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再见老婆和儿子

   

    起初我还担心今天晚上会喝很多酒，但是吃了一会儿之后，我才发现，今天晚上就是一瓶拉菲，大家都是意思意思而已，每人劝酒更没有人灌酒。

    终于到了许愿切蛋糕的时间了，陈雅芝许了愿，吹灭了蜡烛，然后就准备切蛋糕，结果我被一名女生拉了起来，她们开始起哄让我和陈雅芝亲一个。

    陈雅芝看着方远，只是笑着，我在其他人的鼓动下，抱了陈雅芝，然后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结果现场观众们不满意了，他们强烈要求我拿出点儿诚意，不能只亲吻额头，要亲嘴，而且还要亲吻一分钟。

    我尴尬地看着陈雅芝，陈雅芝倒是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

    亲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呢？我想了想，然后抱着陈雅芝，吻了下去。

    陈雅芝闭上了眼睛，我干脆也闭上了眼睛。

    一分钟时间很漫长，但是又很短暂，主要看你是用什么立场去衡量一分钟的长短。

    吃完蛋糕，还有下半场，那就是全体去ktv唱歌。

    去唱k的时候就开始有啤酒了，所以劝酒和扯酒的就开始活跃了起来。

    我当然没有被少灌酒，好在我的酒量还算不错，所以能够一直坚持到最后也没有喝醉。

    陈雅芝喝的也不多，但是已经有了一些醉意。

    十点多的时候，陈雅芝的同学就送她回家了，临走的时候，陈雅芝让我回酒店好好休息，她说明天会一早去酒店找我。

    陈雅芝走了，但是活动还在继续，我因为没有其他事情，所以就留下来继续跟他们猜拳喝酒。

    十一点多的时候，房间里面就剩下我和另外两个男生，以及两名女生了。

    其中一个叫做阿风的男生问我要不要去泡吧，我说都可以的，所以阿风问了其他几个人的意见，最终我们买单走人，然后分开活动。

    一路人回家，就是另外一个男生。

    一路人泡吧，我和阿风，还有两名女生。

    虽然是去泡吧，但是我只是在里面玩儿游戏喝酒，心起的时候就跟着他们一起扭动一下身体，其他的事情我也没有太多兴趣。

    凌晨两点左右，连我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就跟阿风说想回酒店了。

    我要买单，但阿风没有让我出钱。

    不过阿风让我送其中一个已经醉的不行的女生回家，而他说另外一个女生由他负责。

    于是我就打车送那名醉倒的女生回家，好在她还知道家在哪里，所以还算是比较顺利，尽管她在车上吐了两次，我事后给了司机一百块钱，司机也就算了。

    送完那名女生回家，我才回到酒店睡觉，等到我回到酒店之后，才发现手机里面有几个未接来电以及十几条信息。

    原来都是陈雅芝打过来的，估计是想问我回酒店了没有。

    短信内容基本都是问我在哪里，我回复了一条：“酒店房间，已经醉倒。明天见！”

    第二天醒来，我看手机才知道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可是陈雅芝却没有出现，而且连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我刷牙洗脸，洗澡，换了新衣服，然后才打电话给陈雅芝。

    “中午一起吃饭吗？”

    “你醒了？我等你电话等了很久了。”

    “你不会过来叫我吗？”

    “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去泡吧，然后送小文回家都差不多凌晨三点了，所以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那你现在过来吧，我已经准备好去吃东西了。”

    “好的，你等我一会儿，十五分钟就到。”

    原来十五分钟是可以发生很多事情的，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我和陈雅芝讲完电话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号码显示是张爱玲的妈妈打过来的。

    我接听了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都惊呆了。

    原来张爱玲终于打电话给我了。

    “方远，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你说吧，什么事情？”

    “前段时间你跟我妈说想看看乐乐，而且我们还有一些手续没有搞定，今天应该可以了。”

    “明天不行吗？今天我不在深城。”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深城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把我妈接走的。你现在如果不来的话，可能以后想看乐乐，就要去澳洲了。况且我为了你，专门来到了深城。”

    “澳洲？你连你妈都接到澳洲吗？廖叔呢？他怎么办？”

    “已经办完了移民手续，那边也准备好了，这次回来就是接我妈的。而且这次我妈也会跟我一起过去，至于你说的那个人，跟我没有什么瓜葛，我也不想理会。”

    “明天几点的飞机？”

    “中午的，你今天不能回来深城吗？”

    “好吧，我回去，这就赶回去，你等我。我到了深城就打电话给你。”

    “你直接去之前我们家里就好了，我就在那里。”

    “好的，我现在就去买车票，我现在就赶回去。”

    我挂了电话，急匆匆地收拾东西，心如火焚一般着急。

    可是我去退房的时候，突然想到陈雅芝马上就要赶过来了，于是就准备打电话给她，结果我刚打通电话，就看到陈雅芝已经微笑着走进酒店了。

    我因为着急去车站买票，所以就拉着陈雅芝一起走出了酒店。

    “怎么了？方远，你怎么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呢？出什么事儿了？”

    “我前妻打电话给我，让我现在就回去深城一趟，如果我不回去的话，以后我想看到孩子，就要去澳洲了。”

    “这么着急吗？明天回去不行吗？”

    “明天中午他们就走了，所以必须今天赶回去。”

    “好吧，我知道了，你现在是去车站对吗？”

    “嗯，我要尽快赶回去深城，陈雅芝，等我办完事儿之后，我再打给你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你走吧，老婆和孩子当然是最重要的了。”

    我打车直接去了车站，陈雅芝没有跟我一起去，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真的生气。

    赶回深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直接从罗湖汽车站打车去了我们之前住的地方，然后给张爱玲的妈妈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张爱玲带着乐乐走了出来，乐乐看到我似乎觉得有些陌生，而且我过去抱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叫我爸爸。

    “你妈呢？”

    “睡着了，她这几天身体不太好，所以就先睡了。”

    “王洪明呢？你说乐乐以后没有爸爸，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方远，我也不想跟你争吵了，而且过去的事情我也想明白了，不管是谁的错，既然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就谁也不要责怪对方了。”

    “张爱玲，原来你也不想继续跟我在一起了，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舍不得我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还能说什么呢？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严重吗？方远，你知道你做的那些恶心龌龊的事情，让我是多么寒心吗？”

    “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你也没有给我机会。”

    “现在你说什么都好，当初我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现在反而要怪我太狠心，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第420章 又输了爱情

   

    “就算是我错了，为什么你一次机会都不能给我？就算是不看在我曾经救过你的份上，看在乐乐份上，你也应该给再我一次机会啊，张爱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失望，你知道吗？”

    “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方远，你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而且还不知悔改。你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我做错了，而且确实不知悔改。我输了很多钱，外面认识了一些女人，最终把家庭幸福都葬送掉了，如果是要惩罚的话，那就惩罚我好了，为什么要惩罚乐乐啊？以后你准备怎么跟他说，说他的爸爸在什么地方呢？”

    “这一点儿请你放心，我知道如何应付。没有爸爸，他们还有我这个妈妈，还有我妈疼爱关心，所以乐乐将来肯定会很幸福，而且将来我们生活也会无忧无虑。倒是你自己，看来你要替你好好打算了。”

    “放心，我会活得很好，而且以后也会很好，不用你担心。”

    “既然不用我担心，那就好，希望我们分开了之后，你可以好好生活，学会过日子，不要再做傻事儿了。当然，如果你遇到好的女孩子，你也可以选择重新开始，组建新的家庭，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好好对待你的另一半。”

    “我可没有你这么大方，张爱玲，我不想看到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而且我也不想看到我的儿子有新的爸爸，所以一旦我成功之后，我会跟你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的。”

    “希望我可以等到那一天，方远，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有能力跟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我一定会考虑你的请求的。”

    “好啊，那就走着瞧吧，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得到。”

    “祝福你，也希望你梦想成真。”

    跟我预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甚至我和张爱玲之间连握手都没有，更别说我想象的拥抱和亲吻了。

    我丢下陈雅芝，坐了几个小时大巴，急匆匆地赶回深城，只是跟张爱玲见了一面，抱了抱乐乐，就这么短短的二十多分钟时间，张爱玲就要带乐乐进去了。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狠心，起码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张爱玲的心肠很硬，对我居然一点儿旧情都没有。

    是张爱玲真的变心了，还是我当初真的彻底把张爱玲伤透了，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时候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往日的婚姻，已经肯定回不去了！

    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看到了张爱玲和乐乐，我这次赶回来也算是值得了。

    就当是一种告别，一种互道珍重的体面分手吧。

    当天晚上，回到深城租住的房子里面，我打电话给陈雅芝，但是她却没有接听我的电话。

    于是我就发了信息给她，问她有什么打算。

    毕竟当初陈雅芝说只是暂时回家待几天，估计很快留要出去了，所以我想知道她准备去什么地方，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也打算跟她一起去。

    因为赶了一天路，我有些累了，所以直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我起来之后，看到手机里面有几条短信，全是陈雅芝发过来的。

    短信内容很长，所以才会被分成了好几条。

    “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离开。或许是当初你冲上大巴那一刻让我有些感动，或许是我心里面真的有些喜欢你，但是我仔细考虑过之后，还是要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对不起，我们不适合。”

    “如果不是因为你前妻的一个电话惊醒了我，或许我还会继续沉醉在这种几乎没有将来的爱情童话里面，应该感谢你的前妻，是那个电话让我意识到你已经有过老婆和孩子们。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我还是无法接受我的未来老公曾经有过最爱的女人。”

    “我一想到你曾经跟她许下过很多诺言，一想到你曾经和她有过幸福甜蜜的家庭，我就接受不了，甚至是无法忍受这种痛苦。方远，你应该隐瞒我，起码不应该告诉我你之前的所有事情，可惜你的诚实却伤害了我，抱歉，真的很抱歉！”

    “不要再找我，就当是一场梦境，一场游戏，或者就是一场萍水相逢的回忆。我们曾经很近，但是最终却相距很远，这里我也很想祝福你早日实现你的梦想，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能够再次和你的老婆孩子团圆，那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吧？”

    “明天我就离开清远，去什么地方也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对你说的这些话，希望你可以理解和体谅我的决定和选择，不要怪我。曾经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爱上了你，原来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感动而已。”

    我反复看了这些信息，心里面难受极了。

    原来我的过去，是陈雅芝无法逃避的心结，所以现实残酷的让人窒息。

    当我急匆匆赶到车站，在大巴车上看到陈雅芝的时候，我以为我抓住了爱情的尾巴；当我收到陈雅芝邀请去她家乡的时候，我以为我看到了爱情的希望；当我在陈雅芝生日那天晚上，亲吻了陈雅芝的时候，我以为我得到了新的爱情。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而已，只需要张爱玲的一通电话，一切都恢复到我最初离开深城的时候。

    或许我就根本不应该去寻找新的感情，因为我根本不配。

    我没有再打电话给陈雅芝，甚至连短信也都没有回复，我只是开始反省我自己，尤其是当我想到张爱玲对我说的那些话的时候。

    有些人反省是痛定思痛，有些人反省是重新来过，有些人反省是自怨自艾，而我的反省却是执迷不悟。

    我是感到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所以去了澳门，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去澳门的时候，心里面明明就已经有了非常不祥的预感，但是我还是执迷不悟地去了。

    六天时间，输光了带过去的钱，全身上下只剩下三十几块钱的人民币。

    当我走出新葡京赌场的时候，我已经累到直接想瘫倒在地上了。

    我是多么执着啊，六天时间不眠不休地赌钱，除了自助餐和洗手间，就是在赌台上面度过的。

    我估计这次来澳门，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张爱玲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我就是一个不知悔改的混蛋，一个没有一点儿希望和前途的烂人。

    我从新葡京赌场走到了拱北口岸的关闸，然后在一个长椅上面躺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醒来看到很多人，他们是来来往往过关的行人，有些人刚进来，带着赢钱的期望，更多的人是准备离开，脸上很明显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人生就是一场赌局，有些人输得起，有些人输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输不输得起，反正现在我是输到一无所有，而且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第421章 落魄潦倒的输家

   

    排队过关之后，我身上的钱已经不够买车票会深城了，我数了数钱包里面所有的钱，加在一起居然是三十三块。

    这个时候，我想到曾经一个残疾歌手的一首歌，好像就是《三十三块》。

    我还记得歌词，最经典就是那句：“只有输了钱的男人才会回来，赢钱的总是逍遥在外。”

    这次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救了，而且一想到张爱玲和我的孩子们，我就更加痛恨起我自己来。

    我拿出一个一元的硬币，心中默默念道：如果是公，我就去死！如果是字，我就活下去！

    我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上天来决定，而且这次我不是开玩笑，而是玩儿真的。

    硬币抛了上去，然后跌落到地上，翻滚了几下停了下来。

    我没有勇气去看，于是抓起硬币握住，等了一会儿才够胆伸开双手。

    公，原来是公！

    不算！

    我心里面把老天爷骂了不知道多少遍，决定再扔一次。

    而且我下定决心，这次无论是公还是字，我都不会反悔了。

    再次抛出硬币，结果却是一样，估计上天这个时候也已经对我彻底绝望了。

    我愤怒地拦了的士，然后说去最近的大桥。

    司机看着我的样子，也没有敢多问，只是说了一句：“横琴还是珠海大桥？”

    最终我被司机拉到了横琴二桥，然后司机收了车费就赶紧走了。

    既然想死，没有人会拦着你。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站在桥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而且是冯晓娟。

    我记得当初我寻死觅活的时候，也是想到了谢雨馨，而且还打电话给了她，最终是谢雨馨帮我解决的困难，可是现在我想到谢雨馨的时候，我却再也无法打通她的电话了。

    为了证明我跳桥的决心，我掏出手机，狠心地扔了下去。

    然后我准备扔掉自己的钱包，又突然想到如果没有钱包在身上，到时候尸体被打捞上来，没有证件，也不知道我是谁的话，那尸体不就是变成了无名尸体了吗？

    正当我鼓起勇气准备跳下去的时候，我却被砰地一声巨响吓到了。

    原来是有车辆追尾了！

    估计有人过于关注我这个站在桥上的怪人，所以导致分神，而前面的车也是刹车急了一些，就这样导致了追尾，而且是四车连环追尾。

    搞笑的是，其中一个司机下车之后，不是关注汽车追尾的事情，而是跑过来对我说道：“年轻人，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这个时候，我眼前的这位中年人，他的身形发出耀眼的光芒，简直如同耶稣一般的存在。

    这是上天的旨意吗？上天也不想我就这么死掉，所以才派人过来拯救我的灵魂的吗？

    我向这名中年人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真的不应该那么冲动，尤其是把手机都扔掉了。”这是我现在心里面最想说的话。

    等我去小卖部买了瓶儿水和一袋儿面包之后，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身无分文。

    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如果手机不扔掉的话，起码卖掉手机也能换一两千块钱，但是现在钱包里面真的没钱了，而且所有的银行卡里面都没有超过二十块钱的余额了。

    我徘徊在珠海的街头，始终也想不到解决办法，没有手机，我现在连寻求帮助都已经非常困难。

    我不记得任何人的手机号码，因为都是习惯存在手机里面，甚至我连自己的手机号码有时候都能够忘记，因为很少需要自己报出自己的手机号码。

    用身份证抵押，是不是可以借到一点儿钱呢？

    我开始打起了身份证的主意，但是似乎这个好像在这里行不通。

    时间越拖越久，天色也越来越晚。

    这个时候，我看到有个女孩子在附近的一家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居然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那个女孩子取了钱，然后就在柜员机旁点钱，我也跟着一起计数，大概是两千元左右。

    我看四周也没有什么人，所以就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那名女孩子手中的钱，只是要了一张，把剩下的都丢在地上，然后撒腿就跑了。

    我流着眼泪跑着离开，心里面一直跟那名女孩子说对不起，最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人追我，所以才停下了脚步。

    我抢了那名女孩子子一百块钱，这是我做出来我认为最卑鄙的行径，但是为了继续生活下去，为了可以离开珠海，我还是这么做了。

    我终于有钱买车票回去了，所以这次回到深城之后，我在租住的屋子里面痛哭了一场。

    可是，我现在还是回来了，虽然手机没有了，我还是有银行卡，里面还是有很多钱。

    现在到底要做些什么呢？

    我回到了湖贝村租住的房子里面，居然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有了主意。

    关键是手机扔了，所以连给家里面打电话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重新花钱买了新的手机，通过去电话公司打通话清单的方式，我逐渐找回了以前的一些联系人的手机号码，关键是我找回了我父母的电话号码，这样起码有事儿也算是有个最后的依靠了。

    我想着自己当年有钱的时候，几乎对我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几十万一百万的送出去，结果现在居然为了车费抢别人一百块钱。

    不过我又想到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时候，我就开始痛恨自己，甚至使劲儿对着墙捶了很多下，弄到我的手都流血了。

    冷静下来之后，我打电话给了父母，跟他们简单交代了我的现状，主要是跟他们说明，张爱玲移民澳洲，以及乐乐和张爱玲的妈都已经去了澳洲。

    我父母听完我的话，非失望，也非常伤心，不过我猜想，他们还是希望我能够争气的。

    当然他们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有点儿陷入了死亡的无底深渊，因为我肯定不会把这个事实讲出来。

    跟父母聊完电话之后，我考虑了很久，最终骨气勇气拨通了陈雅芝的手机号码，但是却显示对方手机号码已经暂停使用了。

    这才过了多久，陈雅芝居然就停用了之前的手机号码，看来她是铁了心不让我找到她了。

    无聊之下，我把之前的电话都打了一通，发现能够打通的居然寥寥无几，看来我以前身边的那些朋友都已经跟我失去了联系，或者说他们都不想跟我联系了。

    实在是没事儿可做，我就去了之前陈雅芝的咖啡厅，那里换了新的老板，现在生意似乎也还不错，反正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基本上都坐满了。

    我没有点咖啡，只是要了一份套餐，然后在一个角落坐下来。

    这里是我很熟悉的场景，几乎什么都没有变，除了这里的人之外。

    看到这种场景，想到之前的事情，我居然联想到一首诗歌：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