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前男友 (共70章)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前男友 (共70章)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SMTmoney [樓主]


級別:光明使者 ( 14 )
精華:2
發帖:2286
威望:361 點
金錢:3126210 USD
貢獻:50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41章 “还有几个震动棒,入体的,刺激阴蒂的,拿过来都用上。”
  擦了干净给她套上拿来的那件衬衫,秦舍一路将她抱了过去,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两个人下身仍然粘连着。
  把她从浴室抱过来的路上,肉棒也没从中抽开,一直埋在她体内,摇摇晃晃插个不停。
  边走边肏倒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小口比平时更加热烈,动荡中鸡巴可以摩擦到其中的各个敏感点,青筋在肉壁里辗转摩擦,吸得更紧实,更刺激了。
  肉棒在穴里来来回回进出。
  她被侧着贴在床上,被肏得摇摇晃晃的同时,也能清楚的看到下身骚穴被肉棒肏干的模样。
  狰狞的鸡巴像把利刃。
  紫红的肉棒在娇嫩的小逼里进进出出,每次吞吐的时候都带出一片软肉,穴口依依不舍的粘连着肉棒,从远处看去,穴肉外翻,还以为要被肏翻了似的。
  阴蒂的震颤感还没消失。小逼颤抖不已,还留着刚才剧烈震动的余韵。
  付薛玥扯过一旁的跳蛋,开到了最高档,穴里插着肉棒,又把剧烈跳动着的跳蛋覆到了阴蒂的骚豆子上。
  肏得淫水直溅。
  流了她一腿。
  顿时莫大的快感席卷上来,猛的一收缩,甬道里一夹,竟把付薛玥送上了一波小高潮。
  高潮的那瞬间,她夹紧了秦舍的鸡巴,无意识的碾磨着,竟将他也给弄出来了。
  “夹的太紧了。”精液淅淅沥沥溢出,前端的精液全都泄入,被收进避孕套里。
  咿咿呀呀。
  高潮过一波后,像蒸过桑拿一样,付薛玥的整个身体都泛着粉色。
  高潮后的小逼一动一动的,裹着鸡巴,很不舍地让他离去。
  秦舍把肉棒抽出来,在付薛玥无意识夹着腿磨蹭的同时又换了个套子上去。
  付薛玥歪着头,目光不小心落到打了结的套子上,吓了她一跳。
  里面的精液浓郁滚烫,满满的都是,要是全都射进自己的体内,那得是什么样子?要溢出来吧。
  滚滚浓精射进去,射满整个小逼。
  黏糊糊的,白灼再顺着腿根流下。
  付薛玥只是这么一想,又忍不住的穴口缩了一缩,闭上了眼睛。
  正是敏感的时候。
  穴肉外翻,嫩肉一片粉红,光是把鸡巴抵上去,就感受到了热乎乎的湿意。
  “还要吗?”秦舍眼里是她翕动的穴口,鸡巴硬了又硬,再度抵了上来。
  “要。”
  腰一挺。
  饱胀的感觉传来,两人再度亲密无间。
  还是穴里舒服。
  暖乎乎,又软软的。
  他真想待在里面一辈子都不出来。
  抽插了几下,秦舍再也忍不住的大力肏干起来,淫水溅到旁边的跳蛋上。
  付薛玥刚想伸手捞过,就被干得痉挛了一下,跳蛋被她碰到床下去了。
  “啊……掉下去了。”
  “掉就掉了吧。房间还有几个震动棒,入体的,刺激阴蒂的,要不要拿过来都用上。”
  “算了吧,不用。”付薛玥被干的失神,灵魂都要被从躯体里撞出来,怕是没有小玩具也能爽得翻白眼。
  “给我揉揉阴蒂。”
  秦舍照做。
  她又把奶子捧上去,示意他给含了进去。乳尖上的湿意传来,男人也照单全收。
  “好舒服……好舒服。艹死我吧,呃……好爽!小穴要被肏化了。”
  夹着秦舍头,揪着身下的床单,迎接着他一轮又一轮剧烈的抽送。
  第42章 你要怎么留住她?
  结束之后两个人都有点累。
  付薛玥歪在秦舍身上休息了一会儿,不一会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被男人抱去浴室洗了澡以后又送回床上。
  眼皮微微颤动。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自己唇角,付薛玥咽呜了一声,双手拢过男人,在他怀里寻着个合适的姿势,抱着又睡了过去。
  期间她有点渴,秦舍给她喂了几次水。连晚饭都没吃,就睡得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秦舍吵醒的。
  他裸着上身,脖颈处一片红痕。
  手里拿着手机,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有点急事,一直催着。
  应该是秦舍公司的事?
  那应该跟她就没什么关系了。
  没她的事,那就继续扯过被子安心睡觉。
  刚翻了个身滚到另一边,秦舍手中的手机就到了她耳边,电话那头的声音熟悉无比,听到那个声音她就不禁打了个寒颤:“付薛玥!”
  他爹的。
  是她上司,顾梁宇。
  才几点?!天都还没亮,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讲?今天可是周六!
  付薛玥心不甘情不愿的从秦舍手中接过了电话:“喂,干嘛?”
  “付薛玥!!!从昨晚到现在打你多少电话了你都不接?!昨天雨那么大,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顾梁宇上来就是一通。
  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付薛玥瘪着嘴,还打着哈欠:“现在又想起来了?!这不是为事业献身?去完成顾总下达的任务?”
  她本来想呛他。
  但顾梁宇反将一军:“那任务呢?带过去的合同秦舍签好了没?”
  “……没。”付薛玥瞥了一眼旁边的秦舍,完全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没签就赶紧让他签了,没签,项目不能启动。我待会过来取。”
  “……”
  还没等付薛玥说什么对方就挂了,只留着她跟秦舍对视着,两人大眼瞪小眼。
  顾梁宇过来的时候秦舍正把早餐给付薛玥送到房间里。
  她早上不爱吃早饭,他拿“不吃早饭就不给她签合同”当借口她才愿意吃上几口。
  “给——”秦舍拿了文件袋往桌子上一丢,正好丢到顾梁宇的面前,“行了走吧。”
  桌子被震了一震。
  顾梁宇目瞪口呆:“不是吧秦舍,这就赶我走?我们好歹也是大学室友,有很久没好好聊上一聊了,不留我一下?”
  “起码请我吃个早饭吧。”
  “抱歉,没准备你早饭。”很明显是不想留人下来,秦舍指着卧室门对他说,“付薛玥待会还要睡觉。”
  “……”她要睡觉他就不能说话了?!
  怪不得付薛玥整天都横着走。
  人被秦舍宠成什么了!
  不说点什么怕是要被赶走了,于是顾梁宇不得不找点事。
  拿过合同,顾梁宇“啧”了一声:“一周七天,付薛玥整整睡个三天,每周一都请假,连续请了好几回了。”
  秦舍拿过报纸看了看,没理他。
  顾梁宇摆弄几下手机,调出个页面,接着不气馁的跟秦舍搭着话:“想知道付薛玥请假的理由吗?”
  秦舍仍是不抬头,把他的话当空气一样。
  顾梁宇终是没卖关子的自己出了声:“她请假的理由是──前男友结婚。”
  秦舍这才一怔。
  抬头死死盯着他。
  “你也知道她有不少前男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可能在她心里只是玩玩而已,你想怎么留住她?”
  第43章 可有可无的存在
  秦舍这人,拿不下的时候,就整个一别扭怪,什么都引起不了他的注意,看谁都像欠他八百万一样,臭着一张脸。
  可一旦把他拿下,他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整天想着贴贴抱抱,黏在一起赖着不走。
  心里有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的存在,原来所有的外在表现又换成了另一副模样。
  听到顾梁宇的话,秦舍的脸立马就黑了。
  顾梁宇适时的添油加醋:“没个名分在,你在她眼里不就和她所有的前男友们一样,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付薛玥在房间里睡得昏昏沉沉。
  她很后悔没有在这一刻清醒过来,更后悔为什么要把那些邀请函当做翘班的证据发给顾梁宇。
  顾梁宇压低声音,把手机递过去给秦舍看:“看,这些都是她那些前男友们发的婚礼邀请函──”
  ——佳期如梦,敬备喜宴,诚邀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婚礼。
  还有那行单独附加上的小字:玥玥,我要结婚了,你会来吗?
  看到这些,秦舍觉得他脑中的血液都在翻涌。
  玥玥?
  什么玥玥?
  来什么来?
  都是前男友了还敢叫这么亲密?都结婚了还联系前女友,这男的存的什么心?
  他竟不知道有这么多人赶在他前面还要偷着联系她?
  这些人,快要结婚了还那么不老实?!
  秦舍满脸怒意的看着手机上的这些邮件,手上青筋直冒,快要把手里的东西捏碎。
  顾梁宇连忙抢过来:“诶别拿我手机开玩笑!”
  秦舍满腔怒气的想找出点什么来反驳他,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他是特别的存在吗?
  好像在付薛玥眼里,他似乎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对他说过喜欢吗?
  唯一的几句爱也是他在那种情况下骗着她才说的,可能就连她自己也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
  成功惹起了秦舍的嫉妒心,顾梁宇却打算功成身退,拿过文件袋转身就要走:“行了我也不多待了,不是没我早饭吗?我要走了。”
  起身。
  盘子里的早饭一下甩到他面前。
  秦舍黑着脸:“吃!”
  一连又从顾梁宇身上套了好多话才愿意放他走。
  处理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情,看了几个合同,等到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呼唤他的声音他才走了进去。
  带着洗好烘干的衣服,秦舍推开门,收了餐盘,却发现送进去的食物还剩下了不少。
  “怎么还有这么多?”
  “太多了吃不下。”付薛玥懒散散的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冥思苦想,“我想回家。”
  “不行。”秦舍看都没看她,直接否决。
  “为什么?”
  把烘干的衣服放到床头,秦舍回她:“你现在最好还是别回去,刚才顾梁宇说了,你爸妈正在四处找你,让你去相亲。”
  “你情愿去相亲?”秦舍挑眉。
  以前她可能是愿意的。
  秦舍突然想起曾经两个人分手后的那段时间,她宁愿听从父母的话去一些相亲宴上认识新的男人,也不愿意听一听他的解释。
  可现在不一定了。
  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她可能还是更喜欢简单一点的生活。
  第44章 给自己挣个名分
  “不愿意。”听到她这个答案,秦舍的脸色才缓和一点。
  “既然不愿意,那你继续在我这里待着。我什么都不会缺你的,更不会逼你去相亲。还是,你其实并不想嘴上说的不愿意,而是想去认识一些新的男人?”
  付薛玥察觉到了秦舍在生气。
  可她一没惹他,二没捣乱,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难道又是顾梁宇嘴不上锁胡乱说了些什么。
  但秦舍明显是生气了的。
  因为他坐到了她身边,掰过她的下巴迎头就亲了上去。是十分用力的亲吻,就像狂风暴雨般袭来,不到尽头不罢休的那种。
  付薛玥的唇被他亲得发红。
  唇角处都被他咬出了伤口,沁出点点血丝,他已经很尽力的在忍耐,可一想到付薛玥从她身边离开的可能性,就再也忍不住的紧紧拥抱起了她。
  感觉到男人在颤抖。
  付薛玥本能地抚上了他的发丝,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她回抱过去,他才有一丝安心的感觉。
  秦舍以前从没感觉“名分”这两个字有多么重要。
  可时至今日,他才突然涌出这个想法——在付薛玥这里,他没个名分不行,他必须用尽方法,在她这里挣个名分给自己。
  这么想着,他突然又觉得自己有些荒唐。
  不过只一瞬,这个想法又很快消融。既然付薛玥身边注定有别人的出现,那凭什么这个人不能是自己?
  穿好衣服,付薛玥从沙发上找到自己的手机开了机。
  一打开,无数条短信和未接电话涌了上来,一部分来自顾梁宇,问她顺利到秦舍家了吗,另一部分来自她爸妈,问她休息日有没有兴趣去见一见某个外企的高管,不发展什么就算是吃顿饭也行。
  ──噫!
  秦舍说得真没错,家里果然给她安排相亲了。
  更有一些邮件也发了过来。
  又是某个前男友结婚,给她发了邀请函问她要不要来参加他的婚礼。
  付薛玥纳闷:不是?我在你们心里就是又傻又蠢又无所事事的人?整天没有工作什么也不干,没事就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干随份子钱?
  刚想转给顾梁宇当做下周的请假理由,手机就被秦舍从手里捞走。
  浏览着上面的内容,秦舍的脸越来越黑:“婚礼邀请函?好啊!沉利?他都跟你分手这么久了还给你发这种东西?”
  沉利?
  付薛玥颇有印象,是她在秦舍之前谈的最后一个男朋友。
  她那段时间有点清心寡欲,喜欢的是那种帅而不自知、具有反差感的高冷学霸。
  当时沉利挺符合她心里的那个标准的,一来二去的,她也就答应了。
  本来以为能好好在一起的。
  可没想到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付薛玥发现,他就是一仗着家里为非作歹的花花公子二世祖,哪是什么帅而不自知的反差感高冷学霸?
  付薛玥最不喜欢别人骗她,后来就果断把沉利这人给甩了。
  沉利大学好像跟秦舍一个学院的,两人估计也认识。
  付薛玥看向秦舍握得越来越近的拳头。
  ──哦,她突然想起来,没有“估计”这俩字,两人就是认识,似乎曾经还起过不小的冲突。
  情况不妙。
  起码付薛玥还是知道看眼色的,她赶紧跟秦舍解释。
  不对,她犯得着和秦舍解释?
  唉看在暂且住在秦舍自己白吃白喝白睡,她还是勉强解释一下好了。
  “我已经很久没跟他有过联系了,当时分手也闹的挺难看的,谁想到他结婚还会发邀请函给我?”
  当时分手也闹的挺难看的……
  截取到关键词,秦舍觉得心头中了一箭,他和付薛玥当初分手的时候,闹的也不是很好看。
  “我早就跟他们没有联系了,都是通过工作邮箱发我的,这个邮箱我用了很久了他们知道也很正常。”
  他爹的。
  秦舍在心中狠狠吐了一口气,他当初,也是跟付薛玥用邮箱联系上的。
  付薛玥这边还在继续输出:“不过你放心,我觉得这些人都把我当成atm机了,估计就想我出现,出个份子钱,你放心,我才不傻,不会去的!”
  她还在侃侃而谈。
  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舍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半晌,她才听到男人压制不住的怒意:“去!凭什么不去?”
  付薛玥:???
  第45章 似乎只有一点点距离
  带着秦舍去参加另一个前男友的婚礼?
  不太好吧。
  付薛玥很想说:可是你在生气耶,看上去一副很不想让我去的样子。
  话到嘴边。
  付薛玥只能转口一说:“沉利这人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跟我在一起就骗了我,谁要给他随份子钱?”
  “他也给我发了邀请函。”秦舍翻了一封邮件递给她看,“份子钱我出,下个月十号,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行吧。”付薛玥就这样答应下了。
  毕竟要在秦舍家里待上几天避避相亲,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点日用品。拖鞋、睡衣、床单衣物买了很多,足足推满了一个购物车。
  付薛玥拦着他不让他继续拿了:“不至于买这么多,我就在你这里小住几天,等风头过了我还要回去的。”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立刻被秦舍钳制住,声音里带着怒意:“你把我当什么?只避了风头回去?利用完就走?”
  “不是。”付薛玥急忙否认,“你这里离我公司这么远,打的都要好长时间,我上班通勤不方便。”
  秦舍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没了后话。
  可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还是一直往购物车里丢着自己选择的东西。
  甚至赌气一般的一连往购物车里丢了好几盒避孕套。
  付薛玥不怎么知道秦舍最近在具体的做些什么,但看起来似乎总是没怎么有时间。
  说不忙吧他近日每天晚上都忙到凌晨一两点,说忙吧他又经常去接她下班。
  她平时都要上班也不能帮他做些什么,只能晚上睡觉的时候多匀给他一些被子,让他睡得好一点。
  可人是铁饭是钢,不好好休息免疫力低下。
  一来二去的,秦舍还是发了烧,病倒了。
  家里目前就她跟秦舍两个活人,秦舍发烧躺在床上,自己擦了毛巾盖在头上,看着怪可怜的。
  付薛玥过意不去,就向公司请了假来照顾他。
  人病了总要吃点什么。
  平时都是秦舍做饭,这次她特意从附近的菜场买了食材,准备给秦舍做点东西吃。
  敲敲打打一阵。
  可能天生就不是做饭那块料,付薛玥洗个菜都能出点问题,不小心把碗打碎,清理碎片的时候又没注意把手擦破了个口子。
  秦舍从卧室里出来便是付薛玥瘪着嘴,挤着手上的血珠,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怎么弄的?”秦舍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怎么就一会没看着她,她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付薛玥眼眶里的泪珠要落不落,看到秦舍过来更是把手背到了身后: “没事。”
  “别藏,我都看见了。跟我过来,我给你清理一下。”
  用生理盐水冲洗了一下,涂了点药,又给她贴上了创可贴。
  秦舍专心的给付薛玥清理着碎片划开的伤口,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有多么近。
  “好了,这样就行了。”
  等给她包扎好之后才发现,两人几乎是贴着的,唇与唇之间似乎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第46章 发烧时做会不会更爽
  因为发着烧,秦舍现在给付薛玥的感觉很不一样。
  平时里他好像都是冷冷淡淡的,像久久尘封的夙愿开了一个口子,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撩人的诱惑感,让人莫名想要突破他的底线,跟他纠缠到一起。
  可能是认真给她包扎的秦舍太过于温柔,让她不假思索的便迎面吻了上去。
  口腔温热,甚至是有些烫。
  她绞着他的舌吸吮着,迷迷糊糊被他勾到了深处,整个人都要融了进去。
  陷入柔软的大床,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不小心绊了一下,付薛玥倒在了秦舍的身上。
  脑子追着身体跑。
  付薛玥赶紧在心中冷静了下来,他现在可是病人,实在惭愧,她怎么能在这个关头对他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想法?
  赶紧支着身体想从男人身上起来。
  可大床太过松软,她一个不小心没有支撑住,再度跌到了秦舍身上。
  像是有一簇火团包裹着她。
  男人在她的身下炙热发烫。
  很低的一声喘息声传来,却在付薛玥那里如雷贯耳。
  “付薛玥。”秦舍喊她的名字,声音沙沙哑哑的,带着一股子诱惑人的意味,听起来格外好听。
  付薛玥不得不应他:“嗯?怎么了。”
  和想象中的语气有点不一样,秦舍说的话跟她预想的有点出入,他掐着她的腰,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浓烈:“我还生着病,你就这么想吗?”???!!!
  付薛玥心里难免涌上一股火气:我怎么了我?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生着病,我这不是还请了假买了菜还准备烧饭吗?
  我这是为了谁?不还都是为了你秦舍?没忍住亲了你一下怎么就这么想我?
  刚想和他对峙,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手正正撑着他的那团火热,严丝缝合的覆盖了上去。
  呃……
  怪不得秦舍这么说。
  付薛玥满头的黑线,嘴巴抿了抿,张了几下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救命啊救命啊!她做了什么?!
  怎么秦舍的棍子好巧不巧的就在她手下啊?
  “你听我解释”这几个字就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秦舍却很轻的笑了一声。
  再低头,付薛玥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撩到了顶,露出那双被内衣紧紧包裹着的奶子。
  他只用指腹在身后刮蹭了两下,内衣扣子就被解开了来,那双柔软的奶子就跳脱了出来。
  拉着她把那只纤细的手从肉棒上挪开扣到身后,秦舍伸着头,唇瓣就将粉色的乳尖含入口中。
  打着圈的用舌尖舔弄。
  奶子被吸得咂咂作响,勾缠着,奶尖在他口中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啊哈……”
  濡湿的湿意打着圈的碾磨,付薛玥被激得一抖一抖的,身下都情不自禁涌出几分蜜液。
  做了不少回,付薛玥的身体早就被秦舍调教的越发敏感,舔舔奶子都能让她湿的一塌糊涂。
  已经够爽了。
  可男人偏偏坏心眼的还用牙齿一下一下磨着奶头,舔的咬的全都用上,搞得她又酸又痒,晃着腰腹摇着奶子向他求欢。
  一边的奶尖被蹭得又红又肿,上面还布满了牙印,这样一对比,另一边就显得越加空虚。
  付薛玥的腰塌了下去。
  另一只奶子挤着晃着往秦舍脸上凑,压着嗓子的哀求着身下发着烧的男人:“这边也要……这边也咬一咬吮一吮……好不好?”
  离开右边的胸乳,移向左胸。
  男人舔弄着,用更大的力度吮吸,来伺候着身上焦急等待着的小女人的奶子。
  舌尖如此的灵活。
  好像带着魔力一般的能照顾到她各个地方,舔弄得付薛玥脖颈都在用力,难耐地蜷着身体。
  无数的快感袭来。
  秦舍却在这个紧急关头停了下来。
  付薛玥皱着眉头,臀部和奶子不断摇晃着,喉间高昂的叫声溢出,绞着身子的在催促着秦舍给她刺激和抚慰:“怎么不继续了?好烫好软,舔得我好爽……”
  舌头从乳头上抽离。
  触到冷空气的奶尖脱离了热气,颤栗一般的盈起了点点颗粒。
  秦舍一手掐着她的奶子,一手去解她的裤子,诚实的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在想,发烧的时候做会不会更爽?”
  第47章 更烫的鸡巴把小逼捣出蜜汁
  发烧的时候整个身体的体温都会比平时高上一点,鸡巴肯定也不例外……
  平时已经很烫了。
  比那还要烫的鸡巴塞进她小逼里?热乎乎的,硬硬的,在她穴里尽情捣弄,肏得她都要失了神,那得多爽?
  光是想想,付薛玥的逼水就要流了满床了。
  咽了咽口水,手覆到秦舍的手上,帮他脱着自己的裙子。
  付薛玥四肢修长,属于那种高挑的类型。
  可不知道为什么胸部和臀部都属于那种肉乎乎满满都是软肉的类型。
  嘴里含着她的奶子。
  手里捧着她的臀部。
  秦舍似乎很喜欢捏她身上的软肉。
  平时她就有这种感觉,在性事上就更加彰显得淋漓尽致了。
  栽倒在秦舍身上,付薛玥难以抑制的叫出了声音,乳晕更大一片,两个奶子随着正在进行的动作甩得飞舞,上下晃动着,骚得要命。
  大掌拍在付薛玥臀部上,留下一个掌印,臀部上的软肉还颤了颤,一直震到内里的骚芯里。
  穴儿不禁夹紧,这让秦舍很是受用。
  隔着内裤在小逼那个位置打圈刺激着,付薛玥直直挺着腰,感觉穴里潺潺流水,像是被塞了个水龙头一样一直接连不断的流着水。
  刮蹭了几下。
  阴蒂立即在手底下积极的挺立起来,像在响应秦舍的召唤,引着他来采撷。
  手指隔着内裤不断的来来回回。
  流出的淫水汪洋一片,已经把内裤打湿,中间的那一点都被染成了深色。
  “怎么这么湿……”
  发烧的原因,秦舍的声音都带上了几抹欲色,激得她骚水越流越欢。
  “腿打开点。”
  付薛玥配合着秦舍的动作把双腿越打越开,能够清晰的让他看到流着淫水的小逼样子。
  手指擦着内裤边探进去。
  她夹的紧,略有些阻碍,手指进去的有点困难,一口咬在她奶尖上吸得她失神骚叫,激得她流了更多淫水,塞进她小逼的那个手指才进入的更加顺畅。
  好烫。
  比以前还要不一样。
  这是付薛玥心中除了被肏得极为舒爽之后产生的唯一想法。
  发了烧,就连手指的温度都和往日里不一样。
  手指灵活的像水里鲜活却又自由自在的雨,浑身带着湿气,小逼夹一下,他却又往更深层次的领地里钻去,让人又爱又恨,插得头皮发麻,淫水直冒,整个人都在叫嚣着空虚。
  小穴被外力撑开。
  有点涨涨的,付薛玥发现,他又加了一指,这让她的腿间更加大敞,小逼暴露的更多,甚至都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穴肉在手指的抽插下咬合着收缩蠕动。
  浑身都散发着需要欲望浇灌的粉嫩颜色。
  秦舍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眼神晦暗不明,一会儿波澜不惊,一会儿又激烈得像要把她整个人给吞吃。
  怎么成了这个场面?
  她一开始,不是只想照顾一下发烧的他,顺便和他拉近一下彼此的距离,然后再亲亲他吗?
  可现在付薛玥眼睁睁看着他插在小逼里的手,羞怯的又吐了几股水儿。
  “你今天怎么在家里?”不合时宜的话题响起,付薛玥看向那个手指埋在她逼里,却在低头的那一刻对上秦舍的眼神。
  “你不是生病了吗?我也不想让你自己一个人生着病发着烧就这样躺着。所以请了假想给你烧点饭吃,希望这样你就能好一点。”
  只是还没烧成饭,却还把手擦伤了,把自己搞成了这个狼狈的样子。
  更烫更灼热。
  再看他,发现秦舍的眼神里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带着点欲色。
  穴里又添了一指,他隔着一片距离凑着回吻了过去,手指的动作更加急促,一直带出几片绵延不断的骚水。
  蜜液溅了出来,打湿了男人白色的衬衣。
  付薛玥被插得摇摇晃晃,很难不去多想些什么。
  第48章 “我生病了力气不够,你自己扶着鸡巴插进去”
  “好爽。”
  好爽!
  手指在她内壁上辗转不停,刺入着,各种碾磨着她的敏感点,直至小穴都痉挛,哆嗦着溢出高昂的尖叫。
  趴在秦舍身上剧烈的喘息着,那些淫水一滴不落的全都滴落在他的身上,没入衣衫内,被布料吸收殆尽。
  “哪里爽?”秦舍捏了捏她的奶子,按了按乳尖,把奶尖按到那团奶子里。
  “乳晕好大,我弄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爽?是舔奶子爽还是玩小逼爽?”
  继续问着。
  付薛玥无意识闷哼着,对他的这种提问方式有点摸不清头脑。
  但怕秦舍因此停下动作,还是出了声:“小逼爽。”
  像是有意在折磨她。
  付薛玥这么说,他就停下了一切手指抽插的行为,带出一点淫水抹到臀瓣上,专心伺候着她的奶子,牙齿轻扯,使出浑身解数挑弄着她的快感。
  那点放在嘴里碾磨着,奶子都被吸得肿了起来,上面都是亮晶晶的口水。
  被含在嘴里的那只奶子被吃的啧啧作响。
  没被含着的那只暴露在空气里。秦舍长指一拢,将所有乳头肉握在手里,指尖极有技巧的拨弄着乳头,按下去又扶起来,挑拨的东倒西歪。
  被这么抚慰着,全身的敏感都转移到奶子上,付薛玥脚尖都紧紧绷着,长腿开始不安分的在秦舍的腰腹上扭来扭去,直直撞上他胯间鼓胀的肉棒。
  阴蒂小豆豆更加挺立,小逼又吐着水儿的在表示现在有多么的空虚。
  “现在哪里爽?”
  “啊……哈,啊哈……”一开口便是接连不断的呻吟声泄出。
  付薛玥捂住嘴。
  却又被男人拿来:“捂什么?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面色潮红,耳朵上都是粉嫩的颜色。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发烧泛上来的红色。
  声音喑哑,好听的要命,尾音带着细小的钩子,旁人全盘意识不到是质问还是勾引:“回答我,现在哪里爽?”
  他的唇上亮晶晶的,都是舔奶子却又溢出来的口水。
  太犯规了。
  谁受得了?
  “现在奶子爽。”说罢,赤裸的下身勾蹭着,一下一下来回往男人鼓起的鸡巴上蹭。
  声音里是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娇媚:“奶子爽,但下面太空了,伺候一下小逼可不可以?”
  “乐意效劳。”
  衣裤被拨开,秦舍带着付薛玥的手,去探索着他的身体,脱去他的衣服。
  付薛玥很喜欢亲手脱去秦舍的衣服。
  看着平时总是抑制着,却在性事上尽情放纵自己的秦舍露出难以抑制的这一面时,让她莫名感到很新奇。
  喉结滚动着。
  跟随着喘息的节奏上下起伏,内裤被脱掉随意丢到地上。
  手底下的那根阳具早已硬得像根棍子,只轻轻撸动一下,顶端便有黏液渗出。
  尺寸实在是大的惊人。
  只简简单单用手律动了几下,付薛玥便再也忍不住的紧贴着那个鸡巴贴上去,隔着一层阻碍骑在他的肉棒上。
  这种感觉实在爽快。
  鸡巴隔着内裤顶上那个顶端的骚点,内裤被穴水打湿,甚至都能感觉到布料被嵌进骚逼的快感。
  再也忍不住了。
  最后一层阻碍也从两人身上除开,腿间大敞着,秦舍拨弄了一下付薛玥的阴唇,手上感到热乎乎的湿意。
  “很湿了,完全可以进去了。”
  “嗯……”付薛玥的手触到男人的阳具,上面的热度蹭到她的手心,烫得她心里都猛地一颤。
  在这个节点上,男人紧接着开口,又说:“我生病了力气不够,你自己坐上来动动好不好?”
  第49章 小逼已经是他的形状了
  额头冒着薄汗,青筋一跳一跳的。
  唇原先有点发白,可在剧烈的动作、吸吮过奶子之后,双唇逐渐沾染上温度,唇色变成了不正常的红,像一抹艳丽的玫瑰。
  两种反差结合在一起,秦舍此刻的样子破碎感十足。
  再也忍不住的,对着小逼,付薛玥扶着滚烫的鸡巴便插了进去。
  轻而易举的就进到了最深处。
  紧密结合的感觉令她一哆嗦。身体正敏感,刚插进去,付薛玥就被烫得喷出一阵水来,挤着鸡巴,急切地想要高潮。
  发烧时的鸡巴真的很不同寻常。热乎乎的透着热气,却又像一根火热的棍子一样挺立着屹立不倒,刺激得内壁疯狂收缩。
  “别夹……等等我,我才刚进去……”
  刚有高潮的趋势,就被秦舍强硬的拦截,把她的臀瓣往上抬了抬,从中又撤出一点安全距离。
  秦舍躺在底下。
  付薛玥骑在他身上,是典型的女上姿势。这个姿势进的更深,同时也更便于两人的亲密接触,任何一方都可以发起激烈的进攻。
  被中途制止了高潮,付薛玥显然高兴不到哪里去。
  难耐地扭了扭臀,掰开秦舍的手,小逼更用力的吞吃去吞吃鸡巴。
  发了烧威力依然不减。
  早就听说发烧的时候做可能会很爽,但爽到这种地步明显是付薛玥也没有料想到的事。
  又烫又硬,连上面的青筋也越发粗壮,磨得她内壁发痒的时候不免入得更深,肏得更爽。
  小腹都被挤出一个凸出来的形状。
  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个形状鼓鼓涨涨,似乎是要撑破肚皮。可即使捣弄的那么深,除了更加爽一点,其余的倒也安然无恙。
  快感充斥着全身上下的所有地方。
  扶着胸膛撑在他身上,付薛玥更用力的骑在秦舍身上一上一下,疯狂地挤压着他的那处,用火热的棒子一次次贯穿自己,于骚芯中最敏感的一点爆发,阻拦也阻拦不下。
  再没忍住的,最脆弱的一点被碾磨了无数遍,付薛玥终是在他身上爆发。
  仅仅只是过了几分钟,付薛玥就迎接了一小波高潮。
  那根滚烫的棍子还在一柱擎天,上面的黏液渗出更多。
  付薛玥颤颤巍巍地软着腿拔出来,可还没等接触到空气,就被秦舍一下又给按了过去,突如其来的整根到底,让她止不住的咽呜一声,口里泄出疯狂的尖叫。
  酸酸的,有点发麻。
  入得太深了,似乎都顶到了宫口。
  付薛玥再度想抽身,却被男人箍着腰,又狠狠地入了几回。
  “怎么不动了?不是你先推的我吗?随意入了几下就想走?你原来的气势不是很可以么?”
  付薛玥随意的晃着屁股,七零八落的往下坐了几下,有点体力不支的意思:“在上面太累,我有点受不了。”
  “那换我来。”秦舍好声好气的给她打着商量。
  付薛玥适时地善解人意:“可你不是生病了力气不够?”
  “没关系。”唇瓣贴上她的额头。
  秦舍说道:“比起这个,我当然愿意伺候你。”
  第50章 肏得受不了哆嗦着往前爬,发现了又被拉过来接着狠肏
  秦舍捧着付薛玥的臀部,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保持着一个跪着的姿势,而后将肉棒抽出,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磨了磨,接着重新插了进去。
  被硕大的性器再度进入。
  一抽一插,小逼那里都发出了“啵唧”的一声响声。
  秦舍吻向她贴了创可贴的那只手指:“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不用自己主动在上面挺着腰吞吐他的肉棒,付薛玥显然轻松了很多,也能分出点思绪回答秦舍的问题。
  “你不是生病了吗?我要是去了公司,你怎么办?”顶到深处,付薛玥不免泄出呻吟,被顶得嘤咛一声。
  “难受也好,舒服也罢,身边有人没人,我怎么样都是一天。”虽然这样说着,但秦舍的声音还是不掩落寞。
  “那怎么行?”面前被放上一个软枕垫着,不至于让她在疯狂的撞击下磕到脑袋。
  “生病了总是脆弱的,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渴望陪伴,虽然你不说,但我想你在内心深处总是希望能有人陪伴。”
  手够着她的胸捏了捏。
  秦舍把她掰过来,又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能够清楚的看着她的脸。
  眼里是汹涌的波涛。
  像找到突破口一样,秦舍的眼神立即又变得凌厉起来:“那你呢?你是怎么想我的?”
  “我生了病你留下照顾我,又买了饭菜要给我烧饭。”
  “付薛玥!”
  “嗯?”她对上秦舍的眼神,禁不住那样的炽热,又迅速离开。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是不是还忘不了我们的曾经。
  被秦舍说中了。
  付薛玥突然沉默下来。
  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喜欢了那么久,一直放在心里,不可能就这样割舍下。
  她的一举一动的落入秦舍眼里。
  想别过头去。
  但秦舍始终不让她移开。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所有都被看了个遍。
  情绪也暴露无遗。
  付薛玥不愿点头,甚至也不愿开口说什么。
  她怕她一开口就被秦舍识破。
  可秦舍偏不遂了她的意,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逼着她泄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喜欢怎么样?
  不喜欢怎么样?
  既然感情中有过裂痕,那重新在一起之后能保证不再像从前那样再有同样的矛盾吗?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付薛玥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彻夜难眠,枕着枕头流着整夜的眼泪。
  纵使分手后的那段时间她表面上表现的很潇洒,可在漆黑又漫长的夜里,她一边在清醒和欲望中沉沦,另一边又在道德和真相中挣扎,有时候思念大于理性,她难免不会深深的挂念他。
  人在自己的舒适圈待久了总是不愿意去改变。
  好像跟秦舍现在的状态也很好,改变了之后会是什么样?会不会还没现在好?
  在和秦舍重逢之后付薛玥经常会去这样想。
  呻吟声泄出。
  付薛玥的口里被塞入两根手指,比她的口腔的温度还要更热一点,秦舍就这搅弄着她的舌,刮蹭着她的内壁,蹭得她口中痒痒的,溢出更多高昂又细碎的喘息声。
  “你要是不是忘不掉我,又怎么会这样关心我?”情绪到了一个顶端,秦舍的眼尾都有些发红。
  后脑勺被扣着,想移也移不开。
  付薛玥只能硬着头皮,慌不择口:“对人的关心也分很多种,我这是对普通朋友的关心。对普通朋友关心一下也不行吗?”
  “普通朋友?”秦舍脸色异常的难看,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着四个字。
  “难道分手之后我们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吗?”
  “天天在同一张床上睡着,盖同一床被子,你敢说我们这样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
  “那……普通室友?”此刻的付薛玥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秦舍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她,一下比一下用力,碾磨着她的内壁,鸡巴和棒身上的青筋把甬道撑开,使劲往她的敏感点上撞。
  他撞击的力度大的惊人。
  整个卧室内都是“啪啪啪”囊袋拍打在屁股上的响声以及“噗呲噗呲”带出的穴水声,完全没有他之前所说的那种“生病了力气不够”的感觉。
  她看他力气够得很。
  哆嗦着往前爬一步,他都能把她拉过来压在底下接着狠肏。
  把她肏得三天下不来床都绰绰有余。
  自重逢以来,这是付薛玥第一次看到秦舍那么生气的样子,可能以前都是说说,但这次是真的想把她肏死。
TOP Posted: 03-04 17:08 #6樓 引用 | 點評
SMTmoney [樓主]


級別:光明使者 ( 14 )
精華:2
發帖:2286
威望:361 點
金錢:3126210 USD
貢獻:50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51章 没有人会骑在普通朋友的鸡巴上,晃着屁股摇着奶子叫床
  两人之间做过很多次,身体早就无比熟悉,秦舍闭着眼都能摸清楚付薛玥的敏感点在哪里。
  怒气上涌。
  刻意挑着她的敏感点捣弄,几乎是带着惩罚的、强制性让她高潮。
  一连被肏着成百上千次,穴里不断吐露蜜汁,打湿了他鸡巴上的浓密的黑色毛发。
  “只是对普通室友的关心?我在你眼里只是朋友、室友?”
  一重盖过一重。
  秦舍按着她的腰,又调转了身子,支起她一条腿架着,鸡巴塞进小逼,使劲地肏弄,恨不得肏破她一样。
  声音里都染着浓重的情欲,秦舍的声音一片沙哑,用牙齿抵着舌尖,一字一顿宣告着她的罪证:
  “付薛玥,没有人会骑在普通室友的鸡巴上,晃着屁股摇着奶子在他身上叫床的。”
  有些欲望,又有些近乎痴狂。
  付薛玥一直以为秦舍什么都不在乎,更不会在乎这些称呼,这是她第一次发觉,原来这样浓烈的感情也是会出现在他身上的。
  是不是发烧烧迷糊了总会更坦诚一点?更会逼着人袒露自己的内心?也势必要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已经来不及思索。
  淫水淅淅沥沥往下流,付薛玥只觉得自己要被肏晕过去。
  “付薛玥我问你,就没什么特别的?你就没有一点点的记挂我?我在你眼中难道是和其他男人一样的存在?”
  更加大开大合的肏弄。
  明明这样问着,可秦舍还是在奋力的冲刺着,插得她话都说不稳,没有一点点回答的机会。
  脑子里一片混沌。
  感受到情绪上的巨大波动,她本能的感到害怕,只能咬着嘴唇,喉中泄出细碎的声音:“不是……啊……秦舍我说错了,你慢点好不好。”
  男人的速度依旧不减。
  眼尾发红,掐在她腰上的手箍得她生疼,火热鸡巴仍然在她粉嫩的肉瓣中来回抽插,小逼都被他磨得通红,直抵到最深处。
  “那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火热的躯体再度覆了上去。
  手探到前身去,长指飞快地揉弄着阴蒂。烫得要命的鸡巴碾磨着逼缝,来来回回进出,嫩肉都被捣得翻红。
  穴里的淫水一汪汪流出。
  像小喷泉。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关系?普通室友关系?前男女朋友分手了却还藕断丝连的关系?
  非要说,还不如用“炮友”关系形容他们的关系更贴切一点。
  至少她是这样以为的。
  可这些都不能说。
  已经能够预想到说了以后会面临的下场,她说不定真的会被秦舍肏死的!
  “……唔,轻点……轻点……”
  从被子里被捞出来,腿又被折过去,秦舍手上重重捏着她的乳肉,像狂风暴雨般袭来,他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每一下又重又狠,次次把她贯穿到底。
  不说也不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花心酥酥麻麻,小逼里流出的蜜液都被他打成了碎末,按着她猛肏,不管怎么求饶他都依旧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实在顶不住,她被肏得腿也软,腰也酸,头脑一昏,在秦舍的紧逼之下没有忍住的张口出声。
  一时沉浸在欲望里,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直到秦舍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能够抬头看到男人的表情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大难临头。
  “啪”的一声。
  屁股上一个掌痕。
  秦舍的眼神晦暗莫深,冰冷的怒意笼罩全身,浑身的戾气接连不断地溢出。
  他颤抖着,脸色阴沉的可怕,却还扯着嘴角,硬生生地挤出一个可怖的笑。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被秦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付薛玥浑身都在发抖。在一片迷蒙中,才有这个复盘的意识。
  她回答秦舍的似乎是——炮友关系。
  第52章 “好好看着,看你的炮友是怎么肏你的。”
  “炮友么?”秦舍在笑。
  可那笑分明又不是笑,脸色阴沉,周身戾气,令付薛玥觉得阴森可怖,挣扎着后退想要逃开。
  箍着付薛玥的腰,猛地一拖,又把她拉回身下,“所以,你把我当炮友,是想玩腻了就丢掉,厌烦了就推开,不给一丝名分,不负一点责任?”
  “不是……我说错了。”付薛玥是真的害怕了,“我没有把你当成炮友。”
  挣也挣不开,逃也逃不走,身体颤抖着,久违地感到恐惧。
  “你就当做我什么也没说好不好?”泪珠从眼角滑落,睫毛上都挂着泪珠,一副可怜兮兮,任谁看了都想安抚的模样。
  可她那些话就像刀子一样捅在他心口上。
  满腔的热血被浇灭,重重的一击,秦舍难耐,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那你想说什么?”指腹拭净他的泪珠。
  她在他手底下发抖。
  发了狠,秦舍连说出来的话都咬牙切齿:“说啊付薛玥?!你本来是想说什么的?”
  周身滚烫,付薛玥看着秦舍眼底的戾气,愣在了原地,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说不是炮友关系吗?可这话分明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说喜欢秦舍吗?
  早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机会,要是之前说他还会有一丝相信的可能性,可就算她现在真心实意地说喜欢秦舍,也只会被他当做谎言,当做她逃避惩罚的牵强说辞。
  “话不是你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付薛玥,我又不欠你什么,你这样,不是把我当傻子耍?”
  “不解释是吗?”
  发着烧。
  突然气血都开始上涌起来,是因为付薛玥的话还是生病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觉得心口似乎被撕成了两半,他捧在手心里送给她,却被她看也不看的转手扔掉。
  “行付薛玥,你够狠。”
  那双搂着付薛玥的手都是抖的。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击,他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
  肉棒从她花穴里抽出,带出丝丝淫水。
  透明的拉丝状液体连绵不断,从她腿根一直带到秦舍的鸡巴上。
  硕大的肉棒从体内抽离,无尽的空虚感也随之接踵而至。
  付薛玥先是无意识地摩挲了腿根,而后偷偷庆幸着他终于肯稍微放过她一下。
  可事情远不止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还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就眼睁睁地瞧着秦舍从那个放满自慰棒和各种情趣用品的柜子中一样一样挑选着,拿出他想要的东西。
  赤身裸体。
  身上的线条流畅,腰背匀称好看。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心境却不是一刻钟之前那样,付薛玥早就已经怕的不行。
  拿了东西。
  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拼尽全力往后退着。
  她不禁瑟瑟发抖,秦舍拿着的那些自慰用具,早在无声之中宣判了对她的惩罚方式。
  四目相对。
  他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饰的袒露出来。
  后背被抵上,触碰到墙壁的肌肤瞬间战栗。腰被扣住,下巴也被抬起,不可抵挡,一切好像荒唐不堪却又顺其自然。
  前面是滚烫的躯体,后面是冰冷的墙壁。冰火两重天。
  直到她被挤入一个逼仄的角落,再度避无可避。
  灌满精液的避孕套被秦舍打了结,随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付薛玥想要避开,却被秦舍掐着,不给她一丝逃避的机会。
  粗大又坚硬的阳具磨了几下逼缝,就被淋了整个棒身的淫水。就着这些水,猩红的肉棒鼓胀着青筋,破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进了个彻底。
  被烫得一激灵,小穴痉挛。
  直至紧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付薛玥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没戴套。
  她惊恐地发声,嘴唇却被秦舍堵住,她只能支支吾吾的被动承受着他的进攻。
  分开的时候牵出银丝。
  秦舍捏住她的下巴,顽劣地撑住身体逼着她看向两个人紧紧相接的地方。
  “好好看着,看你的炮友是怎么肏你的。”
  第53章 精液糊逼+自慰棒堵精
  紫红色的龟头破开唇肉,狰狞的青筋撑着穴壁,挺着腰,秦舍掰着她的下巴,低头,让她去看两人紧紧连接的那个地方。
  两人最最私密的地方贴合在一起。
  肉棒尽数没入穴口,小穴拼命吞吃着鸡巴,发了狠的绞着,彰显着他们有多么的亲密无间。
  付薛玥啜泣着,浑身酸软,无力地抵住秦舍的胸膛。
  入眼的那一幕荒乱淫靡。
  紫红色的肉棒粗大而灼烫。
  她亲眼看着这根肉棒被塞入又抽出,阳具把她撑得极开。
  粉色的嫩逼和近乎紫色的肉棒,两种颜色交织,每次的抽插都给她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
  一波一波淫液溢出,喷得两人的耻毛上都沾上了水珠,彼此的性器水光锃亮,十分惹眼。
  没有了避孕套,两个人毫无阻隔的紧紧贴在一起。肉棒散发出的热气快要把付薛玥给烫化。
  随着肏弄的节奏,付薛玥的双乳被肏得上上下下,晃得厉害,秦舍实在受不了白花花的赤裸诱惑,按着她的奶子揉压到一起,想要止住她胸口的晃动。
  但那双奶子满满的都是乳肉,怎么可能就这样止住。
  那双奶子依旧是晃得人眼花缭乱。
  捧着付薛玥的奶子,他同样贴了上去,凑得更近,用自己的胸膛对准付薛玥的奶尖,肉棒在她甬道里驰骋,奶尖也顶了上去。
  和她紧紧贴合在一起。
  男人的乳头因为浓重的欲望早已挺立。
  很硬。
  很烫。
  对上她的奶尖,直直将付薛玥的乳肉给挤压进入那团柔软里,给了她一种很强烈的入侵感,弄得她腿间直绞,身子也难耐地颤抖。
  腰和小逼颤得更加厉害,甬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穴里的鸡巴故意夹射一样。
  几乎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秦舍身上,紧紧贴着他做个倚仗才不至于让自己坐不住,像团枯萎的花朵一样歪倒在床上。
  他揉着付薛玥的奶子,使劲全身解数去勾着她:“嗯?宝贝,你的小逼可真紧。你对每个‘炮友’都这样吗?”
  “停一停好吗?秦舍,我说错了我真的说错了,你不要这个样子。”
  她越是求饶,他就越是大力。
  调转了她的身子,捏着腰,更用力地肏干。
  又酸又麻,又涨又爽。
  现在的这个姿势更深更爽,斜着怼进去,囊袋拍打着穴肉,撞得她受不了,莫大的刺激感席卷而来,似乎要尿出来一样。
  他那么用力,仿佛真的要将她挤压到身体里面。
  大开大合的肏干。
  九浅一深的抽插着,不知道多少个回合、顶到过多少次她的敏感点,浑身一阵痉挛,他更加速般的抽插,终于,累积的快感尽数涌了上来,层层迭迭直突破关口。
  淫液喷了出来。
  精关一松,他整个鸡巴紧紧埋在还在颤抖不断的骚逼里,滚滚浓精不加遮掩,全都喷射了进去。
  和平时的感觉很不一样。
  付薛玥久违地感受到了直入心脾的温暖,那股液体似乎入得很深,突破了重重阻碍冲进来。
  一片晕眩。
  没拔出来,只觉得一股股东西射了进去,突突直往里冲,直在溢出,好长时间都没停下来。
  还在里面……
  等到从那阵无穷无尽的快感中缓过一点神来,她才意识到发生了多么了不得的可怕事情。
  “她!”
  竟然被内射了!
  眼泪几乎是顿时就从眼眶流出,停了下来,铺天盖地的委屈感涌上心头。
  他射在她里面了。
  事到如今,他已经这么不在乎她了吗?
  “哭什么?下面哭,上面也哭?水这么多,没处用了是不是?”
  还没等吻掉她的眼泪,眼角的泪水接着又流下。
  眼角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整个人都散发着勾人的媚态。如诉如泣,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的诱人。
  声音绵软,带了点委屈,又似乎在撒娇。
  “你怎么……你怎么能射进去!”
  埋在她温暖的甬道里。
  他掐着她的腰又忍不住的顶了几下,直至从她嘴里听到娇媚的呻吟声。
  “射进去了又怎么样?”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紧接着,射进去的那些浓精从洞口冒出。
  一股一股。
  滑落到身下的床单上。
  手指拨弄,将那些流出的精液自下而上往上挑,糊了她一逼。
  又从一直放在旁边的自慰棒里挑出一根,放在穴口划拉着,用自慰棒将那些精液堵了回去。
  她想挣扎。
  秦舍却束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就这么夹着。怀了就生。”
  “不是把我当炮友吗?那你就和炮友奉子成婚。”
  第54章 稀释成了淡薄的精水,从小逼流到身下的椅子上
  折腾了好长时间,付薛玥感觉就要晕过去了似的。闭上眼是一片黑暗,睁开眼又天光大亮。
  自慰棒堵在小逼里面,里面的精液弄得她很不舒服。
  但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提处理身上的一堆痕迹。
  秦舍身上滚烫,躺在床上的时候动手动脚很不老实,她也就负气的挤入墙角,背对着他,一句话都不跟他讲。
  秦舍伸手想要揽过她到怀里。
  她却一骨碌挤到最里面,碰都不让他碰。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秦舍冷眼看着他。
  付薛玥咬着牙,谁都不理谁。
  直到中午实在受不了,肚子咕噜噜的直叫,付薛玥才败下阵来。
  发着烧没有那么多的力气。
  秦舍在外面叫了饭,外卖到了的时候他去叫付薛玥吃饭,付薛玥别别扭扭的不想理秦舍,又叫了她很多回:“这顿不吃晚上也别想吃了。”
  这样一说,付薛玥最后才不情不愿的来到餐桌上。
  穴里的自慰棒被拔出来。
  胸口乳头被嘬得破了皮,没穿内衣,身上只随意穿了一件衬衣,就连内裤也没穿,原本堵住的精液一股稀释成了淡薄的精水,从小逼流到身下的椅子上。
  胸口的起伏随着夹饭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吃着正开心。
  却被秦舍冷眼一瞥:“奶子再晃成这个样子,这顿饭也别吃了。”
  付薛玥瞪他。
  不给她吃饭这件事能吓到她?!
  三下五除二在碗里扒来扒去把饭吃完,站起来刻意晃着,胸前的起伏波涛汹涌。
  鼓鼓囊囊的两团上下起伏,奶尖都隔着布料挺立起来。
  秦舍刚怒视着要伸手拽她。
  付薛玥便一溜烟溜进浴室把门反锁起来。
  身上黏糊糊,褪尽衣服对着镜子,她能清楚的看到身上秦舍留下的各种痕迹,青青紫紫,有咬痕有吻痕,还有大手箍着腰留下的掌印。
  这些都还好,最要命的是穴里那些精液……
  射的太深了,这是她和秦舍久别重逢后第一次被内射、被做成这个样子。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高潮时候的那个表情,眼尾发红,额头薄汗,嘴唇也红的惊人,又脆弱又坚韧。
  明明烧得发红,整个人都虚弱成那个样子了,还是有无尽的力气在她体内冲刺,仿佛像个打桩机器一样永远也不会累,也不顾她哆嗦着,爽到浑身痉挛,却还是把性器紧紧埋着,尽数射进她体内。
  禽兽!
  大开着双腿,努力从小穴之中深挖扣弄,从中挤出浓精的付薛玥如此骂道。
  叉开腿从里面抠弄着,按着小腹从里面慢慢地挤着,浅一点的弄着弄着就流出来了,深一点的付薛玥自己也够不到。
  以为自己已经弄得够干净了。
  可是在浴缸里舒舒服服躺着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精液时不时的从下面那张小嘴里泄出来。
  他爹的!
  秦舍到底什么本事啊射这么深?
  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好,她越泡越觉得舒服,卸了力,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熟悉,似乎是曾经发生过的场景。
  模糊的记忆加上岁月的沉淀,各种碎片组合在一起,辗转着又重新拼凑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张保养的很好却又和秦舍极为相像的脸。
  付薛玥记得那个人说,他是秦舍的父亲,可她之前追了秦舍两年,又跟他交往了将近一年,从不记得秦舍提到过任何有关父亲的事。
  第55章 “你他妈心可真狠。”
  那是大四那年。
  付薛玥清楚的记得自称是秦舍父亲的那个男人把她约到了咖啡厅里。
  她并不怀疑男人的身份。
  一张和秦舍极为相似的脸早就已经直截了当的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这是她第一次见男朋友的家人,付薛玥对此十分重视。
  可还没等付薛玥的“叔叔好”这声刚说出口,对方却摆出一副疏离又漠然的神态,向她递出一份信封:“这里是二十万,我希望你可以和我的儿子分手。”
  二十万就想把人打发了?
  家庭状况很好,当时的付薛玥一点也不缺钱,这些金额自然也入不了她的眼。
  像一把刀插在了付薛玥的心上,她又气又怒,但却努力地将怒意暂且忍下,心平气和的跟对方讲话:“叔叔,这是秦舍的意思吗?如果是他的意思那可以让他直接过来跟我讲,如果是您的意思的话那恕我直言,您没有任何权利阻止我们在一起。”
  然而对方很精明:“他正是没有时间才让我来跟你谈这件事,毕竟你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他大概也不忍心让你太过于伤心。”
  “我不相信。”付薛玥直接就说出了口,“他不是这样的人。”
  男人点点头,面上的表情一片泰然,下巴点到付薛玥放在桌面的手机上:“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给他打电话,看看他接不接。”
  付薛玥拿起手机,果断的拨通秦舍的电话,一连打了十几个,对面都没有人接。
  发信息不回。
  发微信也没有人回复。
  像石沉大海一样,找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每打一个,脸色就越阴沉一分。
  而秦舍名义上那个父亲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似乎她多打一个电话,两人分手的可能性就越大一点。
  他保证,他的儿子绝对不会接。
  他那么自信一定是有原因的。
  此刻他的儿子应该正在他假意介绍给他的那家公司里,因为他的那句“我看那位付小姐从小娇养着长大,你没有钱没有权拿什么给她未来”而拼命工作着,被剥夺联系外界的权利,任劳任怨的为想象中的未来付出劳动、青春和健康。
  至于那些电话和信息,他自然会安排人把那些消息全都删除掉。
  他当然不会允许他们两个在一起。
  前几十年他四处留情,欺骗了无数女人,完全不顾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顺风顺水度过了几十年,有自己的公司,也有了家庭,可直到中年,各种事情接踵而来,唯一的独子因病去世,公司出现财务危机。
  潇洒了半辈子的男人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机缘巧合下,他发现曾经秦莲竟然给他生过一个孩子——秦舍。
  认回这个孩子,他就依然还有个儿子。
  让这个儿子娶了银行行长的女儿,公司的财务危机也就迎刃而解。
  虽然得知这个儿子有女朋友、有喜欢的人,可这又怎么样?
  只要手段使得对,他照样能让两个人分开。
  他又适时拿出来趁秦舍工作时故意使坏拍的错位照给付薛玥看。
  照片上的秦舍似乎是被抓拍。
  眉眼有神,笑意飞扬,一扫疲惫的神色,好像目光深情的看着某个女孩,笑的很开心。
  付薛玥顿时怒火中烧。
  秦舍名义上的父亲继续添油加醋,指着照片延伸出去的地方:“这个是他的未婚妻,不出意外的话,毕业了就会结婚。”
  不出意外指的当然是:他能顺利把秦舍和付薛玥搞分手。
  他们分了手,再让秦舍心甘情愿的听他的命令。
  闹的难看点,越难看越好。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他还做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作为父亲,我知道我实在不应该干涉你们的事,可是我也不想让你们之间生出太多的嫌隙。”
  “这些钱就当对你的补偿,由你提出分手的话也不至于闹的太难看。”
  付薛玥当然是没要他的钱。
  毕竟不是秦舍亲口说的要跟她分手,她当然不相信。
  可秦舍名义上父亲的那些话还是不免让两人生出一点嫌隙。
  情侣之间最忌讳的就是猜忌。只要有了猜忌,一点蛛丝马迹就会被无限放大。
  那个时候,付薛玥和秦舍尚且年轻,并不知道那是被人设计了才引发出的后果。
  那段时间秦舍总是很忙,不仅是工作,更在为即将面临的毕业而做着充足准备,渴望能在之后的日子里自给自足,能给付薛玥一个温暖的家。
  而付薛玥同样面临着毕业这个问题。
  同时也因为秦舍名义上父亲的那些话而惴惴不安,为什么发生这种事情秦舍不主动对她说,而是装作像无事发生的人一样。
  她很不想对他产生不必要的猜忌。
  可她以往对他发的那些信息、打的那些电话石沉大海,他甚至没有跟她有一个解释。
  最终的争吵在付薛玥撞见一个女生缠着秦舍,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时爆发。
  那个时候是什么场面她早就已经忘记了,只记得自己当时歇斯底里:“你凭什么让她抱你,她喝醉了你也喝醉了吗?你要是非得这样,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当时怒气上头。
  也没注意到当时的秦舍被灌得晕头转向,走路也不成样子。
  正是骄傲自负的年纪。
  付薛玥对此又气又怒,很不甘心,一气之下答应了去见二叔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
  那男人送她回家的时候恰好被在蹲在她家附近要给她一个解释的秦舍撞见,两人又爆发了一轮新的争吵。
  秦舍眼尾发红,愤恨地指着站在她身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你就喜欢这样的?付薛玥,你不是说过会一直喜欢我?你现在,真的不要我了吗?”
  “对。”前几天的那一幕让付薛玥现在都无法平息,怒意之下,她迫切地想说些什么去刺伤秦舍的心,“凭什么你都能让那个女生揽着你,而我和别的男人见个面都不行?”
  “秦舍,我累了。继续纠缠下去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我们分手吧。”
  秦舍几乎是当即就愣在了原地。
  那边传来了一声讥笑,秦舍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脸,生怕她说:你不会都当真了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可吧。
  双手脱力。
  半晌,秦舍只憋出一句:“付薛玥,你真他妈狠心啊!”
  他们之间真的完了?
  他久久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分手后付薛玥天天鬼混,游手好闲,颓废了很长时间,她一直以为是秦舍离不开她,没想到事实确实她自己离不开秦舍。
  后知后觉的发了疯想要寻找秦舍的消息,结果怎么也联系不上,最后被告知他去了英国,可能再也不不会回来。
  她爸妈实在受不了她这个样子,最后断了她所有生活费丢到了顾梁宇他们公司。
  让她饭都吃不上,更没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
  直到现在,付薛玥还是月月空,月月欠款,存不了多少钱。
  梦里的她还在悔恨着,早知道那二十万她就收下好了!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撞开,梦境和现实相重迭,声音太大,她一下就被震醒。
  看着眼前一如既往的那张清冷、却染上了怒气的脸,情不自禁恍惚了一下。
  男人有些愠怒,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几个字:“你刚才说什么?”
  第56章 差点以为自己按着她内射了一次,她就娇气的要死要活
  “什么?”付薛玥满脸疑惑,刚醒过来,神情稍微有点呆滞。
  晕晕乎乎的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
  应该是梦话吧!她哪记得自己说什么?
  哆嗦了一下,浴缸里的水温很低了,她惊觉自己已经在这里面睡了好一阵时间了。
  秦舍的脸色黑了又黑。
  刚才他在门外朝付薛玥喊,结果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应声。
  一瞬间各种各样的念头都浮了上来。
  他想了很多,差点以为自己按着她内射了一次,她就娇气的要死要活。
  还好。
  原来只是睡着了而已。
  “不冷吗?出来吧,去床上睡。”秦舍伸手就要把付薛玥从浴缸里抱出来。
  然而伸出去的那双手就这样停在原地。
  付薛玥想起梦里的秦舍,还有他刚才做的那些事情,避着他转过头去,别过头看空气都不看他,气得更加不想理他。
  她赤身裸体,从浴缸里冷掉的水里站起来。
  “阿嚏”一声打了个寒颤。
  就在秦舍的注视之下擦了身体,披上一件衬衫,自己起身就要走。
  刚走了没几步就被拦住。
  “付薛玥,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我睡着了怎么知道?”付薛玥一脸理所当然,“你睡着了能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
  “那我告诉你,你刚才说要和我分手,拿二十万。”
  付薛玥呆住。
  秦舍温热的手却把她拉住,带着点缱绻的眷恋的意味:“我不知道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你要想好,我现在的价值可不止二十万。”
  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那个爸拿二十万来买我跟你分手,你竟然不知道什么意思?
  或许是他说话的语气太过于坚定,也或许是他现在的样子太过于认真。
  付薛玥只牢牢地把后半句记在心里,竟然真的思考了一下他的这句话,思考了他能给她带来的那些价值。
  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这个样子没法不令人心动。尽管春去秋来,一年一年过了很长时间,可付薛玥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很喜欢秦舍。
  床单被子都重新换过。
  付薛玥从浴缸的冷水里出来的时候就觉得鼻子一直痒痒的,她本来以为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好,就没太在意。
  直到晚上听到秦舍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叫她,而她却觉得浑身发烫,连脑袋都有点发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秦舍把测量体温的温度计拿过来一看:三十八度九!
  “得!”
  发烧了。
  她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粉粉嫩嫩的,嘴唇都被自己舔得透亮,一片水光,看得秦舍忍不住涌起一股情潮。
  他抱着付薛玥坐起来,手忙脚乱的给她穿着衣服,付薛玥却一个劲挣扎,哭着闹着要人哄。
  像养女儿似的。
  秦舍只能安抚着她,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头顶:“你发烧了,我们得去医院。”
  好不容易把她带去医院。
  挂了吊水,她又睡着了,趴在秦舍身上压得他扎了针的手臂输液也输得不太顺畅。
  八罐输液瓶。
  秦舍三瓶,付薛玥五瓶。
  身旁的护士小姐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聊着天。
  “先生,这位是你女朋友啊?”
  秦舍耳边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色,看向付薛玥略微颤抖的眼睫毛,想了很久,回答对方:“不是。”
  违心一般的瞥向别处:“是我老婆。”
  第57章 新婚燕尔,玩的还挺花?
  说谎话不打草稿。
  付薛玥前脚还把他当炮友呢,后脚他便能编纂出她已经是他妻子的谎言。
  几句过后。
  秦舍倒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和这位护士谈论着。
  恰好付薛玥换了个姿势,空着的那只手搂了秦舍更近一点,钻向他的颈窝。这个动作更显亲密,也更为秦舍的话提供了充足的证据。
  “看样子你们是刚结婚不久吧。”新婚燕尔,估计正是亲密的时候。
  “嗯。”秦舍含含糊糊的应着,心里不由得沾沾自喜,嘴角勾起笑意,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啊?这么明显吗?”
  “当然啦!你看,睡着了还抱着你不放。”
  秦舍漾开的笑容更灿烂了。
  “是你们两个都发烧了吗?唉,最近昼夜温差太大了,稍微一不休息就感冒、发烧,好多人都生病来着。”
  “今天还算好,前几天我们这里都忙死了。”
  秦舍心情不错,不由得指着付薛玥多说几句:“她半夜爱蹬被子。本来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发烧,但是今天她请了假没去上班在家照顾我,结果不仅我没好,她也病了。”
  虽然中间省去了很多很多,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噢!你们夫妻关系这么好啊?!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我们大学时就认识了。”秦舍娓娓道来,“大学毕业的时候分了手,也是前不久又重新遇见,彼此发现之间还是互有好感,就又重新在一起了。”
  没管别人问没问,说完还不忘补一句:“哦,是她追的我。”
  “好浪漫啊!”
  秦舍帮付薛玥撩起垂在脸颊旁边的发丝,别到而后,在护士的注视下笑了笑,做出一个贴心丈夫的姿态。
  浪漫吧。
  可惜是编的。
  不过说着说着自己都很向往,怎么说呢?起了不好的念头……
  很想骗着付薛玥直接去领证。
  大概是两人的交谈吵到了付薛玥,她难耐地动了动身体。
  秦舍急忙搂过她。
  可她动了两下又平复下来,嘟囔着睡得不踏实。
  护士看着他们两个靠得紧紧的,出于好心礼貌提醒:“要不然还是让你老婆换个姿势吧,她这样老是动来动去容易压到你的针口,会回血的。”
  秦舍点了点头,小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付薛玥,玥玥!你躺在我腿上,这样睡得舒服点。”
  付薛玥睡得迷迷糊糊。
  只觉得身上温热滚烫,头被放在秦舍大腿上,硬硬的,有点硌。
  恍惚中还以为是在床上,秦舍非要折磨她,让她给舔。
  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哼哼唧唧出声:“不要了秦舍,不舔了,好大好烫,实在吃不下了。”
  没有想到会这样,秦舍连忙去捂住她的嘴,却始终没来得及,晚了一步。
  该听的全被听见了。
  秦舍:……
  护士:……
  抬头却见护士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新婚燕尔的玩的还挺花啊”的意思。
  蛮尴尬的。
  “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尴尬。
  护士:“夫妻情趣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秦舍空着的那只手先是揉了揉鼻子,而后垫在付薛玥脑勺后面。
  更尴尬了。
  第58章 叫他Daddy
  付薛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医院输完液,被秦舍带回家,已经将近深夜。
  手背上用创可贴贴着针眼。
  别的时候她都没醒,只记得秦舍按着她的鼻子说她“睡得像只小猪一样”的时候醒过来,咬了他几下手指以示警告。
  生病请了病假,又在秦舍家躺了几天。
  秦舍倒是没那么多时间陪她一起躺着,输完液的后一天秦舍便去了公司。
  一连几天,付薛玥都在家等着,眼巴巴看他从外面给她带来好吃的。
  可等这天秦舍从外面给她带来满满一后备箱蛋糕慕斯、奶茶、零食的时候,发现付薛玥竟然没在家。
  刚开始以为她是有事出去了。
  可是等了很久之后她都没回来,直到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她的很多衣物都消失不见了?
  像根钉子扎在心头一样,秦舍心里猛地一颤。
  跑了?
  他哪里对她不好?她为什么还要跑。
  各种各样的猜想浮上心头,那种她曾经对他说分手时的窒息感又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压抑得他喘不上气。
  静坐了一阵。
  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为过了很长时间,看了一眼时间,竟然才过去两分钟。
  给不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在干什么?
  给她打吧,显得他太过于关心她,像他离不开他一样。
  不给她打吧,他又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对她的一举一动达到了一个渴求的程度。
  实在忍受不了,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终于拨了付薛玥的电话。
  “滴……”一直在响铃,对面始终没人接。
  一个没接通他就接着打第二个。不光打电话,还发了微信发了短信。
  终于。
  在打了第十几个电话的时候对方有了回应。
  只不过对面是个男声,声音清冽,令人如沐春风:“喂,你好,请问你是?”
  男的?
  我是谁?
  他还没先问对方是谁呢,这人就先问起他?
  秦舍一脸的不可置信,拳头紧握,额间青筋直冒,差点就要把沙发上的靠垫给掀下来。
  忍着怒气,放稳了声音,他问道:“这不是付薛玥的电话?”
  “是她的电话。”
  “那她人呢?”急不可耐,秦舍立马回道。
  “去洗手间了,你稍等。”男人还没说完,那边就吵吵闹闹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啊啊啊好久没见面了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在想你哦!!!”是付薛玥的声音。
  “这么想我那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最近忙死了!而且我又穷,要不是公费出差哪有机会到这边来?”
  边走边讲。
  好友见面十分嘈杂,连路人都忍不住频频向她们这边看去。
  说了一大堆,秦舍却只把关注点放在“宝贝我可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在想你哦”这一句上面。
  隔着听筒,那股带着醋意的话原封不动到达另一边,秦舍问着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她是说……想你?”
  男人连忙摆手:“那可不是。”
  终于落座。
  谢显主动帮奈薇和付薛玥的椅子拉开,看她们都坐稳,这才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付薛玥:“付小姐,刚才你和薇薇去洗手间的时候你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怕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帮你接了。”
  “好,谢谢啦。”付薛玥揽着奈薇的胳膊,夸她,“薇薇你眼光真不错,你老公好贴心哦!”
  刚说完这句话她便被听筒那边的人震了一下:“付薛玥!”
  妈呀。
  秦舍?
  像被妻子查岗的老公一样,接起电话,她吓得一哆嗦,试探性的“喂”了一声。
  “你去哪了?”果然是秦舍。
  付薛玥老实回答:“公司项目需要收尾,我去跟着出差了。你不知道吗?我应该给你说了啊,你看看桌子上有没有纸条,我写在上面了。”
  秦舍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在桌子上翻翻找找,瞥到桌子下面有一张被风刮到隐蔽角落里纸条,捡起来,拿过来一看。
  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公司项目收尾,我去出差了,晚上别做我的饭。
  原来她不是跑了?
  看着上面的字,秦舍的心情这才好受点。
  他又装作不知道不了解一般旁敲侧击:“刚才接电话的怎么是个男人?”
  “哦,我不是来这边出差吗?然后我大学室友正好也在,忙完之后我们就一起出来玩了。”
  想了想,“我们刚才去洗手间了,我手机放在这边没拿,应该是薇薇老公帮我接的电话。”
  “嗯。”秦舍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似乎对她的这些解释挑不出什么毛病。
  紧握的掌心松开,秦舍一下下磨着指腹的薄茧,并不想挂断电话:“你发烧好了吗?”
  “早就好了。现在……”
  捧着手机还没说完,这边奈薇一个劲揪她胳膊,“付薛玥,付薛玥!!!你快看,刚才我们在你住的酒店那边拍的照片!看这里,这个不是你前男友吗?!”
  确实有点眼熟。
  虽然在照片的角落里,但是并没有什么遮挡物,脸部轮廓清晰可见。
  “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怎么有人没被杀?还能和大学时候一样的?”
  一听说“前男友”三个字。
  付薛玥脑中最先闪过的画面就是秦舍那张脸,可这分明不是秦舍啊?
  “啊?!你怎么呆了?忘了吗?这是你以前交往的那个小奶狗男朋友,后来你嫌人家太乖了就把人给甩了的那个!”
  哼哼!
  奈薇看着付薛玥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唉,罪孽深重的女人,你果然是忘了。”
  “……”
  “唉真帅啊!”奈薇捧着手机欣赏着照片,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但是其实我觉得最帅的那个还是你当时倒追了两年的那个!那个才叫惊为天人!可惜最后还是分了。对了那位你还有联系吗?哪天叫出来饱饱眼福也不是不可以?!”
  付薛玥转头,向着对面的奈薇老公叹了一口气:“她都这样了你也不管管?”
  奈薇老公微笑:回去再收拾。
  “对了,听你讲了好大一会电话,谁给你打的?”
  奈薇不说还好。
  她这一说,低头一看,感觉眉心突突直跳。
  靠!电话还没挂?!
  谁给她打的?
  当然是奈薇说的那个当时倒追了两年、还要把他拉出来养养眼的、过去式前男友啊!!!
  对面的秦舍全程听着,脸一下比一下黑。
  小奶狗前男友?!
  前男友这三个字最危险,不知道付薛玥心里是怎么想,只是他不能保证她其他的前男友们是否抱有和他一样的心理才出现到她面前。
  一想到那边还有她的前男友,他就恨不得直接冲过去。
  可惜他到现在还没个名分。
  否则势必要去炫耀一下,拼了命跟人分个高低。
  “付薛玥!”那边秦舍的拔高了音量,又是这种带着怒气的声音,让付薛玥眉心直跳。
  “说呀说呀!到底是谁?”这边奈薇晃着她的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碾磨着扯着。
  怎么说?
  说前男友?普通朋友,普通室友还是炮友?
  对她唠唠叨叨、事无巨细,无微不至……倒有点像父亲?
  虽然已经很尽力地适时挂断了电话,可付薛玥这边回答奈薇问题的时候还是不免落入了秦舍耳朵里。
  声音轻轻地,酥酥麻麻的,又带着钩子。
  有些微怔,上挑的尾音给秦舍都带来了几分刺激,让他不自觉抖了抖。
  “谁给你打的电话?”
  她的回答既不是前男友,也不是普通朋友、普通舍友,更不是炮友。
  而是一个十分有歧义,带着情趣意味的称呼:
  “我Daddy。”
  有点受不了,大手探了进去,握上硬挺又灼热的肉棒。
  秦舍这样想着。
  想过去干她。
  第59章 任谁都忍不住想去采撷
  很想过去让她抱着他,插得她乱颤,让她全身上下只包含着他的气息,叫她在满目沉沦中摇摇晃晃一直叫他。
  秦舍几乎是一秒也不想跟付薛玥分开。
  思绪上涌。
  让他觉得以往这些年来没来主动找她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因为他明显的感知到,他离不开付薛玥。
  而正在出差的付薛玥正跟好久不见的大学室友开心的吃着晚饭,大快朵颐,完全不直到自己的那句“daddy”会给秦舍造成多大的影响。
  在Z市待了几天。
  除了第一天比较轻松以外,其余的几天都有点忙,好在事情处理的十分顺利,在预期内圆满完成。
  辛苦了几天,有同事提议要不要放松一下,去附近的酒吧玩一下,付薛玥本来兴高采烈的跟着去了,但到了里面坐了一会又嫌吵,点的那杯白兰地也没自己想象中的好喝,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回酒店躺着了。
  她酒量前几年还行。
  以前生活费没被爸妈断的时候时不时也去酒吧玩,但最近几年她连自己都养不起,这些奢侈的活动便渐渐省去了,酒量也不如从前。
  这杯酒度数很高,喝了小半杯便有些微醺上头。像有一团雾气围绕着,头脑显然没那么清醒了。
  回酒店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还把人东西还给撞掉了,低头想要捡起来,却不小心和这位先生的手碰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一双很好看的手。
  付薛玥把东西捡起来塞到这位男士的怀里,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付薛玥?”
  酒精让她有点反应迟钝。
  她抬起头对上那人的脸,和记忆中的模样相重迭,似乎是前几天和奈薇吃饭的时候提起过的那位出现在她们合照中的人。
  “小奶狗?”
  想都没想付薛玥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
  对方很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有点新奇,没忍住的笑了出声。
  嘴角都翘了起来,笑的时候颊边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是那种清新儒雅阳光挂的。
  眼角微微有点下垂。
  怪不得奈薇叫他小奶狗。
  “那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小奶狗比她要高出一头,为了平视着她,稍微弯了一下腰和她四目相对。
  “你不是叫何晋吗?”付薛玥手上微微动作着,张牙舞爪的,有点像只小猫,“我又不是傻子,我们当时不是交往过一段时间吗?”
  “是啊。”何晋笑笑,好像对那件事的存在淡忘了不少,装作一副洒脱的样子,“还是你甩的我呢,当初你说,我太老实了有点没意思。”
  付薛玥没想到他能把以前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陈年往事被扒出来,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她当初和何晋交往的原因是什么呢?
  好像是她当时快期末考了,什么都不会,为了抱佛脚在H大高校论坛上抓了一名同学帮自己做线上辅导。
  她现在还记得,那名同学的id是几个胡乱组成的英文字母,叫做“inhe”。
  那位小同学教她还算是挺用心。
  除了有点尖酸刻薄,说话不怎么好听以外,其余都还挺好的。
  虽然那位同学脾气有点臭。
  但她也是多亏了这位同学的帮助,才顺利通过了期末周的痛苦考试。
  考完试之后付薛玥想好好玩一下。
  可是没由来的就对这位“inhe”同学念念不忘,想找到人约到线下,请他吃饭来感谢一下。
  但之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怎么也联系不上了。
  后来她找了朋友帮忙,按照“inhe”这个id进行推测,一来二去,就推测到了何晋身上。
  何晋在H大还是挺有名的。
  长得也是她蛮喜欢的类型,她毅然决然的冲了,一番盘问下来何晋也承认了自己就是“inhe”这个账号的主人。
  可是交往了一段时间,她发现何晋似乎跟印象中的那个“inhe”有点不同。
  也不是说不好。
  只是有些太乖了点。
  似乎没有网络上的那个“他”有意思。
  跟曾经隔着屏幕给她做线上辅导的那位“inhe”可谓是天差地别。
  她那个时候不怎么喜欢这种性格的,就随便找了个原因把他甩了。
  其实也挺尴尬的。
  她当初甩人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再遇上,还被当事人拿出当时分手的理由再复盘一遍。
  似乎总是这么愣着有点不太好。
  付薛玥虽然晕乎乎的,也知道给自己找点话题,不至于让场面太过于尴尬:“你来这边是干什么?工作还是出差?”
  “我来这边有点事情要办,你呢,一个人吗?”
  付薛玥摇摇头:“和我同事一起。我来出差,事情办完了,估计这几天就要回去了。”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付薛玥有些不明所以,稍微歪头眨了眨眼睛。眸子亮晶晶的,有点像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
  任谁都忍不住想去采撷。
  对面的何晋很绅士的笑了笑,说道:“我想约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笑着,说得很真挚,完全没有注意到十米开外那辆黑色宾利里面对他虎视眈眈的凌厉视线。
  第60章 “秦舍……是你的谁?”
  “你约我啊?算了吧。”付薛玥其实一开始是有点惊讶的,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何晋就要约她。
  现在没事可做。
  付薛玥本来想点头,可脑海里总是下意识的浮过秦舍那张脸。
  似乎背后有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让她觉得,她好像不该这样。
  “为什么这么说?”何晋问她,“是因为没时间算了,还是因为我约你才算了?”
  付薛玥不知道为什么她都拒绝了他还要这样问,当然是因为想回去酒店,所以才拒绝他。
  大晚上,她自己一个人有点醉醺醺的,单独和他一个男人相处,谁能不害怕?
  想说些什么却不经意和他四目相对。
  何晋是笑着的。
  笑意直达眼底,有点乖巧,有些和这个年龄不太相符的感觉,很像一只小奶狗。
  她差点萌生出何晋在向她摇着尾巴的错觉。这让付薛玥不可避免的放松了些警惕。
  何晋靠近了一点点。
  付薛玥想后退,却发觉自己的手被拉住:“玥玥,我们好歹也曾经在一起过,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你想要什么样类型的我都可以。”
  付薛玥哑然。
  面对这样的纠缠,她并没有那种被告白、被需要的惊喜感。
  而是想着已经分开了,又何必念念不忘?
  这样想着,自己都愣住了。
  一种微妙的感觉浮上心头,她跟秦舍也是这样的状态,可为什么面对秦舍她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想起在他家借住的那段时间,朝夕相处,亲密无间,她甚至觉得他们两个相处的状态本来就该是那样的。
  一片阴影洒下。
  带着熟悉的味道,一道宽厚的身影挡在了她身前,拉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被迫松开,付薛玥听见男人的声音。
  说话有点刻薄。
  语调好像又有点漫不经心。
  “你抓她干什么?手不想要了?”
  是秦舍。
  身上还有残留的潮湿感,带着几分凉意,莫名地引人窥探。
  付薛玥两眼放光,真的是秦舍。
  跟对待何晋的态度很不相同,她几乎是当即就抱了上去,恨不得像八爪鱼一样的缠着他一直不分开,没有任何的陌生和排斥感,似乎还因为与他的相遇连带着对着陌生的街头都产生了几分归属感。
  醉醺醺的。
  她就只想抱着秦舍不放。
  也不管何晋在旁边。
  付薛玥有点欣喜,语气黏糊糊的:“这么巧啊秦舍,你怎么也来了?是来这边办事吗?我也在这边办事呢,非常高兴遇见你!”
  这几天的空洞被填满。
  她终于意识到那些没能得到满足的郁闷心情叫做思念。
  “是啊,我也来这边办事。”秦舍炫耀似的看向何晋,回抱着付薛玥,环着她的那只手搂得更紧了些。
  “多巧!”
  其实一点也不巧。
  加班加点完成手头的工作,他也是今天傍晚才刚到Z市这边。
  看着顾梁宇给他发来的付薛玥的钉钉打卡实时轨迹,他跟了好长时间、绕了很多弯路才来到付薛玥所在的位置。
  不像白日那样。
  微风过滤掉喧杂的闹意,Z市夜晚的掺杂着一点海风的味道,使这个街头分外凉爽。
  人群中的付薛玥很显眼。
  他看着她从巷子口的那个路口走出来,走路摇摇晃晃,带着一脸笑意。
  她在想些什么?怎么这么开心?出差的这几天心里还有没有他的位置?有没有想他?
  秦舍对这些一概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的街头似乎只能看得见她一个人,也恨不得这条路只有他们两个。
  她的身影略有些单薄。
  有点像一抹开在冬天里的红梅。
  秦舍开着车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跟了她好长时间。
  他本来想就这样一直跟下去,直到有名不速之客出现在她的身边。
  那名不速之客叫何晋。
  秦舍也认识。
  何晋跟他一个大学的,好像以前他有一个好朋友在秦舍宿舍,这个何晋经常来找室友。
  他似乎,也和付薛玥交往过一段时间。
  仅仅是短暂的一段时间,就令秦舍不得不在意。
  眉头皱起,看着何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的,看向何晋的眼神多了几分蔑视。
  另加几分怜悯。
  秦舍拾起付薛玥垂下去的碎发,帮她别到耳后,离得这么近,他能清楚的闻到付薛玥身上显然的一丝甜涩酒气:“嗯?喝酒了?”
  “同事请我喝的,我喝得很少的,只喝了一点点哦。”她抱秦舍更紧,胡乱比划着,完全不像只喝了一点点的样子。
  两人亲密无间。
  互相拥抱着,紧紧贴在一起。
  被忽视掉的何晋脸色逐渐有些不好看,指着秦舍对付薛玥开口:“玥玥,他……是你男朋友?”
  一道阴冷的声音插过来,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意:“谁允许你叫她玥玥的?”
  “秦舍,我在问玥玥,而不是在问你,你让她回答。”
  象征性的抚了抚付薛玥的额头,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他看着她醉了却还紧紧拥抱着他,便难得大方的把主动权交给了付薛玥:“玥玥,你告诉他,我是你的谁?”
  付薛玥瘪了瘪嘴,她只想安静的窝在秦舍怀里休息一会,怎么这么多麻烦?
  而且最近好像总是有人在问她这个问题。问秦舍是她的谁,也问秦舍跟她有什么关系。
  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比想象中还要醉上一点。
  头脑好像有点不受控制,嘴巴也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好像听见自己说:“秦舍不是我的男朋友……”
  呼吸一窒。
  秦舍感觉自己的身体都顿了一顿,抚着付薛玥脑后的手不上不下。
  何晋却笑了笑。
  似乎固执地以为凭借着这句话他能比秦舍更胜一筹。
  在一片焦灼的气氛下,声音有些绷着,付薛玥在这一刻突然笑了一下,在两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又再度开了口:
  “秦舍不是我的男朋友。”
  “他是我的Daddy!”
TOP Posted: 03-04 17:09 #7樓 引用 | 點評
SMTmoney [樓主]


級別:光明使者 ( 14 )
精華:2
發帖:2286
威望:361 點
金錢:3126210 USD
貢獻:50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61章 他愿意试试看
  秦舍微微一怔,随即脑子炸出一片花来:“你说什么?”
  微眯着眼眸,付薛玥清清浅浅地啄着他的唇:“我说,我好喜欢你。”
  秦舍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多次付薛玥说喜欢他的样子。
  可想象了好多次,却远没有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给他的冲击大。
  尽管是在付薛玥喝醉酒了的情况下。
  趁秦舍一片呆滞,付薛玥伸出灵活的小舌,顶弄着他的牙关,像无数次他亲吻她的时候,主动去和他交缠。
  支支吾吾,两人的声音都有些含糊。
  秦舍似乎还是不敢相信:“你说真的?”
  吸着他的舌,在唇中搅弄着。
  付薛玥退出来了些,“啧啧”咂了几声:“我当然是说真的!哎呀你好烦,是不是就想听我多说几遍我喜欢你啊?!”
  “我怕你是醉的,等明天醒了就不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
  秦舍的声音竟染上了几分落寞,偏头靠向座椅,抱着她贴近她,好像她是多么易碎的宝物,一时捧不坚实就会不小心磕着绊碎。
  付薛玥心口不由来的有些难受。
  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什么也不怯弱的男人竟然会在她面前显露出一副那么脆弱的样子,让人心上无端一颤。
  心口紧巴巴的,像是有什么缺失了一块,疯狂地想要抱紧他,让他给她填满。
  似乎只有贴着他才会好受一点。
  抱着想让秦舍知道她心意的心理,她主动解释:“我可能是有一点醉。但我喝得少,又没完全醉!我还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
  “我当然会对自己的行为付出责任。就算是明天,我也会记得自己说的这些话的。”
  付薛玥眼睛一眨一眨的,信誓旦旦,眼里透出的光亮惹人垂涎。
  亮晶晶的。
  好像不管她说什么都会有人相信。
  想起刚才秦舍和何晋的那些话,她觉得自己总该为以前的那些往事对秦舍道个歉。
  其实早该看清。
  只是那个时候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像现在这样依偎在秦舍怀里,和他一起进行这样亲密的事,也没有想到,其实他们早就应该认识。
  声音闷闷的,付薛玥揽着秦舍,轻轻开口:“对不起呀阿舍,我竟然才知道‘inhe’是你。”
  抚着她后背的手攥紧又松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该怎么回答?
  他也没想到,冥冥之中,自己早就以这样的方式和付薛玥有了联系。
  当时那个账号登录不上去的时候,他并没觉得有什么。或许有一丝隐秘的失落,但又很快被现实生活中的种种所取代。
  只不过是虚拟的网络。
  他这样想。
  对方是什么人他不知道,尽管对方给他枯燥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光亮,但他总不能指望网络上虚拟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人给他想要的那种情感吧。
  及时止损。
  不抱有任何期待就不会失望。
  当时的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可如今在这副光景下,他是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找回自己的账号、争取着进一步和付薛玥取得联系,否则何晋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要不然,当时陪在她身边的,早就是他了。
  人不可能别无他求,只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
  感兴趣的事情有很多,同样后悔的事情也有很多。
  如果要他说的话,秦舍最后悔没有早点跟付薛玥相遇,后悔磨蹭了两年才跟她在一起,更后悔的,是他没有好好解释清楚潜在的那些矛盾——
  导致两个人在争吵中爆发,最后两败俱伤,只能狼狈地分开。
  人为什么永远不能正确面对自己的内心?
  有些时候明明心里想着解释、和好,却总是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说些与自己本意相反的话刺痛人心。
  只要好好的,真诚、诚恳一些,不是很轻松很容易的就能得到回应了吗?
  他其实并不对爱情抱有多大的期待。
  从记事开始,他身边就没有父亲的存在,对父亲的理解也只限于书籍、电视中的那些模糊描写。
  他的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但凡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哄骗着心智尚且未成熟的女孩,让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他、离不开他,再在她有了他的骨肉之后,不负责任的抛下她,让她独自承受别人的闲言碎语和无数人的鄙夷。
  全都是花言巧语。
  那些看似好听的话不过是他想享受快乐又不愿意负任何责任的说辞。
  所以自从秦舍懂得这些道理的时候,他就很谨慎的去分辨别人的真心假意。
  最痛恨的,就是欺骗他人感情的人。
  从街里邻坊的谈论和所经历的事实中,他总结出来一个道理。
  把自己全心全意交给另一个人。
  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可怕。
  不光会把自己的一切奉献出去,还会去包容对方的所有,并且甘之如饴。
  在没有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之前,他不愿意这样。
  秦舍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感情中一再的退让,甚至为了和那个人长久的相处下去,而选择执拗地为自己争一个名分。
  被感情束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会有信心跟自己认定的那个人一直走下去吗?
  别人的话他不知道。
  但如果是付薛玥的话,他愿意试试看。
  “我们要不要复合——”异口同声,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
  最坏的下场是被拒绝。
  而最好的结果,是对方还忘不掉你,深爱着你,彼此之间仍旧有着同样的想法。
  呼吸交缠,顷刻间双唇便吻了上去,两个人在这个带我湿意的夜晚紧紧交缠,不用什么承诺,彼此心知肚明的就接受了对方火热的爱意。
  很显然。
  一切都在往正轨上发展,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
  秦舍正式拥有名分的第一天:恭喜!
  第62章 在车上试试
  一阵微风吹过,带走了疲惫与不堪,剩下的都是满满的回应与期待。
  即使车内开着空调,也挡不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意。
  付薛玥跨坐了上去,上面顶着车顶,下面抵着秦舍的身体。
  贴近他的耳边,浅浅的咬了一口,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皮肤上一阵战栗,耳朵顷刻间便浮上了一丝粉意。
  有些意乱情迷。
  付薛玥的下唇在秦舍的唇齿之间,轻柔地啃噬着,刻意地勾起别样的情绪,使她逐渐陷进了情欲的漩涡里。
  两人交缠着。
  交换着津液。
  十指紧扣,尽情深吻。
  秦舍一向平静的心底不免泛起朵朵水花。
  忘情亲吻着,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没有什么,早就不一样,不是什么前男友,他现在已经是付薛玥名副其实的男朋友了。
  吻得太过动情,直至车窗不经意被谁按下来,夜晚的凉风吹过耳畔时,他们两个才稍微清醒了一下。
  刚才那辆晃动不止的白车已然开走。
  付薛玥被亲得缺氧,趴在秦舍肩头喘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刚才那辆车里的人到底在干嘛。
  车震吧。
  付薛玥想。
  她跟秦舍都没在车上做过几回呢。
  目光灼灼,她的眼里现在只剩下秦舍。
  抬手将车窗降了下来,她又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想在车上试试。
  刚确定关系的两人明显地要比之前兴奋的多。
  之前是什么关系?
  谁都说不出。
  可现在,他们早已经建立起深深的羁绊,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回答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阿舍,确立关系的第一天,我们不做点什么吗?”看着秦舍深沉的目光,这一刻像心意相通似的,她忽然也看懂了秦舍眼神中的隐忍。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忍了。
  “阿舍,那我们在车上试试吧。”
  这句话就像一个催化剂,轻而易举点燃了两人心里的快要溢出的欲望。
  “啪嗒”一声,秦舍的皮带被解开。
  付薛玥坐在他身上扭着屁股,对着他那处揉弄了几下,感觉到那团硕大越发饱胀了起来,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拉下他的拉链,褪下自己的内裤,想把它往小逼里塞。
  小逼在淌着水。
  足够润滑,很轻易就能插进去。
  按着男人的胸膛想要一屁股坐下去,却听到一声闷哼。感觉有一股力气把自己的臀部被抬高了一些,付薛玥情不自禁地垂下眼往秦舍身上看。
  男人肉棒挺立着。
  自己的腰被他掐着,硬生生在肉棒和小逼之间隔出一个距离。
  两人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
  彼此之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要不拦着,刚才她差点就拿着塞进去。
  付薛玥扭着腰,难耐地只管掉泪:“阿舍,让我进去好不好,小逼好痒,好想要大鸡巴被插一插。”
  “玥玥这么迫不及待?”他带着她的手往肉棒上撸动了几下。
  随便玩弄了几下之后,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避孕套。
  付薛玥还是有点醉着。
  感觉到自己身体越发的空虚,就只想得到满足,越快越好,哪里记得那些碎枝末节?
  “玥玥,帮我戴上。”秦舍咬着牙忍着,手指在付薛玥穴口流连,揉弄了几下,又用了一点力,往里面插进去。
  “不要手指,要鸡巴。”付薛玥夹着,想要把秦舍挤出去,可是却夹越紧,四面八方都是吸引力,手指在里面都寸步难行。
  足以想到肉棒进去该有多么的舒爽。
  “马上就给你。”
  第63章 小逼拉开一个大口,去坐他的鸡巴+车震
  醉酒加上欲望上涌。
  付薛玥的脑子一片混沌,虽然完全忘掉了要做措施的事情,但秦舍说什么她倒也听什么。
  很多事都淡忘了,更不记得上次秦舍内射她之后,给她喂了事后药以后接着退烧针外另输的两瓶过敏药的那桩事。
  此刻,她眼里心里只有秦舍。
  如果她男朋友秦舍的那团火热能缓解她小逼的空虚,那就更好了。
  顺着秦舍的手,付薛玥把避孕套撕开一个小口,拿出来给他戴上。
  很长很粗一根。
  戴上套子之后那根火热仍然挺翘。
  付薛玥捧着屁股,自己探到下身用小手揉了揉阴蒂,还试探性地把手指插了一节进去。
  咬着唇忍着呻吟声,付薛玥问道:“阿舍阿舍,能放进去了吗?”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秦舍轻笑了一声,点点头,学着她说话的语调:“可以了,但这是在外面,动作要小一点哦。”
  付薛玥自己捧着屁股,手指抽出,带出一指的淫水,骚逼张开一个小口,逐渐拉扯大,去吞吃男人的火热。
  答应的头头是道,可一动起来,又各种情难自禁,双眸微眯,爽得“啊哈啊哈”绞个不停。
  一坐便坐到底,舒服得身体痉挛,全身直发抖,哆嗦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得有好一阵没做。
  一进去无数张小口争相去吸吮着,裹挟着,内壁贴上去,丝毫没有距离的跟肉棒贴合在一起。
  全都插了进去,只有两颗卵蛋露在外面,久违的合二为一,让刚结合为一体、又确立了关系的两人,在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捧着她的臀,柔软至极,臀肉像是有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双手伸到上面就能陷进去似的。
  像做梦一样。
  他们终于能这样精神和肉体都契合,她趴在他身上晃着屁股,扭着腰,灵肉合一共赴极乐。
  小幅度的微微动着,一下一下,浅浅的抽插,其实光是鸡巴埋在逼里就已经很爽了,但这副光景下,明显是满足不了对方。
  爱意浓烈。
  欲望也就越发浓烈。
  付薛玥攀在秦舍身上,亲亲他,又碰碰她,把上衣解开,露出那对饱满的双乳,甩着奶子让他快一点。
  底下的肉棒见到这种场面更兴奋了些,一股一股往上,在她体内有规律的进出着,一步一步开疆扩土:“宝贝好会吸。”
  听他这样说,付薛玥的双腿又软了软,腰肢也在男人的摆弄之下更加的柔软。
  微醺的人儿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除却了别别扭扭的心理,意外地比平时热情很多。
  伴随着车子的晃动和真皮座椅的摩擦声,女人被插的花枝乱颤,喘息声和话语也在无限放大:“那既然我吸得那么好,那阿舍也吸一吸,吸吸我的奶子。”
  秦舍当然是乐意至极。
  下身挺动着,嘴上也动着。一吸一吸,付薛玥险些交待在他身上。
  清清浅浅的克制动作自然是满足不了他们。
  “大力点好不好……插得深一点,插死我,肏死我……”埋在秦舍耳边,付薛玥不由分说的骚叫着,欲望上涌,被操的昏了头,也分不清什么该叫什么不该叫。
  付薛玥身子早就软了。
  只能秦舍撑着她,慢慢把她的腰肢往上顶,等阴道口卡着蘑菇头的时候,再重重地往下压,“噗”的一下,整根鸡巴都塞了进去。
  进的又快又深,又促又急,竟真的要把她肏死一样。
  本来说要节制,可这种情况下,谁能停得下来?
  温香软玉在怀,车子晃动得又快又急,付薛玥的手插进秦舍的发丝,秦舍也箍着付薛玥的腰,动得又快又猛,急促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像是只活这一天,把这一辈子的欲望都给挥霍完。
  “嗯啊……操!”
  整根进,整根出。
  像连着根生长的植物,两人攀附着,彼此紧挨着彼此,有种抵死缠绵的感觉。
  顶上去再塞进去。
  大起大落,头差点撞到车顶。
  空旷的停车场再加上极远处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更为这场性事增加了几分情趣。
  太刺激了。
  在车上做的爽感远胜于平时,又害怕别人发现又逼着自己隐忍,不能尖叫的刺激感,莫名给人一种禁忌感觉。
  “该叫我什么?”大手包着她的臀,紫红色的肉棒不断在骚逼里进进出出,服务意识周到,连小逼那边的骚豆子都被有效的照顾到。
  “叫什么?叫你阿舍,你不是阿舍吗?”付薛玥难耐地昂着头,双眼微眯,灵魂都要冲出身体被撞到天上去。
  “不对,你之前在电话里不是叫过吗?就像你跟你朋友介绍我那样。”秦舍更大力的奋力冲刺,鸡巴都要撞进子宫,把她撞碎、肏死。
  脸上都泛起了红潮。
  极致的情极致的欲,再加上那懵懵懂懂,被肏得无意识张开的小口,谁都忍不住一般地横冲直撞,要把她肏烂才好。
  “Daddy?Daddy!肏死我吧,全都给我,全都射给我!”
  浓烈的爱意和情欲结合为一体,急促又柔软的叫声中,颤抖着,两人吻在一起。
  第64章 如愿以偿吃到了满满的水
  小时候尿床挨骂。
  长大了尿床换夸。
  付薛玥被翻过来翻过去的肏弄,刚在秦舍身上高潮过一次,又被带到酒店房间里肏弄。
  秦舍在用力冲撞的时候,腰腹处的肌肉线条迷人又好看,那双眼带着浓重的欲望看着她,直看得逼水不停地溢出。
  水多得很。
  放进去,穴儿里的水直冒,都快要变成小喷泉了。
  男人拉着她,把她柔软的身体摆弄成各种模样,“美其名曰”帮她止住流水不停的小逼,可鸡巴来回抽插,插得她整个人都颤抖着,水还是没止住,反而越来越多了。
  刚确定关系的这一夜两个人都异常兴奋,折腾到半夜才终于算是停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中午两个人才缓缓醒来。只不过秦舍是自然醒的,付薛玥是被他吻醒的。
  付薛玥躺在秦舍怀里。
  抬眼便是他的那张清隽俊逸的脸,他正揽着她,靠着她,唇紧贴着她,直到把她吻得全身瘫软,唇间溢出略为急促的呻吟声,才抚着她的头,堪堪放过她。
  往下一看,便是秦舍的胸膛和胸前两点。
  粉粉的。
  有点诱人。
  他上身有她各种抓弄的痕迹,昨晚发生的事情像画面一样呈现在她眼前,一股脑的往她脑子里倒。
  有她对秦舍的告白,还有秦舍给予她的回应。
  从酒吧到街头,再从车上到酒店,想起来自己骑在男人身上喊他Daddy,吃他奶子,自己掰着逼去套弄他鸡巴……
  这一幕幕,不禁让她对自己的行为有些咂舌。
  未免太过荒唐了点。
  但也没多久,她就果断地接受了自己的一系列行为。
  只是酒精把她心底的欲望放了无限大,遵从内心的想法,她确实也是想要和秦舍继续走下去的。
  秦舍揽着她。
  两人身上都赤裸着,肌肤和肌肤相贴。
  昨晚折腾到半夜,付薛玥实在困得睁不开眼,就回抱过他,声音放软跟他撒娇:“好困,头还有点晕,再睡一会好不好。”
  “嗯,接着睡会吧。”想起昨晚的那些荒唐,确实折磨是得够呛。
  她昨晚有点醉酒。
  怕她之后难受,肚子空空什么都没有,秦舍就留付薛玥在房间,起身去给她买点东西,现在买了带回来,大概等她醒了就能吃了。
  回来的时候付薛玥还在睡着。
  抱着被子侧着睡,脸颊都压出弧度,鼓鼓的,小脸又白生生的,像一个新鲜出炉的糯米团子,任谁都想咬一口。
  付薛玥睡觉十分不老实。
  秦舍走的时候刚给她盖的被子,可这一回来,被子又被她拱到腰间,露出修长细白的双腿。
  上面有红痕。
  还有太过用力磕着碰着的痕迹,膝盖上也漫着点点青紫。
  昨晚他把她按在床上、沙发上、落地窗边挺身操弄的画面一下一下在脑中浮现,秦舍突然想起来,那是把她托着腰后入,跪在地板上导致的。
  本意是想帮她按摩一下膝盖上的淤青。
  可不知道为何,原本规规矩矩的双手不断往上,先是膝盖,后是小腿,最后不由自主地掰开她的双腿,不断探入她的隐秘。
  甚至到了最后,手都替代了唇舌,在她穴口不断的挺弄。
  一片片淫水不断涌出。
  秦舍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的环境中,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满满的逼水。
  第65章 她是被他舔醒的
  付薛玥先是感觉到股股淫水从身体流出,而后感觉阴蒂被人揪着碾磨,小逼温热,好像有柔软的唇舌在里面进进出出。
  睁眼往下身探去。
  果然看到自己双腿被人打开,入眼就是秦舍的头顶,一耸一耸的,温热的唇舌正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在里面更加用力的耸弄。
  莫大的刺激之下,骚逼吐露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重重地吸了一口,这些溢出的甜蜜汁液全被秦舍吃了进去。
  舌头四处掠夺,弄得付薛玥不由自主的一卸力,双腿情不自禁夹住秦舍脑袋,让他和小逼来了个更为密切的接触。
  舌尖依旧是快速的顶弄。
  反复进进出出,用力的刮蹭着她的敏感点,直至她浑身瘫软,穴口痉挛,翕动着喷出一股股爱液才罢休。
  太过刺激,抖动着小逼。
  付薛玥扶在床畔大口大口的喘息,秦舍却还拨弄着她的阴唇,掰开双腿探入腿心,指尖沁入穴里旋转碾磨,问出的话却一点不似他现在过分的行为:“醒了?”
  “嗯啊~”
  付薛玥是被秦舍舔醒的。
  嘴里支离破碎语调不成样子,小穴里却空虚得发痒,秦舍问她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的晃了晃臀部和奶子,双腿环到他的腰上,拉着他要他往穴里入。
  有淫水润滑着,很轻松就入了进去。
  被全部填满的感觉令她舒服得双眼都眯了起来,刚想寻着秦舍亲亲她,就迎来了一波猛烈的冲撞,撞得她花枝乱颤,骚芯不断溢出骚水。
  “轻点……啊哈,阿舍。”付薛玥被肏得往上顶起。
  秦舍一边猛烈进攻着,一边又护着她的头,避免因猛烈撞击而撞到。
  肉蚌紧紧箍着鸡巴。
  有水的润滑,轻轻松松就能进到底,但小逼的吸力惊人,那张小嘴紧紧裹着肉棒,舒服得令人忍不住的喟叹。
  深深地顶进去,再拔出来,带出的淫水溅出一片,没入身下的床单,随即消失不见。
  掐着她的腰,鸡巴送进送出。
  秦舍声音都在颤抖:“怎么昨天肏了一夜还是那么紧,还没肏开吗?”
  久久没有声音回应秦舍。
  他身下的人被肏得更是神魂颠倒,根本没有精力来回答他的话。
  欲望一重高过一重。
  她就像一条鱼一样,难耐地张着嘴,被拍打着、按弄着,最后送入他的口中,被男人折迭成各种他想要的模样。
  交合处满满都是淫液,这些淫液被打成细沫,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响起“啧啧”水声。
  搅弄得翻云覆雨。
  周遭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奋力冲刺着。
  腰腹挺动,肏得付薛玥“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小逼抖着,内壁痉挛,这是即将高潮的预兆。
  一波一波快感集中到最敏感的那个地方,像是有什么喷涌而出。
  秦舍更加用力地冲刺,一下一下,顶弄得更凶更重。
  按着她的腰。
  手指碾上她的阴蒂。
  两个人都用尽全力,弓着身体,触碰到对方的唇瓣最后吻了上去。
  双方依偎着。
  埋在体内的性器突突直跳,无尽的快感涌上,疯了一样的在他们脑中绽放出无数的花束。
  第66章 刻意不让两人在一起
  回去以后,两人在家又过了几天醉生梦死的日子,沙发上,客厅里,厨房里,各种适宜的地方都有两人暧昧过的痕迹,安全套都用了一盒一盒又一盒。
  仿佛是为了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时光,独处的日子就就更加的变本加厉。
  临近这个月的十号,付薛玥和秦舍才想起来还有沉利的婚礼要参加。
  付薛玥本来不想去了。
  可直到临头看了眼婚礼请柬,才发现她那位要结婚的前男友沉利的新娘有点眼熟。
  心中警铃大作。
  她忽然就意识到这位新娘似乎就是曾经他们没有分手前,秦舍喝醉酒时那位揽着他的女生。
  彼时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付薛玥腿软着,秦舍还没刚把用过的安全套丢入垃圾桶,就被她扑了上来,一下压在了床上。
  付薛玥脸颊鼓起,努力装作一副非常凶狠的样子,咄咄逼人道:“说!你去沉利的婚礼是不是就为了见他的新娘?”
  秦舍一脸茫然:“他的新娘?不知道。”
  “那你当时为什么非让我去沉利的婚礼?”付薛玥腿岔在他中间挡着不让他过,把他推了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舍挠了挠脸颊,揽过付薛玥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虽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但对付薛玥还是有问必答:“怎么说?其实更多的是吃醋吧,他都要结婚了还要邀请你?想再续前缘?我才不要让他如愿以偿。”
  “那个时候我本意其实是想多创造点跟你独处的机会,顺带过去膈应他一把,让他知道你身边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并不是对他的新娘有什么别的想法,要不是你今天提起,我也不会知道他的新娘是谁。”
  付薛玥躲在他怀里笑得狡黠:“哦~男人心海底针哦。”
  秦舍笑笑,并没有反驳。
  但付薛玥还是有些不依不饶:“可是沉利的新娘我见过的。”
  秦舍顺着她的话说,一边说一边还夸赞着:“我们玥玥还真是见多识广。”
  “别打岔哦阿舍,这人你也认识!”
  那是当年导致他们分手的重要因素。
  多亏付薛玥对过去早就已经释怀,所以现在才能静下心来把这件事说给秦舍听。
  “以前那次你喝的有点醉,然后我碰到你的时候不是看到你跟一个女生很亲密吗?沉利新娘邓洁就是当年那个女生。”
  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个人的存在。
  秦舍想着,但他跟邓洁就是普通同事关系。
  也许邓洁当时对他别有用心,可秦舍因为付薛玥,对所有异性同事都保持着礼貌又疏离的同事关系,并不曾有什么超出界限的过线行为。
  除了那一次被人灌得烂醉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我一直都是很相信你的,要不是当时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一直没有沟通,一直没有安全感,我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跟你提分手。”
  失望都是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
  就像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秦舍听完之后眉心颤了颤。
  他什么时候没有回付薛玥的消息了?
  他那时候的那份工作,是他名义上的那位父亲不知道开了什么窍非要介绍给他的。
  累是累了点。
  但是挣得多,能够让他在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价值,攒下钱付房子首付,用来当做他和付薛玥小家庭的启动资金。
  当时上班,他的手机都是上缴的。
  下了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付薛玥的消息。
  按理说他不可能错过付薛玥任何的消息。
  可……
  “我怎么可能会不回你的消息呢?那个时候我上班是要把手机上缴的,下了班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看,有没有你给我发的消息。”
  “不对啊,我分明就发给你了,就连那次我问,你爸说给我二十万让我们分手是不是你的意思那件事,你也没有给我回答。”
  此言一出,秦舍猛的一怔,心上如同被锤子狠狠一击,几乎要倒吸一口冷气:“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
  久远的事情跟现在交织在一起,思来想去,总是让人觉得当年那些事的背后,好像有什么人在挑拨、激化矛盾,似乎是刻意不让他们在一起一样。
  第67章 “真巧,我也是和我女朋友一起来的。”
  秦舍名义上的那位父亲在他和付薛玥分手之后一直在引荐他和邓洁认识,似乎是有意撮合他们在一起。
  可那个时候秦舍满心满眼都是付薛玥,即使分手了以后也仍然如此。
  他去了英国,在那边继续深造。
  和国内很多朋友、包括名义上的那位父亲都断了联系,悲伤、绝望,他把自己框在一个逼仄的角落里,没人知道他那个时候的心境。
  可听了付薛玥的那些话后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他眼中的付薛玥和付薛玥眼中的他,似乎是被人为设计才有了那些一系列的矛盾。
  他很快的着手去查。
  连带着另一件很重要的事也提上了进程。
  沉利和邓洁的婚礼在星海酒店举行,不少宾客齐聚一堂。
  付薛玥和秦舍也紧随其后赶来。
  沉利跟秦舍多少算大学同学,邀请的宾客大多数是一个圈子的,因此不少人也认识秦舍。
  秦舍毕业就去了英国,很多人都没再有过他的消息。
  在别人眼里,沉利和秦舍的关系委实算不得多好,也没有人能想到多年后的再次相见是在沉利的婚礼上。
  不少人都过来跟秦舍寒暄。
  付薛玥其实不怎么擅长面对这种场面,想随意找个地方坐着。
  但秦舍怕其他人都觊觎付薛玥,又着急向别人炫耀自己的“正宫”身份,所以让付薛玥在他视线范围内坐着,尽量不离开他身边。
  这边来一个人向他打招呼,礼节性的向他问好。
  秦舍就不免来上一句:“你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要是对方回答说:是和别人一起来的话。
  秦舍就不免指向他视线范围内的付薛玥说上一句:“真巧,我也是和我女朋友一起来的。”
  要是对方回答说: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秦舍就免不上遗憾地摇摇头,一副很抱歉的样子:“真不巧,我可是和我女朋友一起来的。”
  对方:……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零。
  原来拽的那么二五八万的一个人,很难想象他会为了炫耀而做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前面的人一波波过去。
  寒暄的人也逐渐受不了秦舍那个样子,随便找了别的理由离开。
  付薛玥端着杯水打量着婚场环境。
  目光停留在桌台上的一朵花束边,再低头,只见眼前被一双黑色皮鞋占据了视线。
  “好久不见啊,付薛玥。”那人声音里带着笑意,似乎是对付薛玥的到来而感到很惊喜。
  付薛玥抬头看过去。
  是沉利。
  付薛玥并不想对这种满嘴谎话的人多说什么,当初他明明是另一副样子,还偏偏要装成付薛玥喜欢的样子跟她交往。
  他能装一阵子。
  能装一辈子吗?
  眼下就是沉利结婚的日子,付薛玥也不打算扫人兴致,起身就要离开,“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沉利倒也识相,没多留她。
  婚礼场地很大,付薛玥去完洗手间后,左拐右拐找不到路,一不小心拐到了一间不知道是哪里的房间。
  刚想离开,却被别人叫住:“美女不好意思,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能请你帮忙把头纱送进去吗?”
  “直走就行,谢谢啦!”
  人总归有点急事。
  实在不好拒绝,付薛玥就点头应下了。
  第68章 追溯到两个人的曾经
  到了里间,才看见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她,但即使这样,付薛玥也知道那个女人是邓洁。
  房间里有人给她上着妆,有人给她打理裙摆的纱裙,心想没人注意她,付薛玥才一步步走到她的旁边,把头纱递过去。
  递过去之后付薛玥转身想走,女人却在这时转头,看到她的脸,叫住她:“付薛玥?”
  被叫到名字的付薛玥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待在这不太好。
  直接走又显得太弱势了。
  付薛玥只能端正了姿态,拿出平时谈项目时的标准微笑:“你认识我?”
  邓洁瞧着她的笑脸,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扯了扯嘴角:“我老公的前女友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哦。”
  她确实是沉利的前女友来着。
  不知道是那种“婚礼当天前女友去婚礼现场砸场子”的电视剧越来越多,未免有点刻板印象在里面。
  怕邓洁以为她也是抱着这样的心理过来的,付薛玥急忙解释道:“你们结婚我真心祝福,我是跟我男朋友一起来的,可不是来砸场子的。”
  “我到这边来也只是因为别人帮忙让我过来送个头纱而已,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付薛玥说了一大堆,但邓洁却抓住了她话中的那个男朋友深究:“你男朋友是秦舍?”
  “嗯。”付薛玥有些纳闷,“你怎么知道?”
  她跟秦舍复合也只是最近的事情。
  怎么连邓洁都知道了?
  支开在场的其他人,邓洁的态度却有些出乎付薛玥的:“秦舍……你们竟然还在一起?”
  付薛玥没忍住的皱了皱眉头。
  “嗯?”
  怎么说?
  “我们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付薛玥紧盯着邓洁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眼神里看出一些端倪。
  她为什么这么说?
  付薛玥并非不通情达理的人,但在她跟秦舍的感情上,她只能步步紧逼:“我们不该在一起吗?”
  还是说有人做了什么,故意不想让他们在一起?
  付薛玥敏锐地察觉到邓洁应该知道点什么事。可她要是直接问的话,邓洁肯定不会跟她说。
  咳了咳,付薛玥只好旁敲侧击,把话绕到了沉利身上:“恭喜啊!今天是你和沉利的婚礼,祝你们新婚快乐。”
  对方只是回答了一句:“谢谢。”
  付薛玥顿了顿,故意说出这样的话:“邓小姐,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会和沉利在一起,你们看起来都不像是喜欢对方那个类型的人。”
  邓洁的脸色一下有点难看。
  喜不喜欢对方这个类型的重要吗?今天都已经是婚礼了,讲这些又有什么用?
  “还是……”眉眼一挑,环顾一周,最后把目光放到邓洁身上,“还是说你更喜欢秦舍那个类型的?”
  她原本不想把付薛玥的话放在心上,可听到她这么说,就不自觉的来气,也冒着火气回怼:“要是我说我喜欢你男朋友那个类型的,你会让给我吗?”
  当然是不让。
  想都没想,这是付薛玥心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
  她自然不甘示弱:“早干什么去了,你都要结婚了再说这些不太好吧?!”
  对方显然更生气了。
  付薛玥三两下就把她激了出来:“要不是你,该和秦舍在一起的应该是我!当初秦舍爸爸都许诺我了,只要你们能分手,和秦舍在一起的一定是我!”
  大概觉得是事已成定局,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怕再把前事翻个篇。
  邓洁扯了扯裙角:“也不怕告诉你,当初秦舍他爸爸已经说了有办法让你们分手的。”
  付薛玥一怔。
  不禁想到了秦舍名义上父亲约她出来给了她二十万说让她和秦舍分手的事情。
  “秦舍当时上班的地方是他爸爸介绍给他的,所以他见的人、接触的事,都是由他父亲人为控制的。”
  “说实话我那个时候真的很羡慕你,秦舍为了拿到高薪,每天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房子的首付,想建立你们俩一起的家庭。”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的感情有多么坚不可摧,谁知道到后面我只在秦舍被灌得烂醉的时候抱着他不放,你们就爆发了争吵。”
  付薛玥心里百感交集:“你是故意的?”
  “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你跟秦舍分手,他爸爸也出了力啊。”
  “秦舍爸爸因为工作的原因,能轻松拿到秦舍的手机,你给他发的短信,打的电话全部都被删除。他又给秦舍安排了满满当当的工作,你联系不到他也算是正常。”
  “他就想着,看你们在联系不到、几乎没有交流的情况下,会怎么样?”
  “他就指着一次一次的疏离、一次次矛盾的爆发、不信任再加上交流不当,引起你们之间的争执,最后人为操控你们分手。”
  “或者说,秦舍爸爸本来就不希望你们在一起。”
  一字一句都进了付薛玥的耳朵里,她气得心口都在颤抖。
  原来不是秦舍故意不跟她交流,不是因为厌烦而故意不回应她的消息。
  他们那个时候毕竟还年轻,要论起来,谁能玩得过这种心机深厚的老狐狸?
  开了这个口子,邓洁也不打算隐藏什么了,本着故意膈应付薛玥的心理,她继续说着:“他爸爸那个时候公司财务出了状况,和原配的那个儿子也因故去世,之前那么多年也没找过秦舍,直到有需要的时候才想起这个私生子。”
  有些趾高气昂的,邓洁拿出了只有他们家才能给秦舍爸爸的筹码:“他想要足够周转的资金,你能给他吗?动用银行账户的资金周转,还不得要我们家才能给他?”
  “碰巧那个时候我对秦舍一见钟情,很喜欢他,我爸爸也很喜欢他,只要我们两家结亲,他们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我们家的支持,所以秦舍爸爸才想了办法让你们分手。”
  说到这里,邓洁未免有些遗憾:“只可惜秦舍在和你分手之后一气之下跑去了英国,谁也联系不上他,我们家也因为我执意要帮他们家而陷入了风波,否则我也不用因为这场风波负责任,嫁给沉利来寻求他家的帮助。”
  “倒是你们,实在没有想到当初都闹的那么难看了现在还能在一起。”
  付薛玥深吸一口气,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进去了,气得呼吸都在颤抖,原来事实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虎毒不食子。
  可秦舍名义上的父亲却为了这些名利钱财而选择葬送秦舍的爱情,徒留他们闹得这样难看,留下那么多矛盾,那么多年都没能在一起。
  他们之间竟然错过了这么多年。
  她并不想让秦舍知道这样残忍的真相。
  不仅仅是当初被人为操作的制造出误会而已,在此之上,秦舍还要承认到被亲情背叛的事情。
  足以想象他该会有多么伤心。
  付薛玥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故作坚强的笑笑,尽量扯出一个笑容,不想让秦舍发现。
  然而事与愿违,付薛玥刚转身,却在门口对上秦舍那双深沉凛冽的眸子。
  第69章 害怕只是简单的爱他一下,然后把他抛弃掉
  之前也没想哭,也没打算哭,这些年来她遇事总是冷静的,可没有想到,在看到秦舍的那一瞬间,没有忍住的,泪水便涌了出来。
  付薛玥整个人都钻进秦舍的怀里,泪水都打湿了他的胸口,对方却也没有一点想要松手的念头。
  哭得一抽一抽的,付薛玥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你都听见了?”
  秦舍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明明更伤心的人应该是秦舍,可他还是全心全意顾忌着付薛玥:“嗯,我都听见了。”
  付薛玥拥着他更紧了点,声音里依旧带着点哭腔:“对不起阿舍,都怪我,要是我当初听你解释,多相信你一点,我们也不会闹到那个地步。”
  “玥玥,不是你的错,要不是我没有顾忌到你的情绪,好好的解释,耐心地讲给你听,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我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因此也不怪你对我的那些猜忌。”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拥抱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身体靠得近,两颗心靠得也更近。
  人总要往前看,停留在过去只会徒增烦恼。付薛玥和秦舍也慢慢地看开。
  一切都逐渐释然。
  “但没有关系,我们如今不还是在一起吗?”虽然饶了很多弯路,但总算还是走在了一起。
  其实在前一天,秦舍便也知道了当年的那些事情,都是因为他名义上那位父亲的私心而促成的。
  出于和付薛玥同样的心理,他也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往事,除了徒增烦恼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用处。
  他只想珍惜当下,用心过好有付薛玥的每一天。
  沉利的婚礼现场自然是不想再待下去。
  秦舍临走时看向婚宴上那些陈设,摆在门口迎宾的新郎新娘合照,没由来的开始羡慕起这场婚礼。
  离他准备的那些还有一段时间,他带着付薛玥去附近的商场,看了场电影,逛了逛街。
  其实在电影院求婚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只是未免有些兴师动众,太过于惹眼。
  他并不想因为付薛玥是因为旁人“嫁给他”、“嫁给他”的道德绑架而答应他的求婚。
  玩了一下午,付薛玥久违地回到了大学时期和秦舍约会的那种感觉。
  身心十分舒畅,连带着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两人的约会项目结束以后,天都快黑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付薛玥总觉得今天的秦舍格外不同,像是在酝酿一件什么大事一样,看向她的眼神都闪着光亮。
  上了车,以为是要回家。
  付薛玥眼睛泛酸,打了个哈欠带出几滴眼泪,上眼皮下眼皮止不住的打架,快要合在了一起。
  玩了一天,确实有点累,秦舍主动摇上了车窗,拿了靠枕垫到她肩膀:“睡吧,到了喊你。”
  “好。”付薛玥并没有多想什么,倚着靠背就这样睡了过去。
  付薛玥以为是回家。
  秦舍把她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她忍不住的“吧唧”亲了秦舍一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无比安心。
  揽着他的脖子靠着不愿意撒手,直到秦舍把她放下来的时候,付薛玥才发现这并不是家里。
  是湖边。
  一个很美的地方。
  湖水就在前面不远。
  抬头就是一片夜空,显得很高很远,漫天星光下,似乎一望无际。
  他们就像披着星星的人。
  茫茫夜空下人影散落,只有他们两个互相依偎。
  付薛玥睡的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就被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撼:“好漂亮!”
  “这个地方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的,那个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带你来一次。”秦舍抬头看向夜空,揽过付薛玥,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他们之间真的错过了很多。
  如果不是那些小矛盾,缺失的那几年,都会是一起走下去的。
  两个人依偎着,付薛玥躺埋在秦舍怀里,听他一声盖过一声的强烈心跳声,就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汹涌澎湃。
  “玥玥。”秦舍在这个时候开口,“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其实那是骗你的。”
  “嗯?”付薛玥转头看向秦舍,却发现他眼里的光芒比星星更美丽。
  她静静的听着秦舍说的话。
  他说的那些,都是过去那么多年里,他从来没有提及的事情。
  “我那个时候其实对自己的理想型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但你出现了,人群中一眼望过去,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你。”
  “从那之后我才在心里描绘出一个具体的轮廓,哦,原来我喜欢这样的。”
  这样的告白,一下就把付薛玥给逗笑了。
  她仔细思索着当年印象里秦舍那个别别扭扭的样子,以前追了他好久都追不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能在他怀里,听到如此真心实意的倾诉。
  秦舍继续说着:“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后来想了想,几乎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但始终没有跟你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我害怕,我怕你只是像对之前的所有人一样跟我玩玩而已。”
  “只是简单的爱我一下,然后把我抛弃掉。”
  “我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多好的人,他坏事做尽,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抛弃了我的母亲,留她一个人承受左邻右舍的嘲讽和污言秽语。”
  “之前的很多年我并没有为我的身份感到有什么羞愧,但是遇到你以后,我开始反省自己,身为一个私生子的我能配的上你吗?我能给你一个未来,能给你一个足够遮风挡雨的家庭吗?”
  “所以我开始害怕。”
  “怕你因为我并不完整的家庭而不要我,人没接触过光明的时候总是不惧怕黑暗,得到光明之后却总是贪恋过往,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你是因为我怕见到光明之后就再也舍不得分开。”
  秦舍目光真挚的看着她。
  付薛玥听着,微微有些哽咽,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心有这么柔软过。
  是什么时候一步一步走进对方的心底?
  他们也不知道。
  只觉得在一次次相处的过程中早就已经离不开对方,有各种喜怒哀乐都想第一个给对方分享。
  秦舍就这样袒露内心,把从前从未提及的那些事情一字一句讲给她听。
  “临近毕业的时候,我忙于工作,缺少了很多给你的陪伴,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身为你的未来伴侣,我必须要负起责任。那个时候我在日夜不分的拼命工作,为的就是想攒下钱,付婚房的首付,建立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家庭。”
  “我现在住的那个房子,就是我当初为我们两个准备的婚房。”
  秦舍微微颔首。
  母亲再嫁,如今又组建了新家庭,幸福美满。名义上的那个父亲欠了巨额的资金,东躲西藏四处飘荡。
  “我的家庭并不幸福,所以一直以来也不对爱情抱有什么期待。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之前错的有多么离谱,你愿不愿意走进我的生活,我们一起携手走下去?”
  他如今已是孑然一身。
  唯一的一个依靠,就是付薛玥。
  最后一句话一字一句砸在付薛玥心上,她一直以来都忘不掉的那个男人此刻真挚恳切的问她:“付薛玥,你愿不愿意跟我共度一生?”
  第70章 “我是你的人了。”
  可能是深受电视剧的荼毒,付薛玥在学生时代曾经很天真的想过,如果她喜欢的人在一个有星星的晚上单膝跪地向我求婚,即使没有戒指,她也会答应嫁给他。
  此刻在这个星光漫天的夜晚,她喜欢了好久的男人正在我身边,真挚热烈的问她:愿不愿意和他共度一生。
  “你是认真的吗?”不知道是过于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付薛玥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好像离自己格外远。
  “当然是认真的,而且……”秦舍嘴角翘起,他鲜少笑得这样勾人,“想了很久了,又不是今天才突然有的这个想法。”
  付薛玥愣在原地,呆滞地看着他牵过她的手,十指紧扣跟他的握在一起:“所以要不要试着答应一下?”
  “我敢肯定,我一定会是一个好老公的。”
  秦舍眼睛像星空里的星星,亮晶晶的,让付薛玥情不自禁的想要陷入其中。
  心里惴惴不安又有点紧张,是不是睡懵了的原因?怎么会这样,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
  秦舍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心里从未如此的坦然,更加用力的拥抱着付薛玥,下巴蹭着她,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没有催促也没有着急,看着她却也只是笑。
  付薛玥整个人都是懵的。
  还在秦舍那么恳切的盛大告白中没有缓过神来,任由秦舍拥抱着。
  慢慢地缓了过来。
  付薛玥看向秦舍,在他的拥抱中,在他盛着一汪笑意的眼眸里,沉溺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今天的秦舍,似乎真的很喜欢笑。
  冷不丁的,付薛玥把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我真的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秦舍勾着她,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
  对!就是这种眼神。
  温柔得能滴出水一样的眼神。
  付薛玥很不争气地非常吃这套,被秦舍的话牵着走:“你看,你今天总是在笑,你平常都不这样的,情绪都不表现在脸上。但今天不一样,你笑得很好看,一点也不收敛……”
  “所以我能看出来,你今天很开心。”
  像漂浮于云端之上,付薛玥感觉他的声音忽近忽远:“嗯。那是因为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秦舍抬眼看付薛玥,浓重的爱意一点也不加掩饰,反而猖狂得恨不得所有的人都能看到。
  在她混沌的思考秦舍是在因为什么而开心时,却一下说不出话来。
  她看见,秦舍缓缓弯下腰,从身侧拉过她的手,和他的重迭在一起。
  两个人亲密无间。
  他一字一顿,眼神全然望着付薛玥,快要望进她的内心,说:“付薛玥,愿不愿意嫁给我?”
  在清薄的夜空里,他的声音划破了所有的寂静,准确无误的送入了付薛玥的耳中。
  付薛玥看过去。
  然而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出一片花——
  下一秒。
  男人单膝跪地。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戒指,戒指上的钻很大很亮,耀眼夺目。
  “付薛玥,嫁给我吧。”
  瞬间像五雷轰顶一般,耳朵一片嗡嗡,一种莫名的感觉传过四肢百骸。而付薛玥愣在原地,张了张口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其实她以前一直以为电视剧、小说啊那里描述的“什么什么像五雷轰顶一样”、“一点声音也发不出”这种太过于夸张,是现实生活中根本不会发生的事。
  但如今她直愣愣傻站在这里,被秦舍的话砸的震耳欲聋的时候,才知道这是确确实实会发生的事。
  “可能和自身经历有关吧,我不像其他人一样,我从小就知道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失去,只有真正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他单膝跪地,有些近乎贪婪的仰望着付薛玥,明明她才是在上面的那个,却莫名的觉着自己才是处于弱势的那一个。
  付薛玥看着秦舍,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开始静静地听他说。
  “玥玥,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不拥有就不会失去,所以我也一直秉承着一个观念,但凡不是我喜欢到极点的,我都不会去主动。”好或者坏,都只能往心里藏。
  “但是有一天不一样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本来坚定的以为什么事都不会打破自己的原则,可是某天我突然,我不再执着于自己内心的选择,原本坚定的念头也在一点一点退让,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久久不能平息,目光总是在看向你。”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早就已经非你不可了。”
  “我是真的希望我们以后能有一个好结局,而不是只是简单的有过一段,互为彼此的过客。”
  眼睛酸酸涩涩的,眼睛里也雾蒙蒙的,付薛玥感觉有泪水要从眼眶里流出。
  秦舍字字恳切。
  他很少有情绪那么浓烈的时候,说些话的时候眼尾带上一抹绯红,付薛玥能察觉到他的真情实意。
  好像秦舍比付薛玥想象中还要更爱她一点。
  “我很后悔自己负气去了英国,在那里的每一天我都过得很煎熬,我有无数次想回国的念头,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冲回去告诉你,说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但是我不敢。”
  “我记得你当时和我说分手时候的眼神,这辈子我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我曾无数次宽慰自己,告诉自己忘掉吧,反正你也不爱我,就算再用尽手段在一起了,也难免不会保证你对我失去兴趣。”
  “可是后面我还是没有忍住,哪怕就被拒绝,哪怕你这辈子都不愿意见我,我也必须要回来,看看你对我还有没有感情。”
  “自私点说,就算为了自己我也得再拼尽全力的争取一次。”
  秦舍的眼神炽热而真诚,他吻过付薛玥的手:“所以玥玥,你愿意让我陪你、爱你、一辈子不离开你吗?”
  她从未想过秦舍会改变这么多,也从未见过他的爱意像现在这样汹涌过。
  汹涌得像是要把人禁锢起来,再紧紧地裹挟着淹没。
  在秦舍殷切的目光中,付薛玥败下阵来,泪珠从眼角滑落到脸颊,带着哭腔回答他:“我愿意。”
  眼前的人是她一直喜欢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手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低头一看,钻戒已然戴在了她手上。
  霎时间。
  远处的天空上“咻”的一声炸开一片烟花,紧接着四面八方传来响声。
  无数烟火齐齐相聚,竞相开放,炸出一片片绚烂。
  “我是你的人了。”
  他掀了掀眼皮,噙着笑在我耳边,声音低沉又沙哑。
  “我将一直属于你。”
  曾几何时,他们也迷惘过,不知道是该继续下去还是就此了断。
  像是一种宿命感。
  明明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也知道可能会重蹈覆辙,可像命中注定一样,却还是别别扭扭,忍不住向对方靠近,不断地被一次又一次的吸引。
  虽然绕得有些远,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都没有错过彼此。
  漫天的星光中,两人尽情拥吻。
  面前的男人亦是年少时那个男孩。
  在所做的无数个选择中,他们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见了对方。
  —— 完 ——
TOP Posted: 03-04 17:09 #8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2(s) x2 s.8, 03-05 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