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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精神鸦片

  北京时间大年夜早上,张凯祝大家新年快乐。

  早上5点10分,医院门口。

  袁书站在急诊大厅微弱的灯光下,他感到清晨的寒意瞬间侵袭了他的身体,但体内残留的、来自程励那双靴子的热度依旧没有消退。

  黄雨晴出现在急诊大厅,她那病态苍白的脸庞比平时更加憔悴,黑眼圈尤其明显。

  她的头发凌乱,护士帽被她揉成一团拿在手里,像一块废弃的抹布。

  她看见站起身的袁书,脚步加快,径直走来,伸出瘦削的手,直接牵起袁书。

  她的手掌冰冷,但力量很大,紧紧地攥着袁书,步伐十分快速,好像在逃离着什么。

  “雨晴,回家吗?”袁书轻声问道,试图放慢脚步,适应她的节奏。

  黄雨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拉着她,她的速度丝毫未减,几乎是在小跑着,仿佛身后有怪物在追赶。

  潮湿的县城街道在他们脚下迅速后退。袁书不得不加快脚步跟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近乎崩塌的、强烈的负面情绪。

  快到家门口时,黄雨晴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她猛地转身,将袁书推向身后的墙壁,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我们做爱。” 黄雨晴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抽泣,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急切而病态。

  “从现在开始做,没日没夜地做,做到我站不起来,你直不起腰为止。”

  袁书被她的突变惊得一颤,有些害怕地小声说道:“雨晴……”

  “别废话!”她猛地再次拉住他的手腕,推开门将他拽进屋内。

  随即马上将脚上那双新运动鞋踢掉,接着是护士服,动作十分急切急切。

  消毒水的味道和医院的疲惫感被她狠狠地抛弃在地上。

  她又脱了里面的衬衣,然后是胸罩,饱满的胸脯就那么颤颤悠悠地蹦了出来。

  袁书看着她,有些发愣,忙问了一句:“雨晴,怎么了?要不要先休息……”

  “休息?!” 黄雨晴猛地大声叫喊起来,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泪水和怒火,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看起来像需要休息的样子吗?!”她冲上前拉过袁书,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直接扔在沙发上,身体也紧跟着压上去。

  大力扒下袁书的裤子,盯着那根疲惫的器官,脸上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她抬起手,愤怒地抽打着袁书的下体。

  “为什么!为什么不硬?!”她边打边哭,那疼痛和羞辱感使得袁书那疲软的器官开始有了反应,挣扎着向上抬头。

  黄雨晴见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对准,急切地坐了下去,接着就是快速的抽插。

  干涩的摩擦带着痛苦的声音,但黄雨晴毫不在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对自己的惩罚。

  她一边高速地运动,一边大声地哭泣,泪水混杂着汗水沿着她病态苍白的脸颊滑下。

  “我好脏!我好累!我好想去死……”

  “雨晴……慢点……雨晴……”袁书试图安抚她,但黄雨晴置若罔闻,她只会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力量回应。

  她的撞击毫无章法,只是纯粹的发泄。

  这种无序的疯狂,带着一种强烈的、非爱欲的自毁冲动,让袁书迅速达到了高潮。

  不一会儿,他在黄雨晴的内里泄了出来。

  那股热流让黄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停止了剧烈的动作,停在袁书身上,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我不想活了……”

  袁书轻轻地,带着怜惜和爱意,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没事了,没事了,雨晴,我们去洗洗……”黄雨晴身体猛地一僵,她又开始哭了起来,哭声比刚刚更大。

  “不要!不要洗!我不想洗干净!”她死死地抱着袁书,拒绝起身,“脏了才好!脏了才不会有人要我了!”

  袁书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他们在沙发上可以更舒适地拥抱着。

  直到黄雨晴的哭声渐渐减弱,只是时不时抽噎一下。

  袁书才用一种平稳的、温柔的语调说道:

  “雨晴,你昨晚……又很忙吗?”

  “值了通宵……昨晚收了两个老人,一个肺衰……一个车祸……”黄雨晴的手在袁书胸膛上打着圈,声音像是蚊子叫。

  “文护士长……她有没有说什么?”提到她,黄雨晴的身体再次僵硬,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抗拒。

  “她……她什么都没说。就是让我……把一个病人的记录写仔细……手写的,要交上去。”

  袁书把脸贴近她的发顶,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雨晴,我今天不上班了,陪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不行。”黄雨晴说着,抱着袁书手臂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雨晴……我下面还在……”袁书轻声提醒。黄雨晴没说话,阴道收缩了几分,龟头被挤压的感觉让袁书倒吸了一口气。

  “雨晴,能说说你怎么了吗?我……我是你的男朋友,应该为你分担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别有顾虑……”袁书小声说道。

  黄雨晴温热的体内持续刺激他的龟头,他在里面又硬了起来。

  “呃,雨晴,我……”袁书喉咙干涩。黄雨晴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抬起头,那双哭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袁书。

  “你……给我念点什么。”说着,她双臂松开,身体非常缓慢地开始上下运动。

  袁书拿过旁边的笔记本,翻开,开始读了起来,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文艺而颓废的美感,在空荡荡的一室一厅小出租屋里回荡。

  他读着自己写给黄雨晴,但从未发出的情诗;读着他在大街上的观察笔记。

  黄雨晴的身体运动极慢,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就这样读了好长时间,直到上午10点多。

  “雨晴,我给你去买点早餐,没吃东西呢……”袁书在黄雨晴体内好几个小时了,此时憋的十分的难受。

  她听到他这样说,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又被“抛弃”的恐惧攫住了,猛地加快了速度。

  没有两分钟,袁书大叫了一声,又一次倾泻在她的体内。

  黄雨晴再次停下,身体贴合着袁书,那股高潮后的战栗感传导到他身上。

  “不许出来。”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今晚,你要把鸡巴放在我体内过夜。”她的下体紧紧地夹住他,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袁书的忠诚与存在。

  “我都依你……雨晴,我现在真的要去买早餐然后上班了……”袁书的身体已经精疲力尽,疲惫地安抚她。

  黄雨晴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盯着他,身体却主动放松了紧绷的肌肉,让袁书得以慢慢地抽离。她看着自己体内带出的精液,双手急忙捂在了上面。

  “早点回来……我们去买菜……”

  今天上午,老板娘不在。

  袁书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今天来了不少客人,下午四点,袁书正在整理今天的营业额,他感到一阵尿意,向厕所走去。

  刚刚脱下裤子尿出来一点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穿了过来。“砰!”门被猛地推开,程励站在门口。她一脸贪婪地盯着袁书半软的下体。

  袁书吓得刚尿了一点就憋了回去,尿液被强行截断在尿道口,带着一阵刺痛。

  今天程励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身依旧是黑色丝袜和那双袁书射进去好几次的棕色靴子。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她浓烈的香水和皮革的气味。

  “不许尿。憋着。”

  她是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盯着袁书,语气冷冽。

  迈着缓慢的、充满诱惑的步伐走近,蹲在袁书身前,伸出右手轻柔地握住了袁书此刻完全软塌的下体,微微俯身,将舌头伸出,舔掉了袁书龟头一圈那刚刚被截断,晶莹的尿液。

  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品尝最昂贵的红酒。

  袁书感到一阵极度羞耻的颤栗,体内那未完全释放的尿意更加汹涌。

  “老板娘……您这是……我憋着好难受……”袁书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

  “闭嘴。我让你憋着,你就得忍着。”程励严厉地喝止住了她,说完又袁书的下体完全含在了嘴里。

  舌尖有些粗暴的舔舐着龟头,那憋尿带来的刺痛感和程励柔软的舌头带来的舒爽感,像是冰火两重天,让下体迅速充血膨胀。

  憋尿带来的羞耻和排泄欲望被身体的快感所取代,痛苦变成了享受的催化剂。

  袁书闭上眼睛,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扶上了老板娘的后脑。

  程励持续舔着,动作越来越快那股强烈的刺激让袁书浑身颤抖,他感到自己即将突破临界点。

  就在袁书快要射精的前一秒,程励猛地松口,她抬起了头,嘴唇上带着淫靡的水光,的眼神里燃烧着戏谑和掌控的火焰。

  她缓缓抬起了穿着棕色靴子的脚,脚尖微抬,将靴筒口对着袁书。

  “放进来。”

  袁书双手抓住了自己滚烫鸡巴,将龟头再次塞进了靴筒里。

  那皮革的温度和摩擦让他彻底失守。

  “啊——”他大叫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靴子内部。那股喷射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失重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袁书的尿还没尿完,身体深处的胀痛还未完全缓解。当他舒爽地射进靴子筒后,他的下体依旧是硬挺的状态,但又带着一种射精过后的疲软。

  程励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将靴子抽走。她只是轻微地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靴筒内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

  “没完。”程励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但语气更冷了,“你的尿还没排干净。接着尿。尿进我的靴子里。”袁书诧异地看着她,在老板娘的注视下,他无法拒绝。

  在勃起的状态下,努力地挤压着自己的括约肌,将身体里残存的尿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勃起时排尿痛苦异常,热尿混合着刚刚那股热烈的精液,渗入了靴子的皮革深处。

  程励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直到那微弱的尿流彻底停止。

  她这才缓慢地将靴子从袁书的裆部抽离,站起身,踩了两脚,感受着里面湿热的触感,满意地将目光重新放在袁书身上。

  “很好,袁书。我的脚很舒服。” 程励站起身,她没有去擦嘴角的晶莹,转身说道:“去。给我汇报一下今天的营业情况。“

  收银台前,袁书汇报着今日的销售数量和物流进度,程励就在他面前站着,面色平静听着。

  袁书汇报完成后,她没说话,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低胸连衣裙的领口,然后做了个微微下拉的动作,那乳沟瞬间变得更加深邃。

  “你想让我穿高跟鞋吗?”

  袁书的目光先是在程励带着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迅速而坚定地投向了她脚上的靴子,以及更远处的储物架上面那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渴求和隐秘的兴奋,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裤缝。

  “自从你射进我的靴子里后,我现在只穿靴子。但是,为了你,我破例一次吧。老实说,这个季节穿靴子有点热,你弄进去后,里面又黏又湿,但是我特别喜欢。” 程励语气轻松,伸出穿着靴子的脚伸到了袁书面前。

  “把我的靴子脱下来,慢慢脱,非常非常慢。”袁书跪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拉下了靴子的拉链,拉链的每一下滑动都像是在敲击他的神经。

  随着拉链彻底拉开,一股浓郁腥臊气味扑面而来。

  袁书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他用双手,极其缓慢地,像剥开一层最神圣的祭品般,一点点将靴子从程励的脚上褪下。

  当靴子完全脱离,程励脚上的黑色丝袜已经呈现出一种斑驳的、潮湿的痕迹,白色的斑块和透明的湿痕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颓废而淫靡的美感。

  “好闻吗?” 程励闻着空气中那浓郁的味道,贪婪的吸了好几口,下眼露白的看着袁书。

  他用力点了点头,看着程励小腿的目光涣散而狂热,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用力蹭着那渗进了纤维中的湿热。

  程励岔开腿,裙底春光完全暴露在袁书的面前。

  “今天,丝袜里面什么都没穿,奖励你的。”

  “老板娘!你真他妈的……” 袁书猛地大吼一声,瞬间冲上前,一把将程励猛地拉起,将她毫不留情地怼在了身后的墙上。

  袁书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脸颊,红唇和脖子,右手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动作粗鲁而急切。

  程励配合着他的粗暴,发出了带着高潮和痛苦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那穿着黑丝袜的双腿夹紧了袁书的腰部。

  袁书的下体隔着程励那层薄薄的黑丝袜,抵在了她的阴道部位。

  那地方已经涌出爱液,变得湿热,隔着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一种粗粝的快感。

  程励抬起头,眯起眼睛,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袁书的肩膀。

  “快点!袁书!”

  袁书的神经被这声低吼彻底撕扯,他体内积蓄的爱液和欲望彻底爆发。

  “啊——” 那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溅射在了程励的裤裆间。那股滚烫的液体将程励黑色的丝袜染成了大片的湿痕,混合着程励自己的体液,迅速渗透。

  她的身体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脯剧烈地起伏。

  一只手依旧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裤裆间去感受那新鲜的温热。

  缓慢地将那黏稠均匀地涂抹在了她裤裆间,像在给自己脸上涂抹着最昂贵的战妆。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抬起头,她眼神恢复了清明。

  “你真行,袁书。” 她的手捧住了袁书的脸,命令道,“现在,去把我的高跟鞋拿来。”

  袁书没有提上裤子,那依旧坚挺的阴茎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精液。

  双手捧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里面的味道。

  随后,他坐在地上,紧挨着程励。

  舌头开始从程励的脚底,一点一点地向上舔着。

  黑丝的纤维已经被黏液渗透得发硬、发潮,紧贴在程励的皮肤上。

  袁书舔得非常慢,将舌尖的每一寸都包裹在那充满禁忌气味的丝袜上。

  程励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的低胸连衣裙,忍不住发出了嘤哼声。

  袁书的舌头顺着小腿向上,抵达了程励那沾满了精液的裤裆处。

  那片被他刚刚射精的地方,现在被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舌头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精液被一点点地晕开,从丝袜缓慢地渗透进了程励的下体内。

  做完这些,袁书举起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动作缓慢而郑重地将鞋慢慢地套在了程励那双被“洗礼”过的脚上。

  接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俯下身来,二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程励先是一愣,眼睛猛地睁开,带着一丝惊讶。

  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回应着袁书。

  二人的舌尖相互纠缠,口腔中马上就充满了那复杂的味道。。

  直到袁书的呼吸变得粗重,程励才缓缓推开他,她眼神带着一种胜利的感觉。

  “老板娘……味道怎么样?”袁书急切地问道。

  “你的味道?袁书,尝起来像恐惧、忠诚,和禁忌。”程励低头笑了起来,“但它尝起来像, 独属我的 。”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去了袁书唇边残留的液体,然后手摸向了裤裆间那片精液,毫不避讳。

  “去吧。” 程励的手仍然在裆部摩擦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她平日里的冷漠和高傲。

  “老板娘,明天……或者半夜见……” 袁书声音沙哑地回答。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快速而顺从地从半开的卷帘门弯腰走出了服装店。

  程励没有看他的背影。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裆部渐渐冷下去的黏腻。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刚刚那慵懒的目光已经被精明所取代。

  袁书在回家之前,去了一趟服装店旁边那个商场的洗手间,漱口好几次,手和胳膊都洗了好几遍,直到上面只剩下浓郁的劣质洗手液香精味儿。

  他仔细检查着衬衫的袖口和领子,确保闻不到任何程励香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仿佛只有洗掉这些痕迹,才能清除他内心的罪恶感。

  他推开家门,看见黄雨晴歪着脑袋坐在沙发上,面前电视放着一个脑残综艺,她身体蜷曲着,睡着了。

  袁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疼,他走过去,轻轻摇了摇黄雨晴。

  “雨晴,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

  黄雨晴猛地惊醒,眼中有一丝茫然和警惕,但很快,看见是袁书,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抱住了他的腰。

  袁书顺势起身, 她的腿直接攀上了袁书的腰,被他整个抱离了沙发。

  “雨晴,我好想你……我们买菜去吧,回来我们煮面条好不好?”

  她的下巴摩挲着袁书的脖颈,呼吸变得悠长,“好,你抱紧我。” 说完她看着袁书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不一会,满脸潮红的她将头埋在袁书的脖颈间说道:“袁书,你帮我……梳头吧,好不好?”

  袁书轻轻地放下黄雨晴,找到梳子,站在黄雨晴身后,细致地给她梳了一个丸子头,清爽又不失可爱。

  黄雨晴的嘴角好像有了一点点笑意,让她病态的苍白脸庞有了一丝生机。

  她起身进了卧室。

  不一会,换上了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还有袁书给买的白色运动鞋走了出来,还涂了一点唇彩和眼线。

  整个人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平日里的美丽。

  袁书看到这里,愣住了。

  “雨晴,你……好漂亮。” 袁书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撼,有些急切地牵起了黄雨晴的手。

  黄雨晴低下头,另一只手搓了搓衣角。

  “走吧。”

  菜市场。

  二人买了蔬菜,排骨,葱姜蒜和干辣椒。黄雨晴今天走路都带着一丝活泼劲儿,肩膀打开了,和她平时那驼背的姿势判若两人。

  二人在菜市场的出口处,迎面竟然走来的是程励。

  袁书的神色微微变化,握着黄雨晴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

  面前的老板娘和平时在服装店里的她完全不一样,她此时卸了妆,大波浪头发也扎在了脑后,身上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运动套装和运动鞋,带着一种生活化的松弛感,眼神带着一种疏离的平淡,像隔离于这个菜市场之外。

  她什么也没说,眼中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般,从袁书身边走过。

  黄雨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袁书,眼神中闪过一丝破碎的火焰。将他拽向了市场边的一个便利店中买了两瓶啤酒。

  “回家喝。”

  两人继续往前走,黄雨晴的活泼劲儿渐渐消退,她开始低头走路,肩膀微微耸起。

  回到出租屋,她直接打开一瓶啤酒,递给袁书,然后自己猛灌一口。

  啤酒沫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擦也不擦,只是盯着袁书,眼神中多了一丝狂热。

  “煮面。”

  煮面时,黄雨晴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边看着袁书忙碌,一边用手指抠着裙边,眼神偶尔飘向窗外,面煮好后,她吃得相当快。

  吃完,她突然站起来,拉住袁书的手,将他拽向卧室。

  “操我。”

  20分钟后,

  袁书大汗淋漓地趴在黄雨晴身上大口喘着粗气,黄雨晴赤身裸体。丸子头已经散开,紧紧地抓住袁书的后背。

  “雨晴……你舒服吗?”袁书关切的问道,他整理着她粘在额头前的碎发。

  袁书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想抽离她的体内。

  “别动。”

  黄雨晴的双臂加大了力量,双腿紧紧缠绕着袁书的腰,不让他有丝毫移动的空间。二人的汗水掺杂在一起随着体温的蒸腾成了一股咸湿的气味。

  “雨晴,下次上班是什么时间?”

  黄雨晴没有回答,她只是腰肢轻轻扭动,那股缓慢而带着温度的摩擦,袁书刚刚软下去的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雨晴……”袁书充满了宠溺的语气对她说道。

  “明晚七点,两班十六小时。”黄雨晴将头埋进袁书的颈窝,懒懒地回复道。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重新变得急切而固执:“今晚,你不许走。你说过,要插在里面睡的。”

  “呃,雨晴,我硬着的话,睡不着啊……”袁书带着一丝犹豫和无奈。

  黄雨晴如同被踩中的毒蛇,瞬间爆发。

  “你撒谎!”黄雨晴猛地一把推开袁书,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赤身裸体,混乱的碎发粘在脸颊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骗我!” 她带着撕裂的哭腔,抬起颤抖的手指着袁书:“我让你留在我体内,你却说睡不着?!”

  她转身,猛地弯腰,将床头的手机和水杯一把扫到地上,“哗啦”一声,水杯破碎。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你像他们一样!” 她吼叫着,愤怒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印痕。

  “你就想走!想出去找干净的!找——” 她突然止住了话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与嫉妒,但马上被泪花冲散。

  黄雨晴抱住自己的头,身体缓缓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对不起,”她开始呜呜地哭泣,“我不配你的好……”她一边哭,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袁书连忙从床上爬下来,迅速半跪在地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雨晴,没事了,有我呢,我永远不会走。” 他将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

  另一只手轻轻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冰冷湿润的脸颊。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放缓,他才慢慢地将她从地上抱起,走向浴室。

  “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在浴室的暖水下,黄雨晴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她被袁书从身后抱在怀里,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眼泪和体液。

  她将头靠在袁书的肩膀上,眼神安静地盯着水流冲刷着瓷砖。

  洗过澡,二人回到床上,袁书轻轻地将黄雨晴搂在怀里,轻轻地亲着她的额头。

  两人相拥着,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袁书……”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请求的脆弱:“今晚,你……就放在我里面吧,你答应我的。”

  她主动伸手,轻轻地摸着袁书此时软掉的下体,没一会,她抬起腿,将刚刚有了点硬度的鸡巴引导进了自己体内。

  “呼——”感受到下体再次被包裹的温暖,袁书全身放松下来。

  黄雨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足和放松,下体微微用力,将袁书包裹得更紧。

  “别走。” 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袁书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已经沉沉睡去。他动了动腰,更加深入黄雨晴的体内。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黄雨晴的体温包裹着,内心深处,那股来自程励的罪恶感和兴奋感,此刻被这具瘦弱的身体轻轻地抚平。

  他的眼神是怜惜,是渴望,也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盯着她瘦弱的肩膀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这夜,袁书几乎是睁着眼睛度过的。

  他感受着黄雨晴身体的每一次放松和收缩,那股来自她体内的温热让他既安心又恐惧。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相互依赖的精神鸦片。

  第10章 献祭

  清晨六点半,窗外微微泛白。

  黄雨晴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睡醒后的迷茫和空洞,但很快,她感受到了袁书依旧在自己体内,那份温暖让她露出了一个短暂而脆弱的笑容。

  “袁书……”黄雨晴轻声说,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早,我的雨晴。”袁书回吻了她的额头。

  黄雨晴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闭上眼睛,腰肢扭动,袁书感受到清晨那旺盛的荷尔蒙,配合着她的抽插。

  七点整。

  袁书射了进去后,缓慢地将自己从黄雨晴的体内抽离。黄雨晴的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眼神带着一丝失落和不满,双手捂住了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雨晴,我送你去上班。”袁书迅速穿上衣服。

  黄雨晴没有拒绝,她沉默地穿上护士服和新运动鞋,转身,给了袁书一个短暂而急切的吻。

  “晚上,我等你。”黄雨晴只是说了这五个字,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袁书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家门。在医院门口,她松开了袁书的手,快速地、带着一种逃离的姿态,冲进了护士站的门。

  袁书站在原地,直到那扇厚重的门将黄雨晴的身影完全吞噬,他才转身离去。黄雨晴的身影消失后,袁书才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伸进外套口袋,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子里程励香水的气味,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迷恋和兴奋,与对黄雨晴的歉疚和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袁书隔着好远就听见服装店内传来了一个男人指责的声音,他走进店内,玻璃柜旁的老板娘和一个满脸横肉的强壮男性一齐看向了他。

  “哎呦,这么白净,这是在店里养了个小的?”他对着袁书上下打量,轻蔑的说道。

  袁书仿佛没听见这侮辱性的话语,对着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视线微微偏过,看向坐在凳子上的老板娘讲道:“老板娘,广东来的那批裤子质检不合格率有点高,我去处理一下,您忙着。”程励听见这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袁书回过身走到门口,从门口的穿衣镜观察着二人,听着那个男人对老板娘轻佻不屑的话语,想了想,摸出裤兜里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开录音,随手放进挂在墙上的一件大衣的衣兜里,迈步走出了大门。

  袁书一直在对面的一家面摊坐着,盯着服装店的门口,看见老板娘丈夫离去后,等了20分钟,他才又回到了服装店。

  袁书走进店门时,闻到店铺深处残留的,混杂了烟味和男人汗液的粗糙气味。程励依然坐在玻璃柜的旁边,背对着门口,双肩微微耸动。

  她今天没有化妆,穿着一件洗旧了的纯棉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肉色丝袜,那双脚踝处已经磨破了的的高跟工作鞋,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固定着她瘦弱而疲惫的身体。

  袁书放轻了脚步,从那件悬挂的大衣口袋里取出手机,按下了停止键,然后将手机藏入自己的裤袋。走到柜台前,径直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程励。

  程励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后猛地全身松懈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将头靠在了袁书的胸前,积蓄已久的眼泪和抽泣声爆发出来,带着一种嘶哑的、受尽侮辱的悲鸣。

  袁书感受到她全身的颤抖。他收紧手臂,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程励的后背。

  “没事了,老板娘,我在这呢……”袁书收紧手臂,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程励的后背。

  程励紧紧地抓着袁书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直到抽泣声减弱,她才缓缓松开袁书的手,袁书转身,亲了亲她带着泪痕和口水的嘴唇,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按下了播放键。录音清晰地播放出店门前那场争吵:程励丈夫粗鄙的咒骂,对程励的侮辱,柜门开启又关上的碰撞声。

  程励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嘴唇慢慢抿成了一条直线,身体的线条逐渐绷紧。

  听完后,袁书的拳头紧紧握起,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狂热和凶光。

  “老子一定要杀了他。”袁书声音沙哑,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老板娘,你相信我,你离自由,不远了。我说过,这会是我们最深的连接,也是我对你感情的献祭。”

  袁书再次抱紧了她。

  “老板娘,我们去二楼,我抱着你躺一会吧。”

  程励顺从地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牵引着,向仓库走去。

  此时,情欲已经完全占据的袁书的全部感知,他穿梭在仓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程励,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一种包含了怜悯、惋惜、还有一丝嘲弄的眼神。

  二楼的空气中压抑闷热。他们没有开灯,只有楼下透上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

  袁书从背后紧紧抱着程励,两个人侧躺在她那张双人床上。程励的身体紧贴着袁书,她疲惫地将手放在袁书的手臂上,感受着下面肌肉的韧性。

  “他从十年前开始,就没碰过我了。” 程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是难过还是轻蔑。 “他要钱,要面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却要求我把这个店打理得一丝不苟。他享受所有人看我穿得花枝招展,享受那种‘我老婆很性感’的虚荣,但他厌恶我,从骨子里。”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必须保持整洁,保持诱惑。” 程励嘲讽地笑了笑,“他没有生育能力,却一直怪我是’烂地一块‘。这些年他毫不避讳我在外面疯狂肏不同的女人,希望能捅出来个崽子。”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袁书。这种,”她加重了语气,“肮脏地活着的感觉。”

  程励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将身体又往袁书身上贴近了一分,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动物。

  “他今天又带走了所有的现金。他说,如果不给,他就找人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现在唯一的栖身之所。” 程励的声音变得颤抖,带上了一丝哭腔。

  “袁书,你看到了,他是什么东西,一只吸取我血液的吸血鬼。”

  她转过头,在昏暗中,袁书能感觉到她的眼神正紧紧地锁着自己。

  “要说到做到。”

  “你就是我的献祭。” 袁书在她耳边低语,下体开始变得滚烫。“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程励满足地笑了,她闭上眼,将头靠在袁书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下午五点,

  袁书整理好今天的销售目录,将卷帘门向下拉下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关闭的仓库门,老板娘整个白天一直在仓库二楼躺在床上。袁书明白,经历情绪爆发后,她需要休息。这时,袁书上了一趟厕所。

  正当他出来时,啪的一声,屋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袁书一愣,眼睛不适应这瞬间的黑暗,近景他完全看不见。他看着卷帘门外傍晚的灯光,慢慢地向门口挪动着。

  突然,吱嘎一声开门声响起,两秒钟后,一个火热的身躯带着袁书熟悉的香气扑向了他,将他重重地撞在墙上。袁书刚想叫出来,一张温热的嘴唇带着唇彩黏腻的触感堵住了他的嘴。

  袁书闭上眼睛,感受着嘴中那入侵的舌头,他配合的纠缠,吮吸着她的唾液,双手摸着她的后背,早已勃起的下体顶在了她的肚子上,渗出丝丝粘液,粘在他的内裤上。他抽出左手,将裤子脱了下去。

  袁书感觉到了老板娘抬起了她的一只腿,她的手在袁书脱裤子后就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腿继续抬高。袁书感觉到了他的龟头已经探入了一丛黏腻的阴毛。老板娘的舌头突然停止运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向前一顶。

  紧致、水润,丝丝褶皱滑过袁书的龟头,整根阴茎被这舒适的温热包裹。

  袁书惊了,那禁忌的快感如泉涌。那在他口中的舌头又开始了运动,他的呼吸粗重不堪,腰开始主动发力,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啪啪的撞水声越来越响。

  老板娘的舌头从他的口中抽出,马上,一个熟悉的纤维触感带着浓烈的腥臊,包裹住了他的脸,老板娘将它在袁书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这浓郁的味道让袁书的快感冲破了天灵盖,他抱着老板娘摔在了旁边一包打开的衣物堆上面,双手撩开连衣裙摸上了她的胸脯,那丰满的乳房在掌心柔软而富有弹性,指尖轻轻捏住乳头,感受到它在触碰下逐渐硬起。身下快速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阵阵紧缩的挤压感。面前的老板娘再也无法安静,她极力克制的阵阵哼哼声传进袁书的耳朵,低沉而颤抖。

  不一会,袁书大力冲撞进了老板娘身体的最深处,随着他的一声闷哼,滚烫新鲜的精液毫无阻隔的全部冲进了老板娘的身体里。她的腰身弓起,尽力迎合着他的释放,阴道内壁随之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挤压出最后的余液。袁书刚刚释放完毕,还在感受那阵阵余波,在老板娘体内的龟头突然感受到了阵阵收缩和舒爽的润滑感,老板娘的身体如痉挛般颤抖,与袁书连接处渗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她高潮了,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身体微微弓起后缓缓放松。

  袁书脱力了,身体完全压在老板娘身上,大口呼吸着那带着腥臊的空气,感受着那阴道内壁的丝丝蠕动。

  不一会,二人的呼吸平稳后,老板娘抱着袁书,轻轻的将他翻了过来,起身,很慢很慢的让袁书从她的体内抽离,几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后,嘭的一声关门声传来。服装店的一楼又陷入了寂静。

  袁书摸向自己的脸,将绑在上面的丝袜拿了下来,又深深地嗅了好几口才从衣物堆上面起身,走向开关,打开四个开关,服装店再次变得明亮起来。除了袁书,这里空无一人,就像关灯前的景象一样。

  袁书看着手上的丝袜,将它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放进柜子上老板娘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里面。脑中黄雨晴那扎着丸子头的清秀面容闪过,袁书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清洗了一下自己黏腻的下体。走到仓库门前,把手转到了一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弯腰走出服装店,用钥匙将卷帘门锁好,然后汇入了商业街的夜色中。

  老板娘站在收银台后、店内暖黄的灯光里,她那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与黑色皮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露在外面的黑丝袜下是那双上次被袁书“摧残”过的棕色长靴。她像一尊精心打扮的、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雕塑,维持着一种冷硬的距离感。

  袁书想到了几天前,在这片黑暗的空间, 那戛然而止的亲密。想到这里,他走到老板娘身边,手攀上了她的大腿。

  “老板娘,今天累吗?我们去仓库,我给你按一按……”袁书说话间将手摸上了老板娘的大腿。

  程励身体向后微微一侧,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像两块冰冷的黑曜石,只落在袁书的脸上。拿起收银台上一本厚厚的账本,将其扔在了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袁书,你今天在仓库理货,那批长款风衣的位置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调整?”

  听到她这样说,袁书讪讪地收回了手,机械式地完成了汇报,感觉自己的心被老板娘无形的拒绝抽空了一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程励的体香。

  ”老板娘,你为什么这样?“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程励听到他这样说,眼神仿佛软化了那么一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动作缓慢地从收银台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崭新的丝巾,漫不经心地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上。

  “我要去别的城市,处理点私事,可能需要一个多月。”程励慵懒地说道,“物流那边我都说好了,业务你都了如指掌。这一个多月,店里全部交给你,工资是1.5倍,额外再给你营业额的10%作为奖励。”

  袁书的身体里像是被抽走了一根支撑的骨头,他原本挺拔的脊柱弯曲下来,瞳孔里闪烁着痛苦,那份丰厚的奖励没能给他带来丝毫的愉悦,只让他觉得被抛弃和被割裂。

  “老板娘,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行,”她皱了皱眉,果断拒绝,“你去不合适。”

  袁书猛地扑过去,一把将程励死死地抱在怀里。脸颊埋在了她高领毛衣领口附近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浓烈的廉价香水味。双手在后背上游走,感受着那丰盈的触感。眼角湿润,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侧滑落,随即被程励的毛衣吞噬。

  “老板娘……我,我会很想你的……”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气息不稳地说道,“没有你在店里,我好难受,好难受……”

  程励的身体在他极强的拥抱下微微有些不适,但没有立刻推开袁书。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两下袁书的湿漉漉的后颈。

  “袁书,只是一个多月。”程励的声音放柔,“你就乖乖的,替我守着店里,别让任何不该发生的意外出现,明白吗?你知道我的规矩。”她在“规矩”二字上故意强调了以下。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袁书松开了手臂,全身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他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泪痕和一种被彻底摧毁的绝望。慢慢地向后退去,直到走出店门,离开了那暖黄色的灯光。

  他站在县城潮湿的夜风中,身形融入阴影,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尊固执的雕像,呆立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眼睛里投射出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店内的程励。

  程励被他这过于炽烈和绝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她迅速地弯下腰,从收银台底下拿出她的小手提包,动作急促,几乎逃难般地钻回了店铺的仓库二楼。

  坐在床上时,她的手伸向了裙底,隔着丝袜触摸到了已经渗出丝丝爱液而没有内裤相隔的下体,她的手指将那片液体晕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脱下一只靴子,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那被袁书的精液还有尿浸泡过的靴筒。

  “啊!”

  她大吼一声,将靴子在地面上狠狠一摔,发出“咚”的一声,回音在仓库中反复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程励抬起头,晕开的眼影中那双眼睛,只剩下了阴狠。

  第11章 永恒连接

  袁书站在急诊大厅,耐心等候着,他的目光越过熙嚷的人群,紧紧盯着护士站的出口。

  黄雨晴步伐沉重地向他走了过来,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苍白之中,下午发生的医疗事故和文护士长那尖锐的嗓音还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袁书压抑住内心那股想立即拥抱她的冲动,快步上前,兴奋地牵住了黄雨晴冰冷的手。

  “雨晴,我好想你。”

  “袁书,我累极了,我们回家吧。” 黄雨晴的声音低哑,像一块破损的砂纸,磨擦着空气。

  袁书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那份牵连,将她的手暖在他的掌心。他们沿着县城昏暗的街道慢慢走着。

  “回家给我做点吃的吧。” 黄雨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显得病恹恹的。

  “好,做个打卤面,我新学的。” 袁书回忆道,侧头看着黄雨晴,眼神中带着关切和一丝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忧虑。“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累,是不是病人太多?”

  黄雨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一直盯着脚下的地面,仿佛上面刻着她所有的疲惫和困境。

  回到家,袁书快速而安静地在厨房里忙碌着。黄雨晴直接在沙发上躺下了,她甚至没有打开电视看剧,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晚餐时,黄雨晴吃得很慢,几乎没有抬头看袁书一眼。

  她吃完后,袁书带着一丝忧虑去清洗碗筷。这沉默异常的黄雨晴,比她“犯病”时的歇斯底里更加可怕。

  袁书洗完碗筷,擦干手,走到沙发边,安静地坐在她身边。

  黄雨晴马上起身,主动搂住了他的胳膊,将头深深埋入他的肩膀。袁书的心脏紧了一下,抬起手环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是不是科室里有人说你什么了?”袁书尽可能放柔声音,温和地问道。

  黄雨晴再也绷不住了,双手捂住脸,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瞬间决堤,呜呜地哭了起来。

  “……下午,出事了……文护士长说我违反操作规程,病人差点失救……我被她停职了……”说完,哭声更大了。

  “……工资也停了,袁书,家里开销……怎么办……”

  袁书紧紧抱住了正在发抖的她,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担心钱的事。"袁书坚定地说道,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手指插进她凌乱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眼中的慌乱转瞬即逝。

  "雨晴,这一个月,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程励那张涂着大红唇的脸,感到一阵刺痛般的愧疚,但表面上没有露出分毫。

  "我们去洗澡,然后早点睡。"袁书扶起她,"明天我陪你,你想干什么都行。"

  他站了起来,黄雨晴紧紧搂着袁书,像一只树懒一样在他身上挂着。

  袁书感受着怀里这具瘦弱的身体,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知道,她现在只有他。

  "雨晴,我一直在。"

  卧室,袁书与黄雨晴面对面的抱着,他伸出手扶着黄雨晴脸上的头发,那丝滑的发丝下,她的头皮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这片刻的温存让他得以暂时逃离程励带来的罪恶感。

  突然,黄雨晴干呕了一声,她猛地坐了起来,飞奔向厕所,在洗手台旁不停地干呕。

  袁书也立即起身跟了过去,站在黄雨晴的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黄雨晴只有干呕,却没有任何东西吐出,她咳嗽了几声,面色苍白,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袁书马上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同时,他的内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这呕吐……是不是?

  “雨晴,难道……” 袁书的声音低沉而紧张,没有完成那句猜想。他的眼睛像被困的动物,焦躁地在黄雨晴的脸、天花板和地面之间来回扫视。腿部肌肉微微颤抖,后背渗出了一丝冷汗。

  黄雨晴的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陶瓷里。

  “可能……是有了。”

  她没有看袁书,只是将头低垂着,说话间急切地摇着头,肩膀微微抽动,泪水无声地从她苍白的脸上落下,打湿了洗手台的水渍,肩膀一抽一抽的低声啜泣着。

  袁书抬起手,试图安抚她,但手在半空中僵硬了几秒,最终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仿佛这样能阻止自己颤抖,缓缓开口说道:“雨晴,上次你的大姨妈是什么时候?”

  黄雨晴闭上眼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推迟一个月了。”

  袁书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门上,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额头上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八九不离十了。”

  黄雨晴突然将洗漱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都是我的错!"她尖叫起来,"我就是个废物!患者差点在我手上死掉,停职了,现在还怀孕了!"

  她开始用力拍打自己的小腹大喊道:"我不配做妈妈!滚出去!滚出去!我不要它!"

  袁书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立刻上前,用力抓住黄雨晴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侧。"别这样!雨晴!"

  但黄雨晴挣扎得更厉害了,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嘴里不停地重复:"我不配……我不配当妈妈……我脏,我是个垃圾……"

  她突然停止挣扎,身体一软,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开始呜呜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袁书……我不想,我不想的,‘它’又来了……我控制不住……"她的哭声低沉而破碎,一边哭,一边用指甲抓挠着自己的手臂,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袁书立刻蹲下身将黄雨晴紧紧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道:

  "没有……不是你的错。"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他们就有了永恒的连接。一阵病态的兴奋和罪恶感交织在内心深处涌现。

  但紧接着,程励的脸又浮现出来。那个下午,黑暗中他闻着丝袜那腥臊的气息时射在她体内的快感。一阵剧烈的恶心和自厌让他瞬间无地自容。

  "雨晴,听我说。"袁书将她的脸从胸口掰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睛通红,但声音异常坚定,"这孩子,我要,我养你们。我会想办法的,就是去偷自行车,我也不会让你们娘俩饿着。"

  袁书将黄雨晴从地上抱起来,抱着她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明天我们去买验孕棒。先确认一下,好吗?"

  他的手放在黄雨晴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或许正孕育着一个生命。袁书闭上眼睛,不一会又睁开,眼中有了一丝光明。

  与程励那病态的关系,是时候结束了。

  但同时,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腿、那股混合着香水、尿骚和精液味道,又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袁书再次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黄雨晴的颈窝。

  "我们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黄雨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没等到第二天,半夜袁书就去街口的药房买了两只验孕棒。

  二人躺在床上都没睡着。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黄雨晴有了尿意,袁书忙跟着她去了厕所。

  “一道杠……是不是失效了。”袁书拿着早早孕试纸在灯光下反复观看,不知道是想看到那很淡的二道杠,还是在确认真的只有一道杠。

  “怎么可能失效?”黄雨晴坐在马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度的自厌和冷漠。“它在告诉你,我是个连怀上你孩子都做不到的废物。”

  说完,她抬起头继续道:“别看了,袁书,我能感觉到,它就在里面。”

  “雨晴,我们直接去医院验血吧,早早孕试纸可能不准。”袁书蹲下身子看着坐在马桶上低着头的黄雨晴说道。

  黄雨晴听到这话,猛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去医院?不……不!我不想去医院。让人看见,不好解释……”她顿了顿,身体靠在马桶水箱上,像一块摇摇欲坠的石膏像。

  “那我们去竖阳,去那里的医院好不好?坐大巴40分钟就到了。”袁书想了想说道,如果在雨晴工作的医院被人认出来去妇科验血,傻子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现在就走。”她突然语气坚决地说道:“我不想再等了。”

  下午,竖阳县人民医院附近。

  这是一个比钟声县更小的县城,当地的医院似乎管理十分混乱,人手也是严重不足,隔几分钟就是飞速驶过的病床和大喊大叫的医生护士。验血的结果要晚上或者明天才能知道。

  这时候,袁书和黄雨晴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店的房间,这里比二人的出租屋还破败。黄雨晴晕车晕的厉害,此时她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一进屋就躺到了床上。

  “雨晴,你休息一会吧,我去买点吃的,然后去医院一趟,说不定他们结果能出来的早一点呢?”

  “别走。”黄雨晴躺在床上,抓着身下的脏床单,声音虚弱得像呻吟,“我快要死了,袁书,我就是想吐……我真没用……连坐个车都会吐成这样……”

  黄雨晴说着说着,突然,她猛地坐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自责。

  “都是因为你!”黄雨晴尖叫着,声音充满愤怒和绝望,她抬手指向袁书,那手指颤抖得厉害。“你为什么要对我好?我不用你施舍我,全都是毒药!”

  她突然将手伸向自己的腿,沿着腿侧用力抓挠,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印记。

  “我应该烂掉!我不配拥有孩子!我连自己都救不了!”黄雨晴站起来,她将房间里唯一的塑料水杯猛地砸向墙壁,水花四溅。“你滚!滚!滚得越远越好!”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在了那张老旧的弹簧床上,发出了“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接着就是一声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袁书……我控制不住,我好害怕……”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没过五秒钟就戛然而止,接着是一阵十分剧烈的咳嗽。黄雨晴被迫起身,用力捶打自己的胸腔。

  袁书快速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低声说道。

  “没事,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袁书轻声说,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你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我听着。你骂我打我都行,能让你舒服,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被眼泪浸湿的发丝。“我不会走。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陪着你。”他像在安慰她,又像在证明自己的忠诚。直到黄雨晴疲惫地靠在他的怀里,哭声渐渐平息。袁书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逐渐变暗。

  等待结果的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天已经全黑了。袁书来到医院查询结果,黄雨晴执意要跟过来,她紧紧地抱着袁书的手臂,生怕他消失一样。

  检查结果出来了。看着检查结果,袁书的心情复杂极了,高兴的是黄雨晴没有怀孕,验血是绝对准确的。姨妈推迟的原因大概率是她因为护士的工作而极度不规律的生活。

  黄雨晴反复看着那份没有 HCG 阳性结果的报告,身体像是筛糠一样的发抖,袁书观察到,她看着自己的肚子,有担忧,有懊悔,还有一点……期待落空的感觉。

  “……没有。我就知道。我根本就不配。”她缓缓放开袁书的手,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中带着任命般的失落。

  “雨晴,我们今晚上在这里凑合一夜吧……”没等他说完,黄雨晴突然捂着肚子向厕所跑去。

  过了十多分钟,她从厕所出来,左手捂着小肚子,面色带着一丝红晕,眉头皱起,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走到袁书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好,脏东西来了。你看,袁书。我没怀孕,上天觉得我不配怀你的孩子。”

  “那我们回家,这里终究没有自己家里方便,现在去车站,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大巴车上空气混浊,混合着廉价的香烟和油腻的汗味。黄雨晴疲惫地靠在袁书的肩膀上,一言不发,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弱感。

  袁书紧紧将她搂在怀里,那手臂上的力道证明着黄雨晴的依赖和脆弱。他知道,现在黄雨晴体内没有孕育生命,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程励那边,他又迷茫了,小腹的那团火,倔强地燃着,不肯熄灭。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失落却在心底蔓延。

  那个孩子,本可以成为他彻底逃离程励、洗净罪恶的锚点。那个孩子,本来应该是将他与黄雨晴的关系正式升华、从“共生”推向“责任”的唯一筹码。

  袁书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黄雨晴的发丝,他的眼神盯着行李架上一个个红蓝相间的编织袋,带着一种被放空的虚无感。

  黄雨晴将脸埋入袁书的颈窝,呼吸轻柔。她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她的身体因为来潮而隐隐作痛,但内心的混乱和自厌像是被血液冲刷了一样,暂时得到了平息。

  她抬起头,眼神中的一丝狂热在昏暗中闪动,伸手捏住了袁书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接着用唇堵住了袁书的嘴,用舌头肆意地在袁书的口腔里探寻。

  “袁书,想让你现在就插进去。”她松开他,轻声说着。

  袁书微微偏了偏头,轻声说道:“不差这两天,等‘那个’安全离开吧。”

  黄雨晴没有接话,将头靠在袁书的肩膀上,窗外高速公路的路灯和车灯组成了快速变换的光影,频率不一的投射在黄雨晴的脸上,没过一会,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第12章 空城

  距离袁书的出租屋20分钟路程的一个千禧年风格的小区内。

  袁书带着一顶脏兮兮的外卖员帽子,身上是一件灰色的旧夹克,外面套着一件建筑工人常用的、有一些使用痕迹的反光背心。在一个单元门门口的砖垛上坐着,藏在帽檐下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单元门。

  “哎,干什么的?赶紧走赶紧走,这里是施工工地。”一个沙哑的烟嗓从袁书身后响了起来。

  “歇歇脚,这就走。”袁书起身拍了拍屁股,对着身后几位带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微微点头,脱下身上的反光背心装进身后的背包中,挪到了人行道的台阶上继续坐下。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腋下夹着皮包的健壮男人从单元门门口出来,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开门驱车离开小区,从袁书的面前驶过。

  袁书从背包里掏出一只笔记本和一根中性笔。在记的密密麻麻的一页右下角写下“早上7点40离家”几个字。又用手指逐条查看之前记的时间和日期,合上了本子。在不远处的一个早餐摊上买了5个包子和两杯豆浆,跨上一台破旧的28自行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回来了,雨晴。我买了包子,热乎的,快吃吧。”袁书将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放在简易的餐桌上。

  黄雨晴从洗手间出来坐在凳子上,她没有立即去拿包子,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袁书的后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道:

  “你喂我。”

  袁书拿起一个包子,细心地用手掌接着,递到她嘴边。黄雨晴小口咬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仿佛食物的味道不如他的存在来得实在。

  “早上又出去了?”

  “透透气,顺便写点东西。最近我发现早上脑子很清醒。”袁书温和地说道。

  黄雨晴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嘴角带上了一点满足的笑意:“一会给我念念。”

  “没问题。”

  黄雨晴这才放松下来,拿起一个包子继续吃着。

  “可以,哎,对了,今天是11点的班?奇怪,以往早班不都是七点吗?不过能重新上班,起码又有了收入。”

  黄雨晴喝了一大口豆浆,又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袁书的眼中满是宠溺的看着她,停职的这一个多月,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在作息规律以及袁书的细心照顾下,黄雨晴的脸上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苍白,脸颊上多了健康的血色,黑眼圈没了,脸上的痘痘也差不多都消了,人还长胖了一些。

  10点40,去医院的路上,袁书卖力地蹬着自行车,黄雨晴在后座紧紧抱着他的腰,风吹拂着她的脸。

  “有个自行车还是方便不少,咱们的‘约会半径‘反正是扩大了很多,嘿嘿。”

  黄雨晴收紧了抱住袁书腰肢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脊柱的硬朗和汗水浸湿的衬衫。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轻轻蹭着,仿佛在记住这汗水的气味。

  ’’雨晴,和你们文护士长说说,以后别上大夜班了,对身体伤害太大了,不差那点钱,你看这一个多月,咱们不也撑下来了?”

  黄雨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

  "大夜班的钱多。"黄雨晴平静地说,"而且……"她停顿了几秒,"能和你吃三顿饭。“

  医院门口,袁书锁好自行车,拉着黄雨晴的手走进了急诊大厅。

  “雨晴,要想我啊,晚上11点我来接你。”

  黄雨晴站在袁书面前盯着他,眼神里有明显的不舍和不安,表情严肃。她踮起脚尖,快速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急切而带着湿意的吻。

  “我下班要第一个见到你。”

  她留下这句话,随后转身,几乎是逃跑似的冲进了急诊楼,消失在护士站的入口。

  袁书看着消失在进入了护士站的黄雨晴,微微有些失落,这一个多月,二人的关系向前推进了一大步,让袁书真的有了在家过日子的感觉。随着黄雨晴复职之后,二人的关系又该走向何方?他有些忧虑的想到。跨上自行车,向服装店驶去。

  护士站内一如既往的忙碌,文护士长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值班表。

  黄雨晴默默走到自己的柜子开始整理东西。她的动作很慢,脑子里全是袁书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摸着刚才亲吻时沾到的他身上的气味。

  一个多月没来,这里的消毒水味道还是那么刺鼻。她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还有12个小时,然后就能见到他了。

  袁书来到了服装店,打开卷帘门,再次检查了一下陈设好的价目表,坐在收银台后面,百无聊赖时,他打开早上的那个笔记本,右手转着笔,看着那一条一条的记录,脑中回想着程励老公的行动轨迹。

  “城西,西水园4栋2单元,情妇1,每周二周四,看心情留宿……城东,上东城1单元,情妇2,每周五周六,周五一定留宿,周六二人开车去逛街,买不少东西……其余时间,北桥大街的建安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有时睡在办公室,有时回家。不定期晚上出去喝酒,固定和一个总穿花衬衫的瘦子和一个梳背头脸上有一道疤的壮汉,经常去的饭店有……”

  “啪啪啪”,敲击卷帘门的声音打断了袁书的撕开。他拉开卷帘门,一位穿着灰色工作服,带着一顶大鸭舌帽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袁书,5大包衣服,帮忙搬一下啦。”说着,手中摸出了一根烟递给袁书。袁书接过夹在耳后,从身侧扯过个大编织袋,跟着那人的脚步来到了小卡车前。将那五大包衣服从车上搬到地下,用裁纸刀将包装划开,在每一包中用手抓出一堆包装好的崭新衣服,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编织袋中。

  做完这一切,鸭舌帽向编织袋里看了一眼,嘴角笑了笑,从裤兜里摸出一沓钱递给了袁书。袁书接过,抽出了两张又递回给那个人。

  “要保密,你知我知。”

  “放心,咱是一条船上的人。”说着,鸭舌帽将编织袋丢进车里,上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这一整个白天客人不太多,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六点。

  “叮铃铃”的座机电话响起,袁书接通,对面那慵懒的声音让他瞬间脊背绷直。

  “老板娘?您好吗?”

  另一端传来她慵懒且带着红酒后微醺的沙哑声,伴随着电视里肥皂剧的嘈杂背景音。

  “袁书,我可没那么好。”程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没有客套,直接进入了状态。 “店里还好吗?账目要做的清晰一些,回去我要核对,还有,别弄脏了我的‘房子’。”

  “当然,我都是按时营业的,没出什么岔子,您放100个心……”袁书语气恭敬,但后背已经渗出了丝丝汗水。

  一个轻微的笑声从听筒传了过来,顺着话筒滋滋啦啦的,像是一框塑料球砸在了袁书面前。

  程励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说道:“你最好确保店里一切干净。”“干净”二字好像被她特意加重了音节。

  二人又扯了一通不着边际的家常后。袁书那“癖好”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意识到了,这一个多月他与黄雨晴无数次的肉体之欢,并没有让他对与老板娘“接触”的渴望减少分毫。

  “老板娘,你走了快一个月了,怎么电话都不打一个,就那么放心我一个人开店?您就不怕我把钱和衣服都卷走?”

  “你不敢,袁书。”程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和不屑,她好像正对着镜子整理她那波浪卷发,“你已经永远和我绑在一起了。我为什么一直不打电话?那是我不想打扰你在另一人身上泄欲,这,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袁书褪去了他对老板娘那一丝恭敬,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情欲和渴望。

  听筒那边的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端的电视音量似乎被调小了,

  “我也想你了,袁书。想死你了。”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被满足和享受的快感,仿佛她正坐在袁书的大腿上,“想你的舌头,你的精液和尿在我靴子里的味道,还有……你只对我才有的卑微。”

  “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前需要我做什么?”袁书对着听筒连珠炮似发问。

  “我?不用管我在哪,我回去时你自然就会看见我。”程励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说完后,突然降低了音量继续说道:“省城旁边的白川,北湖酒店1403房。”

  “别想了,那么远,老老实实帮我看店吧。”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隔着话筒,袁书听不出来这是她的自嘲还是对袁书的邀请。

  “好吧,我现在这个……情况,也就只好等你回来了。”

  “袁书,别忘了你的承诺。”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你在‘温柔乡’里面的时候,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我记着呢,您需要真正的自由,这一天。不会太远了。”袁书的脑子里浮现出她老公上一次在店里对程励的羞辱,还有这一个多月他每天跟踪他的画面。

  “好,这句我爱听。袁书,我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再见,老板娘,我想你。”

  袁书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他狠狠地用手抹了一下脸,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两位女性的脸像是皮影一样在他脑袋里重合,又分开。黄雨晴,程励,这两个人,都已经深深扎根于袁书心中。还有红姨,那软绵绵的身子,那复杂难闻的味道。想着想着,一抹微笑慢慢歪在了他的嘴角。

  他锁好柜子,关上灯,拉好卷帘门,骑车向家中驶去。

  程励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桌上红酒杯的边缘,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仿佛刚刚吞噬了袁书的灵魂。

  “想我?你只是想回到你主人身边。”程励喃喃自语,她站起身,走向全身镜,检查着自己那身紧身的黑色连衣裙,以及包裹着丰腴躯体的黑丝袜。

  程励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随后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晚11点,急诊大厅内,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

  黄雨晴拖着自己的脚步从护士站走了出来,刚刚结束的12小时班让她疲惫至极,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但神经却因亢奋而紧绷。

  她看见站在那里的袁书,白色日光灯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身形单薄。那份熟悉而干净的存在感,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和疲惫。步不自觉的加快,双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胳膊,紧紧地抱住,那份冰冷的体温让袁书的胳膊几乎感到疼痛。

  她的手劲大得几乎要掐进去,生疼。袁书侧过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丝,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那份连接,用身体的温度去温暖她。

  “带我吃点东西,然后回家。”黄雨晴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走吧。”袁书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在用语气为她注入能量。

  “袁书,我要吃的饱饱的,然后和你做,一直做,做到天亮。我想死你的鸡巴放在我体内的感觉了。”

  袁书听到她的话语,眼睛在灰暗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雨晴,我们做到天亮。”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大步走向出口,逃离了这片充满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急诊大厅。

  二人匆忙吃了两碗砂锅米粉。回到家后,两个饥渴的灵魂如同点燃的炭火,不断地炙烤着彼此。黄雨晴像一只野马一样在袁书的身上驰骋,将积压了一天的疲惫和焦虑全部化为肉体的冲击。他们欢爱的痕迹遍布了这间逼仄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第几次了,客厅那张破沙发上,黄雨晴坐在袁书的腿上,死死的抱着他,感受着体内那跟肉棒射精后的微微抖动。袁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鸡吧再也无法保持直立,不受控制的从黄雨晴阴道中滑脱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体液从她的体内流出,淌在了沙发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天已经蒙蒙亮了,黑漆漆的天空渐渐变成了深蓝色,隐隐约约已经能听见楼下早餐摊忙碌的声音了。

  黄雨晴将头靠在袁书的颈窝,呼吸平稳了一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空虚感:“袁书,我下午要去省城,学习两周。”

  袁书猛地一僵,原本还在喘息的胸膛停顿了一秒。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垂眼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布满粘腻的肌肤。

  “省城?怎么这么突然?”他声音沙哑,疲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白川,就在省城旁边。他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但黄雨晴那不知道何时失控的情绪,总让他感觉像是活在永恒的午夜。

  “不为什么,文护士长让去的。不学习或者通不过考核,执业资格证书就吊销了。工作也就没了。”黄雨晴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情,但她的手在袁书后背上又加了几分力。

  袁书伸手将她流淌着精液的私处,温柔地擦拭干净。

  “别担心,雨晴。你去学习就好,一切有我。”袁书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亲吻了她的嘴唇,眼神中满是温情。

  “袁书,我有点怕……”黄雨晴将脸埋在袁书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恳求与支配。

  “怕什么?怕我跑了?”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放心,我的雨晴,我不会走。”

  黄雨晴抱得更紧了,将脸埋在袁书的颈窝,声音低沉:“袁书,你要想我……不能,不能想别人……”

  袁书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言的愧疚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别人”这两个字像一团火,瞬间烧着了自己建立的道德防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紧紧闭了闭眼,硬生生压下了脑中程励和红姨的身影。

  “我当然只想你。我的世界里,只有你。”袁书流畅的说出了这句话,上眼皮不自然的抖了两下。

  袁书想到白川,想到程励,他那具因纵欲一夜而疲惫不堪的下体,竟然又倔强地抬起了头,顶在了黄雨晴光滑的臀部上。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按得更贴近自己流淌着汗液的身体。

  “继续…”黄雨晴感受到了那重新勃起的硬物,身体动了动,再次坐了下去。

  二人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他们的身体被疲惫和情欲彻底掏空。袁书强撑着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煮了点面条,两人匆匆吃了午餐。

  下午一点,袁书骑着那辆28自行车,带着黄雨晴前往火车站。她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想将自己焊死在他的背上。

  在火车候车大厅门口,黄雨晴拉住了袁书,她眼中充满了不舍。

  “袁书,等我回来。”

  “放心,我就在家等你。你认真学习,累了就给我打电话。”袁书眼神专注,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轻吻着她的脸。

  黄雨晴最终松开了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失落,转身走进了检票口,融入了人潮。

  袁书站在原地,直到黄雨晴的身影消失不见。他站在那里,收回了脸上的温柔和留恋。出门骑上自行车,飞速驶离了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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