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东御宵
加水


級別:風雲使者 ( 13 )
發帖:33606
威望:5829 點
金錢:251809 USD
貢獻:12345 點
註冊:2023-10-24

感谢分享
------------------------
Y

TOP Posted: 09-25 09:30 引用 | 點評
ndueqdc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33
威望:11 點
金錢:204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6-04-27

【第7章】

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些关于东氏家族荒唐血脉的讽刺话语,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安静——叮铃铃……
我拿起手机,嘴角微微扬起。
“喂~东伯伯,现在是你一个人在家吗?”甜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那句“一个人”背后的深意再清楚不过——她想确认东江业不在。
“是宝宝呀,你的东哥哥不在家。”
“哼~╭(╯^╰)╮他在不在我才不管呢!你一个人在家就好,等一下我过来找你,随便给东伯伯一个惊喜~”
我还来不及多问,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嘟……
“这丫头,怎么说挂就挂了……什么惊喜?”我低声笑了笑,“不管了,果然还是那句话:一心一意永不变,只爱年芳十八岁。”
我也不是什么圣贤,没必要装什幺正人君子。
把那块极品翡翠小心收进保险柜后,那件价值九百万的哥窑八方瓷却依旧大大方方地摆在楼梯边,连藏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甜雅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时尚纸袋。
那套衣服明显是动漫风,短到危险的裙摆只要她稍微翘高一点臀部,就能隐约看见里面粉色的内裤边缘。
“东伯伯……甜雅穿成这样,你喜欢吗?”她歪着头,用那软糯甜美的夹音问道,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与期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动物。
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少女娇艳的脸蛋配上这身诱惑的女仆装,简直像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一样,美丽又充满罪恶的诱惑。
“好漂亮……好可爱。你从哪里弄来的?”
甜雅俏脸微红,解释说今天去参加漫展扮演女仆,结束后懒得换衣服,直接就过来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渴望——她很清楚,用这种方式能更快地取悦我。
她把纸袋里的寿司一盒盒拿出来摆在沙发桌上,然后乖巧地跪坐在我面前,柔声道:
“今天甜雅就是少爷专属的女仆~少爷请用餐吧。”
男主靠在沙发上,摆出十足的纨绨子弟做派,享受着这种难得的被伺候感。噢嚯嚯……这一辈子还真没体验过这种福利。
“呀吖~少爷张开嘴喔~”
甜雅完全入戏,声音温柔,眼神带着甜蜜的笑意,像极了最专业的女仆角色扮演。她夹起一块寿司送到我嘴边。
配合张开嘴:“吖~啊啊啊……”
喂了几块后,她忽然自己咬住一块寿司,只含住一半,然后凑到我唇边。舌头轻轻一顶,另一半寿司连同她柔软湿热的舌头一起送进了我嘴里。
寿司的米粒在两人纠缠的舌头间被打散,我只能一边吞咽,一边品尝着她甘甜的津液。
那股混合着寿司鲜味与少女体香的味道,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唔唔嗯嗯……呃唔呜呜嗯嗯……主人这样喂食,还满意吗?”甜雅脸颊晕红,呼吸微微急促,眼神水润而媚态十足地望着我。
擦掉嘴角残留的口水,满意地笑道:“宝宝喂的,我都满意。”
话音刚落,我一把将她抱过来,深深吻住她。
舌头霸道地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掠夺着每一分甜蜜。
甜雅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完全任我索取。
“唔嗯嗯……唔唔唔呜呜……呃呃额唔嗯……额嗯……”
手顺着女仆装的领口伸进去,抓住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随后一把拉开领口,将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掏了出来。
手指不停地揉搓着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
“呀啊啊啊……乳头变硬啦……主人~嗯啊啊……主人好好玩虐我吧……呃呀啊啊……”
低头轻吻她的脖子和锁骨,随后大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上面疯狂搅动。
甜雅再也忍不住,毫不避讳地大声淫叫起来,声音又甜又浪。
“呃啊啊啊……主人太刺激啦……人家还要更多……主人~女仆还想要更多更多……呀啊啊啊啊……唔呃啊啊……”
拉开她女仆装后面的拉链,将上衣彻底脱掉,连内裤也一起扒下,把她光溜溜地摆放在沙发桌上。
那细皮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女仆~主人想吃刺身,你懂的。”
将寿司和生鱼片一块块摆在她私密部位,粉嫩的阴唇上覆盖着一片鲜美的生鱼片。
我伸出宽大的舌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慢慢舔食,舌尖带着湿热与力道,一路向上。
甜雅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却被我牢牢按住。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眼中满是羞耻与兴奋的泪光。
大口含住她整个阴唇,用力吸吮,“啧啧”作响地将生鱼片吞下。
紧接着便是那极品无毛白虎鲍鱼,粉嫩多汁,比生鱼片更加鲜美爆浆。
我张嘴含住整个穴口,舌头深深探入湿滑的阴道内,上下搅动、舔弄着敏感的内壁。
“呃啊啊啊……主人这样太刺激啦……呃呃……感觉被一股电流一下下触及一样……额啊啊啊……受不了啦~额啊啊啊……主人……阴道被弄得湿漉漉起来啦……呀嗯嗯……”
甜雅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双腿时不时夹紧我的脑袋,身体剧烈颤抖着。
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双手紧贴两瓣阴唇,缓缓用力向两边扒开。
里面粉红娇嫩的媚肉完全暴露在眼前,水嫩湿润,晶莹的爱液不断溢出,秀色可餐。
“宝宝~主人又要开动喽。”
低笑着将脸埋进甜雅双腿之间,舌头伸入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灵活地上下左右勾勒舔弄,每一寸粉嫩内壁都不放过。
浓烈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充斥鼻腔,让我更加兴奋。
甜雅的身体瞬间绷紧,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满脑子只剩下阴穴传来的强烈感知,舒服得几乎要升上天去。
呼吸变得凌乱,呻吟声断断续续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
“嗯啊……主人……好深……舌头在里面搅……呀啊啊……要死了……”
仔细观察着她:原本水润的眼睛渐渐失焦,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小腹不断痉挛。没多久,她终于忍不住高潮来临。
“主人……主人……要来了……呀……呀啊啊啊啊!!!!!好激烈的高潮……呃啊啊啊……”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浇了我满脸和嘴巴,像被香槟洗脸一般。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蜜气味,让我爽得低吼出声。
高潮后的甜雅全身不停颤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迷醉与满足,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呃喔哦哦……”
摆在她身上的寿司也纷纷滑落,散落在沙发桌上,一片狼藉。
男主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脱光身上所有衣物,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12厘米粗长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趴到她身上,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右腿,对准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滋——”一声湿滑的闷响,整根肉棒轻松没入她紧致火热的阴道。
层层叠叠的嫩肉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大吸吮般的摩擦,仿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被温柔抚摸。
先让她适应了一会儿,随后开始加速,凶狠地猛快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额哦哦……女仆好好承受主人的惩罚吧……呀呃呃哦哦哦……女仆的屄洞好有魔力,紧紧吸吮着主人的大屌……额额哦哦哦……”
甜雅爽得双脚高高举起,主动搭在我腰后背上,方便肉棒更深更狠地进出。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淫靡的“噗滋”水声。
“呃呀啊啊……嗯啊啊……撞到啦……撞到啦……主人的鸡巴又粗又长……一次次顶撞女仆的子宫口……呀呃额额……又痛又刺激……呃额啊啊……女仆永远是主人忠实的奴仆啦~呀嗯嗯啊啊……”
她被干得双目翻白,张着小嘴大口喘息,粉嫩的舌头伸在外面,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颤抖,发出高亢又沙哑的浪叫:
“太棒啦……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棒的礼物……额啊啊啊……干死奴仆吧……奴仆要死在主人的大屌下……做鬼也无怨无悔啦~呀啊啊啊……哦饿哦嗯嗯……”
自己一边猛烈冲刺,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霸道道:
“你还没被我日够呢,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宝宝,我要好好肏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呃哦哦……你的骚穴从今往后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知道了吗,女仆甜雅?”
“呃呃啊啊……知道了主人……甜雅的骚穴只属于东御霄大人……额额……肏得女仆飘飘欲仙……神游天外九霄啦……呃额喔哦哦……主人我还想要更多……肏爆奴仆吧~额啊啊……”
将她死死按在沙发桌上,足足操了一个多小时,内射了三次。
那原本粉嫩的白虎小穴此刻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不断从穴口溢出。
甜雅的双腿因长时间被高高压开而完全麻痹,一时之间竟合不拢。
沙发桌上到处都是白色精液,就连她雪白的胸脯和小腹上也布满痕迹。
她躺在桌上大口喘气,眼神迷离,一副被彻底操坏却又回味无穷的模样。
而我自己也腿软得厉害,三次高强度爆发后,直接瘫坐在沙发上。那根往日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也软软地垂着头,像战败的将军。
休息了好一会儿,甜雅才颤颤巍巍地坐起来。她刚试图站立,双腿便传来比早上强烈一倍的撕裂剧痛,整个人差点瘫软倒地。
我连忙起身,一个公主抱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宝宝,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可不能随便乱动。伯伯抱你回房休息吧。”
她把发烫的小脸埋在我胸口,娇羞又虚弱地呢喃:
“东伯伯才是这场浩劫的主力输出……没想到力量还这么强……太勇猛了~简直是战神吖~”
我露出邪气的笑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想不想再和战神大战一场?”
甜雅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摇头撒娇,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
“不要~不要~o(>﹏<)o 不要啊……人家已经到达极限啦……伯伯放过奴家吧……”
“嘻嘻嘻~真可爱。放过你可以……那你准备用什么来报答我呢?”
她想了想,红着脸小声说:“嗯……不然明天早起给主人做早餐……”
“成交~”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将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两人身上都还沾满湿漉漉的精液和汗水,就这么相拥着沉沉睡去。
看来明天得叫钟点工来好好打扫一番了。
帝都某高端夜总会奢华包间内,灯光暧昧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雪茄烟味以及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西门镜和叶寒舟两人正喝得面红耳赤,四位身材火辣的金牌坐台小姐左拥右抱,笑闹成一团。
酒过三巡,叶寒舟已经明显飘了,舌头都有些打结,却依旧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西门董,我叶寒舟办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我出手,‘超㴰’的经销权肯定就是国外裴氏集团的!”
西门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阴鸷的目光闪过一丝算计,笑着问道:
“噢嚯~那就仰仗叶经理了。只是另外三个市场部同时在做调查报告,叶经理打算如何处理?”
叶寒舟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傲慢神情,眼中满是轻蔑与得意:
“那三个组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我要他们往东,谁敢往西?数据怎么写,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西门镜满意地笑了笑,举杯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吃下定心丸了。你放心,有肉大家一起吃,有福大家一起享。三个点,绝对不会亏待你。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
酒意上头,西门镜却仍保持着几分警惕,继续试探道:
“叶经理,你说那位代理副总裁会不会有什么后手?这可关系着企达集团未来五年的命脉。”
叶寒舟轻蔑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一个软三郎罢了。爸爸不爱、儿子不孝的东西。要不是东震天现在正在度蜜月,他一辈子也别想碰到总裁的位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西门镜嗅到八卦的味道,眼睛亮了起来,连忙附和着贬低东御霄,继续追问东氏父子不和的原由。
叶寒舟酒劲上头,得意忘形地压低声音,凑近道:
“我告诉你,东御霄八成不是董事长的亲生儿子……呵呵呵。”
西门镜瞳孔微缩,明显吃到大瓜,急忙追问:“此话当真?”
叶寒舟晃了晃酒杯,又摇了摇头: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有八成把握。你想想看,哪个父亲会对独生子这么冷漠?就算是个女儿,也得捧在手心当掌上明珠。可东御霄却恰恰相反……还有……”
他贴近西门镜耳边,轻声道:“东震天原配生前,据说也是个放荡不羁的女人哦~”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心照不宣、意味深长的笑容:
“噢嗯~~呦西……”
与此同时,裴氏别墅主卧内。
纯白的大床上,裴砚辞赤裸着身体仰躺在床单上,冷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
她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餍足却又饥渴的舒爽,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额啊啊啊……嗯嗯呃……”
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她懒洋洋地伸手拿起,看了一眼——是西门镜发来的一个“OK”手势图片。
裴砚辞嘴角微微翘起,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那一刻,她眼底的野心与算计清晰可见。
紧接着,更强烈的快感再次袭来,她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颈:
“额啊啊……呃嗯嗯额……妹妹的舌功越来越厉害了……姐姐的小穴都快要被你征服了……呃咦咦嗯嗯嗯啊啊……”
裴灼华正埋首在她双腿之间,妖艳的紫色长卷发编成鞭子状散落在雪白床单上。
她眉眼艳丽,暗红色的唇瓣带着恶意的笑意,舌技娴熟而富有攻击性,比绝大多数男人更加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她从姐姐湿润的穴口一路向上舔舐,小腹、丰满的乳房都被她含住用力嘬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双乳相互摩擦,膝盖不时顶撞着对方敏感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啊啊啊……额嗯嗯嗯……”
裴灼华忽然起身,从床头柜拿出双头龙阳具。
她先伸出舌头舔湿一端,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内,随后扒开姐姐修长的大腿,像男人一样凶狠地将另一端深深顶入裴砚辞体内。
“呀呃呃……额额啊啊啊……嗯嗯嗯……额啊啊啊……”
两个同样强势而美丽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尽情释放着压抑的欲望。房间里满是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和淫靡的水声。
高潮过后,裴灼华乖巧地趴在姐姐丰满的乳峰上,回味着刚才姐姐高亢的叫声。她抬起头,想要给姐姐一个深吻,却被裴砚辞伸手挡住嘴唇。
“嗯……不要,你亲过下面,我不想和你接吻。”
裴灼华娇笑起来,声音又软又媚:
【呵呵呵~坏坏的姐姐,妹妹又不是亲别人的,这可是漂亮姐姐的爱穴哦~】
裴砚辞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娇嗔:
【恩……别说了,讨厌的妹妹~哼,差不多该回家了。】
她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冲洗身体。
裴灼华却仍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妖娆的S型身材尽显无疑,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掏出手机,给一位女同事发去邀约,对方很快回复。
她嘴角勾起兴奋的笑意:
“哼~性欲高涨,正好带来三颗小药丸,好好放松放松。”
裴砚辞从浴室出来,已换上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深V鱼尾西装裙,开衩至腰际,裸色亮面丝袜包裹着笔直长腿,脚踩10cm红色细高跟,搭配同色腿环,气场强大而性感。
她看向还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妹妹,淡淡道:
“你还不想走吗?”
裴灼华慵懒地翻了个身,媚眼如丝地看着姐姐:
“不了,等一下还有一场……不然姐姐你……”
裴砚辞立刻打断她,眉眼间透着强势与不悦:
“想都别想~哼。”
叮咚
,房门铃声响起。
裴砚辞正准备离开,她随手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女孩。
女孩留着齐肩短发,穿着休闲装,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姐姐没有和女孩说一句话,径直走出房间。女孩略带娇羞地低着头走进卧室。
房间里响起裴灼华带着浓浓情欲的低沉声音:
“把门关好,上锁……过来吧。”
女孩乖乖照做,走到床边。
裴灼华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雌狼,赤裸着妖娆火辣的身体,眼神贪婪而充满侵略性地打量着眼前的新猎物。
她嘴角勾起恶意的笑,猛地一把将女孩拉上床。
女孩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裴灼华粗暴地扯开。
外套、T恤、内衣……一件件被扔到床下,直到女孩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裴灼华压上去,大口强吻住女孩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纠缠进去,同时右手两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直接插入女孩已经有些湿润的阴穴,快速抽插起来。
“嗯呃呃唔……额嗯嗯嗯唔唔唔……”
女孩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着裴灼华光滑的后背,指尖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红痕。
裴灼华的吻越来越激烈,舌头在女孩口中肆意搅动,同时将藏在舌下的小药丸巧妙地渡进女孩的喉咙。
没过几分钟,药效开始发作。女孩的身体迅速发烫,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水润,原本轻微的抵抗也变成了主动的迎合。
裴灼华享受极了这种征服同性的快感。
她将女孩的双腿大幅度分开扛在肩上,丰满的乳房压在女孩较小的胸脯上摩擦,膝盖顶开女孩的大腿根部,用手指更深更狠地抽插着那逐渐泛滥的穴口。
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女孩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浸湿了床单。
裴灼华与姐姐裴砚辞从小形影不离,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性欲变得越来越强烈而难以控制。
起初靠手指自慰还能缓解,后来普通的自慰和各种阳具都无法满足她。
直到有一天,姐姐在洗澡时,她像发狂的野兽般冲进去,将姐姐推在浴室墙上,疯狂地亲吻、舔食姐姐粉嫩的小穴,才暂时平息了那股可怕的欲望。
从那以后,每当欲望压抑不住时,姐姐就会陪她用这种方式发泄。越玩越上瘾,两人后来干脆买了双头龙阳具,像真正的恋人一样激烈做爱。
成年后的裴灼华也尝试过改变,谈过几个男朋友。
但只要和男人接吻,她就会感到恶心想吐,更别提被男人那根“肮脏”的肉棒插入。
接连几次后,她彻底放弃了正常的恋爱,沉迷于和女人之间的欢愉——女人和女人,不是也挺好的吗?
凌晨一点多,西门镜和叶寒舟才结束派对,醉醺醺地回到家。
裴砚辞早已熟睡,西门镜简单清理了一下,就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搂着妻子沉沉睡去。
而裴灼华的房间里,女孩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一动也不能动。
她的小脸蛋红晕得像熟透的苹果,越发显得娇媚可爱,但身下的床单早已大面积湿透,混合着两人的爱液与汗水。
裴灼华自己也全身是汗,雪白的裸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却依旧有力气,懒洋洋地坐到床边的靠椅上,一只脚随意踩在椅座上,姿势像极了放纵的男人。
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烟雾,满足地微笑看着床上已经快虚脱的女孩。
床头柜上的三颗小药丸空壳孤零零地躺着——今晚的女孩,显然被她玩弄到了生理极限。
裴灼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眼神里满是餍足与尚未完全消退的饥渴。

【第8章】

几日后——
清晨,东御霄的手机忽然响起一声轻柔的提示音。
“健康软件”小程序弹出一条消息:该起来晨跑五百米~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眼,东御霄眼神微微复杂。
那里面有自嘲、有释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换上一套剪裁极致的蓝褐色西装,搭配低调却奢华的黄金手臂表。
这身装扮华丽而张扬,是他三十三年来第一次如此高调地展示自己。
但他并非要去约会。
而是……该办一些事了。
东御霄开车直奔“日不落都城”——这座合法经营赌博与高端娱乐的特殊城市,每月税收高达
这里纸醉金迷,却也暗流涌动。
他真正的目的地,是城市中心那座宏伟如宫殿般的“皇家赌场”——国内最大、最奢华的地下拍卖与情报交易场所。
凭借手中的“黑尊卡”,他顺利进入赌场最隐秘的“网朝”区域。
这里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能为黑尊卡用户提供各种私密情报服务,但绝不涉及国家机密。
同时也售卖应急手段与特殊服务。
东御霄此行目的明确,他将一千万现金存入网朝账户。经过严格的信息核对——账户号、ID名称、密码,以及最终的口令。
“东山再起。”
当这四个字输入AI系统后,网朝迅速将一千万现金存入他的专属账户。
叮——
健康小程序再次弹出消息:恭喜您获得本店幸运星,赠送一百颗幸运星,请好好使用哦~
看着账户里那一百颗闪烁的星星,低声吐槽:
“还真是贵……唉。”
一颗幸运星等于十万块,而每个委托起步就要消耗一颗,后续难度越高,消耗越大。一百颗,看似很多,实则经不起几次高难度任务。
他毫不犹豫地消耗第一颗幸运星,向后台发布任务:查找苏软(女护士)的所有有用情报,并附上照片与个人信息。
很快,系统回复:明白~尊敬的客户,您的问题将在三天后给出答复。若需加快进度,可追加幸运星缩短时间。
又消耗了第二颗幸运星,发布了第二个任务......。
短短几分钟,就烧掉了二十万。这钱花得让他既心疼,又冷静。
存完钱后,按照网朝的规矩,他必须在皇家赌场逗留一天,并获得等值的一千万筹码用于赌博消费。
无论输赢,离开后对外都会显示他“豪赌输光一千万”——这是网朝为每位客户精心准备的完美掩护。
男主对赌博兴趣一般,却专挑高额筹码的桌子。他运气确实背,十赌九输,根本不需要网朝帮他做局。
在起步一万筹码的百家乐桌上,他已经输了两百万。这时,一道带着淡淡香水味的女人香气从身后飘来。
一位栗色大波浪卷发的年轻女子走到他身边。
桃花眼含情脉脉,唇色如蜜,颈间细链锁骨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黑色深V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着丰满身材,最上面两颗纽扣故意不系,露出精致锁骨与一片雪白。
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8cm高跟鞋让她臀部曲线更加诱人。
【先生,哪有你这样赌钱的?我看了你好一会儿,一直输还死买庄。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唐妩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玩味。她叫唐妩,二十五岁,财经系高材生,记忆力惊人。
抬头看她一眼,礼貌地笑了笑:
“不介意,赌场所有位置都是共享的,请坐。”
优雅落座,开始给他科普百家乐规则。她声音轻快,眼神灵动,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一丝娇媚:
“这把闲赢的概率有百分之七十,你敢不敢跟我一起下注?”
看着她自信又妩媚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将一百万筹码推到“闲”上:
“我不太懂,听小姐说的头头是道,应该没错。”
唐妩被他这股狠劲逗得轻笑出声。
这一把,居然真的开了闲。东御霄一把翻本,还赚了不少,脸上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
“小姐,这十万当做你的好运,请笑纳。”
唐妩没有推辞,笑着收下:“那就谢谢帅哥啦~我叫唐妩,不知如何称呼?”
“我叫东御霄,嘻嘻。”
有了唐妩这个“幸运女神”坐镇,这桌百家乐瞬间杀疯了。
周围客人纷纷涌来跟风下注,东御霄如同赌神附体,十赌九赢。
荷官连换三人,仍无法阻挡这股洪流。
短短时间内,他的一千万筹码已变成两千万。
赌场管理员不得不介入,将这位“神域之子”请到二楼VIP高级赌间。
那是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大厅,中央摆着超大型赌桌,氛围如同赌神争霸赛一般紧张而刺激。
唐妩也被一同邀请上了二楼,她坐在东御霄身旁,嘴角始终带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这时,一阵浓郁而醉人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水味飘来。
一位酒红色长发及腰的成熟女人款款走近。
她眼角一颗明显的泪痣配着浓烈烟熏妆,显得既妩媚又危险。
脖颈上戴着一条银色蛇形项链,吐着信子般妖异。
身上穿着极致性感的黑色透视网纱长裙,仅用几片精致钻石贴片遮挡住关键部位,隐约可见雪白肌肤与诱人曲线。
亮面黑丝紧紧包裹着丰满的大腿,脚踩12cm防水台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强势而撩人的节奏。
【两位客人好大的气运,真是大放光彩啊……东御霄,唐妩。】
阮红妆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她叫阮红妆,三十二岁,是皇家赌场的老板之一,最擅长的就是用美人计让对手在温柔乡里吐露商业机密。
唐妩瞬间有些心虚,低下头小声喃喃道:
“红红姐……我错了,对不起~”
阮红妆没有过多责怪,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示意两人到旁边的皮革沙发坐下。沙发柔软而冰凉,带着淡淡的皮革与高级香氛的味道。
东御霄目光微动,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人认识?”
阮红妆立刻换上职业性的礼貌笑容,姿态优雅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
“东客户,这位唐妩小姐,就是按照你第二个任务要求,我亲自挑选出来的女秘书。财经商业才女,超强记忆力。刚才她在赌桌上的表现,你也亲眼看到了。不知是否满意?”
她立刻转头朝他卖萌,笑嘻嘻地挥了挥手:“嗨~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哦,嘻嘻嘻……”
男主愣了半秒,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是被帅气外表吸引来的妹子主动搭讪呢,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唉。”
唐妩见他没有生气,连忙眨着水汪汪的桃花眼解释:
“也不是完全做局啦……你确实也挺帅的,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这种成熟稳重的富家公子哥。本来只是想用赢钱的方式给你留个好印象而已,嘻嘻嘻~”
阮红妆听到“赢钱”二字,顿时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唐妩,你还好意思提这事。本来根本不需要给你布置现在这个局,你可倒好……算了,不想说了。你知道错了吗?”
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睛水润润的:“我错了,红红姐……”
东御霄适时出来打圆场,笑着道:
“哈哈哈……老板娘,事情已经发生了,就顺其自然吧。我该输掉多少?”
阮红妆勾唇一笑,气场强大却又不失客气:
“一千七百万吧。留三百万在外面随便玩玩,不然这一天也过得太无趣了。另外,我已经帮你开好了总统套房,希望东客户能在皇家赌场玩得尽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东御霄故意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走出VIP赌间。
之后在唐妩这位既是秘书又是导游的陪伴下,两人把赌场各层玩了个遍。
从刺激的电子游戏区,到奢华的雪茄吧,再到高端的私人表演厅,每一处都有不同风情。
唐妩始终跟在他身边,有说有笑,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她时不时贴近他耳边轻声讲解,吐气如兰,带着甜美的香气,让东御霄这一天过得并不枯燥。
第二天一早,唐妩便正式跟随东御霄一同前往企达集团,成为他的贴身女秘书。同时,他将自己带出来的一个小调查团队也交给唐妩使唤。
自己心里很清楚:已现在的实权依然太少,加上那微不足道的百分之三原始股权,根本不足以在企达集团真正站稳脚跟。
他必须尽快扩展自己的实力,寻找可靠的人脉资源作为靠山。
回到办公室,他再次打开“健康软件”小程序,发布了第三个任务——人脉资源。
叮~
系统很快回复:需要消耗十颗幸运星,是否确认交易?
东御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确认。
~叮……
十颗幸运星被扣除,账户还剩87颗。
系统提示:今日之内一定会给你答复。
东御霄看着手机,忍不住低声吐槽:
“我屮……真TM是烧钱软件。把自己抢了还得说声谢谢……”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眼神逐渐变得深沉而坚定。

【第9章】

一辆低调却极尽奢华的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圣树私立校园”正门对面。
车门打开,裴砚辞率先迈出修长的黑丝美腿,12cm红色细高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黑色的定制职业套装,冷白肌肤与暗紫色唇妆形成鲜明对比,气场强大而冰冷。
西门镜紧随其后,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关上车门,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扫视着眼前这所名满帝都的顶级私立学校。
圣树私立校园被茂密的古树环绕,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混合着远处图书馆飘来的淡淡书墨香。
校园内隐约传来学生们压低的谈笑声,每一个走动的孩子,身后都站着显赫的家族背景。
这里走出去的学生,几乎都能随意进入国内外任何一所顶尖大学——并非因为师资有多出色,而是因为这里的学生本身,就是未来人脉网络中最顶端的那批人。
裴砚辞站在路边,目光越过校园,落在了对面那座原本的纪念公园上。
那里如今安静得近乎荒凉,绿树成荫,却透着一股即将被时代吞噬的落寞。
政府打算秘密拍卖这片土地的消息,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毕竟是纪念公园,不能大张旗鼓地公开招标。
“这里……要是能拿下来,打造成高端学区房,”裴砚辞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中带着野心,“那些达官贵族的家长们,恐怕会抢着人手一套。以后的人脉资源,简直取之不尽。”
西门镜站在她身旁,低声道:
“目前竞争最激烈的,是我们裴氏集团和鼎盛科技那帮人。实力最雄厚,都想把这块地变成自己的私域。”
裴砚辞微微侧头,暗紫色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眼尾的凤凰图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最喜欢这种带着血腥味的争夺,因为她向来只打必胜之仗。
“鼎盛科技……”她轻轻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们想靠钱砸,我裴砚辞却想靠人脉和手段。西门,这块地,我们必须拿下。”
西门镜转头看着妻子,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的兴奋。
他知道,一旦拿下这里,裴氏集团未来五到十年的上层人脉网络将会得到质的飞跃。
那些现在还在校园里玩耍的贵族孩子们,十年后可能就是掌控某个行业命脉的关键人物。
而现在,他们只需要在这场秘密拍卖中,击败所有对手。
裴砚辞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混合着校园书香与公园泥土的独特味道,缓缓道:
“通知下去,让人把鼎盛科技的底细再挖深一点……我喜欢在对手最自信的时候,亲手掐断他们的喉咙。”
西门镜低笑一声,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搭在妻子的腰间,声音低沉而充满默契:
“如你所愿,老婆。”
两人并肩站在圣树私立校园对面,目光同时投向那片即将易主的纪念公园。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野心勃勃的影子。
中午,东御霄回家取文件时,发现订购的水晶荔枝已悄然到货。
他打开箱子,顿时一股清甜如蜜的果香扑面而来。
颗颗荔枝鲜红欲滴,果皮薄亮如玉,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琼浆。
他忽然想起之前答应过四婶的事。反正今日无甚要务,便决定亲自送过去,也算了却一桩人情。
驱车来到天际大厦,这片豪宅区气势恢宏,占地堪比一座足球场,外围还有大片私家公园与葱郁林木。
一层一户,共六十层,每一层都价值九千万,堪称真正的云端权贵居所。
四叔家在第二层。
东御霄拎着沉甸甸的荔枝箱站在门外,只见两尊威严石狮左右镇守,古风铁门雕龙刻凤,尽显世家气派。
胖大妈保姆打开门后,一股混杂着檀香与高级香氛的奢华气息迎面而来。
客厅宽阔得令人咋舌,欧美古典风格的装饰金碧辉煌,巨型雕塑林立。
最震撼的是一尊《海波东海神》雕像,肌肉虬结,海浪翻卷,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破浪而出,带来磅礴气势。
四叔不在家,四婶萧敏亲自出来迎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杏色真丝长裙,勾勒出成熟丰润的身段,妆容精致,眼神在看到东御霄时明显亮了一下。
将箱子放在大理石桌上,挑了一颗最饱满晶莹的荔枝递过去,温和笑道:
“四婶尝尝,这个水晶荔枝特别水润。”
萧敏接过,轻轻咬开,汁水瞬间溢满唇齿。她眼睛微微眯起,发出满足的轻叹:
“嗯……好甜,好水润。以往吃的荔枝都没这个味道。”
“这是新品种,我也是第一次买来尝鲜。”
看着男主的眼神愈发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缠。
她主动带着东御霄来到第三层休闲区。
这里风格骤变,以简洁的白调为主,少了奢华堆砌,反而多了几分温润的艺术气息,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四婶,这里可比一层舒服多了。应该是你亲自设计的吧?和我四叔的风格差得挺远。”
她轻笑一声,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始终停留在男主英挺的侧脸上,声音软糯道:
“确实是我的主意……东御霄的眼光,真是不错呢~”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雪白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眼神里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试探与兴趣,像一团暗中燃烧的火。
没过多久,四叔东四海接到妻子的短信,麻将桌都没收拾就急匆匆赶回家。他满心以为侄儿是来服软,要帮他们拿下国内“超㴰”经销权。
四叔进门时脸上堆满夸张的热情笑容,几乎要给东御霄一个熊抱,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厅都在回荡:
“侄儿来了!哈哈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番客套寒暄后,他立刻打电话让管家准备酒宴,语气不容拒绝。
看着满桌渐渐摆上的山珍海味与六瓶高度白酒,心里暗暗叫苦,却只能笑着推辞:
“四叔太客气了,我就是来送点荔枝,不用这么麻烦。”
“哎~难得来家里一趟,你不留下吃饭,就是看不起四叔我!”四叔立刻瞪起小眼睛,摆出长辈的架势,气势压人。
萧敏也柔声帮腔,眼神却始终在东御霄身上流连:“来都来了,随便吃点再走嘛。”
最终,桌上摆满了八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六瓶白酒打开后,浓烈的酒香瞬间充盈整个空间,熏得人微微发晕。
管家和佣人们上完菜后全部退下,三层区域只剩他们三人。
四叔坐在正中间,东御霄与四婶分坐两侧。
豪爽地打开第一瓶白酒,“咕咚咕咚”倒满两杯,推到东御霄面前,眼睛眯成一条缝:
“侄儿~今天叔侄俩好好喝一回,不醉不归!来!”
他看着满桌的酒,头皮发紧,尴尬笑道:
“四叔……大中午的喝这么高度的酒,是不是太早了?要不我们随便吃点,下次晚上我做东,请四叔喝个痛快,如何?”
四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眼睛里透出明显的不悦,身体慢慢前倾,压迫感十足:
“小子,你这是看不起四叔啊?喝酒图的就是一个爽快,管什么白天晚上?听你这意思,吃饭前还要挑黄道吉日不成?嗯?”
(你个软三郎,敢抓老子的把柄,吃老子的股权!今天不把你灌趴下,老子“不倒翁”的名号就白混了!)四叔心里嘀咕起来。
东御霄内心无奈叹息:
(我屮……叙旧喝一瓶也够了,摆六瓶这是要玩命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举杯,苦笑道:
“那……那能呢?谁不知道四叔千杯不醉、不倒翁的威名。侄儿怕是没几轮就倒了,多丢人……要不然意思意思一下?”
啪!

四叔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酒杯都震得晃了晃,声音严厉道:
“侄儿!四叔的家就是你的家,我这里四五间空房,还怕你没地方睡?是男人就别推三阻四!不然……四叔就不勉强了。”
激将法用得炉火纯青。
东御霄知道今天这关躲不过,只能苦笑举杯:
“那今天侄儿就舍命陪君子……干!”
“哈哈哈~这才对!这才像我东氏的子孙!干杯!”
(嘻嘻嘻~软三郎上钩了!等你喝得差不多,老子就把合同拿出来……国内市场,稳了!)心道。
四叔表面笑得畅快,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萧敏动作娴熟地剥开一只清蒸大闸蟹,金黄的蟹膏如脂玉般晶莹,雪白的蟹肉整齐码放在小碟中。
她起身,微微弯腰,将碟子轻轻递到东御霄面前,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殷勤:
“来,东御霄,吃点清湖大闸蟹。这个季节正是最肥美的时候,膏多肉厚。”
连忙起身,双手接过,微微躬身道:“谢谢四婶。”
蟹肉入口鲜甜,带着清新的海水气息,与高度白酒的辛辣形成鲜明对比。
萧敏则继续低头剥着另一只蟹,动作温柔细致,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酒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叔侄二人一杯接一杯,白酒入喉如火,辛辣的酒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起初两人还只是聊些陈年旧事,后来开始划拳猜码,笑骂声此起彼伏。
四叔显然早有准备,想用酒桌老把戏把侄儿灌倒,可他没想到,东御霄这个“软三郎”在酒桌上竟也是个狠角色,各种酒令张口就来,半点不落下风。
很快,第三瓶白酒也见了底。
两人脸红得像煮熟的猴屁股,东御霄眼睛已有些迷离,四叔的脖子也粗得像灌了血。
萧敏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既不劝酒,也不添乱,只是默默帮两人夹菜,眼神却时不时在东御霄身上流连,带着一丝隐晦的兴味。
(我勒个去……从来没听说这小子酒量这么好。三瓶下肚,两人喝得差不多,他居然还坐得稳稳的……真他妈牛!)
四叔心里暗暗吃惊,手却搭在第四瓶酒盒上,迟迟没有打开。
东御霄见状,借着酒劲准备下台阶,舌头已经有些打结:
“四……四叔,嗝~要不然这瓶……就不开了吧?我感觉……已经快到极限了……不……不能再喝了……嗝……真的快不行了。”
四叔眼睛瞬间亮起,刚才还迷茫的醉眼猛地精神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唉~大老爷们怎么能说不行呢!年纪轻轻的,别那么没出息!不拼一把,你怎么知道自己的潜能有多大?来……走一个!”
他摇摇晃晃地拧开第四瓶酒,倒酒时手都在抖,酒液洒出不少。
萧敏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她太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这个时候上去劝酒,只会扫了他的兴致。
“嗝~四叔说得对……不逼自己一把,哪知道自己有多强……来~先干为敬……”
“好嘞~!果然是我东氏男儿的血性……四叔也不甘示弱……干!”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菜都凉透了,桌上却酒气冲天、战火熊熊。
当第五瓶酒打开时,四叔已经明显到了极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身体摇晃得像风中的枯叶。
而东御霄虽然也醉得厉害,谈吐间却还残留着几分清明。
(我TM今天是遇上酒神了吗……这小子怎么还没倒……)四叔心里狂骂,却已力不从心。
见四叔迟迟不动酒盒,索性自己起身,晃晃悠悠地把酒盒拿过来,醉笑着挤兑道:
“四叔……开个酒都这么磨磨唧唧,你是不是……快不行啦?”
四叔被这一激,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梗着脖子道:
“我……怎么可能不行!只是想让你缓口气……免得说我这个不倒翁前辈欺负后辈……开!我们继续喝……嗝!”
“好……魄力!不愧是我家族最牛的一位酒神四叔!”
这记彩虹屁拍得恰到好处,四叔那张猴屁股脸笑得像盛开的红牡丹,得意地哈哈大笑:
“咯咯……哈哈哈哈……那是……那是!我是谁……千杯不醉不倒翁……开酒!继续喝……”
终于,第五瓶酒也见了底。
四叔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啪”的一声趴在桌上,嘴里不停呢喃着:
“喝不了啦……喝不了啦……”
男主也醉得厉害,却仍强撑着推了推四叔:
“四叔……嗝~快起来继续喝啊……还有最后一瓶呢……四叔……”
“不行了……不行了……”
“嗝……男人怎么能说……说不行呢……来……四叔把这杯喝了,不然你千杯不醉不倒翁的头衔……可就名存实亡啦~”
四叔有气无力地摆着手,声音越来越小:
“不要了……不要了……侄儿……你现在……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不倒翁……四叔我……嗝……真不行了……呼呼……ZZZzzzz……”
话音刚落,四叔便彻底醉死过去,鼾声如雷。
自己也终于顶不住了,缓缓趴在桌上,喃喃自语道:
“终于……把你给喝倒了……呃嗝……”
萧敏先是起身,费力地将丈夫搀扶回卧室安置好。然后她缓步走回餐厅,看着烂醉如泥却依旧俊朗的侄儿,眼神复杂而幽深。

【第10章】

东御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
“四叔……差不多了……不要再开了……侄儿……真是快不行啦……”
这场面把一旁的萧敏逗得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又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娇媚:
“嘻嘻嘻~从第三瓶酒开始,你就一直说‘不行了,不行了’……现在五瓶都喝完了,你四叔都被你彻底撂倒了,你还是这句话~哎,男人啊,就是这样,好胜心作祟,死要面子~嘻嘻嘻……”
她笑得眼波流转,起身走到东御霄身旁,柔软的身子微微弯下,搀扶起已醉得东倒西歪的他。
两人身体贴近的那一刻,萧敏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她将东御霄扶进对面隔壁的客房,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
昏黄的壁灯下,东御霄俊朗的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剑眉星目,即便醉成这样也依旧透着一股成熟迷人的魅力。
萧敏不由自主地俯下身,近距离多看了几眼。那张脸与她丈夫苍老松弛的容貌形成鲜明对比,她心中暗暗叹息:
“哎……我老公要是也有这样一张帅脸,我也不用整天郁郁寡欢了……”
正当她准备起身时,东御霄无意识地抬手抓了抓下体。那一瞬间,黑色西裤下明显鼓起的一大包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座蓄势待发的山峰。
萧敏的呼吸瞬间乱了,脸颊“唰”地烧得通红。她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
“呃啊……那……硬起来了嘛?东御霄的那个……竟然硬得这么明显……男人还是年轻人有雄性啊……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想这些羞耻的事情……嗯呃……”
她慌乱地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匆匆忙忙转身逃离房间,随手将门拉上。
出了门,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晕红的脸颊久久不能褪去,心乱如麻。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勉强平复下来,拿出手机打给佣人,让她们上来收拾三层的残局。
佣人们很快上来,一件件将已经凉透的菜肴端走。当她们准备把最后一盒没开封的白酒也拿走时,萧敏忽然开口:
“等等……那瓶酒就留在桌上吧。说不定家主明天还要陪客人喝。”
佣人们不敢多问,恭敬地将酒放回原位,把桌面和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层区域。
整个三层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淡淡的酒香、残羹冷炙的气味,以及客房里东御霄均匀却带着酒气的呼吸声。
萧敏站在走廊上,望着紧闭的客房门,眼神复杂幽深,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躁动,久久未能平息。
此时才刚刚下午四点多,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厅,带着淡淡的金色暖意。
萧敏换上一套紧身的黄色运动短袖和超短瑜伽裤,布料贴合着她丰满成熟的身材,将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在大厅中央铺开瑜伽垫,打开直播教程,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开始缓慢舒展身体。
每一次下压、拉伸,都让紧致的肌肉微微颤动,汗水渐渐在锁骨处凝成晶莹的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仿佛知道镜头前的观众正贪婪地注视着她。
另一边同时,圣树私立校园的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与墨香,书架上摆满了珍贵典籍。裴砚辞坐在真皮沙发上,冷白肌肤与暗紫色唇妆在柔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对面的女校长贺明玥气质雍容。
她将栗色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珍珠耳钉在耳垂轻轻晃动,冷白肌肤上眼尾细微的纹路非但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她身穿墨绿色真丝旗袍,开衩极高,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脚踩5cm漆皮高跟鞋,领口别着一枚翠绿欲滴的翡翠胸针,整个人优雅中透着不容小觑的狠辣。
【噢~稀客啊,裴砚辞董事长大驾光临寒校,不知是喜还是忧呢~嘿嘿嘿……】
贺明玥嘴角含笑,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试探的锋芒。
裴砚辞直入主题,声音平静而强势:
“校长这话说的,自然是好事。我们来谈谈校园对面那块纪念公园的用地。”
贺明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然笑道:
“那块地是由政府暗中拍卖,我不过是个校长,哪能管得了那么宽呢?裴董事长是不是找错人了?”
裴砚辞微微倾身,目光锐利:
“校长太谦虚了。以你的人脉,随便说一句话可比市长都管用。若你我合作事成之后,我愿以三千万作为答谢,还请校长鼎力相助。”
三千万这个数字落在贺明玥耳中,却只换来她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既有从容,也有几分看透世事的冷漠:
“我还是那句话——爱莫能助。还请回吧。”
裴砚辞眼神微沉,知道这次谈判已经失败。她没有多做纠缠,优雅起身,微微点头致意,转身离开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西门镜在门外等候,见妻子出来,两人仅对视一眼,便已心知肚明。他没有多问,默默跟在裴砚辞身后离开校园。
坐进车内,西门镜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
“老婆,我们竞拍那块公园用地,为何还要特意来找校长谈合作?”
裴砚辞按下车窗,让微风吹乱她额前的千丝碎发。她望着窗外圣树校园郁郁葱葱的树影,声音冷冽却带着深远的算计:
“校长对这次竞标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她的人脉深广,对我们以后在这一片区域的运作,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靠在座椅上,眼神深沉如海。
晚上八点多,天际大厦二层一片安静,只剩淡淡的酒香与空调低沉的嗡鸣在空气中飘荡。
萧敏做完瑜伽、用过晚膳后,独自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冰凉的水珠如细密的银丝般滑过她丰盈雪白的肌肤,从高耸的胸峰一路流到平坦的小腹,再顺着圆润饱满的臀部滑落。
她走出浴室时,只在胸前松松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勉强遮到大腿根部。
湿润的长发贴在肩头,水珠晶莹地挂在锁骨与乳沟之间,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甜香气,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性感而诱人。
她回到主卧,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丈夫东四海,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空虚与不甘。
下体那股隐隐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动,灼热难耐。
萧敏咬着下唇爬上床,轻轻拉下丈夫的睡裤。
一条肥软无力、带着酒气的“毛毛虫”窝在浓密的杂草丛中,毫无生机。
她俯下身,伸出湿热柔软的舌头,从根部开始缓慢舔弄,试图唤醒它。
舌尖反复挑逗、吸吮,甚至将整根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却依然软绵绵地毫无反应。
玩弄了许久,仍旧没有起色。萧敏终于气恼地吐出,狠狠拍了丈夫粗壮的大腿两下——啪!啪!
醉得死沉的四叔只是无意识地“嗯呃……”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哼……还真的不行。没用的男人……连满足我一次都做不到……”
萧敏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与怨怼。
她裹紧浴巾走出房间,本想去大厅看电视,刚走到门口又想起侄儿今晚还在家中过夜,自己这副半裸的模样实在不雅。
正准备回房时,目光却被餐桌上那瓶没开封的高度白酒吸引。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过去,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几大口。辛辣的酒液如火般一路烧进胃里,迅速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欲望之火。
酒意上涌,萧敏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她推开客房门,缓步走进东御霄的房间。
昏黄的壁灯下,东御霄俊朗的脸庞带着醉酒的潮红,呼吸沉稳却带着浓烈的酒气。
萧敏站在床边,看着他结实的胸膛、清晰的喉结与性感的唇形,心中的空虚瞬间化作汹涌的欲潮。
TOP Posted: 09-24 22:51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10-09 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