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ueqdc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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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夜】
女警出门时关掉了房间里大部分灯,只留下一盏开着。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林柔卿。 林柔卿慢慢抬起头,在对面的镜子里,林柔卿看到了滑稽的自己。 被固定在大字型的架子上无法动弹,身体上涂满了药膏,只有私处露在外面。 但是在私处的三角区,已经印上了长度大约为5cm的代码,表明她奴隶的身份。 林柔卿白细的脖子上已经戴上了项圈,头发被剪成齐脸的短发。 镜子里的自己,美丽的脸上布满悲伤和忧愁,坚挺的乳房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手臂和腿大大张开,反而显示出优美的线条。 即使是这样的自己也依然美丽,可是林柔卿开始恨自己的美丽,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美貌和身材,上天才会给她这样悲惨的沦为奴隶的命运。 林柔卿垂下了头,她不忍心再看这样的自己。 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丈夫去世,然后自己因为债务问题入狱,尽管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现在,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自己成为了奴隶,将在这里接受3个月的训练,之后成为某个变态20年的玩物。 短短半年间,自己就从人间坠落深渊,这真是无常的命运! 在过去的半年里,林柔卿一直努力让自己坚强,处理丈夫的后事,解决债务问题,直到为了拯救女儿申请成为奴隶。 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26岁的年轻女人,尽管童年的坎坷让她变得坚韧,但这样残酷的命运是她从未想像过的。 现在,她为自己感到悲伤。 被剥夺了一切财产和权利,成为一无所有、赤身裸体的奴隶。 不,不只是赤身裸体,戴上项圈,身体被打上记号,甚至连毛发都需要主人决定。 未来的生活会怎样呢,还有多少残酷和屈辱等待着她? 林柔卿不敢再继续想了。 她又想起在看守所最后一次会面时谢语的话,奴隶的生活是非常悲惨的。 是的,她当时还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全部意义,甚至现在也没有。 但是她并不感到后悔,为了女儿,她愿意牺牲自己。 林柔卿又想起委员会在看守所审核她时,一个女委员说,她将会被拍卖,如果主人不满意,她还有可能被退回。 如果这样的话,现在的屈辱就白白忍受了,自己和女儿还是要用器官来偿还债务。 不行,一定不能这样! 自己必须忍受下去,无论是怎样的残酷命运,无论是多么大的屈辱,她必须忍受下去,林柔卿暗暗下了决心。 林柔卿默默地想着,天渐渐黑了。 这时,林柔卿的身体打断了她的思绪。 涂抹在身上的药膏,开始时感到清凉,现在则让她感到搔痒燥热。 她不禁扭动了一下,可是这一下的扭动反而让她感受到更多的搔痒燥热,她下意识地又扭动了一下。 渐渐地,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扭动起来。 但是她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固定,无论她怎样挣扎都不能挣脱,剧烈的扭动使她出汗,这反而让她的身体感到加倍的搔痒。 林柔卿看见镜中的自己,身体绷紧,隐隐显露出肌肉的线条。 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的颤抖。 她浑身大汗淋漓,头发散乱,无奈地晃动着头。 “啊……啊……”林柔卿忍不住了,发出了第一声叫喊。 这声叫喊就像打开了闸门,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喉咙。 她一边剧烈的扭动,一边发出叫声。 林柔卿的叫声越来越大,叫声中有娇喘、有呻吟、有痛苦、还有隐隐地快感。 林柔卿的叫声引来了值班的女警,女警走进房间,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来检查。 “真大声!会是个合格的淫荡奴隶。”女警简单检查了林柔卿的身体,然后微笑着说。 “求……求求你……我……啊……我难受。放……放开……啊……”林柔卿看到女警,哀求着说。 啪! 女警抽出随身的鞭子,打在了林柔卿的乳房上,乳房上出现一条细微的红印。 乳房上剧烈的疼痛,和全身的瘙痒同时袭来,林柔卿发出凄厉的喊声,“啊——” 林柔卿的泪水夺眶而出。 女警也不说话,似乎在等着林柔卿自己明白这一鞭的意义。 是的,自己又忘记说主人了,林柔卿用仅存的理智想到。 “主……主人……求……啊……放……放开……啊……”林柔卿流着泪再次哀求着说。 女警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总算开口说话了,“不能放开你,因为药效还没有作用完全。不用担心,这种特制的除毛药膏对身体没有任何损伤。唯一的缺点是必须忍受搔痒和燥热。因此,这种药膏无法商业化,但是给奴隶用却是正合适的。” “再过一两个小时,搔痒就会消失,之后就没有感受了。但必须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擦去。”女警平淡地说完后就离开了。 林柔卿听到女警的话,想到自己还要忍受一两个小时,绝望地痛哭起来。 泪水混着汗水和唾液,从她的脸上滑到胸前,汇聚在乳房上,又顺着乳头滴落到地上。 剧烈的瘙痒使得林柔卿失去了对于身体其他部分的控制。 自从离开法庭,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林柔卿一直没有上厕所。 此时,林柔卿再也无法控制,尿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 第二天早上,昨天的登记的女警回到了办公室,一开门,女警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尿液和汗液的味道。 但女警对这样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她捂着鼻子,检查林柔卿的情况。 林柔卿身上的瘙痒后来已经完全消失,但剧烈的挣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垂着头昏睡着。 女警用手拍醒了林柔卿,“真是肮脏的奴隶,汗流了一地,也尿了一地。”女警嘲讽地说。 林柔卿羞愧地低下了头。地上有斑斑水迹,是她的汗水和尿。搔痒消失后,林柔卿就睡着了,但现在醒来的自己又想要小便。 女警招呼来两位男警,搬走了林柔卿面前的镜子,又让他们接好水枪。 女警仿佛看出了林柔卿想小便,对她说,“如果要撒尿就现在,我们马上清理你的身体。” 林柔卿红着脸,她实在不想在女警和男人面前小便,但确实憋着尿液。 “快一点!尿还是不尿?如果现在不尿的话,等一下憋不住要受到惩罚!”女警严厉地说。 林柔卿想到鞭打的恐惧,不敢再犹豫,“主人,我想小便。” “什么小便?奴隶不能使用这样文明的词汇。拉屎就是拉屎,撒尿就是撒尿。重新说!” “主人,我想……撒尿。”林柔卿从小就很有教养,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己想撒尿,让她感到很害羞。 “尿吧。” 林柔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松了控制,积攒了一夜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洒落在地上。 在女警和男警面前以这样的姿势排尿,林柔卿的心里感到屈辱,身体却觉得一阵畅快。 林柔卿的排尿终于结束了。 两位男警开始用水枪清理她的身体和地面,药膏混着脱落的毛发被清水洗去。 最后,男警用水枪清洗了林柔卿的肛门,里面的毛发也都脱落了。 林柔卿的身体洗完,头发和身体都湿透了,女警上前检查了除毛结果,感到非常满意。 “很好,脱毛工作完成了,恭喜你,以后也不用为这些毛发烦恼了。” 对于作为奴隶的自己来说,这确实省去了麻烦,林柔卿自嘲地想。 “最后一项工作,给你安装肛塞。这是插在你的屁眼里的,你要一直戴着,只有每天拉屎时可以取出。作为奴隶,你的大便排泄必须由主人管理,只有主人许可后,你才能拉屎。具体的规则之后训练主管会告诉你。这个肛塞和你的项圈一样,是由特别材料制成的,很轻而且不会伤害你的屁眼。”女警拿着一个枣核形状的器具,最下面有圆圆的底座。 林柔卿感到深深的屈辱,作为奴隶,连上厕所的权利也不能拥有。但她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她只能接受。 男警走到林柔卿的身后,将肛塞插入林柔卿的肛门。“啊——”林柔卿忍不住叫了一声,肛塞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男警把林柔卿从架子上松开,在架子上固定了一夜,林柔卿一身疲惫,手腕和脚腕感到隐隐的疼痛,屁股里的肛塞更让她感到难受。 但她不敢休息,连忙用女警递过来的毛巾仔细擦干身体,又把毛巾递了回去。 “把她交给训练主管吧,我的工作完成了。”女警吩咐两个男警把林柔卿带出了房间。
【第10章 训练主管】
林柔卿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没有窗户,里面非常空旷。 在房间的北侧,用铁栅栏分格出了一个10平米左右的牢房,铁栅栏里的西侧放着一个很大的毛毯和一个铁盆;在东侧,有一个淋浴的装置,但没有淋浴喷头,而是接了很长的一段软水管。 淋浴的下面是一个水槽,水槽很长,整个房间东侧墙的下面都是水槽,排水到房间的外面。 在铁栅栏外,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在房间的南侧靠墙有一排柜子。 林柔卿的训练主管已经在椅子上坐着,她示意两位男警到门外等候。 林柔卿站在训练主管的面前,她觉得这位主管似曾相识。 猛然间,她想了起来,这是她的高中同学魏丽! 魏丽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学,是有名的假小子,两个人的交往很少,并不熟悉。 现在的魏丽穿着威严的制服,留着男人一样的短发。 林柔卿虽然认出了魏丽,她觉得魏丽一定也认出了她。 但林柔卿并不敢说话,现在二人的身份是训练官和奴隶。 让高中同学训练自己成为奴隶,林柔卿觉得这是命运的玩笑。 没想到,魏丽首先相认了,“林柔卿,我是你的高中同学魏丽,你还记得我吗?” “嗯。”林柔卿听到魏丽声音并不严厉,犹豫着点了点头。 突然,她想起自己忘记了说主人,赶忙说:“是,主人。”话一出口,又感到屈辱。 魏丽似乎没有在意林柔卿的疏忽,但听到主人后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林柔卿,你的情况我也从同学那里听说过一些。我知道债务也许不是你的错,但法律就是法律,既然你选择成为奴隶,就要努力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奴隶,这对你和你的女儿都好。你明白吗?” “是,主人。” “我高中毕业后一直在监狱工作,因为表现好,被选拔到奴隶训练所担任训练主管。成为奴隶的条件很高,因此几年来,本市也大约只有50名奴隶。现在所里接受训练的也只有5名奴隶,我们的工作并不忙碌。每个奴隶都会配有一名专门的训练主管,你的训练主管就是我。我负责你所有的训练,亲自或者指挥其他训练官对你进行训练。你要无条件服从我们之中任何人的命令。你明白吗?” “是,主人。” “我是你的高中同学,但被安排训练你是完全随机的,也可以说是命运吧。虽然我们是同学,但我必须一丝不苟地完成工作职责,因此我不能对你有任何的宽松,你也不要希望有特别待遇。你明白吗?”魏丽平静地说。 “是,主人。” “好。那我给你讲解一下接下来三个月的训练。第一部分是姿势训练,主要掌握奴隶的几种常用姿势。第二部分是性训练,购买奴隶的主人大多数出于性需求,因此奴隶必须掌握基本的性技能。第三部分是服从训练,主要是培养奴隶的服从心。” “在这些训练的同时,我们一直要进行的是体能训练。另外,还要通过在奴隶管理所的生活,让你适应之后奴隶的生活。” “我们的训练从明天开始。今天,我先给你讲解一下奴隶的基本生活方式。之后,你就可以休息了。我知道,昨夜是很难熬的。” 魏丽的话让林柔卿感到一些心安,她的确已经很疲劳了。 “奴隶的生活比人简单的多,主要包括饮食、睡眠、排泄和清洗身体。管理所有专卖的奴隶饮食,是一种糊状的物品。营养足够保证,当然没有任何口味。一天三顿饭是一样的,都会放在这个铁盆中。奴隶吃饭不能用手,你见过狗吃饭吗?” 林柔卿犹豫了一下,回答说:“见过,主人。” “是的,就像狗一样。你要趴在铁盆前,用舌头舔食。” 像狗一样……林柔卿羞红了脸。 “奴隶在法律意义上不是人,和动物一样。”魏丽仿佛看出了林柔卿的心思。 “奴隶的睡眠没有被子等东西,只有这个毛毯。毛毯很大,你可以当成垫子,或在天冷时用毛毯把自己裹起来。” “奴隶的排泄包括撒尿和拉屎。在训练时间撒尿必须报告,在非训练时间可以随时撒尿。但拉屎必须得到主人的许可。我想你已经安装了肛塞?”魏丽问到。 “是的,主人。”林柔卿红着脸回答道。 “在主人同意后,你才能取下肛塞拉屎,拉屎后必须安装回去。拉屎和撒尿也在这个铁盆里,也就是说,你的食物和屎尿都在这个铁盆里,因此你在吃饭前要好好清洗这个铁盆。” 林柔卿一直爱干净,魏丽的话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奴隶的物品越少越好,所以没有必要准备两个盆。”魏丽解释道。 “最后,奴隶要保持身体清洁,因此你在训练后、饭后、排泄后,或者其他有需要的时候,都要清洗身体。这是一个淋浴,当然只有冷水,你可以用这个软水管很方便地清洗身体的任何地方。淋浴边的架子上有香皂,还有毛巾。之后会不断发给你。”魏丽指着淋浴的地方说道。 “因为你随时用水清洗身体,因此也就不需要用卫生纸了。” “最后,当你来月经时,我们会给你提供棉条。因为奴隶是赤身裸体的,用卫生巾很不方便。你的经期是什么时候?” “每月15号……”林柔卿红着脸小声说。 “那还有几天。好了,这些就是奴隶的全部生活,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奴隶的生活就像动物一样简单,林柔卿想,“没有,主人。” “好,那我们今天完成最后一件事,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了。你练习一下奴隶拉屎吧。你应该有一天没有排泄了吧?”魏丽说。 “是……主人。”林柔卿低下了头,在高中同学面前排泄让她感到很羞耻,但魏丽说得对,她现在确实想大便。 “按照我说的一步一步做,之后都是这样。第一步,请求主人许可。你要说,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 这样羞耻的话让林柔卿难以启齿,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快一点,不然要惩罚你!”魏丽的语气第一次显得严厉。 林柔卿明白,魏丽只会严格按照要求对待自己,请求任何的怜悯都是不可能的。 她鼓起勇气,说道:“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 “好,要看着主人,大声说,再试一遍!” 林柔卿明白,作为奴隶必须放弃自己的自尊心。她抬起头,看着魏丽大声说:“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可是说完,她的脸还是红了。 “很好,第二步,主人同意后,你要自己取出肛塞。你现在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自己取出肛塞。” 林柔卿慢慢地趴在地上,脸贴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她用手慢慢地摸向肛门。 啪!魏丽打了林柔卿第一鞭,林柔卿雪白的屁股留下一道细微的红印。 “啊——”这一鞭的痛苦让林柔卿更加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敢再犹豫,用手找到了肛塞的底部。 她用手使劲扣,终于把肛塞取出。 她站起来,把肛塞拿在手里。 “好,以后要快一点。接下来,把肛塞含在口中,用嘴清理干净。” 林柔卿实在无法做到,肛塞上还粘着自己的排泄物,林柔卿感到恶心。 啪!魏丽又打了一鞭。林柔卿痛苦地把肛塞放在嘴里。 “要用舌头舔,清理干净。” 林柔卿闭着眼,慢慢地舔起来,肛塞的臭味让她几乎想吐。 “舔干净后把肛塞含在嘴里,去拿铁盆拉屎吧。”魏丽指了指牢房里的铁盆。 林柔卿含着肛塞,把铁盆拿了出来。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再教,林柔卿把铁盆放在地上。两腿分开跪下,开始排泄。 林柔卿的排泄总算完成了。 “好,之后的事情比较简单。你把大便倒在水槽里,用水冲走,然后用水洗干净屁眼,再把肛塞插上。” 林柔卿按照魏丽的要求做了,只是最后插回肛塞时很痛苦,林柔卿花了很多时间。 “不错,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你需要记住这些,这是你以后的生活。吃早饭吧。”魏丽让林柔卿走进牢房,把早饭倒进铁盆里,锁上了牢房的铁栅栏门,关掉大灯后离开了。
【第11章 奴隶训练】
林柔卿在昏暗的牢房中慢慢坐下,开始吃早餐。 她想起魏丽说的话,要像狗一样趴着舔食。 她不想这样吃饭,可是奴隶没有餐具。 铁盆中是灰色糊状的物体,她试着用手抓着吃,但糊状的食物很难抓住。 她试了几次,弄得满手都是。 林柔卿不得不放弃了,她学着狗吃饭的方法,四肢趴在地上,脸凑近铁盆。 可是她每吃一口,糊状的食物都会黏在她的脸上,很快她的脸上就都是食物了。 而且这样趴着不断起身低头,很不方便。 慢慢地,她终于明白了吃饭的诀窍,她把屁股高高撅起,脸凑近铁盆,舌头尽量伸长,一点一点地舔食着。 这样吃起来又快又方便。 林柔卿吃到一半,想起自己滑稽的样子,无奈地笑了。 这真是为奴隶设计的食物,只有用这样屈辱的姿势才能进食。 林柔卿一天没有进食,已经很饿,她很快吃完了所有食物,又仔细地把手掌和铁盆舔干净。 吃到最后,她已经不在意这屈辱的吃饭姿势了。 林柔卿吃完饭后,把铁盆和手、脸洗干净,静静地坐在毛毯上。 4月份的温度已经不低,林柔卿光着身子也不觉得冷。 她低下头,仔细看着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毛发已经去除,只有阴毛还茂盛地长着。 在阴部的上方,印着自己的代码,那是自己作为奴隶的终身标识。 脖子上的项圈很轻也很软,林柔卿并不感到不舒服,但是肛塞让她难受,可是她也不敢取下。 白皙的乳房和屁股上,有几道鞭痕,林柔卿轻轻摸着,还是有些隐隐的疼痛。 林柔卿想起了魏丽。 魏丽是一个认真的人,在高中时她作为学生会的成员就非常严格,许多同学不喜欢她,但林柔卿却很欣赏她的性格。 只是想不到,这样的严格今天会用来训练她成为奴隶。 今天魏丽的话让林柔卿觉得有道理。 是的,自己既然选择成为奴隶,就只有努力忍受下去,这样对自己和女儿都是最好的选择。 林柔卿明白,以魏丽的性格不会给她任何怜悯,自己在未来的奴隶生活中也不能奢望任何怜悯。 林柔卿又想起丈夫,她看着自己已经变成奴隶的身体,明白自已经不配再做一个妻子。 但是,她还是思念着丈夫,对丈夫、女儿和家人的爱让是她支撑下去的内心力量。 林柔卿慢慢睡着了,这一段时间她实在太累了。 午饭和晚饭都是魏丽叫醒她吃的。 当然,叫醒奴隶的只能是鞭子。 林柔卿小便了几次,她对于跪在地上叉腿小便和大便感到羞耻,但奴隶只能这样排泄。 第二天早上,魏丽叫醒了林柔卿,林柔卿按照昨天的方法进行了大便,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大便后,林柔卿仔细清洗了铁盆,然后用铁盆吃了早饭。 魏丽对于林柔卿的吃饭姿势很满意,奖励地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 林柔卿感到,自己正在习惯奴隶的生活。 饭后,魏丽正式开始了对林柔卿的训练。 “姿势训练是掌握三种最基本的奴隶姿势。当然,你需要按照主人的命令做出任何姿势,但这三种姿势是最基本的。也就是等待、展示和跪拜。等待,就是奴隶在面对主人时随时应该保持的姿势,如果主人没有命令,奴隶就应该保持等待的姿势。等待的姿势是跪在地上,两腿分开露出阴部,上身挺直,头抬起看着主人。双手放在背后,贴着屁股。你做一下。” 这不是一个很难的动作,但确实是个令人羞耻的姿势。林柔卿不得不敞开大腿,露出她的私处。 “上身挺直,把乳房挺起来!” 林柔卿挺直了上身,白皙丰满的乳房向前挺着。她又把双手放屁股后。 “抬起头看着我。” 林柔卿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魏丽,魏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很好,你要记住这个动作。这个动作的关键在于,奴隶完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身体,并随时等待主人的命令。” 林柔卿默默地记在心里。 “第二个动作是展示,你趴在地上。头贴在地上,两腿跪在地上,尽量分开。屁股高高撅起。双手互相抓住手肘,紧贴住后背。把你的屁眼和阴道对着我。” 这个动作和林柔卿取出自己的肛塞的动作很像,只是双手要放在背后。林柔卿不再犹豫,很快做好了。 “很好!这个动作的关键是向主人展示你的屁眼和阴道。”魏丽满意地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 “第三个动作是跪拜,你双腿并拢,跪在地上。然后身体尽量向前伸,双手掌心朝上,重叠着放在额头上。然后头和手贴近地面,就是伏拜的姿势。” 林柔卿按照魏丽的要求做了。 “很好,这个动作的关键是向主人跪拜。如果你犯了错误,这是向主人谢罪的姿势。如果要感谢主人,也是用这个姿势表达感恩之情。” 作为奴隶不仅身体属于主人,还要用身体向身体表达服从和感激。林柔卿从这些姿势上更加了解了奴隶意味着什么。 “好了,就是这个三个姿势。接下来就是不断练习。我会随机说出姿势的名字,你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做出相应的姿势。当我说站立的时候,你就站起来,明白了吗?” “是,主人。” 接下来一天的训练是单调的,魏丽不断说出姿势的名字,林柔卿就做出相应的姿势。 每当林柔卿的姿势不标准时,魏丽就用鞭子打在相应的位置。 每隔一段时间,魏丽会让林柔卿休息一会,喝水、小便。 一天下来,林柔卿的身上已经布满鞭痕,她的大腿内侧、乳房和屁股上的鞭痕最多,因为林柔卿总是不愿意把乳房使劲挺起来、不愿意把屁股高高撅起,也总是不愿意把大腿使劲分开暴露出私处。 在一天训练的最后,魏丽还对林柔卿进行了体能训练。 林柔卿要进行开合跳、深蹲、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尽管林柔卿的身体素质很好,但一天的训练已经让她十分疲劳,她身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运动。 最后是高抬腿,林柔卿把双手抱在头后,进行高抬腿跑,林柔卿因为汗水而泛起光泽的乳房上下晃动着。 一天训练终于结束了,林柔卿吃了晚饭,在牢房里清洗身体后疲惫地躺在毛毯上。她已经没有精力思考,昏昏睡去。 这样的生活过了半个多月,林柔卿只有在月经的那一天得到了休息。 这三种姿势是非常简单的动作,但是长时间训练的目的是,通过反复训练打消羞耻心,将奴隶的身份和服从意识刻入灵魂。 “等待!” “站立!” “展示!” “跪拜!” 魏丽不断喊着姿势的名字。 现在的林柔卿已经能下意识地服从,快速、标准做出各种姿势。 林柔卿做这些动作时已经平静,魏丽认为,林柔卿的羞耻心已经开始被磨去了一些,姿势训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等待!”等林柔卿做出等待的姿势后,魏丽说道:“姿势训练可以结束了,你完成的很好。当然,后面的训练里你随时都要用到这些姿势。接下来是性训练。” 总算要来了,自己要作为别人的性玩物了,林柔卿在心里暗暗地叹息。 “你虽然有性经验,但为了满足主人的性癖,你还需要学习很多。当然,这里也只能教你通常的性交方法,你未来的主人会根据他的需求再训练你的。” 是的,作为奴隶,自己只能沦为彻底的性玩物,林柔卿这样想。 “你要学习的是阴交和口交。阴交就是肉棒插入你的阴道。阴交的体位有很多种,你在只学习几种,小狗式、传教士、牛仔式等等。口交就是用嘴吮吸肉棒。” 这些词语让林柔卿听得面红耳赤,她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和丈夫也没有太多的性经验,口交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 魏丽继续讲解着各种姿势,仿佛在上生理课。讲完后,魏丽把几个假阳具安装在了墙上和地上。 “你先用这些假阳具练习,之后会给你安排真人练习。” 魏丽虽然没有结婚,但因为工作努力,对各种性技巧非常熟悉。她不停地指导着林柔卿。 “嘴张大,把肉棒深深地含在嘴里!” 林柔卿使劲地吞着墙上的假阳具,她突然把阳具吐出,咳嗽了起来。 啪!魏丽在林柔卿的背后打了一鞭子。“要注意技巧!嘴张大!” 林柔卿重新含住了假阳具。 “快一点,使劲地吮吸!” 林柔卿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假阳具,头拼命地前后移动,吮吸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滴落在大腿和地面上。 “要用舌头!用舌头刺激龟头!” “偶尔停下来,用舌头轻轻地舔肉棒的四周,再继续吮吸!” “舔一舔阴囊!” 魏丽不断地指导,林柔卿随着魏丽的命令拼命练习着。 接下来是性交。 林柔卿身体后仰,用双手撑住地面,两腿岔开,蹲坐着,让地上的假阳具插入自己的阴道。 林柔卿用腰和大腿的力量,拼命上下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头发散乱,身体大汗淋漓,汗水从脸上、乳房、大腿和手臂上滴落。 与口交不同,性交让林柔卿的身体也感到兴奋。 “啊——”林柔卿忍不住叫了一声,她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 但魏丽却很满意:“性交时可以大声地叫,这会让主人兴奋!” 林柔卿于是不再控制自己,她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声。 突然,一阵猛烈的快感袭来,林柔卿的身体感到麻木,她高声叫了起来:“啊——啊——”快感过去了,林柔卿把抬起身体,把假阳具拔出,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魏丽微笑着拍了拍林柔卿的脸,“很好,你学的很快。但是要记住,只要主人没有射精或者说停,你就要继续。” 接着,魏丽在衣服外戴上了一个假阳具,她让林柔卿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魏丽直立着跪在林柔卿的身后,把假阳具插进了林柔卿的阴道。 “这是小狗式,你不要做太多动作,要让主人享受抽插的快感,你明白吗?” “啊……是,主……啊……主人……”魏丽的抽插十分快速,林柔卿忍不住淫叫起来。 在林柔卿又一次高潮后,魏丽让林柔卿正面平躺在地上,双腿岔开。魏丽从正面插入林柔卿的阴道。 “用手抱住我的上身,用腿缠住我的腰。” 林柔卿按照魏丽的要求做了。 “跟着我的节奏,腿随着我的身体上下使劲!”魏丽开始抽插林柔卿的阴道。 林柔卿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淫叫着,渐渐紧紧抱住了魏丽,双腿紧紧缠绕着魏丽。 后来,仿佛不是魏丽在用力,而是林柔卿的双腿推着魏丽上下抽插。 “啊——啊——”林柔卿的叫声越来越大。 突然魏丽用嘴亲吻了林柔卿的嘴。 林柔卿下意识的闭紧了嘴唇,但随着一阵快感袭来,林柔卿张开了嘴,魏丽和林柔卿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呜……呜……呜!”林柔卿再一次地高潮了。
【第12章 性交实习】
2031年6月10日,林柔卿已经在奴隶管理所度过了一个多月。 她基本完成了性交技巧的学习。 但是,林柔卿之前都是用假阳具进行性交训练,魏丽考虑,从今天起给林柔卿安排几天的真人性交实习。 让奴隶怀孕是非常严重的疏漏,如果主人让奴隶怀孕,要支付约等于拍卖金额的罚金。 这是因为,奴隶管理机构认为,奴隶如果怀孕,她的孩子的身份问题在法律上非常难以处理。 因此,奴隶管理法规定,任何人和奴隶阴交必须要戴安全套。 另外,主人一般还会注意奴隶的月经时间,以便于避开奴隶的排卵期。 林柔卿的月经周期大约是30天,大约每月15日来月经,每月的月初和月末几天是排卵期。今天已经是6月10日,因此已经是安全的。 林柔卿排泄和早饭后,以等待的姿势面对魏丽。 魏丽上下审视着林柔卿,虽然相貌和身材没有变化,但奴隶训练已经让林柔卿的气质渐渐改变。 林柔卿有着端庄的美貌,但如今在端庄和温柔之外,多了一层柔媚。 林柔卿丰满白皙的乳房向前挺着,玉石色的大腿很大地岔开,把私处明显的暴露出来。 阴毛浓密,微微蜷曲,散发着色欲的气息。 现在林柔卿的脸上变得平静,已经不太有开始时忧愁、悲伤和羞耻的表情。她静静地注视着魏丽,等待着魏丽的命令。 “从今天开始的几天,你要和真人进行性交训练。” 林柔卿并不感到惊讶,魏丽早就告诉了她这样的安排。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感到悲哀,之前虽然已经熟悉了性交训练,但毕竟是和假阳具而不是真人。 在林柔卿的生命里,至今为止只和丈夫进行过男女之事。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要丧失贞操,变成一个荡妇。 林柔卿在心里无奈地叹息。 但林柔卿的脸上依然显得平静,只是眼睛变得湿润。 “真人性交和阳具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让你有更好的体验。进来吧。”魏丽一声吩咐,四个男训练官走进房间。 他们在房间里铺上软垫,然后快速脱光了衣服。 虽然是工作,但看得出来,这四个男训练官都很兴奋,毕竟像林柔卿这样美丽的女人是很少见的。 “开始口交吧!” “是,主人!” 林柔卿听到命令,跪在第一个男训练官面前。 她开始熟练地吮吸男训练官的阴茎。 真人的阴茎确实和假阳具有些不同,散发出一股男人裆部的腥臭,让林柔卿感到刺鼻。 但她没有抗拒,像平时一样认真地吮吸着。 林柔卿的口交技巧已经很好,她时不时用舌头灵活地舔着男训练官的龟头。 在阴茎完全勃起后,又舔舐阴茎的根部和阴囊。 男训练官很快起了反应,“啊……真是优秀的奴隶……啊……”,男训练官的精液喷涌而出,射进了林柔卿的嘴里。 魏丽已经跟林柔卿说过,必须要喝下全部的精液。 可是当精液喷进林柔卿的嘴里时,她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啪!啪!啪!魏丽在林柔卿的背上打了三鞭。林柔卿痛苦的叫喊,眼泪涌了出来。 “吐出精液是很失礼的行为,继续练习,下一个。”魏丽并没有生气,因为大多数奴隶第一次和真人口交时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林柔卿需要更多的练习。 林柔卿忍着疼痛,跪在第二个男训练官面前。 一个接一个,在第四个男训练官时,林柔卿终于含住了精液,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猛地把精液咽了下去。 “成功了!”魏丽欣喜地说。 林柔卿的背上已经留下了九道鞭痕。她张开嘴,喘着粗气,嘴里精液的味道让她想吐,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魏丽让男训练官们穿上衣服出去,又叫了另外四个男训练官进来。林柔卿再次开始口交,这一次,她咽下了所有人的精液。 魏丽让八个男训练官分为两班,轮流训练林柔卿。 林柔卿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一个男训练官在她身后,带着安全套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另一个男训练官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呜……呜……”林柔卿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 “平躺!” 林柔卿高潮后,另外两个男训练官过来,一个人把阴茎插进了平躺的林柔卿的阴道,另一个人跪在她的头边,用手抓起林柔卿的头,把阴茎塞进林柔卿的嘴里。 呜……呜……”林柔卿洁白的身体缠绕着男训练官,叫声越来越高。 又一次高潮了,林柔卿瘫在地上,头边的男训练官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身前的男训练官拿下安全套,把里面的精液倒在她的小腹上。 四个男训练官都累得气喘吁吁,走出去休息了。 下一班的四个男训练官进来了。 一个男训练官躺在地上,林柔卿被架起来,双腿跨过男训练官的身体,蹲坐下去。 男训练官的阴茎插入林柔卿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一左一右两位男训练官架着她上下移动。 林柔卿疯狂喊叫着,泪水、口水混合着精液从脸上流下来。 上午的训练进行了多轮,魏丽看到,男训练官和林柔卿都已经筋疲力尽。 于是她停止了训练,让男训练官收拾屋子,林柔卿清洗身体。 林柔卿的脸上和身体上都沾着精液,她使劲用香皂和清水擦洗,最后拼命地漱口、冲洗阴道。 上午的训练过于劳累,魏丽在下午只对林柔卿进行了基本的姿势训练和体能训练。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林柔卿独自坐在昏暗的牢房里,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尽管晚上又清洗了一次身体,林柔卿还是感到身体的肮脏。 她明白,这是心理上的肮脏。 今天她交出了自己的贞操,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 是的,她可能是被迫的。 但是在性交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确实感到兴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带给她真实的快感。 也许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也许我注定要成为奴隶。 林柔卿愧疚地想起丈夫:复哥,我已经背负着淫荡的罪孽,我以后也无法和你在天上相聚了,我只有在奴隶的深渊中沉沦。
【第13章 服从之心】
面对真人的性交实习进行了四天。 6月15日,林柔卿的月经来了,魏丽停止了性交实习。 在上个月,林柔卿在月经时可以休息,但今天魏丽还是把她叫了出来。 “从今天开始,对你进行服从训练。今天的训练只是语言,因此来了月经也没有关系。” 语言?林柔卿以等待的姿势面对魏丽,但她不明白魏丽的意思。 “奴隶必须要忍受屈辱,对主人说出服从的话语。很多主人正是因为喜欢这一点才购买奴隶。当然,奴隶需要说任何主人想听的话。我们这里只是对你进行一些基本训练。”魏丽继续解释着。 “现在,你跟我说。我,卑贱的奴隶林柔卿,衷心成为主人的奴隶,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服务。” 林柔卿沉默着,一直以来她可以默默地忍受着各种训练,但是她的自尊心还是不允许她主动说出这样的话语。 啪!魏丽打了一鞭。 林柔卿痛苦地叫了一声,但还是犹豫着。 啪! 魏丽不断地抽打林柔卿,魏丽并没有生气,她明白很多奴隶可以接受被动的训练,但难以主动说出屈辱的言辞。 但这正是服从训练的关键,通过摧折奴隶的自尊心,让奴隶的身份和服从印入骨髓。 终于,林柔卿哭了起来。 不断地鞭打动摇了她,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卑贱的……奴隶……林柔卿,衷心……成为主人的奴隶,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服务。” 第一次开口总是最难的,魏丽明白,林柔卿内心的防线已经开始崩塌。 接下来,魏丽一句又一句地让林柔卿说出屈辱的话语。林柔卿开始时流着眼泪,后来哽咽,到下午时仿佛泪水已经流干。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魏丽不断地进行着服从训练,并把屈辱的言辞融进之前的各种训练中。 “啊……请把精液……射在……卑贱的奴隶……的阴道里……” “感谢主人的精液!” “请主人……看……卑贱的奴隶……林柔卿高潮的样子。” 在严酷的训练的同时,林柔卿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无比屈辱的话语。 7月30日,这是林柔卿在奴隶管理所的最后日子,今天就将把她移送给购买她的主人。 但奴隶生活早已经让林柔卿模糊了日期,她只是隐约记得,自己来这里大约是三个月前的事。 魏丽早早来到了林柔卿的牢房前,她打开房门,林柔卿站起来,把铁盆中的尿液倒进水槽,端着铁盆走了出来。 林柔卿已经不需要魏丽的命令,她把铁盆放在地上,自己面对魏丽,以等待的姿势跪在铁盆后。 “请主人让,卑贱的奴隶林柔卿,拉屎。”林柔卿已经可以平静地说出这样屈辱的言语。 “好。” 林柔卿转过身去,背对着魏丽,屁股高高撅起,将屁股暴露给魏丽。林柔卿熟练的取下肛塞,拿在手里,以展示的姿势对着魏丽。 “请主人检查卑贱的奴隶林柔卿的屁眼。” “很好,清理肛塞吧。” 林柔卿立起身来,转过来面对魏丽,把肛塞含入口中,仔细地舔舐干净。 然后把肛塞拿在手中,又以等待的姿势对魏丽说:“卑贱的奴隶林柔卿开始拉屎了。”说完后,林柔卿把肛塞含在嘴里,跪着移动身体,跪在铁盆上开始大便。 大便结束后,林柔卿把铁盆里的大便倒入水槽,冲洗干净铁盆,然后熟练地安上肛塞。 林柔卿把洗好的铁盆放在魏丽的面前,魏丽在铁盆中放入食物。林柔卿马上变成跪拜的姿势。 “感谢主人饲养卑贱的奴隶林柔卿。” 说完后,林柔卿开始吃饭,她的舌头快速地舔着食物,最后把铁盆舔得很干净。 林柔卿清洗了铁盆,又清洗了自己身体。 走出牢房,以服从的姿势等待着今天的训练。 但是今天没有训练,魏丽对她说:“林柔卿,今天是7月30日,你在奴隶管理所的训练已经结束。你基本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了。今天你就会被移交给你的主人。之后,如何饲养你就是你主人的事情了。” 林柔卿听到魏丽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 奴隶管理所的日子像地狱一样,但是这里的训练官都是工作人员,这让林柔卿感到一丝安全。 可是从今天起,自己就将成为某个人的奴隶,必须服从他的一切,等待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呢? 饲养,林柔卿苦笑着想,作为奴隶就像动物一样,无法选择自己的主人,也不可能安排自己的未来。 “林柔卿,你的主人已经派了一位律师来办理手续,手续完成后我们会送你去主人家。现在,去见一下律师吧。” 林柔卿默默地站起身,跟着魏丽走出房间。 三个月以来,所有的训练都在房间里完成,这是林柔卿第一次走出这个房间。 魏丽把林柔卿带到了会客室,在沙发上,坐着律师谢语。
【第14章 主人】
看到谢语,林柔卿感到惊讶。她没有想到,所谓的律师会是谢语。她想起自己现在奴隶的身姿,羞耻地低下头。 谢语虽然知道要见的是林柔卿,但还是被林柔卿的样子所震惊。 他了解奴隶管理法,但之前从没有亲眼见过奴隶。 他不好意思看林柔卿的裸体,转过脸去。 “跪在律师的面前。”魏丽命令道。 林柔卿低着头,走到谢语的面前,以等待的姿势跪坐着。魏丽则坐到谢语旁边的沙发上。 “魏主管,文件我已经都处理好了。” 魏丽看着谢语递过来的奴隶所有权证明,很快确认了文件,“好了,可以走了,我们一起去移送奴隶吧!” “魏主管,是这样,等一下您这边按照地址去移送就可以。我还有些事,就不陪着了。” “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走,您也可以去忙了。” “呃,魏主管,您能不能让我和……和她单独说几句。您看,这是我的委托人的要求,希望我和她先说明一些情况。” 魏丽有些不情愿,但谢语是奴隶主人的委托人,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问题。 “好吧。那我先处理点别的事,门外有两位工作人员,您谈完后叫他们通知我就可以了。请稍微快一点。”魏丽说完后,就走出会见室,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柔卿和谢语,两人都低着头沉默着。但是时间有限,谢语不得不抬起头,看着林柔卿说:“林夫人,好久没见了。” 林柔卿听到谢语的话,慢慢抬起头,看着谢语,勉强露出微笑:“谢律师,你好。” 谢语看着林柔卿的脸,他想尽量避免看到林柔卿的裸体,但林柔卿离他很近,又跪坐在他的面前,因此目光总是不可避免地看到林柔卿的乳房。 “林夫人,时间很少,有些重要的事情我想提前告诉你。” “什么事?” 谢语有些难以启齿:“是这样,嗯,购买你的人是刘枫。” “刘枫?!”林柔卿吃惊地说。 “是的,刘总。她现在是我们事务所的大客户。你知道你剩余的债务有很多债权人。呃,刘总她提前购买了许多人手里的债务,大约有1700万左右的债务被她购买了。因此她成为了你剩余债务的最大债权人。所以,实际上奴隶管理所并没有拍卖你,因为刘总作为债权人享有优先的权利。她和奴隶管理机构协商后,偿还了剩余的债务,就取得了你的所有权。” “刘枫,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呃,刘总她,她有些恨你。她想尽办法,要获得你的所有权。你可能不太清楚,刘总这几年的生意很成功,她的总资产已经超过了5亿元。她的名下有很多家公司,其中就有借贷公司。你的许多债权人,实际上也向刘总借了钱,所以他们不得不接受比较低的价格,就把债权转移给了刘总。这样刘总就获得了你的所有权。” “也就是说,刘枫,是我的主人了。” “恐怕是的。”谢语无奈地说。 林柔卿突然想起来葬礼上刘枫说的话。 她说自己会遭报应,而且不会很久。 现在看来,刘枫的话都应验了。 是不是从那时起,刘枫就准备把自己变成她的奴隶呢? 林柔卿不知道。 但是,林柔卿很清楚,刘枫恨自己,落到刘枫的手中,自己的生活会加倍的悲惨。 林柔卿流下了泪水,她对自己的命运无能为力,从此以后,她只能作为奴隶忍受刘枫的折磨。 “夫人,我也很难受。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事情变成这样。可是,刘总现在是我们律所的大客户,她指明要我做她的顾问,还让我来办理有关你的事情,我……我没有办法。” 林柔卿听着谢语的话,默默地流泪。 “其实,刘总没有让我和你单独谈话,她只是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可以了。但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我想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唉,其实,我也帮不了什么了。”说到最后,谢语无奈地低下头。 林柔卿仿佛突然下定了决心。她用手擦去眼泪,看着谢语说:“谢律师,请你听我说几句。” 谢语抬起头,对林柔卿点了点头。 “谢律师,我一直都很感激你,你帮了我很多。这件事不能怪你,是我自己选择成为奴隶的。刘枫要报复我,处心积虑地要成为我的主人。没有你,她也会这样做。” 谢语听到林柔卿的话,感激地点了点头。 “谢律师,其实你来做这件事,比别人更好。毕竟我们更加熟悉。谢律师,我的家人还好吗?” “挺好的。”谢语撒了谎,林柔卿的母亲李萍身体最近很差,但谢语不愿意让林柔卿再为别的事情烦心。 林柔卿安心地点了点头,“你看,谢律师,我已经成为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见任何人。刘枫肯定不会让我见家人。但你可以替我去看看家人,你是刘枫的法律顾问,你有时可以去刘枫家,可以告诉我家人的情况。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我可以的,家里的事情你放心吧。”谢语连忙说。 “谢谢你,谢律师。”林柔卿感激地说。 “夫人,别客气。” 听了谢语的话,林柔卿微笑起来,“谢律师,我已经不是夫人了,是一个奴隶。你不能再叫我夫人。如果刘枫听到,她也许认为你同情我,她也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这样就不会再让你见到我了。” “嗯。” “谢律师,请你好好看看我。” “嗯?” “我看你一直不敢看我的身体。如果你以后去刘枫家,总要见到我的,你必须习惯把我当成一个奴隶,这样刘枫才能放心。” “好。”谢语第一次正面地看林柔卿的裸体。 “谢律师,我在这里接受了三个月的训练,这些残酷屈辱的训练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说到这里,林柔卿有些哽咽。 “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作为一个奴隶生活下去,为了小婉。我知道,刘枫会百般的折磨我,但不管怎样,我都会忍耐下去的。”一滴眼泪从林柔卿的眼角滑落。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微笑,“这也许就是命运吧。也许刘枫说的对,这是我的报应。” 谢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柔卿继续说,“谢律师,请你好好看我作为奴隶的样子。” “我的脖子上戴了项圈,里面有芯片,为了防止我逃跑。谢律师你看看我的手臂、大腿和腋下。”林柔卿抬起双臂,“我被做了除毛处理,这些地方的毛发都没有了。” “谢律师,你看看我的私处。在那里,我被打上了奴隶的记号,这个代码永远也擦不去。” 谢语看了一眼,赶紧抬起头。 “我的头发和阴毛没有被处理,会由我的主人,就是刘枫,决定我是否要保留头发和阴毛。”说到这里,林柔卿自嘲地笑起来。 林柔卿转过身去,以展示的姿态面对谢语。这个举动吓坏了谢语,“林夫人,你……” “不要再叫我夫人!”林柔卿赶紧打断谢语。 “林……柔卿,你这是……” “谢律师,请你看看我的屁眼。原谅我用这个词,奴隶只能这样描述自己的身体。我的屁眼里塞进了肛塞,我只有拉屎时可以取下。” 林柔卿转过身来,继续面对着谢语,“谢律师,我和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我已经被改造成为一个奴隶了。为了小婉,我愿意忍受一切。所以,你不要为我难过,更不要害怕见我。我只求你一件事,多去看看我的家人,如果有机会,告诉我家人的情况。可以吗?” “嗯。”谢语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为林柔卿感到难过,也为她的坚韧感到震惊。 “谢律师,你肯定清楚,作为奴隶,我一无所有,甚至连身体也不属于自己。所以我无法报答你。”林柔卿歉疚地说。 “林柔卿,我会帮你的。”谢语下定了决心,要帮助这个不幸的女人。 “谢谢你!”林柔卿以跪拜的姿态表达感谢。 谢语忍住泪水,赶紧离开了房间。
【第15章 奴隶生活】
谢语离开后,魏丽很快回来,带着两个男警,把林柔卿送往刘枫的家。 车子停在一个院落的门口。 这是一个很大的院落,四周有红砖墙。 院子的私密性很好,从外面看不到院里的情形。 魏丽打了一个电话,大门打开了。 院子的正门非常气派,大门的两边建着一排房子。 车子开进门,一条两车宽的砖路通往一个豪华高大的别墅。 路的两边是草坪,草坪外是一排树,外面是围墙。 别墅前面是一个喷泉,车子顺着砖路,绕过喷泉,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魏丽下了车,林柔卿也走了下来,后面跟着两个男警。 别墅的左边是一个小游泳池,右边则是一个大车库。 别墅的正面是一个空旷的砖石空地,可以停下几辆大客车。 别墅的其他三面没有草坪,是泥土地。 别墅的正门很大,完全开着。刘枫和她的儿女已经在门外等候,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魏丽、林柔卿和男警走上台阶,到了刘枫面前。 “刘总,您好!” “魏主管,辛苦了。”刘枫对魏丽打了招呼,看向了林柔卿。 “林夫人总算来了”,刘枫露出阴险、满足的笑容。 “魏主管,我该怎么称呼这位林夫人?”刘枫嘲讽地问。 “您可以叫她的名字,或者叫奴隶,或者任何您喜欢的称呼。”魏丽公事公办地答到。 “林柔卿?”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明白,自己必须回答刘枫的话,她尽量平静地说:“是,主人。” 林柔卿的回答让刘枫感到得意,她的平静又让刘枫感到一丝恼火。刘枫快速地打量了一下林柔卿的身体,对魏丽说,“请进屋吧,魏主管!” 刘枫在前面,魏丽跟在后面,林柔卿跟着魏丽,一群人都走进了别墅。 一进门就是宽阔的客厅,刘枫和儿女坐在沙发上,魏丽坐在刘枫的身旁,林柔卿则以等待的姿态跪坐在刘枫的面前。 其他的人都站在刘枫的沙发后,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坐在侧面的沙发上。 林柔卿记得那个男人,他是刘枫的保安队长张虎。 魏丽先开口了:“刘总,手续都已经办完,各种事项也已经都和您沟通完了。今天来是把奴隶移交给您,从今天起到2051年4月30日,林柔卿是属于您的奴隶。另外,我们来也是给您介绍一下奴隶的基本情况,然后看看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听完魏丽的话,刘枫表示了感谢。 “林柔卿,向你的主人打招呼吧!” 林柔卿听到魏丽的话,抬起眼看着刘枫,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主人,我是您的奴隶林柔卿。” “介绍你的基本情况。”魏丽说。 “主人,我的脖子上被安装了项圈,这个项圈在我做奴隶期间无法取下。” “我知道,里面有GPS芯片,所以奴隶是不可能逃跑的。”刘枫阴险地笑着说。 “是,主人。我的身体经过了除毛处理,手臂、大腿、腋下和屁眼里的毛都除去了,以后也不会再长。” “噗——”听到林柔卿滑稽的话语,刘家的人都笑了起来。 “可以给我看看吗?”刘枫故意问。 “是,主人。”林柔卿抬起手臂,展示自己的身体,她丰满的乳房微微颤抖着。 “肛门,哦不,屁眼呢?”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转身,以展示的姿态把屁股对着刘枫。刘枫身边的刘金使劲拍了一下林柔卿的屁股,“好大好白的屁股啊!” “不要没礼貌!”刘枫的语气里没有一点责怪。 “里面插着什么?”刘枫问。 “主人,这是我的肛塞,我必须一直戴着它,只有拉屎时可以摘下。我拉屎前要经过主人的同意。”林柔卿忍受着刘家人的羞辱,继续说道。 “哈哈——”再次听到林柔卿滑稽的话语,刘家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拉屎,哈哈,主人还真是不容易,要操心你这么多的事。”刘枫快乐地说,“取下来看看吧。” “是,主人。”林柔卿熟练地取下了肛塞,拿在手里,转过身面对刘枫,双手把肛塞举给刘枫。 “好臭!”刘金喊道。 “要洗一洗吧?”刘枫问。 “主人,我会用嘴清理肛塞。” “真是恶心啊,快把它弄干净,然后塞回去。”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把肛塞舔舐干净,熟练地塞了回去。林柔卿的举动又让大家嬉笑起来。 “还有什么?”刘枫问。 林柔卿跪坐着面对刘枫,“主人,我的下体三角区有一个记号,是我作为奴隶的代码。这个记号终身无法洗去。” 刘枫弯下腰,仔细地看着记号,然后抬起身对林柔卿笑着说:“太残忍了吧,20年后林太太怎么办呢?” “主人,我的头发和阴毛暂时保留,由主人来决定。”林柔卿忍受着刘枫嘲讽的话,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流程。 “还真是难做的决定啊。我想,先保留着吧。我很喜欢一头长发的林太太。”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的头发已经三个月没有剪,已经从短发长成了又黑又长的披肩发。 “至于阴毛,哈哈哈,也先留着吧,毕竟这是你唯一的财产了。”刘枫忍不住大笑起来。 “是,主人。我在奴隶管理所经过了训练,包括等待、服从、展示三种姿势。阴交和口交。以及服从训练。” “听说林太太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作为奴隶也是优秀的。”刘枫笑着说。 接着,林柔卿慢慢讲述了各种训练,她默默忍耐着刘枫的嘲讽和众人的讥笑。 “刘总,这些就是基本情况。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比如奴隶的牢房和食物?”魏丽对刘枫说。 “我已经做好了功课,采购了很多奴隶专用食物,也建造好了奴隶的房间。您要看看吗?”刘枫说。 “好。”大家一起跟着刘枫离开了客厅,向别墅的一边走去。 “这些都是佣人的房间,走廊的尽头就是奴隶的房间了。”房间的门框很高很宽,并没有安装门。 刘枫带大家走进房间,里面的布置几乎和奴隶训练所一样,只是房间更大,铁栅栏隔出的牢房也更大一些。 牢房里也是同样的东西,毛毯、铁盆、淋浴、水管、毛巾、香皂。 但是牢房的两侧都有淋浴和水槽。 “我完全是按照奴隶训练所的标准,在原来的别墅后新建了这个房间,又和别墅连在一起,所以这个房间是突出的,我干脆在两侧都按了淋浴和水槽,可以直接排到屋外的泥土里。”刘枫为自己的设计感到自得。 “确实很好,您的房间比我们还要大。”魏丽说。 “是的,我只有大概的布局,没有准确的图纸,所以干脆建大一点。”刘枫解释道。 大家又回到了客厅,魏丽对刘枫说:“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只有一点还请您注意。奴隶怀孕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性交必须戴安全套。另外,林柔卿的月经周期是30天,每月大概15号来月经,所以月初和月末的几天是排卵期,请尽量避开这些天。” “我明白,这些管理所都已经跟我强调过了。” “好,这些是身份文件,还有林柔卿在看守所时的财物,现在都归您所有。那不打扰了。”魏丽把东西交给刘枫后,带着男警离开了刘枫家。 刘枫把文件和财物交给身旁的女人,坐回到了沙发上。 “林柔卿,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刘枫死死盯着林柔卿,咬着牙说道,“你这个下贱的淫妇!勾引走了郑复,现在他死了,你也遭受了报应,哈哈哈哈!” 林柔卿不想回答刘枫的话,她低头沉默着。 啪!啪!啪!刘枫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鞭子,狠狠地在林柔卿的乳房和手臂上打了三鞭,“抬起头看着我!” 林柔卿痛苦地喊叫,不得不抬起头。 “对于你这样的贱人,只有鞭子管用。你放心,这是管理所专门制作的鞭子,和你在那里挨的鞭子一样,我买了很多把。”刘枫的怒气平复了一些。 “林柔卿,成为我的奴隶高兴吗?” “是,主人。” “我知道,这是假话。但不要紧,总有一天这会变成真话,我们有20年的时间。”刘枫冷冷地说。 是的,20年,自己必须成为这个阴险的女人20年的奴隶,林柔卿的心里充满了悲哀。 “我马上要和孩子们出门一周,这是张惠和张虎,我的管家和保安队长,以后都是他们具体管理你。今天我给你改改称呼,你要叫我夫人,至于其他人都叫主人。明白了吗?” “是,夫人。” 听到林柔卿的话,刘枫感到一些满足。这时,佣人们忙着收拾刘枫和孩子们的东西,一个佣人走来,“夫人,车到了。” 刘枫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司机叫进来。” “夫人,是两个车的司机都叫进来吗?” “不,就叫小江进来。” 一会佣人回来了,后面跟着江启。江启当然知道林柔卿已经成为了刘枫的奴隶,但亲眼看到林柔卿的样子还是有些惊讶。 “你认识江启吧?”刘枫微笑着说。 “是,夫人。”林柔卿神色悲伤地看了江启一眼。 看到江启让林柔卿想起丈夫,可是如今她只能以奴隶的身姿出现在江启面前,也许这也是刘枫折磨她的方法之一。 “江启现在给我开车,好了,走吧。”刘枫和儿女出了门。一阵喧嚣后,房间里变得平静,只剩下跪坐的林柔卿。 张惠和张虎从门口走了回来,坐在林柔卿的面前。张惠和张虎都又高又壮,在他们面前的林柔卿显得非常弱小。 “林柔卿,我是管家,以后饲养你的具体事情由我负责。你以后被饲养在刘家,要衷心为刘家服务。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这些佣人和保安,都可以命令你,你明白吗?” “是,主人。” “你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做,每天就做一些家务就好了。这里有好几个佣人,但奴隶不能闲着啊。”张惠微笑着说,她的笑容和刘枫一样阴险。 “小虎,管好你自己和手下,没有刘总的许可,绝对不能和这个奴隶性交。”张惠严厉地对张虎说。 张虎看起来很凶恶,却似乎很怕姐姐,赶紧点了点头。 “当然,其他的事情就随便了。”张惠冷笑着说。 听了张惠的话,林柔卿感到一丝心安,毕竟她不愿意被这些打手玩弄。 “行了,开始工作吧,先从擦地开始。”张惠命令道。
【第16章 宣誓仪式】
林柔卿慢慢睁开了眼,阳光从牢房的窗户照射进来。 说是窗户,其实只是一个盘子大小的洞,有厚厚的玻璃,也不能打开,但毕竟透进来一些阳光。 林柔卿的屋子很大,但铁栅栏隔开的牢房外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刘枫家里的房间都铺了瓷砖和地板,只有林柔卿的屋子是水泥的墙和地,因为是奴隶的房间。 林柔卿赤裸着躺在毛毯上,白皙的身体像一座美丽的雕塑。 她呆呆地望着窗户。 来到刘枫家已经一周了,这一周刘枫不在,自己反而感到轻松。 刘枫的管家张惠也许比刘枫更加阴险嗜虐,但面对刘枫是让林柔卿最难受的事情。 一周里,林柔卿已经逐渐接受了刘枫成为自己主人的事实。 既然她如此处心积虑,自己就好好满足她吧,林柔卿在心里自嘲地想。 林柔卿的房间没有门,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柔卿知道是张惠来了,她慢慢起身,以等待的姿势跪坐。 看到张惠进来,林柔卿说:“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 张惠点了点头,开始的两天张惠对林柔卿的肛塞和大便方式充满兴趣,但现在似乎也失去了兴趣。 林柔卿取下肛塞,开始大便。 林柔卿在刘枫家中不像在管理所里那样整日接受训练,因此可以更多地喝水。 这几天,林柔卿的大便松软了不少。 林柔卿完成大便,顺便尿出积攒了一夜的尿液,清洗肛门、阴道和铁盆后,把肛塞塞了回去。 张惠打开牢房的门锁,把食物倒进铁盆,“快点吃,然后到客厅找我。”张惠说完离开了房间。 “是,主人。” 林柔卿快速地吃完饭,走到客厅,在张惠的面前跪坐。 “走吧。”张惠带着林柔卿出了别墅,绕到别墅的后面。 林柔卿赤着脚在泥土上走着。 张惠在一个水槽前停了下来。 “这里都是你一周排泄的屎尿和脏水,挖个坑都埋起来,以后每周都清理一次。”张惠把一个小铲子递给林柔卿。 林柔卿第一次来到别墅的后面,她这才明白,墙里就是自己的牢房,水槽直接把水和排泄物排到屋外。 林柔卿用铲子在土里挖洞,然后把混合着大便、尿液、污水的脏土都铲进洞里,最后把洞埋上。 林柔卿蹲着工作,阳光照在她的身体上,白得耀眼,丰满的乳房摇摇晃晃。 “铲子就插在土里,走吧。”林柔卿完成了清理,张惠带着林柔卿走到别墅前的草坪上。 草坪的角落里有一个水管,张惠叫来了一个男佣人,让他用水冲洗了林柔卿的手上、腿上和脚上的泥土。 林柔卿湿漉漉地跟着张惠走到别墅的门口,一个女佣人拿来毛巾,林柔卿擦干了身体。 “去擦地。” 林柔卿去佣人清洁间拿来抹布和桶,去佣人的厕所接了清水,开始擦地。 刘枫的家里有不少佣人,但张惠特意让林柔卿做很多家务。 林柔卿打湿抹布,跪在地上,开始从客厅的一头擦地。 张惠不允许林柔卿用拖把,而必须用这样的方式擦地,这也是折磨林柔卿的手段之一。 时间已经是盛夏,尽管屋里开了空调,林柔卿还是出了细细的汗。 她跪着一点一点的擦地,丰满的乳房向下坠着。 随着身体向后移动,雪白的屁股扭动。 在阳关的照射下,出了细汗的身体充满光泽。 张惠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这样的情景。 刘枫的家很大,林柔卿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擦完了一层的地。 她回到牢房后清洗身体,然后拿着铁盆到客厅吃了午饭。 吃到一半,张惠端着碗从餐厅走到客厅,把佣人们剩饭的菜汁倒在铁盆里。 一阵屈辱涌上林柔卿的心头,张惠的行为像饲养狗一样。 但林柔卿没有停下,舔食着混合了菜汁的奴隶食物。 作为被饲养的奴隶,确实和狗没有区别,林柔卿自嘲地想。 吃完午饭,林柔卿又跪坐在客厅里,张惠在她的面前坐下,问:“夫人下午就要回来了,宣誓仪式练习了吗?” “练习了,主人。” 为了让林柔卿彻底理解自己作为奴隶的身份,张惠设计了一个宣誓仪式。 一周里,林柔卿反复练习了屈辱的话语。 但是林柔卿不确定,自己面对刘枫时能否顺利讲出这些话。 张惠这时看到院门打开,“夫人回来了,到门口去迎接。” 张惠和佣人们都站在别墅门口,林柔卿以等待的姿势跪坐在门口。 车辆停下,刘枫、刘金、刘芝下了车。 后面的车上下来两个女佣,佣人们开始搬行李。 “夫人,您回来了。”刘枫走到林柔卿身前时,张惠对刘枫说。 “嗯,林柔卿怎么样?”刘枫问。 “很好,已经开始习惯了作为您的奴隶的生活。而且,还给您准备了惊喜。”张惠谄媚而阴险地笑着。 “哦?”刘枫一下子来了兴致。 张惠拍了一下林柔卿的后背,林柔卿慢慢地说:“夫人,奴隶林柔卿请求在今天给您奉献宣誓仪式。” “宣誓仪式?有意思!”刘枫笑着走进客厅坐下,刘金和刘芝坐在他的身旁。 林柔卿以等待的姿势跪坐在刘枫的面前,张惠拿来了一个铁桶,放在林柔卿的身旁,自己则站在另一侧,手里拿着鞭子。 “夫人,可以开始吗?”张惠说。 “好。” 张惠拍了一下林柔卿后背。林柔卿慢慢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唇,静静地看着刘枫。 啪! 张惠打了一鞭,林柔卿雪白的后背留下一道红印。 疼痛让林柔卿不再犹豫,她终于开口了:“夫人,我,卑贱的奴隶林柔卿,有幸成为您的奴隶,愿意衷心侍奉。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一无所有,连遮挡身体的一片布也没有,只能赤身裸体的被夫人饲养。我只有把肉体奉献给刘家,请夫人接受。” “岂止是一无所有,你欠的钱还是我还的呢。”刘枫嘲讽道。 林柔卿想起自己因为债务而沦为刘枫的奴隶,红了眼睛。 但她只能继续说道,“是的,夫人。我衷心感谢夫人替我还债。请夫人接受我的感激。” 说完,林柔卿变成跪拜的姿势。 “好了,毕竟作为企业家,我要承担社会责任。像你这样只考虑自己的贱货是不会明白的。”刘枫继续嘲讽道。 林柔卿恢复了等待的姿势跪坐,继续说着,“我作为卑贱的奴隶,从此要被夫人饲养,我的食物都来自夫人,我深深感激。” “嗯,不要在意,比养狗便宜些。”刘枫开着玩笑,刘金和张惠都笑起来。 林柔卿忍受着屈辱,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作为卑贱的奴隶,不敢再奢求衣服,请夫人允许我赤身裸体的生活。” “我本来想让你穿衣服的,但既然你这么喜欢光着身子,那就满足你吧。”刘枫假惺惺地说。 林柔卿感到了刘枫的阴险,明明是羞辱自己,还要让自己来请求。一瞬间,林柔卿眼中露出恨恨地目光,但很快垂下了眼。 张惠拍了一下林柔卿的后背,示意她继续,林柔卿抬起眼,继续慢慢地说:“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每天都要撒尿和拉屎,污染了夫人家院子的土地。请您原谅。” “没事啦,毕竟你是个奴隶,没办法理解什么是教养。”刘枫假装大度地嘲讽。 “夫人,最后请您决定我的阴毛和头发。” “阴毛就先留着吧。头发是不是太长了,能不能梳起来?”刘枫问张惠。 “是这样的,夫人。这个奴隶没有一分钱,连一个绑头发的头绳也买不起,所以目前只能是披肩发。”张惠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嗯,这样啊,算了,给她一个绑头发的头绳吧。”刘枫慷慨地挥挥手。 像是早就准备好,张惠拿出一个最普通的黑色头绳,递给了林柔卿。 “感谢夫人的恩赐。”林柔卿把头发梳起来,用黑头绳把头发盘起来,然后继续慢慢地说:“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每月15日来月经,为了不弄脏您的房子,请赐给我卫生棉条。” “好的,张惠,多买点,听说林柔卿的血量是很大的。”刘枫吩咐了张惠。 “夫人,接下来是我被关入看守所时的留下的一些物品。请夫人决定。”林柔卿的宣誓仪式到了第二阶段。 张惠拿出了袋子,里面有林柔卿在被关入看守所时上交的所有东西。 “夫人,我的想法是让奴隶一件一件的把东西展示给您,由您来决定。”张惠说。 “好。”刘枫饶有兴致地说。 张惠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林柔卿面前,林柔卿首先拿起了自己的身份证件,“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不再具有人的身份,因此身份证件也失效了。” “确实没有用了,扔掉吧。”刘枫说完后,林柔卿把身份证件扔到旁边的铁桶里。 林柔卿又举起自己的钱包和钥匙,“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没有一分钱的财产,钱包里的卡片和钥匙都失效了,但是钱包里还有一些现金,是属于夫人的。” “张惠,你把现金拿走,其他的扔掉吧。” 张惠拿过钱包,把现金取出来装在自己兜里,把钱包和钥匙扔到铁桶里。 林柔卿拿起自己的手机,“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和别人交流,也不需要手机了。” “嗯,以后你要专心致志地作为奴隶生活,扔掉吧。” 林柔卿又抱起自己的衣服、鞋子和手包,“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决定赤身裸体地生活,不再需要这些衣物了。” “都是名牌嘛!但奴隶用过的东西是很脏的,还是扔掉吧。”刘枫嘲讽说。 林柔卿忍耐着,咬着嘴唇把衣服、鞋子和手包都扔到铁桶里。 林柔卿又拿起化妆品,“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没有夫人的许可不能化妆。” “扔掉吧,你作为奴隶不化妆反而更美。”这确实是实话。 自从被关入看守所以来,林柔卿已经半年多没有化妆,但天生丽质的她皮肤反而更好了,素面朝天的脸显示出一种清淡典雅的美。 林柔卿把化妆品扔进铁桶里,最后,她拿起了自己的首饰,耳环、项链和戒指。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不能佩戴首饰,请夫人处理……他们……” “张惠,你拿去都卖掉吧。看着就恶心!”刘枫想起这些首饰都是郑复买给林柔卿的,心里涌起深深地恨意。 “好的。”张惠从林柔卿的手里拿过首饰,装进兜里。 “等……等一等……夫人,我有一个……请求。”林柔卿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开口说道。 这不是张惠排练的内容。啪!她拿起鞭子,抽打在林柔卿的后背上。“胡说什么!” 但刘枫似乎没有生气,她制止了张惠,问林柔卿:“什么请求?” 鞭打和宣誓的屈辱让林柔卿的泪水涌出,她哽咽着说:“夫人,我想……我想保留那个戒指。那是……我的……订婚……戒指。” 刘枫听到林柔卿的话,不禁暴怒,她看到林柔卿至今还如此思念着郑复,心里的恨意翻涌起来。 但刘枫很快平静了下来,她又有些满足的快感。 虽然她已经成功地把林柔卿变成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奴隶,但她感到,林柔卿的身上有一种坚韧的东西。 虽然林柔卿能够服从自己的命令,但却绝对没有彻底完全的屈服。 现在,林柔卿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这仿佛是一种投降的表示,让刘枫的心里得到了一点满足。 “为什么那么想留下来呢?”刘枫尽量平静地问。 “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不配再做郑复的妻子。但是,但是,和他的一些回忆……能给我带来一些安慰。希望……希望……能够留下戒指,作为纪念。”林柔卿哽咽着说,如果之前的话都是被张惠强迫的,这些确实是林柔卿的真心话。 “好吧。我同意了。但是奴隶不能拥有财产。张惠,你请人把钻石取下来卖掉,之后把戒指环交给林柔卿。”刘枫思索了一会后,同意了。 “谢……谢谢夫人。”林柔卿主动用跪拜的姿势表达了感激。 “夫人您真是太善良了。”张惠谄媚地说,“继续吧。” 林柔卿的宣誓仪式终于到了最后阶段。 林柔卿擦去眼角的泪水,平复了一下心神,说道:“夫人,我曾经作为……淫荡的女人……勾引了郑复,破坏了您的家庭。上天为了惩罚我,使我成为您的奴隶赎罪。” 说到这里,林柔卿不禁悲伤地想,也许这番话是真的。也许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因为自己做的错事,给郑复也带来灾难。 林柔卿继续说:“夫人,为了稍稍赎罪,希望您鞭打我。” 林柔卿把双手抱在头后,乳房向前挺,跪坐在地上,两个大腿使劲分开。林柔卿的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屈辱和疼痛。 刘枫接过张惠的鞭子。啪!使劲打在林柔卿的左乳上,丰满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红印。 “啊——” “我也要打!”刘金也跑去拿来一个鞭子。啪!刘金的鞭子打在林柔卿的大腿内侧。 “啊——”疼痛使林柔卿弯下腰。 刘枫和刘金的鞭子越来越快的落下,林柔卿剧烈的颤抖、大声地惨叫。她雪白的乳房、大腿、后背、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 终于,刘枫和刘金停下来了。 林柔卿瘫倒在地上,高声痛哭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泪水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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