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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记那年的六一启蒙,晒夫人的私房春容 [2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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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记那年的六一启蒙,晒夫人的私房春容 [2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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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记那年的六一启蒙,晒夫人的私房春容 [27P]
本帖被 valen 執行加亮操作(2026-06-02)
那年六一,我十一岁,同桌叫婷。
六月的教室闷热得像蒸笼,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把窗外的蝉鸣搅得忽远忽近。下午没课,联欢会结束后,大多数同学都走了,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人还留在教室里。她没走,我也没走。她说要等妈妈来接,我说我也是。
我们在座位上聊天,不记得同学什么时候都走了,我们聊着聊着就打闹起来。她拿课本拍我的头,我抢她的铅笔盒,两个人笑成一团。她伸手来掐我的胳膊,我往后一躲,她整个人扑过来,没收住,手掌撑在了我的裤裆上。时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她的手掌贴在那里,温热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短裤传过来。我的大脑嗡地一下炸开,血液瞬间涌上脸,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的脸也红了,红得很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但她没有马上把手缩回去。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几百年,她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几乎被电风扇的声音吞没:“你疼么?”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什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就是……”她咬着嘴唇,手指微微蜷了蜷,但没有离开,“我从来没有……我有点好奇。”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细细的,指甲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空气里浮着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动。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电风扇转动的声音。婷终于抬起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清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能让我摸一下吗?就一下。”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作为交换,”她飞快地补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你也可以摸我的。”
风忽然从窗户灌进来,吹动了她的裙摆。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是六一演出时的服装,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着。裙子的布料很薄,风一吹就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她身体柔软的轮廓。我的嗓子干得发紧,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她低下头,不安地绞着手指:“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好。”我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轻又哑,像一声叹息。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只记得,她坐在我旁边,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混合着夏天微微的汗味,干干净净的,像刚洗过的白衬衫。
她靠了过来。浅蓝色的裙摆在膝盖上方铺开,像一朵安静的花。她的手指碰到了校服裤的松紧带,动作很轻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紧张,有好奇,还有一点点我读不懂的东西。我点了点头。她把手指伸了进去。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所有的血液都冲向头顶,又飞快地退回心脏,在胸口炸开。我咬住了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婷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她的动作很小心,像在触碰什么珍贵又易碎的东西。我没有看她的手,我不敢看。“它有点软。”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奇的颤抖。我的脸烧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接着她把手缩了回去,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郑重的事情。她扶了一下桌沿。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轮到你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裙子后面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然后她掀起裙摆。浅蓝色的布料像水一样滑上去,露出里面白色的安全裤。她的腰很细,皮肤很白,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柔的光。安全裤的边上有两朵小雏菊的花纹,黄色的花蕊,白色的花瓣。她的手停在安全裤的松紧带上,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往下拉了一点点。我伸出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我的手碰到了她的皮肤。温热的,滑腻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上面那一层薄薄的奶皮。我的指尖触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轮廓,包裹在薄薄的棉质布料里。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是软还是热,像把手伸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又像握住了云。我的脑子里什么都不能想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教室、黑板、电风扇、蝉鸣——只剩下指尖那一点温热的触感。我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我觉得它要碎掉了。大概只碰了两三秒,我的手就弹开了,像被烫到了一样。我转过身,面朝墙壁,把发烫的脸埋进胳膊里。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婷在整理裙子。然后是椅子被拉动的声响,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电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窗外的蝉叫得撕心裂肺。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我没有转头看她。但我用余光瞥见了——她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的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那年的六一,十一岁的夏天,栀子花味的午后。
很多年以后,我出差到一座北方城市工作。六一的傍晚,路过一个小学门口,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味,忽然就站住了。我想起那个下午,想起那条浅蓝色的裙子,想起那只发抖的手,想起那个软软的、热热的、像云一样的触感。想起她低下头,声音发抖地说:“轮到你了。”那时的我们什么都不懂。不懂身体,不懂欲望,甚至不懂什么叫喜欢。我们只是两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用一种笨拙的、天真的方式,触摸了彼此,也触摸了“长大”的边缘。
就像两颗青涩的果子,在夏天的风里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在各自的枝头,慢慢成熟,慢慢老去,慢慢懂得了那个下午我们没能懂的一切。但那一下触碰,我记了很多年。
最后手势认证,祝榴友们儿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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