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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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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我的兄弟边撸边补习的英语班主任

  书名:抓着我的兄弟边撸边补习的英语班主任
  作者:Yulu
  
  第一章 上
  教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补课前两小时】
  英语课。
  刘鑫冉的课。
  她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腰收得窄,胯撑得圆。粉笔捏在右手,左手撑着讲桌边缘,身子微微前倾。D罩杯的重量让衬衫第三颗扣子吃着力,绷出一道横向的褶。
  我盯着那道褶看了一分钟。
  不是我想看。是我的眼睛自己找过去的。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在日光灯下勒出两道弧线,黑丝袜在膝盖窝泛起一层暗光。高跟鞋撑起的小腿线条绷直,像两根拉满的弦。
  我裤裆开始发紧。
  讲台上她念课文的声音又冷又快,像冰块砸玻璃。我一句没听进去,光顾着用大腿内侧夹住那根不争气的鸡巴。
  别硬。
  别硬。
  别他妈硬。
  越夹越硬。
  龟头隔着内裤顶在牛仔裤拉链上,铬得生疼。我往前挪了挪屁股,桌沿顶住小腹,弯下腰假装看书。
  “张野。”
  刘鑫冉的声音从讲台上砸下来。
  我抬起头。
  她正盯着我。全班四十多双眼睛跟着她的目光一起转过来。
  “第三段。”
  她手里捏着粉笔,下巴朝课本方向抬了抬。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像看一块猪肉。
  “读到哪了?”
  她没理我的问题。
  “第三段。”
  我站起来。
  椅子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尖响。大腿撞到桌沿,桌上的笔滚到地上。全班有人笑出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包,拉链顶得往外翻。我一把抓起课本挡住。
  刘鑫冉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停在我的课本上,再往下移了一寸。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看蟑螂的表情。
  “读。”
  她转身走回讲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像在给我倒数。
  我磕磕巴巴念了三句。
  “坐下。”
  她连看都没看我,翻开教案,点下一个人的名字。
  我坐下去。裤裆里的鸡巴还在硬。龟头在拉链上磨出一道红印,发烫,发胀,像一根塞在裤子里的铁棍。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第一个站起来。
  “张野。”
  刘鑫冉的声音穿过整间教室。
  我回头。
  她站在讲台上收拾教案,头都没抬。
  “放学留下来。”
  她夹着教案往外走,高跟鞋踩过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补课。”
  两个字落在我头顶,像两根钉子。
  办公室  傍晚:【放学后】
  六点十分。教学楼空了。
  英语教研组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门牌上贴着“刘鑫冉”三个字,宋体,加粗。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十秒。
  抬手。敲门。
  “进。”
  门没锁。
  刘鑫冉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台式电脑亮着,屏幕上是一张成绩单。我一眼就认出来:全班四十三个人,我的名字挂在最后一行,英语那一栏写着红彤彤的“38”。
  “关上门。”
  她说。没有抬头。
  我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反锁。”
  她抬起头,摘下黑框眼镜,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
  “听不懂?”
  我把门锁拧上。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贴着课程表和几张英语语法挂图。窗帘拉了一半。
  “窗帘。”
  她朝窗户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走过去把另一半窗帘拉上。天还没黑透,但拉上窗帘以后,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下来,日光灯的光白得发冷。
  她站起来。
  178公分的身高再加上五公分的细高跟,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得仰头看她。
  “坐下。”
  她下巴朝讲台方向一指。
  我这才注意到,办公室角落里有一张旧讲台。那种老式的木制讲台,台面磨得发亮,正对着她的办公桌。
  我坐在讲台前面的学生椅上。
  她走到讲台后面,翘起二郎腿坐在讲台边缘。黑丝包裹的小腿悬在台沿外面晃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在木头台面上。
  寂静里那一下“叩”的声音,像点穴一样精准。
  她从讲台上拿起一本英语教材,翻开。
  翻到单词表那页。
  “成绩垫底就算了。”
  她把书往我这边推了推。我低头看单词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因为她的二郎腿换了一下方向,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上课还老是勃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抬头。
  她正看着我。黑框眼镜已经摘了,那双眼睛在日光灯下是浅褐色的,像两块黄水晶。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三分冷。
  “你是不是以为老师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嗓子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讲台上跳下来。
  高跟鞋落地,包臀裙在大腿根部绷紧了一瞬又松开。她绕过讲台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
  近到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混着一点咖啡的苦味。
  “问你呢。”
  她的声音放轻了,轻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你是不是以为老师不知道?”
  我摇头。
  她抬手,食指指尖点在我的下巴上,把我的脸往上抬。
  “说话。”
  “不……不是。”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讲台后面,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试卷。
  38分的英语试卷。我的。上面全是红叉。
  她把试卷拍在讲台上,食指按在分数上。
  “三十八分。”
  她一只手撑着讲台,腰往下压了一点,黑丝大腿在包臀裙下面绷紧。
  “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她看着我。
  “是不是全装的下流东西?”
  我没说话。
  她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踱到我身后。脚步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一步。两步。三步。停在我背后。
  然后她弯腰。
  白衬衫的衣领擦过我的后脑勺。她呼出的气打在我的耳廓上,温热,带着咖啡的苦香。
  “今天第三节课。”
  她的声音从耳朵钻进来。
  “我叫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你裤裆里那东西是不是硬的?”
  我浑身僵住。
  她绕回我面前,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和我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裤裆。
  “现在呢。”
  她翘着的二郎腿换了方向,黑丝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光。
  “现在是不是也硬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牛仔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从她弯腰凑近我耳朵的那一刻起,那根鸡巴就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一点点往上翘,往上顶,一直顶到拉链口。
  她伸手。
  食指指尖隔着牛仔裤,按在龟头顶出的那个凸点上。
  “啧。”
  她收回手,指尖在自己鼻尖前扇了扇。
  “一股骚味。”
  我的脸烧得发烫。
  “还想补习吗?”
  她靠在椅背上,翘着的二郎腿悬在半空,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空气。
  我点头。
  “说话。”
  “想。”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补习可以。”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手指是冰的,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凉意。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裤裆正上方。
  “老师给你补英语。”
  她的手指勾住牛仔裤的纽扣,往外一拉。
  “不过你得先让老师看看。”
  扣子弹开。
  “你到底有多下流。”
  她拉住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拉链齿分开的声响在空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滋啦。滋啦。滋啦。
  牛仔裤松开了。
  她弯腰,两只手拉住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拽。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屁股,牛仔裤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灰色棉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龟头顶出的印子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她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
  “还没碰呢。”
  她冷笑一声。
  “就湿成这样。”
  她弯腰的时候,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指宽。我看到了锁骨下面的黑色蕾丝边缘。D罩杯的乳沟在衬衫里面压成一条深线。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又挤出一滴透明的汁,洇在灰色棉布上,洇出深色水渍。
  她伸手。
  食指和大拇指隔着内裤捏住龟头。
  “别动。”
  她用食指把龟头上那滴汁抹开,在内裤布料上画了个圈。
  “一泡水。”
  她收回手指,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细得像蛛网,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真是……满脑子下流东西。”
  她把那根丝弹掉,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单词表。”
  她坐回讲台边缘,翘起二郎腿,翻开英语书,语气恢复到了上课时的冷淡。
  “abandon。拼一遍。”
  我跪在讲台前面。牛仔裤褪到膝盖,内裤上还洇着龟头印。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胀,顶在内裤上像一截灌了水泥的橡胶管。
  她看着我。
  “a b a n d o n。”
  我拼出来。声音抖得不行。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盯着我。
  然后她伸手。
  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外一拉。松紧带弹在我小腹上,啪的一声。内裤被拽到膝盖下面,和牛仔裤叠在一起。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指向上方。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渗出一泡透明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鸡巴。那个角度让她178公分的身高更显得居高临下。
  “继续拼。”
  “ban……band……”
  “什么?”
  她抬手,食指的指甲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腿根一抽。
  “你在说什么?”
  “ban……”
  我的声音在发抖。因为她的手指正按在马眼上,把那滴黏液碾开,沿着龟头边缘转了一圈。
  “继续拼下去。”
  “don。”
  “d o n。DON。”
  她收回手指,凑到鼻尖前闻了一下,眉头拧了一下。扯过纸巾擦干净。
  “下一个。abstract。”
  她坐回讲台。
  翘着二郎腿。黑丝的大腿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包臀裙下面两条腿叠在一起,小腿悬空晃着。
  “拼。”
  我盯着她的腿,嘴里拼单词。她低头看着单词表,手指点着下一个单词的位置。全程没有再看我的鸡巴一眼。
  像那根被她玩过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拼错了。”
  她抬起头。
  “a b s t r a c t。没有e。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她把书往旁边一搁,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
  她弯腰,凑到我脸前面。
  “老师给你撸两下,你就能叫老师给你补课?”
  “我……”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五根指头包住茎身上下套了一下,虎口从龟头碾到根部又碾回来。滑的。马眼渗出的那泡水已经把整根鸡巴抹透了。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哼。
  “闭嘴。继续拼。”
  她的手在撸。一下。两下。三下。虎口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指根卡在沟里转一下再往下推。
  “a……abs……”
  “tract。”
  她的拇指指甲嵌进马眼边缘。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继续。下一个。”
  “account。”
  她放开手,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
  “背单词。a c c o u n t。”
  她的手重新握住我的鸡巴。这一次是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的时候,五指包住龟头转了一圈。黏液在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白净的手指,指甲剪得整齐,中指和无名指包在龟头上揉,像在揉一颗糖。
  “account。拼。”
  我拼了。
  “ant。”
  “拼。”
  “a n t。”
  “手在帮你撸,嘴就不能停。”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我拼单词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个字喘三口气。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滑,越来越胀。精囊发紧,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在抖。
  “要射?”
  她停手。五指捏在龟头根部,卡住射精管。
  我点头。
  “说。”
  “要……要射。”
  “要射在老师手里?”
  我盯着她。她脸上的表情和她讲虚拟语气的时候一模一样。冷淡。精准。不在乎。
  “射不射?”
  她的手重新动起来。比之前快了一倍。
  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了三股。第一股打到她虎口上,第二股顺着指缝流到手腕,第三股比较稀,黏在她手心里拉丝。
  她没躲。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浆,用两根手指拉开,看了一眼黏稠度。
  “还不够浓。”
  她扯过纸巾擦干净手。手腕。虎口。指甲缝。每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我跪在地上,裤裆挂着已经软掉的鸡巴,上面还沾着没舔干净的残精。龟头发红,马眼往外渗着白浆。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一遍,像在检查一道错题。
  “明天放学,继续补课。”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冷白的,没有表情。她重新戴上黑框眼镜。
  “穿干净内裤。”
  她敲了一下键盘。
  “走吧。”
  教室  第二天放学后:【补课】
  张野的英语书还在桌上摊着。
  教室里人走光了。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把空桌椅照得一明一暗。
  门开了。
  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从后门绕到前门,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刘鑫冉走进来。
  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条纹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锁骨以下露出一截黑色蕾丝抹胸边缘。黑色包臀裙比昨天那条短了一寸,刚好裹住大腿根。黑丝换了深灰色的,更薄,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灰。
  她手里夹着教案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走到讲台前面,把东西搁下。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那根闪个不停的灯管,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看张野。
  “坐那么远干什么。”
  张野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朝讲台旁边的学生椅一指。
  “坐到这儿来。”
  张野站起来,牛仔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小坨。不是刚才才鼓的。从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那根鸡巴就像被遥控器按了开关一样往上顶。
  他走到讲台旁边坐下。
  刘鑫冉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秒。
  “让你穿干净内裤。”
  她把教案翻开。
  “不是让你不穿。”
  张野没说话。他确实穿了,但鸡巴硬起来以后,内裤的松紧带勒在卵蛋下面,整根东西顶出裤腰,龟头蹭在牛仔裤拉链上,铬得生疼。
  刘鑫冉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一张试卷。
  新的。上面连名字都没写。题型和昨天那张38分的卷子一样,单词填空、单项选择、阅读理解、完形填空。
  她把卷子拍在讲台上,又抽出一支笔。
  “二十分钟。”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讲台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小腿悬空晃了一下。
  “补课前先摸底。”
  张野拿起笔。
  第一题是单词填空。十个空,每个后面跟着一个中文释义。
  他填了四个。第五个单词卡住了。
  笔尖悬在纸上。
  刘鑫冉站起来,绕过讲台走到他背后。
  弯腰。
  浅蓝色衬衫的衣领擦过他的后脑勺。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和她昨天凑近他耳朵的时候一模一样。咖啡的苦香混着一点皂味。
  她的手指落在他后脖颈上。
  冰的。
  “记不住?”
  她的手指顺着后脖颈往下滑,滑过脊背,停在肩胛骨之间。指甲隔着T恤刮了一下。
  “继续写。”
  张野捏笔的手指在发抖。他在第五个空上写了个字母,划掉,又写了一个,又划掉。纸面上洇出一团黑疙瘩。
  刘鑫冉绕回他面前。一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和昨天一样的动作。手指是冰的,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凉意。
  那只手顺着大腿往上滑,停在裤裆上方。
  手指勾住牛仔裤的纽扣。往外一拉。扣子弹开。
  拉链被拽下来。牛仔裤的裤腰松开了。内裤是深灰色的,鸡巴顶起来的地方洇湿了指头大一片。
  “今天是什么颜色。”
  她的食指按在那个湿印子上,指甲绕着龟头轮廓画了一圈。
  “深灰。”
  张野说。声音发紧。
  “没问你内裤。”
  她捏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渗着一泡透明黏液,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看着那根鸡巴,像在看一道题。
  “昨天是灰棉。今天是深灰。”
  她放开手,内裤松紧带弹回鸡巴根部。
  “老师问的是这个。”
  她用食指指甲盖敲了敲龟头。
  “什么颜色。”
  “深……深红。”
  “深红还带紫。”
  她凑近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充血程度比昨天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
  “你……”
  张野咽了口唾沫。
  “你进教室的时候。”
  刘鑫冉直起腰。
  “听高跟鞋也能硬。”
  她坐回讲台对面的椅子,翘着二郎腿。灰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紧,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指宽。
  “继续做题。”
  她低头翻教案。
  张野重新拿起笔。鸡巴硬挺挺指向上方,龟头上那滴黏液越聚越大,终于顺着龟头边缘淌下来,拉出一道透明丝线,滴在大腿根上。
  他在第六个空上填了个单词。
  “错了。”
  刘鑫冉头都没抬。
  “重写。”
  他又写了一个。
  “也错。”
  她合上教案,站起来走到张野面前,低头看着他手里的卷子。
  “十个空。填错三个。”
  她伸手握住那根鸡巴。五根手指包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推了一下。虎口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黏液发出咕叽一声。
  “昨天背的单词全还给我了。”
  她开始撸。速度不快,虎口卡在冠状沟上反复碾磨,指根转着圈揉龟头棱子。马眼渗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淌到手指上,黏糊糊地在指缝间拉丝。
  “继续做题。第七空。”
  张野盯着卷子。英文字母在他眼前跳。鸡巴在她手里跳。两样东西的频率搅在一起,脑子一片白。
  他写下一个词。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
  “对。”
  她手上没停。
  “第八空。”
  张野盯着第八个单词后面的中文释义。
  “忠诚。”
  他写下 l o y a l t y。
  “拼。”
  “l o y a l t y。”
  刘鑫冉的手停了一下。
  “对。”
  她重新动起来。手上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五指箍紧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力道重得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一下。
  “继续。第九题。”
  张野的手在抖。笔尖戳在纸面上,戳出一个黑点。
  他写不下去。
  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胀,精囊往上提,小腹里绞着一股坠胀感。昨天那三股精液射在她虎口上的画面突然涌进脑子里。
  他咬住嘴唇。
  “你咬着嘴干什么。”
  刘鑫冉手上的速度没减。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往外掰。
  “张开。”
  张野张开嘴。
  “想叫可以叫。”
  她的指甲在他下唇上刮了一下。
  “反正教室只有你和我。”
  她松开手。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紫,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张开了,里面翻出嫩红色,一泡黏液正从马眼口往外冒。
  她低头看着那泡黏液。
  然后蹲下来。
  178公分的身高蹲在张野两腿之间,脸和鸡巴平齐。包臀裙在大腿上绷紧,灰色丝袜膝盖位置的布料被撑开,透出一层极浅的肤色。
  她凑近鸡巴。近到张野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打在龟头上。
  热的。
  她的鼻尖停在距离龟头五厘米的位置。
  “一泡水。”
  她伸出手指,指尖接住马眼滴下来的黏液。拉起来。拉到十厘米长还没断。
  “比昨天多。”
  她松开手,黏液弹回龟头上。然后用手指把黏液在龟头上抹匀,指甲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刘鑫冉站起来。扯过纸巾擦干净手指。然后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第九题。做。”
  张野低下头。鸡巴还在空气里跳。龟头上抹匀的黏液在日光灯下反光,整颗龟头亮晶晶的。
  他写下一个词。
  刘鑫冉低头看。然后伸手拿起卷子。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十个空。对了七个。错三个。”
  她把卷子拍回讲台上。
  “比昨天强。”
  她走到讲台后面,从教案里抽出一个小本子。硬皮,黑封皮。翻开,里面是手写的表格。第一行写着张野的名字,日期下面列着:单词正确率、勃起硬度、持续时间、射精量。
  她今天填了第二行。
  用红笔。字很小,横平竖直,和她写在黑板上的板书一模一样。
  张野歪着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几个字:“硬度+”“量正常”“耐力差。”
  刘鑫冉合上本子,锁进讲台的抽屉里。
  “明天继续。”
  她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理了理衬衫领口,重新戴上黑框眼镜。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张野。
  张野还坐在讲台旁边。鸡巴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挂着黏液,牛仔裤堆在脚踝上,内裤勒在卵蛋下面。整根东西耷拉在大腿根上,样子又蠢又狼狈。
  她用鞋尖挑起地上的牛仔裤,踢到他脚边。
  “明天换条裤子。别老穿这条。”
  她推开门,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消在三楼楼梯口。
  教室  第三天放学后:【补课】
  张野换了条裤子。
  深灰色休闲裤,松紧腰带,没穿内裤。刘鑫冉昨天说“换条裤子”,没说“穿内裤”。
  教室里日光灯全亮着。那根闪个不停的灯管今天没闪,被后勤换过了。
  他坐在讲台旁边的老位置。桌面摊着英语书,单词表那页被翻得起了毛边。裤裆已经鼓起来了。不是看见什么才鼓的。是从放学铃响的那一刻起,那根鸡巴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开始抬头。等他坐到这把椅子上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出裤腰,在松紧带外面露出一截深红色的头。
  门开了。
  高跟鞋敲地砖。今天敲得比昨天慢,每一步中间隔的时间更长。像在给什么东西倒计时。
  刘鑫冉走进来。
  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三颗,锁骨以下敞着一个V形口子,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若隐若现。黑色包臀裙比昨天又短了一指,刚好过臀线。腿上是肤色丝袜,薄到看不出穿了袜子,只有在膝盖弯和脚踝处泛起一层极淡的哑光。
  右手夹着教案。左手拎着一个牛皮纸袋。纸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把教案和纸袋搁在讲台上。摘下黑框眼镜,放在教案旁边。然后看了张野一眼。
  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停在裤腰上。松紧腰带被龟头撑得往外翻,深红色的龟头肉露在外面,马眼渗着一泡透明黏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让你换裤子。”
  她把牛皮纸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瓶子。透明塑料瓶,红色瓶盖,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润滑液,无色无味”。
  “没让你不穿内裤。”
  她把瓶子拧开,倒了一点在指尖上。透明的,黏稠的,在指腹上拉出一根丝。
  “不过也好。”
  她走到张野面前,低头看着他裤腰上露出的那截龟头。
  “省得脱。”
  她伸手。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按在龟头上,绕着冠状沟抹了一圈。凉的。张野腿根一紧。润滑液碰到皮肤的时候是冰的,但她的手指揉了两下就热起来,越揉越滑。
  她把裤腰往下拉。休闲裤没有扣子没有拉链,一拽到底。整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指向上方。龟头涨成深紫色,茎身上青筋暴起,卵囊缩成一团,紧贴在根部。
  “今天充血程度更高。”
  她弯下腰,凑近了看。鼻尖距离龟头不到十公分。
  “马眼张开了。”
  她伸出食指,指甲轻轻拨了一下马眼边缘。马眼口翻开,里面是嫩红色的黏膜,往外渗着一泡黏液。
  “是不是等很久了。”
  张野没说话。
  她直起腰,从牛皮纸袋里又掏出一个东西。
  一张卷子。
  不是昨天那种单词填空。是阅读理解。一篇英文文章占了半页纸,下面跟着五道选择题。
  她把卷子拍在讲台上。
  “今天补阅读理解。”
  她拉过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肤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紧,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两指。大腿内侧的丝袜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线,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脚踝。
  “读。”
  她把卷子往他这边推了推。
  张野低头看卷子。标题写着“Adolescent Physiological Changes”。青春期的生理变化。
  他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读。”
  他低下头开始读。第一句还没读完,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沾着润滑液的手。五根手指包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比昨天滑得多,虎口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一整根顺滑地穿透她的指圈。黏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继续读。”
  “During puberty, the male body undergoes……”
  他的手在发抖,卷子在手里哗哗响。
  “……significant hormonal changes……”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润滑液在指缝间拉出白浆,混着他自己渗出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卵囊上,滴在大腿根。
  “……that result in……”
  “结果是什么。”
  她停手。五指卡在龟头根部。
  “翻译。”
  “导致……”
  张野盯着卷子,字母在眼前跳。鸡巴在她手心里抖,龟头涨得发麻。
  “导致第二性征的发育。”
  “继续读。”
  她的手重新动起来。频率比刚才慢,力道比刚才重。虎口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指根卡在沟里转一圈再往下推。
  张野读了三段。声音被动作撞得断断续续,一句话喘三口气。
  她站起来,手里没停。另一只手拿起润滑液瓶子,直接往鸡巴上倒。透明的液体从瓶口淌下来,浇在龟头上,凉得张野倒吸一口气。
  润滑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过她握在鸡巴上的手指,滴在她另一只手上。她用两只手一起撸。左手包龟头,右手握根部,反方向转。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别叫。”
  她的左手从龟头上拿开,伸上来,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润滑液蹭在他嘴唇上,滑的,带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味。
  “读到哪了。”
  张野盯着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胀,精囊提上去又落下来,小腹里绞着一股酸胀感。
  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在跳。
  “要射?”
  她停手。右手卡在龟头根部,指关节压住射精管。
  张野点头。额头上全是汗。
  “憋着。”
  她放开手,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卷子从他手里抽出来。
  “五道题。全做对才能射。”
  她坐回椅子,翘着二郎腿。肤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接缝随着她换腿的动作拉直又弯曲。
  张野拿起笔。
  第一题。选C。
  第二题。选A。
  第三题。他在B和D之间犹豫。鸡巴在空气里跳,龟头上全是润滑液,反光,亮晶晶的。马眼又渗出一泡黏液,混着润滑液往下淌,滴在地上。
  “选不出来?”
  刘鑫冉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弯腰。真丝衬衫的衣领擦过他的后脖颈。她的声音贴着他耳朵进来。
  “第三段第二行。原话。”
  张野低头找。找到了。选B。
  “第四题。”
  他选了D。
  “错。”
  她伸手,指甲在龟头上弹了一下。鸡巴在空气里晃了晃,又弹回来。
  “重选。”
  他选了C。
  “对。”
  她绕回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翻开着,一泡黏液挂在马眼口,要滴不滴。
  “第五题。”
  他选了A。
  她把卷子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五道题。对四道。错一道。”
  她把润滑液的瓶子拿起来,又往鸡巴上倒了一股。凉。张野腿根抽了一下。润滑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下来,流到她手指上。
  她的手重新握住鸡巴。五指箍紧,从根部推到龟头。润滑液在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他自己渗出的黏液,整根鸡巴滑得像条泥鳅。
  “错一道。惩罚一道。”
  她加速。手上的频率快到张野看不清她的手指。润滑液被撸成白浆,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他的大腿根在抖,小腹在抽搐,精囊往上提,整根鸡巴在她手里跳。
  她感觉到他要射。
  然后松手。
  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一下,龟头晃了晃,马眼张开又合上。没射出来。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鸡巴涨得发疼,精液堵在射精管口,被她的手指卡住,射不出来又退不回去。
  “这就是惩罚。”
  她把润滑液的瓶子盖上,放在讲台上。然后扯过纸巾擦了擦手。
  “错一道,憋一次。”
  她站起来,走到讲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硬皮小本子。翻开。红笔。今天的记录写了两行。字很小,横平竖直。张野歪着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几个字:“润滑液反应+”“延迟射精耐受差。”
  她合上本子。然后从牛皮纸袋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眼罩。
  不是睡眠眼罩。是那种天鹅绒面的,带松紧带的。看起来像酒店里送的,也可能是她自己买的。
  张野盯着那个眼罩。
  刘鑫冉把眼罩拿在手里,松紧带勾在食指上转了一圈。
  “今天多一节课。”
  她走到张野面前。
  “你的问题不只是单词和阅读理解。”
  她弯下腰,把眼罩蒙在他眼睛上。松紧带勒过后脑勺,天鹅绒压在眼皮上。眼前全黑。
  黑暗里,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你的问题是。”
  她的手指点在张野胸口,顺着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鸡巴根部。绕着根部画了一圈。
  “你只用眼睛看。”
  她蹲下来。
  张野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打在龟头上。热的。比昨天近。近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马眼。
  “得教你用别的地方感受。”
  她的手指握住鸡巴根部。然后张野感觉到一个湿的东西点在他的龟头上。
  不是手指。
  是舌尖。
  他的鸡巴在她手指间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她的嘴唇上。软的。湿的。热的。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舌尖拨开马眼,舔进那道缝。润滑液混着黏液,咸的,带一点涩。她的舌头把那些液体舔干净了。
  “润滑液不好吃。”
  她收回舌头。声音很平静,像在评价一道菜。
  “你自己的东西更腥。”
  然后她张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头垫在龟头正面,口腔的温度比手高得多,比润滑液暖得多。龟头从她嘴唇包上来的那一刻起,张野的大腿就开始抖。
  她的嘴往下吞。龟头碾过舌头,顶到上颚,碰到喉咙口。她停了一下,喉咙收缩,卡住龟头边缘。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箍着冠状沟,退到龟头棱子的时候用舌尖扫了一下马眼。
  “别射。”
  她的嘴离开鸡巴。声音哑了一点点,但还是冷的。
  “射了就算下课。”
  她重新含进去。这一次比刚才吞得更深,嘴唇箍在茎身三分之一处,舌头从下面垫着往上推。嘴里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张野什么都看不见。眼罩压在眼皮上,天鹅绒吸光,眼前一片全黑。黑暗里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了鸡巴上。她的嘴唇箍在哪里,舌头舔在哪里,喉咙卡在哪里,每一寸都能感觉到。
  他闻到她的洗发水味道。真丝衬衫摩擦他的大腿内侧,滑的,凉的。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鸡巴根部,压在卵囊上,两根手指捻着卵囊皮,轻轻揉。
  然后他感觉到了牙齿。不是咬。是刮。她的上排牙齿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刮了一圈。力道刚好卡在疼和麻之间。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她的嘴没停。牙齿刮完又用舌尖舔,把刚才刮过的地方舔了一遍。然后加快速度。嘴唇箍紧,嘴巴吞到底又退出来,龟头撞在上颚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张野的手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发白。
  鸡巴在她嘴里跳。精囊往上提,小腹抽搐,精液从根部往上推。她感觉到了。嘴停了一下,然后吞得更深,嘴唇箍紧茎身根部,喉咙口卡住龟头。
  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喉咙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吞进去了。第二股打到上颚。第三股比较稀,流在舌头上。
  她等鸡巴停止跳动,才慢慢退出来。嘴唇箍紧,退到龟头的时候用力吸了一下。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被吸出来,滴在她舌头上。
  张野靠在椅背上喘气。胸口起伏,大腿还在抖。眼罩歪了一点,透进一丝光。
  刘鑫冉站起来。
  张野扯下眼罩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咽下去的动作。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她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和前两天擦手指一模一样。干净。利落。面无表情。
  她低头看着他。鸡巴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茎身上全是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整根东西耷拉在大腿根上,又湿又黏。
  她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扔在他大腿上。
  “擦干净。”
  她走到讲台后面,拿出黑色硬皮小本子。红笔。在今天的记录下面又加了一行。张野歪着头看,只看到最后几个字:“口交射精-吞咽成功。”
  她合上本子,锁进抽屉。把润滑液和剩下的湿巾收回牛皮纸袋。
  然后从教案里抽出一张新的卷子,拍在讲台上。
  “明天做这张。完形填空。”
  她重新戴上黑框眼镜。理了理真丝衬衫的领口,拉了拉包臀裙的下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回头看张野。
  张野还在擦鸡巴。湿巾凉飕飕的,擦在龟头上有点刺。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最后落在他脸上。
  “今天进步了。”
  她推开门。
  “明天换个地方。”
  脚步顿了一下。
  “来我家。”
  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沿着走廊远去。这次没等到声音消失。张野低头,看到湿巾上沾着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不像是湿巾自带的,也不像是自己衣服上掉下来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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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鑫冉家  周六下午两点:【第四次补课】
  地址写在纸条上。黑色水笔,字迹和她黑板上的板书一样,横平竖直,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
  锦绣花园7栋1203。
  张野站在门口。走廊里开着冷气,但他后脖颈全是汗。手指在门铃按钮上悬了五秒,按下去。
  门开了。
  刘鑫冉靠在门框上。
  她没穿衬衫。没穿包臀裙。没穿丝袜。没穿高跟鞋。
  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到乳沟起始的位置,两根细带挂在锁骨上,D罩杯的重量把真丝布料撑出两道斜向的褶。裙摆到大腿中段,下面光着两条长腿,脚上踩着一双深灰色棉拖。
  没化妆。嘴唇颜色比在学校淡,有点干。头发也没盘,黑色长直发散在肩膀上,发尾扫在睡裙吊带旁边。
  她看起来像刚睡醒。
  但眼睛不困。浅褐色的瞳孔在走廊灯光下清亮得像两颗黄水晶,正从上到下扫他。
  “换鞋。”
  她朝门口鞋柜一指,转身走进屋里。真丝裙摆扫过大腿后侧,在臀线上荡了一下。
  张野脱了球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的。
  客厅不大。灰色布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黑白摄影,一个女人的背影,裸背,脊椎沟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凹到腰窝。不是她。照片上的女人肩膀更宽。
  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已经凉了,杯沿挂着一圈褐色渍痕。旁边摊着一本英语教材,不是高中那本,是考研英语。书页边缘贴满了彩色便签,红蓝黄三种颜色,字写得很小。
  烟灰缸里有两截烟头。白的。细的。带唇膏印。
  张野盯着那两截烟头看了一秒。在学校没见过她抽烟。
  “看什么。”
  她从厨房端出一杯水,搁在茶几上。不是给他的。她自己喝。然后绕过沙发走到茶几对面,弯腰把考研英语教材合上,书脊朝下扣在茶几下面一层。
  “坐。”
  张野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坐下去整个人往下陷。牛仔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了,从按门铃的那一刻起就在鼓。真丝睡裙下面两条光腿的画面焊在视网膜上,闭上眼睛还是能看到大腿根那截真丝布料晃荡的弧度。
  刘鑫冉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没穿丝袜,两条光腿叠在一起,大腿内侧压出一道浅弧。裙摆滑到胯骨位置,她没往下拉。
  “卷子。”
  她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卷子,推过来。完形填空。一篇短文,二十个空,每个空四个选项。
  “二十分钟。”
  她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扶手。
  张野拿起笔。第一段读完,填了三个空。第四个空卡住了。笔尖悬在纸上。
  刘鑫冉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卡在哪。”
  她弯腰。睡裙领口垂下来,锁骨以下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白。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露出来了。D罩杯的乳沟在抹胸里面压成一道深线,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张野盯着那道线看了两秒。鸡巴在牛仔裤里跳了一下,龟头顶在拉链上铬得生疼。
  “我问你卡在哪。”
  她伸出手指,食指指甲敲了敲卷子上第四个空。
  “这。”
  他指给她的位置。
  她直起腰,绕到他背后。弯下腰,真丝睡裙的领口擦过他的后脑勺。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比在学校浓一点。咖啡的苦香混着沐浴露的皂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后脖颈上。和上次一样的动作。食指和中指按住颈椎两侧,拇指压在发际线下面。力道比上次重。
  “上下文。看前面一句。再看后面一句。”
  她的手指顺着后脖颈往下滑,滑过脊背。指甲隔着T恤刮出一道浅痕,停在肩胛骨之间。
  “前面说什么。”
  “说……实验对象。”
  “后面说什么。”
  “实验结果。”
  “那中间填什么。”
  “过程。”
  “填。”
  他填了。她的手从他背上拿开。
  然后绕回他面前,蹲下来。
  178公分的身高蹲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膝盖分开,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上。张野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白。膝盖上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颜色不深,淡青的,像是前两天留下的。
  她伸手,手指勾住他牛仔裤的纽扣。往外一拉。扣子弹开。
  拉链拽下来。
  “今天穿内裤了没。”
  她把牛仔裤往下拽。张野抬起屁股,裤子褪到膝盖。
  穿了。黑色平角内裤。鸡巴顶起来的位置洇湿了一大片,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凸出来,马眼位置洇出的水渍是深黑色的。
  “黑色。”
  她的食指按在湿印子上。绕着龟头轮廓画圈。
  “学聪明了。”
  她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紫色,茎身上的青筋比上次更粗,从根部一直暴到冠状沟。马眼翻开着,一泡黏液已经淌到龟头边缘,要滴不滴。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东西。
  不是润滑液。是一个跳蛋。
  粉色的,椭圆形,拇指大小,后面拖着一根细线和遥控器。
  “今天教你点新的。”
  她把跳蛋握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然后按在龟头上。硅胶表面是凉的,贴在马眼上的时候,张野大腿内侧抽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把跳蛋按在龟头上,等他自己适应那个温度。
  然后按下遥控器。
  嗡。
  跳蛋在龟头上震动起来。第一档,频率不高,像一只蜜蜂贴在皮肤上扇翅膀。硅胶表面磨着马眼边缘,把渗出来的黏液震成极细的水雾。
  张野抓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关节发白。
  “别抓沙发。”
  她把他的手从扶手上掰开,按在大腿上。
  “抓自己。”
  她站起来,绕回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遥控器搁在沙发扶手上,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水。
  “继续做题。”
  张野低头看卷子。跳蛋还在龟头上震,第一档的频率不高不低,刚好让龟头持续发麻。马眼渗出的黏液被震成白浆,顺着龟头往下淌。
  他填了第五个空。
  她按下遥控器。
  第二档。跳蛋的震动频率翻了一倍。硅胶表面在龟头上跳,嗡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龟头涨得更大,茎身上的青筋开始跳。
  “第六空。快填。”
  他填了。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错。”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睡裙的裙摆扫在他膝盖上,真丝布料滑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静电。
  “重填。”
  他盯着第六空。选项A是however,选项B是therefore,选项C是moreover,选项D是otherwise。上下文的逻辑关系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跳蛋在龟头上震,震动从龟头扩散到整根鸡巴,茎身在空气里跳,卵囊缩成一团。
  “选不出来?”
  她蹲下来。伸手把跳蛋按紧在龟头上。硅胶表面完全包裹住马眼,震动直接传导进尿道口。
  “选C。”
  他选了。
  “对。”
  她松开手站起来。跳蛋还贴在龟头上,但她的手不按着了。跳蛋因为黏液太滑,慢慢从龟头上往下滑,滑到冠状沟,卡在那里。震动带动冠状沟的神经末梢,张野的整根鸡巴开始抽搐。
  “第七空。”
  他盯着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按下遥控器。
  第三档。跳蛋的震动频率快到发出尖锐的蜂鸣声,硅胶表面在冠状沟上弹跳,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针扎进龟头。马眼完全翻开了,一泡黏液不是渗出来的,是被震出来的,像被挤破的果子,汁水四溅。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别叫。”
  她按下遥控器。
  停了。
  跳蛋从冠状沟上掉下来,落在茶几上,还在嗡嗡震,硅胶表面上全是黏液,在玻璃茶几上蹭出一道湿痕。
  张野靠在沙发背上喘气。胸口起伏,大腿在抖,鸡巴直挺挺指向上方,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张开着,一泡黏液挂在马眼口。
  刘鑫冉拿起遥控器,关掉跳蛋。然后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湿巾,把跳蛋擦干净。
  “憋了几次。”
  “两……两次。”
  “完形填空憋两次。”
  她把跳蛋放进茶几上的一个透明收纳盒里。盒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张野歪着头看了一眼:润滑液、刚才那个跳蛋、一个更大的粉色的东西、一盒避孕套。没拆封的。
  “还行。”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现在。”
  她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左边先滑下来,露出锁骨和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右边跟着滑落。两根细带挂在手臂上,睡裙的上半截堆在腰间。
  她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抹胸。不是胸罩。是那种只有一层蕾丝的裹胸,边缘勒在D罩杯上方,把乳沟挤成一条深线。蕾丝是半透明的,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深一圈。
  “做题的那部分结束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是冰的。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她腰上。真丝睡裙下面是她的体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
  “现在教你阅读理解。”
  她的腰是烫的。
  真丝睡裙堆在腰际,褶皱里藏着一道一道的光。张野的手指按在她腰侧,指腹下面是肋骨末端和胯骨上缘之间的那片软肉。她的皮肤比真丝还滑,温度却高得多,像暖炉上烤过的绸缎。
  “手指。”
  刘鑫冉低头看着他按在腰上的手。她的声音没有变,还是上课讲虚拟语气那个调子,又冷又平。
  “别光放着。那是书,不是砖头。”
  她抬手,五根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她的手指是冰的,覆上来的时候张野的指关节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她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大拇指开始,把他的手掌摊平。然后按在自己腰侧,压紧。
  “读。”
  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拿开。
  “读什么。”
  张野的声音发干。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下面是她的体温和肋骨的隐约轮廓。不敢动。
  “体温。”
  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腰侧他的手指旁边。
  “温度。”
  食指往上移,点在自己肋骨上。
  “骨骼。”
  再往上,点在抹胸边缘。
  “材质。”
  再往上,指尖点在自己嘴唇上。没有涂口红,唇色偏淡,有点干。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指尖下微微开合。
  “湿度。”
  她收回手指。
  “这就是阅读理解。你以为光看单词就够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张野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她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睡裙堆在腰上,黑色蕾丝抹胸裹着D罩杯,双腿光裸,脚上还踩着那双深灰色棉拖。客厅窗帘没拉,下午两点的光从窗户斜打进来,在她锁骨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站起来。”
  张野站起来。牛仔裤堆在脚踝上,内裤勒在卵囊下面,鸡巴还硬着。龟头上的黏液已经半干了,在日光下反着暗光。他往前迈了一步,脚被牛仔裤绊住,踉跄了一下。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踝上堆着的裤子。
  “脱掉。”
  张野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蹬掉。光着下半身站在她面前,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半截鸡巴。龟头从下摆边缘露出来,深红色,马眼还张开着。
  刘鑫冉伸手,把他的衬衫下摆往上撩。撩到胸口,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和小腹。然后松开手。衬衫落回去,重新遮住半截鸡巴。
  “身材不怎么样。”
  她绕到他背后。手指落在他后背上,从肩胛骨之间开始往下滑。指甲很轻,只刮到皮肤表面的汗毛。滑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停在尾椎骨末端。
  “屁股也不翘。”
  她从背后绕回来,和他面对面。
  “不过你今天不是来让我看你的。”
  她抓住他的手腕。两只手都抓住。把他的两只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腰侧。和刚才一样的位置。这一次她没掰他的手指。她只是把他的手按在那里,然后松开了。
  “重新读。从腰开始。”
  张野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两只手都在她身上。真丝睡裙堆在腰际,他手掌的上半截贴着真丝,下半截贴着她的皮肤。真丝是凉的,皮肤是烫的。
  “先说温度。”
  “烫。”
  “废话。烫是多烫。”
  “比……比我手热。”
  “比你手热多少。”
  “热很多。”
  刘鑫冉叹了口气。不是真的叹气,是那种改作业改到第十遍同一个错误的声音。
  “三十七度。人体核心温度。腰侧比核心温度低零点五度,因为皮下脂肪薄,血管少。”
  她低头看着他。
  “你要学会用数据读。不是用感觉。”
  她把他的手往上拉。拉到肋骨位置,按在她两侧肋骨上。真丝睡裙被他手腕撑着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腰。
  “现在是什么。”
  “肋骨。”
  “几根。”
  张野的手指隔着皮肤摸。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她呼吸的时候肋骨在掌心下微微扩张又收缩。他摸到第四根的时候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下。
  “十二对。你摸到的是第七到第十。浮肋。”
  她把他的手再往上推。推到抹胸下缘,停在那里。
  “现在摸到了什么。”
  “布。”
  “材质。”
  张野的手指捏住抹胸边缘。蕾丝。黑色的蕾丝,经纬线交错的地方有凸起的纹路,摸上去像极细的砂纸。蕾丝下面是乳房的侧面,鼓出来的弧度撑满他的掌心。
  “蕾丝。”
  “里面呢。”
  他的手指不敢动。
  “里面是什么。”
  “你。”
  刘鑫冉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抬手,自己勾住抹胸的边缘,往下拉。黑色蕾丝从D罩杯上褪下来,卡在乳沟中间,然后弹下去,和睡裙一起堆在腰上。
  她的乳房在他手掌正前方。
  不是从远处偷看。不是隔着白衬衫猜测形状。就在他手指前面不到一厘米的位置。D罩杯,浑圆的,乳根撑开,乳沟从锁骨下面一路凹下去。乳晕是深粉色的,在冷白皮肤上格外显眼。乳头翘着,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里而紧缩成一粒硬珠。
  “读。”
  她的声音没有变。和他的鸡巴只有她乳房对过来二十公分距离,她的声音还是讲虚拟语气那个调子。
  “形状。”
  “圆……圆的。”
  “废话。乳房就是圆的。”
  “很……很挺。”
  “继续。”
  她抬手,自己托住左乳的下缘,往上推了一下。乳房在掌心下弹了弹,乳头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重量。多重。”
  张野盯着她的乳房。他的鸡巴在衬衫下摆下面跳了一下,龟头又渗出一滴黏液。
  “不知道。”
  “D罩杯。单侧大约五百到七百克。相当于一瓶矿泉水的重量。”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左乳头,往外拉了一下。乳头被拉长了,乳晕跟着变形。然后松手。乳头弹回去,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摸。”
  张野的手悬在她乳房前面。不敢碰。她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左乳上。
  乳房的触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乳房是软的。确实是软的。但软里带着韧,乳房的脂肪下面有一层乳腺组织,摸上去像一块温热的、裹着丝绸的橡皮泥。乳头抵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粒橡皮擦,温度比乳房其他部位烫得多。
  “捏。”
  他捏了一下。乳房的脂肪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头因为挤压而更硬了,顶在他虎口上。
  “轻点。”
  她把他的手掰开。力道不对。
  “不是捏面团。是翻书。”
  她握着他的手指,把食指按在乳晕边缘。绕着乳晕画了一圈。乳晕的皮肤比乳房更薄,更滑,有细小的颗粒感。画到乳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把食指按在乳头顶端,往下压。乳头陷进乳晕里,然后弹回来。
  “乳晕直径三点五厘米。乳头直径零点八厘米。”
  她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拿下来。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涨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
  “这就是读。”
  她从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喉咙动了一下。放下杯子的时候,杯沿留下她嘴唇的湿度痕迹。
  “光看,你永远只知道形状。”
  她重新坐回单人沙发。翘起二郎腿。睡裙还堆在腰上,乳房裸露着,乳头上沾着他手指的温度。她的表情和她坐在讲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冷。稳。不在乎。
  “继续做题。”
  她朝茶几上的卷子抬了抬下巴。
  张野低头看了一眼卷子。第八空还空着。他的鸡巴硬得发疼,衬衫下摆被龟头顶得翘起来。他弯下腰去拿卷子的时候,龟头戳在自己大腿上,留下一道黏液痕。
  “第八空。填。”
  他盯着卷子。跳蛋震过的龟头还在发麻,她的手感还留在掌心里,乳房的温度和乳头的硬度还没从指腹上消退。
  他填了。
  刘鑫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卷子。乳房就在他脸前面不到十公分。乳头翘着,乳晕上还泛着他刚才按压留下的红印。
  “错。”
  她从茶几上拿起红色水笔,蹲下来。在他的答案上画了一个叉。蹲下来的时候,大腿分开,睡裙的裙摆滑到胯骨位置。她没穿内裤。黑色的卷曲毛发修剪过,很整齐,像用尺子量过的长方形。
  张野的鸡巴在空气里跳了一下。龟头上那滴黏液终于滴下来,落在大腿根上。
  “看什么。”
  她没抬头。红笔移到下一个空。
  “看题。”
  她的手指点在卷子上。蹲在他两腿之间,裸着乳房,乳头距离他的膝盖不到五公分。她的膝盖分得很开,阴毛修剪成整齐的长方形的那片区域正对着他的视线。他看到她大腿内侧有一条极细的白色痕迹,像旧疤,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盖上方。
  “第九空。”
  张野盯着卷子。字母在眼前跳。他填了。
  刘鑫冉低头看。红笔在答案上点了点。
  “对。”
  她站起来。乳房在他脸前晃了一下,乳头擦过他的嘴唇。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故意。就是一个站起来的过程中必然发生的物理运动。她的乳头在他嘴唇上蹭过去的时候,留下一点点体温和淡淡的皂香。
  张野的嘴唇麻了。
  刘鑫冉退后一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头上沾到的他的嘴唇湿度。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乳头。
  “口水。”
  她把拇指上沾到的东西给他看。其实什么都没有。乳头是干净的。但她做了这个动作。
  “题还没做完。”
  她重新坐回单人沙发,翘着二郎腿。乳房裸露在日光下,乳头已经从深红恢复到深粉,但还翘着。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沿贴在左乳乳头上,冰了一下。乳头立刻缩紧,皱成一小粒。
  “第十空。继续。”
  张野填了第十空。第十一空。第十二空。她一道一道批改,红笔在卷子上点来点去,乳房随着批改动作微微晃动。错一道,她不说话,只是用红笔在答案上画一个叉。对一道,她把笔尖移到下一个空,语气冷淡地念出下一个单词。
  第二十空填完。
  她把卷子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红笔在右上角写了个分数。六十二分。及格线上飘两分。
  “完形填空。二十空。对十四。错六。”
  她把卷子拍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张野面前。乳房在他脸前悬停。乳头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五公分。她的手指伸下去,握住他的鸡巴根部。龟头还在跳,茎身上青筋暴起,整根颜色从深红涨到紫红。
  “憋了几次。”
  “四……四次。”
  “四次。”
  她的手指箍紧鸡巴根部,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红色水笔。拔开笔帽。用笔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笔尖是细的,硬的,点在马眼上有点刺。黏液沾在笔尖上,拉出一道透明丝。
  “错六空。射之前再憋六次。”
  她把红笔搁下。手指从鸡巴根部移到卵囊,两根指头捏住卵囊皮,轻轻揉了一下。精囊在她手指间滚动,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
  “先完成刚才没做完的阅读理解。”
  她转身,走到沙发前面。弯腰,收拾茶几上的东西。考研英语教材、烟灰缸里的烟头、喝完的水杯、跳蛋收纳盒。收拾完以后,茶几上只留了那张六十二分的卷子和一支红笔。
  然后她躺到沙发上。
  不是坐在沙发上。是躺下来。178公分的身子平摊在灰色布沙发里,头枕在扶手上,头发散开垂在扶手外面。睡裙还堆在腰上,抹胸也堆在腰上。从锁骨到膝盖,全身只穿了一件东西:堆在腰际的真丝睡裙。
  日光从窗户斜打在她身上。乳房被照得半透明,皮肤下面是淡青色的血管。乳头翘在日光里,影子落在乳房侧面。肚脐是一个极小的凹陷。往下,阴毛修剪成整齐的长方形。再往下,大阴唇是闭合的,在日光下能看到一道极细的缝,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号。
  她的眼睛看着他。浅褐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是透明的,像两颗黄水晶泡在水里。
  “阅读理解。过来。”
  她朝他抬了一下手指。
  “站着读。”
  她躺在灰色布沙发上,日光从窗户斜切进来,在她身上画了一道明暗交界线。乳房半明半暗,右乳在光里,皮肤被照得半透明,皮下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左乳在阴影里,乳头的颜色更深,翘着,像一粒被冷落的紫葡萄。
  张野站在茶几旁边。下半身光着,鸡巴硬挺挺指向上方,龟头上还沾着红笔笔尖留下的那一点凉。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半截茎身,但随着他呼吸起伏,龟头一进一出地撩开布料边缘。
  “过来。”
  刘鑫冉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
  张野走到沙发前面。膝盖后面就是茶几边缘,退无可退。他低头看着她。178公分的身子横陈在沙发上,睡裙和抹胸堆在腰际,全身只有腰上那一圈真丝布料。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冷白,膝盖上方的淤青比刚才淡了一点。
  “站着读。不要跪。”
  她抬手,手指点在他大腿外侧。冰的。
  “站近点。”
  张野往前挪了半步。小腿贴住沙发边缘。龟头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她能看清马眼上每一道褶皱,能看清那滴黏液是怎么从马眼口渗出来、聚成珠、往下坠的。
  “先读全身。”
  她伸手,食指指尖点在张野的小腿上。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迎面骨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外侧,停在他髋骨上。
  “你的腿在抖。”
  她用指甲在髋骨上刮了一下。
  “站直。”
  张野绷紧大腿。刘鑫冉的手指从他髋骨上移开,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然后她开始移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画线。指甲从肚脐出发,往上,滑过胸骨,停在锁骨窝里。
  “你读。”
  “锁……锁骨。”
  “锁骨什么。”
  “锁骨……很细。”
  “废话。锁骨都是细的。”
  她抓起床上的红笔,拔开笔帽。不是用来写字,用的是笔尖。把笔尖按在自己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划过去。笔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从脖子根部延伸到肩膀末端。
  “锁骨。长度大约十五厘米。直径最细处不到一厘米。皮下脂肪零。皮肤下面直接是骨头。”
  她把红笔搁在锁骨上,笔身卡在锁骨窝里。
  “这才是读。不是'很细'。继续。”
  她把笔拿起来,笔尖继续往下移。点在乳房上缘。
  “读。”
  张野盯着她的乳房。D罩杯,在平躺状态下微微摊开,乳根撑满胸腔两侧。乳晕因为冷空气一直紧缩着,皱成一小圈。乳头翘着。
  “乳房。”
  “说数据。”
  “D罩杯。”
  “重量。”
  “单侧……五百到七百克。”
  刘鑫冉的眉毛动了一下。她抬手,把红笔的笔尖抵在乳头上。乳头在笔尖下陷进去又弹出来。她在自己乳头上画圈,笔尖绕着乳晕边缘转,红墨在乳晕外圈留下一道浅红痕迹。
  “你把我的话记住了。笔试分加一。继续读。”
  她的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拉长了,松手。乳头弹回去,乳房荡了一下。
  “说温度。”
  “三十七度。”
  “不对。”
  她把手指贴在乳房侧面,然后伸手抓住张野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按在同一位置。
  “乳房表面温度比核心体温低零点五到一度。乳头温度更低,因为血管少。”
  她把他的手指推到乳头上。乳头的温度确实比乳房低,硬得像一粒橡皮擦。
  “现在多少度。”
  张野的拇指按在她乳头上。不敢动。乳头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硬,因为手指的温度而开始变暖。
  “感觉……比刚才热。”
  “对。因为你的手在加热它。这就是热传导。”
  她放开他的手腕。他的手还按在她乳头上,没有她的允许不敢拿开。
  “继续往下读。”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示意他往下走。
  张野的手指从乳头上滑下来。滑过乳晕,滑过乳房下缘,滑过肋骨,滑过肚脐。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她的腹肌在皮肤下面微微收紧,肚脐周围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摸上去有细微的凹陷感。
  “腹部。腹直肌。皮下脂肪大约一厘米。”
  刘鑫冉闭了一下眼睛。
  “还行。起码知道什么叫腹直肌。”
  张野的手指继续往下。停在她阴毛的边缘。黑色卷曲毛发修剪得很整齐,他上次看到的时候只觉得整齐,这次摸到才知道为什么整齐,阴毛的质地比头发更粗,更硬,修剪过的截面扎手。
  “阴毛。”
  他说完又觉得不对。这个词太脏了。但她说的是对的。
  “继续。”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大阴唇在她两腿之间露出一道缝,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号,在日光下泛着暗粉。
  张野的手指悬在那道缝上方。不敢碰。
  她把红笔笔尖点在自己大阴唇上。然后笔尖沿着那道缝划了一下,从阴阜划到会阴。红墨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线,刚好描出大阴唇的轮廓。
  “大阴唇。闭合状态。颜色比基础肤色深,因为血管密集。”
  她抓住他的手指,把食指按在那道线上。他的指尖嵌进那道缝里,被两侧的大阴唇包住。温度比乳房高得多,湿度也高,那里有一层极薄的汗,黏在他指尖上。
  “摸到了什么。”
  “湿……湿的。”
  “多湿。”
  “就……一点点湿。不是很多。”
  “那是汗。不是别的。”
  她松开手。他的手指还嵌在她大阴唇之间,没有她的允许不敢抽出来。
  “往里面读。”
  张野的手指往里面滑了一点点。大阴唇分开,指尖碰到小阴唇的边缘。小阴唇更软,更薄,比大阴唇更湿。他感觉到小阴唇在指尖下微微分开,像两片浸了温水的花瓣。
  刘鑫冉的呼吸变了一下。不是喘。是吸气的深度多了一点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收紧了,然后松开。
  “小阴唇。继续。”
  张野的手指再往里面滑了一点点。指尖碰到了阴道口。那里是湿的。不是汗。是另一种液体。黏的,滑的,在指尖上拉丝。
  “阴道口。”
  他的声音哑了。
  “什么感受。”
  “黏的。”
  “还有。”
  “滑。”
  “还有。”
  “温度比周围高。”
  她把红笔放下。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压着他的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点。他的中指第一节指节完全没入阴道口。阴道内壁裹上来,温热的,湿滑的,有细微的褶皱在指尖上蠕动。
  “现在是阴道内壁。温度大约三十八度。比你体温高一度。”
  她把他的手指抽出来。他的中指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日光下反光,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这是宫颈黏液。”
  她用红笔笔尖挑起那根丝。黏液挂在笔尖上,像一滴蜂蜜。
  “不是汗。”
  她把笔尖上的黏液抹在他手背上。凉的。
  “你刚才读到的,是大阴唇的汗。现在读到的是宫颈黏液。两种东西。不要混。”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大阴唇完全分开了,小阴唇也分开了,阴道口露出来。嫩红色的内壁在日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像一粒极小的珍珠。
  “现在读这里。”
  她的手指点在自己的阴蒂上。指甲盖大小,颜色比周围更红,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张野盯着她的阴蒂。他的鸡巴在空气里跳了一下,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直直滴在她大腿内侧。
  那滴黏液落在她皮肤上,在日光下反光。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沾起来,抹在他龟头上。
  “认真读。别走神。”
  她重新把手指放在阴蒂上。
  “阴蒂。直径大约零点六厘米。唯一一个只有快感没有其他功能的器官。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两倍。”
  她用食指指尖点住阴蒂头。往下压。阴蒂陷进包皮里。然后松手。弹回来。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你刚才摸阴道口的时候,阴蒂在充血。”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很慢。一圈。两圈。三圈。阴蒂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硬,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现在在继续充血。”
  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乳沟随着呼吸开合。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紧。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冷的,眼睛还盯着他,嘴唇还抿成那条直线。
  “你读到了什么。”
  “你……你在摸自己。”
  “废话。我问你读到了什么数据。”
  “充血……阴蒂充血变大。”
  “还有。”
  “呼吸变了……变深了。”
  “还有。”
  “大腿内侧在收紧。”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阴蒂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
  “好。你说对了三项。”
  她把手指从阴蒂上拿开。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宫颈黏液,是另一种更稀的分泌物。
  “现在。”
  她把沾着分泌物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用嘴读。”
  她的手指悬在他嘴唇前面。
  中指和食指并拢,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分泌物。不是宫颈黏液那种黏稠拉丝的质地,是更稀薄的、带一点微咸腥味的液体。阴蒂分泌的,前庭大腺液。在日光下反着极淡的光泽,像指尖上抹了一层糖浆。
  张野盯着那两根手指。
  “张嘴。”
  刘鑫冉躺在沙发上,全身只腰上堆着那件真丝睡裙。双腿分开,阴道口露在外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胀大到平时的两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他,浅褐色瞳孔在日光下清亮得像两颗黄水晶。
  张野张开嘴。
  她把手指伸进去。中指和食指压在他的舌面上,指尖一直顶到舌根。分泌物在他舌头上化开。咸的。带一点腥。还有一种极淡的酸味,像柠檬皮泡过水之后留下的余韵。
  “别急着咽。”
  她的手指压着他的舌头,没有抽出来。
  “先用舌尖分辨。咸是什么咸。腥是什么腥。酸的来源是什么。”
  张野的舌头在她指腹下动了一下。舌尖卷上来,舔过她食指的侧面。咸味集中在指尖,腥味在指腹上更重,酸味几乎感觉不到,更像是一种让舌根微微发紧的涩。
  “咸是汗。腥是前庭大腺液。酸是pH值,阴道环境偏酸。”
  她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他的口水,拉出一道丝,断在空气里。
  “这就是用嘴读。你刚才用眼睛读到了阴蒂充血。用手读到了大腿内侧收紧。现在用嘴读到了前庭大腺液的成分。”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乳房随着坐姿垂下,乳头擦过他的衬衫下摆。
  “现在。”
  她一只手按在张野的肩膀上,往下压。
  “跪着读。”
  张野跪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凉的。脸正对着她的两腿之间。沙发高度刚好让她的阴部和他脸平齐。阴毛修剪成整齐长方形的那片区域就在他鼻尖前面不到五公分。阴道口是嫩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的鸡巴硬挺挺翘在空气里。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黏液,滴在木地板上。但他顾不上那根东西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所有感官都被面前五公分的这片区域吸进去了。
  “先读外观。”
  刘鑫冉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分开放置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大阴唇。
  “大阴唇。颜色。小阴唇。形状。阴蒂。大小。阴道口。状态。”
  张野盯着看。这些东西他刚才用手指摸过,但手指摸到的和眼睛看到的是两回事。大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不是深很多,是浅褐色,像搁久了的桃子皮。小阴唇边缘有不规则的褶皱,颜色更深,是深粉色。阴蒂从包皮探出来的部分只有米粒大,但因为充血而发亮,像一粒剥了皮的葡萄肉。阴道口是嫩红色的,内壁在微微蠕动,有一层透明的液体覆在表面。
  “说。”
  “大阴唇……浅褐。小阴唇……深粉。阴蒂……发亮。阴道口……在动。”
  “蠕动。不是动。蠕动是肌肉自主收缩,动是被动的。用词要准。”
  她把分开大阴唇的手指收回来,按在张野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现在用嘴确认。”
  她把他的头往前按。
  张野的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鼻子先碰到阴毛,修剪过的毛茬扎在鼻尖上。然后是嘴唇,贴在大阴唇上。大阴唇的皮肤比乳房更薄更软,温度更高,有一层极薄的汗,咸的。他张开嘴,嘴唇包住一侧大阴唇,用舌尖舔了一下。
  咸。比手指上的汗更咸。
  “先读整体。用舌尖沿着轮廓走一遍。”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引导他的头部移动。张野的舌尖从大阴唇上缘开始,沿着那道缝往下滑,滑过小阴唇边缘,滑到阴道口,再沿着另外一侧滑回来。一圈。两圈。三圈。舌尖上全是她的分泌物。咸味淡了,腥味重了,酸味在舌根处泛起来。
  “读到了什么。”
  “区别。大阴唇汗多,咸。小阴唇更滑,腥。”
  “对。大阴唇是皮肤,有汗腺。小阴唇是黏膜,没有汗腺。味道来源不一样。”
  她把他头发里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现在精读。先读阴道口。”
  张野的舌尖移到阴道口。那里是整个区域最湿的地方,黏膜分泌的液体在阴道口聚成薄薄一层。他把舌尖伸进去,阴道内壁裹上来,温度比口腔高,至少三十八度。液体是黏的,滑的,在舌尖上拉丝。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舌尖上蠕动,一圈一圈,像含住一根极小的吸管。
  他的鸡巴在空气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上又滴下一串黏液,落在木地板上。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他滴在地上的东西。
  “你自己的分泌物。前列腺液。碱性的。我的阴道液是酸性的。如果把你的阴茎插进来,两种液体会中和。”
  她停了半秒。
  “不过今天还没到那一步。”
  她把他的头从阴道口拉出来。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往后拽,把他脸仰起来。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分泌物,在日光下反光。
  “现在读阴蒂。”
  她把他的脸重新按回去。这一次对着阴蒂的位置。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豌豆大的头,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表面光滑发亮。
  “别用舌尖。用舌面。”
  张野把舌面贴上去。舌面比舌尖更宽更软,覆盖住整个阴蒂头。温度比阴道内壁更高,至少三十九度。阴蒂在他舌面下跳了一下。
  刘鑫冉的呼吸变了。
  她的吸气声变重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收紧,夹住他的头两侧。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更紧。阴蒂在他舌面下跳了第二下。
  “读到了什么。”
  “温度高了。”
  “还有。”
  “变硬了。比刚才硬。”
  “神经末梢密度两倍于龟头。你舔任何地方我都可以不当回事。舔这里不行。”
  她把他的头往下按了一点。
  “绕圈。舌尖绕冠状沟的手法,用在阴蒂上也成立。阴蒂虽然没有冠状沟,但阴蒂头和包皮之间有环状缝隙。”
  张野用舌尖拨开包皮,找到阴蒂头和包皮之间的那道缝隙。舌尖沿着缝隙绕圈。一圈。阴蒂跳了一下。两圈。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到指关节发白。三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
  她的脚踩在他小腿上。五根脚趾蜷起来,趾甲在他的胫骨上刮出一道浅痕。
  “继续绕。”
  她的声音在胸腔里带了一点共鸣。不是喘。是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变短了。她的腹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紧,腹直肌在皮肤下面一浪一浪地收缩。
  张野加快舌尖绕圈的速度。他的鸡巴硬得快炸了,龟头顶在沙发边缘,铬在木头上。但他顾不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舌尖上,阴蒂的温度、硬度、跳动频率,她大腿内侧夹他头两侧的力道,她手指攥他头发的松紧,她腹部收缩的幅度。
  这些数据比任何单词都清晰,比任何卷子都直接。他能从她每一次阴蒂跳动判断出她的心率。能从她大腿内侧每一次收紧判断出她的呼吸周期。能从她手指的松紧判断出她离高潮还有多远。
  “停。”
  她把他的头拽开。阴蒂从他舌面上弹开,在空气里抖了两下,胀得发紫,表面湿得反光。
  张野抬头看她。
  她靠在沙发背上,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荡,乳头翘得比刚才更高,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在日光下反光。她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上扬。喉咙暴露在日光里,颈动脉在皮肤下面跳动。
  她睁开眼睛。浅褐色瞳孔里有一点什么变了。不是温柔,不是迷糊,是更锐利了,像刀片在磨刀石上蹭过之后的寒光。
  “你读得不错。”
  她坐直,低头看着他。下巴上还挂着她的分泌物。嘴唇红了一圈,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舌尖还伸在外面,好像忘了收回去。
  “现在。”
  她从沙发上下来,蹲在木地板上。裸着身子蹲在他面前,膝盖分开,乳房垂在两膝之间。伸手握住他的鸡巴根部。
  “老师给你批改。”
  她的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红笔。拔开笔帽,用笔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马眼正上方。凉的。张野大腿内侧抽了一下。
  “阴蒂读对了。阴道口读对了。味道分析也对了。”
  她用红笔在龟头上画圈。不是笔尖,是笔身。红笔横向贴在龟头上,绕着冠状沟滚了一圈。红墨在冠状沟上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像给他画了一道刻度线。
  “错了一项。”
  她把红笔搁下,盯着他的眼睛。手指箍紧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托住卵囊。
  “你刚才读阴蒂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她的手指开始撸动。很慢,从根部推到龟头,虎口卡在冠状沟上碾一下。然后松手。鸡巴在空气里弹了弹,龟头涨得发紫。
  “你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
  一枚避孕套。从那个透明收纳盒里拿出来的。还没拆封,正方形铝箔包装,正面印着超薄字样。
  她拆开铝箔。扯出避孕套,透明乳胶的,润滑液包装在卷边里。她把避孕套举到张野面前。
  “你把老师读湿了。”
  她把避孕套套在食指上,往前推。透明乳胶裹住她的食指,像第二层皮肤。
  “湿到可以把这个套上去了。”
  她抽出食指,把避孕套捏在指尖。然后低头看着张野的鸡巴。
  “但你的阅读理解还差最后一步。”
  她把避孕套放在龟头上。乳胶是凉的。前端储精囊被她捏成一个小泡,悬在龟头前面。
  “要不要继续读。”
  她把避孕套往下卷了一厘米。卷边卡在冠状沟上。龟头被乳胶裹住了前半截,涨成深紫色的肉从透明乳胶里透出来,马眼渗出的黏液在储精囊里聚成一滴白。
  “读什么。”
  张野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
  “读,”
  她把避孕套往下又推了一程。卷边滚过冠状沟,裹住半根茎身。
  “你把老师操了以后。”
  她站起来。乳房在他脸前荡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卧室走。真丝睡裙从腰上滑落,堆在木地板上。
  她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张野。178公分,裸体,日光从背后打在她身上,逆光里身体的轮廓修长流畅。
  她的手指勾了一下。
  “还能不能继续做题。”
  刘鑫冉家 卧室:【补课第五次|插入】
  卧室门没关。
  张野站在门口。脚上还穿着袜子,黑色棉袜踩在木地板上,从客厅一路走过来,脚底沾了灰。下半身光着,衬衫下摆盖住半截鸡巴,避孕套还套在上面,透明乳胶裹着龟头和半根茎身,储精囊里已经聚了一小滴透明黏液。
  他盯着卧室里面。
  刘鑫冉躺在床上。
  不是客厅沙发上那种平摊的躺法。是侧躺。178公分的身子横在白色床单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搭在胯骨上。乳房因为侧躺而叠在一起,乳沟挤成一条更深的线。双腿交叠,膝盖微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暖黄。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色的,光打在她身上,把皮肤照成暖色调。
  她看起来像一幅画。但不是挂在美术馆里那种让人远远看的画。是那种让人想伸手摸的画。
  “进来。”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敲了一下。
  张野走进去。脚底踩在床前三步的位置停住了。床不高,深灰色床架,白色床单,两个枕头。床头柜上除了台灯还有一个烟灰缸、一盒纸巾、一本摊开的书。考研英语教材。不是他在学校看到的那本,是另一本,书页边缘也贴满了彩色便签。
  “把衬衫脱了。”
  张野解开衬衫扣子。手指在抖,扣子解了半天。她把头偏了一下,看着他解扣子,像在看一只螃蟹蜕壳。衬衫落在地上。
  现在他全裸了。站在她床前,鸡巴上套着半截避孕套,龟头涨成深紫色。避孕套的卷边还卡在冠状沟下面,前面那段透明乳胶裹得紧紧的,储精囊晃荡着。
  刘鑫冉从侧躺变成仰躺。然后坐起来,双腿垂在床边,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膝盖分开,他站在她两膝之间。
  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隔着避孕套,手指从根部往上推,推到卷边位置,把卷边往下又滚了一程。避孕套完全裹住了整根鸡巴,一直套到根部。透明乳胶被撑得极薄,茎身上青筋的纹路从里面透出来。
  “套好了。”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龟头。隔着乳胶,力道被缓冲了,但还是让鸡巴在空气里晃了晃。
  “躺下。”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躺到床上。白色床单是凉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鸡巴直挺挺指向上方,避孕套的储精囊塌在龟头上,像一顶歪了的小帽子。
  刘鑫冉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抽屉里有润滑液、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一个跳蛋、一个比跳蛋更大的粉色椭圆体。她拿起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小摊。然后回到床边,跨上床。
  她没躺下。
  她跨在他身上。
  膝盖分在他腰两侧,小腿压在被子上。乳房垂在他脸前,乳头距离他的鼻尖不到十公分。她低头看着他,手里搓着润滑液,然后把手伸下去,握住他套着避孕套的鸡巴,把润滑液抹在避孕套表面。
  避孕套外面本来就有一层出厂润滑剂,她又加了一层。整根鸡巴滑得不像话。
  她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往前挪了几寸。然后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小阴唇。阴道口对准龟头。
  “别动。”
  她往下坐。
  龟头抵在阴道口上。隔着避孕套,他感觉到的是一团湿热。她的阴道口在他龟头上压了一下,紧的,滑的,热得发烫。然后龟头陷进去了。
  避孕套的前端没入她的阴道口。小阴唇裹上来,从两侧包住龟头。然后大阴唇也合拢了,把整颗龟头吞进去。
  她停在那里。
  龟头在她阴道口里面,被阴道内壁裹住。温度比她的口腔更高,至少三十八度。湿度是满的,滑的,紧的。阴道口的括约肌箍在冠状沟上,像一圈温热的橡皮筋。
  她低头看着他。
  “现在。”
  她往下又坐了一程。半根鸡巴没入阴道。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碾过龟头和茎身。每一层褶皱都有不同的紧度。入口处最紧,像被手指箍住。中间段松一点,但有更多的褶皱,像被舌头裹住。最深处的紧度又回来了,因为阴道尽头的肌肉更厚。
  “告诉我。”
  她停在那里。半根鸡巴在她阴道里,避孕套的卷边被阴道口吞进去了一半。她的大腿内侧贴着张野的髋骨,皮肤是烫的。
  “温度多少。”
  “三十……三十八度。”
  “比口腔高还是低。”
  “高。”
  “高一到两度。阴道是腹腔内环境,温度比口腔更接近核心体温。”
  她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屁股往下沉。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避孕套的根部贴在她的阴阜上,她的阴毛扎在他小腹上。
  “湿度。”
  “湿……比刚才湿。”
  “因为阴道口被撑开了,里面的分泌物流出来了。”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动。是前后动。屁股在他小腹上画圈,阴道裹着鸡巴转。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茎身上磨,一层一层碾过去又碾回来。
  “现在是什么压强。”
  张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不……不知道。”
  “阴道内壁静止压大约二十五到三十毫米汞柱。收缩时可以超过一百。比你的血压高。”
  她停了一下。阴道内壁突然收紧。不是画圈的动作带动的被动收缩,是主动收缩。阴道肌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压力骤然升高。避孕套里的鸡巴被挤压得变形了一瞬。
  “现在是主动收缩。高于一百。”
  她的腹部肌肉在收紧,腹直肌在皮肤下隆起。阴道裹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挤到龟头,又从龟头松开到根部。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得像是用手在握。
  “这叫凯格尔运动。骨盆底肌的自主收缩。”
  她低头看着他。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贴在发际线上。锁骨窝里积的汗更多了,在床头灯光下反光。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乳头翘着,颜色从深红变成深紫。
  “你可以动了。”
  张野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按在她腰上。她的腰是湿的,一层汗。他按住她的胯骨,试着往上顶。鸡巴在她阴道里往上捅了一寸,龟头碾过一层特别紧的褶皱。她的大腿内侧收紧了一下。
  “不是让你乱动。”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掰开,按在床单上。
  “让你回答。用嘴动。”
  她重新开始画圈。屁股在他小腹上转,阴道裹着鸡巴磨。一圈。两圈。三圈。频率在加快。阴道内壁的褶皱越来越滑,分泌物混着润滑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避孕套根部淌到他的卵囊上。
  “精读。”
  她的声音变短了。吸气在句子中间截断了一拍。
  “阴道内壁。”
  “紧。很紧。”
  “哪里最紧。”
  “入……入口。入口最紧。”
  “还有。”
  “深处。最深的地方也紧。”
  “中间段。”
  “中间……中间比两头松一点。但是有更多……更多褶皱。”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好。”
  她把膝盖分得更开,屁股抬起来一半。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一截,避孕套上全是白浆。然后她往下坐。整根鸡巴重新没入,龟头撞在阴道尽头的宫颈口上。宫颈口更硬,表面有一圈凹陷的窝。
  “刚才顶到的是宫颈。宫颈口。硬度比阴道内壁高。”
  她又往上抬,往下坐。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次往下坐,龟头都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呼吸被撞碎了,吸气声断成几截。但她的声音还是冷的,还是在讲。
  “子宫颈,对撞击,敏感。不是快感,是压迫感。”
  她暂停了一下。阴道裹着鸡巴,不动。然后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考研英语教材。翻到夹着便签的那一页。低头看了一行。
  然后把书放在张野胸口上。
  “虚拟语气。if从句与主句时态搭配。”
  她的屁股往下沉了一下。鸡巴在阴道里被挤到更深的位置。
  “与现在事实相反,if从句用一般过去时,主句用would加动词原形,”
  她每断一句,屁股往下坐一次。每一次往下坐,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力道就重一分。她的声音在撞击的间隙中保持平稳,只有断句的位置暴露了阴道里有一根鸡巴在顶她。
  “与过去事实相反,if从句用过去完成时,主句用would have加过去分词,”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她主动控制的凯格尔运动。是阴道的自主反应。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式地夹紧,一波一波,从宫颈口往下推到阴道口。夹的力道比主动收缩更强,频率更乱。
  她停了一下。闭眼。深吸一口气。
  “与将来事实相反,if从句用should加动词原形或were to,”
  张野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重新按在她腰上。这次她没掰开。他按住她的胯骨,配合她往下坐的节奏往上顶。两个人的频率交叉在一起,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力道翻了一倍。
  刘鑫冉的嘴张开了。
  她没说虚拟语气。她发出了一声极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得很低,像是被人从肚子里打了一拳。
  书从张野胸口滑下来,落在枕头旁边。
  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指甲掐进皮肤。五根手指的指关节发白。阴道在他鸡巴上狠狠夹了一下。
  “别,停。”
  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不是命令他停。是命令他别停。
  她的屁股往下坐到最深,整根鸡巴被阴道吞到底。宫颈口压在龟头上。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凯格尔运动那种有控制的节奏,是失序的痉挛,一层一层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松开又挤过来。
  大阴唇和小阴唇全张开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紫红色,胀得发亮。她的手指从小腹上移开,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按住阴蒂。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头揉,力道重得不像是平时课堂上捏粉笔的那只手。
  她的另一只手掐在张野胸口上。五根指甲嵌进他胸肌里,留下五道红印。她的嘴张着,嘴唇在抖,但没发出声音。只有气。极短的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断成一小截一小截。
  阴道在收缩。收缩了五次。六次。七次。第八次收缩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张野小腹上,阴道裹着鸡巴一起往下沉。宫颈口压在龟头上,在收缩中不断变换压力。
  张野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跳。精囊往上提,整根茎身在避孕套里膨胀到了极限。他想射。但他不敢。她的规则还钉在脑子里,错一空,憋一次。
  她没批。他还没做完题。
  刘鑫冉睁开眼睛。
  床头灯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眼尾红了一小片,嘴唇因为长时间抿紧而发白,嘴角有一点被自己牙齿咬破的红痕。浅褐色瞳孔里多了点什么,不是温柔,不是涣散,是更锐利了。高潮之后的瞳孔比高潮之前更亮,像雨后的黄水晶。
  她低头看着张野。
  “你刚才,是不是想射。”
  她从他身上起来。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避孕套表面全是白浆,储精囊里聚着他自己的黏液,沉甸甸地挂在龟头前面。阴道口在她离开之后还张着,嫩红色内壁翻在外面,慢慢合拢。
  “是。”
  张野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
  “憋住了。”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红色水笔。拔开笔帽。弯腰,用笔尖在避孕套储精囊上画了一个叉。红墨洇在乳胶表面,像老师在作业本上写的“阅”。
  “加分。”
  她把红笔搁下。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硬皮小本子。翻开。红笔。今天的记录,她站在床边写,裸着身子,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一道透明液体,顺着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张野歪着头看了一眼。
  字很小。横平竖直。最后一行写着:“插入式性交+虚拟语气+高潮+控制射精,合格。”下面还有一行,正在写:“累计憋精次数:十一次。”
  她合上本子。
  “你就躺在这。”
  她把避孕套从他鸡巴上摘下来。乳胶裹着精液和黏液,前端沉甸甸的。她把避孕套口打了一个结,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上。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一张湿巾,把手指擦干净。
  “明天继续补课。”
  她把考研英语教材从枕头旁边捡起来,合上。塞进床头柜抽屉。台灯的灯光在她脸上打出明暗交界线,锁骨上那道旧疤的痕迹在阴影里隐约可见。
  “地点我定。”
  她转过身,光着身子往浴室走。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的那道液体在她走路的时候又往下淌了一点,挂在膝盖内侧,反着灯光。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回头。
  “你家。”
  张野家第一次有了香水味。
  不是空气清新剂那种。是刘鑫冉身上那种,咖啡的苦香混着皂味,还有极淡的烟草。她站在门口,比门框矮不了几公分,178公分的身高把他家玄关衬得像个鞋盒。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针织短袖。V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窝下面两指。不是在学校那种把扣子系到第二颗的穿法,是"我周末随便穿穿,但随便穿也能把你眼睛勾过来"的穿法。黑色牛仔裤包着两条长腿,裤脚卷了两折,露出脚踝。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没化妆。嘴唇偏干,有点起皮。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挂在耳后。右手夹着牛皮纸袋,左手拎着一个帆布袋。
  张野站在玄关。穿着T恤和运动短裤,膝盖以下光着。他提前半小时把客厅的泡面盒子和啤酒罐收拾干净了,垃圾桶塞得盖不上盖。茶几上只剩一个烟灰缸,是他爸的。烟灰缸洗干净了,但洗不掉缸底被烟头烫出的褐色焦痕。
  “进来。”
  刘鑫冉没动。她站在门槛外面,低头打量玄关。鞋柜上摆着一双旧皮鞋,是他中专毕业后没穿过的那双,鞋头磨得发白,鞋底沾着干掉的泥。鞋柜旁边摞着三个快递纸箱,没拆,胶带上积了一层灰。
  “你家。”
  她迈进来。帆布鞋踩在玄关地垫上,地垫上印着褪色的"欢迎"两个字。
  “比你人干净。”
  她把帆布袋搁在鞋柜上,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一双拖鞋。她自己带的。深灰色棉拖,和她家里那双一模一样。
  她换了鞋,把帆布鞋整齐地摆在地垫旁边。然后绕过玄关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电视柜上堆着旧报纸,茶几上放着烟灰缸和一盒空了的软中华,沙发上搭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毛毯。
  “你爸的。”
  她指着烟灰缸。
  张野点头。
  “人呢。”
  “早班。晚上才回来。”
  “你妈。”
  “三年前走了。”
  她没接话。不是尴尬,是"这信息我记下了但不需要现在处理"。她把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不是坐。是占据。翘起二郎腿,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从帆布袋里掏出水杯、润滑液、跳蛋、避孕套、一沓卷子。东西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烟灰缸被她推到茶几边缘,和那些东西之间隔了二十公分,像两个世界。
  “你家。”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不是在陈述。是在打开一道题。
  “是我定的。因为这节课要教的东西,需要一个新环境。”
  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面。拿起遥控器。没有电池。放回去。拿起旧报纸,看了一眼日期,叠好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张野的房间门口。
  张野的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一个书架。书架上没有书,塞着旧篮球、两双球鞋鞋盒、一个落满灰的存钱罐。书桌上摊着英语教材和几张皱巴巴的卷子。墙壁上贴着一张NBA海报,科比扣篮,海报边缘翘起来,用透明胶带粘了两次。
  刘鑫冉站在门口。目光从海报移到书桌移到床移到书架,最后停在床边地板上放着的卫生纸卷上。纸上已经撕到剩半卷。旁边的垃圾桶里塞着几团揉皱的白色纸巾,最上面那团还能看到干掉的透明渍痕。
  她没说话。没露出"啧"的表情。只是回头看张野。
  “你房间。”
  她走进去。帆布鞋在书桌前面停住。她的手指划过书桌桌面,在英语教材的封皮上停了一下,然后翻开。教材里夹着一张揉皱的试卷,三十八分那张,红叉密密麻麻。她抽出那张卷子,低头看了一眼。
  “留着。”
  她把卷子重新夹回教材里。然后转身面对他。房间太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胸口的V领正好在他视线水平线上,锁骨窝在日光灯下有一小片阴影。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家吗。”
  她把帆布袋放在书桌上。然后坐在床沿。不是坐在他平时睡的那头,是坐在床尾。黑色牛仔裤包着的大腿压在白色床单上,被单上还有他没来得及叠的褶皱。
  “因为在我家,你是客人。在你家,你是主人。”
  她抬手,解开低马尾的发圈。头发散下来,落在肩膀上。发尾扫在V领边缘。
  “今天学的是,你怎么在自己主场伺候别人。”
  她朝地板指了一下。
  “跪。”
  张野跪下来。膝盖落在床尾的地板上。他家没有木地板,铺的是复合地板,有几处接缝翘起来了,硌得膝盖疼。他跪的位置正对着她两腿之间。黑色牛仔裤的裆部在他脸前不到四十公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往上抬。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了,从她进门那一刻起就在涨,龟头顶在运动短裤松紧带上,从裤腿下面露出一截紫红色的头。
  “抬头。”
  他抬头。她的脚踩在床沿上,膝盖分开了。黑色牛仔裤在大腿根部绷紧,拉链和纽扣正对着他的眼睛。
  “解扣子。”
  张野抬手。手指捏住她牛仔裤的纽扣。金属的,冰的。他往外拉,纽扣从扣眼里弹出来。她的手突然按住他手指,压在他手背上。他感觉她的掌骨,又细又硬,骨节分明。
  “不是让你解我的。是解你自己的。”
  她把他的手指从纽扣上掰开。
  “脱。”
  张野把运动短裤往下拽。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膝盖上。他的短裤堆在脚踝,鸡巴硬挺挺翘在空气里,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黏液。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按在马眼上。指甲把黏液挑起来,拉丝,然后抹在他的下唇上。咸的,腥的,他自己的味道。
  “现在解我的。不过不是用手。用嘴。”
  她把膝盖分得更开了。张野的脸往前凑,嘴唇贴在牛仔裤的纽扣上。金属的,冰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他用嘴唇包住纽扣,牙齿咬住边缘往外拉。扣子没开。太紧了。他试了三次,嘴唇在金属上磨得发红。她伸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裆部。力道不重,但稳,一直压着,没有松开。
  “嘴不行就用牙。牙不行就放弃。放弃就下课。”
  他咬住纽扣,牙齿卡在纽扣边缘和布料之间,头往后仰。纽扣从扣眼里弹出来,金属边缘在他下唇刮了一下。她低头,手指在他下唇刮出血的地方按了一下,把血珠擦在他嘴唇上。
  “破了一点。活该。”
  她站起来,自己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褪到脚踝。和在他家不一样,在张野家她不穿睡裙,里面只有一件黑色蕾丝内裤,不是抹胸,是正儿八经的三角内裤,腰线很高,刚好掐在髋骨上。和抹胸同一套,腿缝处有一小块颜色更深。
  她重新坐在床沿。膝盖分开,两条光裸的大腿在他脸前展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膝盖上方那块淤青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继续。”
  张野的脸凑上去。嘴唇贴在内裤腰线上,黑色蕾丝下面是她的体温。他用嘴唇咬住腰线边缘,蕾丝在牙齿间磨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往下拉。内裤从髋骨上滑下来,露出阴毛修剪整齐的上缘。再往下拉,整个大阴唇暴露出来。这张脸昨天埋在里面,舌头在里面读过每一寸。
  “抬腿。”
  她抬起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他把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扔在地上。她重新分开膝盖。阴部在他脸前摊开。大阴唇是闭合的,小阴唇缩在里面,阴蒂藏在包皮下,只露出针尖大的一小点。所有东西都还在休息状态,但她大腿根部的那道缝之间,已经是湿的了,在日光灯下反出暗光。
  她从书桌上拿起红色水笔,拔开笔帽。俯身,在自己大阴唇上画了一道竖线。红墨沿着缝从上往下画,笔尖碾过小阴唇边缘,碾过阴道口,停在会阴上。她一边画一边说话,声调和她讲虚拟语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之前是跪着读。今天跪着听。”
  她把红笔搁下,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划过屏幕,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对着他。屏幕上是一个录音APP,时间码在跳动,显示正在录音。
  “今天不是笔试。是听力。”
  她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张卷子。听力理解。一共四个部分,每个部分一段英文对话,每段后面跟着三道选择题。
  “听力材料和题目在同一张纸上。”
  她把卷子翻过来。
  “我不读。你也不读。我们一起听。”
  她点了一下手机屏幕。一段英文对话从扬声器里放出来,美式口音,男的问"What time does the meeting start?"女的答"The meeting starts at three, but we need to prepare the documents beforehand."扬声器音量不大,在她两腿之间,手机放在她大腿上。
  张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码,又盯着她两腿之间那道被红笔描过的缝。他的鸡巴在空气里硬得快炸了,龟头涨成深紫色。
  第一段对话放完。她的手指按下暂停键。
  “三道题。做。”
  张野低头看卷子。第一题,会议几点开始。他选B,3:00。第二题,需要准备什么。选D,documents。第三题,准备多久。他不确定,选了A,an hour。
  她拿过卷子,用红笔批改。第三题错了。
  “错一道。”
  她站起来。把手机放在床上,然后走到张野面前。裸着下半身,两条长腿在他脸前立着,阴部正好在他视线水平线上。她抬手,食指指甲在他龟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鸡巴狠狠晃了晃,茎身上鼓起一道红印。张野浑身一抖,大腿根抽搐。疼,从龟头窜上脊背,又在下腹化成一股涨热。疼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被她弹过的龟头还在空气里跳,红印子越来越深,像一枚被印章盖上去的"差"。
  “听力错一道,龟头弹一次。”
  她坐回床沿,重新分开膝盖。红笔描过的大阴唇在他脸前摊开,那道竖线因为大腿分开的角度而被拉得更宽。她拿起手机。
  “第二段。听。”
  手机里放出第二段对话。一个女的问"How was the conference?"男的答"The keynote speaker was terrible, but the workshop was surprisingly useful."张野盯着她的阴部。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脸前十公分的位置。弹完龟头的刺痛还没消退,那根鸡巴却比刚才更硬了。茎身上的红印子已经变成深紫,像一巴掌拍过之后留下的淤痕。
  第二段对话放完。
  “三道题。做。”
  他做了。第一题,女的问什么。选A,the conference。第二题,主旨演讲怎么样。选C,terrible。第三题,研讨会怎么样。选A,useful。
  她把卷子拿过去批改。全对。
  “全对。”
  她放下红笔。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拉到两腿之间。
  “全对就舔一下。对一道舔一秒。”
  她的手指按住他的后脑勺。张野的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嘴唇贴在那道红笔描过的线上。红墨干了,笔迹边缘有一层极薄的红色碎屑。他用舌尖沿着那道线往上舔。从会阴开始,碾过阴道口,碾过小阴唇,停在阴蒂上。三秒。一秒一道题。
  舌头感觉到的是:她比平时湿得快。舔到小阴唇的时候,舌头已经不费力地滑开了。小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像融化的黄油被刀捞起来时发出的那声响。再往上舔到阴蒂的时候,阴蒂已经胀起来了,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一粒顶在舌尖上。她昨天说过,阴蒂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两倍。舔一下,等于被弹两次。
  “第三段。听。”她的声音没有变。但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一点。她在录音,录音APP还在计时,时间码在跳。她拿手机的手搁在大腿上,手机壳贴着膝盖,很稳。
  第三段对话放出来。一个男的问"Did you finish the report?"女的答"Almost. I just need to double-check the statistics section. Could you give me another hour?"张野一边听一边盯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块皮肤在他舔了之后变红了,是她自己不自知地夹紧腿根蹭出来的。她的右手握着的手机始终没抖。
  第三段对话放完。
  “三道题。做。”
  他做了。第一题,报告完成了吗。选B,almost。第二题,需要检查什么。选C,statistics section。第三题,需要多长时间。选D,an hour。
  她低头批改。全对。
  “全对。三道题全对。三秒奖励。”
  但这次不一样。她没把他的脸按回来。她向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让两腿更大角度地张开,然后自己把红笔拾起来,没有拔笔帽,用笔身横贴在自己阴蒂上。然后两手各捏住笔的两端,把笔压在阴蒂上碾了一下。
  阴蒂被笔身碾扁了一瞬,弹回来,胀得更大。
  “自己舔。舔不够三秒你欠一秒。欠一秒弹龟头一次。”
  张野的脸贴上去。舌尖找到阴蒂。一秒。两秒。三秒。他数着舌头上阴蒂跳动的次数,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两侧,力道在每一下心跳中收紧。三秒结束的时候他准备抬脸,她把他按住了。
  “继续。没让你停。”
  她的呼吸终于乱了。只有一块肌肉出卖了她,大腿内侧的缝匠肌,从膝盖内侧一直延伸到髋骨下面的长条肌肉。两条腿各有一条在收紧,绷成两道拉力线。
  她从书桌上拿起第四段听力的卷子。还没放录音,她自己先念了一遍题干。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极薄的哑,像喉管里有一小口痰没咽下去。
  “第四段。最后一段。”
  她点下手机播放键。
  对话放出来。一个男的问"How did the interview go?"女的答"I think it went well. They seemed interested in my background. But they said they still have two more candidates to interview."
  张野的舌头在阴蒂上绕圈。和上次一样的手法,舌尖绕冠状沟的手法用在阴蒂环状缝隙上,顺着缝隙一圈一圈滑。第一圈,阴蒂跳了一下。第二圈,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到最紧,手上攥着手机的指节开始发白。第三圈,她把录音暂停了。
  “暂停不算。重放。”
  她重新点播放键。同一段对话重新开始。她的呼吸在重新播放的第一个词和第二个词之间漏了一个拍,断了。不是很大的喘,是一个极轻微的气音,从他耳膜钻进去,像一滴热水滴在冰面上。
  对话继续。男的问,女的说。她的小腹开始痉挛。腹直肌隔着黑色针织短袖在抽,一道一道的,从肚脐往胸口方向推。录音放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按下了暂停。按得比平时重,大拇指指腹在屏幕上蹭出了静电。
  “三道题。”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阴道口在他脸前张开又合上,小阴唇边缘的红笔痕迹已经被液化的前庭大腺液抹花了,红墨化开,沿着大腿内侧淌出两道极细的红线,一路流到她脚踝上。
  “做。”
  她的手指从暂停键上移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码停在第三段对话的最后一秒。录音还在继续。红色光点在屏幕顶部一明一暗,像一颗微型心脏。
  刘鑫冉的腿还夹着张野的头。不是刚才那种主动夹紧的力道,是高潮后肌肉松弛下来但还没来得及从他耳朵两侧挪开的重量。大腿内侧的缝匠肌还在跳,一浪一浪的余波,把阴部往他嘴唇上推了又推。阴道口还在收缩,他舌尖能感觉到,那道嫩红色的入口在他舌面上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松开腿。
  张野的脸从她两腿之间抬起来。下巴上全是她的分泌物,混着她自己用红笔画的那道线被液化成粉色的红墨,从嘴唇一直淌到喉结。舌尖还伸在外面,忘了收回去。舌尖上沾着一根黑色的毛发,不是他的。
  她低头看他。眼尾的红已经从浅粉褪到淡樱,但还没完全消。锁骨窝里的汗积了一小洼,在日光灯下晃荡。她抬手,用手指把那根毛发从他舌尖上捏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上。
  “三道题。”
  她把卷子递给他。手指捏着卷子边缘,纸面在她手指间轻微晃动。张野接过卷子。第四段听力的三个问题印在纸上,黑字,宋体,字号和她平时出的卷子一样。第一题,面试怎么样。第二题,公司对什么感兴趣。第三题,还有几个候选人。
  他低头看题。脑子里全是她小腹痉挛的画面。她的腹直肌隔着黑色针织短袖抽搐的样子,那道红墨被前庭大腺液化开之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轨迹,和她最后那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混在一起,把选项搅成一团浆糊。
  “第一题。”
  他选了B。Went well。
  “第二题。”
  他选了C。Background。
  “第三题。”
  他盯着四个选项。A. One more。B. Two more。C. Three more。D. No more。对话里那个女的说的是“two more candidates”,他听见了,但那个数字在她高潮的时候被他的大脑自动覆盖了。他选C。
  她把卷子拿过去。红笔批改。第一题,对。第二题,对。第三题,她停了一下。
  “第三题你选了C。”
  她把卷子翻过来给他看。第三题的标准答案是B,two more。
  “你错的那道题,正好是我到的时候。”
  她把红笔笔尖点在错题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从床沿站起来。178公分的身高立在张野面前,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小腹。阴部还在往下淌着残留的分泌物,混着化开的红墨,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干成两道极细的粉色痕迹,像两条被水冲淡的血线。
  “你让我到了一次。”
  她低头看着他。浅褐色瞳孔里的锐利又回来了,带着一层极薄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满足。
  “所以错一道,奖一道,互相抵消。”
  她把红笔搁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在张野面前蹲下来。178公分的身子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分得很开,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小阴唇边缘的红墨已经被舔干净了,只剩下阴蒂上还残留着一点红痕。
  “今天不弹你。”
  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五指从根部包上去的时候,张野倒吸了一口气。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龟头涨成深紫色,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渗出一泡透明黏液,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多。
  “但你也不能就这么射在外面。”
  她的手指箍紧根部。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润滑液,往他龟头上倒了一小股。凉的。张野大腿根抽了一下。润滑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过茎身,流到她手指上。
  “我说过。错题有惩罚。对题有奖励。”
  她用沾着润滑液的手指在他龟头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指甲绕着冠状沟刮过去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狠狠跳了一下。她松手。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惩罚和奖励可以同时进行。你今天错了一道,对了十一道。错的惩罚是憋,对的奖励也是憋。憋到下次补课。下次补课不在你家,不在我家。”
  她顿了一下。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阴部在他脸前摊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小阴唇,让他看清阴道内壁的嫩红色和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褶皱。
  “下次补课在你的鸡巴应该去的地方。”

【未完待续】
TOP Posted: 08-21 14:10 #1樓 引用 | 點評
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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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26-07-06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录音APP还在跑时间码。她按下停止键,保存录音。文件名是今天的日期加上“听力4”。
  “你的鸡巴想进这里。我知道。从第一天你在课堂上硬了,你就想进这里。”
  她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沾了一下没干透的分泌物,抹在他龟头上。
  “但要进这里,你还有一节课没补。”
  她把手指收回去。从帆布袋里拿出那个黑色硬皮小本子。翻开。红笔。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开始写。
  “听力课成绩:四段对话,十二道题,对十一道。课堂表现:口交至教师高潮,控制力合格。”
  她的笔顿了一下。然后另起一行。
  “待补课程:体内射精。”
  她把本子合上。
  张野的鸡巴在空气里跳了一下。她看着那根东西跳,就像看着一道题。然后她伸手,握住了。这次不是从根部包上去,是只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在龟头冠状沟下面,像一个极松的钳子。
  “但今晚可以给你预习。”
  她把膝盖分得更开。阴部往下压了半寸。龟头抵在大阴唇上。不是阴道口,是大阴唇外侧。她的阴毛修剪整齐的边缘扎在他的龟头上,汗和分泌物混在一起把那里抹得温滑,龟头在她大阴唇之间那道缝里滑进滑出。
  “这是阴阜外侧。温度比阴道口低,湿度靠的是汗和渗出的前庭大腺液。你今天的预习内容就是这个。”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动。是前后动。大阴唇夹着龟头,从阴阜推到会阴,再推回来。润滑液混着她的分泌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的声响。龟头在她大阴唇之间滑动的时候,冠状沟碾过阴蒂。
  她没叫。她的嘴抿着,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比平时重一点,但没有乱。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像在监考。
  “夹紧。不是我的腿夹紧你的鸡巴。是你的鸡巴感受夹紧。”
  她的手指捏在龟头根部,控制着他的鸡巴在大阴唇之间滑动的角度。然后她加快了速度。大阴唇磨着茎身两侧,阴蒂被冠状沟反复碾过去又碾回来。她的阴道口就在龟头正下方不到三厘米。那里面是湿的,热的,比他现在的任何感受都要好十倍。
  “想进去。”
  她把大阴唇夹得更紧。
  “我知道。但今天不进。今天是预习。不是正课。”
  她的手指突然松开。从大阴唇之间退出来。龟头弹在空气里,上面全是她的汗和分泌物,在日光灯下反光。然后她把右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膝盖弯曲,大腿内侧贴着自己的小腹。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把左手按在他龟头上,右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的小阴唇。阴道口在他龟头前面不到一厘米,近到他能感觉到那里散出来的湿热。
  “看见了吗。”
  “看见了。”
  “多近。”
  “很……很近。”
  “近到你能闻到吗。”
  “能。”
  “闻到什么。”
  “上次在沙发上闻过的……腥的……酸的。”
  “好。那就闻着它做题。”
  她松开分开小阴唇的手指。右手重新握住鸡巴,根部的拇指和食指箍紧,不让任何东西提前漏出来。左手从他龟头上移开,拿起床头柜上的卷子。
  “完形填空。第二篇。”
  她把卷子拍在他胸口上。张野低头看。一篇短文,和上次一样是科普题材,这次的标题是“Long-term Memory Formation”,长期记忆的形成。下面二十个空。
  “二十分钟。”
  她重新开始。左手压在他小腹上,手指按在他腹直肌两侧。右手握住鸡巴,用大阴唇重新包裹住龟头。这一次她没有前后动。她只是把龟头嵌在大阴唇之间,夹住,保持不动。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她腰往下沉了一点。阴蒂压在茎身上。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她能通过血管跳动的频率判断他心率。
  “做题。别看我。”
  张野低头看卷子。第一篇完形填空他做了六十二分,错了六个。这一篇更难。第一段就有两个专业术语。他填了第一个空。第二个空。第三个空。她的腰在第三个空的时候往下沉了半寸,阴蒂在茎身上被压扁又弹回来。
  她没说话。但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在龟头下方张开了。不是大阴唇。是阴道口。那个一直在渗出分泌物的嫩红色入口,正对着他冠状沟正下方。距离不是一厘米。是贴上了。阴道口的括约肌压在冠状沟上,不是吞进去,是压着,像一个极紧的吻。
  “错了。第三空。重填。”
  她把腰往下又沉了半寸。阴道口在冠状沟上压得更紧了。压力从阴道口传到龟头,从龟头传到脊背。他重新填了第三个空。
  “对。第四空。”
  他填到第八空的时候,她开始动了。不是前后动。是阴道口的括约肌在做凯格尔运动。收紧。松开。收紧。松开。每一次收紧都把冠状沟往里吸一点点,每一次松开都退回来。进出幅度不到一毫米,但他能感觉到。她能感觉到。频率不快,和他做题的节奏同步。他填一空,她收紧一次。他犹豫,她就停在收紧状态不动。那种持续的压力比反复的夹紧更折磨人,尿道口被阴道括约肌压得变了形,射精管在茎身深处隐隐发涨。
  “填到哪了。”
  “第……第十空。”
  “太慢。还有十分钟。”
  她加快频率。收紧和松开的速度翻了一倍。冠状沟被阴道口反复吸咬,龟头涨到了极限。但他没有碰一下就能射出来的那个临界点。这是他自己家的床沿,他爸随时会推门进来,他妈三年前走了之后他爸开始抽软中华,烟灰缸就放在茶几上,而茶几距离这个房间只有一扇没关严的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像一盆冰水,压在他的精囊上。
  “十五空。你在发呆。”
  她把腰往下沉到极限。阴道口吞进冠状沟。只吞了冠状沟,茎身还全在外面。阴道括约肌箍在冠状沟上,像一道滚烫的橡皮筋。这个位置正好是她两天前用手指卡住射精管的位置,手法一模一样的精准。然后停住不动。他的鸡巴在她阴道口里跳,茎身在外面晃,被阴道口卡住的冠状沟涨成了紫色。
  “想射。我知道。”
  她低头看他的脸。
  “但你想射的东西不应该射在阴道口。阴道口是预习教室。不是正课教室。”
  她的手指从卷子上移开,按在他的下唇上。
  “想射吗。”
  “想。”
  “能憋吗。”
  “能。”
  “说完整。”
  “能憋。”
  她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按了一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预习结束。”
  她站起来。阴道口从冠状沟上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龟头从她阴道括约肌的紧箍里弹出来,茎身在空中晃了又晃。她抬起右腿,把踩在床沿的脚放回地板。然后从床头柜上扯过湿巾,擦干净大腿内侧的分泌物和化开的红墨。擦完之后,她把湿巾放在床头柜上,和那个被打了结的避孕套隔了不到五公分。
  然后她从帆布袋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对着他。
  “下次补课。时间,周五晚上。地点,我家。”
  她把手机收起来。穿上牛仔裤,拉上拉链,扣好纽扣。V领的黑色针织短袖在大腿根部荡了一下。她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他。
  “你的预习成绩:及格。正课能不能及格,看你那天能不能继续憋。”
  她转身往玄关走。棉拖在复合地板上踏出几乎没有声响的软底节奏。然后她换回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出门的时候,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张野跪在床尾。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沾着她的分泌物,茎身上全是润滑液的残余。床边地板上滴了一小摊从他龟头上淌下来的黏液。他盯着那摊黏液,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湿巾。旁边是避孕套打完的结,旁边是红笔搁下的位置,旁边是她用过的水杯杯沿上那圈极淡的唇膏印。她今天没涂口红。但杯沿上还是有一圈印子。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湿的。然后他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舌尖上。没味道。只是湿的。
  
  第二章 下
  张野家厨房 周六早七点:【早自习】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张野在沙发上醒过来。昨晚在沙发上睡的,电视还开着,静音模式,屏幕上在播午夜购物频道。他爸的房门关着,里面传出均匀的鼾声。
  门开了。
  刘鑫冉站在玄关。一件白色无袖背心,领口开到锁骨窝下面两指。灰色运动短裤,大腿中段,光着两条长腿。脚上是她自己的深灰色棉拖。头发没扎,散在肩膀上,发尾有点翘,像刚睡醒没梳。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右手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
  她把钥匙放进短裤口袋里。
  “早自习。”
  塑料袋搁在鞋柜上。里面是一把挂面、两个鸡蛋、一小把葱、一小瓶酱油。
  “你家厨房。”
  她换上棉拖,拎着塑料袋直接往厨房走。经过沙发的时候低头看了他一眼。张野还躺在沙发上,T恤卷到胸口,运动短裤裆部顶着一个帐篷。
  “给你三分钟。刷牙洗脸。然后进厨房。”
  她走进厨房。
  张野从沙发上弹起来。牙刷在嘴里捅了不到三十秒,凉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肿着,头发乱成一团。他用手指耙了两下,往厨房跑。
  厨房很小。长条形,一侧是灶台,一侧是墙。抽油烟机是坏的,灶台上积着一层老油垢。地砖缺了两块,露出下面发黑的水泥。
  刘鑫冉站在灶台前面。她把葱放在案板上,用菜刀切葱花。刀工不快,但很准,每一段葱花长度差不多。锅里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灶台旁边的电饭煲里闷着半锅昨天剩的米饭,已经起了锅巴。
  她把挂面下进锅里。
  “你家厨房比你房间干净。”
  她用筷子搅了一下锅里的面。然后回头看张野。
  “跪下。”
  张野跪在厨房地砖上。地砖是冷的,硬得膝盖骨发疼。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腿。灰色运动短裤下面两条光裸的腿,脚踝很细,跟腱位置有一道旧疤,月牙形,颜色比周围皮肤白。
  她把火关小,转过身来面对他。弯腰,手指勾住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外拉。短裤褪到膝盖。没穿内裤。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撞到她膝盖。
  “早上勃起还在。”
  她用筷子头点了点龟头。筷子是不锈钢的,刚从沸水锅里捞出来,隔着空气还能感觉到热度。龟头上的皮肤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说明昨晚没偷射。”
  她把筷子放回灶台上。从运动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上是一个单词APP,词库选了高考英语三千五。
  “早自习和补课不一样。补课是教你新东西。早自习是复习你学过的东西。今天复习单词。”
  她蹲下来。178公分蹲在逼仄的厨房里,膝盖分得很开,运动短裤在大腿根部绷紧。伸手握住他的鸡巴。手指从根部往上推了一下。早晨的鸡巴比平时更敏感,龟头上那层皮还没完全褪开,被她手指一推,冠状沟露出来,在冷空气里涨成深红色。
  “背单词。从A开始。背错一个弹一次。背对一个继续。”
  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划过屏幕。
  “abandon。”
  “a b a n d o n。放弃。”
  “abstract。”
  “a b s t r a c t。抽象的。”
  “academy。”
  “a c a d e m y。学院。”
  她的手在撸。速度很慢。早晨的节奏。虎口从根部碾到冠状沟,再碾回来。没有润滑液,手指和皮肤之间有一点涩,但马眼已经开始渗黏液了,渗得比平时快。她用拇指把黏液在龟头上抹开,继续撸。
  “accuracy。”
  “a c c u r a c y。”
  “拼错了。少一个c。”
  她松开鸡巴。从灶台上拿起不锈钢筷子。筷子的重量比红笔重,质地比手指硬,温度比体温低。她把筷子横过来,用筷子侧面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当。
  金属撞击在充血的龟头肉上,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闷响。龟头弹到茎身一侧,又弹回来。茎身上鼓起一道红印。
  张野腿根抽了一下。疼从龟头传上来,窜过小腹。牙齿咬住嘴唇。
  “accuracy。重拼。”
  “a c c u r a c y。”
  “对。”
  她把筷子放回灶台上。重新握住鸡巴。这一次虎口碾过冠状沟的时候,筷子留下的那道红印还鼓着,被手指推过去,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accuse。”
  “a c c u s e。指控。”
  她继续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锅里的面条在沸水里翻滚,蒸汽升上来,打在两个人头顶。厨房里的温度在升高。她的无袖背心腋下位置洇出两小片汗渍。锁骨窝里开始积汗。
  “achieve。”
  “a c h i e v e。达到。”
  “acid。”
  “a c i d。酸。”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他。浅褐色瞳孔在厨房昏黄的灯泡下颜色变深了,像两颗陈年的琥珀。
  “你知道acid还有一个意思吗。”
  她把手机放在灶台上。另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拇指和食指箍紧射精管的位置。然后弯下腰,脸凑近龟头。
  舌头伸出来。
  舌尖点在马眼上。然后沿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动作和她上次在他家做的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她舔完之后没有收回去,而是把舌尖抵在马眼口,轻轻往里压了一点。
  咸。腥。还有一点涩。
  她收回舌头,嘴唇在龟头上抿了一下。
  “你自己的味道。酸性。pH值大约六点五。比阴道液高一个单位。所以。”
  她站起来,从灶台上拿起锅盖扣在锅上。面还要再闷两分钟。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化学上叫中和反应。”
  她重新蹲下来。这一次没有用手握。而是把手机拿起来,继续翻单词。
  “acknowledge。”
  “a c k n o……”
  张野的喉咙卡住了。因为她的手没有握他的鸡巴,而是用不锈钢筷子夹住了龟头。两根筷子从左右两侧夹住冠状沟,力道不重,但金属是冰的,压在龟头棱子上,刚好卡在冠状沟最深的那一圈。阴茎在两根筷子之间跳了一下。
  “拼。”
  “……o w l e d g e。”
  “对。”
  她把筷子松开。
  “acquaintance。”
  “a c q……”
  筷子又夹上来。这一次夹在龟头正中间。两根金属棒压在龟头两侧,龟头被夹得变了形,从圆形压成椭圆形。马眼翻开着,一泡黏液从马眼口冒出来,滴在筷子上。
  “u a i n t a n c e。”
  “对。”
  她松开筷子。低头看了一眼筷子头上的黏液。然后站起来,把筷子放进沸水锅里搅了搅。他的分泌物在沸水里散开,消失在一锅面汤里。
  “筷子还要捞面的。”
  她从锅里挑出一根面条,对着灯光看了看软硬度。把火关了。
  然后回头看他。
  张野跪在厨房地砖上,鸡巴硬挺挺翘着,龟头上两道红印交叉成十字,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黏液。膝盖下面的地砖已经被体温捂热了,但膝盖骨还是疼的。她端着锅,把面捞进两只碗里。每一只碗里舀一勺面汤,滴两滴酱油,撒一把葱花。然后把两个生鸡蛋分别打进两只碗里,用筷子搅了一下,蛋黄在热汤里凝成半流质的溏心。
  她端着一碗面,在张野面前蹲下来。筷子挑起来一撮面,吹了吹,送进自己嘴里。咀嚼的时候下颌骨动了一下。
  “想吃吗。”
  张野点头。
  “早自习没有早饭。早饭是正课结束之后吃的。”
  她又吃了一口。溏心蛋黄的汁沾在下唇上,她用舌尖舔掉。然后把碗放在灶台上。
  “今天早自习的主题是耳濡目染。”
  她站起来,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副蓝牙耳机。白色的,带硅胶耳塞的那种。她把一只耳机塞进张野左耳,另一只塞进他右耳。手指在他耳朵里转了一下,把硅胶塞压实。
  然后拿起手机。不是单词APP。是听力题库。
  “耳朵听英语。眼睛看我。”
  她在灶台前面站定。背对着沸腾后渐渐平息的锅。抬手,把无袖背心的下摆从运动短裤里抽出来。然后双手交叉抓住衣摆两侧,往上拉。白色无袖背心从她身上脱下来。里面是一件运动内衣,黑色的,工字背心式,拉链在前胸。
  她把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锁骨之间降到乳沟之间。运动内衣的布料往两侧弹开。D罩杯的乳房跳出来,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热汗的光泽。乳头翘着,深粉色。乳晕周围有一小圈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她把运动内衣搭在灶台把手上。然后双手插进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短裤褪到脚踝。里面是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和上次一样的款式,腰线很高。她弯腰把短裤从脚踝上取下来,叠好,放在灶台旁边的洗衣机上。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腰线,往下拉。内裤从髋骨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起脚,内裤落在地上。
  现在她全裸了。站在他家厨房里。背后是熄了火的灶台,锅里的面还在冒热气。油烟机坏了,但窗户开了一条缝,早上的风把她头发吹起来几根。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从灶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一瓶橄榄油。
  不是润滑液。是他家厨房里炒菜用的橄榄油。玻璃瓶,绿色标签,还剩半瓶。她拧开盖子,往掌心里倒了一小摊。橄榄油是金绿色的,比润滑液浓稠,有一股青草味。
  她把油涂在自己大腿内侧。从膝盖开始往上涂,涂过大腿,涂到髋骨。橄榄油在皮肤上化开,把两条腿涂得油亮。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把油涂在乳房上。手指从乳根推到乳头,橄榄油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沟里聚成一道金绿色的细流。
  她走到张野面前。178公分,全裸,身上涂满了橄榄油。厨房灯泡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体边缘镀了一层金边。她的阴部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阴毛修剪整齐,大阴唇上还残留着昨天红笔描过的那道线被洗掉之后留下的极淡的粉色痕迹。
  “听。”
  她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蓝牙耳机里放出一段英文对话。一个男的问,一个女的答。美式口音,语速很快。张野的耳朵里全是听力材料,眼睛里全是她涂满橄榄油的身体。她用食指沾了一点橄榄油,按在他的龟头上。凉的。油比润滑液更稠,涂在龟头上像裹了一层丝绸。然后她握住沾满橄榄油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推。橄榄油在指缝间发出黏腻的声响,比润滑液更厚更滑更香。
  “这段听力。听完以后回答三个问题。”
  她开始撸。速度不快,但力道比刚才重。橄榄油润透了整根鸡巴。她的手从根部推到龟头,虎口碾过冠状沟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她另一只手沾了橄榄油,伸下去托住卵囊。两个手指捻着卵囊皮,力道比平时重。卵囊在橄榄油里滑来滑去,囊皮上的褶皱被油填平了。
  听力材料还在放。男的在说,女的在说。张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盯着她的小腹。她的小腹上涂着橄榄油,腹直肌的轮廓在油光下更明显了。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油。
  她的腰开始动。不是前后动。是转圈。和他第一次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看到的动作一样,但这一次没有插入。她的腰在他脸前画圈,小腹、阴部、大腿,所有涂了橄榄油的部分都在他眼前晃。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分开的膝盖,橄榄油蹭在他膝盖上。
  “听力放完了。第一题。”
  她暂停了手机。
  “What is the woman's main concern?”
  张野张嘴。嘴唇发干。橄榄油的青草味充满了整个厨房,混着她的汗味和锅里的面汤味。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听清。”
  “耳朵被什么占满了。”
  她用沾满橄榄油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
  “被眼睛。”
  她把手指从他嘴唇上拿开。然后走到灶台前面,端起那碗面。面已经坨了,溏心蛋彻底凝成了固体。她用筷子把蛋夹起来,咬了一口。蛋黄碎屑落在锁骨上,她用手指沾起来放进嘴里。
  “耳濡目染。耳朵听进去的叫耳濡。眼睛看到的叫目染。你以为这两样东西是分开的。其实不是。它们会互相抢。”
  她把碗放下。走到张野面前,重新蹲下来。这一次蹲得很近。乳房几乎贴在他胸口上。涂满橄榄油的乳房在他的T恤上蹭出两道油痕。
  “你刚才用眼睛把我的裸体看了一遍,耳朵就废了。如果反过来。”
  她把耳机从他耳朵里摘出来。硅胶耳塞上沾着一点耳屎,她用指甲弹掉。
  “如果先用耳朵听,把听力做完。然后用眼睛看,把裸体看够。两样都做到,才算及格。再来一次。先听。后看。听完之前不准看。”
  她拿起手机,把听力进度条拉到开头。把蓝牙耳机重新塞进张野耳朵里。然后站起来,退到厨房门口。全裸着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乳房被手臂托起来,乳沟挤得更深。
  “眼朝下看。”
  张野低头看着厨房地砖。地砖缝里积着灰,缺了两块的位置露出了水泥。他的鸡巴硬挺挺翘着,涂满橄榄油,龟头在灯光下反光。膝盖下面的地砖已经被他跪暖了。
  听力开始播放。
  这一次他闭着眼睛听。不是故意闭的。是不敢睁开。闭着眼的时候,蓝牙耳机里的每个音节都变清楚了。男的说“I'm worried about the deadline”,女的说“Don't worry, we still have three days”。他听懂了。第一题,女的怎么回答男的关于截止日期的担忧。第二题,还有几天。第三题,女的建议是什么。
  听力放完。
  “第一题。”
  “She said don't worry.”
  “第二题。”
  “Three days.”
  “第三题。”
  “She suggested making a plan.”
  她站在厨房门口,没有动。沉默持续了五秒。
  “全对。”
  她从厨房门口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的阴部正好在他视线水平线上。涂了橄榄油的大腿内侧反着光。
  “现在可以看了。看够。做听力的时候欠的,现在还。”
  她用双手分开大阴唇。橄榄油涂在阴部上,大阴唇之间也在反光。小阴唇张开,阴道口露出来。嫩红色内壁在橄榄油的润滑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胀大成豌豆大小。
  张野的脸贴上去。鼻子埋进她两腿之间。橄榄油的青草味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发甜发腥的味道。他的舌头找阴蒂。和上次一样的角度,舌尖绕冠状沟的手法用在阴蒂环状缝隙上。但这一次到处都是橄榄油。舌尖滑得根本停不住,每次碰到阴蒂就滑开。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把他的头按在一个固定的角度。
  “慢点。油多的时候摩擦力低。要更慢才能停得住。”
  他慢下来。舌尖在橄榄油里找到阴蒂,用极慢的速度绕着缝隙转。一圈。两圈。阴蒂在他舌尖下跳,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泵进去。她的呼吸变了。这次来得比昨天快。因为橄榄油,因为在她家厨房,因为锅里还有两碗坨掉的面。
  灶台上的锅还在冒热气。
  他爸的房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张野停住了。舌头从她阴蒂上弹开。整个人僵在厨房地砖上。眼睛瞪大,盯着厨房门口。走廊尽头他爸的房门。那声咳嗽之后是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响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了。
  刘鑫冉低头看着他。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乳沟里积的橄榄油和汗混在一起,顺着小腹往下淌。
  “怕了。”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橄榄油让她的手滑得像一条蛇。五指箍紧,从根部推到龟头。力道比刚才任何时候都重。另一只手把蓝牙耳机重新塞进他耳朵里。点下手机屏幕。听力又开始了,音量调到最大。
  “怕的时候,更要做题。”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弹了一下。力道比筷子重。龟头弹到茎身一侧,又弹回来。疼。张野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蹲下来。脸正对着他的脸。浅褐色的瞳孔在他眼前放大。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你爸在家。我知道。我去你家,就是因为这个。”
  她用沾满橄榄油的手重新握住他的鸡巴。开始撸。力道比任何时候都重,频率比任何时候都快。龟头在她虎口里反复碾磨,橄榄油被撸出白浆,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厨房地砖上。
  蓝牙耳机里播放着下一段听力。一个女的说“Could you help me move the furniture?”男的说“Sure, but I need to finish this report first.”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堵住了渗出的黏液。马眼被拇指按住,射精管被堵死,鸡巴在她手里跳,涨到极限。
  “憋着。早自习还没下课。”
  他爸的房间里又传来一声咳嗽。然后是脚步声。拖鞋踩在复合地板上的声音。从卧室门口往卫生间方向走。
  张野瞪大了眼睛。刘鑫冉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上,不让他射也不让他软。在他爸脚步声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她把他的鸡巴狠狠撸了三下。每一下都从根部碾到龟头,力道重到茎身上的青筋被碾平了。
  卫生间门关上了。
  她松开手。鸡巴在空气里弹了好几下,龟头上的橄榄油和黏液混在一起往下滴。精液被撸到射精管口又被她卡住,现在卡在冠状沟下面,鸡巴涨成了紫色。
  “你爸上完厕所就会出来。可能会来厨房。看看你在干什么。”
  她站起来。从灶台上拿起碗。那碗坨掉的面。筷子挑起来,面条已经凝成一坨。她把碗放在他面前地上。
  “如果他现在进来。你就说你在帮我洗碗。”
  她从洗衣机上拿起运动短裤,穿上。拿起无袖背心,套上。运动内衣搭在灶台把手上,她看了一眼,没有拿。就让它挂在那里。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从地上捡起来,捏在手里。
  然后她往厨房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张野。张野跪在厨房地砖上,面前摆着一碗坨掉的面。鸡巴硬得发紫,涂满了橄榄油,龟头上两道筷子红印和她的拇指指甲印交叉在一起。蓝牙耳机还塞在耳朵里,听力已经放完了,只有电流声在耳机里嗞嗞响。
  “早自习下课。”
  她把黑色蕾丝内裤扔在灶台上,落在运动内衣旁边。
  “内裤是今天的预习作业。洗干净。下次补课带来。”
  她转身往玄关走。走廊上,他爸从卫生间出来。两个人迎面碰上了。
  刘鑫冉的脚步没停。她从张野他爸身边走过去,像路过一棵树。微微点了一下头,说了句什么。他爸嗯了一声,继续往卧室走。她从玄关鞋柜上拿起自己的塑料袋,换上自己带来的深灰色棉拖,把棉拖放在鞋柜旁边,穿上白色帆布鞋。开门。关门。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他爸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张野跪在地上,手拿筷子,面前一碗面。他爸看了两秒钟。
  “你跪着吃面?”
  他爸打着哈欠回卧室了。
  张野低头。地上那碗面里的溏心蛋破了,蛋黄流出来,在面汤里化成一朵油花。灶台上,她的运动内衣和蕾丝三角内裤叠在一起。两件都是黑色的,都是她的体温。他把筷子伸进面里,挑起来一口塞进嘴里。面坨了,咸了,酱油放多了。但他吃完了。把碗里的面汤也喝干净了。
  然后他站起来。膝盖上压出两片红印。
  他把她的内衣和内裤从灶台上拿起来。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块还没干透的湿痕。他捏在手里,指腹感觉到那股湿润。然后他打开水龙头,凉水冲在内裤上。手洗。洗衣液搓了两遍。拧干。晾在阳台衣架上。和他自己的T恤并排挂着。
  一件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一件白色纯棉T恤。阳台的风吹过来,两件衣服同时晃了一下。
  刘鑫冉家  周五晚八点:【第六次补课】
  门没锁。
  张野站在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没按下去。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暖黄色的,和上次下午两点的日光不一样。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他跺了一下脚,灯又亮起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手洗了三遍,晾了两天,叠得整整齐齐。还有那双深灰色棉拖,她用塑料袋装着放在他家鞋柜旁边的,他一起带来了。
  门从里面拉开了。
  刘鑫冉站在门框里。
  她今晚穿的不是睡裙。是一件黑色真丝浴袍,对襟,腰间系着一根带子。领口开到胸骨下端,锁骨以下全露着,乳沟在真丝布料两侧若隐若现。浴袍下摆到大腿中段,下面光着两条腿,脚上踩着她家那双深灰色棉拖。另一双。
  头发是湿的。黑色长发披在肩上,发尾滴着水,把浴袍肩部洇出两片深色水渍。脸上没化妆,皮肤在玄关暖光灯下泛着一层刚洗完澡的热气。锁骨窝里没有汗,但有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晃荡,挂杯很厚。
  “拖鞋。”
  她朝鞋柜旁边一指。那里摆着一双新棉拖。不是她家原来那双。是深灰色的,和他家里那双款式一样,但明显是新的,吊牌还挂在上面。
  张野换了拖鞋。把牛皮纸袋递给她。
  她接过去,没有打开看。放在鞋柜上。转身往客厅走。浴袍下摆在她走路的时候荡开,大腿后侧的皮肤在灯光下一闪。她的小腿还是那么直,跟腱还是那么细,月牙形旧疤还是那么淡。
  客厅变了。
  窗帘拉上了,遮光帘也拉上了。茶几上点着一根香薰蜡烛,松木味的,火苗在玻璃杯里安静地烧。灰色布沙发上多了一条毯子,浅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搭在扶手上。烟灰缸不见了,考研英语教材也不见了。茶几上只放了三样东西:一杯红酒、一张卷子、一支红笔。
  她把浴袍带子系紧了一点,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嘴唇沾了酒液,在烛光下反光。
  “坐下。”
  张野在沙发上坐下。沙发还是那么软,坐下去整个人往下陷。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休闲裤,松紧腰带,没穿内裤。这是她上次规定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从他在门口闻到松木蜡烛味道的那一刻起就开始鼓。
  “卷子。”
  她把卷子推过来。不是完形填空。不是阅读理解。不是听力。
  是作文。
  一页白纸,上面印着三行英文题目:
  “Describe a person who has changed your life. Include:
  1. A physical description using at least five sensory details.
  2. An explanation of how this person changed you.
  3. A prediction of what will happen next between you and this person.”
  描述一个改变你人生的人。包含:至少五个感官细节的物理描述。这个人如何改变了你。你和这个人之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预测。
  字数要求:不少于三百词。
  时间:四十五分钟。
  张野盯着题目看了三十秒。然后抬头看她。
  刘鑫冉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浴袍下摆滑到胯骨位置,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暖黄。她端着红酒杯,杯沿贴在下唇上,没有喝,只是贴着。
  “你补了五次课。单词。阅读理解。完形填空。听力。口语。”
  她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作文是最难的。因为作文不能蒙。不能猜。不能听别人的。作文从你脑子流到纸上。每个字都是你自己的。”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张野面前。弯腰,手指勾住他休闲裤的松紧带。往外拉。裤子滑到脚踝。
  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红色。她看了一眼,没有握。
  “今天这篇作文就是你的期末考。四十五分钟。写够三百词。写完之后。”
  她把浴袍的带子解开。
  真丝浴袍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脚踝周围,堆成一圈黑色的水。
  她全裸。
  烛光在她身上晃动。乳房的影子在胸廓上拉长又缩短。乳头的影子落在乳房侧面,随着烛火跳动而颤抖。阴毛修剪整齐的边缘在烛光下泛着暗光。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烛光染成蜜色。
  “写完之后。”
  她跨上沙发。膝盖分在张野腰两侧。裸着身子悬在他身上,乳房在他脸前不到十公分。乳头翘着,深粉色,乳晕在烛光下皱缩成一小圈。
  “我让你进。”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鸡巴根部。力道不重,只是箍着。龟头在她虎口上方涨成紫色。她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往前挪了半寸。阴道口悬在龟头正上方。他感觉到一团湿热,就在龟头上面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但不是现在。”
  她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裸着身子走回沙发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端起红酒杯。手腕一转,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圈。
  “先写。”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手机。点开计时器。四十五分钟。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现在开始。你有四十五分钟。四十五分钟之后,不管你写了多少,我都收卷。”
  她靠在沙发背上,端着红酒,看着他。裸着。一动不动。像一个监考老师。只是没穿衣服。
  张野拿起笔。
  第一行。他写下题目:The person who changed my life.
  然后停住了。
  她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烛光在她身上画明暗交界线。他看着她的裸体,笔尖悬在纸上。她的乳房在呼吸中微微起伏。她的阴部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脚踝交叉叠着,跟腱的月牙形旧疤在阴影里。
  他开始写。
  “She is tall. 178 centimeters. When she stands in front of the classroom, I have to look up.”
  他写她的身高。写她的头发,黑色,像墨水一样垂在肩膀上。写她的眼睛,浅褐色,像两颗黄水晶,看人的时候像在审题。写她的手,手指很长,指甲剪得整齐,握粉笔的时候指关节发白,握鸡巴的时候也发白。
  他写完第一段。五个感官细节:视觉、触觉、嗅觉、听觉、味觉。他写了她的咖啡苦香,她的皂味,她的烟草味。写了她的声音,讲虚拟语气的时候又冷又快,在他耳朵边喘的时候又短又哑。写了她的味道,咸的,腥的,酸的,柠檬皮泡过水之后留下的余韵。
  他写到第二段。这个人如何改变了他。
  “Before I met her, I was a loser. A guy who got 38 on English tests. A guy who couldn't stop getting hard in class.”
  他写她把他留下来补课。写她一边撸他的鸡巴一边让他拼单词。写她把红笔笔尖点在他龟头上画圈。写她让他用舌头读她的阴蒂。写她在他家厨房用不锈钢筷子夹他的龟头。写她把润滑液倒在他鸡巴上然后让他做阅读理解。写她把跳蛋贴在他龟头上然后让他做完形填空。写她把避孕套套在他鸡巴上然后骑上去。
  他写她教他的东西不只是英语。她教他控制。教他用脑子而不是用鸡巴做事。教他把快感和任务绑在一起,用做对一道题的成就感来对抗射精的冲动。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她还坐在对面。红酒杯已经见底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沿上留着她下唇的湿度痕迹。烛光快烧到杯子底部了,火苗开始变小。她没动。只是看着他。浅褐色的瞳孔在烛光下变成了深琥珀色。
  “还有二十分钟。”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数据。
  张野低头继续写。
  第三段。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Tonight, after I finish this essay, she will let me in.”
  他写她会跨上来。写她的阴道口会压在龟头上。写她会往下坐。写龟头会陷进去。写她会把整根鸡巴吞到底。写她会在他身上动。写她的阴道内壁会裹着他。写她会在高潮的时候夹紧。写她会让他射在里面。
  他写到一半,笔停了。
  他抬头看她。
  “写完了?”
  “没有。”
  “卡在哪里。”
  “预测。”
  刘鑫冉从沙发上站起来。烛光在她身上晃了一下,乳房下缘的影子拖在小腹上。她走到茶几前面,弯腰拿起酒杯,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然后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卷子。
  “预测卡住了,因为你不确定。”
  她蹲下来。裸着身子蹲在他两腿之间。手指握住他的鸡巴根部。他的鸡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硬着,硬了快三十分钟,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在大腿根上淌成一道亮痕。
  “你不确定我会不会让你进。”
  她的手指开始撸。很慢。和以前每次补课开始时的节奏一样。和上次在厨房早自习的节奏一样。虎口从根部碾到冠状沟,再碾回来。力道不重,但每一寸都不放过。
  “你不确定进了之后我会不会让你射在里面。”
  她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红笔。拔开笔帽。用笔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马眼正上方。红的。凉的。
  “你不确定射了之后我们还算什么关系。”
  她把红笔搁下。手指加快速度。比平时更快。张野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跳,精囊往上提,小腹抽搐。他咬住嘴唇。
  “现在你只有十分钟。”
  她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走到沙发前面。弯腰把浴袍从地上捡起来,披在肩上。浴袍敞着,乳房和阴部还是全裸的,但真丝贴在肩膀和后背上的触感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人,不像一幅画。
  “作文不是让你写你知道的东西。是让你写你不知道的东西。你不知道我会不会让你进,所以就写'我不知道'。你不知道进了之后会怎样,所以就写'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们算什么,所以就写'我不知道'。诚实也是一种语法。你以前写的每一题都有标准答案。这一题没有。这一题的答案是,你的鸡巴在老师嘴里的长度。”
  她重新跨上他。膝盖分在腰两侧。但这一次她不是悬在他身上。她用手扶着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阴道口。她低头看着他。
  “作文最后一段。补一句。用英文写。我看着你写。”
  张野握着笔,手指在抖。她在上面压着他,龟头抵在阴道口上,那里的温度是三十八度,湿度是满的。他写:
  “I don't know what will happen next. All I know is that right now, she is sitting on me, and I am about to be inside her for the first time.”
  她低头看。读完。然后伸手拿起红笔。在最后一句下面画了一道红线,旁边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她的手在握鸡巴的时候从来不会抖,但写这个字的时候抖了一下。
  “A+。”
  她把红笔搁下。然后往下坐。
  龟头陷进阴道口。小阴唇从两侧包上来,大阴唇合拢,整颗龟头被吞进去。她停在那里。阴道口箍在冠状沟上,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紧。她没有用润滑液,阴道里只有自己的分泌物。热。比口腔高一到两度。滑,但比润滑液更有摩擦力。紧,但比手指更有弹性。
  “深呼吸。”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额头贴在他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睫毛在她脸颊上抖。
  “我深呼吸你也深呼吸。”
  她往下又坐了一程。半根鸡巴没入阴道。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碾过茎身。张野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别叫。”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压低到他一个人能听见。
  “这才一半。”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她主动控制的凯格尔运动。是阴道内壁的自主反应。阴道感知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温度,三十七度,比阴道内壁低零点五度,所以是“偏凉的硬”。然后是形状,龟头的冠状沟是一道凸起的环,碾过阴道内壁褶皱的时候会引起一连串肌肉记忆。然后是脉搏,茎身上的血管在跳,频率和他的心跳同步,比她的心跳快。每一次搏动,茎身都会微微膨胀零点几毫米,然后再缩回去。阴道感知到的是一种极其微弱的、持续的张缩,像被一只手的脉搏抵在内壁上。
  但阴道不知道这是谁的鸡巴。阴道没有眼睛。阴道只有记忆。
  上一次套着避孕套插进来的时候,乳胶隔住了血管的脉搏、隔住了龟头的温度、隔住了冠状沟的精确轮廓。阴道记得那一次是一个光滑的、钝的、戴着套的东西。这一次是裸的。龟头的皮肤直接贴在阴道内壁上。血管在茎身上搏动的频率,一米七二的身高,一米七八的身高,和他每一秒的心率,阴道反复核对这些数据,阴道在重新认领。
  然后阴道开始欢迎。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分泌,变得更滑了。润滑液从宫颈口渗出来,混着前庭大腺液,从深处往下淌,淌过茎身,淌出阴道口,滴在他的卵囊上。她的阴道太久没有裸着被插入了。
  她把腰往下沉到底。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更硬更韧,表面有一圈凹陷。
  “到了。”
  她的额头还贴在他额头上。鼻尖还碰着鼻尖。眼睫毛扫在他眼皮上。阴道裹着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内膜包住。内膜的温度正在从三十七度升到三十八度,这是他鸡巴的温度,和她阴道内壁的温度已经一样了。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下。呼吸声在他耳膜上震动。
  “你知道吗。阴道有记忆。上一次插进来的是套着避孕套的你。这一次是裸的你。阴道在比对你这两次有什么不同。避孕套是乳胶的,表面有出厂润滑剂,你第二次加涂了润滑液。今天没有套,没有润滑液。只有你的皮肤和我的分泌物。阴道更喜欢今天。”
  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阴道告诉他,它想他了。”
  她说完那句话以后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她开始动了。不是那种缓慢的、试探的、让他适应阴道温度的动。是往上抬,抬到只剩龟头嵌在阴道口,然后往下坐,坐到整根鸡巴被吞到底,宫颈口撞在龟头上,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只有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才能听见的闷响。
  她的频率不快。但每一程都拉到底。阴道内壁从龟头碾到根部,再从根部碾回龟头。每一次往上抬的时候,阴道口的括约肌都会卡在冠状沟上,像一道滚烫的橡皮筋在反复剐蹭同一圈神经末梢。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宫颈口都会压在龟头正中央,把马眼压得张开又合上。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荡。烛光在乳头上跳动,把深粉色的乳晕染成暗红。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撞击中绷紧又松开,腹直肌在皮肤下面隆起,两道肌肉的竖线从肚脐一直刻到耻骨。
  她把浴袍从肩上抖掉。真丝滑到地上。全裸。烛光给她全身镀了一层晃动的金边。她把手按在张野胸口上,五根手指分开,指甲嵌进他胸肌。另一只手伸下去,按在自己的阴蒂上。
  “今天不上课。”
  她的声音被撞击撞碎了,断成几截。但她还在说。
  “今天只做一件事。”
  往下坐到最深。宫颈口压在龟头上碾了一圈。她闭了一下眼睛。阴道里的阴茎跳动着回应,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外沿,像钥匙插进锁芯后那一转。
  “让你记住。”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浅褐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是琥珀色的,但眼神不是。她开始加快频率。不是上下动。是前后磨。耻骨碾在他的耻骨上,阴蒂压在茎身根部,阴道裹着鸡巴前后荡。每一次往前磨,宫颈口都被龟头碾过去,那层比周围更硬的组织裹住他龟头整个前缘,像另一张嘴在吮吸。
  张野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按在她胯骨上。她的胯骨是湿的,一层汗。他按住她,想控制节奏。太快了,他快射了。
  她把他的手掰开,十指交叉按住,压在沙发背上。俯身,乳房垂下来贴在他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乳头上方一寸。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别控制。”
  她的阴道夹了一下。主动收缩。骨盆底肌的力量不是上次那种试探性的凯格尔运动。是全部力量,从宫颈口一路夹到阴道口,整根鸡巴被从四面八方挤压。张野的腰弹了一下,鸡巴在她阴道里跳,精囊往上提到极限。
  “今天我让你射。”
  她松开阴道,重新开始上下。频率翻了一倍。每一次往下坐,大腿根拍在他髋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阴道口的分泌物被撞出白浆,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卵囊上,滴在沙发垫上。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气音,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压出一声闷哼,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得很低,像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
  张野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膨胀到了极限。茎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龟头涨成了紫黑色。他感觉到射精管在茎身深处打开了,精液从附睾被泵出来,沿着输精管往上冲。他没有憋。她说了不让他憋。他放开所有控制。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
  第二股打在上颚一样的位置。第三股比较稀,淌在阴道内壁的褶皱里。第四、第五、第六股连续打在深处。阴道里全是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来,顺着茎身往外淌。
  刘鑫冉没有停。她继续动,阴道继续夹,把精液从鸡巴里榨干净。最后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宫颈口压在已经被吸到敏感过头的龟头上,她停住了。阴道开始痉挛。
  不是她控制的。她今天没有控制。阴道以自己的节奏在收缩,一波,两波,三波,四波,五波。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推送到入口,把精液和宫颈黏液混在一起往外挤。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夹住他的腰两侧,缝匠肌绷成两道钢索。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夹着紫红色胀到极限的阴蒂头拼命揉。
  她不说话了。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动,但没声音。高潮从阴道开始,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大腿,扩散到脚趾。她的脚趾蜷起来,蹬在沙发垫上,脚背弓成两道弧。
  然后她的声音回来了。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被拖长的、从嗓子眼里灌出来的浊音,气流振动频率低到不太像人能发的。
  那声拉长的浊音在吞掉最后一丝尾韵之后变成一声极低的、被吞下去的笑。她低头看着张野。眼尾红成一片,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他嘴唇上。咸的。
  “你射了。”
  她的阴道还夹着他已经半软的鸡巴。精液混着宫颈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茎身淌到根部,聚在他的卵囊下面。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抬起来,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拉开一道丝。精液是乳白色的,宫颈黏液是透明的,混在一起变成淡白色,丝拉得很长。
  “七股。”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在他的小腹上。
  “我数的。”
  她从张野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的沙发上。178公分的身子横在灰色布沙发上,两条腿搭在扶手外面。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按住肚脐下面的位置。
  “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精子在从阴道口往外流。”
  她抬起一条腿。烛光照在她大腿内侧,精液正从阴道口淌出来。不是一股。是一小洼。阴道口在射精结束后还没完全闭合,张开的嫩红色内壁上挂着一层白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慢慢往外渗。
  “流到大腿上了。感觉到了吗。”
  张野躺在旁边看着她侧脸。她的侧脸在烛光下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耳朵边缘被烛光照成半透明。
  她转头看他。浅褐色的瞳孔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
  “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题都不能错。”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红笔。拔开笔帽。然后低头,在自己小腹上写了一个字。红墨在皮肤上洇开,沿着皮肤的纹路渗进毛孔。她写了三笔:一横,一竖,再一横。
  一个“A”字。英文字母,不是中文。和她写在卷子上的A+里的那个A一模一样,只是那个第一笔从锐角变成了弧线。写在她的小腹上,肚脐正下方两指的位置。
  “写。”
  她把红笔递给张野。
  “写什么。”
  “A+。A我写了。加号你来写。”
  张野接过笔。红笔笔杆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俯身凑近她的小腹。烛光在皮肤上晃,那个A字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红墨还没干透,边缘有点洇。她的皮肤是烫的。他捏着笔,在A的右下方画了一道竖线。然后在这道竖线中间,横穿过去。加号。A+。
  “可以了。”
  她把红笔从他手里抽走。低头看了一眼小腹上的A+,然后把手指按在加号上,压了一下。红墨沾在她指尖上。
  “你的期末考试成绩:A+。”
  她把指尖上的红墨抹在他嘴唇上。
  “补课。第一阶段结束。从明天开始,补第二阶段。”
  刘鑫冉家浴室 第二天早八点:【第二阶段开学】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瓷砖上,蒸汽填满了整间浴室。镜子上蒙着一层雾,什么也照不出来。
  刘鑫冉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淌过锁骨,淌过乳房,淌过小腹。小腹上那个A+还在。红墨被水冲了一夜加一个早晨,已经褪成了淡粉色。A字的第一笔被水泡得有点洇,但加号还很清楚。张野写的那两笔比她的重,红笔笔尖在皮肤上压出了一道极细的凹痕,墨渗得深,水冲不掉。
  她低头看着小腹上的A+,用手指沿着笔画描了一遍。然后关上水。拉开浴帘,伸手去拿毛巾。
  张野还躺在卧室床上。床单扭成一团,他一个人占了整张床,趴在她枕头上。枕头上有她的洗发水味道。他半睡半醒,听见浴室水声停了,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一寸。被子只盖到腰,整个后背露在外面。肩胛骨之间有五道指甲印,已经结了浅痂。
  浴室门开了。
  蒸汽涌出来。刘鑫冉走出来,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不大,刚好从胸口裹到大腿根。头发还滴着水,她用手里的小毛巾擦着发尾。
  “起来。”
  她站在床边,用脚踢了一下张野垂在床沿外面的小腿。不是踢,是推,脚掌贴在他小腿上,五根脚趾张开,用拇指和食指夹了一下他的腿毛。张野翻了个身,睁开眼。她的浴巾就在他脸前不到十公分。浴巾边缘卡在乳沟起始的位置,上面是湿的头发,下面是锁骨,再下面是被浴巾裹住的乳房。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没擦干的水。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往上翘。晨勃还没消,加上她站在床边的样子,龟头从被子里探出来,顶在床单上。
  “晨勃。”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在龟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早晨的龟头最敏感,他腿根一抽。
  “说明身体没问题。起床。刷牙。今天上课。”
  她转身往厨房走,浴巾在臀线上荡了一下。走到门口回头。
  “穿衣服。今天不在家里上。”
  张野套上T恤和休闲裤从卧室出来。她已经在厨房了。裸着身子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咖啡。咖啡机是新买的,不是什么好牌子,但比速溶强。她喝了半杯,杯沿留了一圈唇印。昨晚那件真丝浴袍搭在椅背上,她没穿。
  “你的早餐。”
  她朝餐桌上的盘子一指。两个煎蛋,一片吐司,一杯水。煎蛋的边缘焦了,蛋黄还是溏心的。鸡巴的卵囊也是这个手感,软,用筷子一戳就破,里面淌出稠的。
  张野在她对面坐下来,低头看煎蛋,又抬头看她。她裸着身子喝咖啡的样子比穿衣服的时候更让他不知道往哪看。
  “看我干什么,吃。”
  他咬了一口吐司。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餐桌上的红笔。不是那支批卷子的红笔。是一支新的,笔身更粗,握在手里像一支迷你教鞭。她拔开笔帽,在自己小腹上那个淡粉色的A+旁边画了一个圈。
  “第一阶段你学了词汇、阅读、完形、听力、口语、写作。你知道第一阶段你学会了什么吗?不是英语。你学会的是,在老师的嘴里、手里、阴道里,同时记住单词的正确拼法。”
  她用红笔笔尖在乳头上点了两下。乳头缩了一下,在笔尖下变硬。
  “这叫条件反射。巴甫洛夫的狗。铃声和食物。英语和性。现在你脑子里这俩已经绑死了。”
  她把红笔搁在餐桌上,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但这还不够。第一阶段所有刺激都是老师给的。所有节奏都是老师控的。你自己有什么本事能反过来把我,”
  她把咖啡杯放下,站起来,绕过餐桌,在张野椅子前面站定。浴巾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光着身子低头看着他。乳房在呼吸中起伏。
  “第二阶段教这个。第一课。地点。你定。时间。你定。怎么玩。你定。”
  她低头看着张野的眼睛。
  “不过有一个条件。每玩一次,你得先让我到。我得叫你停你才能停。还有,不管你怎么玩,课不能停。”
  她从餐桌抽屉里拿出手机,屏幕点亮。上面是昨晚新装的背单词APP。和早自习用的那个不一样,这个APP的词汇库是考研英语。
  “每节课开始前,APP随机出二十道选择题。你错一道弹一次。错三道以上,这节课就变成传统补课。错五道以上,我穿衣服走人。全对,这节课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懂了吗。”
  🏫教室 周日早九点:【第二阶段第一课】
  张野选了教室。
  不是刘鑫冉家。不是他家。不是厨房。是高三七班的教室。他推开门的时候日光灯还没开,窗帘拉着,四十多张课桌在暗光里排成六列,黑板上还残留着周五最后一节课的板书。不是刘鑫冉的字。数学老师的,排列组合的公式写了半个黑板。
  他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是讲台旁边那把学生椅。不是刘鑫冉每次让他坐的那个位置。是他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桌面上刻着上届学生留下的“早”字。他把书包放在桌肚里,从里面掏出手机、一支笔、一张白纸。
  然后把讲台旁边的学生椅搬过来,放在自己的座位对面。不是放在讲台上。是放在他面前。一米远。面对面。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把空椅子等着她。
  然后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教室。第三排。
  五分钟后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和第一天补课时候一模一样。但今天不是她定的时间,不是她定的地点。门推开。刘鑫冉站在教室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衬衫,不是白色,不是浅蓝色,是藏蓝色。丝绸面料,立领,领口扣到第二颗。黑色西裤,不是包臀裙,是正装西裤,裤线笔直。脚上还是细高跟。头发盘成发髻,没有散发,一丝不乱。脸上的妆比平时重了一点,嘴唇上涂了一层极薄的豆沙色口红。
  她看着教室里的布局。四十多张课桌。窗帘拉着。黑板上还残留着数学公式。张野坐在第三排靠窗,面前摆着一把空椅子。不是讲台旁边。是他的座位对面。
  她把教案夹在腋下走进来。高跟鞋停在他的座位前面,低头看他。
  “你今天选这儿。”
  “对。”
  “为什么。”
  “因为这是第一次我看见你的地方。”
  她没有接话。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讲台上。讲台上她站过无数次的位置,现在空着。她把教案放在旁边的课桌上,在那把空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西裤在大腿根部绷紧,脚踝从裤脚下面露出来,细高跟的鞋尖对着他小腿。
  “好。开始。二十道题。”
  他从手机里点开背单词APP。考研词汇库,随机出题,二十道选择题,每题四个选项。屏幕亮起来,第一题出现。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膝盖上。隔着西裤,膝盖骨的轮廓在掌心下是硬的。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上来,比体温低一点,因为教室里空调刚开。
  “做题的时候,手放老师膝盖上。错一道往上移一寸。全对就停。”
  张野低头看手机。第一题:ambiguous。A.清晰的 B.模糊的 C.有野心的 D.辅助的。他选B。对。第二题:scrutiny。A.审查 B.雕塑 C.屏幕 D.手稿。选A。对。第三题:plausible。A.不可能的 B.似乎合理的 C.可塑的 D.大量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西裤面料。选B。对。她在第四题的时候把他的手往上拉了半寸,停在她大腿中段。她今天没穿丝袜。体温比他想象的高,比裸露的时候低,因为西裤是化纤混纺的,透气性没真丝好。但隔着一层微凉的布料也能感到皮肤正一寸一寸变烫。
  “你手心在出汗。”她的声音没有变,还是讲虚拟语气的那个调子。
  “继续做题。”
  第十题。他的手已经移到了大腿根。西裤在大腿根部有一道横向的褶皱,他的指尖刚好抵在褶皱上。再往上不是大腿,是裆部。她今天穿的不是内裤,摸不出痕迹,裤子裆部有衬里。
  第十五题。全对。第二十题:reconcile。A.和解 B.回忆 C.重建 D.反抗。他选A。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勾,全对。二十道题全对。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靠在椅背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下方向,鞋尖踢在他的小腿上。“全对。你想怎么玩。”
  张野站起来。在她面前他没有身高优势,但她坐着,他站着,从这个角度低头看她的感觉是第一次。他伸手把她的发髻拆了。发簪拔出来,头发散下来落在肩膀上,和藏蓝色丝绸衬衫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布哪个是头发。她把发簪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在课桌上。
  “第一个指令。拆头发。然后呢。”
  张野绕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手指压进斜方肌。她的肩膀很硬,肌肉里全是结节,像两块揉了几十年没松过的面团。“你肩膀很硬。”“废话。站讲台的没几个肩膀是软的。”他用拇指按在她颈椎两侧的肌肉上,往上推,推到发际线下面。她的头往前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是你的玩法?按摩?”语气里带着一句没说出口的“你他妈就这”。
  他的手从肩膀上移开,放在她后脑勺上。然后往下按。把她的上半身按下去,脸贴近他的裤裆。休闲裤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龟头顶在拉链上,铬出一道印。她用牙齿咬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分开了。她用嘴唇把休闲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鸡巴弹出来,龟头打在她鼻尖上。
  她的手抬起来,握住鸡巴根部。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往后拽了一下。不重,但她在被拽的时候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操老师的嘴。”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没有抖。
  “词汇量上来了,说话也直接了。”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和上次的手法一模一样。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头垫在龟头正面,口腔的温度比平时高,因为她刚喝了咖啡。龟头碾过舌头,顶到上颚,碰到喉咙口。她停了一下,喉咙收缩,卡住龟头边缘。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箍着冠状沟,退到龟头棱子的时候用舌尖扫了一下马眼。咸的。
  “继续。”
  她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吞得更深,嘴唇箍在茎身三分之一处,舌头从下面垫着往上推。嘴里开始有节奏地吞吐。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喉咙口反复撞击龟头。
  张野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又松开。他看着她的头在他两腿之间前后移动,藏蓝色丝绸衬衫的领口里露出一截锁骨。他伸手把她的衣领扯开。不是解扣子,是往两边扯。纽扣崩开落在课桌下面,滚到椅子腿旁边。她的衬衫敞开了,里面是一件深蓝色蕾丝胸罩,裹着D罩杯的轮廓。他伸手把胸罩往上推。乳房跳出来。
  “别停。”他的声音哑了一下。她嘴里含着他的鸡巴,没说话,但吞吐的速度加快了。她的乳房在空气里荡,乳头翘着,每一次她含到底的时候乳房擦过他的大腿。
  他攥紧她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在日光灯下反光。她抬起头看他,嘴唇被磨红了,豆沙色口红晕到了嘴角外面。
  “嘴。不是最后。”张野把她拉起来,推倒在旁边的课桌上。课桌不大,她的后背压在桌面上,桌沿卡在腰的位置。他把她的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拉到膝盖。拉到脚踝。细高跟还穿着。西裤堆在脚踝上,内裤缠在西裤里面。阴部暴露出来。阴毛修剪整齐,大阴唇还是闭合的,但缝隙之间有水光。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鸡巴对着阴道口。龟头抵在阴道口上。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的鸡巴顶在自己入口处。他往前顶。龟头陷进阴道口。小阴唇从两侧包上来,大阴唇合拢。这种感觉和昨晚不一样。昨晚是她骑他,角度是向下的。今天是他站着,她从课桌边缘半躺着,角度是斜向上的。阴道内壁在这个角度被龟头顶开的时候,摩擦力更大。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是冷静的那种深吸,是被填满的时候胸腔被推上去的那种吸。阴道裹着鸡巴,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
  张野开始动。频率比她昨晚更快。不是画圈。是直进直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下龟头嵌在阴道口,再撞到底。课桌在撞击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桌腿刮在水泥地上,和教室最后一排的日光灯管一起震。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往上荡,然后落下来,再往上荡。
  “等。等一下。”她抬手按住张野的小腹。他的动作停住了,鸡巴留在阴道里。
  “错了一道题吗。”
  “没有。不是题。”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在他小腹上,制止他继续撞。“慢一点。不是停。是慢。”
  张野把节奏压下来,从快进快出变成缓慢的画圈。和她在沙发上对他做过的一样。龟头在阴道深处碾磨,用的不是力气,是耐心。冠状沟刮过宫颈口外沿,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都让宫颈口微微张开再合上。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腹直肌在皮肤下面抽搐,肚脐下方那个淡粉色的A+在汗水中又洇开了一点点。他低头看到了那个A+。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几天前拼abandon都磕磕巴巴的人,现在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在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正在让她发抖。
  他伸手按在那个A+上。掌心压住她小腹,拇指按在加号上。然后加快速度。大腿根拍在她的臀上,力道比刚才更重。课桌被撞得往后滑了半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响。她没有说慢。她的手从他小腹上移开了,按在课桌边缘,指关节发白。藏蓝色衬衫大开,胸罩推在乳房上面,乳沟里的汗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她的大腿出卖了她。大腿内侧的缝匠肌在剧烈颤抖,从膝盖内侧一路震到裆部。然后快感从阴道开始扩散,大腿夹住他的腰夹得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紧。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张野把手按在她小腹的A+上,拇指压在加号正中央,整只手掌像印章一样盖上去,让那个位置嵌进她皮肤。
  “别按。”她的声音不知道是命令还是求,夹在两声抽气之间颤了一下。但没把他的手挪开。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压在龟头上,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茎身,上一次是她主动夹,这一次不是,是高潮时的阴道自己在夹。她的高潮总是比她自己更有力、更诚实、更先一步到达。
  张野没停。他继续往深处顶,把每一波收缩都顶回去。直到第十一下痉挛之后,她伸手按在他小腹上把他推开。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声。精液混着宫颈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课桌边缘往下滴。这一次他还没射。他没射。他忍住了。他看着她仰躺在课桌上的样子,腿大张,阴道口还在收缩,乳房上全是汗,衬衫敞着,发丝粘在嘴角,那个从来不会示弱的女人此刻连坐都坐不起来。而他还没射。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她从课桌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没射。”她的声音哑了一点,但还是那个审题的语调。
  “对。”
  “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忍住的。”
  “从你第一次让我憋的时候。”
  她从课桌上下来。西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上。弯腰把裤子和内裤提起来穿好。衬衫扣不上了,有三个扣子崩掉了。她把衬衫下摆系在腰间,打了个结。然后拿起讲台上的发簪把头发重新盘起来,手指穿插间把散碎的发丝绕到耳后。整理好全身之后,除了衬衫下摆那个不安分的结,她看起来又是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刘鑫冉了。
  她伸手拿起张野的手机,点进背单词APP。然后从教案里抽出红笔,在屏幕上的全对记录旁边点了一下。
  “今天全对。规则成立。”
  她把手机还给他,拿起教案夹在腋下,往教室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高跟鞋脚尖点在门槛上。
  “下次课。你做十五道错一道。错一道题,弹一次。错在哪道题,弹在哪个部位。你挑。”
  她推开教室门。
  🏀学校器材室 周三下午放学后:【第二阶段第二课】
  张野选了学校器材室。
  体育馆负一层走廊尽头。门是铁皮的,上面挂着一把弹簧锁,钥匙从门卫室墙上取的。他提前半小时溜进来,把跳马推到墙角,把软垫铺在跳马下面,把篮球从筐里一个一个拿出来在墙边码整齐,不是因为他要用,是因为她进来的时候一定会扫一眼这个房间,她看的那个方向会最先落在哪里,他码篮球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器材室的灯是日光灯管,和教室一样的型号。开关在门后面,拉绳的。空气里有橡胶垫和汗馊混在一起的味道,排风扇坏了,闷得人后脖颈发黏。
  门开了。
  刘鑫冉站在门口。灰色套裙,不是包臀裙,是正装套裙。上衣是西装领,收腰,裙摆到膝盖下面两指。肉色丝袜,比黑丝更薄,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在脚踝处泛起一层极淡的哑光。脚上还是细高跟。她刚下课,教案夹在腋下,上面压着英语教材。头发盘着,一丝不乱。
  她迈进来。细高跟踩在软垫边缘,陷下去半寸,身子晃了一下。她把教案和教材放在跳马上,扫了一眼器材室。目光先落在篮球上,然后落在软垫上,然后落在张野身上。
  “你选的这是什么地方。”
  “器材室。钥匙在门卫室。”
  她没追问钥匙的事。她走到软垫中央,低头看了一眼跳马。跳马是旧式的,棕色皮革面,四根铁腿,高度刚好过膝。她在跳马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紧,套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两指。日光灯打在她身上,和教室里的灯光一模一样,但这个房间没有窗户。
  “手机。十五道题。”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背单词APP,考研词汇库。连续全对记录还挂在屏幕顶上一行绿色小字。十五道题随机出,每题四个选项。
  第一题出现。第二题。
  他做题的时候她没说话。她坐在跳马上,双手撑在皮革面两侧,小腿悬空晃了一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光。细高跟的鞋尖一上一下点着空气,像在给他打节拍。第三题。第四题。
  “错一道。记录破了。”
  他没有回应。继续做。第五题。第六题。第七题。全对。
  第八题:meticulous。A.慷慨的 B.一丝不苟的 C.可疑的 D.臭的。他选了A。屏幕弹出一个红叉。错了。正确答案是B。十五道题错一道。他抬头看她。
  她从他手里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日光灯在她眼睛里映成两个极小的白色方块。
  “meticulous。m e t i c u l o u s。一丝不苟的。你选了慷慨的。”
  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他。红叉挂在屏幕上,旁边是正确答案和单词释义。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单词朗读放出来,美式口音的女声在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你知道meticulous在教学中常用来形容什么吗。”
  她没等他回答。
  “形容一个老师备课的态度。一丝不苟。你错这个单词,不是记不住。是你没把一丝不苟和老师联系起来。”
  她把手机放在跳马上,站起来。灰色套裙在大腿后面荡了一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站得笔直。她从跳马上拿起教案,从里面抽出那支红笔。拔开笔帽。
  “规则。错一道题,弹一次。错在哪道题。”
  “meticulous。”
  “弹在哪个部位。你挑。”
  上一次在教室里他挑了另一个部位,她把正在背的abandon换成abstract才放过了他。这一次他把决定提前了。张野沉默了片刻,说了。刘鑫冉的右眉尾端极细微地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是批到一道意料之外的正确答案。
  “这个部位没弹过。好。”
  她把红笔倒过来捏在手里,用笔尾在掌心敲了两下。她的目光移向墙边码得整整齐齐的篮球。
  “不过今天不用手指弹。换工具。”
  她走到墙边,弯腰拿起一个篮球。不是充气不足的那种,是新换的,球面上细密的橡胶颗粒在日光灯下泛着哑光粗粝的质感。她把红笔放回跳马上,双手捧住篮球,拍了一下试试弹性,篮球弹回来落在掌心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规则不变。你站着,双臂贴紧身体两侧,不准挡。弹一下,就一下。弹完以后把错的那个单词抄五十遍。一边抄,一边把今天没玩过的部位玩了。”她重新坐回跳马上,翘着二郎腿,篮球放在膝盖上。肉色丝袜下面膝盖骨的轮廓又圆又硬。
  张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位置是他挑的,站姿是她要求的,双臂贴紧身体两侧,手背贴着大腿外侧,五指张开。他面对她,不是背对,他挑受罚部位的时候就知道要面对她。这个姿势把整个正面全部暴露,脖子、胸口、肚子、小腹、裆部、大腿,都可以是目标。
  她把篮球从膝盖上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自己把裤子脱掉。不要全脱。只露出你挑的部位。”
  他解开休闲裤的纽扣,把松紧腰带往下拉到刚好露出那个位置。然后站回原位,双臂贴紧两侧。日光灯下那块皮肤因为紧贴骨头而绷得平整,只有一层极薄的皮下脂肪覆盖着骨骼轮廓。
  她把篮球托在右手掌心里,像托一颗保龄球。左手按在跳马皮革面上,身子前倾。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拉伸得几乎透明。眼球从上往下瞄,像在瞄准。
  “忍着。”
  她把篮球抛起来。不是从上方砸。是从侧面甩。篮球在空中转了一圈,带着橡胶颗粒和跳马皮革面上沾到的细灰,精准地砸在那个位置上。
  闷响。极闷。篮球弹开,滚到软垫角落。张野浑身一震,喉咙里滚出一声被他咬断的闷哼。疼不是尖锐的那种,是钝的,从髋骨扩散到整条大腿前侧再窜到小腹深层,他大脚趾抠紧了鞋底。然后他低头看。那个位置没有红,不是被手指弹的那种红印,是篮球的颗粒纹路印在上面,橡胶颗粒的纹理在皮肤上压出一片极淡的凸起。
  她站起来,弯腰把滚到角落的篮球捡起来,放回墙边码好的那一排。然后转身看着张野,用手指点了一下他胸前。“位置没动。双臂一直贴紧。一次过,合格。”
  她从跳马上拿起教案,从里面抽出那支红色水笔和一本新的英语练习簿。塑料封皮还没拆,她撕开塑料膜把本子拍在跳马上。
  “抄。meticulous。m e t i c u l o u s。五十遍。每抄一遍把中文释义也写上一丝不苟的。抄的时候双臂不准离开身体两侧,用什么姿势抄,你自己想办法。抄完五十遍之前,不准射。”
  她在跳马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肉色丝袜在膝盖弯处泛起一层极淡的哑光。她抬手把跳马旁边堆着的平衡木拉过来,那根窄长的原木横梁,正好对准她膝盖的高度。她把自己一条腿从翘着的膝盖上放下来,用足尖碾过平衡木光亮的漆面。
  “今天没玩过的部位,刚好需要这个。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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