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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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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月色如水,笼罩着整座桃花山,虫鸣蝉叫,悉悉索索,反而把森林衬托得更加幽谧。星星点点的篝火闪烁着,增添了几分诡异之气。
  “好了,到了,就是这里,…”在溪流边一处巨石上,夫人停下脚步,望了望周围环境。“月光朗朗,流水潺潺,和风徐徐,美哉,妙哉,幸哉!老郝,你看我对你多好,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你还不快谢恩。”
  “谢你个贱人!还不快给老子扒光衣服,让老子在月光下好好欣赏你这个骚货的肉体,”我压低声音骂道。“脱光衣服,在石头上面,先给老子跳一支你最擅长的孔雀舞,就是上一次你在KTV,跟岑青菁她们一起跳的舞蹈。”
  夫人吃吃一笑,麻利地褪尽身上衣缕,一丝不挂地走到巨石上,摆了个开场舞的POSE.
  我坐下来,点上一根烟,迷着眼睛,悠闲地抽起来。
  用了七八分钟,一曲舞跳毕。夫人一手撑腰,一手抚摸胸口,娇喘着问:“好看么?”
  “还是穿着衣服跳起来好看,”我扔掉烟头,笑说。“只看你的屁股和奶子去了,多了肉欲成分,少了孔雀的灵性之美。”
  “讨厌…”夫人娇滴滴地说。“我跳那么辛苦,你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呀,人家不理你了。”
  “月下看美人,国色天香,您十足就是月宫嫦娥下凡,”我嘴巴抹了蜜似的说。“孔雀虽美,却不及您胴体芬芳。看您这高挑匀称的身材,前凸后翘,神仙看了都要流口水。”
  “死鬼,就知道说一堆假话哄我开心,”夫人咯咯娇笑起来。“我哪有嫦娥仙子美,再说,嫦娥仙子断不会光着屁股跳舞给你看,噗嗤…”
  “我说你是嫦娥仙子,你就是嫦娥仙子,”我解开裤带,向夫人招招手。“嫦娥仙子,快来给老子吹箫。”
  “是,老爷…”夫人配合我,行了个仪态万千的福礼,款款走到我面前。
  “跪下!”我命令。
  夫人温顺地跪下来,抱住我的屁股,抬起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知道它是什么吗?”我潇洒地抖了抖张牙舞爪的东家。
  “禀老爷,它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学名阴茎,俗称鸡巴,卵子。最长可至三十厘米,最短才三厘米。文学艺术上,此物又叫玉箫,或者龙王,”夫人伸出灵巧的香舌,在马眼上吸掇。“它的主要功能是亵玩女子,可令爱女成淫娃,贤妻成荡妇,良母成浪货。”
  “不错,我教的东西,你都一一记在心里,”我抚摸着夫人精致的五官。“把‘鸡巴’连说十下给老子听…”
  “是,老爷。”夫人润润喉咙,清脆地叫道:“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你喜欢吃鸡巴吗?”我问。
  “喜欢,人家喜欢吃老爷的鸡巴,”夫人恭谦地说。
  “贱人,鸡巴就是鸡巴,并不分彼此,”我斥责道。“既然喜欢吃鸡巴,就算街头一个叫花子的鸡巴,你也应该毫不避讳地吃。”
  “记住了,老爷,”夫人含住龟头,轻轻吞吐起来。
  “我现在问你,左京的鸡巴,你喜欢吃不?”我厉声问。
  夫人看着我的眼睛,犹豫几秒钟,才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喜欢。我注视着夫人,只见她的脸马上红到了脖子,久久不肯抬起头。
  我蹲下身,摸到夫人的花蕊,问:“这是什么?”


  【第八十二章】
  夫人瞄我一眼,羞涩地说:“女性生殖器,学名女阴,俗称小穴、蜜穴、蜜葫、桃源、花蕊。一般十万女人之中,会出一个石穴,同时会出一个莲花穴。此物主要用途是生孩子,供男人亵玩。”
  “那这里呢,是什么,”我摸到夫人的菊花。
  夫人银牙一咬,说道:“学名肛门,俗称屁眼,文人雅士喜欢叫它菊花。此物主要用途…”说到这里,夫人停下来,理了理鬓发。
  “用途是什么?”我笑问。
  夫人摇摇头,羞涩地说:“别问了,求你了。”
  “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我逼视着夫人。“听说古代帝王都有龙阳之好,喜欢操屁眼,也就是爆菊花。今天晚上,我给你的菊花开苞吧,嘿嘿。”
  “不要,会很疼,”夫人尖叫起来。“你怜惜一下我,好不好?这里,从来都没人碰过…”
  “那是因为左轩宇傻呗,如此美妙可爱的菊花,他都不晓得用。也许老天看他暴殄天物,所以早早收了他,交给老子尽情使用,”我舔舔舌头。“你知道,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弄到手才善罢甘休。所以你还是乖乖就范,免得我用暴力,把你弄伤就不好了。”
  “真得不要,求求你了,”夫人可怜楚楚的样子。“你干穴不好吗?干那里,我又没有快感,只有疼痛。何况,你那玩意既大又长,会弄伤我的直肠,求你放过我吧。”
  我拍拍夫人脸蛋,说:“放心,我轻点弄,让我试一下,看能插进多少。第一次,不抽插,等以后慢慢把你的菊花弄大了,才当穴一样干。如此这般,你身上就有三个洞,供我玩弄了。”夫人狐疑地看着我,说:“你说话要算话,只准插进去,不准抽动,而起呆一会儿,就要马上拔出来。”
  “当然,骗你是小狗,”我贼笑。
  夫人就是单纯,连这种话都相信,到时插进去,便由不得她了。
  “那好吧,你插进来。”夫人说完,双手撑着石头,蹶高雪白屁股。“不准抽动,你要是不尊重我,乱来胡搞,我就阉了你。”
  我嘿嘿一笑,握住滚烫坚硬东家,硕大的龟头,在夫人菊花上摩来擦去。
  “你的屁眼有点干,弄点你的淫水,抹在上面,”我吩咐。
  夫人说道:“我手撑在地面上,不方便,你自己弄吧。”
  于是,我掏摸几把夫人的花蕊,用她的淫液抹湿菊花,然后龟头用力一顶,使劲撑开成一个小洞。
  夫人“啊”地一声尖叫,痛得直冒冷汗,赶紧推开我,用手捂住屁股,坐了下来。
  “不行,我不要,真得很痛,”夫人委屈地说。
  眼看到手的鸭子却飞了,我冷冷地盯着夫人,一言不发穿上裤子。
  “既然不愿意,我不勉强你,回去睡觉吧,”我扭转头就走。
  “等一下,我还没穿好衣服,”夫人跺跺脚。“你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郝大哥,呜呜呜…”
  走出几十米远,我摇摇头,折回夫人身边。她还蹲在原地,抱着身子轻声饮泣。
  “起来穿好衣服,我们回去,”我面无表情地说。
  “干穴不行吗?”夫人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穴干多了,没劲,要干就干你屁眼,”我吸一口烟,吐出一个圈圈。“你下面很痒吗,一个晚上不干有什么关系。昨天晚上,你还不是没让我干你,照样睡了。”
  “你这就厌恶我了吗?”夫人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还说永远爱我,永远守护我,你的话根本就是在骗人。”
  “别动不动就哭,行不?”我生气地说。“你爱我,为什么不让我干你屁眼?干一下屁眼,有什么关系,你就是矫情,哼…”
  “痛…”夫人委屈地说。
  “痛什么痛,你不会忍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非要装那么矫情,”我怒说。“甭废话了,除非你让我干屁眼,不然今天晚上,休想老子干你。”


  【第八十三章】
  “不要,”夫人掩面抽泣,“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呜呜呜…”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道:“行了,行了,不干就不干了。不过,你要给我舔屁眼,舌头要往里面鉆才算数。这样不算过分吧。”
  “不要,很脏,我不要舔,”夫人一口回绝。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玩起来有啥子意思。你自己玩自己吧,我回车上睡觉了,”我勃然大怒。“我给你舔过多少次屁眼,要你舔我一回,就这么难吗?你还说你爱我,不是骗人吗?”
  “那是你自己愿意舔,我都说了很脏,要你别舔,”夫人柳眉一竖,气愤地说。“不做就不做了,以后你求我做,我也不会做了。”
  “那我去找岑青菁了,”我放缓口气,心下忐忑。
  “你敢去找她,以后就别进我的家门,”夫人冷笑一声,利索地穿好衣服。“是你自己说要‘野战’,我才带你出来玩,你现在不玩了,回去别埋怨我,以后你也别指望,我答应跟你‘野战’,哼…”
  我顿时心虚起来,干笑几声,走过去一把搂住夫人,连亲她几口。
  “放开我…”夫人挣扎几下,“我算是看透你,十足一个坏蛋,硬得不行,就来软得。”
  “软硬兼施,才好玩嘛,”我嬉皮笑脸。“亲,咱们来干穴吧。”
  “不要,放开我,混蛋,”夫人恼怒地说。
  我不容分说,一把扯下夫人的短裤,强行抱住她的屁股,嘴巴伸进白沟子里面使劲舔起来。
  夫人尖叫不已,连连向我挥动粉拳,奈何我丝毫不为所动,拼死亲着她的菊花。几分钟后,夫人放弃反抗,往地上一跪,蹶高屁股,任我肆意妄为起来。
  像狗似的,我“吧唧吧唧”狂舔着夫人的花蕊和菊花蕾,口水直流。夫人闭上眼睛,脖子微仰,舒服地“哼唧”着,渐渐进入了状态。
  “别舔下面了,冤家,痒死了,快干我吧,”夫人娇喘着说。
  我脱下夫人的T恤,揉了会儿乳房,然后把夫人楼起来挂在腰间,高高翘起的东家“噗嗤”一声,全根通入花蕊,直达子宫颈。
  夫人“啊”地一声尖叫,小女孩似的,头枕在我肩膀上,慵懒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啪啪啪”的连续奋力撞击下,夫人的身子越来越酥麻,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娇柔无力。
  “怎么不叫?”我问。
  夫人羞答答地回了一句,说荒郊野外,怕被其他露营者听到。我笑说,你是怕被岑青菁听到吧。夫人难为情点点头,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痛得我呲牙咧嘴。
  我环视周围一眼,灵机一动,楼着夫人下向溪水中心走去,直至水淹没夫人的屁股。
  “好冷…”夫人哆嗦一阵,“干嘛到水里来,岸上玩不是挺好嘛。”
  “水里干,新鲜刺激。过会儿,干热了,你就不觉得冷了。”
  我嘿嘿一笑,提了提夫人的屁股,重新狂沖猛干,搅得河水“哗哗”直响。
  “舒服么?”
  “嗯,好舒服,”夫人伏在我肩膀上,柔弱无力地说。“老公,你真好,好想被你一直这样干下去。”
  “把你侍候那么舒服,现在可以说‘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在我心里,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左轩宇父子加起来,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了吧。”
  “不要,我不想说,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夫人恳求。
  “不说,老子就把你干死!”我大手一拍夫人屁股,卯足力气,次次插进子宫,干得夫人呜呜哭起来。
  “…干死我吧,好人,你干死我吧。我是荡妇,干死我才好。”
  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微弱,身子早没了力气,随着我的撞击晃来荡去。我唤夫人几声,也不见回应,只好赶紧把她抱上岸来。
  “郝大哥,我好冷…”夫人睁开一只眼睛,柔弱地说。
  我胡乱穿好衣服,一把抓起夫人的衣裤,楼着一丝不挂的她,朝越野车跑去。
  鉆进车厢,我打开暖气。俄顷,夫人才缓缓醒转过来,咳嗽几声。
  “冤家,你真想干死我呀,”夫人哀怨地看着我。
  “嘿嘿…”我摸摸脑门。“怎么舍得干死你,你还要给我生儿育女呢,光耀我郝家门楣。”
  夫人旋即一笑,亲了亲我手,说:“就算真被你干死,我也无怨无悔。要是我死了,你千万不要有任何愧疚心理,正好你可以和青菁在一起,让她代我照顾你们父子。”
  “说什么傻话,把衣服穿好,回帐篷睡觉,”我耸耸肩膀。“你不怕青菁醒来,发现我们的茍且之事么。”
  夫人“嗯”了一声,从我怀里爬起来,悉悉索索穿好衣服。
  “我回去了…”夫人理顺鬓发,嫣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回去吧,我也累了,”我往座椅上一躺,双手抱胸。
  “嗯…人家要亲亲,说晚安,”夫人撅起小嘴凑过来。
  “烦不烦,每天晚上都要这样做,累死人,”我白夫人一眼。
  “不嘛,就是要,”夫人撒起娇来。“讨厌死了…”
  我无可奈何坐起来,朝夫人小嘴上,蜻蜓点水一吻,有气无力地说了声“晚安”。
  “死鬼,要你命似的,讨厌…”夫人说完,拍我一下,理了理衣角,慢条斯理走下车。
  “青菁,青菁,青菁…”回到帐篷,夫人轻轻地唤了几声岑青菁,这才躺下。


  【第八十四章】
  旅游结束后,回到家没几天,夫人就大病了一场。医生诊断病情说:寒气入侵,加上劳累过度,导致夫人免疫力下降,手脚疲乏无力,需要在医院精心调养些日子。
  寒气入侵的原因,我不多说了,想必与那次夜里水中媾和有关。为了自己快活,害夫人遭受这般苦楚,我心里真是愧疚,都不好意思看她的脸。夫人倒很乐观,劝我别往心里去,如此一来,我反而更加羞愧。
  上午刚把夫人住院手续办完,岑青菁风风火火赶来了,一见面,便急切询问夫人病情。接着,徐琳开一辆红色宝马,也行色匆匆赶到医院。
  徐琳一身素雅职业套装,戴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一看就是那种精明能干的漂亮女人。听夫人说她如今已是银行副行长,老公在海关工作,两个儿子,大儿子在美国哈佛留学,小儿子在北京大学读研。
  两个精致漂亮的妇人,围在夫人病床前,向主治医生问这问哪,关切之情不溢言表。身边突然缠绕着两个绝色大美女,医生显得有点手脚无措,面对她们不厌其烦地询问,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病倒,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萱诗。”
  徐琳说着,在病床前坐下来,握住夫人的手,心疼不已。我端来一碗香喷喷的蜂蜜粥,徐琳说让她来喂夫人。
  夫人吃一小口粥,徐琳从兜里掏出手绢,替她擦擦嘴。
  “人吃五谷杂粮,焉能不生病?一点小毛病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夫人苦笑一下,弱弱地说。
  “你呀,就是太逞强,”徐琳喂了夫人一口粥。“病了好,多休息几天,养养身子。小天那里,还是我帮你照顾,你放心好了。”
  “小天你带在身边,我自然百个放心,”夫人轻声说。“不吃了,困,想睡觉。”
  “睡吧,睡吧,我的大宝贝…”徐琳柔声安抚,俯下身子,在夫人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青菁,郝大哥,我们到外面去吧,别影响萱诗休息了。”
  我们三人依次退出病房,轻轻地掩上门,来到走廊。
  “我银行里还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了。青菁,你和郝大哥替我好好照顾萱诗,知道么?”徐琳戴上大墨镜。“我晚上带小天来医院看望萱诗,晚上没什么事,我们聚个餐吧。”
  “琳姐,这里有我和郝大哥,你有事去忙吧,”岑青菁说。“聚餐的事,晚上再说。”
  徐琳斜瞄了我一眼,说:“我还是给京京打个电话,让他放下手头工作,来医院探望妈妈。”
  我低下头,嗫嚅着说:“夫人说了,不想让少爷和小夫人知道…”
  徐琳听后果断掐掉电话,说:“那行,我走了,有事电我。”
  目送徐琳的背影消失,我暗自长长地舒了口气。不知咋地,每次跟徐琳在一起,我都不由自主紧张,她那高高在上的冷艳气质,总是压得我难以喘气。
  “郝大哥,人都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岑青菁嘀咕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摸摸脑门,不好意思笑笑。
  “唉,跟她说话,我就紧张,生怕说错话,”我搓搓手。
  “刚认识她时,我也紧张,现在不会了,”岑青菁露齿一笑。“要不,为什么大家都背后叫她‘冰美人’呢。你摸清她脾性就好了,琳姐外表冷清,其实心肠很软,古道热肠。我们三个人中,属她最容易哭了。”
  “还是夫人好,知性大方,温文尔雅,对谁都彬彬有礼,”我笑呵呵地说。
  “当然!‘冰美人’怎么都比不上‘月亮女神’,琳姐哪能和萱诗姐相提并论,”岑青菁不屑地说。“论家庭出身,相貌才华,品格素养,只有萱诗姐才敢当之无愧称第一。只可惜,轩宇英年早逝,撒手人寰,不能陪她。”


  【第八十五章】
  岑青菁长叹一声,接着说:“琳姐和萱诗姐,是大学同班同学,当年俩人都相中了左轩宇,可轩宇唯独钟情萱诗姐。他俩在一起,真可谓天造地设一对金童玉女,羨煞了天下好多有情人。要是轩宇起死回生,那该有多好…”
  切,要是左轩宇起死回生,那还有我郝江化的活路。
  “你呢,在你们学校,有什么雅号?”我急于打断岑青菁地话,窃问。
  “我不过是萱诗姐身旁一个不起眼跟班,沾她点光而已,”岑青菁脸一红。
  “嘿嘿,别不好意思嘛,雅号而已,”我贼笑着说。“听夫人说,学生都叫你‘小昭君’,是不是?”
  “学生们胡乱叫,哪能当真,”岑青菁躲开我火辣辣的目光。
  “昭君可是我国四大美人之一,学生们这样叫你,自然是认可你的貌美,”我添油加醋地说。
  岑青菁白我一眼,跺跺脚,说:“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拒绝我,让我在萱诗姐面前很没面子。”
  我赶紧瞄一眼病房,拉着岑青菁的手,走到一个角落里,压低声音说:“你误会我意思了,其实,我中意你很久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你接受的话,我才敢跟你在一起。”
  “什么事?”岑青菁紧张地问。
  我附在岑青菁耳朵边,叽里呱啦说一大通话,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表情甚为羞赧。
  “我就说嘛…萱诗姐,真是气死我了,”岑青菁跺跺脚,气鼓鼓地说。“既然她跟你好上,告诉我不就得了,非要死撑着面子不承认。空穴不来风,我应该相信自己所见所闻,奈何萱诗姐那张嘴巴太厉害,非把我说得晕头转向不可。”
  停了一下,岑青菁撒开我的手,靦腆地说:“郝大哥,既然你跟萱诗姐在一起,那你拒绝我是对的,我不能怪你。你刚才说那些话,我觉得对不起萱诗姐,希望你收回,好好珍惜萱诗姐。”
  我一时哑口无言,情急之下,一把抱住岑青菁,质问:“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岑青菁挣扎着说:“我们这样做,会伤害萱诗姐,请你尊重我,尊重萱诗姐…”
  “不行,我现在就要你…”
  我张嘴就来亲岑青菁,冷不丁一个耳光,“啪”地掴在我右脸上,火辣辣的痛。
  “算我有眼无珠,会被你的外表蛊惑,”岑青菁一把推开我,羞愤地说。“果真如你说那样,萱诗姐死心塌地爱着你,我真为她感到不值!”
  我还要来说什么,岑青菁一个转身,撒腿跑了。
  “妈的,贱人,老子发誓,一定要把你收了,”我捂住火辣辣的右脸,暗想。“既然敬酒不吃,我就让你吃罚酒。今天晚上聚餐,老子给你下药,也要把你办了。”
  来到病房,夫人尚在酣睡,鼻息均匀。我俯下身,亲了亲夫人脸蛋,然后趴在床头休息。
  “老郝…”不知何时,夫人醒过来,摇了摇我。
  “干嘛睡这里,累了,回家休息嘛。”夫人伸出纤纤玉手,爱怜地抚摸着我的下巴。
  “舍不得离开你,”我拿起夫人的手,亲了一口。“你为我受这么大的苦,我吃点小苦,算什么。”
  “我们是恩爱夫妻,计较这个干什么,”夫人柔柔一笑。“你想睡,到床上来一起睡吧。”
  “这是医院,合适吗,万一被看到咋办?”我吐吐舌头。
  “反正早晚也得公开我们关系。再说,这个时候,医院都没什么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夫人吃吃笑起来。“算了,还是别睡了,万一你弄起来,我可要重新遭罪。”
  我手伸入被子里,摸着夫人的乳房,戏谑地说:“才一天时间,就瘦了,唉…”“胡说八道,哪里有瘦,还不是一样肉肉的,”夫人拍拍我脑瓜,小声说。“快抽出手,有人来了…”


  【第八十六章】
  急忙之中,我刚从被子里抽回手,徐琳抱着小天推门进来。
  “妈妈…”死小子马上挣开徐琳的怀抱,奔向夫人,跳到床上搂住夫人。“妈妈不要生病,小天希望妈妈身体棒棒,不要生病…”
  “小天乖,妈妈休息一下就好,嗯呀…”夫人搂住儿子小脸蛋,连亲好几口。“妈妈休息好,又可以陪小天玩了。这几天,小天要听徐妈妈的话,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妈妈,我可听徐妈妈话呢,徐妈妈夸我是个好孩子呢,”死小子邀功似的说。“不信你问徐妈妈,上次在徐妈妈家,我还给徐妈妈洗脚呢。妈妈,等你出院,小天也给你洗脚,好不好?”
  “好呀,妈妈谢谢小天了,”夫人笑盈盈地说。“琳姐,谢谢你了,又要麻烦你。”
  “萱诗姐,你跟我见什么外,”徐琳把一篮子水果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小天这孩子,嘴巴甜,乖巧懂事,我也很想认他做干儿子呢。”
  “那问一下郝大哥,看他同意不?”夫人朝我眨眨眼,调皮地说。
  “哼…臭爸爸,他敢不同意,我就不认他做爸爸,”死小子骄傲地挺起胸脯,一副视死如归样子。
  我瞪儿子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您是大贵人,肯认我儿子做干儿子,那是我祖上几世修来福气,焉敢不同意?但凭夫人做主,吩咐一声就行。”
  徐琳悠悠地说:“萱诗姐,你还别说,我看出来了,你们主仆情深,郝大哥对你忠心耿耿。”顿了顿,问道:“青菁,怎么不见她?”
  “可能回学校了,”我言辞闪烁,不敢看夫人。
  “说好晚上聚餐,你看看时间,都下午五点了,还不见她来,”徐琳皱了皱眉头。“郝大哥,你给她打个电话,催她一下…”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催什么催,我不是来了吗…”
  只见岑青菁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
  “咚咚咚咚…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岑青菁笑容可掬地把男子推到夫人跟前。“他叫刘可,大商人,我的男朋友,请萱诗姐和琳姐多多关照。”
  徐琳撅起小嘴,说:“你的男朋友,我来关照,不太妥帖吧。”
  “琳姐,你好坏,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岑青菁扬起小拳头,向徐琳招呼过去。
  夫人评头品足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小刘,你不要见外,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没顾那些个礼数。我叫李萱诗,和青菁在一个学校教书。她叫徐琳,在银行工作。我俩都比你大,要是不见外,你叫我萱诗姐,叫她琳姐吧。”
  “是,萱诗姐,”刘可春风满面,殷勤地说开来。“不瞒您说,我早听过您的芳名,只恨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简直比市井传说还要…神乎其神。能认识两位姐姐,刘某实乃三生有幸,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哼,青菁还在呢,你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垂涎我们的大美人了。”
  徐琳出言讥诮,直接戳破刘可心思,顿时把他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还是夫人宽容大方,解围道:“小刘快人快语,是个热心肠的好男人,青菁跟着他,一定能享福。是不是,琳姐?”
  “未必,”徐琳不痛不痒地说。“男人长得俊,未必是一件好事,兴许中看不中用呢,谁知道是不是个银样蜡枪头。”
  “琳姐,你好过分,再口无遮拦下去,我走人了呀,”岑青菁跺了跺脚。
  “好了,琳姐闹着玩呢,别当真,”夫人笑嘻嘻地说。“对了,晚上聚餐,老王怎么没来,你没带他来么?”
  “我那位,中午就跟他说了,下班后到湘福大酒店吃饭,”徐琳撇撇嘴巴。“萱诗姐,你是不是要重新处一个物件了啊?你看人家青菁,一天时间不到,不知从哪里捞来个男朋友。以你的水准,个把小时,就能搞定吧。”
  “你说哪里话,以为买衣服啊,个把小时就能处一个男朋友,”夫人嗤之以鼻,向我偷看了一眼。
  徐琳嫣然一笑,说:“只怕你看不上人家,要是你一句话,还不是成千上万男人排队任你挑。给何坤一个电话,我保证他马上从上海千里迢迢飞来。”
  “不要,别没事麻烦人家,”夫人羞涩地说。“你们晚上带小天和郝大哥一起聚聚,热闹热闹,不用管我了。”
  “那可不行,你是主角,缺了你,我们的戏唱不热闹,”徐琳笑嘻嘻地说。“你在床上躺一天也腻了,趁医生和护士不注意,晚上溜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就你鬼点子多,还说要我多休息,尽想歪注意折腾我,”夫人说。“你们去吧,我真不去了,全身没力,渴睡。”
  “也好,等你病愈出院那天,我们再隆而重之聚一次,给你洗去身上的晦气,”徐琳一把搂住夫人,亲她一口。“那我们出发喽,咱家大宝贝…”
  “萱诗姐,改天我再登门造访您,请好好休养身子,”刘可毕恭毕敬地说。
  “小天,来,岑阿姨抱…”岑青菁张开双臂,笑容可亲。
  死小子长长地亲了夫人一口,说道:“妈妈,你要好好休息,小天明天再来看你。”
  夫人柔笑着摸了摸儿子头发,疼爱地说:“小天乖,去岑阿姨那里吧。”死小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夫人,慢腾腾投入岑青菁怀里。
  “妈妈,晚安…”死小子向夫人摇摇手。
  “晚安…”夫人挥挥手。“郝大哥,你不用陪我,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吧。”
  “是,夫人,”我躬身应答。


  【第八十七章】
  唉,吃饭应酬,老子最不擅长了。何况夹在他们当中,我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电灯泡,还是一个土得掉渣的灯泡。我属于多余那个人,基本上一言不发,只有他们偶尔问起,才搭上一两句话。
  原本计划药倒岑青菁,强行把她正法。却不料,她似乎有先见之明,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拐来个男朋友,把我的所有计划都搅黄了。眼看到手的肥鸭子,马上要飞到别人嘴里,我实在心有不甘,低着头不停琢磨办法,找机会下手。
  你还别说,想什么来什么,饭吃到一半,机会竟然来了。刘可居然中途离席走人,说他老爸突发高血压,要急忙赶回家。听到此消息,我心里窃笑不已,仿佛岑青菁已然是自己囊中尤物。
  当然,我并没机会在岑青菁的酒杯里下药。吃完饭,徐琳夫妻带小天回家,岑青菁送我去医院。我藉故回家给夫人拿衣服,把岑青菁诱骗到夫人家里,之后发生的事,就由不得她了。
  “等一下,有件事,要跟你谈谈,”我咳嗽一声,拦住岑青菁的去路。
  “什么事,快说,”岑青菁白我一眼,不耐烦的样子。
  “嘿嘿…”我贼笑两声,问:“你知道为什么夫人死心塌地要跟我在一起吗?”
  岑青菁警惕地扫我一眼,“想说就说嘛,不想说就让我走啥,哪那么多废话。”
  “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我淫笑不已。
  “啥子东西?”岑青菁问。
  “当然好东西,过来啥,”我招招手,转过身,解下裤腰带。
  岑青菁不明所以,好奇地凑上来,冷不防瞥见我张牙舞爪的巨大东家,顿时娇呼一声,倒退三步。
  “你…耍流氓!”岑青菁羞愤地指责我。“我要去萱诗姐面前告你状,叫她认清你的本质,不要再跟你交往!”
  “你敢去告状,我就杀你全家,”我凶神恶煞的模样。“再说,你去夫人那里告状也没用,不妨跟你挑明,就是夫人唆使我这样做。夫人要我把你收了,做小老婆,她自己做大老婆。你根本无法想像,夫人一见到我这玩意,全身骨头已经酥麻,根本无心理会你的告状,告了也是白告。”
  岑青菁被我说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反驳道:“你信口雌黄,一派胡言!萱诗姐向来温婉恭良,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说的每一个字,我根本不相信,哼…”
  “信不信由你,”我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东家,“我是不是说假话,你试一下这玩意,不就晓得了。”
  “我呸…”岑青菁唾我一口,“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模样。”
  我怒火中烧,一把扣住岑青菁手腕,说道:“不错,老子是又老又丑,那又怎么样?你们眼里一等一的大美女,还是不每天晚上变着花样伺候老子,老子操她都腻了。现在轮到你伺候老子,要是你不依,老子就把你先奸后杀,再把你大卸八块,一锅煮!”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岑青菁顿时吓得花容失笑,无力地蹲在地上抽泣。切,女人就是女人,根本不经吓。
  “你自己选吧,”我冷冷地说。“要么脱光衣服,乖乖被我操一次。要么我把你奸杀,大卸八块,一锅煮。”
  “不要…求你了,郝大哥。我平日对你不薄,请你看在萱诗姐的面子上,恳求你放过我,”岑青菁嗖嗖发抖,抽泣不已。
  “你都是孩子她妈了,以为自己黄花大闺女啊,被老子操一次,能少一块肉么?我看你跟夫人一样,都是那种矫情的贱人,”我一把拉起岑青菁,拖入怀里。“老子保证,只要你被老子操一次就会上瘾,往后会求老子操你。夫人就是被老子操上了瘾,老子现在每天都要操她三四次,不操她就不舒服,跟老子闹脾气。挨老子操的滋味很销魂呢,你以后求老子操你,老子都不愿意呢。”
  “不要,我好害怕,”岑青菁在我怀里挣扎。
  “害怕什么,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很舒服,”我亲着岑青菁脸蛋。“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被我操一次,好不好?当我求你了…”


  【第八十八章】
  岑青菁闻言,注视着我,眼神迷离。
  “你喜欢我,还这样对人家,你好没道理,”岑青菁眼泪掉下来。“我好后悔跟你告白,你的内在跟你的外表,相差实在太大了。我不敢想像,你用什么鬼手段勾上萱诗姐,萱诗姐好可怜…”
  我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岑青菁脸上。
  “可怜个屁!老子才可怜,每天都要尽心尽力地伺候母老虎,”我暴躁地说。“别净整那堆没用东西,要死要活,你倒爽快点,给老子一句话。”
  “你敢杀我,萱诗姐不会放过你,法律也不会放过你,”岑青菁咬牙切齿地说。
  “行,老子把你脱光,先给你喉咙放血,宰猪一样宰掉你,”我恶狠狠地说,把岑青菁拖向厨房。
  “不要…救命啊,”岑青菁拼死抵抗,全身战栗。
  我一把扯掉岑青菁的紧身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露出她雪白滚圆的丰臀。岑青菁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大腿根,任我攥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行。
  来到厨房,我操起砧板上明晃晃的菜刀,瞄一眼岑青菁,得意地笑笑。岑青菁只瞥一眼锋利的菜刀,早已昏死过去。
  我暗叹一口气,放下菜刀,楼起瘫痪在地的岑青菁,进了卧室。把岑青菁往床上一放,我立马脱光她衣服,大肆抚摸亲吻一番。接着,我把岑青菁拖到床边,让她双脚着地,下体突兀地曝露在灯光下。
  “切,一个烂穴而已,当宝贝似的,”我手指伸入岑青菁花蕊,随意抠挖着。“昏过去了,还出那么多水,可见又是一个骚货。”
  玩够岑青菁下体,我不慌不忙楼起她一双美腿,东家“噗嗤”一声插进去。
  “操,真爽!第一次操,感觉就是不一样,”我喃喃自语。“这娘们和夫人有得一拼,水够多,今晚老子有福了。”
  说着说着,我慢慢运动起来,然后逐渐加快速度。用不了几分钟,房间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啪”声,声声入耳。
  往常操夫人,我还有点怜香惜玉,现在却只顾自己快活,拼死操着岑青菁。在我一下紧接一下地猛力撞击中,岑青菁下体淫水泛滥,狼藉一片,又红又肿。
  也不知道操了多久,我已大汗淋漓,岑青菁身上也布满无数细细香汗。只见她微微张开着眼睛,娇喘不已,胸前一对傲人的大白兔,晃来荡去。
  我嘿嘿一笑,伸手用力揉搓着大白兔,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没骗你吧,”我亲一口岑青菁脸蛋,笑问。
  岑青菁把头一偏,避开我的目光,露出厌恶表情。
  “不说话,我就把你操死!”我恼怒地说,骤然加速,一顿猛插,干得岑青菁不得不开口求饶。
  “好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岑青菁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楚楚可怜。
  “这还差不多,”我得意笑笑。“和夫人一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夫是天,妇是地’,天作盖,地作壶,有盖有壶才完美。要听我的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岑青菁不置可否,静静地看着我,表情很复杂。
  “跟你那个小白脸分手吧,”我捏捏岑青菁的奶子。
  岑青菁打开我的手,气呼呼地说:“别得寸进尺,行不行!说好操一次,你还妄想长期霸占我,你配吗!”
  我唬着脸说:“你要是心甘情愿让我操,也就算了。操你跟操死人似的,有啥滋味。除非让我再操几次,不然我就把自己刚才给你拍的裸照,全部传到你们学校论坛去,让你声名扫地。”
  “你…混蛋!”岑青菁急得眼泪直流,指着我,愤慨不已。“居然给我拍裸照,郝江化,你就是乌龟王八蛋!呜呜呜,遇上你这种表里不如一的人,我的命好苦…”


  【第八十九章】
  “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准没事,”我拍拍胸脯。“你还是可以做一个好老师,受学生爱戴,同事尊敬。”
  “我不管,你把照片还给我,还给我,”岑青菁抡起拳头,雨点般砸向我的头。
  “只要你跟刘可小白脸分手,我就彻底销毁照片,绝对不外流。”我一边躲闪拳头,一边操着岑青菁,嬉皮笑脸。“反之,要是不依从,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论坛公布这些照片。”
  其实,我压根没拍裸照嗜好,不过吓唬吓唬岑青菁。这一招果然灵验,岑青菁突然止住哭泣,不敢闹下去了。
  我厚着脸皮,趁热打铁地说:“小白脸有什么好,银样蜡枪头而已,哪能同老子比。你看我,操了你三四个小时了,还一样生龙活虎。往后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夜夜做新娘,天天高潮不断,神仙都不想做。”
  岑青菁白我一眼,哼了哼鼻子,闭口不言。
  “在众多优秀男人当中,夫人会相中我,自然有她道理。男人老一点,丑一点,有什么关系。只要房事能力强,把自己的女人侍候舒舒服服,才叫真本事。夫人的眼光不会错吧,你不相信我,应该相信她吧。你跟了我,夫人做大,你做小。从此往后,我们夫妻三人,夜夜笙歌,享尽鱼水之欢,岂不快哉!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能为我做点小小牺牲。好青菁,你就答应了吧…”我死皮赖脸地乱说一顿。
  岑青菁把眼睛一闭,气嘟嘟地说:“你先把照片全部销毁,我才予以考虑。”
  “压根就没拍什么照片,老子没那方面嗜好,”我随口说。
  “此话当真?”岑青菁惊喜地问。
  “当然!我相机都没见过,哪懂拍照,”我摸摸后脑,讪笑。
  “你没用手机拍么,拿来我看看,”岑青菁不放心地说。
  我把手机递给岑青菁,她反复检查几遍,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你现在答应做我小老婆了?”我癡癡地问。
  “哼,才不!”岑青菁背转身,“你喜欢白日做梦…想得美。”
  “你个贱人,说好的事,却反悔,”我一巴掌打在岑青菁屁股上,痛得她眼冒金星。
  “要是不依从,老子现在把你绑了,给你来几张裸照。”
  岑青菁揉着屁股,瞪着我,嚷道:“要我答应做你小老婆,也不难,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快说!”我点上一支烟,坐下来。
  “第一,不准逼迫我跟刘可分手,我们只做露水夫妻,见光就死,”岑青菁朗声说。“行,这个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
  “第二,必须萱诗亲口跟我说,她同意你收我做小老婆,不然打死我也不干,”岑青菁眼珠子骨碌一转,露狡黠地表情。
  听到这个条件,我一下子头大了。要夫人同意我收岑青菁做小老婆,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肯定比登天还难。不过,眼下还是先蒙混过关,走一步算一步。
  “行,也没问题,”我小声说。“说说最后一个条件。”
  “你今晚吓着我了,我心有不甘,要狠狠修理你一顿,出一口胸中恶气,”岑青菁嘟起小嘴。“你要是不答应,我宁愿死,也不给你做小。”
  我嘿嘿一笑,说:“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你想怎么修理我,尽管说吧。”顿了顿,我想到一个物事,接着道:“有一个羊皮鞭,抽在身上很痛,你用它抽我五百鞭,可以出气了吧。”
  “你自己说五百鞭,不许抵赖,”岑青菁来了精神。“快拿来给我,我要报仇雪恨。”
  我从抽屉找到皮鞭,交给岑青菁,说:“五百鞭下去,我要是哼一声,就不是男人。反之,抽完五百鞭,你就是我郝江化的人,要是反悔,我马上把你杀了。”
  “知道,你给我跪下,”岑青菁命令,眼里闪出妖冶的光芒。“把你的丑屁股抬高,我要把它抽烂,出一口心头恶气。”


  【第九十章】
  我背对岑青菁刚跪下来,“呼”地一鞭,重重打在我后背,接着一鞭紧接一鞭。你还别说,头几十鞭打下来,真心有点痛。不过后来,岑青菁手臂越来越没力气,打在我身上,好似搔痒。
  “不打了,先记下,以后再打,”岑青菁把皮鞭一丢,坐到床上,气喘咻咻。
  我起身捡起皮鞭,笑呵呵地说:“也行,随你自己。你玩够了,现在轮到我玩了。”
  “玩什么?”岑青菁问。
  我扬起皮鞭,轻轻抽了一记岑青菁胸前大白兔,说:“夫人平常最喜欢趴在地上,母狗一样蹶高屁股,让我用鞭子抽她。每次抽打夫人屁股,她下面都会泛滥成重灾区。你喜欢这一招么,咱们现在来玩玩。”
  岑青菁脸色一红,羞涩地问:“萱诗姐真喜欢你这样玩她?”
  “你把夫人看得太高尚了,她人前端庄正经,贤慧恭良。其实,疯起来,跟一条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差别,”我撇撇嘴巴。“你知道夫人这次生病的原因么?哈哈,实话告诉你,我们在桃花山入口露营那天晚上,我把夫人抱到冰冷的溪水里,差不多把她操死。”
  岑青菁惊讶地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喃喃地说:“你们…你们真不知害臊。”
  “非也,并非我不知害臊,是夫人,”我掐住岑青菁脸蛋。“你喜欢的话,下次,我们也去那里操一次。”
  “不要,我才不要,”岑青菁拨浪鼓似的摇头。
  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响起来,是夫人打来电话。岑青菁紧张起来,无辜地盯着我。
  “睡了吗,我一直等你电话,都不见你打来…”电话里传来夫人柔柔的抱怨。
  “晚上喝了点酒,回家便睡着了,实在对不起,我马上去医院,”我摸摸额头汗珠。“都这么晚了,还赶来做什么,跟你道一声晚安,我就睡了,”夫人笑吟吟地说。“啵…亲爱的,要在梦里想我哦。”
  我对着电话回亲夫人一口,说声晚安,这才挂掉电话。
  “夫人死心蹋地爱我,这下你信了吧,”放下手机,我得意地笑笑。“要不是你在,我晚上去医院睡,夫人生病,还是会同意让我干。”
  “信信信…你把亿万人敬仰的萱诗姐调教得那么服服帖帖,真是难能可贵了,”岑青菁笑嘻嘻地说。“你俩亲亲我我,羨煞旁人。”
  “你吃醋了?”我大手抚上岑青菁胸脯。“甭提夫人了,我们尽情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吧。趴在床上,蹶高屁股,我要操了。”
  岑青菁难为情地娇哼一声,双腿叉开,沉腰提臀,乖乖趴好。
  我抱住她雪白屁股,东家一挺,撑开大小阴唇,很顺利地插进阴道,直抵子宫。
  “冤家,你东西太长,插到我子宫里去了,”岑青菁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求你怜惜一下我,慢点干,好不好?”
  “只要你听话,我一定怜惜你,好好干你,”我大笑。
  “唉,来吧,我准备好了…”岑青菁幽叹一声,半个身子俯到床上。
  我大手左右开工,连连拍打着岑青菁雪白屁股,一边奋勇抽插,做起很有规律的活塞运动。一会儿,房间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岑青菁的娇喘,继而变成淫声浪叫,然后是哭个不停。
  与夫人不同,岑青菁高潮迭起时,只会软绵绵趴在你身下,像个小女孩似的,嘤嘤抽泣。
  “郝大哥,你饶了我吧,都干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射呀…”岑青菁回头看着我,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闭嘴!”我朝岑青菁脸上吐了一口唾液,暴躁地骂道:“贱人,给老子好好配合,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郝大哥,我给你吹出来吧,我下面实在受不了了,”岑青菁委屈地说。“求你了,郝大哥,青菁用嘴巴给你服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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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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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我这才停止抽插,拔出湿漉漉的狰狞东家,半靠着床躺下来。我一手撸动东家,向岑青菁招了招手。岑青菁小狗似的爬到我身上,露出一个讨好的表情,然后张开小嘴,把高举的东家一寸一寸含了进去。
  岑青菁的口舌功夫还比不上夫人,不过,却比夫人舔得更卖力,更仔细。不仅把我的东家侍候得舒舒服服,还把睾丸舔得干干净净,跟抹了黄油似的。
  我润润喉咙,指指睾丸下面,命令道:“舔下去,把老子屁眼舔干净!”
  岑青菁犹豫几秒,理了理鬓发,俯下身,伸出灵巧的香舌,在我菊花周围灵活地游走。
  哈哈,终于有女人愿意给老子舔屁眼,看来,离夫人给老子舔屁眼那一天,也不远了。
  “舌头鉆进去,舔屁眼里面,”我命令。
  岑青菁抬起头,嫌恶地说:“郝大哥,你饶了我吧。给你舔屁眼,已经是我极限了,还要舌头往里面鉆,那可是要我吃你大便呀。”
  “你算什么,夫人都吃过我大便,还不快乖乖给老子做,”我不耐烦挥挥手。
  “人家不信,萱诗姐那么爱干净的人,她怎么可能舔你屁眼里面,吃你的大便,”岑青菁撅起嘴巴。
  “吃一点大便,有什么关系,贱人就是矫情,”我火起来。
  “嘻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除非你给我舔,舌头伸到屁眼里,不然我不会给你做,”岑青菁做副鬼脸。
  “贱人,你好好看着,老子现在就给你舔。”我翻转身,一把抱起岑青菁屁股,分开她双腿,嘴巴对准菊花一口吸下去。岑青菁顿时爽上了天,尖叫连连。
  我舌头挤开岑青菁菊花蕾,伸进去一顿乱搅,把岑青菁爽得直叫。
  “郝大哥,我信了,信了,”岑青菁咯咯娇笑。“我给你舔,用69势,咱们互相舔吧。”
  于是,我在下,岑青菁在上,我们头尾倒置,互相舔弄着对方下体。当岑青菁的香舌挤进我的屁眼时,别提多他妈舒坦,让我立刻死去都愿意。
  “起来吧,不舔了,”我拍拍岑青菁屁股。
  岑青菁慵懒地爬起身,扑入我怀里,嘴对嘴亲吻对方。
  “你的菊花还没开苞,还是处吧,”我咬着岑青菁耳朵说。
  “嗯…”岑青菁点点头。
  “我给你开苞吧,呵呵,”我贼笑。
  “我问你,萱诗姐后面,你给她开苞了没?”岑青菁妖冶地问。
  “早开过了,她的菊花,我干过不下十次,”我胡乱编了个数字。
  “真的假的?”岑青菁咯咯娇笑,“萱诗姐肯让你干后面?”
  “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信誓旦旦地说。
  “你少骗我了,萱诗姐骨子里不管多么淫荡,绝不可能让你玩她后面。很简单,玩后面,我们女人又没有快感,玩起来有啥子意思,”岑青菁白我一眼。“你少打我注意了,前面可以玩,后面万万不能玩。你的东西那么大,万一桶伤了我,怎么办?”
  我无可奈何摇摇头,再三保证说:“我轻轻插,保证不弄伤你,你就让我玩一次,过一下插屁眼的瘾。”
  “不行,没得商量,”岑青菁躺下来,盖上被子。“你要干穴,就快干吧。不干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哈,不干了,明天晚上去你家干你,”我挨着岑青菁躺下来,把她搂入怀里。“夫人明天还要住一天院。明天你下班后到医院看她,然后我们一起走,去你家干一个晚上,好不好?”
  “嗯…”岑青菁点点头。“别摸了,让我睡觉吧。”
  “晚安,宝贝,”我亲岑青菁一口。
  “晚安…”岑青菁小声回应。


  【第九十二章】
  第二天下午,岑青菁穿着一件大翻摆修身长裙,从学校来医院看夫人,絮叨一番。我们陪夫人吃完医院营养便饭,天色已晚。岑青菁起身告辞,夫人让我送她回家,正中我下怀。
  走出医院大门,上了车,我一把搂住岑青菁,上下其手,摸够了才放开她。岑青菁整整衣角,理了理鬓发,发动轿车,一溜烟朝家赶去。
  当天晚上,在她家里,我和岑青菁抵死缠绵,从八点多一直做到凌晨五点。岑青菁泄了五次后,我才把滚烫的浓精射入她身体深处。
  “郝大哥,我算是明白了,萱诗姐为什么那么死心蹋地迷恋你。”高潮过后,岑青菁偎在我怀里,摩挲着我长满黑毛的胸膛,癡癡地说。“换作是我,如果早一点被你把上,肯定和萱诗姐一样,不愿同其她女人一起分享这种感觉。”
  “现在让你跟刘可分手,你同意不?”我把玩着岑青菁一只傲人的乳房。
  “分,马上分,”岑青菁斩钉截铁地说。“其实,我跟刘可真没什么,一直是他追我。那天,我为了气你,为了断绝你的念头,才赌气把他拉过来作陪。”
  “他上过你没?”我问。
  岑青菁摇摇头,说:“他倒很想上,可我一直没同意。”
  我把岑青菁手机拿给她,耸耸肩膀,说:“打电话告诉他,说你另有所爱,叫他别来找你了。”
  “刘可财大气粗,是个大财团的少爷,我怕他报复,”岑青菁咬咬嘴唇。“依我之见,还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疏远他,好让他自己明白。他那边真没什么,现在,我唯一担心就是,萱诗姐不肯接受我。萱诗姐对你用情至深,依她的脾性,不可能同意二女共侍一夫。我的第二个条件,你昨天晚上口头上答应很快,恐怕心虚要死吧。”话说到这个份,我没什么好隐瞒,只好如实相告。
  “你放心,夫人要是不同意,我就跟她分手,同你在一起,”我信誓旦旦地说。“对付夫人,我还是有一套独特办法,由不得她使小性子。”
  “什么办法?”岑青菁笑嘻嘻地问。
  “暂时没想到,不过,我坚信,一定会有办法,”我说。
  岑青菁若有所思,突然凑到我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我倒有个好办法,既不让你失去萱诗姐,又保管她服服帖帖同意。”
  我心下一喜,忙问:“什么办法?”
  岑青菁接着说:“萱诗姐不是以为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么,她面子薄,不禁扛。你哪天跟她做爱时,使一点小手段,刚好被我撞见,肯定把萱诗姐羞死。有了这个小插曲,你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跟她说明情况,把事件言明,让她选择。”
  “万一夫人怀疑我故意安排你撞破奸情,事件就办砸了,”我不放心地说。
  “所以说嘛,重点在于你,如何把这场戏演的顺其自然,”岑青菁露齿一笑。“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第二步,你要用心研磨萱诗姐,让她对你舍也不是,不舍也不是。在她左右为难之际,要表现出你的万分情谊,表现出你对她的爱意,令她更加悔恨,更加懊恼。第三步,习惯成自然,我们时不时在萱诗姐耳畔吹一下风,秀一下恩爱,这个时候,她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岑青菁说了一大通话,奈何没一句重点。稍加琢磨,我就总结出对付夫人六字真经:破奸、磨人、就范。于是,我俯在岑青菁耳朵边,叽里呱啦说一遍。
  听完后,岑青菁一笑,对我竖起大拇指。
  “郝大哥,萱诗姐同意我做你小老婆那天,就是我菊花给你开苞之日,”岑青菁笑盈盈地说。
  “此话当真?”我惊喜不已。
  “千真万确,如有半点虚假,五雷轰顶而死,”岑青菁起手发誓。
  “嘿嘿,你等着看好戏吧,你的菊花我开定了,”我成竹在胸。


  【第九十三章】
  好了,以上便是郝江化与母亲交往的详细过程。从中我们可以看到,郝江化身赋异禀,自从母亲被他玩过一次后,便死心塌地爱上了他。与其说母亲爱上了郝江化,其实,倒不如说,她爱上了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这种快感,父亲以前从来没有给过母亲,而她却从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老汉那里找到了。母亲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从小深受传统文化影响,让她嘴巴上承认,简直比登天还难。
  虽然我瞧不起郝江化,但不管怎么说,母亲有权力选择自己想要的幸福。郝江化用任何龌蹉方式玩母亲,只要他们郎情妾意,一个愿打愿挨,那是他们夫妻的自由,我没有权力干涉。
  当然,在郝江化叙述他与母亲交往的过程中,提及白颖屁股和奶子大小的那个细节,使我比较愤慨。相对郝江化,母亲更让我生气,因为不仅事由她起头,而且她还详细描述了白颖的阴毛和叫床声。那一刻,我感觉妻子,赤裸裸地站在郝江化面前,任他嘲笑和羞辱。但是,在夫妻的交往过程中,这种事似乎又很微不足道,时常在我们身边发生。比如说,我也曾和白颖讨论过,她和母亲比起来,谁做爱厉害,谁更有男人缘。甚至,白颖还为我扮演母亲的角色,来提高我们夫妻的性趣。
  从郝江化的叙述来看,母亲最后竟然甘愿做他的禁脔。由此可见,母亲表面上端庄高贵,优雅知性,那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的表现。只要合适的男人出现,经过一系列调教,母亲骨子里淫荡的一面便会显山露水好了,闲言少叙,言归正传。母亲嫁到郝家沟的第二年春天,怀上了第二胎,就是郝思远和郝思高这对双胞胎。得知自己怀上双胞胎儿子后,郝叔和母亲喜上眉梢,甭提多高兴了。这一年清明,因身孕不便,母亲没能去父亲坟头祭祀,只让郝叔代自己匆匆去了一趟。
  这一年,郝家沟发生了一件大事。村支书郝新民,被村长郝江化打断了一条腿,起因是郝新民偷看母亲洗澡。
  原来郝新民趁郝叔外出公干时候,夜里偷偷潜入小洋房,欲行不轨之事。当时,家里只有母亲、公公、两个小孩以及两个新请的小保姆在。
  郝新民偷偷来到三楼时,母亲正在浴室洗澡,卧房门虚掩着,并没反锁。于是,郝新民踮起脚尖,轻手轻脚走进去,趴到浴室门口。他试着用手推了推门,还真开了一条细缝,便贼眉鼠眼地朝里面瞧去。一瞧之下,郝新民顿时心花怒放,竟然忘记了作案时间。所以当保姆抱着萱萱推门进来时,看见一个贼头贼脑的男人,正一个劲儿朝浴室偷窥,猛地发出了一声尖叫。这一声尖叫,吓破了郝新民的胆,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然后惊慌失措爬起来,拔腿鼠蹿。
  闻讯连夜赶回来的郝叔,当天夜里,从被窝里揪出郝新民,一棒子下去,“哢嚓”一声打断了他一条腿。要不是众人及时拖住郝叔,第二棒下去,郝新民便要一命呜呼了。
  这一年,郝家沟还出了件大事,郝江化选上了龙山镇副镇长。
  母亲怀上双胞胎儿子后,白颖的肚子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于是,这次她跟我动真格了,硬要拉着我一起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当然自信满满,就陪她去了。接待我们夫妇的医生,是白颖的朋友,叫何慧。检查完之后,她跟我们说,一个礼拜后来拿结果。
  一个礼拜后,何慧通知我们夫妇去拿体检报告,白颖让我去。当我从何慧手里接过体检报告时,她轻启朱唇,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俩都没问题,回家好好准备接受小宝宝的诞生吧。”这个结果,果然如我所料,妻子的所作所为,简直多此一举。
  更神奇的事还在后面,拿到体检报告不到一个月,妻子竟然如愿以偿地怀上了孩子,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这下该我乐开了花,马上把好消息告诉了母亲,接着又通知了其他亲朋好友。母亲生下双胞胎儿子后,时隔三个月,妻子诞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孩虎头虎脑,我给他取名左翔,女孩清秀水灵,取名左静。
  这一年,我因为工作原因,常去世界各国出差,短则五六天,长则三四个月,所以很少去郝家沟看母亲。白颖却不同,生下孩子三个月后,每逢周末或者节假日,只要母亲来电话,她都会飞去郝家沟陪伴。用白颖的话说,郝家沟山水好,空气清新,相比嘈杂的大城市,很适合她产后恢复。更重要一点是,与母亲生活在一起,耳濡目染,可以学到更多适用的育儿新经。这一年,从妻子口中得知了很多郝家沟的消息。比如郝叔提正了,母亲的公司做大了,郝家沟被省委政府选为文明示范新农村了等等。这一年,母亲学校出了件大事,岑青菁因难产去世了,死后遗体被捐献给了妻子母校医学院。这一年,加上我,母亲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妈妈了。


  【第九十四章】
  这一年,母亲过四十六岁生日,我和白颖提前一个礼拜,便带着两个半岁多的龙凤宝宝,飞往衡山机场。和往常一样,郝虎开车来机场接我们,唯一的变化是,接机的车子换成了一辆崭新的白色路虎。
  我听妻子说过,母亲最近买了部新车,是俩白色路虎。至于郝虎,自从母亲的公司做大后,便由他担任自己的司机,同时兼保镖,负责母亲的安危。因为每次来往北京衡山,都是郝虎负责接送,所以白颖跟郝虎算比较熟了,俩人一见面就能自然聊上几句。
  我对郝虎基本没什么好影响,并不是因为他个人原因,而是我对整个郝家沟的男性,都没有好感。我不喜欢他们,就像不喜欢郝江化一样,他们给我的感觉外表木讷,实际却内藏奸诈。换言之,他们都是沾着母亲的恩露,才能有今时今日的位置。不管他们自己是否喜欢这个位置,相对三年前总要好。
  郝虎戴着副墨镜,脖子上挂了一条大拇指粗的金项链,一身装扮,尽显俗气。他喜欢嚼槟榔,每次见面,他都很恭敬地问我一句:“大少爷,吃槟榔么?”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自从母亲嫁到郝家沟,不知从何日起,“大少爷”就成了我的雅号。当然,他们管我叫大少爷,管白颖就叫大少奶奶。
  华灯初上,白色路虎转一道弯,前方出现郝家沟的夜景。
  同三年前比起来,郝家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铺上一条崭新的沥青公路,村东头还盖起一座金碧辉煌的三层大厦。我知道,这座三层楼大厦,是母亲金茶油股份集团公司总部。除此外,大部分郝家沟人,都盖上红砖房,告别了陈旧的土夯房。当然,这一切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郝江化娶了一门好媳妇。
  路虎缓缓驶到郝家沟,早有许多村民听到了消息,三三两两张望。前面不远处,一座气派的三层别墅洋楼,巍巍耸立在夜幕里。门口一块霓虹灯大扁,上书:郝家祖宅,便是母亲的新家大院。此时此刻,大院里张灯结彩,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看到开过来的白色路虎,原本忙碌的人都一一驻足下来,围在一起观望。路虎直接开进大院里,停好车。
  还没下车,已经有好几个人笑着围拢过来,好奇地探视着车里的人。他们当中,郝小天最积极了,直接上来拉开车门,跳到我身上。
  “哥哥嫂嫂,还有两个小宝宝,妈妈一直念着你们了,怎么才来呀…”我还没说话,郝小天已经连珠炮似的说起来了。“嫂嫂,你答应在北京给我买的模型遥控飞机,带来了吗?快给我,我要马上玩。”
  如果没记错,郝小天今年满十岁了。几年时光,原本瘦弱不堪的他,已经长成了半大小伙子,活蹦乱跳。
  “当然带来了,嫂嫂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忘呢。”白颖边说,边和我一人一个抱起小宝贝,走下车来。
  “大哥大嫂,你们…你们好,”郝杰迎上前来,面红耳赤,吞吞吐吐地说。“大嫂,我…我来抱侄儿吧。”
  我摇摇头,暗想:郝杰这死小子,还是没变,见到妻子说话就结巴。
  “不用…”妻子摇摇头,笑盈盈地说。“你去帮郝虎他们搬行李。”把宝贝孩子交给一个毛手毛脚的青年,妻子怎能放心。
  快走到堂屋门口,母亲满面春风地从里面出来,身边跟着两个俊俏的保姆以及抱着郝萱的郝燕。另外,,还有一个穿大翻领女式制服的妙龄女孩,手提公事包,亦步亦趋地跟着母亲。
  “我的两个宝贝小孙子,终于来了,可把奶奶想死了…”母亲从妻子手里接过左静,爱怜地逗弄着她。我把儿子交给白颖,从郝燕手里接过郝萱,径直走进装修豪华的大厅。
  只见厅堂西厢会客室内,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年青小伙子,笔挺地端坐着。一个同样穿大翻领女式制服的高挑女子,娓娓说着话,看上去正在给他们培训。我想,连同在门口看见的那个妙龄女孩,他们应该都是母亲公司的员工吧。
  “左京大哥哥,那些叔叔们都不说话,就那个阿姨说来说去,他们在干嘛呀…”
  郝萱两岁多了,精致无双的小脸蛋,唇红齿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性。整个郝家沟,我最愿意亲近郝萱了,活脱脱就是母亲小时候的翻版。


  【第九十五章】
  要不是郝萱身里体流着郝江化的一半血液,有一个如此可爱如此美丽的小妹妹,我会有多么高兴。
  “那个阿姨正在给叔叔们上课。走,我们去别处玩,不打搅他们了…”
  没一会儿,母亲、妻子、郝小天、郝虎、郝杰、郝燕以及其她几个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大厅。
  “左京哥哥,郝萱妹妹,你俩在这里啊。”郝小天怀里抱着个遥控飞机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快来快来,我们一起来玩飞机。”
  母亲吩咐两个保姆,要她们把两个宝贝抱到育婴室悉心照看。妻子说想看看郝思远和郝思高哥俩,便跟着一起去了。
  “小天,去给爸爸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吃饭了,”母亲朗声说。“诗芸,今天的培训到这里吧,安排大伙吃饭。”
  “好的,董事长…”那个叫诗芸的女子,稍微欠身点头,对母亲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对台下众西装青年说:“今天的培训到此结束,请大家去公司食堂文明就餐,讲究卫生,杜绝浪费。”
  “妈咪,爸爸不回来吃饭了,他中午出去时交待过,你忘了吗?”郝小天放下玩具,拉住母亲双手。
  “妈咪当然记得,只是想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好放心,”母亲笑吟吟地点了点郝小天脑瓜。“问一下你爸爸,晚上回家,还是在县里过夜。顺便告诉他,左京和颖颖小俩口带着孙子来了,让他高兴高兴。”
  “哦,那我马上打电话…”
  郝小天乖巧地点点头,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母亲俏美的臀部上,习惯性地摩挲着。母亲和众人似乎不以为然,依旧谈笑风生,有说有笑。倒是我,皱起了眉头,心头升起一股隐约的醋意。
  “算了,还是妈咪亲自告诉你爸爸吧,”母亲蹲下身,捧住郝小天脸蛋。“你要去洗澡了,洗完澡,吃完饭,再和左京哥哥玩飞机。”
  “嗯,妈咪,”郝小天瞅我一眼,笑笑。“我想去山庄泡温泉,左京哥哥,你和我一起去么?妈咪说,冬天泡温泉,可舒服,可养身健体了。你和我一起去吧,还有嫂嫂…”
  我听妻子说过,半年前,母亲利用郝家沟几口地下热泉,建起了一座度假山庄。她每次来郝家沟,都会陪同母亲去温泉泡澡,非常养颜健身。我却还没去过一次,因此经郝小天一说,还真是跃跃欲试。不过,虽然郝小天只是一个十岁小男孩,他提议和我们夫妻一个池子里泡澡,马上令我本能抗拒。
  “不,要去你自己去吧。远途跋涉,我和颖颖想歇歇,不想挪动,”我立即摇手拒绝。
  母亲听出我话里的厌烦之意,走到我身边,暗暗使道眼色,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小天一番好意,你做哥哥的,得给他树个好榜样,别伤他的心。”
  母亲这样维护郝小天,好像我真做了什么错事,伤害了他似的。
  “小天,今天晚上就别去泡温泉了。等明天下午,左京哥哥和颖颖休息好,妈咪,还有爸爸,带上你和萱萱,咱们六个人一起去,你看好不好?”母亲柔声安慰。
  “好呀,咱们一家子全去,才最热闹。对了,徐妈妈什么时候来咱家,我可想她呢,”郝小天手舞足蹈地说。
  郝小天口里的徐妈妈,自是徐琳,母亲的大学校友兼闺蜜。
  “你乾爸乾妈,明天上午会到,”母亲嫣然一笑,煞是好看。
  “那乾爸乾妈,要和我们一起去,”郝小天高呼。
  “当然,那还用说,他俩来了,大家就一起去泡澡,”母亲理了理鬓发,笑瞇瞇地说。
  母亲的提议,让我怦然心动。如果能同她和徐琳一起在池子里泡澡,那牺牲一下白颖的色相,也物超所值。母亲不用说,徐琳阿姨一直是我青春时期意淫对象,能看一眼她白花花的大腿,也算了却平生心愿。
  当然,我现在极力维护妻子,不愿其他男子哪怕只看到她的小腿肚。后来才知道,一些事情真要发生,再如何用心良苦的维护,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至极。


  【第九十六章】
  随着郝小天慢慢长大,他的模样,越来越像郝江化。成年后,十之八九,郝小天会像他亲生父亲一样,又矮又丑。然而,终其一生,郝小天比任何帅哥都要幸福,不仅生活在母亲处处体贴呵护的温柔乡里,还被众花团簇拥。对郝小天来说,跟任何漂亮女子打成一片,似乎显得轻而易举。围绕在母亲身边的所有漂亮女子,在跟母亲亲近的同时,自然要亲近母亲膝下的小正太。日久生情,在一起处久了,没人会觉得郝小天丑,更不会嫌他矮。如同他父亲郝江化,没有人会再嫌弃他又老又丑,反而还要想着法儿讨他父子欢心。
  当天晚上,大家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饭时,经母亲介绍,我才得以认识三张精致漂亮的生面孔。
  第一个要说的漂亮女人,是母亲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上文已提及过她,叫王诗芸。王诗芸二十七八岁模样,比妻子大几岁,相貌端正,身材高挑,是地地道道的北京女孩。半年前,在一家招聘会上,母亲相中她的美貌和气质,不惜花高薪把她从一家跨国公司挖过来,签下六年的劳动合同。同母亲一样,王诗芸不仅相貌非凡,而且精明能干,管理企业井井有条。名义上,王诗芸只是办公室主任职位,实则相当母亲公司二把手。郝江化并不插手母亲公司事务,自从他当选村长起,便一心一意往官场发展。
  王诗芸已成家,丈夫在北京工作,有个六岁的女儿。她来金茶油集团公司上班后,母亲便当她自已人一样,在郝家祖宅为她安排了一间上好厢房,同自己吃住在一起。
  第二个要说的漂亮女人,前文中也有一笔带过,就是那个跟在母亲身边亦步亦趋的女孩,叫吴彤,是母亲的贴身秘书。吴彤刚刚大学毕业,主修汉语言文学专业,辅修法律专业,双学士学位。吴彤身形娇小,一派斯文,书生气很重,是地地道道的江南水乡女孩。与王诗芸比起来,她是另外一种美,同样令人过目难忘。
  第三个要说的漂亮的女人,是母亲新聘请的专业管家,叫何晓月。何晓月手下带着六个十六七岁的小保姆以及一名专职厨师,她自己身兼私人医生一职。
  以上三个女人,第一眼看到,都令我怦然心动,有种惊艳感觉。这种感觉,不亚于当年我第一次遇见白颖。我不得不佩服母亲的审美眼光,经她精心挑选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出色。惊叹之余,有一个问题,却开始萦绕脑海:母亲为什么聘请那么多绝色的女子围绕自己左右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像母亲这样天生丽质的大美人,更喜欢把美女聚在自己身边,也非常容易吸引美女向自己靠拢吧。例如徐琳和岑青菁,便是先证。
  不知从何时起,郝家开始讲究起传统的繁文缛节来,首先表现在就餐仪式上。一大家子人,上下老小二十多口,均在一张做工考究的长方形餐桌上用餐。餐桌用海南梨花木做成,摆在豪华宴会厅中央,南北朝向。北头一个主餐位,南头一个主餐位,东西两边各设十五席副餐位。
  听妻子说,这种形式的聚餐仪式,易于团结家族中的人,增进彼此感情,便于家族管理和发展壮大,乃郝叔和母亲一起商量的结果。然后,母亲向能工巧匠,亲手定做了这张梨花木餐桌。
  每次家族隆重聚餐前,除了南北席位固定由郝江化和他父亲端坐外,母亲都会根据参加宴席人员,仔细安排好每个人的座位。这次亦不例外。我第一次享受这种仪式的聚餐礼,感觉跟回到了封建王朝时代似的,很不习惯。不过,更令我吃惊,还在后面。根据母亲的席位安排,东边列席,全是女子。首席,挨着北头主餐位,是母亲自己。其次,是妻子白颖。然后依次是王诗芸、何晓月、吴彤、郝奉化妻子、郝虎妻子、郝龙妻子、郝燕等等。郝萱年龄尚小,坐在母亲和妻子中间的摇篮椅里。
  西边席位,全清一色男子,坐在首席位置,是郝奉化。接下来是我,和妻子面对面而坐。然后依次是郝小天、郝虎、郝龙、郝杰等,后面还有几个母亲公司的男职员。
  南头主餐位,郝江化年迈体衰的白胡子父亲高高端坐在上面,全身抖个不停,由一个小保姆精心照顾。
  我不太明白这种座位安排的意义何在,除了我和妻子面对面外,为什么不把郝奉化夫妇、郝虎夫妇、郝龙夫妇同样安排面对面吃饭。妻子要我别瞎猜,说母亲这样安排自有她道理。我追问她什么道理,妻子却嗔了我一眼,气鼓鼓地说,那你别来问我,去问妈吧。
  “不过吃个饭而已,犯不着较真,随便怎么坐都无所谓,”我暗想。


  【第九十七章】
  席位安排妥当,大家依次就座,吃到一半,院子里传来悠长的汽车鸣笛。接着,一个小保姆小快步跑进宴会厅,对母亲恭恭敬敬地说:“大奶奶,老爷回来了。”
  母亲闻言,立即放下筷子,起身迎了出去。其余众人,皆随母亲起身离席,迎向大门。妻子扯了扯我衣角,示意我起来,同她出去迎接郝叔。我不得不随潮流,很不情愿站起来,被妻子拖着闷闷不乐走向大门。回头一看,郝小天兀自在那里啃鸡腿,对着我呲牙咧嘴地笑。
  “哥哥嫂嫂,甭管他们,我们照吃…”郝小天嬉皮笑脸地挥挥手。这一刻,我竟然感觉向来厌恶的郝小天无比亲近。
  “他是主,我们是客,哪有我们迎他的道理,”我小声嘀咕一句。
  “理是这个理,没错。但大家都起身去了,我们不去,妈妈看到了,不把你我羞死才怪,”白颖锐利的目光,扫我一眼。“小天不懂事,你也要跟着不懂事么。”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被妻子拉到队伍前头,露出一脸虚伪的笑。
  只见郝江化从黑色大奔走下来,手提鳄鱼皮公事包,一身合体笔挺的中山装,把他整个人衬托愈发精神抖擞。随后,一个妙龄女子跟着从宾士车里出来,穿一袭名贵白裙,宛如亭亭玉立的兰花,夺人眼球。
  我认识该女子,叫岑筱薇,是岑青菁的女儿。岑筱薇比我小,是我少年时期的暗恋对象。初中毕业,岑筱薇被她父母送到美国读高中,上大学,之后我们见面次数就越来越少。要不是大学里遇上白颖,说不定,我会和岑筱薇喜结连理。
  不久前,我听说岑筱薇回国料理岑阿姨的后事,至于她什么时候跟郝江化在一起,却不得而知了。
  “京哥,好久没见,你还好吗?”一照面,岑筱薇在人群里认出我,主动过来招呼。
  “好。你呢,近来可好?”我激动地说。
  我们来了个热情拥抱,岑筱薇很开心,竟然无所顾忌地大笑起来,毫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
  母亲接过郝叔手上的公事包,交给吴彤,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她脸上重新写满笑意,挽着郝叔胳膊,带领大家向餐厅而去。
  放下岑筱薇,我才注意到母亲和妻子等人早已离开。意识到自己一时老友相见高兴,得意忘形,我赶紧和岑筱薇走向餐厅。
  “筱薇,你坐这来…”母亲指指东边空出的第三个席位,向岑筱薇招了招手。
  “伯母,我随意坐好了,”岑筱薇露齿一笑,在东边末尾的空席坐下来。“那个位置,还是留给徐伯母坐吧。”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母亲有点生气。“你徐伯母要明天才来,你今天坐这里。”
  郝叔已在北头主餐席坐下,自顾吃着牛排,神色肃穆,不发一言。
  “那我坐第四个席位吧,麻烦诗芸姐姐,再挪一挪,”岑筱薇强颜欢笑。
  王诗芸微微一笑,看向母亲,见她点头同意,正要起身挪位。郝叔冷冷一瞥,开口讲道:“挪什么挪,不懂规矩。她喜欢坐那里,就让她坐那里是了。以后,你就一直坐东边末尾的空席,让诗芸坐第四个席位。”
  场面顿时很僵硬…岑筱薇低着头,咬紧嘴唇,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母亲这时走到岑筱薇身边,笑着扶起她,挨白颖坐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筱薇。大家不要拘束,接着吃,开心点,”母亲出言相劝。
  刚才郝叔一声“诗芸”叫得那么热乎,让我听了都起鸡皮疙瘩,不禁犯起浑来。区区一个家宴,母亲为何那么较真,非得安排岑筱薇坐在固定位置上,这里面到底有何用意?还有,为什么郝叔一开口,原本兴高采烈的岑筱薇,就像一只斗败的母鸡,没了生气?
  我百思不得其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一个晚上,都没答案。


  【第九十八章】
  走下床,我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寒气。从楼上窗户,时不时传来女人隐约的嬉闹声,应该是母亲和妻子她们。一个小时前,母亲打来电话,把正在床上休息的白颖叫去她房里搓麻将。
  看看时间,已十一点左右。我穿戴整齐,出门,上楼,来到母亲的厢房。还在门口,便听到“哗哗”的麻将声和几个女人的笑语声。我仔细辨听一会儿,当中没有妻子的说话声,不禁心下纳闷起来。
  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很奇怪,母亲她们打个麻将,却把门被反锁上。
  于是,我不得已敲门。连敲三下,才听到母亲一口地道吴侬软语询问:“谁呀…”尾音拖很长。
  “妈,是我,把门开一下,”我清了清嗓门。
  “哦,原是左京呀…”母亲朗声说。“小文,把门开一下,让左京进来。门不要锁了,打个牌,锁什么子门呢。”
  母亲话音刚落,一个俊俏的小保姆,为我打开了门。
  我朝屋子里望去,只见大客厅中央,母亲、何晓月、王诗芸、吴彤四个女人,围在一张麻将桌前,独不见妻子身影。
  “左京,你还没睡呀,”母亲看向我。
  “睡不着,起来走走,”我笑笑。“妈,白颖呢,她不是来和你们打麻将了吗?”
  “哦,颖颖啊,”母亲嫣然一笑。“小娃哭得厉害,她刚进去育婴室喂奶,你便来了,所以没看见她。”
  母亲所说的育婴室,就在厢房里面,和主卧相邻。两道门前面,一座锦绣的落地屏风矗立着,看不到门前状况。
  正在此时,白颖怀里抱着左翔,从屏风后面出来。
  “呀,你来了呀…”妻子高兴地说。“翔儿饿了,我给他喂了奶,抱他走走。”
  “男孩子就是淘气,刚喂饱没多久,又要吃妈妈的奶了。我看呀,翔翔长大了,一定随左京,”母亲附和。“你看咱家宝贝静静多乖,你刚进门奶了几口,一直睡到现在。”
  “妈,瞧你说的话,”白颖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翔翔长大,不随左京,要随谁呀。”
  说话间,郝叔穿着一件金色的锦袍睡衣,嘴里叼只烟斗,从屏风后面缓缓出来。
  看见我,郝叔生硬一笑,大咧咧说道:“你来正好,咱爷俩很长时间没一块喝酒聊天。今儿个凑巧,朋友送了瓶百年纯酿的茅台佳酒,借此良宵美景,咱爷俩痛快喝几杯。”
  盛情难却,我推辞不过,只得唯唯诺诺应承。
  郝叔吩咐保姆取来酒和两个杯子,烧了几个精致的下酒菜,随便在茶几上摆开台子,便与我对酌起来。
  “左京,你不是不喝酒么,什么时候学起喝酒了,”母亲停下手里的麻将。“听妈妈话,不要喝,和颖颖早点回房休息。”
  “哎,萱诗,我们爷俩兴致正高,你不要来败兴啥,”郝叔板起脸。“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有什么关系。来,左京,咱们干了这杯!”
  我看向母亲,她正垂着头,专心出牌。我又看向妻子,她站在吴彤身旁,边哄着怀里的婴儿,边指导吴彤出牌。见她俩意见不是很大,我随即举起酒杯,与郝叔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胃里翻江倒海似的,滋味很难受。郝叔又斟满一杯,送到我手里。
  “你叔叔我,除了喝酒厉害点,其它真没什么本事,”郝叔说开了话。“不过,几年官当下来,我总算明白一个道理,什么本事都没会喝酒管用。不是我吹,今天我能坐上龙山镇第一把交椅,全靠喝酒练出的海量气度。你要学学我了,多喝酒,多跟别人应酬交际,这样才会聚拢人气,事业才会蒸蒸日上。”
  “郝爸爸,你别教坏人家老公呢,我可不依,”白颖嘟起小嘴。“我最讨厌满嘴酒气的臭男人,你呢,最好也少喝点酒,免得老惹妈妈不高兴。”


  【第九十九章】
  “左京,听到了吗?我们女人都讨厌满嘴酒气的男人,你可千万别跟你郝叔叔学,”
  母亲抑扬顿挫地说。“喝酒伤肝,你郝叔叔喝酒厉害,那是他从娘肚子学来的天赋,你学不会,也不要去学。”
  郝叔哈哈一笑,说:“我才刚起个头,你俩倒好,倒戈相向了。算我说错话,自罚一杯,向二位赔罪。”说完,郝叔一饮而尽,舔舔嘴巴。
  我握着手里的酒杯,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放到了口边。
  母亲摇摇头,对白颖说:“让他爷俩喝吧,咱们甭管了。”
  白颖没好气瞪我一眼,嗔说:“爱喝喝吧,满嘴酒气,讨厌死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向妻子投去讨好的笑脸。“要是说话不算话,回家甘愿受罚,任老婆大人随便处置。”
  第二杯酒下肚,我快要撑不住了。不过,沖郝叔那句牛气沖天的话,我决心和他开杠。哪知第三杯酒刚沾一口,我脖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模模糊糊中,我听到郝叔叫我的声音,接着传来妻子的柔声呼唤,还有母亲。然后,有人背起了我,放在一张暖和的床上。我头昏脑胀,一沾床,便沉沉睡去,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时,白颖刚下床,穿着一件透明的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补水。
  “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白颖回头看我一眼。“要你别喝,你偏要喝,现在身子难受吧。唉,自己爱讨苦头吃,真拿你没办法。”
  “好老婆,别坐在那里发牢骚了,快给你可怜的老公倒杯水来,渴死我了,”我哑着嗓子说。
  白颖急忙起身,端来一杯白开水,送到我手里。
  “渴死你,活该,谁让你不听我话,”妻子戳了戳我额头。
  我“咕咚咕咚”喝完一杯开水,顿时神清气爽,嘴巴一咧,放下杯子。
  “宝贝,大清早起来,就这样诱惑我,我可要犯错误了,”我色迷迷地扫一眼妻子。“咦,这件睡裙,我从没见你穿过,刚买没多久吧。”
  妻子脸一红,羞涩地说:“不是我自己买的,是妈妈买来,送我穿。听说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一百件,妈妈买了两件,送我一件。”
  我顿时精神一震,仔细打量起妻子来。只见镂空的真丝薄纱里面,还有几条细细的黑色金属,捆住妻子身上几处敏感部位,显得内紧外松,分外妖艳。一块小碎布堪堪遮住妻子芬芳的私处,散发出无限春情。除此外,妻子雪白修长的美腿,饱满坚挺的酥胸,以及浑圆紧俏的盛臀,都曝露无遗,尽收眼底。
  “呃…”我吞了吞喉咙,“妈送你一件,她自己留一件…她穿这样的衣服,给郝叔看?”
  “不然,难道给你看?”妻子娇媚地白我一眼。
  我呵呵傻笑,不由分说,把妻子搂入怀里,上下其手。
  “宝贝,昨晚错过了美好时光,让我早上好好补偿你,”我张嘴去咬妻子的白嫩脸蛋。
  “不要…”妻子连连推开我。“你满嘴酒气,好臭,还是饶了我吧。”
  “不会吧,睡了一个晚上,还有酒味?”我问。
  “不信你自己闻闻,”妻子嘟起小嘴。
  我一口气呼在掌心上,闻了闻,果真酒气熏天。
  “对不起了,亲爱的,”我不好意笑笑。“等我刷完牙,洗个澡,一定好好疼爱你。”
  “不要,我不想做,”妻子摇摇头。“刚做完脸部皮肤护理,等晚上咱再做吧。”
  “难受呢…”我指指下身高高举起的帐篷,“十几天没去桃花潭游玩,它向我抗议呢。”
  妻子“噗嗤”一笑,说:“要么你打手枪,要么你忍到今天晚上睡觉,哼…”


  【第一百章】
  晌午十点左右,徐琳夫妇从长沙开车过来,见面寒暄之后,难免一番闹腾。
  同母亲一样,岁月的沧桑,并没在徐琳脸上留下丝毫皱痕,反而把她磨得更加成熟风韵。徐琳是个精致的贵妇人,穿衣打扮无可挑剔,而且一身傲气。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戴着副时尚大墨镜,不肯多瞧别人一眼。
  中午聚餐时,席次稍微做了调整。徐琳坐东边第三席,挨着妻子,她左手边是岑筱薇。徐琳老公刘鑫伟,坐在西边第四个席位上,他右手边是郝虎。
  大家吃完中饭,休息一会儿,郝小天嚷着母亲去泡温泉。于是,各人整理整理,开上三部高档小车,朝温泉度假山庄而去。
  母亲和郝叔同坐一部宾士车,她负责开车。郝叔抱着郝萱坐前排副驾驶位置,两个保姆抱着郝思高哥俩坐后排。我开着母亲的白色路虎,旁边坐着妻子,两个保姆怀抱左翔姐弟坐后排。徐琳夫妇驾驶一辆火红色的宝马,郝小天与他俩一起。
  几分钟后,三俩车子缓缓驶入山庄大院,还没停下,早有六个女服务员毕恭毕敬迎上来。
  跟随母亲,我们穿过一间大堂,绕过几座楼宇。继续前行大约一百米,左方出现一座水榭楼台,隐约在青山绿水之间。
  “这幢台楼,叫‘香盈袖’,一般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中外贵重嘉宾。里面的铺设装潢,全部参照国际七星娱乐休闲会所标准打造,”母亲笑语盈盈。“这里接待过县市领导,也接待过省里面的领导,以及中央领导。还有重要企业家,知名人物,影视歌星等等。”
  “‘香盈袖’?好名字,啧啧,一听就知道,一定是你取的名字,”徐琳摘下太阳镜,瞇起眼睛,仔细打量眼前楼台。
  “妈咪,为什么取名‘香盈袖’呢?”郝小天好奇地问。
  徐琳捏捏他的鼻子,娓娓道来:“我国古代,有一位大才女,叫李清照。她有一首脍炙人口的词,叫《醉花荫》,被人广为传诵。词中有一句,读作‘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暗香盈袖的意思,就是有淡淡的香气充盈袖间,‘香盈袖’即取自‘暗香盈袖’。”
  “哦,原来是这样啊,”郝小天似懂非懂,装模作样点点头。“李清照阿姨,她在哪里,可以带我去见她吗?”
  “我也要见李阿姨,妈咪带我去,”郝萱跟着嚷起来。
  白颖忍俊不禁,拉着我的手,蹲在台阶上咯咯娇笑。
  母亲回头莞尔一笑,对郝萱说:“不是阿姨,你们俩应该叫奶奶。李奶奶她人,在星星上,我们见不到了。”
  郝小天害羞不已,面红耳赤,躲在徐琳背后,不好意思见人。这小子,死性不改,还是两只手,习惯性地抓住徐琳被牛仔裤紧裹的屁股。貌似根本不知道,屁股是女人身上私密之地,不能随便抓摸。果不其然,我注意到刘鑫伟表情抽搐几下,动了动嘴角,隐忍不好发作。就算只是一个十岁小男孩,刘鑫伟也无法忍受,对方在自己面前长久抓着妻子的屁股不放。
  真担心有一天,郝小天也这样抓白颖的屁股,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育教育他。
  母亲带领大家鱼贯进入“香盈袖”楼台,吩咐保姆把四个BABY安顿好后,来到一处雾气氤氲的大厅。
  只见大厅中央,一处三十几平米的温泉池,翻腾着热气,鼓鼓作响。池子中央七八张大理石桌子上,用竹篮盛放着,一篮篮供人取食的新鲜瓜果,还有产自世界各地的美酒、点心、饮料和冰块等等。
  此外,大厅设有三维立体观影室,办公网咖,娱乐舞台、汗蒸房。另外,还有几间独立雅室,供人休息睡觉。
  郝小天跟着母亲,我们三对夫妻,各自在一间雅室,换上泳衣泳裤。我和妻子出来时,母亲等人已在温泉池里泡上了。
  “颖颖,来妈妈这里,”母亲招招手,亲切地说。
  妻子走到池子边,我扶着她小心翼翼下到水里,目送她在母亲和徐琳中间坐好,才走到郝叔那里。
  “坐这里吧。下面有小孔出水,坐在上面很舒坦,”郝叔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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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
  我坐下来,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定睛向妻子那边瞧去。雾气蒸腾,缭缭不绝,只见几具花白的身子,看不清谁是谁。
  “喝点酒吧,左京,”郝叔给我斟上一杯小酒。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训,这一次,我竭力拒绝。
  “不喝,真不喝,你和刘伯俩喝吧,”我连连摇手。“一来不胜酒力,二来颖颖真不喜欢我喝酒。”
  “天娃,把这杯酒,给你乾妈端过去,”郝叔吩咐。
  郝小天双手捧住酒杯,嬉笑着走向母亲那边。
  “徐妈妈,爸爸送你酒喝,”郝小天大声说。徐琳接过酒杯,闻了闻,皱紧眉头。
  “告诉你爸爸,乾妈不喝白酒,你端回去,”徐琳柔媚的样子。
  “那妈妈,你喝吧,”郝小天把酒送到母亲面前。
  母亲摸摸郝小天脑瓜,嗔说:“你爸爸净会闹人,哪有女人家喝白酒道理。白酒度数高,容易上头,喝在胃里,难受要死,妈妈不喝。”
  “嫂嫂喝吧?”郝小天问。
  “你嫂嫂也不喝,你端回去,给你干爹喝,”母亲瞅一眼妻子,柔笑。
  郝小天想了想,竟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母亲她们吓了一跳。
  “小天,你没事吧?”母亲赶紧扶住郝小天,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妈妈,不用担心,”郝小天舔舔嘴巴,露出狡黠的表情。“原来酒是甜的,比喝水有味道。”
  “傻孩子,你才十岁,不能喝酒,”母亲摇摇头,苦笑不已。“答应妈妈,以后不许喝酒…”
  “天娃,过来,你像老子我,你老子再给你倒杯酒,”郝叔哈哈大笑。
  郝小天甩开母亲的手,屁颠屁颠走到郝叔面前,奉上空酒杯。
  “小天,你不听妈妈话,妈妈可要不高兴了,”母亲嘟起嘴巴,气鼓鼓地说。“老郝,我要说你一句,哪有当爹的人,教自己孩子喝酒!”
  “没啥事,天娃能喝,继承了我的天性,”郝叔大咧咧说着,给郝小天杯子里倒满白酒。“喝给你妈看,向她证明,你是男子汉…”
  郝小天吐吐舌头,害羞地看母亲一眼,端起酒杯,放到嘴唇边。
  “哼,小天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要是喝坏了脑子,你后悔都来不及,”母亲站起来,柳眉倒竖。“小天,你不听妈妈话,以后就别叫我妈妈。”
  我朝母亲望去,她双腿嫩白修长,身材匀称高挑,一套蓝白相间的泳衣,把丰满的胸脯勒得更加挺拔。
  “妈妈,我不喝了…”郝小天把酒杯一丢,跑到母亲身旁,搂住她纤腰。“你不要生气,小天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嘛。”
  母亲瞪郝叔一眼,消了气,摩挲着郝小天脑袋说:“酒会伤肝,你年龄尚小,还不能喝酒。等你长大成人,妈妈才准许你喝酒,记住了吗?”
  “妈妈,小天记住了,”郝小天朝郝叔眨眨眼睛。“以后,除非妈妈同意,小天保证滴酒不沾。”
  此时此刻,我很想自己变成郝小天,与母亲有过多的肌肤之亲,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远远观赏。我该吃郝小天的醋,他不仅占据了母亲慈祥的心,还霸占了她美丽的身子。
  对我来说,能牵一下母亲的手,似乎都遥不可及。郝小天则不然,当着众人的面,他可以轻巧地抚摸母亲雪白的大腿,她精致无双的脸蛋,甚至迷人挺拔的胸脯。尽管当事人掩饰很好,然而,只要是有心人,我还是能察觉到郝小天那些微妙小动作。在一般人看来,或许那只是一个孩童无心举止,我却不以为然。当郝小天的手,时不时碰一下母亲的胸脯时,我更认为,那像一场有预谋的游戏。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男,一个心机初露的小孩,要步步为营攫取母亲身心的大胆冒险。


  【第一百零二章】
  不可否认,郝小天和我一样,都深深迷恋着母亲。区别是,于我是生母,于郝小天来讲,是养母。我俩都喝过母亲的奶水,母亲那一对白花花、颤巍巍的奶子,曾经也被我的小手紧紧抓住,被我的小嘴紧紧含住。当我长大,反观郝小天,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影子。然而,我还是深深嫉妒,并且怒火中烧。郝小天不过是母亲从阎王爷手上抢来的穷苦孩子,反而能比我,更加淋漓地抒发自己的恋母情结。作为母亲的亲生儿子,我要生母亲的气,还是斥责这个被世俗伦理层层禁锢的现实社会?
  我之所以生母亲的气,并不仅仅因为郝小天吃过她的奶水。而是因为,母亲居然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正太,长期吃她的奶水,直到她哺乳完小儿子郝思凡。
  或许,郝叔也一样。只要母亲在哺乳期,多余的奶水,他们父子俩便会均分。如此看来,母亲的身心,已经完全被郝叔父子占据,却不知,是否还有我一席之地?
  “我们去汗蒸吧,”母亲抱住郝萱,站了起来。妻子和徐琳跟着起身,走上岸。
  “妈妈,我也想去,”郝小天乖巧地说。
  “跟妈妈来吧,宝贝,”母亲回眸一笑,风情万种。
  我很想跟过去,奈何没郝小天那样厚脸皮,心中悻悻。不料,母亲突然开口问道:“你们还谁想来?左京,你来不来?”
  正中下怀,我乐开了花。当即追上去,跟在母亲后面,一双眼睛在她性感的背臀脧来脧去。当然,我不忘偷看美不胜收的徐琳,把她和母亲比来比去。总体来说,两女都符合如下特征:高挑、白皙、匀称、精致、性感、优美等等,简直百看不厌,越看越舍不得。其实,妻子白颖更加符合上述特征,而且青春活泼,时尚靓丽。不过,男人往往容易犯贱,家花没有野花香,到手的女人,不懂得珍惜。我想这是天下所有男人的通病,自己亦不例外。
  汗蒸房橘黄色灯光映衬下,三个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心随意地聊着天。我静静地坐在一旁,审视她们无与伦比的躯体,感受她们芬芳的气息,体会此刻的美妙滋味。不要做任何事,光是看着她们,幸福感已经满溢心间了。
  当然,除了欣赏,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很想不顾一切扑在母亲身上,像郝叔那样,把她当成母狗一样肆意奸淫。我也很想眼前三个女人,能一同服侍于自己,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然而,想法永远是想法,永远无法付诸实践的白日美梦。我敬仰母亲,不敢对她做出这种畜生之类的事,更不愿意。尽管我知道,母亲在郝叔面前,有多么自甘淫荡,多么自甘下贱。
  徐琳呢,如果有机会,我是否敢赌上一把?我想,面对徐琳,只要机会合适,我还是有勇气去搏一把。我相信,徐琳就算不愿意,她也会原谅我犯的错误。至于刘鑫伟,不管他们夫妻多么恩爱,我不用对他愧疚什么。
  可是,思来想去,我还是不敢搏,因为我没勇气面对妻子的目光。
  我爱妻子,我们曾发誓,一生一世忠贞于对方,身心永不背叛。如果妻子知道我出轨,会不会深深刺痛她的心,会不会给她带来难以磨灭的心里阴影?这个结果,我不敢承受,更不敢让妻子瘦弱的肩膀承受。
  所以,面对母亲和徐琳等绝世美女,我唯有远远欣赏,不敢亵玩,也不愿亵玩。
  郝小天迥然不同,除了欣赏,他能做更多我不敢做不愿做的事。他可以从母亲怀里,一下子滚到徐琳怀里,也可以从徐琳怀里,一下子滚到妻子怀里。
  当他在妻子怀里嬉戏时,我的浓浓醋意几乎要喷涌而出。我看到郝小天轻抚妻子的大腿,他那颗令人厌恶的头颅,在妻子胸脯蹭来蹭去。还有他那副丑陋嘴脸,几乎亲到妻子的脸蛋。而我深爱的妻子,丝毫不以为怵,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依旧与母亲她们谈笑风生,侃侃而说。
  郝小天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是她老公的弟弟,就算他亲她,妻子又能怎样呢。在妻子眼里,郝小天仅仅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他对她所有举止言语,都是童真的表现吧。
  一切看来,多心的人是我而已。郝小天没有错,妻子没有错,母亲没有错,徐琳更加没有错。
  只要郝小天还没有正式推倒她们,那么,他的一切行为举止,都可以容忍,都合情合理,都不能加以指责。


  【第一百零三章】
  蒸完桑拿,已近傍晚,我们一行人在山庄用了饭。母亲叫来服务员,吩咐她们准备三间上等套房,当晚留宿山庄。
  散席后,我携妻子来到服务员为我俩安排的房间,进门一看,非常满意。
  “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俩出去了。”把左翔姐弟在摇篮车里放好后,一个叫小雨的保姆说。
  “嗯,谢谢你俩,辛苦了,”妻子微微一笑,轻启朱唇。
  送走保姆,妻子抱起儿子,一只手解开上衣扣子,扯下乳罩,露出雪白滚圆的奶子。接着,妻子轻轻托高奶子,把樱桃似的乳头,送入儿子口中。儿子双眼微闭,小手攥成拳头,津津有味地吮着,安静而祥和。
  我侧转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凝视着眼前的一幕。这是多么美丽,多美圣洁,多么伟大的画面。人世间最打动人心之事,莫过于一位漂亮迷人的少妇,专注地哺乳自己的孩子。
  妻子看向我,抛了个娇媚的秋波,然后放下儿子,抱起女儿。
  想起郝叔吃母亲奶水的情形,突然之间,我特想尝一口妻子的奶水,感受一下人奶的味道。自从两岁断奶后,有二十多年时光吧,我没吃过奶水了。
  “额…那个…”我舔了舔嘴巴,欲言又止。
  “什么?”妻子柔声询问。
  “没什么,尿急,我去一下厕所。”
  我脸色一红,心中羞耻,搪塞过去,鉆到卫生间。郝叔可以吃母亲的奶水,我却不能要求吃妻子的奶水。我们夫妻相处,向来恪守传统礼仪道德,冒失之间提出这样子要求,估计妻子会以为我哪跟筋不对劲了。
  从卫生间出来,妻子已经脱去外衣,只穿着一套性感的高级蕾丝内衣,娇慵地躺在床上,轻轻扭动身躯。
  “过来,老公,人家好想要你…”妻子勾了勾手指,咬紧朱唇,表情妩媚而妖冶。我全身血液立刻沸腾起来,一把跳上床,来不及脱衣服,抱住妻子柔弱无骨的嫩白身子,一毫米一毫米狂啃起来。
  “呀…不要碰这里,”妻子娇哼一声,打了一下我的手。
  于是,我绕过妻子的美妙菊花,向她雪白修长的大腿舔下去。
  “插进来吧,好想要了,”妻子娇慵地说。
  我“嗯”一声,扛起妻子一条美腿,挺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交媾不温不火,约摸持续十来分钟,我背脊一麻,哆嗦着射出万千子孙,然后轰然倒塌,疲软地趴在妻子光滑的胴体上。妻子停止娇喘,酥胸起伏不已,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屁股。
  “老公,人家还没高潮呢…”妻子拍了拍我的屁股。
  “嘘…”我示意妻子噤声,警觉地说。“你听,是什么声音?”
  妻子闻言,倾耳细听,果真有隐约的“啪啪啪”声,正是来自隔壁房间。
  “和我们一样,他们也在做爱呢,”我小声嘀咕。“却不知是郝叔和妈妈,还是刘伯和徐阿姨。”
  妻子明白过来,顿时面红耳赤,小手捶我一下,嗔说:“你看人家,真刀实枪,搞得那么投入,你可不要落后哦。”
  “当然,我们再来,音量一定盖过他们,”我不服气,跃跃欲试。
  妻子露齿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握住我疲软的东家。
  “可怜的小家伙,希望我深情一吻,能让你重整雄风。”妻子说完,柔笑着滑到我胯下,张开小嘴裹住龟头,缓缓吞入口中。
  我很享受妻子为自己口交的过程,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简直比做神仙还销魂蚀骨。
  不知何时起,妻子无师自通,口交技巧愈来愈纯熟。记得结婚头几年,说起口交,妻子便本能抗拒,后来经我百般调教,才同意屈身侍奉。
  自打生完孩子后,我明显感觉到,妻子做爱热情越来越高,而且技巧益发熟练,喜欢尝试一些新姿势。对于妻子的变化,有时候,的确令我力不从心。


  【第一百零四章】
  在妻子香舌细心地呵护之下,借助一粒伟哥,我终于把她送上了欲望巅峰。看着妻子在自己胯下,流露出一脸的满足和陶醉,这一刻的成就感,无异于征服全世界。
  “老公,你真棒,我好喜欢这样。”妻子理了理鬓发,香汗淋漓,兀自沉浸在肉体连绵不绝的快感里。“要是你每天晚上都生龙活虎,那该有多么美妙。”
  “刚才我那么狂野,没把你弄痛吧,”我揉了揉妻子红红的臀部,心疼不已。
  “哪有痛,人家好爽,就喜欢你野蛮点,”妻子靦腆地说。“出一身汗,人家去洗澡了。”
  我点点头,目送妻子下了床,赤条条快速走进盥洗室,才慢腾腾披上睡衣。
  隔壁房间的“啪啪啪”声还在继续,我皱了皱眉头,暗想:早见识过郝江化的房事能力,一定是他在干母亲,刘伟鑫不可能坚持那么久。于是,我蹑手蹑脚走到诎,耳朵贴在上,倾听起来。
  如此一来,声音响亮多了,还能听到女人娇媚的呻吟。细细一听,却不像母亲的声音,反倒有点像徐琳的声音。
  “不可能吧,刘伟鑫能搞徐琳这么久?”我心下纳闷。“娇喘声是徐琳,准没有错。郝江化不可能干徐琳,一定是刘伟鑫了。真想不到,老夫老妻,还能做那么久,啧啧。”
  偷听别人夫妇做爱,觉得莫名刺激。想起白天所见,徐琳一副高傲冷艳的神情,现下却母狗一样,被她老公从后面“啪啪啪”狂干。我不禁心痒难耐,特别渴望一睹徐琳放荡不羁的风采,在屋里徘徊一阵,来到了他们房门口。
  四下瞅瞅,除非破门而入,我根本没任何机会看到徐琳的裸体。暗叹一口气,我踱步来到母亲的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嬉笑打闹声。其中,夹杂有母亲的说话声,还有郝小天的吵闹声,以及保姆的笑声。
  “妈咪,两个弟弟已吃完,快给我吃嘛…”郝小天撒娇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萱萱还没吃呢,等萱萱吃了,才轮到你,”母亲柔柔的声音。
  “好吧,我看她吃…”郝小天说。“妈咪,为什么女人的奶子会定期生产奶水?”
  “只有处于哺乳期的女人,才会有奶水,”母亲解释。
  “那春桃姐姐呢,她有奶水么?”郝小天问。“还有柳绿姐姐,她的奶子,能挤出奶水么?”
  春桃和柳绿是母亲家的小保姆,此刻,正在房间里吃吃发笑。
  “春桃柳绿两位姐姐,没有生小孩,没在哺乳期,自然没有奶水。妈妈刚生完弟弟不久,尚在哺乳期,所以有奶水。”
  “哦,我懂了。漂亮嫂嫂也刚生完小宝宝,她的奶子,一定也有奶水,用来喂宝宝,”郝小天惊喜万分地说。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朝门缝里定睛瞧去。只见母亲妆容端正,衣纱完好,却袒露出一对颤巍巍的白嫩大乳房,正坐在沙发上哺乳郝萱。郝小天蹲在她脚下,双手托腮,聚精会神打量着。
  “来吧,小天,妹妹吃完了,该你吃了。”
  把郝萱交给春桃,母亲招招手,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郝小天“嗯”了一声,小狗似的扑入母亲怀里,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然后张开小嘴叼住了其中一只奶子的乳头。
  “慢慢吃,不要急,剩下的奶水都留给你了。”母亲身子微微向后倾斜,靠在沙发上,爱怜地抚摸着郝小天脑瓜。
  看到母亲那对挺拔圆润的乳房,被郝小天死死抓在手心,我眼睛变得又红又湿,噙满泪水。那原本属于我的大白奶子,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贪婪地占有。能不叫我生气,能不叫我嫉妒,能不叫我愤怒么?
  不行,我不能任由郝小天肆无忌惮地吃母亲的奶水,得做点什么,不能让他无法无天胡来。于是,我头皮一硬,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我的贸然出现,使母亲甚为尴尬。来不及推开郝小天,赶紧顺手拿起旁边的外套,连同郝小天一起,盖住了走光的胸脯。如此这般,我更加恼火了。因为当我和母亲说话时,郝小天却在外衣的遮护下,继续享用母亲的诱人奶子。


  【第一百零五章】
  “左京,大晚上什么事,门都不敲,就这样冒冒失失闯进来。”母亲理了理鬓发,让自己镇静下来,言语间颇多责怪。
  “妈,郝叔呢…我找他下盘棋,”我言辞闪烁,东张西望。
  “左京哥哥,爸爸出去了,不在房间里,”郝小天从外衣下探出半个脑袋,舔着嘴巴说。我看到他嘴唇边有一条白色奶渍,顿时,胸中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他去巡视山庄了,要很晚才能回来。下棋改天吧,你早点回房休息,别让颖颖一个人久等,”母亲矜持地拉了拉外衣。
  “知道了,这就回,”我艰难地挪了挪步子,朝门口走去。
  “左京哥哥,晚安…”郝小天挥挥手。
  “晚安…”我偷眼瞧向母亲,她端坐着,神色肃穆。
  退出房间,关上门,我苦笑一下,无可奈何摇摇头。为了保持自己一贯矜贵知性的贤惠形象,母亲防我跟防贼似的,丝毫不允许任何僭越行为发生。然而,在郝小天面前,母亲却随性自然,亲切和蔼。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是因为长年累月的生活习惯因素使然,还是血缘关系因素使然?面对亲生儿子,母亲骨子里经年积藏的威仪和尊严,使她终究放不下身段。郝小天从小体弱多病,嘴巴甜,乖巧听话,老是粘着母亲不放。面对他,母亲或许没什么望子成龙要求,更多是溺爱,当小情人一样的宠爱。
  边想边走,不觉来到徐琳夫妇的房间门口,我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里面那种熟悉的“啪啪啪”声,还是余音绕梁,滔滔不绝。我心想:刘鑫伟一定是吞了整包伟哥,才会有如此旺盛持久的战斗力。
  摸了摸胯下蠢蠢欲动的老二,我小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只见里面开着一盏霓虹色灯光,妻子侧身躺在床上,真丝棉缎覆盖下的娇躯,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我轻轻脱去衣裤,掀开棉被一角,鉆进去搂住妻子纤细的腰身。
  “去哪了?”妻子梦呓似的问。
  “随便到外面走走,”我情不自禁握住妻子挺拔的胸脯,温柔地揉搓起来。“唉,亲爱的,我跟你说一件事。”
  “何事?”妻子微微呻吟。
  “我看到妈妈喂郝小天吃奶…郝小天都长成小大人了,居然还厚脸皮吃妈妈的奶水。这小子,太不懂事,太没规矩,”我愤愤不平地说。
  妻子闻言,转头看向我,表情甚为惊讶。我以为,妻子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得知郝小天吃母亲奶水缘故,不曾料到,原来自己想歪了。
  “大晚上,你跑去偷看妈妈了?”
  一句赤裸裸的话,把我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鉆进去去。妻子向来温婉恭良,怎么会用一个“偷看”,来描绘自己心爱的老公?把老公说得如此龌蹉不堪,她脸上没彩,我也挂不住面子。
  “看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偷看,我无意中撞见而已,”我干笑两下。
  妻子心知用错了词,口头上却不承认,不言不语地回转头。俄顷,我才听到她嘴里冒出一句话。
  “小孩子吃妈妈的奶水,没什么大惊小怪,可跟脸皮什么没关系。你的宝贝儿子还不是吃我的奶水,难不成,你认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那倒不是,”我抓抓耳朵。“关键是,郝小天已经十岁,应该要避讳这些东西了。”
  “哪些东西?”妻子警觉地问。“不管多少岁,都是妈妈的孩子。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并没什么见不得人。”
  “这么说来,依照你的理论,我是不是还可以吃妈妈的奶水?”我嗤之以鼻。
  “只要你脸皮够厚,我想,妈妈不会拒绝吧,”妻子咯咯娇笑。“关键问题是,你愿打,妈妈可能并不情愿挨。小天才十岁,天真活泼,你能同他比么?你去吃妈妈的奶水,被外人知道,不把妈妈羞死才怪。”


  【第一百零六章】
  “天真活泼?哼,那是你们对他的感觉。在我看来,根本是小有心机。我十岁时,可不像他这样,处处对女人亲热卖乖,什么都自来熟似的,”我出言讥诮。“昨天晚上刚来郝家沟,我就看见郝小天在大家面前,一只手放妈妈屁股上摩挲。今天下午,他故伎重演,对徐阿姨上下其手。刘伯看在眼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你不是没见识过他喝白酒,跟喝水似的,一口干,很有他老子的风范。哪个十岁的小孩,像他一样,见了漂亮女人就哈巴狗般缠住不放。”
  “亏你还是他哥哥,竟然这样说小天,”妻子白我一眼,冷言相对。“要是妈妈听到你这番长篇大论,她会多么伤心。一个小孩子天真无邪的举止,却被你批判得体无完肤。佛说,心中有什么,说出来的话,就是什么。一切东西,源自你的内心,所以你才把小天说得那么不堪。喜欢漂亮女人,有错么?扪心自问,你不喜欢漂亮女人么?我跟你上街,见你看到漂亮女人,总要忍不住偷瞄一眼。再说,小天和漂亮女人那股自来熟的天分,完全源自妈妈。他喜欢妈妈,亲近妈妈,自然而然喜欢亲近所有同妈妈一样漂亮迷人的女人。”
  妻子一番巧言令色的辩词,说得滔滔不绝,头头是道,我不禁头涔涔而汗流了。
  “你跟我亲,还是跟郝小天亲?为何如此费力维护他?”我懊恼地质问。
  “不分亲疏贵贱,道理如此,我要跟你说清楚而已,”妻子柔柔笑起来。“论起亲疏关系,你是我老公,我孩子的爸爸,小天只是个外人,哪能同你相提并论。”
  “哼,看你们在清蒸房那股子亲热劲儿,我还以为,他是你小老公呢,”我冷哼一声,抽了抽鼻子。
  妻子气得怔了怔,丢下一句“无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去想,我睡觉了”,转过身子,不再搭理我。
  我也气得松开抱着她腰身的手,转过身子,不理她。
  沉默许久,俩人都没说话。我正要妥协时,耳畔骤然响起妻子匀称的呼吸声,看来她已渐入香甜梦境。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然越想睡,越是睡不着,辗转反侧到半夜,我索性悄悄下了床,打开电脑,收发公司邮件。
  写完几个回邮,我拿出一罐红牛,边喝边从窗户眺望夜幕笼罩下的苍茫群山。
  在我凝神思考之际,隔壁房间的“啪啪啪”声,重新响了起来。虽然隔着一堵壁,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听起来却异常清晰。随后,传来女人带着点哭腔的浪叫声,一声盖过一声,声声撩人。当然,我心里很明白,浪叫的女人是徐琳。那个平日里戴副墨镜,傲头挺胸的冷艳女人。那个多看你一眼,都会令你觉得奢侈的高贵女人。那个跟你说话,总是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令你听命于她的傲气女人。
  今天晚上很奇怪,居然没有听到母亲的浪叫声,从头到尾,只有徐琳在一个劲儿浪叫。以我对郝江化的了解,他不可能错失如此良辰美景,任由母亲安然睡一个晚上。他去巡视山庄,现在应该早回屋了吧。那是不是意味着,此时此刻,郝江化也正在狠狠地干母亲?既然如此,不可能听不到母亲的浪叫声,除非如同那次所见一样,郝江化给母亲戴了副口塞。
  我不禁浮想联翩,心驰神往,踌躇着是否前往窥视。犹豫再三,色胆战胜了理智,我鬼使神差离开了房间,第二次次来到母亲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把耳朵贴在门上,凝神细听。一分钟过去了,里面没丝毫动静。两分钟过去了,依旧一番宁静…就这样,在凝神等待中,三十多分钟悄然流逝。结果,除了自己的心跳,非但没听到渴望已久的声音,反而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哢嚓”开门声,惊得慌不择路,狼狈蹿到一个角落里蹲下来,嗖嗖发抖。
  这道开门声,来自徐琳夫妇的房间。我循声望去,然后,就看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情景。
  只见郝江化穿着一件金色的锦袍睡衣,嘴里叼只烟斗,悠闲自得从门里出来。走到母亲房门口,郝江化叫了声“萱诗,开门”,屋里灯光便亮了。
  “你还想着回来呀,冤家…”
  门甫一开,便听到母亲幽幽的抱怨,说不尽的缠绵,道不完的缱绻。
  “哈哈,难得看你吃醋了,”郝叔豪迈一笑,大手探入母亲裙底。“叫你过去,你却不肯,想着你,才早早回来。”


  【第一百零七章】
  “嘘…”母亲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天,在里面睡呢。”
  郝叔闻言,皱紧眉头说:“这死小子,又缠着你睡了?早跟你说过,对他严厉点,别宠着惯着,你就是不当一回事。慈母多败儿,你今天由着他胡来,万一哪天,对你做出茍且之事,你让我们父子如何相见?我的老脸往哪里搁?”
  “好了嘛,干嘛说那么难听,我心里有数,不会任他僭越那道鸿沟,”母亲搂住郝叔肩膀,撒娇卖嗲。
  “无论如何,不准这死小子跟你睡了。要是你管不住,老子就来管,打他个半死,看他还敢缠你不放,”郝叔板起一张脸。“你得约束约束他,好好教育他,别叫他老是对女人毛手毛脚。现在就这副德行,长大还了得,不把我的女人全部抢光。”
  “谁让小天随你,喜欢到处沾花惹草,他身上一堆臭毛病,还不是遗传自你。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管住自己,他猴子学样,自然不会那么花心了,”母亲耐心开解。“今天晚上怎么办?小天在这里,我们自是不能做了。”
  “什么怎么办,你就是心软,硬不起来。叫春桃抱他到其它房间睡,赖着不走,我就打断他的腿,”郝叔脸一沉。“有青菁的前车之鉴,萱诗,我警告你,别以为我跟你说笑话。要是我发现你跟小天有僭越之举,非得把你脱光,吊起来抽。”
  “什么嘛,把我们纯洁的母子关系说那么难听!小天现在还是个孩子,对男女之事,根本不懂。你别老摆一副大男人架势,咄咄逼人,”母亲跺了跺脚,小声争辩。
  “十岁小孩,哪可能什么都不懂。我是过来人,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对女人有自己想法了,”郝叔一脸不屑地说。“不然,他为什么要偷看青菁洗澡?还说她下面没鸡鸡,毛茸茸,很想摸之类的话。”
  “那是小孩子好奇心驱使所然,并不是青菁的错,你冤枉她了,”母亲眼里泛起泪花。
  “她跟了我,做了我的女人,要是在死小子面前检点些,也不会被小天看到。洗个澡,连门都不关,你看见了也不去制止。说来说去,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可全埋汰我,”郝叔冷哼不已。
  “算了,我不跟你吵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了,”母亲抹掉眼角泪水,转身走向里屋。“春桃柳绿,把二少爷抱到楼下房间,你俩带他睡。”
  “知道了,奶奶…”
  春桃答应一声,和柳绿轻轻抱起熟睡的郝小天,来到过道,走下楼梯。
  母亲目送她们背影消失,叹一口气,关上房门。过了十几分钟,屋里传来“啪啪啪”的肉股相撞声,紧接着,听到母亲酥到骨头里的娇喘声。
  面对如此诱人春宫情景,我却早已无心品味,脑筋转不过弯来,一直在“百思不得其解”处打结。
  深更半夜,为什么郝叔会披着睡衣,从徐琳夫妇的房间出来?如果说,郝叔在跟刘鑫伟聊天喝酒,那响彻整个晚上的“啪啪啪”声,从何而来?很显然,绝不是喝酒聊天那么简单之事。关于“啪啪啪”声,只有两种可能性解释:要么是郝叔一个人对徐琳的杰作,要么是郝叔连同刘鑫伟一起对徐琳的杰作。
  若是前者,那问题来了,刘鑫伟跑哪里去了?我脑海一激灵,想起一种可能性。郝叔和刘鑫伟在玩换妻的游戏,刘鑫伟极有可能还在母亲的房间,或者曾经在母亲的房间里。
  若是后者,郝叔和刘鑫伟在玩3P的游戏,那他刚才跟母亲说“叫你过去,你却不肯”,可以相互很好映衬。
  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意味着母亲极可能被刘鑫伟上过了。通过与郝叔的游戏,莫不成刘鑫伟是第三个把上母亲的男人?想到这里,一股浓浓的酸楚,胀满我心胸,无处发泄。
  母亲居然被刘伯上过了…父亲生前的好友,她闺蜜兼死党的老公,一个彬彬有礼、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高级海关官员。
  对这个可能性结果,我异常震惊,并不仅仅因为刘鑫伟上过母亲。而是照此推理下去,郝叔能拿母亲同刘鑫伟交换徐琳,那意味着,他会拿母亲同任何男子交换,被他看上眼的人妻。母亲同郝叔一起生活越久,越可能被郝叔当成性交玩偶,被更多陌生男人肆意把玩。这些男人当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一脸沧桑的中年人,有新婚燕尔的年轻人,甚至有涉世未深的学生。


  【第一百零八章】
  他们就在你周围,认识或者不认识,善良或者邪恶,英俊或者丑陋,富甲天下或者一贫如洗。当你对他们谦逊有礼时,他们或许正在坏笑,笑你那引以为荣的母亲,曾经在他们胯下承受过洗礼。或许,在你那尊贵优雅的母亲身体里,他们也播过自己的种。此时此刻,你母亲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们种子的痕迹。
  斯夜,神奇之夜,隐藏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例如,郝小天和母亲一起睡觉,郝小天偷看岑青菁洗澡等等。幸好我脑子还算灵活,不然早就死机了。
  我静静地蹲在那个被人遗忘的阴暗角落里,听着母亲一声浪过一声的娇喘,咀嚼着那份酸溜溜的滋味。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想像,郝叔刚从徐琳房里出来,还能如此狂野,把母亲操得欲仙欲死。
  然而,以上都还不算什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才更加匪夷所思,令我瞠目结舌。
  诸君以为我看见了什么?原来隔壁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了。只见徐琳穿着一件非常性感的黑色吊带长裙,光脚小跑到母亲房间门口,迅速敲了敲门。
  “萱诗姐,给我开门…”徐琳压低声音,急切的表情。
  母亲一下子停止了浪叫,除了沉闷的“啪啪啪”声,屋子里诡异得很安静。良久,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
  徐琳一闪而进,刚要迈开步子,却被母亲拦住了去路。
  “琳姐,你嫌还不够乱,是不?”母亲劈头盖脸丢来一句话,甩在徐琳脸上。
  徐琳露出一丝歉意,嘟起小嘴说:“谁让你叫那么大声,把我吵醒。我现在睡不着,可不是得要你好好补偿。萱诗姐,人家来都来了,你门也开了,就别那么小家子气了嘛。”
  “你呀,欲壑难填,小心做个短命鬼,”母亲放下脸,长叹一声。
  “短命鬼就短命鬼,大家一起做,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徐琳嬉皮笑脸,往母亲脸蛋上一吻,跑进了里屋。“萱诗姐,不等你,我俩先做了。”
  母亲回她一个鬼脸,无可奈何摇摇头,理了理鬓发,关上房门。我看见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毛绒T恤,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明晃晃得耀眼。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徐琳铃音般的咯咯娇笑声,接着是母亲的说笑声,还有郝江化的声音。
  “不要嘛,这个姿势好害羞,人家不要玩,”母亲发嗲的声音。
  “又不是第一次,还嫌这嫌那干嘛,快点配合,”郝江化的声音。
  “老公,你还不知道萱诗姐那点小性情,她就喜欢故意使点小性子,好让你哄她,”徐琳娇媚的声音。“你看她,下面早湿了,摸一把,手上全是水。”
  “琳姐,你吃里扒外,联合老公一起欺负人家,”母亲撒娇的声音。“你这里,还不是一样春情泛滥,我手上全是你的水…呀,你吸我了,坏蛋!”
  “嘿嘿,她舔你,你也舔她,一报还一报啥,”郝叔淫笑的声音。
  “别说风凉话了,快上来,我们可等着你来干呢,”母亲羞涩的声音。
  听到这里,我下身早支起一顶高高的帐篷,手伸进裤裆,情不自禁亵玩起来。好渴望屋里的男人,是我,而不是郝江化。好渴望进入母亲的身体,看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好渴望母亲和徐琳一起蹶高肥美的屁股,母狗一样,等待自己临幸。
  郝老头子就是郝老头子,没有让屋里的女人失望,也没有让屋外的看客失望。狂风骤雨的“啪啪啪”声,再次密集响起来,听得我心驰动摇。先是母亲一声浪过一声的娇喘,然后是徐琳,接着换成母亲,接着又换成徐琳。两个女人,比赛似的,看谁叫得更酥麻,更大声。我的妒忌变成了愤怒,继而愤怒变成了羨慕,羨慕变成了钦佩。是的,撇开母亲这层关系,纯粹作为一个雄性动物,我不得不钦佩郝老头子的性交能力。他是男人中的战斗机,我们的骄傲,引以为豪的人物。
  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万般蹂躏我漂亮迷人的母亲,作为儿子,我却由衷钦佩他,这是为什么呢?


  【第一百零九章】
  屋内女人的叫床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声声撩人。屋外的角落里,我的手越来越快,一种不受控制的快感,深深裹住了我。
  都说女人容易犯贱,其实,男人犯起贱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我,放着娇妻一个人独自睡,却自甘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窥探别人夫妻的隐私。
  窥淫,究竟是人性的通病,还是我自己的专利?无论这种行为有多么可耻,多么上不了台面,至少它给当事者,带来了连绵不绝的快感和密密麻麻的高潮。在如今各方面都利益化的社会,还能做出窥淫这般“性福”之事,该有多么幸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石化一样潜伏在角落里,竟然久久不愿离去。
  一阵猛烈的“啪啪啪”声过后,屋内女人的叫床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随后,传来说话声,接着有人走动。
  “亲亲老公,喝点什么?”徐琳娇媚的声音。“萱诗姐,你呢?”
  “你陪老公喝吧,我不喝酒,一杯清水好了,”母亲慵怜的声音。“拿点点心来,老公肯定饿了。”
  “知道啦,马上弄好,”徐琳嗲嗲的声音。
  环肥燕瘦,乳浪翻飞,还来不及细细品味,恍惚间,已是觥筹交际,莺声笑语。你能想像出,这是一副多么富含春情的优美画卷么?两个气质优雅的绝世大美女,此时此刻,衣不蔽体,眼角含情,在刚刚淋漓大战的床上,同郝江化推杯交盏,打情骂俏。
  “天快亮了,你该回去了,琳姐,”母亲柔柔的声音。
  “萱诗姐,亲亲。老公,亲亲…”
  一会儿,响起走路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然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徐琳一脸幸福地从里面出来,把门轻轻带上,甩了甩秀发,踏着欢快的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紧紧凝视着徐琳高挑性感的背影,她那瘦削光滑的香肩,一双莲藕似的小腿,直至目送她进入房间,才从角落里出来,长长嘘了一口气。
  春宫大戏已然落幕,用手一探,我才发现裤裆湿了一片。狼狈地溜回房,我躲进卫生间,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慢慢闭上双眼。
  孔子曾经听过一首乐曲,余音绕梁,三日不知肉味。经此长识,别说三日,恐怕三十日,都萦绕我心,无法忘怀吧。
  翌日清早,日上三竿,妻子用枕头,砸醒了我。一睁开眼,我就看到她那张精雕玉凿的脸,正虎视眈眈审视我。
  “起来啦,大懒虫,太阳都快把你屁股晒干了,还赖着不起床,”妻子抡起枕头,轻轻砸我几下。“我们吃完早膳,又绕山庄跑了七八圈,你居然还在睡,还不快跟老娘起来。”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机械地念叨:“你们晨跑了?”
  “是呀,妈妈、徐阿姨、我,还有小天和郝爸爸。本来要叫你一起跑,看你睡那么死,就没叫了,”妻子揪住我的鼻子。“快起来洗洗,吃早点喽…”
  “你个小妖精,大早上,要谋害亲夫呀,”我呲牙咧嘴。“刘伯没跟你们一起去吗?”
  “他呀,敢情跟你一样,睡得死猪一般,”妻子撇撇嘴巴。
  想起昨天晚上那香艳刺激的镜头,我不觉把妻子当成母亲,伸出咸猪手,摸上她饱满挺拔的酥胸。
  “你要死呀,大早上起来,就惦记这个,”妻子尖叫一声,远远躲开。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正是播种好时光,还不快乖乖过来伏法,”我大男子主义挥挥手。
  “不行,不行,不行,”妻子拨浪鼓似的摇头。“你忘了吗,我妈今儿晌午从上海飞过来,我们要去机场接她。”
  我猛然想起来,一拍脑门,暗自叫声幸好妻子提醒,不然要耽误正事,骨碌一个趔趄,翻下床来。迅速穿好衣服,我拉起妻子的手,就要出门。


  【第一百一十章】
  “你这会猴急什么!刚跑完步,身上臭臭,还没洗澡呢,”妻子没好气地说。“等一会儿,我洗完澡。你先洗脸刷牙,然后去吃早餐。你在妈妈房间等,我洗完澡,去找你。”
  “干嘛非得去妈妈房间等?”我一脸愕然。
  “你去了就知道,妈妈有事跟你说,”妻子抛个媚眼,闪进盥洗室。
  洗漱完毕,我怏怏不乐来到早餐厅。只见春桃正陪着郝小天用餐,两三个女服务员,在旁边侍候。
  “早上好,左京哥哥…”郝小天嘴巴倒很甜,对我总是哥哥长,哥哥短,叫得热乎。
  “早,”我轻蔑地看他一眼,在对面餐桌坐下来。
  “大少爷,您吃点什么?”春桃走过来,恭敬地问。
  “随便,”我脱口而出。“一碗黑米粥,一杯牛奶,一个鹵蛋,一个煎蛋。再拿些苹果、西瓜、香蕉之类的水果。”
  郝小天端着自己的碗,走到我餐桌旁,坐下来。
  “左京哥哥,早上爸爸妈妈带我们跑步了,漂亮嫂嫂也去了,”郝小天喝一口粥,舔舔嘴巴。
  “知道,你嫂嫂已经跟我讲了,”我心里面冷笑几下。
  说话间,刘鑫伟来到餐厅,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我瞄他一眼,暗想:这家伙,昨晚操劳过度,将来铁定短命。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背地里,却一肚子男盗女娼思想。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刘伯,早上好,”我硬起头皮,笑脸相迎。
  “世侄啊,也才刚起来呀,”刘鑫伟露出和蔼的笑容。他迅速扫一眼郝小天,脸上立刻闪现厌恶之情。
  “刘伯伯早,”郝小天彬彬有礼地说。
  “早、早、早,”刘鑫伟满脸堆笑。“小天也在这里呀…”
  吃完早餐,我遵照妻子吩咐,去母亲的房间。郝小天攥着我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一路上,小唐僧似的,说个没完没了。不是看在母亲份上,我真想扬起手,“啪啪”给他两巴掌。
  来到房间,徐琳也在。只见她长发飘飘,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坐在沙发上同母亲谈笑风生。一忽儿娓娓而谈,一忽儿凑到母亲耳朵边,神秘叨叨,然后咯咯娇笑。母亲头发梳成发髻,端庄迷人,一身精致素雅的旗袍装,把她美妙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前凸后翘。
  “你俩,用完早点了?”见到我,母亲笑盈盈地问。
  “吃过了,妈咪…”
  我还没开口,郝小天抢先一步回答,然后几步蹦到母亲和徐琳中间,大咧咧坐下来。
  “妈,颖颖跟我说,你找我有事,”我坐下来,环视一圈屋子。
  “是的,”母亲点点头。“你丈母娘今儿晌午从上海飞过来,妈陪你和颖颖一起去接她。”
  “不用那么麻烦,我和颖颖去就是了…”还以为什么大事,我摸摸胸口,一颗石头落下来。
  “自从我嫁到郝家沟,亲家母难得来一次,我亲自去接她,才显得正式,”母亲柔柔一笑,理了理鬓角。“就这么说定了,等下你开妈妈的路虎,我们仨一起去机场。”
  “好,”我点点头。“郝叔呢,怎么不见他?”
  “他带筱薇去镇上开会了,刚走没多久。听他说是全镇煤矿安全大生产会议,很重要,一定要亲自去。”母亲说完,起身交待柳绿,吩咐她端来自己亲手熬制的冬季养生大补汤。
  “左京,妈妈亲手做的汤,给你留了一份,快趁热喝吧。”母亲从保姆手里接过香气四溢的美味补汤,送到我手里。“你郝叔很喜欢喝,所以妈常给他做。你尝尝,看是否符合胃口。”
  我内心一阵感动,赶紧小尝一口,顿时唇齿留香,精神大振。
  “妈,太好喝了,无上美味。”我竖起大拇指,啧啧夸赞,然后傻笑几下,连灌三四匙。
TOP Posted: 05-24 21:31 #11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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