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shimuma2022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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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看著眼前這張清秀的面孔,我難以相信她竟然會是我和妻子感情出現裂痕的主謀。 來濱城以前,我對她的懷疑還止于宋嘯同謀者的身份,是起輔助作用的從犯,但是聽完她的講述,我才發現原來她才是一切的重要根源。 誠然,妻子和宋嘯發生情感糾葛的根本原因源于她本身的成長經曆,但是如果沒有林茵的推波助瀾和刻意引導,妻子不會那麽快的淪陷,也不會迷失得那麽遠。 無論妻子做錯了什麽,終歸是我的妻子,是類似逆鱗和禁脔般的存在,敢于觸碰和傷害她的人,不管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我目光陰冷的直視著林茵眼神膽怯遊離的雙眼,似乎在她的雙眸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期待。 呵,懲罰?對這個有著獨特愛好的女人來說,說是獎賞還差不多。 沒錯,我原本的打算確實只想施以體罰,但那是基于她是從犯的基礎上,可是現在,用那些情趣玩具施加在她身體上的簡單痛苦已經遠遠不能夠平息我的怒火,我要讓她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才能爲自己和妻子出了這口氣! 而且,對于已經自我定位爲寵奴角色的她來說,懲罰就相當于是主人在宣示權利,是在確認對她的支配和擁有,讓渴望被人呵護的她得到歸屬于主人的身份認同滿足感,從而甘之如饴的坦然接受,說不定還會樂在其中、達到高潮。 那樣一來,我的報複就變成了一場可笑的情趣遊戲。 我在腦海裏盤算著如何才能讓眼前這個漂亮卻惡毒的女人付出刻骨銘心的代價,念頭急轉,已經有了初步想法。
“主……主人?” 見我久久沈默不語,林茵可能也猜到了什麽,她臉上的表情從僞裝成害怕的期待,變成了真正的懼意。 我手執電擊棒擡起她的下巴,冷笑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認爲破壞了我和黃茹的感情,還能在將來和我保持一種特殊的親密關系?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足夠漂亮,所以可以代替黃茹的角色,甚至爲了迎合我做爲男人的本能欲望,特意讓自己以更加溫順、更加卑微的面貌出現,就會讓我心生不舍和憐憫,把你留在身邊?” 啪! “啊!” 我毫無征兆的甩出一記響亮耳光,將猝不及防的林茵打倒在地。 “你以我會像姓何的老家夥一樣,大腦被色欲控制,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老家夥被你故意勾引,最後不得不花五百萬來破財免災,結果小何那個蠢貨還覺得是他對不起你。現在你又跑到我這裏上演苦情戲碼,想利用我的男人心理弱點原諒你對黃茹做的一切……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麽想的,難道我在你的眼裏已經蠢到了這種程度,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出來?” “主人,我沒有……啊!” 林茵剛從地上坐起,被我又一記耳光打倒。 “你發現自己暴露,更懷疑黃茹已經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你身上,于是索性來個不打自招主動承認,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同時,卻又在話裏話外暗示黃茹存在心理問題和強烈的生理欲望,是她主動走出那一步,甚至在你已經收手的時候,她還主動和宋嘯見面,于是你只好順水推舟成全此事,就算我事後發現你在裏面起了壞作用也沒辦法對你太過責怪,因爲你做這一切的動機無非是想成爲我的愛寵,都是緣于喜歡我,對于這樣的私心雜念,試問哪個男人舍得苛責你呢?” 等我一口氣把話說完,心裏忽然生起一絲明悟,如果換成其他男人,或許真就相信了林茵,成爲被她擺弄的棋子,到時候,誰是主誰是奴,又有誰能說得清楚。 畢竟,相對于遊戲式的身體支配,心理和情緒的操控才更符合主奴的定義。 你的想法,你的情緒,你的行爲,都被她精准預判,並且用自身天然具備的美麗優勢,以柔弱、順從的姿態施展出來,將你的每一步反應都納入到她的精心設計之中,從而對你的命運形成事實上的主宰,而你還爲能夠讓她多擺一個姿勢、讓她叫床聲音更加響亮而沾沾自喜、洋洋自得,覺得自己掌握著她的快感閥門……
呵,忘了那句名言嗎?女人通過男人來征服世界。 所以,女人才是天生的、具有長遠眼光的謀略大師!而男人,大多是貪圖一時肉體歡愉的癡夫莽漢。 心裏是這樣想,但我還是爲林茵所做的一切感到毛骨悚然,這個女人別看年紀輕輕,心思卻足夠周全和陰險,設想如果我腦子稍微不清醒,便是注定任她拿捏的結局。 我緩緩呼出一口氣,淡淡道:“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受相應代價的准備。別跟我說你有多麽可憐,你對黃茹所做的一切已經超出了我的容忍底線,讓我無法對你産生任何同情。趁現在還在過年,我勸你最好趕緊和你媽坦白,然後換個城市生活,南城和濱城就別想呆了,這是我給你釋放的最後一份善意。” 林茵擡頭看我,臉上表情瞬息數變,從驚恐到絕望,再到悲傷過後破釜沈舟般的絕決。 “主人,你真的不肯原諒我嗎?” “告訴我原諒的理由。” “我只想成爲主人的寵奴。” “在我這裏,這個理由不成立。” “……”林茵臉上露出慘笑:“主人想要怎麽報複我,是不是想讓我社會性死亡?” “不然呢?雖然我很想殺了你,但是殺人犯法。” “呵,主人還真是心夠狠,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連送上門的愛寵都能果斷拒絕,不愧是我林茵看上的主人。” 我目光微沈,冷聲道:“聽你的語氣,你似乎還有底牌?是小鄭拍的那段視頻?還是你和黃茹在工地宿舍虛鸾假鳳的錄音?沒關系,你盡可以放到網上去,事情到了這一步,你以爲我還會在乎黃茹的聲譽嗎?哦,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找好了離婚律師。” 林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冷笑,挂在腫起來的臉頰上,看著有些詭異,“主人別騙我了,我不信你會和茹姐離婚。知道麽,雖然我們以往見面次數不多,但是我在背後足足觀察了你兩年,從茹姐嘴裏,從你的所有社交賬號,兩年下來,足夠讓我看清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哦?”我來了興致,好整以瑕的敲著手裏的電擊棒,“說來聽聽。”
林茵稍做沈默,然後異常平靜的說道:“我聽茹姐說過,主人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親,爲了減輕母親養育你們兄妹三人的壓力,還在上小學的你利用放學後的時間在外面撿廢品賣錢貼補家用,等到長大一些,又開始倒賣盜版光碟、走私香煙。 主人既要掙錢,還要照顧弟弟妹妹,每天過得這麽累,學習也沒耽誤。原本憑主人的學習成績,完全可以去上更好的大學,但是爲了照顧家裏,主人卻選擇了離家最近的一所大專學校。 後來,主人畢業後來到南城發展,從給人打工到自己創業,吃了很多苦,經曆過諸多磨難,所幸一番努力沒有白白付出,經過辛苦打拼終于將公司做到了相當規模,在行業內占據一席之地,跻身成功人士行列。 所以,從過往的經曆以及主人的日常表現可以分析出來,主人是一個性格堅韌、富有擔當的人,童年的磨難鑄就了你的早熟與獨立,也鍛煉出你的膽識與魄力。你把家庭責任扛在肩上,這種深植于心的責任感貫穿始終。你從打工做起,腳踏實地積累經驗,面對創業過程中的諸多磨難,保持著足夠的韌性和耐心。你的成功,並非源于幸運或投機,而是其堅韌的意志、務實的態度和強烈的責任感共同作用的必然結果。無論是工作中的雷厲風行,還是對家人的默默守護,都深深烙印著這些性格特質。” 說到這裏,林茵略做停頓,看了下我的面部表情反應。 我的臉上保持著冷漠的平靜,心裏卻微起波瀾。 “然而,這種在極端逆境中淬煉出的性格,如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也給主人帶來了一些不可避免的負面影響。 例如過度壓抑的情感與自我。從小就必須堅強,讓主人習慣了將脆弱、委屈和恐懼等情緒深埋心底。你的世界裏沒有“依賴”這個詞,只有“承擔”。這導致你情感封閉,不善于表達內心真實感受,甚至忽視自己的心理需求,長期處于高壓狀態,難以獲得真正的放松和情感慰藉。 又比如,潛在的控制欲與不安全感。因爲童年的一切都需靠自己爭取,主人對“掌控”有著異乎尋常的渴望。無論是事業還是家庭,你都需要確保一切在可控範圍內,這使得主人對所有人缺乏足夠的信任,根源在于內心深處對失去一切的不安全感。 還有難以處理的親密關系,你將“責任”等同于“愛”,習慣于通過提供物質和庇護來表達情感,卻可能疏于情感的溝通和共情。對于家人來說,你可能是一個強大的保護者,但未必是一個細膩的情感伴侶或朋友。你的家人可能會感到被你“物化”地照顧著,卻難以觸及你真實的內心世界。 總而言之,這些負面影響並非性格上的“缺陷”,而是主人在殘酷的生存環境中爲了活下去並保護家人而不得不穿上的“铠甲”。這些铠甲保護了你,但也無形中束縛了你,成爲你輝煌成就之下,一份深沈而孤獨的代價。” 林茵說完了,沈默和我對視,我從她的眼神裏竟然發現了一抹隱藏極深的同情。
不得不說,林茵的一些話戳中了我內心裏的柔軟處,從來沒有人能像她這麽精准且深刻地洞悉我的內心,包括妻子。 人生已近不惑,這一路走來真的很辛苦,但是我向來以展現柔弱爲辱,恥于自己的累和苦去獲取廉價的同情,所以即使面臨妻子出軌的打擊,我也沒有向任何人尋求過情感的慰藉,而是獨自一人默默的承受。 看著兩邊臉頰紅腫的林茵,我的心裏忽然有些愧疚,似乎剛才下手有些狠了。 轉念又一想,爲什麽她的這番話,不是從妻子嘴裏說出來的呢? 在最近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以前,每晚入睡前我和妻子都要說會兒話,三年來幾乎天天如此,聽她說公司發生的事情,聽她聊同事之間的八卦,聽她對某本小說或某部電視劇的情節評價。她隨心所欲的說,我耐心充足的聽,偶爾提供我對某件事情的看法,換來她甜蜜的親吻和一句老公真厲害的表揚…… 忽然間,我想到一個問題,我和妻子真的了解彼此嗎?真的愛對方嗎? 這個想法剛在腦海裏冒出頭,便給我帶來了極大的恐懼。
不知道是不是從我的表情上看出來了什麽,林茵再度開口說道: “主人,我剛才說的這些,其實有很多是茹姐總結出來的。我們在工地宿舍聊得最多的就是你,研究你的愛好,分析你的性格,有時候一聊能聊到很晚。有幾次說到你的童年經曆,茹姐表現的非常難過,甚至還流了眼淚,從這點就能夠看出來,她對你有很深的感情。 茹姐還說,雖然你有很強的掌控欲,但是並沒有像某個前任一樣處處限制她的自由,反而給予她充足的信任。但是我對此卻有不同看法,我覺得你給她的自由是在你具備掌控她的充分自信之下,就像你聽她講述和前任的做愛細節,因爲知道她的心在你這裏,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她會因爲回憶那些細節重溫那份感情,反而會給你們的性愛增添一種另類情趣。 換句話說,你允許茹姐綻放她的女人魅力,但是必須是在你所掌控的安全範圍之內,如果超出這個範圍哪怕一絲一毫,你都會立刻警覺,並且迅速做出防禦反擊的動作。當然,這點是我後來才發現的。 那時候,雖然我有不同看法,出于想要離間你們感情的目的,並沒有和茹姐說,反而從旁觀者的角度誇大你對茹姐的包容,讓她以爲就算自己做錯了事,你也會原諒她。而我也想看一看,主人你對她能包容到什麽程度,是不是吻合我心目中可以托付身心的那個主人。” “你現在得出結論了?”我冷冷道。 “得出了。”林茵忽然嫣然一笑,笑得如此突兀而詭異,“主人,可能到目前爲止,我在你心裏的印象要麽是陰毒奸詐,要麽是瘋狂變態,這兩點我都不否認,不過,我的性格還有一點有必要告訴主人,那就是執著。執著才是我最大的性格底色,不然的話,我不會在孤立的學校環境下咬牙堅持那麽久,終于考上理想中的大學。也不會二十四歲還保持著處女的身體,直到結婚洞房的那一天。” 我皺眉:“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一旦認准的事情,無論面臨多少阻礙,我都會一直堅持下去,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你可以使出你的報複手段,然後你會有兩個選擇,要麽收我爲奴,要麽在你家門口爲我收屍。” “自殺?哼,拿這個來威脅我,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就憑你對黃茹所做的一切,你要死了我只會撫手稱快。” “是嗎?那就如你所願好了。” 林茵微笑看著我,眼神清澈而平靜。 媽的!這個瘋女人不像是說著玩兒的。 我咽了咽喉嚨,沈聲道:“剛才爲什麽要替黃茹說話?” 林茵略默,垂下眼簾遮住黯然眼神:“就算我不替她說話,你也不會抛棄她的。而且,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一直是把茹姐當成親姐姐。” “親姐姐?”我面露譏諷,“我相信她肯定不敢認你這位想要搶她的工作崗位,還在背後使陰招破壞她的婚姻家庭的妹妹。” 聽到我說的話,林茵擡起頭來,臉上毫無慚色,甚至還有些理直氣壯,“誰說妹妹就不能搶姐姐東西了?她那個嫡親的妹妹不是也想搶她的老公嗎?” 我臉色一變,皺眉厲聲喝道:“你胡說什麽!” “哼,年會那天我就已經看出來了,她看你的眼神分明就是看心愛的人才會有的那種眼神,做爲一個女人,而且是同樣對你有想法的女人,我相信自己不會看錯。” 我目不轉睛瞪著她,她毫不膽怯看著我,最終是心虛的我敗下陣來,猶不甘心的淡淡說了一句:“姐姐不會和妹妹在床上做那種事情。” 林茵神色大窘,咬了咬唇,反擊道:“你做爲茹姐的丈夫,難道不知道她的欲望有多麽旺盛?尤其是喝了酒以後?我比她年齡小,明明我才是被她非禮的那個人好不好!”
我盯著她一言不發,她初始還敢和我對視,直至後面目光遊移躲閃,最後低下頭避開了視線。 “你就是這麽當奴的?敢和主人頂嘴?”我冷聲道。 “奴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性格。”林茵小聲咕哝。 “這麽說,你之前和以前那種逆來順受、唯唯喏喏都是裝的了?” “說裝的也行,反正是從網上學的,我以前又沒有真正當過別人的奴,只能照著別人怎麽做就怎麽做。” “那按照你的個人想法,你想怎麽做?” “嗯,主人了解過字母圈嗎?K8K9聽說過沒?” “什麽意思?” “在主奴關系裏,分爲好幾種情況,一般以K0到K9來區分。簡單的說,K8是貓奴,K9是狗奴,我以前在主人面前展現的就是K9狗奴,狗狗是順從的,一旦確定關系,不會思考太多。” “那貓奴呢?” “貓奴……”林茵眼珠轉了一下,一本正經道:“貓奴就是可愛的,乖乖的,需要主人經常抱在懷裏哄的。” 直覺告訴我她的話有問題,但是不知道問題在哪裏。 我盯著笑咪咪的她看了片刻,忽然問道:“你確定我是你認的第一個主人?” “嗯!”林茵重重點頭。 “那麽,”我眯起眼睛,“你陰唇上面刻的字母是孟海縮寫,還是何珉縮寫?” 林茵聞言先是一怔,旋即臉色肉眼可見變紅,是那種受到莫大侮辱後的羞恥脹紅。 她死死盯著我,目光凶狠的像是要撲上來咬我,可是過了一會兒,大顆的眼淚從她眼裏湧了出來,叭嗒叭嗒滴落在地毯上。 我忽然有些尴尬和心生不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 “嗚~嗚~~嗚~~~” 林茵雙手捂臉趴在地毯上,哭得雙肩聳動非常傷心,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極力壓抑控制著哭泣的音量,反而更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悲傷感。 媽的,就是隨口一問而已,不是就不是,至于哭這麽傷心嗎?操! 再說了,看她這麽傷心我不是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嗎?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報複吧,怎麽反倒同情起她來了?真是純屬有病! 猶豫半晌,實在受不了她哭起來沒完沒了,蹲下來抓住她的削肩輕輕晃了晃,“餵,K8,別哭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林茵蜷縮在我懷裏像只溫順的小貓。 “餵,媽,我晚上不回去了,嗯,外地來了一個同學,我陪他住一晚,當然是女同學,同寢室的好閨蜜。沒多遠,就在家附近的喜來登酒店,嗯,好的,放心吧,媽媽再見。” 挂斷電話,林茵把手機放到一邊,雙手摟住我脖子,眨著眼睛朝我看了看。 “主人,床上那些東西你真的打算拿我全部試一遍嗎?”嬌滴滴的語氣,透出一股淫媚誘惑的氣息。 我板著一張臉道:“你不是說要接受懲罰嗎?” “那懲罰完了主人就原諒我好不好?” “我原諒沒用。” “有用,你原諒了,茹姐才會原諒。” “不一定。” “一定。茹姐現在一心想要補償你,所以別說把我收爲貓奴,就算你把她的親妹妹黃菲也給收了,她也不會有意見。” 我閉口不語。 “主人,你之前說找好了離婚律師是真的?” “不然呢?” “你是嚇唬茹姐的對不對?憑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舍不得和茹姐離婚。” “哼!你了解我?可笑!” “當然啦,要不然爲什麽剛才分析完你的性格後,你就心軟原諒我了呢?我知道主人那些話說到了主人心坎裏,所以才讓主人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不但不打算報複我了,而且還真正從心裏接納我是你的寵奴了,對不對?” “哼,你想多了。我是覺得對一個人最好的報複就是讓她給我當牛做馬,看她低聲下氣討好我,這更能讓我體會到報複的快感。” “好呀!以後我不但當牛做馬,還當主人的乖乖小貓咪來盡心侍候你。”林茵湊過嘴唇在我臉上印了一記,然後又問道:“那主人打算怎麽報複宋嘯呢?也是讓他當牛做馬嗎?” “這個跟你沒關系。” “好吧,主人不想說那我就不問好了。” “你能不能用正常語氣說話?” “主人不喜歡嗎?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女人用這種夾子音說話嗎?” “別讓我犯惡心。” “好吧,主人果然與衆不同。” 我重重捏了下她的乳房,驚起一聲痛呼。 “小鄭拍的那段視頻你保存了一份?” “嗯,在我手機上,主人想看?” 我沈默稍瞬,淡淡道:“現在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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