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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Giggs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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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长岛冰茶的威力
  刘艳不由一阵反感,她和许志鹏的婚姻的确出了问题,可这终究是自己的事情,不想让外人指手画脚,她强压不悦,反问道,“不说我了,你呢,这么多年怎么还没结婚?”
  段雅大腿一伸,摆出慵懒姿态,两只白嫩脚丫晃动着,紫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不屑一顾的说到,“我才不结婚呢,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不如我现在一个人自在,你不知道咱们同学里离婚的都好几个了,我早看透了,等我再玩几年,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嫁了就行,现在嘛,先享受生活。”
  刘艳无语,她无法认同段雅这种功利的婚姻观,只是终究没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婚姻也很失败,又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的选择。
  这时饭店服务员送来了饭菜,段雅起身招呼刘艳和刘广杰上桌,又从冰箱拿出一罐健力宝递给刘广杰,笑着说道:“来,广杰,你喝这个吧。”
  然后又从厨房拿了一个酒瓶和两个高脚杯,酒瓶里装着琥珀酸的液体,她拧开瓶盖,将两个高脚杯倒满,瓶口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酸甜的果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飘了出来。
  刘艳见状急忙说道:“段雅,我不能喝酒,还是给我拿饮料吧。”
  段雅却把高脚杯往刘艳跟前一推说道:“哎呀,这就是果酒,度数还没啤酒高呢,你喝一口尝尝,咱们都多少年没在一起吃饭了,稍微喝点助助兴。”
  刘艳看着段雅坦然的表情,心里戒备松了几分,却没有马上喝,而是端着杯子闻了闻,只觉得浓郁的酸甜果香,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酒气,没有那么刺激的酒精味,犹豫了片刻才抿了一口,口感酸甜清爽,像是加了蜂蜜的柠檬水,下肚后暖融融的十分舒服,忍不住说道:“嗯,还挺好喝的。”
  “我没骗你吧,我平时没事就当水呢。”段雅露出得逞的笑容,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果酒,是她特意调制的长岛冰茶,一种高浓度的鸡尾酒,酒精含量远超大部分白酒,是酒吧里公认的失身酒,那些老男人最爱用这种酒哄骗单纯的女孩,那些女人不知不觉就喝醉了,稀里糊涂被人侵犯,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段雅拿起筷子笑着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满是怀念絮絮叨叨地讲起了小学时的趣事,那些在刘艳记忆里枯燥又平淡的片段经她一讲竟变得妙趣横生,满是童真。
  “你还记得不?三年级夏天,咱们班后面有棵老槐树,一到课间,我就偷偷爬上去摘槐花,摘满满一兜,藏在课桌抽屉里,上课的时候偷偷吃,槐花的甜味儿,我到现在都记得。”
  段雅眉眼弯弯,嘴角带着笑意,眼里闪着光,“有一次摘得太急,不小心从树上滑下来,裤子磨破了个大洞,怕被我妈骂,就一直捂着屁股坐,直到放学才敢回家,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她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眉眼间满是温柔,没有半分当年的怯懦。
  刘艳愣了愣,她完全不记得这些在她的印象里,段雅永远是沉默的孤独的,从来没有这样鲜活过。
  段雅又接着说:“还有四年级冬天,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雪,课间的时候,大家都在操场堆雪人、打雪仗,没人愿意跟我玩,我就自己堆了个小小的雪人,给它画了眼睛、鼻子,还捡了根树枝当胳膊,蹲在雪地里跟它说话,玩了一整个课间,一点都不觉得孤单。”
  “还有一次,班里组织大扫除,我负责擦窗户,不小心把玻璃擦花了,急得快哭了,你当时正好路过,虽然没跟我说几句话,却递给我一块干净的抹布,还教我怎么擦才不会花。”段雅看着刘艳,语气里满是感激,“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人特别好,虽然大家都围着你转,但你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嘲笑我。还有门卫大爷,有一次我忘带早饭,他也给了我一颗糖,跟给你的一样甜。”
  她讲得绘声绘色,一会儿模仿着当年爬树摘槐花的笨拙模样,一会儿学着雪人歪歪扭扭的样子,连语气都变得稚嫩起来。
  那些在刘艳看来充满窘迫和委屈的过往在段雅的嘴里没有半分苦涩反而处处都是细碎的美好,槐花香的清甜、雪人的可爱、陌生人的善意,还有独处时的自在,每一件小事,都被她藏在了记忆里,酿成了温暖的回忆。
  刘艳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心里渐渐泛起一阵感慨。
  她一直下意识地觉得段雅的童年是悲惨的是被忽视被嘲笑的是充满委屈和孤独的,可此刻看着段雅眼里的光芒听着她语气里的欢喜,她才忽然明白或许那些日子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熬。
  人大概都是这样会下意识地过滤掉过往的苦涩把那些细碎的美好放大把悲惨的过往描述得温柔又美妙这大概就是人的本能吧,是给自己的过往留一份体面留一份温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艳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婚姻。
  她总是在心里把自己和丈夫许志鹏的婚姻想得无比美妙,当初的一见钟情婚后的相濡以沫,可现实呢?
  不过是一地鸡毛:无休止的争吵、彼此的敷衍、日渐消散的热情,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和无奈。
  她一直自欺欺人,把破碎的婚姻包装得光鲜亮丽,就像段雅回忆童年那样,拼命放大那些微不足道的美好,掩盖背后的狼狈。
  刘广杰喝着冰爽的可乐,大口吃菜,十分开心,而段雅则不停劝酒,刘艳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喝了满满一杯,感觉头脑发蒙,身子发烫,隐隐觉得不对劲,这果酒后劲可比段雅说的大多了,她挣扎着起身,含糊不清的说道:“段雅,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明天还有事呢。”
  段雅见状,急忙扶着她关切说道:“哎呀,你对酒精也太敏感了,脸怎么红成这样,这样怎么能回家呢,路上摔了怎么办,先别急着走,到沙发上躺一会,等酒劲过了再走。”
  刘艳浑身酸软,任由段雅扶着自己走到沙发上一坐下就再起不来,靠在沙发背上,缓缓闭上眼睛,饱满高耸的巨乳不住起伏,脸颊红彤彤的。
  刘广杰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一脸紧张的问道,“段阿姨,我姑姑她没事吧?”
  段雅笑吟吟的说到:“没事没事,她就是有点酒精过敏,睡一会就好了,哎,你头发怎么这么长啊,都快挡住眼睛了,走,阿姨给你剪短一点,正好让你姑姑休息一会。”说着拉着刘广杰就要离开。
  刘广杰却记着姑姑之前的嘱咐,摇头说道:“我不走,姑姑让我陪着她,不能离开。”
  段雅皱眉,心里有些着急,谁能想到刘艳竟然还带了个孩子过来,必须将刘广杰赶紧支开,才能方便杜飞下手,要不然等刘艳酒醒了,自己那一千块报酬可就泡汤了。
  她想到刚才刘广杰偷窥自己大腿的情景,眼珠一转,故意扭着屁股说道:“哎,广杰,阿姨屁股上有点痒,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东西钻进去了?”
  刘广杰看着段雅那被豹纹短裙包裹的肉感臀丘,下意识吞咽着口水,艰难的说道,“好像没有啊。”
  “哎呀,这里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咱们到楼下你帮阿姨好好看看。”段雅拽着刘广杰就往门外走去,见他还一步三回头看着刘艳,说道,“你姑姑都多大了,还能丢了不成,我在外面把门给锁上,谁也进不来,就几分钟的事情,行不行?”
  刘广杰终于动摇了,跟着段雅走出门外,看着她咔哒一声将门锁好,又特意晃了晃门把手,确认开不了,才往楼下走去。
  客厅内,刘艳靠在沙发上,酒精的后劲越来越足,她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越发燥热,可脑海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清醒,隐约觉得有危险临近,只是四肢酸软,眼皮子重的像是灌了铅,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意识一点点陷入无边的昏沉中。
  电视机里还在放着熊出没的动画片,原本虚掩的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道瘦小的人影鬼鬼祟祟的探出来,正是杜飞,他看着沙发上的刘艳,脸上浮现出一丝淫邪的笑容,又四下张望一番,确认屋里只有刘艳一个人,才快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醉卧的美艳少妇。
  “机会来了……”
  杜飞咬了咬下唇,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躁动,指尖微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指尖朝着刘艳光滑的脸颊伸去,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龌龊的念头,连指尖都带着急切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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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倒霉的杜飞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细腻肌肤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刘艳身侧的裤兜,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瞬间压过了心底的躁动,杜飞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她兜里装的什么?化妆品也不该这么硬啊。”
  他收回伸向刘艳脸颊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裤兜,生怕动作太大惊醒了熟睡的少妇。
  指尖刚伸进去,就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触感光滑,呈圆柱形,约莫有手掌那么长,粗细和手电筒差不多。
  “难道是手电筒?”杜飞心里一动,指尖用力,轻轻将那个物体从刘艳的裤兜里抽了出来,仔细一看,那东西通体黑色,表面光滑,一端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侧面还有一个银色的按钮,看起来和普通的手电筒没什么两样,只是重量比一般的手电筒沉了些,握在手里冰凉刺骨。
  他下意识地用拇指按了一下那个银色的按钮,就在按下的瞬间,那东西的另一端突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道刺眼的蓝色电流瞬间窜了出来,伴随着细微的滋滋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杜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松手,可慌乱之间,那发出电流的一端正好碰到了他的裤裆,一股强烈的刺痛瞬间顺着下身蔓延至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疯狂扎刺,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
  “啊!”杜飞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攥着那个带电的物体,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到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无尽的刺痛和麻木。
  那股电流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消失,杜飞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还在不停地打哆嗦,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下身的刺痛渐渐缓解,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怪异的潮湿感,顺着裤腿慢慢往下蔓延,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杜飞皱着眉,艰难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指尖瞬间触碰到一片冰凉潮湿的液体,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操!”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怒,他竟然被电得小便失禁了!
  他猛地将手里的电棒狠狠丢到一边,电棒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还在微微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杜飞撑着地板,艰难地坐起身,双腿依旧麻木,下身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沙发上依旧熟睡的刘艳,心里又气又恨,却又不敢发作,生怕惊醒了她。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刘艳的裤兜上,刚才他只掏出了电棒,那个裤兜依旧鼓鼓囊囊的,显然还有别的东西。
  “还有什么鬼东西?”杜飞咬着牙,心底的火气和好奇心再次冒了出来,他倒要看看,这个美艳少妇的兜里还藏着什么宝贝。
  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踮着脚尖,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向刘艳的裤兜,动作比刚才更加谨慎。
  这一次,他摸到的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体,触感温润,像是塑料材质,形状和小瓶装的化妆品差不多,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喷头。
  “这应该是香水或者爽肤水吧?”杜飞心里嘀咕着,轻轻将那个物体掏了出来。
  那东西通体透明,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瓶口有一个小小的喷头,看起来确实和普通的便携化妆品没什么区别。
  杜飞皱着眉,摆弄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有些不忿:“刚才那玩意儿是电棒,这个总不能再是什么危险东西了吧?”
  他越想越不甘心,下意识地按了一下喷头最上面的按钮。
  “呲呲呲……”一阵细微的声响过后,一股细密的白色雾气瞬间从喷头里喷了出来,直直地喷到了杜飞的脸上,雾气带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瞬间钻进了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里。
  “唔!”杜飞闷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那股辛辣味却像是附骨之疽,死死刺激着他的眼球,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像是有无数根辣椒在眼睛里灼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是辣椒水!操你妈!”
  杜飞气得破口大骂,眼睛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根本睁不开,只能下意识地用手去揉,可越揉越疼,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一片模糊,连方向都辨不清。
  他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凭着记忆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冲去,一路上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杯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可他却顾不上理会,满心满眼都是眼睛的剧痛。
  冲进卫生间后,他摸索着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流了出来,他赶紧低下头,将脸凑到水龙头底下,用双手掬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眼睛。
  水流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脸上残留的雾气,可眼睛里的刺痛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池里,晕开一圈圈水渍。
  他就那样在水池边冲了足足十几分钟,眼睛里的刺痛才渐渐缓解了一些,勉强能够睁开一条小缝。
  可当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两只眼睛肿得像熟透的桃子一样,眼皮高高隆起,眼周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只能眯成一条细细的缝,稍微一动,就疼得眼泪直流,脸颊也被辣椒水刺激得通红,看起来狼狈不堪。
  杜飞扶着洗手台,慢慢站直身体,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疼得龇牙咧嘴。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沙发上的刘艳依旧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仿佛刚才客厅里的惨叫、摔倒声和碎裂声都与她无关,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美得不可方物。
  杜飞目光久久停留在刘艳的脸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遥远的小学时光,那些藏在心底、从未说出口的单相思,像潮水般汹涌而来,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时候的他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小透明,和段雅的默默无闻不同,他的透明是那种连被嘲笑都难得的平庸,成绩中等,相貌普通,不爱说话,走路总是低着头,像是怕惊扰到任何人,班里的同学很少有人会特意注意到他的存在。
  可刘艳的出现却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而平淡的童年。
  那时候的刘艳是全校男生心中当之无愧的女神,不仅仅是班里的班花,更是整个小学最耀眼的存在。
  每天清晨杜飞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站在校园门口的角落里等着刘艳走进校园。
  他记得刘艳总爱穿漂亮的花裙子,粉的黄的浅蓝的裙摆轻轻晃动像蝴蝶的翅膀,两条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踩着小巧的皮鞋一步步走近,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连头发丝都泛着温柔的光泽。
  每当那一刻杜飞都会觉得,整个校园都变得明亮起来,连空气中都飘着甜甜的味道,那是他一天中心情最好的时候,所有的低落和自卑,都会在看到刘艳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她被一群男生围着,听着她清脆的笑声,看着她笑起来时嘴角浅浅的梨涡,心里既羡慕又欢喜,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欢像一颗偷偷藏起来的糖,只能自己默默品尝,连告诉别人的勇气都没有。
  杜飞从小就喜欢捏泥人,没有精致的工具就用路边最普通的黄泥土,趁着放学后的空闲躲在校园后面的墙角里,一点点揉捏塑形。
  而他捏的每一个泥人,都是刘艳的样子,有的是她扎着羊角辫、笑着奔跑的模样,有的是她认真听课眉头微蹙的模样,有的是她接过男生递来的糖果、羞涩低头的模样。
  他把所有的喜欢都藏进了那些粗糙却充满心意的泥人里,每天都会偷偷去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生怕被别人发现。
  可秘密终究还是被戳破了。
  有一天放学后,他像往常一样,躲在墙角捏泥人手里正捧着一个刚捏好的穿着花裙子的刘艳泥人细细打磨着细节,没想到被班里几个调皮的男生发现了。
  “快看,杜飞在捏泥人呢!”一个男生大喊一声,几个人立刻围了过来看清泥人的模样后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哈哈哈,原来你在捏刘艳啊!杜飞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一个小透明也敢惦记咱们的班花?”
  “就是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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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时过境迁的同学情谊
  他们一边嘲笑一边伸手去抢杜飞手里的泥人,杜飞拼命护着,可他力气小根本抵不过几个男生的拉扯,那些他精心捏制的泥人被一个个扔在地上狠狠踩碎,泥土飞溅像是他破碎的心意也像是他仅存的一点欢喜。
  看着自己的泥人被踩得面目全非,听着那些刺耳的嘲笑,杜飞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爆发了。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急的小兽猛地冲了上去,和那几个男生扭打在一起。
  他不顾自己身材瘦小拼尽全力挥舞着拳头,哪怕被打得摔倒在地,哪怕鼻子流血、脸颊红肿,也不肯退缩,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被踩碎的泥人,是为了那份藏在心底、不容被践踏的喜欢。
  那场架杜飞输得很惨,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坐在地上,看着那些破碎的泥人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他无助又委屈的时候,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没事吧?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杜飞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是刘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
  那一刻杜飞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火辣辣的,既有被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狼狈模样的羞涩,又有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看着刘艳,眼神里满是慌乱。
  刘艳没有嘲笑他只是轻轻蹲下身,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和泥土语气温柔:“别再打架了,会受伤的。我送你去卫生所吧。”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杜飞的胳膊。
  她的手软软的、暖暖的,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杜飞心神荡漾浑身都僵住了,连伤口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温柔的声音和暖暖的触感。
  那一段从教室到卫生所的路很短却成了杜飞整个小学时光里最珍贵最难忘的回忆。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刘艳单独相处。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甜甜的香味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能清晰地看到她俏丽的脸庞,那一刻他甚至觉得所有的委屈和伤痛都值得了。
  他多想这条路能再长一点能多和她待一会儿能多说一句话,可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跟着她把这份心动深深藏在了心底。
  小学毕业之后,他们就分到了不同的中学,渐渐断了联系,偶尔在街头偶遇,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便各自走开。
  杜飞再也没有捏过泥人也再也没有那样小心翼翼地喜欢过一个人,那份藏在小学时光里的单相思像一颗尘封的种子再也没有发芽却始终在他心底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
  可这一次杜飞看着她心底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贪婪和躁动,只剩下满满的恐惧和忌惮。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戒备,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刚才没贸然碰她,谁知道她身上还有什么厉害的暗器,这电棒和辣椒水就够我受的了,要是还有别的,我这条命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心里不由得更加慌乱起来,刘广杰和段雅随时可能上楼。
  更让他头疼的是,眼睛依旧疼得厉害,不停地流泪,视线模糊,连东西都看不太清楚,稍微一用力眨眼,就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再拖下去,不知道眼睛会出什么问题。
  杜飞咬了咬牙,再也不敢停留,他胡乱地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和眼泪,又扯了一块沙发巾,勉强裹住自己湿漉漉的裤腿,尽量压低声音,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确认外面没人后,赶紧溜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捂着红肿的眼睛,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朝着小区门口的诊所快步走去,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咒骂着刘艳,满心都是懊悔和不甘。
  而在楼下发廊内,刘广杰正坐在理发椅上,段雅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把剪刀在他头上摆弄着,嘴里絮絮叨叨说着闲话,故意拖延时间。
  只是刘广杰却是心神不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将姑姑一个人留在楼上会有危险,看到段雅还在给自己剪头发,他不耐烦的说道:“段阿姨,我不剪了,我要去找姑姑。”说着就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段雅吓了一跳,现在杜飞就在上面,说不定还没完事,要是让刘广杰撞到那可就糟糕了。
  她赶紧上前拉着刘广杰有些慌乱的说道:“哎呀,你这孩子,头发还没剪好呢,你姑姑在上面睡觉呢,别去打扰她,听话,阿姨一会给你买好吃的。”
  只是刘广杰却根本听不进去,半大的孩子力气很大,段雅根本拉不住,眼看刘广杰就要挣脱束缚,她眼珠一转,哎呀一声说道:“广杰,阿姨屁股又痒了,你快帮阿姨看一看吧。”说着往旁边沙发上一趴,屁股高高翘起。
  刘广杰一下子愣住了,脚步猛地停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段雅,脑子里像被雷劈中,嗡嗡作响。
  段雅身上的豹纹短裙本来就短的要命,此刻一趴裙摆被扯得往上一缩,顿时那饱满白皙的臀丘就暴露在男生眼前,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
  裙摆下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臀部完美的弧线。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内裤中间凸起一小块明显的骆驼趾痕迹。
  看着女人那诱人的阴户,刘广杰脑子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小片地方,只觉得浑身燥热,胯下小肉棒瞬间勃起胀硬,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段雅见状媚笑一声,“广杰,快点过来,帮阿姨看看嘛,是不是有小虫子钻进去了,痒死了。”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扭动着腰肢,那两瓣圆滚滚的臀丘不住晃动,白花花的臀肉晃的刘广杰眼花缭乱,结结巴巴的说道,“段阿姨,我看不清。”
  “哎呀,你过来把裙子掀起来不就看到了嘛,快点啊,阿姨真的难受死了。”段雅催促道,还在扭动着腰肢,屁股一翘一翘的分外诱人。
  看着女人那高翘圆润的臀部,刘广杰颤抖着伸手将段雅裙摆一点点掀起,露出那两瓣饱满白腻的屁股,臀沟深处被一条单薄布料遮挡着,肥嫩饱满的阴户几乎要凸出来了,在肉色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他鸡巴胀硬,不停吞咽着口水,心砰砰直跳,很想摸上一把,却又不敢触碰,轻声说道:“段阿姨,我没看到啊。”
  段雅扭头看到刘广杰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屁股,咯咯一笑说道:“哎呀,你光看有什么用啊,得用手去摸才行,快点,阿姨都痒死了。”
  刘广杰脸色瞬间涨红,他没想到段雅竟然主动让自己摸她屁股,既兴奋又紧张,犹豫着不敢伸手,在段雅的催促下才将手指哆哆嗦嗦的伸了过去,指尖碰到女人屁股那一刻,一股电流一般的快感顺着指头直冲脑门,只觉得段雅的屁股又软又嫩,简直和刚出锅的大馒头一样,他忍不住用手指在那滑溜溜的屁股上抚摸着,心跳加速,胯下那根小肉棒不停跳动着,感觉随时都会射出来。
  “嗯……再往下面一点,对,再往里面一点,嗯嗯……好痒啊……”段雅被男生触碰着臀沟,不由喘息起来,本来她这么做是为了给杜飞争取时间,可被刘广杰手指这么一摸,下体隐隐作痒。
  刘广杰此刻已经把姑姑抛到脑后了,手指顺着那圆润的臀丘往深处滑动着,渐渐靠近那被内裤包裹的丰腴阴户,这里的肌肤更加细腻滑嫩,还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流喷在手背上,麻酥酥的格外刺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段阿姨,是这里吗?”
  “嗯,就是这儿,广杰,好好给阿姨挠一挠。”不知道为什么,段雅被男生的手触碰到下体,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滋味,
  刘广杰手指慢慢碰到了内裤,隔着单薄的布料能够感受到柔软肥美的阴唇在不停蠕动,他浑身燥热,头皮发麻,自己竟然摸到了女人的屄,这就是做爱的地方吗,鸡巴到底从哪里插进去呢。
  他虽然经常和同学聊天学到了一些性知识,可感觉还是模模糊糊,搞不清楚,此刻真正摸到了女人的阴户,一时间竟然有些害怕,感觉自己在做一件很坏的事情,尤其是想到姑姑之前的教导,越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急忙将手缩了回来,面红耳赤的说道:“段阿姨,我累了,挠不动了,我要去找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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