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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临别狂欢

赵琴手中提着一只箱子,一进门丢下箱子直接搂住了我扑进了我的怀里,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她这一扑,彻底暴露了她和我的关系。她完全没有料到我房间沙发上坐着一个美女,一个刚刚才被我戏弄得高潮迭起的女人。有意思的是,这一扑,却将本来觉得尴尬无比的沈大美女解放了。



我不好意思一下子将赵琴推出怀里,只要轻轻搂住她,让她尽情释放自己的委屈。



等我的衣襟上被赵琴的眼泪沾湿的时候,沈大美女适时的递过纸巾,安慰地说:“哎呀,小妹妹不要哭了,有你勇哥在,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吗?”



这轻轻的一句话,如醍醐灌顶,将赵琴妹妹击晕了。她无比扭捏地接过纸巾,期期艾艾地脱离了我的怀抱,在沈大美女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上。泪水将妆给化了,加上沈大美女的这一出人意料的美女在场,赵琴脸上白的、红的、青的、紫的,如彩虹般,分不清是悲伤、痛苦还是尴尬、无奈。沈大美女见状倒是善解人意,赶紧说:“哎呀,妹妹怕不是被人欺侮了吧?妆都花了。来来,姐姐带你去我那,梳洗一下,让勇哥看上去高兴高兴,心里也欢喜欢喜。”这一杂七杂八劝慰的话,把我都说笑了,也让赵琴没来由地放松了下来。说着,两人去了沈大美女的办公室。我估计,沈大美女也是急于脱身,去化解自己的困境。



过了好一会儿,赵琴重新回到了我的办公室。明显地经过了沈大美女的劝慰,状态好多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直接说:“咱们叫上沈处,一起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叫上沈处,我们三人来到离医院不远的一家渔村吃饭。



点了几道渔村的特色菜,如干烧辽参、冬笋鮰鱼、蟹黄狮子头、科尔沁牛肉、斑节虾等等,沈大美女则从包里将茅台掏了出来。沈大美女是夏总的总管,不缺钱,自然不缺茅台。现在茅台出厂价才1499元,说实在这个价格对很多中产来说不算事,更何况现在高新收入的人群那么多,关键是公款吃喝依然不少,按这个价茅台酒厂的产量自然跟不上。可惜的是茅台酒厂依然生活在计划经济时代,为什么不对出厂价进行大幅度上调呢?依然靠指定代理商、依然靠审批发货,自然造就了一大帮依附茅台酒厂的寻租的人群。这种机制和中国的豪华品牌汽车如奔驰如宝马特许经销一样,滋生无比多腐败,奔驰如西安躺在引擎盖上的女硕士的哭诉,就是典型的例子。如果茅台酒厂的出厂价直接采取拍卖方式,看看是不是还有那么多腐败?不过到那时,茅台的股价估计应该是3000元了。从这个角度看,茅台现在1800左右的股价根本就算事,能不能涨到3000元甚至4000元,关键看茅台酒出厂价的调整,大家有股的持股待涨的,没股的赶紧持股。而且中国人还有个习惯,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于是无论喝酒的还是不喝酒的,都想法设法买几箱茅台搁家里,这也不同程度促使了茅台价格的飞涨。在酒价疯涨的同时,据说茅台酒厂已经通知各经销商不允许将酒卖给党政机关和国有企业(随着元旦春节的到来,茅台的价格将仍然会暴涨一阵),就是为了回应党媒的一篇锐评,说白了为了配合反腐。茅台酒厂真是多此一举,能喝茅台的,不是权贵就是老板,靠你不卖给党政机关和国有企业就能解决喝酒中的腐败了吗?本来喝茅台的权贵中,就没有几个自己买酒的。就是咱们老百姓常说的那句话:喝的不买,买的不喝。



菜上了几道,服务员带上门出去,沈大美女已经给我们三个的酒杯满上了。我端起酒杯说:“今天咱们三个小聚一下,算是为赵琴妹妹接风。”



沈大美女约略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端起酒杯说:“这次事件主要由我引起的,希望我能帮助赵琴妹妹渡过难关。”



赵琴端着酒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则笑呵呵的说:“小赵同学,咱们先把这杯酒干了,其他事我们慢慢讨论。”



三个人没有太多的话,三下五除二喝掉了一瓶茅台。沈大美女和赵琴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赵琴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院长,我对不起你。”



有沈大美女在,赵琴有点拘谨。



“情况我大致知道了,都是这房价惹的祸。现在追究你当初为什么这么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那笔50万我明天我转给你,你把钱交到纪委就好了。淮州卫计委的挂职交流的工作恐怕也要暂告一段落了。”我端起酒杯,再次拉着沈大美女和赵琴喝了一杯。



给赵琴夹了一点菜,我继续说道:“这事和沈大美女没关系,她当初送钱也是受人之托,关键还是我对你关心不够。你买房缺钱和我说一声,你说我能不帮忙吗?”



“我想50万可是一大笔钱,我觉得还得靠自己,只是想腾挪一下。”赵琴有点委屈地看着我,眼泪几乎要流了下来。



说到这里,沈大美女深情款款地看了我一眼,我装着没看见,估计她心里一定在腹诽我女人缘这么好。



“当着沈处长的面我得说,我这人最将情义了。我喜欢的女人我绝不会让她吃亏的,说到底赵琴妹妹你还是对我信心不足啊。”



“哎呀,院长,赵琴妹妹才多大,她不想倚靠你,希望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争取幸福的生活,我觉得就挺好的。就是这事做的有点倒霉,就差那么一点点时间。”沈大美女有点怜惜赵琴。



“赵琴妹妹的事倒还好,退了钱,咱们医院怎么给她处分问题不太大。你那个淮州心内科的主任恐怕事大了。”



“说实话,我也有点担心。他虽和我家是亲戚,我其实和他交往甚少。但他交友甚广,不知道他这一进去会交代出什么事来。他也算是共产党员,估计骨头一点都不硬,我担心他会牵扯出其他事来。”沈大美女不无忧虑地说。



“淮州官场恐怕又要有一次地震了。”我叹了一口气。



“这事不提了,天塌下来总归有人顶着,估计淮州的事轮不到我们担心。赵琴啊,我想了想,估计你在省儿医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你知道,咱们这个体制内的人,只要有了污点,将来不管你有多大能耐,都不会有好的发展。我们常说年轻人总会犯错误,但在体制内,你要是犯了错误,就很难爬起来的。你看看,要不你也学孙丽,去国外读书去?”



赵琴至此的体制梦终于破灭了,原先的挂职交流2年,积累基层工作经验,回到省儿医任办公室副主任兼团委书记,再通过冬美女运作一下,到省团委任一个什么部长,过几年下放到地市做个副县长什么的,凭借赵琴的聪明与美貌,以及敢于付出的精神,不下十年,妥妥的处级干部。如果机缘巧合运气很好,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可如今,就被这50万的临时借用给彻底破灭了。我们看到的是房价挤压了老百姓的生活质量,但更多的年轻人确因为高昂的房价牺牲了自己的前途,电视里有海藻,生活里有赵琴。



“这也是一个办法,去海外留学,镀镀金,将来会有更好的发展。”沈大美女建议道。



“这样,我建议你去澳大利亚读书吧。先上语言班,半年之后申请墨尔本大学。如果你不想从医,建议你读读墨尔本大学的商学院,将来从事医疗行业的管理、销售什么的,将来我也能帮上忙的。”我想,凭我在医疗行业的影响力,赵琴将来随便去哪一家跨国医药公司,都是轻松随便的事。





“可是,去澳洲读书要花很多钱的啊。”赵琴不无忧虑地说。



我猛一想,确实是这样,现在去国外读书,每年没有个四五十万是搞不掂的。凭赵琴家现在的实力,是难以承受的。



“哎呀,这事不算事,哥我包了。只要你将来毕业优秀就行。”我笑呵呵的说。



一想到去国外读书,也算是从这件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赵琴的表情一阵轻松。



“妹纸,你这次事件姐也有过错,当初不该行贿院长办事。还好院长没收礼,但却把你给坑了。你辞职去澳洲读书,也不算是体制中的人了,姐到时援助你一百万,就当是姐还你的人情了。”





“哎呀,我的沈大处长,我还在意这点钱?干脆全部你资助得了。”我笑呵呵的举起杯。



“我可不敢领这个人情,赵琴妹妹的事还是院长你负责,我只是做点锦上添花的事。”



说完,三人又喝了个满杯,总算把赵琴妹妹的事谈妥。



尽管赵琴妹妹获得了去澳洲留学的机会,但从体制内变成体制外的人,对她来说这辈子的人生轨迹终究还是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原因是因为挪用了一笔资金,而这笔钱她本来就没贪腐的意愿。在中国这样的国家内,体制内和体制外的价值含金量是大大不同的。按照此前的规划,她在淮州挂职一年,回来任办公室副主任,有机会进团省委工作,一两年后混成某部的副部长、部长,凭她的形象与情商,加之有我的暗中帮忙,不是不可能的。再几年去县里任副县长、副书记,其前途不可限量。一旦从政,位置到了处级甚至厅级,其人身价值必然大大不同,可惜这一切都被这50万全部葬送了。赵琴的内心估计也是非常憋屈,可惜这是现实,她今后的人生道路只能重新开始。



两瓶茅台彻底喝完,三个人基本都是摇摇欲坠。我其实还挺清醒的,赵琴基本上是醉倒了。我知道小姑娘心里的郁闷,但现实就是如此,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考虑到小姑娘刚刚回到省城,我叮嘱沈大美女把赵琴妹妹送回了家,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路回家了。醉醺醺的脑袋被寒冷的冬季一吹,让我不禁打了个激灵,内心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有点后悔让赵琴一个人回家了。这会儿要是把赵琴妹妹带到哪个酒店,两人一起泡在浴缸里,抚摸她青春的肉体、结实的乳房,该是多么舒服的事啊,可惜了下午在办公室对沈大美女的戏弄,让我现在无法发泄。



看来今晚得一个人独处了,我站在马路边沉思了一会儿,决定叫辆车回家。刚刚坐上车,手机响了,我低头一看,吆,是冬大主持来的电话,前几天刚刚被常委召见过,看到冬大主持的电话我心中一阵颤抖,接还是不接?我犹豫着,可电话铃声在坚强地叫唤着,大有我不接电话声音不止的架势。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接了。



“在哪儿呢?”冬大美女的声音异常温柔。



“出租车里,准备回家呢。”我思维简单,希望电话赶紧结束。



“好,马上到机场的铂尔曼大酒店来,房间号我发你微信。”冬大美女的口气不容置疑。



一听说去机场的高级酒店,我心里就一阵荡漾,畏惧常委的念头立马被抛到爪哇国之外,欲望战胜了一切。很多时候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尤其是晚上喝了酒之后。



司机听说去机场,车资立马多了不少,当然是求之不得,赶紧调转方向,往机场而去。一路上是风驰电掣,于司机则是多多赚钱,于我则是迫不及待地与美人相约。同样的世界,同样的行程,一个为生存奔波,一个则是为了酒后淫欲,人生的境遇就是这样的不平等。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知道今晚上战斗一定是非常惨烈的,我不得不怀疑我酒后的身体,能不能让久未见面的冬这样的熟女满足。好在包里常备了希爱力,在途中赶紧地吞了进去。男人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在女人面前都要表现得无比坚强,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卧室。(顺便说一句,希爱力是二代伟哥,它的功能就是你在有机会也有欲望的时候,能够让你及时勃起,让心爱的女人得到最大的性福和满足;但当你没有欲望的时候,你的身体是毫无反应,这极大了方便了男同胞们的夜生活以及如何更加高效勾引女神了。我不是广告商,也不是代理商。如果大家想买,可以买印度的仿制药,便宜不是一点点,关键是效果一点不打折!)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我悄悄地站在了铂尔曼酒店的房间前。刚一按门铃,门就悄然开了,显然里面的人已经等了好久。



刚一进入,一个火热的身子就扑了上来,将我死死地压在了房门背后。房间里黑黢黢,吓得我一下子僵在那儿,不知所措,尽管我知道房间应该是冬美女。但我还是没有思想准备,没想到冬是这么一个狂热的女人,感觉是饿急了的母老虎,恨不得把我一下子生吞活剥。



这个火热的身子伸出双手摸索着我,三下五除二剥光了我的衣服。我站直了身子,机械地配合着,张开手,再伸直腿,赤条条的身子没哟感觉到一丝寒冷,因为欲望已经让我热情高涨。



刚服的药还没起效(希爱力这样的药物,通常要提前一小时左右服用,随着消化吸收进入血液之后才能发挥其神奇的功效),但今晚的第一次我还是能够从容应对的。



黑暗中,一个女人喘着气,伸出舌头,从我的下巴慢慢舔弄开来。而后在我的乳头上来回逗弄。我的阴茎瞬间直挺挺的,瞬间顶住了面前温热的身子上。



面前的女人喘着气,蹲了下来,双手扶住我的臀部,下巴在我的阴茎上撞了几下,而后找准目标,一口吞了下去。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冬温热的口腔将我的阴茎彻底包裹住,柔软的舌头在口腔翻云覆雨、颠来倒去,那种舒适、柔软、温热、刺激的感觉让我禁不住喊出声来,口里不住地发出嗯----啊------嗯----啊的快活声。这种略带强暴的吹箫,让我内心的那种被虐,尤其是被漂亮裸体女人虐的潜在受虐彻底激发出来。我抱住冬的头,下身开始不停地耸动。很快冬似乎已经忍不住来自阴户的煎熬,吐出我的阴茎,站起身来,引导我摸索着来到沙发边。



她撅起屁股,口里呻吟到:“勇,操我----操我------。”



那个在电视台主持节目的端庄女人、那个组织部长的高官太太,此刻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像极了一只发春的母猫,尽情释放自己的情欲。



我伸出手指头,抚摸着冬丰满的臀部。随着她的扭动,顺着屁股沟摸进她的阴户。此刻的阴户已经湿漉漉的,已经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滋润就可以畅行无阻了,由此可见在等待我的时刻里,冬的内心是如何的煎熬与迫不及待。我的南天一柱此刻已经是嗷嗷待哺,坚硬的龟头贴着冬的屁股沟慢慢探了进去。冬慢慢晃动着屁股,努力调整角度,急切地迎合着我的插入。无比轻松,我阴茎顺着湿滑的屁股沟一下子插了进去,身下的冬快活的啊了一声。我不知道冬为什么如此情欲高涨,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放荡不羁,这些此刻已经不需要深究,回答她的就是一个字:插!两个字,猛插!四个字,用力猛插!六个字,坚定用力猛插!



嘿嘿嘿的房间里充斥着肉体不停撞击的啪啪声,一个女人不停的淫叫声。我手扶着冬美女凝脂般的屁股,像驰骋疆场的骑兵纵马高歌,豪情万丈,冬美女则像是瓦舍勾栏里亲自上阵的老鸨久旱逢甘露,激情四射。随着九浅一深与深度摩擦,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开始凝重起来,冬美女的淫叫开始变得没有规则起来,每次深深的插入总会引起她一阵长长高声的叫唤---啊------,而随着我那活儿的拔出,冬美女则突然失去的呼吸一般随着一声嗯----又沉寂下来。我那坚硬异常的活儿把身下的熟女撩拨得欲生欲死,电视屏幕上的端庄大方的女主持,此刻显露出她作为女人最为纯粹的动物本能。性,才是人类最为本质的本能需求;性,才是刺激人类不断进步的动力。古之君王,哪个不是夜夜笙歌;宋之文人,哪个不是流连勾栏瓦舍;今之落马官员,哪个不是情人小三一堆。说白了,
男人有权了,有钱了,哪个不想多多征服几个美女?哪个不想让心目中的女神在自己身下委婉承欢,甚至嗷嗷乱叫?以满足自己作为雄性的本能呢?自古红颜薄命,看上去是抱怨美女的命运多戕,实质上反应了人类现象社会的本质。美女就是资源,而且是稀缺的资源。那些稀缺的资源总是最新被消耗光的,这是西方经济学一条基本规律。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有没有想过,骑鹤下扬州干嘛去?有杜牧的诗歌为证: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从金屋藏娇,到野外风流,到吹箫后庭花,哪个不是印证了扬州之行的真实目的?



自古才子风流,也离不开女人的放荡。没有女人的放荡,才子也无处风流。亦如今晚,冬的不羁,让我看到了端庄高雅女主持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黑暗中,只有耳边的呻吟,手中抚摸到的柔软,以及不停插入带来的刺激,所有的这些,都让这段性爱爆发出惊人的魅力。很快,冬就开始疯狂的叫喊起来:“老公----老公-----用劲------用劲操我------嗯-----啊-------来了-----啊
。”随着冬一声长长的喊叫,我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深深插入冬阴道深处,在冬强有力的裹挟下,彻底爆发出来。那一刻,我头脑空白,双腿发软,几欲瘫倒。



扶着冬,摸索着开了灯。冬脸色绯红,双眼滴水,一副心满意足额样子。我坐下来,搂抱着冬,不停地喘着气。



“呵呵,看你的样子,这就不行了?”冬搂着我的脖子,嘲笑着说。



刚才确实是用力过猛,但今晚有希爱力垫底,再大战三百个回合也是没问题的。



“冬姐召唤,敢不尽力?你放心,兄弟我今晚有多少劲出多少力,绝不偷懒。”



“呀,态度这么好啊,”冬懒洋洋的靠在我身上,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既然态度这么好,为啥最近没你的影子啊?”



“姐,你是主持人,是名人,也是首长夫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院院长。万一出点事,可不是风吹草动啊。”最近确实忙的不可开交,家事国事一大堆,关键是自己也差点染上点被纪委抓到小辫子,有点自顾不暇,确实有点冷淡了冬。但在冬的面前,我还是有点卑躬屈膝的样子,毕竟和其他女人相比,她在我面前占据着明显的心理优势。男人一旦在一个女人面前找不到那种优势与征服的感觉,女人再漂亮再风流再性感,对他也缺乏彻底的吸引力,那种愿意吃软饭的小白脸除外。



“哎,提到首长夫人,这个称号已经取消了。”冬闭着眼,毫无情感的说。



我一惊,是不是又一段始于爱情终于友情的故事发生了?



“我们其实已经协议离婚了,不过没有对外公布。”



“怎么会是这样的?”我吃了一惊,离开黄部长这个大树,冬,还有冬弟弟以后恐怕难以再混得风生水起了。



“这事没那么简单,离了对我、对他以及孩子都是一件好事。”



“孩子呢?”



“孩子已经随他姥姥去澳大利亚了,所以,我现在是孤家寡人,毫无羁绊,该好好享受享受自己的生活了。”说到这,冬搂着我亲的一下,“亲爱的,咱们洗澡去。”



卫生间的浴缸很大,足以躺下4个人。冬已经提前放好了水。我俩相互簇拥着,躺到了了浴缸里。我细心地给冬垫了一块毛巾,挨着她闲聊起来。



卫生间里灯光璀璨,冬丰润的身子在清澈的浴缸里丝毫毕现。她微闭着眼睛,心满意足地的仰躺着。乌黑的头发,白皙的身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尤其是胸前那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依然坚挺,散发出诱人的味道。顺着平坦的腹部下去,一团漆黑的阴毛在水底轻轻摇曳,让我想起徐志摩的那句诗: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在冬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游来游去的泥鳅!



冬双腿随意的岔开着,一点不掩饰高潮过后的慵懒。我和她垂直躺着,两人的双腿不经意间搅和在一起。



良久,冬轻启朱唇说:“你是不是好奇我为啥把你约到机场的酒店来和你过夜?”



“估计是你家老黄出差了。但不对啊,城里的酒店多着的,比这豪华的, 比这浪漫的,比这方便的,比这更有情趣的……”



“不提老黄了。”冬似乎是下定决心地说,“我们是和平分手,但没对外公布,所以名义上我们还是夫妻,我们还要维持起码的夫妻体面。”



“那你们为什么分手呢?”我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对高官的家庭、夫妻、爱情、私情,都是中国人津津乐道的话题,所以为什么那么多清宫戏拍了又拍,还是有很多人热衷看来看去,其中估计90%的以上的内容都是虚构的。解放之后的国家领导人的私生活从未公开过,大概也没人也没媒体敢公开,估计得再等上百把年才会有电视电影去触及这个敏感的话题。虽说黄部长不是国家领导人,省部级干部也属党内的高级干部了,好奇一下也无妨。



“我认识老黄其实是在老黄前妻出了交通意外之后的事。老黄那时在宣传口上,我也是刚刚工作没多久的实习主持人。老黄那次来我们电视台考察,恰好就是我这个实习主持人负责接待的。那时的我研究生刚毕业,二十五多点,青春靓丽。”冬似乎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了。“老黄那时才四十出头,已经是宣传部副部长了,正是风流倜傥、前途一片大好的时候。那次我的接待,让黄部长非常满意,晚上黄部长也是少有地在我们台留下来喝了一顿大酒。从来没和台长一起吃饭的我,破例坐在了老黄身边,台里的大大小小的领导是我如上宾。在老黄及台长的撺掇下,我很快就醉倒了。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酒店的床上的,浑身是光溜溜的,腿间是湿漉漉的。那时,我已经有了男朋友,做爱也不是第一次。我虽然下身没有疼痛,但心里却在滴血。”



我忍不住睁开眼看了冬一眼,冬似乎没有悲伤的样子,仅仅是在叙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



“洗完澡,我走出酒店大门时,台长适时出现了。他陪我吃了早饭,和我深谈了一次。像我这样的实习生,台里每年都有很多,能留下来的,凤毛麟角。老黄的老婆车祸去世了,他一眼看中了我。后来我明白,老黄去台里根本不是工作考察,差不多像是皇帝选妃,我是台长极力推荐的人选。如果我能够嫁给老黄的话,不但可以留在台里工作,作为补偿,台里也会给我一套房子。其实,分我房子那是拍老黄的马屁。老黄是主管电视台的宣传部部长,台长的升迁、台里经费审批都是老黄说了算。我想了想就同意了。女人嫁人,嫁什么人不是嫁人?再说,如果我不答应,即使我留在台里,也会受到来自各方面排挤。估计,我不答应的话,留下来也是一句空话。”



我心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就像当初赵琴和孙丽为了留在我们医院,对我更是主动投怀送抱。我们不能简单以道德标准来衡量她们这样的急功近利行为,当社会的一个弱势群体一员需要需要踏入中产阶级的时候,他必须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对于漂亮的女生,身体也是努力的一部分。否则,她只能沦为社会的底层人物。



“后来,我答应了和老黄的结婚,这让我的人生少了奋斗的乐趣,也少了更多的折磨,我直接跨进了台里的核心,很快从主持人晋升为新闻中心主任。作为播音专业的我,主持节目成了我的业余爱好。”



“哎呀,你要不是还是主持人,我可没机会认识你哎。”我笑着打趣道。



“死相,我是主持人,你认识我有什么用?那么多主持人呢,你敢轻易去碰撞?还不是因为儿子的事,我主动献身的好不好。”



我哈哈一笑,起身擦了下身体。拿起冬已经开过的红酒,给冬倒了一杯,顺便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给已经有点微凉的浴缸里增加更多的热水。



看着冬一口气喝完一杯红酒,我也一口干了。这时,已经慢慢平息的内心随着药力的释放,又有点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躺到冬的身边,让热水漫过自己的身子,浑身开始热乎起来。



“老黄贵为我党高级干部,你就不怕我俩的关系给他发现?”我侧过身,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冬柔软丰满的乳房。



冬惬意的仰躺着,闭着眼,无比惬意的说:“呵呵,第一次在淮州诱惑你,至今想来也是蛮有趣的。其实你是一个标准的色狼,很多时候靠下半身思考的男性动物。对我肯定是觊觎已久,只是恨于老黄的身份不敢罢了。”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美女就是聪明!”



“其时,我已经发现老黄外面又有女人了。关键是老黄大概酗酒厉害,我发现他在床上越来越不行了。于是在原来手下的撺掇下,又开始不断尝试新的更年轻的女播音主持,大概这样带来的刺激能够让他雄风再起。”说完冬似乎有点嘲笑地撇了撇嘴。



“哈哈,”我笑呵呵的说,“看来你是想开了。既然老黄彩旗飘飘,你干嘛还独守空房呢?”



“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冬不屑的说。我不知道她这个不屑的语调是针对老黄还是讽刺我。



随便起来就不是人这样的话这个场合还是不合适的。我继续抚摸着冬的乳房,内心的蠢蠢欲动越来越强烈。



“老黄早就知道我俩的事了。”冬仰躺着,语调没有丝毫的紧张。



“啊?”我吓了一跳。我竟然给堂堂的省领导带了绿帽子,对方也竟然知道了,也竟然隐忍不发。我原来猜测老黄只是知道我和他夫人关系要好,那也是看在救他儿子面子上的,现在被老黄坐实了我俩的偷情之事,让我的内心立即惶惶不安起来。本来都有点又开始翘起的老二,吓得有点垂头丧气了,如同深秋的梧桐叶,毫无反抗之力。



“看你的个熊样。”冬笑了起来,伸出手在我的鸡巴上慢慢抚摸起来。



我侧过脸,盯着冬看了起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送了我一辆特斯拉Model X 吗?他不知道怎么捣鼓的,启动了车内的摄像头,并将视频和音频搞到了手,我们在车里的对话、表情、动作充分坐实了我俩的关系。”冬的手开始用力起来。



“天了,这个埃隆马斯克太可恶了!这不是严重泄漏客户隐私吗?这特斯拉以后还有谁敢买啊。”我叹了一口气,心里开始咒骂起那个可恶的可恨的美国佬。



“你害怕了?”冬得意的问,“还是心里感到无比自豪,你给那么大的领导都带了绿帽子?”



“呸,怕什么?大不了头上多个疤,咱三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我虚张声势的说。其实,心里害怕得紧,老黄发起怒来,手中的权力是可以随便蹂躏我的,比如唱红打黑的重庆,一点没犯事的大律师李荘不也是一言不合就给关进了监狱,关键是快要出狱的时候,又来了个遗漏罪准备继续栽赃李荘,让他呆在监狱里。可惜后来证据不足,检察院撤诉了。时至今日李荘案并没有平反,个中缘由无人说得清楚,但李荘案推动了中国刑事诉讼案在程序、审判上的进步,以致推动中国法治的进步,是不容置疑的。



在药物的催动下,我的内心已经如火如荼;在冬温暖柔软的抚摸下,我的阴茎已经昂首挺立。我一把抱起冬,从浴缸里直接来到床上。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珠,我分开冬的大腿,硬邦邦的阴茎直接插入了依然湿润的冬身体里。



冬高喊一声“啊




这种鼓励如同将军亲切地会见士兵,简直是如沐春风如临秋水如拥暖阳,我的激情毫无顾忌地释放开来。坚硬的阴茎如临大敌如猛虎下山,此刻身下的这只母老虎已经是如待宰羔羊,任我屠宰。



我双手抱起冬肥美的屁股,下身不停地耸动起来。随着猛烈的拔出,再随着猛烈的插入,冬总是发出惊人的喊叫。噗呲噗呲的肉体撞击声,冬抑扬顿挫的淫叫声,加上我重重的呼吸声,形成了一首春的交响曲。



“你知道嘛----嗯-----嗯----老黄知道了之后------啊---”我猛的一插,冬的话语停了一下。我又猛的一插,似乎暂停键被关了,冬继续喘着气说:“老黄给我看了我俩的聊天视频-----啊------我非常生气----嗯----呜-----哦-----你和电视台那个新来的女主播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啊----嗯---”



“说---接着说。”我一边大力操弄着冬,一边听她叙述如何面对老黄的“绿帽问责”,心里爽极了,仿佛当着老黄的面在玩弄他老婆。



“嗯----老黄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啊—你要注意一点形象---啊---外面一旦有了风言风语就不要了---哦---我回怼说你这么大的领导就不怕风言风语?那天我们没谈出什么结果,但结论就是我们各自玩—啊---各自的--”



“好的,让我从屁股后面操你吧!”我拔出湿漉漉的鸡巴,搂着冬的腰,冬快速地翻转身子,趴在床角,双腿垫起脚尖,丰满的屁股挺翘起来,露出光洁水淋淋的下身。我扶着冬的腰,坚挺的阴茎贴着冬的屁股沟探寻进去,稍一停留,再次插入冬的身子。

这种背入式的做爱是我的最爱,一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发力,双腿的每次无穷发力,都可以将身下的女人插的嗷嗷大叫;二是可以扶着女人妖娆的腰,看着她丰满的屁股,在我的撞击下不断地颤动。甚至兴之所至,还可以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拍上不疼不痒的几下,既可以愉悦自己施虐的小心思,也可以让身下的女人夸张呐喊几声,让身下的女人体验什么叫痛并快乐着。如果还可以适当加点力,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红的印记,那最是美妙的了,当然前提是身下的女人能禁得住这稍微的疼痛。

此刻,身下的女人已经被情欲充斥着,荷尔蒙和肾上腺急速地分泌,已经让她估计除了快乐愉悦之外,感受不到任何存在了。我兴奋地大力耸动着,一只手在冬的屁股上,“啪”的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如此清脆,如此响亮,竟然让冬忘情地大吼起来---“哥----啊----用劲-----啊------嗯----”,我不知道她的用劲是让我用劲操她还是用劲抽她,反正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边继续大力抽查,一边快速在其屁股上啪啪抽了起来。冬不停地淫叫着,屁股不停地扭动着,不知道是要摆脱我的抽打,还是要迎合我的操弄。终于,再坚硬的阴茎也禁不住浪女柔滑阴道的搓弄,很快酥麻的感觉从后背向全身渗透开来,我加快了抽查,身下的女人似乎觉得我的高潮即将到来,更是加剧了屁股扭动,阴道变得更加紧致。我脚踩着地狱,头顶着天堂,巨大的快感突袭而来,我快速抽插了几十下,似乎用劲了了最后一点力气,下身紧紧贴着冬丰满的屁股,浑身一阵哆嗦,阴茎在冬的阴道了彻底迸发出来-------

半夜里,当我还在迷迷糊糊地时候,赤裸着身子的冬,抱住了我,伸手直接揉弄起我身下的鸡巴。刚刚还柔软坍塌的鸡巴,瞬间又腾飞起来,我还没睁开眼,冬就坐在了我的身上,屁股下蹲,一下子将我的阴茎收纳进去。冬双手按在我的胸前,拼命上下耸动,仿佛要把我研磨致死,更仿佛是世界的末日即将来临。在她近乎疯狂的压榨下,我没有抵抗一会儿就泄了,这一次让我真的疲敝不堪。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伸出手,要拥抱那具滚热赤裸裸的肉体的时候,竟然抱了个空。我一下子醒了,大床旁边是空着的,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走来。我暗暗发笑,这女人这么疯狂地偷情,而且我们此刻是在机场的酒店,哪有什么人会发现,还这么偷偷摸摸地想隐藏什么?

我进了卫生间,刷牙洗脸,把黏糊糊的下身彻底清洗干净。围着大浴巾,我坐到床头,点燃一支烟,慢慢回味起昨夜的疯狂,没想到人前端庄矜持的美女主持,原来也是这么地狂野,其背后的故事也是令人心虚不已。冬的故事再一次证明了所谓的红颜薄命。话又说回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嫁给老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权力带来的捷径,比什么来得都短,尤其是在天朝上国。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摸不着人生的捷径,甚至一直都在走弯路,有些人奋斗了一辈子,似乎还是回到了原点。这种想法把我吓了一跳,回到了原点意味着什么,我自己会不会回到原点?

眼睛一瓢,我发现床头闹钟下压着信笺,上面写满了字。我好奇地抽出信笺读了起来。这一读把我吓出一身冷汗,从昨夜的疯狂中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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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文明方向

我燃起一根香烟,把睡衣理了理,坐到沙发上,慢慢看起这张彻底改变我下半生命运的信笺:

勇:我今天一早的飞机去澳大利亚,此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上个月例假没来,测试结果阳性,我知道这不是老黄的孩子,我和他协议离婚已经半年了。谁是孩子的父亲?就是昨晚那个让我欲生欲死的男人。

(天了,我的女人再一次为我怀孕了,我禁不住叹了一口气,我的嘴唇有点干涩,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老黄应该找你聊过了,他春节前就要去外省任政协副主席,这是他体面离开政治舞台核心的最佳选择。老黄能平安降落,我也替他高兴。

(怪不得老黄最后说了那句话,人一旦握有了权力,要有敬畏之心。人生旅途很长,飞得越高,越要思考如何安全降落。)

淮州的甘书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省委常委会已经决定将他留置,包括靳副市长。

我让小劢尽快完成手头的项目,交付之后将公司彻底处理掉,不再经商。公司的法人代表早就不是他了,这也是老黄一直叮嘱我们的。小劢已经取得了美国绿卡,可是随时离开。

(我不禁感叹老黄的高屋建瓴与高瞻远瞩,他知道他的小舅子一定会抗着他的旗号到处做生意,他无能为力,他卑鄙的奸污了冬,也算是对冬的弥补。老黄的官场经验,让他及早与小舅子进行了隔离。)

我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在澳洲等你,如果你能来的话。





2019年12月20日

我看看这简短的信笺,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



老黄彻底离开权力核心去外省任政协副主席的,虽说是副部级,依旧是高官,已经是没有牙的老虎了。他离开我们这个省,也意味着我在医卫行业赖以恣意妄为呼风唤雨的根基彻底被斩草除根。尽管这不一定是直接针对我的阳谋,但黄的离去,的确造成了这样的一个结局。



我知道,这些年在我的或明或暗的指示下,冬小劢在智慧医院、智慧消防、大数据方面,无论是在我们省儿童医院,还是淮州医院,甚至工行,都赚了盆满钵满。细究下来,难道没有权钱交换的影子吗?没有官官相护的照应吗?尤其是他在我们医院做的那几个项目,利润超过了100%,经过审计能过关不?起码进行责任追究时,我能脱得了干系?如果老黄本身能安全降落,小劢能躲过接下里的狂风暴雨?我和他一起算计石飞大赚的5800万,算不算侵吞国有资产?这涉及到我前妻。



如果再仔细审计我们院智慧消防项目的招投标过程,我的贵妃亓美女和他老公的公司利用国企借壳中标智慧消防的项目事难免会被抖搂出来,我又能脱得了干系?这涉及到我的亓妃,还有正在待产的秋妃啊。



周嬛玥还是周妍玥她俩已经知道当初去欧洲考察时赵琴取得了她们父亲腐败的证据导致了她们父亲黯然离开儿童医院,如果审查飞利浦公司5500万中标了我们的核磁共振设备的原因,然后再查出红石租赁公司和我们医院签订的EPC服务协议呢?我的性感胡人血统的胡美女,以及此刻在英国陪伴孙莉的春是不是也要牵扯其中呢?如果胡被查,我和她的所有秘密都会揭开,这些年她和我之间的情色交易、权钱交易,都会一一被揭露。这涉及到我胡妃、春妃和待产的孙妃。



老黄的调走,卫健委柳主任还能任我在省儿医说一不二吗?虽说我在医院为人低调,但无论是药品降价,无论是职称评定改革,还是各种智慧医院项目,尽管取得了成绩,甚至得到了电视台的报道和官方的认可,但这总会动了一些人的奶酪,他们难道就不敢秋后算账吗?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现在老黄调走了,柳主任与其继续强按住那些敌人的蠢蠢欲动,不如顺水推舟借此机会将我除了,扶持自己的亲兄弟多好?一朝天子一朝臣,更古有之。反正又不是他举起的屠刀,那么这次50万的受贿事件,是不是就是射向我的第一把利箭呢?这涉及到了我的赵琴妃。我再一次感叹道,房价真的害人。更加害人的是,欲望。下一步,还有多少利箭要射过来呢?



甘书记倒台了,他犯什么事我不清楚,但靳副市长的倒台我就有所担心了。靳副市长肯定和沈的公司有关,夏只投了40%股权,那剩余的60%的股权可不是沈美女能有钱投的,她只是操盘手。我从监控中亲眼看到沈美女在办公室和靳市长的调情,甚至裸露双乳,情趣跳蛋,极尽淫荡之能事(想到这里,我的鸡巴竟然硬了起来,沈美女的风骚在我眼前如画般呈现出来),靳副市长的出事,和他在我们省儿医靳总有何关系没有?关键是基建办的靳总和辉瑞的康总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靳总又是小劢所有项目的具体负责人,康总甚至帮我处理了第一笔加拿大的120万加币。



我陷入了沉思,突然发现,我构建的这个庞大的权钱交易体系,在老黄离开之后瞬间崩塌了。



下一步,我该何去何从?



生活是要继续的,问题是要解决的。



我拿着冬留下的房卡,去楼下餐厅认真吃了一顿早餐。老黄离开常委组织部长的位置估计还有不到2个多月的时间,也就是留给我处理这些疑难杂症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说呼吸科的疑难杂症我是手到擒来的话,但这一次的疑难杂症,我就要全力以赴了。



周一一到医院,呼吸科的陆主任找到我,讨论布置防范武汉新的新型呼吸病毒事宜。儿童医遂成立了由我担任防控组长的疾病防治小组,将呼吸科发热门诊隔离开来。从现在开始,在门诊大厅开辟专门的发热门诊通道,医护人员做好自身防护。听说北京国家疾病防控小组的呼吸科专家自己都被感染并隔离了,看来这病不容小觑。凡是发烧的孩子进行门诊,立即进入隔离区进行治疗,并及时上报卫计委。不过还好,我们这个城市目前没有报道类似病例。新闻报道也报道了武汉疫情的消息,建议外人最近不要去武汉,武汉的居民劲量不要外出,但大家普遍觉得无所谓,纷纷忙着准备迎接2020年春节的到来。



病毒感染目前是无药可治的,只能通过病人自身的免疫力去解决。所有的抗生素都只能治疗细菌感染,因此隔绝病毒传染是最好的防治手段。办公室里田主任给我准备好了一打3M的防病毒口罩,并叮嘱我最近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我是呼吸科专家出身,自然知道病毒防护的关键所在。有了2003年非典防止经验,这次武汉的非典应该能防的住,但时间至少得小半年左右,主要原因是冬天和春季是病毒潜伏并高发的时节,祈祷吧!



(谁也不知道,这场新冠病毒对未来三年国际、国内的影响之大、危害之巨,其造成的人员死亡更是惊人,但在2019年12月底的时候,人们包括我们这些呼吸科专家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认为这可能一种新的流感病毒,只不过病毒更加烈性而已。)



疫情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新闻联播也没有天天播报,我们只是小范围讨论了李文亮事件,大家觉得这事不应夸大,估计也就是一场很严重的流感病毒罢了。每年冬春季,美国的流感病毒不也是要死很多人吗?于是,除了隔离发烧门诊外,医院的生活照常有条不紊的进行。



下午,上完门诊我回到办公室。小劢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



“院长,最近听说武汉有一种什么新的病毒,据说传染很厉害,死亡率很高?”小劢半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没有的事,冬春季都是各种呼吸病毒流行高发季节,不用担心。”我喝着赵琴刚刚泡好的茶,我让她过10分钟过来。



“我姐去澳洲了,老黄听说年后要去外省任职。”小劢转移话题到。



“我知道了,前些日子老黄还找我去他办公室聊过了。”我坦诚到。



“他这是交代后事啊。”小劢笑哈哈地说。



“你都按照你姐和老黄的安排落实了?”我不放心问道。



“当然,那些公司早就没有我的一丝股份了。我已经在维京群岛注册了一家公司,由那家公司控股了一家香港公司,香港公司另一个股东就是南京的一家上市公司,香港公司反过来持有南京上市公司的15%的股权,而南京的上市公司已经按照差不多20倍的市盈率购买了我在南京原三家公司。购买的资金已经通过香港公司以分红的模式打入了维京群岛的公司了。”



小劢的一通解释,我愣是一句话没听明白,但大体上等同于夏和我说的6000万资金以外资方式回来投资的操作,只不过他这是反向操作而已。这一切,没有老黄的首肯肯定是行不通的。老黄离婚了,但和冬的儿子还是亲生,需要这个小舅子供养。



“好,这样好,切割完成就好。”我没听懂具体的操作过程,但至少明白小劢的财富已经成功转移。



“我姐走了,老黄外省去了,你准备咋办?”小劢说。



“我还没想想好。”我认真的说。



“听说过哈耶克的那段话吗?”小劢说。





“什么话?”我问道。



“人人都向往的地方,不是天堂也是食堂;人人都逃离的地方,不是地狱也是监狱。现实世界如果允许人类自由迁徙,那么人流的方向就是文明的方向。”小劢认真的说。



“别说的这么高雅,呵呵,对你我来说,那不是文明的方向,那是胜利逃亡的方向,如果成功的话。”我喝了一口水,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姐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我需要小劢接下来的帮忙,直接把这个真相告诉了他。



“我知道这事迟早要发生。当初我姐嫁给老黄也是为生活所迫。选择你,我一百个支持。我又多了一个外甥了。哈哈哈。”小劢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你外甥将来的生计怎么办?”我点到。



“肯定你这个姐夫负责了。”小劢到。



接下来的聊天简单多了,小劢找他的上市公司把红石租赁的资产打包方式进行收购总价12000万,另外把我名下的存款近2000万一起打包转到我在加拿大开始的账户。至于我名下的不动产,包括刚刚从石飞那弄来的那栋别墅,将来再处理。



“还有一件事,得麻烦你。”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说,进来吧。



瞬间,门开了,赵琴进来了,她在门外已经站了很久了。



“赵琴因为工作上出了一些差错,准备辞职去澳大利亚读书。你能不能尽快办理。”我对小劢说。



“没问题。赵琴在淮州的时候,对我帮助挺大,每次见马主任都是她安排的,小美女不错啊。”小劢对赵琴不吝赞美。



“谢谢小劢总。”赵琴的弯腰接近九十度。



“客气,客气,刚好我姐怀孕了,你现在随时可以去澳洲,帮我照应照应她。其他的事,等过了年,再找人办。”小劢情商颇高,似乎在请落难的赵琴去澳洲帮忙一样。“去澳洲留学钱的事你不要担心,有勇哥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转过头来对赵琴说:“你今天回去收拾行李,我让小劢总给你预定明天的航班,从上海直飞悉尼。”我希望赵琴走的越早越好。那个50万看上去是沈大美女送的,但是以公司名义送的,如果靳市长出事了,赵琴被要求协助调查麻烦就大多了。



“好的,谢谢小劢总,谢谢勇院长。”赵琴依次和我们弯腰致谢后离开了。



“晚上一起喝两杯?”我盛情邀请到。



“别,姐夫,我得赶紧去落实你交代的事了。我现在是闲云野鹤一个,你可还是体制中的院长,咱们得先把正经事办了再说。



我拿起电话给淮州的马主任打了个电话,问问最近的情况。



马主任说年底很忙,各种会议、总结、表彰太多,忙的是焦头烂额。



我说,忙,好啊,好哎,多注意身体,多多保重。



马主任没有意识到我这是对他的告别,随意说到,赵琴是个好姑娘,你们儿童医院要多多关心关心哈。不说了,不说了,晚上还有应酬。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打开电脑,看了一下今天全院的门诊数据、住院数据、收入数据,比年初增长了差不多50%。我作为院长尽管做了还不到一年,但这一年,我们省儿医实现了跨越式发展,我为此感到由衷的高兴。



回家的路上,外面沸沸扬扬地飘起了雪花。随着天气的变暖,在南京的冬天,雪花已经不那么常见了。我打开车窗,深深吸了几口,凛冽的空气沁入心脾,浑身上下一阵激灵。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看着匆匆下班的人们,我就要向这个生活了快半个世纪的城市说再见了,心里不由得一丝悲凉。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还会选择做医生吗?医生能救死扶伤,但不能救治人们的灵魂,尤其是当整个社会都渐渐病入膏肓的时候,无人能治,人们都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拼命奔跑,作为医生,无法力挽狂澜。我同样被时代所裹挟,我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当初的理想、目标,回过头来,如果还能做选择的话,我想我不管做什么选择,依旧会被时代裹挟,依旧会一天一天活成社会想要你的样子,而不会活成你自己想要的样子。



也许学习考古,和死人和坟墓打交道总归可以规避现实了吧?我想多了,因为学习考古的人和我这个学医的人也一样,甭管是和活人打交道,还是和死人打交道,他们都会一步一步活成社会需要他们的样子,而不是他们自己想要的样子,这是《金陵往事》里我同学侯大伟的故事。



回到家,兰已经张罗好了晚饭。我说今晚有重要的客人来,让她提前回到了家。家里暖气开得很足,我进门之后,直接去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舒坦,换了一套简单宽松的睡衣。



进入厨房,兰则在忙碌着。房间暖和,兰只穿了一件白色圆领T恤,下身七分裤,显示出条紧致的身材来。我不禁感叹到,年轻就是好啊,想想自己这些年酒色逐渐掏空了身体,腹部已经微微开始隆起,堆砌起了脂肪来。我走过来,从后面抱了抱兰,贴着她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兰痒痒的侧过头和我亲了一口,说别打扰我,晚饭快了,别到时客人来了还没准备好就麻烦了。又不是什么外人,不要紧张,我笑嘻嘻的伸手进入T恤里,在兰结实的乳房上揉摸了两下,回到餐厅准备晚上的酒水。



不到7点,门铃响起,我打开门,胡俏生生的站在门口。我俩轻轻拥抱了以下,胡在门厅脱了长长的羽绒服,里面是白色衬衫配黑色毛衣背心,配黑色宽松裤,加上头上盘的发髻,一副成熟多情都市丽人的模样。



胡和兰很熟,当初就是胡把兰介绍给我,并直接在胡的公司与兰发生了一次完美的邂逅。胡去洗手间洗了手,兰则把菜陆续端了上来:



糯米甜藕,盐水鸭,盐水花生,夫妻肺片,醋溜白菜,酱烧四季豆,蒜香排骨,清蒸桂鱼,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烧出了淮州的风味来。



兰脱了围裙,大家一起满上酒,干了满满一杯。我感叹说:“时间真快,转眼又过年了。”



“是啊,我们又变老了。”胡说着,撩了一下眼前的两根头发。



“不,应该是你们都变得更加成熟了,更有风韵了。”我端起就被,三人又干了一杯。



“兰总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哈,被部队折磨的痕迹已经在院长雨露关怀下,消失殆尽了。”胡总笑哈哈打趣兰道。



“姐,要说院长的雨露关怀,你得到的关怀对多。”小兰装着赌气道。“来,咱们再干一杯,希望来年,我也像你一样,得到院长更多的雨露。”



两个美女心照不宣的相互打趣,看的我心里痒痒的不行。



“勇哥,今年我们江苏分公司无论是在南京,还是其他地市,业绩超过5个亿,感谢你以及马主任、以及靳市长的多多支持,超额完成了40%。”胡和我喝了满满一壶,认真的说,“我真心感谢勇哥给我的支持与关爱。”



“我说就是嘛。”小兰嘟哝着,“勇哥对你可偏心了。”



我心里很清楚,胡今年的收入肯定超过了千万,还不包括她销售过程中和代理商之间的收益分成。三年做销售,十万雪花银,财务始自由。我前些日子给小兰的500万让她购买房子的事不知道她办了没有,也不枉小兰跟了我一场。



“呵呵,你俩都是我最喜欢的,我可没有偏心,咱们再喝一个。”就这样,三个人不一会儿就把1瓶茅台喝完,然后又开了一瓶,各人满了一壶。



我端起酒杯说:“咱们大家都是有缘走到一起的,能够相互成就,相互帮助,就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希望我们大家在新的一年运气多多,幸福多多。”



“好呢,也祝愿我们大家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财源滚滚,院长步步高升。”小胡跟着端起酒杯。



“哎呀,好好的私人聚餐,搞得好像公司的年会一样,领导发言,销售冠军表态。”小兰笑哈哈地也端起酒杯。



“瑞雪兆丰年,我们大家来年一定会大吉大利的。”我喝完最后一杯,人已经有点醉了。



“哎呀,院长今天酒量不行啊。”胡总扶着我来到客厅的沙发上。



“那是胡姐你今天太有魅力了,院长这是酒不醉人自醉啊。”小兰笑着说。



“不过,院长的酒量肯定不至于这么小,估计这些天太累了。”胡总喃喃自语道。



“年底事多,估计给忙的累坏了,我泡茶去。”小兰以女主人的身份说到。



我这些天确实累坏了,不过是心累,今天约胡总来家就是最后一桩累人的事要处理。



说着,小兰打开煮茶壶,烧好了一壶正山小种;打开了音响,客厅里轻柔的响起约翰威廉斯的古典吉他声,每次一开始都是那首经典的《爱的罗曼斯》,那优美的旋律,让人百听不厌。小兰知道我累的时候就喜欢半躺在沙发上,喝喝茶,仔细欣赏古典吉他那优美柔和的音色,能让人浮想联翩。



“你好好陪院长,我收拾餐桌去了。”小兰嫣然一笑,忙乎厨房的事了。



我迷蒙着眼,轻轻喝了一口胡递过来的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不知不觉中,我把胡轻轻搂在怀里,半眯着眼,一只手熟练地伸进胡地怀里。胡显然知道她今天来的目的,快过年了,院长喜欢什么她心里清楚,送礼不如送自己。胡有着蒙古人的血统,细腰肥臀,胸部肥美,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高耸的鼻梁,这是我当初迷恋她的重要原因。终于,在她新婚燕尔之际,因核磁共振设备项目,成功把她拿下,也让我俩的合作不断攀上高峰。



对,高峰,我心里想到,手指头不停地在胡的高峰乳头上揉弄。胡已经洗过澡,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耳边那CD香水更是让我沉迷不已。



我不禁说了一句:胡,这些年都是你为我服务,今天也让院长哥哥为你服务一下好吗?



胡此刻已是春心萌动醉意朦胧,也不知道我说话的内涵,嗓子嗯了一下。



我伸手把胡的衣服慢慢脱去,胡也是顺从的配合着,她也不再介意是不是有兰的在场,此刻只有情欲充斥着头脑。很快,胡赤身裸体,变成了一只待宰的雪白羔羊,横躺在沙发上。兰很善解人意只是打开了客厅四周的氛围灯,这让胡的裸体呈现出油画版的效果。我跪在沙发前的地垫上,慢慢轻吻着胡的嘴唇,一只手继续抚弄胡的乳头;胡双手搂抱着我的头,我俩舌头相互缠绕,恨不得把对方吃了进去。我的右手,逐渐从胡丰满的乳房慢慢下去,抚摸着胡平坦的腹部,在肚脐眼上一番按摩,在慢慢抚摸起胡的大腿。胡的身体开始慢慢扭动,大腿根部的刺激让她的情欲逐渐亢奋。我的手从大腿处慢慢上移,覆盖上胡的阴户。两根手指分开胡的阴唇,阴道口已经潮湿了,似乎有股淫液流躺出来。再然后,伸出中指,轻轻在胡的阴蒂上慢慢揉弄起来。尽管人处于朦朦胧胧的酒醉中,但我的手指异常灵活、轻柔,轻拢慢捻,这让胡更加兴奋起来,呼吸越加沉重起来。她仰起头,不得不离开我的唇,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再这样亲吻下去她就要缺氧了。我知道,胡已经快到高潮的边缘了,慢慢扶起胡半躺在沙发上,我架起胡的双腿,低头吻过胡的两侧大腿内侧,胡开始不断呻吟,而后舌头直接覆盖在胡的阴户上开始尽情舔弄起来。胡开始不断扭曲着身体,头不断左右摇晃,一只手不自觉开始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我的头上不断抚摸着。我的舌头已经感受道阴道口流出的淫液,这股略甜的骚味是那么的熟悉,不断刺激着我的感官,我的阴茎变得越加强硬,不得不脱掉已经宽松的裤子。随后,我的舌头开始在胡的阴蒂上做最后的攻坚,舌尖快速舔弄,胡的淫水不断喷出。终于,胡熬不住了,双腿开始颤抖,臀部开始不停扭动,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强烈:哥,快---嗯---快---到了----到----嗯------嗯---。随着胡一声长长的感叹音:啊
胡的全身一阵颤抖,屁股一哆嗦,一股淫液喷了出来,溅了我一脸。胡浑身瘫软在沙发上,两眼紧闭,说:哥,太幸福了,我飞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兰来到了我身边,拿出一张餐巾纸,帮我擦了擦面孔,低声说:哥,我今晚也要这样。说吧,呵呵一笑去了卫生间。我站起身来,半弯着腰,将已经硬挺了半天的鸡巴哧溜一声,插进了胡湿滑泥泞般的阴道,胡再次闷哼一声,开始享受又一次的快乐刺激。晚上了喝了点酒,我的耐力大幅度提升,毫不犹豫在胡已经湿漉漉的阴户里大力抽擦起来,不一会儿,胡再次到了高潮边缘。我抬起身,将胡翻过来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扶着胡的屁股,用我最喜欢的后入方式再次插了进去。我一下下狠狠插入胡的最深处,每一次的插入都换来胡的一声呐喊----啊---嗯---啊,随着我插入速度的加快,胡的喊声也在不断加快,终于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胡再次迎来了高潮。我将阴茎紧紧插入胡阴道深处,双手紧握住胡的腰臀处,随着胡阴道壁的痉挛,在胡的深处激情喷射了出来。连续抽搐了十来下,我射出全部的精液,浑身一阵酥软,赶紧爬到沙发上半躺下来,喘着粗气,直呼不行了,不行了。



胡站起身来,抽出几张湿纸巾把自己擦了擦,捂住下身,往卫生间跑去,悄悄地说,兰丫头,兰丫头,快来伺候你主子,你主子已经不行了。



我有气无力地说:你才不行了------。



兰走过来,扶着我进了另外一个卫生间。兰打开水龙头帮我全身上下仔细冲洗了一遍。冲洗到已经软塌塌地鸡巴说,哎呀,哥,你看看他这个战败的样子。我闭着眼说,你知道吧,蹲下是为了跳得更高;海的风平浪静,往往意味着巨浪的再次到来。



“我看,至少今晚你崩不了多高了。”兰笑嘻嘻地帮我冲完,伺候我穿上睡衣睡裤,来到了客厅,胡已经梳洗完毕,做在沙发上,喝上了兰刚刚泡好地正山小种。脸上依旧是红扑扑地,煞是好看,真是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感觉来。只是不知道来年之后,“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不过,既然下定了决心,这一天早晚要到来的。



我和兰坐在侧面的沙发上,喝了一口兰递过来的茶,茶香浓郁,正好解渴。



我直接说:“最近一些国产的医疗高端设备开始慢慢在一些医院试用了,一旦过了临床二期三期验证测试,对你们明后年的业绩可能会带来很大的冲击。”



“是的,我们内部也进行了评估,公司也在讨论下一步的应对策略。”胡认真地说到。



“那一旦你们的设备被国产替代了怎么办?”



“公司怎么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怎么办。”



“那你想好怎么办了吗?”我不经意问道。



“我也不瞒着兰妹妹,我知道我们干这一行,就是吃青春饭,不可能有永远这么好的市场机遇,更不会有勇哥你这样的福星一直笼罩着我。我已经拿到了澳洲的绿卡,随时可以离职的。真的,我非常感谢勇哥这些年对我的一直关照。”胡真诚地说。



“那你们全家都移民了?”兰关心的问道。



“我们已经分开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医药销售代表的一些风言风语,有几次半夜里偷偷看我的手机,我装着不知道。还好我的手机内容都及时删掉了,他没抓到什么把柄。你知道,夫妻之间一旦失去信任,就没有继续下午的必要了。”胡一点不后悔。



“哈哈,你老公真这样的话,我也觉得没必要继续过日子。”兰愤愤不平地说。



“哎呀,你单身当然没事了。姐姐也有点担心啊,万一被他查出点东西来,就麻烦了。不如趁早分手,相互留有余地,对不?勇哥。”



“对,对,胡妹妹分手好,分手好,鸡飞狗跳的事大家都不愿意看到。我最欢迎了,这下我就更没压力了。”



“切,我就怕你身体吃不消哦。”胡笑眯眯地说,“哥我得回去了,明早还要开年终总结会,给总公司老板汇报呢。”



我坚持没让兰送胡,在门厅里,我低声对胡说:“既然移民已经办妥了,还是尽早走吧,越快越好。”



“好的,哥。”胡似乎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最好,春节前。过去之后,等半年看情况再说。”我再一次叮嘱道。



“好的,谢谢哥。”我俩再次拥抱了一下。我开门目送胡进了电梯。



那天晚上,我和兰讨论事关我俩的之间重大事件。我不再坚持让兰嫁给那个刑警队长,卡还是给了兰,里面的钱兰最终收下了。最后,我在兰柔美的怀里睡着了,那天晚上我俩确实没有再发生什么事。但在第二天一早,我还是架不住兰赤身裸体的诱惑,在晨曦中,慢慢从兰的屁股缝里插了进去,兰微闭着双眼,配合着扭转着屁股,让我顺利插入了进去。我俩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来了一次不那么疯狂的性爱,最后在兰的惊叫声中完成了喷射。



一周之后,我以身体不适为由休假了2周,回家看望了一下父母,告诉他们我要出差2周。父母叮嘱我年终工作繁忙,要注意身体。小劢已经帮我完成了人民币兑换美元的转账,我应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2020年1月15日,当武汉疫情形势越发严峻的时候,我和兰分别到达浦东机场登上了前往悉尼的航班。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到达悉尼的第二个晚上,得益于我前妻的大度,我的所有女朋友们从四面八方一起聚集到前妻在悉尼Point Piper购买的一栋别墅,他们分别是:

春,陪着已经怀孕7个月的孙莉从伦敦赶来,这是目前和我真正有血缘关系年龄最大的孩子,尽管他还没出生。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夏也从她暂居的摩洛哥赶来。

在亓陪同下,已经到达悉尼的秋也出现在宴会的现场。秋的孩子应该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第二大的孩子,怀孕超过6个月,秋也有点大腹便便了。

冬在赵琴的陪同下也来了。冬已没有主持人和高官太太的气势,依旧妆容精致,仪态端庄,没有显怀。赵琴见到了自己的同学孙莉非常开心,两个人兴奋地拥抱在一起。

我不禁感叹,快到天命之年,我真正的孩子一个都没出生。我不知道, 我是成功还是失败。不过,要么不来,一来就来了四个,对了,我的前妻也怀孕了。

当胡知道兰和我一起来到悉尼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也跟着来了。她知道,这些年,听我的话是没错的。

那天晚上,大家按照年龄顺序坐了满满一桌,就是我和我的10个女人们。桌上,大家似乎都知道彼此,又似乎相互保守着秘密。我除了大方的承认孙莉的孩子是我的之外,我没有承认秋的孩子也是我的,我不想一开始就把事情弄得特别复杂。我想,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解释。



那天晚上,每个人都很开心,除了怀孕的前妻、冬、秋和孙莉,其他的人都喝的非常开心。我最后怎么回房间的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我记得很清楚,在回房间之前我对我所有的女人们说:兰,过几天就要回国,这几天我一定要好好陪陪她。众姐妹一阵轰笑,兰当时就红了脸。



三天之后,我和兰租了一艘小型的游艇一起从杰克森港出港。我和兰站在船头,享受着悉尼夏日和煦的阳光和温暖的海风。



突然,另一艘游艇不知道为什么撞向了我们,我和兰站立不稳,一起掉进了太平洋里。船员们急忙来营救我们,可一阵浪打来,我和兰不见了。



8小时后,游艇出租公司在打捞无望之后,根据我俩租船时留下的护照和紧急联系电话,联系到了我前妻,我和兰不小心坠海身亡。



前妻低调和游艇出租公司以及保险公司处理了我和兰的“后事”,并把我的“死讯”通知了省儿医,但隐瞒了兰的“死讯”。



我的前半生到此结束。



那是2020年1月25日,农历新年。



在我“去世”不久,以下主要人物的命运发生了变化:

老黄:去西南一个边远省份任省政协副主席,从此远离权力核心;

甘书记:权钱权色交易,被留置;

靳副市长:权钱权色交易,被留置;

马主任:没有了领导支持,回到了省儿医继续任院长,全力参与抗击“新冠疫情”;

沈美女:停职,协助调查与靳副市长的关系;省儿医的基建办主任靳总同样停职,协助调查。

兰妹妹:从澳洲回国不久,怀孕,孩子的父亲一直没有透露;

胡妹妹:从飞利浦公司离职,不知所踪;

菊所长:继续担任派出所所长,曾经的芳华女主角,一直单身;

小倪:继续在菊所手下干活,不久结婚;

周妍玥/周嬛玥:双胞胎姐妹,没有确切的消息。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疫情三年很快过去了,人们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2025年6月6日下午,温暖和煦,我站在蒙特利尔皇家山的山顶。对了,我不叫张勇,我叫Jack zhang,持有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民主共和国(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São Tomé and Príncipe)护照。上午刚刚参加完大儿子在麦吉尔大学的毕业典礼,随即和家人们来到皇家山,俯瞰这座美丽的城市:

旁边站着我的前妻,前妻手里搀着我家老二。

不远处,冬带着我和她的老二一起吃着冰淇淋,冬的老大已经上高中了。

孙莉的孩子由赵琴带着,在围栏处拍照。赵琴从澳洲转学到麦吉尔大学攻读医学博士,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矢志不移。

秋一个人牵着孩子,慢慢在四周闲逛,不改她冰冷娴静的性情。

兰带着自己的孩子跑了不见踪影,孩子遗传了兰的军人气质。

春,终于怀孕了,一只手抚摸着肚子,一只手撑着腰,在夏的陪同下,慢慢散步,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夏的孩子和冬的老大一起追逐打闹。

胡和孩子讨论着今晚的美食安排,她现在是我们家的大管家。



我对旁边的妻说:男人的最大梦想是什么?

妻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我说:不,男人的最大梦想就是再也没有了梦想。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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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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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的结论:只要有本事的都要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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