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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人在心不在

        李峥润看到短信内容,心里既激动又紧张,立刻打字回复道:黄盛闻,我们是小时候的朋友啊,十多年没见了,我当然想见一见你这个小时候的朋友。

  短信刚发出去,她不等沈盛闻回复,就马上打开微信,给韩杰发文字信息:阿杰,黄盛闻发了条短信给我,似乎要约我见面。

  发完这两条消息,她把手机紧贴胸口,光着的双脚不自觉地相互摩挲着。窗外一阵夜风吹来,掀动的窗帘阴影在她脚背上流动,就像童年时和沈盛闻常去玩耍的小溪流水。

  很快,她的手机便接连收到回复。先是微信“叮”地响起提示音,不用想也知道是韩杰的回复。她刚要低头去看韩杰发来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点开,手机屏幕上方又冷不丁弹出一条短信提示,这短信,自然是沈盛闻的回复。

  韩杰与沈盛闻的回复,前后间隔大概也就一秒之差。李峥润绝对会先看韩杰发来的微信回复。虽说当初她一度满心以为韩杰就是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即便现在已经弄清楚沈盛闻才是,可她心里那杆秤,还是毫不犹豫地偏向了韩杰。

  她点击了韩杰的语音回复。就听见韩杰那低沉又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传来:“好,他有说约你什么时候见面吗?你若真和他见面,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千万别和他去吃、喝,那家伙会给你下迷魂茶的。”

  韩杰发来语音回应,李峥润也立即用语音回复他,甚至暂时顾不上查看沈盛闻已经发来的短信回复。她对着手机说道:“我会的,你跟我说过的关于黄盛闻的所有事情,我都牢牢记住了。”由于小时候的印象,她仍然习惯性地把已经改姓沈的沈盛闻叫做黄盛闻。

  回复了韩杰之后,李峥润便点开沈盛闻发来的那条短信,只见内容写着:我知道想见我的不是你,是我那个师兄韩杰,他想利用你来见我。

  李峥润立马打字回复:我也不瞒你了,确实是这样。那我和韩杰可以见一见你吗?

  没过多久,沈盛闻就回复过来:我与韩杰见面是迟早的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可以先与你单独见面,明天中午十二点,罗道餐厅。你想见我就单独来,不要偷偷带韩杰来。如果你带他来,我不会在餐厅出现的。

  李峥润盯着“罗道餐厅”四个字,这是一间已经有三十年历史的老字号餐厅了,甚至比李峥润的年纪还大五岁。她当然知道这间餐厅,那是她外公江大宏常去的粤菜馆,小时候外公甚至还带着一家人一起去吃过好几次饭,参与者包括沈盛闻和他那个已故的、曾管理葡萄园的园丁母亲杜阿姨。

  既然沈盛闻要在“罗道餐厅”这家老牌粤菜馆单独见面,李峥润也只好先短信答应,之后再把这个事情告知韩杰。

  韩杰得知她要跟沈盛闻单独在“罗道餐厅”见面,肯定会担忧她的,只是他也没有办法,唯有再次语音回复她:“那你明天在‘罗道餐厅’与沈盛闻见面,千万要小心,吃东西或许没问题,但他要是斟茶给你,你千万不要喝。他可能会趁机给你下迷魂药的。”

  这时,韩杰的宝马稳稳地停在小区的专用停车位,手机屏幕亮起戴怡凡最新发来的“淫脚诱惑”视频,他再一次看完了,包括戴怡凡那句带着醋意的警告:“不许你摸其他女人的脚!”

  他刚用微信询问戴怡凡是否还在外头,对方秒回:已经在家啦!文字末尾还跟着个嘟嘴的表情包。在下车前,他忍不住又点开视频,戴怡凡的玉足在屏幕上妖娆舒展,趾尖沾着的水珠仿佛能穿透屏幕,滴在他发烫的掌心。

  车子的倒后镜映出他松领带的动作,到了所住的那栋大厦时,钥匙插入大门的锁孔瞬间,他忽然想起李峥润在车内那只踩在高跟鞋面的右脚——很白皙,但远不及戴怡凡的撩人。

  刚开门进入大厦,李峥润便发来微信语音:“我会的了。”韩杰在进入电梯前,用语音回复道:“好的,你跟他见面时,把我要见他的原因告知他就行。你跟他见完面后,咱们再约着见面。”电梯快到时,他赶忙补充语音回复:“我已经到家了,就不跟你多聊了,谢谢你,峥润。”说完,便走进了电梯。

  再次听到韩杰如此客气地道谢,李峥润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她喃喃自语,嗔怪道:“我不想你总是跟我这么客气,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吗?”只是,她已经习惯了韩杰这样的说话方式,便没有回复他。她把手机往梳妆台上一扔,瓶瓶罐罐被震得叮当作响。别墅庭院里,狗叫声此起彼伏,吵得她心烦意乱。她盯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突然抬手把头发抓乱,整个人活像个为情所困的傻丫头。

  韩杰不太理解戴怡凡为何在发完视频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许你摸其他女人的脚!”。他压根没想过,今晚在球场上摸了李峥润的脚,竟会被戴怡凡在厕所里偷偷看到,只当这是她抱怨自己晚归的俏皮话。此刻,他开门进屋,屋里的灯还亮着。走进大厅,果然看见戴怡凡正环抱双膝,窝在沙发里,嘟着粉嫩的嘴望着自己。

  韩杰微微一怔,赶忙快步走到戴怡凡身边,满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好端端地嘟着嘴干啥呀?难不成又是因为我回复信息迟了惹你不高兴啦?”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头一回迟回复戴怡凡的信息了,所以这“又”字很自然地就脱口而出。

  戴怡凡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撅着那粉嘟嘟的嘴,闷声不语。韩杰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略带烦躁地说道:“你不会是要我猜你为什么生气吧?可千万别这样啊,我特别讨厌猜来猜去的,有什么事就直接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这话就像一根尖锐的针,直直地刺进了戴怡凡的心,疼得她一阵颤抖。她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他不会是开始嫌弃我了吧?我故意向他撒娇,他都不愿意好好哄哄我。她眉儿紧紧蹙起,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韩杰的领带,指甲还故意在那领带的暗纹上用力刮着,觉得这样就能把他身上沾有李峥润的香水味都刮掉。紧接着,她带着几分委屈又酸溜溜地说道:“我怕你明天又要忙着工作,都没时间陪我过周日假期。”

  韩杰任由她那如葱般的玉指用力刮着领带的暗纹,似在享受这带着些许蛮横的亲密触碰,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柔声道:“原来你是想我明日一整天都寸步不离地陪着你呀?”

  戴怡凡撅着那娇艳欲滴、几乎能挂油瓶的小嘴,微微点了点头,又再次沉默不语,那模样似是在等待韩杰更多的温存与妥协。

  韩杰神色陡然严肃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戴怡凡,说道:“那好,你先老老实实回答我,你刚刚发过来的那‘淫脚诱惑’视频,究竟在外面哪个肮脏地方拍的?我瞧着可不像是你自己能拍出来的模样,到底是谁拿着手机帮你拍的?难不成你在外面有了别的野男人,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暗通款曲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装作一脸纳闷的表情,虽没有丝毫责怪之意,毕竟他心里清楚,有可能是她身上那翁发志帮她解除迷魂茶后的副作用在驱使,但真实意图却是要逼戴怡凡吐露真话。

  戴怡凡早就料到韩杰看完梁东在厕所帮她拍的“淫脚诱惑”视频后,会追问拍摄者是谁。她狡黠一笑,眨着眼睛说道:“我花钱请了个路人帮忙拍的,就在篮球场的女厕所里。你可别瞎想,那是个女的,才不是什么野男人呢!”她边说边俏皮地歪着头,灵动的眼神让韩杰忍俊不禁。

  韩杰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道:“好好好,信你就是了。”可转念想到自己今晚也去过球场,心头突然一紧,追问道:“在哪个球场厕所拍的?”

  戴怡凡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说道:“是在万能影剧院附近篮球场的厕所。”说出这个回答时,她心里一阵刺痛,曾经和韩杰信誓旦旦地承诺,两人之间要毫无保留、相互坦诚,可此刻,她却不得不违背这个承诺,对他说了谎。她也不敢直接开口问韩杰,今晚在球场上他摸了李峥润的脚这件事。

  韩杰在心里再次暗暗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幸好她不是在出租屋附近的那个篮球场的厕所里拍的视频。不然,今晚他和李峥润在篮球场上的事儿要是被她看到了,她必定会胡思乱想、大闹一场。

  就此,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最终,还是韩杰先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在焌在家吗?”戴怡凡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回来才五分钟左右,你就回来了,而且我回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你回来,所以不知道在焌在不在家。”

  韩杰搓了搓手,说道:“好吧,我到他房间看看他回来了没有。你先回房睡吧,我明天一整天都会陪着你的。”

  戴怡凡心里满是失望,韩杰居然没有主动坦白在球场上摸了李峥润的脚这件事。可转念一想自己在厕所里被梁东强行按头射精在嘴里那一幕,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是啊,自己不也没跟韩杰坦白这事吗?她也想不明白,为何跟翁发志第一次在酒楼做爱那种事,自己能鼓起勇气跟韩杰坦白,可在厕所与梁东那档事,自己就是死活不敢说出口。

  想到这儿,她强压下内心的失落,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嗯,那我回房睡觉啦。”

  可她刚要从沙发上起身离开,韩杰便摩挲着她的耳垂,温柔地说道:“以后别再在外面随便找陌生人帮你拍视频了,知道吗?”戴怡凡小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你多一点时间陪我,我就不会在外面随便找陌生人帮我拍视频了。”接着,她凑到韩杰耳边说道:“以后由你来拍,好吗?”这句话说的时候,声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娇嗔,让韩杰听在耳里,浑身像是被速冻了一般。

  不等韩杰回答,戴怡凡抽身离去,穿着拖鞋踏过月光斑驳的地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互相隐瞒的秘密上。她在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房过程中,看到成在焌的房门缝里漏出蓝光,原来他是在家的。他正戴着耳机坐在床上盘膝打坐,对客厅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韩杰踱步至成在焌的房门前,先是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树叶;紧接着,又加重力道重重敲了两下,似是生怕成在焌没听见;最后,再次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分明,像在演奏一首独特的暗号之曲。随后,他便静立一旁,耐心地等待着房门开启。

  虽说成在焌正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韩杰这别具一格的六下敲门声,就如同重锤敲响的警钟,在他第一次响起时,便已成功钻进了成在焌的耳朵里。成在焌耐着性子,等韩杰将这六下敲门声完整敲完,这才悠悠地摘下耳机,起身前去开门。

  成在焌开门后,第一句便说道:“阿杰,在你家里,其实用不着用暗号敲门的。”韩杰说道:“毕竟怡凡在家,还是用暗号让你知道是我敲的门。”成在焌笑道:“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星期了,她都没敲过我的房门呢。”韩杰理所当然地说道:“那当然,她绝不会无缘无故敲你的房门。”成在焌说道:“入正题吧,是不是有关老三的事?”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少有的别扭。

  韩杰神色一正,说道:“明天江大宏的外孙女李峥润会和沈盛闻见面,等他们见面有了结果再说吧。”成在焌说道:“希望能如我们所愿,老三看在江大宏外孙女的份上,愿意跟我们见上一面。毕竟我和他之间的恩怨,终究是要解决的。”韩杰叹气道:“希望如此,但我始终担心老三会对李峥润下迷魂茶。”成在焌拍了拍韩杰的肩膀,说道:“所以,你不该和翁发志闹翻。”

  突然,主卧房飘来戴怡凡沐浴后的茉莉花香,与他刚点起的雪茄烟雾混杂在一起,那气味甜得发腻,甚至有些发苦。没错,他与翁发志闹翻,正是因为翁发志声称,要帮戴怡凡解除沈盛闻下的迷魂茶,方式只有通过性交。韩杰认为这就是欺骗,尤其是当他得知解除迷魂茶根本不需要用性交这种方式时,更是气得与翁发志大吵了一架。后来,翁发志又跟他说,即便戴怡凡的迷魂茶被解除了,也会因为解除后的副作用,变得越来越放荡。当然,韩杰起初并不相信翁发志这些鬼话。然而,在代替秦永亮参加的那次赌局中,通过监控看到戴怡凡色诱钢琴师的举动后,他不得不开始相信了。

  成在焌点燃雪茄时,打火机“啪”地迸出颗火星,将韩杰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他余光瞥见客厅阳台,戴怡凡晾晒的丝袜在夜风中摇曳,宛如竖起的白旗,又像某种无言的邀约。

  韩杰抽了口雪茄,说道:“那个与老三一起伪造证据,害得你成为杀人嫌疑犯的方雨琳,如今以被老三下了迷魂茶的方式,把自己当成了陈彬的妻子。你要不要和陈彬一起去验证一下,她到底是真喝了老三的迷魂茶,还是故意装出来接近陈彬的。”成在焌咬咬牙,说道:“那个女人,陈彬能应付得了吧,我不想见她。”韩杰叹了口气,说道:“陈彬确实能应付。只是我抢走了戴怡凡,终究还是亏欠了他。”

  阳台上,戴怡凡的丝袜突然被风吹落,挂在栏杆上,像条脱水的鱼般无力地垂着。成在焌顺着韩杰的视线望去,嗤笑一声,说道:“得了吧,陈彬那小子现在说不定正搂着方雨琳那女人快活着呢。”雪茄烟在他指间缓缓转动,吐出一个蓝盈盈的烟圈,悠悠飘向天花板。

  成在焌瞥了一眼飘向天花板的烟圈,又说道:“明天我挺想直接去老三和江大宏外孙女见面的地方找他。”韩杰摇了摇头,说道:“老三跟李峥润说了,如果我们明天出现在他们见面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露面的。”他抽了口雪茄,接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三的性格,所以明天我们就等李峥润传来她和老三见面的消息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别做。”成在焌点点头,说道:“嗯,我明白了。”这时,阳台栏杆上挂着的戴怡凡的那对丝袜终于被风吹走,飘落到了隔壁住户的阳台上。

  翌日清晨,习惯每天醒来时韩杰都不睡在身边的戴怡凡,意外发现韩杰今天仍在身侧。晨光透过纱帘,将他苍白的脸色照得近乎透明。额角沁着细密汗珠,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蹙着,嘴角偶尔抽动,像在无声地对抗某个噩梦。她伸手轻触他汗湿的鬓角,手指传来不正常的体温。

  见此情形,戴怡凡十分担忧地边轻拍韩杰的脸庞,边叫道:“阿杰,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是做噩梦了吗?”被戴怡凡轻拍几下,又被她那担忧的声音呼喊着,韩杰惊醒了。惊醒后,他心跳加速,看到戴怡凡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便冷静了下来,回应道:“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戴怡凡抬手帮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问道:“做了什么噩梦啊?”韩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遇见鬼了。”戴怡凡柔声安慰道:“只是做梦而已,别多想了。我去拿手巾给你擦擦汗。”说罢,便朝浴室走去。看着戴怡凡走进浴室的背影,韩杰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做了一个要把她掐死的梦呢?”

  紧接着,韩杰心中泛起一丝疑虑,喃喃自语道:“都说梦是相反的,难道会是怡凡想掐死我?”然而,当他看到戴怡凡拿着湿手巾从浴室走出来,脸上依旧满是关怀之情时,便在心中自我安慰起来:大概这梦意味着我们两人的感情会越来越好,让她在我面前展现出了有受虐倾向的一面,喜欢我在与她亲热时,能这样粗暴地对待她。想着想着,他不禁兴奋起来,下身的肉棒也随之勃然挺立。

  戴怡凡来到韩杰身边,看到他腿间突然有了反应,睡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胀痛感让韩杰不得不微微弓起腰。她不禁抿嘴一笑,目光中闪烁着热情的光芒,调侃道:“是不是太久没吃‘晨勃早餐’了,现在馋了?”说着,她一边擦拭他脸上的汗水,一边在他耳边暧昧地低语:“要不要尝尝呀?”手巾上的水滴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她故意用膝盖轻轻蹭过他隆起的阴茎。韩杰的呼吸骤然加重,清晨的胡茬轻轻刮蹭着她的脸颊,她那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与梦里那掐她脖子的暴戾感觉截然不同,让他放松起来。

  韩杰当然想吃这“晨勃早餐”,然而想到成在焌就在隔壁房间,便对戴怡凡说道:“如此良辰美景,我自然想好好享受一番,只是在焌在隔壁,让他听见了可不太好。”戴怡凡惬意地发出一声轻喘,顺着韩杰膨胀的阴茎,开始频繁地用手指隔着睡裤帮他抚弄,指尖轻轻刮过冠状沟。随后,她又轻轻咬住他的耳垂,低语道:“门关着呢,他怎么可能听得见。”

  正当戴怡凡准备进一步动作,让韩杰更加舒爽时,房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这敲门声让戴怡凡心里很是不爽,因为她知道此时在门外敲门的正是成在焌。她不禁撅起嘴,向韩杰投去一个抱怨的眼神,却什么也没说。而韩杰则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微微笑着,目光温和地听着房外成在焌说道:“我做了早餐,你们出来吃吧。”

  韩杰笑着轻轻捏了捏戴怡凡的手心,朝门外应道:“我们马上来。”待成在焌的脚步声远去后,戴怡凡报复性地用力在韩杰勃起处狠捏了一把,随后伸出舌头舔掉指尖沾到的前列腺液,在他耳边留下了一句带着暧昧与威胁的话语:“吃完早餐,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然而,吃完早餐后,戴怡凡本以为成在焌会和往常一样出门,可今天他竟然没有要外出的意思,还拉着韩杰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机陪他一同看新闻。这让戴怡凡心里很是郁闷。她悄悄向韩杰示意,想让他进房间,韩杰却表示不能扫了兄弟的雅兴,让成在焌独自一人看新闻。戴怡凡无奈,只能摇头苦笑,转身走出阳台去收晾在那里的丝袜。

  走向阳台时,她故意把拖鞋踩得啪啪作响。那对晾晒的丝袜昨夜被大风吹到了隔壁住户的阳台栏杆上,此刻正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宛如两条交缠在一起的白蛇。戴怡凡见状,心中极为疑惑,明明晾晒的时候,她用夹子夹得很牢固,怎么会被风吹过去呢?她回头往大厅里看了一眼,见韩杰和成在焌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新闻,便只好亲自拿回丝袜。毕竟,那条丝袜是韩杰在她生日那天送的,她还没穿过给他看呢。

  两家阳台的边缘相距足有三米之遥,即便使用最长的晾衣杆也够不着那对丝袜。戴怡凡无奈,只得披上一件薄开衫,趿拉着软底拖鞋出门,前往隔壁单元,打算请隔壁的住户归还她的丝袜。虽然搬来已有月余,但她竟从未见过这家邻居出入。不过,她心里清楚,能在这栋豪宅置业的,绝对是非富即贵之人。

  虽然不清楚隔壁单元住着什么样的人,但戴怡凡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只是,她很快发现门把手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智能门锁的指示灯也忽明忽暗,不知是电量不足还是出现了故障。门铃响起后,戴怡凡的心情变得极度紧张,她也不知道开门的是男性还是女性。若是女性还好些,毕竟女人之间交流起来更容易,要回丝袜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等了约莫三分钟,始终没人来开门,戴怡凡只得硬着头皮又按了一次门铃。可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应门,她只好返回家中。回到大厅时,她看到韩杰和成在焌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低声交谈着,戴怡凡顿时有些来气了。她气的是韩杰,明明昨晚说好了今天一整天都陪着自己,结果却没做到。她故意用喉咙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比真正做爱时还要娇嗔三分,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浮夸。

  或许韩杰与成在焌两人聊得太过投入,以至于戴怡凡发出的声音他们似乎都没听见,这让戴怡凡更加生气了。她悻悻地转身走回卧房,换上一件裸色无袖连体衣,又重新披上那件外搭的米白色长款开衫。开衫材质轻薄,微微垂坠,勾勒出她胸部柔和的曲线。再加上她脚上原本就穿着的白色毛绒拖鞋,整个人显得既柔软又妩媚。更重要的是,她化了妆,还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红色蕾丝吊带袜,这是以前陈彬送的。不过,她这次并没有穿上它,而是拿着这条丝袜返回了大厅。

  她故意拎着这条红色蕾丝吊带袜回到客厅,此刻成了最刺眼的“挑衅物”。韩杰与成在焌这时终于留意到了她,尤其是成在焌。他此前一直秉持着“朋友妻不可欺”的心态,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对戴怡凡产生非分之想。然而此刻,眼前的戴怡凡身姿绰约,穿搭独特且魅力四射。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眉如新月般柔婉中透着灵动;双眸明亮似星辰,流转间风情万种;鼻梁高挺,线条优雅;红唇娇艳欲滴,如同绽放的玫瑰,与手中的红蕾丝吊带袜相呼应,更添几分妩媚。一头黑色短发利落有型,衬得她气质出众,整体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迷人魅力。如此的戴怡凡出现在眼前,成在焌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最要命的是,戴怡凡故意让吊带袜的蕾丝边轻轻扫过茶几,她那看似保守的开衫后腰处,竟有一道直至臀缝的巧妙镂空,这一举动让成在焌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难以名状的难受神情。他西裤前襟那可疑的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最终,他只能僵硬地挤出一句“失陪”,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仓皇冲向洗手间。

  戴怡凡听着厕所门“咔嗒”一声反锁的声响,舌尖慢悠悠地舔过上唇,眼神中满是玩味。她故意将红丝袜搭在韩杰肩头,说道:“你昨晚可是说过的,今天一整天都会陪着我。你送我的那条丝袜,挂在阳台晾晒时被风吹到隔壁去了。现在我手上这条是陈彬以前送的,你要么现在陪我去买条新的丝袜,要么我以后就只穿陈彬送的,你送的我再也不穿了。你选哪一个?”说话时,她那开衫不经意间滑落半边,露出连体衣侧边同样别具心机的镂空设计,正好能窥见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

  显然,韩杰险些崩溃,他原以为戴怡凡竟要在自己面前引诱最亲密的兄弟成在焌。然而,在听到戴怡凡一番话后,他瘪了瘪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说道:“好吧,我陪你去买新的丝袜。”戴怡凡闻言,也不再多言,立刻转身走进卧房去换衣服了。

  由于今天天气回暖不少,戴怡凡换了身波西米亚风的雪纺长裙,浅淡的碎花纹衬得她肌肤如玉。齐肩黑发柔顺垂落,本该显得娴静优雅,却被她眉眼间灵动的神采打破了这份静谧——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已不见之前的怨气。裙摆随着她转圈的动作绽开,露出纤细的脚踝。韩杰这才发现她竟光脚套着那双白绒拖鞋,十个脚趾甲涂成了与红丝袜同款的艳丽色彩,像雪地里绽开的十朵红梅。

  这抹艳色勾得韩杰的恋足癖好瞬间发作。他盯着那双白生生、圆润可爱的脚丫,只觉骚气直往鼻尖钻,恨不能将她拽回卧房,用舌头把她脚趾缝里的春水舔得干干净净,再狠狠把玩她那双骚得能掐出水的脚。可他到底记着答应陪她买丝袜的事,只得咬紧后槽牙,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将内心的邪火强行压下后,韩杰一脸不解地问道:“不是要去买丝袜吗?怎么穿起长裙了?”在他的潜意识里,总觉得穿丝袜就得搭配职业装或是包臀短裙才相得益彰,才显好看。

  戴怡凡突然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住韩杰的下巴,红唇贴近他的耳廓,轻声细语道:“谁说穿丝袜就一定要配职业装或包臀短裙?”说着,她猛地掀开雪纺裙摆,生理期专用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半截卫生巾的棉线在晨光中缠绕出撩人的轮廓,形成一种禁忌而又诱人的对比。

  “我偏要蕾丝袜配雪纺裙……”她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韩杰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中闪烁着叛逆的光芒,续道:“就是要让所有既定的规则都见鬼去。”此时,她脚上那双白绒拖鞋里,涂着艳红甲油的脚趾轻轻蜷缩起来,正是昨晚视频中那个最撩人心弦的角度。

  韩杰不禁泛起一丝愁绪,戴怡凡眼中那叛逆的光芒,难道就是翁发志所说的解除迷魂茶后留下的副作用?然而,这个念头刚在他脑海中浮现,戴怡凡便用力拽了拽他的胳膊,催促道:“别再说这些废话了,咱们赶紧出门吧。”原来,洗手间里传来了开门声,戴怡凡生怕成在焌出来后,又当个碍事的“电灯泡”。来到玄关处,她随意套上一双平底鞋,便催促着韩杰也快点换鞋,随后一同匆匆出了门。

  出门后,戴怡凡坐进副驾驶位,本以为终于能甩掉那个碍事的“电灯泡”,在这个难得的休息日里独占韩杰,让他全心全意地陪着自己。谁知车辆还在路上行驶着,韩杰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收到微信信息的提示音。这让戴怡凡瞬间高度紧张起来,她紧紧盯着韩杰,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安:“杰,你可是说好了今天一整天都会陪着我,可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韩杰没有查看手机,转而凝视着戴怡凡,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问道:“我有经常对你言而无信吗?”戴怡凡闻言,深深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幽怨,缓缓地说道:“你虽然没有经常失信于我,但我生日那天晚上,你却没能兑现承诺,让我空等了一场。还有,你把度假村的宣传工作从我手中移交给了成在焌,让我在公司里几乎成了个闲人。你又不常在公司,每天都忙到这么晚才回家,我能见到你的时间,就只剩下每天睡醒后,在家吃早餐的短短那一刻。其实,我真的希望能和你相处多一点。”

  戴怡凡说得幽怨却又坦然大方,哪怕触及的话题会让韩杰心头隐隐作痛,她也依然不让自己露出半点难受的情绪。因为韩杰不想让戴怡凡知道,在她生日那晚,自己并非是去给她惊喜,而是她正被人要挟着,他不想戴怡凡因此而恐慌。

  至于度假村的宣传工作从她手中移交给成在焌,是因为要挟她那晚的秦永亮成了度假村的股东,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若继续负责度假村的宣传工作,日后肯定要与秦永亮那些有黑道背景的人接触,所以只能不让她再参与度假村那个项目。

  于是,韩杰一本正经地回应道:“怡凡,公司不会养闲人。你身为公司的公关宣传部经理,不可能闲着。公司现在和梦想集团合作投资私立医院,我目前主要在处理这个项目,这个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原本私立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由梦想集团那边的公关宣传部负责,但你说想和我多点时间相处,那我就争取一下,让私立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由我们这边来做。这样我们即便在工作时,也能多一点时间相处,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抱怨辛苦啊。”

  戴怡凡轻轻刮了下自己的鼻尖,目光这才瞟向韩杰,眼底漾着蜜糖般甜腻的笑意,说道:“工作恋爱两不误,当然好呀……”尾音故意拖得绵长,仿佛裹着糖霜的毒药。

  她没说的是,能名正言顺地介入与梦想集团合作的私立医院项目,尤其是当李峥润再借着合作之名靠近韩杰时,自己便能以工作为借口,将他们昨晚在球场的暧昧情愫掐灭在萌芽之中。

  韩杰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工作恋爱两不误?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将会异常繁重,病人不但有普通人,更有政商名流、企业高管、富豪、运动员,甚至还有明星,这些人脾气各异,要求苛刻,所以公关工作会非常棘手。”

  戴怡凡闻言,微微挑眉,反问道:“你是怕我做不来吗?”韩杰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说道:“也不是,只是……好吧,我尽量从梦想集团那边争取到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交给你来做。”说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弧,眉间却隐藏着满满的心事。

  他凝视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十只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戴怡凡正倚在副驾补妆,蜜粉的珠光在她锁骨处闪烁,他却想着李峥润此刻是否已踏入罗道餐厅:沈盛闻那个疯子会给她下药吗?

  后视镜里,他看见自己嘴角扯出个扭曲的弧度。多讽刺啊,身边温香软玉在抱,心里却悬着另一个女人的安危。戴怡凡的香水味突然浓烈起来,她正用指尖磨蹭他膝盖:“专心开车……”声音甜得像掺了毒药的蜜。

  红灯亮起,他猛地踩下刹车。手机在兜里震动,可能是李峥润的求救信号,也可能是死亡通知。戴怡凡的指甲陷进他大腿,疼痛真实得令他不安。

  而戴怡凡这一番举动,像是把他的灵魂拉了回来,让他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到戴怡凡身上。他只觉戴怡凡的改变越来越多:以前她不用味道浓烈的香水,现在却用上了;以前不会无时无刻地补妆,现在也频繁补妆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可能是翁发志帮她解除了迷魂茶的副作用。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去纠正她的这些行为,觉得或许顺其自然会更好一些。

  绿灯亮起,他都没发觉,直到后面传来车辆的鸣笛声,才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在马路上开车。戴怡凡有些担心地说了一句:“阿杰,你不要人在我身边,心却飞到别处去了,行吗?”

  韩杰一边稳稳地踩下油门,一边笑着回应道:“我可没飞到别处去啊,我的人和心都全神贯注在开车上呢。”戴怡凡轻轻挑了挑眉,将补妆的物品一一收回手袋,故作几分倦意地说道:“那就专心开车吧,可别再让后面的车一直按喇叭催我们啦。”

  周日的高端百货商场人潮涌动,却莫名地透着股寒意。回暖的天气让中央空调格外卖力,冷风裹着奢侈品牌的香氛,在十米挑空的玻璃穹顶下盘旋。水晶吊灯将光线绞碎成金粉,簌簌落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往来顾客的倒影被拉得细长,像一群镀了金的幽灵,在香槟色的地砖上浮游。

  戴怡凡与韩杰缓步走进品牌内衣专柜,这里的灯光比其他区域更为柔和、私密,仿佛一脚踏入了一间精心布置的闺房。墙面采用雾面玫瑰金材质,泛着温润的光泽;陈列架则如梳妆台般优雅地弧形延展,每一双丝袜都静静躺在丝绒托盘之中,宛如待价而沽的细腻肌肤。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特有的微酸气息,与高级香薰的甜腻味道交织在一起,甜得发齁,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消毒水般的清冷与疏离。

  突然,韩杰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他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查看是谁发来的信息,戴怡凡便像只小猫般贴到他的耳边,用那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挑逗的语气轻声说道:“杰哥哥,那些丝袜上散发的微酸气息好闻一点,还是我双脚的酸味更让你心动呀?”

  恰在此时,店员双手递来一双酒红色蕾丝吊带袜。戴怡凡并未伸手去接,而是灵巧地用指尖勾起袜尖,轻轻一抖。

  “哗啦——”

  那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滑过空气,发出一阵细微而窸窣的声响,宛如蛇蜕皮时的轻吟。她将袜筒轻轻贴上自己手腕内侧,缓缓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后说道:“这袜筒太凉了,过几天又要降温了,我想要那种一穿上就能立刻暖起来的。”

  韩杰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双脚上那抹艳丽的红色指甲油所吸引。在冷光的映照下,那抹红宛如未干的血迹,让他不禁回想起昨夜视频中,她脚趾微微蜷缩的诱人角度。

  于是,韩杰从裤袋里缓缓掏出手机。他这么做,一来是想查看微信信息是否来自李峥润;二来,昨晚戴怡凡发来的那段“淫脚诱惑”视频仍让他回味无穷,即便此刻戴怡凡整个人就鲜活地站在他眼前,他也忍不住想再次回味那种如同上帝视角般的欣赏感受。

  戴怡凡眼角余光瞥见韩杰的手伸向裤袋,似是要掏出手机,赶忙拿起一双黑色网眼袜,在自己腿上轻轻比划着,娇声问道:“阿杰,你说,我要是穿这种袜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放荡了呀?”

  韩杰轻笑一声,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我觉得你放荡不放荡了呢?”

  她眼神微微一滞,随即又笑得愈发甜美,故意带着几分醋意说道:“可我就是在意啊。就比如……昨晚在球场,你摸李峥润脚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她的脚很‘放荡’呀?”

  空气瞬间如被冻结般凝固。店员机敏地背过身去,佯装整理货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韩杰沉默了两秒,随后缓缓伸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撩开额前的碎发,目光温柔且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她的脚,可没你这般勾人。”

  戴怡凡瞳孔微微一缩,他这是承认了。然而,她并未哭闹,反而轻盈地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几分魅惑说道:“那今晚……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番,我不仅比她更勾人,还比她更爱你。”

  最终,戴怡凡选了三双丝袜:酒红如凝固的葡萄酒渍,黑色网格像被撕碎的夜,裸肤色则恍若第二层皮肤。

  戴怡凡让韩杰提着纸袋,塑料提手在他掌心勒出浅痕,轻飘飘的份量却压得他手腕发沉。这哪里是丝袜,分明是她那句“我不仅比她更勾人”的实体化,是“比她更爱你”五个字化成的柔软枷锁。

  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戴怡凡今日满心盘算着要把韩杰留在身边,到了晚上更是打算使出浑身解数,好让韩杰不再对李峥润念念不忘。此刻,她正在卧房里精心准备试穿刚买回来的丝袜,何美欢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她心里自然清楚,晚上这个时候何美欢来电,十有八九是要让她去美容院为顾客上钟服务,可她今晚实在是不太想去。

  “怡凡!”何美欢的声音带着不寻常的颤抖,“今晚来了个重要顾客,他带了一群人过来,我这边技师不够用,所以麻烦你今晚过来上钟。”

  戴怡凡正勾着丝袜,听到这些话,指甲在包装盒上刮出一道恼火的痕迹,说道:“小欢,你可真是……专挑这时候给我添堵。”何美欢问道:“怎么啦?你今晚有事走不开吗?拜托了,美容院得赚钱,更得维护口碑。顾客带一群人过来享受按摩,我这边要是没技师给他们服务,以后他们都不来了。”

  正当戴怡凡准备开口拒绝时,何美欢又连忙说道:“你就看在生日那天,我带着雪婷和静雯专门来给你庆生的份上,帮我这一回吧!”

  戴怡凡咬了咬牙,说道:“我最近来大姨妈了,实在不想太累去给你的顾客上钟。”

  何美欢笑着劝道:“这些客人都是来做普通按摩服务的,你就过来给客人按一个半小时就行,不用做两小时的套餐服务啦。”

  戴怡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算我还你的人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韩杰这时走进卧房,见戴怡凡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戴怡凡将手中的丝袜随手搁在床上,双臂如灵动的水蛇般轻轻缠上韩杰的脖颈,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娇声道:“杰,今晚没办法让你如愿享受我穿丝袜帮你足交了。”

  韩杰深吸一口气,温柔地说道:“没事,下次再补上。不过,你得跟我说说这是为什么。”

  戴怡凡突然踮起脚尖,凑到韩杰耳边说道:“小欢的美容院今晚来了不少顾客,缺技师……”说着,她轻轻咬住韩杰的耳垂,接着道:“她让我去上钟,给美容院的顾客做服务。”随后,她依偎进韩杰怀里,满心期待能感受到他因吃醋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可韩杰的胸腔平静得像深潭,只传来一声低笑:“那去吧!”听到韩杰这样说,戴怡凡心里空落落的,脸上神色一紧,说道:“我现在要去给别的男人做服务啊,你就这么放心?”韩杰说道:“我放心啊!”戴怡凡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怔住,随后气呼呼地说道:“你真的放心?”韩杰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是说过你那个大学同学开的美容院只是给客人做按摩服务,最多帮客人打个飞机吗?”戴怡凡撅着唇看了他一眼,说道:“那难道我帮别的男人打飞机,你不介意?”韩杰说道:“介意又能怎么样?你合同都签了,我还能阻止吗?”说完摇摇头,并用下巴点了点戴怡凡的额头。

  戴怡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说道:“既然你一点都不介意,那我待会儿就用新买的丝袜,给客人做丝袜足交。”她笑吟吟的模样,温柔淡雅中透着一丝狡黠,分明是想激得韩杰吃醋生气。

  韩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掐住戴怡凡的脖子。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力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早上惊醒时那个噩梦——梦中他要用力掐死戴怡凡。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力度瞬间松了下来,但并没有放开,左手同时向下探去,摸到戴怡凡的右腿后将其托起,继续摸索至她的脚掌,语气冰冷而坚定地说道:“我的底线是,可以容忍你在美容院给那些顾客打手枪,但如果你敢帮他们足交,我绝对容忍不了。”

  戴怡凡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心底反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故意娇嗔道:“谁让你那么讨厌,一点都不紧张我。”说着,她高高仰起脑袋,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撒娇,接着道:“好啦,我答应你,足交永远只属于你的专属福利,只有你才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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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谁在隔壁听墙根

        转眼间,一个星期悄然过去,来到了12月4日。今日又逢星期日,刺骨的寒意如影随形,紧紧裹挟着街头巷尾,然而,街头的霓虹灯却比往日更加绚烂夺目,热闹非凡。经过这一周与梦想集团的反复沟通、协商,韩杰终于成功争取到让戴怡凡接手私立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明天,私立医院的宣传工作将正式拉开帷幕,要拍摄宣传片《您的私人健康守护者》系列。

  然而,此刻韩杰正为上周日李峥润与沈盛闻在罗道餐厅见面一事忧心忡忡。这一个礼拜里,他多次给李峥润发微信追问与沈盛闻见面的具体情况,可她总是回复说:“等工作稍微没那么忙了,再出来见面,当面把事情交代清楚。”这让韩杰不得不心生疑虑,怀疑李峥润是否不小心饮下了沈盛闻的迷魂茶。

  过去这一周,每晚下班回到家的韩杰总是心事重重,这一切都被戴怡凡看在眼里。她猜测韩杰的心事或许和李峥润有关,却怎么也没料到其实和沈盛闻也脱不了干系。为了讨韩杰欢心,戴怡凡特意穿上一件米白色修身连衣裙样式的护士服,纤细的腰线被巧妙收窄,既完美勾勒出女性的曼妙曲线,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性感暴露。她趁着成在焌不在家,身着这身护士服款款走到大厅,对着韩杰娇声问道:“杰,我明天就穿这身护士服出镜,去为私立医院拍摄宣传片,你觉得怎么样呀?”

  韩杰终于从对李峥润是否不慎饮下沈盛闻迷魂茶的忧虑中抽离思绪,目光缓缓转向戴怡凡。只见她亭亭玉立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之下,米白色的护士制服裙紧紧贴合着纤细的腰线,V领设计巧妙地勾勒出胸前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

  戴怡凡忽然轻盈地跨坐到韩杰腿上,护士裙摆顺势卷至腿根,她双手环住韩杰的脖颈,娇嗔道:“能不能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别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好不好嘛?”

  韩杰坏坏一笑,说道:“我是担心你那个大学同学今晚会不会又像上周日那样,突然打电话给你,让你去美容院给顾客上钟。所以啊,我这心思可全在你身上呢,没顾得上想其他事情。”戴怡凡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日子,小欢也就上周日打来过一次电话,让我去美容院给顾客上钟。这都连续六天没来电话了,希望今天也别打来。”

  韩杰右手食指轻轻地勾住戴怡凡护士服的腰带,微微发力,将她拽到自己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危险的弧度,说道:“今晚既没有你同学那烦人的电话打扰,你大姨妈来的日子也结束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做爱了?”

  戴怡凡的瞳孔微微一缩,护士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恰好遮住了她眼中瞬间闪过的笑意。她故意拖长语调,娇嗔道:“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做爱啊?”

  韩杰撇了撇嘴,目光中满是期待,说道:“那当然啦,咱们一次爱都还没做过呢,今晚可是最好的时机了。”

  戴怡凡水润的红唇轻轻抿了抿,没有说一句话,纤纤玉手缓缓开始解开韩杰的领带。就在这情意缱绻的时刻,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戴怡凡只得赶忙从韩杰的大腿上撤离,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韩杰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这一刻,他头一回觉得成在焌住在家里实在有些碍事,连尽情释放内心深处最炽热的欲望,都不能在今晚如愿以偿。

  突然,戴怡凡轻柔的声音在韩杰耳边响起:“杰,咱们出去散散步吧。”韩杰又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人,自然听出了戴怡凡话里的潜台词。他轻轻摸了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那你打算穿什么衣服出去呢?我倒是挺喜欢你穿这身护士服的,不过外面天冷,不能就这么穿出去,不然会冻着你的。”

  戴怡凡含笑着刚要开口回应,就听见成在焌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客厅。她反应极快,迅速起身,唇瓣轻轻擦过韩杰的耳垂,低声说道:“那我再穿一件大衣,把护士服穿在里面。”说完,便快步走进卧房去添衣服了。

  虽说成在焌今晚意外地搅了韩杰想和戴怡凡灵肉交融的好事,但念及与成在焌多年的兄弟情谊,韩杰并未在心里埋怨,反而满怀感激地对成在焌说道:“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让你去替我应付秦永亮。”成在焌摆摆手,笑道:“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再说了,你怀疑秦永亮大概和老三暗中勾结,我去应付他,正好也能顺便留意一下他们之间是否真有勾结。”

  此时,戴怡凡身着一件米色风衣,从卧房走到客厅。这件风衣的面料上,有着细腻的暗纹与精致的提花图案,质感尽显高级。风衣的设计经典大方,翻领利落、双排扣规整、腰带巧妙收腰,整体剪裁流畅优雅。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肌肤,更添几分柔美韵味。

  韩杰并非第一次见戴怡凡穿这件风衣,而成在焌却是头一遭。他只觉戴怡凡穿上这款风衣后,整个人仿佛被赋予了一种温婉而沉稳的高级气质。米色本身就柔和内敛,不张扬却自带柔和光晕,将她的肤色衬托得愈发清透,也烘托出一种知性、从容的独特气场。

  “杰,咱们可以出发了吧?”戴怡凡轻轻转了个圈,风衣后摆随之扬起,带起一阵裹挟着香水味的微风。她转头看向成在焌,巧笑嫣然道:“在焌,我和阿杰出去散散步啦,今晚就不陪你窝在家里咯。”

  成在焌突然眉头一皱,就在戴怡凡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瞥见风衣里面似乎空空如也,光裸的腿根与乌黑的阴毛一闪而过,转瞬又消失不见。然而此时,韩杰已经伸手揽住戴怡凡的腰,两人一同朝玄关走去,韩杰还边走边笑着说道:“是啊,在焌,今晚你就自己找点事做吧,我们就不陪你了。”

  韩杰轻轻地揽住戴怡凡的腰,却浑然不知此刻她米色风衣之下,竟是真空上阵,那雪白的胴体未着寸缕,连吊袜带都未曾穿戴。然而,她头上的护士帽依旧稳稳戴着,让韩杰觉得她举手投足间,依旧流转着一抹妩媚的春意。护士帽下,几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更添了几分禁欲与放荡相互交织的独特诱惑。

  戴怡凡身着这件米色风衣,下摆刚好垂至膝盖处,纤细的小腿完全裸露在外。两人在小区里漫步时,冷风轻轻拂过,那熟悉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起身体。韩杰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戴怡凡眨了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略带娇嗔又透着几分风骚地回答道:“我就穿了这件米色风衣,里面啥都没穿,冷风一吹进来,下面痒得厉害呢。”

  刺骨的夜风骤然掀起戴怡凡米色风衣的下摆,那衣料如飘动的幕布般向两侧荡开。在清冷的月光下,她腿间精心修剪成的倒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展露无遗,乌黑的阴毛上凝着几滴未干的水珠,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她停下脚步,故意挺了挺身子,好让韩杰看清自己因寒冷而挺立的乳尖,正将风衣前襟顶出两个暧昧的小凸起。

  韩杰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的表情愈发不自然,却仍强装镇定,说道:“你现在可真是放荡得可以啊。”戴怡凡柔情似水地轻抚着韩杰的胸膛,问道:“你不喜欢我对着你这样放荡吗?”韩杰目光炽热,脱口而出道:“喜欢。”戴怡凡狡黠一笑,说道:“那我们去玩点更刺激的吧。”说完,也不管韩杰是否同意,便拉着他的手径直走出小区。这时,韩杰才发现,她头上戴着的护士帽不知何时已经歪斜在一边了。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半,或许是因为天气寒冷,街上人流稀疏,仅有三五个人影匆匆而过,而马路上行驶的车辆却络绎不绝。戴怡凡亲密地挽着韩杰,一边漫步一边说道:“去那个你曾带我租过房子附近的篮球场玩吧。”韩杰闻言,面露诧异之色,奇道:“去那个破球场能有什么好玩的?”戴怡凡嫣然一笑,说道:“你教我打篮球呀。”韩杰本想再言,但见戴怡凡一副精神抖擞、兴致盎然的模样,只好妥协道:“好吧,不过我们没带篮球啊。”

  戴怡凡突然调皮地跳到韩杰面前,倒退着走,米色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翻飞。偶尔驶过的车灯将她光裸的双腿照得如同白玉般雪亮,精心修剪的阴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她笑盈盈地说道:“等我们到球场的时候,如果有其他人在打篮球,等他们走的时候,我们就问他们借来玩一会儿嘛。”月光如水,在她的小腿上静静流淌。而她此时心里暗自思量,或许梁东今晚依旧在那个球场打篮球。

  不到十分钟,两人便来到了篮球场附近。果然,只见有人在打篮球,和上次戴怡凡独自前来时一样,球场另一边有几个人正在打半场赛。或许是这一边的篮筐连篮网都没有,来这个球场打球的人都更倾向于在那边有篮网的篮筐下打球。虽然隔着铁丝网,但戴怡凡只需仔细瞧上一眼,便认出在打球的几个人里,有一个是梁东。她昂首挺胸,拉着韩杰从球场一侧走进球场,姿态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这刻意摆出的架势,不知究竟是为了给身旁的韩杰看,还是为了给远处的梁东看。

  梁东正全神贯注地运球突破,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两道人影踏入了球场。他定睛一看,发现其中一人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戴怡凡,刹那间,进攻的欲望荡然无存。他赶忙将手中的篮球传给了队友。此时,他最迫切的想法就是跑到戴怡凡身边,问问她今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然而,待他把球传出后,再次望向戴怡凡那边,却见她竟是和韩杰一同前来的,心里不禁猛地一紧。

  戴怡凡挥舞着白皙的小手,脆生生地喊道:“小东,加油呀!”那声音甜得能渗出蜜来。她仔细端详着和梁东一起打球的那五个人,发现他们并非上次那五个高中生,而是二十多岁的打工人。

  韩杰的拇指突然重重地按在戴怡凡的腰窝上,语气虽轻柔,却暗藏着一丝危险,问道:“你见过梁东在这里打球?”戴怡凡顺势往他怀里一靠,风衣领口微微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如雪的肌肤,娇声答道:“就见过一次啦。”话音刚落,就听见梁东那边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原来是他投篮不进。

  两人走近正在打球的半边球场,在旁边一张石凳上坐下。此时,球场上,不光梁东,其余五个人也都不经意地望了戴怡凡一眼。只见她惯性地翘腿而坐,右手轻轻托着韩杰的左手,米色风衣自然叉开两边,里面隐约可见那乌黑的阴毛。

  突然,戴怡凡右手牵起韩杰的左手,缓缓引向她的腿间,还暧昧地轻轻摩挲着那微微露出的阴毛。韩杰微微一怔,说道:“这就是你今晚要玩的刺激吗?”戴怡凡狡黠一笑,放开韩杰的手,说道:“你认为这样就算刺激啦?”说着,她借着俯身整理风衣下摆的动作,故意让风衣领口滑落得更低,傲人的乳沟在清冷的月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无遗。

  韩杰被戴怡凡的话弄得无奈喷笑出声,随即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刺激归刺激,但我不想你在这么多男人面前暴露身体。”戴怡凡噘起红唇,瞟了他一眼,细声细气地说道:“我不是在他们面前暴露身体,我是在跟你玩刺激呢。要是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回去吧。”说着,她身体软绵绵地倒靠在韩杰怀里,娇喘微微,在他耳边用略带颤抖、娇滴滴的声音又问道:“真的要回去吗?”

  韩杰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光裸的大腿,柔声道:“都到这份上了,哪能现在回去。”说完,他轻轻抓起戴怡凡的右手,在自己的裤裆上蹭了一下,好让那已经一柱擎天的肉棒得到些许刺激。梁东不经意间瞥见韩杰的举动,想起上周他也对李峥润做过类似的动作,只不过那时是用李峥润的右脚,而今晚换成了戴怡凡的右手。然而,梁东这一瞬间的分心,却引来了队友的责骂,让他专心打球。

  听到梁东被队友责骂,戴怡凡朗声说道:“小东,加油啊!要是你打得好,赢了,我就跟你……”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转而笑道:“我就封你为这场比赛的最佳球员。”她原本想说的是“我就跟你做爱”,那是她本想用来鼓励梁东、没经过大脑就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但话到嘴边,瞥见身旁的韩杰,她及时刹住,改了口。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戴怡凡要封自己为“最佳球员”起了作用,梁东举起手向队友示意,那架势,似乎是要在戴怡凡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持球的队友见他再次积极起来,便顺势把球传给了他。其实,这一帮和梁东一起打球的人,虽说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但身材并不高大威猛,身高大概和梁东差不多,也就一米七左右。因此,梁东这次积极进攻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成功突破上篮命中。戴怡凡见他投进这球,兴奋得一下子跳起来,不停地拍着手掌。她这一激动,完全忘了自己的风衣并没有扣起纽扣,只有腰间的绑带随意地系着。这下可好,她风衣下赤裸的胴体瞬间暴露了出来。还好她反应迅速,赶忙用风衣遮掩起来。但就在那暴露与遮掩的短短一瞬间,她竟觉得格外刺激,心里隐隐还想着要再来一次。

  韩杰的手臂突然从后方环住戴怡凡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掌心覆在她按着衣领的手背上,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这么开心吗?”他低沉的嗓音里,混着一丝危险的愉悦,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显然是将刚才那一瞬间的春光尽收眼底。

  戴怡凡能感觉到韩杰的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远处抹汗的梁东。那个年轻人胸口剧烈起伏着,运动裤前襟可疑地隆起,不知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因为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胴体。

  “小东打得好,我当然开心呀。”她突然向后仰头,后脑勺轻轻抵在韩杰的肩上。这个动作让风衣前襟又滑开了几分,腿间阴影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人的暧昧。

  不一会儿,球场上,其中两人猛地跌撞在一起,身上都擦出了伤痕,还渗出了点点血迹,比赛不得不就此停止。这两人相互撞到对方后,就开始互相埋怨起来,指责对方打球不专心,眼睛到处乱瞟。其实,两人心里都心知肚明,是戴怡凡的风骚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只是谁都没有说破罢了。

  梁东蹲在一旁低头系着鞋带,嘴角却浮起一抹苦笑。谁都清楚,这场冲突的真正诱因,是戴怡凡那卖弄风骚的举止,让这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躁动。韩杰突然凑近她耳边,苦笑着低语,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在她后腰,说道:“这都是你惹的祸。”戴怡凡却故意又将风衣腰带松了半寸,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回道:“这样不更好吗?他们早点回去,球场可就归我们啦。”

  既然比赛已经停止,梁东系好鞋带后,便走到韩杰与戴怡凡跟前。他先是恭敬地向韩杰微微颔首,说道:“韩总好。”接着,又拘谨地对戴怡凡点了点头,说道:“戴小姐好。”在韩杰面前,他不敢像平时那样亲昵地称呼戴怡凡为“怡姐”。

  两人刚要开口回应他,一名青年急匆匆地走过来,问道:“护士小姐,请问你有止痛药水吗?我两个朋友受伤了。”他大概是看到戴怡凡头上戴着护士帽,便误以为她是刚下班、住在附近的护士。

  青年紧盯着戴怡凡头上的护士帽,目光却不断往她那敞开的衣领处瞟去。梁东见状,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赶忙说道:“她不是护士。”韩杰则在一旁静默不语,他原本打算看看戴怡凡如何应对这场小插曲,没想到梁东竟抢先开了口,这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那青年听梁东这么说,只好默默地返回到受伤的两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他和另一个没有受伤的青年各自搀扶起一人,看样子是准备离开球场了。这时,另一个没人搀扶的青年大声朝梁东喊了一句:“我们走了。”

  那几个人离开后,原本热闹的球场骤然空旷了大半。戴怡凡这才开口,向梁东问道:“小东,那几个都是你什么朋友呀?有两个都受伤了,你不跟着去看看情况吗?”

  梁东回答道:“我就认识最后跟我说话的那个,其余四个我都不认识,是最后跟我说话的那个朋友约他们来这里打球的。”韩杰说道:“梁东,你回去的时候,把篮球留下吧,我们打算玩一会儿。”戴怡凡紧接着说道:“对,我明天就还你。”

  梁东为人虽然憨直,但也听得懂戴怡凡与韩杰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有要赶自己离开、不想让自己做他们“电灯泡”的意思。于是,他忙说道:“篮球你们随便拿去玩吧,不用急着还,那我先回去了。”说着,他看了一眼摆放在球场上的篮球,然后带着几分依依不舍,朝他停放摩托车的方向走去。

  然而,梁东的车尾灯还未消失在视线中,韩杰便捏住戴怡凡的下巴,说道:“你这件米色风衣不太适合你……”但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戴怡凡便俏皮而自信地回道:“那要不要我脱掉?”她说话时带着几分挑逗,双手也不闲着,忙着为韩杰整理衣领。她踮起脚尖整理时,风衣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赤裸的胴体。此时,篮球场边的路灯突然闪烁了两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铁丝网上,宛如一幅被囚禁的欲望图腾。

  韩杰笑吟吟地说道:“我就是想让你脱掉风衣。”戴怡凡吞咽着口水,仿佛欲火焚身一般,贴到韩杰耳边,娇嗔道:“我脱了风衣,可就全身赤裸了,羞死人了。”韩杰脸色虽阴沉如水,却仍笑道:“你这个小骚货,刚才还故意引诱那些打球的人,怎么这会儿就羞死人了?”

  戴怡凡夹紧双腿,身体向韩杰靠得更紧,说道:“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上周在这里摸了李峥润的脚。”韩杰听了,并不着急,反而带着某种坏坏的意味说道:“就是因为摸了她的脚,才知道她的脚根本比不上你的脚。”

  戴怡凡听后,只是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的夸奖,但以后不可以再摸她的脚了。”韩杰指了指球场左上角那边的厕所,问道:“那你上周在厕所里让梁东给你拍‘淫脚诱惑’视频,又是怎么回事?”戴怡凡扁了扁嘴,委屈道:“你都知道啦?”韩杰淡淡道:“我想知道的事,自然有办法知道。”戴怡凡更加委屈了,小声说道:“可那个视频是专门拍给你看的。”

  韩杰没有继续听戴怡凡的抱怨,而是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现在要你把风衣脱了,就在这球场上玩裸体篮球,你脱不脱?”戴怡凡听到韩杰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说话,心中春意荡漾,俏脸瞬间红晕遍布,美眸含情,转眼便变得迷离万千,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她轻轻答应一声:“脱,都听你的。”

  脱掉风衣后,戴怡凡全身赤裸地抱着梁东留下的篮球,等待着韩杰的指导。然而此时已是晚上,又正值冬天,寒风吹过,戴怡凡冻得浑身颤抖。韩杰看在眼里,心疼不已,连忙说道:“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戴怡凡牙齿打颤地问道:“穿衣服?不跟我玩裸体篮球啦?”

  韩杰柔声道:“怕你着凉生病,还是把衣服穿回去吧。”

  戴怡凡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睛水汪汪的,娇嗔道:“可不是嘛,可把我害苦了。”说着,她正要穿回衣服,却又听到韩杰说道:“这样吧,衣服都脱了,这么快又穿上,多没意思。咱们到厕所里玩吧。”

  戴怡凡眼睛一下子瞪得浑圆,惊呼道:“去厕所玩?”韩杰见她这副惊讶的表情,问道:“怎么?不愿意?”戴怡凡微微一笑,说道:“愿意。”说完,她便放下篮球,赤裸着走到石凳边,抄起风衣搭在左臂上。她雪白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亦步亦趋地跟着韩杰向厕所走去。

  戴怡凡第二次踏入这个男厕,只是这一次与上周截然不同,陪在她身边的是韩杰,而非梁东。更让她觉得讽刺的是,身为女性,球场左上角的这个厕所里,女厕她竟从未踏足过。

  韩杰在进入厕所前后,都是一言不发,即便厕所里气味刺鼻难闻,他也未用手捂住鼻子。他转过身,面向紧跟在身后的戴怡凡,二话不说,左手便握住她坚挺的右乳,右手也不闲着,顺势抓向她的臀部。戴怡凡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还主动挺起上身,将自己那对傲人的美乳送到韩杰手中,任他抚摸。享受片刻后,她轻声说道:“咱们进厕所隔间里吧,毕竟这里是男厕。”

  韩杰本想拒绝戴怡凡进入厕所隔间的提议,但触摸到她冰凉的肌肤时,心中一软,便低低应了声。他心想,进到厕所隔间里,或许她的身体就不会那么冰冷了。于是,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离他们最近的第一个厕所隔间。

  刚一进入隔间,戴怡凡便将风衣挂上隔板顶端。韩杰随即伸手向下探去,手指滑过她光滑的小腹,径直钻进那片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的阴毛丛中。此时,戴怡凡的两片肥美阴唇已肿胀发烫。韩杰轻轻将它们分开,中指顺势插进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好痒。杰,你怎么这么心急啊?”戴怡凡咬着嘴唇,低声吟道。她脑海里满是韩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在蜜穴口,却偏不允许他插入的场景。

  随后,戴怡凡轻咬着手指,内心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穴里,与韩杰的手指一同在里面搅动。她心里清楚,大姨妈才走了三天,下体仍不太干净,并不适合让鸡巴插入。但若是今晚再拒绝韩杰用鸡巴插入,肯定会惹他不快。思来想去,她决定今晚还是主动一些,两日后再全程被动地享受韩杰带来的欢愉。

  韩杰的手指与戴怡凡的纤纤玉指在湿滑的阴道中交缠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生理期刚过,内壁依旧敏感,每次抽插都带出几缕淡红的痕迹。

  “阿杰……”戴怡凡突然仰起头,让韩杰看清她眼底里的挣扎,“再等两天吧……”她染着绯色的指尖隔着韩杰的西裤布料,轻轻抚上他暴起的阴茎,呢喃道:“到时候,这里……”说着,她掌心轻按自己平坦的小腹,“随你玩……”

  韩杰急切地拉开裤链,粗硬的性器弹跳而出。他一手扣住戴怡凡的后脑,与她唇舌交缠,贪婪吮吸着她湿滑的舌尖。戴怡凡睫毛轻颤,指尖游走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她的另一只手沿着他腹部肌肉的沟壑向下,最终轻轻握着那根从未真正进入过她阴道的灼热鸡巴,指节因情动而微微发颤。

  唇分之后,戴怡凡沿着韩杰精实的腹肌曲线缓缓下移,滚烫的唇瓣如烙铁般从他的胸膛一路留下灼热的印记。在肚脐处流连时,她故意用舌尖在凹陷处打着转,惹得他腹肌一阵紧绷。随后,她的唇瓣来到韩杰的下体,随着双手轻轻地用力,韩杰的鸡巴在她掌心跳动不已。戴怡凡的嘴唇忙不迭地贴了上去,鼻子里满是韩杰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她轻笑道:“没有洗过的鸡巴,我最喜欢了。”说着,双手并拢,熟练地帮韩杰打起手枪来。

  此时,厕所里走进一个人,正是梁东。他鬼鬼祟祟地靠近,发现第一个隔间顶端挂着一件米色风衣,半垂在隔板外侧,半掩在隔间内侧。他心跳陡然加速,暗自思忖:若能偷窥到隔间内,便可一睹怡姐赤裸的玉体。

  梁东之所以走进厕所,其实是他一直未曾离开。他人虽憨直,却也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好色。刚才,他开着摩托车假装离开球场,转角后便停下车辆,偷偷窥视着韩杰与戴怡凡在球场上的举动。他只见戴怡凡脱掉风衣,全身赤裸地站在球场上,不过片刻又匆匆拿起风衣,随后便跟着韩杰一同进了厕所。由于距离较远且时间短暂,戴怡凡赤裸的模样他看得并不真切,这反而让他心里更加难受,于是便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厕所。

  突然,隔间里传来戴怡凡带着笑意的轻吟:“杰哥哥……忍住呀……可别这么快就射了哦!”紧接着,是韩杰低沉的喘息声,以及身体碰撞隔间木板的沉闷声响。这些声音让梁东瞬间回想起上周在第四个隔间里与戴怡凡的旖旎情景。他鬼使神差地钻进相邻的隔间,急切地寻找着能窥见戴怡凡与韩杰此刻正在做些什么的缝隙。

  梁东的脚步声虽轻,但在寂静的厕所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韩杰此刻正淫欲高涨,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但戴怡凡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梁东的脚步声。她知道有人进了厕所,即便不清楚是梁东,也故意发出“嗯……哼……唔……唔……”的娇媚呻吟。她觉得用这种恶作剧来戏弄韩杰,别有一番趣味。她那双玉手,右手正熟练地帮韩杰打着手枪,左手中指则插入自己湿润的骚穴里,自慰起来。

  当左手中指沾满了爱液后,戴怡凡便左右手交换,左手继续帮韩杰打手枪,右手中指则插入自己的骚穴里自慰。沾满爱液的左手中指轻轻地挑逗着韩杰的马眼,与他溢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还伴随着“哧溜哧溜”的声响。这声音让相邻隔间的梁东误以为戴怡凡正在帮韩杰口交,他恨不得在隔板上开个窟窿来偷看。然而事实上,戴怡凡并未帮韩杰口交,她仍在帮韩杰打手枪,那“哧溜哧溜”的声音,其实是她右手中指抽插自己骚穴时发出的。

  由于隔板上没有任何窟窿,梁东若想偷窥,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借助冲水箱爬上隔板顶端,从上往下偷窥。但这样做势必会让韩杰与戴怡凡发觉,毕竟厕所隔间的头顶是空的,毫无遮盖,他只要探头出来就会被发现。更何况,隔板顶端的横木极为狭窄,连半个手掌都放不下,根本不利于他稳住身体。二是蹲下身子把头贴到地面,从隔板与地面之间约十厘米的空隙中偷窥。不过,这样大概只能看到戴怡凡与韩杰两人的脚部,要想看清戴怡凡是否在帮韩杰口交,那是万万不能了。

  此时,梁东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这突兀的手机铃声,不仅让他心里猛地一慌,隔壁隔间的韩杰也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戴怡凡帮他打手枪的动作。然而,戴怡凡却按住了他的手,站起身来,将嘴唇贴近韩杰的耳朵,轻声细语道:“隔壁有人呢,咱们继续做这事,不是更刺激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帮韩杰打手枪的动作丝毫未停,纤细的手指还不停地摩挲着韩杰龟头那娇嫩的肌肤。

  “噗”的一声,戴怡凡往自己的右手上吐了口口水,随后用这只手帮韩杰打手枪。韩杰那涨得通红的肉棒被戴怡凡纤细的手指轻轻挤开包皮,龟头上沾满了口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嘶溜”声。见韩杰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戴怡凡便又蹲下身子,双腿向两边岔开,屁股往后撅起,贴到了梁东所在隔间的木板上。她屁股刚贴上木板,木板便微微发出一声“咚”的轻响,而此时,梁东正把耳朵贴在木板上偷听。

  大多数女性的躯体都带着天然的柔美,戴怡凡也不例外。她赤裸着身子,当臀瓣向后抵上隔板时,隐约意识到自己雪白饱满的曲线或许正透过那道十厘米的缝隙,暴露在隔壁窥视者的视野中,这个念头让她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当然,这只是她的错觉。实际上,梁东根本无法看清任何细节。他只能将手机紧贴地面,试图从那个逼仄的缝隙中捕捉些什么。闪烁的取景框里,只有模糊的光影在晃动,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究竟拍到了什么。

  手机镜头徒劳地捕捉着模糊的光影,梁东终于按捺不住。他将脸颊紧贴潮湿的地面,右眼对准那道十厘米的缝隙,很像潜水员透过舷窗窥视海底般专注。鼻尖蹭到隔板底部的木刺,但他浑然不觉。

  上周那场口交,戴怡凡灵活的舌尖带给他的欢愉至今萦绕在记忆里。可越是回味,那未能得见玉体的遗憾就越发灼人。此刻隔板另一侧细碎的摩擦声,像钩子般扯着他的神经。

  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梁东的视线被切割成一道苍白的色块,那是皮肤折射的光泽,却因视角限制而失去具体形态。它可能是戴怡凡跪坐时绷紧的足弓,也可能是她后仰时挤压在隔板上的臀线。这块模糊的亮斑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隔着毛玻璃观察的月光。

  梁东的下巴硌在冰凉的地砖上,喉结滚动着吞咽唾液。这种介于看见与看不见之间的状态最是磨人,就像明知保险箱里有珍宝,却只能透过锁孔窥见一丝金属反光。他攥紧的拳头在地面蹭出红痕,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也压不住那股噬心的焦躁。

  “杰哥哥,舔蛋蛋是不是更爽一点?”戴怡凡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梁东的右耳紧贴地面听得真切,左耳也隐约捕捉到这句话,但右耳听得更清楚些。他心头一震,立刻明白戴怡凡正在给韩杰口交。

  果然,戴怡凡已经变换了姿势。她将原本分开的双腿并拢,臀部压在脚后跟上跪着,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弄着韩杰的阴囊。梁东从缝隙中看到的景象也随之而改变,戴怡凡雪白的臀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因用力而绷紧、泛红的脚底板。

  不一会儿,隔壁又传来声响,这次是韩杰断断续续的声音:“怡…嗯…快…要射了…”戴怡凡轻笑着回应道:“别呀杰哥哥,再等等……”

  这对话让梁东心头一阵燥热。他暗自揣测:莫非韩杰要在戴怡凡嘴里射精?这个念头让他不禁回想起上周在戴怡凡口中爆发时那股销魂的快感。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若戴怡凡此刻真含着韩杰的鸡巴,说话不该这么清晰自然。

  韩杰低头俯视着跪伏在身前的戴怡凡,见她正专注地用舌尖挑弄着睾丸,发丝垂落在泛红的脸颊旁。她这张精致的脸蛋明明清纯可人,此刻却透着撩人的媚态。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几乎就要缴械投降,却被她一个眼神生生止住。

  戴怡凡突然抬眼瞪他,那目光既危险又艳丽,像朵带刺的玫瑰。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强忍射意。尽管前些日子因餐厅那场她勾引钢琴师的闹剧,他被秦永亮设计的赌局牵连,一度萌生分手的冲动。但此刻看着她温顺地跪在身前,雪白的胴体曲线一览无遗,那股柔情中又带着撩人风情的模样,韩杰不禁暗自懊恼:自己怎么会蠢到想要放弃这样的尤物?

  韩杰意识到如果再任由戴怡凡继续舔弄他的睾丸并用手套弄,自己很快就会射精。他连忙制止了戴怡凡的动作,一把将她拉起,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四目相对时,戴怡凡那张精致的脸蛋让他情难自禁,低头便封住了她的红唇。

  两人的舌吻越发激烈,戴怡凡甚至反客为主,比韩杰吻得更加热情投入。隔板另一侧的梁东清楚地听见他们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不由得想象若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与戴怡凡这般缠绵热吻该有多好。

  湿吻过后,戴怡凡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没有任何织物的影子能在这具身体上投下阴影。她的曲线像被月光勾勒的山脉,从锁骨凹陷处一路流淌到腰际,每一处起伏都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韩杰的视线被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雪峰牢牢捕获,恨不得立即狠狠地揉捏。

  戴怡凡忽然轻笑,牵起韩杰的手按向自己。当掌心触到那片毫无阻隔的柔软时,韩杰才意识到,原来连最后一丝想象的空间都不必保留。“杰哥哥……”她吐出的热气染红了他的耳尖,“该你……给我了。”

  人的欲望总是不会停止的。韩杰揉捏着戴怡凡的乳房,虽然得到满足,却还想要更多:“给你什么?要插进去吗?”

  戴怡凡将嘴唇贴在韩杰耳边,呼出的气息拂过耳廓:“不是跟你说过,大姨妈才走三天,里面还不干净……”声音渐弱成气音,最后用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点,“……今天真的不行呢。”

  梁东在隔壁听着两人的对话,起初以为又要忍受戴怡凡与别的男人做爱,自己只能继续偷听偷窥。但当他听到戴怡凡说“大姨妈才走三天,里面还不干净”时,又想起上周在这个厕所里,自己也因她正值生理期而享受了她的口交服务,最后还射在了她嘴里。想到这些,他更加期待接下来戴怡凡会如何满足韩杰。

  韩杰的右手在戴怡凡光裸的背脊上巡游,最终与左手形成夹击之势。他左手仍旧深陷在绵软的乳肉里,右手已掐住那两瓣饱满的臀丘。当指尖突然陷进臀缝时,戴怡凡触电般并拢双腿,腿根肌肉绷出诱人的线条。韩杰趁机咬住她发烫的耳垂,在齿间含糊道:“不让进去,总得给点别的甜头吧?”

  戴怡凡眼波流转地望着韩杰,唇角翘起狡黠的弧度。她故意摇头晃脑像只恶作剧的猫,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飞快地吻了下韩杰的嘴唇:“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纤长手指已然裹住韩杰滚烫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韩杰喉结滚动。他本该满足于这份旖旎,却因她生日那夜被秦永亮搅局后,幻想过无数次进入这具身体的场景。此刻戴怡凡掌心湿润的温度却成了另一种煎熬,特别是当她指尖刮过马眼时,那股要命的酥麻直窜尾椎。

  “其实……”他喘着气扣住戴怡凡的手腕,说道:“我更想用你的脚。”

  戴怡凡闻言噗嗤笑了,手指动作不停。厕所隔间逼仄的空间里,蹲坑边缘的反光水渍映在她绷紧的足弓上。“在这儿?”她用脚尖点了点潮湿的地砖,“会踩到脏水哦,而且下面还有个蹲坑,实在没法好好给你足交呢。”

  韩杰垂眸看向戴怡凡那双踩着拖鞋的纤足,又扫了眼她脚下泛着冷光的瓷砖蹲坑,忽然轻笑一声:“真要享受你的足交,我更想去美容院,你穿着技师制服专业地帮我服务,最后……”他压低嗓音,“射在你酸臭的脚上。”

  “讨厌!”戴怡凡耳尖一红,右脚倏地从拖鞋里滑出,像尾灵巧的鱼,轻轻地磨蹭韩杰的脚踝,“人家的脚才不酸臭呢,是香的……”

  梁东右耳紧贴冰冷的地砖,两人的调情声一字不落地灌进耳中。他的右眼死死抵着十厘米的缝隙,目睹戴怡凡的右脚像一尾游鱼般从拖鞋里滑出。足弓弯出曼妙的曲线,足底泛着诱人的粉红,正用脚尖若有似无地蹭着韩杰的脚踝。

  一股燥热直冲脑门,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几乎要穿过缝隙去触碰戴怡凡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手掌刚蹭到隔板底部的木刺,一阵刺痛让他骤然清醒。“梁东,急什么啊……”梁东咽了口唾沫,戴怡凡对他说的悄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到美容院找我给你上钟,怡姐会好好伺候你……”他仿佛已经看见戴怡凡穿着浅粉色的工作服,跪坐在按摩床边冲他晃脚的模样。心想:“怡姐多次说过,我到美容院找她上钟,她会亲密地服务我的,到时我再玩她的脚,让她帮我足交,嗯。”

  梁东正沉浸在幻想中,隔壁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戴怡凡像水蛇般扭动着腰肢,光洁的大腿内侧不断蹭过韩杰的裤管。“那现在……”她吐着热气咬住韩杰耳垂,“还要不要我帮你射出来呀?”

  “当然了……”韩杰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她发间,“忍着不射是很难受的……”

  梁东被这动静拉回现实,右眼再度贴上缝隙。这次视野角度更刁钻了,戴怡凡蹲姿使得足弓绷成满月,脚跟与足底交接处的肌肤透出娇嫩的光晕。他拼命调整角度,在某个瞬间终于瞥见戴怡凡两团雪白臀肉间若隐若现的阴影,可那梦寐以求的私密处始终被阴影保护着,如同藏在蚌壳深处的珍珠。

  戴怡凡用纤纤玉手帮韩杰打手枪,持续两分钟后,见他已进入状态,便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她闭着眼睛,似乎在等待韩杰射精的那一刻。韩杰感觉到动作变缓,睁开眼急促道:“别折磨我了行吗?让我射出来吧……”话音未落,戴怡凡突然轻笑:“这么想射吗?那好吧。”说着,十指骤然加快动作,将韩杰的阴茎裹在掌心快速套弄。

  梁东仍执拗地调整窥视角度,试图透过那罅隙捕捉戴怡凡身体的更多隐秘,对她给韩杰打手枪的过程全然不关心。在逼仄的厕所隔间里,韩杰青筋暴起的肉棒被戴怡凡双掌紧密交叠形成的肉鞘所包裹,她甚至刻意收拢指缝,让掌心形成的甬道比真实阴道更为紧致。随着韩杰腰胯猛然前顶,两人唇间同时漏出压抑的闷哼。戴怡凡立即领悟他的需求,开始有节奏地收放掌心肌肉,将十指编织成的温暖牢笼模拟成女性器官的蠕动,喉间溢出猫儿般的呜咽。

  “杰哥哥,这样像不像……”戴怡凡突然压低嗓音,指腹在韩杰灼热的茎身上轻轻一掐,“在操我的小穴呀?”她故意将掌心时而松开时而收紧,模仿着内壁蠕动的韵律。

  韩杰的呼吸骤然粗重,阴茎在戴怡凡指间进出时带出淫靡的水声。他抿紧嘴唇没有回答,因为他们从未真正结合过,这个假设性问题像根细刺扎在他心头。

  “啧,木头人。”戴怡凡忽然朝韩杰的小腹轻捶一记,又立刻重新合拢起双手。指尖沾着的清液拉出银丝,她故意用虎口卡住韩杰鼓胀的龟头,“现在……总该要射了吧?”

  韩杰喉间滚出一声闷哼:“要……要射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戴怡凡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笑容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映出春光,看得韩杰呼吸一滞。她掌心包裹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她指缝间跳动。

  突然,韩杰背部弓起,大腿肌肉绷紧。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有几道白浊溅在戴怡凡指间,更多的则划出弧线落在地砖上,其中一滴险些溅进隔壁梁东紧贴地面的右眼,惊得他猛地后仰,后脑勺“咚”地撞上隔板。

  梁东猛地后退,后脑勺重重撞上隔间木板,在死寂的厕所里炸开一声闷响。这声脆响让韩杰与戴怡凡同时僵住,他们清楚意识到,刚才的荒唐行径已被隔壁窥个正着。戴怡凡指间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她迅速扯过纸巾擦拭,低声说道:“杰,拿衣服给我。”

  待两人离开后,厕所隔间里只剩梁东对着蹲坑发出痴笑。他的手机正泡在蹲坑里黄浊的污水中,屏幕从亮着瞬间变成全黑。

  走在回家路上,戴怡凡突然轻笑出声:“杰,你猜猜刚才偷看的是谁?”她指尖绕着从护士帽露出来的发尾打转,路灯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你觉得呢?”韩杰故意反问。

  “梁东。”她吐出这个名字时,明显松了口气,“翁发志那个跟班。”

  韩杰点头道:“我也这么想。”

  “是他反倒好了……”戴怡凡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至少他不会到处乱说。”可指甲不知不觉已经掐进掌心,她突然想起梁东若是再次偷拍,手机又再次被那个牛超拿到,进而威胁他,让他事业受阻,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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