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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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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公公与媳妇



  【公公与媳妇】
  作者:雪学
  
  第一章
  暮色四合,贺氏集团顶层那间宽大的书房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贺东城坐在那张紫檀木大班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灰落在桌沿,他也不掸。他今年五十有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可那双眼睛却不老,精亮得像淬过火,从三个儿子脸上一一扫过,慢悠悠开了口。
  「爸年纪大了。」
  贺云舟、贺云霆、贺云泽三个儿子分坐在对面,闻言都挺直了腰。
  「这家产,往后怎么分,爸心里头有个章程。」贺东城把雪茄摁进烟灰缸,声音不紧不慢,「谁最孝顺,这董事长的位置,就传给谁。」
  书房里静了一瞬,连墙角的座钟走针声都清晰可闻。
  贺云舟第一个赔笑:「爸,瞧您说的,我们哥仨哪个不孝顺您?」
  贺云霆端起茶杯,垂着眼没接话,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贺云泽干脆靠进椅背,指尖转着一支钢笔,笑得意味深长:「爸,您这话可说得太实在了。孝顺这事儿,光嘴上说说可不算数,得拿出真章来。」
  贺东城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摆摆手:「都回去琢磨琢磨吧。爸要的是实际行动。」
  三个儿子鱼贯而出。书房门合上的刹那,贺东城又点起一支雪茄,烟雾在他脸上笼出一层朦胧。他眯着眼,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全家福上。
  照片是去年年节拍的,三个儿子并排站着,三个儿媳站在各自丈夫身侧。
  大儿媳林晚晴穿着素色连衣裙,规规矩矩,眉眼温软,可那身段却骗不了人,胸前的弧度撑得衣料绷紧,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二儿媳宋佩兰一袭深色套裙,目光清冷,交叠的双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一双酒红色高跟,矜持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三儿媳苏婉挨着贺云泽,笑得最甜,浅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并得乖巧,双C细高跟在照片里也亮得扎眼。
  三双玉腿,各有风韵。
  贺东城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烟灰落了一截,他才抬手掸了掸,嘴角慢慢弯起一道弧。
  回院的路上,贺云舟越想越睡不着。他这人本事不大,心气却高,生怕家产落到两个弟弟手里。夜里翻来覆去,床板被他碾得吱呀响,终于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睡熟的妻子。
  「晚晴,晚晴。」
  林晚晴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睡意:「怎么了?」
  贺云舟吞吞吐吐:「晚晴,爸今儿在书房说了,家产按孝顺分。咱家要是再不出手,那家产可就得让老二老三分了去。」
  林晚晴坐起身,黑发披散在肩上,睡裙领口松垮,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云舟,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孝顺是你们兄弟的事。」
  贺云舟喉结滚了滚,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晚晴,爸这辈子就好一口。你,你就去哄哄他,算我求你。」
  林晚晴脸色一白,嘴唇都抖了:「我是他儿媳妇!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贺云舟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眶泛红:「晚晴,我也不想这样。可你想想,咱们要是分不到家产,以后喝西北风去?爸就吃这一套,你只要哄得他高兴,咱家的好处少不了。算我求你了,为了咱俩将来。」
  林晚晴咬着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这些年,贺云舟早出晚归,回家倒头就睡,连句话都懒得跟她说。想起结婚那晚,他说会好好待她,如今连个囫囵觉都不陪她睡。她的委屈攒了厚厚一摞,此刻却全梗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张了张嘴,那句我不去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贺云舟见她不说话,又软了声气,反复地求:「晚晴,晚晴,我求你了。」
  林晚晴别过脸,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半晌,她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嗯。
  这一声太轻,轻得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可她心里明白,这声嗯,是应了。
  隔壁院里,二房的灯也亮到半夜。
  贺云霆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把白天的书房会议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他这人精于算计,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对家产的野心也最沉。他放下茶杯,看向正在梳妆台前卸妆的妻子。
  「佩兰,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宋佩兰回过头,一张脸素净冷艳:「什么事?」
  贺云霆压低声音:「今儿爸在书房发了话,家产按孝顺分。老大老三都动了心思,老大今晚八成就要让晚晴出手。」
  宋佩兰嗤笑一声:「他让你媳妇去伺候你爸,你倒看得开?」
  贺云霆却不恼,反而笑了笑:「佩兰,你是律师,最会拿捏人心。大哥都让晚晴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咱家那份家产,可就要被他们分走了。」
  宋佩兰放下卸妆棉,没说话,只是透过镜子看了丈夫一眼。
  贺云霆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声音又低了几分:「别忘了,咱家那份家产,够你打一辈子官司。」
  宋佩兰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接话。
  而最西边那栋小楼里,贺云泽正搂着妻子苏婉看电影,见大哥二哥的院子灯还亮着,嗤笑一声:「都急眼了。」
  苏婉窝在他怀里,仰头问:「爸今天说什么了?」
  贺云泽捏了捏她的脸:「爸说,谁孝顺,家产给谁。」
  苏婉眼睛一转,咯咯笑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孝顺?」
  贺云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有你,这就是最大的孝心。你可是爸的贴身秘书,近水楼台。」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贺云泽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凑到她耳边:「小婉,你在爸身边上班,多替老公说几句好话,咱家的好处少不了。」
  夜色沉下去,贺家老宅的三栋小楼,各亮着一盏灯,各怀着各的心思。
  这一晚,注定没几个人睡得踏实。
  次日入夜,贺云舟借口有事出了门,把院子留给了她。
  林晚晴一个人在房里坐了许久。
  她批完了学生的作业,又把明天要讲的课文翻了一遍,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衣柜那边飘,飘一会儿又收回来,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回。
  终于,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里层那个常年不动的抽屉。
  抽屉里,压着一身黑丝吊带睡裙,和一双她从没穿出门的CL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
  那是她结婚那年买下的,只在家里偷偷试过一回,就再没动过。她自己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买这样一身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许是那会儿还年轻,还想着嫁了人,总该有点夫妻间的情趣。
  可这些年,贺云舟从没正眼看过这身衣裳。
  她捏着那冰凉的缎面,指尖发烫。
  最终还是换上了。
  她站在穿衣镜前,一时竟看愣了眼。
  镜里的女人,哪里还是白天那个穿着素色套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的女教师。
  一袭黑丝吊带睡裙贴着身子,领口开得低,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裙子的剪裁托得又高又挺,沟壑深得像是要把人的目光整个吞进去。那对奶子饱满圆润,白得晃眼,被黑色蕾丝衬得愈发醒目,乳尖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缎面隐隐透出来,顶出两点若有若无的凸起。
  纤腰盈盈一握,往下却陡然撑开一片丰腴浑圆的臀丘。睡裙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那两瓣臀肉又翘又实,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荡开一层细软的肉浪。
  底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裹着薄薄的黑丝,一路延伸到脚踝。黑丝的质地极细,紧紧贴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双CL红底细高跟踩在脚上,鞋跟又细又高,足有十厘米,衬得她整个人都拔高了几分。脚背绷出优雅的弧线,脚趾上涂着一层淡粉的甲油,在黑色漆皮和黑丝之间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
  她自己都看愣了。这身打扮,分明就是去勾人的。
  她抬手想解下肩带,指尖却停住了。
  她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哄完爸就回来。为了这个家,为了不辜负云舟。
  可腿心泛起的那点潮热,骗不了人。她夹了夹腿,那股又痒又空的感觉非但没退,反而更清晰了几分。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晚晴,你就是想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念头压下去,端起那碗温了又温的安神汤。
  推开房门,长廊的灯只亮了一半,地砖冰凉。
  红底鞋跟叩上去,一声接一声,像心跳。
  风从廊外的窗缝灌进来,吹得她肩头的吊带微微晃动。她打了个寒噤,却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要做足了心理准备。
  她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对着几十双眼睛侃侃而谈时,是何等的从容。可此刻,不过是走一段几十步的长廊,她却觉得自己腿都在抖。
  贺东城的书房还亮着灯。
  林晚晴站在门前,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廊外的风又灌进来一阵,她拢了拢肩头的吊带,终于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屋里传来贺东城低沉的嗓音。
  林晚晴推开门,热汤的热气氤氲。她低着头走进去,声音又细又软:「爸,给您炖了碗安神汤,您喝了再睡。」
  贺东城正靠在太师椅里翻一份文件,闻言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住了。
  他的视线从她低垂的领口一路滑下去,滑过她雪白的乳沟,滑过那被黑丝裹着的长腿,最后停在她脚上那双红底细高跟上。他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手里的文件被他捏出了几道褶。
  「这么晚还不睡?」他放下文件,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那双精亮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
  林晚晴把汤碗放在桌上,指尖被碗沿烫得微微发红:「爸操劳,儿媳该做的。」
  「晚晴有心了。」
  贺东城伸手去接汤碗,指尖却故意覆上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那点温热触感像过电一样,林晚晴猛地缩回手,指尖蜷进掌心,指甲掐得发白。
  她心跳如擂,红底鞋尖不自觉地蹭了蹭地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站住了,没走。
  「爸,您趁热喝。」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贺东城端起汤碗,却没急着喝。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热气袅袅,他低头吹了吹,目光却越过碗沿,在她身上流连。
  「晚晴这身打扮,倒是头一回见。」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指尖绞着裙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换着睡的。」
  「嗯。」贺东城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汤,慢悠悠道,「云舟那孩子,今儿怎么不在家?」
  林晚晴的心一紧,声音发虚:「他,他有应酬。」
  「哦。」贺东城放下碗,朝她招招手,「晚晴,过来坐。爸正好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思。」
  林晚晴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她知道自己该找个由头告辞,该把这碗汤放下就走,该把今晚这身荒唐的打扮忘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知道,这一步要是迈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她那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朝那盏灯走了过去。
  红底鞋跟叩在木地板上,一声接一声。
  
  第二章
  次日的课,林晚晴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讲台上,指着黑板念课文,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可眼神却总往窗外飘。昨晚那碗安神汤,那一盏还亮着的灯,那一声过来坐,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搅得她连学生的名字都叫错了两回。
  下班回院,贺云舟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在房里坐了半晌,慢慢地又拉开那个抽屉。
  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还叠在原处,像是昨晚她脱下后,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
  她捏着缎面发了一会儿呆,最终还是换上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那么久。
  领口比昨晚更低了几分。她对着镜子,指尖拨了拨肩带,又侧过身看了看镜里的腰线和臀线,脸颊慢慢烧起来。
  她端起一碗新炖的安神汤,踩着那双CL红底细高跟,推开了房门。
  贺东城的书房留着一盏灯,门虚掩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晚晴在门前站了一瞬,抬手叩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便轻轻推开了门。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在看,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低领的黑丝吊带睡裙让他眼底的火光又亮了几分。
  「晚晴天天送汤,有心了。」
  林晚晴把汤碗放在桌上,低着头:「爸操劳,儿媳该做的。」
  声音发软,耳根泛红。她自己都听得出自己这句该做的话里,藏着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贺东城放下文件,朝她招招手:「过来。」
  林晚晴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站到他身侧。两人离得极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雪茄混着古龙水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擦过她的手臂。
  「爸的肩膀,这几日酸得很。」贺东城仰了仰头,活动了一下肩颈,「晚晴要是没什么事,给爸捏捏。」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
  她本该说句儿媳去给您叫个按摩师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嗯。
  她绕到他身后,伸出那双手,隔着衬衫按上了他的肩头。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是常年握粉笔的手,此刻却按在一个不该由她触碰的男人肩上。
  她按得很轻,指尖发烫,手上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嗯,舒服。」贺东城闭上眼,像是十分受用,「晚晴这手,比外头的按摩师傅还巧。」
  林晚晴的耳朵烧得通红,手上的力道却不敢重,也不敢停。她弯腰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的乳沟几乎贴上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缎面蹭过他的衬衫。
  她猛地直起身,脸颊红透,声音都变了调:「爸,您说笑了。」
  贺东城却像是没察觉她的慌乱,只低低笑了两声,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晚晴浑身一僵,被他那力道一带,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了他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晚晴,」贺东城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你天天来送汤,爸心里头明白。你是个好孩子,可你心里头那点委屈,爸也看得明白。」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该挣开,明明该推开这个不该碰她的男人,可她的手却软了,身子也软了,只能咬着唇,任由泪珠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云舟那孩子,是个不顶用的。」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他不懂疼你,爸疼你。」
  林晚晴的睫毛颤得厉害。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他是你公爹,是你丈夫的爹,你清醒一点。可另一个声音却压过了它,那个声音说,他疼你,你有多久没人疼你了。
  她没有躲。
  贺东城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滑下去,最终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
  「晚晴,看着爸。」
  林晚晴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精亮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反而缓缓闭上了眼。
  贺东城低笑一声,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唇温热,带着一股烟草味。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头纠缠。林晚晴起初僵着,被那舌尖撩得浑身发软,终于不受控制地,生涩地回应起来。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着他西装的衣领,攥得发白。
  津液交融的声音在书房里清晰可闻,林晚晴被他吻得昏昏沉沉,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缎面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她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神还蒙着一层水汽,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坐都坐不稳。
  「晚晴,」贺东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你这张嘴,不光会说话,还会干别的。」
  林晚晴的心怦怦直跳。她隐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不敢去想,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我,我不知道。」
  贺东城却不急着逼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便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两人之间。
  林晚晴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她这辈子,只在结婚那晚看过贺云舟一次。眼前这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还渗着一点晶亮的液体,比贺云舟那根大了不知多少。
  「晚晴,你要是愿意,就亲亲它。」贺东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亲了它,爸往后什么都疼你。」
  林晚晴盯着那根东西,喉头滚动,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知道这一步要是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从那身黑丝吊带睡裙底下,缓缓跪了下去。
  红底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她跪在贺东城两腿之间,仰起那张通红的脸。
  她咬了咬唇,伸出手,纤白的指尖先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滚烫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又鼓起勇气握了上去。她生涩地撸动了两下,便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那味道带着一股腥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硬着头皮,笨拙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裹着柱身,来回地舔,牙关时不时磕到,又赶紧松开。
  「嗯,好孩子。」贺东城闷哼一声,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别用牙,用舌头裹着吸。」
  林晚晴像是得了指令,试着照做。她发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眼角沁出泪来,却舍不得吐出去。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含着那东西含糊地唤了一句:
  「好公爹,舒不舒服?」
  这一声好公爹,让贺东城的呼吸陡然一沉。他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可那双玉手却紧紧扶着他的腿,没有躲。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被磨得发亮,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在鞋里,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尖微微泛白。
  「乖,含着,爸要射了。」贺东城喘息渐重,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林晚晴只觉得嘴里那根东西猛地胀大,随即一股滚烫的浓浆便喷射出来,灌了她满口。那味道又腥又浓,呛得她连连皱眉,却还是含着,一滴也没敢吐。
  贺东城终于松了手。林晚晴缓缓吐出那根还沾着白浊的东西,喉头滚动,将那满口的浓精咽了下去。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银丝,眼含水雾,又羞又媚。
  「好公爹,」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儿媳伺候得,还行吗?」
  贺东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灌了满口浓精的儿媳妇,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乖儿媳,伺候得比云舟他娘当年还舒服。」
  林晚晴的脸又红透了,埋下头,不敢看他。
  清晨,林晚晴跪得膝盖发红,腿心还湿着,整个人软得站不起来。她扶着书桌,一瘸一拐地挪到门边,正要开门,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是贺云舟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喂?」
  「晚晴,」贺云舟的声音压得低,透着一股期待,「爸那儿,怎么样?」
  林晚晴握着手机,看了一眼身后那盏还亮着的灯,又看了看自己跪得发红的膝盖,声音有些发虚:「爸,爸的太大了。」
  「真的?」贺云舟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那你好好哄他,多哄哄,咱家的好处少不了。晚上我再给你转点钱,你看着给爸买点好东西。」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便匆匆挂了电话。
  她站在书房门口,愣了一会儿。方才跪在地上,含着那根东西时的战栗,此刻竟又涌了上来,让她腿心又是一阵发软。
  她发现,自己竟有些回味昨夜。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样更多。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丈夫,还是为了自己。
  她扶着墙,缓步往外走。黑丝裙摆下的腿还在发软,红底鞋跟叩在长廊的地砖上,一声接一声,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走到拐角时,她忽然顿住了。
  走廊尽头,二儿媳宋佩兰正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碗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发软的腿上,嘴角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大嫂,早啊。」宋佩兰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昨儿睡得可好?」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还,还行。佩兰妹妹也早。」
  宋佩兰低头吹了吹碗里浮着的热气,慢悠悠道:「爸这几日睡得浅,我炖了碗汤,给爸送过去。」
  林晚晴的心一沉。她看着宋佩兰手里那碗和自己昨夜炖的一模一样的安神汤,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佩兰妹妹有心了。」
  宋佩兰却没接话,只是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打量,有较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端着汤,越过林晚晴,径直朝书房走去。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宋佩兰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走远的背影,心里头又酸又堵。
  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
  而那个昨晚还在她嘴里射了个痛快的男人,这会儿,大概又要尝到另一碗汤了。
  
  第三章
  二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贺云霆坐在沙发上,手里那份股权方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放下文件,看向梳妆台前的妻子。
  宋佩兰刚卸完妆,正用指腹轻轻揉着眼角,一张脸在灯下显得冷白。她透过镜子看见丈夫的目光,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有话就说。」
  贺云霆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两侧,把她圈在怀里。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算计的味道:「今儿大哥院子里那动静,你也看见了。」
  宋佩兰没接话。
  「大嫂昨儿去爸书房,待了一整夜。」贺云霆的手搭上她的肩,「今早出来的时候,那腿都是软的。你猜,爸昨儿夜里赏了她什么?」
  宋佩兰终于转过身,抬眼看他:「他赏了晚晴什么?」
  贺云霆笑了:「城南那家超市的铺面,今天就过户到她名下了。爸说了,这是给晚晴的零花钱。」
  宋佩兰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
  「佩兰,」贺云霆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你是律师,脑子比大嫂好使,手段也比她高。大哥已经让晚晴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咱家那份家产,可就真要被他们分走了。」
  宋佩兰垂下眼,看着自己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去伺候你爸。」她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丝凉意,「贺云霆,你倒是大方。」
  贺云霆却不恼,反而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佩兰,你想想,咱家那份家产,够你打一辈子官司。爸这人,别看不年轻了,可手段、人脉、身家,哪一样不比咱们强。你跟了他,亏不了。」
  宋佩兰没再说话。她推开丈夫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黑沉沉的夜色。
  贺云霆说得对。她宋佩兰在律师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肮脏事没见过。她早就不是那个会在法庭上脸红的实习生了。这个家,这份家产,她比谁都想要。
  她转回身,看着丈夫:「后天,我去给爸送遗嘱。」
  贺云霆的眼睛亮起来。
  宋佩兰冷着一张脸,踩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裙,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笔直的长腿,走进了贺东城的书房。
  贺东城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挑了挑眉:「佩兰来了?坐。」
  宋佩兰没有坐,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微微倾身:「爸,您上回说,遗嘱的事想理一理。儿媳正好有空,替您整理了一份初稿,您过过目。」
  她弯腰的瞬间,裙摆上滑,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套裙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贺东城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嘴角勾起:「佩兰有心了。律师就是靠得住。」
  「爸过奖了。」宋佩兰直起身,唇角也勾起一道弧度,「遗嘱这东西,宜早不宜迟。爸身子硬朗,可该理的章程,还是理清楚的好。」
  她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交叠起双腿。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双酒红色的水钻高跟,鞋跟足有九厘米,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艳的距离感。
  贺东城放下文件,慢悠悠地打量着她:「佩兰这身打扮,倒是比在法庭上还精神。」
  「见爸,自然要精神些。」宋佩兰不卑不亢,「爸是家里的主心骨,儿媳往您跟前站,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老谋深算,一个滴水不漏,聊了半下午的遗嘱和股权。直到暮色四合,宋佩兰才起身告辞。
  「爸,初稿您先看着,有什么要改的,随时叫儿媳。」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明儿晚上,儿媳再来给您送修订稿。」
  贺东城看着她被肉丝裹着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眯了眯眼,低头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
  第二日夜里,宋佩兰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她换了件领口微敞的衬衫,胸口那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还是那双酒红水钻高跟。她坐在贺东城对面,把修订好的遗嘱递过去,指尖在文件上点了两下。
  「爸,这页,您再看看。」
  贺东城接过文件,却没急着看,而是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宋佩兰顺势起身,走到他身侧,弯腰替他续茶。
  她俯身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那两团被衬衫裹着的饱满乳房几乎要撑开纽扣,深深的沟壑在贺东城眼前一晃而过。她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贺东城的喉结滚了一下。
  「爸,」宋佩兰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您看,这茶是不是凉了?儿媳再去给您换一盏。」
  她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指尖却像是没拿稳,茶壶一歪,温热的茶水泼了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裙摆上。
  「哎呀。」宋佩兰低呼一声,弯腰去擦。
  她蹲下身,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拢,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水渍。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套裙绷得紧紧的,在她弯腰的动作下高高翘起,弧线饱满得几乎要撑开裙缝。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他放下茶杯,忽然伸手,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
  宋佩兰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你今晚来送遗嘱,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宋佩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后那只手一拉,整个人向后跌进他怀里。
  她只挣扎了一下,便顺水推舟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宋佩兰盯着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艳,一丝算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春意。她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爸,」她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凉意,「您说的对。儿媳今晚来,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吻与林晚晴那夜的生涩截然不同。宋佩兰的舌尖又软又灵活,带着律师特有的从容和掌控,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她一边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撑得他满手都是,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她握着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爸,」她在他唇间低语,气息不稳,「您说,儿媳这份孝心,值不值城南那家铺面?」
  贺东城低笑出声:「贪心的小东西。那铺面是给晚晴的。你要是伺候得好,爸给你更好的。」
  「那就说定了。」宋佩兰媚眼如丝,主动撩起裙摆,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她跨坐到他腿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丝袜贴上他的裤裆,轻轻碾磨。
  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丝袜一路滑上去,探到她腿间。那里早已湿润,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丝袜渗出来。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的小骚儿媳,」他捏住她的下巴,「想好了?」
  宋佩兰喘着气,主动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勾起嘴角:
  「想好了。爸这根东西,比云霆的可强多了。」
  她说着,没有急着跨坐上去,而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太师椅前的地毯上。肉丝膝盖抵着地毯,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她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睫毛上沾着水汽。那副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比平日更要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跪在椅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乳房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冷又媚又骚的模样,在书房昏黄的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自己腿上,将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宋佩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公爹,佩兰是您的骚儿媳了。」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宋佩兰被顶得花枝乱颤,肉丝裹着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在半空中绷直,脚趾蜷缩。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开层层乳浪。
  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还记着自己的目的,喘息着说:「爸,咱家那份,您可得记在佩兰头上。」
  「贪心的小骚货,」贺东城拍了一下她的臀肉,「伺候好了,爸什么都给你。」
  宋佩兰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终于不再压抑,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冷又媚,透着律师特有的克制和放肆,在书房里回荡。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兽性大发。他抱起她,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堆在腰际,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他扶着她的腰,从背后再一次贯入。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冷又媚,「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您,您轻些嘛……」
  贺东城却没有轻。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宋佩兰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对乳房在桌面上晃得厉害。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她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贺东城却没有立刻射。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宋佩兰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佩兰伺候得好。明儿晚上,还来给爸送稿子。」
  宋佩兰整理好衣衫,踩着那双酒红水钻高跟走出书房时,走廊拐角处,林晚晴正站在那里。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黑丝红底,一个肉丝酒红高跟。一个眼眶微红,一个面色潮红。空气里仿佛能擦出火花。
  林晚晴看着宋佩兰那副被滋润过的模样,心里头一紧。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她早该知道的。
  宋佩兰却勾起嘴角,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大嫂,这么晚还不睡?」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虚。
  「哦。」宋佩兰拖长了尾音,似笑非笑,「大嫂昨儿伺候了爸一夜,该好好歇着才对。这大半夜的,又往书房跑,不怕累着?」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攥着裙摆,说不出话。
  宋佩兰却不再看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过她身边,留下一句话:「大嫂,爸的遗嘱,我正替他理着呢。有些事,光靠一张嘴哄,可不够。」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宋佩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觉得心里头又酸又堵。
  两人都没注意到,走廊更暗的角落里,三儿媳苏婉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站在那里。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轻声自语:「两个嫂子,一个送汤,一个送遗嘱,倒是热闹。这近水楼台的,可不光她们两个。」
  
  第四章
  贺氏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苏婉坐在贺东城对面,一条浅肉色的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那双香奈儿双C细高跟的鞋尖轻轻晃着,鞋跟足有十厘米,衬得她那双小腿又细又直。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裙,裙摆堪堪过膝,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她低头念着行程表,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
  「董事长,下午三点董事会,晚上七点和宏发的张总有个饭局。明早十点,城建局的李局长约了您看地块。」
  贺东城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接话。
  苏婉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董事长,您有在听吗?」
  「听着呢。」贺东城这才收回视线,端起茶杯,「小婉这记性,比那些助理强多了。」
  「那当然。」苏婉笑起来,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可是您的贴身秘书,您的事,比自己的事都上心。」
  贺东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苏婉合上行程表,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高楼,忽然叹了口气:「董事长,您说,这人呐,忙了一辈子,图什么呢?」
  「图个舒坦。」贺东城道。
  「舒坦。」苏婉重复了一遍,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董事长觉得,什么样的日子,才算舒坦?」
  她迎着窗外的光,浅肉丝裹着的长腿交叠,香奈儿套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脯。那双双C高跟的鞋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像是有心事。
  贺东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苏婉也没有再问。她转过身,望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嫁进贺家的时候,云泽说会对我好。可这些年,他忙他的生意,我忙我的工作,连句话都懒得说。有时候我晚上下班回来,他人都已经睡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董事长,您说,我这样的日子,算舒坦吗?」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贺东城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身后,在她身侧站定。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他看着落地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没有碰她,只道:「小婉,委屈你了。」
  苏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转过头,看着贺东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董事长,也就您,还知道心疼我。」
  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那边靠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深夜,办公室里只剩一盏台灯亮着。
  苏婉加完班,端着两杯咖啡走回办公室。贺东城还坐在大班桌后看文件,见她进来,随口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董事长都没走,我这个秘书哪敢先走。」苏婉把咖啡放在他手边,却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坐到了他腿上。
  贺东城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小婉,你这是……」
  「爸,」苏婉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改了口,「您别赶我走。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想有个人陪着。」
  她说着,浅肉丝裹着的玉腿缠上了他的腰,那双C鞋尖轻轻勾着他的裤腿。她隔着衬衫揉着他的肩,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爸,」她在他耳边低语,「您比云泽会疼人。」
  贺东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小婉,你是我儿媳妇。」
  「我知道。」苏婉抬起眼,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可爸,您也看见了,我那两个嫂子,一个送汤,一个送遗嘱,都往您跟前凑。我这个贴身秘书,要是再不出手,家产可就真没我老公什么事了。」
  她说着,主动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撑得她胸口的衬衫领子都合不拢,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她握住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爸,您摸摸,儿媳这身子,可比那两个嫂子会伺候人。」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媚态,呼吸渐渐粗重。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苏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爸,」她喘着气,「您说,儿媳这份孝心,够不够格让您多疼疼云泽?」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声音沙哑:「那得看你伺候得够不够。」
  苏婉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缓缓跪了下去。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浅肉丝的膝盖抵着地毯,双C高跟的鞋尖绷直。她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他早已硬挺的东西。
  她的口技远比林晚晴娴熟。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时而用舌尖挑逗顶端。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含糊不清地说:
  「爸,我是您秘书,也是您儿媳,更是您的小骚货。」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大手按着她的头,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苏婉被顶得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吞吐,喉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好半晌,他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苏婉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仰头看他,媚眼如丝。
  「用这儿,」贺东城握着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替爸夹住,磨出来。」
  苏婉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慢点……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苏婉又羞又浪,那对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媚又骚的模样,在台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将她转过身,按在办公桌上。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对准她湿滑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苏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爸,好满。」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办公桌被撞得吱呀作响,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对公媳。
  苏婉被顶得花枝乱颤,那对饱满白皙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浅肉丝被扯到腿弯,双C高跟的鞋尖踮着地,脚趾蜷缩。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浪声叫道:
  「干爹,好主人,性奴的小骚穴要被您肏烂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想要什么?」
  「要爸多疼我,」她回头,眼含水雾,「多给云泽分点家产。」
  「贪心的小东西,」贺东城又是一记重顶,「伺候好了,爸什么都给。」
  苏婉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浪叫。办公桌的吱呀声和她的呻吟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落地窗外的灯火一盏盏熄灭,这座城市的夜,才刚刚开始。
  贺东城却不肯射进她体内。他把她从办公桌上抱起来,让她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苏婉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年轻水嫩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苏婉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懂事。这个月,爸多给你一份零花。」
  次日清晨,电梯里。
  林晚晴和宋佩兰都在,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谁也不看谁。电梯门开,苏婉踩着那双C细高跟走了进来,一身香奈儿套裙,裙摆下是浅肉丝裹着的长腿,脖子上却有一道没遮住的红痕。
  「大嫂,二嫂,早。」苏婉笑着打招呼,声音甜软。
  林晚晴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痕上,顿了一下:「苏婉妹妹起得早。」
  「大嫂二嫂也早。」苏婉低头,似是无意地拢了拢领口,那红痕却露得更明显了几分,「昨晚陪董事长加了个班,睡得晚了些。」
  电梯里静了一瞬。林晚晴和宋佩兰的目光都在她脖子上那抹红痕上停了一瞬,又各自移开。
  「苏婉妹妹辛苦了。」宋佩兰淡淡道,「爸身边有你这么个贴身秘书,真是省心。」
  「可不是嘛。」苏婉笑了笑,「董事长的事,我这个秘书,自然要事事上心。」
  电梯抵达一层,门缓缓打开。
  贺东城正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他目光扫过三个儿媳,一个黑丝红底,一个肉丝酒红高跟,一个浅肉丝双C高跟,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弧。
  「都来得挺早。」他慢悠悠道,「正好,爸有事要宣布。」
  三个儿媳都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贺东城却没有再多说,转身朝大门走去,留下一句:「都跟我来书房吧。爸有件家事,要跟你们三个好好说道说道。」
  
  第五章
  贺东城说的那件家事,拖了三天没说出口。
  这三天里,三个儿媳心里都跟猫抓似的。林晚晴夜里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贺东城那句都跟我来书房,以及宋佩兰那副被滋润过的模样。宋佩兰则照常上下班,面上冷淡,心里却盘算着那份遗嘱的事。苏婉最沉得住气,每天照常去办公室上班,只是那双眼珠子,总在贺东城身上多转几圈。
  第四天傍晚,贺东城终于发了话:明儿个下午,三个儿媳都到书房来,爸有几句话要说。
  三个儿媳到得都比约定的时辰早。
  林晚晴换了一身素色的连衣裙,脚上却是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宋佩兰一身深色套裙,肉色丝袜配着RV酒红水钻尖头。苏婉则是一身浅色香奈儿套裙,浅肉丝裹着长腿,双C细高跟踩得笃定。
  三人走进书房,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先开口。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慢悠悠地烫着杯子。他抬起头,目光在三个儿媳身上各自停了一瞬,嘴角弯起来:
  「都坐吧。」
  三个儿媳依言落座。林晚晴坐在最远,宋佩兰居中,苏婉挨得最近。
  「爸这几日,一直在琢磨一件事。」贺东城提起茶壶,给三个杯子一一斟满,「这家产怎么分,爸心里头其实早就有章程了。可章程定下来容易,人心却难摆平。」
  他抬眼,慢悠悠扫过三人:「所以爸寻思着,先听听你们的意思。你们都是贺家的媳妇,谁最会照顾人,爸心里得有杆秤。」
  这话一出,书房里静了一瞬。
  林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端起茶壶,给贺东城续了杯茶:「爸,儿媳没什么本事,就是心思细,会照顾人。您要是夜里睡不好,儿媳随时给您炖安神汤。」
  宋佩兰也不甘示弱,她翻开手里那份文件,声音清冷:「爸,照顾人是一回事,可家产这么大摊子,光会炖汤可不够。儿媳是律师,股权、税务、遗嘱,这些事,儿媳比谁都清楚。您把家产交到儿媳手里,儿媳能替您理得明明白白。」
  苏婉却笑了,声音又甜又软:「大嫂二嫂都厉害,一个会炖汤,一个会理账。可儿媳觉得,爸这个年纪,最缺的不是汤,也不是账,是有人陪着说说话,解解闷。」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贺东城身侧,轻轻替他捏了捏肩:「爸,您说是不是?」
  贺东城被三个儿媳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也不恼,反而享受得很。他闭着眼,任由苏婉捏着肩,慢悠悠道:「各有各的好。爸这把年纪,都稀罕。」
  三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让谁。
  林晚晴咬了下唇,心道她不能输。宋佩兰指尖敲着文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苏婉则弯着眼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都坐着吧。」贺东城忽然睁开眼,「爸腿有点酸。你们仨,谁过来给爸揉揉?」
  三个儿媳都是一愣。
  林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绕过茶几,走到贺东城身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腿。她的指尖隔着西裤,有节奏地按着,力道轻柔。
  宋佩兰没有动,只是看着林晚晴蹲在那里,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她等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到贺东城另一侧,蹲下身,揉着他的另一条腿。她的动作比林晚晴更专业,指尖精准地按在穴位上。
  苏婉站在贺东城身后,没有蹲下,只是看着两个嫂子一左一右地蹲在公爹脚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忽然笑了,绕过沙发,走到贺东城面前,也不蹲下,而是直接撩起裙摆,跨坐到了他腿上。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您看,她们揉腿,儿媳给您揉揉这儿。」
  她说着,浅肉丝裹着的玉腿缠上他的腰,双C鞋尖轻轻勾着他的裤腿,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轻轻地磨。
  林晚晴和宋佩兰都愣住了。
  「苏婉妹妹,」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干,「爸是让咱们揉腿,你,你这是做什么?」
  「揉腿多没意思。」苏婉回过头,媚眼如丝,「爸刚才不是说了吗,各有各的好。大嫂会揉腿,二嫂会理账,我这个贴身秘书,最会的,就是伺候人。」
  贺东城被三个儿媳围在中间,一个蹲在左腿边揉着,一个蹲在右腿边按着,一个跨坐在他腿上磨着,鼻尖尽是三种不同的香水味。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搭上苏婉的腰,又分别摸了摸林晚晴和宋佩兰的头。
  「都乖,」他低笑,「爸都疼。」
  林晚晴的脸红透了,她低着头,手里的力道却不敢停。宋佩兰则抬着眼,看着苏婉那副得宠的模样,眼底的算计更深了几分。
  苏婉则搂着贺东城的脖子,回头看了两个嫂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色。
  书房的空气里,三种香水味搅在一起,三个儿媳围着公爹,暗流汹涌。
  这一晚,三个儿媳先后离开书房时,腿间都带着公爹的雨露。
  林晚晴扶着墙,缓步往回走,黑丝裙摆下的腿还在发软。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又羞又乱。她分不清自己方才到底是为了丈夫,还是为了自己,只知道那股战栗,到现在还没退。
  宋佩兰走得最快。她面色如常,步伐却有些虚浮,肉丝裙摆下隐约可见一道干涸的水痕。她回到房里,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许久才平复了呼吸。
  苏婉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哼着歌,踩着双C高跟,心情好得很。她摸着自己腿间那片湿润,又低头嗅了嗅指尖,嘴角弯起来。
  第二天清晨,三个儿媳在餐桌上碰面,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林晚晴低着头喝粥,宋佩兰垂着眼看手机,苏婉则悠闲地切着煎蛋。三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春色,眼神却一个比一个冷淡。
  贺云舟端着碗,看看妻子,又看看两个弟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晚晴,你今儿气色真好。」他随口道。
  林晚晴的手一顿,耳朵尖泛起红:「吃你的饭。」
  贺云霆则看了一眼宋佩兰,若有所思:「佩兰,昨晚睡得怎么样?」
  宋佩兰头也不抬:「还行。」
  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看我,想到个笑话。」
  贺东城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粥,看着三个儿媳脸上那藏不住的春色,嘴角始终挂着一道弧度。
  饭后,他回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摊开。文件上印着一行大字:家产分配方案(草案)。
  他蘸了蘸墨,提起笔,在三个儿子的名字上,各画了一个圈。
  窗外,晨光正好。三个儿媳各自回院,腿间都带着公爹的雨露,脸上各有春色,却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
  殊不知,那碗水,他端得比谁都平。
  
  第六章
  入夏,贺东城包下了城郊一处温泉山庄,说是全家散心。
  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都跟了来。三个儿子则被他一句考察项目支去了外地,各自领着各自的司机,开着车一早就出了城。
  山庄里雾气氤氲,青石板路被水汽浸得发亮。林晚晴披着一件素色浴袍,站在回廊下,望着远处白茫茫的水汽发呆。苏婉则换了身浅色泳装,踩着双C拖鞋,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只有宋佩兰,还坐在客房的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院子里传来苏婉的声音:「爸,这儿的温泉可真不错,我跟您泡一个池子去?」
  贺东城的声音不紧不慢:「小婉,爸这把老骨头,受不住热闹。你去跟明珠她们玩去。」
  苏婉的声音一下子噎住了,半晌才道:「那,那爸您一个人泡?」
  「嗯,一个人清净。」
  宋佩兰听着院子里的对话,手里的木梳顿了一下。她放下梳子,对着镜子,慢慢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露台的私汤池子,水汽蒸腾,白雾缭绕。
  贺东城靠在池壁边,闭着眼,热气熏得他浑身舒泰。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他没有睁眼,只道:「小婉,不是说了让你去玩?」
  没有回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白皙的赤足踩进了池边的青石板上。贺东城睁开眼,转过身,却见宋佩兰站在池边,手里提着那双RV酒红水钻高跟,身上穿着一件肉色的泳衣。
  那泳衣是丝质的,浸了水汽,薄薄地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弧度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线圆润,一双长腿裹在肉色的泳裤里,笔直匀称。
  她赤着脚,踩进温热的池水,水汽漫上她的小腿。她缓步走到贺东城面前,站定,低头看他。
  「爸,」她声音清冷,「不是说,今儿就我一个人陪您吗?」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喉结滚动:「佩兰,你这一身,倒比白天那套裙装还勾人。」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提着高跟,走到池边,把那双酒红水钻高跟搁在青石板上,然后转身,滑进了池水。
  温泉水漫过她的腰际、胸口,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浸了水,彻底贴在她身上,曲线毕露。她缓步走向贺东城,直到走到他面前,才停下。
  「爸,」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您说,儿媳这一身,值不值?」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宋佩兰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肉色泳衣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肩上,脸颊烧得通红。
  「爸,我,我没站稳……」
  贺东城低笑:「没站稳,还是不想站稳?」
  宋佩兰的脸更红了。她没有挣开,反而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爸,您别逗我了。」
  水汽蒸腾,私汤里只剩两人。
  贺东城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泳衣,慢慢地摩挲。宋佩兰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躲,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佩兰,」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往爸跟前凑的?」
  宋佩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从大嫂那碗汤,从苏婉那双鞋开始。」
  「哦?」
  「爸,」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这个家,谁都想要您那份家产。可我比她们都明白,光靠伺候,换不来家产。家产这东西,得靠脑子。」
  贺东城笑了:「所以你就提着遗嘱来了?」
  「所以我就来了。」宋佩兰说着,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爸,您要是信我,我能替您把这个家,理得比谁都明白。」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深沉。他伸手,托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离水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就让爸看看,你到底有多明白。」
  宋佩兰咬着唇,主动解开自己泳衣的肩带。那件肉色的泳衣滑落,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在温泉水里泡得硬挺。那两团奶肉被水汽蒸得白腻,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律师特有的强势。她一边吻,一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湿透的泳裤,在他腿间反复地磨。
  贺东城的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泳裤,那里早已湿透。他拨开那层布料,手指探入她的穴口,那里温热水滑,紧致得让人窒息。
  「爸,」宋佩兰在他唇间喘息,「您快些,别让人瞧见。」
  贺东城低笑:「怕什么?这儿就咱们俩。叫,让她们听听,谁得了宠。」
  他说着,将她从自己腿上扶下来,让她跪进池边浅水处。温泉水只漫到她的腰际,她跪在水里,肉色泳裤挂在腿弯,那对饱满的乳房敞在他眼前。他解开自己的泳裤,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头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混着温泉水汽,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池水里,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睫毛上沾着水汽。那副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在雾气里格外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跪在水里,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冷又媚又骚的模样,在蒸腾的雾气里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自己腿上,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泳裤拨到一边,就着温泉水,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咬住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温泉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入,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水汽随着他的动作翻涌,池水荡开一圈圈涟漪。宋佩兰骑在他胯上,借着一池浮力起落,肉色泳衣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胸前的乳浪随她起伏上下颠动,荡开一层层肉波。
  「爸,」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好公爹,佩兰是您的骚儿媳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浸在水里的臀肉:「叫得再响些,让她们听听。」
  宋佩兰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在雾气氤氲的私汤里回荡,透过石壁,隐隐传向隔壁的池子。
  隔壁的私汤里,林晚晴和苏婉各占一角。两人都听见了那断断续续的呻吟,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苏婉冷笑一声:「二嫂倒会挑时候。」
  林晚晴没接话,只是攥紧了浴袍的领口。
  这边池子里,宋佩兰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让她跪进池边浅水处。他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滴进她胸前那道深沟里。
  宋佩兰跪在池水里,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您这一池子,泡得儿媳腿都软了。」
  贺东城低笑:「那就在池子里多泡会儿。」
  回房的路上,宋佩兰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她扶着墙,拖着步子挪回客房,腿间还挂着公爹的雨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走到走廊拐角,林晚晴和苏婉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像是专程在等她。
  「二嫂,」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这脸色,今晚可没白伺候。」
  宋佩兰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苏婉却不恼,只是笑了笑:「是管不着。就是提醒二嫂一声,爸那池子水,可不止您一个人想泡。」
  林晚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浴袍的领口。她心里又酸又堵,却又说不出什么。
  宋佩兰没有再理会她们,扶着墙,慢慢走回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三人谁也没注意到,回廊尽头,贺明珠穿着一件白丝的连衣裙,抱着膝坐在台阶上。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眼底泛起一丝异样的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小腿。
  这个家,好像藏着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
  
  第七章
  贺明珠留学回来的头几天,总觉得家里不对劲。
  三个嫂子看父亲的眼光不对劲,父亲看三个嫂子的眼光更不对劲。她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心思单纯,可到底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那些藏在眼神底下的东西,她嗅得出来,又说不明白。
  夜里她睡不着,披了件白丝睡裙,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想去厨房倒杯水。路过书房时,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声响。
  她静静地停下脚步,凑到门缝边,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呆住了。
  书房的沙发上,三个嫂子正围着父亲。大嫂子林晚晴跪在父亲脚边,黑丝裙摆堆在腰际,一颗黑黑的脑袋伏在父亲腿间,一起一伏。二嫂子宋佩兰跨坐在父亲腿上,肉色丝袜勾着父亲腰际,身子一上一下地起伏。三嫂子苏婉趴在父亲身侧,浅肉丝裹着的大腿翘在半空,脚趾蜷缩。
  而父亲,坐在沙发中央,手搭着两个嫂子的头,神色餍足。
  贺明珠捂住嘴,白丝裙摆下的小腿一阵发软。她靠在墙上,心跳如擂鼓,脸颊烧得滚烫,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她看见大嫂子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媚眼如丝地唤了一声好公爹。她看见二嫂子被顶得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哭腔,却把腰肢扭得更欢。她看见三嫂子攀着父亲的肩,浪声叫着一句句她听不懂的话。
  她浑身都在抖,腿心却泛起一股陌生的潮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躺在被子里,白丝袜并得紧紧的,那股潮热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她一闭上眼,就是书房的画面,就是嫂子们脸上那糜烂的表情,就是父亲那餍足的神色。
  她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却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明珠,你刚才,心跳得好快。
  次日清晨,贺东城在院子里喝茶,见女儿穿着白丝连衣裙,踩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远远地站着,眼眶下一圈乌青。
  「明珠,过来。」他朝她招招手。
  贺明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父亲身边坐下。她不敢看他,只低头盯着自己脚上的蝴蝶结。
  「昨晚没睡好?」贺东城问。
  「嗯,认床。」贺明珠含糊道。
  贺东城没有追问。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明珠别怕,爸永远疼你。这个家,有爸在,谁也委屈不了你。」
  贺明珠伏在他肩头,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混着古龙水的味道,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她蹭了蹭,声音闷闷的:「爸,您最好了。」
  贺东城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因为昨夜没睡好,闹脾气。他拍了拍女儿的背,道:「去玩吧,爸晚上叫人给你炖盅燕窝,补补身子。」
  贺明珠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她坐在父亲身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好像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家宴设在贺家老宅的正厅,贺东城做主位,三个儿子陪坐,三个儿媳在一旁张罗,贺明珠坐在父亲身侧。
  酒过三巡,贺明珠被灌了几杯红酒,脸颊泛起酡红。她平日里酒量就浅,此刻更是头晕目眩,连坐都坐不稳,歪歪斜斜地靠在父亲肩上。
  「爸,我,我头晕……」她声音含混。
  贺东城扶住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眉头微蹙:「这孩子,不会喝还硬撑。」
  「爸,我高兴嘛。」贺明珠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爸,还是你对我最好。」
  贺东城叹了口气,扶着女儿起身:「散了散了,明珠醉了,我送她回房。」
  他扶着贺明珠,往她的院子走。贺明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发软,JC鞋尖在地上拖拉着,站都站不稳。
  推开房门,贺东城把她放在床沿,正要直起身,却被她一把勾住了脖子。
  「爸,」贺明珠仰着头,看着他,眼底带着酒意的迷蒙,「你别走。我,我有话跟你说。」
  「明珠,你醉了,先睡。」贺东城想挣开,却被女儿缠得更紧。
  「我没醉。」贺明珠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爸,我昨晚,昨晚看见嫂子们了。我看见她们在书房里,围着你,你,你那样……爸,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要我那样?」
  贺东城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张红扑扑的、带着酒意的脸。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要滴出水来,嘴唇微张,吐息间带着红酒的甜腻。白丝连衣裙的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往下是被衣料裹着的、初具规模的胸脯。
  「明珠,」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喝多了,别说胡话。」
  「我没说胡话。」贺明珠却固执地摇头,「爸,你疼嫂子们那样疼我,好不好?我不想看你只疼她们。我,我也想被你疼。」
  她说着,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贺东城被她拉着,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白丝连衣裙。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喉结滚动。他该推开她的。这是他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可她的手,却越缠越紧,她的腿,也悄悄缠上了他的腰。
  「爸,」她在他耳边呢喃,「你像疼嫂子们那样疼我,好不好?」
  贺东城没有再挣开。
  他伸手,替她脱下了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指尖划过她脚踝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爸,」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你摸得人家好痒。」
  贺东城看着女儿这副懵懂的模样,眼底的火光渐渐燃起来。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贺明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没接过吻,只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他索取。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白丝小腿一路向上,探入裙摆。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拱进他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
  「明珠,」他在她耳边低语,「叫爸。」
  「爸……」她含混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好爸爸。」他纠正道。
  「好,好爸爸……」贺明珠的脸颊烧得滚烫,那声好爸爸却叫得又软又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叫,只觉得他听了好像很高兴,她就想让他高兴。
  贺东城的手终于探到了她的腿根。那里光洁柔软,白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他隔着白丝,轻轻揉弄,贺明珠整个人都绷紧了,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爸,我,我害怕……」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漏进来。
  贺明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半褪地躺在父亲床上,白丝袜堆在腿弯,大腿内侧一片湿痕。她浑身都酸软得厉害,脑子却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腿间那片湿痕,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又惊又羞。她记得昨夜的模糊片段,记得那双手,记得那句好爸爸,却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沦陷的。
  她慌忙整理好衣衫,赤着脚就要下床,却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没消的红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该恨的。那是她的父亲。
  可她却忍不住,回想起昨夜那双手的触感。那种战栗,那种酥麻,让她白丝袜下的小腿又开始发软,大腿内侧又是一阵潮热。
  她死死并住腿,不敢再想。
  她推开门,正要往外走,却愣住了。
  房门外,三个嫂子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还有苏婉站在最中间。她们的眼神各不相同,林晚晴带着复杂,宋佩兰带着审视,苏婉则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
  「明珠妹妹,」苏婉率先开口,声音甜软,「起得这么早?昨晚睡得可好?」
  贺明珠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声音发虚:「还,还行。」
  「那就好。」苏婉的目光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爸这几日累得很,明珠妹妹要是有空,多陪陪爸。」
  贺明珠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匆匆走过三个嫂子身边,腿还在发软。她听见身后苏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有她听不太懂的东西。
  她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红痕,又伸手,轻轻摸了摸。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她心里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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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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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贺家老宅正厅,家宴摆了三桌。
  三个儿子被支去门口迎客,主位旁只坐着三个儿媳和贺明珠。贺东城坐在主位,端起酒杯,慢悠悠开口:「爸寻思着,你们进门这些年,也该分分家了。」
  满桌的筷子都顿住了。
  三个儿媳的眼睛一瞬间全亮了。林晚晴攥紧了桌布,宋佩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苏婉则弯起眼角,笑意盈盈。只有贺明珠低着头,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并得发紧。
  「爸,」贺云舟在门口听见动静,忍不住探头,「您这话,可是认真的?」
  「爸什么时候说过玩话?」贺东城摆摆手,「今儿先吃,正事,饭后再说。」
  三巡酒过,三个儿媳轮流起身敬酒。
  林晚晴端着酒杯,走到贺东城身侧,弯腰给他斟满:「爸,儿媳敬您一杯。」她俯身的瞬间,领口垂下,黑丝红底高跟的鞋尖在桌下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腿。
  宋佩兰也不甘示弱,举着酒杯绕到另一侧:「爸,儿媳也敬您。」她弯腰时,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酒红水钻高跟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一点。
  苏婉更是干脆,直接端着酒杯坐到了贺东城身侧,浅肉丝裹着的玉腿贴着他的腿,双C鞋尖勾着他的鞋跟:「爸,儿媳酒量浅,您可得多担待。」
  三条玉腿在桌下交错,脚尖都往主位勾。三种香水味搅在一起,贺东城被三个儿媳围在中间,目光在三条乳沟间游走,胯下渐渐发硬。
  贺明珠坐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低着头,白丝袜并得紧紧的,心口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三个嫂子围着父亲献殷勤,心里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酒过三巡,贺东城假借酒意,歪在椅背上:「哎,爸这腿,麻了。」
  苏婉立刻站起身,扶住他的胳膊:「爸,儿媳扶您回房歇歇。」
  贺东城摆了摆手:「不用,扶爸去顶楼办公室就行。爸有几份文件,得趁清醒签了。」
  林晚晴和宋佩兰都想起身,却被贺东城一个眼神按住了:「你们都歇着。小婉一个人扶我就够了。」
  两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闪过一丝不甘,却谁也没敢违拗。苏婉扶着贺东城,踩着双C高跟,缓步往顶楼走。
  电梯里,苏婉的手悄悄从扶着他胳膊,变成了搂着他的腰。贺东城没有挣开,只是低笑了一声:「小婉,猴急什么?」
  「爸,」苏婉抬起头,媚眼如丝,「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您说分家产,可这两日,却一直没提我的名字。」
  「急什么。」贺东城拍了拍她的腰,「该是你的,跑不了。」
  顶楼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
  苏婉扶着贺东城坐到沙发上,却没有直起身,反而顺势跪了下去。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他,浅肉丝的膝盖抵着地毯,双C高跟的鞋尖绷直。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您说,儿媳今晚,值不值您把家产的分量,往云泽那儿多压一压?」
  贺东城低头看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得看小婉,今晚怎么伺候。」
  苏婉笑起来。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落地窗外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在衣料下顶出两点凸起。
  她握着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惊人的柔软。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他早已硬挺的东西。
  这一次,她的口技比之前更加卖力。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用舌尖挑逗顶端,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睫毛上沾着水汽。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性奴伺候得,您还满意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大手按着她的头,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苏婉被顶得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吞吐,喉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要把那东西整个吞进去。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苏婉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底水光潋滟。
  她站起身,转过身,趴在落地玻璃上。
  浅肉丝被扯到腿弯,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玻璃上映出朦胧的轮廓。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一丝颤:「爸,来肏性奴吧。」
  贺东城走上前,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对准了自己,一挺到底。
  「嗯,」苏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哈气成雾。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能看见楼下停车场里,丈夫贺云泽的车还亮着灯,在等她。
  「爸,」她声音带着哭腔,「云泽还在楼下等我。」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反复地顶弄:「那不是正好。让他等着,看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苏婉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乳肉贴在玻璃上,被压得变了形,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动,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雾。双C高跟的鞋尖踮着地,脚趾蜷缩,鞋跟轻轻敲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声响。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对公媳。没有人知道,这间办公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干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浪声叫起来,「好主人,性奴要被您肏烂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叫得再响些。」
  「好主人,」苏婉转过头,眼底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媚,「射给性奴吧,性奴的小骚穴,已经被您填满了。」
  贺东城低吼一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苏婉瘫在玻璃上,浅肉丝挂在腿弯,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贺东城把她放下,整理好西装,慢悠悠道:「今晚就你一个,懂事。第一份家产,爸记你头上。」
  苏婉瘫坐在地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谢谢爸。」
  次日清晨,贺东城在书房签下第一份家产分配文件。
  文件上,三个儿子的名字下,各有一份资产明细。林晚晴得了一处铺面,宋佩兰得了一处写字楼,苏婉则得了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三房各得其一,却又都差着一口气。
  三个儿媳各自回房看文件,心里都憋着劲,觉得下一个该轮到自己吃独食。
  林晚晴把文件放在桌上,看着上面那处铺面的名字,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酸软,心里又喜又乱。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羞愧,只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宋佩兰则冷静得多。她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写字楼,把它收进抽屉,又打开电脑,开始查那块地皮的行情。
  苏婉最高兴,她抱着那份文件,在床上打了个滚,又给贺云泽发了条消息:「爸给我们分了块地。」
  贺云泽回得飞快:「真的?你伺候得不错。」
  苏婉看着那条消息,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她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贺东城刚合上文件,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秦慧。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透的女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东城,听说你给儿媳们分了家产?」
  贺东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慧姐,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秦慧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我这个亲家母,也该来讨杯喜酒喝了。你呀,别光顾着疼儿媳妇,把我这个老姐姐给忘了。」
  贺东城听着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慢悠悠道:「慧姐想来,随时来。贺家的门,什么时候对你关过?」
  电话那头,秦慧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贺东城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他眯了眯眼,指尖一下接一下地敲着桌面。
  这个家,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九章
  贺明珠连着几日没出院子。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三个嫂子那晚的眼神,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让她又羞又慌。她不知道那晚的事被她们看了多少,更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看自己。
  直到这天傍晚,贺东城亲自来敲她的门。
  「明珠,」他在门外道,「爸包了场电影,带你出去散散心。老闷在屋里,人要闷坏的。」
  贺明珠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门。她穿着一件白丝连衣裙,脚上踩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眼眶还有些发红。
  「爸,」她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出门。」
  「陪爸看场电影,就回来。」贺东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爸想你了。」
  贺明珠的心颤了一下。她想起那晚,父亲也是这样揉她的头,说爸永远疼你。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却还是点了点头,任由父亲牵着她,上了车。
  影厅是贺东城包下的,偌大的放映厅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
  灯暗下来的时候,银幕上的光映亮了两人的脸。贺明珠坐在父亲身边,有些局促地并着腿。她挑的是一部文艺片,银幕上男女主角在雨里拥吻,音乐缠绵。
  她看得有些脸红,下意识往父亲那边靠了靠。
  贺东城没有看她,只是伸手,将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腿上,像是怕她冷。他的大手,便顺势搭在了她白丝裹着的膝盖上。
  「爸,我不冷。」贺明珠小声说。
  「盖着。」贺东城道,手却没有拿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
  贺明珠的腿一僵。她感觉父亲的手指隔着白丝,在她膝盖上轻轻打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小腿一阵发软。她想躲开,却又舍不得。
  银幕上,雨还在下。她的心,却比银幕上的雨还乱。
  「明珠,」贺东城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那晚的事,是爸不好。」
  贺明珠的心一跳,低着头,没说话。
  「爸不该那样对你。」贺东城顿了顿,「你还小,有些事,不该让你碰。」
  贺明珠的鼻子一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他这么说,竟觉得有些委屈。她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可心里头,却像空了一块。
  「爸,」她声音有些哑,「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贺东城愣了一下,转头看她。银幕的光映着她泛红的眼眶,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并得紧紧的,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傻孩子,爸怎么会不疼你。」
  贺明珠伏在他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委屈又慌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贪恋。
  她的腿心,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贺东城低头,看着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女儿,那件白丝连衣裙的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他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落在她脖颈上。
  「明珠,」他的声音哑了几分,「你真要爸疼你?」
  贺明珠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爸,你疼我。」
  贺东城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贺明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没接过吻,只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银幕上的音乐还在响,她的心跳却盖过了所有声音。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白丝小腿一路向上,探入裙摆。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爸,」她在他唇间呢喃,「我害怕。」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贺明珠吓得一抖,却没有推开。她懵懵懂懂地被他引导着,俯下身,跪在座椅间,张开嘴,含住了那顶端。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牙齿时不时磕到,舌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嘴角的银丝。
  「爸,」她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我做得不好。」
  「慢慢来。」贺东城的手搭在她后脑,引导着她,「用舌头裹着吸。」
  贺明珠试着照做。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她仰着头,白丝裙摆堆在腰际,那双JC裸粉蝴蝶结鞋尖在地板上绷直,脚趾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抬起头,眼含水雾,白丝袜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带着一丝懵懂的天真:「爸,好吃吗?」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呼吸一沉。他伸手,替她拢好白丝裙摆,声音沙哑:「明珠乖,往后,都这么叫爸。」
  「好爸爸。」贺明珠学着他的话,叫了一声,又像是被自己这声称呼臊到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银幕上,电影还在放着。没有人知道,这间黑暗的影厅里,发生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贺明珠并着腿,坐在副驾驶。她低着头,白丝袜的内侧一片湿痕,她心虚地拢紧裙摆,不敢让父亲看见。
  「爸,」她小声问,「以后,我还能陪你看电影吗?」
  贺东城转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你想来,爸随时包场。」
  贺明珠的脸又红了,低着头,没再说话。她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她不敢想那晚的事,可她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回想。
  车停进车库的时候,贺明珠正要下车,却愣住了。
  车库里,三个嫂子正站在那儿,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苏婉最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明珠妹妹,看电影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贺明珠的心一慌,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我,我有点晕车。」
  「哦,晕车啊。」苏婉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转了一圈,「那可得好好歇歇。爸,明珠妹妹不舒服,您多照顾着点。」
  贺东城站在一旁,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在三个儿媳脸上扫过一圈:「都散了吧。明珠累了,让她回去歇着。」
  三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再多说,各自散了。
  贺明珠逃也似的回了院子,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白丝袜内侧那片湿痕,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想起父亲那句明珠乖,往后都这么叫爸。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她心里明白,那双手的触感,那句好爸爸,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拔不掉了。
  
  第十章
  贺东城包下了一栋海边别墅,说要带全家度个假。
  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都跟了来,三个儿子又被他一句那边有个项目要谈支走了。贺明珠穿着一件白丝质地的吊带连衣裙,赤着脚踩在沙滩上,手里提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缓步往海边走。
  那件白丝连衣裙薄得透光,海风一吹,裙摆贴着腿,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轮廓。胸前的两团软肉被衣料裹着,弧度饱满,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她回头看向站在岸边的父亲,喊了一声:
  「爸,陪人家下水嘛。」
  贺东城脱了鞋,含笑朝她走过去。他的目光落在女儿那条白丝连衣裙上,海风吹过,裙摆卷起一角,露出她浑圆的大腿根,白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海水漫过脚踝的时候,贺明珠回头,脸颊被海风激得泛红,眼睛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媚意。贺东城伸手,牵住她的手,一步步往深水里走。
  海水漫过腰际,浪花有节奏地拍着两人的身体。贺明珠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父亲怀里,湿透的白丝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膛,挤得变了形。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抬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又纯又媚。
  「爸,吓死我了。」她喘着气。
  贺东城伸手,扶住她的腰。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他的指腹在她腰侧摩挲,她身子一僵,却没有挣开,反而把身体往他怀里贴了贴。海水漫过她的胸口,那两团软肉在水里浮着,乳尖被海水激得硬挺,隔着薄薄的白丝,顶出两点凸起。
  「爸,」她小声说,「你别乱动,有人看着呢。」
  「谁看?」贺东城低笑,「都在伞底下躺着呢。水里的事儿,谁也瞧不见。」
  贺明珠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任由父亲搂着她的腰,缓步往深处走。海水漫过他们的肩膀,她被他半托着,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父亲身体的变化,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泳裤,顶在她腿间,滚烫得让她心惊。
  「爸,」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颤,「你带我去哪儿?」
  「找个没人的地方。」贺东城道,「爸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他们游到一处礁石后,海水没过肩膀,四面都是水,岸上的人影模糊成一个个小点。贺明珠被父亲托着腰,浮在水面上,白丝连衣裙彻底湿透,贴在身上,曲线毕露。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乳尖硬挺,隔着湿透的白丝,轮廓清晰可见。
  「明珠,」贺东城低头,看着她,「那晚在电影院,你怕不怕?」
  贺明珠的心一跳。她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怕。只要是爸,我就不怕。」
  贺东城的目光一深。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海水漫过两人的唇边,咸咸的,混着女儿嘴唇的甜。贺明珠笨拙地回应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舌尖生涩地被他的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
  他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白丝裙摆一路向上,探到她腿根。那层白丝泳裤浸了水,薄薄地贴在身上,他一拨,便拨到了一边。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那里温热水滑,紧致得让人窒息。
  「爸,」贺明珠身子一颤,腿心那陌生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怕,她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揉弄,贺明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那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腿心往他指尖上送。她的白丝裙摆散在水面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趾在水下蜷缩,白丝袜被海水浸得半透明,勒在她白皙的腿肉上。
  「爸,」她终于忍不住,在他耳边嘤咛,「我想要你。」
  贺东城没有再说话。他托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离水面,让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低头看着她,她咬着唇,眼含水雾,一脸又怯又媚。
  「明珠,」他哑着嗓子,「忍一忍。」
  他缓缓下沉,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紧致的甬道。贺明珠浑身一颤,指甲掐进他的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
  「爸,好胀,」她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太大了。」
  「忍忍,」他低声道,「一会儿就好。」
  他抱着她,借着海水的浮力,顶弄个不停。海水随浪起伏,荡开一圈圈涟漪,掩住她的呻吟。贺明珠骑在他胯上,白丝裙摆散在水面上,双腿缠着他的腰,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在白丝衣料下荡开一层层乳浪。
  「嗯,」她被顶得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爸,好深。」
  「叫好爸爸。」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
  「好爸爸,」贺明珠被顶得腿软,终于放声呻吟起来,「明珠要被您肏化了,好爸爸,好深,好舒服。」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初尝情事的稚嫩和糜烂的媚意。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那对乳房在她身前晃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白丝下硬挺挺地顶着,随她起伏上下颠动。
  贺东城低头,隔着湿透的白丝,含住了她一颗乳尖。他用力吮吸,舌尖隔着衣料舔弄那硬挺的凸起。贺明珠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
  「爸,别咬那里,」她带着哭腔,「好麻,好痒。」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团乳房,隔着湿透的白丝,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又从指缝间溢出来。
  贺明珠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彻底崩溃,她抱着父亲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白丝袜湿透贴肉,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淹没。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顶弄,声音越来越放浪。
  「好爸爸,明珠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声音支离破碎,「明珠要被您肏到飞起来了。」
  「来,」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跟爸一起。」
  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贺明珠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紧致的甬道一阵剧烈收缩,绞得贺东城闷哼一声。他低吼一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海水混着白浊,从她腿间缓缓淌出,又被浪花冲散。
  贺明珠趴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白丝连衣裙湿透贴肉,腿间一片狼藉。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又带着一丝羞涩:「爸,明珠好舒服。原来,原来是这样的。」
  贺东城低笑,托着她的腰,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礁石上。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明珠,这才第一次。爸还没尽兴呢。」
  贺明珠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小声问:「爸,你还想要?」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处浅滩,让她跪在齐膝的水里。他从身后解下她湿透的白丝连衣裙,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
  「明珠,」他站在她面前,那根还沾着海水的硬挺东西抵在她唇边,「用嘴,给爸吸出来。」
  贺明珠愣住了。她没做过这种事,只在那晚的影院里,懵懵懂懂地含过一回。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喉头滚动,脸颊烧得通红。
  「爸,」她小声说,「我,我不会。」
  「慢慢学。」贺东城道,「用舌头裹着,吸。」
  贺明珠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出手,纤白的指尖握住那根东西,生涩地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牙齿时不时磕到,舌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海风把她的白丝裙摆吹得扬起,她跪在浅水里,白丝袜湿透贴肉,双腿并拢,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越来越重。
  「用舌头裹着吸,」他指导着她,「对,别用牙。」
  贺明珠试着照做。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她仰着头,眼含水雾,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唤:「爸,好爸爸。」
  贺东城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贺明珠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的双手扶着他的腿,白丝袜湿透贴肉,脚趾在水下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含水雾地看着他。
  「爸,」她声音沙哑,「明珠做得好不好?」
  「做得好。」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爸还没够。明珠,用这儿,再让爸舒服一回。」
  他拉起她,让她站在浅水里,那对饱满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他低下头,用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用奶子,夹住爸的鸡巴。」
  贺明珠懵懵懂懂地,被父亲引导着,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夹住了他重新硬挺的东西。她学着在电影里看过的那种样子,双手托着乳房,一上一下地挤压。那对饱满的乳肉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
  「爸,」她仰着头,眼含水雾,「是这样吗?」
  「对,」贺东城喘着气,「再快点。」
  贺明珠加快了一上一下的速度。那对饱满的乳肉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却又舍不得停下来。
  「明珠,」贺东城低吼一声,扶住她托着乳房的手,「要射了。」
  他猛地将精液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胸前的乳肉上,顺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缓缓流下。贺明珠愣住了,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爸,」她声音带着懵懂的天真,「好多。」
  贺东城看着她那张被精液溅满的、又纯又媚的脸,呼吸一沉。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将那白浊卷进两人唇间。
  「明珠,」他低声道,「爸真没白疼你。」
  贺明珠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感觉到父亲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顶在她腿间,她的腿心也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爸,」她在他唇间呢喃,「明珠还想要。」
  贺东城低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礁石上。海水漫过她的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贴在粗粝的礁石上,被压得变了形。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
  「嗯,」贺明珠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爸,好深。」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掩不住她的呻吟。贺明珠趴在礁石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礁石,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却舍不得喊停。
  「好爸爸,」她带着哭腔,声音支离破碎,「明珠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他抓住她的白丝裙摆,将那层湿透的布料缠在手上,反复拉拽。贺明珠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和啜泣。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贺明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贺明珠瘫在礁石上,大口喘着气,白丝连衣裙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海水,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淌下。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爸,明珠好累,走不动了。」
  贺东城低笑,伸手将她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往岸边走。贺明珠把脸埋进他颈窝,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脸又烧得通红。
  「爸,」她小声问,「以后,你还会这样疼明珠吗?」
  贺东城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贺明珠的心又颤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她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却又说不清哪里变了。她只知道,父亲怀里这股味道,她越来越贪恋了。
  回到别墅,贺明珠瘫在床上,白丝连衣裙上挂着淫靡的水痕,腿间还淌着未净的白浊。她蜷在被子里,又羞又馋,竟盼着父亲夜里再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听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片湿润,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想起父亲那句爸往后天天疼你,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把自己埋进被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隔壁的房间,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她听不懂的黏腻。
  贺明珠竖起耳朵,白丝袜并得紧紧的。她认得出来,那是三嫂子的声音。
  她想起那晚在书房门口看见的画面,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捂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跳却怎么也不肯平复下来。
  这个家,好像比她以为的,还要荒唐。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那间房里,苏婉正跪在贺东城腿间,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她刚才回了房间,就看见公爹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明珠妹妹是不是,也得了您的疼爱?」
  贺东城低头看她,没有否认,只是道:「小婉,你倒是精明。」
  苏婉笑起来:「儿媳精明,不也是为了伺候好爸嘛。您说,明珠妹妹都开了窍,我这个做嫂子的,是不是也该让爸多疼疼?」
  她说着,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凑到贺东城面前,媚眼如丝:「爸,儿媳伺候您,可比明珠妹妹会伺候多了。」
  
  第十一章
  贺云舟喝醉了。
  他在一场酒局上被灌得人事不省,被人架着送回来,瘫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呼噜打得震天响。林晚晴皱着眉头,试着扶他上楼,却被他一把推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林晚晴叹了口气,直起身。她正要回房,楼上书房的灯忽然亮了。
  贺东城站在二楼的书房门口,低头看着楼下,声音不紧不慢:「云舟这孩子,就知道贪杯。晚晴,你先放他睡,上来陪爸说说话。」
  林晚晴的心一跳。她抬头,对上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死的丈夫,犹豫了片刻,还是踩着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缓步上了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楼下的鼾声隐约可闻。
  林晚晴坐在贺东城身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穿着一身黑丝吊带睡裙,领口低垂,红底鞋尖轻轻地蹭着地面。
  「晚晴,」贺东城忽然开口,「你男人就在楼下,你说,他要是醒了,撞见你在这儿,会怎么样?」
  林晚晴的腿一软,喉咙发紧:「爸,您别吓我。」
  「爸不是吓你。」贺东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爸是想问问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晚晴低着头,眼眶泛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儿,可她的身体,却像是生了根,挪不动。
  贺东城没有再逼她。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林晚晴僵硬了一瞬,便软了下来,任由他的舌尖撬开自己的齿关,勾着自己的舌头纠缠。她的黑丝裙摆被撩到腰际,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的身子一颤,那声鼾响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子里。她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贺东城扣住了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他睡死了,听不见。」
  林晚晴咬着唇,眼眶泛红,却没有再挣。她任由贺东城将她按在书桌边缘,一挺到底。
  「嗯,」她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却不敢叫,只能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楼下,贺云舟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了动静。
  林晚晴吓得浑身一僵,穴肉猛地一缩。贺东城被她这一缩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低笑:「怕什么?他听不见。叫,让你男人听听。」
  「爸,」林晚晴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线,「别,别让云舟听见。」
  贺东城却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一下接一下,磨得她浑身发软。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乖儿媳,爸偏要你记住这滋味。你想想,你男人就在楼下,他老婆正被公爹肏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被填满又被研磨的快感,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淫水顺着黑丝流下,滴在地板上。
  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
  每一次鼾响,都让她穴肉一缩。她又怕又羞,却又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越发敏感,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失禁。
  「爸,」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到了。」
  「叫爸。」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
  「爸,」林晚晴的声音抖成一团,「好公爹,晚晴要被您弄死了。」
  她在他怀里无声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抵着她的宫口,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正要起身整理,却被贺东城按住。
  「晚晴,」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爸还没尽兴呢。」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楼下隐约传来的鼾声,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爸,」她小声说,「云舟,云舟还在楼下。」
  「让他睡。」贺东城道,「他睡死了,什么也听不见。倒是你,爸想看看,你这身黑丝,脱下来是什么样。」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她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滑落,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被贺东城抓住手腕。
  「别挡,」他道,「让爸看看。」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贺东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带着哭腔,「别,别咬那里。」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团乳房。林晚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还想要。」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想要什么?」
  「想要爸,」林晚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再肏晚晴一回。」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到沙发边,让她跪在自己腿间。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唇边。
  「先用嘴,」他道,「把爸吸硬了再说。」
  林晚晴跪在沙发前,黑丝睡裙半褪,挂在她白皙的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红着脸,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比初夜娴熟了不少。她学着之前伺候他的样子,用舌头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又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袜勒进腿肉,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舒服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她吓得穴肉一缩,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林晚晴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抬起头,眼含水雾地看着他:「爸,晚晴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浊:「好。来,爸再疼你一回。」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她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乳尖贴着木头,被磨得又红又硬。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爸,好深。」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她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吓得穴肉一缩,贺东城却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狠。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男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在他眼皮底下被我肏,他都听不见。你说,你嫁给他,图什么?」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羞又委屈,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她趴在书桌上,任由贺东城从身后一次次地顶弄,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黑丝流下。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晚晴,」贺东城伸手,替她拢好睡裙,「回去睡吧。云舟要是醒了,你伺候他,别让他起疑。」
  林晚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她扶着书桌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裙,慢慢往门口挪。
  「爸,」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那,那份家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慢悠悠道:「只要你伺候得好,爸心里都有数。」
  林晚晴的心又颤了一下,低着头,走出书房。
  她刚下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贺云舟的声音:「晚晴,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发软的腿,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到沙发边。
  贺云舟坐起来,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看了她一眼:「晚晴,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哦。」贺云舟没多想,把水杯递还给她,又躺了回去,含糊道,「我头疼,先睡了。」
  林晚晴站在沙发边,看着丈夫又沉沉睡去,心里又乱又慌。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转身,正要上楼,却愣住了。
  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贺东城正倚着门框,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晚晴的心又是一跳。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回了房。
  回到房里,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淫水和白浊浸湿的黑丝,脸烧得通红。
  她想起方才在书桌上,被公爹压在身下,丈夫就在楼下的那种刺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片湿润,又赶紧缩回手,把脸埋进被子里。
  
  第十二章
  贺氏集团会议日。
  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套装,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面上是律师惯有的清冷,可那双眼睛,却在贺东城身上转了一圈。
  「爸,」她把文件放在桌上,「这份合同,有几处条款要跟您确认一下。」
  贺东城靠在椅背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佩兰来了?来得正好,一会儿还有个股东会,你先在这儿等。」
  宋佩兰的眼神一闪。她听懂了言外之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文件,声音听不出情绪:「好,那我等一会儿。」
  股东会即将开始,贺东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忽然道:「对了,佩兰,你这身打扮,让股东们看见了,不大好。你先去办公桌底下躲躲,免得让人看见你单独在办公室。」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了看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又看了看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过去,蹲下身,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桌底狭小昏暗,只容她跪伏。她跪在冰凉的地毯上,肉丝膝盖抵着地面,脸正对着贺东城两腿之间。那双RV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不小心踢到桌腿,发出一声轻响,她吓得屏住呼吸。
  「别怕,」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看不见。」
  股东们鱼贯而入,会议室里很快坐满了人。贺东城坐在大班椅上,面朝众人,神色如常地主持着会议。
  宋佩兰跪在桌底,大气都不敢出。她能听见头顶传来股东们讨论股价的声音,能听见茶杯碰撞的声音,甚至能听见丈夫贺云霆的声音,就在人群里,正跟着讨论一个项目。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烧得通红。她知道,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桌底,就能看见她跪在这里。
  「爸,」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您,您快让我出去吧。」
  贺东城没有回应。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正好抵在她唇边。
  宋佩兰僵住了。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又听着头顶丈夫的声音,喉头滚动,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知道贺东城要什么。她咬着唇,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远比林晚晴娴熟。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一边吞吐,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头顶的动静。她听见贺云霆说「这块地皮值得投」,声音就在几米之外,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含深一点。」
  宋佩兰含着那东西,眼角沁出泪来。她按照他的指令,一点点含得更深,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又怕又羞,却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浑身发烫,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爸,」她在喉咙里呜咽,「好公爹,您,您快些。」
  贺东城却没有加快。他一边面色如常地听着股东发言,一边伸手,按着她的头,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这块地皮,我持保留意见。」贺东城忽然开口,声音沉稳,「风险太大,我建议再观望一段。」
  股东们纷纷附和。
  宋佩兰跪在桌底,听着父亲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一众股东,而那根东西就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她的肉丝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贺总说得对,」贺云霆的声音传来,「这块地皮确实风险不小。」
  宋佩兰听到丈夫的声音,身子一颤,穴肉猛地一缩。她含着那东西,不敢出声,只能拼命地吞吐,希望贺东城能快些结束。
  贺东城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他听着股东们的发言,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头,一下接一下,让她吞吐得更深。宋佩兰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扑簌簌地掉,却又不敢吐出来。
  「我同意贺总的意见,」又一个股东开口,「这案子,缓一缓。」
  贺东城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下一个议题。」
  宋佩兰跪在桌底,被那根东西顶得喉咙发堵,几乎要晕过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凭着本能吞吐着,眼角沁出泪,肉丝袜勒进腿肉,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昏暗的桌底里,显得格外糜烂。
  不知过了多久,散会声才终于响起。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贺东城的声音传来,「各位慢走。」
  股东们纷纷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宋佩兰听见贺云霆的声音就在近处:「爸,我送您。」
  「不用了,」贺东城道,「你去忙你的。」
  贺云霆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宋佩兰跪在桌底,松了一口气。她刚要吐出那根东西,却被贺东城按住:「别动,他还没走远。」
  宋佩兰含着那根东西,屏住呼吸,听见丈夫的脚步声走远,才终于吐出它,大口喘着气。她跪在桌底,脸颊通红,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肉丝袜勒进腿肉,膝盖磨得发红。
  「爸,」她声音沙哑,「您,您太过分了。」
  贺东城低笑:「你不是律师吗?这点场面,应付不了?」
  宋佩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她擦了擦嘴角,正要钻出去,却被贺东城扣住了手腕。
  「佩兰,」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射呢。」
  宋佩兰的心一跳。她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想起方才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感觉,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重新低下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股东,没有了丈夫,她吞吐得更放开。她跪在桌底,肉丝膝盖抵着地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她的口技越来越好,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的酒红水钻高跟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钻出桌底,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桌沿,大口喘着气。她的丝袜上沾着水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副冷艳又狼狈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又是一沉。
  「爸,」她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满意了吧?」
  贺东城却摇了摇头:「还不够。」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面前。
  「佩兰,」他道,「你的腿,爸还没好好看过。把丝袜脱了,让爸看看。」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顺着自己的大腿,一点一点,将那层肉色丝袜卷下来。
  那层肉色丝袜褪到腿弯,露出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她跪在地毯上,那根东西重新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方才更放得开。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一边还将丝袜褪到脚踝,用那白皙的脚趾,轻轻勾着他的裤腿。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的身子,您还满意吗?」
  贺东城被她撩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又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吞吐,那副冷艳又淫荡的模样,让贺东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又一次将浓精射进她嘴里。
  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媚眼如丝。
  「爸,」她声音沙哑,「这下,够了吧?」
  贺东城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笑了:「够了。佩兰懂事,这个月的分红,爸给你加一份。」
  宋佩兰的心一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套裙,正要往外走,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
  「佩兰,」他皱了皱眉,「谈得怎么样?」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角那股腥味让她心虚地移开视线:「爸,爸说要再看看。」
  贺云霆没有起疑,只是道:「那行,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
  宋佩兰点了点头,低着头,快步走出办公室。她的腿还在发软,肉丝袜勒进腿肉,腿间一片狼藉。
  贺云霆看着她走出门,正要跟上,却忽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办公桌脚边,那里有一抹未干的白浊,正映在他垂下的余光里。
  他愣了一瞬,又抬起头,看向妻子走远的背影。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第十三章
  贺云舟出差了。
  林晚晴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空落落的。这天傍晚,贺东城打来电话,说是晚上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让她过去陪陪。
  「云舟出差了,你一个人在家也冷清。」他在电话里说,「过来陪爸吃顿饭。」
  林晚晴握着手机,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一声。她换上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踩上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出了门。
  贺东城的顶层公寓,落地窗正对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窗外车流如织,一条条光带在夜色里流淌。
  两人吃过晚饭,贺东城提议看看夜景。林晚晴端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有些恍惚。
  「晚晴,」贺东城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身上,「云舟不在,你一个人,是不是挺寂寞的?」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发虚:「爸,您说什么呢。」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伸手,搭上她的腰,那点温热透过薄薄的黑丝布料传来,她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起她肩上的发,扫过他颈间。
  「晚晴,」他的声音低了几分,「爸想你了。」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低着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际来回摩挲,她的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她没有挣开。
  贺东城将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黑丝裙摆被撩到腰际。林晚晴的掌心撑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十字路口的车一辆辆驶过,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爸,」她声音发抖,「这儿,这儿太高了,会被人看见的。」
  「这么高,谁能看见?」贺东城低笑,「你倒是看看,底下那些人,谁抬得起头看你这扇窗。」
  他说着,从她身后,一挺到底。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她整个人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得变了形,乳尖隔着黑丝,贴着玻璃,留下一点点哈气。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林晚晴的目光无意中掠过那辆车的车牌,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辆车,是贺云舟的车。
  她吓得穴肉一缩,浑身僵直。贺东城感受到她的变化,掐着她的腰,低笑:「认出来了?他今晚刚回来。」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又惊又羞,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别让他看见。」
  「放心,他看不见。」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反复地顶弄,「倒是你,你男人就在楼下的车流里,你说,他要是知道,他老婆正被公爹按在落地窗前肏,会怎么样?」
  林晚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雾。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光洁的窗台上留下一小滩。
  「爸,」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晚晴要被您弄死了。」
  「叫好公爹。」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
  「好公爹,」林晚晴的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要被您肏化了。」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林晚晴趴在玻璃上,看着楼下那辆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车流里,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无声地高潮。
  贺东城却不肯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黑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她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正要整理,却被贺东城抱住。
  「晚晴,」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尽兴呢。」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窗外,那辆车的尾灯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她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爸,」她小声说,「楼下,楼下还有人。」
  「他们看不见。」贺东城道,「倒是你,爸想看看,你这身黑丝,在窗前脱下来,是什么样。」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她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滑落,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贺东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带着哭腔,「别,别咬那里。」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黑丝一路向上摸,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林晚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还想要。」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想要什么?」
  「想要爸,」林晚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再肏晚晴一回。」
  贺东城低笑,将她转过身,让她重新趴在玻璃上。这一次,他让她整个身体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贴着玻璃,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爸,」她声音发抖,「好凉。」
  「凉吗?」贺东城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一会儿就热了。」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他抓住她的黑丝裙摆,将那层湿透的布料缠在手上拉拽。林晚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和啜泣。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缓缓淌下,在窗台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贺东城将她放下,替她拢好睡裙。林晚晴扶着墙,慢慢往门口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晚晴,」贺东城在身后叫住她,「云舟今晚回来,你不去接他?」
  林晚晴的脚步一顿。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声音发虚:「他,他说不用接。」
  「嗯。」贺东城没有再多说,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道弧。
  林晚晴扶着墙,走到电梯口。她按下按钮,电梯门开,她正要进去,却愣住了。
  电梯里,贺云舟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老婆,」他看到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我提前回来了,给你带了份礼物。」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声音发虚:「你,你怎么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嘛。」贺云舟说着,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贺云舟没有多想,走上前,揽住她的腰:「走,回家。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点心。」
  林晚晴任由丈夫揽着,往外走。她回头,看了一眼顶层那扇亮着灯的落地窗,一个身影正倚在窗边,望着她。
  她的心又是一跳,低下头,不敢再看。
  回到家里,林晚晴借口累了,早早洗漱睡下。她躺在被子里,黑丝袜并得紧紧的,闭上眼,全是方才在落地窗前被公爹压在玻璃上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又慌又乱。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十四章
  贺家老宅设家宴。
  宋佩兰与贺云霆夫妻相对而坐,贺东城坐主位。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长裙,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红唇微勾,面上是律师惯有的得体笑意。
  贺云霆举杯:「爸,这杯敬您。」
  贺东城含笑:「一家人,客气什么。」
  宋佩兰在桌下悄悄踢掉一只高跟鞋,脚尖勾着公爹的裤腿。她面上不动声色,可那被肉丝包裹的脚趾,却在桌布底下,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
  贺东城面色如常地端起酒杯,另一只手却顺着桌布,探向她裙底。
  宋佩兰的呼吸一滞,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夹紧双腿,却被他那只手扣住膝盖,指尖隔着肉丝,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
  「佩兰,」贺东城忽然开口,「云霆说你最近接手了个案子,怎么样?」
  宋佩兰稳了稳呼吸,面上带着得体的笑:「还好,都是些小案子,爸您放心。」
  她说着,借着给他斟酒的当口,俯身凑近,胸口低垂,乳沟尽显。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爸,您别闹,云霆在对面呢。」
  贺东城却不收手,反而顺着她的肉丝一路向上,探到她腿根。那里早已湿透,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渗出来。
  宋佩兰咬了咬唇,坐回座位。她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慌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公爹的手就在桌布底下,一寸一寸地往她腿心摸,她夹紧双腿,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席间喧闹,杯盏交错。宋佩兰被那只手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越来越多,浸湿了肉丝,她几乎要坐不住。
  「爸,」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颤,「别,别在这儿。」
  贺东城却不理会。他忽然开口:「佩兰,爸这杯酒,你替爸喝了。」
  宋佩兰一愣,看着公爹递过来的酒杯,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夹菜,没有注意这边。
  她红着脸,接过酒杯,仰头饮尽。那杯酒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热意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爸,」她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发颤,「酒有些烈。」
  「烈就对了。」贺东城道,手在桌布底下,扣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宋佩兰被他一带,整个人微微倾身,重心靠向公爹这边。她的肉丝长裙在桌布底下被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她红着脸,想坐正,却被他扣住。
  「别动,」他压低声音,「坐稳了。」
  宋佩兰的心怦怦直跳。她感觉到公爹的手探到她腿根,拨开那层湿透的肉丝,指尖探进她穴口。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用气音,声音抖成一团,「别,别让云霆看见。」
  「他看不见。」贺东城道,「你只管坐稳了。」
  他一边与席间众人谈笑,一边在桌布底下,用指尖在她穴口进出。宋佩兰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顺着肉丝流下,在座椅上留下一小滩。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贺云霆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宋佩兰碗里:「佩兰,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嗯,谢谢。」
  她说着,借着夹菜的当口,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在公爹耳边气声:「爸,好公爹,您,您顶到佩兰的花心了。」
  贺东城低笑,指尖在她穴口搅动得更深。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坐不住。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出声。
  「佩兰,」贺云霆忽然开口,「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喝了酒?」
  「嗯,」宋佩兰声音发虚,「酒有些上头。」
  「那你少喝点。」贺云霆道,没有多想。
  宋佩兰点了点头,却感觉到公爹的手已经从她腿间抽出。她松了一口气,正要整理裙摆,却见公爹忽然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佩兰,」他道,「爸有些醉了,你扶爸回房歇会儿。」
  宋佩兰一愣。她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吃菜,没有注意。她咬了咬唇,站起身,扶着公爹的胳膊,缓步往楼上走。
  贺云霆抬起头,看着妻子扶着父亲上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他没有多想,又低下头,继续吃菜。
  书房的门一关上,宋佩兰便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爸,」她声音发颤,「您,您太坏了。」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进怀里:「哪儿坏了?爸这是疼你。」
  他说着,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被撩到腰际,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她咬着唇,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叫,」贺东城掐着她的腰,「这儿没人了,叫给爸听。」
  「爸,」宋佩兰终于放声呻吟起来,「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她的声音又冷又媚,带着律师特有的克制与放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云霆,云霆还在楼下。」
  「让他听着。」贺东城道,「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肏的。」
  宋佩兰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她趴在书桌上,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桌脚积了一小滩。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宋佩兰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爸,」她声音沙哑,「够了,云霆还在楼下。」
  贺东城却不放手:「还不够。佩兰,爸还没尽兴呢。」
  他说着,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越来越好。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肉丝袜褪到腿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楼下传来隐约的说笑声,她的心跳得更快,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袜褪到脚踝,腿间一片狼藉。她擦了擦嘴角,正要站起身,书房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跪在父亲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云霆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父亲身上。他没有发作,只是声音冷得吓人:「佩兰,该回去了。」
  宋佩兰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裙摆,缓步走到门口。
  贺云霆却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抹白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爸,」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佩兰伺候得,还合您心意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慢悠悠道:「云霆,你倒是看得开。」
  贺云霆垂下眼:「爸喜欢就好。」
  他说完,转身,一把抓住宋佩兰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宋佩兰被他拽得踉跄,低着头,不敢看他。
  回到房里,贺云霆一把甩开她的手。
  「贺云霆,」宋佩兰声音发颤,「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贺云霆盯着她,「你跪在爸腿间,嘴里还含着爸的东西,你要解释什么?」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低着头,说不出话。
  贺云霆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佩兰,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家那份家产。」
  宋佩兰抬起头,看着丈夫,愣住了。
  贺云霆走上前,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爸那个人,我比谁都清楚。你要是想从他那儿多拿点,就,就好好伺候他。」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看着丈夫,又羞又愧,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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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入秋,城郊的温泉山庄又被贺东城包了下来。
  这回是户外的露天温泉,池子嵌在半山的青石台地上,头顶是澄澈的星空,四面是黑黢黢的山影,夜风裹着水汽,带着一丝凉意,卷得竹帘子哗哗地响。
  三个儿子照旧被一句考察项目支去了外地。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跟了来,可贺东城到了地方,却只点了宋佩兰一个人,陪他去最里头那口私汤。苏婉和林晚晴被安置在外侧的池子里,隔着一道半掩的竹帘。
  水汽氤氲,夜风微凉。苏婉靠在池壁上,望着那帘子后头影影绰绰的水光,冷笑了一声:「二嫂倒是会伺候。」
  林晚晴泡在对面的池角,没接话,只是攥紧了黑丝浴袍的领口。她看着那片被雾气遮住的私汤,心里又酸又堵,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苏婉见她不吭声,又补了一句:「大嫂,你说爸这回怎么又单点二嫂一个?上回是温泉,这回还是温泉,他老人家,倒是对二嫂专情得很。」
  「爸点了名,」林晚晴声音发虚,「谁也拦不住。」
  「拦?」苏婉嗤笑一声,「我可没想拦。我就是替大嫂您不值。您那身黑丝红底,都白穿了。」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那攥着浴袍的手指,指节泛白。
  这边池子里,水汽蒸腾,白雾缭绕。
  宋佩兰站在池边,赤着脚,踩在被夜露浸凉的青石板上。她手里提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身上是一件肉色的丝质泳衣,浸了水汽,薄薄地贴在身上。
  饱满的乳房在领口撑出两团浑圆的弧度,乳沟深得几乎能埋进一根手指,细腰收得盈盈一握,往下是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被那层薄薄的泳衣勒出深深的肉褶,一抬脚,臀肉便从布边挤出两道淫靡的白肉。一双长腿裹在肉色的泳裤里,笔直匀称,脚踝纤细,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在夜风里轻轻蜷了蜷。
  贺东城靠在池壁边,闭着眼,热气熏得他浑身舒泰。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他才睁开眼,看见宋佩兰站在池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爸,」她声音清冷,「不是说,就我一个人陪您吗?」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喉结滚动:「佩兰,你这一身,倒是比白天那身套装还勾人。」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弯腰,把那双酒红水钻高跟搁在池边的青石板上,鞋跟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她赤着脚,缓步踩进温热的池水,水汽漫上她的小腿、大腿,漫过腰际,漫过胸口。
  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浸了水,彻底贴在她身上,曲线毕露,连乳尖那两点凸起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走到贺东城面前,才停下,低头看他。
  贺东城朝她伸出手:「过来。」
  宋佩兰犹豫了片刻,还是握住他的手,顺着他那力道,整个人滑进他怀里。温泉水漫过两人,她趴在他胸膛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泳衣,贴着他滚烫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爸,」她声音闷闷的,「那两个嫂子,就在隔壁池子里。」
  「我知道。」贺东城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泳衣,慢慢地摩挲,「就是要让她们听着。」
  宋佩兰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躲。她抬头,看着头顶漫天的星子,又听着隔壁池子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爸,」她压低声音,「您轻些,别让她们听见了去。」
  贺东城低笑,却没有答话。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泳衣,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嗯,」宋佩兰咬住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仰着头,眉头微蹙,睫毛上沾着水汽,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得她肩上的发丝乱飞,却吹不散她腿心的那股湿热。
  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裤,那里早已湿透,温热水滑。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声音抖成一团,「别,别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露天,星空,山风。佩兰,你不想在这儿被爸肏一回?」
  宋佩兰的脸烧得更红。她咬着唇,没说话,却也没挣开。夜风把她压抑的喘息吹散,隔壁池子传来苏婉的笑声,她羞得绷紧了身子,那紧致的甬道却不受控制地阵阵绞紧,绞着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贺东城感受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托起她的腰,将那层肉色泳裤拨到一边,就着温泉水,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温泉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入,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又赶紧咬住唇,把脸埋进他颈窝。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撞在池壁上,又碎成一片水光。夜风把水汽吹散,也把她压抑的呻吟吹散,吹进黑黢黢的山影里。
  「爸,」宋佩兰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贴在他耳边,「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浸在水里的臀肉:「叫得再响些,让隔壁那两位听听。」
  宋佩兰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在雾气氤氲的露天池子里回荡,被夜风卷着,隐隐飘向隔壁的池子。
  隔壁池子里,苏婉的冷笑僵在脸上。她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攥着池沿的手指节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二嫂,还真是不怕冷。」
  林晚晴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水里,黑丝浴袍的领口被水汽打湿,她攥着领口的手指,指节泛白。那声音她太熟了,熟得让她腿心也跟着一阵发软,她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这边池子里,宋佩兰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夜风把她鬓角的发丝吹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星光下水光潋滟。
  贺东城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探到池沿,捞起她那只翘着的脚,搁在自己肩上。宋佩兰的脚踝纤细,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蜷缩着,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白。他低头,隔着水汽,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吻上去,吻到小腿内侧,她痒得脚趾蜷得更紧,却又被他顶着,连躲都躲不开。
  「爸,」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别,别弄那儿,痒。」
  贺东城低笑,反而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在那酒红甲油上打转。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佩兰,」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你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
  宋佩兰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由他把自己的脚搁在肩上,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夜风越来越凉,可她身上却滚烫,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放浪地叫出声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肉色泳衣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温泉水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淌出,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宋佩兰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趴在池沿,把脸埋进膝间,肉色泳衣湿透贴肉,羞得抬不起头,却忍不住回味方才那股颤栗。
  贺东城替她拢了拢散开的泳衣肩带,慢悠悠道:「佩兰,这露天池子,泡得还舒坦?」
  宋佩兰闷着头,声音闷闷的:「爸,您也太会挑地方了。这头顶上,连片瓦都没有。」
  「就是要没有瓦。」贺东城笑了,「这天地间就咱们俩,多敞亮。」
  宋佩兰红着脸,没接话。她靠在池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沿站起来,赤着脚,踩回青石板上。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石壁,缓步走回客房。
  回房的路上,宋佩兰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她扶着墙,拖着步子挪回客房,腿间还挂着公爹的雨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
  走到走廊拐角,苏婉和林晚晴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像是专程在等她。
  「二嫂,」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这脸色,今晚可没白伺候。」
  宋佩兰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苏婉却不恼,只是笑了笑:「是管不着。就是提醒二嫂一声,爸那池子水,可不止您一个人想泡。」
  林晚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黑丝浴袍的领口。她心里又酸又堵,却又说不出什么。
  宋佩兰没有再理会她们,扶着墙,慢慢走回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把自己摔进被子里,腿间的白浊还在往外淌,黏黏的,浸湿了床单。她红着脸,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方才在露天池子里被公爹顶着,头顶满天星子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忽然想起白日里接到的那通电话。母亲秦慧说,这两日要来贺家走动走动,说是讨杯喜酒喝。
  她那时没多想。此刻躺在被子里,却不知怎的,总觉得母亲那句话里,藏着点什么。
  另一边,贺东城披着浴袍,回到山上的书房。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秦慧。
  他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熟透的女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东城,听说你这阵子,又带着儿媳们去泡温泉了?」
  贺东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慧姐,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秦慧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我这个亲家母,也该来讨杯喜酒喝了。你呀,光顾着疼儿媳妇,把我这个老姐姐,都给忘到脑后头去了。」
  贺东城听着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慢悠悠道:「慧姐想来,随时来。贺家的门,什么时候对你关过?」
  电话那头,秦慧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我明天就来。」
  贺东城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山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他眯了眯眼,指尖轻轻的敲着桌面。
  窗外的夜色里,山脚下隐约亮起一点车灯的微光,朝着山庄的方向,缓缓驶来。
  
  第十六章
  过了两日,秦慧果然来了。
  贺家老宅的门廊下,秦慧从车里下来,一身墨绿的旗袍,料子是真丝的,光一照便泛着水光。旗袍的腰收得极窄,把她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开衩一路到大腿根,走一步,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便从衩口里晃出来一截。
  脚上是一双Ferragamo炭黑方扣,鞋跟不高不低,踩在青石板上笃笃地响。黑丝是那种最薄的,隔着几步,能看见丝下那层白腻的肤色。
  她站在门前,抬手拢了拢鬓角,望着这座老宅的门楣,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快五十的人了,眉眼间还留着当年的影子,只是那风韵,比年轻时更沉,更熟,熟得像是压弯枝头的果子,随手一掐,就要滴出蜜来。
  宋佩兰迎出来,看见母亲,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妈,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秦慧嗔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她肩上的发,「佩兰嫁进贺家,我这个亲家母,早该来走动走动。」
  宋佩兰看着母亲,总觉得今日这身打扮,从头到脚都透着股精心。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伸手接过母亲的包:「来了就住下吧,屋里说话。」
  贺东城从里屋踱出来,目光落在门廊下那抹墨绿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慧姐来了。稀客,真是稀客。」
  秦慧转过身,对上他那双眼睛。那目光老练,带着笑意,却像一把温热的刀,剥开她外头那层体面。她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笑得周全:「东城,好些日子不见,你倒是越发精神了。」
  「慧姐客气。」贺东城走到近前,伸手虚虚一引,「这些年,你倒是越发年轻了。进屋坐,屋里头说话。」
  宋佩兰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与母亲寒暄,总觉得那几句客套话底下,藏着一层她说不清的暗涌。她垂下眼,没有作声。
  晚宴摆得丰盛,贺东城吩咐人烫了酒。秦慧坐在他身侧,隔着半臂的距离,一举一动都端着亲家母的体面,可那杯酒递过去的时候,指尖却在他手背上轻轻停了一瞬。
  贺东城接过酒,目光从她领口滑过。墨绿旗袍的领口不高不低,她弯腰夹菜的当口,那截白腻的乳沟便从领口里挤出来一道,在灯下晃眼。
  宋佩兰坐在对面,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您吃菜。」她夹了一筷子,放进母亲碗里,声音淡淡的。
  秦慧应了一声,低头吃菜,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饭后,贺东城端起茶盏,慢悠悠开口:「慧姐难得来一趟,楼上书房里新得了些好茶,我泡给你尝尝。」
  秦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女儿。宋佩兰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只低着头,把玩着碗沿。
  「那就有劳东城了。」秦慧起身,跟着贺东城往楼上走。
  她的背脊绷得笔直,踩着那双炭黑方扣,一步步跟在贺东城身后。旗袍开衩处,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楼梯的灯光下轻轻晃动,丰腴的臀线在紧窄的裙摆下随着脚步起伏。
  书房里茶香袅袅。贺东城引她落座,亲手冲了一壶,将茶盏推到她面前。秦慧弯腰去接,领口垂下,那截乳沟便整个敞在他眼底。她接过茶,直起身时,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去拢领口。
  「慧姐,」贺东城看着她,「咱们俩,有多少年没这么坐着说过话了?」
  秦慧端着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低了几分:「你当年说,要常来看我。后来,云霆和佩兰成了,咱们倒没再单独坐过。」
  「那不是忙。」贺东城低笑,「是我这心里头,有些话,不知该怎么跟你开口。」
  秦慧的手一顿。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双精亮的眼睛,心口忽然跳得厉害。她活了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点端着的东西,总是撑不过三句话。
  「东城,」她声音发涩,「有些话,说不出口,就别说。」
  贺东城却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窗外的月色漏进来,照在她墨绿的旗袍上,那层黑丝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慧姐,」他伸手,握住了她搁在膝上的手,「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秦慧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句话她等了半辈子,真等到了,却只剩下满心的酸楚。她咬着唇,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你松手。」她声音发颤,「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这儿就咱们俩。」贺东城低声道,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秦慧挣了两下,便软了。她伏在他胸口,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眼泪扑簌簌地掉,砸在他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眼睛,没有再躲。
  贺东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积了半辈子的火气。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彻底散了。她闭着眼,任由他吻,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发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旗袍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她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角还挂着泪,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比年轻时还要勾人。
  「慧姐,」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一身旗袍,当年我就想亲手解开。」
  秦慧红着脸,喘着气,没说话。她任由他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那层墨绿的缎子滑落,露出里头饱满丰腴的身子。
  那对乳房白腻浑圆,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托边溢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腰肢虽不再年轻,却依然收得紧,往下是两瓣肥美的臀丘,被那层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一双大腿丰腴白皙,裹在黑丝里,透出白腻的肤色。
  贺东城的呼吸沉了几分。他伸手,捞起她一条腿,将那层黑丝从腿弯一路卷下来,露出底下白腻的腿肉。他低头,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吻到大腿根,秦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东城,」她声音发颤,「别,别在这儿……书房的门还没锁。」
  贺东城却不管。他将她按在书桌上,墨绿旗袍堆在腰际,黑丝挂在脚踝,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他扶着她的腰,一挺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吞回去。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秦慧趴在桌沿,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
  「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叫亲家公。」
  「亲家公,」秦慧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声音抖成一团,「你轻些,我这把老骨头,经不住你折腾。」
  贺东城却不轻反重。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书桌边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放浪地呻吟起来,又想起门没锁,吓得死死咬住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门锁了,不会有人来。」
  秦慧红着脸,到底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与压抑,在书房里回荡,透过门缝,隐隐飘向走廊。
  走廊里,宋佩兰端着一盏醒酒茶,脚步忽然顿住。
  她站在书房门外,听着里头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声音她太熟了,是她母亲的。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书房里,秦慧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她年纪不小,经了这一场,很快便到了极限,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墨绿旗袍堆在腰际,黑丝挂在脚踝,腿间一片狼藉。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桌沿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贺东城替她拢好领口,慢悠悠道:「慧姐,往后常来走动。」
  秦慧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这不叫不正经。」贺东城笑了,「这叫疼你。」
  秦慧的脸更红了,低头不看他。她拢好旗袍,扶着墙,缓步走到门口。那双腿还在发软,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拉开书房的门,却愣住了。
  宋佩兰站在门外,端着那盏醒酒茶,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妈,」宋佩兰的声音冷得吓人,「你跟他,你跟他……」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发虚:「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上来喝杯茶。」
  「喝茶?」宋佩兰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鬓发上,又落在她扶着门框、微微发颤的腿上,冷笑了一声,「妈,你当我是瞎的?」
  秦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宋佩兰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盏醒酒茶重重搁在门边的矮几上,转身,大步往楼下走去。
  那一声闷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秦慧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走远的背影,眼眶又红了。她站在书房门口,愣了很久,才抬手,擦了擦眼角,缓步扶着墙,往客房走去。
  夜里,秦慧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女儿方才那铁青的脸色,和书房里那个男人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又睁开,忽然摸出手机。
  她点开那个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终于还是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明天,还来吗?」
  
  第十七章
  次日一早,秦慧又来了。
  她这次连客套都省了,进门便撸起袖子,往厨房走:「云霆和佩兰都忙,我这个当妈的,趁这两日闲着,给他们炖锅汤补补。」
  贺东城踱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她系围裙。她今天换了身深青的旗袍,料子比昨日厚些,可那腰照样收得窄,围裙的细带勒过去,反倒把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更显。黑丝还是那双黑丝,炭黑方扣踩在灶台前的地砖上,笃笃地响。
  「慧姐这么贤惠。」他慢悠悠道。
  秦慧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低:「还不是被你骗来的。」
  两人都笑了,眼底各有火气。
  厨房里水汽蒸腾,汤锅咕嘟咕嘟地滚着。秦慧弯腰去尝那锅汤,勺子凑到嘴边,吹了吹,正要喝,一只手便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腰。
  她身子一僵,没回头,只压低声音:「有人会来。」
  「佣人都在前院。」贺东城从背后贴近她,那层黑丝隔着旗袍的薄料,被他温热的掌心一熨,便显出底下白腻的肤色。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声音带着笑,「慧姐,你今儿这身,是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却没躲,只咬着唇,声音发虚:「你别胡来。汤还炖着呢。」
  贺东城却没有收手。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一路滑到她臀侧,隔着黑丝,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掌下变了形,又弹回来,荡开一圈肉浪。
  「嗯,」秦慧闷哼一声,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咬住唇,压低声音,「东城,你,你手拿开。真有人进来。」
  「那你就小点声。」贺东城低笑,指尖探进旗袍的开衩,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大腿内侧打圈。
  秦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勺子差点握不住。她扶着灶台,腿心那股湿热越来越浓,浸湿了黑丝。她知道该推开他,可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气,却烧得她浑身发烫,怎么也挣不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你这是欺负人。」
  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欺负的就是你。」
  他说着,将她的脸按向灶台。围裙被撩起来,深青的旗袍堆在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便整个露了出来,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贺东城扶着她的腰,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抠着灶台沿,指节泛白。
  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水汽氤氲,把厨房里的声响掩了大半。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灶台被她撞得阵阵晃动,锅里的汤荡开一圈圈涟漪。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
  贺东城却不管。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灶台边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只把那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没人听得见。」
  秦慧到底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被汤锅的咕嘟声盖住大半,却还是从门缝里漏出去一丝。
  厨房外头的走廊里,佣人端着菜碟走过,脚步顿了顿,又加快了步子,低着头走远了。
  厨房里,秦慧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扶着灶台,随着他的动作起落。她年纪不小,经了这一场,很快便到了极限,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灶台边,大口喘着气,围裙上洇开一片湿痕,腿间一片狼藉。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灶台直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贺东城低笑,将她抱上灶台边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深青的旗袍被撩到腰际,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那两瓣肥臀坐在冰凉的台沿上,被凉意激得一缩。
  「你,你松开,」秦慧挣扎着要下来,「汤要糊了。」
  「糊了再炖。」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还是被他一记深顶顶得泄出一声呻吟。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散不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灶台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灶台被撞得吱呀作响,汤锅里的水汽还在咕嘟咕嘟地冒,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扶着灶台,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层黑丝被拨得歪到一边,她拢了拢,又整了整围裙,把那片湿痕挡在里头。
  「你,」她压低声音,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出去。一会儿汤好了,我端出去。」
  贺东城这才慢悠悠踱出去。秦慧深吸一口气,端起那锅汤,缓步往餐厅走。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墙,走得很慢,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餐桌上,宋佩兰已经坐下了。她看着母亲端着汤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发颤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她淡淡开口,「你脸怎么这么红?」
  秦慧把汤放在桌上,心虚地低下头:「厨房热。」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母亲碗里,又垂下眼,没有再看她。可那捏着筷子的指尖,却泛了白。
  秦慧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喝汤,心里又虚又愧,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饭后,秦慧借口家里还有事,起身告辞。贺东城送她到门口,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到了门廊下,他伸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勾。
  秦慧的手一颤,耳根烧得通红。她正要加快步子下台阶,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扣住了腰。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这,这是门口,人来人往的。」
  「这儿没人。」贺东城低笑,将她抵在门廊的柱子边。那根柱子粗大,正好挡住外头的视线。他撩起她的旗袍,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扶着她的腰,从身后,又一次贯入。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她扶着柱子,那刚泄过两回的身子还软着,被这一顶,整个人又绷紧,腿心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几乎要站不住。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门廊外头是青石板路,偶有人声传来,她吓得浑身发紧,穴肉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压得极低,「你这,你这都第三回了……真有人路过。」
  「路过就路过。」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让他们看看,亲家母是怎么被亲家公伺候的。」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柱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柱子边,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黑丝。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柱子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缓步走下台阶。
  「慧姐,」贺东城在身后叫住她,「汤炖得不错,下回还来。」
  秦慧的脸更红了,快步走下台阶,钻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回头,从车窗里看了一眼门廊下那个身影,心跳得厉害。
  她靠着座椅,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还残留着他方才那一勾的触感。她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锅汤咕嘟咕嘟的声响,和她自己压抑的呻吟。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第十八章
  临近贺东城亡妻的忌日,老宅里的人都自觉地轻了声。
  那天夜里,贺东城没回房,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书案上供着一副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温婉,嘴角带着笑,是一张照了好多年的旧相。长明灯幽幽地亮着,灯影晃晃悠悠,把遗照上的笑脸映得忽明忽暗。
  秦慧是第二日黄昏来的。她换了一身黑丝旗袍,盘扣从领口一路到腰际,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没有声响。她进门时,贺东城正对着那副遗照出神,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起头。
  「慧姐,」他声音有些哑,「你来了。」
  秦慧走到他身侧,看着那副遗照,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快到她忌日了吧。」
  「嗯。」贺东城垂下眼,「后天。」
  秦慧在他身边坐下,手搭上他的肩:「你还在想她。」
  贺东城没有接话。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饮尽,又倒了一杯:「想也没用,人去楼空。」
  秦慧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老了。她接过他手里的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陪你喝两杯。」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遗照前,一个坐在他身侧,一杯一杯地喝。长明灯的光影里,书房里只听得见杯盏轻碰的声响。几杯下肚,两人都红了眼。
  「当年,」贺东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意,「她要是在,这个家,不会是现在这样。」
  秦慧没有接话。她靠在他肩上,看着那副遗照,灯光下,照片里那个女人的笑容,和她记忆里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们三个还是姐妹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一起喝酒。
  「东城,」她声音有些涩,「人都不在了,你何苦。」
  贺东城没有说话。他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慧。长明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薄薄的黑丝映出一层温润的光。她眉眼间的风韵,和遗照里那个女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可那一瞬间,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像是透过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秦慧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
  「慧姐,」他声音沙哑,「让我看看你。」
  秦慧的心跳得厉害。她本该挣开,可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她的手却软了。她任由他握着,任由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带着酒气,带着积了半辈子的沉。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散了。她闭着眼,任由他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旗袍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他的呼吸很重,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光。他扶着她站起来,将她按在书案前的供桌上。
  供桌冰凉,铺着一层暗红的绒布,绒布上供着那副遗照。长明灯就在近旁,灯影晃晃悠悠,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又投在遗照上。
  秦慧被他按在供桌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她仰头,正对上那副遗照上亡妻含笑的眼睛。她心里猛地一紧,伸手推他:「东城,别,别在这儿……她,她看着呢。」
  「让她看着。」贺东城低声道,声音带着酒意,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他解开她的旗袍盘扣,一颗,两颗,那层黑丝缎子滑落,露出她饱满丰腴的身子。
  「让她看看,」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我找了你这样的好货。」
  秦慧的脸烧得通红。她又羞又怕,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下晃着白腻的光,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早已硬挺。她想挣开,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贺东城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秦慧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她仰着头,正对上那副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婉,仿佛在俯视着供桌上这场荒唐。
  「东城,」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别,别在她面前……你,你让我下去。」
  贺东城却不理会。他顺着她的腰一路吻下去,吻到她腿根,将那层黑丝从腿弯卷下来,露出底下白腻的腿肉。他扶着她的腰,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穴口,一挺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又羞又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把脸别过去,不敢再看那副遗照。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供桌被撞得吱呀作响,长明灯的光影跟着晃,那副遗照在灯影里忽明忽暗,照片里女人的笑容,像是永远定格在那一个瞬间。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轻些……她,她看着呢……」
  贺东城却没有轻。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低声道:「让她看看。让她看看,我是怎么疼你的。」
  秦慧又羞又怕,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躺在供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荡出一道道肉浪。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快感却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她听听。」
  秦慧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长明灯的光影一颤,像是连灯芯都惊了一下。
  贺东城顶弄得越来越狠。秦慧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涌上来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冲垮她,她终于忍不住,放浪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在遗照前回荡。
  「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慧姐是你的老婆了。」
  这一声老公,让贺东城的呼吸一沉。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供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旗袍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桌面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靠着书案坐下,那副遗照就在两人头顶,长明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潮红的面颊映得清清楚楚。
  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她仰头,又看见那副遗照,吓得想下来:「东城,别,别这样……她,她看着呢。」
  「看就看。」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她看着咱们,正好让她知道,往后这日子,是你陪我过。」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她咬着唇,不敢出声,那副遗照就在头顶,女人的笑容温婉,仿佛在看着这场荒唐。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作孽……在她面前……」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作孽?慧姐,你陪着我的这几次,哪一回不是作孽。既然作了,就作到底。」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书案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她看看,你这副样子。」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长明灯的光影在遗照上晃动,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以为这一回总该完了,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东城,」她声音发颤,「你,你还不够?」
  「够什么。」贺东城低笑,在她耳边低语,「慧姐,你跪下来,替我含一回。」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又仰头看了一眼头顶那副遗照,女人的笑容温婉,像是永远也看不腻。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供桌前。
  她跪在遗照前,黑丝旗袍堆在腰际,那层黑丝还挂在脚踝。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亡妻的遗照前,一边吞吐,一边仰头看他,嘴角挂着银丝,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长明灯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糜烂。
  「东城,」她含糊不清地说,「慧姐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秦慧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跪在遗照前,那副姿态,虔诚又荒唐。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秦慧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书案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她跪在遗照前,又羞又愧,却忍不住回味方才那股颤栗。
  「东城,」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你,你怎么能……在她面前……」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望着那副遗照,良久,才低声道:「慧姐,她走得早。往后这日子,你得替她,好好陪我过。」
  秦慧的心一颤。她跪在遗照前,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宋佩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她显然是听见了动静,才上来的。她看着母亲跪在遗照前,裙摆还没拢好,腿间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妈,」她的脸色,一下子铁青,「你,你还要不要脸!」
  秦慧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拢好裙摆,声音发虚:「佩兰,你,你听我说……」
  「说什么?」宋佩兰的声音冷得吓人,「你在遗照前头,跟他,跟他……妈,你疯了!」
  秦慧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跪在地上,看着女儿铁青的脸,又羞又愧,说不出一句话。
  母女俩僵持着,谁也没说话。长明灯的光影里,那副遗照上的女人,始终带着温婉的笑。
  就在这时候,贺东城慢悠悠开口了。
  「佩兰,」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妈是我的人。往后,你得叫她小妈。」
  宋佩兰浑身一震。她看着父亲,又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端着那碗粥,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
  良久,她垂下眼,把那碗粥放在门边的矮几上,转身,大步往楼下走去。
  那碗粥放在门边,冒着热气,在寂静的走廊里,慢慢凉透了。
  
  第十九章
  忌日过了几天,老宅里的气氛还是闷着。
  那晚之后,宋佩兰再没跟母亲说过话。秦慧心里堵着,一连几日没登贺家的门,可贺东城的消息,一条也没断过。
  这天傍晚,贺家老宅设宴款待外头的客人,秦慧被宋佩兰叫了来,说是替她张罗。席间母女俩隔着一张桌子,谁也没多看谁一眼。秦慧一身黑丝旗袍,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端菜递酒,忙到散席,才得了空在廊下站着喘口气。
  散席时天已经黑透了。客人陆续告辞,贺东城送客到门口,回头看见她站在廊下,手里攥着包,正要叫车。
  「慧姐,」他踱过来,「这么晚了,我送你。」
  「不用,」秦慧垂着眼,「我打车就行。」
  「这个点,这地界,不好叫车。」贺东城接过她手里的包,「走吧。」
  秦慧拗不过他,又怕在门口拉扯让人看见,到底跟着他,上了车。
  车是辆黑色轿车,司机在前头坐着。贺东城报了秦慧家的小区名,车子开出老宅的院子,上了主路。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车内安静得只剩下轮子碾过路面的声响。
  秦慧靠着座椅,望着窗外,一句话不说。那晚在遗照前头的事,还有佩兰铁青的脸,这几天一直堵在她心里。她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可腿心那点潮热,又时不时地提醒她,她并不真的想躲。
  贺东城也不说话。他坐在她身侧,指尖搭在扶手上,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滑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层黑丝旗袍映出一层温润的光,那两瓣饱满的乳肉在领口里随着车身轻轻一颤。
  「慧姐,」他忽然开口,「这几日,怎么不来家里了?」
  秦慧心里一紧,声音发虚:「佩兰在,我去做什么。」
  「佩兰在,你就不能来了?」贺东城低笑,「她是你闺女,又不是外人。」
  秦慧没接话。她想起那晚佩兰放下粥碗转身下楼的背影,心里又是一堵。她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
  车子拐进她家小区那条巷子。路灯昏黄,树影婆娑。贺东城让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说了句「你下去抽根烟,我送慧姐进去」,司机便下了车,点了根烟,走到十几步外去了。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到了,」秦慧说着,伸手去开车门,却被贺东城握住了手腕。
  「慧姐,」他看着她,「那晚的事,你就打算这么躲着?」
  秦慧的手被他握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她垂下眼,声音低下去:「东城,你,你放过我吧。佩兰她……」
  「佩兰那边,」贺东城打断她,「我来摆平。你就告诉我,你心里,还想不想我。」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咬着唇,不吭声。可那被他握着的手腕,却慢慢地,软了下来。
  贺东城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耳垂。秦慧的身子一颤,那点酥麻顺着耳根一路蔓延下去,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却没躲。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你手规矩些。这是车里。」
  「车里怎么了。」贺东城低笑,侧过身,一手撑着她椅背,低头看她。黑丝旗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那两瓣饱满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浅浅一道沟。他抬手,指尖顺着她的领口滑下去,划过锁骨,停在那道沟沿。
  秦慧浑身一颤,想推他,手却被他按住。
  「东城,」她声音发颤,「这,这外头有人。司机还在呢。」
  「他抽完那根烟,还早。」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的腰侧,隔着旗袍摩挲着她的腰线,「慧姐,那晚之后,我就想你想得紧。」
  秦慧被他摩挲得浑身发软,腿心那股潮热又泛上来。她知道不该,外头路灯昏黄,小区门口偶有人进进出出,司机就在十几步外。可她被他按在座椅上,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挣了几回,挣不脱,那点挣扎便散了。
  「你,」她喘着气,「你这人,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贺东城低笑,解开她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那层黑丝缎子滑落,露出她饱满丰腴的胸。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早已硬挺。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嗯,」秦慧闷哼一声,赶紧咬住唇。她仰着头,望着车顶那盏昏黄的小灯,心跳得厉害。那快感涌上来,她几乎要撑不住,只能扶着座椅,任由他含着她的乳尖,反复地吮。
  贺东城含着她的乳尖,一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探进旗袍的开衩,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腿心打圈。秦慧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座椅上,那层黑丝很快洇出一片湿痕。
  「都湿成这样了,」贺东城低笑,「还说不想我。」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她被撩拨得浑身发烫,那刚涌上来的火气烧得她心里发慌。她咬着唇,声音抖成一团:「东城,你,你别在这儿……我们,我们换个地方……」
  「不换。」贺东城说着,把她从副驾上捞起来,往后座拖。他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按在座椅上,自己也跟着进来,反手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车内狭小昏暗,只剩下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偶尔扫进来。
  秦慧被他按在后座上,黑丝旗袍堆在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便整个露了出来,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贺东城扶着她的腰,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抠着座椅的真皮,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车座被撞得吱呀作响,车身跟着晃。路灯的光偶尔扫过车窗,把那层晃动的影子映在玻璃上。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有人会看见。」
  贺东城却不管。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座椅靠背上,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只把那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车窗外,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住户拎着菜袋子,从不远处走过。秦慧吓得浑身一紧,穴肉猛地一缩,绞得贺东城闷哼一声。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刚才那人……你,你慢点……真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们看看,亲家母是怎么被亲家公伺候的。」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座椅,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黑丝。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座椅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靠着后座坐下,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
  「你,」秦慧红着脸,声音发虚,「这,这儿地方小……你,你放我下去……」
  「小才挤得紧。」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她咬着唇,不敢出声,车里狭小,那压抑的呻吟却怎么也藏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泄出来。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散不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车身跟着晃,路灯的光偶尔扫过车窗,映出两个交缠的影子。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以为这一回总该完了,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东城,」她声音发颤,「你,你还不够?」
  「够什么。」贺东城低笑,在她耳边低语,「慧姐,你转过去,趴好。」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转身趴在后座上。她把脸埋进座椅里,那两瓣肥美的臀丘翘起来,黑丝还挂在腿弯,敞在他面前。
  贺东城扶着她的腰,从身后,又一次贯入。
  「嗯,」秦慧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她被顶得浑身发软,脸埋在座椅里,那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车窗外,又有人走过,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她吓得浑身发紧,穴肉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外头……又有人……你,你快点……」
  「快什么,」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让他们听着。」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座椅,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贺东城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后座的真皮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座椅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车门,喘了好一会儿。
  「慧姐,」贺东城在她身后,慢悠悠系着裤子,「下回还送你。」
  秦慧的脸更红了。她拢好旗袍,推开车门,那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栽在车门边。她扶着车门站住,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你还不快走。」
  贺东城低笑,也下了车。司机听见动静,掐灭烟头,慢悠悠走回来。秦慧红着脸,快步往小区里走,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贺东城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进了楼门,才转身上车。
  秦慧进了楼道,扶着墙,缓步往上走。那双腿软得厉害,她走了两层,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整了整旗袍,才继续往上走。
  她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宋佩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水,看见她进门,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她淡淡开口,「这么晚才回来?」
  秦慧心虚地低下头,换鞋:「赴宴,回来晚了。」
  「赴宴,」宋佩兰重复了一遍,放下杯子,「你赴的,是谁家的宴?」
  秦慧的手一僵,声音发虚:「贺家。东城……你爸设的家宴,请外头的客,我作陪。」
  宋佩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再追问,只垂下眼,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妈,」她忽然开口,「你脖子上,是什么?」
  秦慧心里一紧,伸手去摸脖子。指尖触到一处湿滑,她这才想起,方才在车里,贺东城在她颈侧留的印子。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了拉领口:「没,没什么……大概是,领口蹭的。」
  宋佩兰没有说话。她盯着母亲,良久,才放下杯子,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她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关上了房门。
  秦慧站在客厅里,心跳得厉害。她望着女儿紧闭的房门,半晌,才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处印子,那点酥麻还残留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深夜,她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出手机,指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打了一行字。
  「明天……还来接我吗?」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枕边,心跳如擂。那屏幕上亮起的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又灭了。
  
  第二十章
  贺氏赞助的那场慈善酒会,定在城里最大的剧场。
  傍晚时分,剧场前厅灯火通明,宾客陆续到场。贺东城带着苏婉出席,贺云泽跟在后面,忙着与人寒暄。苏婉一身香奈儿套裙,浅肉色的丝袜裹着笔直的玉腿,双C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地响。她跟在贺东城身侧,递烟递酒,落落大方。
  酒会过半,贺云泽被人拉去谈事。苏婉端着杯酒,站在角落,目光扫过前厅攒动的人头,指尖轻轻敲着杯壁。她借着补妆的名头,溜进了后台。
  后台的化妆间一排排亮着灯,廊道里冷清得很。苏婉推开最里头那间化妆间的门,反手关上。镜前一圈暖黄的灯泡亮着,把整间屋子照得通透。她对着镜子坐下,从包里摸出支口红,拧开,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指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爸,来后台嘛,人家有东西给您看啦。」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台上,对着镜子端详自己。镜子里那张脸年轻水嫩,涂着正红的唇膏,眉眼弯弯,媚眼如丝,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骚浪劲儿。她伸手,把套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在领口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白花花的奶肉把衣料撑得满满当当。
  没过多久,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贺东城站在门口,反手把门带上。他踱到苏婉身后,从镜子里看她。苏婉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弯起嘴角,媚眼如丝:「爸,您来啦。」
  「小婉,」他靠着化妆台,「外面那么多人,你倒会挑地方。」
  「挑地方,」苏婉转过身,仰脸看他,「那也得看爸乐不乐意来哦。」
  贺东城低笑,没接话。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肩头滑落的肩带上,又顺着那道深沟滑下去。苏婉被他看得心里发痒,主动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他拉近了些。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前头那么闹,您就不想在这儿,歇会儿嘛。」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拨了拨。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顿时露出一大半,白花花的奶肉在灯光下晃着诱人的光,乳晕浅淡,乳头早已硬挺。
  「小婉,」他低笑,「你这身套裙,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可不是嘛。」苏婉媚眼如丝,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耳边呵气,「爸,人家比那两个嫂子,会伺候多了啦。」
  贺东城眯起眼,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苏婉顺势贴上去,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抵着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她顺从地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勾着她纠缠。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苏婉的唇被吻得水润,呼吸急促,脸颊泛着潮红。她仰脸看他,媚眼如丝:「爸,想不想看看,人家给您备的礼嘛?」
  贺东城没有说话,只看着她。苏婉松开他,转身,背对着他,趴在化妆台上。她把套裙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那对浅肉丝裹着的肥美浑圆的臀丘。那两瓣臀肉肥美白嫩,丰腴多肉,从丝袜的边沿溢出来,勒出几道淫靡的肉褶。她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勾人。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您还等什么嘛。」
  贺东城看着镜子里那副光景,喉结滚动。他解开裤链,扶着她的腰,将那层浅肉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苏婉闷哼一声,撑着化妆台,整个人绷紧。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唇,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眼神又媚又浪。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化妆台被他撞得阵阵晃动,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灯光下,她那张年轻水嫩的脸,泛着潮红,眼神迷离,那对巨乳随他撞击的力道荡起层层乳浪,白花花的奶肉晃得人眼晕。
  「爸,」苏婉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喘,又软又媚,「您,您轻些啦……前头有人嘛……云泽还在前头呢。」
  贺东城却不管。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化妆台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苏婉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人,眼神越来越迷离,脸颊酡红,春情荡漾。
  隔着薄薄的门板,前台传来贺云泽与人谈笑的声音,断断续续,清晰可闻。
  苏婉心里一紧,穴肉猛地一缩,绞得贺东城闷哼一声。她压低声,声音抖成一团:「爸,您听嘛,云泽还在外头……您,您别让他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顶弄得更深,「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苏婉又羞又浪,被这句话撩得欲火焚身。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撑着化妆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苏婉瘫在化妆台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浅肉丝。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台面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爸,」她喘着气,媚眼如丝,「您,您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把她抱上化妆台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靠着椅子坐下,苏婉跨坐在他胯上,那层浅肉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
  苏婉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他。她一边吻,一边扭着盈盈一握的细腰,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重新抵进穴口,一坐到底,整个人猛地一颤。
  「嗯,」苏婉闷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她跨坐在他胯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出层层肉浪。
  「爸,」她带着喘,声音又软又媚,「您说,人家跟两个嫂子比,谁伺候得好嘛?」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低笑:「都乖。可你这张小嘴,最会说话。」
  苏婉被他夸得心花怒放,扭得更欢,那肥美白嫩的臀肉在胯上颠出层层肉浪。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咬着唇,骚浪的呻吟却怎么也藏不住,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干爹……好主人……性奴要被您弄死了啦……您,您轻些嘛,讨厌啦……」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呼吸一沉。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苏婉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他肩窝,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爸,」她抬起头,媚眼如丝,「这月的零花,您可得给人家多一份嘛。」
  贺东城低笑,捏了捏她的下巴:「懂事。回去就让人给你打过去。」
  苏婉这才心满意足,从他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裤链。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样,骚浪入骨,格外勾人。
  「爸,」她压低声音,「您先出去嘛。人家收拾收拾,一会儿再回去啦。」
  贺东城应了一声,整了整西装,推门走了出去。化妆间里只剩下苏婉一个人。她撑着台面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套裙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厉害,她扶着化妆台,缓了好一会儿。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又拢了拢头发。镜子里那张脸,潮红还没褪尽,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偷了腥的猫。她弯起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她整理好衣裙,推开门,顺着廊道,往前厅走。走到转角,她看见贺云泽正站在廊道那头,手里端着杯酒,看着她。
  「去哪儿了?」贺云泽皱眉,「前头找你半天了。」
  苏婉心虚地低下头,拢了拢头发:「补了个妆嘛。化妆间太闷了。」
  贺云泽没有接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又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发软的双腿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脸这么红,」他淡淡开口,「化妆间里很热?」
  「嗯,」苏婉垂下眼,「灯太亮了,闷。」
  贺云泽没有再追问。他转身,往会场走。苏婉跟在他身后,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她走得慢,贺云泽却没回头等她。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场。贺云泽站在前厅门口,送客。他忽然回头,看向后台的方向,那里一扇门,正缓缓合上。
  他捏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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