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达成共识
我们这段时间所有争吵、冷战、隔阂，根源从来不是不爱，是两个人对 “安稳” 对“家”的理解天差地别。
我想要的安稳和家，是有房子、有名分、有温度、日子有奔头；
他想要的安稳和家，是不折腾、不负债、不失去现有的一切。
我放缓语气，直白跟他说：“陈屿，你想岔了也想多了。”
“我爸妈不奢求大房子、高额彩礼，他们只是想看你的态度、看你的行动。只要你愿意规划以后，主动上门表态，肯为我们的日子努力，他们自然能放心。”
“我们不用买地段好的大户型，县城或者镇上挑一套小户型二手房就行，首付两人一起凑，房贷一块扛，熬两三年就能缓过来。”
“我不怕吃苦，我只怕只有我一个人盼着以后，你始终看着眼前、停在原地不肯迈出这一步。”
他扭头望向我，看我许久，眼底的不确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前没有的坚定。
“是我想的太多了，也太自私了，我应该之前跟你说的。”
他认认真真跟我认错：“之前一直躲在自己的舒适圈，害怕压力、害怕失败，只想着守住当下，完全忽略了你所有委屈和难处。”
“以后我不躲了。”
他眼神稳当，一字一句说得实在：“看房买房、上门订婚、见你爸妈，所有事我们一步一步安排。我没本事赚大钱，但我肯出力、肯踏实干活，这辈子一心一意对你。”
僵持半个月的冷战、观念对立、现实带来的拉扯，这一刻全都和解了，没有华丽情话，全是普通人实打实的承诺。
他从纸袋子中，拎出一个保温桶递过来：“冷战这几天赌气，没敢拿给你，每天都炖了你爱喝的银耳汤。”
他向来嘴笨，不会说哄人的漂亮话，所有温柔全都藏在一日三餐、细碎小事里。
保温桶握在手里温温热热，暖意顺着手心淌到心底。
“回家吧。” 他轻声开口，下意识伸手想牵我的手，伸到半空又顿了顿，等我主动搭上去，才牢牢攥住，指腹反复摩挲我的手背，这一个他的温度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们并肩沿着清溪老街往阁楼走，远处青山模糊不清，溪水缓缓流淌的声音，小镇在夜色安安静静。路上他时不时轻轻晃一下交握的手，肩膀有意无意往我这边靠，走几步就侧头看我一眼。
前些天明明朝夕相伴，心却隔得老远；如今心结解开，整条老街的烟火气，重新暖了起来。
第六章 花开了
回到狭小的阁楼，他扎进小厨房忙活，简单炒了两个家常菜，热上米饭。没有大鱼大肉，平平常常一顿家常饭，却是冷战半个月以来，我们吃得最舒心的一餐。吃饭时他不停往我碗里夹青菜鸡蛋，桌子底下偷偷用膝盖轻轻碰我的腿，见我抬眼看他，立刻露出一点讨好的笑意。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他主动抢过拖把拖地，把剩下的家务全包了。拖地时又像从前一样，用拖把杆轻轻碰我的脚背，我抬脚轻踹他一下，积压许久的沉闷瞬间散开。
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洗漱，这回不再各占镜子一边，我主动挤到他身旁，伸手摸了摸他刚刮完的胡茬，粗糙的触感蹭得手心发痒。他笑着偏头躲开，反手扣住我的腰往怀里带，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安静站了几秒。
小镇深夜格外安静，窗外只剩溪水流动、偶尔几声虫鸣，阁楼一盏暖黄小灯，把狭小屋子烘得满满当当。
洗漱完躺上床，不再像前半个月那样背靠背互不搭理。陈屿一躺下就侧身贴过来，手臂轻轻搭在我的腰上，掌心温热，带着一点歉意慢慢摩挲我的腰侧。我故意往边上挪了挪，他立马收紧胳膊把我圈进怀里，鼻尖蹭着我的后颈，呼出的热气扫得我耳根发烫。
“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他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手掌顺着我的胳膊轻轻揉捏，“夜里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一想到你不跟我说话，心里空落落的，白天修车都提不起劲。以前跟你闹别扭，我当天就凑上去哄，这次硬是硬撑了半个月，难受死了。”
我侧过身看向他，心头软乎乎的，伸手戳了戳他满是薄茧的手背：“我也不想跟你冷战，就是心里堵得难受。我不是非要大房子、多风光的婚礼，就盼着咱们的日子有个着落，不用一直悬在半空。”
他顺势攥住我的手，指尖有意无意挠着我的掌心，是我们独有的小动作。
“我都懂。”
他慢慢跟我盘算往后的计划，句句实在，没有半句空话：“这几年修车攒下一点积蓄，不多，但凑小户型首付能搭个底子。往后我多接维修活，早晚多干两小时，抓紧攒彩礼钱。”
“下周我跟你回县城，亲自上门跟叔叔阿姨好好聊，不画空大饼，实打实跟他们说清楚，什么时候看房、什么时候订婚、什么时候给你一个正经名分。”
“以前总怕贷款压力太重扛不住，现在想通透了，一个人过日子只能叫凑合，两个人在一起，才算真正生活。以后重担我多担，再也不让你夹在中间为难受气。”
我轻轻靠在他肩头，鼻尖蹭着他洗干净的外套，闻不到半点机油味，只有安稳踏实的烟火气息。他低头，柔软的吻轻轻落在我的额头，手臂收得更紧，把我完完整整圈在怀里，胸膛贴着我的后背，踏实又暖和。
“我爸妈很好说话的，他们只是担心我盲目耗着，你态度诚恳一点，他们肯定能松口。”
“我记牢了。” 他抬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悄悄钻进睡衣袖口，挠了挠我的胳膊，惹得我躲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屋里压抑半个月的沉闷一下子散了，“以后不管有什么矛盾，当天摊开说清楚，再也不冷战。身子冷一点没关系，人心冷着，实在熬得难受。”
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指尖轻轻绕着他后颈的短发，小声嘟囔：“知道难受就好，以后不许再跟我冷着脸。”
他低低笑起来，胸腔震动贴着我，格外安心，鼻尖蹭过我的鼻尖，细碎温柔的吻落在我的脸颊、眼角，动作轻缓克制，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以后床下全都听你的，往后看房、置办家具、拍婚纱照，你喜欢什么样咱们就弄什么样。等搬了新家，再买一张宽点的大床，再也不用挤这张小床，到时候天天这样抱着你睡，不过以后床上都听我的。”
他说完在我耳边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调侃与戏谑，但却令我分外安心喜欢，这是我喜欢的人，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我都认定的人。
随着他的笑声响起之后，我枕着他的右臂的大手抚摸着我的手脑勺，左手抚摸着我光华的臀部。在我耳边压抑着声音在我耳边说，老婆，我爱你，我给你带上眼罩，你放松身体。
我顺从的让他带上眼罩，耳边感受着他鼻孔喷出的热气，阳阳的也痒痒的。
“老婆你爱我吗？”他说
“嗯，爱”我回到
“你相信我吗？”他问到
“嗯相信”我答到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告知我你的感受可以吗？”他问到
“好”我回答
随着好的落下，他的双手同时动了起来，右手在我后脖慢慢的抚摸着，用他的手指尖在我左侧下颌线和脖子上来回抚摸。我闭着的双眼无法看见他的表情，但被抚摸的感受却提高了不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尖粗糙的皮肤来回与我光滑的产生的摩擦，就好像很细的磨砂纸缓缓而轻柔的从我的皮肤上掠过，也像早上刮完的胡子，晚上又长出的胡茬在摩擦着的感觉，带着一丝酥麻而又扎扎的疼感。
他的左手顺着我的左腿，缓缓下划，将我的右腿向上拉了起来，搭在他的左腿上，握住我的脚尖，指尖顺着脚背，划到脚跟的筋骨，又从脚底轻柔缓慢的滑向脚尖又慢慢的从脚背，就这样来回抚摸着，并且不时的挑逗着我的圆润脚趾。我的脚比较白润，看着有种肉肉感觉，每次同房前，他对我的脚丫总是把玩不断，这次也一样，手掌的温度和酥麻的感觉顺着腿部向上直到大脑，那种舒适的感觉令我慵懒。
“老婆现在什么感觉”他问
“舒服，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大脑头皮麻麻空空的，不想睁眼睛，意识不断下降。”我答到“老公我今天很高兴，可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了”
“嗯，舒服就好。我今天也有一个属于我们未来的目标了，不在昏昏沉沉，只过好当前。”他说
他说话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暖暖麻麻的。左手指尖从滑动变成揉捏我的脚趾，是不是的挠挠脚心与脚后跟。
“老婆，告诉你个秘密，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穿凉鞋的脚丫，当时想要是能放在嘴里嗦嗦，那就太好了，但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一直害怕，不敢和你说，怕你说我变态，害怕你离开我，不要我了。”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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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原来是看上我的脚丫，不是看上我这个人，你这是蓄谋已久，你今天说就不怕我跟你分手，如果别的女的脚好看，你是不也会爱上别人。”我假装生气的说道。
“没有没有没有，一开始看上你的脚丫，后来慢慢接触就喜欢上你这个人了”他着急的答到。
“那你喜欢我什么？”我问到。
“喜欢你的温柔，贤惠，持家…”他卡住了思索着。
“我好看还是隔壁的江嫂好看。”我突然问到。
江嫂今年32，长相一般偏上，属于耐看型，比我大3岁，23岁就结婚了，生了一对龙凤胎，和老公都在体制内，因为工作比较轻松，而且会保养，看起来感觉比我都年轻，因为工作原因，经常穿正装，尤其夏天，天天衬衣中长裙丝袜黑色皮鞋，气质尤为出众，连我看了都为之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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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漂亮。
我拉下眼罩盯着他道“你犹豫了”
他里面回答“老婆最好，最漂亮，最温柔，其他的怎么可能比得上媳妇好呢，不管从样貌身材学识和…”后面他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和什么，你说”我盯着他的眼睛，立刻问他。
“嘿嘿，当然是你的深浅和配合。”他答到。
我愣了一下，深浅？配合？我一脸疑惑。他看我一脸疑惑，接着到，“你懂我的粗细长短我知道你的深浅啊！媳妇！”
看着他一脸贱贱的表情，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之前晚上一起看过cl，所以明白他的意思。我一只手离开拧上了他的腰间软肉，他倒吸一口凉气。而我在他手中的脚心立刻遭殃，手指扣弄脚心与脚后跟，我立马气息不稳定，拧他的手马上没有了力气，右脚开始胡乱踢蹬，但逃离不了他的手掌心，身体要开始胡乱拧动起来，嘴上不停的说着不要挠我。几年的同居生活，我身上的痒痒肉，他一清二楚。一分钟后，他看我我上气不接下气，问我错了没，我连忙的说错了错了，他又说道，“你一会穿上丝袜我还要嗦你的脚丫”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里面停止了挠痒。
我缓了一会，到“你去取”。他二话没说去衣柜里取。丝袜还是我当时毕业时候需要跟同学拍毕业照的时候买的，一晃7年过去了，毕业这几年找了一个工作，上了两年班，剩下的就守着这个小店了。
他拿过来后，我看了一眼，说刚刚笑得没劲了，你给我穿。他嘿嘿笑了一下。他手脚麻利的为我穿丝袜，但穿到一半，老穿的不整，最后没办法，我只能脱下来，告诉他说，我演示一遍，后期你自己穿。我边演示边告知要点，我先把丝袜一点点的将丝袜卷起穿至足部，避免一次性拉扯导致褶皱，调整袜尖与足跟，然后细心向上滚着穿，穿至膝部时，记得要匀速着穿，防止颜色不匀或花纹不正，站起来，边拉边穿至大腿根部，感受那份贴合与舒适，均匀伸展至腰部，拉上至腰部后，调整袜腿部分，让图案对齐，穿着完毕后，轻拉脚尖部分，让弹性分布更均匀，穿着更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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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示的时候，他吞咽着口水，突然又立马拿起手机说要拍摄记录一下要点，方便下次学习。我白了他一眼。
穿好后，他立刻抱着我啃了起来，从耳朵、脖子、嘴唇，双手在我的屁股上来回揉搓抚摸，我被他这突然的热情打的措不及防，亲了一会，他让我做到床边，上半身躺下，他站在床边，嘴巴亲吻起我的胸部，双手在我穿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揉捏。此刻的他与以往的温柔完全不同，变得狂野很多。而我对此却也甘之如饴。他的嘴巴顺着胸部逐渐向下亲吻啃咬着，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双腿，用力将我向上推去，嘴巴顺着大腿的丝袜逐步向下滑动，亲吻过的地方带着丝丝湿意，在风的吹拂下变得冰凉。突然双手将我的一条腿抱了起来与我的身体九十度垂直，舌头顺着大腿内侧舔舐着向着小腿划去，慢慢的到达我的脚丫，他的嘴巴一下咬住了脚趾，又吸又嗦又咬了起来，我感受着脚上的凉意与热度，我的下体逐步瘙痒起来，我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洞口湿湿的。他看见我的动作，说老婆你真骚。我害羞的转过头，用手挡住我的脸，他却舔舐的更加卖力。他将我的双腿并拢起来，来回在我的双腿上舔舐。过了一会，顺着脚后跟往下舔舐了起来，慢慢的掠过小腿、大腿、大腿根，到达我的下体。我的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那种挠心的感觉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他盯着我的下体看了起来，我能感受到他鼻翼喷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阴唇上。他笑着说，老婆你好骚，丝袜都被你湿透了，看着都有反光，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他的表情，我紧咬牙关，不理他，他嘿嘿一下，我突然感受到他的舌头顺着阴唇，从下往上来回舔舐，痒，是我此刻的感受，我双腿不自觉放了下来，脚后跟搭在床边，双腿呈现M形状，他的双手抱着我的大腿，我的双手抱着他的头，因为丝袜的原因，他只能舔舐大阴唇无法深入进去，我里面更加瘙痒难耐，屁股不断的扭动，他一只手突然按住我的小豆豆位置，不停的揉搓，我感觉瞬间又提升了一层，嘴里啊～的叫了出来，无法自控，就这样揉搓加上舔舐了不到2分钟，我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搐起来，嘴里刚开始嗯嗯嗯叫个不断，一股暖流从体内释放出来。我的腿立刻夹住他的头部，十几秒后，大腿无力的搭在床边，脚丫虚放在地板上，大脑回味着刚刚的余味。
我喘息片刻后，他站了起来，看我嘿嘿的笑，将我抱到床的一侧躺好，
问我“舒服吗？”
我“嗯舒服”
“爽不爽”
我“嗯爽”
“哪里爽了”
我“全是都爽”
“哪里最爽”
我“不告诉你”
他看着我嘿嘿的笑了起来。看到他的笑容，我就明白他要使坏了，他一只手直接摸上我湿滑的下体，来回揉搓，我一下叫出声音。一根手指隔着丝袜不断的在阴道口抽叉。
“哪里最爽”
刚刚的高潮加上现在手指的抽查，阴道里面的瘙痒不断的侵蚀我的理智。
我“不说，痒的很，手拿出去”
他的手再次加大力量，揉捏我的下体，我体内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他一只手将我的双手压到头顶，同时低下头，用牙齿轻咬我的脖子并舔舐着我的脖子，同时在我耳朵不停的发出坏坏的声音。我痒的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他的嘴巴。
他再次问我“刚哪里最爽”
我“下边最爽”
“下面是哪里？”
“阴道最爽”
他再次笑了起来，在我脖子边说“给我亲亲”
他随即爬了起来，放开我的双手，一只手拿着他的充血阴痉放到我的嘴边，我犹豫了一下，下体的手有加快了速度，身体的空虚使得我有强烈的需求，我双手扶着他的阴痉，张开嘴将他的阴痉吞了进去，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就这样口了2分钟，我的下体已经瘙痒难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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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出嘴里的阴痉说“我要”
“要什么”他俯下身看着我，脸上装作疑惑的表情
我“老公～我要你，人家痒”
“要什么，哪里痒”他道
我喘息道“要你的下面，不要你的手指，人家下面痒，难受”
“我的下面是哪里，你下面哪里痒了”他依然贱贱的说道。
我“我要你的阴痉，我的阴道痒。”
“哦，原来是要我的鸡把啊。小骚逼里面痒了啊”他一脸恍然大悟表情“告诉我，你骚笔痒，要我鸡把干嘛呢”
我一脸难为情，扭过脸，但下体的感觉让我没有坚持多久，就开口道“要你下面肏我下面。”
“”要什么肏什么”他问到
我“要你的阴痉肏我下面”
“哦，说点我爱听的”他依然贱兮兮的道
“老公，要你的鸡把肏我小逼”
“不够，说的在骚一些”
“老公，肏我骚逼”
“说全面一些，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他一脸欠打的语气。”
我实在忍不住了到“老公，我现在骚逼好痒，我要你的几把肏我的骚逼，我里面好难受，快肏我。”
他听到我的话后，上床后，分开我的双腿，跪在后面，将丝袜撕开一个刚好可以肏的小口。然后将阴痉放到我的阴道口来回摩擦。
“老公，进来，快进来，我要，要你肏我，快进来，我的骚逼好痒，我要你的打几把肏我。”
我的话音刚落，他的阴痉就直贯花心，骚逼里面的饱满感令我瞬间满足，十分舒服。问嘴上长长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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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他问到
“爽，老公肏的很爽，好满足，好舒服，太爽了，我要你肏我…”我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就这样抽查了几分钟，我再次达到高潮，酸爽的感觉，让我双腿和胳膊死死的箍着他，不让他动。十几秒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老婆爽翻了吧”
我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我还难受着呢老婆”
“那你慢慢动，不要太深太快，让我缓缓”
他慢慢的动了起来。我也在这缓缓的抽动中感受到愉悦，同时他嘴里的各种小情趣没有停止。
“隔壁江嫂你有没有幻想肏过。”我突然说道
他身体僵了一下，连忙说，“没有没有，我有老婆就好”
“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
“真没有，我有老婆就行，老婆一个人就够了。”他连忙道。
但下体的抽叉依然没有停止。
“江嫂那前凸后翘的身材那尤物那气质，我要是男人我都想把她压到身下，你真没有想过，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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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然说从未想过。
“没有就行，你闭上眼睛，趴在我的身上。”
他顺从的趴了下来并闭上眼睛。
“屿弟弟，你肏的江嫂好舒服啊”我模仿者江嫂的说话语气到“你江哥这次又出差一个月，一年在家待不了一个月，江嫂我真的好累，一个人管两个孩子还要上班，有什么委屈都没人说，尤其每个月那几天晚上特别难熬，浑身跟发烧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在玻璃上，凉快凉快，真想有个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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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我模仿江嫂的说话语气，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恢复了起来，还是按照之前的速度肏着我，但我明显感觉他更硬了一些，我心里顿时觉得好玩，男人啊嘴上不说，但身体很诚实。
“弟弟啊，你觉得我今天穿的衣服怎么样，白衬衣，中长款的黑色裙子，就是丝袜今天早上不小心把外侧勾丝了，学校里的男同事今天好多人都看着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依然用江嫂的说话语气撒娇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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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沉默不语但速度慢慢的加快了起来。
“弟弟～，穿～穿一天丝袜脚，再～再加上皮鞋，很容易出汗，而且丝袜～丝袜不吸汗，每天回家脚都有味道，你江哥老～老嫌弃我的脚臭味，真的～真的好难”随着他的速度加快，我断断续续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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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每次我晚上睡不着，都在～听听我们共用的这堵墙，听你和小晚肏肏～逼，我就穿着黑黑～丝用小玩具自己玩，幻想着你～你就是我手上的小玩具肏～我的骚逼，每次都不尽兴，等你们结束了，都要洗一遍温水澡，在降降火气，才才～能睡着💤。”
他将我的双腿与我身体进行对折，用尽全力，次次到底，并且用最快速度，肏着我。我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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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用用～力，江嫂～好舒服，好爽，你比～你张～张哥肏～的爽多了，也比他硬多了～，肏死我的小骚逼～肏烂他～，好爽好爽～，对就这样～不要停～再深点～在快点～，好爽～小骚逼里面好爽～弟弟啊~我要到了，我要你射进来～射慢～满满的～小骚逼～以后只给你～不给其他人，姐姐到了。”
我的花心一种抽搐，紧紧箍着他的阴痉，他已经到达临界点，被我一箍，他立刻射了出来，喷洒在我的花心，我被一烫，全身再次颤抖起来。过了几分钟后，我的思绪才回归肉体，一句话都不想说，默默的感受精液从骚逼里顺着他的鸡把缓缓的流了出来。就这样缓了一会，我笑着说“口是心非的男人”他只是嘿嘿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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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洗漱后躺在床上，窗外溪水叮咚作响，山间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草木淡淡的清香。他安安静静抱着我，手掌一下下顺着我的后背轻拍，偶尔低头蹭蹭我的脸颊，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对视几秒，再轻轻蹭开。我窝在他怀里，双腿自然缠上他的腿，感受着他身上安稳的温度，连日以来心里的酸涩、委屈全都消散无踪。
我手指漫无目的地摸着他胳膊上干活留下的浅浅疤痕，听他絮絮叨叨规划以后，偶尔插一两句自己的想法，聊累了就闭着眼，任由他温柔摩挲我的手背。夜色温柔，相拥的暖意填满狭小阁楼，绵长安静的温存，是独属于我们两人的默契。
我轻轻点头，压在心底许久的焦虑，在今夜的疯狂后，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成年人的生活，从来没有完美无瑕的爱情，也没有一路顺风顺水的日子。
不过是两个普通小人物，有分歧、有争吵、有胆怯、有迷茫，最后愿意为彼此低头改变，携手往一处奔。
没有轰轰烈烈的山盟海誓，只有睡前朴实的唠嗑，细碎含蓄的温存，日复一日藏在烟火里的温柔互动，还有对未来踏实靠谱的规划。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青山融进黑暗，清溪流水缓缓作响。
小小的阁楼灯火柔和，岁月安稳。
第七章后记
几年后我们再次回到小镇，但已是大手拉着小手，给孩子讲在小镇里的故事。当站在那间写着拆的阁楼前，想起之前的种种，从前是他守修车铺，我守文具店，各自守着一份单薄安稳；往后我们一起存钱、看房、订婚、安家，白天互相惦记、嬉闹打趣，夜里相拥而眠，风雨一同扛，烟火一同享，日日有温存，岁岁有期盼。
山水小镇，寻常烟火，最好的归宿不过是：有人懂你的焦虑，包容你的平凡，晨起有打闹，日暮有相伴，睡前有轻声夜话，朝夕藏着数不清的细碎温柔，踏踏实实许你往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