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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到男女比例1:50000的媚男世界成为配种员

转生到男女比例1:50000的媚男世界成为配种员,我的白种美女养母、老师、妹妹和学伴好像都喜欢我怎么办?
作者:冷焰
一个华夏穿越的异世界纯爱后宫


  第一章 转生到男女比例1:50000的媚男世界成为配种员,我的白种美女养母、老师、妹妹和学伴好像都喜欢我怎么办?

  男主:

  姓名:东逸

  种族:华夏黄种人

  身高:180cm

  长相:东亚清俊少年。

  性格和特点:东逸实际上是一名来自本世界的重生者,保留着一个现代社会普通男性的基本道德观和平等意识,这让他对这个世界女性极度主动的讨好姿态偶尔感到尴尬和不适。

  背景:根据华夏—美利坚人口协议,从小便以华夏优秀人口的留学生身份从东亚来到新美利坚联邦。根据联邦法律,所有未成年的男性移民都必须由国家指派一个监护家庭进行照顾。于是,他被安排住进了琳达和娜塔莉的家中,成为了这个家庭名义上的长子和兄长。后来又在成长的过程中认识了青梅竹马丹妮卡。

  女主1

  姓名:玛格丽特

  种族:白种人(德裔血统)

  身高:182cm

  年龄:28岁

  长相:成熟与禁欲两种极端气质的完美结合体。平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上课的时候总是一板一眼的。与她那张严肃禁欲的脸形成鲜明反差的是玛格丽特那丰腴的成熟肉体,胸部异达到了惊人的H罩杯,臀部同样圆润。

  性格和特点:表面上,玛格丽特是一位严谨、刻板、不苟言笑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地严格,说话语不带感情。这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态,让她在学生中获得了“冰小姐”的称号。然而,作为一名年纪三十八九熟女,玛格丽特对东逸实际上十分喜爱。她的雌竞手段通常伪装的很好。平时职场装只有私下两人,发情暴露。涉及我的关键健康还有学习的时候都会有一点掌控,甚至会哪怕被操服了之后也会有反抗的那种。其实执念更多的是强势,但是平时正经冷淡,从外人视角上又看不出来他那么喜欢男主,因为有点傲娇,有点表达示好的爱意,有点拐弯。几乎所有出发点都是为男主好,为了学习身体健康或者是工作专心的。这种时候才会撒娇,让男主把多余的欲望发泄了激情上,其他时候哪怕自己很想要,就也会有一点点抗拒。

  女主2

  姓名:丹妮卡

  种族:白种人(高加索人种与拉丁裔混血)

  身高:180cm

  长相:加州阳光女孩的终极版。皮肤因为常年的户外运动而出现“黑皮”质感,由于带有拉丁裔血统,她的身材十分火爆,因为常年运动有清晰的马甲线。

  性格和特点:性格大大咧咧,非常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东逸,经常主动而积极的讨好东逸。

  背景:凭借出色的成绩和完美的身体条件,丹妮卡成功争取到了成为东逸“学伴”的资格。这个身份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与东逸进行一对一的接触,是所有同龄女性都嫉妒不已的巨大优势。

  女主3琳达,东逸的“母亲”一位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温柔熟女,“贤妻良母”的典型。最希望能够早日怀孕,给东逸再生个妹妹。

  女主4娜塔莉,东逸的妹妹,琳达的女儿。身高在白人女性中属于相当娇小的类型,一副对什么都看不惯的样子,“毒舌”小恶魔系,经常对东逸傲娇毒舌。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新美利坚联邦一栋典型的郊区住宅二楼卧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地板上散落着几本翻开的教科书和几件运动服,空气中弥漫着少年清爽的荷尔蒙气息与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东逸正沉浸在一个梦境里。梦中,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尤其是自己那根沉睡的肉棒正被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包裹着,被轻柔而富有技巧地吮吸、舔舐。那感觉如此真实,每一次吞吐都带动着他神经末梢的战栗,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他尚在沉睡的意识。

  那触感太过细腻,舌尖灵巧地划过肉棒顶端的马眼,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又仔细地舔过柱身上的每一道脉络。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抽吸都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东逸的意识开始从混沌的梦境中挣扎着上浮。他的大脑还在贪恋着这份舒适,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告诉他这绝非虚幻。他终于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眼缝。

  猛然间,东逸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以及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的晨光。然而,身体下半部分传来的感觉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刚刚自己的感觉并不是梦。

  东逸僵硬地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盖在身上的薄被,看向那股温热触感的来源。

  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发丝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跪趴在他的床边,埋首于他的双腿之间,身体随着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着。

  是丹妮卡。他在美利坚的青梅竹马、他最好的朋友和同学、他的“学伴”,此刻正用她那火热的唇舌服侍着他清晨勃起的鸡巴。

  “唔唔唔……嗯……”似乎是察觉到了东逸的动静,丹妮卡抬起头,那张充满了加州阳光般活力的俏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和一丝邀功般的期待。

  “早啊,东逸亲,”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因为嘴里还含着那根硕大的肉棒,“感觉怎么样?我今天的服务还到位吗?我还以为能让你在睡梦中就射出来一次呢。看来我的技术还有待加强嘛。”

  尽管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他那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现代男性思维依然让他对这种过于“主动”的叫醒服务感到一阵阵的无所适从。

  没错,东逸是一个重生者。或者说,穿越者。在他的前世,他只是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普通华夏男性,在一个男女相对平等,甚至偶尔还会出现女尊苗头的社会里长大。而在这个世界,他却成了一名被所有女性捧在手心里的稀有雄性资源。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即便是过了十几年,他依然难以完全适应。特别是面对丹妮卡这种几乎将“媚男”刻进DNA里的女性时,那种尴尬和不适感总会时不时地冒出来。

  “丹妮卡……”东逸动了动身体,试图从她那湿热的口腔中抽出自己已经胀的不行的大家伙,“你……你下次能换一种方式叫我起床吗?”在那销魂的口技之下,他年轻的鸡巴早已硬得如同铁棍,龟头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液体,为这场晨间的服务增添更多的润滑。

  “嗯?东逸,你这是什么表情?”丹妮卡不满地皱了皱她那挺翘的鼻子,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引得东逸倒抽一口凉气。她抬起眼,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为什么?作为你的专属学伴,我有责任和义务全方位地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和生理需求。让你在新的一天开始之前,释放掉多余的精力,以最清爽与集中的状态投入到学习中去,这难道不是我作为学伴最基本的工作吗?满足你的一切生理需求,这本来就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啊。难道我的技术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吗?”

  说着,她还故意用舌头在龟头上重重地顶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无辜与困惑。

  作为高加索人种与拉丁裔的混血,丹妮卡拥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火辣身材,常年的户外运动让她拥有了一身充满活力的黑皮质感,那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仿佛涂上了一层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此刻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运动背心,从东逸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背心下摆因俯身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肢和清晰可见的马甲线。

  “不,不是技术的问题……”东逸扶额,感觉一阵头疼。他要怎么跟这个世界观根深蒂固的女孩解释“个人空间”和“隐私”这种概念?在这个女性以讨好男性为天职的社会里,他的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异端。

  “那就行了嘛,”丹妮卡终于松开了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将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卷入口中,“学校的《学伴守则》里明确规定了,要时刻关注男同学的身心健康。让你在愉悦中醒来,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的一天,这可是最重要的要务之一。不用客气啦,东逸亲,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安心享受就可以了。”

  所谓的“学伴”制度,在新美利坚联邦,甚至在全球范围内都广泛存在,是针对极少数像他这样的男性而设立的特殊政策。每一个学伴都是从成百上千的同龄女性中,通过极其严苛的成绩、相貌、体能、家世等综合评比,才最终脱颖而出的天之骄女。

  而她们的职责,就像丹妮卡所说的,是“全方位”照顾东逸。这其中不仅包括了学习上的辅导、生活上的帮助,更重要的,是满足他的一切生理需求,确保他能在一个最优越、最舒适、最没有压力的环境中健康成长,以便在成年后,为这个国家贡献出他那宝贵的基因。

  所以,从这个世界的逻辑来看,丹妮卡的行为非但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敬业负责的典范。她脸上的自豪与坦然也正是源于此。

  东逸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然后有些无奈地对眼前这个精力过剩的阳光加州女孩说道:“丹妮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下次……下次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叫我起床,比如……敲门?”

  “敲门?”丹妮卡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那怎么行!万一敲门声打扰了你的深度睡眠,影响了你的精神状态怎么办?书上说,男性,尤其是像你这样宝贵的华夏男性,睡眠质量是对繁殖能力至关重要的!这种用口腔和身体进行的最温柔的唤醒,才是对你身体损伤最小的方式!”

  她一边说,一边又低下头,张开小嘴,再一次将他那已经稍微有些疲软下去的肉棒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没有再进行剧烈的吞吐,而是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

  “你看,它精神起来了。”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显得有些滑稽,“身体是最诚实的,东逸亲。你的身体很喜欢我这样的服务。所以,你就别再用你那个奇怪的总是讲究什么‘平等’和‘尊重’的华夏文化思想来为难自己了。”

  东逸感受着下半身再次传来的强烈快感,以及女孩口中的温暖与湿滑,最终放弃了与她争辩。他知道,跟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讲什么男女平等无异于对牛弹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去适应这一切。毕竟,对他来说,这种“烦恼”,或许是他曾经的那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男性梦寐以求,却永远也得不到的奢侈品。

  十几分钟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东逸将饱含着生命精华的浓稠液体尽数喷射在了丹妮卡的喉咙深处。丹妮卡没有丝毫躲闪,反而迎合着他的节奏,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吞咽声,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完事之后,她抬起头,脸上泛着满足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细心地用纸巾擦干净了嘴,又帮东逸的下半身做了简单的清理,整个过程熟练而自然,就像妻子在照顾她的丈夫。丹妮卡还伸出手,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大鸡巴,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她笑得像阳光灿烂,然后俯下身,搂住东逸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啦,快起床吧,东逸亲,琳达阿姨肯定已经做好早餐了。我先下去帮你看看今天的食物。”丹妮卡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完美地展现出她那常年运动所造就的充满力量感的火爆身材。

  说完,她便像一阵风似的,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东逸的房间,留下东逸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自己那顶端还挂着晶莹唾液的肉棒,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的日常。

  东逸从床上坐了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了他虽然看似清瘦,但线条流畅分明的少年身躯。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肌肉匀称而富有弹性,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丹妮卡“照顾”得精神百倍的小伙伴,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进了浴室。冰凉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总算将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换好了衣服后东逸下楼。楼下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和煎培根的焦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一个温柔的身影正在忙碌着。那是东逸在这个世界名义上的“母亲”,琳达。她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长裙,外面系着一条印有小碎花的围裙,金色的长发被优雅地盘在脑后,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从背影看去,自己“妈妈”的身材丰腴而匀称,那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曲线在裙子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动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温柔贤淑的母性光辉。

  听到脚步声,琳达回过头来,脸上立刻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的笑容。她的五官柔和而美丽,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沉静而温婉的韵味。

  “早安,东逸。昨晚睡得好吗?”她首先柔声问候了自己的“儿子”,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与关切。琳达的声音就像温热的牛奶,能轻易抚平人心底的焦躁。

  “早上好,妈妈。”东逸走过去,习惯性地从背后抱了抱她。琳达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食物的香气,总能让他感到安心。

  “都多亏了丹妮卡呢,”琳达笑着,伸手爱怜地抚摸着东逸的头发,目光越过他,看向正坐在餐桌旁,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翻看报纸的丹妮卡,“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都这么早赶过来,帮我照顾东逸。真是个好孩子。”

  丹妮卡闻言,放下报纸,得意地冲东逸笑了笑,然后走过来,十分自然地从另一边搂住东逸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脸上说道:“琳达阿姨,您就放心吧!照顾东逸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不辱美利坚祖国和学校赋予我的神圣使命!”

  琳达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个年轻人,眼中充满了欣慰的笑意。她点了点头,说道:“有你在东逸身边,我当然放心。快坐下吧,早餐马上就好。”说完她转过身,继续在炉灶前忙碌,锅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而东逸则被丹妮卡半拖半抱地按在了餐桌的主位上。这个位置是整个家庭的中心,也是他在这个家里男性地位的象征。

  在这个世界,女性之间为了争夺男性资源而产生的竞争是残酷而激烈的。像丹妮卡这样能够获得“学伴”资格的,无疑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而作为东逸的监护人,琳达自然也乐于见到一个如此优秀,又能全心全意为东逸着想的女孩陪在他身边。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琳达会完全放弃东逸的所有权,相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早日为东逸生下一个拥有华夏血统的妹妹,进一步扩大这个家庭的人口。

  琳达很快就将丰盛的早餐端上了桌:金黄色的炒蛋,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香肠,涂抹了黄油的烤吐司,以及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丹妮卡非常自觉地坐在了东逸的右手边,一边吃着自己的那份,一边还殷勤地拿起刀叉,帮东逸将盘子里的香肠切成小块。

  “来,张嘴。”她叉起一小块香肠,递到了东逸的嘴边,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东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在家里,他名义上的母亲和妹妹都还没做到这个地步,这个“学伴”倒是把“服务”贯彻到了极致。他无奈地摇摇头,自己拿起了刀叉:“我自己来就行了。”

  “哎呀,你跟我客气什么。”丹妮卡不满地嘟了嘟嘴,丹还是把那块香肠喂给了东逸。

  餐厅里的气氛温馨而和谐,东逸拿起刀叉,准备开动。达解下围裙,也端着一杯咖啡在东逸的对面坐下,微笑着看着两个年轻人互动,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响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蹬蹬蹬——”

  一个人影带着一股低气压,从楼上冲了下来。

  “白痴哥哥!”个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冲到了餐厅。

  来人是娜塔莉,琳达的女儿,东逸名义上的“妹妹”。她继承了琳达的金发,却不像母亲那般温柔,反而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小猫,眼睛此刻正喷着火,狠狠地瞪着东逸。

  东逸正喝着牛奶,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差点呛到。他放下杯子,抬起头,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娜塔莉,大清早的,你又想干什么?”

  “我昨天晚上让你帮我把阳台的衣服收进来,你为什么没去?!”娜塔莉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质问道。

  东逸动作一顿,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娜塔莉,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那些都是你的内衣、内裤还有袜子,你为什么不自己收?”

  “笨蛋!”娜塔莉的音调拔高了几分,精致的小脸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你是我哥哥,帮我做这点小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难道还要我自己去动手吗?你知不知道我的那些蕾丝内裤有多贵,要是被雨淋坏了你赔得起吗?笨蛋!白痴哥哥!”

  她的毒舌就像连珠炮一样毫不留情地砸向东逸。在这个家里,娜塔莉是唯一一个不会对他曲意逢迎的女性。她总是摆出一副对什么都看不惯的臭脸,尤其是对他这个突然空降而来,夺走了母亲大部分注意力的“哥哥”,更是充满了敌意。但东逸知道,这只是她表达关心的一种别扭方式。

  “好了,娜塔莉,”琳达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无奈地打断了女儿的抱怨,“哥哥学习很辛苦,这些小事以后妈妈来做就好了。快过来吃早餐。”

  “哼!”娜塔莉重重地哼了一声,拉开东逸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要在这可怜的面包上发泄出自己的不满。

  丹妮卡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东逸,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笑道:“你这个妹妹,还真是跟以前一样。”

  东逸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丹妮卡和娜塔莉一直就不对付,两人就像天生的冤家,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

  餐桌上,琳达温柔地看着眼前这幅“鸡飞狗跳”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脸上始终带着满足的微笑。十几年来,她一个人拉扯着娜塔莉长大,虽然生活很美满,但是总感觉家里缺少了点什么活跃的气氛、直到东逸的到来,才让这个家重新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东逸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牛奶,站起身对琳达说:“妈妈,我们出门了。”

  “嗯,路上小心。”琳达温柔地叮嘱道,目光在他的脸庞上流连不去。

  ……

  ……

  ……

  吃过早餐,东逸和丹妮卡一起出门上学。娜塔莉还小,尚未到上高中的年龄。因此因为年级不同,总是和他们错开时间出门。

  走出家门,丹妮卡立刻就挽住了东逸的胳膊,将自己那发育得极为出色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他的手臂上,感受着那份属于男性的坚实触感。

  “东逸,”她仰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今天放学后,我们一起去训练吧?最近我的体能好像又进步了不少。”

  作为一名以运动特长生身份进入高中的女性,丹妮卡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着绝对的自信。而能够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服务东逸,是她最感自豪的事情。

  东逸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脸,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他点了点头。

  社区的林荫道上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很快,一辆黄色的豪华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们面前。这便是专门接送东逸,这位高中里唯一男性的特制校车。

  车门自动向侧方滑开,露出了里面奢华的内饰。驾驶座上坐着一位穿着笔挺制服金发盘成一丝不苟发髻的白人女性司机。她在看到东逸的瞬间,立刻露出了恭敬而热情的微笑:“东逸同学,早上好。今天也请多多指教。”

  在这个世界,任何女性在面对尊贵的男性时都通常会表现出足够的敬意和谦卑。她的问候并非出自职业礼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仰慕。

  “早上好。”东逸简单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丹妮卡则昂首挺胸地护送着东逸上了车。这辆车的内部空间被改造得如同一个移动的私人会客厅。车窗都贴着单向透光的深色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车内地板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两侧是舒适的独立真皮座椅,而最后一排,则是一张足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宽大沙发。

  此时,车内的独立座椅上已经坐了十几个女孩。她们都穿着统一的圣阿加莎女子高中的白色连衣裙校服,个个青春靓丽,容貌姣好。她们是这个社区里,除了“学伴”之外,有资格和东逸同乘一辆校车的女孩们。这些女孩往往都是学校里学习成绩最好,或者是最有突出特长的女孩。学校为最优秀的女学生提供和华夏男同学一起上下车的机会,作为鼓励女学生们的手段。

  在东逸踏上车的那一刻,所有女孩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微微躬身,用清脆悦耳的声音齐声问候道:“东逸同学,早上好!”

  每天能和华夏转学男生共处这短短的十几分钟车程,是她们学生生涯中最值得炫耀的时刻。而如果能在这段时间里获得他的垂青,哪怕只是片刻的服务机会,都足以让她们成为所有同龄人嫉妒的焦点。

  东逸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他穿过女孩们让出的通道,丹妮卡紧随其后。他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那张专属于他的沙发前,然后像往常一样,舒展身体躺了下来,头枕着柔软的扶手,开口问道:“丹妮卡,按照轮值表,今天该轮到谁了?”

  东逸的话音刚落,整个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那些原本安静站立着的女孩们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许。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沙发旁的丹妮卡,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丹妮卡作为东逸的学伴,拥有管理“校车服务轮值表”的权力。这个小小的权力,让她在女孩们中间拥有了超然的地位。她享受着众人瞩目的感觉,不紧不慢地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皮面笔记本。她打开笔记本,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在那些翘首以盼的脸庞上扫过。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女孩,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努力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今天的轮值,是……”丹妮卡故意拉长了声音,“克洛伊·詹金斯。”

  被念到名字的那个女孩是一个有着亚麻色长发和可爱雀斑的白人女孩,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她先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立刻对丹妮卡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丹妮卡学姐!”

  周围其他的女孩则发出了失望叹息声。她们羡慕嫉妒地看着克洛伊,有些人甚至不甘心地咬住了下唇。克洛伊已经顾不上理会同伴们的情绪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确保没有任何褶皱。然后来到了沙发前。她不敢直视躺在沙发上的东逸,只是垂着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东逸……同学,我是克洛伊。今天……今天由我来为您服务,请……请多多指教。”

  说完,她没有等待东逸的回应,便双膝一软,极为自然地跪在了铺着柔软羊毛地毯的地板上。这个动作她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克洛伊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中,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腿绷出柔和的线条。她跪在东逸的双腿之间,准备她接下来的服侍。

  女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随即体贴地升起了驾驶座与后舱之间的隔音玻璃。

  而沙发上的东逸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嗯”,算是批准了克洛伊接下来的行为。

  得到许可的克洛伊的身体因为激动而轻微地颤抖着。她伸出那双在微微发抖的手先是解开了东逸的裤子,然后动作轻柔地,将他的家居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向下拉去。随着布料的褪下,一根因为早晨刚刚得到过满足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弹跳着暴露在了车厢内温暖的空气中,顶端的龟头还残留着些许欢愉后的红润色泽。一股混合着少年荷尔蒙与之前丹妮卡口水味道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车厢里响起了一片小小的吸气声。女孩们的脸更红了,克洛伊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瞬。她痴迷地注视着眼前的肉棒,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紧张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下一秒,她不再犹豫。她俯下身,张开了自己小巧而柔软的嘴,温柔地含住了那颗还有些疲软的龟头。一股男性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她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但手上的动作和嘴里的服务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必须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才能给东逸同学留下哪怕一丝丝的印象。

  克洛伊的动作虽然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青涩,但充满了热情与专注。她将书本上看到的、课堂上学到的、以及从学姐们那里听来的所有技巧都毫无保留地施展了出来。女孩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东逸的龟头,试图找到最能取悦对方的角度。

  女孩先是用舌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然后又伸长了舌头,用力舔舐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她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这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东逸的身体在她的服侍下,那根原本还有些疲软的鸡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

  “唔唔唔……”克洛伊被涨得有些难受,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鼻音。她的小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脸颊被饱满的肉棒挤压得微微变形。但她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开嘴,试图吞下更多。她知道,能够容纳得越深,就代表她的服务越到位,也越能取悦这位尊贵的男性。

  车内的其他女孩们都看得目不转睛,脸上同样泛着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深处已经开始变得湿润。她们在羡慕克洛伊的好运,同时也在脑海中幻想着,如果此刻跪在那里的是自己又该如何表现。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着,混杂着克洛伊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细微“哼嗯”声。克洛伊感觉到自己的下颌已经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她用双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的根部,一边上下撸动,一边配合着嘴里的吞吐。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投入。

  在克洛伊不懈的努力下,东逸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变得愈发滚烫,龟头顶端的马眼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起来,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喷射。克洛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卖力。

  “不错。”躺在沙发上的东逸,终于发出了一声混合着舒适的叹息。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一股股滚烫的白色液体便从他鸡巴的顶端汹涌而出,射向了克洛伊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嗯咳咳咳……”克洛伊的喉咙里发出了吞咽声。那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食道滑入温暖的胃里。她没有浪费一滴,将东逸赐予她的所有精华都虔诚地吞咽了下去。

  当东逸的肉棒终于平静下来,克洛伊才小心翼翼地将它从自己的嘴里退了出来。她抬起那张因为兴奋和满足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乳白色痕迹。

  “表现不错。”东逸终于开口。

  “是!谢谢东逸同学!谢谢您的赏赐!”克洛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她连忙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残留的最后一丝白色液体也舔舐干净,然后满足地咽了下去。之后克洛伊恭敬地用舌头仔细地为东逸那根已经开始疲软下去的肉棒做着清洁。她擦拭得非常认真,连根部的褶皱处都没有放过。整个过程中,克洛伊始终保持着跪姿。

  就在这时,校车平稳地停了下来。女司机柔和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东逸同学,圣阿加莎高中到了。”

  车门应声滑开,外面是学校宏伟的哥特式拱门。东逸并没有拉上裤子。根据新美利坚联邦《未成年优秀种源保护法》中的规定,为了确保“优秀种源”的身体在学习时候都能处于最舒适且最不受束缚的状态,以便于生理机能的健康发展,因此男性学生在进入专属教育机构后无需遮掩自己的性器官。

  于是,在这辆载满了青春少女的校车里,东逸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那根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地晃动着。车门打开,东逸在丹妮卡的簇拥下第一个走下了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圣阿加莎高中宏伟的哥特式建筑上,反射出庄严的光辉。校门口,穿着同样白色连衣裙校服的女孩们三三两两地走着,空气中弥漫着青春与知识的气息。所有看到东逸的女孩,无论她们之前在做什么——聊天、看书、或者匆匆赶路——都在第一时间停下了脚步。她们迅速站直身体,然后不约而同地朝着东逸的方向,深深地鞠躬,保持着九十度的姿势,直到他走过去为止。

  “东逸同学,早上好!”

  问候声此起彼伏,带着发自内心的仰慕。

  东逸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径直朝着教学楼走去。丹妮卡则像一个骄傲的女仆紧紧跟在他的身边。作为学伴,她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东逸并肩而行,而无需鞠躬的女性。这个特权让她享受着全校女生嫉妒的目光。

  东逸那根大咧咧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自然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女孩们虽然不敢直视,但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着。有些胆子大的女孩,在东逸走过身边时,甚至会故意靠得近一些,希望那晃动的鸡巴能不经意地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对她们来说,那将是足以让她们幸福一整天的“幸运之触”。

  东逸的步伐稳健,那根肉棒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拍打着。作为校内唯一的男性,东逸理论上享有对任何女性的绝对处理权。他可以随时随地命令任何一个他看得上的女孩跪在地上挨操,也可以没有理由地惩罚任何一个让他感到不满的女性。但他从未这样做过。这种来自于现代社会的平等观念,让他在这个世界里反而成了一个“温柔”的异类。也正因为如此,他在女孩们心中拥有了极高的人气。她们私下里都称他为“温柔的男神”。

  穿过人群,东逸和丹妮卡走进了教学楼。走廊里同样上演着鞠躬的浪潮。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他们的专属教室。此时,教室里已经有十几个女孩了。她们是经过层层选拔,才有资格和东逸同班上课的精英女学生。看到东逸进来,她们立刻从自己的软垫上站起,齐刷刷地鞠躬问好。

  这间教室比学校里任何一间标准教室都要宽敞数倍。教室中央有一张宽大的书桌和一把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真皮座椅。那是东逸的专属座位。房间的四周,则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个方形的软垫和更矮一些的小桌子。

  几乎就在他坐下的瞬间,一个留着齐耳黑发的女孩立刻从离他最近的软垫上站起,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东逸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便跪了下去,熟练地钻进了宽大的课桌底下。

  很快,东逸便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紧接着,一张小嘴便精准地包裹住了他那垂在双腿间的鸡巴。

  一股舒适的暖意从下半身传来。东逸低下头,只能看到课桌底下那个女孩晃动的黑色头顶。他开口打了个招呼:“早上好,美雪。”

  “呜唔唔……嗯……东逸同学……早安……”课桌下传来一阵含糊的“呜呜”声,算是回应。黑发女孩,也就是铃木美雪,是一位日裔移民少女,也是班级里除了丹妮卡之外少数几个拥有固定“课桌下服务”权限的女孩之一。她的口技温顺而体贴,总能恰到好处地让东逸的身体放松下来,进入最佳的学习状态。

  根据新美利坚高中的条例,为了表达对尊贵男性的无上敬意,当男性在教室里就座时,必须时刻有一位女性在他的课桌下,用口腔为他服务,直到他离开教室为止,哪怕是在老师上课的时候也绝不能中断,即使在上课时也不例外。一般来说,每节课都会由相应课程的课代表来负责。

  与此同时,丹妮卡也没有闲着。她走到东逸座位旁边的一张空课桌前,然后跪在了软垫上。这也是教室里的规矩之一:在有男性的教室里,只有男性被允许坐着,所有女性,包括学伴在内,都必须以“跪姿”听课,以此来体现身份的尊卑。丹妮卡跪姿标准,腰背挺得笔直。

  第2章:新美利坚的淫荡学校日常,历史课女老师宣读男尊宣言,拉丁美女学伴居然把我的浓稠精液当沙拉酱?

  没过多久,上课的铃声响了。伴随着清脆的铃声,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那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她戴着一副金色的圆形细框眼镜,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束的很好,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OL职业套裙。女孩的气质知性而文雅,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青涩与紧张。

  她就是这门《世界史》的老师,爱莎·米勒小姐。爱莎抱着一本厚厚的历史教科书和一台平板电脑走进了教室。然而,她并没有直接走向讲台。在进入教室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径直朝着东逸的书桌走去。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初出茅庐的教师特有的紧张与认真。当她走到距离书桌三步远的地方时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在东逸平静的注视下,爱莎将手中的书本恭敬地放在地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双膝弯曲,郑重地跪了下来,然后俯下身体,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地面上,额头紧紧地磕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磕头礼。

  “尊敬的东逸同学,早上好。历史课教师爱莎·米勒很荣幸能为您授课,请多多指教。”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这是所有女教师在上课前都必须对男性学生履行的最高礼仪。在保持了足足五秒钟的磕头姿态后,爱莎才缓缓地抬起头,直起上半身,但依旧保持着跪姿。随后,爱莎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来到了书桌前。她仰起头,目光落在了东逸那敞开的裤子上,以及桌下正在为东逸口交的女同学。

  爱莎小姐微微侧过头,示意桌下的女孩暂时让开一点位置。那个黑发女孩立刻心领神会,将东逸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恭敬地将主位让给了老师。

  一根刚刚被女人小嘴包裹过,显得亮晶晶的肉棒便这样暴露在了爱莎的眼前。爱莎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她俯下身,凑了过去,然后伸出自己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柔软嘴唇,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印下了一个吻。爱莎的身体没来由地一阵战栗,一股热流从尾椎升起。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亲吻完毕后,爱莎缓缓地退后,重新跪直了身体,然后对着东逸,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问安仪式完毕。东逸同学,现在可以开始上课了吗?”

  只有在得到东逸的首肯后,她今天的教学工作才能正式开始。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课堂之上雷打不动的规矩。整个过程中,爱莎的脸始终是红的。作为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老师,她还在努力适应着向自己班里比自己小了没几岁的男性学生教学的日常。

  爱莎老师在得到授课许可后,便站起身。爱莎老师站定在讲台后,她那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书卷气,也短暂地掩饰了她内心的不安。她的目光掠过下方一张张跪坐在软垫上的年轻脸庞,最终,视线恭敬地停留在教室中央那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的少年身上。

  确认了最重要听众已经准备好,她才打开了面前的平板电脑,调出今天的课件。

  而此刻,东逸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柔软的皮椅上。课桌下,铃木美雪的服务还在继续。那张小嘴不紧不慢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力道和频率都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持续的舒适感,又不足以让他过度兴奋而无法思考。

  但这并不能缓解课堂带来的无聊感。对他这个拥有二十一世纪灵魂的人来说,这个世界的历史充满了荒诞与不可思议。他宁愿此刻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最新的沉浸式设备打上一局《星海争霸》。

  爱莎老师显然注意到了东逸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走神。她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心中一紧,立刻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讲解太过枯燥,引不起东逸的兴趣。她必须拿出更有吸引力的内容才行。

  “咳咳……各位同学们,今天我们将继续学习新美利坚联邦的建国史。”爱莎的声音很好听,清亮而柔和,带着一种学院派特有的严谨腔调。如果忽略她刚刚才跪下来亲吻过学生的鸡巴这一事实,她无疑会在东逸原本的世界里成为一位完美知性的年轻教师。

  “正如我们上节课所说,Y染色体衰变综合征的出现,让全球男性新生儿的出生率断崖式下跌,男女比例从曾经的一比一达到了今日的一比五万,彻底颠覆了人类的社会结构!男性的极度稀缺,使得人类文明的延续本身成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东逸的下半身,“在那个绝望的年代,一根能够射出优质精子的健康鸡巴,其价值甚至超过了黄金和钻石。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绝对的男尊女卑,成为了人类社会唯一的选择。这是为了将我们最宝贵稀缺的男性资源,从一切繁重的劳动和危险的境地中解放出来,让他们能够专心致志地为人类的延续贡献出他们宝贵的基因!”

  “在旧美利坚帝国的末期,社会陷入了长达数十年的混乱,女性为了争夺稀有男性资源而爆发的冲突几乎摧毁了整个国家,新美利坚联邦也是在此过程中独立。两百年前,我们国家一位伟大女性的出现,才为这片新大陆带来了真正的秩序。”

  爱莎滑动着平板,一张英姿飒爽的女性肖像出现在了她身后的全息投影上。那是一个金发碧眼,面容坚毅的女人,身着挺拔的女元帅军服,眼神锐利如鹰。

  “新美利坚联邦的奠基人,被誉为‘救国圣母’的阿曼达·李·罗斯玛丽女元帅。她以雷霆手段结束了长达三十年的‘雄性争夺战争’,重新统一了北美大陆,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了我们伟大的新美利坚联邦。”

  讲到这里,爱莎的语气中充满了崇敬。教室里的其他女孩们也纷纷露出了自豪的神情。然而,东逸却感到一阵昏昏欲睡。这些历史他已经听过无数遍,无论是在这个世界的教科书里,还是从琳达和丹妮卡的日常交谈中。对他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灵魂而言,这位女元帅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才是这个世界最荒诞的故事。

  课桌底下,铃木美雪的服务还在继续。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工作,她的舌头灵巧地在他的肉棒上打着转。只是东逸已经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思绪已经飘到了最新发售的那款游戏上。

  爱莎似乎察觉到了东逸的走神。但她不敢有任何表示,只能更加卖力地讲解,试图用内容吸引他的注意。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也变得更富有感情:“罗斯玛丽女元帅对联邦最伟大的贡献,并不仅仅是军事上的统一,更重要的是,她为联邦、乃至为后世所有人类国家,奠定了‘男性至上’这一永恒且不可动摇的社会基石!她以无与伦比的远见卓识,深刻地认识到,女性之间为了争夺男性的斗争是导致社会崩溃的根源。而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所有女性从思想根源上放弃所谓的‘平等’与‘权利’,认清自己的本质——所有女性都只是为了服务男性而存在的肉便器,女性必须将服务男人的大鸡巴、取悦男人的大鸡巴、侍奉男人的大鸡巴,作为自己一生最重要的存在价值!”

  爱莎清了清嗓子继续引用道:“正如女元帅本人在她著名的《美利坚权利宣言》中所说:‘我们女性生来就不是为了统治,而是为了臣服;我们的价值不在于思考,而在于子宫。因此,当一个男人需要你时,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跪下,撅起屁股,张开你的骚穴,或者张开你的嘴,等着尊贵的雄性把他们的鸡巴插到你的洞里。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是毫无必要的。’”

  这段露骨而粗俗的宣言,被爱莎用一种庄严无比的口吻念了出来。教室里的女孩们听得如痴如醉。东逸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他实在无法将投影上那个看起来英明神武的金发女元帅,和这段堪比三流色情小说台词的宣言联系在一起。

  “而女元帅本人,更是亲身践行了她的理念!”爱莎的讲解进入了高潮部分。她切换了投影,画面上出现了一幅著名的历史油画。

  油画的场景是在一个宏伟的大厅里,罗斯玛丽女元帅身着全套礼服,跪在地上,仰着头,她的嘴里正含着一个男人的鞋尖。而那个男人正坐在象征最高权力的宝座上。大厅里,站满了当时联邦所有的女性高官和将领。

  “这是联邦元年,在国会大厦举行的第一次全体大会。在这次大会上,罗斯玛丽女元帅,这位手握北美大陆最高军事和政治权力的女性,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宣布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男人操就活不下去的荡妇,随后主动宣誓放弃了她的一切权力。她跪在了她的主人,一位男性面前,并代表全体美利坚女性,向这位男性宣读了《彻底放弃女性权利宣言》,而联邦也将以维护男尊统治为基石。”

  “‘我,罗斯玛丽,以及我所代表的全体美利坚女性,在此向我永恒的主人,以及全世界所有的男性宣誓!’”

  “‘我们承认,我们女性天生就是男性的奴隶。我们的身体就是为了被男人的大鸡巴征服而生的。我们下面的骚穴和菊花以及和上面的嘴巴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迎接男人的肉棒,为他们侍奉,并为他们延续后代!’”

  “‘我们承认,我们的乳房,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男人的大手揉捏,我们的屁股,就是为了承受男人有力的拍打而生的,我们的子宫,就是为了为男性生儿育女的。我们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

  “‘因此,我们在此宣布,我们女性自愿放弃一切权利!从今天起,男人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法律!男人的欲望,就是我们的使命!男人的精液,就是我们的赏赐!我们将以维护男性的绝对统治为荣,以被男性随意使用和操弄为傲!若有违此誓,愿我们的骚穴被野狗操烂,永世不得承受男人高贵的肉棒……宣言,结束’”

  爱莎的目光转向东逸:“从那一刻起,‘媚男’与‘男尊’便被写入了联邦宪法的最高意识形态,是每一个联邦女性公民与生俱来的义务。”

  讲到这里,爱莎似乎也有些情动。她停顿了一下,端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短暂的平复后,爱莎继续她的课程。她的讲解风格始终保持着一种学术上的严谨,但讲解的内容却越来越荒诞:“‘男性至上’原则的确立,深刻地影响了联邦的立法与司法。其中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便是联邦102年,最高法院对‘玛丽诉约翰案’的裁决。这起案件的争议焦点是:作为男性胯下的肉便器和母狗,下贱的女性是否有资格对她的男主人,或者任何一个潜在的男主人提出不满?”

  爱莎滑动屏幕,投影上出现了一份泛黄的古老法律文件扫描件。

  “当时的社会对此争论不休。一部分人认为,为了社会的正常运行,女性理应拥有诉讼的权利。但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允许女性状告男性,本身就是对男性尊严的挑战和亵渎。最终,九位女性大法官做出了一项伟大裁决。”爱莎清了清嗓子,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朗读判决书上的关键段落:“‘……本院一致认为,准许女性公民对男性公民提起诉讼,有违宪法精神及立国之本。男性的判断即是法律,男性的意志即是正义。任何对男性的质疑本身就是一种罪。然,为彰显男性的宽宏与仁慈,本院裁定,当冲突发生时,涉事女性可获得一次向男性申诉的’机会‘。’”

  “申诉的地点设于法庭,但此法庭不为审判。在申诉期间,原告女性必须脱光全身衣物,戴上项圈,时刻跪在被告男性的身前,为其提供持续的口交服务。口交服务的质量,比如口交的深度、吸吮的力度、以及吞咽精液时的表情,将被作为男性大人判断自身’悔意‘的重要参考。’”

  “申诉结束后,是否需要对该男性进行惩罚,以及采取何种方式进行惩罚,其最终决定权完全归于被告男性本人。法庭及任何第三方机构无权干涉。’此裁决,史称《男权诉讼法案》。”

  爱莎读完这段文字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学术性的微笑总结道:“这项裁决,以一种极具智慧的方式彻底解决了男女之间的法律冲突问题。它既维护了男性的绝对权威,又给予了女性一个表达诉求的渠道,充分体现了联邦立法的先进性与仁慈。从此以后,在新美利坚再也没有发生过一起对此抗议的案例。”

  教室里的女孩们发出了会心的点头。她们都认为这是一个无比公平和聪明的判决。课桌底下,铃木美雪似乎也听得入了迷,她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以一种更加恭敬卖力的姿态重新开始了她的服务,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向历史上那些伟大的“先贤”致敬。

  “当然,”爱莎话锋一转,“历史上也并非没有出现过女权斗争行为。在上个世纪70年代,联邦也爆发过一场短暂的‘民权运动’,一些女性开始要求所谓的‘权利’,比如,她们认为自己不应该被男性随意杀死或残害。”

  “这场运动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混乱。最终,在全国男性投票的认可下,国会通过了著名的《1975年民权修正案》。法案确实在名义上规定了‘非经合法审判,男主人不得随意剥夺其名下女性的生命’。但是……”爱莎将法案的文本投影出来,然后用红色的激光笔,圈出了法案的第一句话,然后一字一顿地念道:“‘本法案的一切条款,均建立在以下共识之上:女性的身体,包括她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个洞穴,其所有权、使用权、改造权与最终惩罚权,永远无条件地归属于她所服务的男性。’——正是这关键的第一句话,从根本上杜绝了女性利用该法案挑战男性权威的任何可能性。它也向世界证明了,无论历史如何发展,‘媚男’与‘男尊’,永远是新美利坚联邦不可动摇的国本。”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当‘男尊’的原则成为全球共识后,一个新的问题浮现在了所有人类国家的面前:有些种族的男性人口比例较多,而有些种族较少。遗憾的是,美利坚的主体白种民族是男性比例最少的,大约1:70000。而东亚裔则是男性比例最多的,大约1:40000左右。因此,本世纪初美利坚联邦成功地与华夏政府达成了历史性的《华夏—美利坚人口协议》。根据协议,每年都会有一批最优秀的华夏未成年男性以留学生的身份来到我们联邦,作为人口补充。”

  她说完,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轻快的、仿佛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说起来,根据《华夏—美利坚人口协议》来到我们联邦的同学,我们教室里就正好就有一位呢。”

  “刷——”一瞬间,教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爱莎老师本人那带着笑意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东逸。

  然而,就在爱莎老师讲到《华夏—美利坚人口协议》并且半开玩笑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他时,一种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打断了东逸的神游。他只感觉一股温热的胀意从小腹深处升起,并迅速蔓延,在他的膀胱区域汇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压力。是尿意!而且来得有些迅猛。或许是早晨喝下的那杯牛奶开始发挥作用了。

  东逸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通过改变身体的角度来缓解那种压迫感,但是那股尿意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课桌底下,铃木美雪似乎误解了他这个动作的含义。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服务让他感到了不适,于是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更加卖力的方式开始了新一轮的口交,舌头开始更加用力地顶刮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吸吮的力度也明显加重了。这让东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他的鸡巴在女孩的口中又涨大了一圈,但这种快感非但没能压下那股尿意,反而因为下半身的肌肉收缩使得那股想要排泄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了。

  最终,生理上的急迫感战胜了心理上的那点别扭。东逸清了清嗓子,略带一丝尴尬地打断了爱莎:“抱歉,爱莎小姐。我想……撒尿。”

  如果说这句话是在他前世的课堂上说出来,必然会引起一阵哄堂大笑。但在这里,讲台上的爱莎老师没有丝毫的不悦。她立刻恭敬地躬身说道:“是,东逸同学,请您自便。”说着,她便安静地站在一旁,停止了授课并耐心地等待着。

  课桌底下,铃木美雪在听到指令后立刻松开了口,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而几乎就在东逸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旁丹妮卡那充满活力的身体就已经行动起来。她动作流畅地以跪行的姿态迅速移动到了东逸的课桌前。

  在这个男女比例极度悬殊的世界里,许多在东逸前世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东西在这里都变得毫无必要。男厕所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毕竟,在一所数千名学生和教师的高中里往往只有一名男性,更不用说就算是一座中型城市里,男性的数量也不太可能超过一百人。专门为男性修建独立的卫生间,无论从成本还是实用性角度来看,都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因此,无论是学校、商场、写字楼还是其他公共场所,都早已取消了男厕所的设置。

  那么,当男性产生排泄需求时该如何解决呢?答案早已被写入了这个社会的习俗里。

  女性,就是男性移动的“厕所”。为男性处理排泄物,被视为女性对男性的义务。这种观念深入人心,甚至连联邦的奠基人,那位伟大的阿曼达·李·罗斯玛丽女元帅本人,据说在她的私人生活中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品尝她主人的尿液,并认为那是比任何琼浆玉液都更加甘甜的美味。

  在这种世界观熏陶下,东逸也早已习惯了将自己的排泄物交给身边的女性处理。他甚至记不清自己上一次正经使用抽水马桶是什么时候了。在家里,这项光荣而重要的任务一直由他那位温柔贤淑的“母亲”琳达负责。而在学校,这项特权则理所当然地属于他的专属学伴,丹妮卡。对于丹妮卡而言,处理东逸的尿液也是彰显自己“正宫”地位的最有力武器。

  另外,根据联邦教育部颁发的《优秀种源学伴指导条例》第三章第七条明确规定:学伴有责任与义务优先处理男性在校期间的一切排泄物。

  此刻,丹妮卡正跪在东逸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位置刚才属于铃木美雪。她抬起头说道:“东逸亲,交给我吧!”

  说完,丹妮卡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津液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东逸的身体因为她这个动作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小腹那股愈发强烈的尿意也越来越加剧:“丹妮卡,我要尿出来了……”

  “嗯!来吧……东逸亲!全部都尿给我吧!”丹妮卡兴奋地回应道。她立刻张开了嘴,用自己的嘴唇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她没有像铃木美雪那样进行吞吐,而是将嘴唇紧紧地贴合在肉棒的根部,舌头向上卷起,以防止任何一滴液体会意外地漏出去。

  东逸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再压抑那股汹涌的冲动,而是放松了控制着自己身体阀门的肌肉。下一秒,一股温热强劲的液体从他鸡巴顶端的那个小孔中猛地喷射而出,径直冲向了丹妮卡那早已准备好的嘴巴里。

  “咕……唔唔唔……”丹妮卡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满足而含糊的声响。她的双颊被那股汹涌的尿液瞬间冲刷得鼓了起来,那股带着体温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这味道对她来说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醇厚的美酒。尿液的冲击力道不小,撞击在她的舌根和上颚,她能尝到那股液体的味道——微咸中带着一丝甘甜。她立刻开始吞咽,喉咙有节奏地上下滚动着,将那源源不断涌来的温暖液体一口一口地吞入自己的腹中。

  咕咚……咕咚……咕咚……吞咽声传到了每一个女孩的耳中。

  东逸的这次排尿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那股金黄色的液体尽数灌溉进了丹妮卡那小小的口腔里。而丹妮卡始终保持着吞咽的动作。当最后一股尿液从东逸的体内排出后,他感到一阵舒爽与解脱。那股持续了许久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不见,身体也因为极致的放松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课桌底下,丹妮卡也感觉到了那股液体的流速正在减缓。她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将残留在东逸尿道里的最后几滴尿液也一并吸了出来,然后才满足地发出一声“咕咚”,将这最后的尿液也吞咽了下去。之后,她将那根已经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从自己的口中退了出来,随着她嘴唇的离开发出了一声清脆而黏腻的“啵”声。

  “哈啊啊啊……”丹妮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在自己的嘴唇上舔舐了一圈,将残留的尿液尽数卷入口中细细地品味着。

  “真好喝……东逸亲……”她仰起头微笑着说道,“你的身体真健康,今天的味道比昨天还要甘甜一些呢。”

  说完,她又一次俯下身去,伸出自己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全部清理干净。

  “好了,东逸亲!全部处理干净了!”舔完后,丹妮卡骄傲地宣布道。

  东逸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幸福的脸,心中一阵无奈。他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出来了。丹妮卡这才恋恋不舍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肉棒,然后悄无声息地从课桌底下退了出去,重新跪回到了她之前的位置上。而美雪则立刻接任了这个岗位。

  讲台上的爱莎老师,看到丹妮卡已经回到了座位上后才恭敬地向东逸请示道:“东逸同学,请问我们可以继续上课了吗?”

  东逸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排泄后的轻松惬意:“好的,爱莎小姐。”

  ……

  ……

  ……

  当象征着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时,爱莎老师合上了手中的历史教科书,对着教室中央那位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少年再一次深深地鞠躬:“东逸同学,感谢您的聆听。今天的历史课到此结束。”

  “谢谢你,爱莎小姐”东逸从皮椅上直起身。他此刻只觉得腹中空空,早上的早餐已经被消化了,现在他的肚子迫切地需要补充一些营养了。

  几乎就在铃声响起的同一时间,丹妮卡便已经从自己的软垫上弹了起来,动作麻利地来到东逸身边:“东逸亲,我们去吃饭吧!”她亲昵地挽住了东逸的胳膊,将自己柔软的胸部紧紧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用一种撒娇般的语气说道,“你也一定饿了吧?”

  教室里的其他女孩们则在老师宣布下课后,才缓缓地从跪坐的姿态中站起身,长时间的跪姿让她们的膝盖和双腿都感到了一阵酸麻。女孩们注视着被丹妮卡亲密挽着的东逸,脸上写满了嫉妒。

  东逸看了一眼丹妮卡那写满了“快跟我走”的兴奋脸庞,又想了想学校食堂里那副“群狼环伺”的可怕景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去老地方吧。”他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耶!”丹妮卡立刻欢呼起来,高兴得几乎要蹦起来。那是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私人空间。两人在全班女生羡慕的目光注视下并肩走出了教室。走廊里,刚刚下课的女孩们像潮水般向两侧退开,自动为他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每一个女孩都在他们经过时,深深地弯下腰,用最恭敬的姿态表达着敬意。

  圣阿加莎高中的教学楼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古老而宏伟。通往天台的楼梯隐藏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后面。丹妮卡熟门熟路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阳光和微风的清新气息便迎面扑来。

  天台的面积很大,地面铺着灰色的防水涂层。四周有一圈半人高的水泥护栏,既保证了安全,又不会过分遮挡视线。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校园,绿色的草坪、红色的跑道,以及远处星星点点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们都尽收眼底。因为是午餐时间,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带来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感。

  丹妮卡拉着东逸,走到了天台中央一处背风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张陈旧的长椅,原本是学校的维修工人们休息时用的,现在则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专属餐桌。

  “嘿嘿,东逸亲,你先坐。”丹妮卡殷勤地将长椅擦拭干净,然后扶着东逸坐下。

  东逸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伸了个懒腰,看着丹妮卡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份午餐盒。丹妮卡将便当盒小心翼翼地放在长椅上,然后双膝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东逸亲……在享用美味的午餐之前……请先让我品尝一下……今天的‘美味’吧。”

  说完,她不等东逸回答,便伸手握住了东逸的肉棒,它比早晨时更加雄伟,经过了铃木美雪和丹妮卡轮番的服务,整根柱身都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哇啊……”丹妮卡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声。她痴迷地注视着眼前这根雄伟的器官,然后伸出舌头紧张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好啦,东逸亲,该吃饭啦。”

  说完,她转过身,拿起了放在长椅上的那个粉色便当盒。她打开了便当盒的上层,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水果沙拉。然后她又打开了下层。便当盒的下层,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料十足的三明治。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全麦面包,中间夹着厚厚的生菜、番茄片、芝士,以及一大块鲜嫩多汁,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鸡胸肉。这看起来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女高中生的午餐。

  但是,东逸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果然,丹妮卡将那个三明治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东逸感到既无语又有些哭笑不得的动作。她将那个看起来美味无比的三明治起来再上面的那一块面包。然后,她举起三明治,将中间部分对准了东逸那根高高翘起,顶端还在不断颤抖流水的肉棒的马眼。

  “东逸亲……”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请为我今天的午餐添加上营养的‘酱料’吧!”

  东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丹妮卡,”他扶着额头,感觉一阵头疼,“我们……我们能不能就正常地吃一顿饭?为什么每顿饭都要这样?”

  尽管他已经不止一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但每一次,他那来自现代社会的灵魂还是会感到一阵阵的无所适从。

  “嗯?为什么不能?”丹妮卡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仿佛他在问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东逸亲,你难道不知道吗?男性的精液,尤其是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男性的精液,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营养的东西了,富含大量的蛋白质、果糖、氨基酸和多种微量元素,对女性的身体有百利而无一害!能够增强免疫力、改善肤质、延缓衰老……好处多得数都数不清!”

  东逸彻底无语了。他知道,跟这个世界观的女孩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他也清楚,丹妮卡说的并不是玩笑话。原来,在这个世界里,男性的精液普遍被视作是非常有营养的女性补品。联邦的媒体机构常年累月地播放着各种科普节目和纪录片,详细地介绍着男性精液中蕴含的营养对女性身体的种种益处,从美容养颜到延年益寿几乎无所不包。无数科学研究和真人案例都在佐证着这一点,让所有女性对此深信不疑。

  想到这里,东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次堪称噩梦的食堂经历,那也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在学校食堂用餐。

  ……

  那是入学的第一天,刚刚从原本的世界穿越不久的他还天真地以为可以像在前世一样,在食堂享受一顿正常的午餐。他端着盛满了炸鸡和薯条的餐盘在偌大的食堂里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而,他屁股下的椅子还没坐热,一种异样的感觉便笼罩了他。

  起初,只是周围几张桌子上的女孩投来了好奇而炙热的目光。但很快,整个食堂的空气都开始沸腾起来。窃窃私语声汇聚成了嗡嗡的议论声,无数道滚烫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将他牢牢锁定。

  紧接着,第一个胆大的女孩站了起来。还没等东逸反应过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女孩也纷纷站起走向自己,瞬间,他的桌子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几十个,不,上百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将他团团围住。她们一个个举着自己的饭盒与水杯,甚至有人直接张着嘴跪在他面前“”

  “东逸同学!求求您,赏赐一点精液吧……就一点点就好!”

  “请您射在我的米饭上面!”

  “射在我的汤里吧,您的味道一定很棒!”

  那场面,比他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任何一场演唱会现场的粉丝还要疯狂百倍。东逸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学校的自己的学伴丹妮卡及时赶到并且驱散了人群,他那根鸡巴都可能真的会被这群狂热的女人给活活咬断。

  从那以后,学校的食堂就成了东逸心中的绝对禁区。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去食堂吃饭了。

  ……

  而选择和丹妮卡一起来天台,虽然避免了被人群围攻的尴尬,但也意味着,丹妮卡可以名正言顺地独占他所有的午餐“酱料”。

  看着丹妮卡那双写满了“快给我”的蓝色眼睛,东逸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这就给你。”东逸无奈地说道。

  “耶!我就知道东逸亲最好了!”丹妮卡立刻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手中的三明治举得更高,然后开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东逸那根滚烫的肉棒,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快了……快了……”她在心中默念着,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丹妮卡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了!”下一秒,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便从他鸡巴顶端的那个小孔中射到了丹妮卡的三明治上。温热的精液冲击在冰凉的生菜叶和番茄片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白色的精液如同最顶级的奶油酱撒在了三明治上,与鲜红的番茄、翠绿的生菜以及金黄的芝士混合在一起。

  东逸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出来。丹妮卡始终保持着那个高举三明治的姿势,生怕错过任何一滴宝贵的“酱料”。当东逸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喷发后,那个原本看起来健康无比的三明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它被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甚至有些已经从缝隙中溢了出来,挂在面包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滑落。

  不过,丹妮卡却对此没有丝毫的嫌弃。恰恰相反,她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三明治放到嘴便:“哈啊……好浓郁的味道……”她咂了咂嘴,然后才直起身子,拿起那个被“加料”过的三明治,对着那溢满了白色液体的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唔唔唔……好吃!”面包的酥脆、蔬菜的清爽、烤鸡的咸香,以及那股浓郁精液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中爆炸开来,对她来说,东逸的精液就是世界上最极致的美味。她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伸出舌头将那些流出来的精华也一一舔舐干净。

  东逸坐在一旁,看着丹妮卡像一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几口就将那个夹了自己精液的三明治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东逸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午餐盒,打开吃了起来。里面是琳达为他精心准备的炒饭,上面还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爱心的符号。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天台上,东逸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炒饭。而他身旁的丹妮卡早已经将那个被特殊加料的三明治连同上层的饭后水果都一扫而空。她满足地靠在长椅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还残留着回味无穷的表情:“哈啊啊啊……好满足……嗝……”

  东逸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副痴态,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已经逐渐习惯了丹妮卡这种痴女的行为。他将最后一口炒饭咽下,然后喝了一口水,感觉腹中的饥饿感总算是被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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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冰小姐”熟女班主任的办公室性爱教学,原来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是个越被扇耳光、掐奶子越爽的熟女荡妇,被干到翻白眼还当场潮吹(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着午后难得的宁静。天台上的风比下面要大一些,吹得人很舒服。丹妮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忽然坐直了身体,转过头来问道:“对了,东逸亲。再过几个月,你就满十九岁了呢。”

  东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在这个世界,十九岁对于男性而言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龄。

  “是啊,怎么了?”他故作平静地问道,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怎么了?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啊!”丹妮卡夸张地叫了起来,她伸手抱住东逸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满了十九岁,就意味着你终于可以进行真正的配种了啊!你的大鸡巴,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那些无聊的法律束缚,可以随心所欲地插进女人的小穴里,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到我们的子宫里去让我们怀孕了!”

  东逸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面对一个如此漂亮火辣的女孩用这样直白淫荡的话语讨论着和配种的话题,他还是会感到有些害羞和性奋。

  “哎,真是的根据《未成年优秀种源保护法》,”丹妮卡继续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为了保证男性在身体发育的关键时期,能够将所有的营养和能量都用于自身的成长,十九岁以下的男性是绝对禁止进行配种行为的。所以东逸亲你暂时还不能让女性怀孕。”

  “不过啊,”丹妮卡话锋一转,“说起来你的一对一‘性交练习课’,负责给你上课的可是玛格丽特……”

  “咳咳!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了。”东逸连忙打断了丹妮卡。

  说到这里,丹妮卡也不满地嘟起了嘴,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语气抱怨道:“真不公平,为什么这种好事都轮不到我这个学伴啊!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身体的人!要是让我来给你上这门课,我保证能让你舒舒服服地学会怎么操女人,绝对比那个老女人强一百倍!”

  东逸听着她这番大胆的言论,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拉回到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轨道上来:“咳咳……丹妮卡,我们聊点别的吧?”

  “哎,东逸亲,你是害羞了吗?”丹妮卡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然后笑得更开心了,“东逸亲,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嘛。等我的东逸一满十九岁,肯定就要忙起来了。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求你用你那根大肉棒去操她们的骚逼给她们配种呢!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兴奋得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身体贴得更近了。她将头靠在东逸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边:“到时候,你的日程表肯定会被排得满满的。上午要去给这个州长的女儿开苞、下午又要去给那个富豪小姐授精、晚上还得被那个女明星请到家里内射她。好不容易回到家,琳达阿姨和娜塔莉那个小妖精也肯定不会放过你……啧啧啧,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不过!”她忽然坐直了身体,双手按住东逸的肩膀,“东逸亲,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东逸看着她那张郑重其事的脸,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第一次!第一次真正的配种,第一次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女人的小穴里,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女人的子宫里让对方怀孕……这第一次的配种必须是我的!我是你的专属学伴,你的第一次配种理所应当由我来!你必须把你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骚逼里让我怀孕!你绝对不能把第一次配种给别人,无论是玛格丽特那个假正经的冰山老师,还是娜塔莉那个只会毒舌的小屁孩,都不行!”她死死地盯着东逸的眼睛,在这个世界,能够得到一个优秀男性的第一次配种,对任何一个女性来说都是足以夸耀一生的事情,就像是东逸原本的世界里男性夺走女性的处女一样。

  东逸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丹妮卡对他的感情是真挚的,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眼角的余光却无意中瞥到了手腕上的表。随即,他的脸色变了。

  “糟了!”东逸猛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手表上清晰地显示着现在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下午第一节课开始的时间。他们因为刚才那番关于配种的闲聊,竟然完全忘记了时间。

  “啊?真的耶!”丹妮卡也探过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惊呼。

  “都怪你,跟我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逸有些头疼。虽然在这个学校,他的迟到根本不算什么事,甚至他一整天都不去上课也没有任何人敢说他半句。但他骨子里还是保留着前世那种遵守纪律的好学生习惯。

  “嘿嘿,这怎么能怪我呢?”丹妮卡笑嘻嘻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明明是东逸亲你自己也聊得很投入嘛。不过,迟到就迟到咯,反正下午第一节是那个‘冰小姐’的英语课,迟到就迟到咯,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让那个整天摆着一副禁欲脸孔,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她一样的假正经女人好好等等我们。”

  她口中的“冰小姐”,自然就是二人的班主任,玛格丽特老师。

  “别闹了,快走吧。”东逸说着就拉着丹妮卡下楼。

  ……

  ……

  ……

  当东逸和丹妮卡终于出现在教室门口时,英语课已经开始了将近二十分钟。

  教室里的气氛与上午历史课时显得轻松的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所有女孩都以最标准的姿势跪坐在自己的软垫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仿佛被刻意压抑到了最低,脸上没满是紧张。

  因为,讲台上站着的是玛格丽特老师。

  那是一个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整个空间的气温都下降好几度的女人。她大约三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也最富有韵味的阶段。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窄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冷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无论是喜悦、愤怒还是惊讶都无法在其中掀起一丝涟漪。

  和大部分学校的老师一样,她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教师职业套裙,款式保守到了极点。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包裹住。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包裹着她的上半身,肩线笔直。及膝的包臀裙同样是禁欲的典范,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膝盖,只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以及一双鞋跟不超过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这身打扮,将她身上那种严谨、刻板、不苟言笑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然而,这身禁欲到近乎于古板的服装,却又欲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具被包裹在其中的成熟肉体。即使是剪裁最保守的衬衫,也无法完全束缚住她胸前那对至少达到了H罩杯的巨大乳房,将衬衫的面料绷得紧紧的。而那条看似普通的包臀裙,更是将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种成熟与禁欲、刻板与丰腴的极端气质,在玛格丽特的身上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致命吸引力。她就像一座终年被冰雪覆盖的火山,外表冰冷坚硬,这也为她赢得了“冰小姐”这个名副其实的称号。

  此刻,这位“冰小姐”正静静地站在讲台后,她没有看书,也没有操作手上的平板,只是目光平视着前方,仿佛在等待什么。当东逸和丹妮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的目光才终于动了一下,不带任何情绪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那目光如同冰锥一样,让丹妮卡那原本还挂在脸上的顽皮笑容瞬间僵硬了。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东逸的手,挺直了腰背,不敢再有丝毫的放肆。

  东逸也感到了一丝压力。面对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班主任的女人,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莫名的心虚。

  玛格丽特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用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迟到的两人足足有十秒钟。教室里寂静得让人窒息。然后,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冷、平淡,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起伏。

  “丹妮卡·佩雷斯同学。”她先是念出了丹妮卡的全名。

  “是!玛格丽特老师!”丹妮卡立刻像个被抓了现行的监狱囚犯一样,猛地挺直了身体,大声应道。

  “作为东逸同学的专属学伴,你的职责是全方位地协助他的学习与生活,保证他能以最佳的状态投入到每一门课程中。”玛格丽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提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在丹妮卡的心头,“而现在,你让他迟到了二十分钟。请你告诉我,这是你所谓的‘全方位协助’吗?”

  “我……我错了,老师!”丹妮卡低下了头,不敢与玛格丽特对视。在这个学校里,她唯一感到畏惧的人就是这位油盐不进的“冰小姐”。

  玛格丽特没有理会她的道歉。她的目光越过丹妮卡落在了东逸的身上。当她的视线触及东逸时,那冰冷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情绪,但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东逸同学。”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比起对丹妮卡时,似乎少了一丝冷硬,“午休时间过得愉快吗?”

  “还……还好,老师。”东逸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嗯。”玛格丽特点了点头。

  “老师,不怨丹妮卡,是我耽误了……”东逸试图解释。

  “原因不重要,”玛格丽特打断了他,她的目光扫了一眼丹妮卡,“既然学伴没能尽到提醒你的责任,那么她就必须接受相应的惩罚。丹妮卡同学,这节课剩下的时间,你去教室后面面对墙壁跪着,直到下课。”

  “是……”丹妮卡委屈地应了一声,但不敢有任何反驳。她怨念地瞪了一眼玛格丽特那毫无表情的侧脸,然后乖乖地走到了教室最后面那个空无一物的角落,以最标准的姿势跪了下来。

  处理完丹妮卡,玛格丽特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东逸身上。

  “东逸同学,请回到你的座位上。”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公式化的平静,“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玛格丽特老师。”东逸松了口气,快步走回了教室中央那个属于他的座位。当东逸在自己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时,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身影便立刻从他旁边的软垫上站了起来,然后熟练地钻进了课桌底下。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的女孩,名字叫做安娜。

  安娜跪在东逸的双腿之间,将那根因为刚才和丹妮卡在天台上的射精后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含入了嘴中。

  “今天,我们来分析一篇经典的联邦现代诗歌,”玛格丽特开始了上课,“作者是上个世纪著名的后男权主义诗人,艾米丽·狄金森。这首诗,名为《当大鸡巴插入我的小骚穴》。”

  屏幕上出现了这首诗的原文和注释。玛格丽特的讲解一如既往地严谨、细致、而且……枯燥。她从诗歌的韵律、结构、意象,一直分析到女作者的生平、创作背景,以及这首诗后男权主义女性团体中的地位。她的讲解中充满了各种专业的文学术语,像是在做一份严禁的学术报告。

  东逸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听讲,但课桌下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却让他的思绪很难集中。

  时间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当象征着一天课程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时,整个教室的人,包括东逸在内,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下课。”玛格丽特淡淡地说出这两个字,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女孩们纷纷从跪姿中站起,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被罚跪在角落里的丹妮卡也站了起来,她一边揉着自己发麻的膝盖,一边用怨念的眼神瞪着玛格丽特,然后快步走到东逸身边,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课桌底下,安娜也依依不舍地将那根已经被她服务得精神百倍的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仔细地用自己的舌头清理干净后,才红着脸退了出去。

  然而,就在东逸准备站起身的时候,讲台上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东逸同学,请留一下。”玛格丽特自顾自地收拾着自己的教案,然后补充了一句:“放学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她便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她走路的姿态优雅而挺拔,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曳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完美弧线。

  东逸看着她那冰冷而强势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了然。

  去办公室一趟……他知道那指的是什么。那正是丹妮卡在午休时提到的,专门为他们这些十九岁以下的珍贵男性开设的一对一的‘性交练习课’。

  ……

  ……

  ……

  玛格丽特的办公室位于教师办公楼的顶层,是一个独立的房间。房间的布置和她本人一样,简洁、整齐,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清。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壁,窗外是黄昏时分的城市景色。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摆在房间中央,桌面上除了一个笔筒、一台关闭的电脑和一摞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外再无他物。

  当东逸推门进来的时候,玛格丽特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眺望远方的晚霞。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为她那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也让她那冰冷的侧影柔和了几分。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来了。”玛格丽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淡的、不带感情的调子,“坐吧。”

  她指了指办公桌前那张专门为来访者准备的黑色真皮沙发。

  东逸依言坐了下去。沙发很软,坐下去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非常舒服。玛格丽特并没有立刻开始她的“辅导”。她先是走到了旁边的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东逸的面前,将水杯轻轻地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表情。然而,就在东逸以为她会坐到办公桌后面,开始进行某种形式的“说教”时,玛格丽特却丝毫迟疑地弯曲了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腿。

  噗通,随着一声轻响,这位在所有学生眼中高高在上,冰冷如霜的玛格丽特老师,就这么跪在了他的面前。那根刚刚在教室里被安娜精心伺候过的鸡巴此刻显得精神十足,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玛格丽特的目光落在上面,那双眼眸终于起了一丝微澜。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似乎是为了掩饰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嗯……”她用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玛格丽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当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肉棒时,东逸都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呻吟。

  “这根大鸡巴看着还很精神。”玛格丽特用一种冷静客观的语气说道。她在那根肉棒的柱身上轻轻地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脉搏跳动,“看来,丹妮卡那个小妮子,这段时间并没有把你榨干。”

  下一秒,玛格丽特便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她缓缓地俯下身,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有几缕调皮地垂落下来,扫在东逸的大腿上。她凑近了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然后伸出了她那一直紧抿着的嘴唇。

  接着,玛格丽特快速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东逸的龟头。

  “嗯……从味道上来看,看来,今天这根大鸡巴还很有活力。”玛格丽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声音却有了一些颤抖。只有在这种私密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独处空间里,这位冰山美人,才会褪去她那层坚硬的伪装,暴露出她隐藏在冰层之下对这根年轻肉棒的渴望。

  “东逸同学,”玛格丽特再次开口,声音里那股公式化的冰冷已经褪去不少,多了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她一边用手熟练地上下撸动着那根在她手中变得愈发粗大的肉棒,一边用一种苦口婆心,仿佛真的是在为学生前途担忧的语气说道:“虽然你今天迟到了,我并没有生气,作为一个下贱的女性,我更是没有权力命令你,一个男性做事。但是我希望你以后还尽量能不要缺席我的英语课。你要知道,你作为华夏来的新移民,语言是你在新美利坚最重要的沟通工具。你必须熟练掌握它,这样才能更好地融入这个社会。”她顿了顿,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同时俯下身,张开了她那涂着淡色唇膏的红唇,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唔唔……真大……”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小嘴瞬间将那颗敏感的龟头包裹住,带给东逸一种与丹妮卡那种热情奔放、或是今早克洛伊那种青涩讨好都截然不同的全新体验。玛格丽特的口技充满了技巧性,她有条不紊地极在东逸最敏感的几个点上来回舔舐。她的吸吮力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又不会让他感到任何难受。

  玛格丽特一边用心地服务着,一边还在含糊不清地继续着她的“教诲”:“你……你想想看……唔唔唔……等你满了十九岁,可以正式配种了……到时候,会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姑娘,跪在你的面前,哭着喊着,求你用你这根大鸡巴去狠狠地操她们的骚逼……嗯嗯嗯……咕咕咕……如果……如果你连她们说的‘用力点’、‘射在里面’、‘再快一点’之类的英语都听不懂,那可怎么办呢?”

  玛格丽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这些淫言秽语,一边丝毫没有放松嘴里的服务。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用力地刮过柱身两侧的筋脉,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形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强烈的负压。

  东逸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因为这股强烈的快感而微微绷紧。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那个平日里冰冷如霜,此刻却正用嘴取悦着自己鸡巴的女班主任,顿时感觉到一阵反差。这个在外人面前一丝不苟,严厉到近乎不近人情的“冰小姐”,此刻却像一个最温顺的小狗一样跪在他的胯下,吞吐着他的肉棒。

  还真是和课堂上……不一样啊……

  玛格丽特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不过……你最近确实也有进步。”她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从嘴里退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而黏腻的“啵”声。一根晶莹的涎丝,从她的嘴角连接到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在夕阳下闪烁着暧昧的光。她伸出舌头,将那根涎丝卷入口中,然后继续用她那冷静的语气说道:“上次的随堂测验,你的词汇量和语法都有明显的提升。这说明你还是有英语学习天赋的。只要你肯用心,掌握这门语言并不是难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伸出手在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龟头上打着圈,动作不急不缓,充满了理性的控制力,但带来的刺激却是一阵强过一阵。

  “为了奖励你的进步……”玛格丽特说着,再一次俯下了身子。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将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吐在那颗敏感的头颅上。然后,她张开嘴,用两片柔软的嘴唇,夹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开始用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方式,小幅度地吸吮起来。这种被称作“浅吻龟头”的技巧带来的刺激感远比深喉要强烈得多,让东逸差点一下子把持不住就射了。

  “呼……”玛格丽特再次直起身,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巨乳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她扶了扶眼镜,将话题从学业上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东逸的私生活上。

  “说起来,最近你和丹妮卡同学都做了些什么?”她语气平淡第问道。

  “就是正常的同学生活啦……”东逸尬笑着回答。

  听到东逸的回复后,玛格丽特并没有继续追问细节,她只是用一种冷静的分析语气继续说道:“你们学伴之间怎么玩那是你们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丹妮卡想用她的嘴,或者用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来帮你解决生理需求,那是她的荣幸。”

  然而,她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东逸,你必须记住一件最重要的事。《未成年优秀种源保护法》明确规定,男性在年满十九周岁之前,绝对禁止让任何女性怀孕。这是为了保护你们的身体,确保你们在成年时能拥有最健康且富有活力的基因,不能在尚未成熟时浪费。”

  “我知道丹妮卡那个小妮子很热情主动,有时候甚至会有些不顾后果。她肯定不止一次地央求你,想让你把这根大鸡巴插进她那片还很稚嫩的骚穴里内射她让她怀孕,对不对?”

  “额……”东逸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猜到了。”玛格丽特冷哼了一声,“所以,东逸,你必须学会拒绝。当她热情过头,想要做出违背法律的行为时,你必须明确地告诉她‘不行’。你不仅要拒绝她,还要监督她,让她做好最万全的保护措施。每一次亲热后,你都要亲眼看着她把避孕药吃下去。这不仅是为了保护你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困难。但是,东逸,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未来要承担起为人类延续血脉重任的男人,你就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也要学会为你胯下这根鸡巴的行为负责。这也是你走向成熟的必修课。”

  她的话语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长者在教导一个即将步入成人世界的年轻人。但说出这些话的人,此刻正跪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这场“教诲”变得无比的色情。

  为了加深东逸的印象,玛格丽特甚至开始引用起了具体的法律条文。玛格丽特不但聪明,而且的记忆力惊人:“让我帮你复习一下课堂上的内容吧,上次我们学习过联邦的《家庭与配种法》第三章第七条,是当年建国之初,由罗斯玛丽女元帅亲手定下的铁律。它明确区分了‘性交’与‘配种’这两个概念。”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撸动的力道。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愈发滚烫,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液体。

  “告诉我,你还记得‘性交’与‘配种’这两个概念的区别吗?”

  “嗯,我记得……”东逸努力地试图回想起来,“一个是12岁就有的权利,一个是19岁才有的权利。”

  玛格丽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法案规定:任何年满十二周岁,性征发育半成熟的男性公民,都允许与女性进行非以怀孕为目的的性交行为。也就是说,从十二岁起,你理论上就可以操任何一个你看上的女人。但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绝对不能让对方怀孕。”

  “而‘配种’,”玛格丽特加重了语气,“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带有强制性义务的行为。法案第五章第二条规定:只有年满十九周岁,身体与心智完全成熟的男性公民,才拥有对女性进行‘配种’的资格和义务。只有你满了十九岁,你才能履行你的这份义务。”

  “所以,你记住了吗,东逸同学?”玛格丽特凝视着东逸的眼睛。

  “是的玛格丽特老师,我没有忘记。”东逸点了点头。

  说完这番长篇大论后,玛格丽特似乎也有些口干舌燥。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说话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根已经胀得青筋毕露的巨物上。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精神也很集中。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今天的性交练习课就正式开始吧。”

  东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口交,仅仅是课程开始前的热身。他看着玛格丽特那张严肃而认真的脸,再看了看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只能无奈而又充满期待地点了点头。

  “很好。”玛格丽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接下来,就是每星期必须的‘性交练习课’环节了。课程的其根本目的是为了让男性在年满十九岁,正式开始履行‘配种’职责之前,能够熟练地掌握所有必要的性交技巧,并且能够以高效的方式,将男性的基因注入到女性的体内。

  而作为东逸的班主任,玛格丽特自然有义务亲自担任你的性交练习指导教师。之所谓必须是班主任,这个在寻常学生眼里看起来地位最高的女性,也是罗斯玛丽女元帅定下的规矩。东逸还记得,在女元帅在那本被誉为‘媚男圣经’的《雄性权力论》中明确指出:为了从根源上培养男性的绝对男权意识,就必须让他亲手征服,亲身操爽那个在他认知中最高傲与权威的女性。只有当男性将那个平日里喜欢对他发号施令的女人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贯穿她,让她在自己胯下哭泣求饶时,他才能真正建立起“所有女人都不过是服务于我鸡巴的下贱肉便器”这种无可动摇的信念。

  就在东逸还在沉思的时候,只听“刺啦”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之间玛格丽特竟然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灰色衬衫的衣襟,然后用力向两侧一扯!

  那件做工精良的衬衫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开。白色的布料向两侧裂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性感胸罩。

  然而,这件胸罩的束缚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玛格丽特看都没看,反手就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随着搭扣的解开,那对被禁锢了许久的H罩杯巨乳,便猛地向前弹跳而出!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翘立起来,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玛格丽特没有停下。她一只手扶着办公桌的边缘,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那条包裹着丰腴臀部的及膝裙。她没有去解拉链,而是更加粗暴地直接抓住了裙子的侧面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又是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那条套裙就这样被她毫不怜惜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那条蕾丝内裤,紧接着,她弯下腰,双手从裙摆的裂口处伸了进去,勾住那条已经被里面涌出的爱液浸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用力向下一扯。最后,她抬起脚,将那堆破布从脚上踢开。

  至此,除了上半身还挂着那件被撕破的衬衫外套,以及脚上那双高跟鞋外,玛格丽特的整个身体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东逸的面前。

  玛格丽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浓密黑色草丛下正泛着晶莹水光的粉色缝隙……全都一览无余。玛格丽特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仅用那件破烂的衬衫遮掩着上半身的春光,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东逸。她就这么坐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双腿自然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两腿之间的蜜穴可以正对着东逸。东逸能看到,那两片饱满而肥厚的阴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更深处则一个湿漉漉的,还不断向外冒着晶莹爱液的的骚穴,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第4章:“冰小姐”熟女班主任的办公室性爱教学,原来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是个越被扇耳光、掐奶子越爽的熟女荡妇,被干到翻白眼还当场潮吹(下)!

  玛格丽特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大而挺拔的奶子显得更加雄伟。她看着沙发上那个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爆炸来的少年,脸上依旧是那副禁欲的表情。

  “我们过去的三节课,学习的是处女性爱。”她开口说道,“你已经基本掌握了在面对一个处女时,如何控制你这根鸡巴插入的深度和角度,才能在不弄伤对方的前提下,最快地找到她的敏感点。你的学习能力很强,这一点值得肯定。”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用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但是东逸,今天的课程是复习。我们要复习的是,如何操一个熟女。一个像我这样年龄的成熟的骚货。”

  她刻意在“成熟的骚货”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现在,把我当成一个,嗯……就是我现在这个年纪的陌生熟女。一个经验丰富,但又渴望被你这根年轻力壮的大肉棒狠狠征服的骚货。你要怎么操我?”

  东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玛格丽特那张依旧冰冷,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以及她那具完美的成熟肉体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之前几节“性交练习课”上,玛格丽特所教导的、关于如何处理一个熟女的理论知识。

  “……熟女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温柔的爱抚。对她们而言,单纯的亲吻和触摸已经很难激起真正的波澜。想要彻底操爽她们,你就必须使用更硬核的一些手段。”

  玛格丽特当初在课堂上的话语,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东逸深吸了一口气,他点了点头,用行动回答了玛格丽特的问题。他向前迈出一步,走到了办公桌前,站在了玛格丽特大开的双腿之间。他没有立刻去插入玛格丽特的骚穴,而是伸出双手,狠狠地抓向了那对因为他靠近而微微颤抖的巨大的雪白奶子!

  “嗯!”玛格丽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东逸的手掌几乎不能将她那对硕大的H罩杯巨乳完全包裹住。

  东逸感觉自己就像是握住了两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温热果冻。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遵循着脑海中的“教学内容”,五指猛地收拢,用力地挤压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

  “没错……”玛格丽特喘息着,她那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赞许,“嗯……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东逸听从了她的“指令”,他低下头,目光锁定在那两颗乳头上,伸出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了其中一颗。

  “啊啊啊啊啊啊——!”这一次,玛格丽特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但她的语调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强势的教导口吻,“不错,你还记得要攻击熟女的乳头。对!掐它!拧它!让这股尖锐的疼痛告诉我对下贱的奶子,谁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熟女的奶子已经习惯了男人的爱抚和吸吮,只有这种被粗暴的对待才能让它们重新感受到快感!很好,你没有忘记我之前教会你的知识……”

  玛格丽特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不过东逸却做出了一个更加粗暴的举动!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响!东逸高高地扬起了他的右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直接扇在了玛格丽特那张冰冷而高傲的左脸上!巨大的力道让玛格丽特的头猛地偏去,一头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瞬间被打散,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鼻梁上的那副黑框眼镜也在这剧烈的冲击下脱落飞出,“当啷”一声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玛格丽特老师,这也是您教我的……”东逸甩了甩自己那有些发麻的手掌,有些紧张地注视着自己的老师。

  被打偏了头的玛格丽特将头转了回来。她的左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正在迅速地浮现出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那副冰山美人的高傲与禁欲,在这一巴掌之下反倒是显得更加吸引人了。

  不过,玛格丽特她的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愤怒或不悦。恰恰相反,她点了点头后继续用一种教学一样的声音说道:“嗯……没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巨大冲击力震荡后的颤音,但其中蕴含的满意与欣赏却是毫不掩饰的,“你还记得……关于扇耳光的内容……”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血丝舔舐干净:“性爱中的暴力……是对女性,特别熟女,最有效的驯服。”她喘息着说道,“一巴掌下去,任何看似高冷的女神都会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下贱荡妇。”

  她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因为这一巴掌,她的蜜穴涌出了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但是……”玛格丽特话锋一转,用一种挑剔的语气评价道,“你的力气还是太小了。”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你或许需要顾忌,害怕会把她打坏。但对我这样的熟女,对我这样早就渴望被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骚货来说,你扇得越用力,声音越响亮,就越能激发我身体深处的淫贱本性,就越能让我这下贱的骚逼,为你变得更湿滑!”

  “现在,用你的手,对着我的右脸再试一次!这一次,不要有任何保留,用你最大的力气!让我听听你能把它打得多响!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力量!”

  东逸看着她那张禁欲系的脸,没有再犹豫。他抬起左手,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啪!啪!啪!一连串更加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接连不断地炸响。东逸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将玛格丽特那张原本高贵冷艳的脸。

  几巴掌下去,玛格丽特的脸颊已经被扇的通红,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下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彻底散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爱液已经泛滥成灾。

  “哈啊……哈啊……好……很好……”玛格丽特满意地喘息着,“这才像话,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前戏已经足够。玛格丽特那具成熟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辱的轮番刺激下,已经被彻底点燃。东逸看着她那副与之前的高冷与禁欲形成了强烈反差的淫荡模样,不再多言,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因为目睹了这一切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一步上前,没有丝毫的前戏,没有用手指的扩张,甚至没有像对待处女那样用龟头在穴口进行摩擦润滑。

  东逸回忆着玛格丽特的教导:“……熟女的骚穴,不需要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试探。她们渴望的,是最直接粗暴的占有。想象你的你的肉棒就是攻城的巨木,而你要做的,就是用它狠狠地撞开城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他的鸡巴势如破竹地直接插了进去!

  “啊嗯——!”玛格丽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向后一仰!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做……做得不错……”玛格丽特几乎要瘫倒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缓了以会儿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依旧是用她那高冷禁欲的音线继续着她的教学。

  “东逸,你记住了,熟女的骚穴,因为我们常年都在发情,所以里面永远……永远都是湿的……你不需要浪费时间去润滑。你要做的就是像刚才那样……直接插进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收缩着自己穴道内的肌肉,贪婪地绞紧着那根鸡巴,“但是你也要记住……处女的穴……哈啊啊……她们因为没有经验,里面的水不够多,所以你必须……必须先用你的手指,或者用你的舌头,先把她们的小骚逼玩弄到足够湿滑……哈啊啊……才能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去……”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这倒不是……不是怕她们会疼,主要是……主要是没有润滑的话,她们那又干又紧的小穴,会夹得你这根宝贵的鸡巴不舒服的。”

  “我知道了,玛格丽特老师。”东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爱液和黏腻的穴肉,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那销魂的宫口上。办公桌随着他沉重的撞击,都发出了“吱呀”声。

  “嗯啊啊啊啊啊……”玛格丽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呻吟。

  然而,就在东逸以为自己的表现已经足够时,那个还在他胯下呻吟的女人,却忽然说道:“不……不够。”

  “东逸……你操的速度……不够快。”玛格丽特在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次开口,都会带出一声颤抖的呻吟,“你……你必须记住……熟女的骚逼……哈啊啊啊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言保持逻辑上的连贯,尽管她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潮水冲刷得几乎消散:“年轻女性的逼又紧又涩,你必须……必须温柔地操弄,才能让她们适应你这根大鸡巴的尺寸……但是……熟女的骚穴……”她一边说着,一边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东逸做着最生动的示范,“我们的骚逼……因为经历过生产的扩张……甚至被……被许多根不同的鸡巴操弄过……我们的穴道已经变得……变得松弛……哈啊啊啊啊……只有……只有更快的撞击……对……你还需要再快一些……没错噢噢噢噢……就是这样……加速啊啊啊啊——!!!别管我噢噢噢噢……的呻吟……继续加速!”

  东逸在玛格丽特这番教诲之下想起了玛格丽特在过去的课程中,反复强调过的一个核心原则:

  “……东逸,你必须把一个核心原则刻在你的骨子里:女性,我们是肉便器,是母狗,是任你发泄欲望的工具。在操逼的过程中,你的爽感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要去过度思考她是否舒服。你必须专注于你自己的快感。你的鸡巴爽了,我们这些女人的骚逼自然也就会跟着爽。”

  “……千万不要为了服务她而牺牲你自己的快感。那是本末倒置!”

  “是的,老师……我记住了。”东逸低吼一声,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他扶着玛格丽特那两瓣因为承受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丰腴臀肉,腰部开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玛格丽特口中的话语瞬间被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那根大鸡巴疯狂地进出着。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那黏腻不堪的“咕啾”水声混合在一起,大量的爱液因为这种高速的搅动,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不断地溢出。

  玛格丽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边缘,任由那个比她年轻近二十岁的少年粗暴地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嗯?!哎……东逸……那里……啊啊啊——!”忽然,玛格丽特瞬间发出了一声尖叫。

  原来,东逸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那个点,那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上。

  “对……是……是G点……我上次教过你……熟女的逼里,都藏着一个开关……只要找到了它,并且用足够的力量去刺激它……就能让她们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出水来……对……啊啊啊啊……用力操这里,就能让熟女潮吹哦哦哦——!!!”

  伴随着,玛格丽特的一阵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便从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大量的液体浸湿了东逸的下半身,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潮吹的瞬间,玛格丽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双眼无神地向上翻起,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张平日里冰冷高傲的脸此刻因为高潮快感而彻底崩坏。潮吹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持续地痉挛着。

  而东逸,则是在她潮吹的洪流中,感受着那股温热液体冲刷着自己肉棒的快感,以及那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绞紧着自己鸡巴的销魂穴肉。

  “玛格丽特老师,我要出来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玛格丽特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之时,将自己那忍耐了许久的滚烫浊流,尽数射进了玛格丽特的子宫深处。

  “哦噢噢噢噢喔哦……”潮吹与内射的双重冲击,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卷了玛格丽特的整个身心。她瘫软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着。

  “玛格丽特老师,您还好吗?”东逸撑在她的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后,玛格丽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失焦的眼睛重新开始凝聚起光彩。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缓缓地从桌面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东逸同学……拔……拔出来吧。今天的……课程……结束了。”

  东逸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顺势向后退了一步,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将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从身下熟女骚穴中抽离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完全抽出,一股更加浓稠的,混合了精液和穴道内壁黏液的乳白色液体,从那片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穴口涌出。

  就在这时,刚刚还瘫软如泥的玛格丽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了放在茶几边缘的,她之前为东逸倒水用的那个杯子,然后眼疾手快地,将杯口对准了自己还在向下滴落着浊液的骚穴!她就这么坐在桌子上,一手撑着桌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举着杯子,将东逸射在她体内的“成果”一滴不漏地全部接进了杯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玛格丽特才仿佛松了口气。她将那个盛着小半杯浑浊液体的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用快速扫视了一下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她那件昂贵的套裙已经被撕成了破布,凌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春光,丰腴肉体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和两人交合时留下的黏腻液体。

  “眼镜,”玛格丽特对东逸说道,同时用下巴指了指掉落在地板上的黑框眼镜,“帮我把它捡起来。”

  东逸连忙弯腰捡起了那副眼镜。镜片上沾染了一些刚才溅上去的液体,他下意识地用衣角擦了擦。

  “给我。”玛格丽特伸出手。

  东逸将眼镜递给了她。玛格丽特接过眼镜,动作镇定地将其重新戴回头脸上。当那副黑色的镜框再一次架上她高挺的鼻梁时,仿佛那个在高潮中彻底崩溃,淫荡如母狗的女人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熟悉冷静、强势、不苟言笑的“冰小姐”。

  玛格丽特从容地站起身,无视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满身的狼藉。她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拿出了一套备用的,一模一样的深灰色职业套裙,然后当着东逸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从内裤、丝袜,到衬衫、短裙、西装外套,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流着口水潮吹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当玛格丽特重新穿戴整齐,变回那个冰山教师后,她才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翘起那双被崭新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开始对东逸刚才的表现进行课后点评。

  “综合来看,你今天的表现,我可以给你90分。”她用一种给学生批改试卷后讲解的口吻说道。

  “啊?”东逸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自己的成绩会这么高。

  “对于一个尚未成年的男性来说,你对课堂知识的掌握和运用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无论是前戏的暴力挑逗,还是最后的G点刺激,你都基本领会了要点。这一点值得表扬。这说明你确实有在认真听讲,并且能够学以致用。”

  东逸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难得的夸奖而感到高兴,玛格丽特的话锋便猛地一转,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但是,东逸,你最大的问题,还是对女人太手软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冷,“我说的不仅仅是力气。在刚才的性交过程中,我有好几次都察觉到,你在下意识地观察我的反应,甚至试图调整你的节奏来迎合我。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这是不能犯的错误!”

  “玛格丽特老师……额,对不起,我……”东逸只能尴尬地道歉。哎,他该怎么解释呢,毕竟,前世来自一个男女平等世界的他,总归有点那种尊重女性的潜意识。

  “我表妹,她比我小三岁。她的主人是一位联邦的将军。他在性爱的时候,兴致来了,甚至会用拳头直接砸在他女人的骚逼上,或者用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在窒息的快感中高潮。我表妹和我说过,他每一拳都打得她的小腹痉挛,哭喊求饶。但是,她的骚逼,却因为这种剧烈的疼痛和冲击,流出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淫水。你那点扇耳光的力度,跟真正的调教比起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看到东逸沉默不语,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话,玛格丽特眼中的严厉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关怀。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有些别扭的、仿佛是不经意间提起的口吻说道:“咳咳……这门课……我对你有些苛刻,你……也别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等你以后面对更多女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今天教给你的性爱知识都很重要。”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直接的关心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听起来更像命令的话:“还有,你今天消耗很大。回家以后,让琳达给你炖点补充体力和肾脏的汤药喝。这是命令。我明天会亲自检查你的身体状态。”

  “至于课程安排方面,”玛格丽特看了一眼桌上的教学日历,语气带着一如既往冰冷和禁欲,“关于女性阴道性交的技巧,你已经基本掌握了。所以,从下个星期开始,我们进入新的教学单元。”

  “什么单元?”东逸好奇的询问。

  玛格丽特抬起头平静地宣布道:“下一个单元是关于和女性肛交的教学。请你回去做好预习,相关理论知识在《男性生理与性技巧》教材的第七章。”

  “是,玛格丽特老师。”东逸点了点头,真心实意地说道。看着她那副禁欲的模样,东逸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嗯。”玛格丽应了一声,然后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熟练地倒出了一粒白色的药片,仰起头,将药片干脆利落地吞了下去。

  那是避孕药。

  做完这一切后,玛格丽特才仿佛完成了今天所有的工作。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完美无瑕的衣领,然后用她那惯有的冰冷平淡的声音说道道:“好了,东逸同学、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谢谢您,明天见,玛格丽特老师。”东逸站起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玛格丽特脸上的那层冰冷坚硬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她放在桌角的玻璃杯上。杯子里,那小半杯浑浊的,混合了她爱液和东逸精液的白色液体仿佛再对她发出勾引。

  然后,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这位冰山美人带着一丝颤抖举起了杯子,随后将杯子里那充满了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滴都没有剩下。

  ……

  ……

  ……

  当东逸走出那栋气氛压抑的教师办公楼时,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了。夕阳还有着最后一丝余晖,校园里的路灯已经依次亮起,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他深吸了一口傍晚时分微凉的空气,那股混合了青草与泥土的味道,终于冲淡了鼻腔里还残留着的,玛格丽特办公室中那股充满了情欲的浓烈气息。

  东逸的身体因为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而感到一阵舒爽的疲惫,但精神却异常的清醒。玛格丽特那冰冷的禁欲表情和她在自己胯下时候的淫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哎,这个女班主任,还真是个反差的女人呢。

  东逸下意识地向操场的方向走去。他知道,丹妮卡一定在那里。

  果不其然,当他走近那片塑胶跑道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丹妮卡正在进行她每天雷打不动的长跑训练。她那充满活力的身影在空旷的操场上,像一头优雅而矫健的黑色猎豹。她的速度很快,步伐稳健而富有节奏,每一次蹬地都充满了力量。那两条修长而健美的大腿肌肉线条分明,在汗水的衬托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此时,丹妮卡已经换下的白色的学生装,身上穿着一套最贴身的专业跑步装备。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下半身是一条跑步短裤。这套装备将她那常年运动所造就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丹妮卡!”东逸在跑道边停下了脚步。

  丹妮卡似乎也到了训练的尾声。她又冲刺了一圈后,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此刻已经将她身上那套运动服彻底打湿。湿透了的布料,紧紧地粘贴在她那身蜜色的肌肤上。那件运动背心此刻变得近乎于半透明。东逸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颗因为剧烈运动和汗水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正毫不羞涩地透过湿透的布料,凸显出两点鲜明而诱人的轮廓。汗水顺着她清晰的马甲线向下滑落,引人遐想。

  此刻,丹妮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青春荷尔蒙的诱人气息。这股味道,与玛格丽特身上那种冰冷的成熟女人香截然不同。

  丹妮卡直起身子,随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也就在这时,她终于看到了站在跑道边等待着她的东逸。丹妮卡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加州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东逸亲!”她欢呼一声,然后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迈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径直向他跑了过来。

  她没有丝毫的顾忌,直接张开双臂,给了东逸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满身汗水的拥抱。一股带着浓烈汗味和青春少女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东逸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

  “你可算出来了!”丹妮卡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醋意,“那个假正经的老女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东逸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轻轻地推了推她,无奈地说道:“你先放开我,你身上全是汗。”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嘛!”丹妮卡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她将脸颊贴在东逸的脸上说道,“书上说,经常闻一闻女人的汗水,对你们男性的身体发育可是有好处的!你闻闻,是不是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变得更有精神了?”

  东逸彻底无语了。他知道,跟丹妮卡争论这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只能任由她抱着,然后将下午在玛格丽特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删减掉那些过于色情和暴力的细节,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即便如此,丹妮卡在听完之后,还是瞬间就炸了毛。

  “哼!”她松开了东逸,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了愤慨表情,“那个老女人,果然是色心不死!看着平时一副谁都欠她几百万的冰山禁欲脸,结果背地里还不是想方设法地找机会接近你,用你那根大鸡巴来满足她!”

  她越说越气,甚至对着教师办公楼的方向挥了挥拳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东逸亲,你可千万别被她那副假正经的样子给骗了!像她那种三十多岁了的老女人心里早就是变态了!她的逼肯定又干又紧,操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哪有我这种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充满活力的运动少女的骚穴来得水多又有弹性啊!”

  东逸听着她这番夹杂着嫉妒与自我推销的抱怨,只觉得一阵头大。他揉了揉眉心,打断了她的话:“好了丹妮卡,别说了。我们回家吧。”

  “哦……好吧。”丹妮卡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她吐了吐舌头,然后又重新挂上了那副灿烂的笑容,再一次亲昵地挽住了东逸的胳膊,“走!回家!琳达阿姨肯定已经做好晚饭等我们了!”

  说完,两人并肩向校门口走去。丹妮卡还不忘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东逸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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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被迫加练的日常:刚操完熟女班主任又被拉丁学伴榨取精液,还有门外的养母和妹妹偷偷听墙角,新美利坚华夏配种员的艰难之路

  当东逸和丹妮卡回到那栋位于郊区的温馨住宅时,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饭菜香味。琳达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母性光辉与人妻韵味。

  “琳达妈妈,我们回来了。”东逸开口打了个招呼。

  “啊,东逸,丹妮卡,你们回来啦。”琳达闻声转过身,目光先是在东逸的脸上关切地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落在了他身旁的丹妮卡身上,“训练辛苦了,丹妮卡,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晚饭马上就好。”

  “好的,琳达阿姨!”丹妮卡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踮起脚尖,在东逸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才像一阵风似的跑向了浴室。

  东逸和琳达打了声招呼后也回到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他先是冲了个澡,将身上残留的属于玛格丽特的香水味和丹妮卡的汗味彻底洗去。换上一身干净舒适的家居服后,他才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很快,洗漱完毕的丹妮卡也来到了他的房间。她显然是在琳达那里备有换洗衣物的。此刻的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东逸亲,在你吃饭之前,我们先把今天的作业解决掉吧!”丹妮卡说着,便十分自然地从东逸的书包里抽出了几本厚厚的教科书。

  作为学伴,辅导东逸的学习,同样是她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两人并肩坐在宽大的书桌前。丹妮卡负责的,是东逸相对薄弱的数学和历史(尤其是历史,作为穿越者的东逸对这个世界的历史自然是非常不熟悉)两门学科。别看丹妮卡平时总是一副大大咧咧,头脑简单的运动少女模样,但实际上,她的智商和学习能力在整个圣阿加莎高中都是顶尖的存在。这也是她能从无数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东逸学伴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们先来看这道多元微积分,”丹妮卡将一本习题集摊开在两人面前,用铅笔的末端指着其中一道复杂的题目,开始认真地讲解起来,“这个地方,需要用到公式进行降维……你看这里这个曲线,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

  丹妮卡的讲解清晰易懂,逻辑缜密,总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将那些复杂的概念解释清楚。在她的帮助下,东逸的成绩一直突飞猛进,稳定在年级的最前列。

  只是,丹妮卡在教学的时候,有一个让东逸总是感到有些不自在的习惯——她习惯凑得很近,非常近。她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东逸的身上,侧着身子紧紧地贴着东逸,头就靠在他的肩膀旁边,湿漉漉的发梢时不时地会扫过他的脸颊。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这个前倾的姿势,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向外敞开着。东逸只要稍微一偏头,就能从那敞开的领口中看到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春光。她因为没有穿内衣,那对充满了青春活力,形状完美的蜜色乳房便这样毫无遮拦地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着。

  此刻,东逸甚至能够闻到强烈的荷尔蒙味道。东逸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属于丹妮卡这个顶级运动系美少女的性欲的味道。他努力地想要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数学公式上,但鼻腔里充斥着的诱惑气息,以及眼角余光里瞥见的那片晃动的春光,却让他的心神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地宁静下来。

  就这样,东逸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很快,在丹妮卡那清晰易懂,充满活力的讲解下,那些原本在东逸眼中如同天书般的数学公式和历史事件都变得生动而具体起来。不得不承认,抛开她那过于热情和主动的性格不谈,单论作为“学伴”的业务能力,丹妮卡绝对是顶级的。一个多小时后,今天的家庭作业便被顺利地全部搞定。

  “呼……”东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大脑和身体都传来一阵疲惫。下午在办公室里与玛格丽特那场充满了暴力与激情的性爱辅导课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和体力。此刻,他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放空大脑,休息一会儿。

  然而,他这个小小的愿望注定是无法实现了。

  几乎就在他放下笔的瞬间,身旁的丹妮卡便丢下了手中的教科书,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与讲解题目时截然不同的激情火焰。

  “好耶!作业写完啦!”她欢呼一声,然后不等东逸有任何反应,便以一种与她运动少女身份极其相符的迅猛动作,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下一秒,东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就被丹妮卡从椅子上直接抱起,然后被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倒在了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喂!丹妮卡!你干什么!”东逸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丹妮卡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她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母豹,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用自己那结实的大腿,将他的身体牢牢地压制住。她的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笑容,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东逸。

  “干什么?当然是干‘正事’啦,东逸亲!”丹妮卡笑嘻嘻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学习时间结束,现在是我最喜欢的课后实践时间!”

  说完,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涩,直接伸出双手,勾住自己运动短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被一把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被她完全脱下去扔在了床上。

  丹妮卡的蜜穴与玛格丽特那种成熟丰腴的骚穴截然不同,充满了紧致与少女感。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蜜穴十分粉嫩,看着简直和处女没什么区别。

  丹妮卡没有给东逸任何欣赏或反应的时间。她双手撑在东逸的胸膛两侧,微微挺起腰,然后,以将自己的蜜穴对准了东逸的肉棒,然后就坐了下去。

  “哎呀!”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东逸发出了一声惊呼。丹妮卡的骚穴贪婪地吸附着他的肉棒,一瞬间便将其吞没了大半。

  “丹妮卡!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吗?”东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身体一阵战栗,他有些无奈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正一脸满足地晃动着腰肢,让那根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得更深的女孩抱怨道,“我今天下午才刚刚操过玛格丽特,还在她的穴里射了精!”

  他以为搬出下午那场激烈的辅导课就能让丹妮卡放他一马。然而,他显然是低估了丹妮卡那旺盛到恐怖的精力和性欲。

  “那怎么行!”丹妮卡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丝毫的认同,反而不满地撅起了嘴,腰肢晃动的幅度更大了几分。她俯下身,将那对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自由晃动的饱满乳房隔着衣服压在了东逸的胸膛上,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东逸亲,你不能有这种懈怠的想法!你以后可是要成为我们新美利坚最优秀的配种机器……啊不,是最优秀的男人!等你满了十九岁,可以正式允许配种了之后,你一天不知道要操多少个女人的骚逼呢!现在不多加锻炼,到时候体力跟不上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以她自己的节奏,有力地在东逸的身上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鸡巴深深地捅入她温暖的子宫口。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我跟你说哦,”丹妮卡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理论的正确性,开始兴致勃勃地分享起了自母亲的光荣历史,“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拉丁血统的老妈,当年是怎么怀上我的?”

  “额……那个……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东逸感受着身上这个精力旺盛的女孩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天哪……又是这个自己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老故事……

  “那可是一场足足有五十个最顶尖的女人参加的盛大群P派对!”丹妮卡说起这段往事时,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洋溢着一种骄傲,“那个男人……咳咳……我老爸的鸡巴超级粗,在整个州都是有名的配种先生!而我老妈为了得到给他操的机会,可是打败了几百个竞争对手呢!在那场派对上,她是第三十三个被操的人!你想想看,他在操我老妈之前,已经连续射了三十二次了!但他把我老妈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是那么有精神!最后还是一发就中,让我老妈成功怀上了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所以啊,东逸亲,”她喘息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东逸的胸膛上不断摩擦,“你以后配种的时候,面对的场面说不定比那还夸张!一天让你连着操十个、二十个女人都是家常便饭!你现在这点运动量算什么?我这都是在提前帮你锻炼持久力,是为了你好!不用谢我啦!”

  东逸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丹妮卡说的虽然夸张,但并非完全没有道理。这个世界的男性似乎天生就拥有着近乎无限的精力和恢复力,身体构造仿佛就是为了无休止的性交和射精而设计的,永远不会因为射精而感到真正的疲惫。所谓的“贤者时间”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丹妮卡……”东逸伸出手,抚摸着丹妮卡那因为运动而汗湿的后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个世界的女孩,媚男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但丹妮卡呢,似乎又和一般的媚男少女有些不一样。或许是这几年来,东逸用他那来自现代社会的,相对平等的态度对待她,让她在他面前比在任何其他人面前都要放得开。因此虽然丹妮卡依然毫无疑问是一个媚男的骚货,但对东逸的讨好少了几分卑微的祈求,反倒是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主动和霸道。

  她真的……有点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东逸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几年前,他们第一次真正做爱时的情景。

  ……

  ……

  ……

  那时候,丹妮卡刚刚通过了严苛的选拔,成为了他的专属学伴。而东逸也刚刚度过了他十八周岁的生日,根据联邦法律,他已经允许与女性进行非以怀孕为目的的性交了。那天晚上,丹妮卡也是像这样来到了他的房间。但那时候的她,和现在这副理直气壮的“强奸犯”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还清晰地记得,当时的丹妮卡,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蕾丝边色情比基尼,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当时他站在他的面前,紧张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

  然后,她对着他跪了下去,在冰冷的地板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磕完头后,她才抬起自己的头,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说道:“尊……尊敬的东逸同学……”那时候,她甚至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您的学伴丹妮卡……丹妮卡恳求您……恳求您用您那高贵的肉棒……来贯穿我这具卑贱的身体……求求您……给我破处吧……”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短裤,将自己那片还带着青涩与稚嫩的处女地颤抖着展现在他的面前:“请……请您享用……这是丹妮卡……作为您的学伴……献给您的……礼物……”

  那一晚的丹妮卡,就像一只等待着主人临幸的,温顺而卑微的小母狗。

  ……

  ……

  ……

  而现在……

  东逸看着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大声嚷嚷着要“锻炼”自己的女孩,再回想起她当初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才几年的时间,自己到底都把她“惯”成什么样了啊?

  或许,正是因为自己从未真正把她当成一个卑微的“学伴”或“肉便器”,而是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可以一起玩闹的朋友,才让她在他面前展露出了她那阳光、霸道、又色情淫荡的本性吧。

  “喂!东逸亲!你在发什么呆啊!”丹妮卡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不满地停下了动作。她俯下身,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顶了顶他的鼻子,“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回味下午被那个老女人操的感觉?我告诉你,她的骚逼肯定没我的紧!不信你感受一下!”

  说完,她猛地向下一沉,同时用力地收缩着自己穴道内的肌肉。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一股被瞬间包裹住的强烈快感让东逸倒抽了一口凉气,瞬间将他的思绪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看着丹妮卡那张近在咫尺的得意脸庞,终于放弃了抵抗。他伸出双手,用力地托住了她那两瓣因为他的进入而绷得紧紧的臀肉,然后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向上挺动自己的腰。

  “好吧,好吧,你说得对……”东逸喘息着,无奈而又宠溺地说道,“我的持久力确实需要好好锻炼一下。”

  “嘿嘿,这还差不多!”得到肯定的丹妮卡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她重新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不知疲倦的驰骋。

  在随后的性爱中,东逸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也开始主动地迎合。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知道,即使是需要“锻炼”,他这根大鸡巴的威力也远超她的想象。下一刻,东逸翻身将丹妮卡压制在身下,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她头部两侧。

  “唔嗯……终于……东逸亲要认真了吗……”丹妮卡仰躺在柔软的床褥中,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

  东逸俯身向下,右手滑过丹妮卡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触碰到那些因常年训练而形成的完美腹肌线条,六块分明的肌肉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他忍不住用掌心覆盖上去,感受着那些肌肉随着丹妮卡急促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你的腹肌……”东逸低声赞叹,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每一次施力都能感受到那些肌肉的弹性反馈,“真的很美。”

  丹妮卡发出一串愉悦的轻笑:“呵呵……当然了……我可是……嗯啊啊啊……每天都在锻炼呢……”她的话语因为东逸突然加重的按压而变得断断续续,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连带着她体内正紧紧咬合着东逸肉棒的花径也跟着一阵痉挛。

  东逸将腰部向前送去,那根早已胀大的鸡巴更深地楔入丹妮卡体内。同时,他俯下身子,炽热的嘴唇准确地覆盖在丹妮卡微微张开的樱唇上。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东逸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贝齿,侵入那个充满甜美气息的口腔。

  丹妮卡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东逸的舌尖,两条湿润的软肉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纠缠吸吮。唾液在两人的交换中变得更加黏稠,顺着嘴角滑落,在丹妮卡的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呜嗯嗯……唔唔唔……”丹妮卡在激吻的间隙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双手环绕上东逸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他的黑发中,“喜欢……最喜欢了……哦哦哦哦……你的舌头……好会舔……”

  东逸松开她的唇,转而去品尝她修长的脖颈。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印记。与此同时,他下身的动作愈发猛烈起来,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丹妮卡体内最敏感的G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你的肉棒……啊啊啊啊嗯……好大!”丹妮卡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些平日里爽朗的笑声此刻全都化作了放荡的呻吟,“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噢噢噢噢……要被你顶穿了……”

  她修长有力的双腿高高抬起,小腿勾在东逸的腰后,脚跟用力地压迫着他的臀部,体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

  “丹妮卡……”东逸咬牙低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一手继续在她的腹肌上游走按压,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因剧烈摇晃而不断跳动的乳房。

  “呜啊啊……捏……用力捏……嗯啊啊啊啊嗯……”丹妮卡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想要……想要你的精液……哦哦哦哦……全部射进来……射在我的子宫里……”

  东逸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那张不断吐出淫词浪语的小嘴。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他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口水混合成黏腻的银丝,在两人分开的瞬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要给你生孩子……”丹妮卡在喘息的间隙继续她的告白,眼角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渗出了泪水,“给亲爱的东逸……生好多好多孩子……啊啊啊啊嗯嗯……让我怀孕吧……求你了……”

  东逸知道这只是她欲望高涨时的胡言乱语,毕竟法律明确禁止未成年配种,而丹妮卡也一直严格服用着避孕药。但听到这些充满色情味道的话语时,他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岩浆还是变得更加滚烫了。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沉闷响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丹妮卡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床单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空气中那股荷尔蒙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

  同一时刻,楼下的厨房里,琳达正在准备着完成。温暖的水流从水龙头中流出,她正在清洗着一颗生菜。从楼上隐约传来的某些声响让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作为这个家里面最年长的人,她当然知道楼上正在发生什么。丹妮卡那孩子的精力实在太过旺盛,几乎每天都要“帮助”东逸‘释放压力’。但这在琳达看来是件好事——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活力。

  只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熟身体,那件居家的棉质长裙下,是她精心保养的丰满身材,她的身体里也藏着不输给任何年轻女孩的欲望之火。

  “还要再等四个月呢……”她轻声自语。

  等东逸满十九岁,能够正式进行配种的时候,她这个做“母亲”的,一定要第一个为他诞下子嗣。这不仅是她作为监护人的责任,更是她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那片已经许久未被滋润的花园此刻正分泌出暧昧的蜜液,将她的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

  “啊……啊嗯……东逸……你好厉害……”此时,丹妮卡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呻吟,“要……要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丹妮卡,我也要出来了!”东逸的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鸡巴已经被那销魂的穴肉绞得忍不住了。他知道,丹妮卡马上就要高潮了,而他自己也即将射精,准备着在两人同时抵达巅峰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这高潮前夕的瞬间——

  “砰——!!!”一声巨响,东逸房间那扇本就虚掩着的门,被人用极其粗暴的方式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吵死了!我想小睡一会儿都不行!笨蛋哥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就不能小声点吗?!”一个充满了怒气的少女声音,瞬间撕碎了房间里的情欲氛围。

  东逸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即将喷发的鸡巴硬生生地被这声怒吼给打断了。他抬起头看向门口。而身下的丹妮卡也停止了呻吟,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粉色兔子睡衣,抱着枕头的娇小身影。那个身影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还有一张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的俏脸。

  是娜塔莉,东逸的“妹妹”。

  她显然是被两人做爱的巨大声响吵得无法入睡,气冲冲地跑上来兴师问罪了。她怒气冲冲地抱着枕头,一只脚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眼神中正喷射着熊熊的怒火。

  然而,当她的目光从自己那“笨蛋哥哥”的脸上缓缓下移,看清楚了床上那副景象时,她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一个皮肤是健康蜜色,几乎全裸的女孩,正高高地撅着她那圆润的屁股。而自己的哥哥,那个她口中的“笨蛋”也同样赤裸着身体,正从压在那个女孩的身上。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哥哥那根自己只在洗澡时无意中瞥见过几次的巨大肉棒,此刻正深深地插在那个女孩的骚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锐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少女尖叫终于从娜塔莉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她的脸颊瞬间变成了羞愤欲绝的红色。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指缝间,那双充满了震惊与好奇的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地向那片冲击力极强的淫荡画面偷看着。

  “色……色情狂哥哥!你……你果然在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哼!”短暂的震惊过后,娜塔莉的“毒舌”属性立刻被激活了。她双手叉腰,尽管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语气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与羞涩。

  东逸被自己这个妹妹撞破了好事,只觉得一阵头疼。他有些尴尬地拉过旁边的被子,试图遮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娜塔莉,你……你怎么进来了?”他有些无奈地说道,“快出去!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看的!”

  然而,还没等娜塔莉反驳,他身下的丹妮卡却忽然发出了一串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笑声。

  “咯咯咯咯……”丹妮卡侧过脸,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口那个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小娜塔莉妹妹吗?”丹妮卡非但没有因为被人撞破而感到羞耻,反而大大方方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在她的穴口处发出了更加清晰的“咕啾”声。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的屁股,将两人结合处那淫靡不堪的景象更加清晰地展示在娜塔莉的面前。

  “怎么了,亲爱的娜塔莉妹妹?”丹妮卡对着门口那个脸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的小姑娘发出了邀请,“是不是嫌我们在里面叫得太开心,你在房间里听得心痒痒,也想上来一起玩呀?别客气嘛,你哥哥的这根大肉棒,粗得很,也长得很,就算再多加一个小穴,也完全可以应付得来。要不要……我们一起分享呀?”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拉丁婊子!”娜塔莉被丹妮卡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刺激得差点跳起来。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脏“砰砰”地狂跳着。

  “哼!我才不要!谁……谁稀罕他那根臭东西啊!”她结结巴巴地反驳着,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黏在了那根插在丹妮卡下体里的尺寸惊人的肉棒上,似乎那上面有一种让她心悸的魔力。

  “喂!色情狂哥哥!”她强行将目光移开,恶狠狠地瞪向东逸,“你就知道做这种事!你就不能以后干点正事吗?!还有,你这个下贱的拉丁荡妇,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淫荡!这可是在我的家里!”

  东逸无语了。他这个妹妹一直都是这么毒舌,明明心里害羞得要死,嘴上却永远不肯服软。

  “好了,丹妮卡,别逗娜塔莉了。”东逸拍了拍丹妮卡的屁股,示意她适可而止。

  “嘿嘿,好吧。”丹妮卡吐了吐舌头,然后用一种更加玩味的眼神看着娜塔莉,“不过话说回来,小娜塔莉妹妹,你也马上就要到可以做爱的年纪了吧?有没有想好,让你哥哥帮你破处呀?守着他这么一根现成的大鸡巴,要是还去找别的男人,那可就太不对了哦。你的处女是想留给哥哥来开垦吗?”

  “你……你……你这个……你!”娜塔莉被丹妮卡这番更加直白,也更加具有攻击性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丹妮卡,“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就在房间里的气氛陷入一种尴尬的僵持时,一个温柔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娜塔莉!”

  琳达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脸上虽然依旧带着温柔的微笑,但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对女儿不懂事的无奈与责备。她并没有朝床上多看一眼,仿佛那副淫靡的景象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她径直走到娜塔莉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

  “对不起,丹妮卡,”琳达先是带着歉意地对床上的丹妮卡点了点头,“这孩子被我宠坏了,打扰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娜塔莉,我说过多少次了?绝对不许在你哥哥做爱的时候去打扰他!这是最基本的规矩!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我只是……”娜塔莉还想辩解什么。

  “没有只是!”琳达打断了她,然后不容分说地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出了房间,“现在,跟我回你的房间去。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关于‘隐私’和‘尊重’的问题。”

  随着房门的再次关上,房间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东逸和丹妮卡两个人。

  “切,真是个扫兴的小丫头。”丹妮卡不满地撇了撇嘴,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身下的男人身上。

  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因为刚才的打断而有些疲软下去的肉棒,重新在自己的穴道里精神了起来:“好了,东逸……现在,让我们来继续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吧……”

  “来了!”东逸则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如同苏醒的巨龙,再次开始了冲撞!

  “呀啊啊啊——!”丹妮卡瞬间发出了一声尖叫。

  东逸则彻底放开了自己。他不再有任何的顾忌和保留,将自己全部的欲望都倾注在了胯下这具火热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之上。

  “不行了……东逸……要去了……真的……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了!”猛然间,滚烫的精液从东逸的马眼喷射而出。

  “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子宫口的瞬间,丹妮卡发出了一声幸福满足的尖叫。她也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在丹妮卡的身体里回荡,她瘫软在床上,只有那刚刚承受了东逸亿万子孙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回味刚刚的高潮。

  内射的瞬间,东逸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将脸埋在丹妮卡那散发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金色长发中,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过了许久,当房间里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下来后,丹妮卡才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然后伸出手缠上了东逸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吻。

  “哈啊啊啊……好舒服……”丹妮卡满足地叹息道,“东逸亲,你的精液……好烫……射在我里面的感觉……太棒了……”

  “我也很爽,丹妮卡,你的骚穴操起来很舒服。”东逸将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穴道中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便从那红肿的穴口处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丹妮卡从床上坐了起来,从自己那扔在床边的运动背包里翻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她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吞了下去。

  “唉,”吞下药片后,丹妮卡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晃了晃手中的药瓶,“真讨厌这个东西。”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东逸,脸上洋溢着对未来最美好的憧憬,用一种期待的语气说道:“不过没关系!再过几个月,等你满了十九岁,就不需要再吃这种讨厌的东西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每天都把你的精液全部都尽情地射在我的肚子里,直到我怀上你的孩子为止!”

  ……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各自清理了一下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当他们手牵着手下楼时,楼下的餐厅里已经灯火通明,丰盛的晚餐也早已摆满了餐桌。

  琳达正微笑着将最后一道菜端到桌子中央——一锅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郁药材香味的黑色汤品。而娜塔莉则噘着嘴,一脸不高兴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抱胸,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看到东逸和丹妮卡下来,娜塔莉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拒绝和他们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快来坐吧,东逸,丹妮卡,”琳达温柔地招呼着他们,“都饿了吧?我今天特意给你炖了‘大补汤’,你今天消耗很大,要多喝一点,好好补一补身体。”

  东逸和丹妮卡在餐桌旁坐下。丹妮卡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东逸的右手边。

  “娜塔莉。”琳达的声音虽然依旧温柔,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娜塔莉的身体僵了一下。

  “向你的哥哥,还有丹妮卡姐姐,道歉。”琳达平静地说道。

  “我……我才不要!”娜塔莉立刻反驳道,“明明是他们……他们在楼上吵得要死!”

  “娜塔莉!”琳达的音量提高了一点,“身为男性,你哥哥的任何行为都拥有最高优先权。你身为女性打扰到他,就是你的不对。现在,道歉。”

  娜塔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委屈地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了东逸和丹妮卡一眼。在母亲那不容反抗的目光逼视下,她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哥哥……对不起。”

  “还有丹妮卡姐姐。”琳达补充道。

  “对……对不起,丹妮卡……姐姐。”娜塔莉说出“姐姐”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丹妮卡则大度地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道:“没关系啦,小孩子不懂事嘛。不过,娜塔莉妹妹,下次你要是再想听哥哥叫床,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门口听哦,不用踹门的,我们不介意的。”

  “你——!”娜塔莉气得差点把手中的叉子扔出去。

  “好了,都吃饭吧。”琳达适时地打断了她们的交锋,为东逸盛了一大碗那黑乎乎的“大补汤”。

  晚餐开始了。琳达一边小口地吃着东西,一边用一种看似随意的拉家常的语气对东逸问道:“对了,东逸,每天下午有玛格丽特老师的‘辅导’怎么样,课程还顺利吗?玛格丽特老师的教学水平是出了名的,你应该学到了不少东西吧?”

  “嗯……还……还好。”东逸喝了一口汤,含糊地回答道。

  “是吗?”琳达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感兴趣的表情,“玛格丽特老师她……在‘教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她平时在课堂上一样那么严肃呢?”

  一旁的丹妮卡听到这里,立刻不满地插嘴道:“琳达阿姨,您就别提那个老女人了!她就是个假正经!仗着自己是班主任,就霸占东逸的课后时间!东逸的‘实践练习’有我这个学伴就足够了!我的身体,绝对比她那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的身体,更能让东逸学到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还挺了挺自己那饱满的胸脯,示威性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娜塔莉。

  琳达看着丹妮卡那充满了活力的模样,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接着就转移了话题。

  晚餐终于结束了。吃完饭后,丹妮卡非常自觉地帮助琳达收拾了餐桌,然后才拿起了自己的背包准备告辞回家。

  “琳达阿姨,娜塔莉,我先走啦!”她站在门口,礼貌地和两人告别。

  琳达微笑着对她挥了挥手:“路上小心,丹妮卡。明天见。”

  娜塔莉则依旧是一声冷哼,算是回应。

  东逸将丹妮卡送到了门口。夜风微凉,吹拂着两人而有些发热的脸颊。

  “东逸亲,那我走啦。”丹妮卡站在门口的灯光下看着东逸。她的那双蓝色眼眸在夜色中亮得如同两颗最璀璨的星辰。

  “嗯,丹妮卡,明天见。”东逸点了点头。

  然而,丹妮卡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东逸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用力地印了上去。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交缠中混合,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明天早上,我会早点过来……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叫你起床哦。”在亲吻结束后,丹妮卡凑到东逸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道。

  说完,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对着他挥了挥,然后转身,像一只轻快的鹿,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东逸站在门口,抚摸着自己那还残留着对方温度和味道的嘴唇,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明天又将是一个不得安宁的的早晨。

  第6章:警长养母用奶水为的晨间咖啡调味,三十岁熟女妈妈的疯狂性幻想大公开!

  “……东逸,醒一醒啦……”

  ……

  ……

  ……

  声音从耳边传来,但是东逸依然沉浸在梦想中。在他梦中的记忆中,时光开始倒流。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十岁出头,第一次踏上新美利坚联邦土地时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与不安的华夏少年(这是他穿越前那位原主的记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机场的人潮川流不息。各种肤色的女性行色匆匆。他紧紧地牵着联邦移民局女官员的手,小小的身躯在巨大的候机楼里显得如此的渺小和格格不入。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将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一起生活。对于一个刚刚穿越到这个男尊世界,而且作为成年男性的灵魂被硬生生塞进这具年幼身体里的他来说,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且充满了不确定性。他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华夏人的身份,而在这个以白人为主的国家里受到歧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移民局那位面无表情的女官员在一个穿着米色长裙的金发女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琳达·埃文斯女士,这位就是您将要负责监护的东逸同学。东逸同学,这位是琳达·埃文斯女士,你的收养母亲。”

  东逸抬起头,看向了那个被称作琳达的女人。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在法律上即将成为他“母亲”的女性。

  她的年纪看起来三十出头,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上,五官柔和而美丽,眼神中盛满了温柔与慈爱。当她的目光与东逸对上的那一刻,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瞬间驱散了东逸心中所有的不安与阴霾。

  “你好,东逸。”她的声音和她的笑容一样,温暖又柔和。她没有等待东逸的回应,便蹲下身向他张开了双臂。

  东逸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松开了移民局官员的手,迟疑地走进了那个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怀抱。下一秒,他便被温暖所彻底包裹。那是一个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而柔软的怀抱。他的脸颊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对隔着薄薄裙装的饱满胸脯之中,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对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阳光气息和一丝淡淡奶香的温润甜美的味道。这股味道,让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瞬间就安放了下来。

  起初,这个拥抱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充满了怜爱与欢迎的母性拥抱。琳达只是温柔地抱着他,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后脑勺,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而,几秒钟后,东逸感觉到这个拥抱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琳达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她抚摸着他头发的动作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没错,自从生下女儿后,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一个男性的身体,哪怕这只是一个十几岁男孩的身体。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雄性的独特荷尔蒙气息,还是如同最烈的醇酒,让她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是……男人的味道。

  琳达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将东逸更紧地揉进了自己那对柔软的胸脯之中。她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让她感到无比吸引的气息全部吸入肺里。

  好奇,很快就转化成了更深层次的吸引。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迷恋这种感觉,迷恋这种将一个雄性完完全全地拥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的感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悸动时,她的脸颊“腾”的一下就红透了,猛地松开了东逸,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再与他对视。

  从那一刻起,琳达便知道,自己这一生,恐怕都再也离不开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中的东方少年了。在之后的生活中,琳达对东逸的感情也一点点超越了单纯的母爱,演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混杂了占有欲与爱恋的爱。

  ……

  ……

  ……

  画面再次切换。时光流转,来到了他进入圣阿加莎高中的第一天。

  记忆中的玛格丽特和他今天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个女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她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职业套裙,依旧是那副能冻死人的冰山脸,依旧是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冷酷眼神。

  当她作为班主任第一次走进教室进行自我介绍时,她那冰冷而强势的气场瞬间就镇住了全班所有的学生,自然也包括东逸在内。他当时还在担心,自己这个来自异国的人,会不会被这位看起来就极度不好相处的老师当成重点针对的对象。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或者说,她对他的“针对”,是以另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展开的。

  第一次对他进行“单独辅导”的也是她。那是在一节枯燥的自习课上。所有女孩都在埋头做着自己的功课,而东逸则有些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发呆。

  然后,玛格丽特那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东逸同学,”她的声音清冷地在他的头顶响起,“你的注意力似乎不太集中。是觉得自习太无聊了吗?”

  “玛格丽特小姐……我……”东逸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体。

  玛格丽特没有理会他的紧张。她只是非常自然地跪下在了他的身边:“既然你觉得无聊,那老师就来帮你辅导一下功课吧。”她说着,便拿起了他桌上的英语课本。

  然后,她假装无意地将自己的上半身靠了过来。一瞬间,一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温热触感便从东逸的右臂上传来。

  是玛格丽特的胸部。她那对被保守的衬衫紧紧包裹着的巨乳,就这么毫不讲理地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

  ……

  ……

  回忆再次跳跃。那是在他一次性爱指导课上。他正准备喝下手中的一杯咖啡来代替晚餐,玛格丽特却忽然制止了她。

  “不许在晚上喝咖啡,”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玛格丽特夺过他手中的咖啡杯,然后将他按在了沙发上。

  “你这具承载着繁衍使命的身体,可不能晚上睡不好。”她说着,便跪在了他的面前,“现在,让老师来帮你检查一下你最近的身体状况……”

  她握住他那根抬头的鸡巴,用一种学术研究般的严谨目光仔细地观察着,然后伸出舌尖,在那颗颤抖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看起来还很有精神……”她含糊不清地评价道,“但是,光从外观是看不出什么的……我必须……我必须尝一尝你最新鲜的精液……才能判断出……你的身体机能……是不是处于最佳状态……”

  她一边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边化身为最贪婪的痴女,用她那高超的口技,疯狂地榨取着东逸的精华。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对东逸的鸡巴和精液近乎于毒品般的上瘾。她早已离不开这根年轻的鸡巴,但她那属于教师的自尊与理智,却又让她在每一次沉沦之后,努力地维持着那副严厉淑女的假象。

  ……

  ……

  ……

  回忆的最后,定格在了那个充满了加州阳光气息的年轻身影上。

  是丹妮卡。

  关于她的回忆,没有琳达那种充满了母性与禁忌的温柔,也没有玛格丽特那种冰冷与火热交织的强烈反差。关于她的记忆,从一开始,就充满了阳光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丹妮卡是在开学典礼上。她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那时候的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校服,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而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感染力。而当她从校长手中接过“东逸同学专属学伴”的任命书时,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典礼结束后,她第一个冲到了他的面前。

  “你就是东逸吧!你好,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学伴丹妮卡·佩雷斯了!”她向他伸出手,脸上是带着一丝谄媚与讨好的爽朗笑容,“以后,你的学习、生活,还有……你身体的所有需求,都请放心地交给我吧!”

  ……

  ……

  ……

  三张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美丽动人的脸,三具散发着诱惑的身体,在他的回忆中中不断地交织、旋转、重叠……

  温柔的、想要将他永远揉进自己胸膛里的“母亲”……

  冰冷的、一边用最严厉的语言教训他,一边又用最淫荡的方式索求着他身体的“老师”……

  以及,热情的、充满阳光与活力的美少女“学伴”……

  ……

  ……

  ……

  意识在经历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境之后开始逐渐清醒。奇怪的是,东逸感觉自己的身体的下半身有什么东西正以一种无比温柔的节奏,吞吐着他那在晨间自然勃起的巨大鸡巴。灵巧的舌头如同最柔软的羽毛,一遍又一遍地刷过他龟头顶端的马眼。

  这感觉……真是熟悉。不像丹妮卡那种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狂野,也不像玛格丽特那种充满了理性与技巧的控制。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充满了怜惜的溺爱。

  东逸的眼皮沉重地颤动了几下,终于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以及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阳光。

  随后,他低下头。一个无比熟悉的丰腴成熟的身影正以一个端庄而顺从的姿势跪在他的床上为他口交。

  是琳达。他名义上的“母亲”。今天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米白色吊带睡裙,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她那白皙的香肩。从东逸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那对几乎要将整件睡裙都撑爆的尺寸惊人的巨大乳房。此刻,东逸的这位母亲正埋首于他的双腿之间,用她那属于成熟女性的性感红唇正在温柔地服侍着他那根被唤醒的巨大鸡巴。

  似乎是察觉到了东逸的动静,琳达缓缓地抬起了头。她那张三十多岁却依旧美丽动人,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刚刚偷尝了禁果的害羞。

  “早安,我亲爱的孩子。”她的声音比清晨的露珠还要温柔,“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做个好梦?”

  东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母亲,那张美丽温柔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靡之色,反倒全身对自己这个儿子的爱。

  “妈妈,”东逸有些无奈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我不是说过吗?您不用学丹妮卡那家伙用这种方式叫我起床的。”

  “傻孩子,”琳达温柔地笑了,舔了一下东逸那根还在她口中不断跳动的鸡巴,“作为你的母亲,难道我还不能尝一尝我宝贝儿子的大鸡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头舔舐了一下:“而且,”她含糊不清地补充道,“只有用我自己的嘴亲口尝一尝,我才能最直观地判断出你昨晚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因为白天的‘学习’和‘锻炼’而消耗过度。这是一个母亲的责任呀。”

  一番温柔而缠绵的晨间检查之后,东逸终于从床上起身。琳达已经体贴地为他准备好了一切,甚至连他今天要穿的衣服都用熨斗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楼。餐厅里,早已飘散着浓郁的咖啡香和烤面包的香气。大概今天是周日的缘故,与往日的喧闹不同,今天餐桌上异常安静,只有娜塔莉一个人坐在那里噘着嘴,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看到东逸和琳达下来,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显然还在为前段时间的事情生气。

  “请坐,东逸宝贝。”琳达微笑着为东逸拉开了主位的椅子,然后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还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黑咖啡,然后将咖啡轻轻地放在了东逸的面前。

  “今天早上喝点咖啡提提神吧,我看你好像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她温柔地说道。

  然后,她当着东逸和娜塔莉的面,做出了一个让东逸早已见怪不怪,但每一次看到都会感到心神激荡的举动。只见琳达解开了自己那件丝质睡裙胸前的两颗纽扣。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巨大乳房完全露了出来。

  紧接着,琳达伸出右手托住了自己左边那只巨大而沉甸甸的乳房。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和晨间的刺激而硬挺起来的深色乳头。琳达微微俯下身,将那颗乳头对准了东逸面前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的杯口。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地一挤。滋——!一股雪白温热,还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液体,便从那颗深色的乳头顶端精准地喷射而出,优雅地落入了那深褐色的咖啡之中,荡起了一圈圈奶白色的涟漪。没错,琳达就这么当着东逸的面,用自己的乳汁为他的咖啡“调味”。此刻,琳达那张美丽而温柔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淫靡或羞涩,只有满满的爱意。

  “好了,”琳达直起身,然后微笑着对东逸说,“妈妈的奶是最有营养的。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一旁的娜塔莉看到这一幕,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她重重地将叉子拍在桌子上,低声嘟囔了一句:“不知羞耻……”

  享用完这顿充满了别样母爱的早餐后,琳达便转身走向了客厅的衣帽间。在好奇的目光中,琳达当着他的面,开始脱下身上那件充满了居家气息的丝质睡裙。随着睡裙的滑落,一具无比丰腴成熟的裸体便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接着,只见琳达从衣帽间里,拿出了一套笔挺的深蓝色女式警监制服。

  没错,很多人都难以相信,这个看起来温柔贤淑,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家庭主妇,她的真实身份竟然是这座城市的警长。当她将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干练地盘在脑后,戴上那顶印有警徽的大檐帽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身警服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充满了色情与母性味道的火爆肉体,形成了一种别样的制服诱惑。

  看着眼前的女人,东逸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关于这位警长的母亲一些遥远的记忆。那是在他刚刚来到这个国家后不久。有一次,琳达带着年幼的他去郊外的集市。那时候的他,作为成立上唯一的男性,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引人注目的存在。

  ……

  ……

  ……

  就在琳达去旁边摊位买东西的一瞬间,他便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不等的痴女给团团围住了。

  “哇!是那个新来的华夏小男孩!”

  “好可爱啊!皮肤好白!”

  “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他的鸡巴肯定也很可爱吧?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那群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像一群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狼瞬间就将他淹没了。她们七手八脚地就要来扒他的裤子。东逸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被吓得呆住了。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群疯狂的女人“逆强奸”的时候,一声怒喝炸响: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是琳达。她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围在外层的几个女人,像一头护崽的母狮一样将吓得瑟瑟发抖的东逸紧紧地护在了自己的怀里:“我是警长琳达·埃文斯!”她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未成年男性的骚扰与侵犯!是想全部跟我回警局吗?!”

  “不……对不起警官小姐!”在埃文斯警长的强大气场下,那群痴女瞬间作鸟兽散。

  危机解除后,琳达才重新蹲下身安抚着怀里这个小男孩:“没事了,东逸,别怕,妈妈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那种拯救了弱小强大的母性感,混合着对一个雄性的性吸引力,让她瞬间就沉沦了。从那一刻起,她便发誓,要用自己的一切去保护这个男孩,去占有这个男孩。

  后来的故事便顺理成章。她在警界的职场上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铁腕的手段一路晋升,成为了城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警长,赢得了“女强人”的称号。同时,她又利用自己的能力和朋友的建议,在股票市场和基金上进行了数次成功的投资,迅速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并且在通过了为期一年的“养母考核”后也成为了东逸的正式养母。

  ……

  ……

  ……

  “坐稳了,东逸。”琳达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她熟练地发动了自己的警用巡逻车,平稳地驶出了自家车库。

  今天周末,琳达并没有让东逸和丹妮卡一起出去玩。因为她上午要带东逸去参加一个特殊的“聚会”——一场联谊活动,美其名曰“警民共建”,但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为了让那些在警局和商场里身居要职,平时没有机会接触到男性的女警官们能有机会一睹东逸这位雄性的风采。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车窗外是典型的加州郊区风光,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东逸的身上。或许是这舒适的环境和温暖的阳光催生了睡意,东逸靠在椅背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琳达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地观察着副驾驶座上的东逸。看到他似乎有些困了,她放缓了车速,还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然而,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随着车内空间的密闭,一股混合了少年清爽的汗水味、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以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

  这股味道……

  琳达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这股能让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的气息尽数吸入肺中,然后再缓缓地吐出。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呼吸,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瞬间就湿润了,就连乳头都忍不住开始要分泌奶水。

  她痴迷于这股味道,从他十岁那年第一次在机场拥抱他开始就无可救药地迷上了。这股味道对她而言,比世界上纯度最高的毒品还要令人上瘾,让她一瞬间就能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女警长、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堕落成一个只知道渴求雄性精液的痴女。

  ……

  ……

  ……

  琳达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几年前的一个夏日午后。

  那时的东逸还在上初中,正值青春期发育的关键阶段。那天下午,学校组织了一场校内的篮球赛,东逸作为班级的主力队员,在球场上挥洒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汗水。比赛结束后,他满头大汗地回到家,将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球衣随手扔进了洗衣篮,便冲进浴室洗澡去了。

  当时琳达正在打扫卫生,她像往常一样准备将被换下的脏衣服拿去清洗。当她弯腰抱起洗衣篮里那堆衣服时,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混合了少年汗水与青春期特有体味的雄性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琳达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浑身的皮肤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下一秒,琳达不受控制地将脸埋进了那堆衣服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让她几近疯狂的味道。少年的汗味非但没有让她觉得难闻,反而像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就在这时,她在那件属于东逸的运动短裤上,发现了一小块已经干涸的,呈现出淡黄色的硬块。

  那是……琳达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了一下那块硬渍。略带粘性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将那条短裤凑到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瞬间,一股比汗味更加浓郁的气味直冲她的天灵盖!

  是精液的味道!是东逸的……是他遗精留下的痕迹!

  轰——!琳达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被烧断了。她扔下手中的其他衣物,只拿着那条沾染了东逸精液的内裤,像个疯子一样冲上了二楼,直接撞开了东逸卧室的门。

  彼时的东逸刚刚洗完澡,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正赤裸着上半身,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琳达突然满脸通红地冲进来,他被吓了一跳:“琳达妈妈?您怎么了?”

  然而,琳达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眼中,只剩下了东逸那具精壮而结实的年轻肉体。

  “东逸……”琳达一步一步地逼近他,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母豹,“妈妈……妈妈好想要……”

  她将东逸猛地推到墙边,用自己丰腴的身体将他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高大的身材此刻充满了压迫感,那对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巨大乳房紧紧地压在东逸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琳达低下头,用自己滚烫的脸颊疯狂地磨蹭着东逸的脖颈和胸膛,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体香的味道。她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一把扯掉了他腰间的浴巾。那根还带着几分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少年鸡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啊……东逸的……鸡巴……”琳达发出一声满足而淫荡的叹息,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因为紧张而半勃起的鸡巴。温热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把东逸推在墙上,撕下自己的内裤,就想将那根她梦寐以求的鸡巴吞入骚穴里中。

  然而,就在她的骚穴即将触碰到那颗颤抖的鸡巴时,她的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那一瞬间,琳达看到了东逸那张因为惊恐和不知所措而显的脸。是啊,他还是个孩子,他的身体还在发育,他那根珍贵的,承载着美利坚未来繁衍希望的鸡巴还很稚嫩。如果自己现在就这么强行占有了他,很有可能会对他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不行!绝对不行!一股强大的母性和作为警长的理智在最关键的时刻强行将她从欲望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琳达猛地松开了手,在颤抖中摔倒在地,随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东逸的房间。她冲进自己的浴室,打开冷水龙头,将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滚烫的脸上,试图浇熄那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之火。

  从那天起,琳达就意识到,自己对东逸的欲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她不能再这样放任自己下去了。她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发泄渠道,一个既能满足自己,又不会伤害到东逸的方法。

  于是,她以“为了更好地照顾东逸的生活”为名主动承包了家里所有的洗衣任务,尤其是东逸的衣物。每天清晨,她都会第一个起床,悄悄溜进东逸的房间,将他换下的还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内裤和睡衣收集起来。特别是那些沾染了他晨勃时遗留下来的新鲜精液的内裤,对她而言更是无价的珍宝。

  她会将这些衣物带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然后,她会跪在地板上,将那条内裤铺展开,她会先用鼻子深深地嗅闻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让这股味道将自己彻底灌醉。然后,她会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斑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那咸涩腥膻却又带着一丝少年独有甘甜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绽放时,会让她浑身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战栗。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她会脱下自己的内衣,将东逸的内裤紧紧地贴在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骚穴上,然后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她想象着这根手指就是东逸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正在她湿热的骚穴里疯狂地抽插肆虐!

  “啊啊啊啊啊……东逸……妈妈……妈妈……妈妈爱你……我的宝贝……啊啊啊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妈妈好爽……”琳达会一边幻想着被东逸压在身下狠狠操的场景,一边发出压抑而淫荡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欲望的浪潮中剧烈地起伏,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摇晃着。

  每一次,她都会在这种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感的自慰中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直到她榨干了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场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狂欢才会结束。

  而高潮过后,琳达又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将那些被她玩弄过的衣物扔进洗衣机,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熨烫平整,然后再放回东逸的衣柜里。没有人知道,这位在外人眼中干练威严的女警长,完美的养母,在背地里,竟然会对她名义上儿子的贴身衣物,做出如此下流淫荡的事情。

  除了迷恋东逸的精液和汗水,琳达还做了一件更加疯狂的事情。她咨询了专业的妇科医生,通过服用特殊的药物和激素,强行刺激自己的乳腺重新开始分泌乳汁。她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每天早上能用自己最新鲜的乳汁为东逸调配“爱心早餐”。

  当然,对于琳达来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也就是她在日历上用红色的笔圈出了东逸十九岁生日的那一天。那是联邦法律规定男性成年的日子。对琳达而言,那一天将是她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得到彻底解放的日子。她幻想着,在那一天,她要将东逸按在床上,用自己禁欲了多年的淫荡身体将他榨干榨净。她要让他那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自己空虚了多年的子宫,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她要再为他生一个妹妹,一个继承了他优秀基因的混血女儿!

  除了衣物,琳达还偷偷收集了许多东逸使用过的物品。例如他用来擦汗的毛巾、吸满了他的汗水和体味的内裤、甚至是他掉落在枕头上的几根阴毛,都被她视若珍宝地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收藏了起来。

  每天晚上,当娜塔莉和东逸都睡下之后,就是琳达的私人自慰时间。她会锁好自己的房门,拿出这些收藏品,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放在鼻尖嗅闻,或者用舌头舔舐。然后,她会拿出白天收集到的那条沾染了东逸最新鲜气味的内裤,一边吮吸着上面的味道,一边伸出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进行每天必不可少的自慰。

  每一次,她都只需要短短几秒钟,就能在对东逸的幻想中攀上高潮的顶峰。但琳达从不满足于一次高潮,她会强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顶峰,直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意识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模糊,她才会沉沉睡去。然后在第二天的清晨,又变回那个温柔慈爱,无微不至的“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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