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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借屄
我不满的说道：“妈，今天可是我初登科的大好日子，你动用房术不太合适吧，你都练那么多年了，我哪会是你的对手。”我妈缓缓扯掉眼上的黑布，眉舒目展的说：“怎么还喊妈？”我说：“不喊你妈喊什么？”我妈说：“咱俩行过交合之礼，我就不能再做你妈了，而且‘妈’是小孩子喊的，你现在已经成人，要改口叫我娘。”我说：“娘？是新娘的娘吗？”我妈说：“正是。”我说：“那我直接喊你新娘或者娘子不就行了。”我妈声色俱厉的说：“不行，只能喊娘，或者是娘亲。”我被吓了一跳说：“喊母亲可以吗？”我妈说：“也不可以，没有和自己妈妈交尾过的成年男子才称呼他妈妈为母亲。”我恍然大悟说：“原来还有这档子事，喊娘就喊娘吧，感觉比妈和母亲要亲近腻乎多了。”我妈说：“那当然了，多了一层关系，一日为母，终生为娘。”她缩紧阴道，夹了夹我的鸡巴说：“还不拔出来？”我说：“娘亲，我还想日你。”我妈蹙着眉头说：“刚才不弄完了，你还想弄几次？”我指了指旁边的那炷香说：“还不到三分之一呢。”我妈伸手过去，只见她掌心发出一束红光，那香居然熊熊的燃烧起来，不消片刻就化为灰烬。我目瞪口呆的说：“娘，你……你作弊！”我妈嘴角上扬说：“作弊你又能耐我怎样？”她推开我，屁股往后一抬把她的屄和我的屌分开，接着用她的底裙擦了擦她湿漉漉的肥屄，又极为仔细的把我裹满白浆的屌头子清理干净。我感受着我妈的温柔，屌头子不知不觉又胀硬了起来，我把手搭在我妈的肩膀上，眼睛盯着她高耸的酥胸说：“可是我才日了你三下，还没日够你哩，奶子都还没来得及摸呢。”我妈白了我一眼说：“傻瓜。”她穿上内裤、丝袜，整理好衣裙跳下供桌，随后又说道：“跟我来。”扭身走出祠堂。我呆呆的愣在原地，没想到我满怀期待的见母仪式就这么匆匆结束了，好在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提上裤子，快步去追我妈。巧云和春喜在门口拦住我问：“日你妈了吗？”我说：“日过了。”两人又问：“日几次？”我说：“屌都快日断了，你们说几次。”两人掩嘴偷笑着进祠堂去收拾了。
来到前院宗祠大堂内，众人都有些等不急了，见到我们母子二人，皆起身道贺。我妈带同我一一还礼，大姐迎上来挽住我妈的手臂走向长辈席，商议给我取字的事情。我被几个平辈兄长围住，一边给我斟酒，一边追问我说：“战况如何，你妈的屄紧吗？肥不肥？我可押了宝的。”有个老表直接要求我脱下裤子看看我的乱伦结。不一会儿，我爸站起身朗声说道：“诸位贵宾挚友，亲戚家人，非常感谢前来参加小儿的成人冠礼，有招待不周之处，望多担待。今日我杨某为犬子赐字，还请大伙过目，从今而后我儿已位入成人行列，婚姻嫁娶、丧葬祭祀、金戈铁马，大情小事，若有需要，尽管差遣便是。”他说完拉起我妈将她按趴在桌子上。我妈此刻已换了一套丝质柔软，色彩缤纷的礼服，上身一字肩，下身开衩直到大胯，感觉风一吹就能将她的衣服吹落。我爸抓住我妈的后衣口猛的往下一撕，随着场内一阵惊呼，我妈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美背。我爸提笔在我妈背上写下一个字来，众人蜂拥而上，围着我妈瞪大了眼睛。有个老学者捋着胡须说道：“好个冲字，两点水加个中，此为大水冲了龙王庙，水中冲锋破浪，一飞冲天之意，妙哉，爽哉！”有人说：“就是不知道什么水，有可能是他妈的淫水哦。”有人说：“还有可能是尿水。”也有人说道：“或许是啥也不懂，只管横冲直撞，东一头西一屌的，哈哈！”他们口中各抒己见，嘻嘻闹闹的，眼光却在我妈身上扫来扫去。在我们这，字冠者也是有讲究的，为了能让冠者扩大知名度，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赐字之时不用纸张墙板，故意写在主家美妇人身上。有的是前胸；有的是臀尾；有的是肚皮；有的更是干脆写在大腿根上；像我妈写在背上的就已经算是保守的了。尽管如此，我妈的乳房还是裸露出了一部分，巧妙的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赐字完毕，各路亲戚宾客开始陆续散去，我妈邀请我诸位姨妈、姨夫们回家小坐。另外还有一个我远门的大奶奶屄协委员苏晴，和我爸的一个至交好友吴启华携同他两个儿媳陈芬、毕雅萱，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我家。落座后，巧云、春喜端出果盘，斟上茶水，我妈盈盈一拜说道：“各位姐姐妹妹，艳容有一事相求。”我六个姨妈和我妈的关系都比较要好，一向姐妹情深，素有赵家七艳之称。她们见此都纷纷询问我妈有何难事，别说一件了就算十件八件都在所不辞。我妈说：“只怕此事委屈了姐姐妹妹们，艳容……艳容实在是难以启齿。”她这样一说就连我几位姨夫和我爸都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二姨妈赵艳玲的性子最急，她跺着脚说：“我的好四妹，你倒是说呀，有什么大不了的，二姐啥事没见过。”我六姨妈赵艳梨和七姨妈赵艳香一左一右的扶起我妈说：“就是啊四姐，你先说来看看，你这样拜我们，让我们做妹妹的怎能承受的起。”我妈犹豫了一下说：“此事说来不怕姐姐妹妹们笑话，日新这孩子天生愚钝，顽劣不堪，玉容唯恐教导无方，恳请姐姐妹妹们不惜金体玉躯、炉鼎宝穴代为传授，以免拙儿误入歧途，贻笑大方。”她此言一出，我几个姨妈包括在场的众人都是一呆，我妈话中之意明显就是在借屄。
大潮国向来以房术治理天下，修习房术几乎成了人人必备的功课。为了能让屌屌有屄日，屄屄有屌肏，国家极力推崇屄尽其材，屌尽其力的价值理念，以就近为原则，合理分配使用屄屌资源，充分发挥屄屌可利用空间，切实可靠的深入到每家每户，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屌无闲置，屄无荒芜，因此民间出现了许许多多租屄借屌、易妻换母的现象。既然是借屄，当然不会白借，借屄者首先要征得携屄者的同意，然后再和“户主”也就是携屄者的所有权人进行协商，双方应在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基础上达成一致，才能完成出借合同的订立。借屄者往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来回报携屄者或出借者权人，比如：出卖劳动力；提供生活保障，帮养老人、孩子；馈赠物品、货币、牲畜；卖人情恩惠；效命；以家中女性等值交换等等。我奶奶就经常借屄给别人，才赢来了我爷爷的好人缘，我爸也是因此发的家，以致后来有不少长辈见到我调皮捣蛋的时候就笑骂说：“我日过你奶奶的屄哟！”，日过就日过还要在我面前谝。
我七姨妈红着脸说：“姐，你咋借……借到自家妹子身上来了，你让妹妹……怎生拒绝？”我妈握住我七姨妈的手说：“好妹妹，你家那口子不是相中了我家的轿子了吗，让他连马一起骑走就是。”我七姨妈说：“你要用多久？”我妈说：“三个月之内，也用不了几次。”我七姨妈说：“几次嘛？”我妈说：“十次，十次可以吗？”我七姨妈点了点头看向我七姨夫，我七姨夫说：“你们商量好就行，不用管我。”我妈笑了笑说：“七妹夫果然是豪爽之人，四姐代冲儿向你致谢。”我六姨夫抢着说：“俺不借！”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我六姨夫脸胀的通红，接着说道：“俺……俺自己都舍不得用呢。”我二姨夫忍不住噗嗤一笑说：“这玩意，还能用坏了吗？”苏晴说道：“你不用不正好借给你外甥，到时候好酒好肉的，你外甥还能少得了你的。”我大姨夫说：“就是啊，老六，要是被征屄办的给你没收充公的话，你就更亏大了。”我六姨夫气呼呼的说：“要借你们借，俺是不借。”我六姨妈翻着白眼说：“憨货！又不是借了不还你。”我妈说：“贤妹夫，你放心吧，我保证让冲儿对他姨娘十分爱惜，不会损伤她半点皮毛。”我六姨夫说：“撑松了也不行！”这一下又引来一片哄笑，我六姨夫窘迫难安的说：“你……你得在合同上写明，不能……不能狠戳猛捣；不能让别人……别人碰她；不能往里面乱塞东西；不能让她受……受精怀孕；不能……不能……”我妈看向我爸的至交好友吴启华说：“请我家伯伯背诵一下出借禁止条例。”此刻吴启华的两个儿媳，一个毕雅萱正浑身软若无骨似的仰躺在吴启华腿上，张着嘴接吴启华倒出来的茶水；另一个陈芬则将她胸前一对大奶紧贴在吴启华身边，拿着剥了皮的葡萄喂吴启华吃下。如此坐拥佳丽，我这个吴伯伯恐怕早已跌入了温柔乡中。我妈脸上微微一红，上前几步喊道：“吴大哥！您是屄屌资源管理局的，请您背诵一下。”吴启华伸鼻子在我妈裙底嗅了嗅，视线从我妈屄上扫过，懒洋洋的抱起毕雅萱，一手搂住一个儿媳的腰身，眼中精光闪闪的说道：“禁止出租、出售，以及转借、转交给他人使用；禁止以任何筹码，进行抵押、抵债、肉偿等情形出现；禁止用于任何商业性目的，如色诱、性贿赂等；禁止在公共场所、公共场合下肆意宣淫；禁止观房陪房，禁止以任何形式，任何手段故意暴露、展示出借者隐私部位给他人观看；禁止口交、乳交、肛交，以及颜射、乳射、臀射等羞辱、玷污出借者的不良行为；禁止滥用滥交，邪思邪淫，恶意损毁、破坏出借者肉体及性器官；禁止在排卵期未做好避孕措施的前提下无套内射；禁止资源浪费，蓄意闲置出借者五日以上；禁止谩骂、侮辱、诋毁出借者及出借者权人；禁止采用任何卑劣手段，暴力胁迫、强奸、逼奸，以及下药迷奸出借者；禁止和出借者谈情说爱，以及勾引、诱惑、拐骗出借者私下通奸；禁止一切有关侵占、侵吞出借者的行为。”我六姨夫说：“就是就是，就是这些！”我妈说：“现在就可以立下合同。”她吩咐我大姐取来纸笔印泥，不一会就草拟了一份合同，她递给我六姨夫说：“贤妹夫，你看看哪里还有缺漏，咱们再补上。”我六姨夫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说：“用完得给俺清洗干净。”我妈说：“那是自然。”她在合同上补上这一条说：“没意见就可以按手印了。”我六姨夫“啪”的一声按了手印，我妈再将合同递给我六姨妈，我六姨妈瞄了一下说：“憨货，不知道要点啥？”我六姨夫眼一瞪说：“要啥？都是自家亲戚。”我六姨妈翻了翻白眼也按了手印。接着我妈按了一个，我按了一个，此合同就算生效了，一共三份。我妈留下一份，给我六姨夫一份，然后又让屄委苏晴做见证人，交给她一份。苏晴看了一眼说：“没说啥时候还哦。”我六姨夫立马慌了，连声说道：“那咋成？那咋成？”苏晴哈哈大笑，我六姨妈说：“那不写着了吗，三个月后的月底。”我六姨夫又拿着合同看了一遍才算释然。
我妈转向我七姨夫说：“咱们还立个合同吗？”我七姨夫说：“不用那么麻烦，打个白条就行。”我妈随即写了一个借条，同样双方都按了手印。接着我妈看向我五姨妈赵艳婷说：“婷妹，你呢？”我五姨妈翘着二郎腿，胳膊上挂个小包，一手拿着小镜子正在给自己补妆，她闻言睁大眼睛说：“我的也要借吗？可是我已经租出去了。”我妈说：“租出去了？租给谁了？是你大堂哥，还是你隔壁家的傻儿子？”我五姨妈说：“都不是，是娘避镇的万达技校。”我妈吃惊的说：“万达技校？你在那儿做炉具？”我五姨妈羞红了脸说：“我偶尔陪练，大多是站在讲台上做人体模特。”我妈说：“据我所知，万达技校里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官二代，以及社会上的流氓地痞，明面是修习房术，实际上就是赤裸裸的淫人妻女。”我五姨妈说：“也有潜心修习的，我遇到过龙象境，很吓人的。”我妈说：“七龙象，也不过是体力过人而已，你在那一天给你开多少钱？”我五姨妈说：“一天二两银子，工作八小时，陪练一次加一两。”我妈说：“你一天能陪练几次？”我五姨妈说：“不稳定，有时三五七次，有时就一个两个。”我妈说：“确实很昂贵，普通人的收入一月也就十两左右。这样我一天按你陪练七次，加上基本工资二两，我一天给你开九两，包你三个月怎么样？”我五姨妈说：“恐怕不行，我已经和人家签订了租赁合同，违约是要罚款的。”我妈说：“罚多少？”我五姨妈说：“一百两。”我妈惊呼一声说：“一百两，得称一万斤猪肉了，这不讹人吗？”我爸命令春喜拿出一根两斤重的金条扔给我五姨妈说：“五百两算什么，我来出。”我五姨妈眼睛一亮说：“还是四姐夫出手阔气，你要玩什么花招，小妹都奉陪。”我爸慌忙摆手说：“不是我啊，五妻妹，是我没用的儿子。”苏晴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扇屁股，这个价位可以全包了，你爷俩轮着用都行。”我五姨夫恼羞成怒的说：“哪有这么便宜的，有钱就了不起？”我爸说：“你想怎么样？”我五姨夫说：“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吗？想日我媳妇，没那么简单！”我妈说：“贤妹夫，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咱们亲戚地道的不要伤了和气。”我五姨夫说：“我能有什么条件？我想日你妈妈，肏你闺女你能答应？”我妈被怼的哑口无言。我二姐走出来说：“你要肏我吗？”我五姨夫怔了怔说：“黄毛丫头，我肏你又怎样？”我二姐说：“你是长辈，我先让你三招。”我五姨夫气的胸腔都快炸了，他满脸通红的说：“好啊，听闻你是临仙上人的爱徒，离宫七圣女之一，我倒要见识见识我这个贤外甥女的炉鼎神术有什么高明之处。”