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1568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2479
威望:1244 點
金錢:49242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3-07-09
|
第5章 味道
从家里出来,袁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清晨的县城路上是没有多少车和行人的,除了饭店,绝大部分实体店都没有开门,在钟声县县城,上午11点开门做生意是常态。
不知不觉中袁书来到了服装店,今天闭店,不用上班,但是袁书鬼使神差的就这么走了过来。
卷帘门紧锁,但是里面亮着灯,显然有人。“老板娘,是我。”袁书轻轻拍了拍卷帘门说道。
“哗啦啦”的一声,程励的脸浮现在了卷帘门后面,她看着袁书,眼神带着一丝疲惫的空虚,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那红唇在淡妆下依然醒目,但以往的那份锐利被此时上半身那宽大的白色毛衣削减了些许。
袁书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被麂皮短裙包裹的大腿轮廓上,长靴和黑丝袜,瞬间在他体内引爆了某种带着羞耻感的兴奋,接着又点燃了清晨在红姨那里并未完全发泄出来的欲望。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了那张在服装店中央的一只凌乱的行军床上,默默地向那里走去。
程励就这么坐在门口旁的一个塑料凳上,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将床单抚平,被子叠好。
“老板娘,你好吗?我想你了才过来,没想到你在。”
袁书说完,略带不安地期待着她的回应。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程励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浓重的廉价香水味瞬间窜进了他的鼻腔。
程励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只红酒和两支高脚杯。
“嘭”的一声,红酒木塞被拔出,高脚杯碰撞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红色的液体被斟满。程励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袁书,下巴冲着杯子轻轻扬了扬。
“坐吧,袁书。今天不开店,我们聊点儿不着急的。”程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手中举起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袁书手中的那只。
“干杯,为了……这漫长的休息日。”
红酒一点一点的进肚,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的话题总是围绕着现实和生意,仿佛昨天那充满暗示性的按摩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并归档的“特殊业务”。
袁书的心被她这种看似亲密实则疏离的对话方式牵动着,他明白,她没有在认真地谈心,只是在享受有人陪伴的时光。
程励将她那双穿着棕色细跟长靴的腿,随意而强势地朝着袁书所在的方向伸直,将右脚脚踝轻轻地搭在了袁书的大腿上。
长靴和皮革的冰冷感透过袁书的裤子传递到他的皮肤上。他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内心深处那股羞耻与欲望的暗流又一次翻涌。
他强忍着没有去看那双靴子,但他的左手,仿佛带着指令般,慢慢地,轻轻地摸上了她的大腿。
手指感受着黑丝袜的细微纹理。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袁书,你昨天说,你很喜欢我的身体,还有……丝袜和鞋,对吗?”程励将半杯红酒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眼神有些灼热的看着他,右脚微微抬起,靴子的尖端故意轻轻磕碰了一下袁书的腹股沟。
“长靴和黑丝……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搭配。”程励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鼻息间带着红酒和她香水的气味,让人迷醉。
她伸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袁书的下唇。
“你昨天,让人很……舒服。我允许你现在摸我的腿,看我的靴子。”
她将手收回,重新握住酒杯,眼睛眯起,慵懒地说道:
“你今天,想对我做什么?”
听着老板娘的话,袁书直接将椅子抬起,搬到了老板娘的椅子旁边,二人嘴中都充满了酒气,屋内的气氛开始充满涟漪。
“老板娘,你的腿还需要我按一按,你看看,这肌肉很紧张。是因为我的手在上面放着的缘故吗?放松……”
她没有抗拒那份红酒混合着体温的气息,反而侧过身来,享受着袁书手掌的揉捏。
“老板娘,我看不过你身上紧绷、难受的样子。”袁书边按边说道。
“呵……你小子,”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惨笑,继续说道:“我这双腿,总是在外面跑来跑去,给别人面子,回来一个人受着那酸疼和紧绷。”她闭上眼睛,肌肉越来越松懈,靠在椅背上,头颅仰起,红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地嘤哼起来,被酒液和香水浸泡过的慵懒感顺着她的嗓子眼在这片空间弥漫开来。
“老板娘,靴子脱了,我给你按按小腿。”当袁书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拉链上时,程励的呼吸明显变粗重。
他极缓地拉开靴子的拉链,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小腿暴露出来,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散尽的温热和湿意。
程励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甲挂着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唔……”她发出的哼声比之前更长,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一种酥麻感,沿着小腿和丝袜的纹理直冲而上。
在昏暗的密闭空间内,她同时感受到了被看穿的羞耻,以及被满足的巨大快感。
袁书的手此时像爱抚珍宝一样,虔诚地摩擦着她的足弓和脚踝。
程励已经无法保持呼吸的平稳,像一个被施了咒语的人,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老板娘,舒服吗……”袁书带着醉意的询问幽幽传来。
程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擦拭着自己带着水汽的唇角,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我的好按摩师,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程励看着他因情欲而通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大红色的上唇,眼神却变得冰冷起来。
“袁书,用我的脚、我的丝袜……”
袁书听到这话,迫不及待地飞速褪下裤子和内裤,一脚踢到了一边,手马上又攀上老板娘的大腿,此刻,他的手离开老板娘的腿一秒钟都是折磨。
“老板娘,我听你的……都给你……”袁书的鸡巴快爆炸了,急切地将老板娘的双脚夹在自己的下体上,开始飞速地摩擦。
老板娘踢开他的手,双脚用力一夹,疼痛让袁书叫了一声,接着开始缓慢地运动,目光迷离地盯着袁书红的发紫的鸡巴。
“……老,老板娘,快点吧,我受不了了……”袁书苦苦的哀求到,顿时,她笑了,动作进一步变慢。
左脚脚趾轻轻将龟头上渗出的粘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鸡巴上。
她反复的变化着速度,总是在他快释放时就停了下来,袁书在射精的边缘反复的游走,
“啊!”袁书再也受不了了,他怒吼一声,手死死地抓住老板娘的脚加速起来,没几下,新鲜的精液四散开来,射在了程励的丝袜上。
他将头高高的扬起,全身颤抖,射精后,他低下头,看着老板娘小腿、大腿那里,丝袜上那晶莹的点点,手摸了上去,迅速地从大腿到脚捋了一遍,精液像是为她的腿镀上了一层专属的釉彩。
“老板娘……你真的太坏了……我,我永远是你的私人按摩师……”袁书带着哭腔音,费力地挤出这句话。
程励伸出吐着暗红色蔻丹的指尖,缓慢而优雅地轻轻触碰了一下残留着温热和黏腻的大腿,手指收回,缓缓地进入了微张的红唇中。
“嗯……” 一个意味不明的低哼从嘴中传出,她抬头观察着袁书那充血的脸颊,嘴角满意地上扬起来。
“这味道……还真像你这个人,带着一股子……委屈劲儿。”程励嘲弄地说道。轻轻抬起被精液涂抹的大腿,向袁书“炫耀”着她的战果。
袁书的拳头攥紧,睁大了眼睛,用带着卑微的目光,哀求道:
“老板娘……丝袜别换掉,就穿着,好不好……求你了……”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检视,手指来回涂抹那已经冷下去的精液,一下,两下,三下。
“好吧,我今天就不换下来,带着你的味道,在这里来回走,让你的味道遍布这个空间。”
她赤脚在地上走到了玻璃柜台前,拿起保温杯咕嘟嘟地灌进去一大口,轻轻甩了一下波浪长发,眼神撇到了那面镜子,端起,对着镜子展示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去仓库,把那批夏装整理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程励的目光没有离开镜子,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和干练。
她没有再看袁书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亲密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事故。
袁书那黏腻的阴茎像一根自豪的旗帜,在昏暗的光线下直挺挺地立着。他盯着老板娘,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不去。”
听到这话,程励的眉毛不禁挑了起来,轻轻将镜子放回到了柜台上。
袁书走近程励,牵起她那只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黏腻,不动声色地用大鱼际涂抹均匀。
“老板娘,我有点醉了,很困,你应该也是,我们……我们躺床上休息一会好不好?”
程励没有说话,任由袁书牵着她的手,内心还在消化着刚刚袁书没有听她命令的事实。手在他的手掌里翻了个个,让他抓的更舒服了。
袁书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程励并不轻,但袁书却将她稳稳地放在了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接着将刚刚叠得方正的灰色旧被子一把扯开,迅速地盖在她的身上,随后,他直接钻进了被窝,双手立刻在被子里找到了程励裙子的拉链。
“老板娘,我帮你把裙子脱了,这样舒服,”没等老板娘回话,棕色的麂皮短裙出现在了枕头边上。
此刻,程励上身是柔软的米白色毛衣,下身只剩下那双带着斑驳白痕的黑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袁书那没有软掉的下体,如同烧红的碳,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部上,一只手随后触碰到了她温暖的肚子。
程励在袁书的抚摸下放松下来,她的手也伸了进去,覆盖住了他的手掌。
“你说的对,袁书,”程励的声音闷闷的,“我确实……很累。最近店里压了很多货,那几个代理商,一个比一个精,每次都暗示我请他们吃饭。”
袁书的手在她温暖的腹部来回摩挲,闻着她头发的味道,静静地听着,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和稳定。
“他们,他们都看不到我费了多少心力……他们只知道占我便宜,要货,要利润,要钱。”程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哽咽,一种被孤独挤压出的真情实感开始渗出。
“我家里的那个……”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空洞,“……他只有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来店里。”
袁书安静地听着,他没有插嘴,只是用更温柔的力度,圈紧了怀里这个美妇。
“你很懂我的累,袁书。”她呢喃着,身子向下挪了挪,给正在摸她肚子的袁书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老板娘,有我呢。”袁书轻声回应,声音像一剂舒缓的镇静剂。
程励没有再说话。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袁书那滚烫的体温。
被窝里充满了红酒、她的香水、他的体液和丝袜的气味,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罪恶感的安全堡垒。
程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她那疲惫而空虚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歇息,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松弛地落在袁书的腿边。
不一会,她的呼吸逐渐均匀而悠长,意识在这潮热的午后飘向了混沌。
袁书静静地抱着老板娘,手掌触摸着那柔软的腹部,那件带有他精液的黑丝袜,此刻成为了他和程励之间,最亲密、最私人的连接。
不一会,一阵轻微的鼾声接着程励均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袁书睁开眼睛时,被子里带着一股红酒的酸涩、还有香水与疲惫的气味。
柜台的台灯发出橘色的暖光,卷帘门底下露出的光线已经由白色变成了霓虹色。
程励发出了一声带着酒意和慵懒的鼻音,脸颊埋在袁书的颈窝,双手扶在他的胸前,红唇在均匀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着,温热的气息在胸前散开。
袁书感到自己的下体几乎要炸开,那份直挺挺坚硬正抵在程励的裤裆,被她并拢的腿夹着,动弹不得。
他稍稍挪动了一下,龟头和丝袜间的细微摩擦带来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快感。几小时前足交的画面,程励那坦诚的话语,清晰地在袁书脑中回放。
他就这样看着熟睡的老板娘,看着那微张的红唇,鸡巴感受着那被夹紧的触感。此时,抱着另一位女人睡觉而对黄雨晴那一丝愧疚感荡然无存。
程励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和迷离睁开了眼,眼神聚焦在袁书的脸上时,很快就恢复了她特有的锐利,两腿间那坚硬的鸡巴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老板娘,你睡的好吗?”袁书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脑袋说道。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你很着急,”程励的声音,带着她独有的沙哑和一丝戏谑,“这么快就‘精神’了?”
“老板娘的床很舒服,我好久没睡这么沉了,您呢?”
“你这按摩师倒是合格,”程励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空虚,“我很久没睡这么……”她停顿了一下,找了一个更合适的词,“这么彻底了。”
说着,袁书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老板娘,我这就去仓库整理夏装,天色有点晚了。”
程励的双腿松了几分力,让袁书的下体从她的腿间抽离。
可袁书下床离开后,程励觉得腿间没了那火热之物后就变得凉飕飕的。
她再次夹紧双腿,不动声色的在被子里轻轻摩擦着。
一个多小时后,袁书从仓库走了出来,手上拿着验货单。
“老板娘,都点完了,这是清单,您过目一下吧。”袁书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那顺从的轻声轻语,仿佛这一整个白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嗯”,程励坐在床上。
眼睛停留在手机上,仿佛对袁书的存在毫不在意。
双腿微微伸直。
那条黑色的丝袜已经干涸,结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块。
袁书想了想,走到程励面前说道:“老板娘,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程励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袁书正想转身离去,突然,他像是被某种偏执的冲动控制,猛地停住了。
回过头,在程励有些惊讶的神色中,一把将她从行军床上扶了起来,从床边拿起那条麂皮短裙,细心地将它重新套在程励穿着丝袜的腿上,拉上拉链。
做完这些后,袁书深吸了一口气,像小狗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从程励的脚踝开始,向上嗅着她的腿。
那混合着精液的丝袜纤维味,让袁书的身体微微颤抖。
吸气声逐渐增大,像是在吞噬着一种独一无二的贡品,红潮在他的脸上迅速蔓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拿过一旁的棕色长靴,套在程励的脚踝上,慢慢地拉上拉链,将靴子和裙子都整理得平整后,站起身,手环住了程励的腰,在她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晚安,老板娘,明天见。”
就在袁书的手搭上卷帘门时,程励的身体猛地前倾,拽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用力拉了回来,舌头野蛮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在袁书口中翻搅,她吻得很深,很长,像是在确认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舌吻结束后,程励并没有完全松开袁书。
她将下巴垫在他的肩窝处,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袁书耳边低语:“袁书,我已经被你弄脏了。我身上,还带着你的味道。”她的手从他的裤腰侵入,轻轻抓住了他软掉的鸡巴,“你所有的欲望,都得给我,不许偷偷摸摸地藏着,我喜欢看你为我痴迷的样子。”
程励的语气突然放软了一丝,像是哄骗,又像是蛊惑:“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继续你的‘私人按摩师’职责。”她说完,终于松开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在安抚一只完成了任务的宠物。
“晚安,别忘了想我。”
袁书在离服装店不远处的面摊前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回到家是傍晚5点,距离去接黄雨晴还有9个小时。
他带着一身红酒、香水、以及在他鼻腔中挥之不去的那股丝袜上精液的气味,走进那间破败潮湿的公寓。
客厅里黑洞洞的,几只苍蝇在耳边发出不同频率的“嗡嗡”声。
他打开客厅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发出的蓝光瞬间照亮了他略显疲惫又亢奋的脸,鼠标轻点,新建一个 word 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动。
【狩猎与驯服】
写完后,袁书掏出自己的记事本,用笔工整的抄写下一部分,结束后合上本子,满足感这才袭来。
他靠在椅背上。
低头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9:10,用双手揉了揉脸,将文件拖入了一个隐秘的加密文件夹,起身将记事本装进包内,又摸出兜里的现金数了数,换上了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离开了公寓。
屋门半开着没锁,袁书推门而入时,只穿着上衣和内裤的红姨正在敲木鱼。
这会这间屋子不再充斥着酒味儿与霉味儿,而是一种很粘腻的劣质香薰味儿,袁书吸了一口,那味道好像就糊在了嗓子眼上,轻声咳嗽了两声,喉咙的震动暂时麻痹了对那味道的感知。
袁书看了看停止敲木鱼的红姨,摸出50块钱,有零有整的,放在床头柜上,拿过旁边一个空了的玻璃药瓶压住。
又从背包中掏出两条连衣裙,这是今天整理仓库时,袁书从即将被丢弃的尾货中挑选的品相相对好的两条。
“姨,试试这两条裙子。”袁书将包丢在沙发上,手中握着裙子对坐在床上的红姨说道。
她的目光从袁书手中的裙子移动到了床头柜上的钱,盯着看了一秒,直接拉开抽屉连着空药瓶一把扫了进去。
接着将手中的木鱼丢到床脚,起身直接接过裙子,开始对着自己的身体比量了起来。
“这种颜色不挡脏,也穿不出去。粉色的那件……”她将白色的棉质连衣裙扔在沙发上,观察起另一条粉色吊带睡裙。
直接脱掉了身上那件起球的上衣和带着深色不明污渍的内裤,胸部还有下体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费力地将那条粉色睡裙套上,布料贴在身体上,勉强遮住了躯干,但因为尺寸不符,一只乳房都没兜住,松垮地挤压在吊带下缘。
红姨没有理会那露在外面的乳房,站在门后那面水银剥落的镜子前,用手指抹平裙子上的不存在的褶皱,嘴里嘟囔着一句:“这料子倒是没起球。”袁书在一旁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手臂抬起而暴露出的腋下和松弛的后背上,被红姨在镜子中捕捉到,她没有遮掩,反而像是炫耀般地挺了挺胸。
她应该是喜欢的吧,袁书想到。
她转过身来,还是没有管那只乳房。
俯下身,任由它吊在那里微微摇晃,对坐在沙发上的袁书说道:“你脸色怎么像墙皮?来,喝口热的。”红姨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了一只搪瓷缸子,里面红色的不知名液体冒着微微热气,有一股大枣和劣质香精混合的气味。
“喝吧,补气血。”红姨重新坐回床上,手中多了一只电烧水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袁书也学着红姨的样子喝了一大口,不料被烫的满脸通红,红姨看着他,嘴角咧开,眼角的鱼尾纹被挤压的深了几分。
“慢慢喝,慌个屁。“她说着,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小袁啊,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姨做过护士,给你把把脉。”红姨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烟,半根烟霎时间就烧到了过滤嘴。
没等袁书说话,一把拽着他的胳膊,两只手指摸向了他的手腕,目光凝重的感知着那规律的跳动。
”气虚,脾虚,肾虚……这身体啊……归根结底,还是没女人疼。“红姨将烟头丢在地上,一大口烟雾笼罩了红姨的头。
袁书的视线看向了红姨随意岔开的双腿,那黑洞洞的身下飘来了一丝异味,混合着屋内的膏药、烟味、甜腻的香薰味儿,直接压住了袁书除了味觉之外的所有感官。
他温柔的扶住红姨的手,抬起她的腿,让红姨躺上床。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再次被她双腿间的黑暗吸引,将头凑了过去。
那股味儿冲进了鼻腔,像发酵的咸鱼汤,夹杂着尿臊和烂肉的酸腐。
可袁书闻着闻着鸡巴就开始硬邦邦,瞬间被这味道俘获了。
他又凑近了些,手摸着红姨的膝盖,轻轻向外拨了几分,她的下体第一次展现在袁书的眼前。
那发黑的阴唇肥厚得像两片老腊肉,边缘翻开着,褶皱中还有细小的红疙瘩,湿漉漉的泛着一丝水光,灰白的分泌物粘在了浓厚的阴毛上。
袁书的头越凑越近,嘴接触上了那阴唇,放肆的吸着那臭烘烘的汁水,舌头伸进了阴道内打着转。
”小袁……你……“红姨的全身在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开始冲击大脑皮层,舒爽的哼哼声从她嘴中传出,双腿向外又岔开了几分。顿时,她感觉袁书的舌头更深入了,还连带着他那在自己阴道里搅动的手指,感知已经完全钝化的阴道竟然像海浪一样渗出阵阵爱液。
”要我……快,姨要去了……"红姨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摸到了袁书的另一只手,马上放到了自己那没兜住的胸上。
袁书抬起头,快速脱下裤子压在红姨的身上,硬如铁棍的鸡巴重重的捅了进去。
他像发情的公狗般开始狂抽猛送,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回荡在房间中,床板吱嘎乱颤,红姨分泌的爱液一阵一阵冲刷着袁书的龟头。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刺鼻的下体异味持续扩散,越加浓郁。
这味道让袁书更加疯狂,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看着红姨的和乳房在冲击下抖动,鸡巴湿滑的触感、咕叽咕叽皮肤拍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围绕在耳边。
他重重亲上了红姨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她的口腔,仿佛她的唾液如玉露琼浆般美味。
红姨双腿抬起,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脖颈,感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的冲撞。
”啊!!“袁书费力抬头,双手撑起上身,眼睛紧闭,大声吼了出来,红姨感受到了一股热流带着极强的冲击力闯进了她的子宫,身下的分泌物和袁书的精液流出,混合成一股腥臭的泡沫。
不知过了多久。
红姨微微翻了个身,二人面对面在床上侧躺着,她摸过床头的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袁书那不肯软掉的下体还在红姨的体内,呼吸由刚刚的粗重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姨……“袁书声音闷闷地说道。
”什么?“
”给你读点东西吧,我一小时前写的。“
”行。“红姨没什么感情的回应着,手指持续在屏幕上滑动。
袁书直接开始背诵起刚刚写出来的东西,忧伤的、掺杂着冷意和欲望的文字,在红姨听来就像是一只小锤在她的脑壳上不轻不重的敲着,嗡嗡的,带动着她的神经一泵一泵的疼了起来。
”小袁,我不懂你写的是什么,这能换一碗粉吗?“
说完,红姨突然变了脸,怒吼道:”别他妈念了,起来。“她一下子推开袁书,翻身下床,马上来到观音像前双手合十。
袁书缓慢的起身,一股扭曲恶感从心底悄然涌出,慢慢地,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站起,一步跨到红姨身后,从后面重重抱住她,将头埋进了她那散发着廉价洗发水和汗味的枯黄头发里,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那微胖的腰身。
二人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袁书将红姨再次压在身下,带着惩罚的意味,激烈的拥吻着红姨的嘴唇,不顾一切地吞噬着她嘴中的酒气、烟草味,还有一丝腐烂的味道。
红姨唇上劣质的唇彩,很快在袁书的脸上晕开,像某种血腥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袁书突然松开了她,他站起身,大口喘着气,动作有些匆忙地穿上裤子,冲进厕所开始洗脸。
红姨坐起身,蜷缩着身子,手擦了擦嘴角,又用舌头舔了舔,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从厕所出来的袁书。
”滚吧。“红姨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舍从她嘴中溜了出来。
袁书默默地拿起背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打开门,从楼梯走上了那此时热闹非凡的花柳巷。
巷子里那男欢女爱的味儿浓的能拧出水来,袁书的胃又是一阵翻腾,他脚步顿了顿,用手揪住衣领,将喉咙中涌上来的一丝辛辣咽了回去,目光扫了扫此时巷子里的男男女女,快速离开了。
第6章 女朋友
半夜两点。急诊室候诊大厅
“雨晴,这里!”袁书的兴奋一点不掩饰的展现在脸上。
黄雨晴看向他,眼神里的疲惫消减了几分,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颓废的,眉宇之间却舒展了不少。
“雨晴,饿不饿,吃点烤串去吧,这时候也就烤串还开门,我好饿……” 袁书牵着黄雨晴的手滔滔不绝地说道。
“今天过的怎么样?那个更年期护士长有没有又找你麻烦?”
黄雨晴任由他拉着向前走,脚步有些漂浮,微微侧头,简单回应了一句:“还好。文护士长还那样。”
“雨晴,没有你的一天,真的很无聊……我很想你,想抱着你,什么都不做都行。”袁书边说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充满了渴望。
黄雨晴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她用力捏了捏袁书的手心,催促道:“快走吧。”
“袁书,看电影吧。”黄雨晴倚着厕所的门框向正在洗手的袁书问到。
“呃,这都快四点了,你刚下了16个小时的班,不困吗?”袁书脱下衬衫,侧着头问道。
黄雨晴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打开了客厅的电视。她没有开灯,只有电视那微弱的蓝光映照着客厅潮湿的墙壁。
袁书坐在沙发上,黄雨晴像一只倦怠的小猫,迅速地挤进他的怀里。
双臂紧紧地圈住了袁书的胳膊,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医院消毒水的清冷气味,混合着烤串的烟火气将二人笼罩。
一种宁静的感觉从袁书心中涌现。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此时已经发油的长发,感受着她逐渐放松下来的肩膀。
电视声音在客厅中不知疲惫的回荡着。
黄雨晴突然抽了抽鼻子,袁书心中一紧,呼吸停止了那么几秒钟。
黄雨晴极其缓慢地松开握着他的手,眼神空洞地看向别处,轻声说:”你身上……好杂的味道,你是从哪里回来的?“黄雨晴移动到沙发的另一侧,双手抱膝低下头。
袁书愣住了,他想解释,一大堆的说辞涌了上来,但是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
”雨晴,我不是……“袁书向黄雨晴的方向移动过去,伸出手去够她的肩膀。
”不要……“黄雨晴的头依然埋在膝盖中,声音闷闷的说道:”你碰过别人,好脏……碰到我,我也好脏……“
脏,精准地刺进了袁书心中最深处的隐秘,他急忙开口,近乎咆哮:”不是的!雨晴,不允许你说自己脏!你干净,你是最干净的……我……我爱你,雨晴,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雨晴,我好爱你……“袁书整个人向黄雨晴压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她维持着那双手抱膝的动作,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
”女朋友……呵呵……“黄雨晴的声音像是糊上了一层蜡,说完,她抬头,眼角已经多了两行泪痕。
”我配吗……我们配吗……“
”雨晴……“
”袁书,陪我洗澡吧。“黄雨晴直接起身拉起他的胳膊,疼痛让袁书闷哼了一声,那纤细的手臂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能捏碎袁书的臂骨。
浴室中,袁书像一只雕塑一样,任由黄雨晴洗刷着,仿佛这样能冲刷掉他身上的罪恶。
她用香皂一遍又一遍的打在他的手上,搓出泡沫,洗掉,再搓泡沫,接着洗掉,反反复复,直到香皂彻底溶解。
接着,她拿过另一只香皂,开始清洗起他的鸡巴,一样的程序,直到将袁书洗的浑身干痒刺痛。
袁书在黄雨晴屋中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边的手机,又看了看身边的黄雨晴,她的手紧紧地搂着袁书的胳膊,大腿压在他的身上。
这时,她也醒了。
“雨晴……早安,睡得好吗?”袁书看到醒了的她问到。
黄雨晴什么都没说,直接翻身压上了他,急切地脱下他的内裤扔到房间角落,他的鸡巴此时还没有醒过来,黄雨晴直接用手扇了上去,巨大的疼痛让袁书额头顿时冒出冷汗。
“给我硬起来!”
正当那疲软的鸡巴有了一丢丢抬头之势头,黄雨晴马上对准了他的龟头直接坐了下去,紧接着开始快速运动,不顾还有些干涩的连接,摩擦的疼痛带着快感顺着袁书的龟头传了上去。
黄雨晴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突然,黄雨晴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眼神变得空洞而幽深,像是被某种难以遏制的自毁念头占据。
她猛地向下俯身,在颠簸中贴近袁书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
“打我。”
“啊?这不好吧……” 袁书有些迷茫和不忍。
他收紧了手臂,本能地想去安抚她。
但她的表情瞬间扭曲,带着强烈的厌弃和怒火,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打我!用力!” 她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同时她的胯部运动得更加野蛮。
袁书心头一紧,一种陌生的快感和恐惧爬了上来,深吸一口气,他将手抬起,轻轻地拍打在了黄雨晴单薄的臀部上。
“啪。”
“用力。”
“啪——”
“再用力点!”
“啪 �
“你他妈的能不能用力,打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我!”黄雨晴俯下身,对着袁书的肩膀直接啃了上去。
“嘶……雨晴……”
疼痛和咒骂声让袁书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黑暗冲动被释放了出来。
他用上了全力,掌心被那单薄的皮肤震得发麻,“啪啪”的声音充斥着这个潮湿的卧室。
黄雨晴嘴上咬着袁书,指甲嵌入了袁书胸前的皮肤,用力向下挠,巨大的疼痛让袁书一阵战栗,与极致的快感交织,龟头感受着黄雨晴阴道的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体内。
黄雨晴像上次一样,没有让袁书起身或抽离。
她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紧紧锁住他,湿漉漉的皮肤紧密相贴,头埋在了袁书的颈侧,用力吸气,闻着袁书身上的汗味、体温,以及刚刚爆发的情欲。
她的双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生怕他过早的抽出来。
“你今天还要去店里吗?” 黄雨晴带着鼻音,声音有些闷,像是刚从深海中浮出水面。刚刚那歇斯底里的模样仿佛从未出现过。
“嗯……下午去。我已经给老板娘发消息了,上午陪你。” 袁书轻声回答,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脑海中闪过一丝香水味和黑丝袜的画面,但马上就被身上的疼痛驱散。
“嘶……”胸前和肩头的剧痛随着快感的退潮而显现出来,袁书低下头,胸前几道血痕触目惊心,从乳头一直延申到了下腹。
黄雨晴沉默了几秒,直接翻身下床,半分钟后,拿过一只小药箱开始帮袁书处理伤口,眼神中满是疲惫,但目光十分坚定,手法利落。
不到五分钟,胸前的血痕就被清理干净并消了毒,肩膀处的牙印被一片纱布覆盖。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伸出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袁书的嘴唇。
“袁书,”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温柔,“你……能不能帮我把头发扎一下?”
“好,我帮你扎。” 袁书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黄雨晴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去买菜吧。煮面。”
“好。”袁书将她拽进了自己怀中抱紧,声音坚定,“都听你的。”
黄雨晴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袁书左手拿着梳子,不熟练但是很专注地帮她梳着打结的头发。头发都梳理顺了后,袁书给黄雨晴扎了个马尾。
“雨晴,你很好看。”袁书看着面色苍白,长相清秀的黄雨晴,由衷的说道。
这个常年阴雨绵绵的地方今天难得出了太阳,她的身后,阳光打在窗户上,给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黄雨晴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肩膀,伸手搂在袁书的腰,袁书马上回抱了她。
“雨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袁书试探性的再次问出来昨天后半夜问过的问题。
黄雨晴的身体在袁书的怀里微微僵硬了一瞬,像一只被强行带离水面的鱼。
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些,鼻子抽了抽,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洗衣粉味。
“我们这个状态不是吗?”
袁书低头,在她的侧颈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冲动。 “好,我的雨晴。”
她用手捋了捋马尾辫,抬起头说道: “走了。你要迟到了。”
正当袁书的脚步即将消失在楼梯拐角时,黄雨晴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袁书,早点回来。”
袁书走在路上,街头大屏里正放着一则关于风湿骨痛的广告,那句“贴了就不疼”像某种诅咒钻进他脑海里。
他拐进药店,拿了一盒最大的麝香壮骨膏。
红姨打开门时,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吊带睡裙,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橡胶热水袋,眼皮耷拉着,哈欠连天:“小袁……进来吧。”
屋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宿醉味和一股陈旧的霉味。
红姨坐回床上,把热水袋塞进被窝,左手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袁书,自己也叼了一根。
火光跳动,两缕青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纠缠上升。
“姨,这膏药给你。”袁书看了看手上拎着的塑料袋说道,“胶布不残留,也不会那么闷热,透气的。”
红姨眼皮都没抬,沙哑的嗓音飘了过来:“放沙发上吧。”
房间中静得可怕,只有天花板角落那下落的水滴,“滴答、滴答”,单调地敲击着地上塑料桶。
红姨那根烟,袁书抽了两口就咳嗽了起来,熟练地掐灭了烟头,在那堆快溢出来的垃圾桶里摁了又摁。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他低头,左脚正踩在一只用过的避孕套上,那白色的汁液已经黏在鞋底花纹里。
“来的挺勤的……”红姨的声音像从烟雾深处飘来,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就想和姨说说话。”袁书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口,话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一位“朋友”的故事,说那个朋友和一个穷苦的护士成了男女朋友,两个人像两只刺猬一样互相取暖,偶尔还要互相撕咬,流了血才能感到安宁;又说那个朋友被一个爱穿丝袜高跟鞋的女人控制,像条狗一样求她施舍一点痛苦或一点快乐。
“你说,人要是分裂成了两半,哪一半才是真的?”袁书盯着红姨手里明灭的烟头,眼神空洞,“欲望是真的能淹没人所有的理智和良知。”
红姨恹恹的,像是听,又没在听。
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每抽几口就剧烈地咳嗽几声,咳得胸腔都在震动。
在袁书停顿喘气的瞬间,她突然插了一句:“西街口那家粉店,老板娘跟杀猪的跑了,店盘给了一个外地佬,味道不对了。昨晚上巷子尾那家,动静大得哟,床板都快塌了,吵得老娘拜观音都静不下心。”
袁书没理会她,继续说道:“我喜欢这儿……真的,姨,只有你这儿……”袁书侧过头,目光贪恋地在红姨的胸口游离,来回扫着乳沟的那片阴影,“……让人放松,和姨做爱,松松软软的,有一种让人想埋进去的安全感。”
红姨抬起头看了袁书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总是来找她的年轻人。
“行了行了,听得我脑仁疼。”她粗暴地打断了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你们这些读过两天书的,就爱把活着那点事说的全是弯弯绕,饿了就吃,困了就睡,硬了就操逼,多简单。“
袁书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那股短暂的倾诉欲像潮水般退去。
他起身抓起背包,动作有些僵硬,沙发上的膏药包装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廉价的金属光泽。
“姨,膏药别忘了贴……”
他没有等红姨回应,径直拉开门。
箱子里那腐烂的垃圾味再次笼罩了他。
他反手带上门,将那滴答的水声、烟雾、以及红姨蜷缩的背影,全部关在了身后。
第7章 同盟
下午2点半,袁书来到了服装店。
店里光线有些昏暗,程励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后,手支着下巴玩着手机,那份在袁书的床上爆发出来的巨大疲惫与脆弱,此刻已被厚厚的妆容和精致的造型完全覆盖。
屋内的地面被擦的很干净,昨天在中央的那张行军床已经不见了。
“老板娘,你今天过得好吗?”看着又恢复浓妆红唇的程励,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微和顺从。
程励没有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还行。去,把橱窗里那套春款西装的衬衫换成米白色的,别用那件深蓝的花里胡哨的。另外,楼上那批牛仔裤的尺码标签都得重新贴。”
平稳,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和大多数时候的程励一样。
好像袁书回来的第一件事,只是一个履行职责的店员。
他的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不快。
黄雨晴怀中的温存,和眼前程励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昨天那耳边的密语,那份带着精液的丝袜,那些真诚的交流,此刻都像是一场荒谬的幻觉。
今天程励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咖啡色的丝袜泛着光滑的微光,脚上是那双他“享用”过多次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此刻的老板娘性感、美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袁书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沾满了精液的黑丝袜味儿在脑中浮现。
袁书正要应声,程励突然放下手机,猛地站起,带着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径直走到袁书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审视的冷漠,从袁书的头顶扫到他的脚趾。
随后,程励的鼻子凑近袁书的颈侧,像一只警觉的猫咪,嗅闻了起来。
“呃,老板娘……这是干什么?”
“你身上这味道,”程励的眉头微微皱起,牙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继续说道,“真复杂,可不像是我的‘私人按摩师’该有的状态。”
看着程励那像往常一样高高在上的姿态时,袁书的脸颊微微泛红。
“老板娘,您开的工资也不高,我自然要和别人合租。”他低声解释道,似乎这是最没有破绽的托词。
程励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个刻薄的笑,转身走向收银机,将抽屉打开,直接抽出其中一沓钱放在柜子上,用手指弹了两下,然后带着一种极度的轻蔑,将这沓钱向袁书的方向推去。
“老板娘,您这是……”袁书面带疑惑的看着她,又低下头看向了那一沓钱,眉头舒展了些,随后马上皱起,一种屈辱的感觉从心底浮起。
“拿去,别让那个女人有借口说我亏待了你。”她双臂抱胸,声音突然拔高,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飘向了店门外,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的风景。
“她能给你什么?你别以为把你的贱骨头献给我就能清白了!你那点癖好,只有我能给你出口。”她声调再次提高,语气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孤注一掷。
“我告诉你袁书,这钱是赏给你的,用来买你那些偷鸡摸狗的念头!”她依旧大声说着,语调却软了几分,语气变得像是在哄骗一个任性的孩子。
“……你走那么早干什么,我昨晚没睡好。”她抬起手拽住袁书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命令你把钱收好,那是你的,别让她多看一眼。”
看着袁书将那一沓钱放进背包,她这才继续开口命令道:“跟我去仓库二楼,把我那双棕色靴子擦干净,这双高跟鞋箍的我脚疼。”
袁书手里拿着那双棕色短靴,呼吸随着靠近程励的身体变得粗重,感知着自己的胯下,似乎大量血液正在向那里聚集。
程励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将胸口的线条展露地更加清晰。袁书的视线被那深邃的乳沟死死抓住,喉咙有些干燥。
“喜欢这双靴子吗?袁书?”
他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将靴子放在一旁,静静等待程励的进一步指令。
“为我穿上。”
袁书如释重负地拿起靴子挪到程励的身边,半跪在她的脚边。
抬起她的右脚,手指沿着她脚踝的弧度慢慢摩挲,感受着丝袜与皮肤之间那层细微的隔离。
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的香水味飘散在空气里,袁书的鼻子不停的抽动,贪婪的将这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胸腔。
“我的脚,腿,还有……那里,你喜欢吗?”程励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袁书。
他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吗,抬起头,眼神从她的丝袜一直向上,穿过短裙的边缘,直达那隐秘的交界处,抓着他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喜欢。”袁书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舔我的脚,从脚趾一直舔到我的裤裆,慢慢舔,要非常非常的慢。”
袁书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意志力,身体进一步降低,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开始了舔舐。
他的舌头带着温热的潮湿,一点一点地向上。
丝袜的材质被唾液湿润后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味、皮脂与纤维特有的腥气,这种气味在袁书的鼻腔里炸开,带来了强烈的羞耻与快感。
程励微微闭上了眼睛,细细感知着脚趾处传来的酥麻感,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她带着一种满足的,胜利者般的语气呻吟着,将手按在袁书的后颈,引导着他的动作。
“味道好吗?我昨天穿着这条丝袜睡觉的,这味道是给你留着的。”程励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挑衅。
这句“给你留着”彻底击溃了袁书的理性防线。
他的手从下方伸进裙子,快速穿过,按在了她侧方柔软的胸脯上。
程励急不可耐地将覆盖住他的手,让他更深入地揉捏。
脚隔着裤子踩到了那滚烫的鸡巴。
“把裤子脱了。”
袁书从地上弹了起来,粗暴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飞速脱下。他双腿微微颤抖,鸡巴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下显得更加突兀。
程励椅子上站起,走到袁书身后,抬起她那只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向腿弯处一踢。
“砰”的一声。袁书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程励没有停顿,绕到他的身前对着肩膀又是一脚将他踢躺在了地上,“咣当”一声,脚上的高跟鞋飞到了角落,接着,穿着咖啡色丝袜的脚就踩在了袁书已然勃起的下体顶端。
程励微微用力,脚趾微张,来回碾压着他最脆弱柔软的部位。
袁书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口腔里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度刺激的低吼。
他伸手想要抓住那只脚,但是距离程励脚踝处一厘米的地方,他却迟迟不下手。
“喜欢吗?你喜欢吗?”程励的声音带着胜利的残忍,开始有节奏地摩擦、碾压。
“射在我的脚上……然后我要穿靴子……” 她俯下身来,想将袁书的表情尽收眼底,脚下的动作确实越来越快。
袁书的意志已经被碾碎。
他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剧痛和兴奋冲向大脑,身体的某处阀门瞬间崩溃。
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抚向她的脚背,将全部的积郁、愤怒和狂热,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只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啊——”
程励没有移开脚,感受着温热和湿粘,反而加重了一点点力度,直到袁书的鸡巴彻底疲软。
她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抬起脚,看着那片已经由她和袁书共同创造出来的污秽标记。她的语气平静地说道:“现在,把那双靴子,给我穿上。”
袁书跪着给程励穿靴子。她的脚踏进鞋里那一刹那,精液残留的温热和粘腻,随着她的脚踩到鞋底,顺着压力四散开来。
“舒服……就是这样。”程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脚底那从未有过的粘腻感,那无数精子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的掌控欲达到了顶峰。
这个男人,为她如此痴狂。
程励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袁书,他的眼睛依旧是火辣辣的盯着他,晶莹的下体倔强的不肯软下去。
“一只脚……怎么能够呢?要雨露均沾才好。”程励伸出舌头舔了以下她的嘴唇。
顿时,袁书开始舔她的另一只脚。
“袁书,好吃吗?味道……怎么样呢?”
“都给你,我全身,都给你享用……”袁书听到这话要抓狂了,他抓过那只脚,放在自己的再次勃起的鸡巴上疯狂的摩擦。
“袁书……这才是我的按摩师应该做的事情……”
粘腻的空气中,袁书的快感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这间仓库的二楼,粘腻的味道浓如实质,混合着汗液和南方潮气,仿佛一间湿热的献祭神庙。
程励平静地俯视着他。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脚背流淌而下,袁书的手第一时间攀了上来,怀着一种神圣的执念,将那团精液细致而均匀地涂满了程励的整个脚掌。
“另一只,快。”
袁书的身体仍处于极度的亢奋中,动作却无比虔诚。他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神器般,将靴子套了上去。
皮革收紧,精液产生的湿滑让穿靴过程异常顺畅。当靴底彻底贴合,方才涂抹在脚掌上的粘稠感被完全压缩,密封在靴子和皮肤之间。
“舒服……”程励发出了一声叹息。她踢了踢被包裹的两只脚,低头看着袁书,眼神锐利且绝对。
“以后,要经常这样。听见了吗?”程励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狂热。
袁书全身都在颤抖,他抬起头,黑色的发被汗水粘在额角。
那双内向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他的声音沙哑而服从,如同刻骨的铭誓:“是……老板娘,会经常这样的。”
仓库一楼,袁书正在将最后箱新到的衬衫放进仓库里。
仔细核对着手边的验货单,数量准确无误。
“老板娘,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此刻,黄雨晴那破碎的面庞浮现在袁书的脑海中,他想她了。
老板娘拽住了袁书。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沓钱,对着袁书说道:“从今往后,你每个月的工资涨1000块。这是这个月的,先预付。”
”您这刚给了我一些钱,还要涨工资?“袁书看着那一沓钱说道。”每个月多1000,老板娘,您这店营业额和利润我比你都清楚,这是干什么?不过了?“
老板娘没有将钱收回去的意思。她微微扬起了下巴,眼神中像有一团火,分不清是挑衅还是别的什么。
“老板娘!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就这么‘买’我!“袁书的神色突然变的严肃起来,在仓库二楼舔她时那软弱与迷离消失不见,他的话让程励一愣。
”老板娘,我对您那样……不是为了钱。我虽然就是个社会残渣,但是我有自己的尊严。我痴迷您的肉体,迷恋您穿过的鞋、衣服、丝袜,这都是我自愿的。您也很包容我,让我和你一起‘疯’,我很感激……真的。“
程励有些微微愣,一种异样的快感和喜悦浮上心头。
”老板娘,您这样,我倒是有些失望,本来,您让我的心很乱,我觉得我都爱上你了。您既然想用钱‘买’按摩服务,那这事反倒简单了。钱我可以收下,涨工资,谁不愿意,但是您记住,以后我作为你的‘私人按摩师’,可就不是我发自内心的了,我们就变成另一层‘雇佣关系’了,您想好了。“
袁书的话让程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没关系,老板娘,我陪您在这想。“袁书搬了个塑料凳坐了下来,将那沓钱原样推回到了老板娘那一侧,等待着。
袁书的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程励内心最深处的空虚的一个角落。
她从来没有想过,袁书的性癖,竟然被赋予了一种如此高尚又卑劣的“精神价值”。
他的痴迷,居然是他唯一的“尊严”所在。
她用手扶了扶有些酸疼的腰,没有收回钱,也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靠在收银台上,棕色的高跟靴子在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水杯,轻轻地摇晃着,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
“尊严?” 她讥讽地说道,将水杯放下,然后慢慢地将那沓钞票再次推向袁书。
“你觉得你这种爱,带着我的丝袜气味,带着我脚底的黏腻,还剩下多少体面可言?” 程励冷冷地问道,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袁书了脸上。
“这钱,不是买你服务的,袁书。如果我想要按摩服务,我随便在哪个酒店花几百就能找专业的。”
程励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私密而诱惑,像是将袁书拉入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幽暗角落:“这钱,是奖励你的‘疯劲’。 奖励你敢把你的‘爱’,用最见不得光的方式,献给我。”
她猛地抬起手,指尖抚摸上了袁书的嘴唇,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别用‘爱’这个恶心的字。你爱的,是我穿过的衣服和鞋,我的身体,我的气味,而不是我这个人。我不需要你虚伪的‘爱’。我就要你对我的肉体疯魔,为你自己的卑贱感到羞耻。我要你清醒地知道,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无法洗脱的罪行。”
“现在,我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 她眼神冰冷,声调不容置疑:“把这钱,给我收起来。这是你的体能损耗费。对,这是商业行为,与我们之间的私人活动无关。”
“第二件事。”程励伸出手指,指了指收银台下,“马上,把我的手包拿过来。我要走了,今天站了一天,累了。”
”老板娘,您可真的想错了。听您这样说……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伤心的。“袁书低下头,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额头。
”我真的以为……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同盟’,是可以互相分享内心最不堪的一面,是彼此可以相信的人。我跟您说清楚,我对你的情感虽然扭曲,但是远远不止‘弄脏你’这么肤浅。“
袁书重新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
”老板娘,您……好好的。明天见……“他拿起地上的背包向门口走去,弯下腰从半关着的卷帘门离开了服装店。
程励说不出话,她刚刚那高高在上的气势被袁书这两句话瞬间瓦解。她颓然地坐回凳子,闭上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
他竟然真的敢走。他竟然真的敢说出“尊严”两个字。
程励将手伸向她刚刚拿出来的那沓钞票。
她的指尖摩挲着纸币粗糙的边缘,心头却燃烧着一种被反噬的愤怒和异样的狂喜。
随即被巨大的空虚和内疚吞噬。
“袁书,你他妈的,我让你走了吗……”程励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无力。
她在椅子上就这么坐着,不停的动着自己的大脚趾,感受那粘在脚底的干涸。
第8章 投名状
袁书又经过了花柳巷,想了想,这次他没有走进去,而是去了不远处的商场中,用老板娘刚刚给他的钱买了一双名牌运动鞋,还有几件纯棉衬衣。
晚上六点半,袁书回到家,正好撞见黄雨晴在穿上护士服。
“雨晴,我下班了……哎,你这,又要上班吗?"黄雨晴点了点头,眼中有躲闪。
“雨晴,我们不说一起去买菜做饭吗……”他说道,声音中带着委屈。
“我送你去医院。”说着,牵起了她的手。
稍微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黄雨晴的身体在袁书的怀抱里僵硬了一秒,随后她伸出瘦削的手臂,轻轻抱住了他,但很快就松开,后退了一小步。
“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低着头,手指缓慢地整理着护士服平整的衣角眼睛始终没有看向袁书,她的目光停留在地上那双有些脏污的旧运动鞋上。
“对了,雨晴,老板娘奖励了我一些钱,我给你买了双新鞋,快试试合不合脚,一会就穿着它上班吧,站那么久,脚底能好受一点。”袁书拿出鞋盒子打开。
没等黄雨晴反应过来,袁书就蹲了下来,将新鞋的包装纸扯开,拿出崭新的白色名牌运动鞋。
他为她脱去那双脏旧的帆布鞋,然后小心翼翼地给黄雨晴穿上。
“挺好看的,我眼光不错,走几步,看看舒服吗?”
黄雨晴身体微微一震,她试探性地走了两步。
新鞋的柔软包裹住了她常年疲惫的脚底,一股暖流让她感到片刻的放松。
她站定,低哑地笑了一声。
“……真浪费钱。” 她轻声说道,但没有脱下。
“雨晴,又是8个小时,我会很想你的……”袁书说着,亲了亲黄雨晴的脸颊。
她抬起头,眼神终于触及到他,但只停留了两秒就躲开了。
“我走了。”她推开了门,像逃离一般,消失在了南方潮湿的夜色中。
袁书看着这个因黄雨晴的离去而迅速降温的出租屋,内心的悲伤已经达到了极致。
他放下鞋盒子和衣服,来到电脑前,快速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
两小时后,他在电脑前,神色已经从颓废变成了平静。
袁书突然身上有点发冷,浑身一颤。
他想了想,起身,背起自己的背包,离开家。
不一会,他来到了服装店不远处的商场,买了一个厚被子,一条毛毯,一个落地式电暖气。
他有些勉强的抱着这些东西,艰难地来到了服装店的门口。
放在地上,用手拍了拍卷帘门。
没有人回应,里面也没有灯光。
袁书掏出卷帘门的钥匙。
准备打开把东西放进去就走,突然,灯亮了,卷帘门打开,是老板娘那张卸了妆的脸。
“呃,老板娘,你还在这。我……不太放心,正好在这附近,就来看看。“袁书抱起地上的电暖气、毛毯和被子,说道:”您最近总在这里过夜,晚上服装店很冷,我就……买了这些,能让您稍微舒服点。“
此时,灯光下,袁书看到她不施粉黛时的皮肤有些暗沉,擦去了大红色唇彩的嘴没有什么血色,眼角已经有了不少细纹。
她穿着一套厚厚的家居服,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和平时火辣性感的样子判若两人。
老板娘没说话,只是将东西接过来,拉住袁书的手,将卷帘门重新落了下来。
服装店与外界彻底隔绝,光线被隔绝成一片黄色的孤岛。
程励接过了袁书手中的厚被子和毛毯,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提着电暖气的手背。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失去了平日里精致粉底的遮盖,脸上的倦意和细纹清晰可见,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艳丽,多了一些深夜独处的脆弱。
程励将所有东西堆在了门口,然后一把拽住了卷帘门的绳索。
“哐当——”
厚重的卷帘门猛地落下,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袁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感到身体里的那股压抑的热流又被这片充斥着老板娘味道的空间重新点燃。
“大晚上的,就为了送这些?” 程励微微抬起下巴,她将手揣进了厚厚的家居服口袋里,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以为,我连这点取暖的东西,都买不起?”
她走上前一步,那双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停在了袁书脚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老板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袁书急忙解释,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程励突然将伸进了袁书衬衫的领口,摩挲着他颈后突出的骨头。
“行了,袁书。下午你那一套‘爱与尊严’的把戏,演得很好。”程励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给我上了一课。现在,把你的那套伤心收起来。”
“我让你走,你就走了,那多没意思。你回来了,带着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证明你终究还是放不下我。” 程励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收银台旁,弯腰拿起那双棕色靴子,眼神冰冷地看着袁书。
将靴子扔在了地板上,砸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过来。袁书。”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不容拒绝的命令:“把电暖气插上,然后,像下午说的那样,履行你的私人按摩师义务。“
她重新坐回了那张塑料凳上,等待着袁书,像等待一个被训诫后重新回到主人身边的,忠诚的宠物。
“我脚冷。”
袁书沉默地拿起那双被他的精液“玷污”过的靴子,深深吸了一口里面的味道,身体里的邪火迅速上涌。
他很慢很慢地将靴子穿在了程励的脚上,拉链拉起的声音,像是将一条无形的锁链锁死在他自己的喉咙上。
“老板娘,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演的。”
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说道:“老板娘,我……我喜欢你。”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抬起头,视线锁在程励的眼睛上说道:“我从回去就开始想,您问我,是喜欢你穿过的衣服,还是你的肉体,但是不可能是你这个人……”拉上拉链后,袁书的手顺着挽起的裤腿,从膝盖处伸进去,抚摸着老板娘的大腿,“我好像想明白了,我有点喜欢上你这个人了,喜欢你强势但掩饰不住脆弱的样子,喜欢你‘支配’我的样子,喜欢你需要我但是又在硬撑时的样子……”说完,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蕾丝边。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那个傻逼丈夫,他他妈的不配得到这么好的你。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作为我对您最忠诚的‘投名状’。”
袁书站了起来,手从裤子里伸了出来,牵起老板娘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继续说道:“老板娘,这样的你,我也喜欢,有生活化的美,没有平时那样有距离感。”
话音刚落,他突然扒下了老板娘那厚厚的家居裤,红色蕾丝丁字裤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程励配合着微微抬起脚,将裤子踢到了一边,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失焦的、被满足冲击的混沌,
“你真疯了。” 程励低声说,嗓音有些颤抖,是近乎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5分钟后,
“把电暖气插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威压,“我冷,给我取暖,袁书。”她转身,背对着他,手解开家居服的口子,肩膀一抖,上衣落下,露出了红色蕾丝文胸和身体曲线。
袁书将电暖气插上打开,不一会儿,元件开始散发出炙热的光芒。
袁书又上楼搬下来被褥,用扫把轻轻扫出一片干净的地,这会儿屋子已经变得十分闷热,空气里弥漫着绒毛拖鞋、家居服和红酒混合的味道。
程励就这么坐在塑料凳子上,像女王审视着一个供她取乐的奴隶。
袁书咽了咽口水,两步来到程励面前,看着红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那两团肉,目光灼热,低下头,用鼻子放肆地嗅着。
“老板娘……我喜欢这个味道……”
他的手伸向程励的后背,解开文胸的扣子。
程励动了动胳膊,配合着将胸罩脱下,袁书急切地俯身,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粗鲁的吸吮让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啊——”她的喘息像是一记鞭子,抽打着袁书的神经,让他更加疯狂。
袁书突然猛地将程励从椅子上拉起来,那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失去平衡,但她穿着高筒靴的双脚依然稳稳踩在地上。
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隐约透出下面的阴毛和轮廓。
袁书自己飞速脱下裤子,动作粗暴得像在撕扯,勃起的下体弹跳而出,青筋暴起,他毫不犹豫地将它顶在程励的小腹处,用力摩擦。
爱液涂抹抹在她光滑的肚子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像在宣誓主权。
程励的气息越来越重,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呻吟。
手伸进蕾丝内裤,在阴蒂上用力摩擦着,紧盯着袁书,眼神中燃烧着欲火和挑衅。
袁书用力将她一下子抬了起来,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诱人的角度。
下体隔着内裤摩擦着她的下体。
程励配合的扭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浪叫声越来越大。
“啊……老板娘……”袁书全身都在剧烈抖动,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像一股白色的洪流,猛烈地射在薄薄的蕾丝内裤上,将它弄得一片狼藉,精液顺着程励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渗进她的高筒靴筒里面,混合着她的汗水,形成一种淫乱的湿滑。
随后,袁书快速地用手将程励腿上的、裆部的精液拢在指尖,直接伸进她的内裤,毫不怜惜地将手指送进她的阴道深处。
“啊——你他妈的!”程励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身体剧烈 抖动,阴道持续的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噬着袁书的指尖。
他眼睛赤红,呼吸急促,手指在里面来回搅动着,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心中此时只想捅的深一点,再深一点……
随即,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袁书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袁书的胳膊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河流。
潮水褪去,她的身体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完全软了下来,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了他的肉里。
她将嘴唇贴在了袁书的耳廓上,热息喷洒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
“袁书,你这畜生。”
袁书低笑一声,眼中闪着野兽般的满足,抽出程励阴道内的手指,用力抱紧她,感受着她余韵中的颤动.
“我的婚姻,肮脏得如同这双靴子里的……黏腻。” 说着,她抱着袁书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你想要我的全部?告诉我,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袁书一把将程励抱了起来,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他将她轻轻放在了地上的被褥上。
做完这一切,袁书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不肯软掉的下体,谦卑和顺从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呃……老板娘,我去尿个尿……”袁书挠挠头,快步走进厕所,将门半掩,对准马桶,一点点地挤着自己的尿液,尿流因下体勃起而分差,溅在了地面和马桶边缘上。
袁书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排尿上面,没有注意到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程励的脸上还有刚刚情爱未褪去的潮红,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
她低头看了看正在艰难排尿、却依旧无法软下来的袁书,眼中露出了精光,像是看见了最美味的猎物。
慢慢走近,直到那双靴头触碰到了袁书光裸的脚踝。
程励微微俯身,双手捏住了袁书的睾丸,有些兴奋地说道:
“你看起来,很不顺畅,袁书。”我来帮你。”她松开手,随即直接跪了下来,将袁书那混合着黄色尿渍和精液的硕大下体直接放进自己的嘴中。用力地吮吸着,专注的感受着那仍在艰难排尿的器官。
袁书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热流一点一点的都尿进了程励的嘴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
程励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只是更用力地吸食着。
不一会儿,感觉到袁书的尿液排空,下体有变软的趋势。
程励满意地张开嘴,舌头开始舔舐着他前端的龟头,十秒钟后它就重新充血膨胀。
程励这才抬头,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水光,她看着袁书那颤抖的身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却又极度享受的眼神。
“射进我的靴子里。”
她缓缓站起身,抬起穿着高筒靴的左脚,靴筒口对着袁书。
“来,塞进去。”
袁书全身颤抖,双手抓住自己的硬挺,将前端塞进了靴筒里。
那皮革的触感,让他最后那一点理智也崩塌了。
程励扶着墙壁,靴子内侧的皮革被袁书的抽插摩擦着,发出细细的声响。
“啊,快点,袁书,淹没我的脚。”
袁书在程励的催促和那皮革的温暖包裹下,他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炙热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程励靴子的内部。
射了之后,程励没有立刻抽走靴子,她只是低头,仿佛在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浸湿着她的脚掌,形成一抹淫乱的黏沼。
动了动脚指头后,她这才缓慢地把靴子抬起,将袁书已经软掉的下体从靴筒中抽离,走回外面的褥子旁,对着厕所内的袁书说道。
“袁书,今晚上抱着我睡觉,我要穿着这双靴子睡。”
这间不大的服装店中,袁书赤身裸体的从后面紧紧抱着程励。
上次那浸满了袁书精液的黑丝袜被程励包裹在了枕头上,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发黄了,味道仍然十分浓郁。
袁书贪婪地吮吸着丝袜还有程励头发上的味道。
手包裹住她的一个乳房,下面若有若无的摩擦着程励的屁股。
程励感受着胸前那双手的温柔抚摸和温热的脚底。
轻柔地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搭在袁书抚摸着乳房的那只手上。
“袁书,如果你真的做了,你的灵魂,就彻底属于我了。不再是迷恋,而是永恒的共犯。”她的呼吸贴近袁书的耳廓,声音难得的温柔起来。
“老板娘,无论你怎么看我,我对您……不止迷恋,我信任你,你也可以信任我的……”袁书的食指摩擦着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
“袁书,我信任你。”
“老板娘……为什么,要帮我排尿,还都喝了,你不认为我脏吗?“
听到这程励笑了,笑声沙哑而富有磁性。
转过身,将袁书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内裤,在黑暗中袁书依然感受到了她眼神中的炽热。
手指在那片阴毛中不断的拨弄着那湿润的阴唇。
“不脏,我喜欢。”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被来回拨弄的阴唇,微微抬起腿,让他更好的触摸。
电暖气散发出的热力烘烤着房间,让空气变得干燥而温暖。
程励很快便感到疲倦如潮水般涌来,她那双高筒靴内,精液的温热感逐渐冷却,变得黏稠。
“把灯关了。” 程励声音模糊地命令道。
袁书顺从地去关了开关,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他钻进了毯子,重新抱住了程励。
“别走。”
“我不走。”
程励笑了,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二人相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励睡得很深,袁书的身躯,成了程励最坚实的屏障,抵挡着冰冷世界的一切威胁。
凌晨4点35分。袁书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手机。五点钟,他要去接黄雨晴。
他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仔细地将胳膊从程励的身下抽出来。
程励发出了一声带着困意的、不满的哼哼,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了。
她没睁眼,只是本能地将身体朝向他刚刚躺着的位置蜷缩了一下。
袁书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背起了背包,动作轻柔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然而,当他拉开沉重的卷帘门锁扣,“哐当”一声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刺耳。
程励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起身,眼神带着一丝初醒时的茫然和被打断睡眠的不悦,看见在门口的袁书,眼底马上被一丝柔情覆盖。
“去哪里?”
“醒了……老板娘,我该走了……您继续睡,我上午过来。”袁书走到被褥前,手轻柔地将她脸颊旁凌乱的发丝拨开,俯下身,亲了亲老板娘的脸颊,又顺着靴子拉链的缝隙,低头嗅闻着靴子筒内的味道。
“五点,你得去接她。”程励平静的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吃了醋。
袁书的身体有些微微僵硬,他缓缓直起身,脸上露出了被戳破秘密的窘迫和惊慌。
程励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小孩,双手伸出揪住了袁书的衣领将他拉向了自己,吐字清晰地说道:
“袁书,你最深处的迷恋,只能是我的。”
“去吧。上班时,带着对我的迷恋,回来见我。”看到袁书点头后,她又补充了一句,随即缩回了毯子里。
袁书不再多言,转身快速拉开卷帘门,消失在了清晨的冷寂中。
程励感受到袁书的气息完全消失后,眼中不再是那睡眼惺忪的迷茫,而是被精光取代,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那双穿着沾满精液高筒靴的脚,在厚厚的被褥深处,微微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