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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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陈源家主卧 【时间】周日 午 14:26 陈源午睡醒来的时候,手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她的振动棒。振动棒在床头柜抽屉里。这东西更小,是一个白色跳蛋。比她自己那个粉色跳蛋更小巧,直径不到两厘米,表面是哑光硅胶,尾部连着一小段蓝牙接收器。她把它从枕头下面捏出来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我。 “这是你的?” “是。” 她挑眉,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放我枕头下面的。” “嗯。” “想干嘛。” “想看你用。”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跳蛋放在掌心里掂了掂,用拇指摸了一下硅胶表面的哑光质感。然后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粉色跳蛋放在旁边对比。两个跳蛋并排放在酒红色床单上,一个是粉色的大一点的她熟悉的旧款,一个是白色更小的完全陌生的新品。 “你什么时候买的。上次振动棒是我买的,这次你买。好吧。这个怎么用。”她把白色跳蛋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找开关。没找到。 “手机上控制。蓝牙。” “现在高中生都用这么高级的东西了。”她把手机递给我,“帮我装。” 我在她手机上下载了App。图标是一个灰色圆点。打开之后自动搜索到设备FS-004。这个编号是方思思设置的。FS-003是她教室用过的那个,跳蛋在器材室比对实验后被淘汰了,因为续航不行。004是新款,续航翻倍,有效距离不限。App界面简洁,只有四个按钮:开/关、脉冲、持续震动、自定义模式。还有一个电量显示,百分之九十七。 “FS是什么意思。”她看着设备名问。 “品牌缩写。Full Sensation。” “名字起得挺好。”她把手机递回给我,“你来控制。我不敢。按错键又要像上次振动棒那样,频率越按越高。” 我说你躺下。她躺下去,睡裙撩到腰际。把白色跳蛋放在自己阴蒂上,手指按着不让它滑。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她准备好了。 我点开脉冲模式。频率每秒三次。跳蛋在她指尖下开始震动,低沉的嗡嗡声和她的粉色跳蛋不同,这个声音更闷,穿透力更强。她的腿在震动开始不到十几秒后就分得更开了。白色跳蛋被阴唇夹住,不需要手指按也不会滑。 “比上次那个震感更重。上次的像有人在用舌尖弹,这个像在用牙齿咬。不对,不是咬,是含。含住不放然后一直在嗡。嗯,节奏是脉冲,每秒大概三四次,间隔太短,上一次的感觉还没消退下一次又来了。”她把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感受到阴蒂震动向上传导,腹直肌在震动传递中不自主地微微跳动。 我把模式从脉冲切换成持续震动。频率从每秒几次调到最高。 她叫了一声。很短,被自己及时捂住了。但捂嘴的手在抖。白色跳蛋在最高频震动下从阴唇之间滑出来了,滚在床单上还在嗡嗡响。她自己伸手把它重新按回原来的位置,手指按在跳蛋上加大了压力,越按越重,把震动更深地压进阴蒂根部。 “嗯,嗯,嗯,最高档太快了。但停不下来。这种感觉像高潮前那种临界点被拉长了。不是一直停在临界点上,是过了临界点之后还在继续,阴蒂在高潮后变得太敏感了但跳蛋没停。所以敏感变成了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她的高潮来了。没有阴道插入,只有跳蛋在阴蒂上。但她的盆底肌还是剧烈痉挛了,阴道口在没有东西进入的情况下依然往外涌出透明的潮吹液。白色跳蛋被高潮时阴唇充血推开滚落到床单上,沾满了她的体液。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把白色跳蛋从床单上捡起来攥在手里。高潮后的跳蛋表面温度比体温略高,在她掌心里像一颗被捂热的小石头。 “这东西比你厉害。能让我不插入就高潮,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赵姐说女人过了三十五岁阴蒂敏感度会下降。但我好像反着来的。和你在一起两个月,敏感度没降反而升了。可能是你的功劳。” 她翻过身把跳蛋放回枕头下面,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棉花里,带着高潮后还没完全退潮的沙哑。 “下次你去出差。我把它带着。你人在外地,用手机远程控制我。隔着几百公里。想象你在那边按手机,我在这边床上……这感觉是不是很奇怪。” “试试就知道了。” “那等你出差。你什么时候出差。” “下周。”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亲了一下额头。“下周。远程实验。你现在下去帮我倒杯水。我腿软。” ⸻ 【地点】陈源家厨房 【时间】周日 午 15:03 我倒水的时候方思思从走廊出来。她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重新扎了马尾。脚上踩着那双棉拖鞋。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盒酸奶,用牙齿撕开盖子,舌头舔掉盖子背面沾着的酸奶。 “你刚才按脉冲的时候按了太多次。我数了。五次。我只让你按四次。因为她的阴蒂敏感度比我低,但承受上限反而更低。她第一次用高频会高潮过快,来不及收集她宫颈反应的数据。不过算了。她是第一次用App版,当磨合期数据。” 她靠在冰箱上仰头喝了口酸奶。我端着水杯靠在料理台边缘。客厅方向没有动静。陈源还在床上。 “今晚我回学校。下周你出差。哪家酒店告诉我。禁欲对照组实验第二期,禁欲时长目标:二十四小时。从你上火车那一刻开始禁欲,到你在酒店房间见到我为止,正好二十四小时。我会带着两个跳蛋,FS-005带给我自己,FS-004带走我妈那份。” “你妈那份她要用。” “她用的时候我在宿舍也同时开。同一个App可以同时控制两个跳蛋。界面双设备模式。你们在那头酒店按遥控,她在这边床上高潮,我在宿舍被窝里同步高潮。你操她一次,我那边不是被你操,而是被App信号触发的高潮。是远程同步实验。以后你出差每次都可以用同一个模式。我和我妈同时在不同地点,用同一款跳蛋和同一个App,被同一个你,同时推上高潮。同一频率同一节奏同一时间点。” 她把酸奶盒扔进垃圾桶。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嘴唇贴在我耳朵旁边,声音压到只有气声。 “下周四。城东那家酒店。房间号提前发我。二十四小时后,你开门看到的不只是我。是禁欲二十四小时后阴道初始张力比天台那次高了两倍的我。宫颈会在你插进去第一下就开。你准备好数据记录。肛门塞换成大号,乳夹换成带砝码款。我已经下单了。”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傍晚 18:41 火车到站的时候,方思思的微信比陈源的先到。 “我已经在酒店大堂了。坐在咖啡吧最角落的位置。你进来的时候别跟我打招呼。直接去前台办入住。房间号1723。我在你后面上楼。间隔三分钟。这是禁欲实验的安全规程:不同时出现在公共区域。二十四小时禁欲倒计时现在结束。我在电梯里。等你。” 陈源的消息晚了几分钟:“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跳蛋我放包里了。你说今晚要远程试。我八点以后都在家。你随时可以按。” 我把两条消息都读了。火车站的广播在播报到站信息。城东的傍晚比城西冷两度,风从出租车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化工厂和秋雨混在一起的酸味。酒店在城东新区,十七层玻璃幕墙建筑,大堂的吊灯是仿水晶的,在前台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棱形的碎光。 前台办入住。房卡是1723。电梯里的镜子和我家楼下的电梯用的是同一款,边框拉丝不锈钢,左上角有一道被钥匙刮过的划痕。电梯到十七楼。 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1723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刷卡开门。房间是标准的商务大床房,一张一米八的床,白色床单被铺得没有一丝褶皱。落地窗对着城东工业区的烟囱群,夕阳把烟囱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酒店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空气里有酒店洗衣房的消毒水味和中央空调送风口的轻微灰尘味。我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没有开电视。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送风声。 门铃响。 她站在门外,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长度到小腿,腰带系得很紧。头发没扎,散在风衣领子上,发尾微卷,和上次在天台上的弧度一样。脸上没化妆,只涂了透明润唇膏。手里拎着帆布袋,帆布袋上还是印着她们大学的校徽。 门关上。她把帆布袋放在行李架上。解风衣腰带的手指很稳,一个扣一个扣地解开。风衣滑在地毯上。 风衣里面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和上次在陈源家门口穿的那套是同一款,但胸罩换成了前扣式,内裤是低腰款,边缘镂空的花纹在酒店暖黄色射灯下半透明。她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床上:大号金属肛塞,底座黑色硅胶环。带砝码的乳夹,两个夹子之间的细链上多了一个银色小砝码,大概十克,砝码在链子上可以滑动。蓝牙跳蛋,白色哑光硅胶,型号FS-005,和留给她妈的那个FS-004是同一批出货,同一个App控制界面可以同时管理两个设备。润滑液,康乃馨味,和之前用的是同一款,但瓶子是新开的。秒表,就是她做实验用的那个,屏幕上数字归零。还有一本书,《神经生理学》,翻到某一页,荧光笔画了一段话:“持续禁欲后,盆底肌群的神经可塑性窗口显著扩大。” 她把所有东西在白色床单上排成一排,像她在大学实验室里摆器械,每一件物品的位置都经过她的手调整,间距一致,方向统一。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背对落地窗。夕阳最后一次在烟囱边缘闪了一下,然后沉下去了。房间里的光线从橙色变成灰蓝。 “二十四小时。从昨天傍晚六点四十分到现在。正好二十四小时。这二十四小时里我没有自慰。没有塞肛塞。没有用跳蛋。没有听你操我妈的录音。什么都没有。阴道、直肠、盆底肌、宫颈、阴蒂,全部处于零刺激状态。昨晚我躺在宿舍床上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自主收缩了三次。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在禁欲状态下触发了自发性盆底肌收缩,就是因为缺乏刺激反而更敏感的神经反弹。我用秒表记录了时间和强度。凌晨两点一次、四点一次、早上八点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收缩力更强。第三次的时候我的内裤已经湿了。只是躺在床上想一下你的名字,就湿了。” 她把秒表拿起来按下归零键再按开始键。数字开始跳动。她把风衣从地上捡起来叠好放在行李架上。 “现在,实验开始。由于二十四小时禁欲,从你插进来到我高潮的时间预期会大幅缩短,不是逐步积累型的慢动作,而是高爆发冲击。也许一分钟左右。因为禁欲后所有神经末梢都过了阈值,我宫颈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已经比平时软了将近一倍,意味着禁欲状态下宫颈自主提前扩张,不需要再被龟头反复撬开,它已经是半开状态就等你龟头顶上去直接套进。” 她坐在床沿手指伸到背后自己解开了白色蕾丝胸罩的扣子。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颜色比平时深,乳晕收缩起皱。她说这是交感神经持续兴奋的结果,禁欲二十四小时让身体一直处于张力蓄积期,乳头的硬度在风衣脱掉之前就已经达到了平时被乳夹夹过几分钟后的程度。 然后她拿起带砝码的乳夹。夹子打开,内侧硅胶垫对准左边乳头。夹上。砝码在细链上往下沉了一点点,银色链子在双乳之间垂出比不加砝码更陡的弧线。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金属链晃了一下,砝码在链条上滑动发出细小的金属摩擦声。 “砝码让乳夹的重力拉扯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我现在每呼吸一次,砝码就连着把链子往下拉,两边乳头被同步往下拽。光是呼吸自己都在刺激自己。” 她把大号肛塞拿起来拧开润滑液瓶盖,透明的康乃馨味润滑液倒在金属塞体上。然后趴下来,臀部翘起。肛塞推入时咬住下唇没有叫。括约肌在大号肛塞入体时被撑开的范围比中号更大,但因为直肠在禁欲状态下没有经过反复插入刺激,初始张力确实极高。塞体完全没入后底座黑色硅胶环紧紧贴着肛门外侧。 她翻过来仰面躺在白色床单上。乳夹的砝码在翻身时晃了一下,细链撞击在金属夹面上的声音清脆。她把手伸进白色蕾丝内裤的腰口,自己把它从脚踝上褪下来,揉成一团丢在枕头旁边。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她刚才脱掉风衣之后这几分钟的准备工作阶段里流出的分泌物浸湿,手指捏上去能拉出透明的稠丝。 “禁欲二十四小时后分泌物黏稠度降低但量变大,因为阴道口在松弛状态下流得比平时更畅,不是挤压出来的,是自己淌出来的。你看。” 她分开腿。阴唇之间阴道口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是微微张开的。里面粉色的黏膜隐约可见,口边缘的分泌物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圆形的湿痕。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了,颜色比平时深,大小比上次天台那夜更大。她说禁欲后阴蒂的充血度不受排卵周期影响,二十四小时零刺激让阴蒂海绵体一直在充血半消退了之后再充血但始终没完全消退,累积起来就是阴蒂比平时更大更硬更敏感。 “进来。不要前戏。直接进。我宫颈是半开的等你很久了。”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压下去。阴茎抵住阴道口的时候,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龟头接触的瞬间自主收紧了一下。不是害怕,是禁欲后入口的括约肌在第一次被实物触碰时发生了本能的条件反射式收缩。然后她主动放松,龟头滑进阴道口。突破了入口的第一段紧箍环之后,里面的状态和以往完全不同。 阴道内壁的肿胀程度远超之前每一次。禁欲二十四小时后阴道黏膜的血流灌注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半,内壁上的皱褶因此肿得更厚更密,每一条皱褶都胀成之前的将近两倍厚度,皱褶之间的间隙被压缩到几乎不存在。阴茎推入时感觉不是穿过一条条独立的皱褶,而是穿过一道连续均匀的肿胀海绵环。宫颈口在龟头还没碰到之前就已经微微张开,等他碰到时宫颈口主动含住了龟头前端,不需要任何预热也不需要反复撬开。她在那一瞬间吸了一口气,声音极细。 “嗯,感觉到了吗。里面全肿的。外面是紧的,里面是软的,宫颈是已经开的。和你之前操我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禁欲二十四小时后我的阴道不是被动接受的通道,它已经提前完成预备期变成主动迎接的状态。迎接而不是接受。” 盆底肌分频收缩同步开始。阴道前段收缩频率比平时更高,达到了每秒将近三次,肛门括约肌的慢节奏收缩保持每秒一次。两套不同的收缩节奏在直肠阴道隔两侧交错的频率更平稳更持久,但高潮的预兆来得极快。秒表上时间刚过不到四十秒时她开始出现瞳孔放大、鼻翼扇动、呼吸从胸式转向腹式,腹直肌不规则跳动开始沿着肚脐到耻骨蔓延。 “嗯……宫颈开了……它在你龟头套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开了。现在收不住,直接高潮前状态。” 阴茎被宫颈含住之后整段阴道的收缩节奏变得无法再分频,分频锁定的二比一比率直接崩解。阴道和肛门同时以统一的高频收缩,盆底肌群变得完全同步。 高潮瞬间到来。 秒表在这个时间点的数值很短,禁欲二十四小时的极致爆发在这里完全兑现。她的宫颈在高潮第一波中不只含住龟头前端而是整段宫颈口敞开把整个龟头前端全套进去深度超过之前每一次,宫颈内壁的黏膜包裹龟头时独立于阴道产生自己的痉挛每分钟收缩次数远高于阴道本身,阴道痉挛是在外部高强度高频的,宫颈痉挛在内部更低频但每一次收缩都更深更有力,从龟头前端传导上来的吸力像被子宫从最深处主动吞噬。潮吹量让她自己也惊讶地叫了一声。 “嗯……啊啊……这个量……比我之前每一次都多……” 床单从她屁股下湿到腰际,浸湿面积比天台那次大了将近一倍。液体稀薄透明,因为大量潮吹液中含有的巴氏腺黏液被稀释所以流动性更强更容易在床单上扩散。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高潮痉挛中把大号肛塞底座黑色硅胶环吞进一半然后卡在肛管入口,高潮消退后括约肌慢慢松开底座从肛管里被退出来重新贴回肛门外侧。 乳夹的砝码在整个高潮过程中在细链上来回滑动,金属小砝码撞击两侧夹面发出细碎的咔嗒声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节奏加快又随余韵消退而停下。 她闭着眼睛,浑身泛红,汗水把所有头发都黏在太阳穴和脖子上,声音沙哑得和秒表的滴答声混在一起,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睛开口说话: “数据全部记录。禁欲二十四小时,从你第一次推进到高潮很短很快,大概还不到一分钟。宫颈深度比以前更深,从原先大概龟头前端能进入,到现在整个龟头前端全套进去。下一次的实验目标是禁欲四十八小时。那需要更大的突破条件。”她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是清明的,和她每次实验结束后复盘数据的眼神完全一样。 她把秒表按停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起她放在床上的手机打开App。App界面正在双设备模式下闪烁。设备FS-005电量还剩大半,设备FS-004电量几乎全满。FS-004此刻在城西,她妈陈源正把它放在自己阴道里躺在床上等着我的远程信号。 “现在轮到她了。频率同步。两个跳蛋,一个在我里面一个在她里面。你按同一个按钮,我在这边被震,她在那边也被震。同一频率、同一节奏、同一时间点、同一高潮。开始。”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晚 19:17 方思思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我接住了。但不是立刻按下去。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双设备控制界面。FS-004在城西陈源的阴道里,FS-005还在方思思手上。两个跳蛋的图标并排亮着,像两颗白色的棋子等着同一只手来拨。方思思躺在我旁边,腿还分着,刚才禁欲二十四小时的高潮余韵还没退干净,她的盆底肌在我手指还搭在她小腹上时仍然在一抽一抽地自己跳。她以为接下来是我按按钮,她和她妈同时被震。和上周在天台上我蒙眼被她骑一样,她习惯了掌控实验流程。 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 “今晚我来定。”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挤出来的生理泪水,瞳孔在酒店暖黄色射灯下是放大的,但眼神瞬间变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意外。意外有人在她设计好的实验步骤中间打断了她。 “你定什么。” “实验流程。你不是说上次全是你想的,不公平。这次我来。”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乳夹还挂在乳头上,砝码在细链上晃了一下。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盘起腿,膝盖顶着我的膝盖。这个姿势和她第一次在陈源家门口厨房里堵我时一模一样,膝盖顶着膝盖,眼神盯着眼神。但那次是她在威胁我,这次是我在打断她。 “我妈那边跳蛋还在里面。八点她要在床上等着。现在都快七点半了。” “让她等。” 方思思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弧度我很熟悉,是她每次发现自己计划被打乱时反而更兴奋的弧度。上次在天台上她被我逆时针转圈推到高潮时也是这个弧度。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神经生理学》,翻到夹着荧光笔的那一页,把荧光笔夹在耳朵后面,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好。你定。实验变量由你来设计。但我有一个要求。” “说。” “今晚的实验不能只是操我。你不能只用阴茎。你要用你脑子。因为你说今晚你来定,就代表你的变态欲已经被这个破实验激发了,对吧。你觉得肛塞和乳夹和跳蛋都只是被动接受,你只是按照我买的玩具、我定的流程、我画的数据表格来做。但今晚你自己说了算。你终于开始跟我一起了。” 她咬了一下下唇,松开的时候咬痕在酒店灯光下泛白。 “那我们开始。你的规则。我听。”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她盘着腿仰着头,膝盖上摊着解剖书,乳夹的砝码还在晃。她从刚才高潮到现在还没把肛塞取出来,大号金属肛塞还在她直肠里,底座黑色硅胶环贴在她肛门外侧。她的阴道是空的。跳蛋FS-005还在床单上。 “第一,今晚不按按钮。不是你来按,也不是我来按。是把两个跳蛋的频率和模式都提前设定好,然后同时启动。让她们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同步震。不是实时控制,是预设程序。你妈在城西收到震动的时候,我们在这边也在同步做。但我们不知道她高潮了几次,她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同时。事后对数据,才知道是不是真同步。” 方思思把荧光笔从耳朵后面拿下来,在《神经生理学》的空白扉页上快速记了三个词:预设程序。事后对数据。盲同步。 “第二……”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城东的夜景铺在玻璃上,工业区的烟囱在黑暗中只剩下顶端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和远处的城市灯火混在一起。我把她按在玻璃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肩胛骨接触玻璃的瞬间打了个冷颤。乳夹的砝码在细链上往前荡撞在玻璃上,发出叮的一声。 “今晚不只是前后双填,是你用肛塞操你,我操你,同时你在玻璃上的反射成为唯一的视觉反馈。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在玻璃前面做吗。因为我要你看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你看过多少次自己高潮的数据,却从没直观从镜子或玻璃里看过自己高潮的脸。你要实时看到自己被我操成什么样子,这样你的语言系统什么时候崩溃、脸什么时候红、嘴唇什么时候咬不住,你自己全都看到。” 她转头看向落地窗里自己的倒影。玻璃上映着她赤裸的身体,乳夹的银色砝码在胸前来回晃,大号肛塞的黑色底座在她臀后隐约可见。她的脸还红着,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在玻璃上根本藏不住。 她抬手在玻璃上写了一个字,S。 后面的话接得很平稳:“看到。这是一个肉眼反馈实验。然后还有第三。”她放下手,转过身来看着我。“你的第三条规则是什么。” “第三,今晚你说什么话,不是你自己控制。是我控制。你每秒说什么,都由我来指定。你说‘操我’,我就继续。你说‘别停’,我就不停。你说到一半我让你不许说了,你就咬住枕头不准出声一个字。你在教室忍了四十分钟能控制叫床。那是因为你自己控制。现在控制权交给我。我让你叫你就叫,不让你叫你连气声都不能发。” 她眼角挑了一下,声音里有一丝被压制住的兴奋:“语言剥夺实验。你剥夺我说话的权利,然后你来控制我叫床的节奏。这的确变态。还有吗。” “第四。乳夹的砝码我重新改装。原来它在细链上可以自由滑动。现在我要把它固定在一个位置,让砝码的重力只集中在一边。左边的砝码靠近左乳头根部,右边不放砝码。这样你两边乳头承受的拉力不对等。左边是一直往下拽的,右边是轻的。不对称的感觉持续久了你的大脑就会开始自动矫正,你会不由自主地想摆正它,但你没办法。因为那是固定的。你需要一边高潮一边和自己身体的不对称对抗。你刚才说禁欲让你的敏感翻了倍,但不对称会不会把你的注意力打乱导致高潮反而来不了,你自己也不知道。” 她在扉页上飞快地补充了几行字:“不对称乳头负重实验。左砝码固定、右空载。大脑矫正本能和高潮快感的冲突。预期结果不明。” “第五。你妈八点在城西等。我们这边做完再打电话给她。不是文字、不是App数据对比。是开免提,我和她聊,你闭嘴在旁边听。我说一句,她就答一句。但每说一句话我就往你里面顶一下。你不能出声。她会听到我的声音,不知道我的声音是从她女儿正在被操的床上传来的。你就在高潮边缘听着你妈在电话里跟我说她今晚跳蛋的频率有没有按时开机。” 方思思放下笔,仰头看着天花板。她把指尖按在自己锁骨上沿,抿紧嘴唇像是在默算着什么。然后她重新看着我,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我有补充。你说的第四条不对称乳夹,左侧砝码固定、右侧空载,单侧持续牵拉会给左边乳头加一个重力向量。右边没有重力向量。两边的向量不对等会让乳头神经产生一种身体姿势正在向左倾斜的错觉。我会下意识想往右偏。但我后背贴着玻璃不能动。玻璃太滑我站不住会被操得往下滑。下肢股四头肌需要额外发力维持站姿,这部分发力会分走我一部分盆底肌控制力。你在阴道里感觉到的收缩力会下降。这不只是我的问题,也反过来影响你阴茎的体验。所以如果等下发现阴道夹力不如之前,不是因为我不够紧,是因为我在对抗重力对姿势的干扰。我会在复盘中把这个变量考虑进去。现在所有条件清晰,开始实验吧。”她把那截用荧光笔写的笔记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晚 19:39 酒店房间里只剩下送风声。落地窗玻璃冰凉如镜,窗外城东的夜景把方思思的身体轮廓投在玻璃上。 我把乳夹的砝码按她说的那样重新调整了一遍。左侧砝码锁死在离乳头大概两厘米的细链位置,右侧空载,链条悬空。她伸手碰了一下砝码,左侧乳头往下一沉,偏出一个小小的角度。右侧没动。不对称从这一刻开始生效。 “已经歪了。”她看着胸口说。 她双手撑着玻璃,膝盖微曲,臀部翘起。大号肛塞还在直肠里。我把她的肩膀按在玻璃上,她后背贴在冰凉的玻璃面顺势下滑了一点,膝盖弯曲的角度变大,臀部更低地沉下去。玻璃上印出了她整个后背的轮廓,从肩胛骨到臀沟,那块黑色硅胶底座在玻璃反射中像一个嵌在身体末端的暗色标点。 阴茎从后面进入。阴道在禁欲高潮后依然保持着红肿内壁的厚度,分泌物比刚才更稠了一些。她阴道后壁后方大号肛塞隔着三毫米隔膜的存在感比中号更强,龟头推入时不是接触柔软的后壁黏膜,而是接触被肛塞从后面垫高后张力更大的隔膜。隔膜的张力和左侧乳头的下坠感分属两道不同的神经信号,同时进入她的大脑。 她在玻璃里看着自己被操。看着自己的脸、自己胸前的砝码在左边摇晃、自己嘴唇开始张开的那种表情。高潮临近时她的眼睛开始找不到聚焦点,每次她视线游移到玻璃里自己的脸上,都发现自己嘴唇的形状正在变成一种她无法掌控的样子。 然后我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就在她张嘴想叫的前一秒,我收紧按在她肩上的手指让她沉默。她咬住嘴唇不能出声。盆底肌在不能说不能叫的沉默中反而收缩得更猛。但股四头肌因为站姿不对称在不停抖,分走了一部分本该用于夹紧阴茎的肌肉控制力,阴道收缩力度比禁欲那次略低。她在玻璃的反射里看到自己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看到自己面部从颧骨往上蔓延的红晕直到额角,看自己喉咙在无声发出气流冲出声带的空隙。只能听到空调送风声和肛塞底座偶尔撞击她自己臀肉的轻响。 她的高潮没有声音,只有玻璃上她嘴里呼出的白雾。潮吹液沿大腿内侧往下流过她因为发软几乎站不住而弯曲的膝盖,一部分顺着小腿滑到地毯上。她在高潮痉挛中整个人从玻璃上滑了下去,膝盖和手肘撑在地毯上,大口喘着粗气。地毯上留下她从脚踝到手腕一片湿润的印渍。 她在玻璃上呵出的雾慢慢淡下去时说了一句话。只有一个字。 “爽。” 然后她仰头靠在床边,把乳夹连砝码一起摘掉,把肛塞从体内退出来放在床头柜。她伸手拿起手机双击App,跳蛋图标还在闪。她说话时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现在,同步实验。给她打电话吧。”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晚 19:52 方思思把FS-005从床单上捡起来。白色跳蛋在她掌心里滚了半圈,哑光硅胶表面还残留着她上次实验后没擦干净的润滑液痕迹。她靠在床头,双腿蜷起来,膝盖并拢,把跳蛋慢慢推进自己阴道里。推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嘴唇抿成一条线,刚才连续两次高潮让她阴道内壁还肿着,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进去了。FS-005就位。”她把手机递给我。App双设备界面开着,FS-004和FS-005的图标并排亮着绿灯。电量一个百分之八十一,一个百分之六十三。两个跳蛋都在体内,两个女人都在等。一个在城西的酒红色床单上,一个在城东酒店客房我刚操过两次的床上。 “预设程序已经设好了。脉冲模式,频率从每秒两次起步,每三分钟自动升一档,升到最高档后持续五分钟,然后降到零。再循环。全程大概二十分钟。期间你不用碰手机。App自动跑。”方思思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预设程序设为启动状态。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程序倒计时还没开始跳。 “等我先给她打电话。电话打通之后再启动程序。我要在电话里听到她那边跳蛋开机的声音。她每次跳蛋开机都会闷哼一声。那个声音我在走廊里听过。这次我要光明正大地听。不是偷听。是她自己对着话筒哼给我听。” 方思思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条东西。粉色蒙眼布。就是上次在天台上她系过我眼睛的那条,也是更早之前她亲手戴在她妈脸上的那条。她把蒙眼布展开,对折,然后把自己眼睛蒙上了。 蝴蝶结系在后脑勺。她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我的手腕,攥紧。 “电话打完之前我不看。不听。不说话。但你在我里面震的时候我会叫。叫的声音不能被我妈听到。所以你要捂住我的嘴。不是一直捂着。是我快要叫出来的时候捂。你一只手拿电话跟她聊,另一只手捂我的嘴。我高潮的时候会咬你手掌。上次在电梯里我咬过。这次我可能咬得更狠。因为我二十四小时禁欲之后已经连续高潮了两次,再来第三次,我的控制力会降到零。一切交给你。” 她说完把枕头拉过来抱在胸口,蒙眼布下面的嘴唇微微张开。程序启动键还没按。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通讯录里陈源的头像是一束向日葵。拨出。嘟了一声。两声。三声。 “喂?”陈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午睡刚醒的鼻音和很轻的电视背景声。她大概在客厅。 “是我。” “你终于打来了。我都等得快睡着了。”她笑了一声,声音变得软下来,“跳蛋我八点就放好了。你说要远程试,我就一直等着。刚才差点自己用手先弄了一次,忍住了。你不是说让我等你信号嘛。我听话。” “现在在哪。” “卧室。床上。你那条粉色眼罩我也戴着。自己戴的,对着镜子系了半天。系得没有你好,有点松。”她顿了一下,“你那边酒店房间怎么样。” “还行。落地窗。能看到工业区的烟囱。” “出差还住落地窗。你是不是想我了。” “想。” 她轻轻笑了一声。话筒里传来床单摩擦的声音,她大概翻了个身。然后她说:“跳蛋还没震。你那边什么时候开始。我自己不敢按开关,怕又按错频率,像上次那样越调越快。你帮我按。” “马上。” 我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App界面,FS-004和FS-005并排。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 然后按下。 程序开始运行。第一档,脉冲模式,每秒两次。 电话那头陈源的呼吸突然变了。不是叫。是那种突然被人按住身体内部某个开关之后,整个呼吸节奏被打断的闷哼。她从话筒里传来的那一声很短,被咽回去了一半,但咽得不够快。 “嗯……开始了。每秒两次。我数着呢。跟上次你给我调的节奏一样。赵姐上次问我你那个跳蛋是不是很贵,我说不贵,但控制它的人比较值钱。” 她在电话里还在说话,还能说完整的句子,还在开玩笑。第一档对她来说只是前菜。 我转头看方思思。 她蒙着眼,抱着枕头,嘴唇还闭着。第一档每秒两次的脉冲在她阴道里同步震着。她的腹肌在蒙眼布下面跳了一下,不明显,但她手指攥紧了枕头边。她没有出声。还控制得住。 电话里陈源继续说话:“跳蛋在里面的位置我放得比上次深一点。上次是压在阴蒂上,这次推到了里面差不多G点那个位置。你上次用手指勾到的那里。嗯……现在就在那里震……怎么说呢,感觉好像你的手指回来了……但是比手指震得快。” 第二档自动启动。每秒五次。程序按方思思设定好的梯度在走。 方思思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她的一只手从枕头上移开,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往她嘴边拉。这是她提前说好的信号:快要叫出来了,捂住我。 我一只手拿电话,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嘴唇在我掌心里张着,热气和湿气同时冲出来,牙齿已经在咬我手掌边缘的肉。和在电梯里那次一样,她的犬齿刚好卡在我掌缘的皮肤上。 电话里陈源的声音开始不稳了:“第二档了……嗯……你那边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升档的……你是不是设了自动程序……嗯……这档比刚才快了好多……” “舒服吗。” “嗯……舒服……但是有点太快了……等一下……我刚才说到哪了……忘了……算了不说了……你让我喘一会儿……” 她把话筒搁在枕头上了。但没挂断。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从话筒里传过来,变快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在增大。她大概已经把睡裙撩到腰以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骨盆里跳蛋的震动往上透。这是她每次被跳蛋震到快要高潮前的习惯动作。 第三档自动启动。每秒十次。 方思思在我掌心里终于叫出来了。声音被我手掌闷住,变成了只有我和酒店房间墙壁能听到的闷响。她的牙齿真的咬进了我手掌边缘的皮肤,不是出血那种,是留下牙印的那种。她的盆底肌在阴道内跳蛋高频震动下开始痉挛。她连续两次高潮后的阴道内壁比平时更敏感,对跳蛋的承受力下降了,升档速度却固定不变。第三档对她来说是过载。她的腿在床上蹬了一下,脚后跟在白色床单上蹬出一道很深的褶皱。 电话里陈源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边缘。第三档每秒十次对她来说是最适应的频率,因为她没有连续高潮,她是今晚第一次。她的阴道还新鲜着,跳蛋的刺激效率更高。 “嗯……嗯啊……要到了……你这程序设得太准了……嗯……正好是我快要到的时候升档……嗯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在电话那头高潮的时候没有捂嘴。因为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方思思不在,我不在。她可以叫。她的叫声从城西卧室的话筒传到城东酒店客房,在我耳边和方思思被捂住的闷叫声重叠在一起。 母女两个在同一秒、同一个程序、同一个频率上,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地点同时高潮了。一个声音是敞开的畅快的带着尾音在话筒里的,另一个是闷在我掌心里咬着我手掌边缘被压成碎片的。两段声轨在我两只耳朵里分别输入然后同时汇入我的耳蜗,一个高频一个闷响,两个声源相隔几十公里但来自同一个程序同一个按钮。 方思思先结束了。她在我掌心里慢慢松开牙齿,嘴唇脱离了咬肌,汗水顺着她的下巴和我的指缝往下滴。她没摘蒙眼布,但她伸手摸索把我的手机拿过去把电话挂断了。 陈源那边也结束了。挂断前她最后一句是“嗯啊……到了……呼……呼……你那边应该也感受到了吧,等会儿再打给你”然后嘟的一声断了。大概她高潮后连挂电话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在床上,话筒滚进了枕头堆里。 方思思把蒙眼布推上去推到额头上。她的眼睛全红了,眼眶里蓄满了高潮后的生理泪水还没流出来。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牙齿咬破的微小裂口渗着血丝。她说刚才第三档开始后她的盆底肌就完全失控了,跳蛋每秒十次把阴道前壁G点区震麻了,高潮不是一波一波,是整个腔体在持续十几次收缩之后自己弹跳了。 “我妈在电话里叫的时候我刚好在被你捂嘴。她的叫声和我的闷叫你同时听到了。两个声音在你左右耳里汇合。我要你现在告诉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是你在操我们。是你同时在听两个女人因为同一个频率高潮的叫床声时,你自己的感受。你自己的。不是我的数据,不是我的实验,是你自己。” 我把她从床沿拉起来。蒙眼布还挂在额头上,她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开的血口在灯光下反光,像一颗很小的红珠子。 “我在想,你们两个的声音不一样。你妈高潮叫的时候,尾音是往上扬的。像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你高潮叫的时候,就算没被捂嘴,尾音也是往下沉的。像在告诉自己答案。两个声音一升一降,在我的耳朵里交叉成一个完整的音程。不是两个女人。是同一个基因在两种年龄段的同一种生理反应,被你和我拆成了两个声部。” 方思思把额头上那圈蒙眼布拉下来重新罩住眼睛。然后她拉住我的手把我拽上床,翻身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阴道还没从高潮余韵里完全脱敏就又吞进了阴茎。她还蒙着眼,嘴唇还在渗血。她用被蒙着眼的状态骑在我上面,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更用力,声音比任何一次都更哑,嘴里说的话还是实验数据, “声部分析。记录在案。同一基因、两种年龄段、同一种生理反应拆成两个声部。你的变态欲终于被数据化了。这数据我没法写在草稿纸上,只能写在这里。”她伸手在黑暗中摸到我的胸口,贴在心脏位置。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晚 20:41 方思思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被两人汗水和潮吹液浸得皱巴巴的床单上。蒙眼布还挂在额头上,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开的血口已经凝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细线。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夹摘掉后两边乳头颜色不一样,左边被砝码拽过的那个比右边深了一个色号,乳晕上还留着硅胶垫的圆形压痕。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把App关掉。双设备图标同时变灰。FS-004和FS-005,城西和城东,母女两个的跳蛋同时停止震动。她把手机放在胸口上,屏幕朝下,像一个被翻过来的棋盘。 “还有一件事。”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射灯周围的一圈光晕。声音沙哑得不像她,但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刚才那三次高潮的废墟里一块一块捡起来的。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从第一晚在走廊里听你操我妈开始,到现在,整整四周。这四周里我做了十四次实验,用了七种不同的器具,记录了大概几十页数据。每一项数据都在说同一件事,你操我的时候我高潮的强度和频率都比我妈高。禁欲后更高。不对称负重后更高。语言剥夺后更高。但你每次操完我,第二天还是会回到她床上。” 她把手机从胸口拿开,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翻过来侧躺着面对我。她的右眼眼角有一滴刚才高潮时挤出来的生理泪水,一直挂在睫毛根部没掉下来,现在顺着颧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我不是在比较。我早就过了比较的阶段。我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一切,她女儿和她男人在这张床上、在天台上、在她自己的衣柜里,她会不会恨我,会不会恨你,还是会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错,因为她把我介绍给你认识,因为她那天周五晚上没关卧室门,因为她在床上叫得太大声让我听见了。所有因果都从她身上开始,但她毫不知情。” 她把那滴眼泪用指腹擦掉,然后把手放在我胸口上,和刚才高潮后蒙着眼摸我心跳时放在同一个位置。 “我不想让她知道。不是因为我怕失去你。是因为我怕她失去我。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是我唯一的妈。如果她知道了,她会觉得自己同时在失去你和失去我。那种失去是双倍的。我承受不了那种结果。但我也承受不了停止实验。所以我在想一个方案。” 她把脸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她嘴里有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铁锈味和酒店免费矿泉水里的氯气味。 “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共存。不是隐喻。是物理上的共存。在同一张床上。用蒙眼布蒙住她的眼睛。你操她的时候我也在床上。你操我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她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她以为是你用手指、用跳蛋、用任何她能在蒙眼状态下想象出来的东西在同时刺激另一个女人。那个‘另一个女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人。她不需要知道。因为蒙眼剥夺了她的视觉,她只能感受到触觉。而触觉是可以被替代的。她感受到的只是同时被刺激,但不是被谁刺激。” “这个方案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蒙眼3P。上次在衣柜里我说过,我说我要在我妈床上跟你做的时候她在场且蒙着眼。那次只是雏形。这次是完成版。不是什么实验,是方案。是解决我们三个人关系的唯一可行路径。”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蒙眼布从额头上摘下来,拿在手里,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粉色绸缎被汗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边缘有些毛糙,但还完好。 “下周三是她生日。她上次跟你提过。她说她以前生日都是跟我两个人过,今年想加上你。我说好。我说我要亲手做一顿生日晚餐,红烧排骨我学了一个星期,够资格上桌了。吃完饭后我会说妈我有个惊喜给你,然后你帮她戴上这条蒙眼布。和上次午睡时一样的手法,系的力度也一样。她会以为是你的情趣,就像上次粉色跳蛋和振动棒一样。她不会怀疑。然后我们把她扶到床上。你在她里面,我在她旁边。你操她的时候,我的手和嘴唇也在她身上。她分不清是谁的手,只知道有很多手,很多嘴唇,很多温度。她会以为是你的手变多了,以为你一个人就有两只手一张嘴同时在做三件事。她不会问,因为在那种状态下没有人会问。她只会叫。叫你的名字,或者叫我的名字,或者叫一个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谁的名字。” “但是……”她把蒙眼布放下,攥在手心里,“这个方案有一个前提。你不能只当工具人。上次在天台上我跟你说过,你的变态欲已经被激发了。今晚在玻璃前面你剥夺我说话权利的时候,在电话同步实验时你按住我嘴同时听她在免提里叫的时候,你的变态欲已经在你自己脑袋里转起来了。你不再是按照我设定程序运行的设备端,你是方案的另一半设计者。这个方案需要你的东西。你的想法。你的变态。你自己想出来的那种。” 她靠在我身上,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所以现在轮到你了。蒙眼3P。你怎么设计。你不用今天回答。下周三是她的生日。在那之前你要想好。你是这个方案的另一半,床上有三个人,只有两个知情人。知情人是你的东西和我的脑子。剩下那个不知情的,是一片粉色绸缎后面那张我们都在乎的脸。你想出来后告诉我,如果比我的还变态,我们就用你的。如果不够变态,就继续用我的,但你要在执行中往上再加码。我们两个一起设计。不是我是主操你供数据。我们共同主操,数据共享,高潮同步承担。”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深夜 23:28 方思思睡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窗外城东的夜景已经暗了一半,工业区的烟囱群里只剩三根还在冒蒸汽,白色的烟柱被夜风拉成斜线,擦过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的红光。窗帘没拉。玻璃上映着我的脸和身后床上她蜷成一团的轮廓。被子踢到了床尾。大号肛塞还搁在床头柜上,金属表面反射着电视待机红灯。乳夹的砝码被她摘下来时随手扔在枕边,银色的小铜柱压在酒店便签纸上,便签纸上她写了几个字:“语言剥夺实验,成功。玻璃反射反馈,成功。下一步:蒙眼3P。”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从地毯上站起来,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我脖子上有两处吻痕。一处是昨晚陈源在天台上留的,浅红色,已经开始褪了。另一处是今晚方思思在电话同步实验时咬的,位置在斜方肌上缘,不是吻痕,是牙印。两个女人的痕迹同时出现在同一侧脖子上,颜色一深一浅,位置一高一低。和肛塞底座上的字母一样,正着读是一个人的名字,倒过来是另一个。 我把水龙头关掉。卫生间安静下来。这时我脑子里有个东西成形了。 不是方案。方案这个词太干净了。成形的是个东西,像一块拼图碎片从胃里往上浮,穿过横膈膜,卡在喉咙和胸口之间。方思思说她设计的那些东西,跳蛋、肛塞、乳夹、玻璃反射、语言剥夺,都是她一个人在实验日志上写的。今晚她跟我说,轮到我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期待,但更多的是测试。她在测我到底是真的和她一起变,还是只是配合她的剧本。 我走回房间,把床头柜上的便签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拿起笔写了三行字。 写完我读了一遍,把便签纸折好塞进裤袋。 关灯。躺回床上。方思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腿搭在我腿上,脚趾凉凉的,和第一晚在她卧室里一样。她的呼吸很匀,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开的血口已经结了痂,在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里像一小粒暗红色的珠子。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把方案又从头过了一遍。 ⸻ 【地点】我的公寓 【时间】周一 傍晚 19:14 出差回来第二天。方思思下午没课。她坐在我客厅沙发上,穿着白色短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赤脚盘腿。茶几上摊着她的高数笔记本、两本解剖书和她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是备忘录里那个越来越长的项目清单,已完成、进行中、待完成。 我把那张从酒店带回来的便签纸拍在茶几上。展开。三行字。 第一行:生日宴后。蒙眼。我在她里面。你在她旁边。你的手和嘴唇也在她身上。她分不清是谁的手。这是你的方案。保留。 第二行:新增。在她高潮第一次后、第二次前,我会拔出来。然后她会在蒙眼状态下感觉到另一个身体贴上来。不是手。不是嘴唇。是完整的身体。乳房压在她乳房上。大腿内侧贴着她大腿内侧。阴毛蹭着她的阴阜。两个女人面对面躺着,中间夹着我。她在黑暗中不知道对面是谁。但她能感觉到身高、体重、皮肤温度、心跳节奏。和她几乎一样。像在抱着自己。但那个自己在动。 第三行:新增。结束时你摘掉她的蒙眼布。不是我去摘。是你去摘。摘完之后你亲她的额头,说,妈,生日快乐。然后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不是陈默。是你。 方思思把那三行字逐行读完,手指一直在纸上慢慢划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我。 “让她抱着自己高潮。让她高潮后睁开眼睛发现那个自己不是自己,是他女儿。让她在最高点跌回现实。”她把便签纸放下。“你说这就是你今晚在酒店里想的。” “是。” “你一个人想的。” “嗯。” 她把便签纸翻过来又翻回去。她很少有说不出话的时候。但现在她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嘴角有了一点弧度,但弧度没有延伸成笑,停在了一半。眼眶里没有泪,但睫毛在抖。她把便签纸放在茶几上用手指压平。然后站起来跨过茶几,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 “你终于自己想了。不是配合我。不是按我写的步骤。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你自己一个人在酒店落地窗前想的。你自己把方案写下来,叠好,塞进裤袋,带回这里。你刚才说最后一步是我摘掉她的蒙眼布,是我去面对她。你觉得我会怕。你觉得我设计了四周,但没有心理预备去暴露自己,你替我想好了暴露之后那一步该怎么走。不只是变态欲。你在想怎么让我不是永远藏在暗处,你在想怎么让这件事有个结局。你还想到了我妈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 她低头亲了我一下。然后站起来,拿起那张便签纸走到客厅中央,把纸举在胸口对着光看着那一行字:两个女人面对面躺着,中间夹着我。她在黑暗中不知道对面是谁。但她能感觉到身高、体重、皮肤温度、心跳节奏。和她几乎一样。像在抱着自己。但那个自己在动。 “她没有双胞胎姐妹,没有妹妹,没有和她同龄的女人能和她长得那么像又有同样的心跳节奏。唯一的解释是我。对吧。她高潮后睁开眼睛看到我的脸,她会问,你怎么在这里。然后我会说,因为这也属于你生日的一部分,妈。” 她把便签纸放回茶几。拿起上面那支黑色马克笔,在署名旁边加了一行字。 “设计师:陈默×方思思。联合设计。不再是单人实验。所有数据、所有高潮、所有风险,共享署名。”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项目清单,把蒙眼3P从待完成挪到进行中。然后在项目名称旁边加了一行备注:升级版,镜像反转。方案设计师双署名。她在备注末尾打了两个斜杠,后面写了一个词和几个字:最后?不,不是最后。是转折点。 她把手机锁屏,盘腿坐回沙发上,腿上摊着那本翻烂了的《局部解剖学》。她翻到骨盆那一章,荧光笔已经把所有重点线都画过了,没有空白可画了。她在页边空白处用极小的字写了几个字:“妈。盆腔结构同源。高潮阈值相似。声部一升一降。周三蒙眼摘除后,她会哭吗。”然后合上书放在茶几上。 “周三上午我去菜市场买排骨。下午提前到她家准备生日晚餐。你晚半小时来。别早到。早到会让她以为你只是来吃饭。你要在她戴上蒙眼布之前给她一段正常的生日礼物。花、蛋糕、想好的祝福语。让她以为今年的生日惊喜就是这些。让她信。信到闭上眼睛。然后接下来的事,由我们做好了。我负责布景,你负责操盘,我们共同署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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