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回顾：[个人回忆录]01｜绿帽姐篇——《这些年我抄过的底》
退役抄底选手分享自己和女主角们的爱恨情仇。
注意：抄底=圈内黑话≠股票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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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她终于穿裙子了
第二位女主角。
她是我的助理，
主要负责执行我安排下去的各种工作。
她刚来的时候，
我其实第一眼就注意到她了。
个子小小的，
身材瘦瘦的。
算不上那种让人第一眼惊艳的漂亮女生，
但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可爱，青春，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灵气。
至少在当时的我眼里，
她属于那种越看越容易让人产生想法的类型。
而我这个人，
一旦对一个女生产生了兴趣，
通常是藏不太住的。

工作的时候，我会故意靠她近一点。
有时候挨着她的头说话，有时候站在她旁边，距离近到根本没必要。
表面上是在讨论工作。
实际上，我的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当然，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我在等。
等她穿裙子的那一天。
因为在我的“抄底事业”里，裙子永远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裤子意味着防守。
裙子意味着机会。
所以那段时间，我每次看到她穿裤子，心里多少都会有一点遗憾。
直到有一天。
她终于穿裙子了。

那天她穿的是一条背带牛仔裙，长度一直盖到膝盖附近。
正常情况下，这种长度其实很难找到机会。
但年轻时候的我，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优点——脸皮厚。
以及，脑子里总能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办法。
她回到工位，准备坐下。
我刚好站在旁边，于是像往常一样凑过去跟她说话。
看起来就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交流。
实际上，我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工作上了。
就在她还没完全坐下的那几秒钟里，我抓住了机会。
动作很快。趁她还没坐稳，我完成了这次“抄底”
整个过程前后也就几秒钟。
她什么都没察觉。
而我表面上依旧装得若无其事，继续跟她聊着刚才的话题。
只有我自己知道——
刚才那一下，我终于等到了。
而且这一次，我不只是看到了。
我还把那个瞬间留了下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简单了。
我找了个借口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刚才留下的画面重新打开。
画面一出现，我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画面打开的那一刻，一抹黄色直接闯进了我的视线。
那件衣物贴着身体的轮廓，把原本很普通的东西衬出了完全不同的感觉。圆润的线条被完整地勾勒出来，视觉冲击比我当时预想的还要强。
我盯着屏幕愣了两秒。
然后心里只剩下一句话：
美极了。

之前所有的等待，好像一下子都有了答案。
我一个人在卫生间里看了好一会儿，情绪也跟着越来越失控。
最后，只能说——
年轻的时候，身体和脑子有时候根本不听你的。
那天的卫生间里，我确实为这段刚刚获得的“战果”，付出了相当直接的代价。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
懂的人自然懂。
我就不在这里展开了。

现在回头看，这件事情其实挺荒唐。
但那时候的我是真的兴奋。
因为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一个平时每天都在自己身边工作的人，一旦被自己从另一个角度重新观察，就会突然变得完全不一样。
她还是那个小小的、瘦瘦的、可爱的助理。
但在我脑子里，她已经多了一层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而这一次的“抄底”，也让我彻底打开了一个新的兴趣。
我开始期待下一次。
期待她下一次穿裙子。
期待下一次偶然的机会。
甚至开始期待——
她会不会穿出一些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确实挺有意思。
别人上班盼着升职加薪。
我上班盼着——
她什么时候穿裙子。

而我更不会想到，这一次只不过是个开始。
真正让我记忆深刻的，还在后面。
因为后来——
我们去了海边。
而到了那个地方，我才真正明白：
办公室里的抄底，只能算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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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蝴蝶内裤

小长假很快就到了。
我和小助理早就约好了，一起去海边旅游。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把自己的行李提前交给我，说第二天她就不用再带着箱子赶路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心想：
还有这种好事？
因为就在她把行李箱交给我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猜测——
这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我一直想看的东西？

结果回到家以后，我实在没忍住。
行李箱一打开，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一条印满蝴蝶图案的小内裤。
我当时盯着它看了半天。
明明只是一件很普通的衣物，可因为它属于她，而且马上就要被她穿在身上，我脑子里立刻又开始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年轻时候的我，对这种事情就是这么没有抵抗力。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东西放了回去。
毕竟第二天还要一起旅行。
万一留下什么痕迹，到时候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我神情自若地拖着她的行李箱，和她一起坐上了去海边的车。
表面上看，我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同行者。
实际上，脑子里早已经装了不少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我甚至还记得，路上她后来靠在我身上睡着了。
那时候的我坐在那里，表面上看着窗外，心里却多少有点飘。

现在回头看，年轻时候的人真的很奇怪。
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旅行，我却已经提前给自己安排好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剧情线。
到了海边以后，我们先去酒店放下行李，然后出去逛了一圈。
我给她拍了很多照片。
其中有一张到现在还留着。
照片里的她背对着我，面朝大海，而我牵着她的手。

那张照片其实挺好看的。
如果只看照片，谁也不会想到，当时站在她身后的我，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风景。
我当时真正想的是：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抄底她？
所以那一天，我可以说是——
人在海边，心在别处。
直到晚上回到酒店。
机会终于来了。

她走到洗手台前开始卸妆。
我一看，心里立刻就动了一下。
因为卸妆的时候，她需要闭着眼睛冲洗脸上的水，注意力也完全放在自己身上。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天赐良机。
于是我又开始了自己的老本行。
拿出手机。
抓住机会。
短短几秒钟。
然后迅速收手。
做贼心虚的我甚至不敢停留太久，生怕她突然睁开眼睛。
等我回头检查刚才留下的画面时，果然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图案。
蝴蝶。
就是前一天晚上出现在行李箱里的那一条。

至于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换上的，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其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又一次确认了：
原来我昨晚看到的东西，今天真的穿在了她身上。
同样的款式。
同样的颜色。
同样的蝴蝶。
而在我的记忆里，它又一次和她身体的曲线重叠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
就好像一个故事终于把前后的线索接上了。
但真正让我没有想到的是——
那天晚上，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往前走了一大步。

后来我爬上了她的床。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不能再近。
近到我甚至觉得，只要再往前一步，我们之间就会发生一些完全不同的事情。
那时候的我其实已经有点失控了。
但偏偏就在最后一步，我居然还问了她一句：
“我们可以做吗？”
她说：
“不行。”
然后我居然真的停下来了。

现在回头想想，我都快被当年的自己气笑了。
那么好的机会。
那么好的气氛。
我居然真的就这么老老实实停了。
只能说，那时候的我虽然胆子不小，但关键时刻，多少还是带着一点傻气。

不过，虽然最后那一步没有发生，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已经彻底超过了普通朋友。
那一晚，我们接吻、拥抱，也有了更多亲密的接触。
很多事情都已经到了只差最后一步的位置。
而那条蝴蝶内裤，也在这一晚迎来了它真正的“终点”。
我记得最后，我把自己的冲动彻底释放在了那件衣物上。
前一晚还因为怕留下痕迹而小心翼翼，生怕第二天被她发现什么；到了这一晚，我反而完全没有了顾虑。
因为它本来就是她穿着的东西。
而我也终于不用再担心所谓的“穿帮”。

现在回头看，我甚至觉得这条蝴蝶内裤莫名其妙地完成了一套非常完整的闭环。
第一天晚上，它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行李箱里，我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它只是一个属于她的私人物品。
到了我家，它变成了我胡思乱想的对象。
第二天，它重新回到她身上。
到了海边酒店，我又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它。
而到了当天晚上，它甚至承载了我那一晚最后的冲动，并留下了属于那一夜的痕迹。

从行李箱，到我的手里；从我的想象，到她身上；再从她身上，回到我们那晚混乱而暧昧的记忆里。
如果把这一切连起来看，它简直像是自己走完了一条完整的故事线。
我当时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好像一个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的故事，终于在第二天晚上画上了句号。
而我，就是那个从头到尾参与其中的人。

现在想想，这种满足感其实挺荒唐的。
那时候的我，居然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闭环”而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可年轻人就是这样。
很多现在看来莫名其妙的事情，在当时都会被赋予一种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意义。
所以那条蝴蝶内裤，我后来一直记得很清楚。
不是因为它有多特别。
而是因为在那趟海边旅行里，它从一个普通的物件，变成了贯穿整个故事的一个符号。

而我当时还以为——
这就是故事越来越好的开始。
我根本没想到，任何事情一旦到了顶峰，接下来都有可能开始急转直下。
而我和小助理的故事，也就是从这里开始，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下一章：
相约逛动物园。
依然是顺利的抄底
只是这一次——
气氛已经明显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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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动物园里的最后一次抄底

海边回来以后，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觉得，我和小助理之间已经圆满了。
又或者，是因为那次海边旅行以后，我们之间已经亲密到了某种程度，所以我下意识地认为——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于是我反而放松了警惕。
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一有机会就想着更进一步。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
现在回头看，我当时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
我把“她一直在我身边”，误认为了“她一直都会在我身边”。

后来又过了好久，我再次约她出去玩。
这一次，我们去的是动物园。
当然，也不是什么正经动物园。
就是商场里临时搭起来的那种小型展区，里面放一些小动物，逛一圈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我当时真正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看动物。
想看小动物是假。
想看她底裤是真。

那天她也非常给面子。
穿了一条黑色小短裙，上面搭了一件牛仔外套。
一看到这个组合，我心里那个熟悉的开关又被打开了。
看来今天又有事情可以做了。

我们一起坐地铁过去。
地铁上，我站在她面前。
那时候我突然注意到，她上衣胸口的位置比较宽松，于是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我偷偷拿出手机，想着从这个角度碰碰运气。
结果拍了半天，什么都没拍到。
哈哈。
现在回头想想，小助理的胸确实属于比较小的那种。
就算我当时再怎么研究，也根本研究不出什么结果。
所以这次计划，开局就宣告失败。
不过没关系。
我的真正目标，从来都是“抄底”。

到了地方以后，我们开始逛。
我一边陪她看那些小动物，一边寻找自己的机会。
终于，机会出现了。
她正专心看着面前的小动物，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我身上。
我抓住机会，迅速完成了一次抄底。
动作很快。
几乎就是一个下蹲、一个抬手，然后结束。
不过这一次的效果并不算理想。
一方面，她当天的裙子比较贴身，另一方面，室内的光线也不太好。
最后留下来的画面很模糊。
我只能看出是白色，上面似乎还有一些花纹。
至于具体是什么图案，就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按理说，这应该又是一次成功的抄底约会。
至少按照当时的我来看，任务已经完成。
可是很奇怪。
我心里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因为这一次，她明显在躲着我。
以前那些自然的亲密接触，好像突然消失了。
我靠近一点，她会下意识拉开距离。
以前不会在意的事情，现在似乎都有了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整个下午，我都觉得有点奇怪。
只是当时的我还没有想到——
真正发生变化的，并不是她的心情。
而是她的身边，已经出现了另一个人。

回去以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
于是开始打听。
最后我才知道：
她和公司的另一个同事好上了。
那个同事平时每天都要和她交接工作。
朝夕相处。
一来二去，两个人慢慢产生了感情。
日久生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一方面，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我们之前都已经走到那一步了。
怎么突然之间，她就和别人开始了？
另一方面，我当时还有一个非常幼稚、但又非常真实的想法：
那个男的，各方面明明都不如我。
那她为什么选择他？

现在回头看，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可笑。
因为感情根本不是比赛。
不是你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对方就必须选择你。
可当时的我不懂。
我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淘汰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我认为“不如我”的人淘汰。
那种不甘心，很快就变成了卑微。
我主动找到她，问她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她拒绝了。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至少我还可以给自己留一点所谓的尊严。
但年轻时候的我，显然还没有学会什么叫尊严。
我甚至退了一步。
我对她说：
“你不和他分手也行。”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是纯纯的**。
她没有接受。
她只是很明确地告诉我：
她不愿意脚踏两只船。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
这一次，她是真的选择了别人。
而我之前自以为牢不可破的那些东西，其实从来都不是我的。
我以为她已经是我的所有物。
实际上，她从来都属于她自己。

后来因为这件事情，我和那个男的之间也发生了一些冲突。
差一点真的打起来。
整个工作环境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尴尬。
我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正常工作。
每天待在公司里，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最后，这件事情成了我离开公司的导火索。

我走了。
离开了那个公司。
也离开了那段让我无比狼狈的关系。
现在回头看，如果只站在当时的时间点上，我可能会觉得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小助理没了。
工作没了。
还因为一个女人，差点和别人打起来。
怎么看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可是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你以为一扇门关上的时候，自己失去了人生。
后来才发现：
那扇门如果不关，你可能根本不会走向后面的路。

如果当时我没有离开那个公司，也许我还会继续在那里待下去。
继续过着原来的生活。
继续做着原来的工作。
甚至可能慢慢把自己困在那个环境里。
而我后来的人生，恰恰是在离开那里以后，才真正开始发生变化。

现在再回头看，小助理当年带给我的，可能远远不只是那几次“抄底”。
她让我经历了一次从得意到失意，再从失意被迫离开的过程。
而那次离开，又阴差阳错地把我推向了后来的人生。

人生没有如果。
我们只能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情。
而很多年以后，我终于慢慢理解了一个很老套的道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当时觉得是天塌下来的事情，后来却可能变成另一段人生的起点。
当时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
现在回头看才发现——
有些东西的离开，本身就是为了给后来的人生腾出位置。

至于小助理。
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当年那场让我无比狼狈的离开，最后竟然成了我人生里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而那次动物园之行，也成了我们之间最后一次抄底。
只是当时的我不知道。
我以为自己只是又完成了一次熟悉的“任务”。
实际上，那天真正结束的，是我和她之间那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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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期：[个人回忆录]03｜差点成女友篇——《这些年我抄过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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