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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老大,简、简宁姐这是要干、干嘛?”李小鹏大概看见我表情不太对劲,期期艾艾的又问了一句。
  她这是要“干”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用我回答,因为视频中的妻子已经给出了答案,只见她快速解开风衣的扣子,然后抓着衣襟向肩膀后面一掀,双手在背后轻轻一顺,整件风衣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我的心就好像被烈火炙烤着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肏!干!老大!简宁姐她、她里面没穿衣服?!她、她——”李小鹏震惊的叫了出来,然后猛然想起这里是饭店包厢,又赶忙止住了声音。
  是的,脱了风衣的妻子就是没穿衣服,完美的丰胸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旷的大草原上,暴露在同学老师们刚刚吃喝玩乐的篝火旁,暴露在他们正在睡觉休息的帐篷环绕之中。
  也不能说完全没穿,修长如玉的双腿上穿着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反衬着大腿上方的雪白肉体更加性感凸显,脚上还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仿佛两团越烧越旺的火苗,跟旁边的篝火相映成趣。
  篝火燃烧的咔咔作响,幽幽的火光在妻子完美的娇躯上不断跳动,橘色的光芒仿佛一只只欢快的小精灵围在一起舞蹈,中心处就是妻子饱满的双乳、精致的乳头、平坦的小腹、神秘的阴毛,还有雪白的大腿。
  又好像无数只调皮的小手同时抚摸着妻子性感的肉体,抚摸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甚至抚摸着妻子那个藏在阴影中的,模模糊糊的雪白翘臀。
  妻子的表现有些奇怪,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篝火,表情从紧张慢慢变得平和,甚至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张开了双臂,闭上眼睛似乎想要拥抱什么任由胸前一对诱人的巨乳毫无遮掩的随着呼吸和手臂的动作而跳动。
  此时的妻子仿佛神女临凡,哪怕此时的她全身一丝不挂,除了性感淫荡之外,更多的反而是圣洁高贵,这种极为矛盾又极其和谐的气质完美的在妻子的身体上融为一体。
  然而,大多数的传说中,神女终究要是被亵渎的。
  下一刻,妻子缓缓睁开双眼,慢慢蹲下身体,从风衣里面掏了掏,然后把风衣像垫子一样平铺在地上,背靠自己的帐篷的方向正对着篝火坐了下来。
  可能背对着自己的帐篷能给她增加一丝安全感,但结果却是让她的身体几乎是正面对准了偷拍者,性感私密的女体完全暴露在镜头里。
  干,这个应该是张胖子的家伙,实在是太会选地方了,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随着妻子坐在风衣上慢慢的调整自己的身姿,我的心都快要整个跳出来了,因为我大概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妻子先是拿起一件东西咬在嘴里,然后对着篝火,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左手伸向身后,摆出了跟上次在酒店房间门口一样的姿势。
  “我肏,老大,简宁姐她——”李小鹏很激动,被我瞪了一眼之后才闭上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他继续看下去,可能是因为他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过了,妻子的身体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也可能是因为我心中不想阻止,我想把妻子性感淫荡的一面分享给其它的男人观看。
  偷拍的人显然也很激动,镜头都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强撑着拉近了焦距,整个画面中就只剩下一簇因为无人添柴不再旺盛的篝火和双腿张开露着——
  “我又看见简宁姐的屄了。”李小鹏喃喃低语,语气中透露着一种夙愿达成的深深感慨。
  是啊,此时的妻子就是在四周全无遮挡的情况下,露着自己的下体,露着自己的屄。
  由于角度的关系,妻子此时跟镜头之间其实是有个倾角的,只是倾角很小,小到那个在火光照射下越发妖艳的美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镜头下,变小的篝火只能挡住她右侧的大腿的一部分,而在妻子的身后,是愈发浓重的暗夜。
  我终于看清了妻子嘴里咬着的东西,那是一条卷成了卷的白色毛巾,看来她已经汲取了上次的教训,提前准备了毛巾,不用再次咬着自己的乳头应急了,是啊,妻子一直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略微有些失望。
  橘红色火光的照射下,妻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开始缓缓抚弄自己的下体,娇小的阴唇被被一对青葱玉指分开,粉嫩的阴肉上已经泛起了湿润的晶莹。
  妻子先是用指腹轻轻揉弄阴唇间湿润的嫩肉,甫一接触,压在风衣上的丰满肉臀就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的原因,视频中的妻子似乎格外敏感。
  在阴肉上摩擦一会之后,妻子逐渐开始适应,力度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广,精致的阴唇和肉穴在她的芊芊玉指下逐渐变形。
  我忽然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只灵巧的手,还在挥毫泼墨书写着唐诗,表达着心中对草原的赞美和喜爱,现在却成了她玩弄自己下体最好的工具。
  下一秒,镜头陡然拉近,黑夜、篝火、妻子紧皱的眉头、随着呼吸起伏抖动的越来越快的巨乳,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等等,全部消失不见,整个画面都被被妻子胯下的方寸之地铺满,屏幕下方是妻子的会阴,随着身体的抖动偶尔会露出一点屁眼的褶皱,屏幕上方是妻子刚刚从包皮褶皱中钻出来的阴蒂,上面沾满了妻子亲手涂抹上去的淫液,好似一颗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红色魔法宝石,多看一眼似乎就能把男人的灵魂吸进去。
  屏幕中间,原本精致的阴唇已经充血膨胀,不时的被两根灵巧的手指摆弄成各种形状,阴唇中间的粉色嫩肉不停的蠕动,空虚的洞口微微张开,从中流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随着手指不断的活动,沾满了整个阴部,甚至扩散到了大腿根部和屁股上,亮晶晶的闪着水光。
  他妈的,这个偷拍者在竟然在拉近焦距给妻子特写,就像我上次观看窗户上的何俪一样。
  我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麻,这种酥麻感顺着脊椎传到大脑,让我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虚幻感,他怎么能把妻子的屄拍的如此清楚,清晰到小小的尿道口都纤毫毕现,清楚到能看清妻子阴肉的每一次蠕动。
  蓦地,大概是烧到易燃的部分,火光突然亮了一下,整个画面也随之亮了一点。
  “我肏!”李小鹏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因为他跟我一样,看到了妻子阴道口内部那一圈圈正在不停蠕动的粉红色肉褶,正空虚的努力张开,想要吞下点什么。
  妻子的动作越来越快,纤细灵巧的手指仿佛正在演奏一手激昂的战歌,琴弦就是她的阴唇、阴蒂甚至是阴部的每一个细胞,琴身就是她时而僵硬、时而颤抖,随着演奏不断起舞的淫荡下体。
  我甚至能够想象到她那因为快感难耐而紧皱的眉头。
  不知过了多久,妻子的手一直保持着高速动作,甚至划出了残影,把越流越多的淫水弄得四处飞溅,肉洞口张开的越来越大,下体抬的越来越高,偷拍者赶忙调整焦距,镜头中再次出现妻子性感的全景和她身前仍然在努力燃烧的篝火。
  此时的妻子,整个身体几乎和地面平行,性感的黑丝美腿收回了一些夹角,和身后的左手一起努力支撑着身体,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起伏,嘴里的毛巾越咬越紧,绝美的俏脸上微微抬起,上面满是苦闷与迷离,眼睛死死的盯着身前的篝火,就像一个马上要进行最后一击的死士。
  陡然间,妻子的身体彻底僵住,一缕清亮的液体从妻子的双腿之间喷出,在黑夜中划出一条隐隐约约的弧线,越过篝火,洒向地面,然后落点快速回收,离着篝火越来越近。
  终于,第一缕淫液接触到了火苗,我仿佛看到了一缕飘起的青烟,听到了水汽剧烈蒸发的嗞啦声。
  妻子似乎找准了位置,大股淫液洒在上面,火焰瞬间暗淡了不少,然后又顽强的燃烧着最后一点自己,越来越暗的火光下,妻子全身僵硬的连续喷出好几股淫液,直到最后一滴液体落下,悬在半空的腰臀剧烈的颤抖了几下,然后才好像榨干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一样,全身松软的躺在风衣上,不再动弹。
  “好、好厉害!”李小鹏话都说的磕磕巴巴的,显然被眼前这一幕震撼的不清,往日里那么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场如此淫荡的戏码,我能理解他的震惊与悸动。
  妻子是想用她的淫水浇灭篝火吗,就像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一样,看见火堆就想浇上一瓢水。
  但这里是在她的同事同学围绕的营地中间啊!
  不久前,妻子还在这里为大家表演双手书法,技惊四座,不久后,同样是在营地中间,妻子用下体表演了一个人体喷泉灭火,虽然失败,却更加惊人。
  不同的是,表演书法的她被所有人围着赞叹,挥洒自如,一派艺术家风范,喷水的她,虽然也是被大家围在中间,但大多数人早已经睡梦正酣,只有一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在欣赏她淫秽而又调皮的演出。
  视频结束,画面回到黄鹤雨的聊天窗口,我赶忙拿过笔记本电脑,仔细观看黄鹤雨的聊天对话。
  “她呢?”
  “在地上躺了不到一分钟,就回帐篷休息去了。大佬,我当时真想冲过去,用鸡巴狠狠的满足她。”
  “熄灭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你真当她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别坏了我的事,早晚有让你得偿所愿的一天。”
  “是是是,大佬,我这不是没去么,我是控制了之后又控制啊,大佬,你可千万让那天快点到啊。”
  “放心,很快的,不会超过一个月!”
  隔了几秒,黄鹤雨又发了一条信息。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再给你个福利,你现在去她帐篷外面听着,不过一定要记住,千万要小心别发出声音,知道吗?”
  “大佬,放心,我保证做到。”
  聊天消息到此为止,对话的双方赫然就是上次那个李胖子和黄鹤雨,这两个混蛋最后的对话让我把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老大,简宁姐这是——”
  我摆摆手打断李小鹏的问话,直接说道:“小鹏,能看到黄鹤雨现在手机上的聊天内容吗?”
  “那必须能啊!”李小鹏拿过笔记本电脑,先把监视黄鹤雨电脑的窗口缩小一些,然后点开一个图标,那是一个手机模拟器一样的小程序:“老大你看,这是我自己开发的小工具,我已经在他手机上种下木马了,你只要点击一下这里,就能把他手机上的所有内容随时更新过来。”
  李小鹏边说边演示,一个几秒钟的进度条结束之后,点开聊天软件的图标。
  我一眼就找到了妻子,妻子的网名用的是真名,头像是一张我们俩在海边拍的结婚照,照片中的我们相对而立,侧对着夕阳下的大海,十指相连,目光深情的注视着对方。
  李小鹏不用我指挥,在妻子的名字上双击之后,刚刚的几句对话出现在我们面前。
  “宁姐,感觉爽不爽?跟老公秀完恩爱之后,再在大家的包围之下玩弄自己的骚屄,这种感觉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有的?”这句话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坏坏的表情。
  原来妻子给我发才艺展示的视频然后互相说“我爱你”是为了增加情趣吗?我出奇的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激动。
  “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花样,我都要紧张死了,哪会爽啊?”要不是刚刚看过妻子把骚水浇在篝火上的画面,我可能真的会相信这句话。
  “说真话!”黄鹤雨也不相信,直接不客气的命令着。
  “好吧,是有点爽,只是下面感觉更空虚了。”
  “下面是哪?哪里觉得空虚?用语音说!”
  “是、是我的骚、骚屄感觉更空虚了。”妻子的原本磁性的御姐音有些骚媚,又有些害羞。
  她竟然真的给黄鹤雨发了条语音消息,而且言语中是如此的娇媚、下流。
  我心中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就像刚刚妻子身前的篝火。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妻子说脏话。
  “你不是快回来了嘛,等你回来就填满你这个下贱的浪屄。下面应该做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我知道了。”妻子打了这四个字之后就结束了跟黄鹤雨的对话,我心中疑惑,不明白黄鹤雨到底让妻子干什么。
  等了一会,按了几次更新键之后也没看到新的聊天内容,我的心中有些着急。
  “老大,你看这边,那人又给黄鹤雨发了个视频。”李小鹏提醒了我一下。
  我也看到了旁边窗口的变化,只见李胖子又发来一个视频,黄鹤雨用鼠标点了一下,视频开始播放,整个画面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依稀能看清一个帐篷的轮廓,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画面彻底黑了下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应该是妻子的帐篷,刚刚黄鹤雨让他过来偷听,到底要听什么?妻子还能做什么呢?
  等了一会,就在我有些心焦的时候,“啪——”一声清脆的拍打声从黑暗中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嗯——老公,对不起!”
  这是妻子的声音!
  什么情况?
  妻子的帐篷里还有人?
  要真是这样的话,黄鹤雨就必须得收拾了,还有那个李胖子,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想查应该不难,这次跟妻子同队的男性也就七八个。
  我正在思考,“啪——”又是一声清脆的拍击传来,接着又是一句压抑的呻吟:“啊嗯——老公,对不起!”
  接下来的时间里,视频里传来的就是一声接一声的拍击和压抑的呻吟道歉,配上黑黢黢的环境,显得极为诡异。
  后面的拍击声中,甚至多出了少许湿意,就是那种人在洗澡时拍打自己身体的声音,只是没有那么明显。
  两分钟后,经历了无数次的拍打和道歉之后,黑夜再次归于平静,李胖子等了一会之后发现再也没什么动静,便不再等待,拿着镜头小心翼翼的越走越远,看来黄鹤雨所谓的福利已经结束了。
  黄鹤雨关掉视频,李胖子那边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大佬,她这是在干嘛?”这家伙显然跟我有相同的疑问。
  “嘿嘿,刚刚做了这么下贱的事,心中愧疚之下,当然要惩罚自己给老公道歉了。”我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黄鹤雨的话中的意思,一时间不只是该兴奋还是该心疼。
  “那她是在打自己的屁股?”李胖子继续问道。
  “当然!”
  “那后面带着水声的拍打是怎么回事?屁股也不会出水啊?”
  “自己想去!”
  “大佬,她该不会是在打自己的骚屄吧?我肏,我鸡巴都快要爆炸了。”我感觉自己也快要炸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李胖子所说的画面:逼仄的帐篷里,妻子美丽的面容隐在黑暗中,依稀能看出有些苦闷,性感修长的玉腿分到两边,一边用手抽打着自己的下体,一边跟我说着对不起。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越来越恍惚,简宁啊简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老大,你没事吧。”李小鹏的声音把我重新拉回到现实。
  我甩了甩头,清空脑海中一切杂念,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
  “没事,小鹏,你帮我一个忙,顺着黄鹤雨这条线,帮我弄清楚李胖子是谁。看看有没有机会给他手机种上木马,这人是个隐患。”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弄个美女头像加他,保证弄得妥妥的!”李小鹏拍着胸脯打包票。
  “别大意,他虽然名字叫‘李胖子’,但估计根本就不是什么胖子,那自然也有可能不姓李,从这一点看,这人应该很谨慎。你小心点应对。”
  家中,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耳边似乎不断传来妻子那混合着啪啪抽打声的道歉。
  揉了揉太阳穴,把脑海中的杂念压下去,我打开电脑上李小鹏留下的手机模拟器,直接查看起妻子和黄鹤雨的聊天记录,事已至此,别的都不重要,我只想看看妻子跟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直接把历史记录翻到最后一页,从他们最开始的对话开始翻看起来。
  记录开始于6月10日,我想了想,这个时间好像是我刚刚离开家陪吴凯去国外参加交流大会。
  黄:简老师,您好!
  简:你是?
  黄:我是今天的模特黄鹤雨啊,咱们下课后聊了一会来着,我还跟您请教了不少绘画方面的问题。
  简:哦,是你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黄:我就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您?
  这个王八蛋还装的挺有礼貌,我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
  简:什么问题?你说。
  黄:简老师,你不是说学油画要先学素描和色彩构成吗?能不能给我推荐几本相关书籍?
  接下来妻子给他推荐了一些绘画基础方面的书,又简单说了一些新手学素描容易犯的错误,两人就结束了话题。
  6月11日黄:简老师,不好意思,又有事打扰您了。
  简:没事,你说。
  黄:简老师,昨天您跟我推荐的几本书我只找到一本,能不能请您陪我去买一下。简:你没问一下书店的店员吗?他们应该知道的。
  黄:问了啊,可能我问的是新手吧,店员也没有找到。
  简:其实你可以在网上买的,搜书名就可以了。
  黄:简老师,网上买太慢了,我好想现在就开始学啊,您不知道,我对您的那些学生有多羡慕,可惜他们将来是艺术家,我只能当个让人画的模特,简老师,求你了,就帮我这一回,满足一下我小时候的梦想,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显然妻子是在考虑。
  简:那好吧,下午五点咱们在XH书店门口见面,我下了课就过去。
  黄:太感谢您了,简老师,您为人真好,当您的学生一定特别幸福。
  晚上8点黄:宁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想学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没想到绘画还有这么多门道。
  黄鹤雨这家伙竟然直接改变称呼,看来他努力打造的人设成功博得了妻子的好感。简:不用客气,你不是已经请我吃饭了吗?
  黄:嗨,就请你吃了一顿排骨年糕,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太寒酸了,我特别怕你吃不惯。
  简:排骨年糕很好啊,我很喜欢吃的。
  黄: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又漂亮又不差钱的绝色佳人,肯定不会吃这些街边小吃。
  简:哈哈,你以为有钱人就天天山珍海味啊,那不得把自己腻死?
  大家都一样,都是普通老百姓。
  妻子的心情显然不错。
  黄:要不怎么说无论是谁见到你都有好感呢?
  我要是有你一个你这样的姐姐就好了。
  简:不是已经让你叫宁姐了嘛,好了,我要锻炼去了。
  你自己抓进时间学画吧。
  黄:遵命!
  我的脑子里困惑更多了,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让黄鹤雨对妻子的称呼从“简老师”到“宁姐”,再到我今天看到的“骚货浪屄”?
  接下来的几天聊天记录,黄鹤雨再次邀约妻子吃饭,被拒绝之后也没强求,两人的聊天记录基本就是围绕着绘画的问题展开的,看来黄鹤雨这个混蛋确实有一套,吃一顿饭就能把称呼改成从简老师拉近到宁姐,而且我能看的出来,他为了接近妻子,是真的在努力学习绘画基础,有些问题没有实际经历是问不出来的。
  他妈的,这个混蛋为了妻子真是下了大功夫。
  6月16日晚上11点黄:宁姐,对不起,我错了,你太漂亮了,我一时没忍住,你惩罚我吧,你要是觉得刚刚打了我一个耳光还不解气,只要说一声,我送过来给你打,打死我都行,我保证任打任骂,毫无怨言,求你原谅我吧。
  看到这段话,我的心猛的提了起来。
  打耳光?
  是不是就是楼下少年拍到的那次?
  楼下少年给我看视频的时候,我就在翻他手机的时候看了一下拍摄时间,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视频拍摄的时间应该就是我在国外的时候那天下午跟妻子视频通话的时间,我那边的下午,在国内差不多就是十点钟以后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次妻子喝了酒,走路有些摇晃,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异常啊,不对,妻子当时脸上的红色有点不像是酒精上头,头发也有点乱。
  真的是这样吗?
  我的记忆也有点模糊了起来。
  ##第13章
  接下来全是大段大段的道歉,其中还夹着不少名为道歉实为夸奖妻子漂亮的话,妻子始终没有回复。
  妻子第一次是被他强奸的吗?
  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不能放过他了。
  6月17日下午黄:宁姐,你别不理我啊,我特意到学校跟你道歉的,真的。
  妻子依然没有回话。
  黄:宁姐,其实这事也不全怪我吧,不信你看。
  下面是一段三分多钟的视频,我下意识的点开。
  视频画面不怎么清晰,只能看见一片暗淡的白色,一只大手在白色物体上面不断的揉弄,就像小时候妈妈和面时揉搓的面团,伴随着揉弄的动作,隐约听见一两声“嗯嗯”的声音,我有些奇怪,不知道黄鹤雨在搞什么鬼,直到几秒钟之后,镜头后移,暗白色物体的边缘出现了一个两道弧线连接在一起形成的凹陷缺口,缺口中,上面是一个颜色有点暗淡的不规则圆形,圆形表面勉强能分辨出几条放射状的黑影,而在圆形的下面,一条粗大的棍状物体正深深的嵌入其中。
  我的脑海中仿佛想起来一道炸雷,这、这是一个女人的大白屁股,插在缺口中的是黄鹤雨那根无比粗大的巨屌,那屁股的主人,就是我的妻子简宁吗?
  我知道那一定是简宁,尽管有些模糊不清,但我第一次看见了妻子被别人插入的画面。
  突然,视频中的巨屌猛的动了起来,妻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的声音,迎接她的直接就是一番暴风骤雨般的剧烈抽插。
  无比激烈的啪啪声响彻整个书房,其中夹杂着女人极度舒爽之后控制不住的畅快呻吟:
  “啊啊啊——受不了——啊哦——太多次了——啊啊——停、停下——啊啊嗷——我又来了——啊!”
  画面完全被一个饱满乱颤的大屁股和两人的连接处填满,只有从边缘缝隙中能看出环境应该很暗,妻子的臀肉很白,有时我都怀疑它会在黑暗中自动发出如玉的白光,这样健康诱人的白,除了妻子之外,我只是最近才在小姨何俪的身上见过,二十七岁的妻子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身体的完美程度比之大了她八岁小姨何俪,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丰满的臀肉在黄鹤雨的疯狂肏干下,涌起连绵不断的肉浪,过暗的光线和过快的动作,让我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一根巨大的肉棒闪着隐隐的水光,正在又快又狠对着胯下这个白腻丰臀发起决死一样的冲锋,每一下进入,都会撞得臀浪滚滚,每一下抽出,都会闪出隐约的水光,一次次来回不断的抽插之下,伴随的都是妻子压抑不住的崩溃呻吟。
  妻子的呻吟声带着一点让我觉得陌生的狂乱。
  黄鹤雨根本不顾妻子的哀嚎求饶,粗重的呼吸下,是一次次更加凶猛的突刺进攻。
  我的心整个都揪了起来,如此激烈的暴肏,妻子她受得了吗?
  大概黄鹤雨也不满足这种过于暗淡的视觉效果,镜头不规则的晃了几下之后,再次对准了妻子已经开始不断颤抖的丰满翘臀,与刚刚不同的是,一道锥形的光线从正上方打了下来,他应该是打开了手机上的闪光灯。
  灯光照射下,妻子雪白的大白屁股时而僵硬、时而颤抖、再僵硬、再颤抖,一次又一次,仿佛没有休止一样。
  连成一片的啪啪中夹杂着轻微的水花溅射声,只是因为视角的原因,我无法看到具体的情况。
  掌控着现场一切的黄鹤雨一直把镜头怼着妻子完美的臀部拍摄,似乎对于他来说,周围的一切已经不再重要,甚至全世界都已经不再重要,此时此刻,这个正在他胯下颤抖哀鸣的雪白屁股才是他唯一关注的焦点。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又快又深的全力突刺,不知道视频中的妻子这一晚到底到底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她的声音由高亢慢慢转为低沉,偶尔才会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
  我竟然有些恨黄鹤雨,为什么不转换一下镜头角度,让我看看别的什么。
  等我发觉心态不对的时候,激烈的抽插已经停了下来,黄鹤雨把腰胯死死的抵在妻子的屁股上,十几秒钟之后,他才猛地拔出自己的肉棒,镜头陡然降低,迅速对准了妻子饱经蹂躏的私密下体。
  雪白丰腻的臀部下半部分已经通红一片,这是被男人腰胯快速重击的结果,原本精致的小阴唇不知是充血还是红肿,不自然的外翻着,亮晶晶的淫水不断从还没有合拢的粉嫩肉洞中流出,弄得妻子整个狼藉的下体都在微微的闪着水光,血红色的阴蒂高高挺立着,仿佛在向外界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嗷啊——”视频中传来一声悲鸣般的哀嚎,两半通红的臀肉抽搐一样哆嗦了几下,然后陡然僵住,肉洞上方粉嫩淫肉中,原本闭合的尿孔突然打开,激射出一道强劲的透明水柱,打在地面上,发出激烈的呲呲喷溅声。
  哀鸣过后,水柱停下,雪白的大屁股身不由己的抖了两下。
  几秒钟过后,淫靡的肉洞轻微蠕动,白色的浓稠液体泛着泡泡被吐了出来,拉出一道长丝,顺着妻子的红到发紫的阴蒂向下滴落。
  黄鹤雨竟然第一次就内射了妻子!
  排除一部分入侵身体的异物之后,崩溃的肉臀就仿佛被抽掉灵魂一样趴在那里,时不时的抽搐一下,随之而来的,还有妻子的闷哼声:“嗯哼——”
  高潮的余韵竟然还没有过去。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妻子一片狼藉的淫靡私处。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刚刚的场景实在过于刺激我的内心,妻子那个本应该只被我一个人抚弄把玩的完美肉臀,第一次对别的男人敞开自己的防线,迎接她的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场碾压般的屠杀。
  从妻子简单的话语中,我知道,再此之前,妻子应该已经经历过好几次甚至是很多次性高潮了,这对从来没有如此经历的她来说,能受得了吗?
  想到妻子那宛如悲鸣一般的呻吟,想到妻子抑制不住颤抖的雪白臀肉,想到最后一幕特写中那彻底崩溃的失禁潮喷和略微红肿的猩红阴唇,我的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深深的担心,随即又觉得自己担心的莫名其妙,如今的妻子明显已经适应并且已经乐在其中了。
  我是第一次看见妻子达到如此激烈的性爱高潮,长久以来的心愿略微满足,心中有些茫然,又有点酸楚。
  这是我想要看到的吗?
  是的,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只是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妻子应该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崩溃般的快感吧,这种快乐简直就是上帝对女人独有的恩宠,一定会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看妻子当时的状态,不像是强奸,这倒是让我短暂的松了口气,但另一个疑问却悄悄入侵了我的内心:妻子不是个放荡的人啊,到底是怎么让黄鹤雨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得手的呢?
  冥思苦想没有答案,我压下纷乱的思绪,继续看了下去:
  简: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黄:宁姐,你终于肯说话了。
  我怎么可能威胁你啊,我尊重你还来不及呢,再说这段视频我只拍了你的屁股,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实在是宁姐你太美丽、太性感了,能让你这样快乐一次,我简直死而无憾。
  简:我不管你是不是威胁,现在马上把视频删掉,不然我报警了。
  黄:不!
  你都不理我了,这就是我最后的纪念,宁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哪怕是坐牢我也不删。
  简:你简直就是无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视频删掉?
  黄:宁姐,我实在舍不得删啊,你高潮的样子实在太美了,太诱惑了。简:住嘴,视频必须删掉,不然别想我以后会理你。
  黄:宁姐!你以后还会理我吗?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你陪我吃顿饭,打骂由你,等你出气了,咱俩把这事说开了,我保证删掉好不好。
  简:就只是吃饭?
  黄:宁姐还想做点别的吗?我保证赴汤蹈火!
  简:滚!
  隔了一会,妻子应该是经过仔细考虑之后,才发过去一条信息。
  简:明天下午五点,你来学校门口等我,吃完饭必须删掉,知道吗?黄:放心,吃完饭我把手机交给你亲手删掉!
  6月18日夜里10点12分黄:宁姐到家了吗?
  黄:宁姐是累到说不出话了吗?,怪我,今天又把你累坏了。
  妻子一直没有回复。
  6月19日下午黄:宁姐,今天没来上课吗?
  6月20日下午黄:宁姐,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你答应过和我一起吃饭逛街的啊。
  黄:宁姐,我只希望给你带来快乐,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其实你自己也很享受的,高潮的时候屁股都在抖,不信你看。
  黄鹤雨又发过来一段五分多钟的视频。
  我做了好一番心里准备之后,这才颤抖着点开。
  同样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只是肉体的碰撞并没有上次激烈,黄鹤雨的大肉棒每次大概插到三分之二的位置,让妻子的呻吟还处于一个相对可控的范围之内。
  这次的环境很亮,地点是在一张床上,我认出那是黄鹤雨卧室的大床,不是说好了只是吃饭吗?怎么吃到床上去了啊?
  我的问题暂时得不到答案,视频中的性爱却仍然在继续。
  这次黄鹤雨把镜头的视角拉高了一些,妻子全身一丝不挂的趴在雪白的床单上,双臂舒展着斜着向前伸向两边,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攥着床单,扯出一道道褶皱。
  头埋在床上,秀发披散着,饱满的双乳被压在胸前,让人欲火升腾的是,从后面这个角度都能看到两侧挤出来的白腻乳肉。
  性感的腰背划出一条倾斜向上然后陡然升高的优美弧度,终点处是一个高高撅起的雪白玉臀,正在顽强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下又一下抽插肏弄,不过从臀肉越来越快的颤抖频率来看,这个性感的大屁股和它控制不住呻吟声的主人都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黄鹤雨真的很会拍,镜头下,妻子的肉体显得格外性感淫荡,赤裸的娇躯上找不到一点平日里青年女画家的应有的高贵淡雅,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淫欲女妖。
  黄鹤雨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妻子埋在床上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沉闷的呻吟,似乎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淫荡不堪,妻子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羞耻之意。
  镜头逐渐降低,给了两人交合部位一个大大的特写,妻子饱满的臀肉上满是还没有干涸的水渍,肉穴边缘的嫩肉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撑到了极限,紧紧的包裹着这根不速之客。
  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大量的淫水从肉与肉的缝隙中挤出,淫水已经不再粘稠,反而更加的丝滑顺畅。
  小巧的屁眼在大肉棒的进进出出中不断起伏,被那个深入妻子体内的硕大龟头,隔着一层肉壁,顶的一次次舒展开上面肉褶、改变着自己的形状。
  “宁姐,明天中午再陪我吃顿饭逛逛街好不好?”黄鹤雨一只手拿着应该是手机的拍摄工具,一只手揉捏着妻子的雪白肥厚的臀肉,放缓了胯下的抽插动作,略带笑意着征询着妻子的意见。
  “不——啊啊啊——太深了——嗷啊!”妻子刚吐出一个不字,黄鹤雨便突如其来的发动了猛烈进攻,大肉棒仿佛一根带着棱角的长矛,深深的贯入妻子的体内,击中了肉穴中从未有过其它访客的敏感花心。
  突然到来的袭击让妻子脖颈僵硬的摩擦着床单,细腻的腰肢上下摆动了两下,带动雪白如玉的肉臀不断扭动,好像一只消化不良的妖精,咽不下去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好通过不断的蠕动来努力适应吞入体内的巨物。
  妻子的嘴里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剩下一连串的淫声骚吟。
  黄鹤雨连续抽插了十多下,肏的妻子花枝乱颤,诱人的娇躯似乎又要开始颤抖,呻吟声中的羞涩已经消失不见,反而带上了一缕哭音,性感的肉体逐渐接近崩溃的边缘,似乎只要稍微再来一点刺激就会达到愉悦的顶点。
  但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黄鹤雨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等妻子的肉体平复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问道:“宁姐,明天中午再陪我吃顿饭逛逛街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妻子才略带沙哑的回答:“不、不行,我明天下午有课!”
  “宁姐,撒谎可不是好女人哦。我提前打听过了,你明天下午可没有课。”黄鹤雨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调笑。
  “不——啊啊啊——又来了——啊哦!”
  黄鹤雨再次用大肉棒打断了妻子的拒绝,相同的时机,相同的手段,相同的力度与深度,妻子再次面临崩溃的境地,看得我既是兴奋又是心疼。
  黄鹤雨动了十几下之后再次停了下来,妻子的反应比刚刚更加不堪。淫荡的大屁股下意识的微微向后探去,似乎想要继续戛然而止的快感。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不想让她轻易得逞,黄鹤雨伸手按住了妻子的屁股,止住了她寻求快感的动作,口中羞辱的道:“嚯,宁姐,你的骚屁股比嘴巴更诚实呢!”
  一句话让妻子羞愧的无地自容,把刚刚抬起的上半身再次深深埋在了床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这样的动作让她的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像是主动勾引男人继续蹂躏她一样。
  黄鹤雨又问了与刚刚同样的问题。妻子把头闷在床上没有说话。
  黄鹤雨大概也是发了狠,等妻子稍微平复了一会之后,原本抚弄妻子的臀肉的手掌猛然发力,白皙的屁股都被他抓的变了形,腰胯启动,再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狠插猛干。
  妻子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被撞的啪啪乱响,她开始还强忍着不出声,大概是不想被黄鹤雨再次看到自己狼狈羞耻的模样,然而几下之后就已经力不从心,稍一放松,比刚刚更加激烈的呻吟浪叫便再也控制不住,响彻她正在偷情的卧室,也响彻在我家此时的书房。
  “啊啊——哦啊——太大了——啊啊啊!”
  妻子不断的攀向高峰,但是黄鹤雨却又在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啊啊啊——不要——呜呜——嗯嗯——”妻子声音的哭腔更加严重。性感的屁股再次不受控制的向后微顶。
  “啪——”黄鹤雨不轻不重的抽了妻子的臀肉一巴掌,止住了妻子的动作,口中随之喝道:“抽烂你这个不安分的骚屁股!宁姐,明天陪我逛街吃饭!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
  黄鹤雨连问好几声,每次问话的同时都会拍打妻子的屁股,下手越来越重,雪白的臀肉上肉眼可见的泛起了大片红痕。
  刚刚的快感还没有完全退去,屁股上的的痛感便已经袭来,妻子的上身忍不住撑起落下,撑起又落下,明明身体向前一扑就能摆脱此时的困境,然而她的屁股却好像被黄鹤雨的大肉棒定住了一样,无论身体怎样不安的扭动,臀部都顽强的撅在那里,坚守着那道敌人随意一击就会彻底垮掉的防线。
  “啊啊——唔唔——我答应——啊啊。”
  妻子终于终于坚持不住,带着哭音屈服了。
  “答应什么?说清楚?”黄鹤雨继续抽打,继续逼问。
  “啊啊——我答应——啊哦——明天陪你逛街——啊啊!”妻子哀叫着答应了黄鹤雨的要求,几次接近高潮又被迫回落,再加上肆虐在屁股上的手掌,她已经无力反抗了。
  “还有呢?”然而黄鹤雨却不想轻易放过她,再次在妻子满是通红的肉臀上重重抽了一巴掌。
  “啊——答应——啊啊——我什么都答应——啊——不要再打了,快给我吧!”妻子已经彻底崩溃,抑制不住的欲火好似汹涌的烈焰,在她的肉体和灵魂上熊熊燃烧。
  “呼——”黄鹤雨听到妻子终于答应了下来,松了口气,不再刻意忍耐,长驱直入的肏弄起了妻子。
  视频在妻子不断攀升的呻吟声中结束,我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
  我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挪动有点僵硬的身体倒了杯水,然后来到书房的阳台,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微凉的液体进入口中,我终于可以安静的思考一下。
  妻子第一次被黄鹤雨得手应该是带有一点强迫的成分,不然妻子不会一直不理他,事后还打了黄鹤雨耳光,现在想来,楼下少年拍摄的视频中,下车的时候妻子还是让他搀扶的,两个人是在争执之后,妻子才抬手打了黄鹤雨耳光,应该是在黄鹤雨可能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之后,这才怒而爆发,但从她之后跟我视频对话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没有真正的生气,这点从她只是单纯的不说话,而没有选择拉黑黄鹤雨也能看出来。
  至于她为什么不理黄鹤雨,可能是因为矜持、罪恶感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我目前猜测不到。
  但第二次就有点奇怪了,以妻子的智商情商,黄鹤雨不可能套路到她,妻子也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答案。
  我回到椅子上,再次打开6月17日妻子第一次出轨的视频。
  妻子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和完全无法自控的身体反应,再次揪住了我的心灵,反复观看几次之后,我才逐渐平复下来,这种任何女人都无法抵御的强烈快感,真的是妻子再次出轨的原因么?
  他们是怎么吃饭吃到床上去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掉入了一张大网,解开一个绳结之后,发现后面还有更多的绳结在等着我。
  再次把第二个视频看了一遍,我发现妻子其实挺坚强的,她对黄鹤雨的妥协并不让我感到意外,意外的是妻子竟然能坚持那么久。
  我看过小姨何俪在黄鹤雨身下的骚浪样子,只是被黄鹤雨狠插两下,就会变得予取予求,高潮之后更是几乎不顾一切。
  想到小姨何俪,我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个问题,刚刚在餐厅包厢里更新黄鹤雨手机文件的时候,只用了几秒钟就完成了,这有些不对劲,我打开手机模拟器的相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他刚刚在何俪办公室里拍摄的的视频,这视频哪去了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我只好把这个问题埋进心里,继续看了下去。简:混蛋,你又偷拍我!
  黄:宁姐,这个真不怪我啊,上一个视频被你删了,但是你的身子太诱人了,我就忍不住又拍了一个。
  看到这里我突然感觉有些奇怪,从他们对话来看,视频应该已经被妻子删掉了,那为什么又会被我和李小鹏从黄鹤雨的手机上拷贝过来?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小号发了个视频,然后删掉了手机上的原视频,再点开聊天记录,发现视频竟然还能够正常播放。
  这个结果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么一个可以说是生活小常识的东西,就把妻子套路了,她大概一直以为视频已经成功删掉了吧。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东西还真不是智商高低所能决定的,除非像我这样特别去注意,否则大多数人大概都想不到这点。
  无用的知识增加了一个之后,我继续向下看:
  简:你简直就是个无赖,这次别想套路我。
  黄:宁姐,这次是你先耍无赖啊,不信你看我刚刚发的视频,你亲口答应我吃饭逛街,什么都答应的,这个视频就是我的证据。
  简:那个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黄:为什么不算数?难道是宁姐你当时太爽了,爽到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简:你胡说!
  黄:那就是说宁姐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咯。明天中午我去校门口等你啊,不见不散!
  6月21日晚上8点15分黄:宁姐,今天爽不爽,要不是你着急走,我还能让你更爽!
  简:为什么要骗我?
  黄:宁姐,今天你同意了啊,我没有骗你啊。
  妻子再没有回复。
  我清楚的记得这是我从国外回来的那天,吃饭的时候妻子就有些腿软,吃过饭她说累了提前回房间睡觉去了,这大概是她躺在自家床上跟黄鹤雨的对话吧。
  我有些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明明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却没有追问下去。
  看来妻子确实因为诺言赴了黄鹤雨的约,哪怕那天是我出国回来的日子。
  黄鹤雨说妻子着急走,她应该是急着回家跟我见面。
  难怪妻子在餐厅门口差点软倒,应该是身体还有些酥软。
  只是妻子的话看的我一头雾水,不知道黄鹤雨欺骗了妻子什么?
  是他学绘画只是装装样子?
  还是她只是答应逛街,结果又被黄鹤雨套路到了床上?
  我忽然想起妻子那天在餐桌上问我认不认识“黄鹤雨”,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有效信息太少,我暂时还得不到答案。
  6月22日晚上9点03分黄:宁姐,别忘了明天继续找我“算账”啊。
  简:以后不要在VX上说这些。
  黄:那好,咱们打电话,这样更确实更安全一点。
  接下来的聊天就没什么内容了,大多是一些“在”、“来”、“嗯”、“好”之类的短语,看来他们是不怎么在VX上聊天了。
  直到妻子带学生出去采风那天。
  7月14日晚10:45黄:宁姐,还记得我交给你的任务吗?
  简:今晚不行,我和同行的一个女老师一起住的。
  黄:骚货,第一天离开就不听话了是不是?
  简:我没有,这里是真的不方便啊。
  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任务必须完成,否则等你回来看我不抽烂你这个出轨偷人的骚屁股。
  简:今天真的不行,要是被同事发现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不陪你玩这个了,整的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过了一会,黄鹤雨才发过来一条信息。
  黄:那好吧,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你明天必须自己单独住一个房间,否则我马上飞过去,看看你的贱屄是不是和那张骚嘴一样硬。
  简:不要!你千万别来!我明天会自己一个人住的。
  黄:哼哼,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否则我会用它让你听话的。
  下面是几张图片,全是从不同角度拍下的他那根异常粗大狰狞的阴茎。
  妻子没有再回话。
  我看了看日期,发现不到一个月的功夫,黄鹤雨在妻子面前就已经变得这么放肆了,偶尔叫叫宁姐,不高兴的话就骚货贱屄的称呼,妻子竟然没有反驳,难道屌大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有点不太相信,不过也确实要做好准备了,妻子这样下去恐怕会越陷越深。
  ##第14章
  7月15日23:00黄:宁姐,等一天了吧,是不是有点期待?
  简:没有!你说吧,要怎么做?
  黄:迫不及待了吗?那就脱光衣服,靠着床头坐着,双腿分开。
  简:好了。
  黄:先玩玩你胸前那对淫荡的大奶子。
  简:我不太会。
  黄:宁姐竟然不会自慰吗?那我教你!
  黄:先用手揉揉自己的奶子,把它们揉到变形。再用手指轻捏自己的乳头,适应之后加重力度,然后再把它们向各个不同方向拉扯。
  过了一会。
  简:是这样吗?
  妻子的消息下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白皙丰润的乳房,原本粉嫩的乳头颜色比平时变深了一点,体积也大了一些,正被拇指食指捏在中间,向上提起,丰满的乳肉被拉成了一个诱人的锥形。
  我知道,妻子已经有些兴奋了。
  黄:对,就是这样,现在把你的手伸到下面,先抚摸大腿内侧,再沿着股沟轻轻抚摸,然后揉弄你的阴唇,揉弄一会之后再分开阴唇,沾上淫水,按压你自己的阴蒂或者在上面画圈,等阴蒂充血变大之后,你就可以揉搓它了,我相信冰雪聪明的宁姐一定能玩好自己的骚屄。
  简:好。
  妻子简单的回答让我既兴奋又生气,你的聪明才智不是应该在绘画艺术上发光发热吗?
  黄鹤雨让你用它来玩弄自己,你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黄鹤雨这个混蛋,根本没把妻子当成一个应该怜惜的女人看待,总是在对话中掺杂着羞辱的成分。
  十分钟之后,妻子才又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张照片,雪白的床单上湿了硬币大小的一点。
  黄:宁姐,你还是不够兴奋啊,要不咱们还是视频玩吧,这样互相都能看得见,我也方便指导你。
  简:不行,咱们说好了的,我配合你玩这个游戏,但是最多给你拍点照片,不能视频。
  黄:宁姐,你真是个嘴硬的骚货,既然这样,那就快点把贱屄的照片拍过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我没有时间纠结妻子为什么相隔万里依然听话的在黄鹤雨的指导下自慰,因为黄鹤雨的消息下面,就是妻子发给他的阴部特写照片。
  粉嫩的阴唇闭合在一起,上缘是一粒还没有完全缩回去的粉色肉蒂,下缘是遮不住的一个米粒大的小孔,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细小的水渍。
  我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妻子今夜在篝火旁疯狂自慰的模样,那熟练的手法任何人看了都会以为她是个中老手,谁能想到就在十多天前,她连自慰都需要别人指导。
  接下来的三天,妻子都会在晚上11点多准时跟黄鹤雨玩这个自慰游戏,慢慢的,她已经不需要黄鹤雨指导了,发给黄鹤雨的照片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床单上的水渍越来越大,自慰后阴部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淫水多了很多,甚至打湿了乌黑油亮的阴毛,阴唇依然精致,但也因为充分充血变得有些淫靡,粉嫩的阴蒂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只露出一点,而是像一颗红宝石一样,冲破表面的包皮,努力的展示着自己。
  7月19日23:00黄:宁姐,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自慰是不是也很舒服的?
  简:也就那样吧,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黄:那咱们今晚就加点花样,你房间里有穿衣镜吧?
  简:有啊,怎么了?
  黄:搬把椅子放到镜子前面。
  简:好了。
  黄:衣服脱光了吗?
  简:是。
  黄:现在坐到椅子上去,对着镜子分开双腿,看着自己的骚屄玩。简:这样好羞耻。
  黄:姿势摆好了吗?
  简:嗯。
  黄:那就开始吧,不准闭眼睛。
  十六分钟后,妻子再次发给黄鹤雨一张照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照片中,是一面满是水痕的全身镜,镜子里,妻子长发微乱,一部分头发垂在胸前,堪堪遮住少量的乳肉,E罩杯的双峰傲然挺立,似乎正在微微颤抖,我看不见妻子的腰,因为镜子里的她正半躺在一张酒店很常见的木质圈椅上,双腿分开的很彻底,两个膝弯分别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饱满雪白的大屁股有一小半悬空在椅子外面,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水痕。
  两瓣臀肉中间,被淫水打湿的小巧屁眼和一片狼藉的粉嫩肉穴彻底暴露在镜子里,暴露在镜头前。
  妻子的拍摄角度选的很巧妙,姿势虽然有些淫荡,手机的位置的却刚好遮住自己完美的俏脸。
  我轻轻碰了碰裤子里已经硬的有些发疼的阴茎,继续看了下去。
  黄:我肏,宁姐,你骨子里果然是个骚货,竟然把自己的屄玩喷了。奖励你一下,看着我的大鸡巴再来一次。
  这条信息下面,是好几张黄鹤雨阴茎勃起的照片。
  妻子没有再回复,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的再来一次。
  接下来的三天,妻子每晚都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下体自慰,再没有说过“这样好羞耻”之类的话,反倒是自慰的时间越来越长,留在镜子上水痕越发明显。
  7月22日23:00黄:宁姐,这几天怎么样,很爽吧?
  简:还行。
  黄:还行?
  哈哈,那今天给你来个更刺激的,去,把椅子搬到窗户前面!
  虽然已经见过妻子在户外露出的模样,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提了起来,黄鹤雨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猎手,抓住猎物根本不急着吃掉,而是一点点突破妻子的底线。
  好一会之后,妻子才回复了消息。
  简:好了。
  黄:衣服脱了吗?
  简:已经脱了。
  黄:真是个骚货,那还等什么?像前几天那样坐上去,先给我拍一张照片过来。简:这样太羞耻了!
  我原本以为妻子在关键时刻要拒绝,但把聊天记录翻到上一页之后,一张照片无情的打破了我的幻想。
  照片中,是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条马路,道路两旁的路灯都已经亮起,路上没有车,只有远处照片外打过来的一道远光灯,照的路面越发清晰,马路对面,是一排居民楼,大多数漆黑一片,只有少部分还亮着灯。
  妻子房间的灯已经被她关掉了,借着路灯有些昏暗的光芒,隐约可见玻璃上反射出一个前凸的大白屁股,正在向窗外的世界羞耻的暴露着自己。
  妻子所在的楼层不高,应该是六七层的样子。
  看来她在黄鹤雨让她把椅子搬到窗户前面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才关掉了室内的灯光。
  老婆啊老婆,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黄鹤雨要让你干什么,这么羞耻的事情,为什么不拒绝呢?
  黄:骚货,谁让你把灯关了的?
  简:开灯会被人看到的!
  黄:口不对心的骚货,怕被看到你拉开窗帘干嘛?
  是啊,看了黄鹤雨的回复我才恍然,他并没有让妻子拉开窗帘,窗帘是妻子自己主动拉开的。
  简:我忘了拉上了。
  黄:少废话,开始吧。
  30分钟之后,妻子再次给黄鹤雨发来了照片,还是刚刚的角度,还是刚刚的风景,不同的是,落地窗上多出了许多星星点点的水渍,比她在穿衣镜前自慰的时候还要多。
  我猛然想起小姨何俪被黄鹤雨抱着潮吹,喷满了办公室的落地窗的情景,小姨是被动的,室内灯火通明,身处光明;妻子是主动的,室内灯光熄灭,置身黑暗,她们俩到底谁更淫荡一些?
  黄:这次怎么这么久?
  简:我不知道,可能是有点紧张。
  黄:说实话!不然我明天就过去肏你。让你的学生都看看他们的女神老师高潮时有多淫荡。
  简:不要!我说,我刚刚弄了两次。
  黄:宁姐,你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保持这个状态,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你爽到找不着北。
  可能是被迫承认自慰两次的事情过于羞耻,妻子没有回复。
  7月23日的夜晚,妻子依然一丝不挂双腿大开,在黑暗中对着窗户自慰着。
  7月24日11:00黄:宁姐,今天还是坐在窗户前,不过要把椅子靠在窗户上,而且不准关灯!
  简:不要,那样真的会被对面看到的,甚至街上的人也可能会看到。
  黄:宁姐,你怕什么?
  隔着一条街呢,谁能看清你是谁?
  反正明天你们就离开这里了,看见也没关系啊,想想这两天自慰时的快感,你就不想尝试一下彻底的暴露吗?
  过了好一会,妻子才回复了消息,不是文字,而是一张赤裸裸的照片,两瓣丰满的雪白臀肉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仿佛要探到窗外一样,中间是一小撮乌黑的阴毛,从玻璃中反射的画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精致的小阴唇微微分开一条缝,缝隙中隐约可见水亮的光芒。
  妻子饱满私处的正对面,就是那一排还有十几家亮着灯光的居民楼,那里的居民知道对面酒店的房间里,一个绝色女画家正把私处打开,一览无遗的对着他们自慰吗?
  也许某个贪玩的孩子睡不着,调皮的拉开窗帘,正好能看见对面灯火通明的窗户上,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把自己赤裸的大屁股和淫靡的私处对准了他们,玩弄着自己的下体。
  他们会好奇吗?
  他们会因为好奇拿起玩具望远镜,想看的更清楚一点吗?
  我猛然从幻想中惊醒,使劲晃了晃脑袋,继续看了下去。
  黄:我肏,宁姐,这个姿势真是太顶了,快点开始玩吧。
  妻子回复信息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依然是一张赤裸裸的照片,还是刚刚的姿势,还是压在玻璃上的屁股,还是对面的十几家灯火,不同的是,落地窗的玻璃上面好像刚刚被水洗过一样,能看到一道道淫水流过的痕迹,妻子雪白的大屁股上,闪着一大片湿漉漉的水光,完全找不到一点干净的地方,阴毛一绺一绺的胡乱贴在肌肤上,看起来狼狈不堪,更狼狈的却是玻璃上反射出来的淫秽私处,阴蒂和阴唇的充血完全没有退去,似乎还想得到更多的快乐,粉嫩的肉洞微微张开着,水润水润的,隐约可见挂在上面的淫丝。
  淫荡的大屁股、被淫水浸透的半个屁眼全部紧紧贴着玻璃,跟反射过来的自己组成一个淫秽的对称图案,仿佛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妻子,屁股对着屁股一起干下了如此下流的事情一样。
  黄:宁姐,你可真是个大骚屄,怎么爽成这个模样?高潮了几次?简:三次。
  黄:为什么比前两天还多了一次?
  简:第三次跟第二次连在一起了,我停不下来。
  黄:干,真想让你的学生都来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亮着灯光玩是什么感觉?简:感觉有无数的人在看着我。
  黄:看着你干什么?
  简:看着我自慰。
  黄:骚货,不准说的这么文雅,说完整点,无数的人在看着你干什么?简:呜呜,感觉有无数的人在看着我玩弄自己的骚屄。
  黄:贱货,你这样玩弄骚屄给无数的人看,对得起你老公吗?
  简:呜呜,对不起。
  黄:对不起你老公要怎么办?拍视频告诉我。
  五分钟后,妻子给黄鹤雨发来一条四分多钟的视频。
  我颤抖着点击鼠标打开了它。
  开始的画面跟刚刚的照片一样,只能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镜头分辨出这是不同于照片的视频。
  几秒钟之后,妻子的那只总是拿着画笔的灵巧右手出现在镜头里,先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阴部和玻璃上面的部分雪白屁股,然后就在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抬起手,重重的扇在了自己水润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是妻子带着哭音的呻吟:“啊——老公!对不起!”这种淫靡的道歉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巴掌打的自己臀肉乱颤,然后再呻吟着跟老公说对不起,荒唐与淫靡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不知道妻子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做这件事,是因为心里愧疚吗?
  那为什么不拒绝黄鹤雨?
  一声道歉过后,妻子再次抬手,竟然有淫水粘粘的声音。
  “啪——”另一边的屁股上也被扇了一下。
  “啊——老公!对不起!”
  妻子下手很重,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抽打了两下之后便泛起了红痕。
  连续扇打了几下之后,妻子可能是觉得贴在玻璃上不方便,索性伸出双脚撑在身前的落地窗上,稍一用力,椅子腿和地板之间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妻子推着椅子向后移动了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
  大概是对这个距离比较满意,妻子收回双腿,膝盖尽量贴近自己的肩膀两侧,导致下体再次大大的分开,接着便再次一下一下扇打起了自己的大屁股,这次她扇打的范围更大,原本被玻璃贴住的屁股蛋很快也变得通红一片。
  就这样抽打夹杂着道歉,差不多过去了一分多钟,妻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先是用右手在屁股上一阵摩挲,似乎在缓解疼痛,然后又把整个手掌按在阴部上揉搓起来,不一会,原本就淫靡不堪的下体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难道妻子要——我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妻子的右手陡然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抽打上了自己娇嫩的下体。
  “啪——”清脆的肉响夹杂的滑腻的水声。
  妻子的身体好像触电了一样颤抖了一下。
  “啊——老公!对不起!”妻子的呻吟越发悲切,也许她真的哭了。
  “啪啪啪啪啪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妻子下手越来越重,时而扇打自己的通红的大屁股,时而抽打着自己的水声越来越响的秘处,每一下都好像击打在我的心上一样,一阵一阵的疼,让我恨不得马上让她停下来,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慰,只是我知道,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不能让妻子再这样下去了,我心中下定了决心。
  妻子的自我惩罚还在继续,每一次抽打阴部溅起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终于,再又一次把自己打的全身一阵战栗之后,妻子停了下来。
  落下去的手没有再次抬起,而是停留在已经略微红肿的阴部,仔细的摩挲起来。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点,老婆,我不怪你的,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嗯啊——”妻子发出一声略带舒爽的呻吟,不再是刚刚无休止的悲鸣。
  透过落地窗上反射的剪影,我隐约看见妻子分开了自己的手指,把两片充血发胀的小阴唇夹在指缝中间,越来越快的摩擦揉弄,挺立的肉蒂时不时在指缝间冒一下头,给主人带来更多的快感。
  妻子这是要自慰了吗?
  难道刚刚的自虐又勾起了她的性欲?
  我有些不敢相信。
  明亮的灯光下,妻子磨搓的越发快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几乎连成了一片,两条雪白的大腿时不时的抬起又放下,满是红痕的臀肉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嘴里连绵不绝的呻吟声中带着一种畅快的舒爽。
  “啊啊——啊——哦哦——嗯啊——”
  妻子的手上的动作从纵向变成了横向,速度已经快出了残影,阴唇阴蒂甚至整个阴部都在不断的改变形状,淫水飞溅,四处散落,口中的呻吟声更是越发淫荡高亢。
  “啊啊哦——啊啊——老公——啊啊——我又来了——啊——”
  猛然间,妻子停止了呻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双腿不由自主的抬高,绷直,僵硬的把蜷缩着脚趾的玉足顶在了不远处的落地窗上,几秒钟之后,再猛然收回,全身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放在小腹上面的手机再也拿捏不住,镜头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嘭地一声闷响,背面向上掉落在了地板上,紧接着,是一阵呲呲之后噼里啪啦的水声,隐约间,我透过手机向上镜头似乎看到少许细小晶莹的光点在空中飞溅,那应该是妻子潮喷到落地窗上溅起的水花。
  “哼嗯——”
  镜头一直静静的对着天花板,只能看见一条搭在扶手上的白嫩藕臂和半截悬空的雪白玉腿。粗重的呼吸中,偶尔夹杂着两声轻微的呻吟。
  几十秒钟之后,镜头中出现了妻子满是潮红的半张俏脸,镜头再次旋转,视频结束了。
  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妻子自虐般抽打下身的画面就好像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一样,那一句句悲鸣般的对不起让我的心针扎一样痛楚。
  好一会之后,我才继续向下看去。
  7月25日23:00这是妻子打开房门自慰被李胖子偷窥的那天。
  黄:宁姐,新环境感觉怎么样?
  简:比上一个地方要好一点,今晚还是对着窗户吗?
  黄:骚货宁姐,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简:我没有,我只想早点完事好睡觉。
  黄:宁姐,你全身也就只有骚嘴最硬了,不过今晚换个地方,你把椅子搬到房门那里去吧。
  简:这个酒店配的都是单人沙发,我搬不动。
  黄:地面是铺的是什么?
  简:地毯。
  黄:那就直接坐到地上,把你的骚屄对着房门。
  妻子发过来一张照片,应该是躺着拍的,一扇带着白色油漆花纹的木质房门占据了照片的大半部分,只有下面边缘处可以看到一小撮阴毛和小部分白生生的大腿。
  黄:宁姐,你越来越骚了,不用我说就已经把自己扒光了。
  黄鹤雨这个混蛋从不放过羞辱妻子的机会。妻子没有回复,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黄:现在什么感觉?
  简:感觉有点怕。
  黄:怕什么?
  简:怕别人推门进来。
  黄:怕人看见你现在的骚样吗?呵呵,换个姿势,趴在地上,把你的骚屁股对准房门。
  简:啊,不要,那样太羞耻了。
  黄:摆好姿势了么?
  黄鹤雨似乎吃定了妻子,根本不理她关于“羞耻”的抱怨。
  事实证明,黄鹤雨是对的,妻子发过来一张照片,应该是从肩膀上伸出手机向后拍的,完美的裸背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白光,仿佛一座美丽的肉桥,桥的那一头是两座弧形的挺翘臀峰。
  妻子竟然真的把自己性感的蜜桃臀对准了房门,如果此时有人打开房门,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淫荡的大屁股撅在那里,淫荡的肉穴和羞耻的屁眼全都一览无遗。
  黄鹤雨每提供一个新花样,都会为妻子带来更重的羞耻感,但每次她在说完“这样太羞耻了”之后,又会乖乖的照做,就像一个沉迷于某种游戏的孩子,完全无法自拔,我忽然想起黄鹤雨对李珏老师的评价:越羞耻就会越兴奋,妻子也是这样吗?
  黄:现在什么感觉?
  简:更怕了,好怕有人推门进来。
  黄:骚屄湿了么?
  简:有点。
  黄:竟然只湿了一点,看来还是不够刺激啊,去把房门打开,对着门外玩弄你自己的骚屄。
  简:不要,我错了,我的屄已经很湿了,就这样玩吧。对面还住着我的学生,要是被看见我就完了。
  从文字上我就能感受到妻子的语气应该很急,连“屄”字都在情急之下说了出来。
  黄:不行,作为对你撒谎的惩罚,今天必须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玩。
  怕什么?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你的学生就算没睡觉,也是躺在床上玩手机,不会发现你的。
  宁姐,你想想,对着空无一人的过道,打开双腿,玩弄自己的骚屄,这种紧张刺激的感受,哪个女人有机会体验?
  黄鹤雨这个混蛋,明显是在欺骗简宁,就是他通知李胖子欣赏“好戏”的。简:可是我怕自己会叫出来。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唉!妻子的语气已经软了。
  黄:这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现在、立刻、马上打开房门,玩你自己的骚屄!
  黄鹤雨根本就不给妻子拒绝的机会,而且我知道,妻子确实也没有拒绝,并且真的想到了堵住自己小嘴的办法——她极为下贱的叼住了自己的奶头。
  十五分钟后,妻子发过来一张照片,门口过道的深色地毯上,一片颜色更深的水渍清晰可见。
  黄:怎么喷到门口了,你是趴在地上玩的?
  简:不是,我怕水喷到对面房间的门上,就用手挡住了。
  妻子不知道的是,如果她真的喷到对面的门上,那个李胖子只会更兴奋吧。黄:怎么样?宁姐,是不是特别爽?
  简:也就那么回事吧。
  黄:下次给你来个更刺激的,我看你这个骚货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妻子没有再回复,我突然有种感觉,妻子的嘴硬也许不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或许是因为她也在期待着黄鹤雨的新花样,更加羞耻更加变态的新花样。
  后面就是今晚妻子在篝火旁的自慰露出了,我不想再看。
  想想这些天每天晚上八九点钟跟我视频通话的妻子,我的心情复杂的无法言表,每次跟我甜甜蜜蜜的聊完思念之情后,她就会等着跟另一个男人一起玩这种越来越羞耻的淫荡游戏,似乎世界上出现了两个简宁,一个是高雅的画家,知性的美院老师,美丽贤淑的妻子,她热爱自己的事业,重视家庭和丈夫,另一个却是初涉性爱世界的欲望精灵,对强烈的高潮和新奇的性爱花样充满了探索欲,沉溺在性爱游戏中无法自拔。
  平静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来到客厅阳台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深夜的江景深深吸了一口。
  我发现一个问题,妻子在高潮之后似乎特别听黄鹤雨的话,原本只答应拍照的游戏,竟然直接拍了一段惩罚自己的道歉视频。
  还有第二次跟黄鹤雨上床时被迫答应陪他逛街,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妻子会同意在外出采风的时候陪黄鹤雨玩这种羞耻的自慰游戏,恐怕也是因为回来之后就能被填满,不再畏惧那种磨人的空虚感。
  能带给女人高潮的男人果然是特别的,更何况是如此强烈的高潮。
  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尽快跟妻子说清楚,还得找到替代的方案或者说是替代的人,磨掉黄鹤雨留在她心中的印记,经历的人多了,黄鹤雨在妻子的心中的地位也就不再特殊,我就不信只有黄鹤雨这个混蛋能给妻子带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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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天亮了,灿烂的朝阳驱散了夜晚的迷雾,江上隐约传来阵阵的汽笛声,我迷迷糊糊的起了床,来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看过妻子和黄鹤雨的聊天记录之后,我整晚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睛就满脑子都是妻子一边跟我说着对不起一边下重手抽打自己臀部和下体的模样,那一声声“啪啪”的带着水声的肉响,好像彻底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久久不愿散去。
  洗漱完毕,我换上运动装到楼下慢跑了二十分钟,这是我的一个小习惯,精神不佳的时候适量做一些运动,很快便能让自己的精神饱满起来,妻子曾经提议在家里布置一间健身器材室,被我给否了,反正她的锻炼方式以瑜伽为主,偶尔跟我一起跑跑步,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健身器械也是放在那里吃灰,索性把空闲的房间集中到一起,全部打通,给妻子做了个八十多平米的画室,里面有阳台、有饮茶区、有书架、有休息区等等,都是妻子亲手布置的,她曾经说过要一点点的用画作把整个空间都填满。
  跑了几公里之后,我的精神好多了,随便在街边的小吃店吃了点早餐之后便回到了家中。
  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时间已经来到早上八点多,我想了想,给妻子播了个视频电话。
  “老公,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妻子还是昨天的打扮,全套的牛仔装搭配白色渔夫帽,美丽的大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背景是清晨的大草原和朝阳下波光粼粼的神秘湖面,还有一些人在收拾帐篷等杂物,时不时的传来阵阵说笑打闹声。
  “当然是想你了啊,就想看看你的样子。”看着妻子满是喜意的眸子,我心中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不管她再怎么陪黄鹤雨玩那些下流淫荡的游戏,心还是留在我这里的,其它的都只是一些点缀生活的情趣罢了,想起妻子昨晚在篝火前自慰潮吹的淫荡样子,我的心中又是一阵火热。
  “一大早的嘴就这么甜,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嗯?”妻子佯装生气的皱起了自己高挺的琼鼻,只是眼中欢快的神色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这是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小女人的娇嗔。
  大概是想起身旁还有不少老师和同学,妻子只是小小的撒了一下娇,便又换成了日常的表情,看的出来,对于我一大早就想她这件事,妻子的心中还是很受用的。
  “哪能呢?自从有了你之后,我看任何女人都是庸脂俗粉。”我语气夸张的配合了妻子一句,接着说道:
  “你不是今天回来嘛,大概几点钟能到SH,到时候我去接你。”
  “算你回答过关吧,哈哈。”妻子开心的笑了笑,愉悦的表情让身后的晨光都变得愈发灿烂了起来。
  “我们定的是下午四点到达的飞机,不过学校安排了大巴车来接我们,老公在家等我就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准备好你爱吃的菜,好好犒劳一下我远道归来的娇妻。”
  “切,还不是饭店打包的,你又不会做!”
  “谁说的,一会我就打电话让厨师来家里做,这不就跟我做的一样了么,嘿嘿!”
  “好吧,那我就期待一下吧,老公下午见,我们要出发了。”手机那边,妻子的同事已经在喊她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我先是在APP上找了个评价比较好的厨师,下好单之后才开车到了公司。
  “兴华基金的李卫国李总已经在会客室等您十几分钟了,您看要不要先去看看?”我刚进办公室,秘书小张就跟在后面汇报道。
  “哦?怎么没有提前打电话预约?”
  “我问过了,他说今天中午就要离开SH,上午没事就过来看看您。”
  “那你去请他到我办公室来吧,顺便再倒两杯茶过来。”秘书答应了一声,关门退了出去。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李卫国走了进来。
  我站起身,迎了过去,跟他握了握手说道:“卫国,难得你这么个大忙人还能记得来看看我。”
  前两天的酒桌上,我们俩聊的很是投机,称呼上自然也就变得亲近了一些。
  “哈哈,难得有个像李哥你这样聊的来的朋友,走之前我肯定要来看看啊。”寒暄了几句之后,我和李卫国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喝着秘书刚刚送来的茶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工作上。
  “李哥,你的公司为什么不选择去纳斯达克上市?那边对于打响公司的知名度,降低融资的难度都有很大的帮助,监管也更加宽松一些,跟你选择的HK相比,优势大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卫国,既然你问到了,我也不瞒你,纳斯达克千好万好,但那是老美的地盘,场外不可控的风险实在太高了。“
  “为什么?”李卫国不解的问道,或许他只是装作不理解。
  “因为我们公司开发的家用机器人采用了全新的AI技术,比现在市面上那些大多数人工智障强了一个档次,核心技术必须留在国内,我可不想便宜了那些大鼻子老外,不瞒你说,为了这个,我已经拒绝了好几家机构的投资了。”我略带得意的说道。
  李卫国沉默了一会,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哥哥,你是这个!不过这样的话,你跟吴总可是要损失一大笔钱啊!”
  “呵呵,钱这个东西么,多到一定程度也就那么回事了,老吴跟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咱们国家这么多年到处被人卡脖子,现在终于有了反超的希望,我们也只是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
  这是我和吴凯的真实想法,就是因为理念相同,我们才能顺利合作到现在,就算偶尔有一点小小的争执,也不会影响公司大方向的发展和私人感情。
  “本来还有人托我给你带话呢,这样看来是不用说了,从此以后李哥你就是我偶像,要是国人都像您这样,咱们国家早就站在世界之巅了。”李卫国满脸真诚的赞叹道。
  “哦?谁托你给我带话?”我配合的问了一句,既然李卫国提起了这个话头,那就是想说出来,我也有点好奇,毕竟我们虽然相谈甚欢,但也只是刚刚认识几天,按道理说外人不应该知道我和李卫国的关系。
  “还不是我们美国总公司的老板,他说你要是愿意共享技术,上市之后他能让你公司的市值起码提高三倍,我也是人在屋檐下,才答应了帮他传话。”李卫国一副满脸无奈的样子。
  “哦?你们总公司的老板竟然这么看好我们这家小公司啊?”我抿了一口茶水笑着问道。
  “李哥,你这么说可就太谦虚了,当初你们星空科技第一批样品上市的时候,我们总公司的老板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个,一时之间惊为天人,他说你们这个核心代码,应用场景还可以更广阔,完全不用局限在家用机器人身上。不瞒你说,他还尝试着逆向破解来着,只是一直都没有成功。不过我赞同你的想法,咱们华夏人的东西,凭什么便宜了那些大鼻子老外?”
  “呵呵。”我不在意的笑笑,“那可真的要让你们老板失望了,哪怕不上市,核心技术也是不可能共享的。”
  其实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并不是简单的应用代码,还有芯片制程上的创新,这也是得益于这两年国内的芯片技术有了大幅度的进步,不然吴凯就算再天才,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是芯片研发和后面的大数据中心实在过于烧钱了一些,想要后续研发能够跟上,还需要募集大笔的资金,这才是我想把公司运作上市的原因。
  李卫国把话带到之后就算是完成了任务,见我拒绝的坚决,也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国内外一些高精尖的科技公司,这方面是他的强项,一边说一边夸赞国内这几年科技方面的发展简直是突飞猛进。
  好一会之后,他才停下了话题,约好下次来SH再找我把酒言欢,离开的时候满脸依依不舍的样子。
  我审阅了十几份新增代工厂的相关资料,挑选了其中的三家继续考察,又处理了一些公司内部的事务,这才开车回到家中。
  等了一会,预约好的厨师带着食材准时到来,我把他带到厨房之后就没有再管,一个人回到了书房中,打开了电脑桌面上那个手机模拟器一样的小程序,点了一下更新键,几秒钟之后,进度条结束,我再次点进了黄鹤雨和妻子的对话框。
  黄:宁姐,你是今天回SH吗?
  简:是。
  黄:几点到?
  简:定的下午四点到达的机票。
  黄:想我了没?
  简:想你干吗?
  黄:当然是我想干你啊,宁姐不想吗?
  简:不想!
  黄:我不信,我的大鸡巴也不信。
  简:又说这些,不想理你。
  黄:骚货,又嘴硬,你的骚屄不空虚了?到了SH直接来我这里,让我看看你的骚屁股是不是和嘴一样硬!
  简:不行,我老公在家等我呢,我今天得好好陪他,明天再去找你。黄:宁姐,那样的话,你明天会被我肏死的。
  简: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黄:你也就是没在我面前才敢这么说,否则现在就肏你的跪地求饶!简:好了,不说了,我要上飞机了。
  对话到这里结束,对于妻子拒绝了黄鹤雨的要求,我心中很是高兴,看来大肉棒带来的高潮也不是万能的,妻子的心果然还在我这里,这样的话只要我能及时打断他们的关系,再找个黄鹤雨的平替,估计也就解决问题了,只是这个平替真的不太好找啊,九成九的男人估计都满足不了要求,我总不能见到一个男人就脱了人家的裤子检查吧,那不是成了神经病外加变态狂了么?
  想了半天,我突然暗骂自己糊涂,自己想不到办法就找专业人士咨询啊,想到这里,我挂上梯子,打开专门的聊天软件,找到那个名叫“渔夫”的网友,发了个消息过去:
  “在吗?老哥?”
  “在啊,老弟的问题解决了么?”渔夫似乎全天在线,找他的时候基本不用空等。
  “问题还没解决,不过已经有眉目了。”我思考了一会,斟酌了一下继续发信息:“我想给妻子找个单男或者是夫妻交换也行,不过我妻子的情况有点特殊。”
  “哦?什么情况?”
  “就是她的下面很紧,越兴奋就越紧,大多数的男人都坚持不到让她高潮的时候,所以需要找一个大而持久的男人。”我有些兴奋的把妻子的情况发了过去,这种直接跟别的男人描述妻子隐私的情景,让我的心都颤了几颤。
  “你这情况跟我七八年前遇到的一对夫妻倒是有点像,那个人妻也是需要大尺寸的阴茎才能满足,他们在圈子里混了好几个月,才找到合适的单男。”
  “哦?竟然还有人是这种情况?他们也是本市的么?现在还玩么?”
  “他们刚入圈的时候活动比较频繁,后来就慢慢减少了,最近两三年更是彻底消失了。我组建的这个圈子有个规矩:大家只是床上的朋友,下了床之后,哪怕是面对面遇上,一般也要装作不认识,所以具体情况实在不能细说。”
  “啊,没事,那他们当初找的单男还能联系上么?”
  “据我所知,当初他们找的单男有两个,一个是在校的大学生,据说后来出国留学了,再也没有了消息,另一个是一家餐厅的服务生,听说前年回老家了,不知道手机号换没换,我帮你联系一下试试,有了消息告诉你。”
  “老哥,你是讲究人啊,回头请你吃饭。”
  “哈哈,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弟妹的风采,等联系上了再说吧,估计希望不大,我帮你留意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符合条件的。”
  “谢谢老哥了。”
  我们两个又闲扯了一会,给渔夫留下一个平时不用的备用手机号码,才结束了这段对话。
  给妻子找个能代替黄鹤雨的人,是我昨天晚上就下定的决心,一旦有了合适的人选,就是我跟妻子摊牌的时候,趁着妻子还没有完全沦陷,这个过程当然是越快越好,只是有些事情想急也急不来。
  我压下纷乱的思绪,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厨师刚刚做好饭菜之后已经走了,我给妻子打了个电话,难得飞机没有晚点,她已经上了美院专门接送师生的大巴。
  我打开门厅的隔断门,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远道归来的妻子。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叮”的一声响起,我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梯门口,门厅里专用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十几天未见的妻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妻子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拿着渔夫帽,缓步走出电梯。几个小时的飞机让妻子的神情有些慵懒,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又全部不翼而飞。
  “老公!”
  妻子见我正笑着等在电梯口,瞬间眉眼上挑,丢掉帽子和行李箱,迎着我的双臂抱了过来,我顺势把她搂紧,感受着彼此贴近的心跳,这一刻让我无比安心。
  “阿有,我要你抱着我去吃饭,飞机餐一点也不好吃,我都饿的没力气了。”抱了好一会,妻子还是舍不得放开我,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好,累了那就不动,老公抱着你去吃饭。”我一手托着妻子的后背,一手捞起她的腿弯,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向着餐厅走去,妻子一直搂着我的脖子,眼中满是深情的依恋。
  妻子的身高有一米七,要不是我平时没有放下对身体的锻炼,估计还真的抱不动她。
  一直到进入餐厅,把妻子放在椅子上,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
  “老婆,你有点不对劲哦!”我一边把扣在盘子上的保温罩一个个拿开放到旁边,一边满脸笑意的看着妻子。
  “哼——想你了嘛,对你表现的热情点,你就偷着乐吧,哇——竟然有八宝鸭,还有水晶虾仁,老公你真好。”妻子瞬间从瘫软的状态恢复了过来,跑到旁边的厨房匆匆忙忙的洗了手,这才再次回到餐桌前,迫不及待的用手捻起一个虾仁放入了口中。
  “好吃!”妻子咽下嘴里的实物,夸赞了一句,然后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了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我递给妻子一张餐巾纸,然后从旁边的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打开瓶塞之后倒入了醒酒器中。
  “老公,你也吃啊,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好看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媳妇更好看的女人了。”
  “肉麻!”妻子嘴上说着肉麻,却满脸都是笑意,对我的夸赞很是受用。
  等妻子吃了个半饱,我才把醒好的红酒倒入了杯中,和妻子边吃边聊了起来。
  “阿有,大草原的风景太辽阔了,让我的心胸都开阔了不少,那种感觉在城市里是根本体会不到的,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看。”妻子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回味,她是不是想起了篝火旁的大胆露出啊,我定了定心神,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好,等我忙完公司上市的事,一定抽时间休个假,到时候就找你当陪游。”
  “陪游?你说的不会是那种白天晚上都陪的职业吧?咦——想不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有这么邪恶的想法。”
  “你就说行不行吧?嘿嘿。”
  “接你这个活的牺牲实在太大了,想让我同意的话,得加钱!哈哈!”妻子搞怪的说法先把自己逗笑了。
  我和妻子吃着喝着聊着,享受着这种温馨的感觉。
  其实我很想问问在酒店中住在她对面房间的人是谁,只是这个话题太突兀,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在避免妻子怀疑的情况下开口,所以一直也没问出来。
  酒足饭饱,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等我收拾好餐桌回到卧室的时候,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妻子正在洗澡。
  脑海中忽然闪过妻子在篝火旁双腿大开,娴熟玩弄自己下体的画面,我的心中再度被火热充满,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的阴茎瞬间挺立了起来,大气简洁的玻璃隔断后面,布满了氤氲水汽,朦胧中,一具性感撩人的完美胴体侧对着我的方向,S型的曲线隐约可见,妻子正站在花洒下面,仰起头,一边用双手拂过自己的脸颊和长发,一边用身体迎接着倾泻而下的水流,显得优雅而又诱惑。
  我快速走了几步,拉开玻璃隔断门,迈步走了进去,妻子湿润的秀发垂落在纤细的蜂腰上方,刚好露出两个迷人的臀窝,圆润饱满的蜜桃臀自然挺翘,中间是一道哪怕佛祖看到也想要一探究竟的深深沟壑。
  原本雪白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红色,散发着与平时不一样的性感诱惑。
  “阿有,你怎么进来了?”妻子听到声音扭头看了我一眼。
  “当然是来劫个色了,小娘子做好准备了吗?”我怪笑着从后面搂住妻子,双手交叉着握上了妻子胸前傲然挺立的巨乳,轻轻的用手指在乳头上拨弄了两下,坚挺的阴茎抵住妻子的臀沟,滑腻的水流让我忍不住挺动了两下。
  “嗯——”妻子停下动作,低吟了一声:
  “老公,先别闹,我才刚刚洗完头发,身上还没洗呢。”
  “那正好,接下来的工作交给我吧,保证比你自己洗的干净。”我关掉花洒,嘿嘿笑着把妻子拉到旁边的浴缸边缘坐下,细细在往她身上涂抹着沐浴露。
  “你这是洗澡吗?我都懒得说你!”妻子无奈的白了我一眼,乖乖的坐在那里任我施为。
  “不是洗澡是什么?你的思想可不够纯洁哦。哇!老婆,你的胸好像又大了一点!”我借着涂抹沐浴露的机会,双手不停的在妻子的乳肉上面来回揉动,时而用虎口向上推磨,时而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白腻的乳肉在我的双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滑滑的手感下,两粒娇艳的乳头肉眼可见的坚挺了起来。
  妻子的乳房真的很大,大到我极力张开手掌也无法握住。
  我一次次把殷红的乳头向上推,可惜妻子并没有低头含住它们。
  “嗯——哪、哪有。”妻子被我弄得有些兴奋,双手扶着我的头,眯着眼睛不甘的抗辩道。
  “宝贝儿,把腿分开,这里也得好好洗洗。”我蹲在妻子面前,先是在她腿上仔仔细细的涂满了沐浴露,然后便把手挤进了妻子紧闭的双腿中间,柔软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别的什么。
  “啊——老公,你好坏啊。”妻子嘴上说着我坏,双腿却是顺从的分了开来,甚至还把屁股向前探了探,主动把自己隐秘的私处暴露在我的面前。
  “老公给你洗澡呢,哪坏了?”我又从旁边的瓶子里挤出一大股沐浴露,按在妻子的阴部不停的摩挲起来。
  掌心中,妻子柔软饱满的阴户无比湿滑,精致敏感的小阴唇逐渐充血,一颗肉蒂越来越大,不断划过我的手掌,带给妻子越发强烈的快感。
  “啊——哪有你这样给人洗澡的——啊啊——老公,好舒服。”妻子没有向往常一样阻止我用手玩弄她,看来有了黄鹤雨之后,她是真的不怕那种难耐的空虚感了,难怪这些天敢把自己玩弄的高潮不断、淫水乱喷,她的空虚可能都已经化为期待了吧,期待着明天跟黄鹤雨做爱时那种狂暴的肉欲觞宴。
  不过我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拍了拍妻子满溢的臀肉,“老婆,转个身,该洗屁股了。”
  妻子满脸通红的打了一下我的后背,平复了一下粗重的呼吸,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转过去压低腰身,双手扶住了浴缸的边缘,对着我高高撅起了性感诱人的大翘臀。
  由于姿势的关系,原本深深的肉沟悄无声息的绽放开来,再也遮盖不住平日里掩藏在深处的秘密,玲珑小巧的肛门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白色泡泡,那是沐浴露留下的痕迹,肛门下面是刚刚已经略微兴奋起来的隐秘私处,小阴唇紧紧的闭着,米粒大的小小肉孔中泛着粉嫩的湿意,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妻子的呼吸微微起伏,让人忍不住想要摩挲抚弄。
  “老婆,你这个大屁股真的好性感、太骚了。”我蹲在妻子的身后,先是在她的臀丘上涂满沐浴液,原本就无比诱人的蜜桃臀变得湿津津的,显得更加诱惑淫靡,不知不觉间,我就认同了黄鹤雨对妻子的评价,这真的是个性感的骚屁股。
  “啊——老公不要。”或许是因为我第一次用骚这个字来形容妻子的臀部,让她想起了黄鹤雨的叫法,妻子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小巧的屁眼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一缕淫水从两片阴唇之间流了出来。
  妻子好像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一时间兴趣大增,忍不住掰弄起了近在咫尺的两片雪白肥厚的臀肉,滑腻的手感和良好的弹性,让妻子屁股蛋好像变成了调皮的孩子,总是在我掰到一半的时候快速弹缩回去。
  “老婆,你的学生这些天天天看着你这个性感的蜜桃臀,你说他们想不想像我这样把你的屁股掰开来好好看一看、玩一玩?”
  “嗯嗯——老公不要说了,好羞耻,他们才不像你这么坏呢!”这句话似乎触发了妻子的某种性幻想,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臀部和腰背,发现妻子的耳根都红了起来,原本磁性的御姐音变得愈发娇媚。
  妻子还是把人想的太好了啊,殊不知自己骚浪的样子早就落入了那个李胖子的眼中,想到这里我忽然灵机一动,不再玩弄妻子的臀丘,而是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用左手搂住妻子绷得笔直的左腿根部,右手手指并拢,压在妻子的彻底暴露的臀沟中,先是用手指轻轻撩拨几下微微勃起的阴蒂,然后从下到上,搓弄着妻子的整个臀沟,在小巧的屁眼褶皱上画几个圈,再从上到下,从屁眼搓到阴蒂,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十几下之后,咕叽咕叽的水声便响了起来,同时响起的,还有妻子压抑不住的低声呻吟。
  “老婆,想想看,万一你换衣服或者自慰的时候忘记关房门,住在你对面的男学生会不会通过猫眼,盯着你的大屁股大奶子使劲看?”我一边加快右手的搓弄的速度,一边慢慢引导着妻子的性幻想,想到妻子开着房门对着李胖子咬着自己乳头自慰的画面,我心中不由得更加兴奋,手上的速度也更快了。
  “啊嗯——不会的——啊——我是一个人住在别的楼层。”妻子的呻吟声更大了,在封闭的浴室中显得愈发明显。
  “后面不是换酒店了吗?这次对面住的就是你的学生了吧?”
  “啊啊啊——是的——嗯哦——啊啊!”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开着房门分开大腿对着走廊自慰的情景,妻子的呻吟声更加大了,雪白丰润的大白屁股随着我手掌上的动作不停的摇摆晃动。
  “那他会不会盯着你的屁股看,会不会像我这样掰开你的骚屁股好好看看你的骚穴呢?”
  我的右手不再上下滑动,而是模仿着妻子自慰时的样子,稍微分开指缝,专心进攻她的阴蒂和阴唇。
  这是妻子自己开发的手势,对她来说应该是最舒服的。
  “啊啊哦哦——老公——别、别说了——啊啊——”
  似乎是脑海中的情景过于刺激,妻子有些害羞,但呻吟声却更加放荡了起来。
  “骚老婆,告诉我,这个看着你骚屁股的学生叫什么名字?”我学着黄鹤雨的样子在话语中加入了命令的语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形成了残影,妻子的双腿绷的更紧,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僵硬的挺在那里,努力承受着我的亵玩。
  我知道,她就快高潮了。
  “啊啊——他叫周成——啊啊哦——老公,我不行了——”
  妻子纤腰一阵挺动,带动雪白的肉臀上下起伏,原本绷直的双腿弯了两次之后再也支撑不住,一下跪到了地上,带动着阴部脱离了我的手掌。
  “呲——”一股高压水柱从妻子的肉穴中喷出,斜斜打在地砖上,溅起的水花淋了我一身。
  我坐到地上,把妻子搂入怀中,静静的等待她平复下来。原来李胖子是叫周成吗?这个名字还挺好记,周成、轴承?呵呵。
  “老公,你真是越来越坏了。”良久之后,妻子把头埋在我的胸前低低的说道。与此同时,还有一只拧在我腰间的小手在不断动作。
  “啊!疼疼疼疼!”我夸张的叫了两声,抓住妻子报复我的小手,跟她十指相握,同时亲向了妻子埋在我怀中的俏脸,吻上了她诱人的红唇。
  “呜呜——”妻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香舌,跟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空出的那只手伸向我的下体,抓住我依然挺立的肉棒撸了起来,柔软的小手配上细腻的抚摸,让我舒爽的不能自已。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骑在了我的身上,纤腰不断摇摆,带动雪白的大屁股在我的下体不断研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似乎变得更紧了,里面的肉折就像是无数只细腻的小手,不断刺激着我肉棒上的敏感神经。
  “啊,老婆,好爽!慢点慢点!”
  “哼,让你再敢对我使坏!”妻子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听完我的话之后,非但没有手下留情,反而从跪姿变成了蹲姿,性感的大屁股在找准角度之后,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丰腴的臀肉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一声粘腻的肉响。
  “啪啪啪啪——”
  “啊啊啊哦——”
  随着动作的加速,妻子的叫声越来越大,脸色越来越红,肉穴内的褶皱越来越紧,胸前一对E罩杯的巨乳上下跳动,不断挑逗着我的视觉神经。
  两分钟之后,我就再也坚持不住,在妻子的压榨下一泻如注,妻子好似不甘心般继续动了几下,反而让我软掉的阴茎从肉穴中滑了出来,还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粘稠精液。
  “老公,你说咱俩结婚都三年了,怎么就是要不上孩子呢?”妻子姣好的身子趴在我的身上,两团硕大的乳肉挤压着我的胸膛,小声在我耳边呢喃道。
  “可能是缘分没到吧,去年咱们不是去医院检查过吗,咱俩的身体都没问题。”我抚摸着妻子的后背,心底叹了口气。
  其实妻子的疑惑一直以来也困扰着我,我和妻子简宁的身体都很健康,从结婚开始就没怎么用过安全措施,只是孩子却一直不来。
  聊到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我们两个没有了继续在浴室里待下去的心情,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全身,穿上浴袍回到了卧室。
  帮妻子吹干头发,已经是将近晚上九点钟了,可能是这些天在外面过得有些疲惫,妻子躺在我的臂弯里简单说了几句话,便沉沉的睡着了。
  我怕吵醒她,没有抽出手臂,用空闲的那只手刷了一会手机,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
  “滴滴滴——”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刺耳的警报声让我惊醒了过来,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看,原来是智能猫眼扫描到有人长久停留在门口,发出了警报声,原本这个功能我是没打开的,我们家住在顶楼,一般也没什么人来,只是上次发现楼下的李晓媛和她表弟在我们家门口偷情之后,才打开了这个选项,设定时间也选了最长的五分钟,毕竟前戏什么的也没什么看头不是。
  实话实说哈,我只是有点好奇,并没有别的什么心思,不过自从我打开这个功能之后,便再也没有碰到楼下表姐弟在我家门前的偷情野合,转眼也就忘了这件事。
  倒是妻子一直打开着这个功能,她说家里房子太大,万一来个坏人藏起来我们都发现不了,还是打开这个功能比较好,这也是上次她能第一时间发现李晓媛和她表弟的原因。
  想到妻子,我忽然发现本应躺在身旁的妻子竟然不知所踪,我的胳膊还有点麻,看来她离开的时间应该不长。
  我无奈的笑了笑,估计是楼下那对野鸳鸯再次触发了警报,妻子设定的报警时间只有三十秒,肯定是在我之前发现了他们,然后又一个人跑去偷看了,没想到平时高雅清丽的妻子对这件事倒是意外的好奇,只是又不叫我,哼哼,看我一会打不打你的屁股。
  想到这里,我下了床,甩了甩还是有些发麻的胳膊,快步向着门厅的方向走去。
  “老婆,你——”我拉开门厅的隔断门,本想调笑一下妻子,哪知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不知道为什么,妻子竟然不在这里。
  只有大门内侧的显示屏正在亮起,不时的传出几声“嗯嗯”的女声。
  妻子大概上厕所去了吧,估计一会就会回到这里,我没想太多,快步走到显示屏的近前,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跟上次一样,趴在楼梯扶手上,头埋在双臂之间,长长的秀发垂落下来,看不清她的脸,一对硕大的乳房在引力的作用下自然垂落,白皙的柳腰向下塌陷着,形成一道美女特有的性感曲线,曲线的末端陡然抬升,那是女人高高翘起的不知羞耻的雪白大屁股。
  一个身穿运动装的男人正蹲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双手掰开她诱人的肥臀,头脸埋在女人的臀沟里,吸允的啧啧有声。
  每次吸到痒处,女人修长的双腿就会不自觉的弯曲再挺直,带动饱满的翘臀不安的轻微摇摆,好像正在对身后的男人发出诱人的邀请。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李晓媛的身材竟然变得这么好,跟妻子相比也不差什么了,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锻炼的,她表弟虽然年纪不大,但口活是真的不错,只凭一根舌头,就把自己的表姐添的欲火泛滥,焦躁不安,有个这么风骚漂亮的表姐可以随时肏弄把玩,这小家伙还真是艳福不浅。
  我一边想着一边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突然,楼道里的灯光熄灭了,下一刻,不出所料的巴掌声陡然想起。“啪——”清脆的肉响在楼梯间回荡。
  “啊——”灯光亮起的瞬间,女人不由自主的抬起螓首,又快速埋了下去,绝美的俏脸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核弹轰然炸响,因为这个女人竟然不是我一直以为的李晓媛,而是刚刚还躺在我怀中酣睡的妻子——简宁!
  我双手死死的撑住门框,眼睛紧紧的盯着显示屏里那个正在被人舔舐下体的女人,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原本高雅清冷的神情已经被一片迷离的红晕取代,我也不会认错,那真的是我的妻子——简宁。
  怎么回事?
  偷情的女主角不应该是楼下的李晓媛吗?
  为什么变成了简宁?
  那个男人是谁?
  是黄鹤雨吗?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一片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实在弄不清楚眼前的情景到底怎么回事。
  “我肏,宁姐,你这大骚屁股今天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水,跟洪水泛滥一样,是不是因为在自己的家门口偷情,觉得特别刺激?”黄鹤雨熟悉的声音从妻子高耸难耐的屁股后面传了出来。
  话音刚落,黄鹤雨便从妻子深邃的臀沟中抬起了头,鼻尖嘴角全是湿润的痕迹,满脸戏谑的羞辱着妻子。
  “嗯——你快点、快点来吧,别磨蹭了!”妻子没有抬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原本磁性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
  黄鹤雨站起身,走到妻子的身旁,我这才发现,他的下半身也是赤裸着的,巨大的肉棒上青筋暴起,杯口般的巨大龟头斜指向上,随着他的步伐杀气腾腾的不断晃动着。
  黄鹤雨把手放在妻子的背上,用指尖轻轻的来回扫动着妻子雪白敏感的肌肤,弄得妻子有点不安的轻微扭动着一丝不挂的性感娇躯。
  “啪——”黄鹤雨陡然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妻子的高耸的大翘臀上,口中狠狠说道:“骚货,十几天就忘了我教你的东西了?说完整点,让我快点干嘛?”
  “啊——不要——”妻子丰满雪白的大屁股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的一阵乱颤,嘴里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口中虽然在拒绝,高高翘起的蜜桃臀却情不自禁的摇了两下。
  我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一阵一阵的揪紧,一门之隔的妻子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被黄鹤雨随意羞辱,这种刺激简直超出了我能想象的极限,亏我刚刚还想打妻子的屁股呢,此时已经有人代劳了,而且比我下手更狠,打的更加肆意。
  “宁姐,出门十几天,嘴巴又变硬了啊。”黄鹤雨走到妻子的身后,伸手在妻子的胯下掏了一把,然后便在妻子的臀部上一阵涂抹,几次之后,妻子雪白的丰臀上面就被自己的淫水涂满,变得湿津津、亮晶晶的。
  “还好你的骚屄和大屁股还是跟从前一样诚实,要不然我还以为那个喜欢偷情的宁姐改过自新了呢,呵呵。”
  黄鹤雨的羞辱和嘲讽还在继续,妻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趴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此时的妻子大概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吧。
  黄鹤雨笑过之后也没有强求,而是转变了思路,他一手扶着妻子的纤腰,一手握住着自己的阴茎,时而在妻子的阴部来回扫动,时而用手挥舞着大肉棒抽打妻子的屁股,任由妻子焦躁不安的等待着,就是不插进去。
  “嗯嗯——求你了,别玩了,快点插进来吧!”终于,妻子实在受不了黄鹤雨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忍不住开口哀求起来。
  “宁姐,你不是说今天要好好陪老公么?怎么现在又撅着骚屁股求我肏你了?”黄鹤雨继续羞辱着妻子,我其实挺佩服他的,妻子这样一个绝美人妻都已经把赤裸裸的臀部翘到他面前了,竟然还能忍着不插入,确实算是很有毅力了。
  “啊——你简直是个混蛋!”妻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哀怨,但更多的还是无奈,在自己家的门口,主动翘起赤裸的大屁股给人玩,还要承受男人赤裸裸的羞辱嘲弄。
  此情此景,我有点无法理解妻子的想法,为什么不站起来结束这一切呢?
  “啪——”回应妻子的是黄鹤雨再次扇在她丰满肥臀上的大巴掌,淫靡的肉响在楼梯间里回荡,控制着头顶上方的声控灯,持续不断的带来光明,照亮下方那具满是背德气息的诱惑胴体。
  黄鹤雨不愧是个中老手,巴掌抽的很响,妻子的屁股上却只红了一点,带来的伤害不大,更多的还是对妻子心理上的羞辱。
  “嗯哦——不要打了,求你了,不要再折——啊嗯——”妻子性感的身躯抖了一下,焦躁难耐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黄鹤雨挺动腰身的动作打断——他终于插进去了。
  “嘶——”黄鹤雨的小腹距离妻子的屁股还有一段距离,并没有完全插进去,却已经爽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宁姐,你的骚屄好像更紧了,我肏,水真多,好滑啊!”
  “啊嗯——哼——”妻子没有答话,她在努力的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放荡的呻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本就翘的很高的大屁股,好像被妻子撅得更高了一些。
  黄鹤雨适应了几秒钟之后,才开始缓慢抽动了起来,看来妻子紧致的下体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刺激。
  慢慢的,噗呲噗呲的抽插声越来越响,妻子的叫声渐渐地开始压抑不住,终于,黄鹤雨猛的向前挺动了一下,小腹撞在妻子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臀浪,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把巨大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妻子的体内。
  “啊嗷啊啊——太深了——呼呼——”趴在扶手上的妻子被插的全身一阵前后摇摆,垂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巨乳不由自主的大幅度跳动了两下,绝美的俏脸抬了起来,半闭半睁的美眸中,看不到一点平日里的神采,诱人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声再也压抑不住,回荡在整个楼梯间。
  “呼——”终于插到底了,我和黄鹤雨同时长长出了一口气“啪啪啪啪——”适应了妻子阴道中的紧致之后,黄鹤雨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速度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是抽出到极限,再狠狠的深插到底,把妻子性感的肥臀撞出一波波起伏不断的肉浪,我甚至在妻子双腿间的地面上看到一小片反着灯光的水渍,那是被不断涌出的淫水打湿的痕迹。
  “啊啊啊——好大、好满——啊啊哦哦——”
  在黄鹤雨连续不断的深入肏干下,妻子已经顾不上压抑自己的呻吟,口中浪叫声越来越大,一丝不挂的娇躯不断的前后摇晃,上半身时而抬起,仰头发出声声诱惑的呻吟,时而埋在身前的扶手上,低头发出声声沉闷的哼叫。
  修长的双腿笔直的直立着,迎击着身后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两团雪白的乳肉好似诱惑的精灵,在身下的阴影中舞动、跳跃。
  妻子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啊,我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涨的发疼的阴茎,忍不住在心中赞叹。
  “宁姐,舒服吗?”黄鹤雨一边抚摸着妻子的屁股,一边挺动着腰身,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哦啊——好舒服。”妻子在浪叫声中夹杂着短暂的回答,整个人好像都沉浸在了肉欲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黄鹤雨俯下身去,双手伸到妻子胸前,放肆的揉弄着那对好似无处安放的诱人巨乳。
  妻子配合的抬起上半身,甚至回头跟黄鹤雨吻在了一起,唇齿相交,舌口纠缠,妻子的呻吟声被黄鹤雨的大嘴堵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浓重的鼻音闷哼。
  妻子锻炼了两年的瑜伽成果在此时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一双玉腿笔直的挺立着,柔软的腰部却无比夸张的向前弯曲,好似一把拉开的长弓,使得下体尽量抬高,让黄鹤雨能够顺畅的抽插。
  胸前的一对巨乳向着斜上方高高挺起,不断在黄鹤雨的双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秀美的脖颈后仰,迎接着身后男人大嘴的索吻。
  站立后入的姿势,却能做到上下两张嘴同时跟男人摩擦纠缠,这是连我都从来没见过的骚淫媚态。
  不知过了多久,妻子终于坚持不住这个姿势了,主动脱离了黄鹤雨的口舌纠缠,上半身压低了下去,再度高高翘起了自己浑圆饱满的大屁股。
  黄鹤雨得意的笑了笑,伸手抓住妻子的一条胳膊,就像挽住了胯下母马的缰绳,陡然加快了自己的挺肏速度。
  “啪啪啪啪——”一连串密集的肉响仿佛连成了一片,妻子一丝不挂的娇躯好像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舟,努力的想要找到一条生路,只是结果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喝喝喝喝——”妻子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全身的美肉都在黄鹤雨的肏弄下不停震颤,雪白的腰背上泛起大片的潮红。
  我死死的盯着屏幕里的场景,一墙之隔的妻子马上就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来了来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妻子再也压抑不住口中的浪叫,高高挺起的大屁股努力的向后顶去,仿佛要把身后的男人整个吞入自己体内,没想到此举正中黄鹤雨的下怀,妻子每一次的奋力后挺,迎接她都是黄鹤雨用尽全力的致命一击,淫荡的大屁股被撞的肉浪滚滚,仿佛一朵彻底绽放的淫靡之花。
  后挺,被撞回,再后挺,再被撞回,门外的两人就像战场上旗鼓相当的对手,为了胜利拼劲自己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
  黄鹤雨的每一次插入,巨大的龟头都会刺激到妻子的敏感点,让她控制不住的喷出一股小小的水柱。
  一下又一下的狠肏,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整个楼梯间完全变成了妻子偷情交媾的淫靡战场。
  “啊啊吭啊——停、停一下——啊啊啊哦——我又来了——”
  黄鹤雨根本不理妻子的话语,通红的双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喘着粗气持续不断的发起猛烈的进攻,旗鼓相当什么的,果然还是我的错觉,几招过后,妻子就彻底败下阵来,迎接她的不是胜者对俘虏的优待,而是一场连绵不绝的惨烈屠杀。
  “啪——”黄鹤雨再次抽打起了胯下那个淫香四溢的肥美肉臀,语气凶狠的问道:“骚货,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落下。
  “哪里爽?”
  “啊啊啊——骚屄爽!”
  “不是要好好陪你老公么?为什么要在自己家门口撅着大骚屁股被我肏?”黄鹤雨又问起了妻子不久前没有回答的问题。
  “啊啊——求你——不要问了——啊啊啊哦——”
  “啪——”
  “说!”
  “因为、因为我的骚屄空虚——啊啊吭吭——因为我欠肏——啊嗷——我又来了。”
  “啪啪啪啪——”一顿急促的肏干中夹杂着响亮的腚光。
  连绵不绝的高潮下,妻子时而全身战栗颤抖,时而全身僵硬紧绷,一直坚持的肉体防线已经全线溃败,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忘我的淫声浪叫甚至穿过了隔音很好的大门,从门外传入了我的耳中。
  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手伸进睡袍里快速的撸起了硬到发疼的肉棒。
  “打开门,我要进你家肏你!”门外的羞辱拷问还在继续,黄鹤雨这个混蛋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啊啊——不、不行的——嗯啊哦——我老公还在家里——”
  “啪——”妻子肥厚的臀肉再次被抽打的一阵乱颤。
  “你这个喜欢撅着大屁股偷人的贱货,快点开门,不然我现在就肏死你。”黄鹤雨一边说,一边拉着妻子的胳膊,控制着她对准了我家房门的方向,每肏一下,妻子的胯下便喷出一股水花,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动一步,胸前丰硕挺立的双乳也会随之一阵跳动。
  “啊啊——不要——求你了——不要啊。”
  妻子无助的摇摆着自己的头脸,纤细的手腕完全被身后的男人控制着,身不由己的向前挪动着脚步,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气质,满是高潮后的升起的红色潮晕。
  “这可由不得你了!”黄鹤雨加大力度向前肏弄着胯下毫无抵抗之力的大白屁股,带动妻子艰难的向前行进,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湿的水痕,方向直指我家的大门。
  在连续不断的高声浪叫中,妻子的身影逐渐靠近,在显示屏中越来越大,终于,猫眼的镜头被一大片压扁的雪白乳肉挡住,砰砰两声,应该是黄鹤雨放开了妻子的双手,让她下意识的把双手拍在了门上,与我仅有一层门板相隔的妻子,被黄鹤雨压在了自家的大门上,更加激烈的肏弄了起来。
  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和妻子忘情呻吟浪叫愈发清晰的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整理好裤子,如果妻子真的坚持不住开门的话,那就给黄鹤雨这个王八蛋一个惊喜吧。
  “宁姐,快点把门打开,你家这么大,你老公不会发现的。”黄鹤雨命令了几次之后,妻子依然没有听话的开门,他便改变了策略,转而跟妻子商量了起来。
  “啊啊——不行——啊哦——轻点!”妻子依然拒绝,她应该是把脸颊贴到了门上,呻吟上越发清晰了起来,仿佛就在我的耳边一样。
  “肏,你这个欠调教的贱屄,不开门我就肏死你。”黄鹤雨的语气中带着恼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加快,他应该是再次加快了肏干的幅度。
  “啊啊啊——肏、肏死我吧——啊啊哦——我又要来了。”
  妻子依然在坚持着,然而下一刻,啪啪声却戛然而止。
  “啊嗯——不要,不要停!”
  “那你开不开门?”
  妻子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剧烈的啪啪声和骚媚的呻吟声再度响起,却又在妻子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停了下来。
  “开不开门?”
  妻子依然没有回答。
  如此几次之后,妻子的呻吟声越发苦闷,听得我一阵阵心疼,但她仍然没有答应黄鹤雨的要求,眼前这道房门似乎成了妻子心中最后的底线,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他人染指。
  “真她妈是个欠调教的骚货。”黄鹤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挫败感,大概他也没想到妻子都这样了还能拒绝他的要求。
  黄鹤雨索性不再强求妻子开门,转而变本加厉的羞辱起了妻子:
  “隔着门告诉你老公,你这个贱货现在在做什么呢!”
  紧随黄鹤雨话语的,是一声清脆的肉响,他又在抽打妻子的屁股了吗?
  “啊——老公,对不起!我、我在出轨偷情,求你饶了我吧,这样太羞耻了。”紧紧隔着一道房门听着妻子哀羞道歉的话语,我再次忍不住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啪——”又是一声肉响。
  “贱货,说清楚点,你在什么地方,什么姿势跟人跟别的男人偷偷的肏屄!说的好了就让你高潮。”
  “啊——我、我趴在自己家的大门上,撅着屁股被别的男人后入肏屄!求你了,快点给我吧!”妻子崩溃般的哀求着,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音,一次次即将攀升到高潮的顶峰,又一次次被强行拽了下来,妻子在黄鹤雨的反复折磨下,似乎早已经崩溃了理智,除了不能带他进门之外,别的什么都顾不得了。
  “肏,宁姐你真是越来越骚了,说了这么两句之后屄就更紧了,水也更多了,真是个天生的破鞋。”
  黄鹤雨羞辱了一句之后,没有让妻子失望,连续不断的大力肏弄下,妻子终于在连续不断的浪叫声中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也许是他也忍不住了,也许这就是他调教女人的方式。
  “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哦——我来了啊——”
  “唔——宁姐,我也忍不住了,哦呼——”
  随着黄鹤雨跟妻子同时达到高潮,门外的男女大战终于接近了尾声,十几秒钟之后,一声“波”的声音之后,便是一阵呲呲的喷水声,中间夹杂着黄鹤雨的不断赞叹,然后是一阵啧啧的亲吻声。
  “宁姐,真的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啊?”
  “你快走吧,要是被我老公发现就全完了,他会弄死你的。”
  “弄死就弄死呗,反正我已经把宁姐你弄的欲仙欲死了,被你老公弄死也不吃亏。”
  “少说怪话,赶紧走,记住,没事不要给我乱发VX。”可能是刚刚的高潮次数太多,妻子的声音有点沙哑。
  “那我走了啊,别忘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妻子的身体终于离开了被遮挡住的猫眼,走到楼梯扶手那里,拿起搭在上面的睡裙快速穿在身上。
  黄鹤雨跟在她身边,在妻子的臀部狠狠摸了两把之后,顺手拿起墙角的一个背包,恋恋不舍的进了电梯。
  看着旁边这张还散发着红晕的娇媚睡颜,我心中起伏万千,妻子是在客房洗了澡之后回来的,没顾上查看我的状态就钻进被子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的精神甚至都有些恍惚,身边这个安静休憩的绝美女人,真的是刚刚那个在自己门口偷情浪叫的骚货吗?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唉——那个能替代黄鹤雨的男人到底在哪呢?我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
  ##第16章
  夜已经很深了,妻子睡的很熟。我躺在床上,听着妻子悠长的呼吸声,却无论如何也没有睡意。
  不久前楼道里妻子在黄鹤雨胯下那种前所未有的骚浪淫态深深震撼着我,赤裸裸的大屁股主动翘得老高,任由其他男人的大手在上面肆意玩弄、抽打;娇嫩紧致的肉穴被大肉棒狂插猛干,肏到喷水失禁;还有高潮时情不自禁向后狂顶的大翘臀和从压抑到放浪的纵情淫叫,这些都是妻子从没有在我面前展现过的媚态。
  要不是她坚持到最后也没有给黄鹤雨打开家门,我真的会怀疑妻子是不是换了一个灵魂,一个被淫欲掌控的放荡灵魂。
  我刚刚抽空去查了妻子和黄鹤雨的聊天记录,并没有新增什么内容,两个人的通话记录倒是多了一条,在我以为是楼下的表姐弟再次偷情野合的时候,妻子已经悄无声息的从一个旁观的看客,变成了淫色事件的女主角。
  我清楚的记得五十多天前的夜晚,和妻子一起在门厅偷看李晓媛姐弟俩偷情的场景,那时候我就在脑海中幻想过妻子在楼道中被人肆意肏弄的模样,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看到妻子被连续不断的高潮刺激的不能自已的样子,让我感觉意外的是,除了性感、淫荡、反差等等形容词之外,我竟然觉得高潮时妻子是如此的美,那是一种艳丽的美,一种性感的美,一种野性的美,一种原始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美。
  这种美似乎只有在这种简单粗暴的性爱中才会绽放开来,哪怕让我拥有跟黄鹤雨一样的强悍肉棒,恐怕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吧,难怪黄鹤雨会说“他这种人不能对女人产生任何感情,否则就会下不去手”这种话,这个人虽然混蛋,对自己的认知却始终保持着清醒。
  那么妻子呢?
  她知道黄鹤雨对她的态度吗?
  知道黄鹤雨只是享受征服她的快感吗?
  知道黄鹤雨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性感的玩物吗?
  我俯下身去轻轻亲了亲妻子细腻的脸颊,酣睡中的妻子可能觉得有些痒,先是无意识的用手背在我亲过的地方蹭了蹭,然后便稍微翻了下身把头脸藏了起来,娇憨的动作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心底纷乱的思绪却一下子就平静下来,无论如何,简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会是我的妻子,是我最爱的人,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早上八点多,妻子还没睡醒,我把给妻子准备的那份早餐放在保温箱里,留好纸条,收拾东西走出了家门。
  满心好奇的我特意没坐门厅里的专用电梯,而是选择了楼梯间公用的客梯,经历了一场激烈淫靡交媾之后,这里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妻子留下的水痕湿迹已经干涸消失,只有靠近房门的地面上,还隐隐保留着一大片的湿意,那是昨天晚上妻子在最后时刻失禁潮吹的位置。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但只听声音,就知道妻子当时的喷射有多么强劲,我忽然想到前天晚上小姨何俪在办公室中被黄鹤雨玩到潮吹的淫荡模样,该说不愧是姨甥至亲,高潮时的表现都如此相似。
  “大哥,等等!”
  地下停车场中,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让我放下刚刚打开车门的手,回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青涩的少年正远远的向我飞奔而来,正是楼下邻居李晓媛的表弟。
  这可真是巧了,昨晚我还想起他们姐弟俩来着,没想到今天他又跑出来叫住了我。
  少年跑到我的面前,一时间说不出话,只顾喘着粗气。
  “你这体力不行啊,年纪轻轻的跑几步路就累成这样。”我笑着打趣道。
  其实楼梯间离我现在车位的的位置距离并不短,像他这么全力奔跑,博尔特来了也得喘两下。
  “大、大哥,等会——”少年扶着大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上次还是他第一个发现了妻子和黄鹤雨的端倪,并且告诉了我,也算是熟人了,所以我也没有催促,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他。
  “大哥——”少年终于调整好了呼吸,这才开口说道:“我一直在停车场的楼梯间等你来着,不过我是在业主专用电梯旁等着,结果一抬头,发现您已经走到这里了。”
  “哦?专门等我的?是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疑惑,自从上次关于妻子的事件之后,我跟他之间应该再没什么交集了吧。
  “是有件重要的事,不过再我说之前,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件事?”少年面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上次放松了一些,都知道先提条件了。
  这大概就是一回生两回熟吧,当然了,他上次见我不够从容,也可能是因为当时我要揍他。
  “什么条件,你先说出来听听。”上次妻子的事情让我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也就愿意听听专门等我到底想说什么。
  “大哥,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啊,就是,你能不能、能不能——”少年抓了抓脑袋,突然变得有些期期艾艾,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不好开口。
  “放心说吧,我不生气,大男人扭扭捏捏的不像样子。”
  “大哥,那我可说了啊,我的条件就是接下来无论我告诉你什么,你可别生气啊,也千万别跟简宁姐离婚,好吗?”少年一咬牙,说出了他的条件,表情很是认真。
  我心里打了一个突,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好,我不生气,也不会跟你简宁姐离婚!”我沉吟了一下,然后表情郑重的答复了他,很多大人不太愿意把孩子说过的话当回事,出了事情才感到后悔,我可不愿意犯这样的错误。
  “大哥,昨天晚上大概11点多,我烟瘾犯了,表姐又不让我在屋子里抽烟,所以——”
  “说重点!”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了,直接打断了他。
  “重点就是我去楼道里抽烟,听到楼上有声音,发现简宁姐正跟一个男人在楼梯间、在楼梯间——”
  少年说了好几次楼梯间,也没说出接下来的话,我的心中有点无奈,还真是天道好轮回,上次是我跟妻子偷看他和李晓媛,这次轮到他偷看妻子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不得不催促道:“在楼梯间干什么?你快点说吧,我一会上班要迟到了。”这个借口找的实在是烂,我李有有身为星空科技的大老板,什么时候害怕过上班迟到啊,只是此时的我满脑子都在思考眼前的少年想做什么,是要威胁我吗?
  我要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呢?
  所以也就没心思再找别的什么靠谱的借口了。
  少年没有多想,迟疑了一下之后,继续小声说道:“我看见简宁姐在跟那个男人做爱,那人留着寸头,应该就是上次我拍到的送简宁姐回来的男人。”
  “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我佯装不信,想看看少年有什么底牌,他要是拍了视频什么的,我得想个解决办法,花钱也好,威胁也罢,甚至动手都行,总之要把不可控的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
  这算是给妻子善后吧,简宁啊简宁,你可真是找了个好老公,我在心里自嘲了一下。
  “大哥,我、我有证据的,我拍了视频。”少年果然拍了视频,只是他接下来的话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不过大哥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拍这个只是想让你看看,看完之后我就会删掉它的,自从上次你不让我再偷拍简宁姐之后,我就再没有拍过了,大哥你人这么好,我只是想你跟简宁姐好好谈谈,我希望你们能家庭美满,并没有其他什么别的想法,真的!大哥,你相信我!”
  少年的语气和表情都很真诚,真诚的让我有些羞愧,整天混迹在尔虞我诈的成人世界,让我忽略了人性中美好的一面,遇到事情就习惯往坏处想。
  不过无论怎样,在视频删掉之前,我都无法完全放心,这可能就是成年人的悲哀吧。
  “这么说你说的事情是真的了?”我佯作叹气的样子,说道:“把视频给我看看吧。”
  少年没有犹豫或者拒绝,直接把掌中的手机解锁之后递了过来。
  我接过带着少年掌心余温的手机,发现屏幕中显示的直接就是一个视频的播放界面,中间的播放按钮正处于暂停的状态。
  轻轻一点,昏暗的画面没有变化,妻子舒爽中带着哀婉的呻吟声先传了出来:“啊啊——不要——求你了——不要啊。”
  “这可由不得你了!”男声响起,肉体撞击的那种沉闷的啪啪声随之而来,一下比一下响亮,一下比一下力度更大。
  昨晚发生在楼梯间的事情在我的脑海中回忆了无数遍,听到对话我便清楚的知道,这是黄鹤雨把妻子肏弄到高潮崩溃后,强迫她一边挨肏一边走向家门的时间点。
  妻子的呻吟声稍微远了一点,镜头开始小心翼翼的随着主人移动,最终定格在我家房门侧面的位置。
  画面中,妻子一丝不挂的性感女体被摆弄成极其淫荡的姿势趴在自家房门上,双手分开撑在头部两边,俏脸转到了背对镜头的方向,一侧的脸颊紧贴在门上,看不到妻子的面容和表情,胸前的一对白花花巨乳被压扁在猫眼的位置,性感的柳腰塌陷着向后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几乎跟上半身形成了九十度的直角,满是红痕的大白屁股正努力向后挺起,迎接着黄鹤雨毫无怜惜之意的激烈肏干,巨大的阴茎在妻子的臀瓣中时隐时现,在顶部暗白色的灯光照射下,隐约可见一丝淫靡的水光,像个不知疲惫的机械活塞一样在妻子敏感的肉穴中进进出出。
  我的呼吸一沉,这是我昨晚没有看到的情景,视频中的妻子颤抖着,浪叫着,哀求着,全盘承受了黄鹤雨的羞辱和暴肏,在时停时快的啪啪声中,在一声声羞辱的嘲弄之中,在一次次从即将抵达的峰顶却被迫跌落的焦躁之中,艰难无比的乞求到了黄鹤雨带给她的极致的肉欲高潮。
  终于,黄鹤雨在用尽全力抵住妻子的屁股十几秒后,拔出了软掉的肉棒,妻子胯下激射而出的水柱瞬间击打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星星点点的水花。
  我忽然发现,妻子只要身体稍微再往前一点或者小小的改变一下喷射的角度,强劲的淫水就会喷到房门上,顺着下面的缝隙流到自己家中,流向只有一门之隔的我。
  我不知道当时的妻子还有没有精神注意这种细节,但黄鹤雨几次想要掰开妻子的手指按在指纹锁上,都被她无声而又强硬的拒绝了。
  再次观看了一番妻子的激情表演,我的心思有点复杂,不知道应该感到心疼还是安慰,又或者是某种扭曲的刺激。
  “大哥、你没事吧?”少年的声音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啊,没事,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大哥,你不会跟简宁姐离婚的吧?我知道很多夫妻都因为这种事分开了。”
  “放心吧,我不会跟你简宁姐离婚的,谢谢你对我们的关心,倒是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们离不离婚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好好的,幸福的过日子。”
  “我看你是希望你简宁姐能幸福的过日子吧?”我笑着调侃道。
  “哪有,大哥你人这么好,我也希望你能幸福的好吧,我觉得只有你才能配得上简宁姐。”少年似乎被我说中了心事,脸色有些涨红。
  “好吧,不逗你了,手机还你。”我边说边把手机递了回去,视频中并没有拍到妻子的脸,我也就不太在意,想看看他是不是像刚刚说的那样会删掉视频。
  少年接过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到我的面前说道:“大哥,你看,我把视频删了。”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却不由得神情一滞,眼角的余光中,少年的运动短裤被顶起一个大大的鼓包。
  我心中一动,口中不由得说道:“能跟我说说你跟你表姐是怎么回事吗?”
  “大、大哥,我跟我表姐能有什、什么事啊?”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少年一个措手不及,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你跟表姐大张旗鼓的到我家门口做爱,不会觉得我发现不了吧,小伙子,你可有点不诚实哦。”
  少年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磕磕巴巴的想要否认:“大、大哥,我没、我——”
  “好了,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是有点好奇,另外告诉你一句,你简宁姐也看到了哦。”我坏笑着告诉了他一个更不幸的消息,我可以肯定这个小家伙在暗恋我的妻子,被自己的心上人看到了最不堪的一面,嘿嘿。
  “啊?连简宁姐都——”少年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
  “年轻人,自信点,你干自己表姐的时候不是挺放肆的吗?”
  “大哥,求你了,别说了,那都是我跟黄片上学的。”少年满脸羞臊的解释着。
  “放心吧,咱们都是男人,我理解你,这事虽然见不得人,但也没必要觉得丢人,你姐夫知道这事么?”眼见少年心神慌乱,我只好试着引导一下话题。
  “大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我姐夫知不知道。”少年见解释无效,也就不再纠结,平静了几秒钟之后便顺着我的问题说了下去。
  “哦?那你跟表姐是怎么开始的?”我掏出烟盒,给少年和自己分别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之后才继续问道。
  反正他已经学会抽烟了,李晓媛也没管,我这也不算引诱未成年吧。
  少年吸了一口,习惯性的吐出一个酷酷的眼圈,才继续说道:
  “大哥,我是去年九月份开始,因为要上附近的实验高中读高三,才住到我表姐家的,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挺正常,后来慢慢的,表姐在家中穿的越来越随意,有时候甚至胸罩都不穿,只穿一件半透明的睡裙,乳头都遮不住,有好几次表姐在我面前弯腰到处找东西,我从领口就能看到她的胸部,背对着我的时候,甚至屁股都露出来了,表姐平时穿的内裤特别小,只有一条细长的带子——”
  说到这里,可能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少年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
  “然后你就把她给上了?”我笑眯眯的问道,这是主动勾引啊,没想到李晓媛还挺会玩。
  “没有没有!”少年赶忙挥着手否认道:“那是我表姐啊,我哪敢想这些,我妈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啊,只是后来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睡觉呢,突然觉得下身有些异常,醒过来之后发现表姐正在舔我的下面。我也不敢说话,更不敢让表姐发现我已经醒了,只好闭着眼睛装睡,哪知道表姐她,她竟然——”说道这里,少年有些说不下去。
  “她自己坐上来了?”
  “是啊,大哥,她坐上来之后我就再也装不下去了,这事过去之后我有点害怕,表姐临走前让我保密,她平时对我很好的,从小到大,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我准备一份,上实验高中也是表姐和表姐夫帮忙的,还让我在她家里借宿,所以她让我保密,我就没跟任何人说,大哥你还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
  “后来呢?”
  “后来表姐又在晚上过来了几次,我看黄片上都把这种情况叫做欲求不满,我表姐夫的年纪也确实比表姐大不少,之后慢慢的,我就开始主动,表姐也很少拒绝。”
  “你姐夫一直没发现?”
  “我也奇怪这件事呢,每次表姐都是趁着姐夫睡着了之后过来,但她偏偏又叫的很大声,开始我还有点害怕,后来表姐夫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我也就放开了。”
  “哦?你都干了什么就说自己放开了?”
  “嘿嘿!”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说道:
  “我把表姐带到家中各个地方做,客厅啊,厨房啊,卫生间啊,有好几次我甚至让她趴在主卧的房门上,这样她都不收敛,反而叫的更大声了。只是做爱的时候从不让我进主卧,所以我也搞不明白表姐夫到底发现了没有。”
  看来天底下偷别人老婆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黄鹤雨如此,眼前这个貌似纯情的小少年也是如此。
  “你姐夫应该是知道的,说不定就是他喜欢这样,才主动让你表姐过来找你。”
  “啊?这就是绿帽癖吗?我还以为黄片上的情节都是夸张的呢,怎么会有男人把自己的老婆让别人肏呢?我可不想这样!”
  是啊,怎么会有男人把自己的老婆主动让别人肏呢?
  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只能说人这种生物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自己也未必搞得懂,更别说其它人了。
  我压下心中被少年勾起的思绪,说道:
  “人嘛,有占有欲强的,也有乐于分享的,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的,等你成熟之后就会懂了。”
  “反正让我肏别人的老婆可以,我自己将来的老婆可得保护好了,谁敢碰她我就跟谁拼命。”
  没想到小家伙还挺护食,我有些哭笑不得,只得问起我一开始就想知道的问题:“你的阴茎特别大吗?你表姐跟你做了一年都没有腻?”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大,表姐每次都说好大。”
  “能让我看看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着饱经风霜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毕竟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当成变态。
  “啊?”少年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裤裆,期期艾艾的说道:“大哥,这、这不好吧。”
  “放心,我不是变态,只是想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等着你哦。”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而且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同性恋。”
  可能是我口中的惊喜打动了少年,也可能是一些其它我不知道的原因,少年纠结了几秒钟之后才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大哥,不过只能看一眼啊,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少年说着,向四周看了几眼,没发现其他什么人,这才褪掉了裤子,等了两秒钟之后又赶紧提了上去。
  虽然时间很短,但也足够我看清想看的东西了,大概由于刚刚一直在聊一些色色的话题,少年的阴茎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目测应该有十六七公分,粗度在也远超大多数人,虽然相比黄鹤雨的肉棒还是差了不少,但跟其他男人相比,也可以称得上天赋异禀了,何况他现在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这样的阴茎已经很难得了,不管怎样,先试一下吧,我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说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赵冬冬。”
  “咱们先加个VX,等惊喜来临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不过记得保密哦,连你表姐也不能告诉,否则的话我可能会让惊喜变成惊吓。”
  “大哥你放心,我嘴可紧了,跟表姐的事我就跟谁都没说。”
  加了赵冬冬的联系方式之后,我开车来到了公司,想起昨晚妻子和黄鹤雨约定的时间,我飞速的处理了完了秘书提前放好的文件和一些日常事务,十一点多就开车来到了黄鹤雨住处的地下停车场,找了一圈,没发现妻子的红色野马,看来他们还没有过来。
  把车停在距离黄鹤雨家楼门不远的位置上,我打开放在车中的笔记本电脑,调用了黄鹤雨手机上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倒不是担心他们不回来,毕竟黄鹤雨在家里布置了这么多摄像头,没有理由选择去别的地方开房。
  我只是想掌控一下他们行动的进度,提前做好准备。
  几秒钟之后,麦克风调用成功,一道有些模糊的女声率先传了出来:“嗯——弄好了没有?”这是妻子充满磁性的御姐音,只是鼻音有点重,好像感冒了一样,周围还有隐约的嘈杂声。
  “别急,马上就好了。”这是黄鹤雨戏谑的声音。
  话音落下,画面也传输了过来,只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看来手机应该被黄鹤雨放在了衣兜里。
  好一会之后,黄鹤雨才说了一句“好了,咱们走吧”。
  “嗯——”妻子的声音接着传来:“你真是越来越坏了,这样让我怎么走啊?”
  “宁姐,你要是自己走不了,我就抱着你走了啊,放心,保证把你抱的稳稳的。”
  “别,我还是自己走吧。”一阵椅子和地面的摩擦声之后,周围的嘈杂声逐渐大了起来。
  可能是周围有人,直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过之后,黄鹤雨才继续问道:“宁姐,下次到你家里玩吧,我真的特别想看看你生活的环境。”
  “哼——别想了,不可能的,到了我家你肯定动手动脚,别想骗我!”
  “到你家本来就是去玩的嘛,宁姐,你总说我骗你,我哪里骗你了啊?”黄鹤雨在“玩”字上加重了读音。
  “你骗我的地方多了,当初说要学画画就是骗我的,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一点当初虚心学画的样子?”
  “嘿嘿,我这辈子是当不成画家了,不过能肏到宁姐你这个美女画家的骚屄,比我自己当了画家还要爽。”
  “你无赖!”
  “当无赖多好,我要是当个好人,怎么让你享受这么多的高潮,就像昨天晚上——”
  “不准说!昨天晚上你也是骗我的,要不是你说保安要把你送到派出所,我才不会下楼接你!啊嗯——”妻子突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骚货,早晚肏到你心甘情愿的对我敞开家门,到时候看我怎么玩你。”黄鹤雨的语气突然就变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停、停一下。”
  “停下干嘛?除非你答应现在就去你家。”
  妻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响起一两声娇哼。
  不知道黄鹤雨又对妻子使了什么坏招,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妻子那辆熟悉的车子已经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关上笔记本电脑,眼睛死死的盯着停在不远处的红色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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