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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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噩梦 叶诗翩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换下了那身白色礼服,换上了夏日里清爽的短T与牛仔短裤,便叫了个的士回家了,无论是Kfc官方的赛后聚餐还是冠军队的几个小帅哥想邀请她参加庆功宴她都婉拒了,女孩子在外打拼不易,她向来洁身自好,酒局什么的晚宴一般都是能躲则躲。 叶诗翩租的房子挨深海大学很近,这也是她大四那年就搬出来租的,加上这里本来就与电视台不远,她也就没有再选其他住处,叶诗翩刚从的士上下来,正要向着巷子里的家中走去,忽然,从一处黑暗角落里突然冒出一只庞然大物堵在她的跟前。 “叶大美女,我们又见面啦!”熊安杰两米的身高杵在那里着实吓人,尽管叶诗翩也有1米7,可这点身高在熊安杰面前与那些1米5、1米6的小姑娘没什么太大区别。 “熊安杰?”叶诗翩眉头一皱,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嘿嘿,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你的住处,总算把你给等来了。”熊安杰越走越近,这块地方本就偏僻,加上周围来往的也都是些合租的大学情侣,周围的路人谁敢朝着他这么个大猩猩多管闲事,熊安杰自然是有恃无恐:“怎么,叶大美女要不要请我去你家坐坐?” “我家不欢迎你,我也不欢迎你!”叶诗翩难得的将话说得这么直接,可眼前这人显然不是讲道理的人,叶诗翩见他依旧嬉皮笑脸的杵在那里,当下也不多言,转身便朝着身后跑去,可她还没跑两步,熊安杰便一步扑上来,一下便将她的小手给拉起:“来来来,叶大美女,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不请我回家坐坐,那不如去我家坐坐怎么样。”说着更是一脸淫笑的望着这位叶大主持,手中微微一刮,只觉这位美女主持的小手还真是细腻嫩滑,心想着今晚可有福了。 “你再乱来,我就喊人了!”叶诗翩狠狠的甩了甩手,这才稍稍挣脱几分,可她正要再次向后跑,熊安杰却是又拦在了她的身前:“嘿嘿,你喊啊,我就想让人知道你叶大美女今晚跟我来约炮了,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周围走过的几对情侣听得这话更是加快了脚步,当时没看见一样的擦身而过,叶诗翩的心一时间有些发凉,直后悔自己以前选了这么个地方住,叶诗翩不由得把心一横,“不管了,先喊了再说。” “住手!”叶诗翩正要高喊呼救,却听到一声意外的声音,不由得扭头望去,却见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走了过来。 “怎么?还真有人多管闲事?”熊安杰稍稍松开叶诗翩的手,朝着那道走过来的人影望去。 来人正是在外闲逛觅食的钟致远,本着一个人无聊围着学校四处走走的想法,却是不小心看到了这样一幕,心中只感叹这深海的治安比北京可差远了,心中也是没有多想便义无反顾的冲了出来。 叶诗翩此刻慌不择路,也不管来人是谁,小跑几步便躲到了钟致远的身后,而熊安杰却是靠近了些,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那道黑影极为高大,可钟致远却是根本没有本店后退的意思,昂着头站在那里。 “球打不过,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钟致远冷声道,见得这一幕,对眼前这只大块头的印象更是差到极点。 “那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熊安杰被他这一激,哪里还顾得许多,抬腿就是一脚,钟致远却是反应迅速,稍稍一偏就给躲了过去,见熊安杰猛扑过来,当即把身后的美女一甩,自己就朝着熊安杰迎来。 “啊!”叶诗翩见他两人扭打在一起,登时急得大喊,可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叶诗翩把心一横,登时向后退开几步,拿出手机便拔了组号码:“喂,派出所吗?” 叶诗翩打过电话,向着两人方向一看,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身高两米的熊安杰竟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倒在了地上,而那位高高瘦瘦的男生却是好好的站在那里,除了脸上也有些淤肿,手臂上有些发青,基本可以算是一场完胜了。 “你?你打的?”叶诗翩不由对这位男生有了些好奇。 英雄救美,又是大获全胜,钟致远心中难免有些骄傲,嘿嘿笑道:“这头猩猩看着凶,其实不经打的,要是我老姐在,揍他十个都没问题。” 叶诗翩自当他是有些吹嘘,但也并不点破,反而觉得眼前这位英俊男生有些可爱,不由问道:“你也是深大的?” “嗯,我是大一新生!” “大一啊,”叶诗翩摇了摇头,稍稍在心中感叹了下自己都毕业一年了,不过这会儿却也不是感叹的时候,当下朝着钟致远感谢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啊,小学弟!” “小事、小事,不过学姐你这地方也太不安全了,附近人少灯暗,这会儿喊人都喊不到。”钟致远朝着四周打量了会儿提醒着。 “是啊,看来我得搬个家了。”叶诗翩微微笑着点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看你这样子,不会也是体育生吧?” “嗯,是体育生,我叫钟致远。” “致远,好名字,那你得管我叫师姐,师姐我也是才毕业的体育生。” 两人闲聊几句,却是自街口传来几道高闪车灯,灯光虽暗,倒也能看出来的是几辆警车。 “师姐你报警啦?”钟致远见警车驶来,连忙问道。 “对啊,我刚刚看你们打在一起,就给打了附近的派出所。” 钟致远“啧”了一声,稍稍想了会儿就朝着叶诗翩急声道:“师姐,咱们下次有缘再见啊,我先走了。” “啊?你……”叶诗翩还未反应过来,钟致远已经飞奔似的向着远处跑开了,开玩笑,虽然是英雄救美,但现在躺在地下的是别人,自己有理也没那么容易辩解,而且自己明天又是新生报到,这要是被拖着去趟派出所公安局调查笔录什么的,那自己恐怕成了深大有史以来第一位还没在学校报到就先到派出所报到的学生了,钟致远可不傻,赶紧撒开了脚丫子朝着学校跑去。 叶诗翩倒也想到了其中关节,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却是捂着嘴轻笑起来。 “叶小姐,是你报的案?”警车停下,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警察问道。 “嗯,这个人刚刚拦路行凶,被路过的一个好心人给打了,诺,就是他。” 叶诗翩指着躺在地上的大猩猩,倒是让几位警察有些面面相觑。 “真是被个路人打的?” “难不成是我打的啊。” “那好吧,无论怎么样,你们两都跟我们回趟所里录个笔录。” *** *** *** 深大派出所,年轻的黑框眼镜警察将叶诗翩带入了一间例行询问室,顺手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美女,您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你家那个地方经常出事,前几天我们还办了个抢劫的案子,就是在你们那块黑灯瞎火的地方。” 叶诗翩听他这么说倒是心中缓和下来:“是啊,我这一回去就得赶紧寻个地方搬家。” “来,你把整个情况大概说一下,我做个笔录,然后你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好的,警察同志,今天白天我主持了个球赛……”叶诗翩说得很详细,把从白天得罪这头猩猩的起因也说了进去,一说到那头猩猩居然敢挟私报复,连这位警察都听得眉头一皱:“他好大的胆子,别说是个大学生,就算他是未成年,老子也要办了他。” “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警察扶了扶眼睛,起身开门,门口却是一位年纪老一些的警察,老警察做了个手势,黑框眼镜也就跟了出去,倒是把叶诗翩独自留在了审讯室里百无聊赖。 约莫过了几分钟,黑框眼镜这才缓缓走了进来,可进来的诗会却是有些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样子。 “警察同志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了啊?”叶诗翩焦急问道。 “哦,没什么,刚刚所里接了个案子,这间审讯室得留给他们,咱们笔录还没做完,我先给你换个地方吧。” “啊,好吧。”叶诗翩虽是有些不满,可也知道服从警察的必要,跟着这位黑框眼镜的脚步从一楼的审讯室走了出来,直接向着办公楼后面的一栋小楼房走去,黑框眼镜取出钥匙,打开了一间小房的房门:“这是我们平时午间休息的地方,你先进去休息会儿,我去外边打声招呼就来给你做笔录。” 叶诗翩不明就里的走进房中,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房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叶诗翩登时一吓,赶紧回头敲门,可房门已经被反锁在外,任她如何扭动门锁都无济于事。 “为什么?”叶诗翩心中一阵莫名其妙,扭头四股看了看房中,这间房连窗户都没有,除了顶上有个天花板的透气口,却是四面紧闭,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叶诗翩不断回想着自己哪方面是说得有问题还是怎么,可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可手机在入审讯室的那一会儿就已经上交了,这会儿根本是无计可施,正踌躇间,却听得房门一下子打开,一道熟悉而又恐怖的身影却是悠闲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我的叶大美女,是不是有些绝望啊?”熊安杰的脸上还有被揍过的痕迹,更显丑陋,可他却浑然不顾这些,自顾自的走了进来,一把关上房门,向着不断向后躲靠的叶诗翩走来。 “你,怎么回事?警察,警察!”叶诗翩慌忙大喊,可门外依然了无动静。 熊安杰大笑一声:“我说了去你家或是我家你都不肯,却偏偏要来这里,你还不知道吧,整个深海的公安系统都是我家说了算的,我老爹可是深海公安厅的厅长,这家派出所从属的分局局长也是我小叔,我看你还要叫谁啊?” “你,你今天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叶诗翩已经退到了墙角,而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一步步走来,叶诗翩只得做着最后的威胁。 “嘿嘿,放过我,今天你既然来了这里,就别想着再出去了,我告诉你,深海好几百万人口,多的是外地人,随便消失一两个人还真起不了什么风浪。”熊安杰一边叫嚣,一边大手扯住佳人的小手,叶诗翩猛地挣扎,却依旧未能摆脱这力大如牛的熊安杰,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另一只手被他牢牢箍住,只听得“咔嚓”一声,叶诗翩一下子懵在当场,却见着自己的双手之上竟是被一道手铐给牢牢铐在一起,熊安杰这下轻松许多,一手提起美女的手铐,直将她拖得站了起来,自己用身子将她抵在墙角,这才空出一只手来,开始在佳人的脸上轻轻抚摸。 脸蛋光滑白嫩,不愧是近来兴起的电视台花旦,当真是美得让人心动,熊安杰大手拂过,叶诗翩的脸便随着他的手而左右扭动,身子还在竭力挣扎,可怎么样也抵不动眼前这堵铁墙。熊安杰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见她这时候还在不断扭动挣扎,早先积攒的怒火一时间重新燃起,抚摸在佳人脸蛋上的大手猛地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直扇得叶诗翩小脸通红,疼得她眼泪一下子蹦了出来。 “你不是很拽吗?”熊安杰却是扇得兴起,当下又来了一巴掌,不过这次稍微注意了些力道,以他的手劲儿要是全力扇个两下,这位美女主持只怕是要给打傻了。 “呜……”叶诗翩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的耻辱感一下子爆发,一时间泪如雨下,大声抽泣起来。 熊安杰见打得也差不多了,这时候该办正事要紧,见她挣扎劲儿小了几分,便稍稍退了几步,双手一合,那身黑色的球衣一下子就给脱了下来,双脚一蹬一提,倒是极为迅速将鞋袜连着球裤内裤一齐脱下,挺着一身精壮无比的肌肉与下身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朝着正在抽泣的美人走来。 “不要,不要……”叶诗翩没有想到自己稍稍一愣神的功夫,这个野人竟是将全身给脱了个干净,这位向来稳重的美女主持此刻哪里还有思考对策的余地,只能一个劲的摇头,小嘴不断的重复着那句“不要、不要……” 熊安杰一把将她拦腰抱去,稍稍转了个方向就直将她摔在软床之上,叶诗翩还待挣扎,这头庞然大物已然压了下去。 熊安杰自不会全身压在小美女的身上,可即便是他有所控制,用双腿微微跪着来缓解压力,可这减弱了的压力也足以让叶诗翩被压得白眼直翻,熊安杰不顾许多,一手牵起玉人的双手压在头上,一张血盆大嘴便朝着叶诗翩的小嘴吻来。 “不要,不……呜……”大嘴覆盖之下哪里还有叶诗翩说话的余地,熊安杰的身上还散发着下午打完球之后的汗臭,嘴边还带着些酒味儿,显然是晚上郁闷喝了点酒,几股味道合在一起着实让这位向来爱洁的美女主持受不太住,只觉得脑中一片眩晕,熊安杰的舌头还没怎么使劲就轻松的撬开了这位美女主持的嘴,直接闯入佳人的嘴中,一伸一勾就把叶诗翩的小舌头给带了出来。 “嗯”的一声轻吟,被异味给熏得难受的叶诗翩突然回过神来,轻轻一哼,登时又羞又气,突然间牙关一紧。 “啊!”熊安杰捂着嘴大喊一声,却是舌头被这女人给狠咬了一记,要不是自己将她压得没了力气,只怕自己这舌头非给她咬断不可,熊安杰一怒之下大手一扇,又给了女人一记狠狠的耳光,而叶诗翩却是眼色冰冷的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死死对视着。 约莫对视了近半分钟,熊安杰倒是惊讶于这女人的坚韧,可他却是毫不在乎,待自己的舌头缓过神来,他便亲手打破了这份宁静,大手朝下一握,一把抓住了叶诗翩的胸前高耸,叶诗翩那刚刚还坚韧的眼神立刻涣散,止不住的喊道:“你住手,你……” 无视着身下女子的咆哮,熊安杰隔着她的蓝色短T开始在美人的乳峰上揉捏起来,不时还发出“啧啧啧”的声响,更是令叶诗翩羞辱不止,曾几何时,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竟是被这样一个禽兽给玩弄于股掌,叶诗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熊安杰不退反进,双手一提,自佳人的腰腹之处一把将她的短T向上一掀,衣服瞬间盖过头顶,直将叶诗翩盘起的长发给散落开来,熊安杰却是不顾衣服箍得佳人难受,手上狠狠一扯,短T便穿过臻首,越过那被压在床头的双手,轻松脱下。 “嚯,想不到你还这么有料。”上衣掀开,立时露出叶诗翩的一对艳红色胸罩,原先在台上看不太清,后面又因为灯光不明而没有注意到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围竟是这般大,熊安杰登时一喜,双手绕过佳人粉背,极为熟练的五指一并,那对儿胸罩便轻松脱落,露出那对浑圆挺拔的翘乳。 “啧啧啧,你这对奶子都有C了吧,你他妈居然还是搞体育的,你以前训练时候是练的什么?练的胸肌吗,哈哈……”熊安杰大手一把握住,得了便宜还在佳人耳边卖乖取笑,手中一阵揉搓,感受着这对玉兔的弹性和柔软:“啧啧,你是老子见过的体育生里最大的,哈哈,今天没白忙活,哈哈,爽啊。”熊安杰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埋了下去,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将女主持的胸乳含在嘴中,小舌试探性的来回在那颗胸前红豆之上挑逗,时而一把咬住那颗红豆“呼”的一阵猛吸,不过叶诗翩这年纪哪里来的奶水,熊安杰一口没有吸出什么东西,只得继续一阵舔舐揉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双手缓缓下移,开始去解叶诗翩的牛仔短裤。 “啊,你别……救命……”叶诗翩已然有些癫狂,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喊什么才能止住眼前这头凶兽对她的吞噬,她的双脚不断的向上猛蹬,可叶诗翩的力气哪里能挣脱这头大熊的“防守”,熊安杰只需要一条腿就牢牢将她压住,双手解开腰带,顺着那条曼妙长腿向下缓缓拉动,越过笔直修长的美白玉腿,越过那对还穿着白色耐克跑鞋的小脚,终是扯落在地,熊安杰回头一看,下午还是盛装礼服的叶大主持,此刻已被自己剥得只剩一条粉色内裤,感受着佳人不安分的双腿以及那双不断挣扎而撬动得手铐“砰砰”作响的手,熊安杰更是兴奋,双手沿着她笔直的玉腿向上缓缓抚摸,自下而上感受着这股最是舒爽的触感,只手可握的小腿,柔软无骨的腿弯,直到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大腿,熊安杰只觉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涨得生疼无比,当下不再多想,右手一扯,便将叶诗翩最后的防线扯下。 粉色的内裤褪至腿弯,露出了佳人胯下一片浅浅的丛林,熊安杰兴奋得一头埋下,轻轻在佳人的丛林中微微一掰,却是露出了那一抹肉眼可见的穴缝。 “嘿,还是粉的,老子喜欢。”熊安杰大笑一声,缓缓从她身上起来,却是跪在她的脚后,双手各拉着一支玉腿,轻轻一扯,竟是将她的双腿给扛在了肩上。 “不要,不要,不要……”叶诗翩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呼喊,可终究无法避免那根凶恶粗长的肉棒挺近她的小穴,当胯下穴口突然感受到了那团令人窒息的滚烫,她的眼中已是充满绝望。 熊安杰伸出只手来微微握住长枪,稍稍对准,便是将肉棒缓缓插入,感受着那团温热舒爽的阴唇包裹,熊安杰只觉得紧致无比,更是急不可耐的向前挺近。 “处女?”长枪触碰到一层膜墙,熊安杰竟是有些发愣,旋即面露狂喜之色:“我没做梦吧?叶大美女还是个原装货!”熊安杰开心得直想连拍几个巴掌,要知道在他认识的女人到了大学还是处女的简直就是稀有品种,更何况这位美女主持已然步入社会一年,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实在是让他太过意外,可眼下却容不得他有任何分心的可能,他俯下身来,朝着正不断抽泣着的美女主持大喊道:“来咯,我的大美女,老公我这就给你开苞啦。”言罢双手微微捏住床单,胯下狠狠朝前一顶! “啊!”叶诗翩只觉整个小穴都要被他撕开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不住的痛呼起来,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长驱直入,顺着穴中美肉的紧紧包裹,一直向前狠顶,直顶到那花芯深处,顶得佳人双眼紧闭,涕泗横流,险些疼晕过去。 鲜艳的处女落红随着玉腿内侧缓缓滴落,尽管穴中撕心裂肺,可叶诗翩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大腿内侧的点滴血线划过,一向很有主意的她只觉得眼下一片灰暗,自己珍藏多年的处子之身终是不复存在。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熊安杰却是根本不顾她的感受,一杆到底之后复又抽出小半截,叶诗翩还未缓过神来,熊安杰又是一记狠插。 “啊,疼,疼疼……”叶诗翩此刻再也无法多想,只能任由着生理上的痛楚,不断呼喊求饶:“你,你放过我吧,你,啊,疼,你,你轻点……” “嘿嘿,这会儿怕了,下午不是还挺拽吗?”熊安杰一边狠狠抽动着肉棒一边又在叶诗翩的耳边叫嚣着下午球赛时的画面:“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老子肏死你!” “啪!”的一声,这一次不断顶在了花芯最里,甚至那长枪在内壁上狠狠插动,似是要将那层内壁都要捅穿一样有力。 “啊,别,你轻点,我,我求……你,啊……”叶诗翩毕竟只是个新瓜初开的柔弱女子,哪里能承受得起这头大熊的狂肏猛插,还没几下便被肏得要断了气般的难受,疼痛与羞耻的对比,终是疼痛更为叫人难以忍受,叶诗翩也顾不得先前的如何形象,此刻只希望着噩梦早点结束,只得无奈的哭喊道:“你,你轻点,你……别来了……我……我不行了……啊!” “啪啪啪……”回应她的只要那连续不断的臀肉相撞以及肉棒与小穴的摩擦之声。 “我……我实在,实在是不行了,你放过我,放过……啊啊……放过我……啊!”叶诗翩的每一次告饶都要被熊安杰的疯狂肏动而变得断断续续,熊安杰依旧在奋力猛冲:“你不是喜欢报警吗?你求饶干什么,你报警啊,你喊人啊!” “啪啪啪啪啪……” “你不是有人英雄救美吗?你让他过来啊,我要当着他的面肏你,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 “今天老子不给你肏服,你他妈还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告诉你,在深海,就你这个身份的女人,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熊安杰越是咆哮便越是兴奋,直恨不得将下午输球的郁闷尽数宣泄一般,疯狂的在这位美女主持身上肆虐。而那被肏得已然有些癫狂的叶诗翩更是梨花带雨,痛苦得连呼喊都变了音色。 风雨飘摇,两人在软床上来回起伏,叶诗翩的小穴较之前似乎是稍稍适应几分,那股火辣辣的胀痛虽是依然不减,可她也渐渐回复了一丝精力,她陡然意识到自己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如今正举在上空,而熊安杰正肏得兴起,根本就没顾忌到她,叶诗翩眼色一狠,猛地举起双手,用那冰冷的手铐狠狠的向熊安杰砸去。 “啊!”手铐正砸到大熊的头上,熊安杰痛得连连抽身,双手抱着头紧紧捂住,嘴上大骂道:“你个臭屄,你个欠肏的婊子,操!” 叶诗翩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趁他抱头起身的一瞬间,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向着房门冲去,从床头到房门不过几步距离,叶诗翩虽是速度不快,但熊安杰倒是一个不慎没有反应过来,叶诗翩终是到了门口,双手猛地一扭,忽然面色煞白,她这才想起房门在这头猩猩进来的时候又重新的锁上了,任凭她如何掰动门锁,终究是于事无补。 “我看你往哪里跑!”熊安杰气得站了起来,头上被破了一点皮,脸上还有点滴的血丝划过,配上之前被钟致远给揍的淤伤,更显狰狞。 房门左侧便是洗手间,见熊安杰这般扑来,叶诗翩绝望的向着洗手间冲去,刚进门便用带着手铐的双手狠狠一拉,直将洗手间的门给拉上,重重一扭将门锁带上。熊安杰见门拉不开,大声吼道:“你个臭婊子,给老子出来,老子要肏死你!” 叶诗翩心下彷徨,可也只得躲在这四五个平方的洗手间里,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门外还有那头野兽叫嚣,一想到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要打开这间洗手间不过是迟早的事,叶诗翩痛苦得蹲下身来,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下。 “砰”的一声,叶诗翩猛然向前扑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愤怒至极的熊安杰根本没有耐心等着人来给他开门,他卯足了力气,朝着这扇普通的木门狠狠一撞,瞬间便将木门撞得稀烂,连带着蹲在门后的叶诗翩也给撞得摔倒在地。 “哼,我看你还往哪里逃。”熊安杰向前几步,一把抓起地上的赤裸羔羊,朝那洗手台上一摆,无视着美女的不断抽泣,一把掰开双腿,挺着那根还未尽兴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我肏死你个烂逼!” “啪!” “我让你逃,你逃啊!” “啪!” 叶诗翩恢复了点力气,双手又是猛地砸下,意欲故技重施,可熊安杰这回却是涨了记性,一手将她的双手撑起顶在墙上,胯下疯狂的抽动。 “啊!啊!”叶诗翩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她所有的力气都只能用在呼喊之上,那堪比打桩机一般的速度直肏得她有些歇斯底里,她扭动着,咆哮着,在痛苦而又羞耻的深渊之中徘徊,这一瞬间她竟然是想到了死,可那股令人窒息的疼痛却又提醒着她死亡的可怕,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只盼着这场噩梦般的风暴能早些结束。 但熊安杰却不会让她轻易结束,自小就混迹于健身房的他体力充沛过人,常年顺风顺水,今天却是吃了这么多憋,今夜,好戏还长着! 第04章:室友 深海市的第一抹阳光映照在新宿舍的时候,钟致远猛地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竟是已经到了8点,钟致远暗自摇头苦笑,“才来第一天就睡过了头,这要是被老爹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训斥成什么样。”业精于勤,钟致远虽然天赋不错,但他也对自己的热爱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在京北的时候,无论严寒酷暑,他都会在6点准点起床训练,不过昨天刚下飞机,又经历了一番扫除和一场打斗,身子也确实有些疲累,不过好在还未正式开学,宿舍里也依旧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钟致远赶紧洗漱完毕,翻出皮箱里的篮球便朝著宿舍外的球场跑去。 大学里的时间可不像高中时候那般紧凑,这都八九点钟了,球场上却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路人。熟练的做完拉伸,晨跑,钟致远的早训便正式开始了,他的个人训练倒也简单,无非便是两项——运球与投篮,自他高中成名之时起,他就把自己定义为后卫,在他而言,作为后卫的最基础技能也就是这两项,所以他才为自己设置了每天的各种运球与投篮功课:弓步运球、胯下运球、双手交替、背后运球……待到运球项目完结,身子有些疲乏的时候再开始200记罚球、50记三分,如此一个循环,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约莫2个小时。“呼”的一声,钟致远双腿张开,就著球场中间一趟,大力的喘著粗气,灵动的双眼却是不自觉的向著四周探看,已是到了上午十点,今天又是新生入校最后一天,这个时候在校园穿梭的都是懵懂好奇的新生或者忙碌不堪的学长学姐,除了他这样的“篮球狂热分子”,别的人基本都不会向著球场这边靠,倒是把钟致远的“迷妹”梦给击了个碎,要知道钟致远在高中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个“小明星”的人物,经常会有“小迷妹们”在旁欢呼雀跃,只不过后来,“小迷妹们”变成了林晓雨一个人,他的心里从那时起也只有林晓雨一个人了。当然,在全新的大学校园,如果有“小迷妹们”的出现当然也是值得开心的事,如果没有的话,钟致远嘿嘿一笑,爬起身来,翻出手机,他还有他的晓雨呢。 “喂!”林晓雨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钟致远一听便觉著心中一甜。 “小懒猪,还没起来呢?” “对啊,她们几个也都还没起来,昨天晚上聊天聊得太晚了。”林晓雨语气里倒是有些愧疚,可她那娇憨可爱又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倒是让钟致远更为喜欢:“老公,我中午就不陪你了,昨天和她们说好了下午去买点东西收拾一下屋子,然后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她们都想见见你呢。” “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那当然,我可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的,你可得打扮得帅帅的,到时候我好去找你。” *** *** *** 带着一身臭汗回到宿舍,冲了个冷水澡,去食堂草草吃了个便餐,钟致远便无所事事的躺倒在床,闲来无事,便翻出了手机里珍藏多时的篮球视频,大多是些NBA的经典场面:科比的单场81分,麦迪时刻,艾佛森的得分集锦,卡特的扣篮大赛……也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翻看依旧会让钟致远感到激动,这些可都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的目标,“真希望有一天也能去美国,和他们这群大佬打场球!” “醒醒,嘿,醒醒……”一道粗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钟致远咪蒙著眼自沉睡中醒来,稍稍向这四周张望,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彪形大汉,不对,他后面还站著两个人。 “哥们儿醒了,那咱们205宿舍的兄弟就算是到齐了,下来认识一下呗。” 彪形大汉身后钻出一个瘦小男生,作为体育生倒也瘦小不到哪里去,可一对比起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这个身高172的便看起来像个“猴子”一样。 “噢噢,是你们啊,”第一次与室友相见,钟致远自然满心高兴,自床上迅速爬起,轻轻一跃便从床上跳了下来:“你们……一起来的?” “对啊,说来也巧,咱们几个来的地方都不一样,可偏偏一块到的火车站,被迎新的学长学姐们整到一辆车上去了,这不,一分配居然是一个宿舍的,也是有缘,哈哈。”这“猴子”老兄看来是个话痨,自钟致远醒来就没停过嘴:“兄弟,你叫什么啊,九几的,咱们初次见面也好认识一下呗。” “嗯,钟致远,钟表的钟,宁静致远的致远,九七年的。” “哈,兄弟你最小啊,来来来,那我给你们介绍下哥哥们。” “猴子!”老兄哈哈一笑,首先便指著那高大魁梧的大汉道:“这是戴歌,是咱们寝室名副其实的‘大哥’,梅川人。” 戴歌闻言朝著钟致远憨厚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你好!” “大哥好!”钟致远点了点头,对这宿舍里按年龄排座次的论调倒是习惯。 “我叫侯志高,我朋友都叫我‘猴子’,只比大哥小一个多月,也是梅川人……” “原来你还真叫‘猴子’,”钟致远心中有些好笑,但面上倒也是亲切的唤了一声:“侯哥好!” “我叫陈起,云都人!”只听到两人身后的一道颇为磁性的声音,钟致远这才朝著陈起看去,这个排行老三的陈起倒是有些不起眼,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看上去也是不胖不瘦,面貌普通,属于那种站在人群之中往往被人所遗忘的类型,不是他开口介绍,倒真是引不起钟致远的注意。 “陈哥好!”钟致远同样喊了一声,陈起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去整理起床桌,完全没有多余的话语。 “对了,老四,你是什么专项的?”见得陈起的奇怪反应,猴子倒是知道转个话题,钟致远毫不掩饰道:“篮球!” “天呐,你也是篮球!”猴子兴奋的喊了一声:“哈哈,那这四年有的玩了……” “怎么?你也是?”钟致远听他说“也”,自然有次一猜。 “不但我是,大哥也是,就老三是羽毛球专项,有点寂寞啊,哈哈,老三是吧?” 陈起倒也不是不近人情,听得猴子说起他,稍稍“嗯”了一声,便又自顾著往自己的事去了。 “那要不,咱们这就去整一整?”几人闲聊之际,大哥却是早已换好了一身黑色的宽大球衣,上面写着“梅川一中”四个大字,显然便是曾经的校队成员,猴子见了连忙上前打趣:“走走走,以前就听说梅川一中的大内线很猛,今天倒是要见识见识了。怎么样,老三老四,去整整?” “我……”钟致远上午早训过一阵,虽然也算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一想着约好了晓雨一起吃饭的,心中难免有些犹豫。 “我不打,你们去吧。”陈起此刻正爬到了床头收拾,也没转身,就这样直接拒绝了,倒是有些不近人情。 “呃……”猴子对于拉夥这事儿倒是熟悉:“别嘛,老三,难得第一次见面,给个面子一起去玩下嘛。” “我不会打。”陈起再度冷声拒绝,将本来还一派祥和的气氛弄得很是尴尬。 “你……”猴子心中有些不悦,可也实在不愿意第一天闹些不愉快,只得转身向著钟致远唤道:“那老四你呢,你总不会说不会打吧?” “打,当然打!”钟致远这便没法了,这会儿如果拒绝怕是会弄得这位猴子老兄下不来台,于是翻出手机给晓雨发了条短信,说着让她来他宿舍边的球场找他就好。 *** *** *** 下午四五点的球场那可就不比清晨的早训时间,这个时候别说想一个人训练,就是想找个场子加一组都有些困难,不过这对于他们205竞体三人组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三人都是竞体篮球专业,对这“野球场”的规矩自然是熟门熟路,初次约球也不会挑三拣四,随便寻了个人少一点场地便凑了上去,当然,代表这三人组发言的自然是那位“话痨”猴子:“嘿,哥们,加一组玩呗……” “……”球场上打球的谁还会没有点儿眼力见,这竞体三人组,就连最矮的猴子都有一米七零,虽然看起来瘦弱,可穿着短背心球衣所露出的手臂肌肉那都是让人羡慕的水平,更何况是那位足有一米九的大哥了,一时间场上打著散场的人不太敢接受又不好拒绝,只得尴尬的杵在那里,谁也没有接话。 “要不这样,我们重新分组。”钟致远倒是善解人意,实力太过悬殊打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本来这种野球也就是陪著室友们玩耍一阵,他倒是看得很开。 “可以可以!”这下场上的人便没了二话,几人围拢过来,随着篮球在猴子手中一阵旋转,气孔对准的前四个人便分成一组,几轮下来,恰好是大哥与猴子分在了一起,而钟致远则分到了另外一组。 “走起!”分配已定,猴子大叫一声,便从中场线附近将球传出,上来倒也没有太过施压,只是将球传给了其他队员,自己便开始懒懒散散的跑动起来。可球场之上毕竟实力为尊,这几名队员先前还打得热火朝天,可一旦加入到几位实力悬殊的队友和对手,手脚都会有些畏畏缩缩,这持球的小夥先是简单的低运几步,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便索性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向著上空一推,那篮球便高高吊起,直落在那位铁塔一般的大哥的手中。 大哥熟练的接过篮球,背身一抵,本以为是轻松的顶开防守人,可却没想着身后的防守却是纹丝不动,大哥稍稍一愣,这才想起防守他的正是那个身高只低他五六公分的新室友,“老四这身体可以啊,”大哥心中暗自夸赞一声,手脚却已经是熟悉的转动起来,重心脚牢牢站定,左脚轻轻向后一撤,一个简单的后仰起跳,双手高举,轻松的将球投掷而出。“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篮球便已应声入网,动作协调之快,完全看不出这是个足有一米九身高的巨人。 “大哥牛逼!”猴子在外线起著哄,倒是对这位室友大哥的神勇变现毫不惊奇,要知道高中时候虽然未曾见过这位大哥,可梅川市冠军队的王牌中锋还是有些名气的,一想到以后跟著这位牛人一起打球,无论是野球还是比赛,想想都觉著轻松。 “厉害厉害,”钟致远摇了摇头,刚才这位大哥转身之际他其实也有了些戒备,起跳之时也已跟著起身,可碍于身高差距和大哥的后仰幅度,防守并不奏效。 野球场的规矩与比赛不同,赢得一边可以继续发球,受到大哥开门红的鼓舞,这一次猴子倒是有心表现,将球发出之后便开始积极跑动,队友自然也识趣的将球传至他的手中,面对著和自己一般身高的防守,猴子一个胯下诡步,假突之余迅速撤步起跳,篮球刷网而入之时,防守人才刚刚从错愕中醒悟,然而身位却已是差得很远了。 “灵活!”这是钟致远给这位猴子室友的评价,虽然身高体重不占优势,可这份身体的柔韧度便是野球场的大杀器了,而且看他运球的节奏和步伐,应该也是有点街头花式篮球的影子的。 “大哥,再来一个!”猴子接连打进几个,一时间倒也有些无趣,想着也该让大哥发挥发挥,面对防守做了个很慢的一个急停急起,直将身前的防守人一齐带起,然而他却是高喊一声,假投真传,篮球一个猛掷,直切篮下。 “啪!”戴歌见得猴子玩的兴起,倒是有些放松,这迎面而来的球倒也没有什么多余想法,只想着机械般的高高跃起,如果防守到位,就打低位背打,如果防守稀松,那也许能在空中作业,来个空中接力也说不定,可他这边刚刚启动,手臂之处却是传来一阵推力,戴歌扭过头来,却见著他背后的钟致远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在他前身来,用右臂倚著他左臂顺势一推,不但抢先一步高高跃起,竟还让自己一时间发不出力来,篮球“啪”的一声落入高高跃起的钟致远手中,众人尚自惊讶之际,钟致远却是在空中一甩,人还未落地便已将球向著外线传出。 “啊……”等在外线观战的队友被球狠狠一砸,好在还算有点篮球底子,钟致远的这球也是冲著他怀里传的,这才接稳了球不至于失误,饶是如此,也被这球砸的有些腹痛,踉跄半晌才算稳住球权,可这一会儿功夫猴子已是扑了过来,先前大好的空挡顷刻间便被封得死死的。 “这里。”一声淡定的呼声传来,外线拿着球的小夥不由得随着声音望向正积极跑位的钟致远,只见他速度全开,彷佛火箭一般在几名防守之人背后穿梭,只待著与自己目光相触的那一刻,钟致远猛地一记反跑,却是向著最底线的空挡位置奔去,持球人当即心领神会,一记长传直塞三分底角,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钟致远的所在,戴歌身居内线,对这外线防守有些无可奈何,而猴子也没有与他对位,自然做不到完全贴身,此刻拿球的钟致远面前两米已是一个人都没有,自然是最好的出手时机,稍稍一顿,起跳,抬手,近乎完美的投篮姿势,近乎完美的篮球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干净利落。 “哇,老四帅啊!”虽然是个空位投篮,但这标准的投篮姿势也足以令两位宿舍兄弟夸赞了,正要上前吆喝起哄两句,可没想着钟致远完成跳投之后却是直直的向著球场边缘走去。 刚刚跑位的时候,钟致远的目光已经瞥到了场边的那位漂亮女生,那是他的晓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可林晓雨每次来球场寻他都不会打扰他打球,只是在场边静静的看着,欣赏著,今天的林晓雨也不例外,她穿着一件白色短T,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牛仔,显得格外的青春阳光,一个人高高的站在球场,见钟致远注意到她,露出一抹腼腆的微笑。 “什么时候来的啊?”钟致远走了过去。 “才刚到,怎么,你不打了吗?”林晓雨满目春风,眉眼之间的天真舒展,给人一种最是亲和的感觉。 “嘿,答应了你的,还害你来找我,走吧,大哥他们应该也能玩的。”钟致远回头朝著两位室友兄弟喊道:“大哥,猴子哥,我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打。” “没事儿,去吧!”二人各自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朝著钟致远一阵挤眉弄眼般的偷笑。 钟致远倒也不跟他们客气,顺手便将林晓雨的小手牵起,大喇喇的离开球场。 “瞧,都牵手了,老四可以啊。”猴子早就注意到了站在场边观战的林晓雨,心中还想着这是哪里来的大美女这么漂亮,连带着打球都更认真了些,可没想到她竟是来看老四的,望著这么一位大美女就跟著老四手拉著手离开,心里自然有些羡慕。 “嘿,老四挺帅的。”大哥憨厚一笑,却也没有多想,回过身来继续著未完的球局。 *** *** *** “快去看、快去看,9舍那边爆了!”一阵喧嚣响起,临近9舍附近的几个球场都被这欢呼声所吸引,不断有人潮向著9舍那边的篮球场涌去。深海大学共分四个校区,每个校区也都分了二十栋宿舍,其间每四栋宿舍中间便修建一块篮球场,少则2、3个全场,多的如最中间的9舍附近便有着6个大场,平日里大家也都是围绕著靠近自己宿舍的球场来娱乐两下,当然也有三五好友约去别的场子的情况,但像这么大规模的向著一个场子涌来,却是极为少见的,原因很简单,据说9舍来了个大魔王,连机械学院的几个院队都给干趴下了。 “云哥,我跟你说,那家夥真可以,”随着人潮向著球场涌动,三名颇为显眼的男女亦是挤进了球场,说是颇为显眼,自是因为他们一行也都算得上是帅哥美女,特别是那位足有1米72的女生,虽然是穿着简单的休闲款,但依旧是气质动人,两名男子都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都是浑身肌肉鼓胀,一看时常就是混迹于健身房的大牛,不过看这三人说话,却是行在前面的男生指引著前路:“机械的队长余威,还有那个小强,好像还带了个他们队的,结果愣是被这个大个子给爆了,我先前看的时候还是1对1的单防,你瞧现在都不止是两个夹一个了。” 那被唤作“云哥”的少年此刻的目光也是聚焦在这片九舍的球场里,此时离钟致远离去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大哥与猴子两个本意是随便活动活动,可没想着钟致远这边刚走,几个看起来牛气哄哄的男生便走过来说是要院队训练,叫他们把场子让出来。深海大学每个学院自然是有着自己的院队,可这种学院院队的训练一般不会有专门的场地,大多是到了比赛前夕安排学生会的干事或者是队里的后勤提前来占场,可这会儿正是开学的时候,机械学院这批人也是临时起意,机械学院队又是去年深海大学校内赛的亚军,他们要是想占场子,旁的人还真拦不住,可今天说来也巧,这夥人居然撞到了一块铁板。 才刚刚升入大学的戴歌哪里懂这些规矩,猴子还未说话他便已经断然拒绝:“哪门子规矩,又不是你的场子,要打就一起,凭什么让你。” “哟嗬,哪里来的傻大个子,”机械的这夥人虽然人多势众,可在深海这等名校还是不会随便动武的,既然是打球,那他们自然是不怕的,于是乎,这场夺人眼球的大战就开始了。 两边打的简单的3V3,大哥猴子拉了个刚刚一起打的队友,就和人家干上了,没几下功夫,这个毕业于梅川一中的威猛中锋便把这群机械院队内线打开了花,3V3没有内线三秒一说,一米九的大哥直挺挺的站在内线,接球就是强起,防的紧些就翻身跳投,防的松些就直接暴扣,还没几下功夫便把这群机械队员给打懵了,恰巧这时机械的队长余威等人赶到,也瞧见了遇到了狠手,便把整个队伍分成了三四个小队,轮番上阵,这会儿已经打了十一轮,戴歌这边就没输过,看着场下机械队的成员个个哑口无言,这幅场景自是吸引围观路人,校园四处都在传著“九舍球场神秘大个打爆机械”的流言,这才闹出如此大的场面。 “快看,扣了扣了!”突然围观人群爆出一记欢呼,却是场中的猴子传出了一记好球,戴歌一个抢步早早跃起,防守人整个还没反应过来,戴歌便已双手在空中接住篮球,来了个空中转身,直接将球灌进篮筐,“轰”的一声,篮筐轰鸣作响,机械的几名队员便彷佛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闷闷不语。 “云哥,你觉著怎么样?”云哥身前的男生又回过头来,神色有些激动。 “云哥”稍稍点了点头:“还不错,好好练个一年,应该能打过‘大熊’。” “嘿,我就说还不错嘛,有他和‘大熊’组这个双塔,保不准今年能赢‘英侨’!” 然而“云哥”却又缓缓摇头:“还不够。” “云哥”身旁的漂亮女生却是蹙起眉头:“你别著急,看他这样子应该也是个新生,等入了队,你好好带他一下,也许潜力还很大的。” “是啊,嫂子说得多,云哥,你看,那个小个子看起来基本功也挺扎实的,估计是一起的,感觉今年的苗子不错啊。” “我只有这最后一年了!32强,还不知道,冲不冲得出去。”提起队伍,“云哥”语气有些低沉。 “犯规了!犯规了!”这边闲谈之际,场上却是画风突变,先前还打得规矩的机械队渐渐加大了强度,防守戴歌的时候手脚也开始不干净起来,然而戴歌却是那种越大越是起劲的人物,这边防守人还在掏他的后腰,他一个臀顶便将这不规矩的防守给撞倒在地,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轻松跃起,再度将球扣进。可那防守人才刚刚落地,机械的队员便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先前憋著的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干嘛?撞人?想打架啊!” 戴歌的性子却是直接,十几个人围拢上来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反是噘著嘴不屑道:“来啊,怕了你啊!”而一旁的猴子却早早跟了过来,在他身边扯了扯:“大哥,他们人多,我们先走吧。”可已经起了性子的戴歌把手一甩,毫不畏惧的向著机械的队员挺起胸膛,继续吼道:“打球打不过,打架就打得过?” “我看你是找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的动作明显就是防守人的犯规在先,戴歌虽然将他撞倒,单也算是在合理冲撞区的身体接触,动作也是相当干净,纯粹就是防守人挨不住戴歌这身材的臀顶而已,这夥机械队员在场下憋了股气,此刻自是要寻机爆发,见这戴歌如此不识趣,那自然是要来一场真格的,让他在这学校里长长记性。 “余威!”机械这边正要一拥而上,可这一道厉声呼唤却是让机械的队长停下了脚步,顺眼望去,场边缓缓走出来一个熟悉身影。 “聂云?”余威稍稍一愕。 聂云轻轻一笑,面对这随时便要火拼的场面倒是有些不以为意,直走到这位机械队长身前,虽是与他超不多高度,但气势却是比他高了几分:“这小子看起来是个新生,难免不知道规矩,今天就算了吧?” “算了?”这余威将声线拉得老长,可面对著聂云的压力也难免向后退了一步:“不是不给云哥你面子,是这小子自己要把事情闹大,撞了我机械的人,还在那拽个B样,我们机械可不是好欺负的。” 聂云“嗤”了一声,心中暗笑这余威还真有些不要脸,可嘴上却懒得与他计较:“你也看到了,他的水平,迟早得是我队里的人,怎么,我的人你也敢动?” “你……”余威一时语塞,手指在空中摇了几摇,似是要指著聂云还嘴,可终究是强忍着心里的怨气,只说了句:“好,你们校队的就是牛!”说完便转身离去,围在戴歌身边的球员见得队长撤了,自然也不会贸然出手,旋即一窝蜂的向著外围散了。 “你是?”戴歌虽然有些憨直,可也不是傻子,见得这位英武少年为他出面解围,当下便靠了过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聂云还没开口,先前那位一路引领的男生却是先行解说起来:“这位学弟,你可遇见贵人了,他是咱们深海大学的校队队长聂云,你叫他‘云哥’就好。” “校队、队长!”戴歌有些错愕,回头与猴子对视一眼,却已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激动:“你就是‘深海第一控’?” *** *** *** “你就打算这么去见我室友啊。”林晓雨一边走著,一边晃了晃牵著她小手的臂膀,倒是有些撒娇的意味。 “啊?”钟致远有些摸不著头脑,拍了拍头:“我,我好像是该去洗个澡。” “是啊,总不能让她们第一次见你就满身大汗吧。”晓雨故意将头凑在男友怀里嗅了嗅:“哎,我是习惯你这股味道了,可别人就不一定了。” 钟致远见她打趣,大手故意一揽,正将她搂入怀里:“嘿,你喜欢不就好了吗,管别人干嘛?” “呀,你……我才洗的澡!”林晓雨赶紧把他推开,作势要打,而钟致远却已向前跑了几步,两人轻松的追逐著,不多时已是到了九舍底下。 “就在下面等我会儿,我洗个澡就下来,”钟致远交代好晓雨,转身便要向著宿舍狂奔。 “唉唉唉,你等等。”晓雨却是唤住了她,在男友不解的眼神中笑意盈盈的走向了门口的守卫室,钟致远莫名其妙的向著守卫室望了望,心中不禁狐疑:“难道晓雨要跟大妈求情,想跟我一起上去?” “想什么呢?”林晓雨蹦蹦跶跶跑了出来,见他双目迷离似是在想着什么,故意将手中的物件抬起,轻轻在他头上拍了一记。 “噢,”钟致远捂了捂头:“晓雨,你这是?” “诺,给你的,”林晓雨把手里的物件递了过来,却是一个衣袋,里面好像装著几件新衣服。林晓雨眨了眨眼睛,随口道:“刚刚陪她们逛街,就看到了这些,正好想起你这次来除了你的球衣球鞋,好像没带什么衣服,我就给你买了两套,你上去吧。” “啊?”钟致远心中顿时满腹柔情,只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晓雨搂在怀里,嘴边嗫嚅两句,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啦,你上去啦,给你买点衣服被她们笑话死了,你可得好好洗洗。”晓雨见他痴痴的望著自己,心里自是分外甜蜜,可此刻两人杵在宿舍门口,过往的人流太多,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连推带拽的将钟致远送入门内,这才寻了个宿舍门口的石凳子坐好,静静的等候著他的恋人。 *** *** *** “呜……”一声浅浅的低吟自叶诗翩的小嘴传出,叶诗翩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极为不适睁开了双眼。“这里是?”叶诗翩有些迷茫,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处陌生房间的床上,大床倒是温软,可床被却是洒落在地,一阵空调冷风袭来,叶诗翩猛地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全身赤裸的躺著,悲痛模糊的记忆刹那间涌入脑海。 “啊!”叶诗翩一声嘶叫,眼泪便止不住的滴落下来,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人夺去了,而且是在她认为最是法治安全的公安局派出所里,被那头大熊,肆无忌惮的夺去了。 “不,这是强暴,这是性侵,这是……”叶诗翩心中要强,自然不会就此妥协,绵软无力的双手强撑著捏紧,心中定神道:“我要去告他!我……” 然而她的思绪还未整理完全,“砰”的一声巨响却是自身侧不远处传来,原来那房间墙壁的拐角便是这房里的卫生间,而这房间又隔音很好,直到那卫生间的门打开,她才意识到这房间竟是还有其他人。她浑身赤裸的被人带到这房间,那这卫生间里的人自然是不言而喻,果不其然,熊安杰同样的赤裸著全身走了出来,浑身的肌肉随着步伐不断颤动,倒是威风凛凛,而更令人畏惧的却是那胯下的一根高高挺起的肉屌,明晃晃的横立在身前,吓得这位叶大主持羞愤的别过头去。 “嘿,叶大美女醒了?”熊安杰虽是操劳一夜,但底子非常扎实,稍稍洗漱却又恢复了精神,那派出所还是太过引人注目,即便是小叔做了交代,那两个底下办事的小民警看着自己带人出来的样子已经有些不满了,不过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他老爹的身份,只要他们乖乖听话,小叔自然也会给他们些好处,这不,今天早上电话已经打到了叶诗翩的单位,编了个接受调查的幌子,给请了一天假,于是乎一夜尚不尽兴的熊安杰便带着这位娇滴滴的美女主持在市里随便开了间房,趁著还没开学,也没收到队里训练的安排,索性在这再好好享受几回。 “你,你别过来……”经受了一夜的摧残,叶诗翩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胆气,身子不断向后缩著,直将整个背脊都靠在了床后的墙布之上。 “叶大美女怕了?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熊安杰大喇喇的坐上床侧,大手一扯,轻松便将叶诗翩给拉拽到身边,另一手托起佳人臀侧,一个翻身就把这位足有高身美人像兔子一般的抱在怀里。 “我……你……我一定会告你!”叶诗翩心中有些惶恐,可一贯的骄傲却是绝不让她就此妥协,虽然此刻被他搂在了怀里,语声有些颤抖,但说到“告”这个字,她的双眼倒是十分坚决。 “看来没把你就这么放回去是对了,”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坚韧,以往他用过强的女人,胆子小一点的看到他的身材就没了声音,胆子大一点的,也挨不住他家的背景,虽然有老爹撑腰,他倒不怕这女人能把他告成什么样,但是无论如何对老爹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少不得还得挨一顿训,熊安杰暗自庆幸,心中却已有了主意,当下便故意大笑一声:“哈哈,你以为你还有出去的机会?” 叶诗翩稍稍一愕,倒是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可经历了派出所的黑暗一夜,心中已经对他所说的话有种莫名的畏惧。 “我实话告诉你,我小叔已经派人给你们单位周书记去过电话了,说你在协助办案,十天半月不会回去,老子这几天也不去上学了,就在这里守这里,你什么时候听话些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你要是一直不听话,嘿嘿,这诺大的深海市,稍微少个把人,还真没人管得著你。”熊安杰语声越说越是张狂,好像黑夜里的冷风,刮得叶诗翩心中生疼。 “你,你这是……你是……” 叶诗翩想说他“目无法纪”,又想骂他“禽兽”,可身为深海电视的主持人,心中也清楚“公安厅厅长”是个什么分量,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要真的在深海失踪了,还真就查不出什么浪花来,一想到这里,叶诗翩心中不禁生出一分绝望,难道,真要受他摆布?向他妥协? “嘿嘿,想通了?”见她挣扎的身子忽然间安静许多,熊安杰心中稍安,大手已是开始在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口之上揉捏起来,双脚抬上床沿,身子一拱,轻松的靠倒在叶诗翩的身侧,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叶诗翩双目缓缓闭上,她知道昨夜的噩梦还未结束,但她也不知道,这噩梦还能不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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