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阿宾劝酒、少霞骑脸,但终究睡不到那个老师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阿宾劝酒、少霞骑脸,但终究睡不到那个老师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淌汀潋潋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4461
威望:423 點
金錢:7141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8-09-25

这是不是连载小说,看着正舒服呢,突然没了……
TOP Posted: 01-09 20:22 #3樓 引用 | 點評
高义校长


級別:天使 ( 14 )
發帖:65202
威望:117933 點
金錢:4303 USD
貢獻:1688888 點
註冊:2022-12-11
認證: 技術區認證會員

感谢分享
------------------------
高鶴下鞦空
義不遊濁水
校書才智雄
長風駕高浪

TOP Posted: 01-09 20:46 #4樓 引用 | 點評
link1568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2242
威望:1158 點
金錢:44715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3-07-09

  舒慧媚眼如丝,拿着那个还在滴着口水的手机,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抵在了自己那颗充血肿胀得如同花生米的阴蒂上。

  “嘶——好冰……”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滚烫的敏感点,强烈的温差刺激让舒慧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但这种刺激显然正是她所渴求的,她咬着下唇,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快意。

  “就是这个感觉……就像那时候被用听诊器冰……啊……”

  她呢喃着,手腕一转,将手机的翻盖打开,在那狭窄的缝隙中,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

  “进去啰……林小弟看清楚哦……看护理系的校花是怎么玩自己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猛地发力。

  “噗滋——”

  一声粘稠湿润的闷响。

  那个有棱有角的翻盖手机,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她塞进了那条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好硬……好大……撑开了……被撑得好满……”

  舒慧仰起头,发出一声欢愉的尖叫

  手机的边缘刮擦着她敏感脆弱的内壁,那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体验,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M奴性癖。

  她开始疯狂地把玩着那个只露出一半机身的手机。

  “看到了没?林小弟……这就是真正的舒慧哦……什么清纯校花,什么大美女实习生……都是骗人的啦……”

  舒慧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手机露在外面的部分,像是在操作一根操纵杆一样,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搅动、旋转。

  “咕啾……咕啾……啪叽……”

  下体传来的捣水声大得惊人,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拍打在人的耳膜上。

  “以前在学校……那些臭男生都以为我不食人间烟火……其实人家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还要馋……”

  舒慧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的思绪仿佛飘回了那个被舍监囚禁调教的暑假,飘回了那个被全班男生当做生日礼物轮番射精的夜晚。

  “那时候……好多人……好多鸡巴……射得我满脸都是……但我还是觉得吃不饱……就像现在一样……”

  她突然停下了搅动,那双媚眼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挑衅,也带着一种祈求。

  “林小弟……帮我……打给它。”

  我愣了一下:“什么?”

  “打给这个手机!”舒慧咆哮着,声音嘶哑而狂热,“让它动起来!让它在这骚穴里跳舞!就像以前那些陌生男人打电话给我,叫我出去卖淫一样!号码是+88295XXXXX,快打!”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

  下一秒。

  体内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了剧烈的震动。

  “嗡——嗡——嗡——!!”

  老式功能机那种粗暴、野蛮、几乎要把零件都震散架的狂暴震动。

  “啊啊啊啊啊啊
!!!”

  舒慧猛地一抖,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的长啸。

  强烈的震动顺着阴道内壁,直接传导到了她的子宫,传导到了脊椎,传导到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来……来了!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看到没有!小弟弟!这才是手机的用法!!”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用力的揉捏着自己的豪乳:

  “…都想让我当公厕……好啊!我就当给你们看!

  “什么老板!什么客户!什么骚扰电话啦!!他们都…都只想干你哦!…就像他们干我一样…所以啦,管它是什么!都他妈去死!通通去死啦!!”

  “就得这么玩哦!就得把那个烂手机塞到烂B里!让它震!让它叫!它就配当自慰棒!!啊啊啊……震到了……震到花心了…要…真要死掉了啦!!!!……”

  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她甚至突然伸出左手,猛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抓住了那颗在震动余波中颤抖的阴蒂。

  “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

  她像是在对待杀父仇人一样,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那颗敏感脆弱的小肉核,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率疯狂挤压、揉搓。

  “啊啊啊……咿咿咿……好酸……好爽……要飞了……真的要飞了……”

  脖颈上那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暴突而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在她雪白的皮肤下剧烈搏斗。舒慧的表情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狰狞,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我是母狗……我是全天下最淫荡的母狗……只要能爽……什么都可以……”

  “林锋……你看……你看你的校花姐姐……你看我现在的样子……”

  “像不像一条欠干的母狗?像不像?快说像!!”

  在手机持续不断的狂暴“嗡嗡”声中,在左手那自残的疯狂揉虐下,舒慧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弓。

  “啊
!!我不行了!!来了!!真的来了!!”

  伴随着一声穿透屋顶的尖叫,舒慧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小腹像是波浪一样剧烈起伏。

  “噗——噗——噗——!!”

  一股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透明爱液,像喷泉一样,从被手机堵塞的缝隙中地狂喷而出。

  那不仅仅是体液,那是她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的彻底的释放了。

  “射了……姐姐射了……好多……好多水……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那手机依然在她的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屏幕在湿热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幽蓝色的荧光,照亮了淫靡的液体,也照亮了那张极乐与痛苦并存的脸庞。

  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爆级别的。

  终于,在经历了长达半分多钟的绝顶高潮后,她像是一滩被彻底捣烂的烂泥,彻底瘫软在了我身上。

  只有那双修长的大腿,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抽搐着。

  “啪嗒。”

  那个终于停止了震动的手机,裹挟着大量的拉丝粘液,从已经完全松弛的穴口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屏幕还在闪烁,上面显示着一行像素字:【新年快乐】。

  就在这时。

  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了我的下半身。

  “舒姐姐……老是只顾自己玩。”

  一个温柔得像是春风一样的声音响起。

  小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红着脸,蹲下身子,那头乌黑的长发垂在我的大腿根部,发梢扫过肌肤,痒酥酥的。

  她看着我那依然怒放、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眼神里带着一种母性的怜爱。

  “不过……这孩子的‘本钱’确实厚,还没出来呢。”

  她抬头看了看其他人,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我帮大家‘保养’一下,别让他坏了。”

  说完,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展现出一种与端庄外表截然不符的熟练技巧,将那个还沾着舒慧液体的蘑菇头,一口含住。

  温热、湿润、紧致,柔软。

  如果说舒慧是滚烫的岩浆,那小惠就是温润的玉,是包容一切的水。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眼神羞涩却又坦然地看着早就跃跃欲试的少霞和若有所思的白洁。

  “我看,剩下的姊姊们也都试试吧。就是简单‘尝尝味道’……别让他太辛苦,毕竟,来日方长嘛。”

  这时舒慧终于停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她终于瘫软在地板上。

  此刻的她,呈现出一种暴力的美感,一种被彻底透支、完全打开的状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我忍不住侧过头去看她。

  汗水。

  大量的汗水,像是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水。汗水浸透了她凌乱的发丝,让那些黑色的发缕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汗珠顺着她修长的睫毛滴落,滑过充血的嘴唇,流经精致的锁骨,汇聚在胸口的沟壑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是青春被点燃后的香气,是荷尔蒙肆意挥发后的甜腥,是令人着迷的生命的气息。

  “哈……哈……”

  舒慧费力地抬起眼皮,眼睛此刻是一片失焦的迷离。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从桌上拿起了我那部现代智能手机。

  “交换……”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林小弟……姐姐的那个……留给你了。这个……归我。”

  “你不会……嫌我比你大吧?不嫌弃……就交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不由分说地抓过我的手机。

  然后,在我和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转过身,撅起那个刚刚才被我无情蹂躏、此刻还维持着红肿与开放状态的屁眼。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竟然顺手将我那部6.7英寸的旗舰手机,一点点地塞进了她那个被我过度扩展的后门里。

  “嗯……这个尺寸……刚刚好……”

  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舒慧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像是一个刚刚饱餐一顿的魅魔,带着我的手机一步三摇地走向了酒吧深处的洗手间。

  那一刻,我甚至忘了阻止,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充满了荒诞与亵渎意味的背影。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拉了回来。

  一抹温热的湿润感,轻轻覆盖在了我那依然怒张的下体上。

  “真是不像话……”

  一个温柔得像是春日午后暖风的声音,在我的小腹处响起。

  小惠已经跪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她手里拿着一条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热毛巾,正细致地一点一点擦拭着刚才那场战争的痕迹。

  她的动作太轻柔了,像是在擦拭家里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给刚放学的孩子擦脸。

  “舒姐姐也真是的,年轻女孩子没轻没重。”

  小惠抬起头,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带着嗔怪,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关切

  “弄疼了吧?林先生。来,嫂子帮你揉揉。”

  她并没有急着开始。

  她只是耐心地清理完所有的污渍,然后让那双肉感十足的手,轻轻握住了根部。

  那种触感……天呐。

  和舒慧那种用力的抓握完全不同。小惠的手掌丰厚、柔软、温热。她并没有急促地套弄,而是用掌心的软肉,缓缓地,甚至有些懒散地摩挲着柱身。

  “还好……没坏。”

  她检查了一番,嘴角露出成熟少妇心照不宣的浅笑。

  “不过,要是只有这个硬度,回家可是交不了公粮的哦。”

  她说着,慢慢俯下身。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大腿根部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接着,我感受到了一种“吞没”。

  不是吸吮,是吞没。

  小惠的口腔仿佛是一个温暖潮湿的无底洞,含得很深,却没有任何异物感。

  舌头宽厚而柔软,包裹着我,不留一丝缝隙。

  “滋……滋……”

  安静的酒吧里,只有她吞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种声音并不淫靡刺耳,反而像是一种温馨的背景音。

  但我却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抽离,融化在这个“贤妻”的温柔陷阱里。

  “嗯……”

  小惠抬起眼,那双水润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背德的窃喜

  还有深藏不露的贪婪。

  “林先生……你说,要是这酒吧的客人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们在做这个……会不会吓一跳呀?”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好像那种偷情的紧张与刺激。

  “嫂子这手艺……可是专门练过的。平时姚...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拿香蕉练……想着要是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她一边说着这种反差的话,一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沿着我的马眼画着圈,然后像是品尝甜筒一样,从下往上,细细地舔舐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林先生,您这里……跳得好厉害呀。”

  她轻笑了一声,接着站起身,脱掉了那件碎花的家居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情趣内衣,而是一套最普通、最居家的肉色棉质内衣。那种朴素感现在反而产生了一种强烈而堕落的视觉冲击。

  解开背扣,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而出。

  不是舒慧那种挺拔的球体,而是熟女特有的吊钟形状,充满了重量和母性的豪乳。

  乳晕大而深红,像是两朵盛开的牡丹。

  “来……嫂子给你暖暖。”

  她跨开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直接骑跨在了我的腰上。

  小惠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脂包肌”,每一寸肉都软得不可思议,又充满弹性。

  当她坐下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一团巨大的温热棉花糖彻底包围了。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自己的穴口轻轻研磨。

  “林先生……嫂子这里……早就湿透了呢。”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从刚才看舒妹妹玩的时候……这里就一直在流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她腰肢一沉,那根巨物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黄龙。

  “啊……!!”

  “进来了…真的好大哦…好满……把嫂子……撑满了……”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

  她动得很慢。

  像是一个正在磨豆浆的农妇,利用自己宽大的骨盆和丰厚的臀肉,在那根肉棒上缓缓用力地画着圆圈。我感觉自己阴茎上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被她温热的阴道壁细细地抚摸、挤压、吸吮。

  “就是这样……慢慢来……这种事啊,就像过日子,得细水长流……”

  她一边喘息,一边低头看着我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淫荡。

  “林先生……舒服吗?嫂子的屁股……是不是比小姑娘的肉多?坐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那就好……”小惠媚眼如丝,“趁着丈夫不在……咱们……好好偷个欢……”

  她突然收缩了小腹,原本就紧致的阴道瞬间收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冠状沟,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蠕动。

  这种“榨精”的技巧,简直是要人命。

  就在我沉溺在这个温柔的沼泽里无法自拔时,旁边传来一声渴望的娇喘。

  “呜……林哥哥……你好偏心……”

  一直蹲在旁边观看的少霞,终于忍耐不住了。

  这个水嫩得吹弹可破的台妹,上身那件粉色小背心早就被她自己揉得皱皱巴巴。

  她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来。

  “人家……人家也想要嘛……”

  那种为了讨好男人而刻意发出的嗲音,在此刻却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我也湿了……你看……你看嘛……”

  她毫无廉耻地扒开自己的大腿,将那朵流着透明蜜液的粉嫩花朵展示在我面前。

  “虽然……虽然比不上小惠姐那么大……但是……但是人家真的很敏感的……”

  “林哥哥……你也教教我嘛……我,我也想……也想被填满……”

  小惠依然骑在我的胯部掌控着节奏,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要把我榨干的气势。

  而少霞则像个争宠的奴婢,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脸上还带着少女天真无邪的笑容

  “对了,林哥哥,我现在就叫你房东哥哥好不好,这个现在是不是叫,叫角色扮演呀,人家,人家也想玩一玩嘛”

  “唔……房东哥哥……帮我……帮我弄弄……”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漉漉的丛林里轻轻一舔。

  “呀——!!”

  少霞猛地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差点就要掉下去。

  太敏感了。

  这个传说中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度简直是灾难级的。仅仅是一下舔舐,她的大腿就开始轻微地痉挛,粉嫩的肉穴更是疯狂地收缩、颤抖,汩汩地吐出一大股蜜液,直接流进了我的嘴里。

  甜的。

  “好多水……”小惠在上面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霞妹妹,你这水龙头……可比嫂子厉害多了。”

  “呜呜……小惠姐……不要笑人家……啊!……舌头……舌头进去了……”

  我并没有放过她。既然她送上门来求欢,那我就尽好一个“房东”的责任。我的舌头尖锐有力,直接刺入了她那紧致窄小的穴口,然后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啊……啊……啊……!!”

  少霞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腰肢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摆动。

  “不行了……太快了……房东哥哥……舌头……好厉害……要坏掉了……那里……那里不能舔……啊!!”

  “春晖哥……呜呜……房东……大坏蛋……饶了我吧……我要泄了……真的要泄了……”

  小惠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开始加快了速度。肥美的臀部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狠狠地砸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林先生……是不是很爽?嘴里吃着嫩的……下面操着熟的……”

  小惠转过身,那对巨大的乳房直接压在了少霞的背上,将少霞整个人压向我的面部。

  “我们两个……把你伺候得好不好?”

  “呜呜……好……好舒服……房东哥哥……把我的尿都吸出来了……比春晖哥哥厉害好多……啊……!!”

  随着我舌尖最后一次用力的挑逗,少霞猛地用力一抓,发出一声尖叫。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我的口腔!

  与此同时,在小惠那如同榨汁机般的疯狂套弄下,我的防线也终于濒临崩塌了。

  “啊……!!”

  小惠感觉到了我那根巨物的膨胀和跳动,她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猛地停下动作,死死地坐了下去,将我深深地吞没在身体最深处

  然后用力收紧了所有的肌肉。

  “来,林先生,给我……全部给嫂子……!!”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狂暴地射进了小惠那温热宽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林先生的精华……好烫啊……”

  小惠浑身颤抖着,脸上露出了淫靡又圣洁的表情。她紧紧抱着少霞,两个人叠在一起,在我的身上剧烈地痉挛着。

  此时此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温水和蜜糖中反复沉溺。

  嘴里是少霞那青春甜腻的味道,身下是小惠那成熟温润的触感。体力和精神,都在这一刻被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以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榨取到了极限。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因为酒精的作用,因为连续的透支,更因为这种感官过载,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画面变得扭曲、拉长,像是被高温熔化的胶片。

  耳边那些喧嚣的声音——宾哥狂放的拍手声、舒慧从洗手间传来的浪荡叫骂、小惠和少霞交织的喘息……突然间,像是潮水退去一般,迅速抽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管风琴低鸣般的耳鸣。

  “嗡


  世界安静了。绝对的安静。

  在这片真空的白光中,我努力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

  我看到,在酒吧侧边,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白老师。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座位,走到了窗边。

  最后一轮烟花秀正在上演,绚烂的流光穿透迷雾,透过玻璃在她身后炸开。在皎月下,在逆光中,她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宛如一尊正在燃烧的神像。

  她已经一丝不挂。

  我屏住了呼吸,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那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如果说舒慧是青春的躁动,小惠是成熟的丰韵,少霞是青涩的诱惑。

  那她,就是“欲望”本身。是所有中国男人性启蒙字典里的第一个词条。

  她的皮肤在烟火的光晕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且冰冷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无数的目光亲手打磨过。干练的短发下是修长的脖颈,高耸而骄傲的乳房,平坦且有线条的小腹,以及那微微隆起、如同森林般神秘的耻丘……

  这一刻,她既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不可侵犯的“严师”,又是那个在泛黄的文字里被肆意亵渎的“荡妇”,更像是包容一切渴望的“圣母”。

  她没有走过来。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肉体来触碰我。

  她只是转过身,轻轻抬起手,将耳畔的一缕短发别到耳后。

  优雅,冷艳,像是在讲台上整理仪容,准备开始日常的一课。

  深邃明亮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我。

  不再有端庄的伪装,而是一种穿透灵魂的魔性。

  那种俯视,带来了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见到了他供奉了一生的神祇,却发现她赤身裸体,满身欲火。

  “林先生。”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播音腔的端庄,而是变得嘶哑、磁性,像是深夜电台里最撩人的那个波段。

  “我是谁?”

  我此时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凭借本能,像个背诵课文的小学生,喃喃自语:“你是……你是白老师……”

  “不。”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那抹看透世情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些慈悲,有些嘲弄,还有些高高在上的怜悯。

  一只洁白的手缓缓地顺着脖颈向下滑动,滑过锁骨,最终停留在自己那丰硕的左胸上,轻轻握住。

  “我是白洁。”

  她向前迈了一步,指尖微微用力,让那团雪白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

  一个极其色情,却又让人不敢亵渎的动作。

  “是那个白洁。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被你们无数次剥光、无数次占有、无数次幻想……却永远也无法得到的……白洁。”

  这个名字,配合着那个的动作,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直接炸碎了我的理智。

  她是我的初恋,也是无数人的初恋,无数个夜晚的白月光。

  窗外的烟花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爆发,漫天的流光溢彩将她洁白的身躯照得通透,仿佛她就要在这光芒中羽化。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光里,是跨越二十年的告别。

  “看来,我和林先生终究是差点缘分呢。”

  她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遗憾,手从胸口滑落,却并没有伸向我,而是垂在身侧

  那是拒绝,也是诱惑。

  “罢了,我总是那个没福的,好东西从来都被姐妹们抢光了。”

  说完,她转过身,重新面向窗外那逐渐消散的烟火。

  “林先生。”

  她背对着我,留下一个丰硕、完美、且神圣的背影。那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属于“教师”最后的风骨。

  “下次……记得找个能写长篇的作者。”

  她侧过头,那一瞬间,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我的身体,穿透了这间酒吧,甚至穿透了屏幕,直接看向了你

  “别再要这种只能写5000字就草草收场的‘快枪手’了。”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缥缈,像是来自天边的回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明年咱们这酒还能喝得长一点,故事……也能讲得深一点。”

  “我还是很想再和林先生聊聊,教人心的道理...”

  “可惜,我们要去赶下一摊了。至于您么……”

  光影开始崩塌。

  “可别让她们久等。”

  她的话音刚落,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那个背影,想要抓住这个时代的残影,想要留住这最后的梦境。

  “白——!!”

  我的手伸向虚空。

  但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和一片虚无的洁白。

  黑暗如同潮水般袭来,吞没了白洁,吞没了小惠和少霞,吞没了那间温暖的酒吧

  吞没了黄金时代的一抹余晖。

  ……

  “呼——”

  一阵刺骨的寒风,猛地灌进了我的衣领。

  我猛地惊醒,整个人从欢愉和迷离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像是要撞断肋骨跳出来。

  眼前没有酒吧,没有红酒,没有那些风情万种的女人。

  只有那个破旧的公交站台,和路灯下昏黄的公路。

  我靠在冰冷的广告牌上,身上还是那件拉链坏掉的羽绒服,里面那件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粘在身上难受得很。

  “梦……吗?”

  我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没有晨曦,也没有太阳。四周依然是深沉浓重的夜色,路灯在寒风中投下昏黄且摇曳的光影。

  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像是在心里挖了一个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果然,只是一场为了逃避现实而做的春梦啊。

  我苦笑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想拿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该想办法徒步走回家。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东西。

  冰凉,光滑,却带着一点的余温。

  我愣了一下,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躺在我手心里的,不是我那部黑色的智能机。

  而是一部带着亮片贴纸的银色翻盖手机。

  手机的表面,还沾染着一些粘稠的液体。

  在深夜的寒风中,那液体泛着晶莹而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我没有去想它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去思考什么梦境与现实的逻辑悖论。在这个瞬间,理智是多余的。我只是紧紧握着它,像是握着一枚刚刚被捞出来的勋章。

  就在这时,那部本该是电子垃圾的翻盖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一行像素组成的文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2026,对自己好一点,记得野一点哦!】

  看着那行字,我突然笑了。

  在这漆黑、寒冷、充满了算计和焦虑的深夜,这个沾满液体的、看似恶心下流的老手机,却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温度。

  它不干净,它很荒诞,它充满了欲望的腥气。

  但它热气腾腾。

  “滴——”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穿透了夜色。

  我抬起头。

  一辆公交车破开午夜厚重的迷雾,缓缓驶来,停在了我面前。

  车门打开,发出一声泄气般的轻响。

  我下意识地看向车头的LED显示屏。

  鲜红的数字,在黑暗中清晰地跳动着,像是一团燃烧的火苗:

  【226 路】

  “咚——!”

  新年的第一声钟声敲响了。

  那声音厚重、悠远,穿透了层层迷雾和钢筋水泥,震颤着我的耳膜,也震颤着整个城市。

  零点到了。

  新的一年,分秒不差地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那个脏兮兮的翻盖手机,把它贴身放进了心口最里面的口袋里,感受着那份逐渐离去的体温。

  “走吧。”

  我对自己说。

  车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将寒冷关在门外。车厢里空无一人,但我知道我并不孤独。

  因为在城市的另一头,在那盏温暖的灯光下,还有一锅为你留着的番茄牛腩汤,和两个爱你的女人在等你。

  新年快乐,林锋。

  新年快乐,所有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用力寻找“热气”的人们。

  2026年1月1日 结于深夜
TOP Posted: 01-09 21:31 #5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s.12, 01-10 1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