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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既然被包围了,那就开个淫乱派对来提升尸姬军团的战斗力吧

  落凤坡,赵家别院。

  暴雨如瀑,雷霆轰鸣,整座山庄已陷入末日般的狂乱。

  昔日金碧辉煌的殿宇,此刻在五色彩光的无差别轰击下摇摇欲坠。琉璃瓦被炸得四散飞溅,雕梁画栋断裂倾倒,玉石栏杆化作齑粉随雨水冲刷。赵坤亲率青云散盟上百名修士,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一波又一波法术如天罚般倾泻,将护院大阵轰得灵光黯淡、阵纹寸寸龟裂。

  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颤抖,雨幕中夹杂着碎裂的灵石与焦黑的木屑。

  然而,在别院最深处的秘室之内,一道淡紫色的结界依旧稳如磐石,将所有杀意与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没有风雨的侵袭,也没有爆炸的震耳欲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足以瞬间瓦解神智的……淫靡甜香。

  而在这甜香笼罩之下,正上演着一幕连最邪门的魔修都要自愧不如、脸红心跳的荒诞至极的景象。

  “轰隆……”

  秘室外,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

  那是赵坤集结了青云散盟上百名修士,正在对这座落凤坡别院进行地毯式的法术轰炸。五颜六色的灵光此起彼伏,将护院大阵炸得灵光翻涌,每一次震动都让秘室顶端扑簌簌落下无数细小的石屑与灰尘。

  但这一切的喧嚣与杀意,都在秘室入口处那一道淡紫色的结界前被彻底隔绝。

  而在秘室内部。

  这里没有风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任何媚药还要浓烈百倍、足以让人瞬间迷失神智的……淫靡甜香。

  那是由几十名女子的体香、汗味、爱液的腥甜,以及极其浓重的男性石楠花气味,还有那终年不散的淡淡尸气,混合发酵而成的一种特殊的“费洛蒙毒气”。

  如果此时有人点燃一根火柴,这空气里过于浓郁的荷尔蒙甚至可能会引发一场爆炸。

  秘室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由数十张高阶妖兽皮毛缝制而成的白色绒毯。

  但此刻,这张原本雪白无瑕的毯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上面到处都是斑驳的深色水渍。有的已经干涸成了硬块,有的还湿漉漉的,泛着浑浊的光泽。那是几日几夜未曾停歇的肉体狂欢留下的痕迹。

  在这张巨大的“肉床”正中心。

  陈默赤身裸体地盘坐着。

  他瘦削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皮肤下的血管如青色的小蛇般暴突,甚至能看到里面在疯狂奔涌的血液。他的双眼紧闭,眉头微皱,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极致的极乐。

  而在他的周围,环绕着一群白花花的肉体。

  那是一堆完全赤裸、毫无尊严地堆叠在一起的女人。

  她们不仅仅是赵夫人和赵婧姝,还有在逃亡途中,陈默顺手抓来的、原本属于赵坤侧室的那几位美艳侍妾,以及几个倒霉撞上他们、被凌霜打晕带回来的青云盟女修。

  此时,这些曾经不论身份高低、不论清纯还是妩媚的女子,都已经变成了一个样。

  她们的眼神空洞无神,呈现出一种统一的漆黑色泽,没有眼白,只有对主人绝对的痴迷与服从。她们的身上画满了紫色的奴役纹身,随着呼吸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们不再是个体。她们是陈默的“电池”,是他的“炉鼎”,也是他即将成型的“尸姬军团”。

  【系统警告:宿主当前阳元储备低于20%。外界高压封锁持续中,建议立刻进行“群体补魔”,启动最高效率的“无间断榨取模式”。】

  【当前战术目标:利用“群交增幅”阵法,强行提升所有尸姬的肉体强度与尸气等级。】

  冰冷且机械的红色警报字体,在陈默那早已因过度消耗而昏沉的大脑皮层上疯狂炸响。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

  原本黑褐色的瞳孔深处,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剧烈跳动,仿佛这黑暗秘室中唯二的光源,透着择人而噬的饥渴。

  “呼……哈……”

  他大口喘息着。空气中不再是清新的氧气,而是一股浓稠得近乎固态的腥膻味。这味道就像是用几百斤发情的石楠花,混合着海鲜腐烂后的腥气,再浇上一层厚厚的雌性荷尔蒙发酵而成的毒气。每一口吸入,肺叶都要被这种淫靡的粉尘填满,烧得人喉咙发干。

  “赵坤那条老狗……想把老子困死在这里?做梦。”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早已干裂起皮的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不知道哪个女人留在他嘴上的经血或伤口的血。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两块粗糙的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样,沙哑低沉,像是从古井深处传来的尸吼。

  “既然出不去,那就干脆在这里杀个痛快,操个痛快……用你们这群女人的身子,给老子铺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在这绝望的死地,道德与伦理早已是奢侈的垃圾。

  陈默低下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胯下那一团正在蠕动的温热肉块上。

  是赵夫人,柳如烟。

  这个曾经连看到下人衣角上有灰尘都要掩鼻尖叫、拥有严重洁癖的一品诰命夫人,此刻正以一种令所有正派人士当场脑溢血的屈辱姿势,像条最下贱的母赖皮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在陈默赤裸的大腿之间。

  她哪里还有半点雍容华贵的样子?

  一头原本用昂贵发油保养得乌黑发亮的长发,如今乱得像个鸡窝,上面沾满了斑驳陆离的不明物体。有些是白色的干涸硬块,那是前几次陈默射偏了留下的精斑;有些则是半透明的粘液,把几缕发丝黏在一起,在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脸颊旁结成了恶心的发饼。

  而那张脸,更是早已在这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肉体开发中,彻底坏掉了。

  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只有看到阳具时才会闪过的痴迷绿光。她的嘴巴无法闭合,像是坏掉的机括一样张着,一条肥软赤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大量的口水混合着食道反流出来的胃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令人作呕的银丝,滴落在陈默满是腿毛的大腿上,带来一阵湿冷的滑腻感。

  “唔……唔呜……”

  她正用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硕大乳房,死死夹着陈默的小腿。那两团曾被赵坤视为禁脔的雪白软肉,此刻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齿印,甚至还有几个烟头烫过的疤痕。即使在无意识中,她依然本能地利用那深邃的乳沟,给主人的肌肉做着全方位的肉体按摩。

  而在视觉的最中心。

  陈默那根尺寸惊人、甚至比寻常人手臂还要粗上一圈的紫黑巨物,正整根没入在她那张樱桃小口之中。

  塞得太满了。

  她的腮帮子被那个粗大的柱体撑得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紧绷的肌肉纤维。那个狰狞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食道入口,只要陈默稍微一挺腰,就能直接捅进她的胃里。

  “唔……主……人……”

  感受到陈默的大腿肌肉突然紧绷,那是即将苏醒或射精的信号。如烟那早已被驯化的大脑皮层瞬间做出了比思考更快的反应。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溺水者的呜咽,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紧接着,她施展出了这几天在那非人折磨中练就出的绝活……“深喉绞杀”。

  她并没有呕吐,而是控制着喉咙里那几圈柔软湿热的括约肌,像是一张拥有独立意识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那个足以让她窒息的巨大龟头。

  旋转,收缩,吮吸。

  “噗呲、咕叽……滋滋……”

  口腔内壁因为没有空气而形成了真空负压,随着她头部的疯狂前后摆动,大量的唾液与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上一次残留浓精被搅动得全是泡沫。那种湿漉漉、充满了肉褶摩擦的猥琐水声,在这安静的秘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是对人格最极致的践踏声音。

  “如烟,吐出来。”

  陈默冷冷地下令,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对待工具的冰冷。

  “波!”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拔掉红酒软木塞般的爆响声响起。

  如烟乖顺地向后大大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根狰狞可怖的紫黑肉柱,带着一股热气,从她那被撑成圆形的嘴里生生弹了出来。

  “啪嗒。”

  一大串粘稠得能在空气中拉丝半米的唾液链条,连在那硕大的马眼与她红肿的嘴唇之间,摇摇欲坠,最终断裂,糊了她满满一下巴。

  重见天日的阳具,在那昏暗的尸火照耀下,闪烁着骇人的油光。即使经历了几天几夜的高强度征伐,它依然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不断的“采阴补阳”,那些暴起的血管里仿佛流淌着金色的岩浆,在跳动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辐射。

  赵坤那个废物,估计这辈子都没被他老婆这么伺候过吧?

  要是让他看到他视若神明的高贵夫人,现在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吃我的口水……想到这里,陈默心中那股暴虐的邪火再次疯涨。

  “所有人,列阵。”

  他猛地站起身,将还在回味口交余韵的如烟一脚踢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来自灵魂契约的绝对强制力,如同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瞬间席卷了整个充满靡靡之音的房间。

  “哗啦……窸窣……”

  原本那些横七竖八、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一样堆叠在一起、瘫软在地的赤裸女尸们,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击穿了脊椎。

  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空洞的黑色死瞳中红光一闪。

  “是,主人。”

  十几个原本音色各异、或清脆如黄鹂、或娇媚如狐狸、此刻却都带着同一种沙哑情欲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汇聚成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音浪。

  她们纷纷从地上那些不明液体汇聚成的水洼中爬了起来。

  没有人会在意羞耻。

  有的女修身上还挂着前面姐妹留下的大片白浊;有的因为刚被灌满,起身的瞬间,大腿根部便不受控制地“哗啦”淌下一股夹杂着血丝的精液;还有的因为括约肌失控,一边走一边顺着脚踝滴落淡黄色的尿液。

  但她们都不在意,哪怕满身污秽。

  她们按照系统精密计算出的、能够最大化传输阴元精气的“多人双修魔阵”方位,迅速、准确地排好了位置。

  白花花的肉体互相挤压,乳房蹭着后背,屁股贴着大腿。这不仅仅是一个阵法。

  这更像是一条为了榨干陈默体内每一滴生命精华、同时也为了最大限度接受陈默那带有尸毒的阳气灌溉的……“血肉流水线”。

  “第一组,热身。”

  陈默走到一块半人高的凸起岩石旁。

  这块原本冰冷硌人的石头,此刻早已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恒温37度的“人皮坐垫”。

  那是两个原本属于赵坤侧室的美艳女修。她们一左一右,背靠着岩石跪伏在地,上半身趴在石头上,用她们那柔软的背脊和那两对哪怕是趴着也被挤压得硕大浑圆的屁股,构建成了一个极其奢靡、舒适的靠背椅。

  陈默大马金刀地坐下,后背紧贴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女人皮下颤抖的脂肪。

  “爬过来。”

  他对着前方阴影处那道娇小的白色身影勾了勾手指。

  赵婧姝。

  这位曾经哪怕是鞋面上沾了一点泥点子都要杀人的赵家大小姐,曾经那个如同天山雪莲般清纯高傲的处子。

  此刻,正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哈巴狗,满脸通红、眼中带着无限卑微与渴望地,四肢着地爬了过来。

  原本那身雪腻如玉、无一丝瑕疵的极品肌肤,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掌掴留下的红肿。那不是伤痕,那是她堕落的勋章。这具原本紧致得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少女胴体,在这几日几夜如同地狱般的疯狂开发下,已经彻底熟透了,烂透了。

  她的膝盖在满是粘液和馊味的绒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步步坚定地挪到陈默那个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胯下。

  “主人……姝儿饿了……姝儿的小穴……好痒……好像长了虫子一样……”

  她仰起那张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曾经清冷的杏眼里,如今全是黑墨翻涌,眼角眉梢挂着只有最下贱的窑姐儿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媚笑。

  “求求主人……用那根杀人的大棒棒……给姝儿止痒……捅烂姝儿……”

  说话间,她极其熟练地向后仰倒,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摆出了一个极为夸张、几乎将耻骨完全暴露出来的M字开脚。

  “让主人看看……你的‘名器’变成什么样了。”

  陈默冷眼审视着那处风景。

  那是传说中的“白虎”。没有那片黑森林的遮挡,那一处原本应该是粉嫩如花苞、紧紧闭锁的一线天,此刻暴露得彻彻底底。

  仅仅三天的全天候高强度使用。

  那个原本只要稍微碰一下都会瑟缩的小缝,现在即便是在没有外力拉扯的状态下,也微微向外张开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孔。

  那两片花唇充血红肿,肿得像是两根熟透了的小香肠,颜色从娇嫩的粉变成了艳俗的深红。因为子宫和阴道内常年积蓄着大量无法吸收的精液与自身疯狂分泌的爱液,那个洞口就像是个泉眼。

  “咕嘟、咕嘟……”

  伴随着她的呼吸,一个个白色的泡沫从洞口挤出来,破裂,流出一股股浑浊的浆液。

  “真是一口好井。赵坤养了十六年,最后给老子养了个水壶。”

  陈默嗤笑一声,言语极尽羞辱。

  “自己坐上来。别让老子动手。”

  “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给姝儿精液喝!”

  赵婧姝发出一声欢呼,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她双手扶着陈默满是腿毛的膝盖,借力撑起身体。那白嫩却又因为红肿而显得色情的屁股高高抬起,对准下方那根如同标枪般竖立的紫黑巨物。

  瞄准,下落。

  “噗……呲溜……”

  这一声入肉的动静,已经顺滑得有些过分了,甚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生涩感。

  由于洞口早已被各种黏腻的体液润滑得如同抹了猪油的瓶口,那根粗大得反人类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借着她的体重惯性,瞬间就再一次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捣黄龙。

  “啊啊……哈啊……好满……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又进来了……把肚子都撑平了……”

  赵婧姝脖子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角度,翻着白眼,发出一声满足到令人发指的呻吟。

  小腹被那巨物瞬间顶起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她甚至不需要陈默动,自己就像个熟练的女骑士,开始疯狂地扭动着那原本也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上下套弄、旋转、研磨。

  “啪!啪!啪!”

  那是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脆响。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你是死人吗?没看见后面还有这么多姐妹排队等着吃精吗?”

  旁边的如烟突然骂了一句。

  这位亲生母亲不仅没有心疼,反而一脸嫉妒和不耐烦。她伸出一只带着黑色尸甲的手,极其恶毒地在那里晃来晃去的雪白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滋……”

  尖锐的指甲掐进了娇嫩的乳肉里,留下了几个渗血的指甲印,把那团原本完美的软肉掐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啊!娘……轻点……好疼……但是好爽……”

  赵婧姝痛呼,却扭得更欢了。

  “小骚蹄子,别光顾着自己爽!那里面的媚肉给我缩紧点!给我夹!把主人的阳气都像榨汁一样吸出来!不然怎么提升你那个废物的修为?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如烟一边骂着最脏的话,一边自己也没闲着。

  她像条蛇一样绕到陈默身后,将自己那对豪硕得惊人的巨乳,紧紧贴压在陈默满是汗水的后背上。双臂从陈默的腋下穿过,一双滑腻的小手在他的胸口和八块腹肌上游走、爱抚,极尽挑逗之能事,嘴里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陈默的耳垂。

  “妈的……这母女俩……不管是活着时候装得多高贵,死了变成尸体后,骨子里真是天生的婊子。”

  陈默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低吼。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由温热肉块和滑腻液体构成的极乐地狱,正承受着来自前后两具极品肉体的疯狂夹击。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也太荒诞了。

  身下,是那个曾经对他喊打喊杀、视他如蝼蚁的赵家大小姐赵婧姝。此时,那具青涩、紧致、却又充满了少女活力的雪白娇躯,正毫无尊严地跨骑在他的胯部。她那传说中的“白虎名器”,虽然因为之前的暴力破处和连番征伐而显得有些红肿不堪,但作为尸姬被重新赋予的“贪吃”本能,让那两片肥厚且毫无杂毛遮挡的粉肉,正像是一张不知满足的饥饿小嘴,死死地吞咽着陈默那根粗大的极阳肉柱。

  “咕叽……滋……噗嗤……”

  每一次她那光洁富有弹性的屁股重重坐下,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如同无数条柔软吸盘般的少女媚肉,正争先恐后地挤压、勒紧他的冠状沟。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插进了一块刚刚解冻的极品黄油里,既有那种难以寸进的阻力,又有那种一旦滑进去就被两边高温融化包裹的酥麻。

  而在背面,则是更为要命的窒息感。

  那是赵婧姝的母亲,那位曾经雍容华贵的赵夫人如烟。

  她那具成熟到了极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来的丰腴娇躯,此刻正像是一条无骨的美女蛇,从背后紧紧缠绕着陈默。她那两团大得惊人、软得像面团一样的豪硕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摩擦,在陈默满是汗水的背脊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硬挺的紫红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及粘液,像是两把钝刀子,不断地刮擦着陈默背部敏感的神经。

  “主人……这里……舒服吗?如烟的奶子……是不是比那个小贱人的屁股还要软?”

  如烟把那张美艳的脸凑到陈默耳边,伸出那是带着倒刺一般触感的湿热舌头,如同舔舐猎物般舔过陈默的耳廓,声音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毒药的蜜糖,

  “赵坤那个废物……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种被老婆和女儿前后夹着伺候的福气……他要是知道,他最爱的两个女人,现在正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争着抢着吃主人的大肉棒……估计在外面都要气得把苦胆吐出来了。”

  道德?伦理?

  在这个充满精液味与血腥味的封闭空间里,那些东西早就被揉碎了,混在满地的污秽里,变成了助兴的燃料。这里只有肉欲的狂欢,只有把昔日高高在上者踩进泥泞里肆意玩弄的复仇快意。

  陈默猛地闭上眼,将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赵坤那张威严愤怒的脸,和眼前这对正在为了取悦他而争风吃醋的淫乱母女。

  一股暴虐的绿火在他心中炸开。

  “都给我……把嘴闭上!用下面的嘴说话!”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只有掐进了身前赵婧姝那纤细柔嫩的腰肢,甚至掐出了淤青。他不再被动享受,而是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如同紧绷的钢丝猛然发力,对着那紧致温热的名器深处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噗呲!噗呲!噗呲!”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与此同时,在这片混乱的肉欲场中,其他的角色也并没有闲着。

  按照“死灵支配者”系统的“多点神经刺激”原则,想要达到通过双修提升尸姬等级的目的,仅仅依靠直接的性交是不够的,必须让场地内所有的“连接体”同时达到感官的阈值。

  陈默的双手也并没有空闲。

  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跪伏着那两名之前被打晕抓来的、原本属于赵坤侧室的美艳女修。

  她们此刻早已经被炼化成了低阶的尸傀,虽然保留着生前的容貌与身材,但那双全黑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自我,只剩下对雄性阳气的本能渴求。

  她们像两只乖巧的猫,撅着屁股凑在陈默的手边,下体那处即使没有被插入也已经泛滥成灾的幽谷,正饥渴地张合着,流出透明的淫液。

  陈默甚至不需要用眼去看,凭借着手感,左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便极其粗暴地、毫无前戏地同时捅进了两边那早已湿漉漉、滑腻腻的甬道之中。

  “滋溜!”

  那是一种手指插入烂熟果肉中的声音。

  那两个侧室的阴道内部构造截然不同。左边那个内壁肥厚多汁,也是很多褶皱,手指一进去就被温热的肉壁死死裹住,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里面有着某种细微的吸吮感;右边那个则更加紧窄干涩一些,但在尸毒的刺激下,那种由于痉挛而产生的绞杀力反而更强,像是给陈默的手指套上了一层紧绷的橡胶指套。

  陈默的手指并不温柔,而是像生了锈的钩子一样,在那脆弱敏感的内壁上疯狂抠挖、旋转,指节甚至故意去刮擦那最隐秘的G点软肉。

  “呜呜……呃……主人的手指……好厉害……”

  “要被那一根指头……插坏了……里面……里面被搅得好乱……”

  那两个侧室尸姬虽然生前也是受尽宠爱的美人,但在此时这对极品母女花的“光环”下,只能沦为陪衬。她们不敢出声争宠,只能拼命地收缩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试图用那被手指虽然异物感强烈却带来电流般快感的刺激来取悦主人。

  哪怕那些稍微有些长的指甲已经划破了她们脆弱的内壁,渗出了一丝丝血迹混合在淫水中,她们也不敢哼一声,反而因为这种痛觉而更加兴奋得浑身哆嗦,从喉咙深处挤出母兽般的哼唧。

  整个房间里,瞬间充斥着极其混乱、却又有着奇异韵律的淫靡声响。

  “啪啪啪啪!”

  那是身前赵婧姝因为被顶撞的幅度过大,导致她那雪白娇嫩、如同满月般的屁股蛋,不断像拍巴掌一样,狠狠拍打在陈默结实的骨盆和大腿根部上发出的清脆撞击声。

  “滋滋……咕叽……哗啦……”

  那是手指、肉棒在充满大量浑浊液体的湿热腔道里,进行着高速活塞运动时特有的搅拌水声。甚至因为液体太多,随着动作的挤压,还有不少白沫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飞溅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熟女乳香、精液腥气、以及独特尸气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让人只要吸一口就会头晕目眩,下体发胀。

  “不够……还不够快!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突破所有的尸气经脉阻滞!”

  陈默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团用来“炼化尸姬”的本命阳火虽然已经在躁动,但他需要更强烈、更极端的官能刺激,才能达到那个能够让全员产生质变的临界点。

  他猛地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在脑海中近乎疯狂地吼道:

  “系统,开启‘感官共享’!把所有人的神经全部给我接进来!”

  【指令确认。感官共享链路最高权限连接中……】

  【警告:由于链接个体数量过多,且尸姬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反馈信息流将极其庞大。可能会对宿主大脑造成类似“灵魂穿刺”的冲击。】

  【已将所有尸姬的痛觉、性快感、深层肌肉反馈神经与宿主大脑痛觉皮层强行桥接。当前同步倍率:10倍。】

  “轰!”

  链接完成的一瞬间,陈默的大脑仿佛被丢进了一颗高爆核弹。

  那一瞬间,他不再仅仅是陈默。

  他仿佛同时变成了五个人。

  他感觉到了赵婧姝那种初经人事不久、肉洞被一根火热巨物强行撑开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在摩擦中爽得头皮发麻的酸爽。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开的饱胀感,让他想要尖叫。

  他感觉到了如烟那种乳房被挤压变形、在背后摩擦男人肌肉的肉感,以及下体空虚急需填补的骚痒。

  他甚至感觉到了旁边两名侧室尸姬,阴道内壁被指甲刮擦的刺痛与快感。

  几十个敏感点同时爆发、同时高潮、同时被插入、被填满、被蹂躏的快感,瞬间通过灵魂链接,没有任何损耗、甚至被放大了十倍地全部反馈到了他的脊椎神经上。

  “呃啊啊啊!”

  陈默脖颈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球上翻,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咆哮。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甚至超越了人类大脑能处理的极限,变成了类似神经被烧红的铁丝穿透般的极乐灼烧感。

  “都给我……疯起来!我要把你们……全部……操烂!”

  在那股足以令人发狂的激素刺激下,陈默彻底失去了名为“理智”的缰绳。他那双大手猛地从侧室的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蓬拉丝的淫水,转而死死掐住了身上赵婧姝那纤细的腰肢。

  那十根指头几乎要抠进她的肉里,捏碎她的盆骨。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将赵婧姝那只有几十斤重的身体像个布娃娃一样提了起来,然向下重重一砸!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那是几乎突破了肉体极限的一秒五次的高频抽插。

  赵婧姝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摧残频率。她整个人像是风中的落叶一样在陈默的胯上狂乱摆动,一头乌发甩得乱七八糟,原本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痴呆与淫乱。

  她那双全黑的眼睛开始剧烈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股大股的晶莹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了胸口,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完全破碎、无意义的单音节高潮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破了……肚子要被顶破了……脑浆要晃出来了……爹……爹爹救我……啊啊啊不……主人操死姝儿了……”

  不光是她。

  周围那些链接在一起的尸姬们,也被这股通过灵魂锁链传导过来的滔天快感冲击得即时崩溃。

  明明没有被插入的那些侧室,此刻浑身肌肉突然绷紧,就像是正在被一根无形的巨物猛烈强奸一样,捂着痉挛的肚子倒在地上,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抠紧。

  “呲……”

  她们的下体在没有接触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发生了剧烈的潮吹。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们的花芯深处激射而出,喷洒在空气中,与满屋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甚至还有几个因为等级太低、肉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尸化强度的,直接在快感的轰击下大小便失禁了。黄色的腥骚尿液混合着白色的黏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像小溪一样流淌,在地面的坑洼处汇聚成黄白相间的浑浊河流。

  整个空间瞬间被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石楠花味和麝香味通过高温蒸腾填满。

  脏。

  乱。

  恶心。

  这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伦理道德、只有纯粹欲望与肉体碰撞的地狱。在这里,哪怕是平日里最高贵的仙子和夫人,也被还原成了只知道凭借本能交配、排泄的原始母兽。

  但就在这片极其堕落、如蛆虫翻涌般的混沌肉阵之中,一股质变正在发生。

  一股极其强大的、呈现出灰黑色泽的能量气流,开始在房间上空凝聚、盘旋,如同一个微型的阴气风暴眼。

  那是“百骸群修大阵”产生的效果。

  所有尸姬体内因为极乐高潮而不得不喷发出的本命元阴,在排出体外的一瞬间,即刻被这淫乱场所中浓郁的阳气所捕获、中和、碰撞,转化为了世界上最精纯、也是最邪恶的“尸元力”。

  这些力量正在如同呼吸一般,疯狂反哺给场地中的每一个人。可以看到,赵婧姝腿间原本红肿撕裂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变得更加粉嫩坚韧;如烟那原本有些松弛的乳肉变得更加紧致挺拔;所有人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如同极品玉石般的冷光泽。

  而在房间的最角落阴影里。

  那个从始至终一直默默站着、如同雕塑般背着手、担任警戒护卫职责的初代尸姬……凌霜。

  她此刻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那具修长、赤裸、呈现出一种死寂苍白色的完美躯体,在阴影中微微颤抖。

  她那双全黑没有任何眼白的眼睛,此刻并没有在看洞口,而是死死地、幽幽地盯着正在陈默身上疯狂起伏、叫得浪荡无比的赵婧姝,以及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后面抱着陈默狂啃的如烟。

  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从赵家夺来的寒铁长剑。握得太紧,太用力,以至于那五根漆黑尖锐的尸爪指甲,已经在坚硬的剑柄上抠出了深深的痕迹,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主人……是……我的。”

  一个极其干涩、断断续续,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具已经被抹去了人格的死尸口中的念头,突然在她那早已停止思考、布满死亡灰质的大脑深处微弱地闪过。

  那不是系统的指令。系统从未给过她这种指令。

  那是某种……名为“嫉妒”的灵魂执念。

  即便变成了尸体,即便忘记了前尘往事,但那种对那个男人的占有欲,对那个曾经许下“道侣”誓言的唯一男人的执着,在这个充满了高浓度精液味与欲望荷尔蒙环境的催化下,仿佛那腐烂泥土下的野草种子,产生了一次奇迹般的变异与萌发。

  她没有心跳。

  但她感觉到了某种“痛”。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的女人贪婪瓜分、使用时的那种撕裂感。

  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让她如痴如醉的浓郁阳气。那是陈默的味道,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源泉。

  可是现在,那些珍贵的、应该全部射进她子宫里的阳气,却正在被那个姓赵的贱人和她那胸大的母亲大口吞咽。

  “不……许……抢。”

  “我的……棒子。”

  凌霜那僵硬冰冷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同护食的野兽般压抑且危险的低吼。那声音不像人声,更像是两块墓碑在摩擦。

  下一秒。

  她动了。

  “当啷!”

  她那只平日里除了指令绝不松开的手,直接扔掉了那把长剑。

  那具苍白如纸、线条流畅充满了死亡美感的美丽胴体,在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捕猎的幽灵母豹,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尸风,猛地扑入了中央那堆白花花的肉山之中。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推开那些挡路的女人,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她直接张开嘴,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此刻诡异地张大,露出了那两颗因为尸化进阶而微微变长、闪烁着寒光的尖锐尸牙。

  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

  正在和陈默忘情接吻、舌头搅得难解难分的如烟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凌霜这不讲道理的一口,直接狠狠咬在了如烟那圆润性感的香肩上。没有任何留情,尸牙直接刺破了皮肉,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凌霜那苍白的嘴角。、

  趁着如烟吃痛松手的瞬间,凌霜极其霸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如烟的头发,将这个身材比她丰满一圈的前贵妇人,像扔垃圾一样给生生甩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然后,她又用那冷如坚冰、硬如钢铁的膝盖,毫不客气地粗暴顶在了正好坐在陈默身上达到高潮、浑身瘫软如泥的赵婧姝的侧腰上。

  “滚。”

  伴随着一声极低的嘶吼,赵婧姝被这股怪力顶得从肉棒上直接弹飞,带着一连串洒落的淫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到了一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身下还是刚才交合时的抽搐状态。

  清场完毕。

  现在,这里只剩下了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

  “我……的。”

  凌霜赤着脚,踩在满是混合体液的地面上,一步跨在了陈默的身上。

  她没有任何调情。

  她双手如冰钳般按住陈默那滚烫的胸肌,那冰冷刺骨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仿佛两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万年玄冰,让陈默原本燥热的身体打了个激灵。

  随后,她对准了那根还沾着赵婧姝体液、直直挺立的紫红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那是完全不同于刚才母女俩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

  干涩。紧绷。冰冷。

  尸体的甬道是没有活人那么丰富的润滑液的,温度也是如同冰块一般。

  “噗……”

  不是顺滑的水声,而是一声类似刀剑入鞘般的沉闷摩擦声。

  那根火热的肉棒,极其艰难地挤开那如同冷冻橡胶般紧致僵硬的肉壁,虽然没有润滑,但那种因为“死亡”而带来的极致紧缩感,以及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温差刺激,瞬间给了陈默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别样爽感。

  凌霜的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可以说是僵硬,完全没有如烟母女那般风情万种的扭腰和技巧纯熟的套弄。

  她只是直上直下。每一次坐都要坐到底,都要让耻骨狠狠撞击,发出“嘭嘭”的闷响。

  但她那种绝对的霸道、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冰冷气场,以及那只哪怕在做爱时也死死掐着陈默脖子不松手的强烈占有欲,却让陈默浑身一震,灵魂都跟着颤栗。

  “凌霜?你……竟然……”

  陈默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看着她那张苍白妖异的脸上,那双原本空洞的死瞳深处,此刻竟然燃起了一簇仿佛来自地狱幽冥的……嫉妒紫火。

  凌霜没有任何废话。也可能她根本不会说废话。

  她双手按住陈默的胸肌,那冰冷的触感仿佛两块在此刻甚至冒着寒气的万年玄冰。她抬起那是完全干涸、甚至有些微微发硬的臀部,对准那根因为刚才的群交而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此时依然坚挺如铁的肉棒。

  “噗!”

  不是滑顺的水声,而是像此如刀剑入鞘一般的干脆利落。

  因为她是死尸。她的身体平时没有那么多的体液,是干涩的,冰冷的。

  但正因如此,那种仿佛将肉棒插入了一块冰坨里的极寒刺激,以及她那虽然没有润滑但极其紧致、甚至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括约肌收缩感,给予了陈默一种完全不同于活人肉体的另类快感。

  冰火两重天。

  “我……要……”

  凌霜机械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要到底,甚至要把耻骨都撞碎的力度。

  而随着她的每一次吞吐。

  陈默发现,周围弥漫的那些原本需要几个时辰才能吸收的庞大尸元气,竟然形成了一个漩涡,疯狂地向着凌霜的体内倒灌而去。

  她的皮肤在发光。

  原本惨白的死皮开始变得晶莹剔透,甚至……开始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她身上那些原本是紫黑色的尸斑魔纹,正在慢慢转变为一种极其尊贵、充满了帝王气息的金紫色。

  【系统警报!检测到“初代尸姬·凌霜”出现异常本源波动!】

  【触发隐藏进化路径:尸王霸气!嫉妒之源!】

  【她正在通过与由于宿主的交合,强行掠夺所有其他副尸姬的能量!她正在进化为……尸道女皇!】

  “好!好!好!”

  陈默不惊反喜,放声狂笑。

  “想要吗?那就都给你!把老子吸干都行!我要看你能变成什么样!”

  他猛地抱住凌霜那冰冷却纤细的腰肢,不再保留哪怕一丝一毫的元阳,配合着系统的增幅,将自己这几天积累下来的所有精华,孤注一掷地全部注入!

  “给老子……破境!”

  ……

  与此同时。房间之外。

  落凤坡口的瘴气已经被连续三天三夜的轰炸驱散了大半。

  “停手。”

  悬浮在半空中的赵坤,冷冷地抬起了手。

  他身穿一身暗金色战甲,那是赵家的祖传宝甲,此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托得他威风凛凛。但他那张原本威严的国字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如同毒蛇般怨毒的皱纹,眼袋深重,双目赤红。

  这三天,他没有合过一次眼。

  只要一闭眼,他就能听到通讯符里,妻子那淫乱的叫床声,和女儿那一声声从凄厉处女惨叫变成诱人的呻吟声。

  那是心魔。

  “里面已经没有动静了。”

  一名各种各样的赵家长老小心翼翼地上前汇报,

  “根据我们的侦测,从两个时辰前开始,里面的灵力波动就彻底消失了。而且那股尸气也淡了下去……多半是那魔修已经因为反噬而暴毙,或者力竭而亡了。”

  “力竭而亡?”

  赵坤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太便宜他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把他的尸体剁碎了喂我的灵兽。至于如烟和婧姝……”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与决绝,

  “如果她们还活着……但已经被玷污了……为了赵家的名声,也只能送她们上路了。”

  “所有人,随我进谷!收尸!”

  他一挥手,率先化作一道流光,冲进了那片死寂的峡谷。身后百余名修士紧随其后。

  他们穿过了只剩残骸的蛇群,越过了那些被炸碎的巨石,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那个房间前。

  “嗯?”

  赵坤停下了脚步。他闻到了一股极其奇怪的味道。

  那不再是腐臭味,而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让人闻了就忍不住燥热的甜腻香气。

  “这味道……”

  还没等他细想。

  “咔嚓。”

  房间外那层已经摇摇欲坠的禁制,突然像是玻璃一样自行破碎了。

  黑暗的门口,像是某种巨兽张开的大嘴,缓缓吐出了一团白色的冷雾。

  紧接着。

  一阵整齐划一、极其清脆却又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从雾气深处传来。

  “哒、哒、哒。”

  赵坤眯起眼睛。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半空。

  只见那冷雾散去。

  首先走出来的,并不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而是一队……赤身裸体、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肌肤白得刺眼的女人。

  她们排着整齐的队列,身姿妖娆,步伐却如同军队般一致。

  领头的两个。

  左边的那个,身材丰腴到爆炸,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蜜桃气息。她赤裸的身上画满了紫色的符文,尤其是小腹位置,画着“赵家母狗”四个极具羞辱性的魔纹。

  那是他的发妻……柳如烟。

  右边的那个,身形苗条又紧致,雪白的皮肤上还带着些许青紫的指印和淤青,那是被疯狂蹂躏过的痕迹。她的双腿微微有点合不拢,走路姿势有些怪异,里面似乎还在往下滴着什么东西。

  那是他视若珍宝的女儿……赵婧姝。

  “如……如烟?姝儿?”

  赵坤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何不穿衣服?”

  然而。

  他的妻女并没有回答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如烟和婧姝,以及身后那几名曾经是赵家女眷的尸姬们,整齐地向两侧分开,跪倒在泥泞的地上,将那颗原本高贵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

  她们摆出了一个极度卑微、极度恭敬的姿势,那个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赵坤等人,毫无廉耻地展示着她们作为“便器”的身份。

  然后,她们齐声高呼,声音娇媚入骨,却又带着令人胆寒的狂热:

  “恭迎主人出关!”

  在这震天的娇呼声中。

  一个男人,搂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恐怖金紫色气息的银发女子,慢悠悠地从肉林中走了出来。

  那男人正是陈默。

  他也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原本练气期的修为,此刻竟然暴涨到了……筑基初期!

  而他怀里搂着的那个女人……凌霜。

  此时给人的压迫感简直比陈默还要恐怖。她那双原本全黑的眼睛此时中心多了一点紫金色的瞳孔,正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睥睨着外面的百名修士。

  “哟,岳父大人,好久不见啊。”

  陈默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气得脑溢血的赵坤,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多谢您的妻女招待。这几天……女婿我可是过得很滋润呢。”

  “尤其是如烟夫人的奶水,和姝儿妹妹的小穴……简直是人间极品,让小婿我,流连忘返啊。”

  “啊啊啊啊!”

  赵坤终于崩溃了。那是男人尊严被彻底踩碎后的疯狂。

  一大口心头血从他嘴里喷出。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蓝色珠子。

  那是……“天雷亟灭珠”。

  相当于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的一次性法宝。也是专门用来克制阴尸邪祟的神物。

  “我要你们……全都下地狱!”

  第6章 最终决战!看着自己的妻女在战场上高潮,赵坤道心破碎

  “轰隆隆……”

  那声音起初并不像是来自天空,倒更像是大地深处的脊椎骨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折断时发出的悲鸣。紧接着,那层终年笼罩在落凤坡上空、混杂着瘴气与淫靡甜香的厚重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且暴虐的遮天巨手,极其粗暴地从中间生生撕裂开来。

  没有一丝阳光透下来。

  取代了晦暗天色的,是一片正在沸腾、翻滚,呈现出令人心脏骤停的墨蓝色雷浆海洋。那并非寻常雨夜的乌云压顶,而是一种纯粹由狂暴的高浓度雷灵气压缩而成的实体天幕,正沉甸甸地悬浮在落凤坡的正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方圆十里的土地彻底压成齑粉。

  赵坤脚踏虚空,一身暗金色的家主战甲在雷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审判世间污秽的神祗。

  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的那颗“天雷亟灭珠”,此刻不再是一颗珠子,通过不计代价的灵力灌注,它已经完全活过来了,彻底融化、膨胀,化作了一轮只有拳头大小、却亮得让人根本无法直视的惨白小太阳。

  “嗤嗤……滋啦……”

  无数道拇指粗细的银色电弧,如同成千上万条刚从冬眠中惊醒的愤怒银蛇,疯狂地顺着赵坤的手臂向四周空气中激射、乱窜。凡是电弧触及之处,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被瞬间气化,那沉积在谷底数日不散的、由体液发酵而成的粉红色瘴气,在这一瞬间被蒸发殆尽,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干燥臭氧味。

  “死吧!既然你们这群肮脏的尸鬼把这里变成了充满精液臭味的地狱,那本座就代表天道,用最纯粹的天雷洗净这一切!”

  赵坤的双眼早已赤红如血,眼角的毛细血管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灵力过载而崩裂,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此刻因为杀意而扭曲变形,高举的右手青筋暴起,那一枚承载了足以媲美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威能的雷珠,带着毁灭一切的呼啸声,狠狠砸落。

  “雷狱!”

  两个字吐出,天地变色。

  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也根本来不及躲避。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绝对的属性碾压。如同滚烫的铁水泼进了积雪之中。

  “滋滋滋滋……”

  地面上,那些原本围在陈默身边、还没来得及撤回秘室深处的普通尸姬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在这股至刚至阳、哪怕是一丝气息都能克制阴邪尸气的恐怖雷霆洗礼下,她们那原本经过肉体改造后显得白皙、丰腴且充满弹性的诱人身躯,瞬间就像是被扔进了炼钢炉里的蜡像。

  表层的皮肤瞬间起泡、焦黑、碳化。原本饱满挺立、甚至还挂着奶渍的乳房,像是戳破的气球一样干瘪下去,随后被高温引爆。她们体内的尸液、脂肪以及还没来得及排出的精液,在这一瞬间被煮沸,甚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了肉类烧焦、油脂燃烧以及某种腥臭体液被气化后的恶心焦糊味,瞬间如海啸般爆发,强行盖过了原本弥漫在谷底的那股甜腻香气。

  灰烬。满天都是带着火星的黑色灰烬。

  “唔哼!”

  位于那雷电风暴最核心区域的废墟中央,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恐怖的雷压尚未完全落地,那股无形的威压就已经像是一柄千钧巨锤,狠狠砸在了他的脊梁骨上。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双膝重重跪地,膝盖骨与坚硬的黑曜岩地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硬生生将地面砸出了两圈蛛网般的深坑裂纹。

  “呲啦!”

  那是皮肤被电流击穿的声音。

  陈默那原本泛着冷白光泽的皮肤上,瞬间炸开了无数道细小的伤口。每一道伤口都没有鲜血流出,因为伤口边缘的肉瞬间就被烧焦翻卷,冒出一缕缕带着烤肉味的青烟。

  深入骨髓的剧痛,不像刀割,更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了血管里,然后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疯狂跳舞。

  他体内的“死灵支配者”系统视窗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着红色的乱码,发出尖锐刺耳的报警声。那些原本在他经脉中运转如意、如臂使指的阴寒尸气,此刻遭遇了天敌,像是遇到了正午烈阳的积雪般,在他的气海内疯狂消融、溃散,甚至开始反噬他的内脏。

  而在他身边,那些刚才还在与他肉贴肉、疯狂交媾、用身体为他提供能量的侧室尸姬们,情状更是惨不忍睹。

  粗大的蓝色电流如蛇般钻入她们赤裸的体内,穿透了她们早已死亡却被强行激活的肉体。

  她们痛苦地蜷缩在滚烫的岩石上,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是一群被抛上岸的濒死鱼类。粉红色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中吐着大量的白沫。

  而她们的下半身,那些原本紧致、用来取悦主人的肉洞,因为雷击导致的肌肉失控而彻底松弛。大股大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体内积蓄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失禁流淌出来,在那焦黑滚烫的地面上,形成了几个冒着热气和骚味的浑浊泥潭。

  属性克制。

  在绝对的力量与法则面前,陈默那引以为傲、花费了无数心思调教出来的尸姬军团,仿佛在这一刻成了纸糊的玩具,脆弱得不堪一击。

  “哈哈哈哈!陈默!你这个只会在女人裤裆里钻营的杂碎!看到没有!这就是天道!这就是正义,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赵坤脚踏虚空,如同一尊审判罪恶的雷神,在那漫天雷光的衬托下,衣袂翻飞,缓缓向着废墟中心降落。

  他的目光如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看着那个把自己全家都糟蹋了、把这落凤坡变成淫窝的恶魔,此时正像条断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样跪在地上,浑身焦黑,大口喘气,赵坤心中那股积压了数日的、几乎要让他疯癫的怨毒,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宣泄。

  爽。

  太爽了。

  把这个畜生踩在脚下的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滋补他的道心。

  但他并没有立刻下杀手,将这只蝼蚁彻底碾死。

  因为,透过那还在噼啪作响的电光,赵坤那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两道熟悉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身影。

  就在陈默身后不到三步的距离,在那片还没被这完全轰碎的残垣断壁阴影里。

  有两道身影。

  虽然她们也被那漫溢的雷光震慑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依然依靠着那个男人,没有像其他低阶尸姬那样当场灰飞烟灭。

  那是他的发妻,柳如烟。

  那是他的独女,赵婧姝。

  只是这一眼,就让赵坤刚刚升起的复仇快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被万箭穿心般的剧痛与眩晕。

  即使是在这种天雷滚滚、宛如末日降临的恐怖场景下,这两个对于他来说如同生命般重要的女人,竟然依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暴虐而惨白的雷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们身体的每一寸细节,将那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的画面,强行烙印进了赵坤的视网膜里。

  柳如烟,他那位向来端庄、连露个锁骨都要用丝巾遮挡的一品诰命夫人。

  此时却像是一头刚从配种场里爬出来的母兽。

  她浑身上下白得有些刺眼,但那上面布满了大块大块骇人的青紫色……那是被指头用力掐捏、被巴掌狠狠扇打后留下的淤青。她那两团曾经只属于赵坤一个人的丰硕乳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齿痕,甚至那两颗乳头都被咬得红肿破皮,可怜地挺立着。

  最让赵坤目眦欲裂的,是她的小腹。

  那原本平坦紧致、象征着贵妇尊严的丹田位置,如今被人用一种极其羞辱的紫色染料,刻上了一个淫荡至极的奴隶魔纹。那个魔纹在雷光下,甚至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是个活物。

  而在她的大腿根部,那些早已干涸结块的白色精斑,如同地图一样在这具贵妇的胴体上蔓延。那处私密的地方,即便是跪坐着,也能看出微微肿胀的形状,有些合不拢。

  而在她旁边。

  他视若珍宝、冰清玉洁的女儿,赵婧姝。

  她也一样跪着。

  少女特有的白皙肌肤上,同样是触目惊心的凌虐痕迹。她那头平日里甚至不舍得用普通木梳梳理的长发,如今像是杂草一样乱糟糟地披在身后,上面甚至还沾着不知是谁的污秽体液,结成了一块块硬饼。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暴露在外的下半身。

  那处名为“白虎”的极品私处,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掩,那份红肿、撕裂以及外翻的惨状,在强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大量不知道积攒了多久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在一片狼藉的灰烬中,画出两条淫靡的亮痕。

  “如……如烟!姝儿啊!”

  赵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带刺的铁手狠狠捏住,用力一拧。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耻辱感直冲脑门,让他手中原本已经积蓄完毕、准备给予陈默最后一击的雷光都因为灵力的紊乱而停滞了一瞬。

  不。不能这样。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这是赵家的脸面,是他的命根子。

  他猛地大袖一挥,从储物戒中祭出了两件早就准备好的法衣。

  那是由万年冰蚕丝织就、名为“清心避尘袍”的高阶防御法衣。洁白如雪,纤尘不染,上面绣着赵家代表着圣洁与高贵的金色云纹,即便是放在拍卖行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嗖……嗖……”

  两道白光飞出,化作两件宽大的长袍,强行裹住了那对正赤裸跪在地上、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身体的母女。

  宽大的衣料遮住了那些淤青,盖住了那些精斑,也掩埋了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奴隶魔纹与私处的红肿。将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意淫、也足以让他这个家主蒙羞一辈子的罪证,统统遮挡了起来。

  “别怕……别怕……夫君来救你们了!爹爹来救你们了!”

  赵坤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并不属于强者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期希和哽咽。

  他落在了地面上,脚步踉跄,距离那母女二人不到十丈的地方停下。他不敢再靠近,生怕惊扰了这场噩梦。

  他散去了周身那狂暴的雷威,甚至特意收敛了气息,生怕一点点威压就会伤到这两个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女人。

  “只要……只要杀了这个邪修,杀了这个陈默……一切都会结束的。”

  赵坤像是在对着她们说,又像是在自我催眠,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的柔情,

  “我带你们回族里……去把家族禁地打开。那里有灵泉,还有最好的丹药……哪怕是给你们洗髓换血,剔骨重塑,我也要帮你们把身上那股肮脏的味道洗干净!把那个混蛋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

  “看着我!如烟!姝儿!我是你们的丈夫!我是宠了你十六年的爹爹啊!醒醒!那个噩梦已经结束了!”

  他伸出手,试图用神识去触碰她们的识海,试图唤醒那被蒙蔽的神智。

  微风卷过,带着焦糊味与残存的甜腥味,吹动了那洁白的法衣下摆,露出了底下依然沾满黑灰与泥垢的赤裸脚踝。

  然而。

  当那两名衣衫虽然整齐、内里却依然是一团烂肉的女子,听到了这声呼唤,极其缓慢、僵硬地抬起头时。

  赵坤浑身那滚烫沸腾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成了万年寒冰。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

  她们或许会痛哭流涕,或许会羞愤欲死,或许会因为受辱而不敢看他,甚至可能会因为惊吓过度而尖叫。

  但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那两张沾满了灰尘与不知名干涸液体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滴眼泪。

  眉宇间没有半分委屈,嘴角也没有丝毫被解救后的喜悦。

  那两双正对着他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如同死水般的漆黑。那是被某种霸道的力量强行洗去了一切自我意志后,剩下的只有空洞的黑。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一道空气,或者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个打扰了她们兴致的仇敌。

  冷漠。空洞。

  还有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野兽被打断进食后的狂躁与……厌恶。

  尤其是如烟。

  这位赵坤深爱了三十年的女人,此刻眉头微微皱起,竟然当着他的面,极其厌恶地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扯了扯身上那件象征着丈夫庇护与家族尊严的“清心避尘袍”。

  她的鼻翼翕动,似乎是在嫌弃这衣服上那股过于干净清冽的灵气味道,掩盖了她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臊味。

  那张曾经对他温婉贤淑、总是在灯下为他研墨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因为被打扰了“好事”而毫不掩饰的、由于欲求不满而产生的不耐烦。

  空的。

  赵坤在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们的皮囊还在,但里面的灵魂已经被那个魔鬼硬生生地掏空了。掏出来的部分,被塞满了那个杂种留下的污秽、精液和那该死的奴隶烙印。

  就像是两个精美的瓷瓶,里面的琼浆玉液被倒掉了,灌满了粪水。

  “我不信……我不信!这绝不可能是真的!”

  赵坤的嘶吼声在雷声滚滚的峡谷中炸开,却带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如同瓷器碎裂般的颤音。那一瞬间的死寂后,绝望早已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种实质性的毒液,顺着他的视神经倒灌进了识海,瞬间引发了足以焚烧九重天的震怒与崩溃。

  赵坤的理智在这一眼中彻底崩断,他那是带着护体金光的大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指甲抠进头皮,发出一声简直不似人声、甚至带着哭腔的野兽般咆哮。

  “陈默!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那是我的妻子……那是我的女儿啊!”

  “还给我!把我的妻子和女儿还给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灵魂一点点抽出来放在九幽魔火上烤一万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他这几近疯魔的咆哮,半空中那枚一直悬而未决的“天雷亟灭珠”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疯狂与濒临失控的杀意,再次光芒大盛。珠体表面原本稳定的符文开始崩解,恐怖的苍白电弧在干燥的空气中“噼里啪啦”作响,汇聚成一条条粗大得如同巨蟒般的雷龙,张开獠牙,就要将不远处那个跪在地上、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尸臭与精液味的罪魁祸首轰成肉眼不可见的碎片。

  空气中布满了焦糊的臭氧味,那是死亡的前兆。

  “咳……咳咳……噗……”

  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混着早已被雷震碎的内脏碎片,从陈默的嘴里被吐了出来,喷溅在他身前的黑玉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是他生命力即将耗尽的证明。

  就在这时。

  那个跪在废墟中央、全身皮肤有大半都被烧得焦黑卷曲、露出了下面鲜红还在搏动的肌肉纤维与白色骨茬、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那个在一秒钟前还要被天威压成齑粉的男人。

  他那满是伤痕的肩膀,却毫无征兆地、剧烈地耸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棺材板在互相摩擦般的笑声,突兀地在这充满肃杀与雷霆轰鸣的战场上响起。

  那笑声并不高亢,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陈默一边剧烈地咳着带着泡沫的血水,一边极其艰难地利用还能动的脊椎大龙直起腰。随着他的动作,那层焦黑的皮肤崩裂,黄色的淋巴液渗出。那一双燃烧着幽绿鬼火的眼睛,透过面前散乱且沾满了粘液的湿发,死死盯着天空中那个金光万丈却内心已经开始坍塌的赵家主。

  视线交汇。那是鬼与神的对视。

  “赵坤……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你以为你凭借这点雷光就能审判我?”

  陈默咧开嘴,露出一口沾满红黑血污的整齐白牙,那个笑容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寒,仿佛在看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

  “你以为给她们穿上几件破衣服,给她们遮住那些被我开发出来的淫肉,她们就变回你那高贵的夫人和清纯的大小姐了?”

  “你错了。赵家主,你大错特错。”

  陈默的声音通过灵力的震荡,虽微弱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她们作为‘人’的那部分早就死了。就在刚才,在那间全是精液味儿的密室里,被我用这根大棒子,一下一下,彻底捅死了。”

  “现在跪在你面前的……只是两条离不开主人、只要稍微闻到一点我的味道就会发情流水的母狗罢了。”

  陈默猛地抬起那只剩下森森白骨与焦炭状烂肉的右手,即便手指已经被雷电劈得只剩下指骨相连,他依然强忍着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毫不犹豫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这一声清脆的响指,犹如发令枪。

  那一瞬间。

  他那已经近乎枯竭如同干裂河床的丹田内,最后的一丝暗紫色的“死灵本源”开始疯狂燃烧、沸腾。一道通过灵魂契约下达的最高阶、最恶毒、不可逆转的强制指令,如同一剂高浓度的强心针混合着足以致幻的超级春药,瞬间轰进了如烟和婧姝那早已被系统如蛀虫般千疮百孔的大脑皮层。

  【系统指令:全功率·NTR淫战模式,启动!】

  【任务目标:不需要任何保留,释放你们体内所有的淫荡本能!用你们的身体、声音和行动,当着目标的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看着你们如何作为一条母狗而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半秒。连漫天的雷声似乎都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荒诞而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

  “嘶啦!”

  “嘶啦!”

  两声极其刺耳、如同裂帛但比那更加尖锐的声音,在这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战场上骤然炸响。

  在赵坤那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瞳孔地震的惊骇目光中。

  如烟和婧姝,那对母女,那对原本披着象征贞洁与庇护的白色法衣、看起来只要稍微洗漱一下还能见人的母女,此刻竟然像是身上爬满了千万只毒蚂蚁,又像是那件昂贵的法衣变成了什么极度恶心、带有强腐蚀性的脏东西一样。

  她们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厌恶与狂躁。

  那一双双原本修剪整齐、如今却长出了黑色尸甲的苍白玉手,此时变成了锋利的钩爪,五指如铁钩一般,狠狠扣住了衣领。

  没有任何犹豫。

  她们发疯似地将赵坤刚刚给她们穿上的、倾注了一个丈夫和父亲全部希望与爱意的、价值连城的护体法衣,疯狂地撕扯碎裂、扒了下来!

  那不仅仅是在脱衣服,那是在像剥掉一层不想再要的皮。

  “不……不要……那是爹爹给你们的……”

  赵坤下意识地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阻止,嘴唇哆嗦着,想要挽留那最后的遮羞布。

  但已经晚了。

  布片纷飞,如同冬日里绝望的白蝴蝶。

  白花花的肉体,再次毫无保留、甚至比之前还要彻底地暴露在这一片狼藉的焦土废墟之上。暴露在苍白刺眼的雷光之下,暴露在不远处那几百名正准备围攻上来、此刻却纷纷停下脚步屏息凝神的青云盟修士们那贪婪、震惊且充满了窥私欲的视线之下。

  这一次,不仅仅是裸露。

  在系统极度过载的情欲指令刺激下,这对母女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频率颤抖着,就像是两台即将过热爆炸的机器。

  肉眼可见地,她们那原本苍白如纸的皮肤,因为体内骤然沸腾的血液与强烈的催情尸毒,迅速泛起大片大片极其不自然的潮红。汗水如浆汁一般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混合着那些还没完全擦干的精斑,在那具诱人的肉体上流淌。

  尤其是她们的私处,那两处最为隐秘的关口。

  像是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瞬间决堤。

  “热……好热……要在主人面前……像母狗一样被干……身体要烧坏了……”

  如烟那涂着残红口脂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充满粘腻鼻音的呢喃。那声音并不大,带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嘶哑媚意,但在死寂的战场上却清晰得如同惊雷贯耳。

  她不再直立,而是四肢着地。

  她的膝盖在满是尖锐碎石和滚烫焦土的地面上摩擦,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但她毫无知觉。她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气味的低贱母畜,根本不顾满地还滚烫的雷击岩石,也不顾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就这样高高撅着那硕大、丰腴、布满了手掌印的白屁股,那一对此刻正在不自然抽搐的乳房随着爬行而前后大幅度晃荡,快速地、迫切地爬到了陈默那满是血污的胯下。

  “天哪……那是赵夫人?那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看我们的柳如烟?”

  “我没看错吧?赵家夫人……竟然像条狗一样给那个魔修舔脚?她……她的屁股后面好像还在流水?”

  远处,那些跟随赵坤而来、平日里对这对高贵母女只能远观膜拜的修仙者们,一个个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因为过于震惊而忘记了御剑差点掉下来,他们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雷劫的余威,更是因为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冲击这种封建修仙者的世界观,也太过于背德刺激了。

  “嘘……主人受伤了……主人的腿上流血了……贱奴如烟心疼……贱奴给主人舔干净……”

  如烟丝毫不在意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哪怕那些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根和乳沟里肆意游走。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让她又敬又爱、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奴印的主人。

  她伸出那条灵巧、如同红蛇一般濡湿的舌头,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虔诚地,舔舐着陈默大腿上那块被雷电烧焦、流着黄色脓水的伤口。

  舌苔上的倒刺刮过腐肉,她却像是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味的甘露,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然后,她的那双带着黑色指甲的手,有些颤抖地、急不可耐地解开了陈默腰间那块唯一遮挡的、摇摇欲坠的兽皮。

  “呼啦。”

  兽皮滑落。

  那根刚才因为战斗剧烈消耗和肉体剧痛而暂时呈现出半疲软状态的紫黑肉虫,在暴露于空气中的瞬间,被那股浓郁到极致的熟女肉香、奶香和那温热的鼻息一喷。

  “突突!”

  仿佛拥有着独立的生命,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上面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注入了岩浆,猛地一颤,半抬起头来,狰狞的马眼正对着如烟那张期待的脸。

  “赵坤!你的眼睛不是很好吗?来!给我看好了!仔细看清楚你老婆现在都在干什么!”

  陈默发出一声用尽全力的狂笑,那只剩骨头的手一把按住如烟那因为出汗而滑腻的后脑勺,五指扣紧她的发根,用力往下一按。

  “唔牾!”

  当着丈夫的面。当着那要杀她主人的男人的面。

  这位曾经母仪一方、高不可攀、在落凤坡宴席上端庄得体的赵夫人,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是极其顺从、迫切地张开了她那张樱桃红唇。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血痂、泥土和各种体液的脏东西,一口含了进去。用她那修仙者特有的、可以用灵力包裹保护的温暖湿润的口腔,以及那在这几天地狱调教中练就的、极高得离谱的深喉口技,开始在这充满了硝烟味的战场中央,在能劈碎一切的煌煌天雷之下,为她的主人进行最卑微的“吞吐服务”。

  “咕叽……滋滋……啧啧……”

  腮帮子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那极其下流、因为口腔内液体过多而产生的吞咽水声,通过赵坤那筑基后期敏锐到极点的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就在他的耳膜边上炸响。

  每一次那个女人头部的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而这还没完。地狱的绘图,怎么能少了拼图的另一半?

  一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却又在膝盖和肘部布满青紫淤痕的赵婧姝,此刻也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并没有像母亲那样去争抢那个因为被口交而显得拥挤的位置。她有着属于系统的另一套“展示逻辑”。

  她背对着陈默,正对着不远处半空中那个已经浑身僵硬、面色如土的父亲赵坤。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僵硬的机械感与媚俗的流畅感,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然后,极其淫荡地、毫无羞耻心地将那一双如同象牙筷子般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侧最大幅度地拉开。

  紧致的臀大肌收缩,那个光洁无毛的、如同剥了壳鸡蛋般的少女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展示的精美瓷器。

  她尽可能大地、甚至用手指去掰开,向着她的父亲展示着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呈现出深红色、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着精液与血丝、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的私处。

  “爹爹……你看呀……快看看姝儿的逼……这是姝儿给主人准备的暖穴哦……”

  赵婧姝那张依旧保持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稚嫩与胶原蛋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痴愚的、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孩童般笑容。

  她那一双空洞的全黑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已然呆滞、浑身发抖的赵坤,用那张曾经只会撒娇喊爹爹买糖葫芦的樱桃小嘴,说着这世间最纯真、却又最恶毒、足以让人心肌梗塞的话语:

  “爹爹……你以前不是不让男人碰姝儿吗?不是说要给姝儿找个最好的道侣吗?现在不用啦……”

  “因为……主人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烫哦……比爹爹之前给姝儿画像上看的那些未婚夫都要厉害一万倍……”

  她一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起那种顶撞感时的陶醉颤音,

  “姝儿的肚子刚才都被灌满了……涨涨的……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热呼呼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控制着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收缩了一下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噗呲。”

  像是一个充满了气体的湿润气球被挤压。

  一小股已经有些变冷、呈现出淡淡乳白色、甚至有些拉丝的浑浊液体,竟然真的顺着她的挤压,从那个如同泉眼般松弛的洞口里喷了出来。

  带着“吧唧”一声轻响,洒在了面前黑色的焦土上,瞬间被烫得发出“滋”的一声白烟。

  那股子独特的腥膻味,顺着风,飘进了赵坤的鼻腔。

  “看见了吗?爹爹?”

  赵婧姝指着地上那一滩证明她淫乱事实的污秽,笑得天真烂漫:

  “这是姝儿给主人怀的宝宝哦……姝儿现在是主人的专用便器了……以前爹爹给姝儿的小裙子姝儿不要穿了……姝儿最喜欢光着屁股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你……你们……”

  赵坤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那并不是单纯的肌肉颤动,而是连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崩得彻彻底底。

  这不是简单的背叛。这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以及一个修仙家族族长所有尊严的凌迟处死。还是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千刀万剐。

  他脑海中那个会在月下抚琴、温柔端庄的妻子,那个会扑到他怀里撒娇、乖巧可爱的女儿,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两个满身污秽、当众像野兽一样发情表演、甚至以身为他是母狗为荣的荡妇,重叠在了一起。

  这种重叠产生的认知错乱,就像是一把尖刀搅动着他的脑浆。

  “老公……你还在看什么?”

  正在卖力做着深喉吞吐、把脸颊都吸得凹陷下去的如烟,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呆滞。

  她突然动作一顿,随着“波”的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拔出了嘴里那根已经被她口水润得油光锃亮的紫黑肉棒。

  哪怕嘴角还挂着长长的、晶莹剔透如同蜘蛛丝般的银色涎水,她也要艰难地转过头,用那种极其轻蔑、淫荡、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眼神,给了赵坤心脏上的最后一击:

  “还在看吗?有什么好看的?你也想来尝尝主人的味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原本应该戴着翡翠镯子、如今却沾满泥垢的手,当着众人的面,爱抚着陈默那根狰狞的巨物,轻轻撸动着包皮,脸上露出只有在高潮时才会有的陶醉迷离神色:

  “你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每次动几下就没用的废物……我都忍了你几乎几十年了……你知道我在你身下装得有多辛苦吗?”

  “还是主人的东西好……又硬……又烫……上面的青筋好粗……每一次都能把我顶到翻白眼……顶到子宫口……”

  “我这辈子……哪怕是做主人的一条狗,哪怕是天天跪在泥里伺候这根棒子,也不愿意再回去做你那个又要端着架子、又守活寡的赵夫人了!”

  “噗!”

  赵坤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翻转了过来。

  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那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气血逆流,再也压抑不住,仰天狂喷而出。

  那一道三丈高的血箭在空中炸开,凄厉而艳红,如同他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心。

  “啊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假的!都是幻觉!”
TOP Posted: 05-06 20:24 #1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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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毁了!全都毁了!”

  赵坤的双眼已经完全被血丝充斥,眼球凸起,由于颅内压过高,连眼角膜都爆裂开来流出了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那种信仰崩塌、伦理尽毁的痛苦,让他体内那原本如洪流般奔涌的筑基期雷属性灵力,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暴走。

  道心……碎了。

  对于修仙者来说,道心就是根基,是驾驭力量的缰绳。根基一断,大厦将倾,缰绳一松,万马奔腾而亡。

  原本悬浮在他头顶、威力无匹、散发着赫赫天威的“天雷亟灭珠”,因为失去了主人的心神控制,加上赵坤体内灵力的狂暴逆流与排斥,突然还是剧烈颤抖,发出了刺耳且不稳定的高频嗡鸣声。

  那就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反应堆。

  原本指向陈默的那些顺从的雷霆,此刻竟然开始反噬。

  “滋啦!轰!”

  一道道紫色的电蛇不受控制地钻进了赵坤的身体里,将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暗金色祖传宝甲炸得四分五裂,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赢了。”

  陈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浊气。

  他没有急着拔出身体,而是保持着那个将如烟死死钉在的赵坤尸体脸前的姿势。感受到身下这具熟透了的妇人肉体,正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

  那肥厚温热的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正在贪婪地挤压、吮吸着他那根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噗……呲……”

  那是他将最后这一股蕴含着“死灵征服”法则的浓精,毫无保留、也毫无尊严地全部灌进刚成寡妇的如烟子宫深处的声音。

  滚烫的阳元精华如同高压水流,冲刷着那个红肿外翻的子宫颈,将那已经稍显松弛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呃哼……老公……你看见了吗?主人的精液……好烫……把你老婆的肚子都烫熟了……”

  如烟翻着白眼,脖子无力地后仰,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流淌,滴落在赵坤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与那凝固的血污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

  并没有预想中的胜利后的空虚,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席卷了整个战场。

  “嗡……”

  与此同时,浑身浴血、如同一尊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神般的凌霜,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的雷光还要耀眼百倍的惨白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极为纯粹的、高度压缩的、似乎在燃烧生命本源的死气。

  “呃!”

  凌霜那张一直冷若冰霜、如同大理石雕像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极其生动的痛苦表情。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双修长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那具原本被炼化到金刚不坏、连雷电都能硬抗的完美尸身,此刻竟然像是承受不住体内某种恐怖力量的膨胀,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散发着妖异紫光的裂纹。就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精美瓷器。

  刚才为了帮陈默挡下天雷,为了斩杀赵坤,她透支了作为尸姬最核心的那一点“魂火”。

  “主……人……”

  她极其艰难地转过头,脖颈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那双紫金色的瞳孔正在迅速涣散,变得灰暗、浑浊。

  然后,那个在雷海中屹立不倒的无敌身影晃了晃。

  犹如一朵被狂风摧折的白莲,软软地向后倒去。

  “凌霜!”

  陈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芒。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爆。

  他顾不得身下还夹着他肉棒不放的如烟,甚至来不及将阴茎从那温暖湿润的肉穴里完全拔出来,便猛地发力一推。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串浑浊的液体。

  如烟被他这一把推得滚了出去,赤裸的身体在赵坤的血泊里滚了一圈,原本雪白的皮肤瞬间染成了凄厉的红衣。

  陈默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双膝跪地滑行,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凌霜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最后一丝“生机”、变得像真正的死尸一样僵硬冰冷的身体。

  入怀的触感冷得彻骨。

  那是比寒冰还要冷上三分的死寂。

  “动啊!给我动啊!我不许你死!你是我的尸姬!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敢死?”

  陈默双眼赤红,眼角几乎裂开,流出血泪。他颤抖着手,疯狂地将自己体内仅剩的一点灵力,不要钱似地往凌霜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口里灌输。

  但那就像是将水倒进了一个破了底的桶。

  无论他怎么灌输,凌霜的身体依然在迅速灰败下去。她原本如同凝脂般的肌肤,正在失去光泽,变成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那一头银发也在迅速变得枯黄。

  【系统警报!初代尸姬核心受损严重,魂火熄灭中……】

  【警告:不可逆转的灵力溃散。宿主阳元不足以支撑修复。】

  【除非……有海量的、高纯度的生命本源进行强制献祭填充。】

  “生命本源?献祭?”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绝望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燃烧起了一股比恶鬼还要凶残的绿火。

  他猛地抬起头,环视四周。

  这战场之上,此时正站满了赵坤带来的那一百多名青云盟修士。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刻正因为家主赵坤的惨死和眼前这荒诞暴力的一幕而陷入了呆滞和恐惧之中,还没来得及逃跑。

  在陈默现在的眼里。

  他们不再是人。

  他们只是一个个行走的、装满了鲜活生命力与灵气的……人肉血包。

  “哈哈哈哈……不够阳气?不够能量?”

  陈默咧开嘴,露出了染血的牙齿,笑声如同九幽之下爬出的夜枭,

  “这里……不全都是最好的燃料吗?”

  他猛地抓起凌霜的一只冰冷的手,那只手刚刚切断了赵坤的脖子,指甲里还残留着筑基期修士的血肉碎末。

  陈默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一口蕴含着“死灵支配者”本源法则的精血,狠狠喷在了凌霜的眉心处。

  “以吾之名!开饭了!凌霜!!”

  “给我……吃光他们!”

  随着他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气息全无的凌霜,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眉心处的那滴精血并没有流下来,而是像水滴渗入海绵一样,瞬间被吸了进去。

  下一秒。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以凌霜那具赤裸的娇躯为中心,凭空炸开!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灰黑色的巨大能量漩涡。

  “那是……什么?”

  不远处,一名练气九层的赵家供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幅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画面。

  那个倒在男人怀里的女尸,并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微微张开了那张毫无血色的小嘴。

  “嘶……”

  一声并不算响亮、却像是灵魂深处传来的吸气声响起。

  紧接着,赵坤那具还没凉透的尸体,首先发生了异变。

  那断裂的四肢和躯干中,原本正在流失消散的筑基期庞大血气和还没散去的怨魂,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力磁铁的吸引,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血雾,疯狂地向凌霜的口鼻中涌去!

  “不够……还不够……”

  陈默看着赵坤瞬间变成一具干尸,却依然没有填满凌霜那无底洞般的身体,眼中的狠厉更甚。

  他抬手一指那群早已吓傻了的修士。

  “杀!一个不留!”

  一瞬间,一直跪伏在旁边、因为系统链接而感受到主人意志的如烟和婧姝,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啸叫。

  她们虽然不是战斗型尸姬,但在系统彻底解放限制的现在,她们就是最疯狂的野兽。

  “为了主人!献祭!”

  如烟甚至顾不得穿衣服,赤裸着那具丰腴诱人的身体,像是一只白色的大蜘蛛,手脚并用地扑向了离她最近的一名修士。

  那双平日里只会绣花的手,此刻变成了夺命的利爪,直接撕开了对方的喉咙。

  但真正的杀招,依然来自凌霜。

  随着赵坤血气的注入,她那具身体仿佛一个黑洞被激活了。

  无数条透明的、如同幽灵触手般的能量线,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射出,瞬间连接到了在场的一百多名修士身上。

  “呃?我动不了了!我的灵气!我的血!”

  “这是什么妖法!救命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只见那些修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们的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眼球凹陷。而一股股肉眼可见的、五颜六色的生命精华与灵力流,顺着那些触手,百川归海般地没入了凌霜的体内。

  这一幕残酷而又绚丽。

  凌霜静静地躺在那,赤身裸体。无数道彩色的光流汇聚向她,让她看起来宛如这地狱中诞生的一尊邪神。

  随着海量生命力的强行灌注,奇迹发生了。

  她那原本青灰色的死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皮肤下那些干涸的血管,开始重新充盈,透出一层健康的、诱人的淡粉色光泽。

  她那头干枯的乱发,在灵力的滋养下,瞬间重新变得柔顺、光亮,如同银色的瀑布般铺散开来。

  就连她那干瘪塌陷的小腹,也在呼吸间重新变得平坦紧致,肚脐眼像是一个精致的杏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咚……咚。”

  一声极其微弱、但在陈默听来却如同天籁般的心跳声,在他的掌心下响起。

  那是生命的声音。

  她的体温在回升。不再是那种令人舒适的凉意,而是一种滚烫的、仿佛体内燃烧着火焰的热度。

  甚至,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活人才有的生理反应。

  那一对原本冰冷挺立的乳房,此刻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柔软度惊人。顶端那两颗乳头因为周围冷风的刺激和体内能量的激荡,缓缓充血变硬,从死气沉沉的暗紫色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更让陈默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处因为尸化而一直干涩、紧绷的私密处,此刻竟然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

  那是由于身体机能重启、激素水平飙升而产生的爱液。透明、粘稠、还带着一丝丝热气,从那粉嫩闭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嗯……”

  一声极其低柔、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慵懒鼻音的呻吟,从凌霜的喉咙里发出。

  她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不再是一双空洞无神的死灵黑瞳。

  那双眼睛里,黑白分明。瞳孔漆黑如墨,眼白清澈如水。虽然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妖异紫光,但那里面……有了焦距。

  有了神采。

  有了属于“人”的情绪。

  那是迷茫,是困惑,紧接着,当视线聚焦在陈默那张满是污血和泪痕的脸上时,转化为了深深的依恋与……柔情。

  “师……弟?”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像是生锈铁片摩擦的机械音,而是恢复了生前那种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嗓音,虽然有些沙哑,却真实得让人想要落泪。

  “阿默……是你吗?”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不再是漆黑恐怖的骨爪,那黑色的指甲已经脱落,重新长出了粉嫩圆润的人类指甲。

  那只温热、柔软、甚至手心里还带着一点点汗意的小手,轻轻贴在了陈默粗糙的脸颊上。

  暖的。

  真的是暖的。

  陈默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

  他刚才在面对筑基老祖的雷霆轰杀时都没有眨眼,在用命去赌博时都没有害怕。可是现在,当感受到脸颊上那真实的温度时,这个屠杀了赵家满门、心硬如铁的男人,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模糊了视线。

  “师姐……是你……真的是你吗?”

  陈默语无伦次,死死抓住那只手,生怕这是一场即将醒来的梦。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变成只会操尸体的怪物了……”

  凌霜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虽然记忆还有些混乱,脑海里充斥着杀戮和交配的碎片,但她本能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浑身赤裸却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将陈默那颗满是血污的脑袋,紧紧抱进了自己那恢复了柔软与弹性的怀抱里。

  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陈默的脸,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肉感与心跳。

  “好脏……阿默,你身上全是血。”

  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嫌弃,只有无限的宠溺。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去陈默眼角的血泪。

  “都结束了……那些坏人都死了。”

  陈默埋首在那温柔乡里,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冷香的体味让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能够感觉到,随着凌霜的每一次呼吸,周围那一地上百具干尸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死气都在被她净化、吸收。

  她不仅仅是复活了。作为吞噬了上百名修士和筑基强者的“尸中帝王”,她已经完成了从死物到“妖神”的蜕变。

  “师姐……我们赢了。赵坤死了,赵家也没了。”

  陈默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和解脱,

  “但是我不想争霸了。我也不想再杀人了……我想找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原本他是打算带着这只无敌的尸姬军团,一直杀到青云盟的核心,杀到血流成河,让整个修仙界都匍匐在他脚下颤抖。

  但现在,看着师姐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那些所谓的霸业,所谓的征服,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有什么比抱着师姐睡觉更重要呢?

  有什么比每天在师姐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内射更快乐呢?

  更何况……

  陈默的眼角余光瞥向旁边。

  那里,如烟和婧姝这两条失去了目标的“母狗”,正赤裸着身体,一脸茫然又渴望地跪在血泊里,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像是等待主人临幸的宠物。

  如烟那丰腴的身体上还沾着她死鬼老公的脑浆,婧姝的大腿根部还挂着白浊。

  “而且……我还多了两个这种极品的‘玩具’。”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从容,

  “这要是带出去,肯定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倒不如找个深山老林……建个只属于我们的极乐窝。”

  凌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对赤裸的母女。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紫光,那是身为正宫尸王的威压,但很快又软化下来。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人身上有着深深的主人的烙印,是主人的财产。

  “只要阿默喜欢……怎么都好。”

  凌霜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头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底线的纵容,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鼓励,

  “不管是杀人,还是日后调教这两条母狗……只要阿默高兴,师姐都帮你。”

  “哪怕是把这天下的女人都抓来给你做炉鼎……我也愿意给你按住手脚。”

  陈默抬起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我们回家。”

  他站起身,也不管满地的干尸。

  他随手一招,将地上赵坤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储物戒吸入手中。随后,他看了看如烟和婧姝。

  “你们两个,自己爬过来。”

  “是……主人!”

  如烟和婧姝听到命令,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如烟顾不得膝盖的疼痛,扭动着那一身肥美的五花肉,像条大肉虫一样快速爬了过来。婧姝也紧随其后,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撅屁股的姿势已经相当标准了。

  “主人……要惩罚贱奴吗?贱奴的骚逼好像又痒了……”

  如烟趴在陈默脚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他脚趾上的血迹,一脸谄媚。

  “会有机会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陈默不怀好意地拍了拍她那颤巍巍的大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雨,不知何时停了。

  乌云散去,一轮血红色的残月挂在天边,照亮了这片犹如地狱般的废墟,也照亮了这一行向着深山进发的、充满了荒诞与情色意味的队伍。

  一个抱着绝美银发女子的男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只赤身裸体、四肢着地爬行的母女犬。

  第7章 后日谈:虽是尸姬,但这确实是我和她们无可救药的幸福日常

  青云山脉的最深处,有一处名为忘忧谷的绝地。

  这里原本是上古灵脉的一条隐秘分支,终年被厚重的云雾死锁。若是凡人误入此地,哪怕是在里面耗尽了干粮走上三天三夜,最终也只会发现自己仍在原地打转,直至困死在迷瘴之中。

  但此刻,这处绝地已经被彻底改造。

  它变成了一座深埋于地底、极尽奢华,却又无处不透着一股阴森鬼气与淫靡味道的巨大行宫。

  名为“聚阴阵”的庞大复合法阵,正镶嵌在岩壁的每一处缝隙中,不分昼夜地运转着。大阵像是贪婪的巨兽,将方圆百里的阴气与地下灵脉的精纯灵气强行抽取过来,倒灌汇聚在这座行宫的内部。

  空气变得粘稠。

  那是一种充满了重量感的空气,弥漫着一种令人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头晕目眩的淡紫色雾霭。那并非是普通山林间的清晨水汽,而是灵气浓郁到液化后,混合着从女修尸体中提炼出的高阶“尸油香薰”,以及某种大量雄性与雌性体液挥发后所形成的特殊介质。

  吸入一口,肺叶里便像是被灌进了一勺温热的蜜糖和腐烂的花泥,甜得发腻,腥得撩人。

  寝殿内并没有点灯。

  唯一的光源,来自四面玄武岩墙壁上每隔三尺便镶嵌一颗的东海夜明珠。数百颗珠子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经过淡紫色雾气的折射,变得柔和而暧昧,将中央那张宽阔得甚至可以容纳数十人同时翻滚、交媾的白玉床榻,映照得朦朦胧胧,宛如堕落的仙境。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但在这种不知寒暑、也没有窗户能够窥见天光的极乐窝里,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这里只有肉欲的轮回,只有射精与被射精的交替,只有作为“主人”的支配与作为“家具”的服从。

  “呼……滋……”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陈默依然在沉睡。

  他仰面赤裸地躺在那张铺满了极品雪狐绒毛的巨大床榻中央。那些白色的绒毛因为长期的使用,已经不再蓬松,而是沾染了太多干涸或湿润的斑点,纠结成绺。经过这大半年的修整,以及大量身为“炉鼎”的女修作为“可再生补品”的日夜滋润,他不再像刚逃亡时那般瘦骨嶙峋、满身戾气。

  那原本因常年缺乏日照而苍白的皮肤,如今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妖异的温润玉色。胸腹间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下的血管隐隐透出青光,那是灵力充盈的象征。只有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黑气,依旧昭示着他身为一名双手沾满鲜血、靠掠夺起家的强大邪修身份。

  他睡得很沉,甚至可以说是因为前半夜过度的纵欲而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昏睡。

  梦境光怪陆离。

  在半梦半醒之间,陈默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潮湿的沼泽之中。

  有什么东西……湿润的、温热的,且极其柔软、灵活的活物,正在包裹着他最为敏感的左脚脚趾。

  那种触感细腻到了极点。

  既像是最上等的苏杭丝绸在脚面上轻轻滑过,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那种布满了细微肉褶的内腔在进行吞咽。那东西不仅柔软,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热度,正在极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他充满汗味的脚背。

  它不仅仅是舔过表面。

  那个柔软的活物,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灵活地钻进了他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它在那狭窄、充满褶皱且容易积攒汗垢的缝隙中用力地挤压、搅动,用一种粗糙却又湿滑的表面,刮擦着那里最为娇嫩敏感的皮肤,吸吮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

  “嗯……”

  被那种细微却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感刺激到,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沙哑的鼻音。

  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意识虽然还需要几秒钟才能从混沌的黑暗中完全上浮,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苏醒。

  他并没有急着睁眼。

  作为这地宫唯一的王,他享受这种在黑暗中被未知、或者说已知生物伺候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左腿,五根脚指头本能地像鹰爪一样蜷缩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抓住那个正在骚扰他的“小东西”。

  脚下那个正在卖力“工作”的活物,明显察觉到了主人的苏醒征兆,动作却仅仅只是停顿了不到半秒钟。

  并没有逃离,也没有停止。

  紧接着,那湿热的包裹感变得更加紧致了。像是为了讨好醒来的主人,那个温热的腔体猛地收缩,更加卖力地裹住了他的大脚趾。甚至,在这寂静得只有呼吸声的寝殿里,还能听到一声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液体吞咽声。

  “咕嘟。”

  “滋溜……呼……”

  那是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空气,在口腔内被压缩、搅拌,然后顺着喉管艰难吞咽下去的声音。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几分残忍弧度。

  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时间的睡眠让视线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头顶那造价不菲、如同烟雾般飘渺的鲛纱帐顶。它们在此刻如梦似幻。

  随后,陈默微微抬起头,视线顺着自赤裸的胸膛、紧致的小腹一路下移,越过那根晨勃高耸的帐篷,最终落在了自己那稍微探出被子之外的床尾处。

  那里,正趴着两团白花花的肉。

  在这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那个身影显得如此娇小,如此温顺。

  是赵婧姝。

  这位昔日青云盟高高在上、此地曾经主人赵坤视若掌上明珠的赵大小姐。此刻,她身上没有半点布料的遮掩,全身赤裸,像是一只刚出生还没断奶的小羊羔,极其卑微地蜷缩在他的脚边。

  她那原本在阳光下显得圣洁无比的肌肤,此刻在这地宫里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却又因为某种剧烈的活动而泛着不正常的胭脂红。

  为了方便“使用”,她那头引以为傲、乌黑如瀑的长发,被如烟强行编成了两个极具侮辱性质的“如意丫鬟髻”。用两根鲜红如血的红绳紧紧扎着,垂在她那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耳边。这个发型完全剥夺了她作为“大小姐”的端庄,彻底将她还原成了一个低龄化、工具化的玩物形象。

  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品,也是唯一的衣物,大概就是脖子上那根足有拇指粗细、刻着“姝儿·专用”二字的精金项圈。

  项圈内衬着软皮,早已被体温捂热。一根细细的、闪烁着冷光的金链子连接着项圈的扣环,金链的另一端被死死锁在了床尾那根粗大的玉石床柱上。链子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仅仅只够她在床尾这方圆一米内活动,哪怕是想要爬上床头都需要得到特许。

  此时的她,正像是一条真正的家养宠物犬,前臂趴伏在地上,两个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里。她双手如同捧着传世珍宝一般,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捧着陈默的那只左脚。

  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最难得的珍馐,她将那只还带着昨夜被子里汗味和一丝丝体垢味道的大脚,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在了自己那张樱桃般的小嘴里。

  因为陈默作为成年男性的脚掌骨架宽大,对于她那张樱桃小口来说,实在是一件虽然勉强却又巨大的“异物”。她的腮帮子被那几根粗大的脚趾撑得鼓鼓的,薄薄的皮肤几乎变成了透明状,粉嫩的脸颊上因为供血不足和兴奋布满了醉人的潮红。

  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也没有丝毫作呕的反应。

  相反,她那双因为长期精神调教而已经变成了纯黑色的眼睛里,瞳孔放大,甚至有些涣散。在那里面,你看不到一丝作为“人”的尊严,满满的只有对眼前这个肢体的痴迷、狂热与绝对的虔诚。

  她的舌头在拼命工作。

  那条温热、湿软、布满了细小味蕾的舌头,正极其灵活地在他脚底板最中心的涌泉穴上打着转。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红,从陈默的脚后跟流淌下去,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滋滋……吧嗒。”

  “醒了?”

  陈默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大,却在空旷的寝殿里带着绝对的威压。

  赵婧姝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主……人……”

  察觉到那道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赵婧姝像是受惊的兔子,连忙张开酸痛的下颚,“波”的一声吐出口中那只已经被她的口水彻底洗得发亮、甚至泛着一层油光的脚掌。

  她慌乱地想要松开手行礼,肢体却因为跪了一整晚而有些僵硬不听使唤。因为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向前一栽,额头直接“咚”的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冰冷的床板边缘。

  “痛……”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但立刻就反应过来,顾不得额头上瞬间肿起的红包,连滚带爬地重新调整好姿势。

  “对不起……姝儿没用……姝儿笨手笨脚吵醒了主人睡觉……”

  她诚惶诚恐地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额头死死抵着地毯,不仅不敢抬头,声音里更带着一丝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产生的颤抖。

  “姝儿只是……只是看到主人的脚上有汗……想趁主人没醒,把主人的脚舔干净……姝儿想为主人的脚趾缝做清洁……”

  她一边解释着,一边为了表示臣服,本能地摆出了那个已经被肌肉记忆刻进骨髓里的“求欢”姿势。

  只见她将上半身压得极低,胸部紧贴地面,那两团原本少女般挺拔的乳房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与之相对的,是那个白得晃眼、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她分开双膝,尽可能地打开胯部。

  将那个因为常年被巨物开发、使用而微微向外翻卷张开、显得异常粉嫩松软的后穴,毫无保留地、大大方方地展示给陈默看。

  那个部位早已失去了少女应有的紧致与羞涩。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那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红紫色。括约肌松弛地一缩一缩,甚至还隐约可见在那幽深的洞口内部,有点点浑浊的乳白色浆液在反光……

  那是昨晚不知道第几轮、不管是陈默射进去的,还是被强行灌进去的补汤,所留下的“余粮”。

  “想给我清洁?”

  陈默慢悠悠地坐起身,伸出那只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左脚,用长着厚茧的大拇指,极其轻佻、甚至带着一丝侮辱性质地,勾起了她那尖俏精致的下巴。

  那一瞬间,赵婧姝被迫抬起头。

  一张挂满了口水、也挂满了泪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暴露在光线下。

  “啧啧,看看这张脸。”

  陈默用脚趾在她那滑腻的脸颊上蹭了蹭,将残留在脚趾上的唾液又涂抹回了她的脸上,冷笑着说道:

  “这要是让你那个死鬼老爹赵坤看见了,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听到“赵坤”这个名字,赵婧姝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更加深刻的厌恶与轻蔑。

  仿佛那个名字提起来都是对她现在的身份……“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的一种玷污。

  她主动伸出脸颊,在那发臭的脚掌上亲昵地蹭了蹭,像是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猫,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那个没用的老东西……他那双干巴巴的手,哪有主人的脚尊贵好得吃呀……”

  “他以前总是不让姝儿碰这碰那,说是脏……他哪里懂得,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就是主人不管是脚皮还是精液,都是姝儿的圣餐……”

  她伸出舌尖,极其灵巧地卷住了陈默的大脚趾,再次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脸上露出了如同瘾君子吸食到毒品一般的极乐表情:

  “真香……主人的脚指缝里……有着爹爹那只老公狗身上永远没有的雄性味道……姝儿好喜欢……好想一辈子就住在这个脚旁边……”

  看着这副彻底堕落、甚至以践踏自己血亲尊严为乐的模样,陈默心中的暴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将脚从她嘴里抽出来,顺势往下踩,直接踩在了她那雪白挺翘的胸脯正中间。

  感受着脚底板下那颗年轻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反弹触感。

  “嘴上的活儿练得不错。那后面的呢?”

  陈默眯着眼,视线越过她渴望的脸,落在了她撅起的屁股后面。

  “做得不错。昨晚射给你的东西,都没流出来吧?”

  “没……没有!绝对没有!”

  一听到这个问题,赵婧姝那是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极其幸福、自豪,却又淫荡到了极点的笑容。那像是小学生考了一百分求表扬,又像是发情的母狗在炫耀自己肚子里怀了多少崽。

  “姝儿一晚上都不敢睡死……哪怕是在做梦的时候,屁眼儿都使劲地夹着呢……”

  她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为了证明自己,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讨好似地将右手反手伸到自己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几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此时却做着最为下流的动作。

  她用手指分别扣住那两瓣丰满、如果冻般乱颤的臀肉,然后稍微一用力,向着两侧大大地扒开。

  “噗呲……”

  一声粘腻的轻响。

  伴随着她的动作,那个早已失去了大部分褶皱、红艳艳的直肠风口,在内部积液的压力下,瞬间向外凸起。

  “都在肚子里给主人养着呢……暖呼呼的……还热着呢……”

  赵婧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控制着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一压。

  那个原本呈现闭合状态的粉色肉圈,像是一张收到了命令的小嘴,缓缓张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

  从那个幽深、发热、如火炉般的肠道深处,一小股已经静置了一夜、呈现出浑浊淡黄色、极其浓稠的浆糊状液体,像是破壳的蛋白一样,缓缓被挤压了出来。

  那些液体挂在洞口,颤颤巍巍,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然后“吧嗒”一声,滴在了洁白的地毯上。

  一股混合了直肠内壁腥气、精液发酵后的麝香味以及她自身肠液的独特味道,瞬间在床尾弥漫开来。

  “你看……主人……精液还在……姝儿真的是个很好的精液容器……”

  她扭过头,看着那滴落的“战利品”,竟然还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一脸的陶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肉体拍击声响起。

  陈默笑着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稍微一用力,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她那正颤巍巍展示的屁股软肉上。

  这一脚力道不小,那雪白的臀浪瞬间剧烈翻滚,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完整脚印。

  “啊!”

  赵婧姝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被踹得失去平衡,像个皮球一样在雪狐绒毛毯子上顺势滚了一圈,四肢大开地仰躺在地上,露出了一片狼藉的私处和沾满液体的肚皮。

  但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抱着那半边被踹红发热的屁股,在地毯上舒服得弓起了身子,双腿夹紧互相摩擦,发出一阵阵痴笑。

  “谢谢主人赏!主人的脚劲儿真大……踹得姝儿子宫都在抖……”

  “行了,别在这发骚了。”

  陈默收回脚,看着这个已经彻底没救了的玩物,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头。

  “去给你娘那边的地也拖干净。她那奶子漏水漏了一地,也不知道收拾,果然老的那个不如小的勤快。”

  “是!姝儿这就去教训那个懒惰的老母狗!”

  赵婧姝那是喜上眉梢。能得到主人即使是侮辱性的夸奖,对她来说也是无上的荣耀。

  她甚至不愿意站起来走路,觉得那样不够“虔诚”。

  于是,她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屁股一扭一扭,保持着那种屁眼儿微张、一路走一路滴水的淫靡姿态,像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飞快地爬向了房间的阴影角落。

  ……

  寝殿最深处的阴影角落里,仿佛是为了专门畜养某种珍贵的宠物,地面上并没有铺设冰冷的石砖,而是堆叠着一层又一层厚实得令人咋舌的粉色天鹅绒软垫。那些软垫蓬松而奢靡,陷进去足以淹没脚踝,空气中不仅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更充斥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浓郁到了极点的甜腥乳香。

  就在那一片柔软到了极点、仿佛能将人的意志彻底腐蚀的温柔乡中央,侧卧着一个丰腴得简直要从视网膜中溢出来的成熟身影。

  那是如烟。

  这位曾经青云盟中端庄威严、连走路都以此为尺规的一品诰命夫人,那位曾被无数修士在心底暗暗意淫却不敢直视的高岭之花,此刻却已经彻彻底底地沦陷,变成了一具专属于陈默的最私密、最宠爱的“活体肉奶罐”。

  在那该死的系统日复一日、精细到了微米级别的肉体调校下,再加上陈默每日不仅用精液灌溉,更亲自喂食名为“母爱觉醒”与“肉畜增肥”的双重灵药滋养,如烟这具熟女的躯体,发生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却又极其符合最原始生殖崇拜美学的恐怖进化。

  她的“胖”,绝非凡俗女子那种臃肿累赘、令人倒胃口的痴肥。恰恰相反,她身上的每一两多余脂肪仿佛都觉醒了独立的意识,带着贪婪而明确的使命,疯狂地堆积在她那宽阔得惊人的孕产型盆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最为惊世骇俗的胸部之上。

  而原本应该堆积脂肪的腰腹,却被尸姬特有的灵力强行收束,那腰肢虽然算不上纤细,却软若无骨,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平坦光洁的小腹甚至有着轻微的肌肉线条,这种极端的反差,将她那夸张的沙漏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炸裂的多汁水蜜桃。

  此时的她,身上没有穿任何一件像样的、能够称之为“衣服”的布料。

  她全身上下,仅仅在脖颈后方系着一条细得几乎会被勒断的丝带,身前挂着一块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白色蕾丝围裙。那不仅仅不是为了遮羞,反倒更像是一种充满恶趣味的情趣装饰。洁白繁复的蕾丝花边,紧紧贴合在她那泛着健康粉红色泽、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皮肤上,被撑得紧绷绷的,勒出一道道色情的肉痕,将那一身白花花的肉体衬托得更加淫靡诱人,仿佛是一道精心包装、等待主人拆封享用的顶级甜点。

  她并没有被冰冷的锁链束缚,也不似刚被抓来时那般姿态狼狈、充满恐惧。

  此刻的如烟,正侧着身子,像是一尊象征着丰饶与多产的女神像,一脸慈爱、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神圣光辉地靠在那巨大的软枕堆里。但那份所谓的“慈爱”,配合上她如今这副过于夸张、完全是为了交配与哺乳而优化的肉体,只会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背德感,一股混杂了乱伦意味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最夺人视线、甚至能让人在第一眼就感受到压迫感的,无疑是她胸前那对简直大得违背生理常识、豪硕到了极点的恐怖乳房。

  那不再是人类女性应该拥有的尺寸,哪怕是以前的赵夫人也绝无这般宏伟。它们就像是两座白色的肉山,即便是在没有衣物支撑的情况下,依然傲慢地、违背地心引力般高高挺立着。

  这并非寻常的脂肪堆积,而是经过“死灵造物”法则重塑后的结果。那对巨乳内部充盈着高密度的灵力与即将转化的尸乳,这让它们拥有了惊人的弹性与韧度。它们并没有像那些年老色衰的妇人那样软塌塌地垂落在腹部,而是骄傲地向斜前方高耸,如同两枚随时准备发射的巨大炮弹。

  底盘圆润得有些夸张,边缘的乳肉因为侧卧的姿势而被软垫挤压,溢出成了一大滩白腻的流体状,但主体部分依然坚挺如初。表层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内部暴涨的乳腺组织撑得极薄,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若凑近了细看,甚至能清晰地隔着那层薄皮,看见皮下那一根根如同青蓝色树根般盘虬错节的粗大血管。那些血管里奔涌着的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正在被转化为高阶灵液的浓缩精华,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心跳,血管突突跳动着,仿佛整对乳房都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噗噜……咕涌……”

  每当她因为呼吸稍微欠身,或者因为腿间的不适而轻轻挪动屁股,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便会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涛。那种沉闷而充满肉感的震颤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装满了水的皮球在晃动,沉甸甸的分量感让人毫不怀疑,这一对凶器若是砸在人脸上,足以让人窒息而亡。

  “乖宝宝……好宝宝……是不是闻到妈妈的味道了?是不是小肚子饿了呀?”

  如烟微微眯着那双如今只剩下顺从与狂热的桃花眼,那张依然美艳绝伦、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只有面对刚出生婴儿时才会有的那种极度溺爱、甚至有些病态痴迷的笑容。

  但她的视线焦点,并非是什么婴儿,而是不远处床榻上那个正在沉睡的年轻男人。

  她的眼神里,再无半点曾经作为赵家主母时的精明、算计与不可一世的高傲。那些属于“赵夫人”的人格碎片,早在无数次的高潮与洗脑中被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系统彻底格式化后植入的、对陈默这唯一的“儿子”兼“主人”的绝对母性。

  这种母性是极度扭曲的,它将原本属于母亲的恋子情节,与性奴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完美融合,在催情药物的催化下,发酵成了一种只想敞开大腿、掏出乳房,用自己的奶水和身体把陈默彻彻底底“喂饱”的原始兽性本能。

  “怎么还不醒呢……妈妈的奶……都要涨炸了……”

  她一边用那种能滴出水来的温柔声线低声呢喃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戴着金镯子、虽有些细微皱纹却肉感十足的大手。

  那只手充满了少妇特有的丰润,手背上有着可爱的小肉窝,指甲涂成了艳俗的大红色,与那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充满爱怜、像是在托举世间珍宝一般,极其缓慢地从下往上,托起了自己左边那只沉得像西瓜、热得像火炉一样的豪硕乳房。

  五指成爪,深深地陷进了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白肉里。白腻的乳肉瞬间从鲜红的指缝间如奶油般溢出,被挤压成了淫靡的形状。

  她的大拇指极其熟练地按压、摩擦、转圈,最终停留在顶端那早已肿大了一整圈、呈现出深褐色如一颗巨大熟透枣子般的乳晕之上。那里因为充血和长期的吸吮,表面布满了一颗颗如同草莓籽般凸起的蒙哥马利腺体,显得粗糙而敏感。

  在这个巨大的深色圆盘正中央,一颗足有小指粗细、坚硬如石子般的巨大乳头,正傲然挺立着,顶端微微开裂,正对着空气散发着高热。

  “唔……好涨……好酸……那个死人……那个叫赵坤的废物东西……”

  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呻吟,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毒,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喃喃自语着那个曾经让她敬畏的名字:

  “那个没用的死鬼……跟我睡了几十年……连让我涨奶的感觉都给不了我……他那个软趴趴的东西,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哪里懂得这种当‘全职妈妈’的快乐……”

  “废物……真是个废物……白瞎了我这副好身子……还是主人好……还是我的好大儿厉害……只有他才能把我的肚子搞大……把我的奶子弄得这般大……”

  在这个无人的角落,这位前主母尽情地宣泄着对亡夫的嘲弄。仿佛只有通过践踏赵坤的尊严,才能更加彰显她如今作为陈默母狗的荣耀。

  伴随着这恶毒的碎碎念,她的手指不再犹豫,稍稍用力,在那硬得发烫的乳头根部轻轻一掐、一挤。

  “呲……滋!”

  刹那间,乳头顶端的数个细小孔洞就像是感应到了阀门的开启,虽然有些阻力,但在那庞大的内部压力下,数道细细的、温热的、纯白色的高压奶线,呈扇形一般猛地喷射而出!

  那些奶线射程极远,力道十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极其浓郁的奶香。那不是普通的牛奶味道,而是混合了高阶灵草的清香、成熟女性特有的浓烈体香,以及一丝淡淡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腥甜味。

  这珍贵的高阶灵乳并没有被浪费在地板上。因为如烟早有准备,她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只雕刻着淫乱花纹的精致玉碗,精准地接着那喷溅而出的琼浆。

  “叮叮咚咚……”

  奶水有力地撞击着玉碗的内壁,发出清脆悦耳的激流声,白色的液体在碗中翻滚、起泡,瞬间就积攒了小半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哎呀……哈啊……涨得好难受呢……”

  随着奶水的排出,那种乳房内部如同针扎般的酸胀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电流穿过胸部的酥麻快感。如烟轻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一丝混杂了生理性涨痛与心理性变态满足的高潮红晕,双眼逐渐迷离。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自导自演的“哺乳期妈妈”的角色扮演中,甚至以此为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她低下头,有些迷醉地看着自己那两座还在不断溢奶、甚至随着呼吸还在微微颤动喷射的雪峰。几滴来不及接住的奶水滴落在她紧致高耸的锁骨上,顺着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落,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妈妈的奶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就像是两座喷泉一样一直流个不停……”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从单纯的挤压变成了更加色情的揉搓。十根指头深陷进肉里,把那完美的半球形揉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仿佛那是两团发酵好的面团。

  “宝宝要是不快点来帮妈妈吸一吸……妈妈就要被自己的奶水给淹死在这儿了哦……”

  这种强烈的自我物化,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种兴奋迅速下行,传导到了她的下半身。

  虽然她穿着围裙,但那围裙下摆极短,根本遮不住她那宽大的胯部。

  随着她的兴奋,那两条如同白蟒般粗壮、充满肉感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在那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的肥厚蚌肉,此刻正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发生了连锁反应。

  原本就充血红肿、像个熟透烂桃子般的阴唇,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昨晚没排干净的精液,因为她的兴奋而加速分泌。

  “咕叽……咕应……”

  大腿根部传来了那种黏腻、湿滑的水声。

  “好湿……下面也好湿……上面流奶……下面流脏水……”

  如烟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在天鹅绒软垫上磨蹭着,试图止痒。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轻轻舔去飞溅在手背上的一滴乳汁。

  舌尖卷过,奶水入口。

  浓郁、甜美、甚至带着一丝灵药的清苦回甘。

  “嗯~好甜!”

  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咪踩奶般的叹息,身体因为这一丝味道的刺激而微微痉挛:

  “这具身子……这具原本是给赵家当门面的身子……就是为了给主人当奶妈才生下来的啊……以前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只有当主人的好大儿……只有当主人那张贪婪的大嘴巴,像吸盘一样死死含住这里……用力吸、用力咬的时候……”

  她说着,手指再次狠狠掐住自己的乳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才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值了……”

  “赵坤……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花大价钱保养出来的豪乳……现在只属于杀了你全家的男人……只会为了他喷奶……”

  在这充满温情的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的早已不再是什么单纯的体味,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甜味,混合着成熟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麝香与海鲜般的咸腥味。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退化成巨婴、只想一头扎进那两团软肉里、哪怕是死在里面也愿意的温柔陷阱。

  而不远处的床榻上。

  刚刚享受完“足部清洁”服务的陈默,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动静。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仇人正妻,此刻正一脸幸福、甚至带着点炫耀地挤着自己的奶水,准备随时喂给杀了她丈夫的凶手喝。

  透过半透明的纱帐,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条肆意喷射的白色抛物线,以及如烟那因为挤奶而导致胸部剧烈晃动的壮观景象。

  陈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如爆豆般的脆响。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沉寂的邪火,被这画面再次点燃了。

  他缓缓从锦被中抽出那双大手,隔空对着如烟的方向虚抓了一把,手指做出揉捏的动作。

  这种把仇人的极品老婆,经过一系列调教和改造,变成自己随叫随到、只会对自己散发无尽母爱的专属“奶妈”的感觉……

  每一次看到,都让他有一种征服世界的快感。

  真是……妙不可言。

  “妈妈,奶好了吗?”

  陈默清了清嗓子,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地喊出了那个本该代表着伦理禁忌的称呼。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带着一种 absolute 的掌控权,就像是帝王在呼唤他的奴隶。

  这声“妈妈”,仿佛是一道解锁的咒语。

  “妈妈这就来喂你!乖宝宝别急……今天还有最新鲜、最浓郁的初乳哦……一定能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伴随着这声充满了病态母爱与淫靡气息的呼喊,如烟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躯终于动了起来。

  她根本不在意膝盖在那厚厚的天鹅绒软垫上摩擦是否会疼痛,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费洛蒙的家畜,手脚并用地向着床榻的方向爬行。她身上那件本就是情趣用途的白色蕾丝围裙,因为那急切的动作而剧烈抖动,下摆根本遮不住她那宽阔肥硕的胯部,随着每一次膝盖的前移,那两瓣如磨盘般圆润、甚至还沾着某些半干涸斑渍的大白屁股,便会在空气中画出一道肉欲横流的惊人弧线。

  “噗噜……噗噜……”

  最为壮观的,当属她胸前那对此时已经失去了双手托举、彻底恢复了自由状态的豪硕巨乳。

  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那两团重达十几斤的高阶灵液肉袋,随着她急促的爬行节奏,正在空气中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无规则摆动。那并非轻盈的弹跳,而是充满了流体质感与重量感的沉重甩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沉闷的“古隆”声,仿佛里面装满了即将决堤的洪水。

  因为惯性,那两颗如同熟透紫葡萄般的巨大乳头在空中乱甩,时不时便有几股温热细细的奶线,因为内部压力过大而被甩了出来,飞溅在周围昂贵的地毯上,或者洒在她自己那白腻冒汗的手臂上。

  “好重……奶子好重……要垂到地上了……”

  如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口齿不清的痴笑。

  她终于爬到了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边缘。那玉石的台阶有些高,对于四肢着地的她来说是一个小小的障碍。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那样不够卑微,不够像个“妈妈”。

  她伸出一只肉感十足的大手,不想把另一只手里的玉碗洒了哪怕一滴,只能用肘部撑着床沿,腰部猛地一发力。

  “嘿咻……”

  那肥硕的臀部猛地抬高,后背弯曲成一张紧绷的弓,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一条从岸上努力往船上爬的大海鱼,带着一身的肉浪,笨拙却又执着地挪到了那铺着雪狐绒毛的床面上。

  “呼哧……呼哧……”

  床榻因为突然增加了一个成年丰腴妇人的重量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软绵绵地陷下去了一大块。

  如烟没有停歇,她像只巨型的母兽,在这充满了陈默雄性气味的床单上迅速蠕动着,一直爬到了陈默的身边。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如烟身上特有的味道。

  因为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自慰式挤奶,加上体内激素的疯狂分泌,她现在的体温高得吓人。那股热浪里,混合着极其浓郁的香甜奶味、腋下微微发酵的汗酸味,以及从她大腿根部那块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湿地区域散发出来的、如同海鲜市场般咸湿腥臊的雌性麝香。

  “主人……宝宝……奶来了……”

  如烟跪坐在陈默腰侧,双手将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玉碗高高举起,像是在通过某种宗教仪式献祭圣水。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讨好的水雾,因为动作幅度,她那宽大的胸怀此时正悬在陈默的脸部上方。

  那是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幸福视角。

  陈默只要一睁眼,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看到那两座宏伟的肉山正遮天蔽日地笼罩着他的视野。

  细腻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些青筋下血液的搏动。那两颗硕大、粗糙、因为充血而在此刻发硬发紫的乳头,正对着他的鼻尖不到三寸的距离,像两颗瞄准的弹头,随着如烟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他脸上戳。

  有几滴白色的乳汁,正挂在乳孔边缘,摇摇欲坠。

  “啪嗒。”

  终于,一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承受不住重力,坠落下来,精准地砸在了陈默的鼻梁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水花,顺着鼻翼流进了他的嘴里。

  甜。

  腻。

  “这是餐前甜点吗?赵夫人。”

  陈默伸出舌头,将那一滴送上门的美味卷入嘴里,发出一声轻笑。他并没有立刻去接那只碗,反而用那只刚才还在把玩赵婧姝的手,极其放肆地一把抓住了悬在眼前的一只巨乳。

  入手处,那个手感实在是太赞了。

  软烂,滑腻,仿佛抓着一团没有骨头的高温流体,手指轻易地就陷了进去,几乎要被那丰沛的肉量给吞没。但与此同时,因为里面充盈着过量的高阶灵乳,这种极度的柔软中又带着一丝令人疯狂的、沉甸甸的涨实感。

  “啊!轻、轻点……宝宝的手劲好大……妈妈的奶子要被捏爆了……”

  被这样粗暴地一把抓住,如烟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手中的玉碗晃了晃,洒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陈默赤裸的胸膛上,烫得皮肤发红。

  她不仅没有躲,反而更加放荡地挺起胸膛,主动把那团肉往陈默的大手里塞,像是生怕他捏得不够深、不够痛。

  “先把碗里的喝了……这可是妈妈刚才一点一点、好不容易给宝宝挤出来的……精华都在里面呢……”

  她娇喘着,将玉碗凑到了陈默嘴边,小心翼翼地倾斜。

  陈默微微张嘴。

  一股温热的洪流瞬间涌入口腔。

  那味道醇厚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普通兽奶的腥膻,只有纯粹的甘甜与庞大的生命能量。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喝下了一口烈酒,一股暖意瞬间在丹田处炸开。

  “咕嘟……咕嘟……”

  喉结滚动。

  但这显然并不能满足陈默。喝了半碗,他突然觉得不过瘾。

  这种用碗喝的方式,太文明了,太不像一个征服者了。这哪里是对待仇人妻子的态度?

  “咣当!”

  陈默猛地抬手一挥,直接打翻了如烟手中的玉碗。

  精美的玉碗滚落在床榻上,剩下的大半碗珍贵灵乳泼洒出来,瞬间浸透了雪白的狐裘,也淋湿了如烟那挂在脖子上的蕾丝围裙和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奶……奶洒了……可惜了……”

  如烟惊呼一声,满脸的心疼,那是身为“奶牛”对产出的本能珍惜。

  “可惜什么?最新鲜的源头不是就在这吗?”

  陈默一翻身坐了起来,那只原本抓着她乳房的大手顺势上移,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狠狠插进她那凌乱却带着香气的发髻中。

  用力往下一按。

  “给我堵上。这里。”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嘴。

  如烟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那双桃花眼里的迷离之色瞬间被一种更加狂热的光芒取代。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因为被需求而产生的巨大感恩,顺从着那股按压的力道,猛地将自己的的胸部压了下去。

  “唔!”

  这是一种极其暴力的接触。

  那颗如同大枣般粗砺、红肿的乳头,像是一颗塞子,极其精准且蛮横地、深深地塞进了陈默的嘴里。

  甚至因为乳晕太过巨大,连带着这乳头为中心的大半个软肉半球,都一股脑地填满了陈默的口腔。

  窒息。

  温暖的窒息。

  陈默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被埋进了一座充满了奶香和肉香的火山里。鼻孔被软肉堵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呼吸,四周全是那种滑腻、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狠狠吸入她身上的发情气味。

  这哪里是喂奶,这简直就是一场是用乳房进行的“洗面奶”刑罚。

  “滋滋……滋滋……”

  陈默并不打算客气。他的舌头以此卷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狠狠地一唆。

  巨大的吸力通过乳腺管直达深处。

  “齁噢噢噢哦哦……”

  如烟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欢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蛇,在陈默身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太刺激了。

  这种被活人嘴巴直接含住、用力吸吮的感觉,比刚才自己用手挤要强烈一万倍。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还有舌苔上一粒粒味蕾刮擦过敏感乳孔的粗糙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泵奶冲动。

  “射了……要射进去了……射给宝宝吃了……”

  她失神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只见她那埋在陈默嘴里的乳房猛地一硬。

  “噗呲!噗呲!噗呲!”

  就像是打开了高压水龙头。无数道强劲有力的奶柱从乳孔中疯狂喷射而出,直接轰击在陈默的喉咙深处、舌头上、口腔内壁上。

  流量之大,甚至让陈默来不及吞咽。

  大量的乳白色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弄湿了他的脖子和胸口,把两人赤裸相贴的肌肤变得滑腻不堪。

  “咕嘟、咕嘟、咕嘟……”

  陈默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结的剧烈滚动。那温热甘甜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胃袋,那是实打实的生命精华,正在迅速修复着他身体的每一一丝疲惫,补充着他作为雄性的阳元储备。

  “好喝吗……主人……这是贱奴给您特意酿的……是不是比酒还要醉人?”

  如烟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贪婪吸食自己身体产出的男人,心中的那种变态满足感达到了顶峰。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陈默的脸颊,眼神迷离得像是在看自己的神明:

  “多喝点……把这边吸干了……那边还有呢……只要主人想喝,如烟就是把骨髓都化成奶水也愿意……”

  突然,陈默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松开嘴,那是被红肿不堪、甚至被吸得有些发紫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还在挂着口水微微颤抖。

  “如烟,你说。”

  陈默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眼神却变得极其阴冷和戏谑,那是他最喜欢的环节,

  “你那个死鬼老公赵坤,他有喝过这东西吗?”

  “他?”

  听到那个名字,原本沉浸在母性与兽性混合快感中的如烟,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真实的、发自本能的恶心与嫌弃。

  她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而打了个冷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呸!别提那个废物,真是倒胃口!”

  如烟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刻薄,哪里还有半分所谓结发夫妻的情谊?

  她低下头,凑到陈默耳边,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充满背德感的私房话语气,恶毒地嘲讽道:

  “那个老东西……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酸腐模样……别说喝奶了,他连碰都不敢多碰几下,生怕坏了他那大家主的威严……每次行房就像是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连让我流水都做不到……”

  “他哪里懂得这种极乐?他哪里配喝这种只有主人这般神勇男人才配享用的仙露?”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与“骚浪”,主动抓起右边那个还没被吸过的乳房,用力地在陈默脸上蹭来蹭去,把如大饼般软烂的乳肉摊在陈默的脸上摩擦:

  “不仅是我这一身的奶……还有我下面那张小嘴里的水……那个废物活了一辈子都没尝过是什么滋味!”

  “全都是主人的……我是赵坤那个绿帽子王给主人千辛万苦养大、保养好的专属奶罐和精盆……这身白膘,这身浪肉,全是给主人准备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

  陈默被这番话逗得放声大笑。这种彻底摧毁一个男人尊严、将其妻子转化为自己所有物并随意践踏其亡魂的快感,比单纯的性高潮还要让他上瘾。

  “既然你这么说,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起码给我留了件好用的家具。”

  陈默的手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了那令人惊叹的腰臀比,最终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卡进了如烟那肥硕、绵软、且因为兴奋而正在微微颤抖的屁股缝里。

  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咕滋……”

  手指陷入软肉,立刻就沾满了大量的、黏糊糊的液体。

  那是如烟在喂奶过程中,因为乳头受到强烈刺激而产生的连锁生理反应。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此时已经打湿了她整个大腿根部和下面的床单。

  “上面在喷奶,下面在流水……如烟,你还真是个水做的淫兽啊。”

  陈默的手指在那湿热的洞口抠弄了一下,有些恶意地评价道。

  “呜……主人……别抠那里……好痒……要出来了……”

  被手指那样肆无忌惮地侵犯最为敏感的私处,如烟的身子猛地一震,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更加迷离,声音都开始打颤。

  “求求主人……别光顾着喝奶……用那根大棒子……给下面这张嘴也喂点东西吃吧……它饿了……它在咬您的手指头呢……”

  她一边哀求着,一边主动分开了膝盖,将那个正在流水不止、一开一合的肉洞,对准了陈默那根此刻已经因为视觉和听觉双重刺激而怒发冲冠、硬得像铁一样的紫黑巨龙。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青筋盘虬,血管突突直跳,显得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溢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想吃?那就自己坐上来。”

  陈默抽出手指,在她的屁股蛋上抹了一把黏液,冷冷地下令。

  “是!谢主人赏赐!”

  如烟如蒙大赦。

  她极其艰难地撑起那沉重的上半身,两条粗壮白嫩的大腿分开,跨跪在陈默身体两侧。然后,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个红艳艳的洞口对准了蘑菇头。

  “噗……呲溜……”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因为有着大量天然润滑剂的存在,那根儿臂粗的巨物极其顺滑地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销魂窝。

  “啊~~~~”

  当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那个坚硬的大头狠狠顶住的瞬间,如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这才是活着。这才是她存在的意义。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肥硕的屁股上下翻飞,拍打出“啪啪啪”的脆响。那一对没有束缚的巨乳更是如狂风中的水袋般剧烈摇晃,乳汁因为颠簸而被不断甩出,洒得到处都是。

  “好……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要把老公给操死了……啊啊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低下头,再次将那个淌着奶水的乳头塞进陈默嘴里,形成了一个上下两张嘴同时进食的完美闭环。

  陈默一边享受着口腔里的甘甜乳汁,一边感受着下体被那层层叠叠、如同章鱼吸盘般的高温媚肉死死绞紧的快感。

  这种被彻底服侍、被当作神明供奉的感觉,让他这个曾经的底层杂役彻底迷失。

  “主人……这里……还有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渴望的小手,轻轻搭在了陈默放在床边的手背上。

  那只手冰凉、潮湿,掌心里全是刚刚爬行时沾染在地毯上的不明黏液,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因为长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而导致神经有些失调的小爪子。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那原本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抓挠地面和自慰,已经被磨损得有些粗糙,甚至缝隙里还嵌着一丝丝从地毯上带起来的白色绒毛。

  是赵婧姝。

  这位曾经被赵坤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此刻就像是一个因为分不到糖果而感到极度委屈、甚至到了心理扭曲边缘的孩子。

  她不敢、也不能去打然正在“用餐”的母亲。那是主人的恩赐,也是身为“头号奶罐”的特权。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从母亲嘴角溢出、或者随着乳房晃动而飞溅出来的“残羹冷炙”上。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蠕动,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压出两个深坑。她不想浪费哪怕一滴属于主人的味道。

  “呲溜……”

  她伸出那条原本只尝过灵茶与珍馐、此刻却渴望着污秽的粉嫩小舌头。那舌尖带着明显的颤抖,极其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神情,舔向了陈默垂在床边的左手手臂。

  那里,正混合着刚才激情运动时流出的咸湿热汗,以及几滴从如烟乳头上甩落、还没有干涸的浓郁乳汁。

  舌苔上细小的味蕾,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唔……好咸……好香……这是主人的汗……”

  赵婧姝的瞳孔猛地扩散,像是吸食了最高纯度的致幻剂。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痴笑,舌头并没有离开皮肤,而是像一条粘人的软体虫子,紧紧贴附着陈默小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由下而上,缓慢而贪婪地刮擦着。

  她不仅仅是在舔。

  她是在用舌头去感受那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去品尝那毛孔里渗出的雄性荷尔蒙。

  那混合了汗液的咸味、乳汁的甜腥味,以及空气中那一股子只有交配过后的男女才会有的石楠花气味,在她的口腔里搅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堕落之毒”。

  “爹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从来不让姝儿碰的那个男人……”

  她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陈默手肘窝里那处积攒了更多汗垢的褶皱处,一边眼神涣散地对着虚空中的那个亡魂,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自我催眠的病态语气喃喃自语:

  “如果是以前,爹爹你肯定会气得把家里所有的下人都杀了吧?你会说姝儿脏了,说姝儿不知廉耻……”

  “可是……真的好香啊……主人的汗水,比爹爹书房里那些几百年份的檀香都要好闻一万倍……姝儿以前真是白活了……居然要守着那个所谓的‘大小姐’名号,还要守着那张谁也不让碰的处女膜……”

  随着她那极尽羞辱的低语,她身体的下半部分,那处最为诚实、也最为淫荡的器官,做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馈。

  虽然没有人碰她。虽然陈默的大肉棒还在她母亲的喉咙深处进出。

  但仅仅是靠着舔舐陈默的皮肤,靠着这种“捡食”的卑微感,以及那种背叛父亲教诲的强烈背德刺激,赵婧姝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她那只一直闲着的、原本纤细修长的左手,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那种甚至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空虚与瘙痒,那手指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滑向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咕叽。”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将那一小撮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耻毛粘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滑腻腻的拉丝状态。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渴望。

  中指极其精准地,一把按住了那颗隐藏在肥厚包皮之下、此刻却因为充血而肿大得如同花生米一般、硬得发烫的小核……阴蒂。

  “啊!”

  仅仅是轻轻一碰,那种电流般的触感就让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好硬……姝儿的小豆豆好硬……比石头还硬……”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手指开始在那颗极其敏感的凸起上快速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搓、画圈、拨弄。

  每一次指腹刮过那充血的粘膜,快感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哈啊……好想要……不管是奶水还是精液……都给姝儿一点吧……”

  她一边快速地自慰,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得“滋滋”作响,一边不满足地将上半身凑得更近。她甚至将自己那张挂满口水的小脸,主动凑到了陈默的腋下。

  那里有着更加浓烈的体味。

  “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翕动,那眼神狂热得就像是信徒在吸食圣烟。

  “娘……娘你吃快点……你把主人的大鸡巴含得那么深……也不怕噎死……”

  看着旁边如烟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口水链,赵婧姝心里的嫉妒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种嫉妒并不是女儿对母亲的占有欲,而是那个“婊子”对另一个“更受宠的婊子”的纯粹恶意。

  “你那个老屁股……肯定也夹不住什么东西了吧……还是姝儿好……姝儿是您亲手生的白虎……是名器……”

  她一边说着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一边更加疯狂地扣弄着自己的下体。

  那两片红肿不堪的小阴唇在手指的快速抽查下,被拉扯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内壁不断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流下,那场景淫靡至极。

  “爹爹……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那个端庄的老婆……现在正像条老母狗一样给别人口交呢……而你的女儿……正看着这一幕,抠着自已的逼自慰呢……”

  “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从地狱里爬出来杀了我们?”

  “嘻嘻……可惜呀……你已经死了……你只能看着……看着我们变成主人的所有物……看着我们的肚子里装满主人的种……”

  说到最后,她那张原本只有清纯与稚嫩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因为极度亢奋扭曲笑容。

  就在这时。

  “噗呲!”

  陈默似乎是被这母女俩这一唱一和的淫乱表演给刺激到了,腰部猛地一挺,那个硕大的龟头极其深入地顶进了如烟的喉管深处。

  如烟的喉咙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眼珠上翻。

  而这也成了压垮赵婧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那根肉棒在母亲嘴里爆发出的力量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代入感。

  “啊啊……不行了……我也要……我也要被捅……”

  她的手指猛地掐住那颗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死死捏住不动,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TOP Posted: 05-06 20:26 #13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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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收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了陈默的手臂上,将那里原本就湿漉漉的皮肤冲刷得更加泥泞。

  “我去……这丫头,只是看着都能高潮?”

  陈默感受到了手臂上那股热流的冲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沉浸在余韵中抽搐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强迫,不是恐惧。而是彻底的、发自基因层面的臣服与改造。

  赵家的女人,确实是极品。但这种极品,只有被完全打碎重组之后,才能散发出如今这般令人欲罢不能的腐烂香气。

  陈默缓缓将自己的手臂从赵婧姝那依然在抽搐的小嘴边抽离,带起一片粘腻的丝线。他没有再去理会那两个已经陷入极乐地狱、为了争夺他一点点关注而丑态毕露的母兽。

  对于他来说,那是已经收入囊中的战利品,是随时可以取用的“家具”。

  他的目光,越过了这一片混乱肉色交织的床尾。

  空气中那股原本令人窒息的精液腥气与奶甜味,在靠近床榻内侧时,逐渐被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所中和、冲淡。

  那是一股冷冽的、幽静的,仿佛来自于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积雪的清冽寒香。这股冷香并不霸道,却有着一种能让躁动的灵魂瞬间安宁下来的魔力,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却又无比强势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陈默缓缓转过头。眼中的欲火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占有欲与依恋。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如梦似幻的鲛纱。那轻薄的纱帐在夜明珠的光晕下,如同流动的水波,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面的淫乱隔绝成两个时空。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的最内侧,一道修长、绝美、即便只是一个剪影都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身影,正侧卧在那里。

  是凌霜。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尊正在沉睡的冰雪女神,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凛然。不同于如烟那种满溢着肉欲与母性的赤裸丰腴,恨不得把每一块肥肉都塞进陈默嘴里;也不同于婧姝那种虽然年轻紧致、却充满了讨好与卑微的青涩。

  凌霜的美,是具有侵略性与距离感的。

  她的身上,披着一件极其轻薄、几近半透明的银丝睡袍。那并非凡物,而是陈默特意从赵家宝库中搜刮来的、用极寒之地特产的“幻影冰蛛”吐出的丝线织就的极品法衣。

  那布料轻若无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如同液态水银般的冷光。它既不能保暖,也无法防御,唯一的用处,就是将穿着者的身段衬托得更加神秘、更加诱人。

  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如同凝脂白玉般、却又透着一种死寂苍白的圆润肩膀上。由于是侧卧的姿势,那宽大顺滑的领口顺着她身体的重力曲线,向一侧无声地滑落,大敞四开。

  那里,露出了一片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失守的绝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精致、深陷、仿佛能盛下一汪清酒的锁骨。那里的线条锐利而优美,透着一种脆弱的骨感美。再往下,是半个浑圆、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玉碗般的乳球。

  那乳房并没有如烟那般硕大夸张,没有那种甚至有些累赘的沉重感。但它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与坚挺。在没有胸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半球形的完美几何形态,没有丝毫的下垂。

  在那如初雪般洁白、甚至隐约可见皮下青紫色尸纹血管的肌肤映衬下,顶端那一抹呈现出淡淡玫瑰粉色、因为寒冷和尸化体质而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状态的乳蕾,显得格外娇嫩、惹眼。

  它就像是一颗雕琢在冰雕上的粉色宝石,又像是雪地里独自盛开、迎风傲立的一朵寒梅。那种冷与热色调的极致对比,那种死寂与生机并存的视觉冲击,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审美的极限。

  即使是日夜相处了这大半年,即使在那无数个荒唐无度的日日夜夜里,陈默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无论是那冰冷的腋下、修长的大腿内侧,还是那紧致入骨的幽谷深处……都探索、开发、填满过无数次。

  但此刻,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眼神中依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深深的迷醉与惊艳。

  她有着一种这种超越了生死界限的、非人的“尸之美”。

  她没有体温。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体温永远恒定维持在一种令人感到舒适、却又明显异于常人的、如同凉玉般的二十度左右。在那炎热躁动的欲火焚身之时,抱住她就像是抱住了一块最解渴的冰,能瞬间平复心魔;而在寒冷孤寂的时刻,那种独特的阴冷又会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吸附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热血去温暖她,去填满那个冰冷的空洞。

  她不需要呼吸。胸口那种极其微弱的、充满节奏感的起伏,仅仅是为了模拟活人的状态,也为了配合陈默那种喜欢看女人胸部起伏的恶趣味习惯。

  在这个充满肮脏欲望的房间里,唯有她是干净的,是超脱的。但这种超脱,又是建立在她是这世间最强大、最邪恶的“尸王”基础之上。矛盾,却又和谐得令人发指。

  就在陈默看过去的瞬间,仿佛是感应到了主人的目光。

  凌霜那长长的、如同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流转的光芒,却比任何活人都要鲜活,都要深邃。那不是单纯的反射光,而是灵魂之火在死寂躯壳中燃烧产生的光辉,带着一种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魔力。

  “师姐……”

  陈默脸上的那种对待如烟时如看有趣宠物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与深深的信赖。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在外面玩累了终于回家的孩子,转身几步跨回床上,一头扎进了凌霜那带着奇异冷香……那是混合了冰雪、幽檀与淡淡防腐香料味道的独特气息……的怀抱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

  凌霜缓缓放下手中那卷正在阅读的古旧玉简,虽然她已经是“尸姬”,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修炼,但她依然保留着这种阅读的习惯,仿佛为了维持那一丝作为曾经“大师姐”的尊严。

  她伸出那只指甲修剪成完美的圆润形状、表面却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刀锋般金属冷冽光泽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梳理着陈默略显凌乱的长发。

  冰凉的指尖划过陈默滚烫的头皮,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那种独特的冷热触感差,带来一阵直达天灵盖的酥麻凉意,瞬间驱散了陈默刚醒时的那一丝燥热。

  “睡不着……只要一睁眼没看到你,就觉得床太大了,冷。”

  陈默闭着眼,像只贪恋主人体温的大猫,将脸深深埋进那一团柔软且富有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

  他的鼻尖顶着那颗粉嫩的乳蕾,脸颊在那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上无赖地蹭了又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只属于凌霜的、冷冽而又甜美的气息。

  “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渴’了?体内的尸气有没有躁动?要不要我现在就……”

  说着,陈默的一只手已经极其不老实地从那一袭银色睡袍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那光滑冰冷的大腿内侧向上游弋,直奔那神秘的源头。

  “傻瓜。”

  凌霜轻笑一声。

  那笑声并没有一般女子的娇柔,而是通过早已停止跳动、却被灵力强行鼓动的胸腔产生共鸣,带着一种独特的、低沉磁性的震动感,直钻人心底。

  她没有阻止陈默的手,只是稍微低下头,在他那乱糟糟的头顶上,印下了一个冰凉、柔软,却又不带一丝情欲、只有深情厚意的吻。

  自从那场大战后,吸收了数万磅血气的她,记忆已经基本恢复。

  她记得一切。

  记得从前的青云散盟,记得那些受过的屈辱,记得陈默为了救她而在泥潭里挣扎的样子,也记得他是如何把自己从死亡的深渊里拉回来,并不惜把自己变成这副“怪物”模样。

  但她不在乎。

  在那个名为“正义”的世界里,她活得像条狗。而在陈默为她打造的这个地狱里,她是唯一的王后。

  “有你的阳气在……我怎么会有事?”

  凌霜的手指顺着陈默的胸膛滑下,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打着圈,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贪婪,

  “倒是你……虽然已是筑基之躯,但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腰不酸吗?”

  陈默感受到那只冰冷的小手正在极其危险地向下滑动,所过之处,皮肤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但那下面的邪火也随之蹭蹭往上涨。

  “酸?在师姐面前……怎么能说不行?”

  陈默嘿嘿一笑,猛地翻身,将被子一掀,就要压上去。

  “咚!”

  然而,凌霜只是轻轻一推。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直接把身为筑基期体修的陈默给轻易地按回了床上。

  尸王的怪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急。”

  凌霜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缓缓坐起身,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滑落,遮住了胸前大好的春光,却更显诱惑。

  “今天……让我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那是一种女王巡视领地的眼神。

  “那些贱婢虽然好用,但到底只是些可以随时丢弃的家畜……真正能让你舒服的,只有我。”

  这是她在恢复记忆后养成的奇怪“占有欲”。

  虽然她默许了陈默养着赵氏母女乃至其他尸姬作为玩物和练功的血包,但在这种神圣的“早安咬”或者“深层交流”时刻,她必须要宣誓绝对的主权。

  “如烟,还有那个小的。”

  凌霜头也不回,淡淡地唤了一声。

  “汪!奴婢在!”

  本来还在角落里擦地的如烟,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那是肥肉一颤,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阶级压制。她甚至不敢站起来,直接手脚并用地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床边。

  赵婧姝也紧跟其后,母女俩一左一右,极其温顺地跪在了床踏板上,将头贴在地面上,等待差遣。

  “这床垫不够软。”

  凌霜微微皱眉,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身下那张价值千金的狐裘。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来!”

  如烟反应极快。她极其熟练地爬上了床,然后将自己那庞大、柔软、如同一个巨大海样软垫般的身体,完全摊开,平铺在了陈默的身下。

  “姝儿……姝儿给大主母垫脚!”

  赵婧姝也赶紧爬上来,蜷缩成一团,变成了凌霜的一块脚踏。

  陈默就这样躺在了如烟那温热、肥美且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肉体之上。那种陷入脂肪堆里的包裹感,比任何羽绒都要舒适百倍。

  “这才像样。”

  凌霜满意地点点头。

  她伸出一双修长的玉腿,跨坐在了陈默的腰间。那个动作极其优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银色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堆叠在腰间。

  那具毫无瑕疵、白得发光、皮肤下隐隐流转着金色灵液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默眼前。

  腹部平坦紧致,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而在那肚脐下方三寸处,有着一道金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契约纹身,那是她是尸王核心所在。

  再往下……

  那是一处完全没有任何毛发、干净得就像是一块白玉雕琢而成的私密禁地。

  两片大阴唇闭合得严丝合缝,呈现出一种极其浅淡的粉白色。因为体温很低,并没有像活人那样泛着热气,而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冷香。

  但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之间,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已经渗出了晶莹剔透的水珠。

  那是“冷”的爱液。

  “准备好了吗?夫君?”

  凌霜伸出手,握住了陈默早已一柱擎天的怒龙。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龟头,那强烈的温差刺激让陈默舒服得哼了一声。

  “随时……恭候师姐临幸。”

  凌霜嘴角微扬,腰身缓缓下沉。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缓缓破开了那冰冷、紧致到了极点的门户。

  因为凌霜体内的构造已经完全尸化重组,她的甬道内壁不再是那种湿热松软的烂肉,而是由无数条高强度的、可以自由控制收缩的尸道灵肉构成。

  它们就像是一万个微小的、冰冷的吸盘。

  当那根火热的阳具插入的瞬间,这些冷肉便疯狂地缠绕上来,死死吸附住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和青筋,进行着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抽走的精密挤压。

  那种“如坠冰窟”却又“欲火焚身”的极致矛盾感,爽得陈默头皮发麻,十个脚趾头都死死扣紧了身下如烟的肥肉里。

  “啊!主人抓我了!好舒服!”

  身下的如烟被掐得发痛,却是一脸享受,甚至更用力地挺起胸膛,用那对大奶子去挤压陈默的后背。

  “嗯……好烫……”

  凌霜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

  随着整根没入,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原本停止的心跳,因为这股巨大的阳气注入,而发出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沉重而有力的一声搏动。

  “咚!”

  “感觉到了吗?阿默?”

  凌霜俯下身,双手撑在陈默的胸口,那一头银发垂落,在大如烟帐内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紫眸正对着陈默的眼睛,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的心……在跳。是因为这根东西在跳。”

  “听到了。很有力。”

  陈默伸手抚摸着她冰凉却光滑的脸颊,那触感让他疯狂。

  “那就……让它跳得更快一点吧!”

  凌霜突然眼神一凛,不再温柔。

  她开始动了。

  “啪!啪!啪!”

  那是耻骨与耻骨最直接、最坚硬的撞击声。

  尸王的体力是无限的,肌肉控制力是完美的。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永动机,腰肢以一种人类根本无法做到的频率和幅度,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每一次下坐,都要将那根东西完全吞没直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要让龟头勾出那紧致的宫口边缘才罢休。

  阴道内的冰冷爱液被不断地搅动、加热,变成了温热的润滑剂,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太……太紧了……师姐……你要夹断我了……”

  陈默感觉自己就是处于暴风眼的中心。那种360度无死角的冰冷螺旋绞杀,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邪修都有些把持不住。

  “不许射……还没到时候。”

  凌霜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了盆底肌,死死锁住了他的精关。

  她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吻住了陈默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血腥气与冷香的深吻。她的舌头像是灵蛇一样钻进陈默嘴里,疯狂地索取着他的津液。

  与此同时。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忙?”

  凌霜一边吻着,一边通过神识对身下的“家具”下令。

  “是!奴婢遵命!”

  那母女俩如获大赦。

  如烟虽然身体被压着不能动,但她的手可是闲着的。她那两只丰腴的手从下方伸过来,极其淫荡地揉搓着陈默的睾丸,用指甲轻刮着那敏感的会阴穴。

  而婧姝则更加卖力。她像只猫一样凑过来,专门负责舔舐陈默身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流出的汗水。从脖子舔到胸口,又从胸口舔到腹肌。

  “好咸……是主人的味道……好香……”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痴痴的笑声,手还不老实地去抚摸凌霜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臀部,想要蹭一点那边流出来的汤汁。

  这一刻。

  整个寝殿内,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脆响、粗重的喘息,以及那种粘稠得化不开的快感。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在经历了不知道几千几万次的冲撞之后。

  凌霜的全身上下已经泛起了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尸气运转到极致的表现。她的心跳声已经如擂鼓般急促:“咚咚咚咚!”

  “到了……要到了……阿默……给我……把你的精液给我!”

  她猛地直起上半身,那一头银发疯狂飞舞,双眼紫光大盛。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完全打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对准了那个就要爆炸的龟头。

  陈默再也忍耐不住。

  那种最为精纯、足以让金丹修士都眼红的本命元阳金液,在那一瞬间决堤。

  “呃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低吼,脊背弓起,死死扣住凌霜那冰凉柔韧的腰肢,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

  那一股股滚烫的、金色的浓精,带着毁天灭地的生命能量,如同一颗颗金色的子弹,狂暴地轰进了凌霜那冰冷的身体最深处。

  冷与热的极致对撞。

  死与生的完美交融。

  “啊~~~~”

  凌霜扬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云霄的长吟。那声音凄美、绝伦、充满了获得新生的极乐。

  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从两人结合处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寝殿。

  在这金光中,凌霜的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尊绝美的银发女皇虚影,庄严而神圣……却又赤身裸体,做着最淫乱的姿势。

  良久。

  光芒散去。

  凌霜无力地瘫软在陈默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如水。

  “满了……都溢出来了……”

  她有些委屈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

  “别浪费。”

  她拍了拍下面。

  早已等候多时的赵婧姝立刻凑上来,张开嘴,如同接圣水一般,贪婪地接住那一滴滴从主母体内流出的、“被净化过”的阴阳精华。

  “好甜……是大主母和主人的味道……姝儿要升仙了……”

  而作为床垫的如烟,更是被这一震震得浑身瘫软,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却也因为这股余波而达到了高潮,正翻着白眼在底下抽搐,身下一滩水渍。

  陈默躺在那,抚摸着凌霜那光滑如缎的后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看着这一屋子对他死心塌地、任予任求的“家人”。

  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阴鸷与仇恨,只有一种彻底堕落后的平静与满足。

  “如果这是地狱……”

  他轻声呢喃,将凌霜抱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那颗因为他而重新通过炼化的心脏传来的跳动。

  “那我情愿……永世不得超生。”

  凌霜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脸上也是同样的满足笑容。

  “我也是。”

  紫烟缭绕,春色无边。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忘忧谷里,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完】
TOP Posted: 05-06 20:28 #14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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