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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老大,简、简宁姐这是要干、干嘛?”李小鹏大概看见我表情不太对劲,期期艾艾的又问了一句。
  她这是要“干”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用我回答,因为视频中的妻子已经给出了答案,只见她快速解开风衣的扣子,然后抓着衣襟向肩膀后面一掀,双手在背后轻轻一顺,整件风衣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我的心就好像被烈火炙烤着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肏!干!老大!简宁姐她、她里面没穿衣服?!她、她——”李小鹏震惊的叫了出来,然后猛然想起这里是饭店包厢,又赶忙止住了声音。
  是的,脱了风衣的妻子就是没穿衣服,完美的丰胸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旷的大草原上,暴露在同学老师们刚刚吃喝玩乐的篝火旁,暴露在他们正在睡觉休息的帐篷环绕之中。
  也不能说完全没穿,修长如玉的双腿上穿着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反衬着大腿上方的雪白肉体更加性感凸显,脚上还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仿佛两团越烧越旺的火苗,跟旁边的篝火相映成趣。
  篝火燃烧的咔咔作响,幽幽的火光在妻子完美的娇躯上不断跳动,橘色的光芒仿佛一只只欢快的小精灵围在一起舞蹈,中心处就是妻子饱满的双乳、精致的乳头、平坦的小腹、神秘的阴毛,还有雪白的大腿。
  又好像无数只调皮的小手同时抚摸着妻子性感的肉体,抚摸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甚至抚摸着妻子那个藏在阴影中的,模模糊糊的雪白翘臀。
  妻子的表现有些奇怪,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篝火,表情从紧张慢慢变得平和,甚至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张开了双臂,闭上眼睛似乎想要拥抱什么任由胸前一对诱人的巨乳毫无遮掩的随着呼吸和手臂的动作而跳动。
  此时的妻子仿佛神女临凡,哪怕此时的她全身一丝不挂,除了性感淫荡之外,更多的反而是圣洁高贵,这种极为矛盾又极其和谐的气质完美的在妻子的身体上融为一体。
  然而,大多数的传说中,神女终究要是被亵渎的。
  下一刻,妻子缓缓睁开双眼,慢慢蹲下身体,从风衣里面掏了掏,然后把风衣像垫子一样平铺在地上,背靠自己的帐篷的方向正对着篝火坐了下来。
  可能背对着自己的帐篷能给她增加一丝安全感,但结果却是让她的身体几乎是正面对准了偷拍者,性感私密的女体完全暴露在镜头里。
  干,这个应该是张胖子的家伙,实在是太会选地方了,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随着妻子坐在风衣上慢慢的调整自己的身姿,我的心都快要整个跳出来了,因为我大概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妻子先是拿起一件东西咬在嘴里,然后对着篝火,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左手伸向身后,摆出了跟上次在酒店房间门口一样的姿势。
  “我肏,老大,简宁姐她——”李小鹏很激动,被我瞪了一眼之后才闭上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他继续看下去,可能是因为他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过了,妻子的身体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也可能是因为我心中不想阻止,我想把妻子性感淫荡的一面分享给其它的男人观看。
  偷拍的人显然也很激动,镜头都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强撑着拉近了焦距,整个画面中就只剩下一簇因为无人添柴不再旺盛的篝火和双腿张开露着——
  “我又看见简宁姐的屄了。”李小鹏喃喃低语,语气中透露着一种夙愿达成的深深感慨。
  是啊,此时的妻子就是在四周全无遮挡的情况下,露着自己的下体,露着自己的屄。
  由于角度的关系,妻子此时跟镜头之间其实是有个倾角的,只是倾角很小,小到那个在火光照射下越发妖艳的美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镜头下,变小的篝火只能挡住她右侧的大腿的一部分,而在妻子的身后,是愈发浓重的暗夜。
  我终于看清了妻子嘴里咬着的东西,那是一条卷成了卷的白色毛巾,看来她已经汲取了上次的教训,提前准备了毛巾,不用再次咬着自己的乳头应急了,是啊,妻子一直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略微有些失望。
  橘红色火光的照射下,妻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开始缓缓抚弄自己的下体,娇小的阴唇被被一对青葱玉指分开,粉嫩的阴肉上已经泛起了湿润的晶莹。
  妻子先是用指腹轻轻揉弄阴唇间湿润的嫩肉,甫一接触,压在风衣上的丰满肉臀就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的原因,视频中的妻子似乎格外敏感。
  在阴肉上摩擦一会之后,妻子逐渐开始适应,力度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广,精致的阴唇和肉穴在她的芊芊玉指下逐渐变形。
  我忽然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只灵巧的手,还在挥毫泼墨书写着唐诗,表达着心中对草原的赞美和喜爱,现在却成了她玩弄自己下体最好的工具。
  下一秒,镜头陡然拉近,黑夜、篝火、妻子紧皱的眉头、随着呼吸起伏抖动的越来越快的巨乳,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等等,全部消失不见,整个画面都被被妻子胯下的方寸之地铺满,屏幕下方是妻子的会阴,随着身体的抖动偶尔会露出一点屁眼的褶皱,屏幕上方是妻子刚刚从包皮褶皱中钻出来的阴蒂,上面沾满了妻子亲手涂抹上去的淫液,好似一颗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红色魔法宝石,多看一眼似乎就能把男人的灵魂吸进去。
  屏幕中间,原本精致的阴唇已经充血膨胀,不时的被两根灵巧的手指摆弄成各种形状,阴唇中间的粉色嫩肉不停的蠕动,空虚的洞口微微张开,从中流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随着手指不断的活动,沾满了整个阴部,甚至扩散到了大腿根部和屁股上,亮晶晶的闪着水光。
  他妈的,这个偷拍者在竟然在拉近焦距给妻子特写,就像我上次观看窗户上的何俪一样。
  我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麻,这种酥麻感顺着脊椎传到大脑,让我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虚幻感,他怎么能把妻子的屄拍的如此清楚,清晰到小小的尿道口都纤毫毕现,清楚到能看清妻子阴肉的每一次蠕动。
  蓦地,大概是烧到易燃的部分,火光突然亮了一下,整个画面也随之亮了一点。
  “我肏!”李小鹏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因为他跟我一样,看到了妻子阴道口内部那一圈圈正在不停蠕动的粉红色肉褶,正空虚的努力张开,想要吞下点什么。
  妻子的动作越来越快,纤细灵巧的手指仿佛正在演奏一手激昂的战歌,琴弦就是她的阴唇、阴蒂甚至是阴部的每一个细胞,琴身就是她时而僵硬、时而颤抖,随着演奏不断起舞的淫荡下体。
  我甚至能够想象到她那因为快感难耐而紧皱的眉头。
  不知过了多久,妻子的手一直保持着高速动作,甚至划出了残影,把越流越多的淫水弄得四处飞溅,肉洞口张开的越来越大,下体抬的越来越高,偷拍者赶忙调整焦距,镜头中再次出现妻子性感的全景和她身前仍然在努力燃烧的篝火。
  此时的妻子,整个身体几乎和地面平行,性感的黑丝美腿收回了一些夹角,和身后的左手一起努力支撑着身体,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起伏,嘴里的毛巾越咬越紧,绝美的俏脸上微微抬起,上面满是苦闷与迷离,眼睛死死的盯着身前的篝火,就像一个马上要进行最后一击的死士。
  陡然间,妻子的身体彻底僵住,一缕清亮的液体从妻子的双腿之间喷出,在黑夜中划出一条隐隐约约的弧线,越过篝火,洒向地面,然后落点快速回收,离着篝火越来越近。
  终于,第一缕淫液接触到了火苗,我仿佛看到了一缕飘起的青烟,听到了水汽剧烈蒸发的嗞啦声。
  妻子似乎找准了位置,大股淫液洒在上面,火焰瞬间暗淡了不少,然后又顽强的燃烧着最后一点自己,越来越暗的火光下,妻子全身僵硬的连续喷出好几股淫液,直到最后一滴液体落下,悬在半空的腰臀剧烈的颤抖了几下,然后才好像榨干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一样,全身松软的躺在风衣上,不再动弹。
  “好、好厉害!”李小鹏话都说的磕磕巴巴的,显然被眼前这一幕震撼的不清,往日里那么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场如此淫荡的戏码,我能理解他的震惊与悸动。
  妻子是想用她的淫水浇灭篝火吗,就像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一样,看见火堆就想浇上一瓢水。
  但这里是在她的同事同学围绕的营地中间啊!
  不久前,妻子还在这里为大家表演双手书法,技惊四座,不久后,同样是在营地中间,妻子用下体表演了一个人体喷泉灭火,虽然失败,却更加惊人。
  不同的是,表演书法的她被所有人围着赞叹,挥洒自如,一派艺术家风范,喷水的她,虽然也是被大家围在中间,但大多数人早已经睡梦正酣,只有一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在欣赏她淫秽而又调皮的演出。
  视频结束,画面回到黄鹤雨的聊天窗口,我赶忙拿过笔记本电脑,仔细观看黄鹤雨的聊天对话。
  “她呢?”
  “在地上躺了不到一分钟,就回帐篷休息去了。大佬,我当时真想冲过去,用鸡巴狠狠的满足她。”
  “熄灭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你真当她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别坏了我的事,早晚有让你得偿所愿的一天。”
  “是是是,大佬,我这不是没去么,我是控制了之后又控制啊,大佬,你可千万让那天快点到啊。”
  “放心,很快的,不会超过一个月!”
  隔了几秒,黄鹤雨又发了一条信息。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再给你个福利,你现在去她帐篷外面听着,不过一定要记住,千万要小心别发出声音,知道吗?”
  “大佬,放心,我保证做到。”
  聊天消息到此为止,对话的双方赫然就是上次那个李胖子和黄鹤雨,这两个混蛋最后的对话让我把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老大,简宁姐这是——”
  我摆摆手打断李小鹏的问话,直接说道:“小鹏,能看到黄鹤雨现在手机上的聊天内容吗?”
  “那必须能啊!”李小鹏拿过笔记本电脑,先把监视黄鹤雨电脑的窗口缩小一些,然后点开一个图标,那是一个手机模拟器一样的小程序:“老大你看,这是我自己开发的小工具,我已经在他手机上种下木马了,你只要点击一下这里,就能把他手机上的所有内容随时更新过来。”
  李小鹏边说边演示,一个几秒钟的进度条结束之后,点开聊天软件的图标。
  我一眼就找到了妻子,妻子的网名用的是真名,头像是一张我们俩在海边拍的结婚照,照片中的我们相对而立,侧对着夕阳下的大海,十指相连,目光深情的注视着对方。
  李小鹏不用我指挥,在妻子的名字上双击之后,刚刚的几句对话出现在我们面前。
  “宁姐,感觉爽不爽?跟老公秀完恩爱之后,再在大家的包围之下玩弄自己的骚屄,这种感觉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有的?”这句话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坏坏的表情。
  原来妻子给我发才艺展示的视频然后互相说“我爱你”是为了增加情趣吗?我出奇的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激动。
  “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花样,我都要紧张死了,哪会爽啊?”要不是刚刚看过妻子把骚水浇在篝火上的画面,我可能真的会相信这句话。
  “说真话!”黄鹤雨也不相信,直接不客气的命令着。
  “好吧,是有点爽,只是下面感觉更空虚了。”
  “下面是哪?哪里觉得空虚?用语音说!”
  “是、是我的骚、骚屄感觉更空虚了。”妻子的原本磁性的御姐音有些骚媚,又有些害羞。
  她竟然真的给黄鹤雨发了条语音消息,而且言语中是如此的娇媚、下流。
  我心中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就像刚刚妻子身前的篝火。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妻子说脏话。
  “你不是快回来了嘛,等你回来就填满你这个下贱的浪屄。下面应该做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我知道了。”妻子打了这四个字之后就结束了跟黄鹤雨的对话,我心中疑惑,不明白黄鹤雨到底让妻子干什么。
  等了一会,按了几次更新键之后也没看到新的聊天内容,我的心中有些着急。
  “老大,你看这边,那人又给黄鹤雨发了个视频。”李小鹏提醒了我一下。
  我也看到了旁边窗口的变化,只见李胖子又发来一个视频,黄鹤雨用鼠标点了一下,视频开始播放,整个画面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依稀能看清一个帐篷的轮廓,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画面彻底黑了下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应该是妻子的帐篷,刚刚黄鹤雨让他过来偷听,到底要听什么?妻子还能做什么呢?
  等了一会,就在我有些心焦的时候,“啪——”一声清脆的拍打声从黑暗中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嗯——老公,对不起!”
  这是妻子的声音!
  什么情况?
  妻子的帐篷里还有人?
  要真是这样的话,黄鹤雨就必须得收拾了,还有那个李胖子,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想查应该不难,这次跟妻子同队的男性也就七八个。
  我正在思考,“啪——”又是一声清脆的拍击传来,接着又是一句压抑的呻吟:“啊嗯——老公,对不起!”
  接下来的时间里,视频里传来的就是一声接一声的拍击和压抑的呻吟道歉,配上黑黢黢的环境,显得极为诡异。
  后面的拍击声中,甚至多出了少许湿意,就是那种人在洗澡时拍打自己身体的声音,只是没有那么明显。
  两分钟后,经历了无数次的拍打和道歉之后,黑夜再次归于平静,李胖子等了一会之后发现再也没什么动静,便不再等待,拿着镜头小心翼翼的越走越远,看来黄鹤雨所谓的福利已经结束了。
  黄鹤雨关掉视频,李胖子那边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大佬,她这是在干嘛?”这家伙显然跟我有相同的疑问。
  “嘿嘿,刚刚做了这么下贱的事,心中愧疚之下,当然要惩罚自己给老公道歉了。”我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黄鹤雨的话中的意思,一时间不只是该兴奋还是该心疼。
  “那她是在打自己的屁股?”李胖子继续问道。
  “当然!”
  “那后面带着水声的拍打是怎么回事?屁股也不会出水啊?”
  “自己想去!”
  “大佬,她该不会是在打自己的骚屄吧?我肏,我鸡巴都快要爆炸了。”我感觉自己也快要炸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李胖子所说的画面:逼仄的帐篷里,妻子美丽的面容隐在黑暗中,依稀能看出有些苦闷,性感修长的玉腿分到两边,一边用手抽打着自己的下体,一边跟我说着对不起。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越来越恍惚,简宁啊简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老大,你没事吧。”李小鹏的声音把我重新拉回到现实。
  我甩了甩头,清空脑海中一切杂念,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
  “没事,小鹏,你帮我一个忙,顺着黄鹤雨这条线,帮我弄清楚李胖子是谁。看看有没有机会给他手机种上木马,这人是个隐患。”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弄个美女头像加他,保证弄得妥妥的!”李小鹏拍着胸脯打包票。
  “别大意,他虽然名字叫‘李胖子’,但估计根本就不是什么胖子,那自然也有可能不姓李,从这一点看,这人应该很谨慎。你小心点应对。”
  家中,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耳边似乎不断传来妻子那混合着啪啪抽打声的道歉。
  揉了揉太阳穴,把脑海中的杂念压下去,我打开电脑上李小鹏留下的手机模拟器,直接查看起妻子和黄鹤雨的聊天记录,事已至此,别的都不重要,我只想看看妻子跟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直接把历史记录翻到最后一页,从他们最开始的对话开始翻看起来。
  记录开始于6月10日,我想了想,这个时间好像是我刚刚离开家陪吴凯去国外参加交流大会。
  黄:简老师,您好!
  简:你是?
  黄:我是今天的模特黄鹤雨啊,咱们下课后聊了一会来着,我还跟您请教了不少绘画方面的问题。
  简:哦,是你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黄:我就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您?
  这个王八蛋还装的挺有礼貌,我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
  简:什么问题?你说。
  黄:简老师,你不是说学油画要先学素描和色彩构成吗?能不能给我推荐几本相关书籍?
  接下来妻子给他推荐了一些绘画基础方面的书,又简单说了一些新手学素描容易犯的错误,两人就结束了话题。
  6月11日黄:简老师,不好意思,又有事打扰您了。
  简:没事,你说。
  黄:简老师,昨天您跟我推荐的几本书我只找到一本,能不能请您陪我去买一下。简:你没问一下书店的店员吗?他们应该知道的。
  黄:问了啊,可能我问的是新手吧,店员也没有找到。
  简:其实你可以在网上买的,搜书名就可以了。
  黄:简老师,网上买太慢了,我好想现在就开始学啊,您不知道,我对您的那些学生有多羡慕,可惜他们将来是艺术家,我只能当个让人画的模特,简老师,求你了,就帮我这一回,满足一下我小时候的梦想,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显然妻子是在考虑。
  简:那好吧,下午五点咱们在XH书店门口见面,我下了课就过去。
  黄:太感谢您了,简老师,您为人真好,当您的学生一定特别幸福。
  晚上8点黄:宁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想学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没想到绘画还有这么多门道。
  黄鹤雨这家伙竟然直接改变称呼,看来他努力打造的人设成功博得了妻子的好感。简:不用客气,你不是已经请我吃饭了吗?
  黄:嗨,就请你吃了一顿排骨年糕,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太寒酸了,我特别怕你吃不惯。
  简:排骨年糕很好啊,我很喜欢吃的。
  黄: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又漂亮又不差钱的绝色佳人,肯定不会吃这些街边小吃。
  简:哈哈,你以为有钱人就天天山珍海味啊,那不得把自己腻死?
  大家都一样,都是普通老百姓。
  妻子的心情显然不错。
  黄:要不怎么说无论是谁见到你都有好感呢?
  我要是有你一个你这样的姐姐就好了。
  简:不是已经让你叫宁姐了嘛,好了,我要锻炼去了。
  你自己抓进时间学画吧。
  黄:遵命!
  我的脑子里困惑更多了,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让黄鹤雨对妻子的称呼从“简老师”到“宁姐”,再到我今天看到的“骚货浪屄”?
  接下来的几天聊天记录,黄鹤雨再次邀约妻子吃饭,被拒绝之后也没强求,两人的聊天记录基本就是围绕着绘画的问题展开的,看来黄鹤雨这个混蛋确实有一套,吃一顿饭就能把称呼改成从简老师拉近到宁姐,而且我能看的出来,他为了接近妻子,是真的在努力学习绘画基础,有些问题没有实际经历是问不出来的。
  他妈的,这个混蛋为了妻子真是下了大功夫。
  6月16日晚上11点黄:宁姐,对不起,我错了,你太漂亮了,我一时没忍住,你惩罚我吧,你要是觉得刚刚打了我一个耳光还不解气,只要说一声,我送过来给你打,打死我都行,我保证任打任骂,毫无怨言,求你原谅我吧。
  看到这段话,我的心猛的提了起来。
  打耳光?
  是不是就是楼下少年拍到的那次?
  楼下少年给我看视频的时候,我就在翻他手机的时候看了一下拍摄时间,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视频拍摄的时间应该就是我在国外的时候那天下午跟妻子视频通话的时间,我那边的下午,在国内差不多就是十点钟以后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次妻子喝了酒,走路有些摇晃,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异常啊,不对,妻子当时脸上的红色有点不像是酒精上头,头发也有点乱。
  真的是这样吗?
  我的记忆也有点模糊了起来。
  ##第13章
  接下来全是大段大段的道歉,其中还夹着不少名为道歉实为夸奖妻子漂亮的话,妻子始终没有回复。
  妻子第一次是被他强奸的吗?
  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不能放过他了。
  6月17日下午黄:宁姐,你别不理我啊,我特意到学校跟你道歉的,真的。
  妻子依然没有回话。
  黄:宁姐,其实这事也不全怪我吧,不信你看。
  下面是一段三分多钟的视频,我下意识的点开。
  视频画面不怎么清晰,只能看见一片暗淡的白色,一只大手在白色物体上面不断的揉弄,就像小时候妈妈和面时揉搓的面团,伴随着揉弄的动作,隐约听见一两声“嗯嗯”的声音,我有些奇怪,不知道黄鹤雨在搞什么鬼,直到几秒钟之后,镜头后移,暗白色物体的边缘出现了一个两道弧线连接在一起形成的凹陷缺口,缺口中,上面是一个颜色有点暗淡的不规则圆形,圆形表面勉强能分辨出几条放射状的黑影,而在圆形的下面,一条粗大的棍状物体正深深的嵌入其中。
  我的脑海中仿佛想起来一道炸雷,这、这是一个女人的大白屁股,插在缺口中的是黄鹤雨那根无比粗大的巨屌,那屁股的主人,就是我的妻子简宁吗?
  我知道那一定是简宁,尽管有些模糊不清,但我第一次看见了妻子被别人插入的画面。
  突然,视频中的巨屌猛的动了起来,妻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的声音,迎接她的直接就是一番暴风骤雨般的剧烈抽插。
  无比激烈的啪啪声响彻整个书房,其中夹杂着女人极度舒爽之后控制不住的畅快呻吟:
  “啊啊啊——受不了——啊哦——太多次了——啊啊——停、停下——啊啊嗷——我又来了——啊!”
  画面完全被一个饱满乱颤的大屁股和两人的连接处填满,只有从边缘缝隙中能看出环境应该很暗,妻子的臀肉很白,有时我都怀疑它会在黑暗中自动发出如玉的白光,这样健康诱人的白,除了妻子之外,我只是最近才在小姨何俪的身上见过,二十七岁的妻子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身体的完美程度比之大了她八岁小姨何俪,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丰满的臀肉在黄鹤雨的疯狂肏干下,涌起连绵不断的肉浪,过暗的光线和过快的动作,让我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一根巨大的肉棒闪着隐隐的水光,正在又快又狠对着胯下这个白腻丰臀发起决死一样的冲锋,每一下进入,都会撞得臀浪滚滚,每一下抽出,都会闪出隐约的水光,一次次来回不断的抽插之下,伴随的都是妻子压抑不住的崩溃呻吟。
  妻子的呻吟声带着一点让我觉得陌生的狂乱。
  黄鹤雨根本不顾妻子的哀嚎求饶,粗重的呼吸下,是一次次更加凶猛的突刺进攻。
  我的心整个都揪了起来,如此激烈的暴肏,妻子她受得了吗?
  大概黄鹤雨也不满足这种过于暗淡的视觉效果,镜头不规则的晃了几下之后,再次对准了妻子已经开始不断颤抖的丰满翘臀,与刚刚不同的是,一道锥形的光线从正上方打了下来,他应该是打开了手机上的闪光灯。
  灯光照射下,妻子雪白的大白屁股时而僵硬、时而颤抖、再僵硬、再颤抖,一次又一次,仿佛没有休止一样。
  连成一片的啪啪中夹杂着轻微的水花溅射声,只是因为视角的原因,我无法看到具体的情况。
  掌控着现场一切的黄鹤雨一直把镜头怼着妻子完美的臀部拍摄,似乎对于他来说,周围的一切已经不再重要,甚至全世界都已经不再重要,此时此刻,这个正在他胯下颤抖哀鸣的雪白屁股才是他唯一关注的焦点。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又快又深的全力突刺,不知道视频中的妻子这一晚到底到底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她的声音由高亢慢慢转为低沉,偶尔才会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
  我竟然有些恨黄鹤雨,为什么不转换一下镜头角度,让我看看别的什么。
  等我发觉心态不对的时候,激烈的抽插已经停了下来,黄鹤雨把腰胯死死的抵在妻子的屁股上,十几秒钟之后,他才猛地拔出自己的肉棒,镜头陡然降低,迅速对准了妻子饱经蹂躏的私密下体。
  雪白丰腻的臀部下半部分已经通红一片,这是被男人腰胯快速重击的结果,原本精致的小阴唇不知是充血还是红肿,不自然的外翻着,亮晶晶的淫水不断从还没有合拢的粉嫩肉洞中流出,弄得妻子整个狼藉的下体都在微微的闪着水光,血红色的阴蒂高高挺立着,仿佛在向外界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嗷啊——”视频中传来一声悲鸣般的哀嚎,两半通红的臀肉抽搐一样哆嗦了几下,然后陡然僵住,肉洞上方粉嫩淫肉中,原本闭合的尿孔突然打开,激射出一道强劲的透明水柱,打在地面上,发出激烈的呲呲喷溅声。
  哀鸣过后,水柱停下,雪白的大屁股身不由己的抖了两下。
  几秒钟过后,淫靡的肉洞轻微蠕动,白色的浓稠液体泛着泡泡被吐了出来,拉出一道长丝,顺着妻子的红到发紫的阴蒂向下滴落。
  黄鹤雨竟然第一次就内射了妻子!
  排除一部分入侵身体的异物之后,崩溃的肉臀就仿佛被抽掉灵魂一样趴在那里,时不时的抽搐一下,随之而来的,还有妻子的闷哼声:“嗯哼——”
  高潮的余韵竟然还没有过去。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妻子一片狼藉的淫靡私处。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刚刚的场景实在过于刺激我的内心,妻子那个本应该只被我一个人抚弄把玩的完美肉臀,第一次对别的男人敞开自己的防线,迎接她的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场碾压般的屠杀。
  从妻子简单的话语中,我知道,再此之前,妻子应该已经经历过好几次甚至是很多次性高潮了,这对从来没有如此经历的她来说,能受得了吗?
  想到妻子那宛如悲鸣一般的呻吟,想到妻子抑制不住颤抖的雪白臀肉,想到最后一幕特写中那彻底崩溃的失禁潮喷和略微红肿的猩红阴唇,我的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深深的担心,随即又觉得自己担心的莫名其妙,如今的妻子明显已经适应并且已经乐在其中了。
  我是第一次看见妻子达到如此激烈的性爱高潮,长久以来的心愿略微满足,心中有些茫然,又有点酸楚。
  这是我想要看到的吗?
  是的,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只是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妻子应该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崩溃般的快感吧,这种快乐简直就是上帝对女人独有的恩宠,一定会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看妻子当时的状态,不像是强奸,这倒是让我短暂的松了口气,但另一个疑问却悄悄入侵了我的内心:妻子不是个放荡的人啊,到底是怎么让黄鹤雨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得手的呢?
  冥思苦想没有答案,我压下纷乱的思绪,继续看了下去:
  简: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黄:宁姐,你终于肯说话了。
  我怎么可能威胁你啊,我尊重你还来不及呢,再说这段视频我只拍了你的屁股,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实在是宁姐你太美丽、太性感了,能让你这样快乐一次,我简直死而无憾。
  简:我不管你是不是威胁,现在马上把视频删掉,不然我报警了。
  黄:不!
  你都不理我了,这就是我最后的纪念,宁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哪怕是坐牢我也不删。
  简:你简直就是无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视频删掉?
  黄:宁姐,我实在舍不得删啊,你高潮的样子实在太美了,太诱惑了。简:住嘴,视频必须删掉,不然别想我以后会理你。
  黄:宁姐!你以后还会理我吗?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你陪我吃顿饭,打骂由你,等你出气了,咱俩把这事说开了,我保证删掉好不好。
  简:就只是吃饭?
  黄:宁姐还想做点别的吗?我保证赴汤蹈火!
  简:滚!
  隔了一会,妻子应该是经过仔细考虑之后,才发过去一条信息。
  简:明天下午五点,你来学校门口等我,吃完饭必须删掉,知道吗?黄:放心,吃完饭我把手机交给你亲手删掉!
  6月18日夜里10点12分黄:宁姐到家了吗?
  黄:宁姐是累到说不出话了吗?,怪我,今天又把你累坏了。
  妻子一直没有回复。
  6月19日下午黄:宁姐,今天没来上课吗?
  6月20日下午黄:宁姐,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你答应过和我一起吃饭逛街的啊。
  黄:宁姐,我只希望给你带来快乐,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其实你自己也很享受的,高潮的时候屁股都在抖,不信你看。
  黄鹤雨又发过来一段五分多钟的视频。
  我做了好一番心里准备之后,这才颤抖着点开。
  同样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只是肉体的碰撞并没有上次激烈,黄鹤雨的大肉棒每次大概插到三分之二的位置,让妻子的呻吟还处于一个相对可控的范围之内。
  这次的环境很亮,地点是在一张床上,我认出那是黄鹤雨卧室的大床,不是说好了只是吃饭吗?怎么吃到床上去了啊?
  我的问题暂时得不到答案,视频中的性爱却仍然在继续。
  这次黄鹤雨把镜头的视角拉高了一些,妻子全身一丝不挂的趴在雪白的床单上,双臂舒展着斜着向前伸向两边,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攥着床单,扯出一道道褶皱。
  头埋在床上,秀发披散着,饱满的双乳被压在胸前,让人欲火升腾的是,从后面这个角度都能看到两侧挤出来的白腻乳肉。
  性感的腰背划出一条倾斜向上然后陡然升高的优美弧度,终点处是一个高高撅起的雪白玉臀,正在顽强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下又一下抽插肏弄,不过从臀肉越来越快的颤抖频率来看,这个性感的大屁股和它控制不住呻吟声的主人都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黄鹤雨真的很会拍,镜头下,妻子的肉体显得格外性感淫荡,赤裸的娇躯上找不到一点平日里青年女画家的应有的高贵淡雅,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淫欲女妖。
  黄鹤雨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妻子埋在床上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沉闷的呻吟,似乎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淫荡不堪,妻子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羞耻之意。
  镜头逐渐降低,给了两人交合部位一个大大的特写,妻子饱满的臀肉上满是还没有干涸的水渍,肉穴边缘的嫩肉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撑到了极限,紧紧的包裹着这根不速之客。
  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大量的淫水从肉与肉的缝隙中挤出,淫水已经不再粘稠,反而更加的丝滑顺畅。
  小巧的屁眼在大肉棒的进进出出中不断起伏,被那个深入妻子体内的硕大龟头,隔着一层肉壁,顶的一次次舒展开上面肉褶、改变着自己的形状。
  “宁姐,明天中午再陪我吃顿饭逛逛街好不好?”黄鹤雨一只手拿着应该是手机的拍摄工具,一只手揉捏着妻子的雪白肥厚的臀肉,放缓了胯下的抽插动作,略带笑意着征询着妻子的意见。
  “不——啊啊啊——太深了——嗷啊!”妻子刚吐出一个不字,黄鹤雨便突如其来的发动了猛烈进攻,大肉棒仿佛一根带着棱角的长矛,深深的贯入妻子的体内,击中了肉穴中从未有过其它访客的敏感花心。
  突然到来的袭击让妻子脖颈僵硬的摩擦着床单,细腻的腰肢上下摆动了两下,带动雪白如玉的肉臀不断扭动,好像一只消化不良的妖精,咽不下去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好通过不断的蠕动来努力适应吞入体内的巨物。
  妻子的嘴里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剩下一连串的淫声骚吟。
  黄鹤雨连续抽插了十多下,肏的妻子花枝乱颤,诱人的娇躯似乎又要开始颤抖,呻吟声中的羞涩已经消失不见,反而带上了一缕哭音,性感的肉体逐渐接近崩溃的边缘,似乎只要稍微再来一点刺激就会达到愉悦的顶点。
  但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黄鹤雨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等妻子的肉体平复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问道:“宁姐,明天中午再陪我吃顿饭逛逛街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妻子才略带沙哑的回答:“不、不行,我明天下午有课!”
  “宁姐,撒谎可不是好女人哦。我提前打听过了,你明天下午可没有课。”黄鹤雨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调笑。
  “不——啊啊啊——又来了——啊哦!”
  黄鹤雨再次用大肉棒打断了妻子的拒绝,相同的时机,相同的手段,相同的力度与深度,妻子再次面临崩溃的境地,看得我既是兴奋又是心疼。
  黄鹤雨动了十几下之后再次停了下来,妻子的反应比刚刚更加不堪。淫荡的大屁股下意识的微微向后探去,似乎想要继续戛然而止的快感。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不想让她轻易得逞,黄鹤雨伸手按住了妻子的屁股,止住了她寻求快感的动作,口中羞辱的道:“嚯,宁姐,你的骚屁股比嘴巴更诚实呢!”
  一句话让妻子羞愧的无地自容,把刚刚抬起的上半身再次深深埋在了床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这样的动作让她的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像是主动勾引男人继续蹂躏她一样。
  黄鹤雨又问了与刚刚同样的问题。妻子把头闷在床上没有说话。
  黄鹤雨大概也是发了狠,等妻子稍微平复了一会之后,原本抚弄妻子的臀肉的手掌猛然发力,白皙的屁股都被他抓的变了形,腰胯启动,再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狠插猛干。
  妻子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被撞的啪啪乱响,她开始还强忍着不出声,大概是不想被黄鹤雨再次看到自己狼狈羞耻的模样,然而几下之后就已经力不从心,稍一放松,比刚刚更加激烈的呻吟浪叫便再也控制不住,响彻她正在偷情的卧室,也响彻在我家此时的书房。
  “啊啊——哦啊——太大了——啊啊啊!”
  妻子不断的攀向高峰,但是黄鹤雨却又在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啊啊啊——不要——呜呜——嗯嗯——”妻子声音的哭腔更加严重。性感的屁股再次不受控制的向后微顶。
  “啪——”黄鹤雨不轻不重的抽了妻子的臀肉一巴掌,止住了妻子的动作,口中随之喝道:“抽烂你这个不安分的骚屁股!宁姐,明天陪我逛街吃饭!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
  黄鹤雨连问好几声,每次问话的同时都会拍打妻子的屁股,下手越来越重,雪白的臀肉上肉眼可见的泛起了大片红痕。
  刚刚的快感还没有完全退去,屁股上的的痛感便已经袭来,妻子的上身忍不住撑起落下,撑起又落下,明明身体向前一扑就能摆脱此时的困境,然而她的屁股却好像被黄鹤雨的大肉棒定住了一样,无论身体怎样不安的扭动,臀部都顽强的撅在那里,坚守着那道敌人随意一击就会彻底垮掉的防线。
  “啊啊——唔唔——我答应——啊啊。”
  妻子终于终于坚持不住,带着哭音屈服了。
  “答应什么?说清楚?”黄鹤雨继续抽打,继续逼问。
  “啊啊——我答应——啊哦——明天陪你逛街——啊啊!”妻子哀叫着答应了黄鹤雨的要求,几次接近高潮又被迫回落,再加上肆虐在屁股上的手掌,她已经无力反抗了。
  “还有呢?”然而黄鹤雨却不想轻易放过她,再次在妻子满是通红的肉臀上重重抽了一巴掌。
  “啊——答应——啊啊——我什么都答应——啊——不要再打了,快给我吧!”妻子已经彻底崩溃,抑制不住的欲火好似汹涌的烈焰,在她的肉体和灵魂上熊熊燃烧。
  “呼——”黄鹤雨听到妻子终于答应了下来,松了口气,不再刻意忍耐,长驱直入的肏弄起了妻子。
  视频在妻子不断攀升的呻吟声中结束,我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
  我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挪动有点僵硬的身体倒了杯水,然后来到书房的阳台,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微凉的液体进入口中,我终于可以安静的思考一下。
  妻子第一次被黄鹤雨得手应该是带有一点强迫的成分,不然妻子不会一直不理他,事后还打了黄鹤雨耳光,现在想来,楼下少年拍摄的视频中,下车的时候妻子还是让他搀扶的,两个人是在争执之后,妻子才抬手打了黄鹤雨耳光,应该是在黄鹤雨可能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之后,这才怒而爆发,但从她之后跟我视频对话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没有真正的生气,这点从她只是单纯的不说话,而没有选择拉黑黄鹤雨也能看出来。
  至于她为什么不理黄鹤雨,可能是因为矜持、罪恶感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我目前猜测不到。
  但第二次就有点奇怪了,以妻子的智商情商,黄鹤雨不可能套路到她,妻子也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答案。
  我回到椅子上,再次打开6月17日妻子第一次出轨的视频。
  妻子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和完全无法自控的身体反应,再次揪住了我的心灵,反复观看几次之后,我才逐渐平复下来,这种任何女人都无法抵御的强烈快感,真的是妻子再次出轨的原因么?
  他们是怎么吃饭吃到床上去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掉入了一张大网,解开一个绳结之后,发现后面还有更多的绳结在等着我。
  再次把第二个视频看了一遍,我发现妻子其实挺坚强的,她对黄鹤雨的妥协并不让我感到意外,意外的是妻子竟然能坚持那么久。
  我看过小姨何俪在黄鹤雨身下的骚浪样子,只是被黄鹤雨狠插两下,就会变得予取予求,高潮之后更是几乎不顾一切。
  想到小姨何俪,我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个问题,刚刚在餐厅包厢里更新黄鹤雨手机文件的时候,只用了几秒钟就完成了,这有些不对劲,我打开手机模拟器的相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他刚刚在何俪办公室里拍摄的的视频,这视频哪去了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我只好把这个问题埋进心里,继续看了下去。简:混蛋,你又偷拍我!
  黄:宁姐,这个真不怪我啊,上一个视频被你删了,但是你的身子太诱人了,我就忍不住又拍了一个。
  看到这里我突然感觉有些奇怪,从他们对话来看,视频应该已经被妻子删掉了,那为什么又会被我和李小鹏从黄鹤雨的手机上拷贝过来?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小号发了个视频,然后删掉了手机上的原视频,再点开聊天记录,发现视频竟然还能够正常播放。
  这个结果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么一个可以说是生活小常识的东西,就把妻子套路了,她大概一直以为视频已经成功删掉了吧。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东西还真不是智商高低所能决定的,除非像我这样特别去注意,否则大多数人大概都想不到这点。
  无用的知识增加了一个之后,我继续向下看:
  简:你简直就是个无赖,这次别想套路我。
  黄:宁姐,这次是你先耍无赖啊,不信你看我刚刚发的视频,你亲口答应我吃饭逛街,什么都答应的,这个视频就是我的证据。
  简:那个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黄:为什么不算数?难道是宁姐你当时太爽了,爽到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简:你胡说!
  黄:那就是说宁姐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咯。明天中午我去校门口等你啊,不见不散!
  6月21日晚上8点15分黄:宁姐,今天爽不爽,要不是你着急走,我还能让你更爽!
  简:为什么要骗我?
  黄:宁姐,今天你同意了啊,我没有骗你啊。
  妻子再没有回复。
  我清楚的记得这是我从国外回来的那天,吃饭的时候妻子就有些腿软,吃过饭她说累了提前回房间睡觉去了,这大概是她躺在自家床上跟黄鹤雨的对话吧。
  我有些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明明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却没有追问下去。
  看来妻子确实因为诺言赴了黄鹤雨的约,哪怕那天是我出国回来的日子。
  黄鹤雨说妻子着急走,她应该是急着回家跟我见面。
  难怪妻子在餐厅门口差点软倒,应该是身体还有些酥软。
  只是妻子的话看的我一头雾水,不知道黄鹤雨欺骗了妻子什么?
  是他学绘画只是装装样子?
  还是她只是答应逛街,结果又被黄鹤雨套路到了床上?
  我忽然想起妻子那天在餐桌上问我认不认识“黄鹤雨”,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有效信息太少,我暂时还得不到答案。
  6月22日晚上9点03分黄:宁姐,别忘了明天继续找我“算账”啊。
  简:以后不要在VX上说这些。
  黄:那好,咱们打电话,这样更确实更安全一点。
  接下来的聊天就没什么内容了,大多是一些“在”、“来”、“嗯”、“好”之类的短语,看来他们是不怎么在VX上聊天了。
  直到妻子带学生出去采风那天。
  7月14日晚10:45黄:宁姐,还记得我交给你的任务吗?
  简:今晚不行,我和同行的一个女老师一起住的。
  黄:骚货,第一天离开就不听话了是不是?
  简:我没有,这里是真的不方便啊。
  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任务必须完成,否则等你回来看我不抽烂你这个出轨偷人的骚屁股。
  简:今天真的不行,要是被同事发现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不陪你玩这个了,整的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过了一会,黄鹤雨才发过来一条信息。
  黄:那好吧,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你明天必须自己单独住一个房间,否则我马上飞过去,看看你的贱屄是不是和那张骚嘴一样硬。
  简:不要!你千万别来!我明天会自己一个人住的。
  黄:哼哼,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否则我会用它让你听话的。
  下面是几张图片,全是从不同角度拍下的他那根异常粗大狰狞的阴茎。
  妻子没有再回话。
  我看了看日期,发现不到一个月的功夫,黄鹤雨在妻子面前就已经变得这么放肆了,偶尔叫叫宁姐,不高兴的话就骚货贱屄的称呼,妻子竟然没有反驳,难道屌大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有点不太相信,不过也确实要做好准备了,妻子这样下去恐怕会越陷越深。
  ##第14章
  7月15日23:00黄:宁姐,等一天了吧,是不是有点期待?
  简:没有!你说吧,要怎么做?
  黄:迫不及待了吗?那就脱光衣服,靠着床头坐着,双腿分开。
  简:好了。
  黄:先玩玩你胸前那对淫荡的大奶子。
  简:我不太会。
  黄:宁姐竟然不会自慰吗?那我教你!
  黄:先用手揉揉自己的奶子,把它们揉到变形。再用手指轻捏自己的乳头,适应之后加重力度,然后再把它们向各个不同方向拉扯。
  过了一会。
  简:是这样吗?
  妻子的消息下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白皙丰润的乳房,原本粉嫩的乳头颜色比平时变深了一点,体积也大了一些,正被拇指食指捏在中间,向上提起,丰满的乳肉被拉成了一个诱人的锥形。
  我知道,妻子已经有些兴奋了。
  黄:对,就是这样,现在把你的手伸到下面,先抚摸大腿内侧,再沿着股沟轻轻抚摸,然后揉弄你的阴唇,揉弄一会之后再分开阴唇,沾上淫水,按压你自己的阴蒂或者在上面画圈,等阴蒂充血变大之后,你就可以揉搓它了,我相信冰雪聪明的宁姐一定能玩好自己的骚屄。
  简:好。
  妻子简单的回答让我既兴奋又生气,你的聪明才智不是应该在绘画艺术上发光发热吗?
  黄鹤雨让你用它来玩弄自己,你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黄鹤雨这个混蛋,根本没把妻子当成一个应该怜惜的女人看待,总是在对话中掺杂着羞辱的成分。
  十分钟之后,妻子才又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张照片,雪白的床单上湿了硬币大小的一点。
  黄:宁姐,你还是不够兴奋啊,要不咱们还是视频玩吧,这样互相都能看得见,我也方便指导你。
  简:不行,咱们说好了的,我配合你玩这个游戏,但是最多给你拍点照片,不能视频。
  黄:宁姐,你真是个嘴硬的骚货,既然这样,那就快点把贱屄的照片拍过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我没有时间纠结妻子为什么相隔万里依然听话的在黄鹤雨的指导下自慰,因为黄鹤雨的消息下面,就是妻子发给他的阴部特写照片。
  粉嫩的阴唇闭合在一起,上缘是一粒还没有完全缩回去的粉色肉蒂,下缘是遮不住的一个米粒大的小孔,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细小的水渍。
  我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妻子今夜在篝火旁疯狂自慰的模样,那熟练的手法任何人看了都会以为她是个中老手,谁能想到就在十多天前,她连自慰都需要别人指导。
  接下来的三天,妻子都会在晚上11点多准时跟黄鹤雨玩这个自慰游戏,慢慢的,她已经不需要黄鹤雨指导了,发给黄鹤雨的照片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床单上的水渍越来越大,自慰后阴部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淫水多了很多,甚至打湿了乌黑油亮的阴毛,阴唇依然精致,但也因为充分充血变得有些淫靡,粉嫩的阴蒂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只露出一点,而是像一颗红宝石一样,冲破表面的包皮,努力的展示着自己。
  7月19日23:00黄:宁姐,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自慰是不是也很舒服的?
  简:也就那样吧,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黄:那咱们今晚就加点花样,你房间里有穿衣镜吧?
  简:有啊,怎么了?
  黄:搬把椅子放到镜子前面。
  简:好了。
  黄:衣服脱光了吗?
  简:是。
  黄:现在坐到椅子上去,对着镜子分开双腿,看着自己的骚屄玩。简:这样好羞耻。
  黄:姿势摆好了吗?
  简:嗯。
  黄:那就开始吧,不准闭眼睛。
  十六分钟后,妻子再次发给黄鹤雨一张照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照片中,是一面满是水痕的全身镜,镜子里,妻子长发微乱,一部分头发垂在胸前,堪堪遮住少量的乳肉,E罩杯的双峰傲然挺立,似乎正在微微颤抖,我看不见妻子的腰,因为镜子里的她正半躺在一张酒店很常见的木质圈椅上,双腿分开的很彻底,两个膝弯分别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饱满雪白的大屁股有一小半悬空在椅子外面,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水痕。
  两瓣臀肉中间,被淫水打湿的小巧屁眼和一片狼藉的粉嫩肉穴彻底暴露在镜子里,暴露在镜头前。
  妻子的拍摄角度选的很巧妙,姿势虽然有些淫荡,手机的位置的却刚好遮住自己完美的俏脸。
  我轻轻碰了碰裤子里已经硬的有些发疼的阴茎,继续看了下去。
  黄:我肏,宁姐,你骨子里果然是个骚货,竟然把自己的屄玩喷了。奖励你一下,看着我的大鸡巴再来一次。
  这条信息下面,是好几张黄鹤雨阴茎勃起的照片。
  妻子没有再回复,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的再来一次。
  接下来的三天,妻子每晚都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下体自慰,再没有说过“这样好羞耻”之类的话,反倒是自慰的时间越来越长,留在镜子上水痕越发明显。
  7月22日23:00黄:宁姐,这几天怎么样,很爽吧?
  简:还行。
  黄:还行?
  哈哈,那今天给你来个更刺激的,去,把椅子搬到窗户前面!
  虽然已经见过妻子在户外露出的模样,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提了起来,黄鹤雨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猎手,抓住猎物根本不急着吃掉,而是一点点突破妻子的底线。
  好一会之后,妻子才回复了消息。
  简:好了。
  黄:衣服脱了吗?
  简:已经脱了。
  黄:真是个骚货,那还等什么?像前几天那样坐上去,先给我拍一张照片过来。简:这样太羞耻了!
  我原本以为妻子在关键时刻要拒绝,但把聊天记录翻到上一页之后,一张照片无情的打破了我的幻想。
  照片中,是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条马路,道路两旁的路灯都已经亮起,路上没有车,只有远处照片外打过来的一道远光灯,照的路面越发清晰,马路对面,是一排居民楼,大多数漆黑一片,只有少部分还亮着灯。
  妻子房间的灯已经被她关掉了,借着路灯有些昏暗的光芒,隐约可见玻璃上反射出一个前凸的大白屁股,正在向窗外的世界羞耻的暴露着自己。
  妻子所在的楼层不高,应该是六七层的样子。
  看来她在黄鹤雨让她把椅子搬到窗户前面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才关掉了室内的灯光。
  老婆啊老婆,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黄鹤雨要让你干什么,这么羞耻的事情,为什么不拒绝呢?
  黄:骚货,谁让你把灯关了的?
  简:开灯会被人看到的!
  黄:口不对心的骚货,怕被看到你拉开窗帘干嘛?
  是啊,看了黄鹤雨的回复我才恍然,他并没有让妻子拉开窗帘,窗帘是妻子自己主动拉开的。
  简:我忘了拉上了。
  黄:少废话,开始吧。
  30分钟之后,妻子再次给黄鹤雨发来了照片,还是刚刚的角度,还是刚刚的风景,不同的是,落地窗上多出了许多星星点点的水渍,比她在穿衣镜前自慰的时候还要多。
  我猛然想起小姨何俪被黄鹤雨抱着潮吹,喷满了办公室的落地窗的情景,小姨是被动的,室内灯火通明,身处光明;妻子是主动的,室内灯光熄灭,置身黑暗,她们俩到底谁更淫荡一些?
  黄:这次怎么这么久?
  简:我不知道,可能是有点紧张。
  黄:说实话!不然我明天就过去肏你。让你的学生都看看他们的女神老师高潮时有多淫荡。
  简:不要!我说,我刚刚弄了两次。
  黄:宁姐,你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保持这个状态,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你爽到找不着北。
  可能是被迫承认自慰两次的事情过于羞耻,妻子没有回复。
  7月23日的夜晚,妻子依然一丝不挂双腿大开,在黑暗中对着窗户自慰着。
  7月24日11:00黄:宁姐,今天还是坐在窗户前,不过要把椅子靠在窗户上,而且不准关灯!
  简:不要,那样真的会被对面看到的,甚至街上的人也可能会看到。
  黄:宁姐,你怕什么?
  隔着一条街呢,谁能看清你是谁?
  反正明天你们就离开这里了,看见也没关系啊,想想这两天自慰时的快感,你就不想尝试一下彻底的暴露吗?
  过了好一会,妻子才回复了消息,不是文字,而是一张赤裸裸的照片,两瓣丰满的雪白臀肉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仿佛要探到窗外一样,中间是一小撮乌黑的阴毛,从玻璃中反射的画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精致的小阴唇微微分开一条缝,缝隙中隐约可见水亮的光芒。
  妻子饱满私处的正对面,就是那一排还有十几家亮着灯光的居民楼,那里的居民知道对面酒店的房间里,一个绝色女画家正把私处打开,一览无遗的对着他们自慰吗?
  也许某个贪玩的孩子睡不着,调皮的拉开窗帘,正好能看见对面灯火通明的窗户上,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把自己赤裸的大屁股和淫靡的私处对准了他们,玩弄着自己的下体。
  他们会好奇吗?
  他们会因为好奇拿起玩具望远镜,想看的更清楚一点吗?
  我猛然从幻想中惊醒,使劲晃了晃脑袋,继续看了下去。
  黄:我肏,宁姐,这个姿势真是太顶了,快点开始玩吧。
  妻子回复信息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依然是一张赤裸裸的照片,还是刚刚的姿势,还是压在玻璃上的屁股,还是对面的十几家灯火,不同的是,落地窗的玻璃上面好像刚刚被水洗过一样,能看到一道道淫水流过的痕迹,妻子雪白的大屁股上,闪着一大片湿漉漉的水光,完全找不到一点干净的地方,阴毛一绺一绺的胡乱贴在肌肤上,看起来狼狈不堪,更狼狈的却是玻璃上反射出来的淫秽私处,阴蒂和阴唇的充血完全没有退去,似乎还想得到更多的快乐,粉嫩的肉洞微微张开着,水润水润的,隐约可见挂在上面的淫丝。
  淫荡的大屁股、被淫水浸透的半个屁眼全部紧紧贴着玻璃,跟反射过来的自己组成一个淫秽的对称图案,仿佛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妻子,屁股对着屁股一起干下了如此下流的事情一样。
  黄:宁姐,你可真是个大骚屄,怎么爽成这个模样?高潮了几次?简:三次。
  黄:为什么比前两天还多了一次?
  简:第三次跟第二次连在一起了,我停不下来。
  黄:干,真想让你的学生都来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亮着灯光玩是什么感觉?简:感觉有无数的人在看着我。
  黄:看着你干什么?
  简:看着我自慰。
  黄:骚货,不准说的这么文雅,说完整点,无数的人在看着你干什么?简:呜呜,感觉有无数的人在看着我玩弄自己的骚屄。
  黄:贱货,你这样玩弄骚屄给无数的人看,对得起你老公吗?
  简:呜呜,对不起。
  黄:对不起你老公要怎么办?拍视频告诉我。
  五分钟后,妻子给黄鹤雨发来一条四分多钟的视频。
  我颤抖着点击鼠标打开了它。
  开始的画面跟刚刚的照片一样,只能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镜头分辨出这是不同于照片的视频。
  几秒钟之后,妻子的那只总是拿着画笔的灵巧右手出现在镜头里,先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阴部和玻璃上面的部分雪白屁股,然后就在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抬起手,重重的扇在了自己水润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是妻子带着哭音的呻吟:“啊——老公!对不起!”这种淫靡的道歉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巴掌打的自己臀肉乱颤,然后再呻吟着跟老公说对不起,荒唐与淫靡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不知道妻子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做这件事,是因为心里愧疚吗?
  那为什么不拒绝黄鹤雨?
  一声道歉过后,妻子再次抬手,竟然有淫水粘粘的声音。
  “啪——”另一边的屁股上也被扇了一下。
  “啊——老公!对不起!”
  妻子下手很重,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抽打了两下之后便泛起了红痕。
  连续扇打了几下之后,妻子可能是觉得贴在玻璃上不方便,索性伸出双脚撑在身前的落地窗上,稍一用力,椅子腿和地板之间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妻子推着椅子向后移动了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
  大概是对这个距离比较满意,妻子收回双腿,膝盖尽量贴近自己的肩膀两侧,导致下体再次大大的分开,接着便再次一下一下扇打起了自己的大屁股,这次她扇打的范围更大,原本被玻璃贴住的屁股蛋很快也变得通红一片。
  就这样抽打夹杂着道歉,差不多过去了一分多钟,妻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先是用右手在屁股上一阵摩挲,似乎在缓解疼痛,然后又把整个手掌按在阴部上揉搓起来,不一会,原本就淫靡不堪的下体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难道妻子要——我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妻子的右手陡然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抽打上了自己娇嫩的下体。
  “啪——”清脆的肉响夹杂的滑腻的水声。
  妻子的身体好像触电了一样颤抖了一下。
  “啊——老公!对不起!”妻子的呻吟越发悲切,也许她真的哭了。
  “啪啪啪啪啪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妻子下手越来越重,时而扇打自己的通红的大屁股,时而抽打着自己的水声越来越响的秘处,每一下都好像击打在我的心上一样,一阵一阵的疼,让我恨不得马上让她停下来,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慰,只是我知道,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不能让妻子再这样下去了,我心中下定了决心。
  妻子的自我惩罚还在继续,每一次抽打阴部溅起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终于,再又一次把自己打的全身一阵战栗之后,妻子停了下来。
  落下去的手没有再次抬起,而是停留在已经略微红肿的阴部,仔细的摩挲起来。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点,老婆,我不怪你的,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嗯啊——”妻子发出一声略带舒爽的呻吟,不再是刚刚无休止的悲鸣。
  透过落地窗上反射的剪影,我隐约看见妻子分开了自己的手指,把两片充血发胀的小阴唇夹在指缝中间,越来越快的摩擦揉弄,挺立的肉蒂时不时在指缝间冒一下头,给主人带来更多的快感。
  妻子这是要自慰了吗?
  难道刚刚的自虐又勾起了她的性欲?
  我有些不敢相信。
  明亮的灯光下,妻子磨搓的越发快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几乎连成了一片,两条雪白的大腿时不时的抬起又放下,满是红痕的臀肉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嘴里连绵不绝的呻吟声中带着一种畅快的舒爽。
  “啊啊——啊——哦哦——嗯啊——”
  妻子的手上的动作从纵向变成了横向,速度已经快出了残影,阴唇阴蒂甚至整个阴部都在不断的改变形状,淫水飞溅,四处散落,口中的呻吟声更是越发淫荡高亢。
  “啊啊哦——啊啊——老公——啊啊——我又来了——啊——”
  猛然间,妻子停止了呻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双腿不由自主的抬高,绷直,僵硬的把蜷缩着脚趾的玉足顶在了不远处的落地窗上,几秒钟之后,再猛然收回,全身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放在小腹上面的手机再也拿捏不住,镜头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嘭地一声闷响,背面向上掉落在了地板上,紧接着,是一阵呲呲之后噼里啪啦的水声,隐约间,我透过手机向上镜头似乎看到少许细小晶莹的光点在空中飞溅,那应该是妻子潮喷到落地窗上溅起的水花。
  “哼嗯——”
  镜头一直静静的对着天花板,只能看见一条搭在扶手上的白嫩藕臂和半截悬空的雪白玉腿。粗重的呼吸中,偶尔夹杂着两声轻微的呻吟。
  几十秒钟之后,镜头中出现了妻子满是潮红的半张俏脸,镜头再次旋转,视频结束了。
  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妻子自虐般抽打下身的画面就好像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一样,那一句句悲鸣般的对不起让我的心针扎一样痛楚。
  好一会之后,我才继续向下看去。
  7月25日23:00这是妻子打开房门自慰被李胖子偷窥的那天。
  黄:宁姐,新环境感觉怎么样?
  简:比上一个地方要好一点,今晚还是对着窗户吗?
  黄:骚货宁姐,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简:我没有,我只想早点完事好睡觉。
  黄:宁姐,你全身也就只有骚嘴最硬了,不过今晚换个地方,你把椅子搬到房门那里去吧。
  简:这个酒店配的都是单人沙发,我搬不动。
  黄:地面是铺的是什么?
  简:地毯。
  黄:那就直接坐到地上,把你的骚屄对着房门。
  妻子发过来一张照片,应该是躺着拍的,一扇带着白色油漆花纹的木质房门占据了照片的大半部分,只有下面边缘处可以看到一小撮阴毛和小部分白生生的大腿。
  黄:宁姐,你越来越骚了,不用我说就已经把自己扒光了。
  黄鹤雨这个混蛋从不放过羞辱妻子的机会。妻子没有回复,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黄:现在什么感觉?
  简:感觉有点怕。
  黄:怕什么?
  简:怕别人推门进来。
  黄:怕人看见你现在的骚样吗?呵呵,换个姿势,趴在地上,把你的骚屁股对准房门。
  简:啊,不要,那样太羞耻了。
  黄:摆好姿势了么?
  黄鹤雨似乎吃定了妻子,根本不理她关于“羞耻”的抱怨。
  事实证明,黄鹤雨是对的,妻子发过来一张照片,应该是从肩膀上伸出手机向后拍的,完美的裸背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白光,仿佛一座美丽的肉桥,桥的那一头是两座弧形的挺翘臀峰。
  妻子竟然真的把自己性感的蜜桃臀对准了房门,如果此时有人打开房门,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淫荡的大屁股撅在那里,淫荡的肉穴和羞耻的屁眼全都一览无遗。
  黄鹤雨每提供一个新花样,都会为妻子带来更重的羞耻感,但每次她在说完“这样太羞耻了”之后,又会乖乖的照做,就像一个沉迷于某种游戏的孩子,完全无法自拔,我忽然想起黄鹤雨对李珏老师的评价:越羞耻就会越兴奋,妻子也是这样吗?
  黄:现在什么感觉?
  简:更怕了,好怕有人推门进来。
  黄:骚屄湿了么?
  简:有点。
  黄:竟然只湿了一点,看来还是不够刺激啊,去把房门打开,对着门外玩弄你自己的骚屄。
  简:不要,我错了,我的屄已经很湿了,就这样玩吧。对面还住着我的学生,要是被看见我就完了。
  从文字上我就能感受到妻子的语气应该很急,连“屄”字都在情急之下说了出来。
  黄:不行,作为对你撒谎的惩罚,今天必须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玩。
  怕什么?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你的学生就算没睡觉,也是躺在床上玩手机,不会发现你的。
  宁姐,你想想,对着空无一人的过道,打开双腿,玩弄自己的骚屄,这种紧张刺激的感受,哪个女人有机会体验?
  黄鹤雨这个混蛋,明显是在欺骗简宁,就是他通知李胖子欣赏“好戏”的。简:可是我怕自己会叫出来。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唉!妻子的语气已经软了。
  黄:这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现在、立刻、马上打开房门,玩你自己的骚屄!
  黄鹤雨根本就不给妻子拒绝的机会,而且我知道,妻子确实也没有拒绝,并且真的想到了堵住自己小嘴的办法——她极为下贱的叼住了自己的奶头。
  十五分钟后,妻子发过来一张照片,门口过道的深色地毯上,一片颜色更深的水渍清晰可见。
  黄:怎么喷到门口了,你是趴在地上玩的?
  简:不是,我怕水喷到对面房间的门上,就用手挡住了。
  妻子不知道的是,如果她真的喷到对面的门上,那个李胖子只会更兴奋吧。黄:怎么样?宁姐,是不是特别爽?
  简:也就那么回事吧。
  黄:下次给你来个更刺激的,我看你这个骚货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妻子没有再回复,我突然有种感觉,妻子的嘴硬也许不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或许是因为她也在期待着黄鹤雨的新花样,更加羞耻更加变态的新花样。
  后面就是今晚妻子在篝火旁的自慰露出了,我不想再看。
  想想这些天每天晚上八九点钟跟我视频通话的妻子,我的心情复杂的无法言表,每次跟我甜甜蜜蜜的聊完思念之情后,她就会等着跟另一个男人一起玩这种越来越羞耻的淫荡游戏,似乎世界上出现了两个简宁,一个是高雅的画家,知性的美院老师,美丽贤淑的妻子,她热爱自己的事业,重视家庭和丈夫,另一个却是初涉性爱世界的欲望精灵,对强烈的高潮和新奇的性爱花样充满了探索欲,沉溺在性爱游戏中无法自拔。
  平静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来到客厅阳台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深夜的江景深深吸了一口。
  我发现一个问题,妻子在高潮之后似乎特别听黄鹤雨的话,原本只答应拍照的游戏,竟然直接拍了一段惩罚自己的道歉视频。
  还有第二次跟黄鹤雨上床时被迫答应陪他逛街,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妻子会同意在外出采风的时候陪黄鹤雨玩这种羞耻的自慰游戏,恐怕也是因为回来之后就能被填满,不再畏惧那种磨人的空虚感。
  能带给女人高潮的男人果然是特别的,更何况是如此强烈的高潮。
  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尽快跟妻子说清楚,还得找到替代的方案或者说是替代的人,磨掉黄鹤雨留在她心中的印记,经历的人多了,黄鹤雨在妻子的心中的地位也就不再特殊,我就不信只有黄鹤雨这个混蛋能给妻子带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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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事情过去了一个星期,妻子肛门恢复之后就回学校上课了,没有了周成,自然也没人再骚扰妻子。
  至于那个惊鸿一现的“宁老师”,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会被人慢慢忘却,再也不会有人联想到妻子身上。
  虽然妻子在面对那几个看过她裸体的男生时,还是会心情窘迫,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国安那边把黄鹤雨藏着的硬盘找了出来,查看过后交给了我跟妻子。
  岳母和小姨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就是不怎么敢面对我,毕竟我知道了她们生活中最隐私的秘密。
  “李总,前台说有个大叔找您,说是有重要的事。”秘书敲门进来说道。“哦?什么大叔?他说自己是谁了吗?”
  “没说,不过前台说这个大叔看着不像坏人,而且真的很着急。”
  “这两个丫头片子,谁会把‘坏人’这两个字写在脸上嘛。算了,你让前台把人带过来吧。”
  来人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轻的大叔,整个人都收拾的很干净,脸上连胡茬都看不见,只是双眼中布满了血丝。
  “你好,我是黄鹤雨的爸爸,我叫黄中庭。”来人第一句话就把我说楞了,下一句话更是让我措手不及。
  “这是小雨交给他妈妈保管的,说他要是出事了就把里面的内容放出来。”黄中庭递来一个U盘,我接过来打量了两眼,大概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东西,目光炯炯注视着他问道:
  “为什么?”
  “李总,我去看过文君——啊,就是我爱人,我去看过她和小雨了,律师说小雨估计要进去待几年,他年轻气盛不懂事,对您和您的家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自然不能让他再错下去。等他出来之后,我就让他回家看药店,再也不出现在您的面前。”
  我沉默半响没有说话。
  黄鹤雨的案子其实很简单,他只是口头上加入了陈书文一伙,并没有给国家造成危害,所以就被国安部门移交给了公安机关。
  这几年他引诱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其中陈丽君帮了不少忙,自然也被请去喝茶了。
  不过很多女人出于对名誉的顾忌,大都不会出来指正他,妻子跟岳母就是这样的情况。
  强奸罪可能不会成立,但是贩卖淫秽物品罪他是逃不掉的,而且数额巨大,怎么也要进去待几年了。
  说实话,对于黄鹤雨,我本来是打算安排人在监狱里“照顾”他一下的。就算妻子和岳母什么也没说,但我的心里始终憋了一口气。
  黄鹤雨弄这个视频备份就是在防我。但他没想到的是,心中是法律在制裁他。这视频不但没用,反而成了烫手的山芋。
  等他出狱以后,如果想要我不报复他,那就必须得让我知道有这个东西。
  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了这个东西,那就是撕破脸威胁我,我一定会天天“惦记”他,他又不是陈书文,背后有一整个间谍组织,那受得了我的“惦记”?
  黄中庭现在拿出来反而是最聪明的做法,一是显示诚意——他们无心与我作对;二是能让我心有顾忌,投鼠忌器,毕竟谁能保证视频有没有备份呢?
  黄中庭见我沉默不语,继续说道:“李总,我知道您什么都不缺。但我有个祖传秘方,能让男人更大更强,如果您可以高抬贵手,我就把这种方法送给您。而且您放心,等他出来了,我一定带他回家看药店,保证不让他再出现在您的面前。”
  黄中庭又强调了一遍会带黄鹤雨回家,他说的极为诚恳,不像是假的。
  “哦?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秘方?能详细说说吗?你这样我很难相信的。”黄中庭叹了口气道:有的,是我家祖传的秘方。
  我家有三个祖传秘方,严格来说是两个。
  第一份秘方叫‘金刚杵’,是一种药浴,只要把男人的阴茎和睾丸浸入药液中,每天一小时,两个月就可以达到效果。
  小雨的那里您已经见过了,就是这个秘方的效果。
  在您这样的年纪,药方还能发挥作用,超过三十五岁就不行了,那个时候人体自身的新陈代谢就会减慢,药方也就没用了。
  不过这个药方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无法让女人受孕,想让女人受孕的话,需要按照另一个方子服药半个月。
  这两个秘方是配套使用的,所以严格说起来这是一个秘方。
  “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吗?”我已经有点相信了,毕竟有黄鹤雨的例子在那摆着呢。“对孩子没影响的,小雨就是这样出生的的。”
  “那第三个药方是什么?”
  “第三个是秘方,不是药方。”黄中庭犹豫了一下说道:
  “这个秘方有点下作,是用九种稀有植物按照一定方式培植,组合成的味道有一种特殊的效果,女人闻了会不知不觉的性欲高涨,男人在这样的味道中呆久了,身体衣物也会沾染上特殊的味道,勾搭女人几乎是无往不利。这个秘方叫‘淑女吟’。”
  我悚然一惊,突然想起黄鹤雨家里的那那些盆栽,就连搬家时也会一起带走,原来是这个作用。
  我忽然想起妻子曾经跟我说过,她一到黄鹤雨那里,脑海中就全是性爱画面,我们都以为她就是压抑的久了,原来是这些植物在起作用啊。
  还有岳母,估计也是吃了个“淑女吟”的亏,至于小姨,那就不好说了,但黄鹤雨身上的味道也一定起到了作用。
  “那你们家为什么不用这些药方去赚钱呢,天底下的男人都会趋之若鹜吧。”
  “唉——”黄中庭又叹了口气:“李总,我一直觉得这些药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论是家祖,还是我,现在还要加上小雨,都深受其害。”
  “怎么说?”我好奇的问道,递了根烟给黄中庭,这明显是有故事啊。
  “呼——既然您感兴趣,那我就说说。”黄中庭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之后,才缓缓说道:
  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当年先祖在和珅府里当差,勾引了和珅的一个小妾,被发现之后要不是主动献上了‘淑女吟’,就被和珅打死了,不过这种秘药是九种稀有花木按照一定的方式才能培养出来,先祖并没有献出培养方式,这是保命的东西,严刑拷打也没说。
  和珅没了办法,又想讨好乾隆皇帝,就把先祖献了上去。
  从那以后先祖就成了乾隆的秘密太医,说起来也是造孽,乾隆后面两次下江南,祸害了无数汉家女儿,这其中也有先祖的一份罪孽。
  只是能让阴茎增大增强的‘金刚杵’秘方,先祖跟谁也没说。
  乾隆皇帝一直怀疑先祖,想尽办法旁敲侧击,达不到目的便一直软禁着他。
  其实先祖也想献上秘方保命,但那个时候乾隆都五十多岁了,有秘方也没用,献上去之后万一乾隆不讲理迁怒于他,只会惹来杀身之祸。
  谁又敢跟皇上讲理呢?
  先祖便只能一直被软禁着。
  乾隆虽然软禁着先祖,但是待遇还算不错,赏赐了大宅,又派人来伺候。
  先祖后来跟一个伺候他的丫鬟好上了,等丫鬟怀孕之后就贿赂了看守他的侍卫,偷偷把丫鬟送出了京城。
  并且吩咐后代子孙,只要清朝还在,就无论如何不能使用这两个秘方。
  再后来大清国没了,但是国家动荡,祖先也没机会收集到全部的花草药材,直到我这一辈,社会环境宽松了起来,我开了一家药店,经过几年的努力才终于集齐了药材。
  通过这种特殊的能力,我娶了小雨的妈妈张文君,本来我要是好好生活也能有个不错的结果,文君长的漂亮,为人也好。
  只怪我贪心不足,仗着这种特殊的能力又勾搭上了几个女人,被其中一个女人的老公发现之后直接废了我的下体。
  本来我是发誓不会再把药方传下去了的。
  谁知道、谁知道自从我被废了之后,文君对我越发的不满,甚至发展到随意勾搭其它男人的程度,这可能是药方的副作用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为了挽回文君,我只得把主意打在了儿子身上,在小雨十八岁的时候,给他用了金刚杵。
  然后让他代替我来满足文君。
  小雨知道这两个祖传的秘方之后很开心,我那时候没多想,只当他是少年心性,哪知道上了大学之后,离开了我的管束,他竟然也走上了我当初的老路,还得罪了您。
  现在他身陷囹圄,我只能求您高抬贵手,不要继续追究,作为回报,这几个秘方我愿意无偿的送给您。
  听着黄中庭的讲述,我想起一句话,叫“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还有一句话叫“手里拿把锤子,看啥都像钉子”。
  一个男人陡然掌握了这样的“利器”,心态膨胀之后,确实会迷失自我,让小头掌控了大头。
  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拒绝不了黄中庭的交易,“金刚杵”这个秘方对我来说特别重要,不光是为了我自己。
  就妻子那种极度紧致的体质,如果我们生了女儿,大概率也会遗传,总不能让她跟妻子一样,要么不得满足,要么出去找男人吧。
  就算我们俩生的是儿子,那儿子的女儿、我的孙女呢?
  谁能保证这东西不会隔代遗传?
  为了女性后辈的房事幸福,我也得接受黄中庭的交易。
  不过这个药方必须得传女不传男。
  男人得到了这个,要么淫人妻女被人打死,要么在女人的肚皮上累死。
  至于女婿之类的嘛,真要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就换一个好了。
  黄中庭走了,把三份秘方都留给了我。
  我把淑女吟锁进了保险柜,便迫不及待的安排人去搜集“金刚杵”的药材。
  黄中庭需要几年才能办成的事,对我来说那都不是事,不管什么样的珍惜药材,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
  如果买不到,那一定是花的钱还不够。
  哈哈,这件事得瞒好了,到时候给妻子一个惊喜。
  兴奋过后,我突然看到桌子上黄中庭送来的U盘,虽然大概猜到了其中的内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打开了它。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一开始是一副很正常的美女踏青图。
  镜头是从后面拍摄的,三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穿着紧身包臀牛仔裤,上身是简约的白衬衫,跨着胳膊走在青青的草地上,绚丽的阳光照射下来,既有热情洋溢的青春活力,又有火辣性感的诱惑风情。
  哪怕只是背影,我也认出了三个女人的身份,正是妻子、岳母还有小姨。
  妻子在中间,左手跨着岳母,右手拉着小姨。
  三女正步履轻松的向前走着。
  走着走着,环境没有变化,三女的衣着却陡然变样。
  白衬衫消失了,露出三个线条优美的性感裸背。
  牛仔裤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透明的包臀黑丝,行走间臀沟若隐若现,散发着极致的神秘诱惑。
  妻子她们恍若不觉,继续行走,又走了几步之后,连包臀黑丝和运动鞋都不见了。
  三女一丝不挂的走在草地上,就像不知道身上的衣物完全消失了一样。
  三具性感火辣的裸露女体如同森林中餐风饮露的精灵女神,美妙的胴体映衬得阳光花木全部黯然失色。
  三个丰隆魅惑的淫荡大臀并成一排,在行走间扭出一道道淫欲的形状。
  几步之后,草地上的三女又变了,这次变的不是衣物打扮,毕竟她们已经没有衣服了。这次变得是姿势!
  妻子、岳母和小姨全部变成了四肢着地的跪爬姿势。
  高高耸起的大屁股中间,三个不同颜色的水晶肛塞在阳光下闪着淫邪的光芒。
  黝黑的假阳具深深的插进了三女的美屄,让她们一边爬行一边忍不住发出魅惑的呻吟。
  一根黑色的长鞭从镜头的方向时隐时现,哪个女人爬的慢了,雪白的丰臀上就会留下一道鞭痕,那样子就像是在驱赶三条不听话的下贱母犬。
  爬着爬着,画面又变了,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侧躺在草地上,依次枕着血脉至亲的大腿,组成了一个无比淫邪的人肉三角形。
  妻子舔着岳母的屄,岳母舔着小姨的屄,小姨舔着妻子的屄。
  一声声骚淫媚叫不断响起,声音越来越高。
  妻子她们就这样一直给彼此口交,好一会之后,画面才再次发生了变化。
  三女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连环舔屄,身下的草地却换成了一张圆圆的大床。
  这里是陈书文家的卧室,时间应该是晚上,室内灯火通明。
  四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挺着两大两小四根硬邦邦的鸡巴,围着妻子她们绕圈行走。时不时的摸一下她们的丰乳肥臀,引来几声抗议的骚叫。
  我辨认了一下他们的身份,除了陈书文、方伟和黄鹤雨之外,最后一个男人居然是李小鹏。这个混账,真是白白便宜他了。
  “我肏,这三个娘们真是太骚了,我有点忍不住了。”黄鹤雨率先说道。
  “忍不住就不忍了。”陈书文让妻子她们停下悖德的口交,面向彼此跪趴着,把三个大白屁股高高的翘在床边。
  在陈书文的指挥下,三具赤裸女体如同钟表上的指针一样,摆出羞耻的后入姿势,把圆床分成了三个面积相等的扇形。
  陈书文继续道:“大家都玩过抢凳子的游戏吧,今天咱们来个抢屄游戏。一会我老婆倒数十个数,倒数结束之后,谁的鸡巴先碰到哪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屄就归你玩了,没抢到的那个人需要在旁边等着,三分钟之后开始下一轮,计时也由我老婆负责。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连钱佳颖都在镜头后面答应了一声。李小鹏更是兴奋的双眼通红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你们——”妻子俏脸通红,想要说点什么,被小姨拉了一把,只得认命似的乖乖趴好。
  岳母羞的全身通红,她哪能想到自己竟然跟女儿和小妹参加了这样一个淫邪的游戏,而她们母女姐妹全部沦为了任人淫辱的游戏道具。
  “10、9、8——”镜头后面的钱佳颖不等大家准备好便开始了倒数,四个男人连忙围着圆床开始快步绕圈。
  钱佳颖数到5的时候突然加快了速度,一口气数完了54321。四个男人如同出了笼的疯狗一样,挺着坚硬的鸡巴扑向了距离最近的女人。
  结果让人意想不到,竟然是陈书文第一个出局了。
  不得不说,方伟和黄鹤雨的鸡巴又粗又长,确实占尽了优势,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妻子和岳母。
  陈书文在跟李小鹏抢夺小姨的过程中慢了一步,不得不沦为看客。
  不过他也不恼,反而笑呵呵的给方伟和黄鹤雨加油,让他们快点把妻子跟岳母的屄肏开。
  “啪啪啪啪——”方伟和黄鹤雨同时开始了剧烈的肏干。
  黄鹤雨如同一头发疯的蛮牛,死死的抱住妻子的大白屁股,一上来就是猛干狠肏,拼命的犁着妻子这块肥地,结实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凶猛的撞击着胯下的淫臀,肏的妻子花枝乱颤、哀哀欲绝。
  “啊啊——你、你们轻、轻点啊!肏的太快了啊!我们受、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囡、囡囡,妈也受、受不了,他们——啊啊——他们太狠了!”方伟自然也不甘示弱,手指抠住了岳母的屁眼,对着她的肥臀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岳母舒爽难忍,一点点抬高了大屁股。
  眼见抽插变得费力,方伟随手一巴掌落下,在岳母的哀叫声中,把她那个不堪征伐的肥硕淫臀打的塌了下去。
  至于李小鹏那边,他第一时间就蹲在小姨身后,掰开了她的大屁股,一口咬住了肥美的大蝴蝶,吸允的小姨同样呻吟浪叫。
  这个混账自从偷看过黄鹤雨跟小姨这个美女老板的办公室性爱,便一直念念不忘,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
  三女的俏脸凑在圆床中央,想要闭上眼睛,却忍不住剧烈的刺激而睁开,只能亲眼看着身旁的亲人被男人们肏弄的面色绯红,娇喘吁吁。
  一声声哀吟浪叫带出灼热的气息,不断喷吐在彼此的俏脸上,让妻子她们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身边亲人的玉手,似乎这样可以增强相互的力量,共同抵御男人的侵袭。
  随着钱佳颖的提醒,第一轮抢屄游戏结束了。
  三分钟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一点,妻子和岳母眼看就要高潮,却突然停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摇了摇欲罢不能的大屁股。
  倒是小姨那边,因为被李小鹏持续进攻阴蒂和G点,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四个男人喘了几口气。在钱佳颖的倒数声中,第二轮抢屄游戏又开始了。这次是黄鹤雨在跟方伟抢夺妻子的时候意外出局了。
  陈书文跟李小鹏毫无压力的用鸡巴触碰到了小姨和岳母的大屁股。
  两个人手口并用,分别对这对熟女姐妹花发起了剧烈的进攻。
  他们倒是有自知之明,在妻子他们高潮之前,绝对不把鸡巴插进去。
  而方伟则是接替了黄鹤雨的位置,用刚刚肏过母亲的大鸡巴疯狂的肏干着身为女儿的妻子。
  母女俩的淫水混合到一起,似乎加重了润滑的效果,噗嗞噗嗞的水声愈发清晰。
  妻子紧紧握住母亲和小姨的手,挺着愈发僵硬的大白屁股,在剧烈的噼啪肉响中发出了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淫叫:
  “啊啊啊呃——他们——啊——好过分啊!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啊呃呃——”面对妻子疯狂后顶的大屁股,方伟自然不会惧怕,他卯足了力气迎击而上,一下一下把妻子肏的痉挛颤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然后用大龟头死死的抵住了妻子战栗的屄心。
  岳母和小姨看到妻子崩溃的模样,想要安慰一下,但此时的她们也已经自身难保,屁股后面的男人如同恶魔一样,一边抠弄着敏感的G点,一边死死的吸允着膨胀的阴蒂,不时的用牙齿在全是敏感神经的肉蒂上轻磨一下。
  刺激的她们同样娇躯颤抖,淫水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时间到!”钱佳颖一声令下,陈书文和李小鹏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岳母和小姨的股间。
  方伟则是猛的抽出了大鸡巴。
  妻子哀鸣一声,肉股绽开,汹涌的潮液喷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样打湿了身下的床沿地毯。
  “10、9、8——”妻子的潮吹还没有结束,钱佳颖这边又开始倒数了。
  四个男人这次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再次开始了绕床快走。
  高潮中的妻子成了陈书文和李小鹏共同的目标,他们都把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大白屁股,走到她身边就会慢下脚步。
  倒计时结束,陈书文胜出。
  他勾住妻子的腰胯,毫不留情的肏了进去。
  极致的舒爽让他浑身战栗了两下,险些当场射出来,忍了十几秒才开始抽插。
  陈书文的肏弄延长了妻子的高潮,升仙般的快感让妻子精神恍惚,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小流氓!你要肏死我了!肏死我吧!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岳母一手死死的抓着妻子的玉手,另一条胳膊被黄鹤雨像缰绳一样拉起来,肥腻的巨乳在胸前甩动跳跃,仿佛随时会离体而去。
  小姨那边同样如此,她被方伟摆弄成了跟岳母对称的姿势,这个昔日的女奴在原主人的肏干下,跟旁边的亲姐姐一起纵情淫叫。
  姐妹俩侧身相对,肥硕的大屁股同时被肏干的形变翻滚,一起攀向了淫欲的高潮。
  妻子清醒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和小姨的四只大奶子在眼前疯狂甩动,还有两张忘记了一切的潮红娇颜。
  “啊啊——你们、你们轻点好不好!啊啊啊啊——”妻子心疼的看着母亲和小姨,忍不住为她们求情。
  哪知道陈书文就像是被挑衅了一样,双手抓紧了妻子潮红的臀峰,用尽全力肏干起来。
  “大屄宁,我看你还有没有闲心关心别人!”
  第三轮抢屄游戏是在岳母和小姨的高潮喷射中结束的,紧接着又开始了第四轮。
  每三分钟男人们就可以歇一口气,还多出一个人作为替补。
  他们在每一轮正面交锋中,都会肆无忌惮的狂插猛干,根本不用担心会提前射精。
  跟男人相比,妻子她们的处境就凄惨多了,三个凄淫的美屄被四根鸡巴轮番轰炸,持续不断的高潮已经让她们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肏她们了。
  雪白的臀肉被肏干的通红,淫水流满了大腿和身下的床单,地毯上全是潮液浸湿的痕迹。
  四个男人好像要达成什么成就一样,默数着自己肏过的女人,哪个女人要是没被他肏出高潮,下一轮就会成为重点抢夺的目标。
  如果全都肏的高潮了一遍,那就开始第二轮计数。
  “大屄宁、贱屄晴、肥屄俪。”男人们一边叫着妻子她们耻辱的绰号,一边计算着她们在自己胯下高潮的次数,把这个下流的抢屄游戏推上了一轮又一轮的高峰。
  这是一场淫欲的狂欢,这是一场乱交的觞宴。
  一直到三女瘫软到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了,李小鹏才最后一个在妻子的体内射出了浓稠的浊精。
  这个混账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死死的抓住妻子的大屁股,手指都陷进了臀肉里,一边叫着宁姐,一边恨不得把鲜血内脏都射出来。
  他应该庆幸我动手早,不然肯定被陈书文拉下水。
  不等我继续思考,画面再次切换了。
  这次换成了一个如同舞蹈室一样的陌生房间。
  妻子、岳母和小姨分别被一个男人全身赤裸的抱着,她们紧挨在一起排成了一排,如同被人把尿一样把骚屄大屁股对准了身前的镜墙。
  小姨的屄毛也被剃光了,三个无毛的大肥逼在镜子的反射下,纤毫毕现的展现在亲人和身后的男人面前。
  三女羞耻的涨红了俏脸,想要扭头不看,却因为周围都是镜子的缘故根本躲不开。
  “喝了那么多水,还不撒尿?看你们小肚子都涨起来了,要是把膀胱憋坏了,那可就得进医院了。”
  陈书文抱着妻子站在中间说道,方伟和黄鹤雨连声附和。
  这帮混蛋,我真想把他们拉过来爆锤一顿!哪个女人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用如此下流的姿势撒尿啊?更何况旁边还有自己的亲人。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过分啊!”妻子哀叫一声,率先忍耐不住,屄口翕动了几下,流出了一小股尿液。
  接着就像是被拧开了阀门一样,尿孔猛然张开,尖叫着把尿水撒到了对面的镜墙上。
  这一下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岳母和小姨也坚持不住了,在妻子的带动下接二连三的打开了闸门。
  母女姐妹齐声羞叫,彻底放开了骚屄,三股浓长的尿液一起淋满了对面的镜墙。
  尿水如同瀑布一般流下,波光粼粼的模糊了镜中三女淫靡的身影。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妻子潮红的俏脸和最后情不自禁的尿颤。
  就这样吧,我深深叹了口气,彻底关掉了视频。
  我来到窗边,看着楼下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前面的车辆陆续消失,来路又不断有新的车子出现。
  人生就是这样不断的得到、失去、再得到、再失去。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但有些人却从未走远。
  你我皆是红尘客,一切经历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我跟妻子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
  两个月后,我从吴大姐那得到了最终的消息:
  陈书文死刑立即执行;
  钱佳颖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方伟有期徒刑二十年;
  黄鹤雨有期徒刑五年;
  周鹏(李卫国)有期徒刑五年;
  周成有期徒刑两年,缓期两年执行。
 �

  尾声——亦或是番外:
  这一日,简宁刚进家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男欢女爱的声音。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换好鞋子走了过去,没好气的说道:
  “妈,你怎么又惯着阿有,小姨今天没来吗?”
  哪怕已经经历了好几次,何晴还是羞耻的说不出话来。
  她闭目垂首,把跪在沙发上的淫硕肥臀颤抖着抬高了一些,让自己的女婿抽插的更加方便。
  “还不是你家的小祖宗,醒了就要吃奶,我哪有奶水啊?还好她裹了一会就睡着了,可千万别把她吵醒了。”
  何俪这个小姨同样赤裸着诱人的娇躯,缓步从过道来到了客厅,跪在姐姐身边高高翘起了大屁股,骚声说道:
  “阿有,别光顾着肏我姐嘛,小姨也想要!”
  “啪——”李有有挥手在何俪的淫臀上甩了一巴掌,口中说了一声“给你姐舔屄”,然后就抽出鸡巴,一把拉过了想要去看孩子的简宁。
  “啊!”简宁惊叫着跪在母亲的另一边,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了只穿着丁字裤的大白屁股。
  “骚老婆,你怎么这么湿?”李有有在简宁的胯间抹了一把,拉开丁字裤就直接一肏到底。
  “啊——”简宁淫叫一声,大屁股耸了耸,迎来的却是一声响亮到极点的腚光。“骚货!你的大屄被谁肏开了?”
  李有有插进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妻子的屄腔不像平日那样紧到极点,反而淫水泛滥,又湿又滑,明显是刚刚被人肏到了高潮。
  “啊啊——老公轻点!我没有——啊啊呃呃!”
  简宁矢口否认,用尽全力夹紧屄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达成自然紧致的效果。
  反而因为主动用力,被巨大的龟头狠狠的摩擦过敏感的屄肉,舒爽的放声呻吟。
  然而李有有却没有放过她,又是一巴掌下去,把另一侧的肥臀也打的花枝乱颤。
  他插的不快却很重,巨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戳弄着简宁的屄心,继续逼问道:
  “说不说,你这条爱偷人的骚母狗!”
  “啊——老公——啊啊——人家真的没、没有偷人嘛!”简宁还在否认着,声音粘腻的能融化铁石。换来的是李有有更加暴虐的肏干和抽打。
  何晴跟女儿并排撅着大屁股,被身后的妹妹舔吸的呻吟不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跟亲人一起做淫乱的事情,都会特别兴奋。
  尤其是跟女儿大屁股对着大屁股,用双头假阳具互相肏干对方的时候,简直比大鸡巴肏起来还要舒爽。
  她心疼女儿,轻轻抚摸着简宁被肏干的满是红痕的淫乱肥臀,淫声哀求道:“啊——阿有,你饶了囡囡吧,她下次不敢了!”
  李有有眼珠一转,一巴掌抽在了他岳母何晴的肥臀上,口中喝道:“贱屄晴,就是你生了个爱偷人的骚女儿。她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打烂你的骚屁股。”
  “啊啊——老、老公!你别——啊——别打我妈,我说,我都说!”
  “快说,不然你妈晚上就得趴着睡觉了!”李有有揉捏着岳母的骚臀,持续肏干着自己的妻子。
  “啊——是、是楼下的赵冬冬。”简宁妩媚的回过头,满是春情的美眸看着自己的老公说道。
  “赵冬冬?”李有有楞了一下,才想起那个肏过简宁一次的少年,下意识问道:“你不是说那次过后就不让他肏了么?怎么又搞上了?”
  “老公——啊啊——他的鸡巴又长大了啊——都快赶上你的了,人家看了就忍不住嘛。啊啊——老公我错了,你轻点肏!我屄疼!”
  简宁嘴上求饶,却勾魂似的看了李有有一眼,双手伸到身后,用力扒开了自己的大屁股。
  李有有被简宁的表情和动作弄得欲火焚身,大拇指瞬间没入了她的屁眼,隔着薄薄的肉膜按了按自己粗长的棒身,颤声问道:“说清楚,你们在哪偷情的?”
  “啊啊——老公!这样好爽!我受不了了。”简宁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双手更加用力,把大屁股掰的愈发开了。
  “快说!你们在哪偷情的?”李有有连续抽打着何晴的的大屁股,扇的何晴摇头摆臀,险些把帮她舔屄的何俪顶开。
  “啊啊——我们在、在——啊啊——咱家门口。”简宁深吸了口气,语速极快的说道:
  “就在他当初肏表姐的地方,他说——啊啊——他说肏表姐的时候想的就是我,今天——啊——终于如愿以偿了!”
  “骚货!婊子!母狗!破鞋!我肏死你!肏烂你的大屄!”李有有扯住简宁的藕臂,如同驾驭着一匹不受控制的野马,用尽全力的疾驰冲刺。
  “啊啊啊啊——老公肏死我吧!肏烂我的大屄!我是你的骚母狗!我是你的大屄女画家!啊啊——我是不要脸的大屄宁!我要来了!大屄宁要来了!”
  淫声浪语愈发高涨,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照亮了画室内的《女画家的大屄画展》,也照亮了沙发上三个并排撅高的大骚屁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生过孩子的简宁,屁股似乎比她妈妈和小姨的更大了。
  三名血脉相连的绝色美女呻吟着、浪叫着,摇晃着淫乱的大屁股,迎接着一轮又一轮舒爽到极致的彻骨高潮。
  —— 完 ——
TOP Posted: 05-25 15:53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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