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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拉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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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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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大年三十下午,天色骤变,阴云密布,刮起凛冽刺骨的北风。挨到傍晚时分,鹅毛大的雪花,纷纷扬扬飘洒下来。
  这是入冬以来第七场大雪。在街头路灯照耀之下,漫天飞舞,你追我赶。像远行者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迷茫而绚烂,轻佻却多姿。
  我推开二楼过道窗户,点上香烟,长长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圈烟雾,凝视着它袅袅上升。却很快被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想抓住点什么,到头来却空无一物。
  “京京——”
  身后响起一个亲切的声音,回头望去,岳母笑盈盈走过来。只见她穿着一件大红色唐装,修腿直筒黑色长裤配高跟鞋,头发梳成性感发髻,既显喜庆贵气,更显端庄迷人。
  “…妈,”我咧嘴笑笑。趁她没注意,赶紧把烟头扔下窗户。
  岳母拍我后背一下,嗔说:“你个滑头,妈早看见了。”接着道:“偶尔抽一下,可别上瘾。”
  我摸摸脑瓜,点头道:“妈,什么都躲不过您老的火眼金睛。”
  “哼,那当然!”岳母拍拍胸脯,“你妈我纵横政坛二十多年,早练就一副雪亮眼睛。你个滑头,以后敢搞些小动作,可要特别注意了。”
  “妈,瞧你把儿子说得…我可是从不搞小动作之人…”我撇撇嘴巴,眼珠子骨碌一转,锁定在岳母挺拔的酥胸上,心头怦然直动。“我只会从身后搂住妈,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说着,情不自禁伸出双手,环住岳母细腰。
  “妈,让我静静地抱您一下吧,”我伏在岳母耳边,呢喃细语。“儿子想您了…
  岳母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稍纵即逝。她理了理鬓角,双手轻轻覆在我手背上。
  “下好大雪——”岳母看向窗外。“瑞雪兆丰年,今年又是一大丰收之年!”
  我嗅着岳母的鬓发,问道:“妈,过年了,有什么愿望?”
  “妈的愿望,当然是希望我们全家平平安安,永远健康快乐!”岳母说完,抬起下巴,朝我甜甜一笑。“你呢,什么愿望。”
  “我的愿望嘛,自然是希望妈青春永驻,开开心心,”我如数家珍。“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我就能和颖颖永远孝敬妈妈了…”
  “你个傻瓜,世上哪有永远,”岳母戳戳我脑门。“你白爸爸和颖颖,在客厅收看春节联欢晚会,别让他俩等久,咱们回去吧。”
  我心知肚明,岳母是怕抱久了,被看见不好。于是,送开手,俩人一起朝楼下走去。眼见到楼梯拐角处,我冷不丁一把握住岳母的手,拉入怀里迅速亲一口。
  然后丢下她,“噔噔噔”跑下楼梯。
  “老公,上去那么大会儿,干嘛呀,”妻子娇滴滴地喊。“快陪我和爸爸看联欢晚会,坐我身边来。”
  我笑嘻嘻地冲上去,心脏兀自“噗通”直跳。刚才那一吻,我蓄谋已久,如今奸计得逞,敢不乐死。
  “爸——”我怯怯地叫一声,挨妻子坐下。她马上把一双玉足架到我腿上,坏笑着说:“老公,你给揉揉,暖和暖和。”我二话不说,把妻子一双脚搂入怀里,用大衣裹住。
  “暖和吧,老婆,”我笑说。
  妻子“嗯”一声,撅着小嘴说:“老公,要亲亲。”
  刚要动口,老丈人扭头瞅我俩一眼,板起脸训斥道:“当你爸空气啊!你们小俩口秀恩爱,回房里去。别在我眼前,碍手碍脚!”说完,抿口茶,继续专心看节目。
  妻子咂咂舌,恶作剧似的窜到老丈人身后,一把跳到他背上,蒙住他眼睛,咯咯娇笑。老丈人生怕妻子摔倒,赶紧反手按住她后背,同时弯腰,以免滑落。
  老丈人一向疼妻子,对她宠爱有加。他们父女情深,由此可见一斑。


  【第一百八十二章】
  岳母这时从楼梯下来,见他们父女闹成一团,没好气地说:“颖颖,你个鬼丫头!你爸爸不辛苦么,还不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说完,眼光朝我这边一扫,又马上移开。
  “下来,鬼丫头,叫人不省心!”岳母轻拍一下妻子俏臀,威胁道。“再不下来,我拿鸡毛毯子抽你屁股了。”
  “妈妈饶命…”妻子连连躲闪。“老公,快救人家——”银铃笑着扑过来,藏到我背后。
  “妈,你要是把我屁股打肿,我就整天赖在你女婿身上。让他背我走路吃饭,看你心不心疼女婿,哼!”妻子调皮地眨眨眼睛。
  岳母瞪妻子一眼,回她道:“你自个老公,还轮不到妈心疼,爱咋地咋地。”
  然后又瞪我一眼,命令道:“京京,给妈让开,非抽她屁股开花不可!”
  我心想:完了,这下惹怒丈母娘,吃不了兜着走。正吃吃发笑,左右为难,不料母亲一个应急电话,救妻子于水深火热之坑。
  “亲家母,除夕团圆夜,喜乐融融美,萱诗提前给您和亲家公拜年啦——”
  母亲出口成章,娓娓道来。“祝您和亲家公过大年,行大运!夫妻恩爱,儿孙满堂,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岳母盈盈一笑,朗声对拜道:“亲家母,你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叫佳慧好生敬佩!谢谢您第一个给我和行健拜大年!在此,我和行健,也向你拜大年。祝您花开富贵,子嗣绵延,身体安康,幸福万年长!”
  “亲家母,谢谢您!您也是第一个给萱诗电话拜年,”母亲朗笑。“请转告亲家公一声,大年初二,萱诗和江化定登门造访,给二老拜大年!”
  听母亲这话,我心咯噔一沉,暗想:怕什么来什么,只能硬起头皮接待郝老头子了。
  “一定一定,我和行健洒扫门庭,恭迎贵客,”岳母笑说。
  俩人接着聊几句后,便互道再见。妻子刚要抢着给母亲拜年,岳母已挂了电话,害得她小嘴巴撅老高。
  老丈人从洗手间转出来,眉头一皱问道:“萱诗电话里说什么来着?大年初三,她要带那个糟老头来咱家拜年?”
  “可不是嘛,电话里,她是这样说,”岳母沉吟。“大年三十,孩子们都在,你别糟老头糟老头叫,被人听见多不好。”
  “是呀,爸爸。我婆婆听到,会很伤心呢,”妻子附和。
  “她来来就算了,干嘛带着这么个东西。哼,也不知道她哪里出问题,爱上这么个东西,丢尽我和轩宇的老脸。要是轩宇健在,不把这么个东西打死,就会被她活活气死!”老丈人愤愤不平地说,满脸不悦之色。“还伤心呢,那是你婆婆自找!看在我女婿的份上,她是你婆婆,那么个东西,可不是你公公!白颖,你给我记住,左轩宇才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公公。跟那么个东西,你最好划清界限,保持距离。别生完孩子没事做,老往你婆婆家跑,小心沾上晦气!”
  老丈人一席话,说到我心坎里,真他妈解恨!特别是最后那句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然而,就这么一句无心之言,听到妻子耳朵里,却一语双关,戳中要害。她马上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红,神色非常不自然。
  “爸,你说什么呀。什么这么个东西,那么个东西,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
  妻子嘀咕。“我婆婆来电话,要我去陪陪她,作为儿媳妇,难道拒绝她老人家?
  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什么好什么坏,自己能分辩,用不着你老人家提醒。“
  “瞧这丫头,跟打鸡血似的,竟然跟她爸这样说话,”岳母出言教训。“你婆婆要你陪?她有郝江化这么个好老公陪着,什么时候孤单寂寞了,要你去陪她?
  你有大把时间,干嘛不多陪陪你的爸爸妈妈?我和你爸爸,打小把你捧在手心,当公主一般疼爱,何曾让你受过丁点委屈?你妈对你怎样,我就不多说了。单说你爸,你可是他的心头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说得一点都不过分。现在你长大成家,竟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是伤我们父母心么?真是岂有此理!“
  “佳慧,说什么呢!”老丈人劈头一句,盖住岳母的话。“说这些干嘛,要懂得适可而止啊。”
  “妈,我没有忤逆爸爸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他说话不对而已,”妻子眼圈一红。“你们的恩情,女儿一辈子铭刻在心,时刻不敢忘记。”话没说完,早已眼泪婆娑,嘤嘤抽泣。
  “好了,丫头,”老丈人大手搂住妻子,怜爱地替她擦去眼角泪水。“爸妈没有怪你意思,说一百道一千,全是为你好。大过年哭鼻子,可不吉利哦,快收住眼泪。”说完顿了顿,对我使个眼色。
  我明白老丈人意思,让我逗一下妻子。于是装成大猩猩模样,步履蹒跚地挪到妻子跟前,牵起她白净小手,尖嘴说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峨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我是山大王,谁敢让我的美人受伤!我要把她带到山洞里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妻子不由破涕一笑,娇嗔:“你怀死了,臭猩猩,我才不给你做压寨夫人!”
  “不给猴子做夫人,那今晚给我做夫人吧。”我一把抱起妻子,向楼梯奔去,哈哈大笑。“早睡早起,明儿一大早起来,给爸爸妈妈拜大年!”
  “等一下,老公。”妻子捶我一把,咯咯娇笑。“你不守岁了呀?”
  “守呀,谁说不守!”我眼珠子一转,朝岳母眨眨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在床上,咱们一样守岁——”然后“噔噔噔”,几步跑上楼梯,留下一路欢声笑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大年初二,首都国际机场接机口,PM10:30.喧闹声响起,一股人流从里面涌出来。在形形色色的善男信女中,我一眼便找到母亲。
  她如云的发髻,精致的五官,秀气的脖颈上戴着副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双腿修长,细腰宽臀,身形笔直,酥胸挺拔。内穿一身量裁得体的中式套裙,黑色保暖丝袜配同色高跟鞋,外罩一件深咖啡色御寒大衣。右手挎个香奈儿包包,左手挽着郝江化胳膊,偎依在他身边,边走边亲昵地交谈。
  郝江化身高不足1米68,脸如刀削,面色黑黄,几乎矮母亲一个头。只见他西装革履,步子稳健,嘴里叼只金黄色烟斗,胳膊几乎贴紧母亲右胸,蹭来蹭去。
  我本以为已经释怀,可看到这一幕情景,内心不可名状地升起浓浓醋意。
  “妈——”强颜一笑,我踮起脚尖,朝他俩挥挥手。
  母亲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兴高采烈地叫了声京京,挥几下手。
  我几步迎上去,说声“妈,过年好”,跟她来一个久别重逢的热烈拥抱。也许是那股子醋意使然,我不怀好意地把手放在母亲俏臀上,轻轻地抓一下,迅速松开。
  偷眼看母亲反应,她丝毫不以为怵,脸上兀自挂着盈盈的笑。
  “左京,过年好,大吉大利。”一旁的郝江化,伸开双手,要跟我拥抱。
  “郝叔叔,过年好。”我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虚伪的笑,勉强抱一下他。
  从托运处领了两个沉甸甸的大行李箱,我和郝江化一人一个,装上白色越野凯迪拉克。我开车,母亲陪同郝江化坐到后排。一上车,就听她美滋滋地说“好厚的雪,真是难得一见,好想来一场雪仗”,一副童心未泯的模样。
  “好呀,好呀,我陪你打,”郝江化一个劲儿点头。
  母亲莞尔一笑,欣喜地问:“京京,要打一场雪仗吗?”
  我耸耸肩膀,回一句随便啊,反正你喜欢就行。母亲说那好呀,上亲家母家拜完年,拉上颖颖以及亲家公亲家母,在他们家别墅小院子里来一场。郝江化笑嘻嘻地问怎么分组呀,母亲回他道我们巾帼组对抗你们须眉组。
  “嘿嘿,老婆,那到时我可不会心疼你,”郝江化坏坏地说。
  “哼,尽管放马过来,千万别手软,”母亲撅起嘴巴。“别大男人心态作祟,指不定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呢。”
  郝江化这头蠢猪,真要打起来,面对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谁下得了手。估计只有这头蠢猪,不懂“怜香惜玉”四个字为何物。不过话说回来,我肯定专拣母亲打,瞄准她屁股和胸脯扔雪球,发泄心中恨意。岳父对母亲不满意,估计也专拣她打。至于郝江化会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妻子下手,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边走边看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车子刚到院子大门口,岳母和妻子便从屋里款步迎出来,脸上挂满笑容。
  “亲家母亲家公,总算把你俩盼来了,快快屋里请——”岳母拉住母亲手,俩人亲如姐妹般。“自打得知你们要来,我是早也盼,晚也盼。可不,萱诗,你把我想死了。”
  “佳慧姐,我也想死你了,”母亲抱住岳母。“我和江化给你拜大年,祝你官运亨通,青云直上,青春永驻,心想事成!”
  “心领心领,快快屋里请,”岳母笑容可掬。
  “妈,郝爸爸——”妻子仪态万方,端庄地行了个礼。“儿媳给二老拜大年,祝二老身体健康,吉祥如意,夫妻恩爱,幸福久久!”
  母亲把妻子拥进怀里,怜爱地说:“好孩子,妈妈祝你长命富贵,事业有成,永远美丽,永远幸福!”接着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分别塞到我和妻子手里,寄语道:“京京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颖颖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们小俩口要夫唱妇随,恩爱有加,白头偕老,幸福万年长!”
  寒暄完毕,一行五人欢笑着进入别墅正厅。只见老丈人坐在沙发上,正在跟几个同僚喝茶聊天。屋子里张灯结彩,门框和柱子上都贴有春联,喜庆十足。两个帮佣阿姨忙着准备午宴,厨房里飘出饺子肉香,热气腾腾。置身其中,立马感受到浓浓的年味。
  看到母亲她俩,岳父起身招呼一句“来了呀,亲家母——过年好”,便撂倒旁边不再搭理。其他客人,甫一见母亲,立即被她倾国容色折服,纷纷起身拜年。
  母亲满面春风,一一跟他们握手,说上几句吉祥如意的话。然后转到老丈人跟前,娇滴滴地说:“行健大哥,妹子给您拜大年!祝你前程锦绣,仕途平坦,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说完,伸出纤纤素手。
  老丈人不好拒绝,只得一把握住母亲的手,客气万分地说:“谢谢你来给我拜大年,感激不尽!新年新气象,万象更新,我也祝你有一个更好的精神样貌,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
  郝江化趁机凑上去,谄笑着说:“行健老哥哥,你我别来无恙。小弟给您拜大年,祝您官运亨通,大富大贵,越活越精神,越活越有彩!”
  “哪里哪里,老弟折煞我也!”老丈人故作热情之态。“听闻老弟即将出任副县长一职,可喜可贺。值此新年之际,我也祝老弟仕途一帆风顺,抟扶摇而上九万里啊——”
  论起年龄来,老丈人还大郝江化几个月,故称他老弟。不料,他即将荣膺副县长的消息不胫而走,竟然传到相隔万里的老丈人耳里。
  “九品芝麻官而已,跟老哥哥比起来差远了!”郝江化受宠若惊,一把握住老丈人手。“小弟不才,以后还望老哥哥多多照顾,提携提携。听闻老哥哥为人风雅,腹藏经纶,喜欢收藏书画名作,青瓷古董。我和内人四处打听,托朋友搜得唐三彩玉碗一对、清代郑板桥真迹一幅、羊脂玉净瓶一个,经特意献与老哥哥,望勿嫌弃。”
  稍有历史常识之人都懂,郝江化所说三样物品,件件价值不菲。他出手之阔绰,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老丈人跟着猛吸一口冷气,心想“好家伙,我朝思暮想的宝贝,不料被你达成心愿”,原本绷紧的脸,渐渐柔和。
  迟疑一下,握住郝江化的手,笑呵呵地说你们夫妻一团心意,老朽要是不领受这份厚礼,岂不太煞风景!以后常来常往,常来常往。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郝江化抓住老丈人爱好收藏古董名画之缺点,迅速把俩人僵硬的关系破冰。不仅让他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而且为以后求人办事铺平道路,可谓一箭双雕。
  “郝老头子果然老奸巨猾,要是让他读点书,岂非要猴子翻天、大闹天宫?”
  我暗想。“不过,凭他一副贪财好色之相,怎突然舍得送人如此厚礼?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瞅一眼笑盈盈的母亲,脑中灵光一闪,明白过来。“这个高人,八九不离十,乃母亲无疑。”
  “饭菜已好,亲家公,亲家母,以及诸位贵客,快请入席吧,”岳母朗声道。
  “大伙边吃边聊,当自个家里一样,不要客气。”
  “江化老弟,请座——”老丈人拱手相邀。“萱诗妹子,你也不要见外。”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表余下事情,单说拖到掌灯时分,母亲等辞别老丈人,回到我和妻子的爱巢。一进屋,我箭步冲进洗手间,扒下皮带,“哗哗”尿起来。
  “靠,憋坏老子了——”我抖抖老二,穿上裤子。
  从里面出来,只见母亲怀抱翔翔,轻轻哄着,踱来踱去。郝江化怀抱静静,坐在沙发上,满脸酒气。妻子泡上两杯大红袍,笑盈盈端到茶几上,说一句“爸,妈,您二老喝茶”后,从郝江化怀里接过翔翔。
  “什么茶呀,”郝江化端起茶杯,吹了吹。
  “大红袍,我妈从家里拿来。”妻子顺一顺大衣后摆,在他身旁坐下。“说是茶中极品,给我们小俩口喝,可左京和我都不爱喝茶。爸喜欢喝茶,我本打算给爸亲自送去。可不凑巧,你和妈妈来了,正好顺手捎回家,就当我们小俩口孝敬。”
  前天晚上,老丈人还教训妻子,郑重其事地告诉她,左轩宇是她唯一的公公。
  不料妻子左耳进,右耳出。还变本加厉去掉姓氏,直接改口叫起了爸。那个轻言细语的温柔劲,似乎郝江化才是她亲爸。直听得我那个酸溜溜,恨从心头起,暗道:谁说我不喜欢喝茶?为了讨郝老头子开心,你倒孝顺乖张,胳膊肘往外拐!
  “呵呵,媳妇盛情难却,那爸爸不客气收下啦,”郝江化咧嘴一笑。“这次北京之行,我和你妈,也专程给你…还有京京,带来了礼物。”说完离开沙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房产证,以及一串亮晶晶的钥匙。
  “长沙有个搞房地产开发的铁哥们,年底送给我一套田园别墅,我和你妈都很喜欢。北京这几年,不是雾霾越来越厉害嘛,严重影响身体健康,尤其对小孩成长不好。于是,我和你妈估摸着,又买了一套送给你们小俩口,补作结婚礼物。”
  郝江化边说,边把房产证和钥匙塞到妻子手中。“希望你们小俩口和爱美满,白头偕老!”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赠送一套田园别墅,差点让我喷出鼻血!加之郝江化一番肺腑之言,拳拳为我和妻子着想。一时间,我竟然忘记“夺母之仇”,反而升起一丝羞愧之意。
  “他待我一番赤诚,我却背后说坏话、动刀子,实乃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惭愧惭愧,”我暗暗想道。
  其实,当时之所以作如斯想,还是因为郝江化太会演戏,蒙蔽了我双眼。后来总算明白,他之所以送别墅,无非是为了妻子。如果妻子住得离他近,那么更加方便俩人幽会。这也是母亲的主意:一来可以让我麻痹大意,放松警惕;二来距离近,可以“夜晚来,天明去”,幽会更加便捷;三来妻子已是郝江化的女人,送她别墅可让妻子更加忠心。
  “爸——”妻子眼眶有点湿润,极力推却。“你和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小俩口怎能收…”
  郝江化握住妻子小手,语重心长地说:“爸妈的一点小小心意,万勿推辞。
  一家人,本不分彼此,你要是不肯收,就当爸妈外人了。“
  母亲笑吟吟道:“收下来吧,颖颖,不要辜负我和你爸的一团心意。话说回来,北京空气污染越来越严重,为了俩个孙儿健康成长,我和你爸很希望你小俩口搬到长沙定居。何况,长沙原本是京京的故乡,有一份故土之情在里面。再说,搬到长沙,我们两家距离近,走动起来更方便。一举三得的好事,你和京京就不要推辞了。”
  母亲言之有理,句句说到我心坎上。其实,随着一双儿女出世,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姐弟俩呼吸着雾霾长大,早有迁居之意。只是因为考虑宜居城市,一时忙起来,还没来得及跟妻子说而已。毕竟工作丢了还可以找,一家人的健康才最重要。
  “收下来吧,老婆…”我假意咳嗽一声。“妈说得对,北京大气污染严重,不适合小孩成长,我们早晚要搬家。”
  妻子看我一眼,点点头,甜甜地说:“既然老公作主,那我就代他收下,谢谢爸爸妈妈的疼爱——”
  “谢什么,爸妈不疼你,也要疼咱两个大孙子呢,”郝江化摸摸妻子秀发。
  “来,咱家宝贝,让爷爷抱一下。”说完,伸手紧贴妻子胸脯,从她怀里抱过孩子。
  这个小动作,看似无心,实则有意。换成往时,必然使我怒火攻心,可现在却无动于衷。真应了古辈那句话,叫做“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对了,说起话来,我都糊涂了,”妻子一拍脑门。“爸妈,你们俩累一天了,早点洗完澡,上床休息吧。”起身走向卧室,回头说道:“我给你俩拿干净的毛巾、浴巾、睡袍以及牙刷。老公,你去爸妈房间,把浴室的热水器打开。另外,先把浴缸冲一遍,再放水。试一下水温,不要太热,也不要太冷。四十五度左右最适宜,用温度计测量一下。”
  我操!敢情这会儿,我和妻子成了郝江化的老妈子,要服侍他和母亲一起洗鸳鸯浴。不过,谁叫咱是主,郝江化是客呢。况且,我们小俩口刚刚受了他大礼,岂能转眼不认人!
  “老妈子就老妈子吧,就让他享受一回,下不为例哦——”我暗自一想,拔腿走进次卧。“真是怪事,居然要服侍郝江化同我妈洗鸳鸯浴,被我爸知道儿子如此不孝,岂不要伤心而死?幸好我爸早走一步,不然我罪不可恕啊。”
  调好洗澡水,从盥洗室出来,我对母亲喊道:“妈,水放好了,你和…”转念一想,不太对味儿,于是硬生生把“郝叔叔洗澡吧”吞进肚子,改成“你和郝叔叔谁先洗”。
  “让你郝叔叔先洗,”母亲朗声。“老郝,京京已给你放好洗澡水,娃儿交给我,你先进去洗吧。”
  郝江化把小孩交给母亲,说一声“乖乖,听奶奶话哦”,笑呵呵走向次卧。
  “爸,你和妈的毛巾、浴巾,我给你们放在柜台,睡袍搁在卧室床上。”妻子跟郝江化交待。“你和妈先洗澡吧,洗完吃点水果,我再给你们把床铺整理整理。”然后理一下鬓发,小快步走出次卧,拉上房门。
  我从母亲怀里接过静静,有意用手背蹭一下她鼓胀胸脯,姑且效法郝江化,算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本这也没什么,母亲并不为怵。不料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后,趁母亲凑过来逗静静玩时,我竟然用又胳膊肘蹭一下她胸脯。
  这一下,或许因为紧张缘故,动作太过明显。所谓的轻轻一“蹭”,半路上竟然演变成“肘击”。就像撞在一团柔软海绵上,我的胳膊肘,立马感受到一股子韧性十足的小小弹力。
  如此一来,母亲就算想欲盖弥彰,都无法假装全没事儿。我自跟着傻了眼,耷拉个脑袋,心“噗通噗通”直跳。有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暗叹一声,做好挨训准备。
  “京京…”母亲开口叫我,话语中夹带着丝丝威严。
  不得已,我抬起头,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看向母亲。她脸色红润,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秋水般明亮双眸,含嗔带怒。
  我不禁一哆嗦,嗫嚅着说:“妈…刚才…没小心…你不要生气…”
  “别自责了——”母亲扭转头,欲言又止。“…妈能理解,并没怪你意思。
  只是…你都娶妻生子了,做起事来却还毛手毛脚。幸好没被他们看到,不然还以为我们母子不伦不类,做出不干净之事。“理了理鬓发,回头看我一眼,柔声轻问:”你恋母严重吗?“
  我一时语塞,脸红脖子粗,憋半天才吐出一个“什么”,装起了糊涂。从母亲嘴里蹦出这么个问题,实在出乎意料,听上去匪夷所思。恋母情结,不应该是母子之间可以随便讨论的话题,以母亲一贯纯良秉性,这话问得过于唐突。还有,母亲看我的眼神,感觉很奇怪。
  当然,后来看到母亲的私密日记,我才彻底搞明白她眼里包含深意。其实,在郝江化调教下,母亲早已脱胎换骨。此时,她已根本抛开廉耻,不在意跟我发生点什么。唯一让母亲不能确定,便是我是否情愿。她之所以问恋母严重不,只是想试探一下我的想法。如果当初我向她坦白,那么母亲一定会付诸实践,帮我达成心愿。
  “不说算了…”见我支吾半天,母亲脸一红,背转身。
  妻子解完手,回到客厅,对母亲说道:“妈,我来抱翔翔,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我不累,”母亲莞尔一笑。“家里有没有酸梅,这会儿特想吃。”
  “嘻嘻,酸儿辣女,”妻子指指母亲肚子。“妈,你这一胎,怀得肯定是个宝贝儿子。”
  我有点云里雾里,怔怔得瞧向母亲肚子,摸着脑瓜说:“老婆,你说啥呢,听得我不明不白。”


  【第一百八十七章】
  妻子“噗嗤”一笑,撅起小嘴说:“你还不知道呗,妈已经怀上小宝宝。”
  这一下,我张大嘴巴,惊诧不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母亲平坦小腹。
  “不会吧,这么快又怀上了?”我将信将疑。
  “医院确诊过了,刚怀上没多久,”母亲笑盈盈地揉揉小腹。“有酸梅吗,颖颖?”
  “对不起,妈,我忘记买了。”妻子嘴角露出一丝歉疚,接着吩咐我道:“老公,你去超市买点新鲜酸梅,还有苹果醋饮料、樱桃、核桃果仁之类的物品。
  快去快回,妈等着吃呢。“
  我答应一声,也没多想,拔腿出了门,“咚咚咚”跑下楼梯。
  “奶奶个熊,什么个效率,一年一胎啊,跟生育机器似的,”我一路上骂咧咧。“岳母压根没说错,在郝老头子眼里,我妈就是一台他专用的生育机器。”
  小区大门口左拐百米远,有一家大型生活超市,走过去大概十来分钟。买完所需物品,我正要离开,接到妻子电话。说让再买些蔬菜肉类物品,明儿在家做大餐。于是,我存好物品,重新进入超市。过没多久,妻子又打来电话,让我多买些新鲜水果。我问她家里不是还有水果,干嘛一次性买那么多。妻子迟疑一下,慢吞吞地说反正买来是了,放冰箱里不会坏掉。稍稍停顿,接着说再买些BABY卫生棉,要护舒宝牌子。
  这样一顿折腾,买完所有物品,差不多用了个把小时。回到家,我气喘如牛,连喝两杯水。
  郝江化已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呢绒睡袍,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看电视。
  妻子在次卧整理床铺,只见她跪趴着,一手支撑身子,一手平整床单,不停地挪动屁股。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想必母亲在洗澡。
  我擦擦嘴巴,悄悄靠近妻子,从身后一把搂住,吓得她花容失色。
  “别闹了——”妻子嗔我一眼,咯咯娇笑。“满身臭汗,快去洗洗。”
  “好呀,一起洗,”我轻薄地嗅着妻子耳鬓。“鸳鸯浴,好不好?”
  妻子理理鬓发,羞涩地说:“不要,爸妈在呢。”
  “这样才有情趣啥,”我咬一口妻子耳朵。“头发上面怎么有水渍…”
  “…有吗?”妻子抖一下身子,狐疑地问。然后顺手摸一把鬓发,看了看。
  “没有呀,哪来水渍…”
  “摸上去有点湿,好像刚沾了水,”我揉揉妻子秀发。
  妻子没好气地说:“哼,是你手湿吧——要搂到什么时候,还不放开,好多事等我做。”说完,轻轻推开我,爬下床。
  “我把酸梅洗一下,切几样水果,端给爸妈吃,”妻子回头望我一眼,抛个秋波。“老公,你先去洗澡,要乖乖哦。”
  我投个飞吻,跟随妻子出来。目送她进入厨房,才走进主卧,关上门。放好水,几下脱光衣服,我坐入浴缸,舒服地眯上眼睛…
  从客厅隐隐传来母亲和妻子的欢声笑语,听在我耳里,却不甚清楚。还有郝江化的喧哗声,唧唧歪歪,喋喋不休…
  半个小时候后,我洗完澡,穿上睡袍,来到客厅。只见郝江化坐在沙发上,双手摊开,翘起二郎腿。他的左手边是母亲,穿着紫色睡袍,发髻上别把梳子。
  右手边是妻子,大衣脱下来,露出白色羊毛高领纱,紧身牛仔裤把双腿衬得愈发修长。三人边看电视边吃水果,正聊得起劲,相互不时会心一笑。
  “老公,洗完啦,”妻子招招手。“快来吃水果。”
  我咧嘴一笑,坐到妻子左手边,顺势环住她细腰。郝江化朝我点点头,放下二郎腿,靠到沙发上。
  “两个娃呢,”我拿起一颗樱桃,塞入嘴里。
  “娃儿睡了,”妻子回道,拍拍手。“老公,我去洗澡,你陪一下爸妈。”
  然后起身,扭着俏臀,向主卧走去。
  “萱诗,我们早点睡吧,”郝江化脱口说。
  母亲点点头,牵起郝江化手,对我说道:“京京,我和你郝叔叔去休息了。
  晚安——“
  “嗯,晚安——”
  我起身相送,直到他俩进入房间,关上门。过了七八分钟,里面传来母亲细微呻吟。没多久,响起很有节奏的“啪啪”声。继而,母亲的呻吟变成了娇喘,间或压抑地叫一声。
  “娘希匹!”
  我暗骂一句,撸几把下体。然后关掉电视,迫不及待走进主卧,推开盥洗室的门。只见妻子躺在布满泡沫的浴缸里,眼睛被毛巾盖住。我贸然闯进,把她吓一跳,赶紧拿开毛巾。
  “冒失鬼,吓死人不偿命啊。”妻子娇嗔一句,撅起小嘴,不依不饶样子。
  “不是让你陪爸妈嘛,干嘛闯进来…”
  “嘘——”我比个噤声手势,走到浴缸边。“老婆,你听,是什么声音。”
  妻子闻言,侧耳聆听,顿时双颊绯红,拿手捶我一下,滑进浴缸。我不容分说楼起她一条美腿,从足趾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啃起来。
  “老公,不要呀,你会弄湿衣服,”妻子双手掩面,咯咯娇笑。“等人家洗完澡,好不好。”
  “不好——”我嘿嘿笑道。“大不了,我再洗个澡。”说完,脱去睡袍和短裤,迈入浴缸。


  【第一百八十八章】
  得知母亲来北京,初三大清早,王诗芸便和老公带着女儿黄楚韵,上我家来拜年。
  上文提到认黄楚韵做干女儿之事,我和妻子都同意。所以年底王诗芸返回北京,我们两家便正式见了面,结成亲家。妻子很喜欢黄多多,自打结成亲家,已邀请王诗芸带着女儿来家里玩过几次。因此,一来二往,我们两家变得熟络,多多跟我和妻子自然亲近起来。她聪明伶俐,小嘴巴甜,“干爸干妈”叫得欢。我和妻子听在耳朵里,打心眼把她当成自己女儿疼爱。
  虽说王诗芸跟在母亲身边快有半年,但黄多多却是第一次现场见着母亲,母亲也是第一次现场见着多多。不过,说来奇怪,多多跟母亲好似自来熟,一点都不生分。王诗芸还没开口介绍,多多已甜甜地叫了母亲一声奶奶,然后扎入她怀里。
  相比之下,郝江化却受到多多冷遇,对他不闻不问。后经王诗芸几番哄说,多多才很不情愿开口叫了他一声爷爷。接着嘟起嘴巴,小大人似的来一句“这个爷爷好丑呀,跟漂亮奶奶很不配哦”,逗得大家开怀大笑。如此看来,多多虽小,还是能分辩出美与丑。其实,不要说多多,任何一个初见郝江化的人,都能马上想到丑陋一词。
  “黄楚韵——”王诗芸蹲到女儿跟前,凝视着她眼睛,责备道。“妈妈在家怎么教你,要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不可以对人没礼貌哦。”
  多多眨巴几下睫毛,看看黄俊儒,看看我。然后垂首委屈地说:“妈妈,对不起,多多错了。你原谅多多吧,多多要做一个好孩子。”
  “哪里错了,从哪里改,知道么?”王诗芸柔声说。“跟爷爷说对不起,请爷爷原谅,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
  “嗯——”多多点点头,眼眶里泛起一滴泪花,面向郝江化。“爷爷对不起,多多说错话,请你原谅多多。”
  郝江化呵呵一笑,摸摸脑袋瓜道:“来,让爷爷抱一下,爷爷就原谅你。”
  说完,伸出双手,做出一副要抱人的姿势。
  多多犹豫一下,看向王诗芸。得到她眼神默许和鼓励后,一步一步走到郝江化身边,靠入他怀里。郝江化搂住多多,一把抱起来,脸上布满笑容。
  “多多真乖,可听妈妈的话,是个大大的好孩子,”郝江化竖起大拇指。
  “爷爷问你,想不想去爷爷家做客?爷爷家,也就是漂亮奶奶家,可大可美,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多多瞄一眼母亲,又瞄一眼王诗芸,摇着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告诉过多多,不能随便吃人家东西,拿人家物品。对不起,爷爷,多多不能答应你。爷爷,我要下地走——”挣扎着从郝江化身上下来,小跑几步,投入母亲怀里。“奶奶,我跟你去,好不好?”说完,小嘴巴在母亲脸蛋上啄一口。
  母亲揉揉她脑瓜,笑盈盈地说:“当然好,奶奶高兴还来不及。”
  “唉,这就是我妈的魅力。郝老头子费尽心思达不成的事,到我妈那里,她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蹙眉,便能轻易解决,”我暗叹。“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见面寒暄完毕,招待王诗芸夫妇入座,陪他们聊会儿家长里短,我和妻子便下厨忙碌。一会儿,王诗芸进来厨房,说给我们搭把手。我们夫妻推辞不过,只得受领她这份情谊。
  忙到晌午时分,岳父岳母开车过来,未免又一番热闹喜庆。寒暄絮叨过后,妻子落落大方说道:“爸,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气质清冽的大美女,叫王诗芸,北京女孩,在我妈公司做事。旁边这位儒雅俊朗的男士,是她的爱人,叫黄俊儒。还有我们可爱美丽的黄楚韵,小名多多,是他俩的女儿。”
  “白叔叔,新年好,”王诗芸脱口而道,露出两排洁白牙齿。“多多,快叫爷爷奶奶,给爷爷奶奶拜年,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叔叔阿姨,你们好,新年快乐,心想事成,”黄俊儒抱拳笑说。
  “诗芸,谢谢你俩给我们拜年了,”岳母挽着岳父胳膊,满面春风。“我们夫妻祝你们小俩口过年行大运,夫妻恩爱,和和美美。”
  “爷爷奶奶——”多多脆生生叫道,尾音拉很长。“多多给你们拜年,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哎——”岳母答应一声,亲切地抱起多多。“好孩子,真乖真懂事,爷爷奶奶可喜欢了。多多,你瞧奶奶手里是什么呀?”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喜庆的红包。
  “是大红包,奶奶,”多多答完话,大眼睛盯着红包就不放了。
  “对了,真聪明,”岳母亲多多小脸蛋一口。“多多跟爷爷奶奶有缘,这个大红包,就是爷爷奶奶给多多的压岁钱。过年了,多多又长大一岁,希望多多更乖更懂事,更聪明更可爱。”
  “谢谢爷爷奶奶,”多多接过红包,高兴地回亲岳母一口。“多多答应爷爷奶奶,今后更乖更懂事,更聪明更可爱,让爷爷奶奶喜欢。”
  小孩趣意盎然的童真,把岳父逗乐了。情不自禁从岳母怀里接过多多,朗声道:“小多多呀,爷爷可喜欢你这个小丫头了。来,多叫几声爷爷,爷爷喜欢听。”
  “爷爷…爷爷…爷爷…”多多看一眼王诗芸,便撒开嗓子欢叫起来。“爷爷,爷爷,爷爷——”
  大伙不由笑出声来,纷纷鼓掌,气氛轻松而融洽。
  可能第一次见王诗芸缘故,放下多多,岳父不禁多瞅了她几眼。然后半开玩笑对母亲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得一点没错。我说萱诗,你上哪里找了这么好一个女孩,简直如瑶池仙女般。跟你在那么个小山沟里做事,不怕委屈人家女孩么?”
  “不会呀,白叔叔,”王诗芸脸上掠过一丝红霞,展颜笑道。“李总于我有知遇之恩,幸好有她这个伯乐,我才能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华。工作地点虽然僻静了点,可李总信任我,让我管理底下上万员工,我感谢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委屈呢。”
  岳父闻言,竖起大拇指,啧啧赞道:“不错,真心不错。漂亮女孩,我可是见多了。可是,既漂亮又肯吃苦的女孩,还真是少之又少。颖颖,你要跟诗芸好好学习,戒掉身上的小资情调。”
  “知道了,我的好爸爸,女儿领命,”妻子撅起小嘴巴。“别站着了,都坐下喝茶吧。老公,你陪爸爸妈妈,我去厨房忙了。”说完,转身走向厨房,然后回眸一笑,对岳父吐吐舌头。
  母亲咯咯笑道:“亲家公,颖颖和诗芸,她俩应该互相学习,取长补短。所谓寸有所短,尺有所长,天底下岂有完人?”
  “爸爸妈妈又不是客,要陪什么。京京,你跟颖颖去忙活吧。”岳母嫣然一笑,坐下来,接过话茬。“不对,萱诗,在我家老白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完美之人。”


  【第一百九十章】
  “佳慧姐,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区区薄贱之体,怎能入得行健大哥法眼?在他眼里,你才是最完美的女人,”母亲理理鬓发,笑语盈盈。
  “是呀,亲家母,”郝江化舔舔舌头,喜不自胜。“您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非常完美的女人,让人百看不厌。”
  原本普通的一句恭维之话,从郝老头子嘴巴里讲出来,却马上变了味。岳父皱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说:“佳慧和萱诗,都是出类拔萃的女人,俩人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不过,就个人品味而言,我更钟情佳慧这种类型美。温婉恭良,洁身自好,如清池中亭亭玉立的荷花,不容人起丝毫亵渎之心。”
  郝老头子读书不多,哪懂岳父言下之意,还一个劲儿点头恭维。母亲听在耳里,却如鲠在喉,钻心般疼痛。于是,羞愧地转过脸,躲开岳父凌厉的目光。
  “当然,萱诗是另一种美,像那灼灼盛开的樱花,洁白无瑕,徇烂多姿。只可惜,命运不济,生错了地方,才引得众多攀花折柳手…”
  “咳——”岳母假装咳嗽,对岳父使个眼色,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樱花盛开得时候,是多么无与伦比的美景!如此洁白,如此纯净,如此美丽!把萱诗比喻成樱花,最形象不过了。亲家母,你自己说是不是?”
  母亲正黯然伤神,闻言迷离地看一眼岳母,又把视线投向窗外,怅然若失样子。良久,方轻启朱唇,娓娓说来。
  “我哪比得上樱花之美?”母亲凄然一笑。“亲家公,你实在抬举我了。我不过尘世中石桥下一株萱草而已,任千万骑从桥上踩过,溅落一身灰土。谈不上洁净,更谈不上美丽,偶尔被人惦记,已经万幸。”
  “哦,萱草?”岳父吟哦一遍,突然笑起来。“这个比喻,倒非常贴切。任千万骑从桥上踩过,溅落一身灰土?哈哈,果真生动,才女不愧是才女。我和佳慧都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郝江化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只得一个劲儿赔笑哈腰。我却隐隐心疼起母亲,觉得岳父有点过分,竟把母亲说得那么不堪。然而,事实胜于雄辩,诚如岳父所言,母亲的身体早已不纯洁。有了郑姓领导之先例,为了自己青云仕途,也许往后,郝江化还会把她送给这位领导那位领导临幸。如此这般,岂不正如母亲自己所言“任千万骑从桥上踩过”?
  当然,终其一身,母亲并非千人骑万人跨,而仅仅和四个男人睡过。这四个男人,第一个自然是我的父亲左轩宇。第二个嘛,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自然是郝江化。这第三个男人就是郑姓领导,而第四个男人,想必大家便不得而知了。
  有人会猜到刘鑫伟,有人会猜到郝虎,有人会猜到郝新民,还有人会猜到郝小天。其实,都大错特错。郝江化可以百般玩弄母亲,可以把她送给郑姓领导玩,甚至可以鼓噪母亲勾引我。但无论如何,却绝对禁止亲生儿子郝小天玩弄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也许,这就是郝江化最后的底线。因此,终郝小天一生,他都没有真刀实枪睡过母亲。母亲屈服于郝江化的淫威,也一直为他守护这条底线,没让郝小天跨越那道禁忌。
  不过,除母亲以外,郝江化的所有女人,郝小天基本都睡了,其中就包括我的妻子白颖。自从XX岁生日那天晚上,郝小天把保姆阿君推倒,他人生的采花之旅便正式扬帆起航,并且乘风破浪。一路斩获小文、阿蓝、何晓月、春桃、柳绿、徐琳、小静、吴彤、王诗芸、白颖、岑筱薇。
  XX岁时候,一不小心,郝小天就搞大了阿蓝的肚子。当然,母亲和郝叔没准许把孩子生下来,在支付大笔钱给阿蓝后,让她上医院做了流产手续。毕竟要一个XX岁的孩子当爹,任你使出浑身解数圆场,看来都是一出闹剧。XX岁时候,郝小天偷看何晓月洗澡,当晚睡在了她床上。XX岁的时候,在母亲的蹿掇下,郝小天得偿所愿把上徐琳。XX岁时候,郝小天在酒里下药迷奸吴彤,郝江化得知后,把他打个半死。三个月后,在母亲蹿掇下,王诗芸心甘情愿在郝小天胯下承欢。XX岁生日晚上,征得郝江化同意后,母亲把白颖带到了郝小天房里。
  其后不久,郝小天来长沙读大学,住进我家。那一年,妻子三十二岁,我的两个小孩刚刚过完六岁生日。
  那年年底,因为岑筱薇的妒忌报复,向我披露了母亲的私密日记。于是,郝江化和妻子的奸情大白于天下,才有了前文提到系列发生之事。
  至于母亲睡过的第四个男人,姑且卖个关子,后文中会提及。
TOP Posted: 05-26 22:02 #28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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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大年初三,王诗芸夫妇在自家宴请母亲和郝江化,我和妻子也去了。
  当天吃完宴席,大伙一起游了庙会,然后蒸桑拿。
  蒸完桑拿,我们一行又去KTV唱歌,直至深夜才各自开车回家。
  “妈,明天咱上哪玩?”
  一上车,妻子便回头问母亲,兴高采烈的样子。
  母亲拍拍郝江化大腿,笑说:“看你郝爸爸,他想去哪,咱陪他去哪。”
  “那郝爸爸,你明天想去哪玩?”
  妻子紧接着问。
  “既然是玩,随性就好,”
  郝江化咧嘴一笑。
  “你推荐几处,我来挑选。”
  “天安门广场、故宫、颐和园、明十三陵、八达岭长城、香山公园等等,”
  妻子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还有北海、天坛、白龙潭风景区、圆明园遗址、红螺寺、银山塔林…”
  “长城,就去长城,”
  郝江化脱口而出。
  “老毛子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郝江化也要当一回好汉,哈哈。”
  “那行,明儿去爬长城,咱们舍命陪老郝,让他过一下当好汉的瘾,”
  母亲握住郝江化大手,眉开眼笑。
  “巾帼不让须眉,郝爸爸,到时候我可要跟你这个好汉比赛,比一比谁爬得快,”
  妻子拍拍胸脯。
  “京京也来,你仨比,我给你们做裁判,”
  母亲附和。
  “妈,赢了有什么奖励?”
  我贼笑不已。
  “不言而喻,结果已经很明显,我肯定拿第一。”
  “哦,这么有自信?”
  郝江化直起腰板。
  “照我看来,你虽然年轻气盛,却不一定能赢我这个老头子哦。”
  郝老头子明目张胆挑衅,我岂能示弱?于是,豪爽地说:“谁赢谁输,比了才知道,咱不多吹,明儿长城上见高下。”
  “好,老公,是个爷们,我顶你,”
  妻子拊掌鼓舞。
  “爷们之间的战争,小女子我不参加了。妈,你想好奖励品了吗?”
  母亲理理鬓发,柔柔一笑说:“颖颖,你挺京京,我挺自己的男人。都说好男人背后,一定有个贤惠的妻子。男人之间的战争,离不开背后女人的支持。我倒有个主意,他们俩比赛,谁输了,谁背胜利方的女人下山。”
  听完母亲的提议,我暗道:什么馊主意!如此说来,我要是赢了,还要让郝老头子背我妻子下山?他向来毛手毛脚,岂不会趁机大肆揩油?不行,我才不会着母亲的道。
  于是,眼珠子骨碌一转,想到一个好法子,连忙摇头说:“不可,不可,千万不可。我有个提案,输者一方的女人,要背胜利一方的女人下山。”
  如此这般,无论谁输谁赢,不管母亲背妻子下山,还是妻子背母亲下山,都把郝江化撇得一干二净。
  “好,我赞成,”
  妻子举手表决。
  “行吧,无所谓,”
  母亲耸耸肩膀。
  言谈间,不觉已到家门口。
  停好车,上了楼,进入家里。
  看看壁钟,十一点差一刻。
  “累一天了,洗洗休息吧,”
  母亲换了鞋子,打个哈欠。
  “我们进房了,你小俩口也洗洗睡吧。”
  说完,挽住郝江化胳膊,俩人偎依着进入次卧,掩上门。
  我和妻子稍事整理,然后熄灭客厅灯光,回到主卧室。
  刚彼此宽衣解带,袒呈相见,便听到一梭子骤雨般的“啪啪”
  声,依稀还有母亲压抑的娇喘。
  “啧啧,郝爸爸真生猛,每天晚上都如此厉害,”
  妻子吐吐舌头,红扑扑的脸蛋上挂满羡慕。
  “老公,你可要加油!还有,明天的比赛,可不能输哦。”
  “老婆大人尽管放心,在下绝不辱使命,”
  我拍拍胸膛。
  “来,亲,先把这玩补汤喝了,”
  妻子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热汤,送到我嘴边。
  “一会儿,咱们的声音盖过爸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生可畏。”
  “得令!”
  我行个军礼,端起汤碗,“咕咚咕咚”
  喝个底朝天。
  接下来,神奇的事发生了。
  我原本坚挺的东家,倏忽间貌似增长变粗,在妻子注视下,油光发亮得吐着热气。
  “真好,老公——”
  妻子娇羞地蹲下来,小手攀住滚烫的东家,脸蛋贴上去直蹭,一副如此似醉模样。
  “要是每天晚上,你都能如此威武,那该有多好。”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初四在家吃完中餐,我们按计划去爬长城。
  比赛结果可想而知,我败给了一身蛮力的郝老头子。
  愿赌服输,下山的时候,妻子来背母亲,我主动要求代她受罚。
  “谢谢老公!老公,你对人家真好,”
  妻子娇媚地亲我一口,欢呼雀跃。
  “虽然你输给了郝爸爸,不过,人家更爱你啦——”
  边说边向郝江化挤挤眼睛,风情万种。
  “你是我的宝贝娇妻,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我蹲下身,拍拍胸膛。
  “——妈,上肩,儿子背你下山。”
  母亲抿嘴浅笑,看向郝江化,见他点头示意,方轻轻俯到我背上。
  “好儿子,妈妈跟你说,妈妈让你背,与你跟郝叔叔比赛结果无关,”
  母亲凑到我耳畔,窃窃私语。
  “母慈子孝,你就当孝敬妈妈吧。”
  “妈,就算赢了比赛,如果你让我背,儿子也会心甘情愿背你,”
  我干笑两下。
  “这没什么,儿子背妈妈,天经地义,我高兴还来不及。”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母亲笑吟吟地说。
  “咱们走快点,叫他们父女跟不上。走吧,好儿子!”
  “好勒——”
  我吆喝一声,背起母亲,大步流星朝山脚下而去。
  母亲虽然身形高挑,体态丰腴,穿上高跟鞋快够着我高。
  不过,说来奇怪,背在身上丝毫不觉得重。
  古人云:女人是水做成,真一点儿没掺假。
  “儿子,累吧?”
  母亲匍匐在我肩膀上,吹气如兰。
  “不累——”
  我憨笑着回道,然后往上托一把母亲两瓣屁股蛋儿,紧紧抱住。
  说实在话,自打初识男女之事,我还是第一次背母亲。
  当双手紧紧托住两片臀瓣,我的心便不由自主跳起来。
  未免曝露狼子野心,我脚步很快,而且尽量少跟母亲说话。
  正因为如此,我似乎暂时忘记了重点防备对象。
  直至到长城脚下,才猛然想起妻子,以及那个贪恋妻子美色的郝老头子。
  “妈,你到车里休息片刻,我去接颖颖,”
  放下母亲,我气喘咻咻地说。
  正欲拔腿离开,却听母亲银铃笑道:“瞧,他们父女不是来了么——”
  顺着母亲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妻子和郝江化并排而行,俩人有说有笑,神情举止甚为亲昵。
  “妈,老公——”
  远远看见我们,妻子摇手呼喊,然后小步跑来。
  “老公,辛苦你了,”
  妻子给我一个奖励的拥抱,立即驱散我身上所有疲乏。
  “妈,你可舒服了,累坏人家老公。”
  母亲嫣然一笑,打趣道:“妈补偿你,让你郝爸爸背你回家。”
  “好呀,我要给老公报一箭之仇,”
  妻子撅起小嘴。
  “老公,人家帮你报仇雪恨,好不好?”
  “来吧,只要左京同意,我义不容辞,”
  郝江化眉飞色舞地说。
  我蔑视他一眼,摇摇头,把妻子紧紧拥在怀里。
  这年春节,母亲和郝江化在北京玩了六天,初七同王诗芸一起飞回衡山。
  送走郝江化,我长长吐出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母亲走后没几天,岳母建议我带上颖颖去欧洲度蜜月,两个小孩就暂交她照看。
  欧洲玩了个把月,返回北京,我和颖颖开始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
  如此这般小忙了两个多月,公司委任我开拓南非国际市场,估计又要经常十天半月飞国外。
  岳母劝我推掉委任,多抽时间陪妻儿。
  不过,岳父的观点恰恰相反。
  他认为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趁年轻力壮,多为社会做贡献。
  妻子没表态,她向来不干涉我工作上的事,尊重我自己的选择。


  【第一百九十三章】
  写到这里,接下来一一发生的事情,如果再像之前加以细细描述,那么用以码完前因后果的文字,累计会达几亿之多。
  所以,必须要换一种行文风格,方能在殚精竭虑前,有始有终完成这部扛鼎巨作。
  关于妻子红杏出墙事情,我由此发现蛛丝马迹,进而怀疑、试探、质问、调查等等。
  以及随后引发冲突、妥协、二次冲突、长辈调和、三次冲突、分居、大打出
  手、斡旋调解、真相大白、岳父暴毙、妻子留书出走、怒刺郝江化、锒铛入狱等
  系列事情。
  看来,只能用蒙太奇的笔法,放电影般走一遍。
  思来想去,还是先从我第一次去南非出差说起吧。
  如同以往任何一次,出差前天晚上,妻子都会悉心为我整理好行李。
  这个习惯,长久以来,妻子一直保持不变。
  还有,没什么紧要事,妻子一般都会开车送我去机场。
  这次去南非,亦不例外。
  吻别妻子,我带着两个助手,进入熙熙攘攘的登机口。
  妻子目送我们一行背影消失后,才走出候机大厅,坐进自己的白色丰田车。
  走后第五天,母亲给妻子打来电话,俩人聊起家长里短,方知我已去南非出差。
  紧接着,母亲问妻子我此次出差何时回。
  妻子迟疑一下,淡淡地说得个把月吧。
  放下电话,母亲就把我去南非出差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正在上海考察的郝江化。
  他听后当即说要陪妻子住几天,叮嘱母亲回妻子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飞北京。
  于是,母亲给妻子回电话,要她准备一下。
  妻子了解情况,甚为惊慌,连声说“别让郝爸爸来…这些日子,我妈住在家里”。
  不过,事与愿违,当母亲给郝江化电话时,他早已登上飞往北京的航班。
  所以,当天夜里,妻子正欲睡觉时,突然接到了郝江化的电话。
  对方兴奋地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到家了。
  妻子顿时傻了眼,镇静下来,抚摸着胸口小声道:“…郝爸爸,别来,求你别来…我婆婆没跟你说吗?这几天,我妈住在家里,你千万不能来。”
  郝江化闻言,像丧了气的皮球,唉声叹气地说:“咋办呢,媳妇?爸爸太想你了,才冒冒失失赶来。这么晚了,你总不能让爸爸再回去吧。况且就算回去,一时之间,恐怕也难以买到机票。”
  妻子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说道:“爸,西城郊区有个四月天花园酒店,你上那儿歇着吧…我得空过去看你…不说了,我妈正要走过来,拜——”
  挂掉电话,郝江化依言住进四月天大酒店,宽心等了二天。
  第三天下午,他正在套房里健身,门铃响起。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妻子。
  只见她黑色及膝风衣束身,戴副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大半个俏脸。
  “郝爸爸,你抓紧点,我只有两个小时左右…”
  把门一关,妻子摘下墨镜,话语里夹杂着丝丝急促。
  “我趁上班空挡,从单位溜出来。完事,还要回单位。爸,你快点——”
  郝江化喜不自胜,当即三两下脱光妻子,抱到窗户边的合欢椅上,大肆蹂躏起来。
  从这儿,可以远眺半个北京城。
  那些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看上去跟蚂蚁似的在蠕动,显得滑稽好笑。
  云雨过后,郝江化趴在妻子雪白的胴体上,气喘咻咻。
  妻子看看手表,推开郝江化,爬起来。
  然后一手护住大腿间的萋萋芳草,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在身上。
  不出三分钟,端庄知性模样一如往昔。
  “爸,我走了——”
  戴上墨镜,妻子嫣然一笑。
  “什么时候再来?”
  郝江化抽上一口烟,惬意地问。
  妻子摇摇头,说道:“爸,你该回去了。妈那边,可天天想着呢。这次真不方便,为确保万无一失,我们最好不要多冒险。”
  郝江化想了想,起身把妻子拥入怀里,长长亲一口道:“好老婆,明天这个时候来一趟,老公要再好好疼你一次。我明天晚上回去…”
  “去,谁是你老婆,老不正经的东西——”
  妻子拧他一下,笑嘻嘻地走向门口。
  “记住约定,爸在这儿候着呢,好媳妇,”
  郝江化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知道了,爸,”
  妻子回眸一笑,挥挥手。
  “拜——”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从南非出差回来,在家住了十天半月,我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工作中。
  这一次飞南非,少说要待四十多天。
  为了缓解长夜寂寞,几乎每天晚上睡觉时,我和妻子都要通上个把小时国际长途电话。
  一天夜里,洗完舒服的热水澡,我躺上床,习惯性拨通妻子手机。
  她那边传来砸嘴声音,说在吃东西。
  我问她吃什么东西,妻子盈盈一笑,腻声道:“今儿个兴致高,上农户的果园摘了些时鲜樱桃,一颗颗饱满丰盈,有鸡蛋般大小。一口咬下去,蜜汁横流,香甜爽口。”
  停顿片刻,带几分歉意地说:“老公,对不起啦。面对它,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臭嘴,跟你说话,也停不下来——”
  接着像含住了食物似的,口齿模糊地讲:“…好好…吃,老公…人家太爱…
  吃了,嘻嘻…“
  我打趣道:“你个吃货,小心长成白胖子,到时看谁要你。”
  “不管啦——”
  妻子吃吃发笑。
  “坏老公,人家告诉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我脱口问。
  “你仔细听——是谁的声音?”
  妻子娇笑。
  闻言,我竖起耳朵,只听见电话里头传来咂嘴吃东西声音,不禁有点纳闷。
  “不就是你在吃樱桃嘛,想诱惑我呀,”
  我贼笑两下。
  “不许吃完,给我留一些,知道不?”
  那边沉默会儿,突然响起一个熟悉而清脆的声音,说道:“…京京,是妈…”
  对方话刚出口,我已知道正是母亲,顿时既惊又喜。
  “妈,你啥时来北京了?”
  我笑问。
  “你向来喜欢樱桃,难怪吃得津津有味。颖颖新摘了大把樱桃,一颗颗鲜嫩欲滴,是我们子女一番心意,你可要多吃。”
  “好儿子,妈嘴馋,正吃着呢,”
  母亲搅动香舌,传来“砸砸”
  之响。
  “谢谢你和颖颖,让妈刚下飞机,便能享受到一顿酣畅淋漓的草莓大餐。咳咳咳——”
  许是噎住喉咙,电话里头,传来母亲轻声咳嗽。
  我甚为心疼,赶紧劝慰道:“妈,慢点吃,别噎着了。”
  只听妻子“噗嗤”
  一笑,感情凑到电话旁,边“吧唧”
  吃着樱桃,边不连贯地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走了大半个月,人家可想你了…嘿嘿,再不回来,人家可要对不住你,出去找野男人…”
  “你敢!”
  我笑嘻嘻吓唬。
  妻子嘟起小嘴,不紧不慢说:“哼,单位新来个阳光帅气小伙子,可喜欢人家,我今晚去跟他约会。”
  “哦,那个小白脸啊,我可见过,”
  我装腔作势。
  “他小子敢摸我老婆的手,我回去便废了他老二,让他做太监。”
  “哎呀,老公,人家好怕,”
  妻子语气一转,可怜兮兮样子。
  “人家实话对你说吧,我们一起工作,他经常有意无意碰我的手。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可要说到做到呀。”
  被妻子绕进去,我摸摸脑门,干笑道:“当然,我什么时候做缩头乌龟了。
  等着,我一回北京,铁定废了那小子…只不过,他碰你的手,不算摸呀…“
  “哼,咬文嚼字,酸腐,人家不跟你说了,”
  妻子哼哼鼻子。
  “人家吃樱桃,不理睬你这个坏老公了。哼,我跟妈妈把樱桃全部吃完,一颗不剩,嘻嘻。”
  “别介呀,你可是贤妻良母,哪能如此虐待老公,”
  我哭丧着脸。
  话音刚落,电话里头传来津津有味的“吧唧”
  声,显然母亲和妻子放开胃口吃起来。
  俩人边吃边小声说笑着,婆媳间感情融洽自然,胜过母女情分。
  妻子不知忘记挂掉电话,还是成心诱惑。
  我守在手机旁,听她们边吃边聊。
  直到听见母亲轻微“啊”
  叫一声,妻子才急匆匆道一声“晚安,老公——”,迅速挂断电话。
  后来我问母亲啊叫原因,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理理鬓发说母亲不小心咬到舌头。
  随后嫣然一笑跟我聊起她新买的裙子,问我好不好看,轻松转移话题。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这一年,妻子似乎猜出我心忧所在,她很少只身前去郝家沟。
  就算去,也会主动嚷求岳母陪她一起,而且最长不待过两天。
  岳母顺水推舟,一来可以走动散心,二来可以帮我照看妻子,并不推却。
  然而,所谓“收之桑榆,失之东隅”。
  妻子不去,郝江化不见得不来。
  我去南非出差六次,其中就有两次,郝江化单飞北京,跟妻子幽会。
  另外有一次,郝江化携母亲同来,在我家小住了三天。
  当然,以上都是后话。
  在窥见母亲私密日记后,我才明白,为了自己的欢愉,他们用心何其良苦!
  不过上述媾和之事,跟往后第二年所发生的情况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上文中提到过郝江化送妻子别墅一事。
  因此,过完年没多久,我们夫妻一合计,跟岳父岳母商量后,便举家迁往长沙。
  这一年,工作上的事安定下来,我大部分时间陪着妻子,带她到全世界各地旅游。
  多数时候,岳母会陪我们夫妻同去,带上俩个小娃,一起享受无忧无虑的天伦时光。
  这一年,甭说和妻子交合,郝江化几乎很少见妻子的面。
  虽说他跟母亲在长沙又安了个家,而且恰巧同我们相邻而居,但我时常陪着妻子,他根本无从得逞。
  唯一一次,郝江化实在憋不住,想对我下药,却被母亲拦住。
  母亲警告郝江化说:“你就是个榆木疙瘩,还没看出来,左京现在对你充满警惕。此时不等于彼时,你可要耐住性子。千万不要造次,万一捅出篓子,我们之前所有努力均会化为泡影。不仅害了颖颖,也会害了我们所有人。凡事都要从长计议,切不可贪图眼前小利。”
  郝江化长叹一口气,懊恼地说:“真忒晦气,差不多七八个月没沾颖颖身子了。老婆,你不晓得我那个馋劲,就算看着颖颖的照片,都会蠢蠢欲动。何况,她现在离我那么近。一个活色生香的小美女,就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能触摸,岂不把我魂儿勾走?”
  稍微停顿,继续道:“唉,话说回来,我和颖颖相亲相爱,都怪死小子左京。不瞒你说,我现在看他就碍眼…”
  “你个没出息的老家伙,还不给我闭嘴,”
  母亲凤目一瞪,柳眉倒竖。
  “得寸进尺,好没羞没臊。别忘了,颖颖可是我儿子左京的老婆。偶尔偷一下荤,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莫不成还想长期霸占颖颖?还有,你偷了别人老婆,反而看别人不顺眼。这算哪门子小肚鸡肠?老郝,我奉劝你收敛一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哼,今天晚上,不准你碰我——”
  说完,母亲悻悻侧转身,不再搭理郝江化。
  他则狗改不了吃屎,不以为然笑笑,殷勤地凑上来。
  然后单手从母亲腋下穿过,捂住她住饱满圆润的胸脯,大肆抓捏。
  与此同时,雄壮的下体贴紧母亲背臀,厮磨来鬓厮去,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母亲便转了脸色,嬉笑着娇喘连连。
  “舒服吧,萱诗,”
  郝江化露出得意的笑。
  “同你一样,颖颖也很喜欢被我肏呢。”
  母亲脸色红润,单手抚住起伏不止的胸脯,鄙夷道:“你呀,越老越作怪。
  你以为天底下所有女人都爱你这宝贝疙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为你东奔西跑,凭你自己恐怕连彤彤都不能收服,更别说颖颖和诗芸了。“
  “所以老婆,你是我郝家第一功臣,嘿嘿——”
  郝江化边说,边揉弄着母亲两个白花花的奶子。
  “你在郝家的地位,她们无人可及,没人敢跟你争风吃醋。”
  “哼,你以为我蛮稀罕,”
  母亲打开他恶作剧般的手。
  “要不是为了我俩的家庭,还有几个孩子,我才懒得管你。”
  “嘿嘿,老夫严重同意,”
  郝江化手掌盖住母亲双腿之间的花蕊。
  “不过,难道每次合作,你这里不都是溪水潺潺,川流不息么?人性本色,好比吃饭睡觉,哪能不要呢?有一次,我们和颖颖一起玩,她把你这儿磨得全是水。嘿嘿,这么久没三人行了,我就不信你不想颖颖。”
  “你胡说八道什么,打嘴,”
  母亲警惕地扫了一眼门窗。
  “你自己想颖颖,就说自己想呗,干嘛赖在我身上。”
  “好好好,我当然承认,”
  郝江化嬉皮笑脸。
  “你是莲花圣女,纯洁无暇。我是登徒子之流,食色性也。可就不知道,颖颖是什么样女人。到底如你般纯洁无暇,还是似我般食色性也…”
  说着,伸手硌母亲痒痒,逗得她左躲右闪,连连求饶。
  “行了,行了,你个冤家…我帮你问问颖颖,总可以了吧,”
  母亲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我们商量好后,再告诉你。”


  【第一百九十六章】
  如此这般,转眼又是一年芳草绿。
  一天晚上,我和妻子就寝安睡,她跟我聊起去英国剑桥大学医学院深造之事。
  说医院已经下了通知,委派她去剑桥大学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回来后便可担任长沙分院副院长。
  妻子深得医院领导器重,事业上能步步高升,我自然为她高兴。
  问题是,我们夫妻要分居半年之久,着实叫人伤脑筋。
  “老公,你让我去吧,好不?”
  妻子搂住我肩膀,连连撒娇。
  “你知道,我一生立志行医救人,悬壶济世,就喜欢钻研医术,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嘻嘻,人家学成归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怎么个补偿法?”
  我贼笑。
  妻子眼珠子骨碌一转,凑到我耳边,幽幽地说:“满足你在床上的一切要求…包括后面…”
  “真得?”
  一惊之下,我顿时哑然失声,激动得一把抱住妻子。
  “亲,你终于想通啦,同意我碰你后面啦。”
  要知道,自打跟妻子在一起,她后面的菊花,从来不准我碰,至今还是处女呢。
  当然,我因为怜惜妻子,不忍心用强。
  可我的好心,换来却是屈辱。
  我心疼怜惜妻子,不意味着郝江化会学我做绅士。
  而正是这一次出国深造,妻子把宝贵的处子后庭,毫无保留奉献给了郝江化。
  之后,我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占有妻子菊花的男人,殊不知早被郝江化捷足先登。
  “那还等什么,今天晚上就给我吧。”
  我喜不自胜,手伸进妻子睡裙,顺着白皙的屁股沟,摸到布满皱褶的菊花蕾。
  “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老婆…”
  妻子翻个白眼,一把推开我,嗔道:“猴急什么,半年都等不了啦。去去去,滚一边去。”
  我摸摸脑门,凑上去抱住妻子,香着她红润的脸蛋说:“老婆,其实你不用这样啦。你的事业,我绝对完全支持。这样吧,反正我现在工作不忙,正好去陪读,呵呵。”
  “好是好,可是…”
  妻子把头一歪,眉头紧锁。
  “我们孩儿谁来照顾?难不成全丢给我爸我妈?我可不想把爸妈累着,做一个不孝顺的女儿。”
  陪读原本也只不过顺嘴一说,见妻子眉宇间忧心忡忡,我当即改口说自己来照看孩儿,让她安心学习。
  妻子这才展颜一笑,投入我怀抱,甜腻腻地说“老公,你真好。”
  我当然是妻子口里的好老公,然而她心里,此时却装着郝江化。
  表面上不动声色,看似风平浪尽,实则在母亲授意下,早已盘算好如何利用此次机会。
  如果我坚持陪读,那么便会打乱妻子所有计划,所以她才忧心忡忡。
  “亲,春宵一刻值千金。从今天晚上开始,我要分外珍惜同你鱼水之欢时间,”
  我大手抚上妻子挺拔双峰。
  “孔夫子说,食色性也,真乃一天都离不开也。”
  妻子“噗嗤”
  一笑,戳我下体道:“先去把汤喝了吧,老公。作为补偿,除了后面禁止,其它随你折腾。”
  “哼,那我可要好好蹂躏它的主人,让它的主人一宿不眠——”
  我恶狠狠抓住住妻子两只颤巍巍的奶子,揪了揪两颗蓓蕾似的鼓胀乳头。
  “我还要射在它主人的嘴里,命令它的主人吃干净。”
  “射吧,射吧,想射就射吧,”
  妻子柔笑不已。
  “反正不是第一次吃那玩意,早习惯了那味道。不过,你真能折腾一宿,我倒求之不得。”
  我以为妻子所指习惯了自己的味道,其实,她含沙射影,话里藏话。
  相比郝江化给妻子口爆的猛烈程度,我喷射的速度和力量,显然不能让妻子记忆犹新。
  在她脑海里,早记住了郝江化的味道,我不过是替补而已。
  “好吧,那我可不怜香惜玉了,嘿嘿——”
  我坏笑着一把掀起妻子的睡裙,裸露出一双光洁修长的美腿。
  “先从你的玉足啃起,一毫米一毫米啃,啃完你每寸肌肤…啃你的秀腿,啃你的蛮腰,啃你的酥胸,啃你的香肩,啃你的美颈…最后,啃你的丰臀,啃你的蜜葫。”
  “哈哈哈,老公,你真坏,”
  妻子左躲右闪,嬉笑连天。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啊——咬疼我了,坏蛋…”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关于妻子去剑桥大学医学院培训深造之事,我们小俩口拿捏妥当后,又跟岳母岳母商量。
  岳父心下甚慰,非常赞同妻子此举。
  岳母虽说有点不放心,却不好阻挡妻子前程,只得跟着同意。
  于是,三月三日这一天,我陪妻子坐上飞往伦敦的航班,拉开她出国留学的序幕。
  接下来发生的故事,便从北京移到了剑桥。
  剑桥是英国东部的一座城市,位于伦敦以北五十公里处。
  剑河附近有一爿英格兰乡村,碧绿开阔,风铃绕耳,处处彰显着异国风情小调。
  妻子特别享受这种田园式的生活,来之前已让我租了此地一套清新风格的小别墅。
  别墅面积不太,分上下两层,面向剑河,背靠红树林。
  装修素雅,古色古香,家具家电一应设备齐全,且九成新以上。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和露天阳台,外带一个健身房。
  换了环境,耳目一新。
  抵达剑桥当天晚上,我和妻子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疯狂做爱。
  看得出来,妻子特别亢奋。
  我们俩纠缠翻滚,从门后战到客厅地板,从客厅地板战到楼梯。
  接着又从楼梯战到卧室地板,从地板战到舒服的席梦思大床上。
  相互贴股交媾四五个小时之久,方心满意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后,阳光洒满小屋,我和妻子相顾一笑,来了个长长的法式香吻。
  然后慵懒起身,洗漱穿衣,开始慢条斯理的异国生活。
  今天,我要陪妻子前去医学院办理入学手续。
  用完早膳,我俩打扮一新出来。
  只见妻子身穿白色及踝连衣裙,右腰上用同款色丝带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脚着一双水晶高跟凉鞋。
  一头披肩波浪卷发,五官精致,笑容甜蜜,酥胸挺拔,双腿修长。
  往你眼前一站,亭亭玉立,气质天成。
  成熟端庄中,不失青春靓丽;活波可爱里,偏显大方知性。
  “啧啧,老婆,你的美丽,我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一时看呆,口水直流。
  妻子掩嘴浅笑,柔柔道:“为展现我们华夏女儿风采,让英国佬刮目相看,我心一横,索性豁出去啦。”
  “女王陛下,您的风采,简直可以照亮我日不落帝国所有国土。感谢上帝把你赐给我们,做我们的女王,请让子民亲吻您的脚,”
  我把腰一弯,单膝跪地,模仿英国绅士,比划出一个虔诚的手势。
  “亲吻您的脚,是我们子民的荣幸。为您做牛做马,是我们子民的使命。尊敬的女王陛下,祝您福泽绵长,青春永驻。与日月同辉,与山川同寿。”
  妻子强忍住笑意,庄重回道:“大左先生,你是我日不落帝国的忠臣,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我谢恩后兀自半跪着,问道:“尊敬的女王陛下,请允许我亲吻您高贵的脚。”
  说完,俯下身子,去亲妻子脚背。
  妻子这才装不下去,咯笑着躲开,嗔说:“别闹了,要适可而止啊。今天一大堆事,等着我们处理。别玩着玩着,又玩到床上去。”
  然后一个优雅转身,小步跑出别墅。
  我跟着冲出来,后面追喊妻子。
  一路上欢声笑语,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别说妻子那么一个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吸睛自不在话下。
  单看我,一米八多的阳光帅哥,乍然行走在剑桥的街道上,回头率已超过半分之八十。
  话说法国男人浪漫,英国男人绅士,可遇上妻子这般大美女,他们的风度却已丢到大平洋。
  几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青年,自打街上见着妻子,便魂没了似的紧跟。
  要不是被妻子强行拉住,老子早三拳两脚,把这帮登徒子打跑了。
  “老婆,你看那黄毛小子,双眼直勾勾盯你看,当老子不存在似的,真想冲上去揍他个半死不活,”
  我嘟哝。
  妻子警惕地扫一眼周围环境,更加紧紧挽住我胳膊,凑到我耳朵边窃窃私语道:“老公,你就忍忍,让他们看吧。任凭他们怎么看,我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爱看就看吧。你是送我来英国留学,不是来此打架,招惹是非。咱们逛咱们的街,甭搭理他们。等他们看腻,便自行散了。”
  我想想也是,于是,把头颅一昂,当他们空气般,继续与妻子恩恩爱爱地逛街。
  哪晓得逛完两三条街,黄毛小子依然紧随,不由叫我怒从心头起。
  正在此时,妻子招手叫停一辆出租车,向剑桥大学绝尘而去。
  那黄毛小子猝不及防,还想追来,跟在出租车后面跑几十米,也就耸耸肩膀放弃了。
  妻子顿时很开心,放佛打赢一场胜仗,一路上妙语连珠,说个不停。


  【第一百九十八章】
  办理完入学手续,妻子正式进入剑桥大学医学院深造。
  她的导师叫大卫?博格,是医学界泰山北斗。
  博格大约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精神抖擞,高挺的鼻梁上夹着一副老花镜。
  我和妻子请他吃饭,然后参照拜师仪式,奉茶送礼。
  博格非常高兴,对妻子赞赏有加,当即同意收她为关门弟子。
  初学伊始,妻子一门心思投入医学海洋,刻苦钻研,精益求精。
  早上九点,她都会准时前往医学院上课。
  如果匆忙,中午就在学校食堂凑合吃一顿。
  直至旁晚五时,才会打电话让我过去接。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几下穿好衣服,冲出家门。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么高兴,简直恍如回到校园恋爱时光,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和激情。
  妻子白天上课,严禁我叨扰她。
  只有到晚上,才会放松紧绷的神经,享受美好的俩人世界。
  我们一起上影院看电影,一起做美味大餐,一起健身跑步。
  手牵手徜徉在剑河之畔窃窃私语,肩并肩躺在露天阳台上你侬我侬,股对股交合在甜蜜的爱巢里放浪形骸。
  总而言之,剑桥每一个夜晚,都留下了我和妻子的美好回忆。
  我渐渐乐不思蜀,转眼间,半月时光一晃而逝。
  一天旁晚,从学校接上妻子。
  回家途中,她突然问我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国呀?”
  妻子不说,我倒把这茬事忘了,当即吞吞吐吐地回答:“过两三天吧,等你一切安顿好,我便回去。”
  “还有什么好安顿,我这里,一切走上正轨了呀,”
  妻子皱皱眉头,嘟起小嘴。
  “老公,出来前,我们可事先商量好。爸妈在家带孩子很辛苦,你听我话,快点回去吧。”
  “好吧,好吧,再陪你两晚,我马上回北京。”
  我嘴巴上答应痛快,心里面其实恋恋不舍。
  “瞧你,小嘴嘴都嘟上天了。来,亲一个,啵——”
  妻子勉强跟我对了个嘴儿,然后把我胳膊一挽,迈开轻扬欢快的步子。
  “老公,咱们逛街去吧,”
  妻子笑盈盈地说。
  “给爸爸买块手表,给妈妈买件大衣,再给婆婆买条丝巾和一双高跟鞋,你回国正好捎给他们。”
  “我妈那你就别操心了,”
  我撇撇嘴巴。
  “她的衣物鞋子都够得上开几家专卖店,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啊。”
  妻子戳戳我脑门,责备道:“傻瓜,这是我做儿媳一片孝心。所谓百善孝为先,礼轻情意重,岂能以礼物的价值来衡量?”
  我干咳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说:“算我说错话,请娘子饶恕。”
  “罚你晚上跪搓衣板,嘻嘻——”
  妻子眨眨眼睛。
  “走吧,先去买礼物。然后找家法国餐厅,我们吃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我舔舔舌头,一副神往的样子,吊儿郎当地说:“烛光晚餐,咱们还是回家吃吧。餐厅人来人往,亲个嘴儿都不方便。嘿嘿,憋了一天,晚上可要使劲儿释放。”
  “你呀你,成天惦记这事,人家不理你了,”
  妻子没好气白我一眼。
  “还北大才子呢,跟流氓般无二,哼——”
  “自古才俊多风流,想大清才子纪晓岚,一日必御六女。跟他比起来,我当算苦行僧,哈哈,”
  我开怀大笑。
  “越说越不正经,呸——”
  妻子唾我一口,脸红面赤。
  “你们男人,一个个好色如命,饿死鬼投胎似的。我警告你,敢学纪晓岚,老娘就阉了你!”
  “哎呀,还敢自称老娘,为夫怕怕,”
  我举起双手,诚惶诚恐模样。
  “不过,纪晓岚那个败类,为夫才不屑与他同流合污。即使要学,也要学风流才子唐伯虎,一往情深点秋香。为了秋香,唐伯虎可以抛家弃业,深入虎穴。
  我嘛,为了颖儿,也可置事业不顾,长沙剑桥两地飞。“
  妻子原本还想拍打我,经此一说,小手儿放下,含情脉脉注视着我,眼神里闪过丝丝温柔。
  “好吧,老公,我们回家吃晚餐,”
  妻子踮起脚尖,深情吻我额头一口。
  “你对颖颖的爱,一点一滴,永存颖颖心田。今生今世,颖颖的心永远只属于你。如果颖颖有做错什么事,还望你见谅。”
  触景生情,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往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说什么傻话呢,”
  我把妻子拥入怀里,心疼不已。
  “刚才还好好,怎么突然哭起来?小傻瓜,快收住眼泪。哭花眼睛,可就不好看咯。”


  【第一百九十九章】
  妻子之所以如此伤感,无非念及我对她一片情深厚意,换来却是背叛和欺骗。
  在她把自个心儿全部托付给我时,却任由她的肉体,在郝江化面前放纵。
  这就是女人的两面性——人前温婉恭良,端庄正经;人后放浪形骸,追欢逐乐。
  这一点,在母亲身上尤其表现突出。
  放佛为了弥补前半辈子虚耗的光阴,母亲变得欲求不满,索欲无度。
  在郝江化调教之下,她像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大蛇,吞噬着所有新鲜肉体。
  而郝江化,则是那个手拿长矛,坐在蛇头睥睨天下的唐吉坷德,盲目自信到无法无天。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得就是郝江化之类人。
  他从一无所有,变成坐拥母亲这等大美人以及其丰厚嫁妆,可谓春风满面,青云直上。
  然而,不管母亲如何雕琢他,郝江化骨子里就是一个乡巴佬。
  就像太平天国的洪秀全,一旦登上宝座,便开始穷奢极欲,妄图淫尽天下绝色。
  所以,妻子被他把上,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怎不,我回长沙不到三天,郝江化就急匆匆飞赶剑桥,鸠占鹊巢。
  将近一年没开荤,不消说,抵达剑桥当天晚上,俩人干柴烈火般腾腾燃烧起来。
  记得那天晚上,我给妻子打了两个多小时国际长途电话。
  妻子说她着凉感冒,喉咙痒,声音有点嘶哑,还咳了两三次。
  后来我想,感冒多半是幌子。
  那个时候,她嘴里应该正吞吐着郝江化的粗大阳具,所以才会口齿不清,所以才会被噎住而咳嗽。
  想起郝老头子玩弄王诗芸情景,他不就好这一口么?我跟妻子恩爱缠绵的话语,恰恰成了他们彻夜交欢的催化剂。
  说来可笑,也只有如我般的痴情种,才会相信妻子当时的谎言。
  还心急如焚,恨不能代她生病。
  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前前后后加起来,郝江化玩妻子的次数,没有上百,也有八十。
  相对而言,这一次历时最久,持续了个把月。
  直到我飞剑桥给妻子过生日前天夜里,他才不慌不忙飞回长沙。
  原本我打算每隔半个月飞剑桥看望一次妻子,哪知被乱七八糟的事耽搁,一拖再拖。
  于是乎,阴差阳错,成就了郝老头子人生一段最美好的回忆。
  这个把月时间里,在我为妻子精心构筑的爱巢里,郝老头子可谓翻云覆雨,夜夜新郎,享尽齐人之福。
  除了跟妻子不分昼夜交欢外,还做了许多不敢在国内做的事。
  比如说,郝老头子会带妻子去看电影,俩人会手牵手在剑河附近散步,会去法国餐厅共进浪漫烛光晚餐。
  更有甚者,大白天俩人也会十指相扣逛街。
  要是有人问起他们关系,郝老头子就谎称妻子是他女儿。
  周末休息,郝老头子还带妻子飞西班牙看斗牛,堂而皇之地入住当地最豪华的酒店。
  按常理推测,郝老头子喜欢抽烟,做事五大三粗,跟妻子同居个把月时间,房间里多少会留下蛛丝马迹。
  可我第二次来到剑桥,走进自个家,却没发现丝毫异常。
  并非我大老粗一个,而是别墅里,真没丁点第三者的痕迹。
  最有可能的解释,那就是妻子心细,在我来之前,早把罪证和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这个推测,后来被母亲的私密日记验证。
  她在日记里讲述了一个细节,说郝江化干完她们,就会赖在床上吞云吐雾,随手乱扔烟头。
  每当此时,妻子都会皱起眉头,念他几句紧箍咒。
  然后从郝老头子怀里爬起身,下床捡烟头,把它们统一放好。
  郝老头子离开后,妻子做得第一件事,便是集中销毁所有烟头。
  接着打扫房间,清洗衣物被单,喷洒自己所用香水。
  其后,妻子会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整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清洗自己的身体。
  或许,正因为母亲和妻子都是心思缜密的聪明女人,所以我才被蒙在鼓里长达四年之久。
  后来,我观看一档国际旅游节目,当主持人介绍到西班牙斗牛舞时,画面切换闪过一位娇美游客笑容。
  面容似曾相识,有点像妻子。
  于是,我急忙切回去看。
  一看之下,竟然就是妻子,当即又喜又惊。
  之所以喜,是因为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前提下,看见妻子青春阳光的笑脸。
  之所以惊,是因为妻子去西班牙旅游,我丝毫不知情。
  起先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反而傻傻地问妻子,什么时候背着我上西班牙旅游了。
  妻子一惊之下,脱口即回句没有呀。
  于是,我大咧咧呲牙一笑,把她神神秘秘地拉到电视跟前。
  当看到自己的微笑镜头,妻子整个人,马上僵在了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
  还是我率先打破那份濒死的宁静,嘻哈哈地说:“亲,你去那里玩也不带我去。快跟为夫讲讲,斗牛舞好不好看,下次我们一起去看。”
  然后一屁股坐在妻子身边,把她拥进怀里。
  妻子眼角余光扫视一遍,确定我不是演戏,方镇定地理理鬓发,满脸堆笑说:“好呀——去年剑桥大学留学时,听同学说斗牛好看,于是,我利用周末时间去了一趟西班牙…”


  【第二百章章】
  这是一个有星光、虫鸣、和风、绿草香的英格兰乡村夜晚。
  我和妻子拥蜷在露天阳台的睡椅里,甜蜜而安详。
  一颗流星飞逝划过,照亮了怀中佳人双眸。
  “老公,快看,流星哦——”
  妻子惊喜地叫起来,像个懵懂天真的小女孩。
  “是呀,这颗流星很亮,很美,”
  我轻轻抚摸着妻子柔顺的秀发。
  “据老一辈说,只有被上天眷顾的情人,才能看到光芒夺目的流星。”
  妻子刚洗完澡,乌黑的秀发尚有一丝湿润,散发着茉莉花般淡淡清香。
  她穿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裙,曲线婀娜的身躯,在星光映衬下,若隐若现,充满诱惑。
  只见她眼如秋水,脉脉含情;樱唇微张,欲说还休。
  酥胸挺拔,圆润饱满;纤腰如束,不盈一握。
  前凸后翘,臀似毡包;玉腿修长,堪比嫦娥。
  所谓灯下看美人,国色天香也,无外乎如此。
  良辰美景四月天,爽心悦目谁家姝。
  此时此刻,我最喜欢把妻子抱于怀中,大手在她身上每一处肌肤游走。
  而妻子,也会如一个慵懒倦怠的贵妇人,以蒲柳之姿头枕我肩,全心全意享受欢愉时光。
  这双大手的主人,今夜是我,而在不知哪个彼夜,却换成了郝江化。
  它爱怜地拾起妻子俊俏下巴,给予深情一吻。
  然后向下,滑过玉颈,抚过香肩,轻轻盖住两只颤巍巍的大白奶子。
  抓啊抓,捏啊捏,揉啊揉,搓啊搓。
  直到过足瘾儿,方恋恋不舍攀向小腹,来到洲际线,瞭望对岸那一片浓密的丛林。
  停留片刻,它毅然竖起三根手指,让自己变成一把耙子,慢条斯理地梳过丛林。
  丛林簇拥之心,有一汪深潭,流水潺潺,四季不断。
  这儿便是它此行目的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它在潭边驻足观望。
  像个虔诚的信徒,一圈一圈,一圈一圈,走过来走过去。
  放佛不忍心自己肮脏的躯干,污浊潭水清美,它迟迟不肯下去。
  当然,它的主人是我。
  因怜薄躯轻桃花,久望空庭不下院;不料衡山一老怪,辣手催花得意欢。
  换成郝老头子的手,一伺潭水涨起,便三两下扑进去。
  然后肆意扑腾,随意深潜,还在潭地匍匐前进。
  妻子的细微呻吟,变成了娇喘。
  她双眼微闭,脸色红润,酥胸起伏,大腿曲拢。
  尽管妻子一只手紧紧按住郝老头子的手腕,好似乎要随时推开他,不允许对方如此放肆。
  不过,陶醉的表情,已经彻底无遗表露她的心迹。
  看得出来,比起我的温柔爱抚,妻子更享受郝老头子的粗野。
  “郝爸爸,不要,不要喔…”
  妻子的话语,与其说在劝阻,倒更像一味调情剂。
  “不要摸了,人家快受不了啦,呜呜呜——”
  一缕清风,河水骤起涟漪。
  璀璨星空,虫儿欢快鸣叫。
  露天阳台上,一位身体强壮的老汉;摇晃作响睡椅里,一位衣不遮体的绝美少妇。
  春光旖旎之夜,俩人合奏一首鸾凤求凰的销魂乐曲。
  郎情妾意,颠鸾倒凤;男欢女爱,暗通曲款;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爽吧,老婆——”
  郝老头子亲一口妻子脸蛋,手上力量不减反增。
  “跟左京比起来,还是被我弄更舒服吧。爸爸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现在换你伺候爸爸了…”
  边说边单手脱下大裤衩,露出一柱擎天的狰狞阳具,然后把妻子螓首按向胯下。
  一股强烈而刚劲的尿骚味,扑鼻而来。
  妻子不由眉头轻皱,用手捂住口鼻。
  奈何巨物早已冲过来,且犀利地挤开她小手,在唇齿间压来压去。
  “等一下,郝爸爸,我先帮你清洗…”
  妻子话音未落,猩红的龟头已闯入她口腔,迅速占领喉咙。
  仓促之间,不及防备,呛得妻子一阵咳嗽,眼泪直流。
  她连连伸手拍打郝老头子瘦干的屁股,示意他先退出来。
  不料郝老头子只图自己快活,竟然搂住妻子螓首,便耸动腰臀抽插起来。
  挣扎几下,不得已,妻子只好作罢。
  然后乖乖地蹲在阳台上,双手搂住郝老头子屁股,张开嘴巴,任其抱住螓首摆弄…随后,郝老头子面对面楼起妻子一条美腿,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边亲边干。
  于是乎,星光暗淡,在连绵不绝“啪啪啪”声中,虫儿的鸣叫也渐渐熄落。
  而此时,我正在长沙的别墅里,教孩子们吟唱一首古诗。
TOP Posted: 05-26 22:02 #29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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