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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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 平凡的一天-4
刘姐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把我的物业费结算清楚了。 她将打印好的热敏纸收据递给我时,脸上还带着因为看到旁边那场“多人运动”而激起的潮红,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楠哥,给,这是您的收据。”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张真皮沙发- 此时的老婆正被三个壮汉围得密不透风,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屁股后面还被狠狠顶着。 她跪在地上,身体像个摆钟一样前后剧烈摇晃,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吞咽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场面一度十分胶着。 “我看小婷妹子那儿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刘姐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软糯地提议道,“要不...您先上二楼挑个新来的管家妹子爽一下?有个叫婉儿的,刚来没两天,那水灵劲儿,跟您老婆当年有得一拼。” “不了。”我摆了摆手,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刘姐那被紧身包臀裙包裹得浑圆丰满的屁股。 我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捏了一把,掌心立刻传来一阵热乎乎的触感,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和...某种液体的湿热。 “我还是喜欢在这里看,视野好。”我凑近柜台,隔着大理石台面,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我就选你吧...咱们也好久没操练过了。怎么样?有没有想我了?” “呵呵,楠哥...您真是的...”刘姐被我捏得身子一软,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嘴上说着嗔怪的话,嘴角却早已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她咬了咬下唇,左右看了一眼,伸手将包臀裙的下摆撩到了腰间。 “呐...你看...”在那层薄薄的裙摆下,是一条做工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此时,那层蕾丝布料中间的部分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我一看到你进来,下面就已经湿得不行了...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找我...”刘姐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快进来吧...别让我等急了...” 得到邀请,我二话不说,绕过柜台侧面的挡板,直接把她的内裤拉到了膝盖弯。 刘姐极其配合地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柜台上,双手撑着POS机和那一叠收据,把那个圆润硕大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我。 那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湿淋淋的穴口已经红肿发亮,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那白皙的皮肤蜿蜓流下,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热气腾腾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啊...嗯...楠哥...好粗...一下就顶到花心了...”刘姐低低地叫了一声,身体被这一记猛冲撞得往前一晃,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狠狠压在柜台上,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那被真丝衬衫包裹的背部瞬间绷紧,像是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这...这位先生...”正好这时,又有一位排队的业主走到了柜台前。 刘姐强忍着体内的酥麻和充实感,努力稳住身形,右手颤抖着继续在POS机上操作左手拿起扫描枪对着那人手机上的付款码。 “物业费...嗯...啊...已经收到了...” 我在她身后并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请...请自选小妹...”刘姐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音,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眉头都会紧紧皱起,然后舒展开来,化作一声压抑的呻吟:“下一位...哈啊...下...下一位...请...请刷卡...” 那名前来交费的业主显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他面无表情地刷完卡,甚至还探头看了一眼正趴在柜台上挨肏的经理,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了旁边那一排等待挑选的管家小妹。 她一边被迫承受着我从身后发起的一轮又一轮猛烈攻势,一边还要强撑着精神,继续给排队的业主办理收款业务。 “噗滋...噗滋...”那是肉棒在充满爱液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大的鸡巴都会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随后又是重重的一击。 “啪!啪!啪!”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混杂着她断断续续、颤抖不已的业务术语,在嘈杂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格外淫靡的交响曲。 她那熟透了的小穴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内壁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收缩吸吮。 每当我用力顶一下,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晃,那一对硕大的乳房便被挤压在坚硬的大理石柜台上,来回摩擦,两颗激凸的奶头在真丝衬衫下顶出明显的轮廓。 “楠...楠哥...轻...轻点...啊...”刘姐咬着牙,试图稳住被撞得乱颤的声音:“别...别太猛...我...我还得...还得打小票...嗯...这位先生...您的物业费...已...已缴...谢谢...谢谢惠顾...” 她努力保持着职业女性的干练语调,却被我一次次无情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句话的尾音都不可控制地拉长,变成了一声甜腻浪荡的呻吟。 下一个走上来的业主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刘姐那一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又看了看她身后正卖力耕耘的我,笑着递上了手机:“刘姐,辛苦了啊,咱们物业的服务真是越来越周到了...” 刘姐勉强挤出一个职业的微笑,伸出发抖的手接过手机准备扫码。 但就在这时,我突然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呃啊!-”她的手指剧烈一颤,手机差点掉在桌上。 “谢...谢谢夸奖...下...下个月...记得...记得按时续费...啊...楠哥...那里...顶到了...太深了...” 看着她这副既想工作又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心里的施虐欲更盛。 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不再大开大合,而是用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G点,开始在那儿疯狂地旋转、研磨。 “呜...!!”这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酸爽感让刘姐瞬间腿软,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在柜台后面。 她不得不死死抓住柜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穴里的嫩肉像是受惊的含羞草一样疯狂收缩,绞得我都有些发疼。 大股大股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柜台下方的地板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下...下一个...请...请出示缴费码...”刘姐此时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招呼着下一位客人,一边不受控制地把大屁股往后撅,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以此来缓解体内的瘙痒。 “嗯...好...已...已到账...楠哥...再...再深点...磨那里...对...就是那里...我...我快不行了...” 柜台上的POS机、打印机和一摞摞收据被她剧烈的动作震得乱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排队的业主们看得眼睛发直,一个个裤裆高耸,却没有人催促- 在这个早已崩坏的小区里,这种一边欣赏经理被肏一边排队交钱的体验,早已成了物业中心备受好评的“标准服务”。 就在我和刘姐在柜台上激战正酣时,休息区那边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显然那边的“三人行”也即将迎来最终的高潮。 我一边继续在刘姐体内冲刺,一边转过头欣赏这幅绝美的画面。 此时的老婆,正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极致淫乱姿态。 她跪坐在中间那个男人的身上,腰部疯狂起伏,湿滑的小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死死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伏低,屁眼被后面那个男人毫无怜悯地撑到了极限。 那朵粉嫩的菊花早已完全外翻,随着肉棒的进出,带出大量混合了肠液和润滑油的白沫,发出“滋滋”的色情声响。 而她的嘴巴,也被第三个男人填得满满当当。 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插喉管,逼得她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吞咽声。 她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摇晃,如同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精液、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滩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湿痕。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了,脸上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口水和甩出来的精液,眼神迷离涣散,却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极致满足。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洞齐射’吗?今天能亲眼看到曲姐表演这个,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旁边排队的队伍里,一个年轻男人看得两眼发直,声音激动得都在发颤。 “是啊是啊!我每天晚上都要对着曲姐的片子撸一管才能睡着,没想到今天能对着真人撸!”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更直接,他甚至懒得掩饰,一边排队,一边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对着老婆那正在疯狂吞吐的脸庞快速套弄起来。 他的手速极快,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显然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喂,兄弟,你悠着点啦!”旁边的人调侃道,“小心待会儿轮到你肏管家小妹的时候,子弹都打光了,硬不起来可就丢人了。” “没事没事!管家小妹哪有曲姐带劲?”眼镜男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老婆那张随着抽插而晃动的脸:“能射在曲姐身上...哪怕是远远地射一发...也比肏那些小丫头片子值一百倍!...噢噢!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那男人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召,竟然真的从队伍里蹿了出来。 他像个狂热的私生饭一样冲到老婆面前,对看她那张正含着鸡巴无法躲避的脸,狠狠地抖动着腰部。 “噗-滋-”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如离弦之箭般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老婆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 滚烫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甚至流进了她正在吞吐的嘴角里。 老婆被这突如其来的“洗礼”射得眼睛一眯,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精斑。 但她没有丝毫躲避或嫌弃,反而像是就在等待这一刻似的。 趁着嘴里的肉棒抽出的瞬间,她伸出鲜红的舌头,极尽妖烧地舔了舔嘴角那抹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然后对着那个射精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淫荡至极的笑容:“嗯...谢谢这位小哥哥的‘打赏’...味道很浓哦...” “噢噢!对不住啊,曲姐。我实在忍不住了...这量有点大...”那个刚刚发射完的男人一边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一边满脸通红地道歉。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干了坏事得逞后的极度兴奋,盯着老婆那张糊满了他子孙浆液的脸看个不停。 “唔嗯...唔唔...?”老婆的嘴巴还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无法说话。 她只是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软绵绵地对他摆了摆,示意没关系。 虽然满脸狼藉,但她那双媚眼却弯成了月牙,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满足的笑意。 “操,老李,你这色狼,爽翻了吧?”排在后面的一个男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调侃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猥琐的品评:“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你自家那个老婆也不错啊。上次我去你家修水管顺便肏了一次,大家都说她挺会夹的,水也多,肏起来挺爽的。对吧各位?” “对啊对啊!”旁边另一个正在撸管的男人立马附和,“我也玩过,那叫声又骚又浪,跟曲姐这风格挺像的。我们私底下都管她叫‘小小婷’呢,哈哈哈!” “妈的,别提了。”那个刚刚射精、脸上还带着余韵红晕的男人一边回到队伍里,一边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大家讨论的不是他老婆,而是一个共享的充气娃娃:“那臭娘们儿,也就是被你们肏的时候才浪得起来。平日里被我肏的时候,跟条死鱼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你们谁爱玩谁玩,别给我弄坏了就行。” 听着这群男人肆无忌惮的闲聊,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看来在这个小区里,老婆已经成了所有荡妇的“行业标杆”,甚至都有了“小小婷”这样的模仿者。 但赝品终究是赝品,哪有我身下这位正统的“物业经理”来得实在? 被这种荒诞而淫靡的氛围所刺激,我下身的动作不由得更加狂暴起来。 “噗滋!噗滋!啪!”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刘姐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那丰满的屁股“啪啪”作响,连带着整个大理石柜台都在剧烈震颤。 “啊...楠...楠哥...好棒...太深了...要...要坏了...”刘姐再也维持不住那摇摇欲坠的职业假象,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下...下一个...物业费...已...已缴...谢谢...嗯啊...” 她一边被我肏得身体前倾,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柜台上甩来甩去,擦过冰凉的台面,激起一阵阵战栗;一边还要努力维持业务,手指在POS机的屏幕上颤抖着点确认,好几次都点歪了。 “滴滴-”POS机的提示音、肉体的撞击音、男人的调笑声,还有老婆那边传来的咕噜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世上最堕落的乐章。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疯狂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柜台下方的地板上,汇聚成洼。 听着老婆那边的呻吟声正在变大,我知道她那边的“三洞齐射”也进入了尾声。 受到这股情绪的感染,我也死死掐住刘姐的细腰,加紧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柜台上。 “啊!...楠哥...肏我...用力...我不行了...我...我要去了...啊-”刘姐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肌肉紧绷,显然已经被送到了高潮的悬崖边上。 就在刘姐即将崩溃的边缘,玻璃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熟面孔- 刘姐的老公,也是这儿的物业经理,老陈。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物业制服,胸前的铭牌上印着“陈经理”三个字,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一进门,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柜台上裙子撩到腰间、被我压在身下疯狂冲刺的老婆。 此时的刘姐,那对硕大的乳房正随着我的撞击在柜台上剧烈晃荡,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淌了一地。 换做是外面的男人,早就冲上来拼命了。 但在我们小区,老陈非但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眼睛一亮,脸上堆起了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淫笑,甚至冲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兴奋。 “哟,楠哥,今天亲自来交物业费啊?”他像是在跟我聊家常一样,丝毫不在意我正插在他老婆身体里,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怎么样?我老婆这屄肏着还满意吗?这阵子没怎么有人弄她,应该是养紧了点吧?” “嗯,是不错。”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当着他的面,狠狠地顶了一下刘姐的花心,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好久没肏她了,水挺多的,裹得也紧。感觉挺好...我马上要射了。”我一边拍打着刘姐那乱颤的肥臀,一边平静地说道,就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 “没事儿,射!给她射进去!”老陈大方地摆了摆手,语气豪爽得像是在请客喝酒:“前阵子刚带她去上了个进口的环,保险着呢。楠哥你随便射,千万别客气,这就是专门给咱们业主准备的。” 说完,他便不再管正在挨肏的老婆,而是转身走向柜台后面那排站立的管家小妹。 那些年轻女孩见经理来了,一个个挺胸抬头,把领口拉得更低。 老陈像是在菜市场挑肉一样,伸出粗糙的大手,挨个在那一排排白嫩的乳房上扒拉着。 遇到手感好的,就用力捏一把,甚至恶狠狠地拧一下乳头,听着女孩们发出压抑的痛呼,他脸上的笑容就更盛几分。 “嗯...就你吧。”最后,他在一个看起来刚入职不久、满脸胶原蛋白的年轻姑娘面前停下,一把搂住她的腰,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短裙里:“奶子挺挺的,屁股也翘,新来的吧?不错,懂规矩。来,上楼帮哥去去火。” 他搂着那个新来的姑娘,大摇大摆地往楼梯口走去。 刚踩上台阶,他还没忘了回头冲着柜台这边喊了一嗓子:“老婆,用心点啊!好好伺候楠哥,要是让楠哥射得不爽,晚上回去我可要打屁股!” “你...你放心吧!老公...啊!...”听到丈夫的“鼓励”和威胁,刘姐那原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那种在丈夫注视下被别的男人内射的背德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啊嗯!~~楠哥好棒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啊~~!!”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我的龟头。 我也再不保留,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进了这位物业经理夫人的子宫深处。 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的液体注入,刘姐的身体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后,终于瘫软在了大理石柜台上。 “呼...”我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阴茎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慢慢疲软下来的余韵。 拔出来的时候,那被撑大的穴口发出一声轻响,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和之前积攒的水渍汇合。 “服务不错,刘姐。”我随手抽了几张柜台上的抽纸,简单擦拭了一下下身,然后提上裤子,就像刚在洗手间洗了把脸一样自然。 “谢...谢谢楠哥夸奖...”刘姐趴在收据堆里,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仿佛刚才并不是一次高潮,而是一次成功的业务办理。 而在休息区那边,老婆的“早间服务”也进入了尾声。 那三个男人显然积攒了不少存货。 此时的老婆,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泼了一层白色的油漆。 头发上挂着粘稠的拉丝,脸上、睫毛上全是斑驳的精斑,顺着鼻梁和下巴往下滴。 原本白皙的胸口和乳房上,也被浓浓的精液覆盖,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些液体顺着乳沟流向平坦的小腹。 至于下半身,那就更不用说了。 屁眼周围是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肠液和精液混合的产物;大腿根部全是那三个男人的排泄物。 她跪坐在地毯中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渍,脸上带着一种刚完成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和满足,就像是刚跑完步喝了口水一样自然。 “曲姐,再跟大家玩会儿嘛。我们也想肏你啊,都硬得不行了。”旁边排队的几个男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有的人裤链都没拉,那话儿就在外面晃荡着,一脸期待地看着地上的老婆。 我走过去,从地上捡起老婆的裙子,却发现上面也沾了不少精液,显然是刚才激战中溅到的。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真不行了。”我一边把那条脏兮兮的裙子扔给老婆让她随便擦擦,一边对着周围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们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拒绝一次普通的聚餐邀请:“我们还得赶去老头子那边。你们也知道,老人嘛,起得早,欲望来得也早。要是去晚了,让他老人家等急了,到时候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毕竟那是她亲爹,总得让他先爽够了才行。” 听到“亲爹”这个理由,周围的男人们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纷纷表示理解。 “也是,百善孝为先嘛。既然是去伺候老爷子,那咱们就不耽误曲姐正事了。” “行吧行吧,那曲姐改天记得给我们补上啊!” “走吧,老婆。”我看老婆简单擦了擦脸和大腿,便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她就这么光着屁股套上了那条沾着精斑的超短裙,胡乱扣了一下衬衫扣子。 “嗯,走吧老公。别让爸等急了。”她挽住我的胳膊,回头冲那些还没射出来的男人们抛了个飞吻,然后和我一起走出了充满淫靡气味的物业大厅。 门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我们踩着轻快的步伐,向着父亲居住的那栋楼走去。 对于我们来说,这一天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走出物业大楼,外面的空气依然清新,但这清新的空气似乎已经无法掩盖我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味道- 那是精液、汗水和刚才那场狂欢留下的荷尔蒙气息。 “老婆,你最近这‘吸精’的功力可是见长啊...”我搂着她那还沾着些许不明液体的腰肢,手掌顺势滑落,在她那一丝不挂、只被短裙勉强遮住的屁股蛋上轻轻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紧致的弹性:“那三个大老爷们儿,平时看着挺壮实,结果在你这儿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就被你榨干了。” “嘿嘿,那是当然。”老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那还没擦干净的精斑在阳光下闪着光,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艳,反而增添了几分堕落的妖冶:“对付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只要稍微用点技巧,把里面的肉壁收紧,用力‘夹’那么一下,让他们射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他们那个时候啊,魂儿都被我夹飞了。” “哦?”我挑了挑眉,故意装作不满地问道,“那你每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做这么久?怎么,对我故意放水啊?还是说我魅力不够,你不舍得夹我?” “才不是呢!讨厌...”老婆娇嗔地用那只还残留着精液味的手捶了一下我的胸口,身子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人家是...是喜欢多被你肏一会儿嘛...你的大肉棒插在里面最舒服了,我才舍不得那么快让你射出来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崇拜和回味:“再说了,老公你现在的精力是越来越好了。刚才我在那边都听到了,你把那个刘姐肏得哎哎直叫,那声音浪得...我听着都湿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被你肏爽了。” “嗯,我也觉得。”我点了点头,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颇为满意,“在这个小区待久了,天天看着你们这些骚货,想身体不好都难。感觉像是回到了二十岁一样。” 我们一边像对普通的恩爱夫妻一样聊着这些大尺度的话题,一边走进另一栋高档公寓楼,按下了通往顶层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我们两人身上的味道。 老婆那原本精致的香水味现在混合了浓重的雄性腥膻味,这种混合的味道闻起来非但不恶心,反而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随着数字的跳动,老婆靠在我肩上,透过电梯壁的反光看着自己那副淫乱的尊容,突然轻声笑了起来:“老公...你看我这身精液还没洗呢,待会儿爸看到了,肯定又要借题发挥,好好‘检查’我一番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期待,又带着点受虐狂特有的兴奋:“你说...这次他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非要把我肏到腿软、爬都爬不起来才肯罢休啊?” “叮-” 电梯到达顶层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我们的遐想。 门开了,那个熟悉的、充满了某种威严与禁忌气息的家门,就在眼前。 “叮咚-” 我按响了门铃。 没过几秒,防盗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我那可爱的小女儿,张雨欣。 她扎着两个可爱的小马尾,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孩子特有的天真烂漫。 “爸爸!妈妈!”看到我们,小丫头立刻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开心地欢呼着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像只粘人的小考拉。 “哎哟,我的乖宝贝。”我弯下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她那软乎乎、散发着奶香味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抱着她走进了房间。 刚一进屋,一股独特的味道便钻进了鼻孔。 那并非寻常人家的饭菜香,而是一种淡淡的、高雅的墨汁香气,却又混杂着一股浓郁、熟悉的淫靡麝香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空气中纠缠、融合,形成了一种只有这个家才有的独特氛围。 “宝贝,外公呢?还有小雯妈妈呢?怎么没看到人?”我把女儿放下来,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 “在那边呢!”女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向走廊尽头的书房,奶声奶气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外公正在书房拿小雯妈妈练字呢!外公说今天要写一副大字,让小雯妈妈当纸。” “哦...练字啊。”我和老婆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显然对这种“早课”早已习以为常。 老婆拿餐巾纸擦拭了身上的污渍,甚至还稍微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头发,仿佛是要去觐见什么大人物。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了半掩着的书房门口。 推开那扇沉稳的红木门,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映入眼帘。 宽大的实木书桌上,宣纸和笔洗被推到了一旁。 我的另一个“老婆”-小雯,此时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桌面上。 她那具白皙丰腴的胴体在透过窗纱的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向两边分开,脚踝被两条黑色的丝带固定在桌沿的两个桌角上,使得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我的岳父曲洋,正站在在那两腿之间。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唐装,下身却空荡荡的,那根虽然年迈却依然粗壮坚硬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小雯那湿润的小穴里。 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腰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微微耸动。 他的右手悬腕提笔,饱蘸浓墨的狼毫毛笔在小雯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龙飞凤舞地游走。 “嗯...啊...唔...”随着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研磨和撞击,小雯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抖。 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两颗红嫩的奶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却努力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撑在身后,强迫自己保持着腰腹的平稳,以便让身上的“书法家”能够顺畅地运笔。 冰凉的墨汁顺着笔尖流淌而下,在她温热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漆黑醒目的痕迹。 黑与白,冷与热,墨香与肉欲,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幅荒诞而又绝美的活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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