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准备

视频也看得差不多了，小颖满足的表情像一把尖刀，深深刺进我的胸膛。
我瘫坐在椅子上，耳机仿佛还残留着父亲和小颖做爱的“噗嗤”和”啪啪”声。
我一直呆坐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愤怒、屈辱和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仅存的理智。
小颖和父亲的偷情画面在我脑海中又开始反复播放，让我久久难以释怀。
可即便如此，我知道，生活还得继续。
我还有浩浩，还有岳父岳母，还有张姨，他们都在我身边，我不能让自己彻底崩溃。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颤抖地将U盘从电脑中拔出，锁进办公桌最深处的抽屉。
那小小的金属物件像是承载了所有背叛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我告诉自己，不能再沉溺于这些视频，不能让它们彻底毁了我，要振作起来，至少为了浩浩，我的儿子。
随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颖的电话，声音尽量显得平静：“小颖，公司这边的服务器又出问题了，我得加班，可能得两天后才能回家。”
电话那头，小颖的声音一如往常，温柔而带着鼓励：“好的老公，你加油，我和儿子在家等你，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她的语气毫无破绽，还是那个贤惠体贴的妻子。
但这贤惠体贴背后，又藏着多少谎言和刀子。
挂断电话后，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小颖不会怀疑我，她甚至可能在庆幸这段时间的自由。
不过我并不担心她会立刻去找父亲偷情，因为现在我在暗，她和父亲在明。
只要有张姨的协助，我就能掌握他们的动向—除非他们真的忍不住了。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我吃住都在公司，正好把公司的繁杂事情处理一下。
似乎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去，会让我暂时遗忘背叛的事情。
这样的方式也确实有效，两天时间，我没空去想小颖和父亲的事了。
刚好公司来了一个新项目，我们部门要协助其它部门。
但是我手里的人已经不够了。
于是在思索之后，我来到了公司老大的办公室，向他提出再招个人的事情。
我是公司的老臣，属于老大手下的左膀右臂，对于我的要求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而且他还说：“老王，你最近可有点太拼命了啊，听说你在公司已经加了三天班了？”
我笑了：“没事，这不刚好碰到新项目吗，而且刚换了个车，还得还车贷呢。”
老大无语的摇头，没好气的笑骂：“你小子，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加薪吗？”
我连忙摆手：“我可没这么想哦，是老大你自己这么说的。”
顿了顿，我又嬉皮笑脸道：“不过你要是真的同意加薪，我也勉强接受。”
滚滚滚。”老大笑着挥手，但也答应道：“只要这个项目做好，我给你们部门都加薪。”
一番交谈之后，招人的事情也妥了。
不过我没让人事部的HR去谈，因为现在的情况是只需要找一个人就行。
多一个太多，不招呢又捉襟见肘，一个刚刚好。
我已经想好了人选，所以就没让人事插手了。
我挑的人就是小颖公司的小梁，他是我学弟，能力也不错，性格也还行。
关键是，是个技术宅，我现在手里就缺这种人。
于是我给小梁打了个微信电话，听到我要挖角他还挺受宠若惊。
在谈好待遇各方面后，小梁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了。
反正他在小颖公司也没什么牵挂，不如过来跟着我混。
等小梁的入职手续办妥需要半个月，我这时候收拾好心情，打算先去小岛找张姨商议一下下一步的对策。
清晨的渡船在海面上颠簸，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像是试图唤醒我麻木的神经。
到达小岛时，父亲正好去巡岛了，家里只有张姨在忙碌着晾晒衣服。
张姨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看到我点头，明白我已经看过U盘里的视频了。
随后，她放下手里的活，招呼我坐下，低声问：“锦程，你还好吗？一切都要想开点，浩浩不能失去你，明白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随后压低声音直奔主题：“张姨，我想在风园小区装上监控，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你上次说钥匙在爸那儿，能不能想办法弄到？”
张姨皱了皱眉，沉吟片刻后说：“钥匙确实在你爸身上，他平时都随身带着。不过，我可以试试用肥皂拓印，但得你先拖住他一会儿，不然他回来得太快，我不好下手。”
我心中一紧，但还是点头同意：“好，我来想办法。”
恰好这时，父亲巡岛回来，风尘仆仆。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我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迎上去，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爸，岳父最近想学钓鱼，但抹不开面让我来问您几招，说是让我学了再教他。”
父亲愣了一下，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曲那家伙，脸皮薄！行，走，咱爷俩去海边，我教你几手。”
他没有一丝怀疑，拿起渔具就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海边的礁石上，父亲兴致勃勃地讲解着鱼饵的选择和抛竿的技巧，黝黑的手臂在阳光下挥舞，显得活力十足。
我一边敷衍地点头，一边偷瞄手机时间，估算着张姨那边是否得手。
父亲浑然不觉，笑呵呵地说：“锦程，你得学着点，以后带浩浩来钓鱼，这可是爷们儿的活！”
我挤出一抹笑，嘴里应着，心里却满是苦涩—这个“爷们儿”的父亲，却在我背后夺走了我的妻子。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家。
张姨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朝我使了个隐秘的眼神，我心领神会，找了个借口说公司还有事，准备离开。
临走前，张姨把我拉到一旁，塞给我一块包在塑料袋里的肥皂，低声说：“钥匙的拓印在这儿，你找人配好，装监控的事得快。别拖太久。”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还有，锦程，准备一下，过几天跟我去我老家。那儿的偏方…兴许真能帮你。”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鼓励，但眼神中却有一抹沉重，像是在提醒我，前路并不容易。
我攥紧那块肥皂，点点头，匆匆登上渡船离开小岛。
海风依旧刺骨，我站在甲板上，盯着手里的塑料袋，心乱如麻。
张姨的帮助让我看到了反击的希望，可小颖和父亲的背叛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心头。
我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我，必须做好准备，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隔着墙还有16公分……

                                                                                                  （31）

从岛上回来后，我回到了家里。
卧室里面，我看着我和小颖的婚纱照，她幸福地依偎在我怀里，心里的酸楚难以言说。
这一切的事情发展到现在，都是我推动开始的。
那时候我还自信能够掌控情况随时终止父亲和小颖呢。
但谁能想到，事情早已经脱离了我所掌控的范围。
我最开始的目标，只是为了让满足小颖和父亲。
小颖和父亲的性需求都很旺盛，所以我想临时撮合他们。
实际上，我的性需求也不小，但是那场要命的病让我无能为力。
有时候做梦我都会怨恨上天，为什么会给我这么一个废物的身体。
如果不是这具废物的身体，我何至于把自己的老婆拱手送给自己的老父亲。
我想的是，小颖和父亲只是把互相当做飞机杯和自慰棒，用来满足生理需要就行。
就像很多婚后的男人其实也会背着老婆偷偷去嫖娼，但他们对那些女人有感情吗？
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是说嫖娼这个行为是正确的，但我只是从这一个单一的角度来理解。
而且这种理解也是我从身边几个老友身上听到的，他们就常常背着老婆出去嫖娼。
但他们说那是跟领导、生意伙伴的临时应酬，做完就完了，有时候连那个女的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而我家里这个情况又跟他们不同。
小颖和父亲现在是已经对互相产生了依恋和感情。
而让我产生判断错误的，不是小颖，而是父亲。
毕竟我不是女人，我无法理解小颖的想法。
现在看来，她应该是被父亲的性能力所征服。
而父亲则是超出我从小到大对他的了解。
我天真的以为小颖对父亲的‘宠幸’会让父亲知足，受宠若惊。
然而，父亲和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面对送上门的极品女人，他天然有一种征服欲在里面。
所以事情才会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
早知如此，我当初还不如将这件事跟小颖主动商量。
虽然她一开始会不同意，甚至骂我。
但以她对性的需求，我觉得她终究还是会同意的。
在我们三人都清楚了解的情况下，或许事情发展会没现在这样失控。
思绪飞舞到此，我将目光从婚纱照中收了回来。
这么几天都没回家，我转头来到书房，查看了一下最近这几天的监控。
和我想的没错，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小颖这几天都忙着上班和带浩浩，偶尔岳母过来帮帮忙。
我和张姨那边也对过父亲的行程，确认他们两人没有碰头的机会和时间。
不过父亲和小颖时间隔得越久，对彼此就越渴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种渴望像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坠落。
我现在要加快行动的脚步了，不管要做什么，都不能坐以待毙才行。
这天晚上，小颖接了浩浩放学回家，看到我在客厅看电视，开心的飞扑上来 :“老公！你终于回家了！想死我了！”
“啵！”说完狠狠在我脸上啄了一口。
我捏了捏小颖的脸颊：“我也想死你了老婆，接下来几天我放假，可以在好好陪你和浩浩。”
听到我的话，小颖明显的顿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复正常，如果不是我有心算无心，也不会在意她这点小反应。
旋即只听小颖笑着说：“好啊，那我们想想要去哪里玩儿。”
旁边的浩浩也爬上沙发，跳到我身上：“爸爸，我要去海洋馆！”
我在儿子的额头也啵了一口：“好！爸爸同意了，哈哈哈！”
看着浩浩高兴得活蹦乱跳的模样，我悄悄瞄了一眼小颖，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但随着她将目光移了过来，我也赶紧收回眼神。
“小颖，去吗？”我为了掩饰慌乱，故意问了一句。
小颖‘啊’了一声，好像是在想别的事情，旋即点头道：“好！好啊，就去海洋馆嘛，反正是儿子想去！”
我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叫上你爸妈和我爸还有张姨怎么样？”
“行啊，都可以。”小颖伸手按在我手掌上，头靠在我的肩头：“老公你决定就好。”
这时候，浩浩还在看电视看得入迷，我思考了一两分钟，最终还是说：“老婆，我过两天要出差一趟，公司有个新项目，只要项目上线老大就答应给我涨工资。”
“是吗？要去几天？”小颖问道，我也没听出她声音里有没有什么兴奋和激动。
“大概两天吧，要不了多久，就在隔壁县，最多住一晚上。”我说道。
本来，我是想告诉小颖，我是去准备找乡医治疗肾病的。
但最终，我还是没有直说。
“好，那你一切小心点。”或许是小颖已经习惯我出差了，所以她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夜晚，回到卧室后，我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小颖，突然一把抱住她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小颖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旋即失笑：“老公你怎么了这是？”
我低下头，开始在小颖的脖子上亲吻。
手掌也攀上了她的玉峰轻轻揉捏起来。
“啊…”小颖似乎对我的求爱感到很意外，但她很快就适应下来，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的心在这一刻有一点刺痛，曾几何时，小颖也是这样爱抚父亲的。
飞快结束前戏后，我的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我用力脱掉了小颖的睡衣，然后单刀直入的插了进去。
“呃！”小颖手掌紧紧拥抱着我的脖子，口中发出一声轻哼。
我感受到小颖穴腔里的温暖湿热，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
“嗯嗯！啊！嗯…啊！”
“…啊…老公…慢一点…老公…”
小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疯狂，只能咬着我耳朵低声说。
然而我一想到她和父亲偷情时的疯狂，就气不打一处来。
合着跟父亲做的时候不管多疯狂她都能承受，跟我做稍微快一点就不行了？
或许是嫉妒心理在作祟，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但速度越快，我的快感就越强烈。
最后还是没坚持到七八分钟就狠狠的在小颖的小穴里射了出来。
“呼…呼…呼呼…”我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心中还有一丝不服。
我继承父亲的很多生理上的特点，比如身高、胖瘦、皮肤等等，唯独没有继承到他的性能力。
父亲能做七八十分钟，而我只能做七八分钟，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对不起老婆…我尽力了…”我看着天花板，心中泛酸，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
正在清理自己下身的小颖听到这话，急忙扑过来趴在我的胸口安慰我：
“你说什么呢老公…我…我很满足了已经…”
“…慢慢来吧…一切都会好的…”
她说这话时，我也知道有多么的违心。
随后，我搂着她的肩膀，不再说话。
小颖也一直沉默下去，我不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
随后，小颖帮我清理了一下，我闭上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这次睡梦中没有小颖的喘息声，只有她隐隐约约的一道叹息声。
第二天起床时，小颖和浩浩都已经不在家了，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小颖给我微信留了言，说看我睡这么香知道我累坏了就没叫我。
我起床洗漱了一下，然后给张姨打了电话过去。
从她那里拿到了那个乡医的电话和位置之后，我让张姨就待在市区，我自己一个人去。
一来是为了不让小颖和父亲怀疑，二来张姨也能监视或者拖延父亲和小颖。
再者说只是去看病，我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那好吧，锦程你开车小心点，如果能治愈固然最好…”张姨在电话里顿了顿：“如果…没法治，也不要灰心想不开，知道吗？”
“好的妈，我知道了。”我现在决定，私底下还是改口叫张姨为妈了，她值得这声称呼。
电话张姨听到我改口，沉默了片刻，旋即声音哽咽的说：“好了，你快去吧，早去早回。”
挂断电话后，我就径直开车朝隔壁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