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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shimuma2022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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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22-05-07

(六十三)
來到四樓家門口,妻子按響門鈴之前,回頭再次看了我一眼。
她是在做進門之前最後一次的確認,我面無表情輕微點了下頭,如同配合默契的兩位話劇搭檔。
叮咚。
“來了。”
“媽,我去開。”
“我就猜到應該是你們到了。”
門從裏面打開,現身出來的黃菲語氣輕快的說道,她接過妻子手中的行李箱,目光在我們二人的臉上掃過。
戴著圍裙的嶽母從廚房出來,圓胖臉上笑容可掬:“剛才還說讓菲菲打電話問你們到哪兒了。”
嶽母身寬體胖,面目可親,年輕時候長得很漂亮,妻子和黃菲的長相有七八成都是隨她,只有身材隨的是身高瘦挺的嶽父。
當年,有很多人追求嶽母,其中不乏條件優越的子弟,他們不嫌棄她在集市賣菜,一心想要娶她,沒成想嶽母最後出人意料的選擇了家貧如洗在縣城小學教書的嶽父。
我曾惡意猜測沒什麽文化的嶽母從小聽多了書生小姐的民間愛情故事,所以才會對一貧如洗卻文質彬彬的嶽父青眼有加,甚至還把這種基因遺傳到了妻子身上。


我和妻子相繼喊了一聲媽,進門先換鞋。
嶽母笑著答應,然後驚訝的說我今年比去年瘦了好多,而且還有很深的黑眼圈。
我面帶微笑故作無奈,說年底就這樣,迎來送往各種酒局,比上班還累。
嶽母一臉心疼,埋怨我光顧著掙錢不知道愛惜身體,又責怪妻子不會照顧。
妻子委屈巴巴的抱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剛進門就挨數落。
我趕緊爲妻子開脫,說她平時上班也累,又剛升了職,工作比以前忙很多。
黃菲推了妻子那只行李箱回到房間出來,接我手上的兩個行李箱,聽到我說話,若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不說妻子忙還好,一說她忙,嶽母更不樂意了,說妻子不該爲了那份工作忙到現在還不生孩子,又說一個家裏有一個人忙著賺錢就行了,男主外女主內,最好趕緊辭職回家准備生孩子,順便把我的身體照顧好。
妻子換好鞋,過去抱住嶽母胳膊撒嬌:“好啦,好啦,我過完年就辭職,回家當全職太太好了吧?”
“早該這樣!”嶽母寵溺的摸了摸妻子臉蛋,“你們倆這是怎麽搞的,氣色都這麽差!”
“車上坐了幾個小時,能不累嘛。”
“那快進屋裏去坐著,我給你們弄碗醪糟雞蛋暖暖胃。”


剛進門的時候,我聽到客廳裏有人說話,好像是家裏來了客人。
兩位年輕的客人是嶽父從前的學生,見到我們進來趕緊起身見禮。
嶽父爲我們介紹,兩人一位在首都讀博,一位在某大學留校任教,人中龍鳳都很優秀,嶽父介紹時故作平淡,卻掩飾不住眉宇之間流露出來的自豪和得意。
妻子客氣打過招呼,便被黃菲拉進房間說話,留下我們四個男的坐著閑聊,聊了一會兒,其中一位准備告辭。
嶽父挽留他們吃晚飯,那位說晚上已經有安排不好爽約,另一位本來有留下之意,見同伴要走,也只好跟著一起離開。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知道,不想走的那位在讀博士是衝著黃菲來的,嶽父有意撮合二人。
“他是我親自教出來的學生,人品這塊肯定沒問題,性格溫和有耐心,以後博士畢業,未來成就可期。我看他對你挺滿意的,現在就看你的意見,我建議你們先試著交往一下,這兩天趁過年在家,單獨約出來見見面,兩個人坐一起好好聊聊,加深下彼此的了解。”
“這麽短的時間能了解什麽?再說他在首都我在南城,離這麽遠根本不現實。”
“等你碩士畢業以後也可以去首都發展嘛,首都的發展機會不比南城少……嗯?你不是在東都銀行實習嗎?怎麽跑去了南城?”
“呃……”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黃菲下意識看向我,有些傻眼。
妻子見狀趕緊解釋:“是我叫她去的,孟海新注冊了一家投資代理公司,需要人手,我就把小妹叫過去暫時幫下他。”
“胡鬧!”嶽父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板著臉對妻子道:“你這個姐姐是怎麽當的?怎麽能讓你妹丟掉銀行這麽好的工作,跑去一家私企打工?你這是在害她、耽誤她的將來,知不知道!”
對著妻子劈頭蓋臉一頓嚴厲訓斥後,嶽父轉過臉又對黃菲嚴肅說道:“這麽重要的事情爲什麽不跟我商量?你姐讓你去你就去了?你的書是怎麽讀的,一點最起碼的判斷力都沒有?”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發什麽火。閨女她們都大了,這麽做肯定有這麽做的理由,而且我覺得去南城發展挺好,畢竟是是她姐夫的公司,不會讓她受人欺負,再說在銀行工作聽上去好像不錯,其實掙得就是一份死工資,與其整天坐櫃台那麽辛苦,還不如去幫她姐夫做事,起碼小海不會虧待她。”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這是錢的事嗎?”嶽父怒瞪嶽母,聲色俱厲:“一個堂堂金融碩士研究生,最後去了一家私企打工,這讓別人知道了會怎麽說?一家小私企能有什麽未來?萬一將來公司倒閉怎麽辦?她這麽做,分明是受了某些人的蠱惑,是對自己的人生和未來極其的不負責!”
我不能不說話了,嶽父雖然沒有直接點名,受人蠱惑之說實際上已經把矛頭直接對准了我。
其實,最近一兩年,我和嶽父的關系已經大爲緩和,就像現在,他願意把學生送來的好酒拿出來跟我一起喝,這和我們剛結婚那時候相比,已經是相當大的進步了。


“咳……”
“爸,”
就在我輕咳一聲准備說話的時候,被妻子率先開口打斷,雖然只是輕輕叫了一聲爸,語氣裏卻充滿了濃郁的悲傷和失望,讓我心頭微顫。
“從我上學的第一天起,你就叮囑我向那些學習優秀的同學靠近,經常向我灌輸‘學習好就代表一切都好’的道理。
我聽了,我拼命地聽您的話,爲了那個所謂‘優秀’的標簽,放棄了畫畫的夢想;我不敢有太多業余愛好,因爲您說那會‘玩物喪志’;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麽真正地和人交往,因爲我的世界裏除了學習就是考試。我就像一台按照您編寫的程序運行的機器,所有的選擇都只是爲了滿足您對‘成功’的定義!
可我不是小妹,我沒有她那麽聰明,我拼盡了全力,也才只考上一所普通的二本。您知道在您那句‘向學習好的同學看齊’後面,我活得有多大的壓力,多自卑嗎?我感覺自己永遠都達不到您的要求,永遠都不夠好!”
妻子的眼眶開始泛紅,語氣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痛苦和委屈。
“看著我那些或許成績不如我,但活得精彩飛揚的同學,我心裏是什麽滋味,您知道嗎?我就像一個次品,一直在努力符合您的標准,卻永遠差那麽一截!
小妹是優秀,她是金融碩士,她得到了您心目中‘完美’的銀行工作。可這然後呢?您現在又要用同樣的模子來套她,把她也塞進那個看似光鮮、實則可能磨滅她所有熱情和可能性的格子裏嗎?您覺得私企不穩定,是打工,可您想過嗎?一個人真正的價值,難道就只在于一個看似光鮮的單位名稱,而不是在于她是否在做自己熱愛、並能發揮才能的事情嗎?”
妻子看向黃菲,眼神裏充滿了理解和保護欲,更帶著一種對自己過往的救贖感。
“我現在最後悔的,不是自己不夠聰明,而是我當年太聽話,聽話到失去了自我,不敢爲自己爭取一次,我不能再看著小妹走這條被設定好的路!是,孟海的公司現在是初創,是有風險,但那裏有可能性,有激情,更重要的是,那是小妹自己的選擇!她是在爲自己的生命負責,而不是爲您的面子負責!
爸,您用‘唯學習論’框住了我的人生,讓我至今都活在‘不夠優秀’的陰影裏。我不想讓妹妹再承受我這樣……看似安穩,實則充滿遺憾和不甘的人生了。這個‘害她’的罪名,我擔著了,您要打要罵,我都受著。”
妻子泣聲說完,全場安靜的落針可聞。


“咳,我……”
剛要說話的我又被嶽母搶過話頭打斷。
“唉呀,好了好了,大過年的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快吃菜,今天大年初三老鼠娶親,要早睡遲起,再說小海兩口子坐一天車也累了,吃完坐沙發上聊會兒就早點回房間休息,有什麽話等明天起來再說。”
嶽父猛的站了起來,屁股下的椅子摩擦地板發出刺耳聲音,他深深盯了妻子一眼,臉色鐵青轉身離開進了主臥。
嶽母給我碗裏夾菜:“別理他,咱們吃咱們的,嘗嘗這個海參,按照你們南城的做法弄的,看看味道怎麽樣。”
過年回到嶽父家的第一頓飯在尴尬冷清的氣氛中結束,飯後妻子和黃菲收拾洗碗收拾,我陪著嶽母說了會兒話,然後回到妻子的房間,靠坐在床頭上回複拜年消息。
一個多小時後,妻子推門進來,猶豫了下,帶著歉意輕聲道:“我爸就那個脾氣,你別往心裏去。”
我淡淡道:“沒事,習慣了。”
妻子默了默,臉上泛起苦澀:“也是,忍過這兩天,以後你就不用再看他的臉色了。”
我呼吸一窒,沒有吭聲。
妻子猶豫了下,又說道:“我本來打算這兩天去菲菲房間睡,可是媽媽剛才問我是不是和你鬧矛盾了,爲了避免引起她的懷疑,只能委屈你再配合一下,放心,我可以睡地板。”
被嶽母看出端倪,我並不意外,別看她學曆不高,但每天在集市上見慣各色人等,日積月累自然練就一雙察言觀色的過人眼力。
不過,這次我相信問題應該不是出在我的身上,而是妻子露出了破綻,畢竟,最了解子女的莫過于父母。
我掃了眼地板,這是樓房,不像妹妹家有地暖,再說這是妻子的房間,怎麽可能我睡床,讓她睡地板,而且萬一早上被嶽母看到地上有被褥,豈不是前功盡棄,白跑這麽遠來演戲了?
“地上涼,都睡床上吧。”
說完,我心裏頗感無奈,身下這張床只有一米二寬,以前兩個人感情好的時候相擁而眠自然沒有問題,現在要避免身體發生接觸,尤其是入睡以後,幾乎不太可能。
“嗯,”妻子輕輕應了一聲,“你想洗澡的話,我現在去給你放水。”
“不用了,等下泡個腳就好。”
“那我去給你打洗腳水。”
“不用,我自己去洗手間泡。”
我下床開門去洗手間,妻子站在旁邊默默目送。


嶽父這套房子是學校後來分的,他雖然沒當上校長,但評了一個優秀教師,憑此分到了這套三房兩廳的房子。
房子入戶進門左側是廚房,過道進去右側是客廳,左側是餐廳,再往裏走,正對入戶門是洗手間,洗手間右側是主臥,左側是妻子和黃菲的兩個房間。
在洗手間拿盆子接了熱水泡完腳,剛回到房間,就聽嶽父在外面敲門:“小海,你們睡了沒有?”
我和妻子對視一眼,她眉頭一皺帶了怒氣就要去開門,被我出手拉住。
“爸,我們還沒睡。”
我打開門說道,看到嶽父朝房間裏掃了一眼,心裏慶幸還好沒在地上鋪被褥。
“沒睡就出來陪我喝兩杯。”
嶽父說完轉身走去客廳,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我去陪爸坐坐,你早點睡。”
我出去前丟下一句話,反手把門帶上。
茶幾上擺了兩盤香腸鹵肉,還有目測三斤裝的玻璃瓶,裏面的酒液呈深褐色。
“你媽說你瘦了,這酒是我的一個學生送來的,泡了很多年的藥酒,給你補補。”
嶽父說著,伸手要去倒酒,受寵若驚的我趕緊搶過來給兩個酒杯倒上。
酒杯是喝茶用的玻璃杯,一次倒上大半杯至少有二兩,可以慢慢喝,不用頻繁倒酒,而且裝酒的瓶子有點大,還不太好往小酒杯裏倒。
“嘗嘗,聽說度數有點高,慢點喝。”
“欸。”
我雙手捧杯和嶽父碰了下,輕抿一口,濃重的藥味直衝鼻腔。
喝完放下杯子,嶽父夾菜吃菜,沒說話,吃了兩口,又默默舉起杯子和我相碰。
這麽碰了三四次,杯中酒已去近半。
我清咳一聲打破沈默:“爸,黃茹說的話您別往心裏去,菲菲去南城是我的主意,確實有欠考慮,這事怪我。”
嶽父端起杯,“孟海,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丈人,固執、迂腐,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爸,我……”
“你不說,我也知道,因爲當初反對你和黃茹的婚事,你心裏多少對我有些怨氣。”
“爸,你……”
“今天晚上在飯桌說的那些話,並不是故意針對你,有些事,你們這代人沒經曆過,可能很難理解。
我小時候,因爲家裏窮,直到九歲才上一年級。到了讀初中的時候,小茹的爺爺爲了我的學費犯愁,坐在門檻上抽煙,一整天一句話都沒說,那背影,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時候我就明白,讀書是我唯一的出路。書本裏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磚,我得拼命地把它們壘起來,才能墊高自己逃出困境。
後來,我考上了師範,成了村裏第一個吃上‘皇糧’的人。是我比別人聰明多少嗎?不是,是我除了讀書,沒有別的任何退路。”
嶽父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所以,我才會對她們姐妹倆要求這麽嚴。孟海,我是真的怕,我怕她們走一點彎路,怕她們因爲一時的輕松或者所謂的‘興趣’,就浪費了最好的讀書時光,將來要像我當年一樣,因爲沒有選擇而受盡生活的苦。
是,你現在是做得不錯,大專學曆,能把公司開起來。我承認,我以前是看輕你了,我向你道歉。”
嶽父拿杯和我主動碰了下,然後喝了一大口。
“但是,”他放下酒杯,眼神重新變得深凝,“你這個成功,有多少運氣成分?有多少不確定性?今天好,明天呢?市場一變,政策一變,你還能保證一直好嗎?我不敢拿我女兒的未來去賭這個不確定性!
銀行的工作,在你們看來是死工資,但在我眼裏,那是穩定,是保障,是無論外面刮風下雨,都能讓她有口飯吃。
而且,她一個女人不像男人經得起折騰,女人的青春就那麽幾年,等到年齡大了,又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將來怎麽辦?”


聽完嶽父的一席話,我雖然多少有些理解,但是心裏頗不以爲然。
你成長過程中形成的認知,就認爲是絕對的正確,一定要套在女兒的身上,天下沒有這個道理。
而且,當初能把黃菲叫來身邊幫忙,當然安排好了退路,不可能只管自己不管她的將來,最差的情況,就算公司倒閉,也不會讓她餓肚子。
但是這些話只能放在心裏,不可能說出來,否則兩個人肯定杠起來,再加上喝了這麽多酒,很容易頭腦發熱說出衝動的話,做出衝動的事。
況且,眼看和妻子的婚姻即將走到盡頭,想起當初幾乎不花一分錢就把人家女兒騙到手,現在又是這樣一種結局,不論事情是誰對誰錯,心裏總歸會感到愧疚。
“爸,你說的我都能理解,是我以前考慮欠周,對不起。”
我雙手端杯向嶽父示意,將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再次將玻璃杯倒滿。
一句對不起包含多層意思,設想嶽父將來得知離婚消息,會不會悲憤交加,認爲我把她的兩個女兒都給耽誤了?
“唉,對不起就不用說了,我只問你一句話。”
嶽父忽然變得嚴肅的語氣讓我心中一動,隨即正色道:“爸,你問。”
“以前你們夫妻兩讓我退休以後就和你媽一起去南城長住,我想問,現在這個想法還作不作數?”
“當然作數,小茹早就想讓你們過去陪她,之所以買那麽大的房子,就是爲了將來你們過去的時候能夠住得下。”
“原來說是小茹28歲以前要孩子,現在還是這個打算?”
“呃,沒錯,一直是這個打算。”
“嗯,那就行了,喝酒。”
兩人舉杯相碰,各飲一口。
放下杯,嶽父拿起筷子:“吃菜。”
“欸,好。”我也趕緊拿起筷子。
嘴裏嚼著肉,心裏思忖,看來,嶽父前面說的一大堆話只是鋪墊,主要的目的是最後問的那兩句話。
想到嶽父爲了女兒的幸福,明明晚飯桌上才發過那大的火,卻要拉下面子和我喝這頓酒,又想到嶽母對我好得像親兒子一樣,心裏既愧疚又遺憾,還有一絲怅惘混雜其中。


心裏有事又無法表露,不知不覺就喝多了,後來怎麽回到房間的完全失去了印象,只記得半夜醒來,體內燥熱、喉嚨異常幹渴,想要出去找水喝,迷迷糊糊聽到妻子叫了我一聲,沒有理會。
喝完水回到房間,摸黑躺回床上,過後好像記得當時暈暈乎乎咕哝了幾句,具體說得什麽已經完全忘記,只留下一個模糊印象,妻子似乎猛的坐了起來,在黑暗之中看著我。
我以爲她要跟我說話,但等了很久一聲不吭,後來我應該是又睡著了,但是因爲渾身燥熱睡得並不踏實,時而會從沈睡中短暫恢複少許意識,就像是在夜晚的高速公路上開車,意識在長距離的黑暗和短暫的明亮間交替。
當意識再一次從黑暗區進入到明亮區的時候,我發現懷裏趴著妻子,身體似乎在顫抖。
我想要推開她,但沒有做出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藥酒的原因,還是很久沒有和妻子做愛,我忽然很想操她。
其實,我對妻子的肉體一直懷有強烈的欲望,即便看了那些視頻以後讓我心死如灰,可是身體依然本能的會受到她的吸引。所以,我刻意保持著和她的距離,就怕一時忍不住,到時候在欲望的控制下,又會再次心軟原諒她。
但是今天我不想忍了,或許是硬得發疼的陽具,又或許是嶽父那番話引起的心理愧疚,更可能是妻子晚飯桌上流露出來的悲傷表情,讓我此刻不想推開她。
一個念頭從迷迷糊糊的腦海裏升起,如果她想要,就給她吧,反正已經答應過,要給她一個孩子。
此時,可能是我的沈默給了妻子勇氣,靜靜在我懷裏趴了一陣後,她的身體不再顫抖,而且開始小心翼翼的做出下一步動作。
她的動作很慢,似乎怕驚醒我,手一點一點從胸口位置伸進我的睡衣,謹慎的像是某種生物伸出的觸角。
看來是前兩次的拒絕對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以致她的動作謹慎的過了頭,照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進入到正題。


算了,還是盡快做完睡覺吧,頭真得很暈,而且,下面已經硬了很久,也不想再忍了。
我抱住妻子,聽到她“啊”的一聲驚呼,于是對著聲音方位親了過去,果然准確對接上了她柔軟的嘴唇,隨即含進嘴裏吸住。
“唔……唔……”
妻子初時身體有些僵硬,還有推拒的動作,但很快就軟了下來,擡起雙臂摟住我,沈浸在熱吻之中。
可能是好久沒親了,也可能是一時接受不了我的態度突然轉變,她的舌頭沒有像以前一樣熱情的回應,甚至不知道主動伸進我的嘴裏,只是一味的含住我的舌頭吮吸。
不知道她晚上洗澡用得什麽沐浴露,氣味非常很好聞,有種熟悉的清新味道。
聞著她身上猶如催情粉霧一般的氣息,舌頭在她口腔裏糾纏著略顯笨拙的香舌,體內的欲火熊熊燃燒起來,本已硬到脹疼的下體一刻都不想再忍受,急欲鑽進記憶裏熟悉的那條溫暖濕滑甬道,去緩解體內的燥熱。
我把舌頭從她嘴裏縮回,嘴唇剛分開,她便緊隨其後又貼了上來,再次含住我的嘴唇,表現的非常不舍。
見她如此情動,一刻都不想停止親吻,我也主動回應,並且成功將她舌頭引誘出來含住後開始吮吸,她立刻發出一聲嬌媚呻吟,身體往我懷裏又擠了擠,胳膊更加用力的抱緊我,呼吸也變得急促。
看來,妻子的情欲累積多日,已經讓身體變得格外敏感,只是熱吻就變得如此激動,表現得就像是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那般饑渴。
只是不知道何故,妻子的舌頭不像往常那般靈活,被我含住吮吸後就老老實實伸在我口腔裏不動了,以前可是很會和我進行舌頭追逐嬉戲的,那種通過接吻達到的心靈相通的甜蜜感覺,讓我們兩人都非常爲之著迷,有時候甚至能不知疲倦的靠親吻打發一個周末的下午。
妻子沈浸在和我的熱吻之中,而我不滿足于此,手已經伸進睡衣握著了她那讓我無比迷戀的豐滿嫩乳。
不像有的女人乳房雖大卻很綿軟,妻子的乳房不但豐滿,而且握進來緊實有彈性,肌膚滑膩猶如凝脂,令我百摸不厭,時常會在她做飯時候從後面貼身抱住她,然後從下面伸手進去握住飽滿的雪乳揉玩一通,往往會令敏感的妻子嬌喘連連,把爐火一關,反手握住我的陽物主動求操。
“嗯!”
此刻,被我握住乳房的妻子發出悶哼,又在我捏了一下乳頭後,突然咬住我的嘴唇,四肢緊緊锢住我,身體一陣顫抖。
這就到高潮了?妻子身體的饑渴程度出乎我的意外,我不再刺激她的乳頭,等她高潮過去身體變軟後,開始摸黑脫她的睡衣。
高潮過後的妻子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發軟,在我脫她睡衣的時候,意外發現她竟然穿了內褲,以前除了生理期,她睡覺是從來不穿內褲的,除非是我要求她穿那種情趣內褲。
當然,她以前睡覺也是不穿睡衣裸睡的,可是這幾天都是穿著上下嚴實的睡衣褲睡覺。
不過,今天她身上穿的是絲質吊帶睡裙,其實脫不脫都無所謂,不影響交合。
把妻子脫光後,我也迅速脫掉睡衣,然後跪坐在妻子雙腿之間,扶著硬脹的陽物去尋找她的肉穴入口。
雖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但是憑借對妻子身體的熟悉,陽物還是非常容易的就觸碰到了她的小穴洞口,那裏早已經是濕滑泥濘一片,流淌出來的淫水甚至已經濡濕了小塊被單。
我握著陽物抵在了小穴洞口,順手摸了摸她的陰部,幾天沒做,發現她的陰毛好像比以前茂盛了許多。
洞口兩扇肉唇含住龜頭,仿佛一張小嘴一樣把它往裏面吸,我挺身下壓,感覺妻子的小穴裏面似乎比以前更緊了,明明已經流了這麽多水,進去的時候卻遇到了不小阻力,有一種強行擠入的感覺。
“疼,輕點~”
妻子的聲音很輕,幾乎弱不可聞,透出一股楚楚可憐的意味。
不知怎麽,我暈暈乎乎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段對話錄音。
“寶貝,舒服嗎?告訴我,舒不舒服!”
“嗯……嗯……嗯……”
“寶貝,快說!舒不舒服!”
“嗯……舒、舒服……嗯……嗯……嗚、嗚……”
“喜歡被我操嗎?”
“喜歡。”
“讓我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
“你是不是想讓我天天操你?”
“想。”
“那你喜歡我的雞巴嗎?”
“喜歡。”
“寶貝,我也喜歡你的騷逼!它夾得我好舒服,水又多,真想天天用我的大雞巴操它!”


胸腔中一股暴虐的情緒如同彌漫在空氣裏的火藥粉塵被點燃,理智瞬間被一片血色淹沒,刹那間失去了耐性的我挺腰猛然向前一挺,就像是用固定在腰胯上的一根長矛,狠狠捅進了床上這具讓我又愛又恨的身體裏。
“啊!嗚……”
妻子的慘叫被她及時用手捂住,變成沈悶的嗚咽,她兩條長腿想要並攏頂開我,被我夾在腋下動彈不得。
陽物盡根沒入後,感覺她的裏面異常緊致,陽物被膣道裹得極緊,像是被層層滑膩溫熱的軟肉緊緊箍住,想往外抽一下,又引來她悶聲痛哼,手臂被她的指甲摳得生疼。
我只好停下來等她放松,同時心裏暗暗自責,看來剛才的一下是把她弄疼了,不然裏面不會緊成這樣。
見我沒有再動,妻子也慢慢放松下來,被夾在腋下的雙腿不再用力。
我撫摸著妻子光滑的雙腿,她最近瘦了不少,大腿上明顯小了半圈,但是力氣卻比以前大,剛才差點沒控制住被她掙脫。
摸了一會兒,昏沈沈的腦海裏忽然又浮現出妻子在車裏被宋嘯舔腳的畫面,胸口頓時發悶,再次湧起暴虐情緒,縮腰試著動了動,發現陽物已經裹得不那麽緊密,已經有了進出活動的余地。
雖然心裏有怒氣,但是終歸是深愛過的女人,不忍太過虐待。我開始緩慢將陽物抽出,等到只剩下龜頭在裏面的時候,再緩緩送入,直到抵到陰道底部的嬌嫩軟肉。
妻子身體顫了一下,每當我抽出來再次進入的時候,她都會用力抓緊我的小臂,同時,大腿肌肉也會出現輕微抖動。
她的一只手一直在捂住嘴,只能聽到喉嚨和鼻腔裏發出的悶哼和呻吟,隨著我的抽插節奏逐漸加快,她的呻吟也開始帶了哭腔,聽上去似乎很委屈,卻又帶了令人骨酥筋軟的嬌媚味道,讓我脊柱發麻的同時,越發想要用力操弄,想將她胸腔裏的所有嬌媚如同下面的淫水一樣都給捅擠出來,看她究竟能發出多騷的聲音。
往常妻子和我做愛,漸入佳境的時候特別喜歡抱住我的頭,在我耳邊嬌喘著說些淫聲蕩語,每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她的嬌喘,還是那些騷媚入骨的話語,都能給我極致的刺激,讓我恨不得把她活生生操死爲止。
可是今天,也許是顧忌父母在對面房間的緣故,妻子要克制許多,除了發出哼哼唧唧如同小貓一樣的嬌哼,便沒了其他動作,這讓習慣了以前做愛感覺的我,似乎覺得缺點什麽。


我放開妻子的雙腿,俯身壓在她身上,貼住她滾燙的臉頰,一邊抽插一邊壓著嗓子低聲道:“叫老公!”
妻子的哼唧聲停了,但是沒吭聲。
我有些惱火,下面用力捅了一下:“快叫!”
“嗚!”妻子猝不及防發出嬌哼,然後嗓音發顫極輕的叫了一聲:“老……老公……”
“再叫!”
“老公……”
妻子下面突然緊了緊,舒服的我頭皮直發麻。
“老公……老公……”
妻子在我臉上胡亂親著,雙臂緊緊抱著我,好像恨不得把我擠進她的身體裏。
其實,我現在很想罵她,罵她是個騷逼賤貨,竟然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玩舔腳遊戲,竟然敢跟別的男人上床,給我戴了綠帽子還口口聲聲說愛我,我真的好恨,恨她的背叛和欺騙,恨自己愛她如此之深,恨意如海,真想把她操死算了。
心裏這樣想著,不知不覺抽插的動作開始瘋狂進來,已經完全不顧妻子受得了受不了,只是一味的想要將胸中的怒火盡情發泄出來,想要懲罰她,想聽到她哀聲求饒!
我後來記不清到底幹了多久,只記得妻子在我背上撓得生疼,嘴咬住我死活不松口,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一次是在我們深深親吻的時候到的,她把我的舌頭吸得很疼,差點以爲整根舌頭都要被她吸走,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終于尾椎發麻,一股電流從下面直衝腦門,隨後精關大開,射精帶來的極致興奮讓我腦海出現短暫的意識空白。
射完過後,我想將陽具從她體內退出來,卻被她雙腿緊緊盤夾住腰部動彈不得,她應該比我用了更長時間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因爲在我睡過去的時候,感覺她的大腿好像還在陣陣抖動,膣道依然緊緊箍住我的陽具不肯放松。


笃笃笃,笃笃笃。
敲門聲把我吵醒,緩緩睜開眼睛,房間裏一片昏暗,懷裏抱著一具柔軟光滑的身體。
“菲菲,該起床了,等會兒你趙姨他們一家要過來拜年。”
菲菲?嶽母是不是敲錯房門了?
笃笃笃。
“菲菲,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媽,我再睡一會兒就起來。”
是黃菲的聲音,有些沙啞慵懶,但的的確確是黃菲的聲音,是從我懷裏的這個女人嘴裏發出來的黃菲聲音。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晃了晃腦袋,閉上眼睛再睜開,還沒等我確認清楚是不是做夢,聽到懷裏的人怯怯悄聲問道:
“姐夫,現在怎麽辦?”
刹那間,一股寒意從頭到腳貫穿全身,腦海裏的昏沈迷朦頓時消散的一幹二淨,徹底清醒的同時,大腦也變成了一片空白。
完了!
笃笃笃。
嶽母又在敲對面的門。
這下徹底死定了,我在哀歎的同時,心裏慌得一逼。
“媽,我們已經醒了。”
妻子的聲音從對面房間傳來,隔了兩道門,隱約能夠聽見。
“沒事,媽就是問一下,小海……呃小海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
“嗯,他挺好的,媽,沒有不舒服。”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讓他多睡會兒,不要著急起來,等睡夠了再說。”
“哦,知道了,媽。”
我睜大眼睛,念頭急轉,妻子似乎在幫我打掩護?還有,嶽母雖然待我不錯,但這也體諒得過頭了吧?
很快,客廳隱約傳來的抱怨聲解開了我的疑團。
“你說你這個老頭子幹的什麽事兒?讓你把那種酒給小海嘗一嘗解解乏就好,你可真行,讓他像喝白開水一樣喝了那麽多!我看你這老頭子就是存心的,活該你閨女不待見你!”
“咳,我哪知道這酒這麽厲害?再說我喝的也不比他少。”
“你能跟他比?你是六十多歲的糟老頭,他還是血氣方剛的壯小夥,喝一樣多能是一回事?你呀!要是小海喝出個什麽事情來,我看你怎麽跟你閨女交待!”
“姐夫,你跟爸昨晚喝酒聊天了?我說呢,難怪。”
“難怪什麽?”
“難怪你會走錯房間,我還以爲你是故意的呢。”
“……”
黃菲說話的語氣一點聽不出來有任何的不高興,相反,似乎還很開心。
“姐夫,疼不疼?”
聽她這麽一問,我才意識到前胸後背到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見我呲牙裂嘴倒吸涼氣,黃菲哼了一聲,“活該!叫你昨晚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
“我……”
我能說什麽呢?說把你當成了妻子在發泄?我敢保證這句話只要說出口,這輩子就算徹底把她得罪了。
雖然她剛才也說了我是走錯房間,但走錯房間和認錯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滴滴滴。
黃菲從我身上探身過去按亮台燈,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飽滿的胸乳從我胸膛劃過,令我心裏不禁一蕩,下體竟然快速勃起,而好死不死,她的大腿剛好壓在我的命根上面。
“是姐姐發來的信息。”
黃菲縮回懷裏,把手機遞給我讓我自己看,自己的手空出來,伸下去握住了我的下面。
“菲菲,等下你先起床,然後站在走廊幫忙看著,跟他說,聽到你咳嗽就趕緊過來這邊房間。”
看到這條消息,我的心情既感激又複雜,久久沒有吭聲。
“別愣著呀,給她回複知道了。”
黃菲套弄著我的陽物,力度掌握的不好,握得我有些疼。
我給妻子回複:“知道了。”
然後把手機放到一邊,拍了拍黃菲,“起來了,趕緊。”
“嗯。”黃菲答應一聲,松開手坐起。
我掀開被子起床,從床上找自己睡衣的時候,忽然目光一凝。
一片狼藉的床單上有一處殷紅血迹,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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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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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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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尿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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