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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夜】

女警出门时关掉了房间里大部分灯,只留下一盏开着。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林柔卿。
林柔卿慢慢抬起头,在对面的镜子里,林柔卿看到了滑稽的自己。
被固定在大字型的架子上无法动弹,身体上涂满了药膏,只有私处露在外面。
但是在私处的三角区,已经印上了长度大约为5cm的代码,表明她奴隶的身份。
林柔卿白细的脖子上已经戴上了项圈,头发被剪成齐脸的短发。
镜子里的自己,美丽的脸上布满悲伤和忧愁,坚挺的乳房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手臂和腿大大张开,反而显示出优美的线条。
即使是这样的自己也依然美丽,可是林柔卿开始恨自己的美丽,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美貌和身材,上天才会给她这样悲惨的沦为奴隶的命运。
林柔卿垂下了头,她不忍心再看这样的自己。
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丈夫去世,然后自己因为债务问题入狱,尽管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现在,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自己成为了奴隶,将在这里接受3个月的训练,之后成为某个变态20年的玩物。
短短半年间,自己就从人间坠落深渊,这真是无常的命运!
在过去的半年里,林柔卿一直努力让自己坚强,处理丈夫的后事,解决债务问题,直到为了拯救女儿申请成为奴隶。
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26岁的年轻女人,尽管童年的坎坷让她变得坚韧,但这样残酷的命运是她从未想像过的。
现在,她为自己感到悲伤。
被剥夺了一切财产和权利,成为一无所有、赤身裸体的奴隶。
不,不只是赤身裸体,戴上项圈,身体被打上记号,甚至连毛发都需要主人决定。
未来的生活会怎样呢,还有多少残酷和屈辱等待着她?
林柔卿不敢再继续想了。
她又想起在看守所最后一次会面时谢语的话,奴隶的生活是非常悲惨的。
是的,她当时还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全部意义,甚至现在也没有。
但是她并不感到后悔,为了女儿,她愿意牺牲自己。
林柔卿又想起委员会在看守所审核她时,一个女委员说,她将会被拍卖,如果主人不满意,她还有可能被退回。
如果这样的话,现在的屈辱就白白忍受了,自己和女儿还是要用器官来偿还债务。
不行,一定不能这样!
自己必须忍受下去,无论是怎样的残酷命运,无论是多么大的屈辱,她必须忍受下去,林柔卿暗暗下了决心。
林柔卿默默地想着,天渐渐黑了。
这时,林柔卿的身体打断了她的思绪。
涂抹在身上的药膏,开始时感到清凉,现在则让她感到搔痒燥热。
她不禁扭动了一下,可是这一下的扭动反而让她感受到更多的搔痒燥热,她下意识地又扭动了一下。
渐渐地,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扭动起来。
但是她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固定,无论她怎样挣扎都不能挣脱,剧烈的扭动使她出汗,这反而让她的身体感到加倍的搔痒。
林柔卿看见镜中的自己,身体绷紧,隐隐显露出肌肉的线条。
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的颤抖。
她浑身大汗淋漓,头发散乱,无奈地晃动着头。
“啊……啊……”林柔卿忍不住了,发出了第一声叫喊。
这声叫喊就像打开了闸门,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喉咙。
她一边剧烈的扭动,一边发出叫声。
林柔卿的叫声越来越大,叫声中有娇喘、有呻吟、有痛苦、还有隐隐地快感。
林柔卿的叫声引来了值班的女警,女警走进房间,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来检查。
“真大声!会是个合格的淫荡奴隶。”女警简单检查了林柔卿的身体,然后微笑着说。
“求……求求你……我……啊……我难受。放……放开……啊……”林柔卿看到女警,哀求着说。
啪!
女警抽出随身的鞭子,打在了林柔卿的乳房上,乳房上出现一条细微的红印。
乳房上剧烈的疼痛,和全身的瘙痒同时袭来,林柔卿发出凄厉的喊声,“啊——”
林柔卿的泪水夺眶而出。
女警也不说话,似乎在等着林柔卿自己明白这一鞭的意义。
是的,自己又忘记说主人了,林柔卿用仅存的理智想到。
“主……主人……求……啊……放……放开……啊……”林柔卿流着泪再次哀求着说。
女警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总算开口说话了,“不能放开你,因为药效还没有作用完全。不用担心,这种特制的除毛药膏对身体没有任何损伤。唯一的缺点是必须忍受搔痒和燥热。因此,这种药膏无法商业化,但是给奴隶用却是正合适的。”
“再过一两个小时,搔痒就会消失,之后就没有感受了。但必须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擦去。”女警平淡地说完后就离开了。
林柔卿听到女警的话,想到自己还要忍受一两个小时,绝望地痛哭起来。
泪水混着汗水和唾液,从她的脸上滑到胸前,汇聚在乳房上,又顺着乳头滴落到地上。
剧烈的瘙痒使得林柔卿失去了对于身体其他部分的控制。
自从离开法庭,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林柔卿一直没有上厕所。
此时,林柔卿再也无法控制,尿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
第二天早上,昨天的登记的女警回到了办公室,一开门,女警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尿液和汗液的味道。
但女警对这样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她捂着鼻子,检查林柔卿的情况。
林柔卿身上的瘙痒后来已经完全消失,但剧烈的挣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垂着头昏睡着。
女警用手拍醒了林柔卿,“真是肮脏的奴隶,汗流了一地,也尿了一地。”女警嘲讽地说。
林柔卿羞愧地低下了头。地上有斑斑水迹,是她的汗水和尿。搔痒消失后,林柔卿就睡着了,但现在醒来的自己又想要小便。
女警招呼来两位男警,搬走了林柔卿面前的镜子,又让他们接好水枪。
女警仿佛看出了林柔卿想小便,对她说,“如果要撒尿就现在,我们马上清理你的身体。”
林柔卿红着脸,她实在不想在女警和男人面前小便,但确实憋着尿液。
“快一点!尿还是不尿?如果现在不尿的话,等一下憋不住要受到惩罚!”女警严厉地说。
林柔卿想到鞭打的恐惧,不敢再犹豫,“主人,我想小便。”
“什么小便?奴隶不能使用这样文明的词汇。拉屎就是拉屎,撒尿就是撒尿。重新说!”
“主人,我想……撒尿。”林柔卿从小就很有教养,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己想撒尿,让她感到很害羞。
“尿吧。”
林柔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松了控制,积攒了一夜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洒落在地上。
在女警和男警面前以这样的姿势排尿,林柔卿的心里感到屈辱,身体却觉得一阵畅快。
林柔卿的排尿终于结束了。
两位男警开始用水枪清理她的身体和地面,药膏混着脱落的毛发被清水洗去。
最后,男警用水枪清洗了林柔卿的肛门,里面的毛发也都脱落了。
林柔卿的身体洗完,头发和身体都湿透了,女警上前检查了除毛结果,感到非常满意。
“很好,脱毛工作完成了,恭喜你,以后也不用为这些毛发烦恼了。”
对于作为奴隶的自己来说,这确实省去了麻烦,林柔卿自嘲地想。
“最后一项工作,给你安装肛塞。这是插在你的屁眼里的,你要一直戴着,只有每天拉屎时可以取出。作为奴隶,你的大便排泄必须由主人管理,只有主人许可后,你才能拉屎。具体的规则之后训练主管会告诉你。这个肛塞和你的项圈一样,是由特别材料制成的,很轻而且不会伤害你的屁眼。”女警拿着一个枣核形状的器具,最下面有圆圆的底座。
林柔卿感到深深的屈辱,作为奴隶,连上厕所的权利也不能拥有。但她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她只能接受。
男警走到林柔卿的身后,将肛塞插入林柔卿的肛门。“啊——”林柔卿忍不住叫了一声,肛塞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男警把林柔卿从架子上松开,在架子上固定了一夜,林柔卿一身疲惫,手腕和脚腕感到隐隐的疼痛,屁股里的肛塞更让她感到难受。
但她不敢休息,连忙用女警递过来的毛巾仔细擦干身体,又把毛巾递了回去。
“把她交给训练主管吧,我的工作完成了。”女警吩咐两个男警把林柔卿带出了房间。


【第10章 训练主管】

林柔卿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没有窗户,里面非常空旷。
在房间的北侧,用铁栅栏分格出了一个10平米左右的牢房,铁栅栏里的西侧放着一个很大的毛毯和一个铁盆;在东侧,有一个淋浴的装置,但没有淋浴喷头,而是接了很长的一段软水管。
淋浴的下面是一个水槽,水槽很长,整个房间东侧墙的下面都是水槽,排水到房间的外面。
在铁栅栏外,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在房间的南侧靠墙有一排柜子。
林柔卿的训练主管已经在椅子上坐着,她示意两位男警到门外等候。
林柔卿站在训练主管的面前,她觉得这位主管似曾相识。
猛然间,她想了起来,这是她的高中同学魏丽!
魏丽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学,是有名的假小子,两个人的交往很少,并不熟悉。
现在的魏丽穿着威严的制服,留着男人一样的短发。
林柔卿虽然认出了魏丽,她觉得魏丽一定也认出了她。
但林柔卿并不敢说话,现在二人的身份是训练官和奴隶。
让高中同学训练自己成为奴隶,林柔卿觉得这是命运的玩笑。
没想到,魏丽首先相认了,“林柔卿,我是你的高中同学魏丽,你还记得我吗?”
“嗯。”林柔卿听到魏丽声音并不严厉,犹豫着点了点头。
突然,她想起自己忘记了说主人,赶忙说:“是,主人。”话一出口,又感到屈辱。
魏丽似乎没有在意林柔卿的疏忽,但听到主人后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林柔卿,你的情况我也从同学那里听说过一些。我知道债务也许不是你的错,但法律就是法律,既然你选择成为奴隶,就要努力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奴隶,这对你和你的女儿都好。你明白吗?”
“是,主人。”
“我高中毕业后一直在监狱工作,因为表现好,被选拔到奴隶训练所担任训练主管。成为奴隶的条件很高,因此几年来,本市也大约只有50名奴隶。现在所里接受训练的也只有5名奴隶,我们的工作并不忙碌。每个奴隶都会配有一名专门的训练主管,你的训练主管就是我。我负责你所有的训练,亲自或者指挥其他训练官对你进行训练。你要无条件服从我们之中任何人的命令。你明白吗?”
“是,主人。”
“我是你的高中同学,但被安排训练你是完全随机的,也可以说是命运吧。虽然我们是同学,但我必须一丝不苟地完成工作职责,因此我不能对你有任何的宽松,你也不要希望有特别待遇。你明白吗?”魏丽平静地说。
“是,主人。”
“好。那我给你讲解一下接下来三个月的训练。第一部分是姿势训练,主要掌握奴隶的几种常用姿势。第二部分是性训练,购买奴隶的主人大多数出于性需求,因此奴隶必须掌握基本的性技能。第三部分是服从训练,主要是培养奴隶的服从心。”
“在这些训练的同时,我们一直要进行的是体能训练。另外,还要通过在奴隶管理所的生活,让你适应之后奴隶的生活。”
“我们的训练从明天开始。今天,我先给你讲解一下奴隶的基本生活方式。之后,你就可以休息了。我知道,昨夜是很难熬的。”
魏丽的话让林柔卿感到一些心安,她的确已经很疲劳了。
“奴隶的生活比人简单的多,主要包括饮食、睡眠、排泄和清洗身体。管理所有专卖的奴隶饮食,是一种糊状的物品。营养足够保证,当然没有任何口味。一天三顿饭是一样的,都会放在这个铁盆中。奴隶吃饭不能用手,你见过狗吃饭吗?”
林柔卿犹豫了一下,回答说:“见过,主人。”
“是的,就像狗一样。你要趴在铁盆前,用舌头舔食。”
像狗一样……林柔卿羞红了脸。
“奴隶在法律意义上不是人,和动物一样。”魏丽仿佛看出了林柔卿的心思。
“奴隶的睡眠没有被子等东西,只有这个毛毯。毛毯很大,你可以当成垫子,或在天冷时用毛毯把自己裹起来。”
“奴隶的排泄包括撒尿和拉屎。在训练时间撒尿必须报告,在非训练时间可以随时撒尿。但拉屎必须得到主人的许可。我想你已经安装了肛塞?”魏丽问到。
“是的,主人。”林柔卿红着脸回答道。
“在主人同意后,你才能取下肛塞拉屎,拉屎后必须安装回去。拉屎和撒尿也在这个铁盆里,也就是说,你的食物和屎尿都在这个铁盆里,因此你在吃饭前要好好清洗这个铁盆。”
林柔卿一直爱干净,魏丽的话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奴隶的物品越少越好,所以没有必要准备两个盆。”魏丽解释道。
“最后,奴隶要保持身体清洁,因此你在训练后、饭后、排泄后,或者其他有需要的时候,都要清洗身体。这是一个淋浴,当然只有冷水,你可以用这个软水管很方便地清洗身体的任何地方。淋浴边的架子上有香皂,还有毛巾。之后会不断发给你。”魏丽指着淋浴的地方说道。
“因为你随时用水清洗身体,因此也就不需要用卫生纸了。”
“最后,当你来月经时,我们会给你提供棉条。因为奴隶是赤身裸体的,用卫生巾很不方便。你的经期是什么时候?”
“每月15号……”林柔卿红着脸小声说。
“那还有几天。好了,这些就是奴隶的全部生活,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奴隶的生活就像动物一样简单,林柔卿想,“没有,主人。”
“好,那我们今天完成最后一件事,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了。你练习一下奴隶拉屎吧。你应该有一天没有排泄了吧?”魏丽说。
“是……主人。”林柔卿低下了头,在高中同学面前排泄让她感到很羞耻,但魏丽说得对,她现在确实想大便。
“按照我说的一步一步做,之后都是这样。第一步,请求主人许可。你要说,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
这样羞耻的话让林柔卿难以启齿,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快一点,不然要惩罚你!”魏丽的语气第一次显得严厉。
林柔卿明白,魏丽只会严格按照要求对待自己,请求任何的怜悯都是不可能的。
她鼓起勇气,说道:“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
“好,要看着主人,大声说,再试一遍!”
林柔卿明白,作为奴隶必须放弃自己的自尊心。她抬起头,看着魏丽大声说:“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可是说完,她的脸还是红了。
“很好,第二步,主人同意后,你要自己取出肛塞。你现在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自己取出肛塞。”
林柔卿慢慢地趴在地上,脸贴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她用手慢慢地摸向肛门。
啪!魏丽打了林柔卿第一鞭,林柔卿雪白的屁股留下一道细微的红印。
“啊——”这一鞭的痛苦让林柔卿更加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敢再犹豫,用手找到了肛塞的底部。
她用手使劲扣,终于把肛塞取出。
她站起来,把肛塞拿在手里。
“好,以后要快一点。接下来,把肛塞含在口中,用嘴清理干净。”
林柔卿实在无法做到,肛塞上还粘着自己的排泄物,林柔卿感到恶心。
啪!魏丽又打了一鞭。林柔卿痛苦地把肛塞放在嘴里。
“要用舌头舔,清理干净。”
林柔卿闭着眼,慢慢地舔起来,肛塞的臭味让她几乎想吐。
“舔干净后把肛塞含在嘴里,去拿铁盆拉屎吧。”魏丽指了指牢房里的铁盆。
林柔卿含着肛塞,把铁盆拿了出来。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再教,林柔卿把铁盆放在地上。两腿分开跪下,开始排泄。
林柔卿的排泄总算完成了。
“好,之后的事情比较简单。你把大便倒在水槽里,用水冲走,然后用水洗干净屁眼,再把肛塞插上。”
林柔卿按照魏丽的要求做了,只是最后插回肛塞时很痛苦,林柔卿花了很多时间。
“不错,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你需要记住这些,这是你以后的生活。吃早饭吧。”魏丽让林柔卿走进牢房,把早饭倒进铁盆里,锁上了牢房的铁栅栏门,关掉大灯后离开了。


【第11章 奴隶训练】

林柔卿在昏暗的牢房中慢慢坐下,开始吃早餐。
她想起魏丽说的话,要像狗一样趴着舔食。
她不想这样吃饭,可是奴隶没有餐具。
铁盆中是灰色糊状的物体,她试着用手抓着吃,但糊状的食物很难抓住。
她试了几次,弄得满手都是。
林柔卿不得不放弃了,她学着狗吃饭的方法,四肢趴在地上,脸凑近铁盆。
可是她每吃一口,糊状的食物都会黏在她的脸上,很快她的脸上就都是食物了。
而且这样趴着不断起身低头,很不方便。
慢慢地,她终于明白了吃饭的诀窍,她把屁股高高撅起,脸凑近铁盆,舌头尽量伸长,一点一点地舔食着。
这样吃起来又快又方便。
林柔卿吃到一半,想起自己滑稽的样子,无奈地笑了。
这真是为奴隶设计的食物,只有用这样屈辱的姿势才能进食。
林柔卿一天没有进食,已经很饿,她很快吃完了所有食物,又仔细地把手掌和铁盆舔干净。
吃到最后,她已经不在意这屈辱的吃饭姿势了。
林柔卿吃完饭后,把铁盆和手、脸洗干净,静静地坐在毛毯上。
4月份的温度已经不低,林柔卿光着身子也不觉得冷。
她低下头,仔细看着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毛发已经去除,只有阴毛还茂盛地长着。
在阴部的上方,印着自己的代码,那是自己作为奴隶的终身标识。
脖子上的项圈很轻也很软,林柔卿并不感到不舒服,但是肛塞让她难受,可是她也不敢取下。
白皙的乳房和屁股上,有几道鞭痕,林柔卿轻轻摸着,还是有些隐隐的疼痛。
林柔卿想起了魏丽。
魏丽是一个认真的人,在高中时她作为学生会的成员就非常严格,许多同学不喜欢她,但林柔卿却很欣赏她的性格。
只是想不到,这样的严格今天会用来训练她成为奴隶。
今天魏丽的话让林柔卿觉得有道理。
是的,自己既然选择成为奴隶,就只有努力忍受下去,这样对自己和女儿都是最好的选择。
林柔卿明白,以魏丽的性格不会给她任何怜悯,自己在未来的奴隶生活中也不能奢望任何怜悯。
林柔卿又想起丈夫,她看着自己已经变成奴隶的身体,明白自已经不配再做一个妻子。
但是,她还是思念着丈夫,对丈夫、女儿和家人的爱让是她支撑下去的内心力量。
林柔卿慢慢睡着了,这一段时间她实在太累了。
午饭和晚饭都是魏丽叫醒她吃的。
当然,叫醒奴隶的只能是鞭子。
林柔卿小便了几次,她对于跪在地上叉腿小便和大便感到羞耻,但奴隶只能这样排泄。
第二天早上,魏丽叫醒了林柔卿,林柔卿按照昨天的方法进行了大便,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大便后,林柔卿仔细清洗了铁盆,然后用铁盆吃了早饭。
魏丽对于林柔卿的吃饭姿势很满意,奖励地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
林柔卿感到,自己正在习惯奴隶的生活。
饭后,魏丽正式开始了对林柔卿的训练。
“姿势训练是掌握三种最基本的奴隶姿势。当然,你需要按照主人的命令做出任何姿势,但这三种姿势是最基本的。也就是等待、展示和跪拜。等待,就是奴隶在面对主人时随时应该保持的姿势,如果主人没有命令,奴隶就应该保持等待的姿势。等待的姿势是跪在地上,两腿分开露出阴部,上身挺直,头抬起看着主人。双手放在背后,贴着屁股。你做一下。”
这不是一个很难的动作,但确实是个令人羞耻的姿势。林柔卿不得不敞开大腿,露出她的私处。
“上身挺直,把乳房挺起来!”
林柔卿挺直了上身,白皙丰满的乳房向前挺着。她又把双手放屁股后。
“抬起头看着我。”
林柔卿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魏丽,魏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很好,你要记住这个动作。这个动作的关键在于,奴隶完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身体,并随时等待主人的命令。”
林柔卿默默地记在心里。
“第二个动作是展示,你趴在地上。头贴在地上,两腿跪在地上,尽量分开。屁股高高撅起。双手互相抓住手肘,紧贴住后背。把你的屁眼和阴道对着我。”
这个动作和林柔卿取出自己的肛塞的动作很像,只是双手要放在背后。林柔卿不再犹豫,很快做好了。
“很好!这个动作的关键是向主人展示你的屁眼和阴道。”魏丽满意地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
“第三个动作是跪拜,你双腿并拢,跪在地上。然后身体尽量向前伸,双手掌心朝上,重叠着放在额头上。然后头和手贴近地面,就是伏拜的姿势。”
林柔卿按照魏丽的要求做了。
“很好,这个动作的关键是向主人跪拜。如果你犯了错误,这是向主人谢罪的姿势。如果要感谢主人,也是用这个姿势表达感恩之情。”
作为奴隶不仅身体属于主人,还要用身体向身体表达服从和感激。林柔卿从这些姿势上更加了解了奴隶意味着什么。
“好了,就是这个三个姿势。接下来就是不断练习。我会随机说出姿势的名字,你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做出相应的姿势。当我说站立的时候,你就站起来,明白了吗?”
“是,主人。”
接下来一天的训练是单调的,魏丽不断说出姿势的名字,林柔卿就做出相应的姿势。
每当林柔卿的姿势不标准时,魏丽就用鞭子打在相应的位置。
每隔一段时间,魏丽会让林柔卿休息一会,喝水、小便。
一天下来,林柔卿的身上已经布满鞭痕,她的大腿内侧、乳房和屁股上的鞭痕最多,因为林柔卿总是不愿意把乳房使劲挺起来、不愿意把屁股高高撅起,也总是不愿意把大腿使劲分开暴露出私处。
在一天训练的最后,魏丽还对林柔卿进行了体能训练。
林柔卿要进行开合跳、深蹲、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尽管林柔卿的身体素质很好,但一天的训练已经让她十分疲劳,她身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运动。
最后是高抬腿,林柔卿把双手抱在头后,进行高抬腿跑,林柔卿因为汗水而泛起光泽的乳房上下晃动着。
一天训练终于结束了,林柔卿吃了晚饭,在牢房里清洗身体后疲惫地躺在毛毯上。她已经没有精力思考,昏昏睡去。
这样的生活过了半个多月,林柔卿只有在月经的那一天得到了休息。
这三种姿势是非常简单的动作,但是长时间训练的目的是,通过反复训练打消羞耻心,将奴隶的身份和服从意识刻入灵魂。
“等待!”
“站立!”
“展示!”
“跪拜!”
魏丽不断喊着姿势的名字。
现在的林柔卿已经能下意识地服从,快速、标准做出各种姿势。
林柔卿做这些动作时已经平静,魏丽认为,林柔卿的羞耻心已经开始被磨去了一些,姿势训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等待!”等林柔卿做出等待的姿势后,魏丽说道:“姿势训练可以结束了,你完成的很好。当然,后面的训练里你随时都要用到这些姿势。接下来是性训练。”
总算要来了,自己要作为别人的性玩物了,林柔卿在心里暗暗地叹息。
“你虽然有性经验,但为了满足主人的性癖,你还需要学习很多。当然,这里也只能教你通常的性交方法,你未来的主人会根据他的需求再训练你的。”
是的,作为奴隶,自己只能沦为彻底的性玩物,林柔卿这样想。
“你要学习的是阴交和口交。阴交就是肉棒插入你的阴道。阴交的体位有很多种,你在只学习几种,小狗式、传教士、牛仔式等等。口交就是用嘴吮吸肉棒。”
这些词语让林柔卿听得面红耳赤,她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和丈夫也没有太多的性经验,口交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
魏丽继续讲解着各种姿势,仿佛在上生理课。讲完后,魏丽把几个假阳具安装在了墙上和地上。
“你先用这些假阳具练习,之后会给你安排真人练习。”
魏丽虽然没有结婚,但因为工作努力,对各种性技巧非常熟悉。她不停地指导着林柔卿。
“嘴张大,把肉棒深深地含在嘴里!”
林柔卿使劲地吞着墙上的假阳具,她突然把阳具吐出,咳嗽了起来。
啪!魏丽在林柔卿的背后打了一鞭子。“要注意技巧!嘴张大!”
林柔卿重新含住了假阳具。
“快一点,使劲地吮吸!”
林柔卿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假阳具,头拼命地前后移动,吮吸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滴落在大腿和地面上。
“要用舌头!用舌头刺激龟头!”
“偶尔停下来,用舌头轻轻地舔肉棒的四周,再继续吮吸!”
“舔一舔阴囊!”
魏丽不断地指导,林柔卿随着魏丽的命令拼命练习着。
接下来是性交。
林柔卿身体后仰,用双手撑住地面,两腿岔开,蹲坐着,让地上的假阳具插入自己的阴道。
林柔卿用腰和大腿的力量,拼命上下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头发散乱,身体大汗淋漓,汗水从脸上、乳房、大腿和手臂上滴落。
与口交不同,性交让林柔卿的身体也感到兴奋。
“啊——”林柔卿忍不住叫了一声,她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
但魏丽却很满意:“性交时可以大声地叫,这会让主人兴奋!”
林柔卿于是不再控制自己,她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声。
突然,一阵猛烈的快感袭来,林柔卿的身体感到麻木,她高声叫了起来:“啊——啊——”快感过去了,林柔卿把抬起身体,把假阳具拔出,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魏丽微笑着拍了拍林柔卿的脸,“很好,你学的很快。但是要记住,只要主人没有射精或者说停,你就要继续。”
接着,魏丽在衣服外戴上了一个假阳具,她让林柔卿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魏丽直立着跪在林柔卿的身后,把假阳具插进了林柔卿的阴道。
“这是小狗式,你不要做太多动作,要让主人享受抽插的快感,你明白吗?”
“啊……是,主……啊……主人……”魏丽的抽插十分快速,林柔卿忍不住淫叫起来。
在林柔卿又一次高潮后,魏丽让林柔卿正面平躺在地上,双腿岔开。魏丽从正面插入林柔卿的阴道。
“用手抱住我的上身,用腿缠住我的腰。”
林柔卿按照魏丽的要求做了。
“跟着我的节奏,腿随着我的身体上下使劲!”魏丽开始抽插林柔卿的阴道。
林柔卿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淫叫着,渐渐紧紧抱住了魏丽,双腿紧紧缠绕着魏丽。
后来,仿佛不是魏丽在用力,而是林柔卿的双腿推着魏丽上下抽插。
“啊——啊——”林柔卿的叫声越来越大。
突然魏丽用嘴亲吻了林柔卿的嘴。
林柔卿下意识的闭紧了嘴唇,但随着一阵快感袭来,林柔卿张开了嘴,魏丽和林柔卿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呜……呜……呜!”林柔卿再一次地高潮了。


【第12章 性交实习】

2031年6月10日,林柔卿已经在奴隶管理所度过了一个多月。
她基本完成了性交技巧的学习。
但是,林柔卿之前都是用假阳具进行性交训练,魏丽考虑,从今天起给林柔卿安排几天的真人性交实习。
让奴隶怀孕是非常严重的疏漏,如果主人让奴隶怀孕,要支付约等于拍卖金额的罚金。
这是因为,奴隶管理机构认为,奴隶如果怀孕,她的孩子的身份问题在法律上非常难以处理。
因此,奴隶管理法规定,任何人和奴隶阴交必须要戴安全套。
另外,主人一般还会注意奴隶的月经时间,以便于避开奴隶的排卵期。
林柔卿的月经周期大约是30天,大约每月15日来月经,每月的月初和月末几天是排卵期。今天已经是6月10日,因此已经是安全的。
林柔卿排泄和早饭后,以等待的姿势面对魏丽。
魏丽上下审视着林柔卿,虽然相貌和身材没有变化,但奴隶训练已经让林柔卿的气质渐渐改变。
林柔卿有着端庄的美貌,但如今在端庄和温柔之外,多了一层柔媚。
林柔卿丰满白皙的乳房向前挺着,玉石色的大腿很大地岔开,把私处明显的暴露出来。
阴毛浓密,微微蜷曲,散发着色欲的气息。
现在林柔卿的脸上变得平静,已经不太有开始时忧愁、悲伤和羞耻的表情。她静静地注视着魏丽,等待着魏丽的命令。
“从今天开始的几天,你要和真人进行性交训练。”
林柔卿并不感到惊讶,魏丽早就告诉了她这样的安排。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感到悲哀,之前虽然已经熟悉了性交训练,但毕竟是和假阳具而不是真人。
在林柔卿的生命里,至今为止只和丈夫进行过男女之事。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要丧失贞操,变成一个荡妇。
林柔卿在心里无奈地叹息。
但林柔卿的脸上依然显得平静,只是眼睛变得湿润。
“真人性交和阳具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让你有更好的体验。进来吧。”魏丽一声吩咐,四个男训练官走进房间。
他们在房间里铺上软垫,然后快速脱光了衣服。
虽然是工作,但看得出来,这四个男训练官都很兴奋,毕竟像林柔卿这样美丽的女人是很少见的。
“开始口交吧!”
“是,主人!”
林柔卿听到命令,跪在第一个男训练官面前。
她开始熟练地吮吸男训练官的阴茎。
真人的阴茎确实和假阳具有些不同,散发出一股男人裆部的腥臭,让林柔卿感到刺鼻。
但她没有抗拒,像平时一样认真地吮吸着。
林柔卿的口交技巧已经很好,她时不时用舌头灵活地舔着男训练官的龟头。
在阴茎完全勃起后,又舔舐阴茎的根部和阴囊。
男训练官很快起了反应,“啊……真是优秀的奴隶……啊……”,男训练官的精液喷涌而出,射进了林柔卿的嘴里。
魏丽已经跟林柔卿说过,必须要喝下全部的精液。
可是当精液喷进林柔卿的嘴里时,她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啪!啪!啪!魏丽在林柔卿的背上打了三鞭。林柔卿痛苦的叫喊,眼泪涌了出来。
“吐出精液是很失礼的行为,继续练习,下一个。”魏丽并没有生气,因为大多数奴隶第一次和真人口交时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林柔卿需要更多的练习。
林柔卿忍着疼痛,跪在第二个男训练官面前。
一个接一个,在第四个男训练官时,林柔卿终于含住了精液,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猛地把精液咽了下去。
“成功了!”魏丽欣喜地说。
林柔卿的背上已经留下了九道鞭痕。她张开嘴,喘着粗气,嘴里精液的味道让她想吐,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魏丽让男训练官们穿上衣服出去,又叫了另外四个男训练官进来。林柔卿再次开始口交,这一次,她咽下了所有人的精液。
魏丽让八个男训练官分为两班,轮流训练林柔卿。
林柔卿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一个男训练官在她身后,带着安全套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另一个男训练官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呜……呜……”林柔卿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
“平躺!”
林柔卿高潮后,另外两个男训练官过来,一个人把阴茎插进了平躺的林柔卿的阴道,另一个人跪在她的头边,用手抓起林柔卿的头,把阴茎塞进林柔卿的嘴里。
呜……呜……”林柔卿洁白的身体缠绕着男训练官,叫声越来越高。
又一次高潮了,林柔卿瘫在地上,头边的男训练官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身前的男训练官拿下安全套,把里面的精液倒在她的小腹上。
四个男训练官都累得气喘吁吁,走出去休息了。
下一班的四个男训练官进来了。
一个男训练官躺在地上,林柔卿被架起来,双腿跨过男训练官的身体,蹲坐下去。
男训练官的阴茎插入林柔卿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一左一右两位男训练官架着她上下移动。
林柔卿疯狂喊叫着,泪水、口水混合着精液从脸上流下来。
上午的训练进行了多轮,魏丽看到,男训练官和林柔卿都已经筋疲力尽。
于是她停止了训练,让男训练官收拾屋子,林柔卿清洗身体。
林柔卿的脸上和身体上都沾着精液,她使劲用香皂和清水擦洗,最后拼命地漱口、冲洗阴道。
上午的训练过于劳累,魏丽在下午只对林柔卿进行了基本的姿势训练和体能训练。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林柔卿独自坐在昏暗的牢房里,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尽管晚上又清洗了一次身体,林柔卿还是感到身体的肮脏。
她明白,这是心理上的肮脏。
今天她交出了自己的贞操,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
是的,她可能是被迫的。
但是在性交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确实感到兴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带给她真实的快感。
也许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也许我注定要成为奴隶。
林柔卿愧疚地想起丈夫:复哥,我已经背负着淫荡的罪孽,我以后也无法和你在天上相聚了,我只有在奴隶的深渊中沉沦。


【第13章 服从之心】

面对真人的性交实习进行了四天。
6月15日,林柔卿的月经来了,魏丽停止了性交实习。
在上个月,林柔卿在月经时可以休息,但今天魏丽还是把她叫了出来。
“从今天开始,对你进行服从训练。今天的训练只是语言,因此来了月经也没有关系。”
语言?林柔卿以等待的姿势面对魏丽,但她不明白魏丽的意思。
“奴隶必须要忍受屈辱,对主人说出服从的话语。很多主人正是因为喜欢这一点才购买奴隶。当然,奴隶需要说任何主人想听的话。我们这里只是对你进行一些基本训练。”魏丽继续解释着。
“现在,你跟我说。我,卑贱的奴隶林柔卿,衷心成为主人的奴隶,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服务。”
林柔卿沉默着,一直以来她可以默默地忍受着各种训练,但是她的自尊心还是不允许她主动说出这样的话语。
啪!魏丽打了一鞭。
林柔卿痛苦地叫了一声,但还是犹豫着。
啪!
魏丽不断地抽打林柔卿,魏丽并没有生气,她明白很多奴隶可以接受被动的训练,但难以主动说出屈辱的言辞。
但这正是服从训练的关键,通过摧折奴隶的自尊心,让奴隶的身份和服从印入骨髓。
终于,林柔卿哭了起来。
不断地鞭打动摇了她,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卑贱的……奴隶……林柔卿,衷心……成为主人的奴隶,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服务。”
第一次开口总是最难的,魏丽明白,林柔卿内心的防线已经开始崩塌。
接下来,魏丽一句又一句地让林柔卿说出屈辱的话语。林柔卿开始时流着眼泪,后来哽咽,到下午时仿佛泪水已经流干。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魏丽不断地进行着服从训练,并把屈辱的言辞融进之前的各种训练中。
“啊……请把精液……射在……卑贱的奴隶……的阴道里……”
“感谢主人的精液!”
“请主人……看……卑贱的奴隶……林柔卿高潮的样子。”
在严酷的训练的同时,林柔卿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无比屈辱的话语。
7月30日,这是林柔卿在奴隶管理所的最后日子,今天就将把她移送给购买她的主人。
但奴隶生活早已经让林柔卿模糊了日期,她只是隐约记得,自己来这里大约是三个月前的事。
魏丽早早来到了林柔卿的牢房前,她打开房门,林柔卿站起来,把铁盆中的尿液倒进水槽,端着铁盆走了出来。
林柔卿已经不需要魏丽的命令,她把铁盆放在地上,自己面对魏丽,以等待的姿势跪在铁盆后。
“请主人让,卑贱的奴隶林柔卿,拉屎。”林柔卿已经可以平静地说出这样屈辱的言语。
“好。”
林柔卿转过身去,背对着魏丽,屁股高高撅起,将屁股暴露给魏丽。林柔卿熟练的取下肛塞,拿在手里,以展示的姿势对着魏丽。
“请主人检查卑贱的奴隶林柔卿的屁眼。”
“很好,清理肛塞吧。”
林柔卿立起身来,转过来面对魏丽,把肛塞含入口中,仔细地舔舐干净。
然后把肛塞拿在手中,又以等待的姿势对魏丽说:“卑贱的奴隶林柔卿开始拉屎了。”说完后,林柔卿把肛塞含在嘴里,跪着移动身体,跪在铁盆上开始大便。
大便结束后,林柔卿把铁盆里的大便倒入水槽,冲洗干净铁盆,然后熟练地安上肛塞。
林柔卿把洗好的铁盆放在魏丽的面前,魏丽在铁盆中放入食物。林柔卿马上变成跪拜的姿势。
“感谢主人饲养卑贱的奴隶林柔卿。”
说完后,林柔卿开始吃饭,她的舌头快速地舔着食物,最后把铁盆舔得很干净。
林柔卿清洗了铁盆,又清洗了自己身体。
走出牢房,以服从的姿势等待着今天的训练。
但是今天没有训练,魏丽对她说:“林柔卿,今天是7月30日,你在奴隶管理所的训练已经结束。你基本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了。今天你就会被移交给你的主人。之后,如何饲养你就是你主人的事情了。”
林柔卿听到魏丽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
奴隶管理所的日子像地狱一样,但是这里的训练官都是工作人员,这让林柔卿感到一丝安全。
可是从今天起,自己就将成为某个人的奴隶,必须服从他的一切,等待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呢?
饲养,林柔卿苦笑着想,作为奴隶就像动物一样,无法选择自己的主人,也不可能安排自己的未来。
“林柔卿,你的主人已经派了一位律师来办理手续,手续完成后我们会送你去主人家。现在,去见一下律师吧。”
林柔卿默默地站起身,跟着魏丽走出房间。
三个月以来,所有的训练都在房间里完成,这是林柔卿第一次走出这个房间。
魏丽把林柔卿带到了会客室,在沙发上,坐着律师谢语。


【第14章 主人】

看到谢语,林柔卿感到惊讶。她没有想到,所谓的律师会是谢语。她想起自己现在奴隶的身姿,羞耻地低下头。
谢语虽然知道要见的是林柔卿,但还是被林柔卿的样子所震惊。
他了解奴隶管理法,但之前从没有亲眼见过奴隶。
他不好意思看林柔卿的裸体,转过脸去。
“跪在律师的面前。”魏丽命令道。
林柔卿低着头,走到谢语的面前,以等待的姿势跪坐着。魏丽则坐到谢语旁边的沙发上。
“魏主管,文件我已经都处理好了。”
魏丽看着谢语递过来的奴隶所有权证明,很快确认了文件,“好了,可以走了,我们一起去移送奴隶吧!”
“魏主管,是这样,等一下您这边按照地址去移送就可以。我还有些事,就不陪着了。”
“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走,您也可以去忙了。”
“呃,魏主管,您能不能让我和……和她单独说几句。您看,这是我的委托人的要求,希望我和她先说明一些情况。”
魏丽有些不情愿,但谢语是奴隶主人的委托人,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问题。
“好吧。那我先处理点别的事,门外有两位工作人员,您谈完后叫他们通知我就可以了。请稍微快一点。”魏丽说完后,就走出会见室,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柔卿和谢语,两人都低着头沉默着。但是时间有限,谢语不得不抬起头,看着林柔卿说:“林夫人,好久没见了。”
林柔卿听到谢语的话,慢慢抬起头,看着谢语,勉强露出微笑:“谢律师,你好。”
谢语看着林柔卿的脸,他想尽量避免看到林柔卿的裸体,但林柔卿离他很近,又跪坐在他的面前,因此目光总是不可避免地看到林柔卿的乳房。
“林夫人,时间很少,有些重要的事情我想提前告诉你。”
“什么事?”
谢语有些难以启齿:“是这样,嗯,购买你的人是刘枫。”
“刘枫?!”林柔卿吃惊地说。
“是的,刘总。她现在是我们事务所的大客户。你知道你剩余的债务有很多债权人。呃,刘总她提前购买了许多人手里的债务,大约有1700万左右的债务被她购买了。因此她成为了你剩余债务的最大债权人。所以,实际上奴隶管理所并没有拍卖你,因为刘总作为债权人享有优先的权利。她和奴隶管理机构协商后,偿还了剩余的债务,就取得了你的所有权。”
“刘枫,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呃,刘总她,她有些恨你。她想尽办法,要获得你的所有权。你可能不太清楚,刘总这几年的生意很成功,她的总资产已经超过了5亿元。她的名下有很多家公司,其中就有借贷公司。你的许多债权人,实际上也向刘总借了钱,所以他们不得不接受比较低的价格,就把债权转移给了刘总。这样刘总就获得了你的所有权。”
“也就是说,刘枫,是我的主人了。”
“恐怕是的。”谢语无奈地说。
林柔卿突然想起来葬礼上刘枫说的话。
她说自己会遭报应,而且不会很久。
现在看来,刘枫的话都应验了。
是不是从那时起,刘枫就准备把自己变成她的奴隶呢?
林柔卿不知道。
但是,林柔卿很清楚,刘枫恨自己,落到刘枫的手中,自己的生活会加倍的悲惨。
林柔卿流下了泪水,她对自己的命运无能为力,从此以后,她只能作为奴隶忍受刘枫的折磨。
“夫人,我也很难受。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事情变成这样。可是,刘总现在是我们律所的大客户,她指明要我做她的顾问,还让我来办理有关你的事情,我……我没有办法。”
林柔卿听着谢语的话,默默地流泪。
“其实,刘总没有让我和你单独谈话,她只是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可以了。但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我想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唉,其实,我也帮不了什么了。”说到最后,谢语无奈地低下头。
林柔卿仿佛突然下定了决心。她用手擦去眼泪,看着谢语说:“谢律师,请你听我说几句。”
谢语抬起头,对林柔卿点了点头。
“谢律师,我一直都很感激你,你帮了我很多。这件事不能怪你,是我自己选择成为奴隶的。刘枫要报复我,处心积虑地要成为我的主人。没有你,她也会这样做。”
谢语听到林柔卿的话,感激地点了点头。
“谢律师,其实你来做这件事,比别人更好。毕竟我们更加熟悉。谢律师,我的家人还好吗?”
“挺好的。”谢语撒了谎,林柔卿的母亲李萍身体最近很差,但谢语不愿意让林柔卿再为别的事情烦心。
林柔卿安心地点了点头,“你看,谢律师,我已经成为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见任何人。刘枫肯定不会让我见家人。但你可以替我去看看家人,你是刘枫的法律顾问,你有时可以去刘枫家,可以告诉我家人的情况。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我可以的,家里的事情你放心吧。”谢语连忙说。
“谢谢你,谢律师。”林柔卿感激地说。
“夫人,别客气。”
听了谢语的话,林柔卿微笑起来,“谢律师,我已经不是夫人了,是一个奴隶。你不能再叫我夫人。如果刘枫听到,她也许认为你同情我,她也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这样就不会再让你见到我了。”
“嗯。”
“谢律师,请你好好看看我。”
“嗯?”
“我看你一直不敢看我的身体。如果你以后去刘枫家,总要见到我的,你必须习惯把我当成一个奴隶,这样刘枫才能放心。”
“好。”谢语第一次正面地看林柔卿的裸体。
“谢律师,我在这里接受了三个月的训练,这些残酷屈辱的训练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说到这里,林柔卿有些哽咽。
“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作为一个奴隶生活下去,为了小婉。我知道,刘枫会百般的折磨我,但不管怎样,我都会忍耐下去的。”一滴眼泪从林柔卿的眼角滑落。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微笑,“这也许就是命运吧。也许刘枫说的对,这是我的报应。”
谢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柔卿继续说,“谢律师,请你好好看我作为奴隶的样子。”
“我的脖子上戴了项圈,里面有芯片,为了防止我逃跑。谢律师你看看我的手臂、大腿和腋下。”林柔卿抬起双臂,“我被做了除毛处理,这些地方的毛发都没有了。”
“谢律师,你看看我的私处。在那里,我被打上了奴隶的记号,这个代码永远也擦不去。”
谢语看了一眼,赶紧抬起头。
“我的头发和阴毛没有被处理,会由我的主人,就是刘枫,决定我是否要保留头发和阴毛。”说到这里,林柔卿自嘲地笑起来。
林柔卿转过身去,以展示的姿态面对谢语。这个举动吓坏了谢语,“林夫人,你……”
“不要再叫我夫人!”林柔卿赶紧打断谢语。
“林……柔卿,你这是……”
“谢律师,请你看看我的屁眼。原谅我用这个词,奴隶只能这样描述自己的身体。我的屁眼里塞进了肛塞,我只有拉屎时可以取下。”
林柔卿转过身来,继续面对着谢语,“谢律师,我和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我已经被改造成为一个奴隶了。为了小婉,我愿意忍受一切。所以,你不要为我难过,更不要害怕见我。我只求你一件事,多去看看我的家人,如果有机会,告诉我家人的情况。可以吗?”
“嗯。”谢语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为林柔卿感到难过,也为她的坚韧感到震惊。
“谢律师,你肯定清楚,作为奴隶,我一无所有,甚至连身体也不属于自己。所以我无法报答你。”林柔卿歉疚地说。
“林柔卿,我会帮你的。”谢语下定了决心,要帮助这个不幸的女人。
“谢谢你!”林柔卿以跪拜的姿态表达感谢。
谢语忍住泪水,赶紧离开了房间。


【第15章 奴隶生活】

谢语离开后,魏丽很快回来,带着两个男警,把林柔卿送往刘枫的家。
车子停在一个院落的门口。
这是一个很大的院落,四周有红砖墙。
院子的私密性很好,从外面看不到院里的情形。
魏丽打了一个电话,大门打开了。
院子的正门非常气派,大门的两边建着一排房子。
车子开进门,一条两车宽的砖路通往一个豪华高大的别墅。
路的两边是草坪,草坪外是一排树,外面是围墙。
别墅前面是一个喷泉,车子顺着砖路,绕过喷泉,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魏丽下了车,林柔卿也走了下来,后面跟着两个男警。
别墅的左边是一个小游泳池,右边则是一个大车库。
别墅的正面是一个空旷的砖石空地,可以停下几辆大客车。
别墅的其他三面没有草坪,是泥土地。
别墅的正门很大,完全开着。刘枫和她的儿女已经在门外等候,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魏丽、林柔卿和男警走上台阶,到了刘枫面前。
“刘总,您好!”
“魏主管,辛苦了。”刘枫对魏丽打了招呼,看向了林柔卿。
“林夫人总算来了”,刘枫露出阴险、满足的笑容。
“魏主管,我该怎么称呼这位林夫人?”刘枫嘲讽地问。
“您可以叫她的名字,或者叫奴隶,或者任何您喜欢的称呼。”魏丽公事公办地答到。
“林柔卿?”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明白,自己必须回答刘枫的话,她尽量平静地说:“是,主人。”
林柔卿的回答让刘枫感到得意,她的平静又让刘枫感到一丝恼火。刘枫快速地打量了一下林柔卿的身体,对魏丽说,“请进屋吧,魏主管!”
刘枫在前面,魏丽跟在后面,林柔卿跟着魏丽,一群人都走进了别墅。
一进门就是宽阔的客厅,刘枫和儿女坐在沙发上,魏丽坐在刘枫的身旁,林柔卿则以等待的姿态跪坐在刘枫的面前。
其他的人都站在刘枫的沙发后,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坐在侧面的沙发上。
林柔卿记得那个男人,他是刘枫的保安队长张虎。
魏丽先开口了:“刘总,手续都已经办完,各种事项也已经都和您沟通完了。今天来是把奴隶移交给您,从今天起到2051年4月30日,林柔卿是属于您的奴隶。另外,我们来也是给您介绍一下奴隶的基本情况,然后看看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听完魏丽的话,刘枫表示了感谢。
“林柔卿,向你的主人打招呼吧!”
林柔卿听到魏丽的话,抬起眼看着刘枫,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主人,我是您的奴隶林柔卿。”
“介绍你的基本情况。”魏丽说。
“主人,我的脖子上被安装了项圈,这个项圈在我做奴隶期间无法取下。”
“我知道,里面有GPS芯片,所以奴隶是不可能逃跑的。”刘枫阴险地笑着说。
“是,主人。我的身体经过了除毛处理,手臂、大腿、腋下和屁眼里的毛都除去了,以后也不会再长。”
“噗——”听到林柔卿滑稽的话语,刘家的人都笑了起来。
“可以给我看看吗?”刘枫故意问。
“是,主人。”林柔卿抬起手臂,展示自己的身体,她丰满的乳房微微颤抖着。
“肛门,哦不,屁眼呢?”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转身,以展示的姿态把屁股对着刘枫。刘枫身边的刘金使劲拍了一下林柔卿的屁股,“好大好白的屁股啊!”
“不要没礼貌!”刘枫的语气里没有一点责怪。
“里面插着什么?”刘枫问。
“主人,这是我的肛塞,我必须一直戴着它,只有拉屎时可以摘下。我拉屎前要经过主人的同意。”林柔卿忍受着刘家人的羞辱,继续说道。
“哈哈——”再次听到林柔卿滑稽的话语,刘家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拉屎,哈哈,主人还真是不容易,要操心你这么多的事。”刘枫快乐地说,“取下来看看吧。”
“是,主人。”林柔卿熟练地取下了肛塞,拿在手里,转过身面对刘枫,双手把肛塞举给刘枫。
“好臭!”刘金喊道。
“要洗一洗吧?”刘枫问。
“主人,我会用嘴清理肛塞。”
“真是恶心啊,快把它弄干净,然后塞回去。”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把肛塞舔舐干净,熟练地塞了回去。林柔卿的举动又让大家嬉笑起来。
“还有什么?”刘枫问。
林柔卿跪坐着面对刘枫,“主人,我的下体三角区有一个记号,是我作为奴隶的代码。这个记号终身无法洗去。”
刘枫弯下腰,仔细地看着记号,然后抬起身对林柔卿笑着说:“太残忍了吧,20年后林太太怎么办呢?”
“主人,我的头发和阴毛暂时保留,由主人来决定。”林柔卿忍受着刘枫嘲讽的话,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流程。
“还真是难做的决定啊。我想,先保留着吧。我很喜欢一头长发的林太太。”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的头发已经三个月没有剪,已经从短发长成了又黑又长的披肩发。
“至于阴毛,哈哈哈,也先留着吧,毕竟这是你唯一的财产了。”刘枫忍不住大笑起来。
“是,主人。我在奴隶管理所经过了训练,包括等待、服从、展示三种姿势。阴交和口交。以及服从训练。”
“听说林太太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作为奴隶也是优秀的。”刘枫笑着说。
接着,林柔卿慢慢讲述了各种训练,她默默忍耐着刘枫的嘲讽和众人的讥笑。
“刘总,这些就是基本情况。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比如奴隶的牢房和食物?”魏丽对刘枫说。
“我已经做好了功课,采购了很多奴隶专用食物,也建造好了奴隶的房间。您要看看吗?”刘枫说。
“好。”大家一起跟着刘枫离开了客厅,向别墅的一边走去。
“这些都是佣人的房间,走廊的尽头就是奴隶的房间了。”房间的门框很高很宽,并没有安装门。
刘枫带大家走进房间,里面的布置几乎和奴隶训练所一样,只是房间更大,铁栅栏隔出的牢房也更大一些。
牢房里也是同样的东西,毛毯、铁盆、淋浴、水管、毛巾、香皂。
但是牢房的两侧都有淋浴和水槽。
“我完全是按照奴隶训练所的标准,在原来的别墅后新建了这个房间,又和别墅连在一起,所以这个房间是突出的,我干脆在两侧都按了淋浴和水槽,可以直接排到屋外的泥土里。”刘枫为自己的设计感到自得。
“确实很好,您的房间比我们还要大。”魏丽说。
“是的,我只有大概的布局,没有准确的图纸,所以干脆建大一点。”刘枫解释道。
大家又回到了客厅,魏丽对刘枫说:“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只有一点还请您注意。奴隶怀孕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性交必须戴安全套。另外,林柔卿的月经周期是30天,每月大概15号来月经,所以月初和月末的几天是排卵期,请尽量避开这些天。”
“我明白,这些管理所都已经跟我强调过了。”
“好,这些是身份文件,还有林柔卿在看守所时的财物,现在都归您所有。那不打扰了。”魏丽把东西交给刘枫后,带着男警离开了刘枫家。
刘枫把文件和财物交给身旁的女人,坐回到了沙发上。
“林柔卿,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刘枫死死盯着林柔卿,咬着牙说道,“你这个下贱的淫妇!勾引走了郑复,现在他死了,你也遭受了报应,哈哈哈哈!”
林柔卿不想回答刘枫的话,她低头沉默着。
啪!啪!啪!刘枫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鞭子,狠狠地在林柔卿的乳房和手臂上打了三鞭,“抬起头看着我!”
林柔卿痛苦地喊叫,不得不抬起头。
“对于你这样的贱人,只有鞭子管用。你放心,这是管理所专门制作的鞭子,和你在那里挨的鞭子一样,我买了很多把。”刘枫的怒气平复了一些。
“林柔卿,成为我的奴隶高兴吗?”
“是,主人。”
“我知道,这是假话。但不要紧,总有一天这会变成真话,我们有20年的时间。”刘枫冷冷地说。
是的,20年,自己必须成为这个阴险的女人20年的奴隶,林柔卿的心里充满了悲哀。
“我马上要和孩子们出门一周,这是张惠和张虎,我的管家和保安队长,以后都是他们具体管理你。今天我给你改改称呼,你要叫我夫人,至于其他人都叫主人。明白了吗?”
“是,夫人。”
听到林柔卿的话,刘枫感到一些满足。这时,佣人们忙着收拾刘枫和孩子们的东西,一个佣人走来,“夫人,车到了。”
刘枫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司机叫进来。”
“夫人,是两个车的司机都叫进来吗?”
“不,就叫小江进来。”
一会佣人回来了,后面跟着江启。江启当然知道林柔卿已经成为了刘枫的奴隶,但亲眼看到林柔卿的样子还是有些惊讶。
“你认识江启吧?”刘枫微笑着说。
“是,夫人。”林柔卿神色悲伤地看了江启一眼。
看到江启让林柔卿想起丈夫,可是如今她只能以奴隶的身姿出现在江启面前,也许这也是刘枫折磨她的方法之一。
“江启现在给我开车,好了,走吧。”刘枫和儿女出了门。一阵喧嚣后,房间里变得平静,只剩下跪坐的林柔卿。
张惠和张虎从门口走了回来,坐在林柔卿的面前。张惠和张虎都又高又壮,在他们面前的林柔卿显得非常弱小。
“林柔卿,我是管家,以后饲养你的具体事情由我负责。你以后被饲养在刘家,要衷心为刘家服务。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这些佣人和保安,都可以命令你,你明白吗?”
“是,主人。”
“你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做,每天就做一些家务就好了。这里有好几个佣人,但奴隶不能闲着啊。”张惠微笑着说,她的笑容和刘枫一样阴险。
“小虎,管好你自己和手下,没有刘总的许可,绝对不能和这个奴隶性交。”张惠严厉地对张虎说。
张虎看起来很凶恶,却似乎很怕姐姐,赶紧点了点头。
“当然,其他的事情就随便了。”张惠冷笑着说。
听了张惠的话,林柔卿感到一丝心安,毕竟她不愿意被这些打手玩弄。
“行了,开始工作吧,先从擦地开始。”张惠命令道。


【第16章 宣誓仪式】

林柔卿慢慢睁开了眼,阳光从牢房的窗户照射进来。
说是窗户,其实只是一个盘子大小的洞,有厚厚的玻璃,也不能打开,但毕竟透进来一些阳光。
林柔卿的屋子很大,但铁栅栏隔开的牢房外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刘枫家里的房间都铺了瓷砖和地板,只有林柔卿的屋子是水泥的墙和地,因为是奴隶的房间。
林柔卿赤裸着躺在毛毯上,白皙的身体像一座美丽的雕塑。
她呆呆地望着窗户。
来到刘枫家已经一周了,这一周刘枫不在,自己反而感到轻松。
刘枫的管家张惠也许比刘枫更加阴险嗜虐,但面对刘枫是让林柔卿最难受的事情。
一周里,林柔卿已经逐渐接受了刘枫成为自己主人的事实。
既然她如此处心积虑,自己就好好满足她吧,林柔卿在心里自嘲地想。
林柔卿的房间没有门,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柔卿知道是张惠来了,她慢慢起身,以等待的姿势跪坐。
看到张惠进来,林柔卿说:“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
张惠点了点头,开始的两天张惠对林柔卿的肛塞和大便方式充满兴趣,但现在似乎也失去了兴趣。
林柔卿取下肛塞,开始大便。
林柔卿在刘枫家中不像在管理所里那样整日接受训练,因此可以更多地喝水。
这几天,林柔卿的大便松软了不少。
林柔卿完成大便,顺便尿出积攒了一夜的尿液,清洗肛门、阴道和铁盆后,把肛塞塞了回去。
张惠打开牢房的门锁,把食物倒进铁盆,“快点吃,然后到客厅找我。”张惠说完离开了房间。
“是,主人。”
林柔卿快速地吃完饭,走到客厅,在张惠的面前跪坐。
“走吧。”张惠带着林柔卿出了别墅,绕到别墅的后面。
林柔卿赤着脚在泥土上走着。
张惠在一个水槽前停了下来。
“这里都是你一周排泄的屎尿和脏水,挖个坑都埋起来,以后每周都清理一次。”张惠把一个小铲子递给林柔卿。
林柔卿第一次来到别墅的后面,她这才明白,墙里就是自己的牢房,水槽直接把水和排泄物排到屋外。
林柔卿用铲子在土里挖洞,然后把混合着大便、尿液、污水的脏土都铲进洞里,最后把洞埋上。
林柔卿蹲着工作,阳光照在她的身体上,白得耀眼,丰满的乳房摇摇晃晃。
“铲子就插在土里,走吧。”林柔卿完成了清理,张惠带着林柔卿走到别墅前的草坪上。
草坪的角落里有一个水管,张惠叫来了一个男佣人,让他用水冲洗了林柔卿的手上、腿上和脚上的泥土。
林柔卿湿漉漉地跟着张惠走到别墅的门口,一个女佣人拿来毛巾,林柔卿擦干了身体。
“去擦地。”
林柔卿去佣人清洁间拿来抹布和桶,去佣人的厕所接了清水,开始擦地。
刘枫的家里有不少佣人,但张惠特意让林柔卿做很多家务。
林柔卿打湿抹布,跪在地上,开始从客厅的一头擦地。
张惠不允许林柔卿用拖把,而必须用这样的方式擦地,这也是折磨林柔卿的手段之一。
时间已经是盛夏,尽管屋里开了空调,林柔卿还是出了细细的汗。
她跪着一点一点的擦地,丰满的乳房向下坠着。
随着身体向后移动,雪白的屁股扭动。
在阳关的照射下,出了细汗的身体充满光泽。
张惠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这样的情景。
刘枫的家很大,林柔卿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擦完了一层的地。
她回到牢房后清洗身体,然后拿着铁盆到客厅吃了午饭。
吃到一半,张惠端着碗从餐厅走到客厅,把佣人们剩饭的菜汁倒在铁盆里。
一阵屈辱涌上林柔卿的心头,张惠的行为像饲养狗一样。
但林柔卿没有停下,舔食着混合了菜汁的奴隶食物。
作为被饲养的奴隶,确实和狗没有区别,林柔卿自嘲地想。
吃完午饭,林柔卿又跪坐在客厅里,张惠在她的面前坐下,问:“夫人下午就要回来了,宣誓仪式练习了吗?”
“练习了,主人。”
为了让林柔卿彻底理解自己作为奴隶的身份,张惠设计了一个宣誓仪式。
一周里,林柔卿反复练习了屈辱的话语。
但是林柔卿不确定,自己面对刘枫时能否顺利讲出这些话。
张惠这时看到院门打开,“夫人回来了,到门口去迎接。”
张惠和佣人们都站在别墅门口,林柔卿以等待的姿势跪坐在门口。
车辆停下,刘枫、刘金、刘芝下了车。
后面的车上下来两个女佣,佣人们开始搬行李。
“夫人,您回来了。”刘枫走到林柔卿身前时,张惠对刘枫说。
“嗯,林柔卿怎么样?”刘枫问。
“很好,已经开始习惯了作为您的奴隶的生活。而且,还给您准备了惊喜。”张惠谄媚而阴险地笑着。
“哦?”刘枫一下子来了兴致。
张惠拍了一下林柔卿的后背,林柔卿慢慢地说:“夫人,奴隶林柔卿请求在今天给您奉献宣誓仪式。”
“宣誓仪式?有意思!”刘枫笑着走进客厅坐下,刘金和刘芝坐在他的身旁。
林柔卿以等待的姿势跪坐在刘枫的面前,张惠拿来了一个铁桶,放在林柔卿的身旁,自己则站在另一侧,手里拿着鞭子。
“夫人,可以开始吗?”张惠说。
“好。”
张惠拍了一下林柔卿后背。林柔卿慢慢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唇,静静地看着刘枫。
啪!
张惠打了一鞭,林柔卿雪白的后背留下一道红印。
疼痛让林柔卿不再犹豫,她终于开口了:“夫人,我,卑贱的奴隶林柔卿,有幸成为您的奴隶,愿意衷心侍奉。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一无所有,连遮挡身体的一片布也没有,只能赤身裸体的被夫人饲养。我只有把肉体奉献给刘家,请夫人接受。”
“岂止是一无所有,你欠的钱还是我还的呢。”刘枫嘲讽道。
林柔卿想起自己因为债务而沦为刘枫的奴隶,红了眼睛。
但她只能继续说道,“是的,夫人。我衷心感谢夫人替我还债。请夫人接受我的感激。”
说完,林柔卿变成跪拜的姿势。
“好了,毕竟作为企业家,我要承担社会责任。像你这样只考虑自己的贱货是不会明白的。”刘枫继续嘲讽道。
林柔卿恢复了等待的姿势跪坐,继续说着,“我作为卑贱的奴隶,从此要被夫人饲养,我的食物都来自夫人,我深深感激。”
“嗯,不要在意,比养狗便宜些。”刘枫开着玩笑,刘金和张惠都笑起来。
林柔卿忍受着屈辱,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作为卑贱的奴隶,不敢再奢求衣服,请夫人允许我赤身裸体的生活。”
“我本来想让你穿衣服的,但既然你这么喜欢光着身子,那就满足你吧。”刘枫假惺惺地说。
林柔卿感到了刘枫的阴险,明明是羞辱自己,还要让自己来请求。一瞬间,林柔卿眼中露出恨恨地目光,但很快垂下了眼。
张惠拍了一下林柔卿的后背,示意她继续,林柔卿抬起眼,继续慢慢地说:“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每天都要撒尿和拉屎,污染了夫人家院子的土地。请您原谅。”
“没事啦,毕竟你是个奴隶,没办法理解什么是教养。”刘枫假装大度地嘲讽。
“夫人,最后请您决定我的阴毛和头发。”
“阴毛就先留着吧。头发是不是太长了,能不能梳起来?”刘枫问张惠。
“是这样的,夫人。这个奴隶没有一分钱,连一个绑头发的头绳也买不起,所以目前只能是披肩发。”张惠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嗯,这样啊,算了,给她一个绑头发的头绳吧。”刘枫慷慨地挥挥手。
像是早就准备好,张惠拿出一个最普通的黑色头绳,递给了林柔卿。
“感谢夫人的恩赐。”林柔卿把头发梳起来,用黑头绳把头发盘起来,然后继续慢慢地说:“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每月15日来月经,为了不弄脏您的房子,请赐给我卫生棉条。”
“好的,张惠,多买点,听说林柔卿的血量是很大的。”刘枫吩咐了张惠。
“夫人,接下来是我被关入看守所时的留下的一些物品。请夫人决定。”林柔卿的宣誓仪式到了第二阶段。
张惠拿出了袋子,里面有林柔卿在被关入看守所时上交的所有东西。
“夫人,我的想法是让奴隶一件一件的把东西展示给您,由您来决定。”张惠说。
“好。”刘枫饶有兴致地说。
张惠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林柔卿面前,林柔卿首先拿起了自己的身份证件,“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不再具有人的身份,因此身份证件也失效了。”
“确实没有用了,扔掉吧。”刘枫说完后,林柔卿把身份证件扔到旁边的铁桶里。
林柔卿又举起自己的钱包和钥匙,“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没有一分钱的财产,钱包里的卡片和钥匙都失效了,但是钱包里还有一些现金,是属于夫人的。”
“张惠,你把现金拿走,其他的扔掉吧。”
张惠拿过钱包,把现金取出来装在自己兜里,把钱包和钥匙扔到铁桶里。
林柔卿拿起自己的手机,“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和别人交流,也不需要手机了。”
“嗯,以后你要专心致志地作为奴隶生活,扔掉吧。”
林柔卿又抱起自己的衣服、鞋子和手包,“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决定赤身裸体地生活,不再需要这些衣物了。”
“都是名牌嘛!但奴隶用过的东西是很脏的,还是扔掉吧。”刘枫嘲讽说。
林柔卿忍耐着,咬着嘴唇把衣服、鞋子和手包都扔到铁桶里。
林柔卿又拿起化妆品,“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没有夫人的许可不能化妆。”
“扔掉吧,你作为奴隶不化妆反而更美。”这确实是实话。
自从被关入看守所以来,林柔卿已经半年多没有化妆,但天生丽质的她皮肤反而更好了,素面朝天的脸显示出一种清淡典雅的美。
林柔卿把化妆品扔进铁桶里,最后,她拿起了自己的首饰,耳环、项链和戒指。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不能佩戴首饰,请夫人处理……他们……”
“张惠,你拿去都卖掉吧。看着就恶心!”刘枫想起这些首饰都是郑复买给林柔卿的,心里涌起深深地恨意。
“好的。”张惠从林柔卿的手里拿过首饰,装进兜里。
“等……等一等……夫人,我有一个……请求。”林柔卿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开口说道。
这不是张惠排练的内容。啪!她拿起鞭子,抽打在林柔卿的后背上。“胡说什么!”
但刘枫似乎没有生气,她制止了张惠,问林柔卿:“什么请求?”
鞭打和宣誓的屈辱让林柔卿的泪水涌出,她哽咽着说:“夫人,我想……我想保留那个戒指。那是……我的……订婚……戒指。”
刘枫听到林柔卿的话,不禁暴怒,她看到林柔卿至今还如此思念着郑复,心里的恨意翻涌起来。
但刘枫很快平静了下来,她又有些满足的快感。
虽然她已经成功地把林柔卿变成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奴隶,但她感到,林柔卿的身上有一种坚韧的东西。
虽然林柔卿能够服从自己的命令,但却绝对没有彻底完全的屈服。
现在,林柔卿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这仿佛是一种投降的表示,让刘枫的心里得到了一点满足。
“为什么那么想留下来呢?”刘枫尽量平静地问。
“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不配再做郑复的妻子。但是,但是,和他的一些回忆……能给我带来一些安慰。希望……希望……能够留下戒指,作为纪念。”林柔卿哽咽着说,如果之前的话都是被张惠强迫的,这些确实是林柔卿的真心话。
“好吧。我同意了。但是奴隶不能拥有财产。张惠,你请人把钻石取下来卖掉,之后把戒指环交给林柔卿。”刘枫思索了一会后,同意了。
“谢……谢谢夫人。”林柔卿主动用跪拜的姿势表达了感激。
“夫人您真是太善良了。”张惠谄媚地说,“继续吧。”
林柔卿的宣誓仪式终于到了最后阶段。
林柔卿擦去眼角的泪水,平复了一下心神,说道:“夫人,我曾经作为……淫荡的女人……勾引了郑复,破坏了您的家庭。上天为了惩罚我,使我成为您的奴隶赎罪。”
说到这里,林柔卿不禁悲伤地想,也许这番话是真的。也许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因为自己做的错事,给郑复也带来灾难。
林柔卿继续说:“夫人,为了稍稍赎罪,希望您鞭打我。”
林柔卿把双手抱在头后,乳房向前挺,跪坐在地上,两个大腿使劲分开。林柔卿的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屈辱和疼痛。
刘枫接过张惠的鞭子。啪!使劲打在林柔卿的左乳上,丰满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红印。
“啊——”
“我也要打!”刘金也跑去拿来一个鞭子。啪!刘金的鞭子打在林柔卿的大腿内侧。
“啊——”疼痛使林柔卿弯下腰。
刘枫和刘金的鞭子越来越快的落下,林柔卿剧烈的颤抖、大声地惨叫。她雪白的乳房、大腿、后背、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
终于,刘枫和刘金停下来了。
林柔卿瘫倒在地上,高声痛哭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泪水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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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周年忌日】

2031年10月初,初秋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得凉爽。
林柔卿来到刘枫家已经两个月,她逐渐适应了作为刘枫的奴隶。
在刘枫家,林柔卿虽然每天要做很多家务,但相比于在奴隶管理所的严酷训练,这里的生活还是更轻松一些。
两个月中,刘枫没有让林柔卿和任何人性交,特别是刘枫的儿子刘金,刘枫更是绝对禁止他和林柔卿性交。
刘金已经17岁,身体完全发育了,他每天看着赤身裸体的林柔卿,总是很难压抑自己的性欲。
可是刘枫担心刘金会让林柔卿怀孕,因此吩咐张惠要随时看住刘金。
刘枫只是偶尔同意林柔卿为她手下的一些打手口交,作为一种奖励。
两个月中,即使是张虎,也只享受过三次林柔卿的口交。
相比于在奴隶管理所里经历的训练,这里的生活对于林柔卿来说可以算是天堂了。
但林柔卿还是宁愿回到奴隶管理所,相比于身体的折磨,刘枫的嘲弄给林柔卿的心里带来更大的痛苦。
但这只是林柔卿的奢望,她今后只能在刘枫的家中生活下去。
刘枫此时坐在别墅门外的躺椅上,明媚的阳光下,她悠闲地喝着饮料,注视着远处的林柔卿。
林柔卿在草坪的边缘捡着树枝。
今天刘枫的家里来了工人修剪树木,张惠命令林柔卿去捡树枝。
刘枫的家里时不时要来外人,有时是维修或者送货的工人,有时是刘枫的下属。
林柔卿从不被允许穿衣服,她早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地面对陌生人。
今天来修建树枝的工人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张惠身后一丝不挂、赤裸着双足的林柔卿。
几位工人脸上都露出惊异的表情,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美女,更别说是裸体的。
“这是我们夫人的奴隶。”张惠自豪地说,“林柔卿,快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刘家的奴隶林柔卿。今天帮助你们捡树枝,请不要嫌弃我的笨拙。”林柔卿平静地说,眼睛直视着工人们。
对于刘家以外的人,林柔卿不用称呼主人。
工人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张惠吩咐道:“工作吧。”
工人们分成几组,两个人扶着梯子,一个人爬上去修剪树枝。
林柔卿则拿起一个大编织袋,在几组工人间来回走着,把修建掉下来的树枝捡到编织袋里。
年轻的工人们总是忍不住偷看林柔卿,一边看一边窃窃私语:“奴隶是什么啊?”
“好像就是这几年有的,有钱人养的东西。”
“奴隶一直这样光着身子吗?”
“应该是吧。”
“这个女人长得好美啊,皮肤还那么白,胸那么大,真想抓一把。”
“别做梦了,等你有钱买这么大的房子的时候再说吧。”
甚至梯子上的工人也忍不住向下偷看林柔卿,一位工人差点掉下来,气得工头大骂:“瞎看什么!好好干活!”
工人们只好加快了速度,树枝纷纷掉落,林柔卿不得不跑来跑去地捡树枝,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上下晃动。
林柔卿的头发用头绳盘了起来,随着她来回跑动,几丝头发散乱在脸上。
林柔卿白玉色的身体出了细汗,在阳光下显得十分柔美诱惑。
一上午的修剪工作终于完成了,工人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刘枫家。
张惠把午餐放在小桌上,指挥佣人端到躺椅旁,刘枫开始吃午饭。
林柔卿则拿着铁盆,张惠倒入奴隶的食物。
“过来和我一起吃。”刘枫对客厅里的林柔卿喊道。
“是,夫人。”林柔卿默默地走到刘枫身边,把铁盆放到刘枫的脚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开始舔食自己的午饭。
刘枫吃到一半,仿佛漫不经心地说,“林柔卿,还记得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林柔卿当然记得,10月13日是自己和郑复的结婚纪念日,也就是在去年的今天,郑复因为车祸去世。
一年前的往事浮上心头,林柔卿和丈夫吃了最后一顿晚餐,那是她最后的幸福时光。
“夫人,是……是我的结婚纪念日。”
“哈哈哈,也是他死的日子吧?还真是不吉利。”
林柔卿沉默不语,她已经习惯了刘枫的嘲讽,但每次听到还是会感到刺痛。
“过几天想不想去看看郑复?一年了。”
林柔卿当然想,她无时无刻不思念着丈夫。
自从把丈夫安葬在墓园,她就再没有机会去看一次了。
但是,如今自己这样悲惨的样子,怎么能去面对丈夫的墓碑?
“想还是不想啊?”刘枫挑逗着林柔卿。
对丈夫的思念还是战胜了羞耻心,林柔卿点了点头,“夫人,我想。”
“好,13号那天带你去。”刘枫说完,继续吃着午饭。
林柔卿却没有心情再吃饭,她不禁抚摸着戴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那是林柔卿和郑复的订婚戒指,郑复的戒指埋在了他的墓里,林柔卿的戒指被刘枫允许留下,但是上面的钻石已经被取下卖掉,只剩下光秃秃的戒指环。
这是作为奴隶的林柔卿唯一的“财产”。
10月13日一大早,两辆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刘枫早早吃完了饭,张惠也督促着林柔卿抓紧完成了大便和早餐。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刘枫对跪在面前的林柔卿说。
“走吧!”刘枫向门外走去,林柔卿也站起身走了出去。刘金和刘芝不愿意去看郑复,他们留在家里。
江启站在第一辆轿车旁边,为刘枫打开了车门。刘枫刚要上车,林柔卿犹豫着说:“夫人……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
啪!身后的张惠打了一鞭,即使去扫墓,张惠也随时带着鞭子。“奴隶怎么敢提这样的要求!”
刘枫却没有生气,她笑着说:“我记得是你自己发誓要赤身裸体的生活的吧?自己的誓言可不能打破。”说完,刘枫就上了车。
江启难过地看了一眼林柔卿,也坐到了驾驶座。
“上第二辆车!”张惠催促着林柔卿。林柔卿咬着嘴唇,光着脚走向第二辆车。
“去车后面!”张惠命令道。
第二辆车是面包车,张虎坐在驾驶座上,打开了后门。
林柔卿看到,面包车的最后一排座被拆掉了,里面安装了一个大铁笼。
张惠把铁笼打开,“进去,这是你的专车。”张惠笑着说。
林柔卿没有选择,慢慢爬进了铁笼。铁笼的地面是铁板,其他面都是铁栅栏。林柔卿抓着铁杆,跪坐在铁笼里。
“往里点!”张惠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使劲关上了铁笼,把锁扣上。
张惠上了副驾驶座,另外两个打手搬着一个箱子也上了车,坐在林柔卿的前面。张虎关上了车后门。
两辆车向郊区的墓园开去。到了墓园,打手们和江启没有下车,刘枫、张惠、张虎带着林柔卿往墓园里面走去。
“你们干什么?”一位女工作人员拦住了四个人,她看着一丝不挂的林柔卿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们来扫墓。”张惠说。
“哪有这样来扫墓的?你们是什么人啊。”女工作人员指着林柔卿说。
“哪有规定说扫墓必须穿衣服的?这是奴隶,奴隶你听说过吗?奴隶是不能穿衣服的。”张惠争辩起来。
女工作人员确实听说过,但今天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奴隶,“这不行,你们会吓到其他人的。”
但刘枫不打算放弃,她对工作人员说:“这个奴隶的亲人埋在这个墓园里,我是她的主人,好心才来带她扫墓的。让她自己跟你说。”刘枫示意林柔卿去请求工作人员。
林柔卿慢慢跪下,爬到女工作人员的脚边,抬起头,带着悲伤的神色,仰视着说道:“女士,我的丈夫埋在这个墓园里。我作为奴隶只能赤裸着身体。请你允许我进去扫墓吧。”说完林柔卿跪拜了下去。
也许是被林柔卿感动了,也许是被林柔卿的举动吓到了,女工作人员不再干涉,慌忙退开了。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路上偶尔有来扫墓的人,看到林柔卿都露出惊异的神色。
林柔卿在前面带路,很快找到了丈夫的墓碑。
“你一生的爱人,林柔卿。真是感人啊。”刘枫读着墓碑上的字,嘲讽道。
“好了,说点什么吧。”张惠说。
林柔卿脸上充满悲戚和忧愁,跪在丈夫的墓碑前。
“等待的姿态!”张惠命令道。林柔卿被迫摆出等待的姿态,暴露出私处。
“把你的情况告诉郑复吧?他一定很关心。”刘枫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恨意。
林柔卿咬紧嘴唇,眼睛看着地面。
啪!林柔卿的背上挨了一鞭。
林柔卿抬起眼睛,慢慢哽咽着说道:“复哥,为了我们的女儿小婉,我选择成为刘枫夫人的奴隶,从此以后赤身裸体地生活。”
“复哥,我的脖子戴上了无法取下的项圈,私处被打上了奴隶的记号,手臂、大腿、腋下和屁眼被除去了毛发。”
在张惠的示意下,林柔卿转过身,以展示的姿态,屁股撅着面对墓碑,“复哥,我的屁眼里塞进了肛塞,我只有拉屎时可以取下。”
林柔卿转回身,重新跪坐在墓碑前,她用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复哥,夫人决定保留我的长发和阴毛。我还被允许保留我们的订婚戒指。”
说到这里,林柔卿再也忍不住泪水,她不再说话,低声地哭泣。
刘枫示意张虎打了一个电话,两个打手抬着一个箱子走来。箱子里是一个花圈,花圈上写着“卑贱的奴隶林柔卿敬献”。
“把花圈献给丈夫吧,这是夫人特意准备的。”张惠说。
林柔卿拭去脸上的泪水,跪拜着对刘枫说:“谢谢夫人。”然后站起身,把花圈放在墓碑前。
“我倒是不用感谢了,这是主人的责任。”刘枫嘲讽道,又指着张虎和两位打手说:“但是他们三个带你过来,该怎么感谢呢?”
林柔卿面对张虎和两位打手跪下来,刚准备进行跪拜,刘枫拦住了她:“跪拜是不够的,总要付点工钱吧?”
林柔卿转头看着刘枫,“夫人,我……我没有钱。”
“是啊,你是个身无分文、赤身裸体、连衣服和鞋子也没有的奴隶!那么,用你的身体感谢怎么样?”
张虎和两位打手听到刘枫的话,眼里冒出了光。
“这样吧,你在这里为他们每个人口交一次,就算是工钱了。”刘枫命令道。
林柔卿听到刘枫的话,大声喊道:“不!!!夫……夫人,求求你,不要让我在丈夫的墓前做这种事!”
“还真是麻烦的奴隶啊!既然她不愿意,那么你们自己动手吧!”刘枫说。
“自己动手吧,对着墓碑。”张惠终于明白了刘枫的意思,一边向张虎使眼色,一边说。
张虎也明白了,“好啊,那就只好我们自己撸了,比比看谁能射到墓碑上?”
听到恶魔们的话语,林柔卿急切地站起来阻拦说:“不要侮辱复哥的墓!”
啪!张惠打了林柔卿一个耳光,林柔卿仿佛一下被击垮了,再次跪坐在地上。
“如果你口交的话,可以把精液全部咽下,这样就好了。”刘枫冷冷地说。
“说什么一生的爱人,却不愿意保护丈夫的墓碑!”张惠讽刺道。
林柔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天空,仿佛在祈求上天的帮助和丈夫的原谅。
终于,她慢慢用手擦去泪水,看着张虎,用清冷地语气说:“主人,感谢你。请让奴隶林柔卿为你口交。”
张虎掏出阴茎,林柔卿带着悲伤的神色开始吮吸。
“爽啊——啊——”,张虎射精了。
林柔卿拼命地吞咽着精液,她吐出阴茎,又仔细地舔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她要保护复哥的坟墓,她不能让一滴恶魔的精液落在这里。
“啊——啊——”
林柔卿吮吸着打手的阴茎,她的头前后动着,雪白的乳房和屁股跟着颤抖,初秋的风吹动她散乱的发丝。她认真地吮吸着,仿佛忘记了一切。


【第18章 调教师】

2031年12月初,进入冬天,天气已经开始寒冷。
这个城市的纬度并不高,但冬季的两个多月里偶尔还是会下雪。
林柔卿在刘枫家的奴隶生活已经过了四个多月,从夏天起,林柔卿一直没有穿过任何衣服。
到了冬天,刘枫家的室内因为开着暖气而很温暖,但有时林柔卿需要去室外工作,每当这种时候,她都感到非常寒冷。
从11月开始,林柔卿感冒了两次,但她的身体很好,很快就痊愈了。
今天,张惠命令林柔卿打扫院子。
尽管阳光很强,但冬天的微风吹在林柔卿的裸体上还是让她冷得发抖。
林柔卿拿着编织袋,在院子里寻找着垃圾,赤脚走在草坪和砖石路上,冰冷的感觉从脚心传来。
天气也是刘枫折磨林柔卿的手段之一。
“快一点!动起来就不会冷了。”张惠穿着薄羽绒服对远处赤身裸体的林柔卿喊。
林柔卿忍着寒冷,加快了速度。
她知道,这些人不会对她有任何宽恕,只有快点完成工作才能回到屋里。
她光着脚快步走着,丰满的乳房晃动着,又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这时,院子的门开了,一辆车开了进来。
停在别墅门前后,一个和张虎年龄相仿的高个子男人从驾驶座下来。
张惠把他引到屋里,又出来对林柔卿喊道:“快进屋!”
林柔卿把袋子放下,跑到别墅门口,从一个盛满冷水的桶里拿出湿润的毛巾,仔细地擦干净脚,然后走进了屋。
高个子的男人坐在刘枫身旁,林柔卿走到刘枫面前,跪下去。
“这是程力先生,我为你特别聘请的调教师。”刘枫高兴地对林柔卿说。
从几个月前,刘枫就逐渐觉得,让林柔卿赤身裸体的生活,观看林柔卿排泄、做家务,这些事已经让她逐渐失去了兴趣。
刘枫想找到新的折磨林柔卿的方法。
张惠看出了女主人的心思,为她介绍了程力。
程力曾经在地下娱乐场所工作多年,对调教训练女性有丰富的经验。
和程力的第一次见面就让刘枫非常满意。
程力给刘枫详细介绍了好几种训练女性阴道的技艺,包括下蛋、写毛笔字、吊瓶,让刘枫听得兴致盎然。
刘枫当即决定聘请程力来调教林柔卿,程力看到了林柔卿的裸体照片后,立刻答应了。
“这是程力先生,是我专门请来调教、训练你的,以后也是你的主人。打招呼吧。”刘枫对跪着的林柔卿说。
林柔卿爬到程力面前,以跪拜的姿势说,“主人,我是奴隶林柔卿,以后请多关照。”
程力看着林柔卿,眼中露出残忍、兴奋的光芒。
他调教过很多女人,但拥有这样的美貌和身材的林柔卿可以说是极品。
特别是,他敏锐地察觉出林柔卿的身上有一种柔弱和坚韧并存的气质,这样的气质让他兴奋。
“刘总,这真是极品的女人。”程力对刘枫感叹道。
“多谢程先生的夸奖。以后要靠你来调教了。”
“刘总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调教成最优秀的奴隶。”
“林柔卿,从今天起你开始接受程先生的调教。张惠,以后可以少让林柔卿做家务,优先保证调教时间。你和张虎也可以多和程先生学学。需要人手就让张虎叫人。”刘枫吩咐道。
“谢谢刘总,我一定好好调教她。”程力说。
林柔卿静静地听着,她明白,刘枫又找到了新的折磨方法。她不知道所谓的调教包括什么,但一定是更大的屈辱和痛苦。
“程先生,你看要调教多久呢?”刘枫说。
“唔,这很难说。要让这个女人掌握很多技能,恐怕需要一两年的时间。不过,我们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也许一两个月就可以了。说不定过年晚餐的时候,就可以给您献艺了。”
“哦?”刘枫显得很高兴。
“可以让她先学习母鸡技艺。”程力建议道。
“好,就这样。”刘枫兴奋地说,几个月来,她再次提起了折磨林柔卿的兴趣。
林柔卿默默地听着这些可怕的对话,她不知道母鸡技艺是什么意思。我是狗,是母鸡,总之不是人,林柔卿自嘲地想。
“另外,可能以后要购买一些器材和工具。目前的母鸡训练不需要什么工具,但以后的训练需要场地和工具。”程力说。
“没问题,这些钱是值得花的。”刘枫阴险地笑着。
“至于训练场地,我觉得奴隶的房间很大,院子里也可以。程先生要不要去看看奴隶的房间?”刘枫问。
程力答应了,刘枫带着程力,后面跟着林柔卿和张惠,走到了奴隶的房间。
“确实很大啊,空间是足够了。没有其他的问题了。”程力看到奴隶的房间后,满意地说。
“那么明天就开始怎么样?”刘枫希望调教越早开始越好。
“没问题,从明天起我每天过来。”
“程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住在这里,二层有几间空着的客房。”刘枫建议道。
“那就更方便了。”程力痛快地答应了。
“张惠,给这个房间里搬几把椅子,程先生要坐的。另外,我们有时也可以来观看。”刘枫吩咐道。
“好的,夫人。”张惠说,她想起以后可以常常看林柔卿接受调教的样子,微笑起来。
“林柔卿,今天你就休息吧,从明天起好好接受调教。”刘枫说完后,张惠把林柔卿关进了牢房,一行人离开了房间。
林柔卿慢慢坐下,用毛毯裹住身体,蜷缩着靠在水泥墙上。
她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折磨,但她现在不愿多想,只希望冰冷的身体赶紧暖和过来。


【第19章 母鸡训练】

第二天,林柔卿被催促着早早地完成了排泄和早餐。
佣人们搬来几把椅子,刘枫、张惠、张虎都坐在奴隶的房间里,等待观看程力的调教。
刘金听说了,缠着刘枫也要来看,刘枫只好同意了。
林柔卿以等待的姿势跪坐在众人面前,身旁放着铁盆。
程力静静地观察了一会林柔卿,终于开口说道:“林柔卿,今天开始调教你。女人的阴道是很强大的器官,只用来性交太可惜了。我要慢慢教给你许多女阴的技能。”
“女阴的技艺有很多种,优秀的女阴可以下蛋,可以拉东西,可以插着笔写字。”
林柔卿听着可怕的话语,微微颤抖。
自从到刘枫家后,林柔卿没有被命令性交。
但是刘枫终于不会放过自己。
作为女性最珍贵、最私密的器官,从今天起就要被迫接受这些屈辱的调教。
自己将要变成一个可笑的性玩物,林柔卿的心里充满悲哀。
程力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些技能都需要慢慢调教,你要好好学,一个优秀的奴隶要用这些技能取悦主人。今天开始,我们先学最简单的,下蛋。”
程力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乒乓球,“下蛋,就是把鸡蛋塞进你的阴道,然后你利用身体的力量,把鸡蛋挤出来。一开始时,你先用这个比较轻的球练习。好了,把铁盆放在阴道下面,两腿岔开,直立着跪着。”
林柔卿咬紧嘴唇,眼睛看着地面,一动不动。
啪!程力在林柔卿的左乳上打了一鞭。程力使用鞭子的技巧很高,这一鞭准确地击中了林柔卿的乳头。
“啊——”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感传来,林柔卿发出一声惨叫。
啪!程力又击中了林柔卿右边乳房的乳头。
“啊——”林柔卿还是不动。
林柔卿的反应让程力十分兴奋。这是一个柔弱而又坚韧的女人,能够磨炼这样的女人、将她调教成顺从的奴隶,带给程力极大的满足感。
啪!
啪!
程力用鞭子准确地打在林柔卿的身体上,乳头、大腿内侧、小腹,这些敏感区域的疼痛让林柔卿不断地惨叫。
可是,林柔卿还是没有屈服。
“如果不成为顺从的奴隶,主人是可以把你退回去的。”程力知道,身体的疼痛必须和心里的威胁相结合,才能击破林柔卿的防线。
这句话终于让林柔卿屈服了,为了女儿,她必须忍受任何屈辱。林柔卿流着泪,按照程力的要求跪好。
程力露出满意的微笑,他蹲到林柔卿的身前,将乒乓球塞进林柔卿的阴道里。
“她的阴道又嫩又紧,很有弹性和张力,真是极品。”程力回头对刘枫说道。
刘枫等人看着程力的调教,钦服于他的专业。特别是刘金,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
“好了,你试着把乒乓球挤出来。”程力对林柔卿说。
林柔卿不得不开始用力,但她并没有掌握技巧,怎么也挤不出乒乓球。
“要用阴部的力量!”程力指导着。
林柔卿闭着眼,咬牙使劲挤着,身体出了微微的汗。终于,乒乓球落在了铁盆里。
刘枫等人不禁鼓起掌来。
“再试一次。这一次,一边挤,一边要模仿母鸡的声音,咯咯咯咯,明白吗?”程力又把乒乓球塞回了林柔卿的阴道。
林柔卿低着头啜泣,喘着粗气。
啪!“回答!”程力喊道。
“是……主人。”
林柔卿再一次开始用力,这一次稍微快些,但是她忘记了模仿母鸡的声音。
啪!啪!啪!程力连打了三鞭。疼痛和屈辱让林柔卿的泪水涌了出来。
“一边挤,一边要模仿母鸡的声音,再来一次。”程力把乒乓球塞回了林柔卿的阴道,这样的调教仿佛没有尽头。
“咯……咯……”林柔卿小声说着,再一次把乒乓球挤了出来。
一次又一次,一上午的调教后,程力终于感到满意了,让林柔卿吃了午饭。
林柔卿舔食着午饭,泪水一滴一滴落到铁盆中。
母鸡训练进行了半个月,林柔卿已经可以顺利挤出乒乓球。
程力又开始让林柔卿练习蹲着挤出乒乓球。
相比于跪着,蹲着更加难以用力,程力时不时的用鞭子和手掌拍着林柔卿的屁股和大腿,指导林柔卿如何用力。
又过了半个月,林柔卿也学会了蹲着挤出兵乓球。
于是程力把乒乓球换成鸡蛋,让林柔卿学习真正的下蛋。
鸡蛋要比乒乓球沉,挤出来更加困难。
林柔卿的训练进展很慢,程力有些着急,他希望可以在传统新年前让林柔卿学会下蛋,给刘枫展示自己的能力。
一个月来,他对于林柔卿的训练越来越严格,这些日子里,林柔卿的身上总是有很多巴掌印和鞭痕。
刘枫的事情很多,比较少来观看训练,但是刘金对于程力的训练兴趣浓厚,几乎一有时间就来。
后来,程力干脆让刘金一起参与训练。
林柔卿总是汗流浃背地跪着或者蹲着,而刘金则兴奋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相比于程力,让一个少年拍打自己的屁股,看到自己的丑态,这对于林柔卿是更深的屈辱。


【第20章 温暖的雪夜】

很快到了2032年传统新年的前一天,刘枫和儿女都在家休息。一些佣人回家了,张惠指挥着林柔卿打扫房间,让剩下的佣人准备晚饭。
到了晚上,刘枫和儿女还有张惠、张虎、程力围坐在餐桌前开始晚餐。刘枫让司机和剩下的佣人去小餐厅吃饭,只留下林柔卿服务。
此时外面下起了雪,屋里也有些冷,林柔卿赤身裸体,光着脚踩在地上,冻得微微发抖。
她把菜端上餐桌,给刘枫等人换盘子,收集着他们食物的残渣。
“程先生,你最近辛苦了。”刘枫对程力说。
“不敢不敢,还不太顺利。今晚可以勉强您展示一下林柔卿的训练成果。”程力谦虚地说。
“没关系,慢慢来。”刘枫大度地说。
晚餐终于结束了,张惠把食物残渣都倒在林柔卿的铁盆里,“今天过年,你也吃点好的吧。”
“谢谢主人。”林柔卿慢慢趴在地上,舔食着自己的年夜饭。
吃完饭后,林柔卿打扫干净厨房,拿着两个鸡蛋来到客厅,跪坐在刘枫等人的面前。程力早就告诉她,今天晚上要给刘枫表演下蛋的技艺。
“夫人,请允许奴隶林柔卿进行表演。”林柔卿轻轻地说。
刘枫点了点头,程力示意林柔卿开始。林柔卿蹲在地上,岔开腿,把两个鸡蛋塞进自己的阴道中。然后直立着跪在铁盆上。
“夫人,请欣赏奴隶林柔卿的母鸡下蛋。”林柔卿说完,开始用力挤着鸡蛋,一边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哈哈,还真像个母鸡。”大家都笑起来。
林柔卿没有时间理会这些羞辱的言语,她拼命地用力,终于挤出了第一个鸡蛋。
“真是优秀的母鸡啊!”刘枫鼓起掌来。
“这里面也有我训练的功劳呢!”刘金骄傲地对母亲说。
“好了,知道你很厉害。”刘枫对儿子溺爱地说。
林柔卿换成蹲姿,开始下第二个蛋。
但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挤出第二个蛋。林柔卿突然失去了平衡,坐翻了铁盆,鸡蛋碎了,蛋液留了一地。
程力感到有些恼火,刘枫却很大度,“程先生,已经很好了。”
“听说林太太的运动很好,怎么会这么笨?”张惠嘲讽着说道。
林柔卿跪坐在地上,沉默地忍受着。
“赶紧收拾干净,真是扫兴!”张惠命令道。
林柔卿去清洗了铁盆和阴道,又跪着把地擦干净。
“刘总,这是我的失职。我希望你能让我惩罚这个奴隶。”尽管刘枫很大度,程力却不打算放过林柔卿。
“算了,今天我也懒得鞭打她了。”刘枫懒洋洋地说。
程力看了看屋外的雪,眼中露出残忍的光芒,对刘枫说:“刘总,我想不用鞭打,可以用雪来惩罚。”
“雪?”刘枫来了兴致。
“是的,刘总等下要放烟花吧?把这个奴隶也带到屋外,绑在那里,让她在雪里好好反省。”
“这个有趣,现在就去吧!”刘枫一下子兴奋起来。
大家穿上厚衣服,张惠和张虎拿着烟花,程力则去取来了麻绳。几个月来,程力已经购买了不少训练的器材和工具。
众人出了门,外面的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白雪,林柔卿光脚走在雪地上,感到刺骨的寒冷,浑身瑟瑟发抖,乳房也微微摇颤着。
院子里早已经立起了两根铁杆,这是按照程力的要求安装的器材。
程力和张虎各自抓住林柔卿的一只手,把她拉到两根铁杆中间。
程力把林柔卿摁倒跪下,麻利的把林柔卿的两只手绑在两只铁杆上。
绑好林柔卿后,刘枫等人放起了烟花。
新年的烟花分外美丽,林柔卿眼里含着泪水,静静地仰头看着,想起两年前的传统新年。
家人一起出去旅游,林柔卿靠在丈夫温暖的身上,也看着美丽的烟花。
但是现在的自己赤身裸体地被绑在雪地中,周围只有让她发抖的寒风。
烟花放完了。
啪!
刘枫的鞭子停止了林柔卿的思绪,在她洁白丰满的乳房上留下一道红印,在雪夜中分外耀眼。
“咱们都回去睡觉吧。让这个奴隶在这里好好反省。张虎,跟小江说,过一个小时把林柔卿带回牢房。”刘枫吩咐道。
刘枫一行人都离开了,被白雪覆盖的院子里只剩下林柔卿。
雪越下越大,洁白的雪花落在林柔卿玉石色的身体上,仿佛覆盖了一座美丽的雕塑。
刺骨的寒冷让林柔卿不断地发抖,变得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一个男人向自己走来,解开了麻绳,抱起自己走回屋中。
抱她回牢房的是江启,刘枫等人都已经睡觉,别墅里十分安静。
江启把林柔卿抱回昏暗的牢房,用毛巾擦去林柔卿身上的积雪。
这是江启第一次触摸一个女人的身体,他感到有些害羞。
他用毛毯裹住林柔卿冰冷的身体,林柔卿渐渐清醒过来,睁眼看到江启。
江启起身准备离去,林柔卿小声地说:“小江,我……我好冷……”
江启只好脱下外衣,盖在毛毯外面,“太太,好点吗?”
林柔卿看到江启的举动,露出淡淡的微笑。这是她来到刘枫家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她。
“小江,我……我早就是奴隶了。”
“是,是我对不起郑总,让太太变成了奴隶。”
“不,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要变成奴隶的。小江,你能……抱抱我吗?我……我好冷……”几个月的奴隶生活让林柔卿不再抱有希望,但在今天刺骨的寒冷中,她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江启点了点头,他脱下上衣,光着上身抱住林柔卿,用自己的身体给林柔卿取暖。
江启温暖的身体让林柔卿想起丈夫,她低声地哭泣着。
林柔卿的乳房紧紧贴在江启的胸前,他发现自己有了生理反应,于是慌忙推开林柔卿。
江启的举动让林柔卿破涕为笑,“小江,你不用这样,我是奴隶,奴隶的身体可以随便摸。”
“不,太太。你那么美丽,我……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么高不可攀。”
江启的表白让林柔卿感动,几个月来,自己面对的只有无尽的污辱和折磨,再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人。
在寒冷与恍惚中,林柔卿更紧地抱住了江启,哭泣了起来。
泪水的闸门仿佛打开,几个月的屈辱和悲惨在泪水中倾泻而出。
江启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他亲吻起林柔卿。
林柔卿没有拒绝,反而在哭泣中发出娇声的回应。
江启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他脱下自己的裤子,两人躺在毛毯上。
“不……小江……不……”林柔卿低声说着,但寒冷和恍惚让她无法拒绝江启温暖的身体,两个人在新年的雪夜中结合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柔卿在江启温暖的怀抱中睡去。此时的她不会想到,她已经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TOP Posted: 09-19 03:07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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