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shimuma2022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276
威望:197 點
金錢:305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2-05-07
|
(六十八)
確認收到視頻文件以後,我讓林茵刪除她手機上的留存,林茵乖乖照辦。 我沒有和別人一起“欣賞”妻子和其他男人親熱視頻的愛好和習慣,放下手機後,又問了林茵幾個問題,包括知不知道宋嘯請同學幫忙爲妻子出版散文集的事情。 我不知道林茵有沒有和妻子對過口徑,甚至是故意通過自黑來爲妻子洗白,但就她的回答來看,宋嘯來到南城後的事情經過,基本和妻子所講大體吻合。即,從最初遲疑要不要見面,到再次見面後的情感迷失隨即發生親熱行爲,然後心生愧疚和不安提出絕交分手,直至在僥幸心理促使下,決心徹底離斷前見最後一次面以滿足內心變態欲望,卻沒想到發生失身意外。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妻子和宋嘯的見面次數,林茵回憶她所知道的有五六次,而妻子卻告訴我只有四次,這也是我相信林茵沒有和妻子合起夥來騙我的重要原因。 等到該問的全部問完以後,天色已暗。 林茵蜷縮在懷裏不想動,我也沒有心情下去吃,于是打電話讓酒店送餐上來。 吃飯的時候,林茵撒嬌說下面那張嘴也很餓,我罵她騷貨,她說只在主人面前騷,我冷笑,說老何和小鄭呢?她說和小鄭在一起完全就是爲了報複小何,至于老何,已經被完全嚇到了,直到現在都不敢和她單獨呆在家裏。 她直接扒下我的褲子用口將陽具弄硬,然後跪坐著插了進去,端著盤子餵我吃飯,我嘴裏在咀嚼食物的時候,她就前後蠕動屁股套弄。 我問她這也是從網上學的?她說不是,送餐上來後才臨時想到的,我說她是天生騷貨,她露出滿足的微笑說謝謝主人誇獎。 飯剛吃了一小半,她下面的淫水已經順著我的大腿流了下來,呼吸也開始急促,眼神開始迷離,臉上染了暈紅。 我摸了摸她的臉,又輕輕按了按她的屁股,問她疼不疼。 她氣喘著說疼,不過能得到我的憐憫和心疼就很滿足了,要不然現在也得不到陽具的賞賜,所以一切都值了,又說是自己不好,不該惹我生氣,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心裏歎了口氣,發現這個女人真是絕品,簡直就是所有男人夢想中的天生尤物,如果和她長期相處,不知道是好是壞。 我忽然想到了黃菲,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對不起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拿了人家處女首血的原因。 想到這裏的時候,突然間一愣,爲什麽我會覺得對不起黃菲,卻沒有對不起妻子的感覺呢? 這個發現讓我皺起了眉頭,也讓我的心裏莫名有些發慌。
林茵放下筷子騰出手來撫平我的眉頭,“主人又在想茹姐了?” “說說你們在床上怎麽玩的。” “嘻!主人對這個感興趣?” “嗯。” “主人不會吃醋嗎?” 是啊,奇怪,妻子在床上被別人玩,爲什麽我沒有醋意,反而稍顯興奮呢? 難道就因爲玩她的也是一個女人?但女人也是人,而且本質上也是背著我這個丈夫的身體出軌行爲。 “主人是不是在想爲什麽自己不會吃醋?” 林茵好像能看透我的內心,露出微笑侃侃而談:“這很正常呀,從心理學上來講,丈夫對妻子和同性發生關系不那麽敏感,是因爲這種行爲不構成對他們男性身份的威脅,和他們所認爲的男性吸引力或對其他男性的情感連接沒有衝突。而妻子與異性發生關系,則可能直接威脅到丈夫的男性身份和地位。 另外,是出于嫉妒的原因,當丈夫認爲他在婚姻中的主導地位受到挑戰的時候,他可能會覺得妻子與異性發生關系是侵犯了他的所有權和對妻子的支配權。 還有,社會文化觀念裏,男性被認爲“擁有”妻子,所以妻子與同性發生關系不過是一種性取向問題,但是與異性發生關系就是一種“背叛”。嗯,最後就是,丈夫可能認爲妻子與同性發生關系不代表她們之間存在感情,而與異性發生關系則意味著妻子和丈夫出現了感情疏遠。” 聽完林茵的論述,我微微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這種感覺就好像我不反對妻子在床上使用情趣玩具,但是絕對不會容忍她被其他男人染指,就算是搞暧昧也不行。
“以後,”林茵忽然露出邪魅笑容,“等茹姐接受了我的存在,我們可以試試三人行。” 我的陽具在她溫暖濕潤的肉穴裏猛的一跳! “嘻!主人也喜歡是不是?”林茵抓住我的右手按在她飽滿的乳房上:“茹姐這裏比我大,也比我敏感很多,我每次親她這裏,她都受不了。” 我的陽物又是一跳,似乎變得更加堅挺和粗大。 林茵氣喘加劇,屁股前後蠕動改爲上下起伏套弄,使得另一只乳房像個小白兔一樣在我眼前有節奏的跳躍晃動。 我擡起左手按住了那只調皮的乳房,捏住粉嫩的乳頭稍微用力一撚。 “啊!”林茵發出媚叫,肉穴猛然緊縮,一股淫水擠了出來,濡濕了整片腿根。 “茹姐,她……她不但胸很敏感,還很喜歡接吻,她……她喜歡長時間和我接吻,一邊接吻,一邊讓我摸她的胸,然後……然後讓我用大腿抵住……抵住她的小騷穴,很快……很快就能讓她到高潮……啊!啊!主人,你頂到我裏面了,好舒服!” 聽著林茵講述她和妻子的性愛細節,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兩具曲線玲珑的白皙肉體在床上擁抱纏綿的畫面,我的心怦怦直跳,血液流動速度加快,竟然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年輕的林茵體力真是好,騎坐在我身上連續動了近二十分鍾竟然還沒累倒,不過這樣也挺好,讓我樂得輕松,一邊享受著她的主動套弄,一邊揉著她的嬌嫩乳房,眼睛還能看著她一臉沈醉的淫媚模樣,同時滿足多種感官帶來的刺激。 “啊!主……主人,怎麽感覺你的下面又硬了,你……你是不是很喜歡聽茹姐在床上是怎麽發騷的?啊!那……那主人想不想聽……聽她被宋嘯親腳的時候是什麽反應?” 話音剛落,我的手猛然用力,如同兩只鐵爪一般狠狠抓攥住她的兩個乳房,乳肉從指縫中擠出,從雪白變成绯紅! “啊!疼!!” “你剛說什麽?有膽再說一遍!” “疼!疼!!主人松手,真的好疼!” 我眼神冰冷的注視著疼到淚水盈眶的林茵,寒聲說道:“你到現在還不死心,還想測試我是不是綠帽癖?” 林茵用裒懇乞求的目光看著我,語氣充滿痛苦:“沒有,真的沒有。我以爲主人喜歡聽這些,所以就……主人,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我的手上保持著用力狀態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兩只手緩緩松開。
林茵雙手輕輕托著兩只被攥紅的豐滿乳房,上面的手指紅印清晰可見。 一聲抽泣,淚水吧嗒吧嗒落了下來,林茵低著頭傷心的哭了。 看來真的是把她弄疼了,我的心裏閃過不忍,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些過分了,有點翻臉不認人。 現在,她坐在我腿上低著頭傷心落淚,肉穴裏還夾著我的陽具,這情景很是尴尬,我不知道應該讓她下來,還是該去哄她。 林茵眼淚流個不停,但除了鼻子的抽氣聲,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陽具開始變軟,想了想,我用淡漠的語氣說道:“你要是覺得我對你太過分了,可以下來穿上衣服走人,只要你以後別再搞出什麽小動作,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抹平。” 林茵抽了兩下鼻子,趴在我身上,委屈泣道:“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我要求的又不多,只希望你能像心疼小貓小狗一樣心疼我就行。或者,你如果能用第一次看到你的那天,你看茹姐的那種眼神的一半、不,三分之一,五分之一也行,看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呼吸一窒,心口似乎突然被一團柔軟的東西堵住。 我都這樣對她了,她還舍不得離開,是因爲我很好?當然不是,是她心裏太孤獨,就因爲夕陽下看到過我望向妻子的那道溫柔眼神,便給自己織了一個夢,然後沈浸其中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擁有那樣的溫柔眼神。 其實,如果她願意去嘗試,完全可以擁有專屬于她一個人的溫柔,但是她不願或者是不敢,嫁入何家的遭遇讓她變得更加脆弱,以至竟然會幻想在我這裏尋求所謂的安全感和溫柔對待,並且不惜以最卑微的來換取我的憐憫。
唉~ 我暗暗歎了口氣,一手抱住她,一手輕撫她的柔順長發,猶豫半晌,遲遲冒出一句:“還疼嗎?” “嗯!”林茵在懷裏重重點頭。 “我……幫你揉揉?”聲音很輕,帶著試探。 林茵沒說話,身體動了下,露出半邊胸乳空間。 我把手輕輕放上去,輕輕的揉,生怕再次弄疼了她。 原本已經變小的抽泣聲又響了起來,我以爲是自己弄疼她了,趕緊道歉:“呃,不是故意的,我輕點。” 林茵在懷裏搖頭,雙臂抱住我的頭,臉貼著我的臉,嗚嗚嗚放聲哭了起來,哭得無比傷心,似乎要把埋在心裏的所有委屈都給哭出來。 淚水將襯衣胸前洇濕了一片,她哭得傷心,我卻有些尴尬,因爲她的身體隨著抽泣上下聳動,竟然讓我泡在她肉穴裏已經軟下來的陽具重新硬了起來。 我輕咳一聲,溫聲道:“好了,乖,別哭了,以後我盡量不對你凶就是了。” “嗯。”林茵又哭了一會兒,這才慢慢止住。 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似乎是爲了坐得更舒服,她略微擡起屁股動了一下,讓我硬起來的陽物在她肉穴裏更契合。 “主人,親親我好不好?”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我,讓我不忍拒絕。 我們開始接吻,她含住我的舌頭吮吸得很用力,吸得我的舌根有些發酸輕疼,還聽到她貪婪吞咽口水的聲音,就像小孩喝奶一樣。 她不知疲倦的和我吻了很久,直到聽到她的肚子傳來咕噜噜的聲音。 我輕輕推開她,雙手捧住她的臉龐,低聲提醒:“飯涼了,先吃飯吧。” “嗯。”林茵溫順點頭,眼睛裏似要滴出水來癡癡看著我,臉上一片潮紅。 “主人,餵我吃好不好?” 聲音柔媚至極。 似乎擔心我不答應,她夾緊肉穴輕輕扭動屁股,嗓子眼裏發出膩聲嬌哼。
她的淫蕩模樣讓我心頭一熱,有了想要大力操肏她的衝動,深吸口氣強行壓下欲望,端起桌上了的餐盤開始餵她吃飯。 我點的是兩份牛排,一份配黑椒汁,一份配忌廉汁,還好房間暖氣夠熱,沒有變冷。 林茵津津有味的吃著,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我,猶挂兩道淚痕的臉上已經有了明媚亮色。 我忽然有種感覺,她好像不是我的什麽寵奴,也不是情婦,而我的女兒。 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有一次把妻子肏哭以後抱著哄她,那時候她也很委屈,說以後再也不讓我肏了。 “主人,你是不是又在想茹姐了?” “嗯。” “她現在還在老家?” “嗯。” “她知道你來找我嗎?” “不知道,沒跟她說。” “她妹妹黃菲呢?” “也在她們老家。” “主人,我想求你一件事。” “說。” “你能不能勸勸黃菲,讓她不要找我麻煩好不好?” “怎麽,你很怕她?” “怕她也是因爲你和茹姐,要不然的話,我才不怕她呢。” “你在背後對她姐姐做了那麽多小動作,當妹妹的自然要爲姐姐出頭。” “那主人的意思是想眼睜睜看著你的寶貝茵奴被她欺負了?” “跟她說沒用,除非讓你的茹姐出面勸說才行。” “那就請主人讓茹姐出面幫忙勸勸,我可以給黃菲買個包,就當是我的一份心意。” “一個包就想收買她?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她不像別的女孩,對奢侈品不感興趣。” “那怎麽辦,她不喜歡包,總該喜歡別的吧?” “你別想著急想要討好她,重要的是先想想怎麽獲得你的茹姐原諒。” “嘻,這個不用擔心呀,只要主人原諒茹姐,茹姐就會原諒我了。”
說話的時候,林茵時不時會動兩下,讓我的陽具一直在她的肉穴裏保持著硬挺狀態。 她似乎非常享受這種陽具插在她的肉穴裏和我聊天的感覺,可以明顯感覺到剛經曆過一場哭泣的她已經徹底從悲傷情緒中走了出來,而且心情還很愉悅。 我知道她爲什麽焦慮黃菲的事情,在我相當于已經默許和她的關系之後,她已經開始考慮如何能讓我身邊親近的人接受她的存在了。 我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現在這種情況算什麽?不管我和妻子之間出了什麽問題,畢竟我們還沒有離婚,那現在林茵就應該算是標准的小三,而我和這位小三現在身體連接在一起,討論著如何讓妻子原諒她,接受她的存在,還有比這個更無恥,更魔幻的嗎? 就算將來和妻子離婚了,還有個黃菲怎麽辦?總不能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就不管不問吧?我做不出來那麽渣的事情。 諸多煩惱湧上心頭,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一時間竟有種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想不明白便不想,總之車到山前必有路。我驅除腦海裏的諸多念頭,胯部朝上頂了頂,問道:“你從何珉那裏已經拿到多少了?” “一……一百萬。”林茵被我頂的哼哼唧唧,骨酥體軟。 “然後給了小鄭二十萬?” “是,嗯……嗯……” “你現在什麽打算?” “我……我想過完年回去和他們談,再……再給我兩百萬就行,然後就和小何離婚。” “小何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問題,我是氣他不像個男人,所以……所以才說他不行,啊……” “我看他對你還是挺好的。” “哼!我不需要這種好,主人你知道他爲什麽不幫我出頭嗎?” “爲什麽?” “因爲老王八蛋在外面養了小三,還生了兒子,所以小何害怕和老王八蛋鬧翻以後,會少分很多財産,嗯……嗯……” “何家到底有多少錢?” “有一次我聽老太婆悄悄和小何說起過,好像全部加起來有三、四個億,啊……” “知道是由哪些構成的嗎?比如房産有多少,股票和存款又有多少。” “嗯……這個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想辦法打聽到,啊……主人,你是想爲我出頭嗎?” “總不能白讓你叫我一聲主人。” 林茵忽地停止動作,怔怔看著我,眼睛裏又漫起了水霧。 我胯部上頂,若無其事道:“別停,繼續。” 林茵撲到懷裏將我摟住,嗚嗚哭了起來,“我就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主人!嗚嗚!” “好了,別哭了,上面流這麽多水,下面都沒水了。” 噗嗤! “主人好討厭!” 那天晚上林茵不知疲倦的一直要,除了變換不同姿勢在房間套房各處正常性交,她興致勃勃的讓我在她身上嘗試了幾樣玩具,甚至因爲發出的聲音太大,引起了同樓層住客的投訴。 一直折騰到淩晨天色微白,她才帶著一臉餍足的表情沈沈睡去,而我,則來到外間會客沙發坐下,拿起手機打開了她轉發給我的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