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没有,无论萨达姆、卡扎菲、阿萨德,还是马杜罗,他们的“反美”,从来不是为人民挡子弹,而是给自家权力打掩护。当国内民生凋敝、腐败横行、言论窒息,便把外部敌人当作万能膏药,以为贴上就能止住政权溃烂的脓血。
卡扎菲执政利比亚42年,反美口号喊了半辈子,可这个坐拥丰富石油资源的国家,最终却成了民众的苦难之地。
他上台初期靠石油国有化让国家快速富裕,人均GDP曾一度达到1.19万美元,可这些财富并没有惠及普通民众,反而大多流入了他的家族口袋。
据统计,卡扎菲家族的海外存款就有800多亿美元,地下室里还藏着140吨黄金,他的子女更是垄断了全国的电信、能源、酒店等核心产业。
与此同时,利比亚的失业率长期高达30%,普通民众想做点小生意,稍有规模就会被家族以“国家利益”的名义收归国有。
当国内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卡扎菲就把矛头指向西方,取消英美军事基地、驱逐西方石油公司,用激烈的反美姿态转移民众视线。
可这并没有改善民生,反而让国家经济在国际制裁中愈发脆弱,最终引发内战,自己也落得悲惨下场。
阿萨德政权的统治模式也大同小异,长期用高压管控言论来掩盖国内的治理失序。在叙利亚,所有媒体都必须接受信息部的监管,核心使命是传播复兴社会党的意识形态,任何异见声音都被严格禁止。
为了堵住不同意见,政府出台了一系列严苛法律,从“保护革命法”到“网络犯罪法”,把批评政府、传播不实信息等行为都纳入刑事制裁范围。
2011年叙利亚革命爆发后,这种管控更是变本加厉,据统计,2011到2020年间,有超过700名平民记者被杀害,其中78%的杀戮来自巴沙尔政权的武装力量,还有400多名记者被逮捕或绑架。
那些敢于发声的异见者,不仅自己会遭到迫害,远在海外的亲属也会受到骚扰和酷刑威胁。当民众对民生和自由的诉求无法宣泄,阿萨德政权就强化反美叙事。
将国内的一切问题归咎于外部势力干预,可这种手段终究没能掩盖治理的失效,最终让国家陷入长期内战,无数民众流离失所。
马杜罗执政委内瑞拉的12年,更是把这种“用反美遮丑”的套路演绎到了极致。这个曾经的南美首富国家,凭借全球最大的石油储量本应让民众过上富足生活,可在马杜罗的统治下,却一步步坠入经济危机的深渊。
由于经济结构单一且管理混乱,委内瑞拉的通货膨胀率长期位居全球榜首,2025年达到270%,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2026年将飙升至680%,货币玻利瓦尔贬值到1美元能兑换228元的地步。
86%的民众生活在贫困中,最低工资每月仅60美分,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保障,医疗资源极度短缺,婴儿死亡率和传染病发病率大幅上升,数百万民众被迫流亡海外。
面对这样的民生凋敝,马杜罗没有着力改革经济,反而变本加厉管控舆论,2025年大选期间,直接屏蔽了X、维基百科等社交平台和35个以上的新闻网站。
同时在国际上高调反美,将国内危机全部归咎于美国的经济制裁,可这种叙事根本无法解决民众的生存困境,只能让政权的公信力不断流失。
这些案例都清晰地说明,把反美当作万能膏药的统治模式,终究无法掩盖国内的民生凋敝和腐败横行,民众真正需要的不是激烈的口号和对抗,而是能吃饱穿暖、有言论自由、能安稳生活的基本权利。
当掌权者把精力都用在维护自身权力、转移国内矛盾上,再响亮的反美口号,也挡不住政权溃烂的趋势,更护不住普通民众的安宁。
他们的统治最终都带来深重灾难:或长期战乱,或民生凋敝,或社会撕裂。历史已证明,打着“反外”旗号的专制统治,既无法维护国家利益,更无法让民众过上好日子。
真正的国家独立,是让民众拥有选择自由与发展权利;真正的民族尊严,建立在公平正义的社会制度之上,而非独裁者的个人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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