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马路杀手诞生了

   

    吃饭的时候，我问了张怡拿驾照的事情。

    得知张怡已经拿到驾照了之后，我也非常开心。

    “张怡，上次你看好的那款汽车，有时间就去买下来吧。如果有辆车的话，我们周末活动的范围就会大很多，比如大亚湾和白水镇之类的地方，我们都可以考虑过去玩儿的。”

    张怡低下头，没有出声。

    张爱玲就笑着说道：“老公，现在不是买车的时候，这个丫头刚拿驾照，让她练几年再说吧。”

    张怡点点头，但是表情还是显得有些失望。

    我大概知道老婆的心思，也知道张怡的真实想法，所以就说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工作，所以你们就不敢乱花钱了呢？买车的事情，不是一早就已经决定了吗？老婆，不用担心，再休息一两个月，我就会重新振作起来，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张怡露出了笑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说道：“谢谢表姐夫。”

    张爱玲也只能摇摇头，不再反对了。

    我一向都是说做就做，所以第二天就带着张怡去了大众4s店，然后选好了那款张怡一直看好的大众宝来，而且还要了豪华配置，连牌照加上新车，一共十二万六千，比我之前预期的要贵了两万多。

    我交了定金，签了合同，车辆直接是写张怡的名字，所以等于是送了这辆车给张怡。

    一个礼拜之后，张怡就去提车了，我也跟着一起过去付了尾款，还帮张怡买了保险。

    我现在小区是带车位的，当初买楼的时候，我和张爱玲就顺便买了车位，所以不担心车子没地方停。

    可是张怡一个人要把新车开回去的时候，居然有些不怎么淡定了。

    “姐夫，不如让4s店的人帮我们开车回去，行吗？”

    我摆摆手，说道：“你都拿了驾照，不敢上路的话，以后怎么会开车呢？不要麻烦别人，你自己开回去！”

    张怡咬了咬牙，也决定尝试一次独立驾驶。

    原来之前张怡每次上路都是有教练跟随的，这次有了新车，还真的是单独一个人开车上路，所以张怡心里面还是有些紧张。

    “表姐夫，你把安全带系好了，我是新手，可能会比较容易慌乱，所以你可千万别催我。”张怡一边熟悉档位，试了试刹车和油门的位置，一边对我交代道。

    我系好安全带，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市区里面你还能开多快啊？放心吧，最多是出点儿小意外，不会有事儿的！来吧，我都敢坐你的车，你还担心什么呢？”

    张怡开始发动汽车，居然就紧急踩了一脚刹车，把我也吓了一跳。

    “你的驾照是怎么拿到的？”我以为有驾照的人肯定就已经会开车了，但是想不到张怡的技术这么差的。

    张怡紧张的都不敢跟我说话，总算是再次发动了汽车，而且算是可以正常行驶了。

    上路了，只是开了一阵，我就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儿。

    感觉后面的车一辆又一辆地超了过去，张怡的车就像是龟速一般行驶。

    “开快点儿啊！你怎么开这么慢呢？”我忍不住催促道。

    张怡却边擦汗，边说道：“已经差不多四十码了，还要开多快啊？”

    “才四十啊？我的天啦，起码六十啦！快点儿踩油门，别担心！”我觉得张怡还是太紧张，所以希望她可以放松一下。

    可是张怡的脸上却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有没有那么热啊？

    “喂，你没有开冷气吗？”我开始帮忙寻找开空调的开关。

    张怡突然踩了一脚刹车，我差点儿一头撞在驾驶台上面。

    “红灯啊，不好意思。”张怡尴尬地解释道。

    我找了半天也不知道空调在什么地方打开，于是就让张怡帮忙把空调打开。

    张怡紧张地只是注视着红绿灯，根本就没有任何精力去开空调。

    绿灯了，张怡赶紧发动汽车，继续行驶起来。

    这一次张怡开始加大了油门，所以已经跑到了接近时速六十了。

    我总算是觉得正常了一些，所以就没有再催促张怡踩油门了。

    突然前面一辆车紧急闪了尾灯，刹车停了下来。

    我大喊一声：“小心啊！”

    张怡情急慌乱之下，居然错吧油门当成了刹车，直接一下冲了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

    追尾了！

    好在这个时候前车前面没有车，而且张怡的车速不是特别快，所以没有酿成严重的交通事故。

    我跟着汽车剧烈晃动了一下，有安全带保护，所以没有大碍。

    这个时候张怡已经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了。

    “表姐夫，怎么办？怎么办？”

    我看了张怡慌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怡，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开车技术不过关啊！”

    前面那辆车的司机已经下车，而且现在已经开始检查自己车的损伤情况。

    我下车跟对方交涉了一下，似乎对方也算是一个比较文明讲道理的人，所以没有骂人，也没有提出无理的要求。

    一切只能交给保险公司处理了，而且我跟前车司机说了一些好话，所以前车司机表示愿意私了。

    不用经过交警，我也愿意接受前车司机提出的私了条件。

    修车费用肯定是我全额支付，而且留下了联络方式，我还给了对方一千五百块钱。

    张怡这边是新车，而且手续和保险都是齐全的，所以我就联系了4s店的人过来处理。

    4s店的工作人员服务态度不错，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而且还叫来了拖车，表示愿意帮忙跟进处理这件事情。

    处理这件事故，全程张怡都没有参与，只是配合地留下了行驶证和联系方式。

    等到事故车被拖走之后，张怡挽着我的胳膊，委屈地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张怡就抱着我，直接靠在我的肩膀上面流眼泪。

    我一直安慰张怡，而且还跟张怡讲了很多鼓励的话，总算是让张怡稍微平静了下来。

    新手开车上路，大部分人都会出现一些意外，只是有些人处理的稳妥一些，所以没有酿成事故，但是有些人就不好彩了。

    显然，张怡就是属于那种运气不怎么好的新手司机。

    “喂，驾照这么好考的话，看来我都要去考一个了。”我故意跟张怡开玩笑。

    张怡却认真地说道：“好啊，表姐夫，反正你最近也没什么事儿，那就考驾照吧，到时候也有车开了。”

    回家之后，张怡自己主动向张爱玲坦白了今天发生的糗事，倒是让张爱玲一直担心我和张怡的安全问题。

    “开车这么危险的，以后真的要小心谨慎了。也不知道你这个驾照是什么考到的，有驾照开车也这么差劲吗？”

    “表姐，今天表姐夫说他也要去考驾照，到时候表姐夫技术好，让他开啊！”张怡似乎已经准备再当司机了，所以就想把我推出来。

第052章 艰难的选择

   

    我马上笑着说道：“老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学个驾照也好，到时候多一个人开车，也方便很多。”

    张爱玲点点头，说道：“老公，我支持你拿驾照，男人开车比女人好很多。”

    三天之后，我就开始正式报了驾校学车。

    这一天中午，我正考完科目一，也是那种电脑上面答题测试的。

    程晓云打了电话过来。

    “下午出来一下，我有点儿事想跟你谈谈。”

    “好啊，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做。去什么地方？”

    “上岛咖啡厅吧。”

    “几点？”

    “两点吧，记得准时到。”

    挂了电话，我就给老婆张爱玲打了电话。

    我试探性地问了张爱玲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张爱玲说没有。

    我这才放心下来。

    下午两点，我准时赴约，去了那间上岛咖啡厅。

    程晓云已经到了，就坐在一个角落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之后，随便点了点儿东西，然后就问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说你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你老婆好像也没有在富盈投资公司做了。”

    “是啊，我们想休息一下，所以一起辞职不做了。怎么了？不会是想介绍工作给我们吧？”

    “方远，你只要愿意，你想做什么事情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要不我投资给你，让你开家公司吧，怎么样？”

    “如果我是那种人，估计你早就不会再找我了，对吗？”

    程晓云冷笑了一声，从手袋里拿出一盒女士烟，还有一个火机。

    我看到程晓云准备点烟的时候，突然说道：“别抽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改变了很多，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程晓云继续掏出一支香烟，然后点燃，放进了嘴巴里面。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不想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你老婆跟那个王洪明之间的事情，你就一点儿也不生气不介意吗？”程晓云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吐了我一脸的烟气。

    我喝了一口咖啡，答非若问地说道：“好像黑咖啡也没有之前那么苦了。”

    “你让我查王洪军，到底是为什么？”

    “我觉得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那是一个神秘男人，他打电话给我，说会对我老婆做一些可怕的事情，起初我以为是王洪军，现在看来，确实另有其人。”

    “原来这样子，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老婆也辞职了，她用这种方式表明了立场和态度，你觉得我还能继续怀疑她，责怪她吗？”

    “看来你还是不忍心丢下你老婆啊。”

    “你又何尝不是呢？程晓云，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没有女朋友，你已经有了老公。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听你说想要跟你老公离婚，从来都没有听到你说过类似的话，甚至你想都没有想过要跟你老公分开，对吗？”

    “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方远，你应该知道我老公是个什么人。”

    “没错，他确实不是普通人，得罪他确实很难受，但是你都不想离开你老公，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抛弃我的老婆呢？”

    “算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就不要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那你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找人查查幕后神秘男人是谁，就是那个时不时打电话给我，说是要报复我和我老婆的家伙。”

    “其实，你可以选择报警的！”

    “报警没有用，我试过了。”

    “好吧，我可以帮你查查看，但是你自己也要回忆一下，看看你以前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什么人。”

    “等会儿我想回去，晚上不想在外面过夜。”

    “你要陪你老婆，对吗？”

    “对不起，现在我没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

    “你没有错，确实应该多陪陪你老婆。你走吧，我现在也不想再看到你了。”程晓云熄灭了香烟，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轻轻起身，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上岛咖啡厅正好放着那首《太委屈》。

    我还记得，曾经跟程晓云商量彻底分开的那天晚上，街道上面听到的也是这首歌。

    几年过去了，除了偶尔的心痛和惋惜，我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情绪。

    或许曾经相爱过，但是已经分开，而且越走越远，现在每个人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

    有人纠结于过去的情感，有人却可以放下过去。

    我含着眼泪，也只能做出了现在的选择。

    对不起，程晓云，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有了自己需要守护的另一半。

    我心里面一直默默地念叨着这些话，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就在我拦了的士，上车的那一刻。

    电话响了，程晓云打过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接听电话，上车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晚上老婆张爱玲回来了，我还在沙发上面躺着发呆。

    “老公，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张爱玲看到我，就直接扑了过去，抱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扶了起来。

    “什么好消息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爱玲笑着说道：“我找到工作了，而且还是一家大公司。”

    “这么快？不是说好了大家都休息一段时间吗？你怎么突然想要做事儿了呢？”

    “我知道你给张怡买车花了不少钱，而且我也知道我们现在的经济条件不宽裕。刚好我有个旧同事去了一家新公司当销售经理，她知道我现在也没事儿做，所以就让我过去帮忙。”

    “旧同事？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啊，放心吧老公，以后我不会跟其他男人走太近的了。”

    看着张爱玲一脸幸福的表情，我突然也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难骗人。

    就如同谎言，可以欺骗别人，但是却欺骗不了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要做些什么。

    于是我就起身找出来放在柜子里面的画架，还有画笔。

    然后一个人走到阳台，打开壁灯。

    很久没有作画了，我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曾经是那么喜欢画画，而且还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作品能够拍卖出一个好价钱。

    我专心致致地画着一个奇怪的背影，没有留意到老婆张爱玲已经起身，而且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

    不知道过了很久，张爱玲忍不住问道：“老公，你在画什么呢？”

    我这才发现老婆已经在自己身边站了很久了。

第053章 人体绘画

   

    其实我自己在画什么，我心里面只是有一个概念而已。

    就好像一种突发而至的灵感，让我有了创作的激情和动力。

    张爱玲好奇地说道：“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在画什么呢？”

    我尴尬地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画些什么，你觉得是什么，他就是什么了。”

    张爱玲摇了摇头，没有回房睡觉，而是去给我端来一杯白开水。

    “老公，喝点儿水吧，别太辛苦了！”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道：“我最近都不用上班的，怎么会辛苦呢？老婆，你早点儿去睡觉吧，不用理会我的，好吗？”

    这个时候，张怡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看了我的画，然后说道：“姐夫，你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画深渊？”

    “深渊？”我心头一惊，简直惊呆了。

    仔细再看这幅画，果然如同深渊一般，而且意境十分逼真。

    张爱玲却冲着张怡说道：“你懂什么啊？快点儿回房睡觉，只穿着内衣内裤到处走，你就不知道脸红吗？”

    张怡一看自己的装束，确实有些不雅，所以赶紧跑回房睡觉去了。

    “老公，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画一个人的背影呢？”张爱玲指着那副画，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豁然开朗，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画些什么了。

    很快，我就加上了一些关键的素描上去。

    一个女人的背影，而且侧脸看过去，简直就是老婆张爱玲的。

    张爱玲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然后跟我拥吻了起来。

    终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时候心里面想的东西，可能又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最后却还是改变不了心里面所想的事实。

    第二天老婆张爱玲去新公司办理入职手续，我闲在家里无聊，发现张怡也在。

    “喂，张怡，今天不用去店里面帮忙吗？”

    张怡刚刚洗完头发，现在正在用吹风机吹干。

    听到我的问话，就边吹头，边说道：“不用，今天休息一天。”

    我把昨天晚上画的画，拿出来欣赏，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张怡吹干头发，跑到我身边，笑嘻嘻地说道：“姐夫，帮我画张像，怎么样？”

    我看着穿着白衬衣，牛仔短裤的张怡，而且刚刚吹干头发，不经意甩头的样子，心里面忍不住有些悸动。

    “好啊，反正我也很久没有画肖像了。”

    张怡却微笑着说道：“不是肖像，是人体！”

    人体？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似乎张怡却好像是认真的。

    人体模特儿？

    难道张怡不懂人体的真正意思吗？

    “张怡，你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画人体，对吧？”

    张怡却坏笑着说道：“表姐夫，这是艺术吧？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想多了，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画一幅人体绘画而已。我看过你给我表姐画的，真的很让我羡慕。”

    原来张怡偷看过张爱玲的那幅人体绘画，难怪会说出这些奇怪的话来。

    我想到当初替老婆张爱玲画人体绘画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充满了浓情厚爱的。

    虽然我可以把绘画当成艺术，也可以把女人的身体当作是绘画的模特儿，但是眼前的这位却是自己老婆的表妹，所以我有些犹豫不决。

    坦白说，我也很想欣赏美女的身体，就好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没有任何的猥琐或者亵渎的意思，仅仅停留在欣赏的层面。

    可是老婆要是知道了的话，会怎么想呢？

    我有些犹豫，但是张怡却根本就没有给我拒绝的空间。

    就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张怡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表姐夫，你就把我当作是人体模特儿吧，千万不要想多了哟！”

    张怡的态度倒是很直接，而且似乎也只是想让我帮她画一幅人体绘画而已。

    我开始沉思如何构图，如何起笔。

    张怡已经在床上摆好了姿势。

    我在客厅，张怡在卧室，中间的那道门打开着。

    通过一道房门，我可以看到张怡的身体，如同一个人体模特儿一般，侧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自己。

    静下心来，一切就让他顺其自然。

    我此刻脑海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杂念，只是想着如何完成这幅作品。

    时间一分一分地流逝，我的画笔不停晃动，似乎已经渐入佳境。

    终于，我完成了最后一笔，然后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作品。

    张怡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一把抢过去那幅画，开始仔细观看起来。

    “表姐夫，你是不是把我画的有点儿丑啊？”

    张怡似乎并不是特别满意。

    我微微一笑，说道：“你拿反了！”

    “还有正反的吗？”张怡翻了过来，然后再看的时候，感觉就格外不一样了。

    我看到张怡的脸色微红，而且开始充满了甜蜜的笑容。

    “收起来，别让你表姐看见，否则我就很难解释了。”我提醒张怡说道。

    张怡点点头，说道：“不能让我表姐看到，好像你这个比画我表姐要更好看一点儿，要是被她看到，肯定会心里面不舒服的。”

    这些年过去了，倒不是我的绘画技巧进步了，只是我欣赏美女的层次提高了很多而已。

    其实给张怡画人体绘画的时候，我心里面也觉得有些过分，但是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应该做，却偏偏让人忍不住要去尝试。

    反正下午张怡不用去店里面帮忙，我也没事儿做，所以就一起去4s店拿车去了。

    上次的事故，那辆车早就已经修好了，只是张怡一直都没有时间去提车。

    当张怡坐上驾驶位，我在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的时候，这一次就跟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了。

    我最近也在学车，所以大概知道了开车的忌讳。

    尤其是不能对新手司机太多话说，不能给新手司机压力。

    所以这次我基本上不说话，只是系好安全带就等着张怡自己发动汽车。

    果然，张怡也轻松了很多，起码没有上次那么大的压力。

    发动汽车，张怡小心翼翼地驾驶，所以车速一直都是在40码上下。

    我也没有催促张怡开快点儿，只是叮嘱张怡慢慢来，别着急。

    张怡一路舒畅地把车开回到我住的小区地下车库，而且在我的指挥下，停好了车。

    我就对张怡交代道：“这个车位是我们的，以后你就可以随便停，不过其他的车位千万不要停，这里的车位都是私人的。”

    “表姐夫，今天我开的怎么样？”

    “挺好的，不过还不是很熟练，估计多上路开几次就会更好一些。”

    “怎么今天你不嫌我开的慢呢？”

    “快慢有什么关系呢？总之，安全第一嘛！记住哟！”

    张怡开心极了，停好车之后，居然一直挽着我的手臂，跟着我一起上电梯回家。

    我虽然也感觉到有些不妥，但是没有刻意回避，主要也是担心张怡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